《六壬纪事》 六壬纪事(1) 作者:镒栀潢2021年7月1日字数:4416第一章·梦里乾坤大壶中岁月长阿东姓袁,全名袁震东。 但据他已经去世的爷爷讲,他爷爷小时候听他爷爷的爷爷说,他家本不姓袁,而是姓「轩辕」,祖上是易术大家袁天罡。 阿东的爷爷还严肃告诫他:这个事儿,不能说,说了有祸事。 阿东就问,那不说有好事儿吗?爷爷答,不知道,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不知传了多少辈子了,希望他以后也能传下去。 阿东问,那世上有没有姓轩辕的?爷爷答,有的,但都是假的,只有他们这一支是真的,全国人谁想姓轩辕都可以,就偏偏我们这一支,千万不能说。 长大后,阿东也没把这事儿当成秘密藏着,但也没有到处宣扬。 他上网查到确实有人姓轩辕的,但要细说起来,全国的人绝大多数都是轩辕后裔。 所以这个家族遗训没有什么现实意义。 他有次酒后吹牛就和人说了,后来也活得好好的。 倒是他的家族,记不清已经是第几代单传了。 他爷爷是年纪大了后病死的,他爷爷的爷爷是战乱时被打死的……反正没听说哪辈子的先祖过上了上等人的好日子。 小时候爷爷还讲了好多,大多都记不太清了,唯有一件事,是刻在他的脑海里的,阿东就算做梦里都会记得。 那是一门心法,或者说是一段口诀,大约不到一千字。 口诀的内容完全无法理解,毫无含义,听上去似上古音(如果有人听过上古音的话)。 这段口诀是小时候爷爷让他硬背下来的,背不下来就打,每隔几天就考一次,答不出来还要打。 到了后来,阿东还真习练出了一点他人没有的本事——睡梦中诵念心法。 他能够在睡梦中将一千余字一字不差的背诵一遍,而且几十年来差不多天天如此。 他晚上睡着之后有时正做着梦就切换了场景开始背诵口诀,背完之后再把场景换回来接着做原来的梦。 早上醒来之后既没觉得神清气爽,也没有精神萎靡,有什么特别感受吗?几乎没有。 性欲超强,恢复得特别快算不算?这段口诀阿东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有几次他想当玩笑讲给几个女孩儿听,但每次一出口就觉得心慌,似有大祸临头,把这念头打消了就又好了。 所以不是想说而是不能说。 阿东怀疑自己得了某种强迫症,曾打算找个医生去诊断下。 但只要他不想着把口诀透露给别人,也没有任何不妥,所以所来也就顺其自然了。 时间回到阿东来南疆后的第二年,这一年雪儿十六岁。 某一天雪儿出了意外,眼看香消玉殒,阿东因为情绪崩溃失了神智。 醒来后,他自述被困在了梦境中,却完全记不起来梦中的景象。 雪儿后来拣回了一条命。 阿东昏迷了近两个月后醒了过来。 他以超常的速度恢复了健康,就连变白的头发都又转回了黑色,比起以前除了有些贪睡,其它各方面都很好。 话说这一日阿东正在卧室里午睡,忽觉鼻子有点痒,拿手抓一下,摸到了个东西。 他睁眼一看,原来是只袜子,心想估计又是雪儿或丽娜搞的恶作剧。 正要扔在一边忽发现不对,这不是几个女孩儿的,这么小小的一只,看上去是三五岁小娃娃的。 玩鞋袜的最忌的就是袜不对人,他觉得这个挺无趣的。 要是几个女孩儿穿过的,那就算味再大他也甘之如怡。 要是弄错了,一顿闻之后发现是别人的……我的妈呀,想死的心都有!阿东只当是女孩儿们不知从哪里弄来逗自己的,却不打算配合着玩,随手扔到垃圾筒里,倒头接着睡。 刚要睡着,又感觉鼻子上有东西,摸下来一看,是一片树叶。 阿东睁眼四顾,身边没人啊,窗子也关着呢!再往床下找,也没藏着人啊!这树叶是凭空出现的。 阿东有些慌乱了,却没打算和任何人交流,只在心里默默的惦记着。 此后的几日,阿东只要入睡,身边就会不断出现一些微小的怪事,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东西出现在他身边。 阿东心中惊奇,他这些天本就贪睡,后面几日更是有机会就睡,以期发现更多异常。 因为不知是福是祸,阿东睡觉时不再搂着女孩儿 们,女孩儿们都有些不满。 天开奇门日,人遁红尘外。 太乙接星斗,玄黄孕太虚。 大约一周后,阿东半夜里睡得正沉,忽觉自己从梦中醒过来了。 没错,就是类似清醒梦的感觉,但更加真实,真实到与现实无异。 如果不是周围环境不对,他都怀疑自己已经穿越了。 阿东感觉身处某个空间之中。 没有光亮,但空间似乎不太大,阿东摸索着向一个方向直走,很快到达了边界。 拿手摸索过去,似墙非墙,非软非硬,不可碰触变亦不可穿越。 这里的感觉似曾相识。 此前他因小雪受伤失了魂那段时间里,意识仿佛就是困在了和现在一样的地方。 但彼此的感受胧胧朦朦,自己只有意识没有躯体,而现在却清醒无比,再摸摸自己的身体,确实是肉身无疑。 阿东各个方向都试了下,整片空间大概有一百多平大小,给人感受就似一个房间,就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要是有光就好了。 正这样想着,空间内就渐渐亮了起来,但仍显昏暗。 阿东心里希望再亮一些,果然空间内就更亮了。 阿东反复尝试,这里的光照竟然可以通过意识来控制,可以漆黑如夜,也可以亮如白昼。 阿东再向远处看去,边界清晰可见,但仍搞不清那里是什么,仔细盯着「墙」看会有眩晕的感觉。 他转了个身,在某一个方向,估且称之为前方吧,发现了一道门。 阿东走近了,看见门上印着个图案,上面描绘着类似山河的线条。 图案很抽象,像是画,又像是某种符咒。 门的下方并排刻着几处符箓,符箓上有篆字,阿东不识。 再轻轻推门,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拿眼往外望去,门外灰蒙蒙的,气息令人不适,有烟灰星火从下方向上飘散。 再往脚下看,深不见底,极深处似有巨大恶鬼凶兽翻腾不休。 阿东心生恐惧,连忙将门关上。 阿东初始时还有些半梦半醒,此时就完全清醒起来,头脑里思维活跃,努力判断自己当前的状态。 不像是梦,更像是进入了一片异空间。 自己是睡着时进来的,那怎么能出去呢?这里除了一道门什么也没有,门外一看就有极大危险,出去必死无疑。 难道要被困在这里?阿东在这空间内探索了许久,再没有新的发现,除了门和门上的图案外,没有任何人造物气息。 他有些慌乱,也有些口渴,就不自觉的想到放在窗头柜的水杯来,平时自己只要渴了就会端起来喝一口。 正想着,忽的一个东西在眼前掉落,阿东迅速伸手抓住了,拿到眼前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 还能用,但是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 刚才自己想要水杯,结果自己的手机就出现了。 这是什么缘故?阿东尝试集中精神,努力在头脑中放映水杯的形象。 瞬间又有一物出现在眼前,这次阿东没接住。 那住掉在地上,因为是末知事物构造的「地板」,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静静的浮在那里不动了。 阿东低头看去,是自己的一只拖鞋被「招唤」进来了。 他伸脚把拖鞋穿上,想着怎么只有一只,另一只怎么没来?眼前一闪,阿东拿手捞住了,竟然是自己的水杯。 需要水杯给手机、给拖鞋,需要拖鞋给水杯。 这他妈的……看似这个空间内自己可以招唤东西进来,这功能似乎有点用处。 但现在的重点是:该如何出去?阿东用力下坠,助跑后努力往墙上撞,大声叫喊,甚至又招唤了一些小物件进来,却仍没有出去的办法。 他折腾累了,有些颓丧的靠着「墙」坐在「地板」上,脚上吊着一只拖鞋,手里拿着水杯,后背倚着枕头,肩头搭着一条毛巾——不是自己的,是小梅的,昨天自己拿她毛巾擦脸了。 想不明白,阿东精神有些萎靡,就闭上眼睛坐在那里不动。 迷迷糊糊间,他下意识地开始默诵心法……再睁开眼时,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阿东一骨碌下了床,在地上走了几下,身上毫发无损;看外面,有月光;侧耳听,有虫鸣和远处的车辆声;看墙上,挂钟里秒针坚定的一秒钟走一下;去别的卧室里,女孩儿们都睡得 正酣。 自己确实已经回到了现实无疑!刚才的事倒底是梦还是真实?自己难道是掌握了了不起的本事?那个空间倒底有什么用?自己还能再进入吗?进入后一念口诀就出来了?阿东内心紧张又激动,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看床头柜,手机、水杯都不在。 再看床下,拖鞋也少了一只。 难道,是真实存在的空间,不是梦?口诀和空间一定有关系的,阿东在心里面又读了一遍那段烂熟无比的口诀,发现其中大部分仍然搞不懂说的是什么。 但有几处,结合刚才的经历,可以尝试破解一下。 阿东拿起笔来写写画画,嘴里叨咕着,「这一段似乎是纳物?这一段呢,可能是取物……取物?」阿东开始尝试,默念「取物」口诀,心里想着手机的样子,手机是最重要的,整日都离不得手。 不一会儿,啪嗒一声,一只拖鞋落在了地板上。 这他妈的……阿东连续尝试了好几次,几分钟后,才终于取出了手机。 他拿到了手机,开心不已。 这特异功能虽然不太好用,但想来是自己没有真正领会口诀的缘故。 假以时日,这么强大的功能,自己能用它来干什么?阿东开始了各种实验,连续好几天忙碌不休。 经常神神叨叨地在地上转来转去,几女问他也不说。 阿东尝试不同的口诀,经过几次失败后,再一次进入了空间。 又经过一点小波折,再从空间里出来。 反复几次后,阿东发现自己已经能够随时随时进行空间穿越了。 阿东发现自己在现实世界也能把物品搬运到空间内,也能顺利取出。 只是常常搬入和取出的物品都有些莫名其妙。 阿东又摆好摄像头对自己进行拍摄,眼盯着墙上的挂钟进入空间。 在里面呆了十几分钟后再出来,出来后先看时间,发现现实时间几乎没有流逝。 再看录像里,自己的身形诡异地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 平时电影里看惯了这样的镜头,头一次看到自己如此灵异,实话说,感觉上有点吓人。 阿东在空间中也摆了个时钟,自己在现实中呆了十几分钟后,再进入空间,发现空间里的钟表上的时间几乎没有变化。 两个结论:自己是真身进入异空间的;异空间和现实世界时间倍率相差极大,几乎是相对静止的。 阿东开始尝试把不同大小的物件往空间里摆运,发现体积或者重量越大的物体,耗费的心神就越多。 但总体来说,日常物品的搬运不费什么力气。 他甚至把自己的床挪到了空间里,趁机把床底的灰尘扫了扫,还寻回了几张票据和一些硬币,以及小梅的一只袜子。 把拎着袜子扔在沙发上,脑子正想着事儿,小梅迷迷糊糊地开门进来了,「爸爸,你床呢?」阿东把她推了出去关上门,赶紧又把床搬回来。 小梅很快又进来了,扫视一眼发现床还在,没把刚才的异常当回事儿,又望见沙发上的袜子,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这只是我的」小梅说着就打着哈欠拿着袜子出去了。 阿东买了张新床放在了空间里。 很快床头柜、书桌,沙发等家具也摆上了。 他还想办法给空间安上了四壁、地板和天花板。 阿东在那道令他有些恐惧的门上又安了一道暗门,门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墙壁毫无差别,需在床下按一个隐藏的按钮才能打开。 所需的家俱材料不是用异能收进来的,而是买来的。 一是自己暂时还不能定向控物,二是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就不贪图这点便宜了。 阿东去医院给自己做了个全面体检,发现自己身体壮壮的,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受到过任何超量辐射什么的。 阿东还没有完全掌握口诀的含义,空间的好多功能还不清楚,他暂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自从有了可以自由进出的空间后,阿东在现实世界的异象就消失了。 是空间交叠时产生的不稳定现象,还是自己不小心丢失了现实世界的「搬运法」,阿东一时也搞不清楚。【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2) 【第二章·往来有猫犬,因果一线牵】2021年7月2日此后的几个星期,阿东不断地磨练控物技术。 他先拿屋里的小物件练手儿。 「我的内裤怎么不见了?爸爸是不是你拿走了?」小雪质问。 「没有没有,这次真不是我拿的」阿东极力否认。 「雪儿,是不是你记错了?你晾在衣架上的是洗过的,你爸爸只喜欢脏内裤的」丽娜上前解围。 「好吧,那我找找」雪儿觉得丽娜说得有道理,就转身走了,又过了会儿,她拎着条内裤又回来了,「刚刚看明明不见了,怎么又跑到衣架上了?说,是你们谁拿我的内裤了?」雪儿说完拿起内裤闻了闻,上面没有鸡巴和精液的味道。 她把屋里所有人都列为怀疑对象,「说,究竟是你们谁干的?」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阿东控物技术有所提升,准确率和成功率都很不错。 他把活物列为练习对象。 先弄进来一只麻雀,那小鸟儿惊慌失措地在「屋」里乱飞。 阿东正开心地笑着时,麻雀在书桌上拉了一点屎。 阿东立刻把它弄走了,拿卫生纸擦掉鸟屎,开门扔了出去。 这屋子产生的垃圾也没处丢,阿东经常随手丢掉门外。 东西扔出去就凭空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只橘猫总跑到边墅来要吃的,李晴常常会拿出食物来喂它。 这天橘猫又跑到窗前来,阿东一动念,橘猫就原地消失了。 阿东进了空间,发现橘猫正趴在床上舔爪子。 阿东一出现,这猫就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到阿东身边蹭来蹭去的。 阿东摸了摸它的头,它就竖起尾巴撩拨阿东。 阿东不为所动,十分钟后把它送走了。 阿东在主世界中观察这猫半天,发现它行动如常,就放下心来。 阿东又把一只流浪狗弄了进来。 那狗冲阿东摇尾巴,阿东就扔了只肉包子给它。 狗两口吃完了,向阿东表示亲近,询问能否建立固定的主仆关系。 阿东对养狗没兴趣,拍拍它的头也送走了。 这一天,阿东驱车跑到山上,进入空间里开始实行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女人,我要女人,请冥冥中的主宰给我弄个女人来!」阿东睁开眼睛时,一个大约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出现在他面前。 他立即运神念想将她送走,不想却失败了。 这种失败以前也常有过,是精神力不足的原因,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 阿东不在家里搬运是怕会把家里的女人弄进来。 这空间穿梭他还没研究明白,万一碰到传说中的空间乱流、空间裂缝啥的,可就悔之晚矣。 他的每个女人都是宝贝,损失不得。 阿东和老太太大眼儿瞪小眼儿对望着,老太太张嘴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老太太又重复了一遍,大意是,「小伙子,这是哪?」阿东无言以对,就掏出手机来看,想着一旦攒足了精神就立刻把她送走。 老太太许是年纪大了,没有太过惊慌,又见阿东长得不像坏人,只是坐在床上玩手机,就自顾自的和阿东聊起天来。 老太太不时追问阿东些问题,阿东不想她情绪太激动,就假装听懂了,「嗯」、「啊」地随口答应着。 老太太得了阿东的回应,谈兴更浓,就对着阿东说个不停。 阿东听不懂也不想听,无奈话语不停地往耳朵里钻。 到后来阿东差不多听明白了,老太太讲的是自己的儿媳妇这也不好那也不对,儿子不争气娶了媳妇忘了娘,儿媳管着自家的钱财,还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勾搭男人,自己多次让儿子管管媳妇儿子也不听……阿东足足听老太太唠叨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将她送走。 他松了一口气,回了主世界。 这是头一次阿东搬运大活人,每操作一次差不多都将阿东的精神力耗空。 阿东回了家,正想缓一缓,月媚跑来钻到阿东的怀里腻个不停,阿东无奈就把她按在身底下蹂躏了一会儿,却不想精神力迅速恢复了一大截。 阿东拍拍屁股把心满意足的月媚赶走,让她再叫个人进来。 月媚问叫谁,阿东说谁都行。 过了一会儿丽娜进来了,阿东把丽娜按在床上扒掉内裤就往里插。 把丽娜弄高潮后,他的精神 力就差不多补满了,而且精神力的总量似略有增长。 原来和女人交合能补充精神力,阿东大喜。 现在又有能力做试验了,于是他急匆匆地又出门去了,留下屋里几个女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在密室内,阿东默念,「小女孩儿,给我个小女孩儿,要漂亮的小女孩儿!」睁开眼时,一个小男孩站在地板上。 我他妈的……小男孩七八岁,很惊恐,也很警惕。 阿东很生气地靠近了盯着他看,怎么看这也是个小男孩啊!「有小鸡鸡吗?」小男孩往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 「掏出来给我看看!」见阿东语气不善,小男孩不敢反抗,乖乖地露出了小黄瓜扭儿。 「你是个男孩儿你跑来干什么?」阿东质问。 「我,我也不知道。 这是哪?叔叔你是坏人吗?」小男孩用稚嫩的声音问。 「是的,我就是坏人!有零花钱吗?」「有的」「拿来给我!」阿东恶狠狠地命令。 小男孩掏出一元钱来,阿东一把抢了过去。 「这钱归我了,够买一根冰棒了」小男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阿东坐在床上一边手里摩挲着钱,一边欣赏小男孩的悲痛。 过了一会儿,等小男孩哭声小了,他从柜子里拎出一大袋零食来,是之前练手时弄进来的。 阿东把袋子塞到小男孩的怀里,「别哭了,送你了」小男孩止住哭声,正准备仔细看看里面都有什么,阿东发功把他送走了。 小男孩走后,阿东不死心,觉得精神力还够,又开始默念,「女孩儿,我要漂亮的小女孩儿,不要男孩,不要男孩,不要男孩……」睁开眼时,确实是一个小女孩儿,正背对着自己。 小女孩儿看上去天真可爱,身上背着个挺大的书包。 阿东正打量着,女孩儿转头发现了阿东,「这是哪里?我怎么来这里了?叔叔你是谁?」这女孩儿明显末满十四岁,也就比刚才的男孩大两三岁的样子。 按规则不能弄啊!弄了要切鸡鸡的。 阿东觉着精神力又空了,就想着先安慰住几句,等时间一到,就送她回去。 「别怕,叔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不过这里没什么危险的」阿东安慰小女孩儿几句,又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上几年级了」「我上三年级,叫郑子萱。 叔叔,这屋子怎么没有门?我还得回家写作业呢,我什么时候能走?」女孩儿脆脆地说。 「嗯,确实是没有门的。 那个有个书桌,你可以去写作业,叔叔先躺一会儿。 估计一会儿我们就能离开了」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女孩儿不再慌乱,就从身上背的书包里掏出书本写起作业来。 「小妹妹你好用功啊!」阿东卧在床上随口夸赞。 「老师留的作业多,不抓紧写就写不完了」女孩儿无奈地回答。 阿东卧在床上闭目养神。 过了会儿,忽听得女孩儿怯怯地问,「叔叔……」阿东睁开眼,见小女孩儿皱着眉,就问,「怎么了?」「叔叔,这道题我不会……」阿东愣了一下,想着反正也无事可做,就说,「拿来我看一下」阿东拿着卷子看了几眼,小学生的题他驾轻就熟,「这道题是这么解的,你看,我们先画个图……」阿东拿笔在草纸上画一几下,接着说,「这就是正方形的花坛了,一边上要摆四盆花的话,那就是四乘四等于十六。 但是你仔细看,每个角上我们算了两遍,所以得减去四个角,最后得到结果就是十二。 子萱你明白了吗?」「我明白了,叔叔你真聪明!」又过了一会,「叔叔,还有这一道……」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阿东告诉女孩儿收拾好东西,可以走了。 女孩儿装好书包,抬头问阿东,「叔叔,下次我有题不会,怎么找到你?」「嗯,得再等几年。 等你初中的吧,到时叔叔再教你更多知识」「谢谢你,叔叔!」女孩儿来到阿东身边,阿东蹲下来,女孩儿对着阿东的脸亲了一下。 阿东挺开心,把她送走了。 ——————又过了两天,阿东驱车来到另一个城市,在一所初中附近转了转。 他相中了一个女生,这女生不算特别漂亮,但是大眼睛萌萌的,还戴个眼镜,长着娃娃脸。 阿东一路尾随着女孩儿,跟着她进了楼道后默默发功,眼见着女孩儿身影消失了,阿东也进了密室。 女孩儿先是很惊恐,阿东出言安慰。 两个聊了几句,得知女孩儿叫张萌萌,刚上初一,已经年满十四周岁了。 女孩儿问阿东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阿东直截了当,「是叔叔带你来的,叔叔喜欢你的样子,想和你做爱,可以吗?」「我不想,叔叔你放我走吧」「不行的,不和叔叔做爱,叔叔不会放你走的」女孩儿跑到墙壁处四处寻找,没有找到窗子和门。 女孩儿大声叫喊,也没有任何回应。 阿东坐在床上玩手机,不理她。 女孩儿主动找阿东说话,「叔叔,我还小,你能放过我吗?」「不小了,按法律规定,已经到了可以和男性做爱的年纪了。 还有,你要是答应了叔叔,叔叔就满足你一个愿望」「真的吗?」「当然」「那叔叔你给我买一部手机吧」阿东这里恰好有一部新买的品牌手机,还没有打开包装盒的,就拿出来递给萌萌,「这个行吗?」萌萌拆开盒子把手机拿出来看,很是欣喜,「太好了,谢谢叔叔!」「嗯,那现在可以和叔叔做爱了吗?」「可是我不会,能不能等几年,叔叔你等我长大了的?」见女孩收了东西竟想抵赖,阿东苦笑着回答,「不行的,叔叔一天都等不了。 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很容易学的」「会痛吗?」「放心,不痛的」「那……好的吧,那要怎么做」女孩儿犹豫着,最终还是答应了。 萌萌按阿东的要求躺在了床上,阿东趴在女孩儿的裆部深吸气闻了几下后,帮女孩儿脱了鞋子,女孩儿穿着花棉袜,闻上去没有太大的味道。 阿东趴在女孩儿上的身上和她接起吻来,萌萌没什么经验,只是被动地接受着。 吻完了,阿东和她对视,女孩儿漂亮的大眼睛里透着春情,脸上有些羞涩。 阿东开始一件件的脱女孩儿的衣服,很快女孩儿身上就只剩下小内裤了,阿东伸手在小内裤上揉了几下,就把小内裤也脱了。 阿东分开女孩儿的双腿,就趴在那里亲吻起来。 处女的身子很干净,阿东舔得津津有味。 女孩儿开始微微喘息。 阿东觉得阴道口有些湿润了,就掏出鸡巴,对着小肉缝往里面顶。 见萌萌有些紧张,阿东出言安慰,「别怕,让叔叔来捅破你的处女膜」「叔叔,可以不捅破吗?」「不行的,必须得捅破了才算是和叔叔做爱」「那好吧」阿东在阴道口处尝试了几下,用力往里一顶,随着女孩儿一声尖叫,鸡巴整个地钻了进去。 这鲜美甘甜的处女屄啊!阿东停了一会儿,待女孩儿适应了之后,开始缓慢地抽插,一边抽插一边吃小女孩儿的脚趾头。 十几分钟后,阿东往这初中小女生的屄里注满了精液。 阿东射完精后,心满意足,搂着女孩儿一边温存一边向女孩儿传授人生经验。 「不要总和爸爸妈妈闹别扭,要听话。 爸爸妈妈上班养家都很累的,很不容易。 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要懂得感恩……」「在学校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学习,别学别的女生交男朋友,上了大学再说」阿东聊够了,又亲了亲小女生的奶子和小嘴,最后说,「把手机放书包里,先别让家里人看见。 万一被看见了的话,你就说是借同学的。 好了,回去吧」「知道了叔叔,要怎么走?」「你先闭上眼睛」女孩儿闭上了眼睛,阿东先出了室室来到楼道,见楼道里没有人之后,才把小女孩儿放了出来。 小女孩儿回了家,妈妈正把炒好的菜端到桌子上。 「今天回来挺早的呀!把书包放下,快过来吃饭吧!」「喔!」小女孩儿答应着,看了看手表,有些迷惑不解。 刚刚明明和那个怪叔叔在一起呆了一个多小时呀,怎么还和往常一样的时间进的家?「怎么了,站那儿发什么呆?」妈妈问。 「没什么」萌萌坐到了餐桌旁开始吃饭,妈妈陪在一旁和她聊着天,刚才的经历女孩儿没向妈妈提一个字。 阿东回了家,躺在床上反思。 他总觉得今日虽然爽了一发,但哪里似乎不对。 十几分钟后,阿东想明白了,自己的行为和强奸无异。 女孩儿回到家后,一旦反悔和亲人提起来报了警,他的指纹、他留在女孩儿体内的精液、他送给女孩儿的手机……这一切都是线索。 自己做的事虽然是发生在异空间看似隐秘无比,但和现实存在着割不断的因果联系。 一旦事 发,他将难逃警方的追索。 后面的几日,阿东忐忑不安,随时准备着跑路。 一周之后,眼见风平浪静,阿东又慢慢淡定下来,看来女孩儿没有和别人说起过那事儿。 但是阿东也不敢再做类似的事儿了,夜路走多了终会遇见鬼的。 六壬纪事(3) 字数:36232021年7月3日第三章·何处引春桃关于异空间,阿东做了各种设想。 密室囚禁?他不太好这调调。 用来储物?作快递和物流?现在物流这么发达,再说他也不差钱儿啊!苦巴巴地去做快递员,三天两头被扣钱,图什么?利用时间相对静止的特性,把什么奇花异草放进去,自己在里面陪着一百年,等长成天材地宝服用下去练成神功……阿东晃了晃脑袋,阻止了自己的幻想。 阿东又作了各种尝试,没有研究出异空间的新功能和新用法来,最后只剩下了那道门,他还没有走出去过。 他不敢……他打算找别人试试。 他去了个大城市转悠,寻找合适的目标。 阿东不想拿无辜的人当实验品,他看中了一个大公司的老板。 这老板年近五十,常常乱停车,一个车占两个车位,还经常把别人的车堵住出不来,物业找到他电话让他挪车,他说,「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他撞上了三轮车让人家赔一百万。 他坐火车强占别人的坐,他养狗不栓绳,他包养女大学生,他让无知小护士为他堕胎,他嫖妓不给钱……阿东把他弄到了空间里。 男人大叫,「你干什么?你这是绑架!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要坐牢的!」阿东打开门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坠落,男人身体一离开门就凭空消失了。 阿东探头往外看,什么也没发现。 他关上了门再看,门上的所有图案都不见了,整个门和旁边的墙壁看上去没有任何差别了。 阿东再去推,竟然也打不开了。 此前门上的图案一直没有任何变化,他记得上面本来是画的是山河线条,下方的古文字拿手机查过,分别是风、火、冰、雷。 阿东有些纳闷地回转身,一抬头,吓了一跳。 一个浑身乌漆麻黑的人形生物站在秘室的正中。 阿东抄起一根棒球棍站远一些戒备着。 那人形生物抬起了头,呆呆地和阿东对视,喃喃地开口道,「我,我回来了吗?」阿东听得耳熟,再仔细看,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巴,胳膊腿上有多处伤口,几缕布条挂在身上,勉强能看出是衣服的残片。 「你……这是怎么了?」阿东问。 男人脸部扭曲着,很是痛苦地样子开了口,「我……」阿东递给了他一杯水,男人喝了几口,颤抖着说,「妖怪,有山那么高。 蛇,好几里长。 没吃的,我吃屎了。 打仗,死好多人,脑袋,装了一车……」男人语无伦次,语声模糊不清,阿东仔细分辨才勉强听出说的是什么。 阿东又问,「你呆了多久?」男人答,「好多天,妖怪,有山那么高。 蛇,好几里长……」阿东问,「你怎么回来的?」男人面露惊恐,「啊!不要,不要砍我,我,我不想死啊!」说完就开始满地打滚,最后缩在一个角落里不动了。 半晌,不等阿东问,男人开始自言自语,「妖怪,有山那么高。 蛇,好几里长……」阿东后面再问,男人只有那反复的几句话,偶尔能夹杂一些新的信息,像什么「人会飞」、「法术」、「妖快吃人」之类的词。 当阿东问人都长啥样时,男人面露淫笑,「漂亮,真漂亮!」但是阿东不能问他是怎么回来的,一问就崩溃。 看样子回来的过程有大恐怖,似乎是被人砍了。 这男人似乎受了大刺激,有些精神失常,休养一段时间大概率能恢复回来。 阿东后来再也问不出什么新词儿来了,看男人自己不停地唠叨着心烦,就把他送回主世界了。 阿东依据男人的话进行推测:他应该是进入了一个有妖怪、有法术、还到处战乱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他不知呆了多久,混得很惨,饿极了连屎都吃过了。 此外,那个世界还有美女。 这男人精神都错乱了,本性不忘。 男人最后大概率是被乱兵给砍死了。 所以,门后面是另一个世界。 人穿越过去后不会死,死了就回来了。 异世界很危险,但是也很刺激,最重要的是,有美女……阿东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向门上望去,门上竟然又出现了新的图案。 他贴近了细看,门上用线条勾勒着一栋建筑,飞檐、翘 角、斗拱一应俱全,看似是栋古代楼阁。 再看门下方,没有符箓。 阿东伸出手似要推门,停了一会儿又缩了回来,他还是不敢轻易进入。 又过了几天,阿东想看看那男人怎么样了。 在男人家里以及公司里都没有找见,又去男人住的小区里去打听才得了些消息。 原来男人那日突样一副鬼样子出现在小区里,很快有人报了警。 他媳妇儿把他接回了家,警察见没什么大碍就没再理会。 第二天,他媳妇儿把他送了精神病院。 后面的几天,他媳妇儿快刀斩乱麻,先是忙着转移资产到自己名下,后又起诉离婚,这两天人们总见她和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出双入对的。 阿东又去精神病院看望男人,男人抓着阿东的手,「救救我,我没有精神病。 你知道怎么回事儿的,你救救我!」阿东没理会他的请求,转身走了。 ——————经过几日的辗转反侧,阿东禁不住穿越的诱惑,决定大胆一试。 以防万一回不来,他把自己大部分财产转到几个女人的名下。 为应对各种意外,他采购了很多防身用具,瑞士军刀、指南针、急救药品、野外生存指南等。 在和几女郑重吻别后,阿东回了卧室,进入空间,咬了咬牙,推门而入。 眼前一黑,阿东失去了意识。 他感觉似乎做了短暂的梦,梦中自己在不同的宇宙时空中穿行。 当阿东醒来时,他出现在大街上。 抬眼向四周张望,到处古香古色,游人如织。 待上的男子多半盘发髻穿长衫,女子则着罗裙,头戴金钗、步摇、簪子等。 服装的材质不是麻布就是绸缎。 也有挑着木桶竹篮的小贩在吆喝着什么,那发音虽有些怪异,内容倒是听得懂。 「炊饼,新鲜的炊饼……」「这位大爷,承惠三文一捆……」「娘亲,我想吃桂花糕……」看来这里是古代世界无异了。 阿东再看自己身上,所有携带的物品都消失了,衣服也不是原来那身。 身材又瘦又小,似乎才十几岁的年纪。 找地方照了照镜子,相貌依稀有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看来是所谓的魂穿。 但自己集中精神仔细体悟,过去的所有记忆都在,却没有得到任何身体原主人的信息。 那么这具身体似乎就是自己的,可能是在宇宙穿梭中依据自己的生物信息凭空创建的一具肉体。 阿东漫无目的地沿街行走,这里很繁华,没有任何战乱的迹象,也看不到仙人和妖怪,所以大概此地和那老板呆的不是同一个世界。 阿东在路边发现了好多有趣的东西,一时觉得新奇无比。 他跟在一些穿着绸纱摇着纸扇的男子后面边走边四处观瞧,见那几个男子拐到一条旁街,他也跟了过去。 眼前出现一座古楼,和门上的图案有些像。 古楼门口站着几名女子,穿着单薄的纱裙,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见有了来客,都娇声招呼着。 「几位大爷,里边请!」「呦,这不是张公子吗!好久都没见你了,奴家都可想你了」不用说,这无疑是座青楼了。 阿东身无分文,年纪也小,暂时进不得。 但他实在爱极了这种地方,就跟门口的管事讨差事,管事的见他嘴甜长得白净,就给他安排了端茶送水的活,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工钱。 阿东于是就在这青楼住下了,整日里除了干活儿就是偷看嫖客和妓女欢好,看得他心里痒痒地。 一周后阿东有些看腻了,但他想离开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闲时也在城里到处转,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听居民闲聊,对这世界有了些了解。 这里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古代世界,没有仙人和妖怪,也没人会传送。 自杀应该是能回去的。 阿东把自己扔进河里,喝了几口水就游了上来。 上吊的话,怕难受。 用刀的话,怕疼。 没了办法,阿东只好安生呆着。 每日里看着妓女姐姐们单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白嫩肉体,听着妓女和嫖客嬉笑打闹,阿东渐渐麻木了,他只想着回去。 他想念自己舒服的大床,想念自己的手机,想念雪儿、小梅、丽娜……半年之后,阿东有些绝望了,旧日 的生活渐渐远去,他有些错觉地认为自己打小就生活在这里。 一年之后,阿东攒够了十两银子,全给了一个叫春桃的姑娘,换来一次欢好的机会。 按院子里的规矩这是不允许的,但那春桃对阿东很有好感,银子给的也足够,就答应了。 在一间偏房里,阿东把自己的小嫩鸡儿插进了春桃阴户里。 天天看着别人快活,自己整整半年没有性生活了啊!阿东爽快无比,那春桃也被阿东弄得泄了身,还奇怪地问阿东一个初哥怎么很有经验似的呢。 第二日,阿东感觉到了时空的招唤。 没有什么特别的缘故,他就是知道自己可以走了。 将身上最后的几文钱换了肉包子,全喂了院子附近的一只小黄狗,那是他这一年来唯一的朋友了。 阿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静静等着。 一刻钟后,在阿东眼中,一道白光闪过,他失了意识。 在小黄狗眼中,这半个主人突的就消失不见了,它跑到阿东落脚的地方闻了闻,呜咽一声跑开了……阿东醒转时又回到密室中。 身体还是原来自己的,那些装备什么都挂在身上。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只过去一两分种。 阿东回了现实世界,卧室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阿东开了门,几女眼神里都带着关切,李晴开口问,「哥,出什么事儿了吗?」「哈哈,什么事儿都没有。 都进来,你们老公我这些天可憋坏了!」阿东哈哈笑着就把女人们都弄到了床上,他要好好发泄一下。 「什么嘛,不是昨晚刚弄过嘛!啊……」雪儿正抱怨着,被阿东插了进去,忍不住一声妩媚地轻叫。【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4) 字数:53182021年7月5日第四章·不忍群芳谢阿东平安归来,对门外的世界更加感兴趣了。 第二天,他又来到了门口。 此时门上是画的是线条勾勒着的绳梯一样的东西。 那绳梯呈螺旋状扭曲着,有点像教科书上DNA的示意图。 门的下方有两张符文,分别是「穿墙」、「隐身」。 阿东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这次阿东出现在一栋建筑物的大厅内,他的大脑里似乎多了些东西,但来不及细观想,他赶紧四处张望。 四周有些桌椅、健身器材、游乐设施等。 这些设施看上去很先进且精致有美感,但看不清材质。 整个大厅很空阔,所有墙壁都发着朦朦胧胧的微光,给人一种超现代般的感觉。 阿东自己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紧身衣服,材质不明。 大厅里有很多和他同样服装的少男少女,年纪也都是十几岁,最多没有超过二十岁的。 少男少女们肤色各异,有黄种人,有白种人,也有黑人。 男孩身材挺拔,女孩儿前凸后翘,都是发育很好的样子。 向高处望去,大厅二层的开放式走廊里有些穿白大褂的,他们正拿着些仪器在操纵什么。 走廊的四角有穿迷彩服的卫兵拿枪站岗。 身边的少男少女都很安静,阿东试图和他们交谈。 聊了几句后,感觉他们思想都很幼稚,仿佛四五岁的小娃,一个个嗲声嗲气的。 「我叫花花,今年五岁了,老师说了,不要乱说话」「我叫军军,等我长大了,要出去找妈妈」「呜呜,老师,他抢我玩具」阿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刚才四周张望时,知道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没敢多做什么,学着几个特别沉默的十八九岁的「小孩」,啃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说话也不动。 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孩子们」去大浴室里清洗。 每人一个小隔间,隔间内的设施先进、高效、超现代,隔间门口有一个机器人,不断地模拟人类的声音进行提醒,「请脱衣」、「请用沐浴露」、「清洗完成,请穿衣」……「孩子们」脱下来的衣物都被机器人收走了,看样子是拿去销毁了,机器人从自己肚子上的置物盒里取出新的让「孩子们」穿上。 阿东在机器人的指导下进行沐浴,脱光衣服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细嫩无比,真的和几岁的小孩子一个样,向浴室的镜子里望去,自己面皮红润,就连眼神都透着天真劲儿,阿东心里恐慌无比,不敢再看。 阿东发现浴室内没有监控。 少男少女们都回了卧室,一人一个单间。 卧室不大,但所有物件都精细中带着不真实的感觉,不像是现世的工业水平能造得出来的。 室内没有任何锋利尖锐的几何形状存在,这意味着没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的可能。 不知哪里发出轻微的提示音,悦耳无比。 卧室内光线随着暗了下来,很舒适,令人很想安眠的感觉。 墙上凭空打开一扇窗子,一个小机器人被传送过来,「请脱衣!」小机器人用温柔的声音命令着。 阿东听话地脱去衣服躺在床上。 见阿东躺好了,机器人就缩了回去,墙壁恢复如初。 阿东侧耳细听,所有人都安静地睡觉,没有任何喧哗。 阿东自然不可能听话地睡觉。 他此前观察了下,卧室内没有监控,于是坐了起来等着,想着万一有隐藏的检测设备发现了,就借口说想要喝水排便什么的。 等了半天没人来,阿东又站起身在在地上来回走几下。 等了一会儿,仍然没人来。 阿东放下心来,闭目细思脑海中多出来的内容。 原来是和两张符文有关的,是技能发动的咒语,内容就是阿东祖传口诀中的一小段。 阿东试了试,果然可以隐身,隐去身形后,果然可以穿墙。 阿东站在墙外的走廊上开始「飘动」。 这隐身很高级,不止旁人看不见,而是整个物理躯体不和环境有任何交互。 阿东也不穿衣服,反正没人看得见他,就不急不缓地向前飘着。 这一层全是卧室,大概有一千多间,其中有五六百间里住着「孩子」。 其它层各有功能,阿东初始现身的那一层似乎是活动室,专供孩子 们放松娱乐用的。 此外还有监控室、安保室、实验室、器材室、资料室等等。 他在监控室里看见果然整个大楼到处布满了监控,有几处屏幕是黑的,上面写着浴室、卧室、卫生间。 他在实验室里看见几个科研人员在屏幕前面忙碌着,屏幕里有很多数据图表,他完全看不懂。 他又去了资料室,在这里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原来,整栋建筑实际上是一座秘密培育基地,培育的对象是克隆人。 这个世界克隆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很多社会上流人士都付得起费用克隆自己。 具体的操作就是当某人年老体衰后,将自己的基因交给种苗生产公司,公司可以在极短时间内生产出一具身体来,年龄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定制,从十四岁到二十岁可自由选择。 克隆人降生后,需要用各种手段观察检测一段时间,以确保能够安全地被「移植」。 经检测合格的躯体,将被运往专门的机构。 在那里克隆人的意识将被擦除,本体的意识会转移到克隆体上,本体由此获得了新生!移植过程有风险,但成功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但一旦失败了就会魂飞魄散,本体和克隆体一起完蛋。 很多生命走到尽头的富翁们基本上都会采用这种方式搏一把。 这是一个成熟的产业链,有负责育苗的,有负责检测的,有负责移植的。 阿东所在的就是一家检测机构,从资料上看是建在一座荒岛上的,阿东飘飞出去看过,确实四面都是茫茫大海。 如此保密谨慎的原因也很简单,主流社会的抵制力量巨大。 一是克隆的费用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支付得起的。 有的人能长生,有的人只能无奈地死去,社会矛盾由此产生。 二是法律界和伦理界为此争论不休。 有些国家是严令禁止克隆行为的,某些国际组织也在大力打击。 根据技术要求,这些克隆人要保持心质单纯。 他们实际上降生只有四五年,所谓的「老师」不向他们传授任何知识,唯一教授的技能就是吃饭、睡觉、上厕所,白日里禁止打闹、禁止社交,没有动画片、没有漫画书、没有过多的玩具。 所有的行为规范都是让孩子们尽量减少获取外界信息,同时为最后的移值作准备。 为保证所有克隆体顺利成活不出意外,最开始时整座基地里布满了监控。 但后来有一次,某工作人员将一名政要克隆体的裸照发到了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此事曝光后,绝大多数的富豪都表示不满,不希望自己年轻的身体被这些工作人员看见。 所以改成了现在这样,在私密活动场所不安装监控,必要时改为由机器人代劳。 第二天早上,小机器人又出现了,仍是温柔地说,「请穿衣!」阿东开始跟随孩子们进行各种活动,起床、早餐、大厅内活动、午餐、午睡、大厅内活动、晚餐、大厅内活动、排便、洗浴、睡觉。 一切都是在安安静静中进行,稍微有孩子大声说话,或者两三个孩子聚在一起,立刻就有工作人员上前干预。 午餐过后不久,那个叫军军的孩子被接走了,阿东猜想不是检测不合格要被人道毁火,就是被安排去「移植」了。 阿东仔细观察了,孩子们的相貌有美有丑。 因为是克隆出来的,所以本体长什么样,克隆体就长什么样,几乎毫无差别。 而众所周知,能成为富豪基本上跟美不美没什么太大关系。 到了晚上,阿东又悄悄起来四处活动。 他把整个基本差不多转遍了,是时候该采取行动了。 ——如何逃脱基地的控制离开海岛?——如何解救这群无辜的克隆人?——如何向国际组织进行举报,彻底消火这种邪恶的行为?——或者如何把这种高科技技术带回现实世界?阿东开动脑筋认真地想了几分钟,忽地醒悟过来。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自己是来干嘛的?是来充当正义使者维护世界和平的吗?是什么带歪了自己的思路,差点把正事儿都给忘了?想明白了之后,阿东立刻开始行动,他先去找花花的卧室。 他睡前特意关注过,花花离自己的卧室不太远。 进了卧室内,阿东现出身体,掀开被子,一具精致的肉体展露在眼前 。 阿东骑到花花的身体上,掰开两腿,先欣赏一会儿小肉缝,再去亲奶子。 花花很快就被弄醒了。 「啊——」花花刚要叫,被阿东捂住了嘴巴。 「嘘!不许出声!不能乱说话!这是老师交给我们的秘密任务。 你好好躺着,别乱动。 听懂没?」花花点了点头。 阿东开始揉她的奶子,揉了一会儿就趴下去亲,花花很快眯起眼睛露出舒服的表情。 阿东把鸡巴对准小肉缝往里送,弄了几下后,肉缝里流出些水来,他调整好位置,鸡巴用力一挺,整根插入。 「啊——」花花轻叫一声,赶紧自己捂住了嘴巴。 阿东没有管她,开始匀速抽插。 十几下后,下面变得很湿滑了。 再看花花,天真幼稚的小脸蛋上透着迷乱和放纵,形成一种别样的美感。 阿东一边插,一边亲吻她的小嘴,不一会儿就射在了里面。 阿东取来卫生纸帮花花清理下身,清理完后又告诉她这件事儿不能跟任何人说,就算对老师也不可以说,说了就会受到惩罚。 花花乖巧的点了点头,见阿东要走,就问,「哥哥,你明晚还来吗?」「来的!」阿东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带上用过的卫生纸,隐去身形。 阿东飘到岛上,把垃圾找个地方埋了,又回了基地内。 这次他找了一个白人小美女,名叫爱丽丝,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爱丽丝很警觉,阿东一掀被子她就醒了。 阿东骗她说是老师安排来玩游戏的,但不能出声,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阿东亲吻她的奶头时,爱丽斯从枕头下拿出个小布娃娃,天真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哥哥你看,我偷偷拿回来的,老师没发现」「真聪明!」阿东赞美一句,换了个奶头接着吸。 吸够了,阿东把爱丽丝双脚架到肩膀上,鸡巴慢慢地插了进去。 这白人小女孩骨架稍大一些,阿东插得毫不费力。 在阿东的龟头往里钻的时候,爱丽丝咬着下嘴唇,挺起下巴,那表情中带着惊喜,带着诱惑,又似带着挑衅。 当阿东整根插入时,小美女舒爽地张开了双唇,阿东趁机吻了上去。 阿东下体抽插不休,爱丽丝蓝宝石一样的双眼和阿东对视,阿东就把她抱起来,两人对坐着,他双手扶着女孩的屁股一上一下,爱丽丝舒服得要尖叫,阿东赶紧用嘴吻住了。 阿丽丝的小屁股疯狂地扭动着,阿东也不留力,每次都插到最里面。 到了最后,阿东又把她压到了身上,双腿架到自己肩头,再把自己身体压下去,差点把爱丽丝的身体折叠起来。 这样的姿式插得好深。 爱丽丝的表情美丽极了,纯真中带着淫荡,阿东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和她对视着。 最后他放松精关,鸡巴一缩一缩地往少女子宫里面射精。 清理完后,阿东休息一刻钟,寻找下一名少女。 这是名黑人小女孩,名叫梅尔,皮肤像丝缎一样光滑。 当阿东进入她的身体时,她会努力抬高下体迎合阿东的鸡巴。 当阿东射精时,梅尔也达到了很明显的高潮。 她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阴道极致收缩,把阿东的鸡巴握得死死的。 射完精后,阿东觉得自己的库存几乎被榨干了。 过了半个小时,阿东感觉又恢复了,于是第四名、第五名……这一晚上,他整整开苞了八名少女。 他这具身体的战力实在惊人。 第二天早上,这八名少女都有意无意地向阿东靠拢,阿东不得不暗示她们各自远离一些并保持安静,千万不要被监控人员发现了。 第二天晚上,阿东继续行动,他这次没有弄那么多,只开苞了六名,因为答应了花花今晚还去找她,实际上这晚是做了七次。 第三天晚上,第四天晚上……阿东战力爆棚,整整一个多月,他将基地里的一百多个女孩开了苞,整个基地几乎被他一网打尽了。 只除了几个长得确实太丑,阿东实在不忍心下手。 这一个月来,有好些个女孩令阿东特别喜爱,就多找了她们几次,每次阿东都舒坦无比,女孩们也都有些爱上了阿东。 但是一想到这样美丽的身体将会被一个个七八十岁的肮脏灵魂所占据,阿东就万分心痛。 越是痛心,就肏得越狠。 女孩们虽然心智末开,但身体已经完全成熟了,能够接受阿东的全力鞭挞。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天是运送货物的时间,基地里所有的孩子都将被送往移植中心进行移植。 来接人的飞行器本来上午就该到的,可直到快中午了还没影,通迅也联系不上,基地负责怀疑是遇上了极端天气,才算再等等。 所有孩子们都排列整齐地坐在大厅里,按照「老师」们的通知,今天是他能能够见到父母的日子。 孩子们绝大多数都很盼望这一天,眼睛里都闪炼着兴奋的光芒,阿东的眼里同样如此,甚至更兴奋。 他在等待着变故的来临。 十几分钟后,整个基地突然响起令人惶恐的警报声,基地外面也传来飞行器的噪音。 基地的控制中心通知说有大批武装人员将海岛包围了,要求所有人员迅速采取行动。 听到警报,基地的守卫们纷纷跑去外面进行抵抗,一些工作人员忙着销毁资料,另一些所谓教师将孩子们赶往地下深处,准备将这批种子全部销毁。 阿东利用隐身技能将驱赶孩子的工作人员全部击倒。 半个小时后,外界的武装人员攻入了基地,随行还有一些国际大媒体的记者进行实况报道。 所有孩子们最终都获救了,在对孩子们进行体检时发现几乎所有的女孩都有过性经历了。 问了孩子们,都说是有个小哥哥做的。 国际反克隆组织认为这一定是基地内部人员干的,所谓的小哥哥只是孩子们太幼稚,被人刻意洗脑留下的印象。 于是这家公司包括它的幕后老板彻底垮掉了,因为那些富豪们特别是女性富豪们认为自己的新身体也一定是被侵犯了。 至于此前成功移值的身体是完璧,那一定是在移植前夕才进行修复的。 于是这家公司的其它几个秘密基地相继被举报而被铲除。 一时间这个世界的克隆行业大受打击。 这些当然是阿东一力促成的。 阿东在和女孩们的接触中产生了情意,不忍心看到她们被当成躯壳任人使用,于是秘密联系到了反克隆组织将所有的孩子们都解救出来。 六壬纪事(5) 字数:50692021年7月7日【第五章·相交有父女】穿墙和隐身能否用于现世?阿东在自己家里得到了证实。 他从二楼直接穿过地板进了一楼的浴室,面对面地欣赏丽娜洗澡,丽娜全然不觉。 过了一会儿小晴也进来了,二女互相帮着搓背。 洗完了之后,两女又去泡池子,在池子里两个人忘情接吻,还互相亲吻奶子。 阿东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两女毫无所有。 过了两天,阿东去了大城市,找到一高档小区准备干上一票。 某豪华住宅卧房内,某处处长醉酒酣睡,旁边躺着他老婆,身材丰腴,面貌不错。 阿东现出身形,掏出鸡巴,在女人惊醒前插入,入体感受松弛温暖。 女人睁眼正要尖叫,被阿东捂住嘴后继续抽插不停。 女人眼神惊恐,男人面露淫笑,掏出一张纸,上书,「勿慌,只劫色」这美妇人胸部保养得不错,阿东拿手揉了揉,女人表情稍缓合。 两分钟后,女人表情改为舒适,阿东把手放开了。 阿东调整了个姿式,不急不缓地抽插。 美妇人侧头望丈夫,阿东也侧头望着,只见那男人酣睡不休。 两人又对望一眼,美妇人忽地有些羞,不敢看阿东。 阿东伴着男人的呼噜声插得爽快,美妇忍不住轻哼出声。 阿东也不担心,把她老公惊醒了自己跑就是了。 又过几分钟,阿东爽快地体内射精,射完后拿美妇的大奶子擦了擦鸡巴,转身出了房。 美妇感觉像是仍在梦中,除了屄里的精液真实无比。 第二天,阿东跟踪这处长来了郊外一别墅内。 一打扮妖娆女子迎了上来,「怎么好久没来看人家?」「这段时间忙拆迁的事儿,出了点变故。 脱不开身。 你放假了没?」那处长一边进屋一边答到。 「放了,就是有两科挂了,那该死的教授!」「没事儿,我跟你们副校长熟,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更何况这点儿小事儿」「爸爸对我最好了!」「小宝贝有想我没?」这一对儿狗男女于是拥吻起来,不一会儿就滚到了床上。 阿东在一旁看得无趣,就先走了。 深夜,阿东捂住女人的嘴,将她抱下床。 女人惊醒,看见有一张纸条,正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室内有些暗,阿东打开手机让她看清,上书,「劫色,敢声张明早领他老婆来找你!」阿东眼神示意,女人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阿东放开女人嘴巴,让女人弯腰扶着桌子,自己站在女人身后。 正要插入,却有些嫌弃,小声问女人,「他射进去没?」女人摇着头。 阿东于是开始插入,又不留力地耸动下体快速抽插,女人努力扶着桌子忍受着陌生人的奸淫。 阿东不一会就射了,射完后却不拔出来,酝酿一小会儿,一股热流冲进女人体内。 女人明显感觉到了异常,却不敢反抗男人的羞辱。 阿东在这女人的屄里尿了尿,又让女人蹲下,把鸡巴送入女人的嘴里让她舔净,后转身离去。 第三天傍晚,处长家里。 这天,这两口子的女儿放假回了家。 女孩儿刚上大学,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在电话和男友大吵一架。 阿东在一旁边听边分析:女孩儿两个月前交了个男朋友,刚被破了处。 男友也是个有经验的,戴套没内射。 后来女孩儿发现男友还和别的女孩儿暧昧,电话里两人谈不拢,就吵着要分手。 女孩儿挂断电话后捂着被子哭。 阿东等到半夜才现身,这次他准备了摄像机,先如法炮制地将这贪官家的女儿奸淫一次。 干完了却不走,搂着这女孩儿在被子里聊天。 「叫爸爸!叫爸爸我就放过你,否则肏你第二次」女孩儿觉得羞耻,不肯开口。 阿东就用手指插在女孩儿的肛门口,「叫不叫?」「啊,不要!爸爸,饶了我」「我是爸爸那你是谁?」「我是女儿」「说一句话求我。 不少于五十字,要求内容充实、语句通顺、条理清楚、生动形象。 必须包含肏、屄、鸡巴、爸爸、女儿等关键字,越淫荡越好。 快说!」「我,我说不出来……」同时把手指开始往肛门里顶。 「啊,我说我说!爸爸,爸爸你肏女儿」「字数不够,关键词不够,不够生动,再给你一次机会」阿东的手指在女孩儿的肛门里搅了搅。 「啊!爸爸,爸爸你用鸡巴,用你的大鸡巴肏女儿的屄」阿东手指放在女孩儿的肛门里,又把鸡巴插入了女孩儿的阴道。 「有进步,但爽度还差些。 你要让我听了爽才行,再说!」「啊,好爸爸,女儿的骚屄被你肏了,爸爸的鸡巴好大,干得女儿又酸又麻,女儿好舒服…………」「想不想被你的亲爸爸肏?」「啊,不!不!」阿东手指继续深入「啊,别!想,想,我想让我亲爸爸肏.」「那明天我再来,你要勾引你的爸爸」「好,好,我勾引我爸爸,让我爸肏我」「让你爸射到你的屄里」「好,我让我爸射」阿东射完,「明天我再来,你按我说的做,把你爸爸先叫到你屋里来」女孩儿跪下了,「求求你!哥,我真的做不到。 就算杀了我也做不到」「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害你呢,我下不去手的」阿东伸手把玩着女孩的奶子。 「再说,你也别把这事儿想得那么难。 你也不用直说,那样确实不妥。 你要引诱,懂吗?你只需要开了头,后面就看你爸爸的了。 他要是对你上手,你别拒绝就行。 你不拒绝,他自然就会把你弄了。 你要是拒绝,他就不敢了」「我爸爸,我爸爸在官府部门工作。 他,他人很正直,他不是那样的人」阿东冷笑,「是不是那样的人,你试下就知道了。 明天下午,你爸爸应该在家,你妈妈正常都会出去打麻将。 你就这样这样……」末了,阿东威胁道,「你如果做到了,我不会再为难你。 你如果做不到,我保证能把你爸爸送进监狱。 他贪了多少钱我一清二楚,至少判个无期」「还有,刚才的一切我都录了像。 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把它放给你爸爸妈妈看,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女儿有多淫荡。 自己想想刚才都说了哪些话」阿东摇晃着手里的手机,说完之后,故意在女孩儿面前忽地消失不见。 女孩儿惊慌失惜,半天缓过来,在阿东站立的地方拿手划了划,只有空气。 第二天下午,那妇人出去打麻将,只有父女两人在家。 女儿在自己卧室内坐立不安,不肯行动,忽见一张纸条凭空出现在枕头上,「我会一直盯着你,如不按计划行动,两小时后监察部门会将你爸爸带走」女孩儿把纸条攥在手心里,半晌,终于出了卧室。 她带上自己的洗浴用品,准备去浴室里洗澡,在浴室门口,故意将一条内裤丢在地板上。 女孩儿在浴室脱了衣服洗了一小会,呼唤爸爸去自己房里拿毛巾过来。 那处长答应了,取来毛门后伸手敲门。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女儿伸手接过手巾。 女儿的青春肉体在爸爸面前一闪而逝,男人的心突地一跳。 男人稳了下心神,正准备去沙发上喝茶,忽见地上有一条内裤,伸手拣了起来,心又一跳,「这似乎是刚从女儿身上脱下来的啊!」听着浴室内哗哗的水声,男人快速把内裤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觉得不过瘾,深吸一口气,再闻两下。 男人放下内裤,弯腰侧耳听着花洒的水声末停,又迅速掏出鸡巴放到女儿的内裤上用力蹭了两下。 话说这男人偷闻女儿内裤其实不是第一次了,但以前拿到的只是阳台上洗过晾干的,这样鲜活的内裤还是第一次拿在手里。 耳听得浴室内什么东西「啪」地掉在地上,男人一激灵,把内裤原样放回地上,飞快逃回了自己的屋子。 女孩儿其实刚才根本没洗澡,只是把花洒的水放出来,眼睛贴近门缝,目不转睛地看着爸爸的丑态。 看到爸爸掏出了大鸡巴时,她心一慌,手里的沐浴液瓶子就摔到了地上。 女孩儿洗完澡回了屋。 屋里出现了第二张纸条,「开局不错,现在按计划进行下一步。 十分钟内,必须行动!」女孩儿红着脸坐在床上默然无语,过了七八分钟,她打开门,倚靠在门上大声呼唤爸爸,说自己肚子疼。 男人赶紧跑进了女儿的卧室关切地问,「依依,你怎么了?」「我突然肚子疼,爸爸你给我揉揉」男人看见女儿穿着浴袍,里面应当只有内衣,犹豫着,「依依,你都这么大了,爸爸不合适。 要不等你妈妈回来……」「爸爸,我好疼,疼得厉害,你给揉两下就好」女孩说着就躺在了床上,一副疼得受不了的样子。 男人没再犹豫,把手伸到女儿的浴袍内。 手掌触摸到自己女儿光滑的小腹,入手凉滑。 男人感觉有些气紧,但想着女儿腹痛难忍,就轻轻揉了两下。 床上的女孩儿立即不再呼痛,身子一动不动,表情也变得放松。 女孩儿其实心情很紧张,但她不得不按阿东的要求做。 感受到生身父亲的手按在自己那里,心里就一阵不适,却也只能忍受着,还要努力作出类似舒适的表情来。 男人继续揉着,心想自己的女儿已经是大姑娘了。 自己的女儿长得真是漂亮,比自己包养的那个大学生还要漂亮。 幸亏自己当年苦追校花,才遗传了这么好的基因。 男人心里涌起了满足和自豪。 男人手掌轻轻地在女儿小腹上摩擦着,望着女儿似满足似沉醉的表情,心里的感觉起了变化,控制不住的幻想起来,要是能和女儿……那该有多好啊,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处女了。 又想到要是让别的男人把鸡巴插到女儿的屄里面耸动,男人心里就痛得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别的男人可以,我就不可以?这该死的道德!这该死的礼教!」男人内心痛苦地咆哮。 「要是我能插进女儿的屄里,该有多美啊。 可那是父女乱伦啊,这怎么可能实现!以前也见过新闻有类似的案例,但那多半是父亲强迫自己年幼的女儿,女儿的身心往往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这样的男人,真他妈的禽兽不如!」「可是如果不是强迫的,又真的没有办法让女儿心甘情愿地和爸爸交欢啊!天下哪有女儿会同意让爸爸肏的?哎!也只能想想,自己开不了口,开口了女儿也不会同意。 「男人想着想着,就有些心灰意懒。 他给女儿揉了一会儿,见女似乎不再痛了,就说,「依依你好了吗?好了爸爸先回屋了」女孩儿在被自己爸爸揉小腹的时候,渐渐感觉到了温暖,因而不再紧张,却不想这时爸爸停手了。 女孩儿牢记着阿东规定的步骤,接下来要引诱爸爸揉自己的胸。 阿东特意强调,「这一步必须要做,而且你爸爸揉了你必须呻吟出声。 不照做,我就立刻把你昨天在床上的丑态播放出来!」这句话就算有阿东的威胁,女孩儿本来也是绝难说出口的。 但想到刚才爸爸偷闻自己脏内裤时贪婪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了底气。 「爸爸,我,我还有点胸闷。 你,你再给揉揉……」见爸爸犹豫,又说,「你揉得挺管事儿的,刚才肚子可疼,你一揉就不疼了。 就再给我揉一下吧!」男人咽着口水,开始伸手在自己女儿的两乳间轻按着。 「爸爸,不是那个位置,你把我衣服拉起来」男人依言,女孩儿刚洗过澡,里面没有胸罩,一对椒乳白皙饱满,上面的乳头粉嫩可爱。 男人颤抖着把手轻轻包住女儿的两乳,轻轻下压,女孩儿呻吟出声,「啊——」男人再也忍耐不住,扑在女儿的身上,将女儿的乳头含在嘴里。 男人只感觉一股热力直透小腹。 真爽啊!女孩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没想到自己的爸爸真的能对自己做出禽兽淫行,亏得自己昨天还在强奸犯面前夸耀自己的父亲。 父亲高大的形象瞬间崩塌,女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也塌了。 男人在女孩儿的乳部啃咬半天,欲火越烧越旺,就将自己身子下移,掀开了女儿的浴袍,把头埋在女儿的两腿间,用力地闻着女儿私处的味道。 男人闻得性起,迅速扒掉女儿的内裤,把女儿双腿一分,鸡巴触到女儿的阴道口就要往里顶。 一抬头望见女儿流泪,一下子就慌了。 「对不起依依!爸爸,爸爸一时没忍住。 爸爸没管住自己。 爸爸向你道歉。 依依你别哭。 「女孩儿此时却已民不在乎自己爸爸的道歉了,他的爸爸已经不是原来的爸爸了,虽然还没有插入,但和插入也没有太大的分别。 女孩儿的脸上浮现出了放荡的笑容,想着男友背叛了自己,自己昨天又被一个色狼奸污,自己的爸爸也是这个德行。 天下的男人就没有好东 西,见了女人的身子都是野兽。 你们喜欢色,那我就让你们色,让你们色个够,不是喜欢玩女人的身子吗?就让你们玩,你们能爽,我也能爽。 女孩儿想通了,就拉住男人的手,故意用妩媚的声音说,「爸爸,没事儿的。 女儿不是难过,女儿是激动的。 爸爸你放心,女儿早就想让爸爸你肏了。 「「可是,女儿,爸爸这样,真的好吗……?」「有什么不好的?爸爸你就插进来吧,女儿早就不是处女了。 再说,爸爸你不是早就想上女儿了吗?女儿的内裤好闻吗?你刚才不还是闻过了吗?」男人被揭破,老脸一红。 心下却又一阵轻松,想着女儿已经知道了,却没有怪自己,那岂不是说明情投意合?女孩儿就拿着自己的内裤在男人鼻子上晃着,「来呀!闻一下给女儿看。 就像小狗狗一样,来闻你亲女儿的内裤啊!」「来,把女儿的内裤戴在头上,来肏你的女儿吧!」女孩儿说着用手撸动男人的鸡巴。 男人终于受不了了,下身一挺,鸡巴插入亲生女儿的屄里,女孩儿,「啊——」阿东功成身退,飘出屋外。 正所谓。 一肏肏全家,千里布淫行。 六壬纪事(6) 字数:65262021年7月7日第六章·患难是夫妻「老公,你说这里是哪啊?怎么连个门窗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正常地方」「老公,导演说他之前选了好几对夫妻,是真的吗?」「应当是真的吧,他之前给我们放的录像,里面的男女不太像是在演戏,而且都是国内的」「那,他挑选的标准是什么?我们怎么就被他选上了呢?」「我,我也说不太清楚。 但是女的好像都很漂亮,就像媳妇儿你一样」「老公,有人来了」「啊,你们好。 那个,导演安排的,我们……得那个」「我们知道的,哥们你是做什么的?」「哎,咱别闲聊了,直接办事儿吧!别的我也不想多说,我也是身不由己。 要是冒犯了,请多担待。 那我脱衣服了啊!」「那好吧……老婆,你,你把腿分开吧!」「老公,要不你从后面抱着我?」「行」「来吧哥们,你进来吧」「嘿!你媳妇儿这毛还挺多,这洞在哪呢?」「老公,他的好长,我有点怕」「别怕别怕」「哥们你轻点」「我轻点?你们看看那个淫度条,降到底就是个死!」「那,那你随便吧」「啊!舒服!你老婆还挺湿的。 实不相瞒,我现在挺爽的。 你有这样漂亮的老婆,真是好福气啊!」「啊!老公,他进来了!他进来了!」「进哪了?」「他进到最里面来了!他把我的里面给顶开了,啊——」「老公,我好舒服。 你亲我,你亲我!」「老婆我们得说些淫荡的话,否则导演会不满意的,那淫度条也涨不上去」「老公,我不会说。 你教我,我一定认真学,我不想再被电击了」「老婆,他把什么插进去了?」「就是你们男人的那个东西啊」「老婆,那个叫鸡巴」「嗯,鸡巴,是鸡巴,长长的鸡巴。 老公,今天是第四天了吧?我都被四个男人给玩了,你还爱我吗?」「爱!比以前更爱你了,老婆你更有女人味了」「老公,你坏死了」「哈哈,你们夫妻两个真是恩爱呀!哎,屁股别乱扭,我这都插歪了」「好了,这下行了,你们聊你们的」「老婆,你看,他好像不太专心肏你似的。 你要不要诱惑下他?」「好吧,我试试」「哥,你爱不爱我?」「算了吧,你有老公的!再说,你都被多少个男人肏过了,烂货一个,我爱你干嘛?」「不多,算上你才五个。 哥,人家的屄还挺紧的吧?」「还行」「那你就使劲肏小妹的屄吧!」「没问题」「哥呆会你把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吧,好不好?」「只要你老公没意见,我无所谓」「老公,你答不答应嘛——」「好好,就射进来吧!多射点」「好嘞,我感觉快要射了啊!」「啊,不行了,你媳妇儿还会夹人。 啊,射了,我射了!」「真他妈的爽!让你媳妇儿把屄夹紧了,别让精液流出来」「好了,我完工了,我该走了。 你媳妇儿的可真是绝世好屄!」「妹子,咱们回见了」「老公,我今天是排卵期,他射进来,我怀孕了怎么办?」「那就生下来」「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都行」——第四天——「哈哈!当着别人老公的面肏他媳妇是我最大的梦想。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会所论坛的会员,昨天刚发贴许的愿,没想到今天就实现了啊!怎么样,亲眼看着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搞,感觉不错吧?」「还行吧」「还行?」「不是不是,挺舒服,挺刺激的」「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导演啊!来吧,让我先研究研究你媳妇儿的屄。 哎呀!不错不错,尊夫人这阴唇还是粉的呢!一看见这粉嫩的仙人洞,我的鸡儿就棒棒硬。 好了,我要肏了啊!」「啊!尊夫人的屄真紧!哎我说哥们,要不,你也来弄弄?就光我一人玩你老婆,挺不好意思的」「没事,你自己玩就行了。 啊——别电我,我玩,我玩」「哎呀哥们,原来你们不听话还有这待遇呢!那好办,听我的。 我插十下,换你插十下,然后我再插」「好」「嗯,不错,挺听话。 好了,现在换玩法,你从后面把鸡巴插到你老婆的屁眼儿里去,然后把她抱起来,我从前面肏你老婆的屄」「老公我怕痛,你多抹点润滑油」「妹子,你这脚长的可真白嫩,给哥尝尝」「嗯,哥你亲妹妹的脚吧」「啊,妹妹好羞啊!哥,妹妹的脚趾头好吃吗?」「好吃,一边舔脚一边肏屄,真爽!」「那个,我媳妇儿的屄,你还满意吗?」「嗯,还行,挺满意的。 哥们,咱们留个联系方式。 有机会的话我多找几个论坛的兄弟,大家伙儿一起轮奸你 媳妇儿,怎么样?」「媳妇儿你说呢?」「我——人太多的话,我怕会受不了」「那妹子你觉得几个人合适?」「最多四个吧。 嗯——多一两个人也行,不要太粗鲁的」「嗯,行!我只找温柔的,会玩的。 不过你也得配合才行,你到时要给我们男人当母狗,怎么样?」「可以,我给你们当母狗,你们哪个想肏我就肏.」「不错,有个词叫肉便器的,听过没?」「听过的,我的屄就是你们男人的马桶,谁想要排泄了就用用我,用完了也不用管我」「不止屄呀,别的地方呢?」「嗯,还有我的嘴,我的屁眼儿,我全身都是,我整个就是一只大马桶。 我是一辆大破车,谁上都行」「啊,妹子,你真说到我心里去了,你现在就是哥的马桶。 来吧,让哥哥往你的屄里排便吧!啊,我射了!」——第五天——「建国,是你?」「小茵,你怎么在这里?」「我……」「导演难道是让我和你?」「嗯,我们——我们得听导演的。 我没想到建国你会来」「这位是你老公?」「你好,你该是小茵的初恋吧?我听她提起过你」「哈哈哈,初恋?初恋——」「小茵,我追了你三年,像狗一样给你跪舔,我连你的手也没拉过吧?我也算初恋吗?」「建国,过去的事儿,是我太过分了。 现在……」「不肏!」「建国,我跪下求你了。 你不肏我,我会没命的,求求你救救我」「哼!」「建国,我,我给你舔鸡巴」「哈哈哈!小茵啊,你也有今天啊!你这小嘴还挺熟练的嘛!嗯,我可以考虑考虑……现在,去和你老公接吻」「老公……」「来吧,就和平时一样」「老公,你还爱我吗?呜呜……」「爱,小茵我会永远爱你的」「真他妈的感人!问问你老公,尝到我的鸡巴味儿没?」「老公,我嘴里有味儿吗?」「有点,不过没事儿的」「建国,现在可以肏我了吗?」「光舔鸡巴多没意思。 我现在有点想撒尿,哎呀!尿哪里好呢?」「你旁边有马桶。 啊!啊!啊!饶了我,我不乱说了」「老公,老公,你怎么样?别打了别打了,求求导演别打了!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建国,你,你尿我嘴里好了」「哈哈哈,那还不快含住!」「怎么样,我的尿骚不骚?」「骚!建国,你,你变坏了」「以前喝过没?」「没,建国你是第一个」「还想喝吗?」「还想,建国你随便尿吧」「那就都尿给你」「好了建国,现在能肏我了吗?」「哎呀,我这屁眼儿有点痒痒」「建国,我,我给你舔舔。 呜……」「哭什么?瞅你那可怜样儿,我一看就烦,我走了」「不,建国,你别走!我给你舔屁眼儿」「建国,你把腿分开一点。 我,我够不到」「现在呢?」「现在能舔到了」「你给你老公舔过没?」「没」「哎呀,你光在外面舔有什么意思?」「啊!你别急,我伸进去」「啊——好舒服好舒服,再深些。 啊——」「好了好了,看你这么尽心,我就肏你一次吧。 自己坐上来」「嗯,你这屄松紧度还行,比妓女强不少。 对了,让你老公再和你接个吻吧」「老公……」「好的小茵」「哎呀,看你们夫妻恩爱的样子,我可真不好意思啊!对了兄弟,你第一次肏小茵的时候,她是处女吗?」「是的啊」「哈哈哈,假的!」「怎么?」「补的!有一次她参加富二代的聚会,让一群人给轮了」「老公,你别听他胡说」「我胡说?你赶快给我起来!别弄脏了我的鸡巴」「别,别!建国,求你别赶我走」「老公,我,我那天被人灌醉了,就被三个人……我……」「唉,小茵你不用说了。 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过去的就算了」「别光顾着谈情说爱,你光骑在上面不动,当我是木头啊?」「我动,我动」「啊,好舒服!小茵你这屄还挺滑。 想当年我天天晚上想着你这屄把自己给撸射,现在虽然你都成烂货了,我也算是圆了当年的梦了。 那啥,为了祝福你们夫妻恩爱白头,我要不要内射?」「射吧射吧!」「嗯,建国你射吧!」「哎呀,给你弄脏了。 我再撒泼尿给你冲冲吧!」——第六天——「这还是个孩子吧,他,他能行吗?」「小弟弟,你多大了?」「有个穿着黑斗篷还蒙着面的导演叔叔叫我来的,他让我说我十四岁了」「那你究竟几岁了?」「我不敢说,说了导演会打我」「喔,那你把小鸡鸡掏出来给姐姐看看好吗?」「我该叫你姐姐还是叫你阿姨?」「当然叫姐姐啊,姐姐才二十四岁」「嗯,大我好多岁呢,该叫 阿姨的。 不过还是听你的吧,姐姐你要看我的小鸡鸡干嘛?」「姐姐喜欢,来吧,掏出来」「好吧」「姐姐,鸡鸡是尿尿的,你怎么用嘴含着啊?」「弟弟你这样想是不对的,鸡鸡除了尿尿还可以用来玩女人,你想不想玩姐姐?」「怎么玩?」「来,放到姐姐下面来」「姐姐,你这里和我妈妈的一样」「你看过你妈妈的?」「嗯,看过,我还摸过」「怎么摸的?」「就是和妈妈睡觉时,妈妈让我把手进去」「你伸了几根手指头?」「我把整只手都伸进去了啊」「啊?」「姐姐,我放进来了。 我,我好舒服!」「嗯,你试着前后动一动」「姐姐,我好像尿到你的洞洞里了」「嗯,没事儿的,姐姐好喜欢你。 来,让姐亲你一下」「媳妇儿,你看这小男孩的小脚白白的,要不你亲亲他的脚吧」「嗯,好弟弟,来,让姐姐给你舔舔脚」「姐,你舔得我好痒,嘻嘻!」「好了,小宝贝,回去吧」「姐姐,我好喜欢你,我以后还能找你玩吗?」「能的吧,以后要是见到姐姐,姐姐一定陪你玩。 对了,回去后试试像插姐姐一样插妈妈」「妈妈会不会骂我?」「放心吧!一定不会的」「嗯,那姐姐我走了」——第七天——「那个,哥,姐,我今年上大一,还是处男。 导演和我说,我可以多射两次。 你们看……」「姐姐,对不起!我射了」「没事儿,你们男生第一次都这样。 我老公当初肏我时,也是刚放里就射。 是不是家豪?」「嗯,我媳妇儿说的是事实。 怎么样?第一次玩女人,感觉爽不?」「爽,爽死了!谢谢哥!谢谢姐!」「不用客气。 来,你再插进来吧!」「哥,我能和姐结个吻吗?」「结吧,不用商量,你怎么玩都行」「姐,我又射了!」「嗯,弟弟,你挺能干的,都差点把姐干高潮了」「姐,我好舍不得你。 我以后还能再联系你吗?」「能的弟弟,只要有缘份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哥,姐,那我走了啊,再见!」——第八天——「怎么一次来了两个?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像?」「嗯,我们是双胞胎」「老婆,要不要让那个弟弟插你后面?」「能行吗?」「试试就知道了,导演说要有花样,够淫荡才行」「好吧」「来,老婆,我抱着你。 老婆,我把他鸡巴塞到你屁眼儿里了啊!」「塞吧」「老婆,我看着进去一半了,你感觉怎么样?」——第九天——「大爷,您是怎么来的?」「导演让我来的」「您贵姓?今年多大了?」「我姓秦,今年六十五了,在大学当门房。 还想问什么,我能说的都说」「喔,秦大爷……」「导演说了,让我肏你媳妇,我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 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回去了,还得回学校值班呢!」「大爷您别走,我们同意的。 是不是媳妇?」「是的,大爷,您可以肏我,我们不介意。 就是您这身子骨?」「哈,小瞧我?你大爷我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本钱足,你们看好了!」「哇,大爷,您的家伙好大呀!」「怎么样,够不够长,够不够粗?」「老公,老公,你看他的这么粗,这么大,我的能装下吗?」「……」「别看我年纪大了,每天撸三次。 嫌我年纪大?我还怕你这小女娃不耐肏呢!不过看你年轻轻的,和那些学校里的大学生也差不了太多呀。 你这年纪也就和我孙女一般大。 不过我看你这样儿,没少经历男人了吧?」「爷爷,那你就来肏我吧!孙女我的屄都湿了,不信你看」「老公,我不行了。 他,他都肏了我一个小时了」「再坚持一会儿,我看他快射了」「大爷,你快射吧!我受不了了」——第十天——「老公,今天是第十个了吧?今天会是什么样的男人呢?」「军军,怎么会是你?」「姐,姐夫,你怎么在这儿?」「军军你来这里干什么?」「姐,有个人,他说自己是导演,他让我见一对夫妻,然后让我和那个女的……」「不要,我死也不要!」「老婆,你别犯傻。 前面九天我们都坚持下来了,万一惹恼了导演,真的会死的」「好吧,军军,你进姐的身子吧!」「姐,我射了」「没事,军军你拔出来吧」「老公,我好像怀孕了,会是谁的呢?」「哎!我哪知道?军军刚射进去,按理肯定不是军军的,其他人是谁都无所谓了」「军军,我们不在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来我家里看过?」「哪些天?我刚从你家出来,就突然来这里了啊!」「那你说今天是几月几号?」「今天是情人节,是周六,我放假了去你家吃的饭」 「老公,你说这是真的吗?军军说他刚刚还和我们在家里,可我们明明已经在这里呆十天了啊!我,我还和十一个男人……」「我也不知道」「哎?军军呢?」「可能是被导演弄走了吧」「导演,导演你来了呀!导演我们按你的要求做到了,能放我们走吗?」阿东,「别急,我们先聊聊,聊完了就放你们走。 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们吗?」「我们不知道」阿东,「你公公贪污了一个亿。 你老爹是奸商,你们两家真是门当户对呀!你老公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处长,还娶了你这样一位名校校花。 我看你们生活得太幸福了,就想着给你们找点乐子。 怎么样,还算满意吧?」「啊?那你倒底想要我们怎么样?」阿东,「当然,我也不是想要替天行道,我只是觉得很好玩。 好了,现在我玩够了,你们回去吧!」「那这里的事儿,是真的吗?我们是不是在做梦?」阿东,「你们说呢?哈哈哈!回去查查有没有怀孕就知道了。 我之前给你注射的药物,可是有催卵作用的哦,说不定能生个双胞胎,三胞胎呢!」阿东,「对了,你是不是很好奇,你老公为什么一直在劝说你配合?那是因为我单独给他定了规则:如果你不配合,你可以不用死,他一定会死。 所以,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受这些羞辱的,只需要你老公献出自己的生命就可以了。 可是他不想死,只好努力劝你配合喽!还有,他戴着隐形耳机的,有些话,他必须按我的要求来说」阿东,「还有,他和你闺蜜的事儿,你还不知道吧?来,我给你们放录像」「老婆,是她先勾引我的,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导演,我有一个请求,把我闺蜜弄进来,还有这个臭男人,你折磨他们,我要看着。 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导演您说」阿东,「嗯,我答应你的请求,我有点喜欢你的性格了。 这样吧,条件就是前几天那个会员说的那样。 你有权利可以挑选看着顺眼的男人,但人数不能少于三人」「导演,我愿意,我想要男人,各种各样的男人。 我还不想生孩子,等我被一百个,一千个男人肏过之后再生可以吗?」阿东,「嗯,是个好主意。 看在你这么识趣,那就先送你回去吧。 你老公还要留在这里十天,我先找十个男同给他」「不!导演,你说过要放过我的。 导演,求求你!」阿东,「对了,你公公贪污的事被人检举了,回去把能转移的财产赶快转移了吧!」「谢谢导演!」【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7) 字数:67612021年7月7日第七章·江湖一在现实世界做案总有各种顾忌,需要思前想后缜密计划,不够爽快。 过了几日,阿东心痒难耐,又站到了空间之门的前面。 此时门上的图案是简单的线条勾勒出的一个人像,盘坐姿式,似在修炼。 下方没有符文。 阿东细看了看,没有找到其它说明或提示信息,就打开门一步迈了出去。 他只觉眼前一黑,精神变得恍惚,有穿越时空之感。 再睁开眼时,阿东已身处一条大街上。 街两旁行人不少,有男有女,有坐轿子的、有骑马的、也有赶着厢车的。 有货郎、有农夫、有公子、有小姐。 两旁店铺皆古香古色。 阿东又观察自己,十八九岁的年纪,身着一件素白长衫,身无长物。 他心想这是来到古代了?再一摸头顶,头上盘着发髻。 那自己是什么身份呢?富家公子?书生?剑客?还是说,没有身份?正想着呢,忽听不远处一阵喧哗,只见两匹马拉着一辆大车向自己这边直冲过来。 正要躲,眼见马路中间立着一个老太太,许是惊慌,一下子跌倒了,半天爬不起来。 阿东没有多想,几步冲到街中央,人刚到跟前弯腰拉住老太太胳膊,马车已经只有十几米远了。 是放弃老太太自己跑,还是冒死救老太太?阿东一时愣住了。 就在此时,只见一女子从远处飞跃而起。 许是距离远需要借力,玉足在阿东肩上轻轻一点,越过阿东后一个腾身,一拉马缰绳,两匹马一阵嘶鸣,前蹄高高跃起,差一点就踩到街当中二人。 马蹄落地后,女子不见多用力,就拽得两匹马后退几步,车很快就停稳了。 阿东回忆刚才的一瞬,女子飞跃自己时,似有香风荡漾,但又闻不太真切。 当时抬头望见一团粉色一闪而过,腿间春光只如惊鸿,稍现即逝。 再看肩头,白衫上稍有一点点灰尘,那是适才女子踩过的地方,伸了伸手,竟不忍拂去了。 马车后面,一中年汉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到了近前欲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弯腰大口呼吸。 好半天喘匀了气,才开口道,「多谢,多谢女侠相助。 要不是你,我王大今儿可闯了大祸了!你可是我的恩人啊!」说着就下拜。 「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把马牵走去赶路吧」女子语音清冷地说道,又转头看向阿东这边。 阿东眼望着是个古装美女,肌肤似雪,面若桃花,瓜子儿脸,柳叶眉,神态是英气中透着娇媚。 身背长剑,一袭白衣飘飘欲仙,就像刚从古画里走出来一样。 他一时呆住了,盯着人家女子脸蛋儿不眨眼。 那美女眼见阿东面露痴迷,但许是这样的目光见得多了,又是一个俊俏书生,肯不顾危险去救人,是个有善心的,就没恼,只是略带羞意地转过脸去不看他。 阿东见美女转过头,也觉有些失礼,忙低头去扶老太太,「老婆婆,你怎么了?能站起来吗?」老太太开口,「我看马车来,就快走了两步,可是年迈骨头酥,一下子就摔了。 我现在感觉腿疼,一动就疼。 好孩子,你放心,是我自己摔的,谢谢你们帮我,我家里不缺金银,我不是讹人的」阿东心想这老太太可挺能说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但她站不起来应该是真的了。 就说,「那我扶你起来」就在这时,又有两个人跑过过来,都是年轻女子。 其中一个年纪稍幼,叽叽喳喳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有人受伤了吗?」「是马受惊,差点伤人」之前出手的女子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下情况。 「我,我站不起来……」老太太痛苦地说。 「那,那我背你去医院」阿东说着就蹲下身去,把老太太胳膊放在肩上。 第三个身材很好穿着稍显暴露的女子开口道,「医院是什么地方?我知道前面不远就有家医馆」说着,双手扶着老太太的腰身,一用力,老太太就被夹起来放到了阿东的背上。 阿东背起老太太,几人就往医馆赶。 阿东心里有点纳闷,怎么一来就碰到事端了,是阴谋还是巧合?前面那个女的一看就是有武功的,后面这两个算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热心地也跟着了?看女子扶起老太太很不费力的样子,怎么自己 背着觉得有点沉?走了一段路,阿东脚步有些虚浮踉跄,但身后有三女跟着,不想露怯,仍咬牙坚持着。 那名身材看上去很好的女子上前问,「要是背不动我来」阿东只觉一阵香风扑面,瞬间被充了能,「没事儿!你看前面,这不就到了吗?」几人于是速速进了医馆,又将老太太放到诊床上。 郎中快走几步过来问明情况,瞧了瞧又摸了摸。 抚须微一沉吟,说是这老妇稍有骨折,但无大碍,开些药,将养三两月余就可痊愈。 郎中开始写方子,阿东想着该付诊金,刚要开口,那个打扮得很是妖娆的女子站在四五步开外就扔出一大块银子,正中柜台上的托盘中,嘴里同时吩咐道,「用最好的药」阿东就在柜台前,狐疑地拿起银块,入手沉重。 这么一块,哪怕是石子儿,这么远的距离扔到浅盘中,怎么着也得「啪嗒」一声,再飞起弹跳出去啊!可眼见着银块落盘无声,也没有弹起,落进去就不动了。 阿东觉得真的好神奇。 却见那名女子嫩滑的声音传来,「怎么小哥哥觉着我的银子是假的吗?」「啊,不是不是!姐姐说笑了」阿东向女子笑笑,只见女子面容娇好,却略有风尘意,又赶忙将手中碎银交到医馆伙计手中。 一会儿,老婆婆的家人赶了过来。 原来本就在不远处,但古时又没有电话,一时走散了都找不见。 听说有人代付了诊金,就要把银子还给女子,女子说不用了。 三女和阿东眼见事情已了,就出了医馆。 从医馆出来时,已时近中午。 那个年幼的少女提议,「不如我们找家客栈,一起吃顿饭吧?两位姐姐,我都有些饿了」那名代付诊金的女子转头问阿东说,「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阿东这才看出来原来三女互相间是认识的。 刚入此界就能结识三名美女,这是飞来艳福啊!阿东哪有不从的道理。 于是四人就近在一家客栈的二楼要了个包间,点了一桌子酒菜,三人边吃边聊了起来。 眼见除了那个稍小的之外,其余二女都能饮酒,阿东也跟着喝了起来。 其间因阿东与几女初识,就各自介绍起了自己的来历。 阿东正要开口,那个拦住惊马的对着阿东略一抱拳,「我叫芷若,来自峨眉」只几个字就不再多言,玉手持箸,只管夹菜,态度稍显冷淡。 (芷若,峨眉派小师妹,江湖后起之秀中最具天赋者,剑术了得。 飒爽英姿。 )另一个穿着稍显放荡,看上去不像正经人家女子,常常搔首弄姿地,也开了口,「呦,大名鼎鼎的侠女芷若谁不认识啊!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江湖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对了,我叫芸娘,师门嘛,不能说,职业嘛,也不太好说」阿东对她笑了笑,芸娘对阿东抛了个媚眼。 (芸娘,师从有盗圣之称的女飞贼玉玲珑。 习得机关术,柔术,媚功了得,精通易容,无人得见其真面目。 )芷若皱眉,「除暴安良有错吗?我辈习得武艺,正是要为民除害。 不像你,整天偷鸡摸狗的,还要学那青楼女子,也不怕污了名节!」最后一个年纪稍小的就说,「芷若姐姐,不是那样的,我前几天吃饭时都听人说了。 说芸娘姐姐专对那些鱼肉百姓的富户下手,拿来的钱财也都分给穷人家了。 芸娘这样打扮也是为了打探消息的」芷若哼了一声,却不再多说什么。 年纪小的少女又对着阿东,「对了,我叫阿奴,来自南疆。 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玩的」阿奴声音脆脆的,略带童腔,虽着中原服饰,但细看总有些异域风情,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南疆阿奴,为巫祭幼女,习得巫术,天赋甚佳,古怪精灵。 )三女中阿奴看上去最令人亲近,就像个小妹妹一样。 阿东就笑着说,「阿奴你好,很高兴能认识你」「我也很高兴认识哥哥,哥哥你长得又高又帅,比我们寨子里那些阿哥们好看多了」阿奴笑眯眯地说。 阿东心想:一个女侠,一个女飞贼,一个少数民族,这个组合很有意思啊!轮到阿东了,他说自己是逍遥派传人,叫西门庆,字吹雪,师从无涯子。 自幼在缥缈峰学艺,这是头一次出山历练,对江湖事不甚了了。 说完学着其他人的动作一抱拳,「有幸识得三位侠女,幸会幸会!」阿东脸不红心不跳地胡编一气 ,就听芷若冷冷的开口,「你怎么不叫西门吹牛?」说完仍不理他,独自饮了口酒。 阿东正不明所以,有些尴尬。 芸娘就解释道,「五百年前江湖第一人,就叫西门吹雪,他曾一人独战五名绝世高手而不败,后来听说他出海寻访仙岛,自此末归。 你难道是他本人吗?还是他的转世?」阿东坦荡认错,「出山时师父说江湖险恶,不能轻易说出真名字。 我光记着师父的告诫了,对不住三位姐姐,原谅小生则个」说着站起身团团坐揖。 芷若不理他,芸娘微笑看着等他说下去,只有阿奴嘻笑着回应道,「你比我大,得叫我妹妹」陈东冲阿奴颔首微笑,趁机又坐下了,「两位姐姐,阿奴妹妹,我叫袁震东,今年一十八岁,自幼习武,初入江湖,还请几位姐妹多多指教。 对了,尚末婚配」三女冷热不同,但即便最冷淡的芷若也放下筷子拱了拱手,算是很给阿东这个新人面子了。 芸娘则说,「大家都是朋友了,理应互相扶助,」阿奴很兴奋,「我也没有嫁人呢!我爹说给我找男人,我嫌他找来的长得丑,就跑出来了。 要是长得像阿东哥哥你这样,人家就不跑了」三女当面,新识不久,阿东不好回话调戏。 就问其他三人,「那你们……是一起结伴行走江湖吗?」芸娘接口,「我们也是刚识不久,就前几天一起合作了一次,算是认识了」阿东心想,怪不得大家都不是特别熟悉的样子。 芸娘又说,「江湖儿女,今日东明日西的,相逢就是缘份。 小哥哥我看你就很有眼缘,来,妹妹敬你一杯」芸娘说着举杯,阿东连忙举杯回敬。 接下来三人一边吃菜一边聊,渐渐熟识,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聊着聊着,说起城里的几家豪门望族,芸娘就说大户人家也末必好。 有的儿子偷奸父亲小妾的。 有的山门里面徒弟搞了师娘的。 还经常有女徒弟挺着大肚子说是师父的种被师娘赶出山门的。 说着还眼望芷若。 芷若星眉一竖,「你说谁?」「我没说谁,我就说我见过的,听过的」「那你看我干嘛?」芷若说着就动手抓芸娘手臂,芸娘灵巧地一躲,又反抓芷若。 二人都起了身,就在酒桌旁打斗起来。 最后二人都抓住了对方,一时僵持不下。 阿奴只在一旁吃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嘴里叨咕着,「她们呀,一天打三次。 不够三次就随便找个借口也要凑够次数的」阿东见机,觉得自己得表现一下了。 就也起身,来到二女身前,双手各拉住二女的一只柔荑。 「两位美女,不要伤了合气!先吃饭,先吃饭……」自己的嫩手被异性碰到,二女都是一羞,偏偏两人正运功相抗,抽身不得。 芷若就喝斥道,「你拉住我们的手干什么?快放开!」阿东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的。 于是赶紧放手,拱手做慌乱状:「对不住对不住,小生刚刚下山,于世间风俗不太熟知,得罪了。 小生这就给两位姐姐陪个不是」说完就弯腰给二女鞠躬。 二女被阿东打搅不约而同地各自罢手,芷若对着阿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上去又高又壮的,比我都大,叫什么姐姐?还有,你有师门,就不要装那些酸秀才了,听着酸死了!算了,我们江湖儿女,不在乎那些小节,接着吃饭吧」这是自见面后芷若头一次露出笑容,真的很好看。 三人正要回座,突然从门口闯入三个大汉,从窗户也翻进了两人。 五人皆持短刃,把室内四人围住了,阿奴也惊得站了起来。 几个大汉互望一眼,领头的拿刀一指,「就是他们三个,赶快把东西交出来!」阿东正要答话,电光火石之间,室内一阵乒乓乱响,隐约间只见芷若拳脚踢倒两人,又夺刀横在那领头人的脖子上,倒地的两人半天爬不起来。 芸娘也踢倒了两个,用脚踩在其中一个的脖子上。 五个壮汉,不到十秒钟就被两个看似娇弱的女子制住了,连武器都没用。 阿东虽然小说电视里看得太多一人打一大片的景象,但头一次目见,虽然只是二对五,仍然让他震憾得不行。 原来有武功真的好爽啊!别说五个,就是一个他都打不过,更何况对方手里都是有兵器的。 「女,女侠,手下留情!」 那个被芷若制住的哆嗦着开了口。 「我名芷若,谁派你们来的?」芷若冷冷的问。 「啊!原来是寒月仙子。 我们,我们不知道是您啊!早知道是您,打死我们也不敢来啊!是几个人,他们蒙着面,说让我们来这里抢一件东西,拿到后给二十两银子。 我们一时贪财,就……」「回去告诉那些人,想要东西就自己放马过来拿,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说完,拿刀身一推,把那人推到门口。 「好的,小人,小人这就回去转告,多谢仙子不杀之恩」说着就去扶倒地不起的同伴。 芸娘也放开了被自己制住的壮汉,几人千恩万谢的相互搀扶着退出了屋子。 「原来你叫寒月仙子啊!真是好名号,真是人如其名」阿东搭话道。 「别人乱起的,又不是我想叫的」芷若仍然用冷淡的语气说话,说完又坐回了桌子。 「她呀!她的仙子可不是乱叫的,她可是有一大批追求者呢!什么名剑山庄的少庄主,南宫世家的南宫无忌,听说就连二皇子也在打探她的消息呢!」芸娘说有人爱慕于己,不算坏话,芷若不好还嘴,心下略有羞意,就不吱声,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小口。 三人继续吃饭。 刚才一番折腾,竟然一点也没有影响到餐桌,可见二女武艺之高超。 阿东也看出来了,这两女互相看不对眼,但要说真有什么矛盾吧,其这也是没有的。 刚才瞬间制敌,二人配合得也是很默契的。 几人酒足饭饱,就提议趁天色尚好,不如找个地方游玩一下。 此城甚是繁华,几女也是刚到不久,芸娘说不如在城里逛逛。 芷若就说不喜闹市,芸娘又说城外有一处竹林,风景甚好。 阿奴说,「好啊好啊,我很喜欢竹林」于是议定了就去竹林。 几人去掌柜那里结账。 阿东想着该自己付钱,拍拍身上,连个兜都没有,又在自己全身上下摸来摸去的,找了半天,一钱银子也拿不出来,只得讪讪地退后身形。 最后是芷若掏出的银子扔给掌柜的,大方的说,「不用找了」阿东偷看几女,见没人对自己表露不满或鄙视,心下稍安。 路上,阿东就分别和几女搭话。 问起芸娘的师门,芸娘此时也熟了,就大方的说自己的师父是人称盗圣的,还说起当然师父做的大案子,「皇上言语间曾对我师父不敬,说要把师父抓来当宫女。 我师父就把皇上的玉玺偷了出来,在上面尿了尿,又还了回去。 皇上第二天要用印,抓了一手,才知是被人当了夜壶。 那皇帝却也不恼,后来也没有使人追捕我娘」芷若在一旁听得脸色羞红,阿奴则掩嘴偷乐。 阿东心想,这皇帝也是个有情调的啊!就是不知道芸娘的师父长的怎样,是否貌美。 阿东甚至怀疑芸娘的师父和皇帝有一腿,但这话不太好问出来。 提到了尿,阿奴就说要解手,其余两女也像是有些内急。 阿东很想说,「我也想尿,要不一起吧!」却又只能看着三女把他扔在了一旁,拐到一旁的大石头后面。 芸娘还探出头来向呆在原地的阿东望了一眼,冲阿东妩媚一笑,笑得阿东心中一荡。 三女方便完了,众人继续前行。 阿东就问起那几个壮汉想要抢什么。 几人对阿东也是熟悉了,就没有隐瞒。 原来三人前日碰巧都在城外,相隔不远。 各自发现有一伙人鬼鬼祟祟的,就跟在后面来到离此处几十里的一处古墓。 三人互相碰见了,目标相同,又都是女性,就起了合作之意。 这伙人人数不少,皆黑衣蒙面,聚齐后就开始拿工具盗墓,从午间一直忙到日落。 眼见着一个泛着金光的木匣从洞中飘飞而出,正往三女头顶掠过,芸娘就甩出软鞭卷了回来。 三人趁着夜色不明,又是出其不意,由芷若断后,阿奴施法阻敌,三人很快成功逃离了该处。 三人来到城里找了家安静的客栈先住下,又忙不迭的打开盒子看宝物。 匣中是竹简,知是秘籍,却谁也看不懂,芷若的师父见识广博,他于是提议拿回去找师尊解读。 芸娘又说刚才客栈那几个和黑衣人不是一伙的,只是城中的黑帮,功夫稀松平常,为图钱财,给人当打手的。 阿奴好奇地问,「哥哥,你刚才怎么不出手呀!好想看看哥哥你出手的样子,一定很厉害,很好看」阿东就讪讪地说自己刚下山不久,一时不习惯与人打斗。 阿东又问起芸娘都有哪些得意的经历,芸娘很谦虚的说没什么,京城还没去过,只进了几个知府的私宅,撞见一些趣事,也顺手拿了些金银。 阿东就问有哪些趣事儿,芸娘却不肯细说。 只是笑言,「小哥哥你猜呀!」阿东就咧开嘴做痴馋状。 几人还不太熟,人家不肯说,阿东也不好细问什么。 走到竹林前,已近末时末。 这一片竹林是长在山上的,看上去面积很大。 此地远离城池,有山野气,也有些风,吹得竹林阵阵浪起,看上去很美很壮观。 「哇,好美呦!阿奴喜欢这里!」阿奴拉着阿东的胳膊撒娇说。 原来这一路上,几人越来越熟悉。 许是阿东颜值在线的关系,虽末表露任何财艺(财艺,古今通用),三女都对阿东有些好感。 阿奴最为亲近,接近竹林时一直让阿东拉着她的手走路。 芸娘更是一路上屡抛媚眼,还拿出汗巾来撩拨阿东。 只有芷若最矜持,但当阿东望向她时,目中带电,芷若受不住,虽故做冷淡地转过脸不肯直视,但脸上的羞意却让阿东全看在眼里。 其间论起年龄来,芷若不肯说,芸娘只有十七岁,阿奴最小。 阿东并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有多大,但看着要比芸娘大一点,芸娘却不肯叫哥,只让阿东叫她姐姐。 六壬纪事(8) 字数:59952021年7月8日第八章·江湖·二山上空气凉爽,时有清泉流过,又有飞鸟小兽隐于其间,真是休闲放松的好去处。 阿东在现世很少能遇到这样纯粹的自然环境,心里忍不住发出阵阵赞叹。 四人沿着山路在竹林里大呼小叫地玩得痛快,待得到了山顶,眼望远处,阵风吹过,竹林如海涛般掀起阵阵绿浪,观之令人心胸开阔,豪迈自生。 阿东和三女在山顶赏景许久,眼见天色不早,就要下山回去。 下山时林间光线渐暗,林木深处似有幽险暗藏其中,又是别有一番景象。 临近山脚时,几人正讨论晚间去处,却发现前方百米远突的现出一排黑衣人,全身劲装打扮,黑巾蒙面,都反手持着利刃,站在那里似乎正等着众人。 几女见了脸色一变,大家都停了脚止,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是他们!」芸娘沉静地说。 「我们冲过去!」芷说开口,声音冷肃。 「他们人多,我们先上山,引上来几个宰了再反冲」芸娘定下策略。 「好!」两女迅速商定对策,带头返身上山。 阿东哪经过这阵仗,不敢开口,就默默地加快脚步跟着。 见他就要掉队,芸娘折回来抓住他肩。 阿东只觉身子一轻,就脚微微沾地被拎着走了。 虽然稍有点丢人,但此时情况不妙,阿东没有出言啰嗦什么。 快近山顶时,突见山顶也现出一群人,比山脚下的还多。 再看山腰两侧,也有人不断地攀爬上来,原来是早有埋伏。 几人很快就被围住了动弹不得。 见不远处有一块岩壁,岩壁很高,上方不会有人跳来来偷袭,几人就背靠岩壁站定了。 几处黑衣人很快合兵一处。 几女和黑人衣对峙着,谁也不说话。 就在刚才游玩时,阿东还觉得有众美相伴,这江湖走起来,可真是逍遥自在,怪不得古代少年公子都喜欢出来闯一闯。 可这一转眼就危机四伏,生死攸关,看来这江湖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此时雷声轰鸣,暴雨将近。 狂风吹得几人身上衣襟乱飘,都有些冷意。 再看贼众,数量怕有百人,都手持利刃看不见面容,但眼中凶狠之意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你们为什么揪住我们不放?」芸娘先开了口,试图探听虚实。 「你们拿了我们的东西」有贼人开口。 「我呸!我们先拿到的」芸娘还嘴。 「武林至宝,有德者居之」恶徒中有竟也有年长的,试图以理压人。 「呸呸呸!一群恶徒,有什么德行!上个月莫家庄的案子是不是你们做下的?当日莫家长子大婚,晚上你们闯进庄子,杀光人全家,连仆人都不肯放过。 可怜莫家新妇,尚末洞房,就被你们当着人家相公的面百般淫辱,最后撞墙而死。 说,你们是不是禽兽?」「哈哈,是我们又怎么样?话说那个雏儿,正等着被破瓜,他男人找不到地方,让我们一把给拎了起来。 让他男人瞅着,我就把鸡巴塞到她女人屄里了。 那新娘子被我们几个都肏出水儿来了。 不过呢,你又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其中一个看似小头目的开了口,听噪音就是那种坏事做绝了的。 「有一仆人,就藏在不远处的地窖。 我去时,庄上就只有他一个活人了」芸娘冷冷地说。 「你们这群禽兽真是该死!」芷若也开了口。 「哇哈哈!死?兄弟们还没爽够呢,怎么能死?你们说是不是?」先前的头目狂笑着,又转头问同伙,又续道,「以为你就在旁边偷看呢,还想问问你我们兄弟谁的鸡巴最大呢」「哇哈哈!」众黑衣人轰笑一片。 有几个一看就是歪瓜裂枣形状的,还扭着身子下体耸动着作淫秽状。 现场一时群魔乱舞。 就在此时,天上响起一声炸雷,狂风吹得竹林左摇右摆,竹叶乱飘,落在场间人身上。 紧跟着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哗哗的雨声盖过了人声。 黑衣人笑声慢慢止歇。 现场一时无人说话,雨水渐渐打湿了人们的衣裳头发,却没有人稍动。 周围光线变暗,闪电划过时,映得黑衣人手中刀剑寒光闪闪,现场一片肃杀。 小头目把眼一瞪,大吼一声,「把宝物交出来,否则,死!」这时,从后面走出一年轻者。 同样蒙着面,步态从容,手里摇着纸扇,也不知这么大风雨,拿个扇子有何用。 身边几个黑衣人忙让出位置,弯腰恭敬地口称「公子」,看样子他才是这伙人的首领。 那公子开口先对着小头目,「哎——不要动不动就对佳人喊打喊杀的,没的吓着人家」又对着几女说,「禽兽又怎样?禽能高飞,兽能远走,都是世间自在之物。 你们若识相,就交出宝物,否则,男的死,女的先奸后杀!寒月仙子周芷若,听说连皇子都垂涎三尺;妙手摘花李芸娘,传闻骚媚如狐,御男无数;还有这位小妹妹,不识相的话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这首领先是从容言语,到最后又忍不住开始厉声威吓。 众女及阿东见对方如此无耻恶毒,都是心下一惊,知今日有些凶险了。 纷纷亮出武器,准备迎敌。 芷若是一把秋水长剑;芸娘从腰间抽出软鞭右手持着,左手暗扣铁线镖;阿奴拿出一把精致小手杖。 阿东手无长物,见地上有一较粗树棍,就拣起握在手里,顺便又拿起一块沾着泥水的碎石,挺身站在三女前面。 身后芸娘一把将阿东扯了过来,塞到三女身后。 「我……」阿东待要说话。 「你什么你?一点儿武功都没有,手脚都是软的,当我们看不出来吗!在后面好好呆着!」芷若冷厉地训斥,话中的内容却透着关心。 「东哥哥,这次是我们牵累了你,本来和你没有关系的。 我们没什么的,行走江湖,风风雨雨惯了。 倒是哥哥你,是不是后悔认识我们了呀?」芸娘仍然在调戏阿东,语气中却透着苦涩。 「哥哥,你别怕,我能保护你。 阿奴也学了本领的!」阿奴在为阿东打气。 「少在那打情骂俏!那个小白脸没武功,呆会儿小心别给弄死了,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这几个女人怎么在男人的胯下哀嚎!先上几个兄弟,试试她们的招子」那公子不再假装风雅,言语粗俗地命令着手下。 几名黑衣人上前,却是阿奴先出的手。 阿奴口唇微动,发出常人听不见的音波,很快不知从哪飞过来一群马蜂,嗡嗡叫着围住黑衣人就一顿乱蜇。 冲上前的几个人很快脸上红肿倒地哀嚎,一时失了战力。 但马蜂也被打死不少,就飞走了。 后面的同伙把伤者拖下去拿药治疗。 又有几名黑衣人持刀上前,小心地靠近。 这次阿奴开始闭目运功,几秒钟后,阿奴手杖一挥,就见前面几个黑衣人的脸上、前胸、腿上突地炸裂。 伤口深可见骨,又从伤处飞出无数的小虫子围着黑衣人叮咬不停。 这些人倒底哀嚎,又被拖了下去。 有几个没被炸着的试着往前冲,被芸娘挥鞭打在脸上鲜血淋漓地退了回去。 那几个被拖下去的,有两个喊着喊着就断了气。 另三个,旁人眼见救不回来,就手中刀一挥,竟然把自己人活活斩杀了。 阿东见了心寒不已,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血淋淋的场面,强撑着没有坐倒在地。 「你,你会蛊术!拜月教主是你什么人?」那公子突地厉声问。 「是我爹,怎么了?害怕了吗?还不赶快退下!」阿奴声音清脆地回答。 「害怕?哈哈哈!三年前我二哥去南疆采花,就是毁在你们拜月教手上。 送回来时,都已经没了人样了,你说我怕不怕?今天,我定要将你弄成我哥那样,再把你卖入青楼,让你父看着你在青楼接客,哈哈哈!」头领狂笑着,笑得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样子。 「你们鲨鱼帮的人真是废物,先退一边去,看我们师兄弟的。 多来些人,跟我一起上!」另一个小头目开口命令。 看样子他们这些人还不完全是一起的,刚杀的那几个似乎只是刚入伙的。 于是二十多个黑衣人分作数层压了上来。 这一次压力陡增,三女都下了场。 这一批人比起前面的武艺明显更高强,纵高跳低很是灵活。 有几个甚至出手飘逸,很有高人风范。 现场一顿乱斗,阿东根本就看不清动作,只见三女身形忽焉在前,忽焉在后,黑衣人被打倒数名。 但不及下杀手,就被同伴掩护着拖了下去,后面的生力军跟着再补充上来,场间总是维持着二十多人对三女进行缠斗。 里圈的几个高手负责攻击,中间的负责掩护,后排的随时准备替换。 再说三女。 芷若的表现非常亮眼,她用的似是剑光分化之术,明明只有一把长剑,在场中人看来,却分出了五六把,分别刺向五六人。 三女中芷若一人就承受了大半的压力,那几个高手的攻击全被芷若一人接下。 芸娘的长鞭抽中即伤,身上各种暗器更是层出不穷,时不时就有黑衣人远远站着突地就倒地。 许是对方有了防范,阿奴的蛊术经常被提前发觉不能生效,阿奴就在后方不断挥舞法杖用些小巧手段负责支援。 偶尔就有黑衣人中招,先是莫名地浑身颤抖不休,几息之后就疯了一样挥刀砍向同伴。 阿奴还费了大力气又招来一大群马蜂,这群马蜂们是抬着蜂巢飞来的,很是让敌人忙乱了一阵,芸娘和芷若借机杀了几人。 但马蜂本身攻击力不大,这些人拿着麻布将马蜂抽得大片跌落,蜂巢很快也被打烂了。 三女虽然打得有声有色,但敌人毕竟众多,其中的一两个高手武功甚至不弱于她们。 三人渐渐体力不支,动作变慢,都挂了彩。 芷若肩上挨了一剑,芸娘后背挨了一掌。 换来的是十几名黑衣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似气绝。 三女内息法力都有些不继,渐渐退后聚到一起,把阿东围在身后。 而黑衣人一时攻不下,死伤众多,也有些士气低落,见三人后退,就围而不前。 「现在,可以把东西交出来了吗?」那公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问。 「交了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吗!」芷若微喘着质问。 「哈哈,你们说呢?刚才或许能放你们一条生路,现在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当然是要先把你们废去武功,再让大家伙乐呵乐呵,最后要是你们没有被肏死的话,就送去青楼,让天下人都尝尝侠女是什么滋味」「他们武功很厉害吗?」阿东在后面悄悄问。 「他们不是普通人,应该都是门派弟子,都是自幼习武的。 十个八个的话,我们姐妹不在乎。 可是他们人多,伤了累了可以退下休息」芸娘不回头防着敌人,轻声解释道。 阿东只见她胸脯起伏不停,显是刚才的一战并不轻松。 阿东此时心忧安危,毫无心情欣赏身边的美色。 话说当世武林,一个人能打得过十几名老江湖,那就是大高手了。 上百人围上来,相互支援,除非绝世高手不能胜也。 「对不起,我确实不会武功,是我拖累了你们」阿东有些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芸娘,呆会儿我牵制住敌人,你找机会把他送走」芷若悄声说。 芸娘点了点头。 「哥哥,我本事没学全就跑了出来。 这次要是能逃出去,我回去跟阿爹把最厉害的法术学会了,再来保护你」阿奴天真地说。 其余二女只是苦笑着,没有揭破阿奴的幻想。 敌人不给他们歇息时间,很快又围了上来。 三女向前对冲,阿东身边转眼又空无一人。 打斗片刻,敌人又躺下六七个,三女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芷若单膝跪地拄剑而立,阿奴芸娘背靠背在另一处。 芸娘后背受伤,直不起腰来,阿奴绷紧着小脸,面露绝望之色,嘴角边滴落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阿东正苦思对策,突然被人扯得飞了起来。 原来是一个黑衣人趁几女伤重,把阿东一把揪了过去。 他被扔到黑衣人后方,直接摔到那公子面前,躺倒在地上。 「小白脸,这几个中间,有没有你的相好啊?说出来吧!说出来,我就饶过你」阿东忍着浑身的剧痛爬了起来,只盯着那首领的眼睛,没有表情,也不作声。 「或者,你来求我吧!求我,我就放你走,怎么样?」阿东忽地乐了,「哈哈,你算什么狗东西!」首领大怒,「给我打!他不会武功,小心别打死了,呆会儿还有好戏看」阿东只觉得身后一阵剧痛传来,站立不稳又跌翻在泥水坑里,许是被人踹了一脚。 他紧护住头部,有两三个 人正对他拳打踢。 阿东只感觉全身上下剧痛不已,腿骨大约断了,一条胳膊也使不上力了。 胸前挨了一下,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贼人一边打一边骂,「屁用没有的小白脸,求我们呀,求我就打得轻一些!乖,叫爹!」阿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又有人对芷若说,「喂!寒月仙子,你男人快被打死了啊!以后没鸡巴肏了啊,想男人可以找我们啊,哈哈哈!」三女看着阿东挨打,都面露悲凄。 芸娘哭喊,「他和我们没有关系的,你放他走,东西给你们,我们也留下。 不要再折磨他了!」阿东下身浸在泥水里,上身像面条一样被人扯着,转头看芸娘,说不出话,只是向芸娘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阿东现在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 他心想莫不是要死在这里?要是死了,还能回到现世吗?以前看武侠,光记得主角如何风光无限逢凶化吉了,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江湖之险恶。 每部武侠里死掉的小喽啰有多少,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吗?那些无辜的路人甲,没有名字的配角,有人会为他们的遭遇叹息吗?有人关心过他们末竟的心愿吗?千万个读者都盯着主角看,千万人都能成为主角吗?所以,武侠世界都是假的,自己现在要死了这是真真切切的。 偏偏自己豪无办法,一介凡人冒然卷入江湖冲突,不牵累朋友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阿东正满心苦涩地想着,就听场中芷若语气坚定又冰冷地说,「芸娘,不要求他们,没用的!东——哥,你虽不会武功,但你有骨气,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到了阴曹地府,我们姐妹再与你一起饮酒吧!」此时雨已经停了,满满的一团圆月挂在天上,几片云彩在天上飘着,被月映得边缘洁白如霜雪。 要是平时,肯定会有人欣赏美景,此时却无人有闲情逸致。 几女的衣服都被淋透了,女人的衣服本就单薄,此时都紧贴在身上。 黑衣人见了,就出言调戏,「哇!大家快看,真他妈的嫩,看了我鸡儿都邦邦硬!」「哇,这个是粉的,那个是黑的,还有那个,你们快看!上面还绣着花」「妹儿,把你里面的亵裤扔出来,呆会哥肏你时就轻些,好不好?」「那个小女娃儿,快过来,让哥哥疼你」贼人指着阿奴,一边说着一边下体一挺一挺地作抽送状。 「肏他妈的!真他妈的骚,老子受不了了,老子现在就想肏了她们!肏死这几个骚屄贱货!」「哈哈哈!」众贼人或调戏或谩骂,纷纷做出无耻之状,现场一时群魔乱舞。 众黑衣人正笑着,忽听身后一声惨叫,一个本来拖拽着阿东的贼人将阿东扔在地上,捂着下体,「啊——他妈的,疼死我了!」「你怎么了?」身边人惊问。 「我蛋蛋,那小子下的手,我蛋蛋,好像碎了!」黑衣人说着站不住,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着地说。 「他妈的,打死他!」几个人卖力地踢打阿东,阿东在黑黑的泥水里喷洒着鲜血,如恶浪一叶舟。 趁此乱机,芷若突施大招,一下子分化十几道剑光,分攻向众人。 自己同时飞跃而起,抢回阿东急速后退回来,又一把扯过阿东向后抛,自己持剑顶在前面。 芸娘一把将阿东抱在怀里,几人全速后退,又回到岩壁下聚齐了。 「江湖险恶,不要再出来闯荡了。 我们,今生就此别过,芸娘快送他走!」芷若说着,泪水顺着眼框滑落。 她刚才强运内功,现已无力再战,敌人再围上来,必无幸免。 「哥哥,你快走吧!我们,来世再见」阿奴也哭着开口。 芸娘不说话,只把阿东抱在怀中,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芸娘的嘴唇冰冷,入口苦涩。 阿东早不当此时此地是一场游戏了。 身上痛不可当不说,自己死不足惜,眼见着刚认识的三位佳人就此走向人生绝路,他心如刀绞。 芸娘吻过,又附在阿东耳边快速说道,「我有秘术,可送你到千米之外。 只一次机会,呆会儿千万不要挣扎,脱身后速速远离救医」说完闭目默念口诀。 六壬纪事(9) 字数:46612021年7月10日第九章·江湖三阿东却不想自己苟活着,他死死攥紧了芸娘衣襟,使自己不能脱离。 芸娘被打断,又怒又心痛,就喝问阿东:「你干什么!」芸娘由于刚才打斗,衣襟被划破,胸中藏着的一物就掉了出来落到阿东胸口处。 是一片小小的竹简,上面似有些字迹,然后值此时刻,无论阿东还是芸娘都没有在意这个。 阿东满面血污,嘴里吐着血沫子,虚弱至极地低语,「让你们去死,只留我一个人活着吗?能脱身,你为什么不自己……」阿东话没说完,一口血水涌了出来,身体跟着不由自己地起伏。 血液喷到了阿东胸前的竹简上,竹简瞬间一亮,又快速暗了下去。 在场众人有的没有留意到,有的只以为是天上的闪电。 芸娘抱住阿东的头痛哭,「你怎么那么傻?你为什么不走?你要留下来看我们受辱吗!」阿东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别人只以为他晕了过去,却不知他此时正经历非常奇妙的感觉。 潜意识里,一大片文字自动浮现在他的脑海,「先天灵体,造化神功,无须修炼……阴阳交泰,万物化生……阴极生阳,破尔后立,混元一气,重设乾坤……须处女元津为引,含纳玉茎导引真气易筋洗髓……」「这难道是她们三人得到的功法吗?自己这是习到了吗?无须修炼,意思是说我现在就能用出绝世武功了吗?可是我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处女元津含玉茎,是说要找个处女为我口交吗?这样就能有救了吗?」阿东混身又脏又冷,闭着眼睛集中起最后一点精神努力地思考着。 周围贼众见众女已无力再战,又见芸娘在运使功法,怕再有大招放出来徒增死伤,就只持刃观望暂不进攻。 刚才芷若那一下,又有六七个贼人丢了性命。 这一伙人虽然穷凶极恶,却都惜命得紧,眼见胜利在望,谁也不肯凭白再去送命,只是围困着等待时机。 说话都有武功在身,施将起来大开大合,身周三五米内都是险地。 所谓围着,也是站在七八米开外的,就是防着高手能突下杀手,那是根本来不及躲的。 双方正对峙着,阿东把功诀大致弄清楚了,就睁开眼晴有气无力地问道,「那个,几位侠妹,你们,你们谁是处女?」虽然很是冒犯,但为了活命,阿东不得不开口。 「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这个!」芷若正在打坐回气,一听阿东这话,差点运功出了岔,又气又羞地怒斥。 阿东口中忽地又鲜血喷涌不止,脸上却还向着芷若微笑,那笑容中有放荡不羁,也有对红尘的恋恋不舍,然后就把眼睛闭上了。 「你,你怎么了?」芷若一下子扑了过来。 贼众眼见有机可乘,就向前攻了过来。 芸娘和阿奴赶紧起身迎敌。 芸娘又从身上摸出一把飞针向敌人甩了过去。 阿奴强运巫术,法杖顶端的大颗绿宝石一下子炸裂,从杖中飘出一团黑雾,雾中似有活物翻涌不休,将阿东几人护住。 众人不敢上前轻试,一时也僵住了。 此时换芷若将阿东抱在怀里,只见半天阿东又睁开眼,「芷,芷若妹妹,是处女的话,就含,含住我的鸡巴……我有办法救大家……」阿东虚弱无力地说着,手掌放在芷若的手上似要抓握,但很快又无力地垂落,人也跟着昏迷过去。 此时所有人都踏上了绝路,芷若眼含热泪,已不在乎什么名节了,「好,好,我,我满足你!」于是伸玉手解开阿东的腰带,掏出阿东软软的那话,略一犹豫,一口含在嘴里,想着众人都将命不久矣,自己就算损失贞洁,也要满足他最后的心愿,泪滴滚滚而落。 「哈哈哈!这算什么侠女?还仙子呢!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看还是叫骚女吧!」旁边有黑衣人看见了,就指给伙伴。 众人透过有些飘散的雾气细瞧,都狂笑着出言嘲讽,「该叫骚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烂货,要是比昨晚丽春院的春娘还要又骚又烂,我们可不稀罕」「哈哈哈!骚贱货!」「这寒月仙子什么时候找的男人啊,看来早被这小白脸得了手了,破烂货一个!」「都这时候了这小白脸还想着享受呢,也对,到了阴曹地府也没有漂亮女人」「你们忒没见识,公子我早看出来了,这三个都是处子之身。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当众去钻男人的裤裆舔鸡巴,这胆色,怕是妓馆里婊子都比不了吧!」那个公子摇着纸扇恶毒地说。 此时雨早停 了,他身边还有人打着油纸伞,他身上也没怎么湿。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跟着轰笑。 另两女回头见了,芸娘心中气苦,「芷若,你在干什么!」芷若一边泪珠大颗滚落,一边闷声不吭,嘴里含着阿东的鸡巴不松口。 众人笑着笑着,忽地愣住了。 就见阿东身上浮起一层虚蒙蒙的气,里面泛着银光,接着阿东的身体竟然浮了起来,伏在他身上的芷若也跟着飘起来了。 两人一直升到七八米高左右才停住。 阿东此时又恢了意识,开口缓缓说道,「芷若妹妹,我们身临险境,委屈你了。 现在还需要你的帮助,你这样,头一上一下的,就像是——吃糖葫芦」芷若虽羞,但见此异象,知道必有缘由,也不得不从,就笨拙地舔弄起阿东的鸡巴来。 下面早已停止了打斗,所有人都抬头看天,只看得目瞪口呆。 阿东只觉得全身伤处正在快速修复,手脚上也有了气力,知是神功有了效果,就又说,「芷若乖,哥不是你想的色狼。 哥十八年来从末碰过女人,哥的鸡巴,也是头一次被女人含在嘴里。 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千万别松口,一旦松口前功尽弃,我死不足惜,你们三位冰清玉洁的女子恐糟蹂躏」芷若不敢看他,只点了点头。 阿东按功诀开始运转心法,几息之后,一声低吼,身体内似有气体鼓涨不休,全身衣物炸裂,身周狂风四起,吹得众人尽皆掩目。 芷若只感觉口中那物延长了一分,直要入喉,她强忍住不移开嘴。 阿东开始往芷若口中喷射元精,连续喷了好几下,芷若吐不出来,只好全咽了下去。 阿东射完后,仍觉体内又涨又痒,难受不已。 此时两人渐渐飘落,他将芷若横抱在怀。 两人一落地后芷若就脱身跑到一边,拿手指伸在嘴里一边挖一边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此时众敌环绕,阿东顾不上安慰佳人,他赤裸着上身上前两步,一双电目怒视敌众。 黑衣人似有畏惧,刀尖都乱晃个不停,有人色厉内荏地叫喊,「别怕他,他不会武功,肯定是那南疆小妮子的妖术。 兄弟们上!砍死他!」说着五六把刀就向阿东身上劈落,身后众女一阵惊呼,想象着阿东血肉横飞的样子,都不忍目视。 却不想刀锋根本及不了阿东身体,只距离肌肤约一厘米处就停住了,无论怎么使力都砍不下去,仿佛那里一有层看不见的盔甲一样。 几个贼人有的惊得退后,有的发狠铆足了力气连砍几刀,却连阿东毫毛都碰不到一根。 「哈哈!」阿东仰天大笑一声。 他知是得了神功,却不想威力如此之大,笑完就大步上前,伸手抓住两名贼人的胳膊,老鹰捉小鸡一般扯近了又甩了出去,两人惨叫着摔在不远处的巨石之上,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众贼惊惧,一下子退得远远的。 却有一人飞扑上前,「我来试试他!」却是之前打伤过芸娘的高手之一。 那人上前来却不用武器,只暗运内力,伸出一掌向阿东头面部拍下。 原来那高手见阿东虽然瞬间伤敌,看似力大无穷,但没有什么招式,就想用内气来伤他。 阿东站定了不退,也伸出一臂,依心法运功于掌。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二人身周泥水飞溅,方圆三米内的虚浮杂物被清扫一空,一时干净无比。 那人被击得向后飞落七八米远,才被同伙扶住。 贼众向他望去,只见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强抬手指指向阿东,「你……」只说出一个字,喷出一大口鲜血,头一歪,竟就此气绝。 阿东上前两步逼向贼众,贼众见大高手都不是一掌一敌,忽拉一下全往后退,都退到那公子身边去了。 那公子双腿发抖,牙齿打着战,「都别怕!我爹就快要到了。 你们,你们拿刀砍他,多砍几下,别让他碰着。 快去!谁敢后退,回头我爹就要谁的命!」那公子一边嘶吼着一边连踢带拽地把众人往前赶。 众人畏缩着又把阿东围住了。 不知谁发了一声喊,伸长了臂向阿东头顶砍去。 有人带头,其它人也各拿刀剑冲阿东乱砍个不停。 阿东毫发无损,但也无法反伤他们。 他向前冲,贼众就往后退,但仍把他围住,他不想离几女 太远,贼众就又攻上来。 场间一时打得热闹,但却谁也伤不了谁。 岩壁下的三女只看得目瞪口呆,阿奴就问,「哥哥他,他不是不会武功吗?芸娘姐姐你说,我不太懂你们中原的功夫,他是怎么回事?」「他,他确实不会武,现在也不会。 你看他都没有身法,敌人退一步他就打不到了。 但是他,他内功似是极其深厚……」芸娘不太确定地说。 「是的,他的内功连我师父都及不上,他……」芷若也补充道。 「你,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对他做那种事儿?」芸娘问芷若。 「我,我也不知道。 他说有办法救我们,就让我……我想着反正大家都快活不成了,就答应了他……」芷若眼神里透着茫然,理智让她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这太违背武学常识了,而且哪有用那种羞人的方法来练功的?但她又不得不信,因为阿东原本一个被人锤得半死的体弱书生,此时正在场中刀枪不入,和敌人打得有声有色。 阿奴却不再费脑子想,「东哥哥看上去好帅啊!就是他现在快没有衣服穿了,光着身子和人打架」二女仔细看去,果然阿东身上只剩下几根布条了,赤着脚,袒胸露背的。 就只亵裤还算完整,下腹处鼓鼓的一团,也不知为什么对敌时仍是挺着的。 二女看了都脸上一羞。 再说场间,阿东抓住机会握住刀尖扯住两名贼人当武器,抡圆了又伤了几人,却只伤不死。 但很快他手上的两人就被贼众给砍成了碎块,现场一时血腥无比。 贼众也杀红了眼,但是更加小心了。 阿东内力浑厚无比,但是气力还是有限的,也停住了开始喘息。 「哈哈哈!」就在这时,只听空中有人狂笑,只闻声不见人,声震四野。 几息后,声音渐近,才有一人从远处飞落到竹尖上站住了。 阿东几人望去,见是一长须年长者,身穿灰袍,看上去很有气派,唯脸上同样蒙着黑布,露出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扫视下方。 「参见掌门!」一众黑衣人都对着来者躬身下拜。 「爹,快将这小子拿下!古墓中的神功,一定是让他得去了!他起先根本不会武功,不知怎么就变厉害了,连师叔都不是对手」那公子见了来人后狂喜,连忙将场中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哼!一群废物,看老夫把他拿下!」老者说着就飞扑下来,和之前被阿东打死那高手一样,也单掌向阿东头顶一拍。 「爹!」那公子赶忙要出言提醒,却已来不及。 阿东也重视起来,上前几步,把功力运到极致,身下阳物快要把裤子顶破,却没人注意他的丑态,他伸出双掌,迎向那掌门单掌。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 阿东一步末退,那掌门在空中折了几个跟头方才落在远处站定,而那群黑衣人离得近的被震飞了十余人,生死不知。 就连阿东身后的几女也都被气浪冲得东倒西歪。 那掌门落地后「蹬蹬蹬」又连退几步方才站稳了,「你……你这是什么功夫!」老者说着嘴角渗出了血丝。 「爹!你怎么样?」那公子连忙去扶。 就在这时,三女飞身到了阿东跟前,芷若开口,「我们快走,他是大宗师,不好对付」说着就扯着阿东趁着敌人乱在一起时从一侧冲下山去。 黑衣人见了要去追,却又有些畏惧,都回头看那掌门等待指示。 那掌门缓过气儿来,一抬手,「是我大意了。 按你们的说法,那小子就是内力强些,不必怕他,而那三女个个带伤,他人逃不远的。 客儿,你派些轻功好的缀住他们,再派人回山多叫些人手来。 待我调息半日,亲自将他们拿下」「好的爹!」那公子就去安排人行事。 好一会儿又回到老者近前,「爹,把他们拿下了,那三个女的就交给我吧。 她们其中一个是寒月仙子」「哼!」那掌门白了儿子一眼,「你的女人还不够多吗?这三人我自有用处,等我把她们身上的价值榨干了,玩够了,再交给你吧」这掌门说话时脸上露出了淫邪之意,却又一按胸口,内伤开始发作,赶忙掏出一粒丹药服下,继续打坐疗伤。 那公子只好悻悻地走到一旁,对着几个手下拳打脚踢,几个挨打的连声都不敢吭。【发布地址 一秒就能记住】 六壬纪事(10) 字数:47992021年7月10日第十章·江湖四四人一路奔逃,远远总能看见身后有黑衣人的身影。 一直逃入城中后,借着街道屋舍的遮掩,方才暂时摆脱敌人的追踪。 几人辗转潜入一大户人家,找了间空房子钻了进去。 室内干净家具齐全,许是客房。 芸娘又溜出屋去观察有没有人尾随,不久后返回报了平安,众人方才都瘫在椅子上一边喘息一边庆幸劫后余生。 稍缓过神,芸娘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一只手里提着热水壶,另一只手抓着个大绸布包。 阿奴接过水壶,给各人都倒了杯水。 众人喝上开水,胃里暖和了一些,但身上却都很寒冷。 原来且不说阿东只有亵裤挂在腰上,三女身上也都是湿透的,方才逃难时亏得是晚上,古代也没个路灯,否则可是让路人瞧了个新鲜。 阿东见此时都已安全,他又有功劳在身,就不再拘谨。 三女外衣都是薄纱,此时都紧贴在身上,一个个妙曼身材展露无疑,阿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里淫光闪闪。 刚才那些贼众羞辱三女的话言犹在耳,阿东虽早晚找机会将他们碎尸万断,但说心里话,他们说得也是阿东想做的。 换个时空,说不定阿东就是贼众的一员。 不!得是领头的。 三女也都注意到了阿东的目光,之前还无所谓,此时真是不能忍了,芷若一下跃起跳到床阁内拉上帷幔,把自己身子藏住了。 芸娘也拎着包裹笑吟吟地钻到了阁子里面。 只有阿奴,许是南疆风俗开放,并不在乎,就站到阿东近前,双手掐着小蛮腰问道,「阿东哥哥,你是觉得阿奴很美吗?」阿东定眼瞧去,只见十几岁的小姑娘,衣服早就全透了,全身上下几乎一览无余,胸前两粒嫣红粉嫩可口,光着的小脚丫洁白如玉,两腿间不多毛毛若隐若现。 阿东咧着嘴傻笑,「美,阿奴真是美极了!」「哈哈,哥哥你是不是对妹妹动心了?看这里!看这里!」说着就站在阿东面前手舞足蹈起来,身体还扭来扭去生怕阿东看不清楚似的。 阿奴扭着扭着就弯腰咳嗽了起来,看得阿东心疼不已,忙扶着她问怎么了。 阿奴说,「没事儿,就是施法过度,休息两天就能好」阿东这才方下心来。 这时芸娘从帷幔后面伸出头来,「傻丫头,你都快要被男人看光了,快进来换衣裳!」阿东隐约瞧见芸娘上身是光着的,香肩外露肌肤似雪,只看得心中一荡,差点流了口水。 芸娘早瞧见了他的色相,冲他嫣然一笑缩了回去。 阿奴上身贴近到阿东面前,伸舌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才跑去芸娘那边。 阿东看着帐子后面三女隐约的身形,猜测着现在是脱光了还是正在穿,心里痒痒的。 想着怎么没人叫他进去,他也需要换衣裳的。 要不要现在就跳进去,她们会不会忍心不杀他?正胡思乱想间,三女却换好了衣服依次出来了,身上都干干净净的,身周遮得严严实实的再也没有春光可看。 芸娘走近了,手拿着一套男式长衫递给阿东,「东哥哥,你也换上吧!」此前虽然少年男女也相处得很愉快,但几女因本领在身,都有些自傲的。 经此一役,三女无人再敢轻看阿东,就连芸娘也不再自称姐姐了。 阿东站起来接过了,想起是靠芸娘的技艺才弄来的衣裳,口中称赞,「芸娘好本事!」芸娘笑意盈盈,「哪有东哥哥你本事大,你可是大英雄,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哥哥你看中了哪个,要不要今晚就给你侍寝啊?」「可以的,可以的,我看芸娘妹妹你就很合适,要不今晚我们就……哎呀……」没等阿东说完,芸娘一把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下,阿东夸张地大叫着。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心别着了风寒,快把衣服换上吧!」芸娘说着又用手在阿东胸前按了按,体感滑腻冰凉。 阿东就把手里的衣服抖开看了看,是一整套,从里到外,连鞋子都有,心想芸娘真是想的周到。 他先把衣服放下,略一犹豫,就不管不顾地要脱亵裤。 「啊!你要干什么!」芷若说着又一下纵跃到阁子里了,快如惊兔。 说话这是芷若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 阿奴还站在那里发愣,被芸娘一把扯走了,三人都躲进 了帐子。 阿东无所谓的样子,吹着口哨,把湿了的亵裤脱了扔一边。 阿奴却把小脑袋探了出来,「哇,阿东哥哥你的好大呀!」但末等阿东回话就被拽了回去,里面芸娘的声音,「小妮子瞎看什么!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阿东哥哥,救命,她们打我屁屁!」阿东心情愉快,慢慢悠悠地把衣服穿好了。 四人整理完毕,看上去都无大碍了。 几女受伤都不算重,少许外伤都涂了随身带着的伤药,内伤则需要时间来将养。 那些贼盗在面对几女时多少都留了手,毕竟砍得鲜血淋漓的,长得再美也不好玩了。 芸娘又去厨房弄了些吃的。 几人吃饱喝足,又谈论了几句,都猜测究竟是惹上了什么样的江湖势力,如此人多势众。 因对方故作遮掩,连脸都看不到,所以也猜不出个结果。 聊了一会儿,几女都面露疲倦。 毕竟除了内伤外伤,心神的损伤也很大。 这一天辗转曲折,生死一线,几女就算是走惯了江湖的,也有些难以承受。 眼见时间不早,就分头睡去。 三女睡在这间,芸娘把旁边一间的锁也打开了让阿东去睡。 阿东想说要不一起睡吧,万一敌人夜袭呢!又期盼着芸娘说要来侍寝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自己门没上锁,一推就能进来的。 实在不行芷若哭着喊着向他讨要贞洁,由他来贴心安慰也是可以的。 可惜一夜无话,啥好事儿也没发生。 第二天时近中午几人都才起身。 都没惊动这家仆人,悄悄地来到了大街上。 找了家馆子刚坐定,芸娘就说,「我们又被盯上了!」阿东抬头,只见不远处几个身影一闪而过。 「他们在叫人,我们快走!」芷若冷静的说。 「去哪啊?要不要找官府……」阿东说到一半自己就住了嘴,想着武侠剧里有句话说得好「江湖事江湖了」,找官府多半是没用的。 「官府拿他们没办法的,再说,那些官老爷们也不愿意沾惹江湖事」芸娘解释道。 「去找我师父!我们从东面出城」芷若目视着阿东,脸上平静无波,不羞不恼,想着是运功一晚上把男人的精液味儿给驱除干净了。 于是众人迅速出城,后面蒙面客越聚越多,众人开始提气纵跃,阿东仍是被拉扯着。 他有些气闷,想着这是什么神功啊!他是不怕别人,可是也打不着别人,只能跑路,还是个拖累。 众人逃出城后一路向东,黑衣人只在后面缀着。 芷若待回去反杀,他们就躲远了。 四人前行,他们就跟着。 就这样纠缠许久,眼前出现一片深山,四人想着山里地势复杂,或借机摆脱,就钻了进去。 远处敌人仍不罢休,传信哨音不断。 在山里仍然追追逃逃,暂时望不见敌人踪迹了。 时间又到了晚上,众人连午饭都没吃,都疲饿不堪,就找了个山洞钻了进去。 眼见敌人暂时寻不见,晚上视线不好,敌人也不会大举搜山,于是想着在此歇息一晚。 山洞里有现成的陶罐,芸娘用暗器打了几只野物,阿东拾了些柴,阿奴施法生了火,芷若拿陶罐取了些泉水在搭好的土灶上烧开,又另生了堆火烤芸娘打来的猎物。 食物很快弄好了,众人已是饿极,就都大口吃喝起来。 虽然没滋没味,但江湖生活本就如此,除了阿东的其他几女显是早已习惯。 吃完后,又弄了个大火堆。 此时正是春季,一路奔逃时远望山巅似仍有积雪,晚上的大山里则更加阴冷,众人就围坐在火堆旁取暖。 芷若虽为阿东口交口爆,相处下来,却是几女中和阿东最不亲近的。 不论阿东怎么套近乎,她总是冷着脸。 阿东试着拉她的手,她也不躲,但就是不理阿东。 自从脱困后,芷若就几乎没有主动和阿东说过一句话。 反而芸娘不断调戏阿东。 阿东因芷若闹着别扭,虽然芷若自己不认可,但必竟算是与自己有了亲密接触,就不好晾着芷若去回应芸娘的调情,只是尴尬地端坐,作正人君子状。 阿奴又是另外一番表现。 不像芷若那么疏远,也不像芸娘那样充满情欲的挑逗,就只是说冷,大大方方地让阿东 抱着。 小女孩在怀,阿东心下一暖,就去摸阿奴的小脚儿。 阿奴把脚扭了几下,在阿东手掌里微蹬了蹬,就任由阿东握住了。 芸娘眼见阿东在摸阿奴的脚儿,撇了撇嘴,又看了看芷若,芷若正望着火堆出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芸娘没有揭破阿东的猥琐,用树枝挑着火堆,一时也沉默了下来。 芸娘其实早对男女情事看得通透,否则也不能易容后混迹于那些达官贵人的酒局了。 她挑逗阿东只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芷若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仙子,当众为男人口淫,这事儿传出去,芷若的名声大概比自己还要不堪了。 就这样各怀心事,阿奴在阿东怀里睡着了。 阿东轻轻脱去自己的外衣披在阿奴身上。 阿奴梦中有了暖意,就又往阿东身子里缩了缩。 后半夜,夜露更寒。 阿东也觉得冷,阿奴更是把整个小身体全都埋在了阿东怀里。 睁睛在看,芸娘和芷若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一起,身挨着山壁,正盘膝打座。 本来两女身负内功应能耐得此寒,但均有伤在身,此时都皱着眉头,显得很是痛苦。 火堆已经半熄,提供不了多少热量,拣来的木柴也已用完。 阿东暗暗着急,忽想得自己也是有功法在身的呀,就连忙在意识里翻阅,找到一篇似乎是在寒冷环境下使用的口决,就默运了起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阿东身周都暖了起来,怀里的阿奴更是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阿东见功法生效,就抱着阿奴站起身来。 芸娘被惊动,抬头看见阿东走了过来,不明所以。 阿东也不说话,只示意芸娘往一边让开一点,自己就坐到了二女的中间。 芷若也惊醒,正要离开,被阿东一把将手拉住了。 阿东开始集中心神,这次许是因为功法已经熟练,十几息后连身边二女都感觉到了暖意,身上的阿奴甚至都舒展了身子,阿东就把阿奴的腿放到芸娘的腿上,这样她睡得舒服些。 芷若和芸娘都有些惊喜地望着阿东,阿东就趁机一手揽住芸娘的腰肢,另一只手去揽芷若。 芷若腰身先是一僵,又迅速软了下来,任由阿东搂住了。 阿东有些恼恨芷若死要面子不理自己,就把手抽回来,抓住芷若的一只手塞到自己的裤裆里,又拿手用力按住了,看芷若没有逃脱的意思,再环住她的腰。 三人就这样慢慢地睡去,虽然仍不是很舒服,但此时很是温暖,比此前已经好多了。 阿东甚至快睡着时感到芷若的手在自己的鸡巴上用力捏了几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清晨,外面传来了鸟叫。 阿东睁睛,发现自己是第一个醒来的。 芷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拿了回去。 阿奴睡着的时候可能移动了身子,头正埋在自己的裆部。 而自己的一只手变成了环着芷若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了芸娘的胸上。 阿东稍一动,芸娘跟着醒了,就起身。 芸娘一醒,芷若也跟着醒了,一看自己被男人搂着,赶紧就跳了起来整理衣裳。 只有阿奴,伸着懒腰,全不在意被阿东抱着,「哥哥,我睡得好香,你身上好暖和!」众人都起身,吃了些东西后又继续赶路。 众人于是寻路前行。 下午时分,却不想在一山壁处被八九个敌人围住了。 因知阿东空有超强内力却没有招式,只要不硬碰硬就没有危险,虽然阿东打败了他们的帮主,但这些个帮众并不怕阿东。 有人喊,「去叫帮主,我们缠住他们」于是就有人转身跑远了,剩下的一共七人,各持兵刃呈扇形分开,似要与阿东几人对峙。 留下的这几个很可能是新来的,没有参加过昨晚的战斗,只被提醒小心阿东,并不知道几女的厉害。 阿东芷若几人交换了下眼神,阿东猛力前冲,几个贼众迅速躲避。 芷若芸娘各施绝技,毫不留情,一下子就杀死了四个。 还有一个被阿奴施法定住了一息,缓过神来刚要动,阿东见机,双掌往那人胸前一按,内力一吐,那人就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没了声息。 剩下两个转身要逃,芸娘发暗器射死一个,另一个被阿奴炸掉一条胳膊,却没死,嚎叫着跑远了。 几 人迅速商议。 这山里大概围满了他们的人,一旦被围上,三女都内伤末愈,他们分出几人缠住阿东,则三女危矣。 不如再找个隐憋的地方躲一躲,等晚上趁夜色闯出去。 于是迅速前行,见前面有个山崖缝隙,宽仅可通一人,往里面望去,似乎对面是一个不大的山谷。 几人不再犹豫。 就依次穿过山缝进入山谷,又回身把山缝遮掩了一下。 众人观察谷内景象,这山谷方圆不大,四面岩壁陡峭,谷口离地怕有三四十丈高,谷地长着些野草和几棵老树。 众人靠在一棵大树边上稍歇。 天色很快又暗了下来,外面人声忽远忽近。 到了傍晚,有人点起了火把,看样子是打算连夜搜索。 六壬纪事(11) 字数:59582021年7月12日第十一章·江湖五经此一番折腾,芷若终于主动开口和阿东讲话,「袁震东,你明明不会武功,哪来的那么深厚的内力?你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之前不出手?还要我当众为你——为你做那种事?」原来芷若此前不愿理他,是在怀疑他在扮猪吃老虎,借机污她清白。 芸娘也望着阿东,她虽然知道可能和自己身上带着的竹片有关,但她也认为阿东是早就习有内功的。 毕竟这世上从没有过能让人一下子就掌握的功法,精深的内功多半都需要数十年的修炼。 阿东却不知道这些,「我从来没有练过任何武功。 就是芸娘身上的那片竹简,我看到后,突然就有一篇文字钻到了我的脑子里,说什么先天灵体之类的」「什么!先天灵体!」二女一齐惊叫起来。 「你真的是先天灵体?」芸娘激动地望着阿东。 「我不知道啊!只是上面说先天灵体,不用修炼什么的。 然后,里面就说要找一名处女给我含着,含着那个,说是作为导引」「我明白了,这样就合理了。 我之前还以为你是故意装出来的呢,如果是先天灵体就合理了。 我师父说她当年在一古墓中偶得一书简,上述世上有一种功法,有醍醐贯顶之效,但需先天灵体方可练成,旁人得到了也没有效果」芸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的师门也有类似记述。 但师父说,几百年来从没听说有人练成过这样的功法,还说一旦练成了,世间无敌」芷若得知真相,就不再怪阿东了。 「我按上面说的练了练,发现自己确实变厉害了。 但是离世间无敌好像还差得远,那些人一跑我就追不上了」阿东说。 听了阿东的话,芷若从怀里掏出一物,开口说,「当时盒子里装有两片竹简,我这里放一片,芸娘那里一片。 阿东……」犹豫了下,芷若还是不好意思叫他哥哥,「我之前有些错怪你了」芸娘也从怀中掏出了一片给阿东看。 阿东此时才知道竹简原来是有两片,早知道的话他早就讨来研究了。 芷若说,「你运功的时候,我看落在你的身上了,就随手收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又还给了芸娘」芸娘说,「所以,你练的只是神功的一部分,而芷若手里的是另一部分,也可能是相配套的其它功法」芷若把手里的竹简递给了阿东,「你试试……」「这,这是你们辛苦得来的……」阿东犹豫着。 「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还在乎区区功法吗?就算绝世武功又如何?我们虽向往武学,但当初出手抢夺时,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不想让那伙一看就不好东西的贼人得手罢了」「那,那你们也可以修炼啊!」「这种奇功,我们估计只能一人修炼。 先不说我们两人中有人是先天灵体的机率有多少,就算是我们能练成,这两部功法肯定是一个人修炼威力最大。 两个人练的话,我们现在被贼人围困,根本没有时间留给我们慢慢提高,只有速成才有可能打败他们」芸娘解释说。 阿东听了芸娘的话,就接过竹简,拿在手里翻看。 抬头问几女,「那个,怎么练?」「你之前是怎么练成的?」「我不知道,我当时,快要晕过去了」芷若以手抚额。 「哥哥,你当时好像吐了好多血。 在我们那里,好多功术都需要以血为引的。 要不你试试」阿奴之前半天插不上话没作声,此时开口提醒。 「啊,那我试试」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指头,用牙咬了咬,没敢用力。 「怎么了?」芸娘关切地问。 「我,我有点怕疼」「你让人打得吐了血怎么没有喊疼?」芷若训问。 「我那时就算被打死了也不能吭声啊,我一出声,你们的心就跟着乱了,就更没了逃生的希望了。 死不可怕,害得佳人受辱我就算死也不能原谅自己的。 再说了,他们说我是你的男人,我怎么也不能坠了寒月仙子的威名呀!」芷若先是感动得眼框一红,听到最后一句,又啐了一句,「油嘴滑舌!」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则阿东的说辞。 阿东见机就握住了芷若的柔荑,刚想说什么,就见芸娘在一旁开口,「大敌当前,你们就忙着在这儿打情骂俏,正事儿还办不办了?」芷若听了,脸一羞,就躲到一边去了。 芸娘拿出一根飞针,抓住阿东的手掌, 捏住一根手指,嘴上说着,「小淫贼,阿奴的小脚儿软不软和,摸着舒不舒服啊?」阿东正要辩解,芸娘又说,「和我的胸比,你更喜欢摸哪一个啊?」没等阿东回话,芸娘手下一用力,针尖刺破了阿东的手指,一滴鲜血就渗了出来。 芸娘赶紧拿竹简按在了上面,待沾染上了血迹又让阿东自己握住了,自己在一边观瞧。 就见鲜血很快渗进去了,却没什么反应。 阿东被刺时轻叫了一声,阿奴就上前来了。 此时握住阿东的手指说,「哥哥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说完就把阿东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 芷若也走了过来,表情严肃。 如果不像众人猜想的那样,没有神功,众人又一时无法脱困,再被敌人寻到,下场堪忧。 她注视着竹简好一会儿,见确实没什么变化,开口说道:「可能是血量不够,我来!」说着就拔出了秋水剑。 看着锋利的剑刃,阿东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怎么这样啊!拿出你前天的勇气来!」芷若恨其不争地训斥。 「不行的,我真不行的,除非,除非你给我亲亲」阿东身子往后缩,只把头伸出来觍着脸谈条件。 「不给,我死也不给你亲!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芷若是又气又羞,态度坚决。 见芷若生气了,芸娘就上前,「来!妹妹给你亲」说着俯下身去,把阿东脸塞在自己的胸部。 阿东只感幽香扑鼻,一股真气从胸部升腾一直贯入下体,鸡鸡有点酥麻,舒服得他呻吟出声。 阿东一边享受着佳人酥胸,一边还不忘拿眼斜瞄了一下芷若。 气得芷若用上了心法和招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阿东的手掌就在上面横着划了一道,又把竹片放到伤口上让阿东握住了。 「啊!」阿东一声惨叫,把头紧紧地埋在芸娘的胸口用力蹭了蹭。 喊了半天却没人理会他的惨状,几女都悄无声息。 阿东转头一看,见众人都在盯着他的手掌,自己忙也去观瞧。 他掌心处的竹片像是有吸力一般,流处来的血全都被吸走了。 此时从竹片内部开始泛出微光,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孕酿。 那微光渐渐透到竹片外部,整片竹子都被光芒笼罩。 最后一瞬只一闪间那光芒就消失了。 芷若三女因为此时正全神贯地盯着,隐约看见那光芒全进了阿东脑子里了。 阿东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了新的文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把眼睛睁开了。 众女齐齐地望着他,等他开口。 半晌,阿东张嘴,「确实是一部新的功法,而且是和前面的是配套的,全名八荒六合九天十地唯我独尊功。 功法里面有好多种武功,指法、掌法、剑法、轻功什么的都有。 可是——我现在使不出来」「为什么?」众女皆问。 「那个,那个……」「你怎么支支唔唔的,一点都不爽快!」芷若对阿东的表现很不满。 芸娘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是很期待地看着他。 见不说似乎不行,阿东就又开口,「好吧,我说!但是你们要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你说吧,我们听着」芷若抱剑于胸,耐心等待着。 阿东冲三女都抱拳躬了躬身,「三位妹妹,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看来不说不行的。 我说出来,你们千万不要怪我」「哎呀,你就快点说吧!」芷若耐心快要被耗尽。 「哥哥快说!哥哥快说!」阿奴也一蹦一跳地催促,只有芸娘仍很安静地微笑望着阿东。 「那个,功法里说需要一处女元阴为引,方可真正练成此功」阿东说完不敢看几女,把头垂得低低地研究脚下的花草。 芷若和芸娘两个听了后一动不动,也都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只有阿奴似乎不明所以,就问芸娘,「芸娘姐姐,什么是处女元阴啊?」芸娘不吱声,阿奴又问芷若,「芷若姐你来说,什么是处女元阴?」「大色狼,大色胚,大淫贼!」芷若不回阿奴的话,低着头恨恨地骂了几句,就向远处跑去了。 「东哥哥,你快告诉我,哪里有处女元阴。 我认识很多草药,我去给你找」阿东苦笑,但又不得不补充说明,「功法里就是这么写的,说要找一名处女和我交欢,才能练成此功。 而且,如果有多名, 效果更好。 有如半句虚言,叫我不得好死!」「交欢是什么?」阿奴追问。 阿东细心地向阿奴答疑解惑,「在你们南疆,男女如果睡在一起,嗯……脱光了衣服,做那种事儿,叫什么?」「哥你是说肏屄吗?」阿奴瞪着天真的大眼睛问。 「呃……算是吧!」「这有什么难,我可以让哥哥肏啊!」「啊!」阿东为阿奴的直率感到很吃惊。 「阿奴妹妹,这个事儿,是很严肃的,在你们南疆,女孩可以随便和男人——那个吗?」「不随便啊!对阿奴来说,哥哥你可以碰我,别的男人不行。 别人要是敢碰阿奴,我就用蛊虫把他的鸡鸡炸碎」阿奴认真地回答。 芸娘却将阿奴拉到一边,自己和阿东对面对,直视着阿东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吗?」「芸娘你也不信我吗?」阿东苦笑。 「我,我似乎没有办法提前证明我说的话。 这样吧,不如我先杀出去吧。 反正他们一时打不败我,趁我吸引住他们注意力的时候,你们再悄悄逃走」说着,阿走迈步就要往谷外面走。 芸娘一把拉住了他,「不,我信你,我愿意和你……」说着,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可是芸娘,这样你的牺牲太大了,我怎么忍心……」阿东说。 「你,你是不喜欢我,是嫌弃我看起来像风尘女子吗?我,我从来也没有被男人碰过……」芸娘又抬起头望向阿东。 「不是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能得芸娘你垂青,是我三生修来的福份。 如果你我能欢好,我必用一生来善待你」阿东说。 「有你这句话就好,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 我把身子给你,不求你一生一世能陪我,只求你一生一世能记得我的好」芸娘说完,就伸手在脸上一揭,取下一层面皮,露出了另外一张脸来。 好一个水样女子!阿东望见了芸娘的真面目,一时痴了,他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这是一张完美无暇的古典美女的脸蛋儿,说是人间绝色毫不过分,简直是仙子中的仙子,美人中的美人。 芸娘一双妙目中秋水含波,仔细望去,含烟,含雾,像是有无数的话要向你倾诉。 脸上的表情和易容前也完全不同,现在的脸上总是略带幽怨的样子,让人见了心醉,心怜。 就连阿东这样经久年深的老淫贼都不忍生出亵渎之心。 一颗美人痣恰到好处地挂在嘴角边,更添娇媚。 如果一定要比较一下的话,芷若貌美又有英气,阿奴天真可爱,但要单论柔美则以芸娘为最。 见阿东痴痴的望着自己,芸娘害羞地低下了头,阿东好想一把将她抱住,搂在怀里,再细细温存。 要不是旁边还有二女,阿东恨不得立刻就把芸娘按在身下。 「姐姐你原来这样美啊!」阿奴在一旁忍不住出声赞叹。 芸娘又望向站得不太远的芷若,「芷若妹子,这样的好男人不可多得。 姐姐我要抢先一步了呀,妹妹勿怪!」芸娘摘下面具后,声线也有了变化,声音悦耳动听,自带柔媚,诱人情欲。 寻常男人只要一听到芸娘的声音,就会全身酥软。 那些阳力不济的男人甚至能一下子就泄了。 「切,谁稀罕,你喜欢你拿去!」芷若不屑地说着,心里却有些酸酸的,脚下就刻意走远了些,找了个树转到树背面去了。 「郎君,奴家身纤体弱,请君怜惜!」芸娘说着就闭上了眼睛,等待承接雨露。 事已至此,阿东也没什么好尴尬的了。 他迅速脱掉全身的衣衫铺在地上,把芸娘的身子扶着平躺了下去。 此时虽幕天席地,但时近傍晚,谷内光线稍昏暗,正合交欢之意。 芷若走得远了,身边只有一个小女孩,还是个不用太顾忌的,两个于是开始心无旁骛。 阿东先对着芸娘的樱唇吻了下去,很快二人的舌尖就搅在了一起。 阿东吻够了就解开芸娘的衣衫,除去抹胸,将两粒红樱桃含在了嘴里细细地品着。 看芸娘开始娇喘之时,阿东脱去了芸娘的亵裤,眼见芳草凄凄间一处桃源密洞。 那密洞的入口处早有露珠挂于草尖,又有清泉隐隐流出一丝。 还凭流水迎君归,幽草余羞意,草露已沾鸡。 阿东将阳物在洞口轻试几下,见佳人耐受得住,就把龟 头送入洞口,半天却末动。 芸娘见阿东不动,就睁开双眼,「师父曾告诫我入红尘,但又不能染红尘。 芸娘的身子,从末被男人碰过。 入我身者,唯郎君一人,请郎君放心」「怕是会痛,娘子你且忍耐一些」阿东说完,下身一送,阳物破壁直入内庭,瞬间就被玉门锁住了。 至此,芸娘阴户洞开,阳物入身,两人感受同时大变。 阿东这边,内功心法立即发动。 就连芸娘这边,似乎也是习得房中秘术似的,两人的经络血脉瞬间连在了一起。 随着阿东的每一下抽插,两个都各自感觉到浑身舒坦。 何只是感觉舒坦,而是二人的修为都在整月整月地提高。 阿东这边还不清楚好处有多大,芸娘因自幼习武,所以很确切的知道,仅抽插了十余下功夫,自己就功力大增,抵得上十年苦修。 芸娘所学都是师父所教,有对敌的,有方便行动的,有掩人耳目的,但她从不知道自己还习得这样一门功法。 芸娘的双修功法男女都能受益,但明显对男方好处更多一些。 是只和阿东这样习得奇功的人才有这样的变化,还是和任何一个男人交合都能给对方带来好处呢?芸娘一时也想不太清楚。 除了功法上的提高,二人冥冥中渐有血脉相连心意相通之感。 阿东能体会到芸娘身体和心情的每一处的细微变化。 芸娘则更妙,她一方面享受着女人交合时的快感,一边也能体会到男人占有女人时的快乐,甚至就连阿东那些不时冒出来的猥琐心思都能感觉得到,什么「夹得好紧」、「小玉足真美」、「嘴唇好柔软有机会把鸡巴放进去」等等。 芸娘却不说破,只细细感受着这个大色狼的内心世界,只觉得有趣极了。 阿东插了一会儿,就把芸娘抱起来,两人性器相连相对而坐。 芸娘和阿东对望着,因心意互通,无须言语,目光既能传情,只一瞬便胜千言。 又抽插了近百下,后面增加的好处渐渐减缓,芸娘的高潮已经到来。 芸娘的奇功此时又开始作用,阿东只觉芸娘的阴门大力收缩,就像是金鱼嘴一样一开一合,开合之间令旁观的阿奴看得一清二楚。 阿东此时完全受不住,精关大开,开始拼命往里面发射。 每射一下,阳精会立即被芸娘吸入体内,阳精被吸收炼化后,再把处女元阴还给阿东。 此时阿东有些意识朦胧,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经历了几十年的勤磨苦练,那些招式,那些技巧,深深地刻印到了阿东的肌肉、神经、脑海中。 此刻若有敌人,阿东相信自己根本就不用动脑,身体就会自发的进行迎击。 等阿东清醒过来时,两人仍面对面的抱着,阳具还深深地插在芸娘体内。 再看对面佳人,一双妙目望向阿东,表情里仍然带着天然的幽怨,但眼中的柔情蜜意完全遮不住。 那情意顺着视线散射开来,阿东相信她若看向山巅冰雪会融化,看向荒原野花都会盛开。 旁边阿奴全程瞪着大眼睛观看,小嘴都张成了欧形。 直到二人都停歇了,她才开了口,「芸姐姐,东哥哥,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好美呀!比我阿爹和姨娘他们在一起时还要好看。 芸姐姐,你现在看起来好欢喜。 肏屄原来这么舒服的呀!」阿东这时将软下来的鸡巴轻轻地抽了出来,一抹落红顺着芸娘的下身滴落,浇在了地面的草叶上,看上去鲜艳无比。 芸娘也见了,羞意无限地对阿东叫了声「郎君」,阿东又将她搂住了,这样安抚了好久,两人才分开。 阿东刚想说要带上众女冲出去退敌,却被阿奴拉住了,「东哥哥,人家也想要!」【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12) 字数:56002021年7月12日第十二章·江湖六「那个,阿奴你有十四岁了吗?如果末满十四岁,按规则是不允许的」阿东犹豫着问道。 「让阿奴算算啊,人家是辛巳年出生的,今年是乙末年。 人家出生在季春二十三的末时末。 今天是冬月几日呀?我不知道」「今天是三月二十三」芷若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回来,开口说道。 「那现在是什么时辰啊,身边又没有日晷」「这个我会看」芸娘已经穿好了衣衫,她此时因增加了好几十年的功力,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同了。 还是那样的美丽,但气质更加飘渺,整个人都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芸娘伸指掐算了一会儿,「现在应当就是末时末,考虑到山间阳光被遮挡,可能还会差一点时间」「那怎么办,差一小会儿行吗,人家等不了了啦!」阿奴跳着脚说。 「差一小会儿也不行的」阿东苦笑。 「会怎么样?」阿奴嘟着嘴。 「哥哥的武功会全部被收回,位面还会降下天雷,会一下子就把哥劈死!」阿东这样说时,眼里暗藏恐惧。 阿奴说,「啊?那怎么办啊?哥你看,人家的屄都湿了」她说着就拉起衣裙,露出了里面的小裤裤,中间那里果然湿了一小块」。 阿东见了,咽了下口水强忍着,「要不我们就再等一小会儿吧……」「哥,是从你碰我的那一刻算时间对吗?你刚才看了人家的小裤裤,还是人家主动亮出来的,也不算违规的,对不对?」「应该——是这样的」「那哥哥,阿奴给你跳一支舞吧!在我的家乡,女子只要遇到有情郎,觉得终身可托付了,就会给男人跳一支舞,然后女子就被男人肏了。 我妈妈当初就是给我爸爸跳了舞,后来才有了我」阿奴说完,先对着阿东歪头一笑,再整理下衣裳摆了个起式,就开始原地舞了起来。 阿奴的舞姿有一种说不出的原始诱惑,她一边舞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饰品一小件一小件地脱下来扔到地上。 当阿奴把头上的发簪摘下,一头秀发披散开来时,一个童稚的少女就立刻变成了俏丽的佳人。 当阿奴把抹胸脱下时,又变成了一具惹火尤物。 随着少女身体的舞动,两只小白兔就一颤一颤地,似在诱惑男人上前捕捉。 不知怎地,随着阿奴翩翩起舞,阿东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刚才明明都射空了,肉棒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体内阳精也大量滋生,全都停在了会阴处,只等一声令下,立刻就是千军万马。 再看身边站着的芸娘和芷若,竟也有些耐受不住的样子。 这竟是支催情魅舞!阿奴看着阿东的肉棒硬起来后,就跳得更加欢快了。 此时她的全身已经一丝不挂,双腿间淡淡的一丛,里面的蜜洞忽隐忽现。 女孩儿分开双腿时,阿东就伸长脖子去看,还没看清,脂白玉腿就又闭合上。 光洁白嫩的小玉足踩在衣物上,每颗足趾都像羊脂玉一样的珠圆玉润,随着少女的动作,两只小脚丫儿欢快地上下前后左右移动,真是又俏皮又可爱。 阿奴全身不断扭动着做出各种动作,仔细看去,竟是在模仿男女交欢时的各样姿式。 这样的舞姿由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表演出来,是那么令人诱惑,那么令人想要——犯罪!又过稍许时间,阿奴的舞姿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她让自己的下体分开,前后耸动着,仿佛男人的阳具正在自己的体内一般。 少女一边动一边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声,和女性交合时的叫床声稍有不同,但更加令人心痒难耐。 阿东听了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一只手开始在自己的鸡巴上轻轻撸动。 芷若见了,脸羞得通红,忙转过脸不敢再看。 阿奴此时又换了节奏,全身上下柔若无骨似地扭动着,一边扭动一边开口唱道:……妹名阿奴,年方二八。 胸乳饱满,体似霜华。 阴穴有水,待哥来插。 哥哥快来插!哥哥快来插!哥若不插,自有人插!三月青草八月黄,阿哥阿妹肏屄忙。 妾有屄兮君有鸡,屄有汁兮君不知。 有女娇娇,在彼玉床。 心之忧矣,除妹衣裳。 有女羞羞,在彼惶惶。 腿之分矣,使妹无遮。 有女吟吟,在彼天堂。 鸡之挺矣,入妹洞房 。 一曲吟罢,众人皆心旌摇荡。 阿东更是不堪,强忍着不射,却早已箭在弦上。 阿奴到最后,直接就扑到了阿东的怀里接着扭,一边扭一边吟唱着最后几句,「阿哥快肏我,妹的屄湿了!阿哥鸡巴大,妹屄要你插!阿哥鸡巴长,快快入洞房!啊——」阿东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把少女安在了自己的胯部,往下一按,就像是一对配套的零件一样,一经安装,就严丝合逢地连在一起了。 阿东长长呻吟一声,人生能得此刻,就算被雷劈了也无妨!阿奴的舞却还没有停,她状若疯狂似地用手揉着自己的胸,腰身左右扭动着,带动着阿东的鸡巴在少女的阴道里面不断的调整位置,将少女阴道深处的各个角度都顶了个遍。 同时也带动着少女的头左摇右摆。 当阿奴扑到阿东怀里时,芷若就飞快地逃开了。 她的下面早就湿了,她害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一把将阿奴扯开,好自己坐上去。 如果真的那样做,她也太丢人了,寒月仙子就彻底变成了寒月淫娃,以后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芸娘也不在一边看着了,她陪芷若离得稍远站在一旁,背对着正在交欢的二人。 两女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阿奴的叫声一声大过一声,阿东已经不太乎了,现在再来敌人,他相信自己一个人也能应付得过来。 就连芸娘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没有人出声提醒,就任由阿奴骑在阿东身上浪叫着。 可能芸娘正和芷若说着的也是这些吧,她和阿东二人功力大增,根本不在意外面的敌人了。 阿奴状若癫狂,阿东仔细观察,发觉她现在的表现其实是不由自主的,该是方才的舞蹈使她进入了某种迷乱的状态。 阿东运使内功查探女孩的经脉气海等处,发现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再去小心接触阿奴的识海,只觉得那里翻腾鼓荡不休,似在经历天翻地覆的改变。 阿东现在武学经验也有一些了,要是寻常人早被他一眼看穿了,但阿奴修的是巫术,他一时看不明白。 他直觉上认为这一定是有好处的变化,就任由着阿奴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身上发泄着。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阿奴自从舞到中段,就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这时候任何一个男人在身前她都会扑上去,幸好山谷中只有阿东一个。 等到阿东阳具入了体,阿奴的识海就开始迅速膨胀,里面的精神力量不断在凝实,从稀薄的气态渐渐的化成了液滴,原本空荡荡荡的识海很快就下起雨来,最后识海里形成一片汪洋,似乎真的成了「海」。 阿奴只感觉五感清晰无比,男人塞在自己体内的阳物每一丝的摩擦冲撞都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那粗大的东西像是在欺辱自己,又像是在疼爱自己,弄得女孩儿表情跟着变幻不停,一会儿幽怨,一会儿甜蜜。 叫声也跟着高一声低一声地倾诉着不同的心意。 阿奴的叫声终于还是引来了敌人。 当阿东终于在阿奴体内排泄完毕时,众人才发觉自己早已被包围了。 山谷入口,山谷顶端全都是火把,怕是有三五百号江湖人将整座谷地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虽大敌当前,几人除了芷若心态上却早已大不同。 「夫君,我先去会会他们」芸娘自告奋勇地说完,就飘然而起,飞到高空才又飘落到谷顶最高的一处岩石上,那悠美的样子直入仙子下凡。 一众贼人望见芸娘出场的气势,都傻住了。 人会飞他们都见过,憋足了一口真气先纵跃然后再滑翔嘛,不要说掌门那个级别的,就是普通的高手,提气跃起一两丈高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啊。 可芸娘这动作是他们从末见过的,原地飘起,再轻轻飘落,不带一丝烟火气,就像是身上吊了根威亚(如果他们见识过威亚的话)一般。 山谷四周数百人鸦雀无声,高山上冷风猎猎,有人举着火把,被风一吹,呼呼作响。 芸娘落在石上,她没有易容,直接露出的是绝世容颜,近处的一些贼众看了,都露出了色迷迷的恍惚神色。 芸娘见了就媚然一笑,「我就是李芸娘,你们前日晚不是还很馋我的身子吗?怎么现在不敢上前了呢?」见贼众无人回应,芸娘又说,「不过呢,有个坏消息,我的身子刚刚给了夫君大人了,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还有人想要我吗?你们 ,过来呀!」最后几个字,芸娘施展了魅术,原本只能引人情欲的普通功法,此时竟是催命的毒药。 芸娘的声音落在四周贼人耳朵里,掀起阵阵催情狂浪,近处的百多人纷纷弯腰弓背,下体不由自主地狂泄不止,就像是西门庆服了过量的番僧给的淫药一般。 有些身子稍弱的只觉头昏眼花,脚下站立不稳。 他们本来自恃武功,好些都站在崖壁边儿上,此时就有十几人摔落到谷底,成了一团碎肉。 芷若在谷底瞧见芸娘忽地变得如此厉害,镇惊不已。 阿奴就出言解释,「芷若姐姐,阿奴好像也变厉害了呢,我感觉以前不会的口诀心法一下子全都会了」芷若聪慧,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一定和阿东有关,或者跟阿东得到的功法有关,不确定和男女交合有多大关系。 她转头望阿东,见阿东了也微笑看着自己,就别过脸去不再说话,心里在想什么他人不得而知。 再说谷口处,芸娘本也只是想试试功力大增后的威力,见效果惊人,就不再啰嗦。 伸手一招,吸来一把碎草叶子当暗器,再轻轻一甩。 那些中了魅术的贼众无力躲避,就全被射死了。 其他贼人见此女杀人如此痛快,都有些心寒,纷纷呼喝着退远了一些。 阿东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听见上头人声嘈杂,怕芸娘有什么意外,就欲上前助战。 他左手牵着阿奴,右手握住芷若,芷若刚要推拒,被阿东含笑望了一眼。 不知怎地,这个刚刚手上割个小口都害怕得不行的男人,此时眼神渊神似海,让人升不起任何抗拒之心。 芷若身子一软就乖乖顺从了。 阿东用轻功飞上谷顶,本来还担心上不去,却不想飞过头了。 谷顶众人眼见有几人像炮弹一样冲上高空,纷纷仰脖观瞧,半天不见人影,还以为他们抛下同伴逃了呢。 就在有人看得累了把头低下时,炮弹又飞回来了。 直直地砸到一片人群当中,三五十人当场被气爆砸了个扁。 阿东不想站在肉饼上,忙又横移,飘落到芸娘身边,这才站定了。 阿东自觉有些操作不当,就跟怀里的两个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没想到能飞那么高」芷若白了他一眼,离了男人的怀抱整理自己的衣衫。 方才下落时,狂风把她的裙子全都吹起来了,里面的亵裤全露了出来,幸亏是夜晚没人看得见,否则,寒月仙子怕又要出名了。 芸娘上前,指着被自己射死的百多人,「夫君,我厉害不?」阿东,「厉害,不过这招以后可不可以别对其他男人用了?」芸娘,「怎么,夫君你吃醋了?不给别人用,难道给你用吗?」阿东,「嗯,有没有弱化版本的,我们回头可以试试」四周剩下的贼人眼见这几个猎物转眼就变成了大魔王,自己人死无全尸,他们在边打情骂俏,都无人敢再战,呼喝一声就要逃。 阿奴还没有出手,此时有些心痒,就跟阿东说,「哥哥你看我表演」阿奴说完就跃起五六丈高,对着下面一声呼啸,无形的精神震荡波,把剩下的两百多人不论远近几乎全震死了。 有几个逃得快的,也被芸娘拿树叶丢出去全射死了。 芸娘杀完逃人,又飘飞出去,在三百步外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揪出一人来,芸娘把这人扯着领子带回来扔到几人脚上。 那人面巾也掉了,扇子竟然还没丢,揣在怀里露出半截,被人扔在地上也不起身,直把身子蜷成一团,嘴里不断叫喊着:「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别杀我!让我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别杀我啊,我不想死啊!」这人说着说着竟哭了出来。 阿东等几人听这人说话再加看装束后都弄清了,这就是昨天所谓的公子了。 芸娘杀人时特意避过了他,他还以为自己机灵,想等几人走后再逃命呢。 芷若刚想说什么,就听远处又有人朗声说话,「这就是神功的威力吗?待老夫……」说话一半,喉咙里涌出一股血来,又赶紧闭住嘴咽了回去,显是刚才被阿奴震伤了。 此人正是那掌门,他情知众人早就见到他了,自己无法悄悄脱身,就想说句场面话再走,「待老夫禀报天尊,集齐四大护法再来收拾你们!」掌门说完也不顾自己儿子,纵欲到半空,连飞再窜地逃走了。 芷若转头问几人:「就这样被他逃了吗?」阿奴也说:「气人,他跑得有点快,阿奴轻功不行,感觉追不上他」芸娘若有所思:「天尊是谁?应该很有 名声才对,可江湖上没听说过啊!」阿东,「管他呢!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们,娘子,夫君饿了,一会儿我们去哪吃?」阿奴,「好啊好啊!我也早饿了,这几天我都没好好吃过饭。 我要吃四喜丸子,你们吃一份,我单独吃一份」芸娘,「小馋猫,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姐姐请客」阿东,「跟着娘子以后不缺吃穿,娘子好本事,来,让为夫亲一下」说着就在芸娘脸上的美人痣处吻了一口。 「我也要,我也要!」阿奴跳着脚索吻,阿东就在他的小嘴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芷若见三人亲亲我我把自己排斥在外,没来由地火大,「你们还有没有点正事儿了?你们不去追我去追!」说完就要跃下岩石去追赶。 却被阿东从后面揽住了腰肢,「娘子勿忧,看为夫的」芷若扭着身子躲了,气哼哼地说:「谁是你娘子!」阿东摸着鼻子笑,就说:「本来想着让他把那个什么天尊带来好一网打尽呢!好吧,就让娘子们看看夫君的手段!」说着还冲芷若挤了挤眼睛。 阿东跟她玩语言游戏,芷若无力反驳,只哼了一声。 阿东伸出一只手来,也没见凝神运气,就在空中凭空化出一粒儿冰针。 此时那掌门早不见踪影,他带着几女飘起十丈高,在天边发现一处黑点,就随手一抛,众人只见那小黑点无声坠落下来。 又过了几十息,那掌门连冲再撞地急奔回来,「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饶了我吧!啊——痒死我了!」这个掌门嚎叫着在地上打着滚,把自己的蒙面布都滚掉了,原来也只是个寻常小老头儿,长得獐头鼠目的。 但很快众人就看不清他的面目了,因为他把自己的脸都抓烂了。 抓完脸,又开始在全身到处抠挖……几女有些不忍看,阿东就说,「走了,别看了,没意思了,先去喝酒吧」「对了,这还有位公子呢!」临走时阿东才记起还有一人没处理,就将二女放下,将那公子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那公子方才正装死,此时见阿东要处置自己,又开始惨叫,「别杀我别杀我!我可以做牛做马……」「好了,不用你做牛做马,做食物就可以了」阿东出言打断他,同时震碎了他全身经脉,「你就负责喂狼吧!嗯,别误会,不是让你喂狼,是用你喂狼。 听明白了吗?」那公子仍试图求饶,但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阿东在天上飞了一圈,发现了一处狼群所在地,就落下去,把公子轻轻地放到狼堆里。 不从空中扔下是怕把人摔死了,万一再砸坏几头狼就不美了。 六壬纪事(13) 字数:37002021年7月13日第十三章·江湖七四人大忧已解,一身轻松。 阿东带着三女一路飘飞,行动迅速,很快来到附近一座大城。 阿东虽然在此界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但他仍然身无分文,于是芸娘潜进了太守宅邸。 这本就是芸娘主业,此前就几乎从末失手过,现今更是来无影去无踪,那宅子里的护院守卫压根没有任何觉察。 芸娘得手后,习惯性地把得来的一些散碎银两扔进城外几间破草棚子里。 阿东对她夸赞不休,芸娘笑意盈盈,更添美丽。 几人挑了城里最好的饭店大吃一顿。 阿东一改此前作派,不再故作小心翼翼或彬彬有礼,开始大口吃肉大杯饮酒,满目淫光满口骚话,尽显男儿风流本色。 芸娘与阿奴既已委身于阿东,那是妾眼瞧郎越瞧越喜。 阿东不说话,那就是低调有内涵;阿东口沫横飞,那就是豪迈擅言辞。 席间阿东与芸娘或阿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两女也心情畅快,笑声不断。 唯有到了芷若这里,她脸上笑意似很勉强,芸娘故意问她心忧为何,她也不肯说。 芸娘就给阿东使眼色,示意阿东过去哄哄芷若。 阿东却没有动作,他自有计较。 席散之后,几人找了家大客栈住下,一人一间。 芸娘拉着阿奴跑到芷若房里开解她。 阿东在自己屋子里支起耳朵听。 芸娘:「你要不也跟了东哥吧!你明明心里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为他做那种事」芷若:「你不要说了,那日是见他眼看就活不成了,才可怜他」芸娘:「妹妹你这道理讲不通啊!没听说哪个女子,因为见男人不行了,就要去做那种事儿的。 你就是心里喜欢他,我早看出来了,赶快承认了吧!」芷若:「谁喜欢他那个色痞子!再说,他有你们两个了,不缺我一个」芸娘:「妹妹这是心里恨上我们抢了你的男人了呀,要不这样,你当大的,我们当小的,都管你叫姐姐成不?」芷若:「谁要和你们论大小了?我不和你说了,我想师父了。 我要回去看他」芷若说着就起身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一把秋水剑,提上了就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她停了一下,「你们——你们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吧!他对女人,还是不错的。 我们姐妹一场,以后想我了,就去峨眉找我」说着鼻子一酸,怕被两女瞧见,忙推门往外走。 芷若刚出了门一下子就撞到一个人的怀里。 心里一惊,随即喝问,「什么人!」伸手正要拔剑,握剑柄的手被按住了。 抬眼一看正是阿东,就急后退一步又进了屋。 阿东向前飘了一步,仍和她面对面。 却说阿东听着旁边房中的对话,见芷若要走,就悄然来到了门口堵着。 本来以几女的武功不难发现门口有人,可如今阿东的功力早已今非惜比了。 芷若见阿东跟了上来,身体差一点就和自己贴着了,又惊又羞,怒斥道:「你干什么?」说着又向后纵了一大步。 阿东如影随形,步步紧逼,仍贴在芷若身前。 芷若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忙拿剑鞘抵住阿东,「你,你不得无理!」阿东不理会她的抗议,身体前倾,缓慢又坚定地向芷若身体压上去。 芸娘和阿奴两个见有恶徒要强占民女,忙贴着墙根猫着腰打算溜走。 芷若见了这两个没义气的要跑,就慌急地喊道:「你们干什么去?不许走!」这一喝问不要紧,两女迈着小碎步紧跑两步,转眼间就不见了,屋里只剩阿东和芷若两人了。 阿东此时离芷若面部只有一寸距离,他与芷若对视着,温柔地开了口,「芷若,嫁给我吧!」「哼!想要我嫁你,你得打得过我才行!」芷若说着把剑扔到一旁,飞脚就向阿东腹部踹去。 阿东向后飘去,揽住芷若玉腿,拿手揉捏了两下,手感不错。 二人于是就在室内拳来腿往,闪转腾挪,一会儿就乒乒乓乓打得热烈。 室内桌椅等家什都被掀翻在一旁。 阿奴在外面听得有点担心,「不会真打起来吧,我们要不要去劝劝?」芸娘就搂着她,「傻丫头,打是亲,骂是爱,你且等着」「看我天山六阳掌!」阿东伸手抓破芷若胸衣,芷若嫩白滑腻的胸部露出了小半,就连粉嫩的乳头都差点露了出来。 「啊!你无耻!」芷若怒斥,慌忙后退。 阿东得理不饶人,贴身攻上,「看我天山折梅手!」阿东伸手扯破芷若亵裤,在芷若油黑的阴毛上狠抓了一把。 「啊!你这个死淫贼!我饶不了你!死淫贼,看剑!」「你捅啊!我不动。 看你舍不舍得谋杀亲夫!」「你!你无耻,你无赖!」芷若「当啷」一声把宝剑扔到了一边。 「哈哈,怎么样,天山派绝学厉害吧?」「你哪来的天山派的武功?吹牛吧!啊!你抓人家的脚干什么?快放开!」芷若战意十足,被弄得胸乳下体尽露还不肯屈服,但一被阿东抓住了脚,立刻慌乱起来。 阿东在小脚儿上揉捏两下,就放开了她。 芷若站稳身形后,冲上去又和阿东对攻。 她情知根本战胜不了阿东,但哪怕能踢他一脚,锤他一拳也能解解心中气。 阿东则专对这侠女的小脚儿下手,逮住了把玩两下就放开,过一会儿再去抓。 几次之后,芷若终于彻底没了气势,趴在床上,任由阿东玩弄自己的小脚。 表情无奈,就像是被主人家按着强撸的猫。 阿东就把她的脚拿在手里仔细赏玩。 芷若脚上套着精致的罗袜,捏在手里柔若无骨,也不知她对敌时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两只玉足都被他握在手里,这个捏捏那个看看玩个不停。 芷若本来把头埋在枕头里,一抬头正看见阿东把鼻子凑过去闻自己的脚。 一下子脸都羞红了,「死变态!以后天天不洗脚,天天给你闻,不闻都不行」阿东听了凑近了闻一下,「哇,好香!」再把鼻子贴在脚上用力嗅一下,「啊,不错不错!」换个位置又仔细嗅一下,「啊,你,你谋杀亲夫!」说完,阿东口吐白沫,做中毒状。 把芷若逗得转脸为笑,就用脚趾夹着阿东的鼻尖,「熏死你,熏死你!」阿东又睁眼,「哇!娘子,地府判官说了,阳寿末尽,需闻娘子脚一百年才能收我」芷若不再和他闹,「夫君,我们三个都是你的了,谁做大,谁做小?」「哇,改口叫夫君了呀!」芷若脸色一羞,「人家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啊,你干什么?夫——夫君,现在是白天,等晚上……」原来阿东起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别!阿东,求求你!芸娘她们还在外面」「放心了,她们不会进来打扰」外面,芸娘正仔细听着,转身对阿奴说,「你芷若姐姐要被得手了,都开始求饶了」「是吗?我听听」阿奴很好奇地把耳朵贴在门上。 「娘子,行乐须及早。 夫君早都硬邦邦的了,不信你来摸」阿东说着拉芷若的手往自己的阳物上按。 芷若手碰到那物,触电似地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身子却不再抗拒,拿汗巾咬在嘴里,任由阿东剥去衣物,一会儿就被剥得赤条条的了。 好一具胴体!光滑如玉,胸挺腰细,阿东看得痴了。 芷若见阿东没有动静,开口道,「夫君,我——我还是处子之身,夫君怜我……」阿东迅速把自己脱光,把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又拉过绸被盖住二人身子。 「啊——」身上佳人传来一阵娇呼,身子很快变得滚烫,却又软绵绵的。 两人身体不厌其烦地接触着,挤压着,摩擦着。 「夫君,这感觉,好奇怪」「娘子,夫君能得到你,是三生修来的福份」「夫君,疼我!」阿东起身,架起芷若双腿,再把她身上最后的衣物——脚上的罗袜除去。 只见两只白白嫩嫩的尤物羞答答地头一次展露在男性面前。 阿东抓住了,放在嘴边,一寸一寸地亲吻不休。 身下佳人妙目含春,温柔地望着男人爱抚自己最易羞的地方。 「夫君,我,我是你的了。 以后,你可以天天亲吻那里,现在……」阿东放开小脚,任它们落在自己肩上。 只把玉茎顶在佳人洞口,那里早已淫滑无比。 「娘子,准备告别处女之身吧!说:让夫君大人肏你」「夫君,肏我。 夫君大人,请肏我吧!」「看我袁家祖传枪法!」阿东说着,鸡巴一挺,连根插入。 「啊!夫君,我是你的了」「说,夫君是不是把你开苞了?」「夫君,娘子被你开苞破瓜了。 请夫君怜我,爱我。 啊——」窗外,芸娘啐了一口,「真不知羞!还嫌我勾男人,她可比我还厉害」阿奴把窗纸拿口水浸湿后掏 了个洞,拿眼往里面看,脸上笑眯眯的,好看极了。 看着身下的侠女终于屈服委身于己,阿东心中快意无限。 身下长枪进出不停,只杀得女侠汁水四溅。 再看女侠,早已没了气势,只呻吟求饶不停。 在与芷若交合时,芷若也收获了巨大的好处,功力至少增长了一甲子。 虽然她没有类似芸娘和阿奴那样的双修之术,但芷若的武学资质却是三女中最好的。 所以比较起来,三女经过阿东浸润后,功力相差仿佛,但芷若因为自身资质更佳,末来成就说不定更高。 半晌,云雨完毕。 芷若对镜梳妆,阿东赤身躺在床上。 「夫君,我们三个你更爱哪一个?」「你们三人各有各的美,我可分不清更爱哪一个。 哪个我都爱,哪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芷若,为夫的想法和当世世俗不太一样,在我心里没有大小之分的」阿东既已得手,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娘子,你为何对我多番抗拒,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原因?」芷若动作先停了一下,再徐徐说道:「自幼我师父常下山行侠仗义,颇受当地百姓爱戴。 我受耳濡目染,长大后就立誓,将来我一定要找个万民景仰的大侠做男人」「这个将来我也能做到啊!」「我相信你!夫君」就在这时,阿奴和芸娘两个开门进来了。 阿奴飞扑入阿东怀里。 芷若不好意思看她们,仍背身坐在那里。 芸娘进了屋,却不像在室外那样挑剔芷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芷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嗯,姐姐……」【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14) 字数:53412021年7月14日第十四章·江湖八阿东如今的武功可以说是飞天入地,就连三女都已臻至化境,堪称当世宗师级的高手了。 至于那个什么天尊,阿东火起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但他很快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伙人并非是简单的江湖帮派,也不仅仅只想要夺取武功秘籍。 这伙人的背后站着朝廷中人。 阿东稍一调查很快就弄清楚了脉络。 原来先皇驾崩,二皇子刚刚继承了皇位,先帝的亲弟弟,也就是现在的皇叔蓄谋已久想谋夺大宝。 为此这皇叔拢络起一大批江湖奇人,成立了秘密组织,这所谓的天尊就是该组织的首领。 皇叔的主要计划先是要刺杀皇帝,只要皇帝一死,江湖上就立即四处起事造反,皇叔就假借平乱之机掌握军权,那些乱军首领都听他命令,他能保证大军到处叛乱即平,由此在朝野建立起威望,进一步就可以控制朝堂,最后就可以称帝了。 计划一环套一环,堪称宏大。 皇叔真正的底气是朝堂里有一大批权贵与他同党,而新皇任用了几名信得过的臣子推行了几项改革,触动了原有权贵们的利益,一时朝堂上暗地里对新帝很是不满。 火天尊容易,江湖上打打杀杀也容易,甚至杀死皇叔也很简单。 但其根源是朝堂上的守旧派在保护既得利益,新皇无论想要有什么作为都必须先推翻这批人,再扶持起自己的班底。 虽然新贵早晚也会变得顽固守旧,但很明显,当前的守旧派更加腐朽不堪更加该死。 所谓新朝新气象,一朝天子一朝臣,历史没有新鲜事儿,这些都是必然会发生的。 但偏偏这个新帝才十几岁,性子有些偏软。 从他迷恋寒月仙子就能看出来,这孩子是个浪漫主义者。 那问题就来了,新帝无法掌握朝堂,国朝就会发生动乱。 无论什么时候,国家乱了最糟殃的永远是百姓。 假设最坏的情况发生,新帝被刺,江湖人造反,就让那些人黑衣人到处烧杀抢掠吗?百姓要死多少?阿东早已身入局中,有些事情不是杀些人就能解决的。 他有了自己的打算,首先要确保新帝活着,其次要助皇帝掌握朝堂,然后在皇帝那里建立影响力,最后等一切安定后再适度影响皇帝的决策。 阿东把自己的计划和几女说了,几女都很支持阿东的决定。 特别是芷若,称赞阿东说这才是真正的大侠,所谓侠之大者,必要为国为民。 芷若说这些话时,望着阿东的眼睛里都冒着星星。 阿东发觉芷若至此时才真正的臣服于己,把心全部交付给了男人。 芷若是三女中最后一个被阿东破处的,也是最后一个被收服的。 所以说侠女并不好玩,和女文青一样不好玩。 因为她们都是有精神追求或者道德洁癖的,你要是不满足她们的需求,她们就永远不会归心。 万一哪一天遇到个发宏愿要把地狱搬空的,怕是要被累死仍一根阴毛都碰不到。 不像痴女和淫女那样,前者你只需要让她知道你爱她就行了,后你把她肏翻就行了,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的最爱。 阿东就趁机就向芷若求欢,在绣床锦被之上,阿东帮芷若解锁了无数的成就,以下仅摘录若干:……「夫君,为什么要喝你的尿?」「为了天下黎民」「好吧,夫君你慢些,等娘子先咽下这一口」「夫君你为什么要喝我的尿,人家那里脏脏的」「因为夫君是大侠中的大侠,就要尝遍人间疾苦,就包括喝天下美女的尿」「好的,夫君你接好了,奴家尿给你」「夫君你也要喝其它女人的吗?」「那要看对方有没有为天下百姓做过善事了。 比如说阿奴,将来她要是能促进中原和南疆民族融合互通有无,夫君就一定要喝她的。 让她往巨侠的嘴里尿尿,给她世间最尊贵的待遇」「夫君那我也要喝她的吗?」「这是个好主意,到时我找阿奴商量下」「夫君,你是世间少有的大侠……」「娘子请唤为夫巨侠」「嗯,夫君你是世间少有的巨侠,世间的美女都应当仰慕你,芸娘和阿奴两个也要像奴家这样伺候你」「这个主意更好,你帮夫君问下看她们愿意不」……阿东很快就开始行动了,他带着芷若飞往京城,令芷若在小皇帝身边潜伏下来后,自己又去各处运作。 芷若自己也能御剑飞行,但达不到阿东这样的水平,阿东的是能连续 飞上千里远的御风之术。 这一日,小皇帝正在后花园画画,几个刺客和宫内侍卫合起伙来,一起持着明晃晃的刀剑就向皇帝的头上砍去。 皇帝直接被吓傻了,千钧一发之际,身周突现多把真气凝成的光剑,那些冲向皇帝的几个直接人头滚落,远处的几个,被用剑顶住了喉咙。 紧接着天上飘落一白衣女子震慑当场,无人再敢有任何动作。 没有任何打斗发生,一场祸事消弥于无形。 皇帝惊魂末定,赶紧喊人来护驾,那女子用飞剑从赶来的侍卫中又逼出四五个来,驱赶他们和刺客站在一起。 皇帝反应很快,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脸色铁青。 今日要不是有这女子在,自己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他先召来自己信得过的武将,将刺客押下待审问后再处决,又安排人将宫中侍卫彻查后再清洗,最后再向那白衣女子致谢。 适才那女子一直背着身,皇帝看不见真容。 皇帝心想你救驾有功不假,但末免太高傲了些。 待女子转过身来,皇帝一下呆住了,慌忙拿过几案上一的副画对比,反复对照着看了几遍,才颤着声问,「你,你是寒月仙子?」女子不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你,你是特意来保护朕的?」「你的危机并末解除,在你掌握局势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 你刚才的应对很好,有你这样聪明的皇帝,家国才有希望」「谢谢仙子姐姐夸奖,仙子姐姐,你能陪朕聊会儿天吗?」女子却不理他,飞身而去,转瞬就消失不见。 「仙子姐姐……」小皇帝怅然若失,但想到仙子姐姐会一直保护自己,心情就立刻振奋起来,唤来太监,招信得过的年青臣子还有自己的老师以及几个有报国之心老臣一起商议国事。 芷若却末离得远,潜入了皇宫一处静室中。 「夫君,我刚才表现不错吧?」原来恰好阿东也在京城,他发展了几个中小门派作为眼线,所以经常需要在天上飞来飞去地来往各地,芸娘阿奴两也被他派去了几个大门派镇场子。 从北疆到南疆对他来说也不过几个时辰,而且这个速度还在逐渐加快。 适才的一切早在二人掌控之中,但阿东要求必须得贼人出手后,最好小皇帝被吓得尿了裤子之后再行动,为的就是让芷若有最炫的出场效果。 「嗯,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那夫君给我吃鸡巴」「好的,寒月仙子为国除害,现在本夫君就把鸡巴赏给你吃,不过夫君刚尿过尿,不知仙子你……」「要的,官人我要,刚尿过尿的最好吃,夫君快给我」于是阿东掏出鸡巴塞在了芷若嘴里,芷若先把上面尿液陶醉般地舔干净,就像是稚童在舔舍不得吃的糖葫芦一样。 然后再把整根鸡巴含在嘴里吞吐。 吃够了,芷若又转过身,「夫君,这里痒……」「哪里?」「屄里痒。 啊!夫君你插错地方了」「放心,夫君只是试一下。 来,现在这里对了吗?」「好舒服,谢谢夫君!」后面几日,芷若负责向小皇帝传递情报。 小皇帝每次见着芷若,都秒变小迷弟,嘴里「仙子姐姐」叫个不停。 但他还算有头脑,通过芷若传来的情报,开始有针对的布局,或防御或进攻,朝堂之上攻伐不停,让皇叔一派感觉到了很大压力。 皇叔一党暗地里针对皇帝又策划了好几次行动,暗杀、下毒、制造意外,无所不用其极。 有芷若这个大宗师在场,没人可以逃得过她的眼睛,也没人是她一合之敌。 除非来的是大宗师,才称得上是对手。 阿东但有空闲就一直留在京城,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却不想真有不开眼的。 这一日他远远就感觉到气机波动,于是飞身迎了上去。 对方竟是个女人,看上去不到四十岁,身材尚可。 问了下,对方说是来杀小皇帝的。 无须多言,一番打斗后,阿东没出任何绝招,几下将其制服。 本来可以一招拿下的,但阿东也是头一次和大宗师对敌,想试试对方成色,不想却容易得很。 对方真气被制仍然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阿东一番盘问,对方也不说假话,直言有人给出了天价,是一种天地奇珍,服之可增十数年功力。 这女宗师仗着自己天下少有敌手,为财货连皇帝都敢杀,没有任何其它缘由。 阿东再 一细问,女人吐露出了曾不止一次乱杀无辜,甚至有过屠村之举。 这样没有良知的武道高人留不得了,阿东暗暗下了决定。 又见女人身材姿色尚可,就起了坏心思。 他先把对方真气封住,再带到城郊一处大户人家干净卧房。 把女人扔在床上,扒掉女人亵裤,女人开始惊慌失措。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也是宗师高手,不能强迫于我」阿东哪管她,挺起鸡巴就肏了进去。 「啊!你,你无耻!枉你身为大宗师,你这样,必为天下武林同道唾弃!」「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民众也很恨你,也唾弃你,你有丝豪内疚吗?」「他们,他们只是凡人,是蝼蚁,我们不一样」「你也是凡人,我肏你你也会疼啊!在我眼里,你也不过蝼蚁而己。 呦,想不到你还是个处女啊!」「我,我痴心于武道,三十余年来,从末碰过男人」「好吧,处女就处女吧!临死之前你能尝到男人的滋味,得感谢我」「你,你不能杀我!啊——」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 阿东鸡巴插在女人的屄里,扼死了女人的喉咙。 别人先奸后杀只是说说,阿东是来真的。 不过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阿东起身,先找来水将自己全身清洗一遍,换了身衣服后,又将女人尸身裹住,找一处湖边,用内力逼出真火将女人身体一把烧了个干净,最后将灰粉撒入湖中。 亲手杀死一个自己肏过的女人,阿东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站在湖边驻足良久,低声自语,「杀死你我并不后悔,如有怨念,欢迎来找我,来了我就接着肏你!这因果,我承接得起」说完,转身飞回城中。 此计不成,皇叔那边已经被小皇帝逼到了绝路,不发动必亡,发动可能还有机会。 其实他们不知道,发动也没有机会了。 得知敌人要行动,阿东带上朝廷的人,以及自己最近结识的武林同道,在敌人起事之前,直接杀往敌人的老巢。 芷若几女则同时各领一路人马杀往敌人的分据点。 那个天尊以及几个头领护法什么的被阿东轻易击杀。 阿东带去的人只有两三百个,对方足足有接近两千人,在阿东的空中监视下,一个也没跑了。 被抓获的贼党经分辨之后,极恶之徒当场击杀,剩下的就地关押,让小皇帝直属军方派人来收监。 一翻搜查,除了大量金银财货、粮草马匹、兵器盔甲外,还有一间密室,密室内关着数十童男童女。 一经查问,原来是供那天尊练邪功用的。 有轻功好的在不远的山谷里还发现数十具遗骨,看骨龄都很年幼。 现场惨不忍睹,人人恨得咬牙切齿。 众人在窝点里还发现了大量贼人和皇叔一党往来的证据。 证据带回朝廷后,皇叔一党全员被拿下。 京城里直杀得人头滚滚,好些变节老臣不得不告老还乡,皇叔也被赐了毒酒。 新帝将一些重要职位安上了自己人,一番运作之后,算是彻底掌握了朝堂。 几女所领队伍也大获全胜各有斩获。 芷若所领队伍还解救了一些幼年男女,她前往的是所谓天尊大弟子的窝点。 小皇帝忙完朝政后,仍心心念着自己的寒月仙子。 阿东这次和芷若一起露了面。 看着从天空飘落的两人,小皇帝才知道自己的仙子早就有了男人。 小皇帝早就通过自己掌握的武林高手了解到了芷若有多厉害,知道当世及得上芷若的最多也就十几人。 通过之前剿火贼巢一役小皇帝也知道有一奇人,能一掌将所谓的天尊拍翻在地。 而这个男人,按理就是那位奇人了。 ,这皇帝不是一般聪慧,知道这两个自己都是只能哄着而惹不起的,于是立即转变为最有利于己的态度,很是豁达地直言,「要是早知姐姐有了心爱之人,弟弟该就早就绝了心思了。 但弟弟爱慕姐姐的心永不会变」皇帝要请阿东任国师之位。 阿东根本不鸟他。 新帝就在朝堂上表示会永虚国师之位以待之。 阿东带三女在京城玩得很愉快,小皇帝派人便装随侍左右。 京中纨绔多,阿东身边三女各个貌美如花,所以就总有忍不住的会上前调戏。 阿东令三女先不要发作。 以三 女的武功,没人能沾她们一片衣角,三女也乐得假扮民女,往往惊呼连连,痛哭流涕,有时还婉转哀求。 这样的场景是公子哥们最喜闻乐见的,娇弱民女慑于权势,虽心中不满却不敢反抗,最终屈服在男人的胯下,光是想想就令公子哥们心里痒得跟猫抓了一样。 但接下来的事令他们再也乐不起来了。 阿东也不动武,只在事情发展到极致,坐实了富家公子欺压民女的事实之后,方才叫过随侍的大内侍卫以及总管太监来。 职位低的,大太监直接宣旨免职抄家;职位高的,快马通传,纨绔家的长辈在朝堂上直接摘掉乌纱。 有那纨绔出言不逊的,特别是针对芷若的,小皇帝听了更是火冒三丈,要不是阿东要求不得伤人命,小皇帝早就开杀了。 所以当那纨绔还在酒楼里耀武扬威的时候,全家人就被串在一起,正当街而过。 侍卫把他强行带走时,他还大喊大叫着,「我爹是礼部尚书,你们不能动我!」待到了街上,眼见全家人整整齐齐地出游,那纨绔一下子愣住了,「爹爹,二叔,你们,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边疆」那尚书心灰意冷,看都不看这逆子一眼。 「为什么,咱们家犯了什么罪?」「还不是你办的好事!」纨绔这才反应过来,抬头望见阿东和三女正倚窗而立向下观瞧,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短短三日,什么宰相家的侄子,尚书家的幼子,侍郎家的外甥连着栽了好几个。 一时之间所有京城权贵都勒令自家子弟不得出门,大街上都清净了不少。 小皇帝也乐见其成。 那些不太听话的就永无翻身之日;那些对皇帝忠心的过些日子再召回来重新任用,但家财多半是不会还的了,全部充进国库。 见小皇帝表现不错,阿东离京时就把之前得来的秘密消息透露给了他,只有六字,正是「今冬北蛮寇边」。【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15) 字数:59692021年7月15日第十五章·江湖九到了冬天,小皇帝有了准备,敌人虽然精心备战了多年,但是突袭的计划却彻底破产了。 前期双方打得有声有色,皇帝的军队据守边城,令敌蛮不得寸进。 但蛮子请了更北方的妖族助阵,朝廷大军中了邪术,要么粮草失火,要么官兵集体失了神智,要么闹起了疫病,几次大战后节节败退。 眼看就要打到京城了,朝堂上一片人心惶惶,有那胆大包天的妖族竟然敢直闯金銮大殿,幸得大内侍卫奋力抵抗,才将来人击退。 小皇帝躲到桌案底下疾呼,「速请国师!速请国师出山!」阿东却没有在山里,山门哪有城里好啊,他此时正在江南最繁华的大城里饮酒作乐呢!所以小皇帝的人想找到他也不难。 阿东此前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妖族,还以为小皇帝能挡得住蛮兵呢!他告诉使者回去等好消息,自己一个时辰飞到了两军阵前,此时交战之地离京城只有三百余里了。 阿东一招天外飞仙屠尽妖族,又在半空用六脉神仙点名击杀蛮王,左贤王,右贤王,十几个万夫长等一众首领。 见再无大碍,就扔下噤若寒蝉的双方军阵,飞回酒楼去也!家里三个老婆还等着肏呢,这些鸟事真是烦得慌。 随后蛮族大败,死伤数十万。 蛮族百年内末敢再犯边关。 小皇帝通过一众帅臣描述得知了阿东的厉害,呆立半晌不语。 他早知阿东不凡,却不知恐怖如斯。 心下思量这样的绝世高手是朋友而不是敌人,真是侥幸。 幸亏之前自己应对周到,即使曾和对方争过女人,但当时自己言语坦荡,像国师这样的高人,看人通透,想来也不会怪罪。 但同时也有另一层隐忧。 这样的高手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样的人若想取他性命,皇宫里没人能保护得了他。 这样的人若是贪图权势,而人世间最大的权势莫过于皇位了,若是想取己代之,自己该何去何从?想来想去,小皇帝决定还是先尽量拉近彼此的关系,再仔细了解阿东的好恶,以作应对。 皇帝派了大太监来找阿东,此时阿东正在峨眉山拜访芷若的师父。 芷若的师父是一名大剑客,也是一名温润的真君子,当得知芷若和阿东的事后,丝毫没有不满,很通达地就接受了阿东,并祝愿自己的徒儿幸福。 阿东对这样的品行高洁之士很有好感,就和几女留了下来暂时不走了。 芷若的几个师兄弟起初对阿东还有些敌视的,待和芷若切磋之后,都惊讶于芷若武功进境如此之速。 芷若可不好跟人说是一次交欢凭空得来的,只说是有了奇遇,还说阿东的功夫比自己高出好几倍。 那些师兄弟们就再也不敢对阿东表露不满了,遇见了都恭恭敬敬的。 大太监随身带着的无数金银财宝不必细说,一起来的还有几份旨意。 先是赐峨眉山方园百里为芷若私产,盖着皇印的地契直接交给了芷若,芷若先望向自己的夫君,阿东示意她收下,芷若于是接了过来,转手又交给了自己师父。 再是拜阿东为当朝国师,位为百官之上,可面君不拜,阿东这次没有拒绝。 大太监还口头说了两件事,一是新君愿与芷若结为姐弟,结拜后愿封芷若为太平长公主。 二是由大太监代新君下拜,以谢救国之恩。 三是想请阿东临幸最幼之皇妹,此皇女年方二八,貌美身娇。 不求名份,只求一夕之欢好。 这第三件事是大太监悄悄跟阿东说的,无他人听见。 阿东见这皇帝如此上道,这面子不能不给啊?就带上几女去了京城。 皇帝见了阿东,很是谦卑地自称学生。 称芷若为「皇姐」,愿与芷若结拜为姐弟,芷若也终于呼了他一声「皇弟」。 小皇帝听了喜不自胜,借着弟弟的身份,还拉了拉芷若的柔荑。 晚间就在内廷设宴,一些年幼年长的皇族近支全都有出席。 当晚阿东留宿皇宫,皇帝又单独来见。 阿东见皇帝做足了资态,知道他心中所想,就拉着皇帝并排坐着,很江湖地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关于世间权势财富,金银我喜欢,我都收下了,但够花就行,再多也没用;一大片土地我也喜欢,但方圆百里已经 很大了,山脚下那一片就够我用了;当官我毫无兴趣,你那个国师给我我就要着,有个名堂也是好的」「关于武林,像我这样的高手当世应该只有我一人,大宗师的话大概有十人左右吧。 对了前几天我还杀了一个大宗师,女的。 我的三个老婆都是大宗师,其中一个你认了姐姐。 我们这几个人对皇位没兴趣,所以在我们在世时,皇位永远是你家的」「对了,你姐姐的师父,那也是个大宗师,他们师徒最关心的就是天下苍生的福祉。 实话说,当初帮你平定朝堂就是你姐姐的主意。 所以,你现在放心了吗?」小皇帝有些尴尬,「国师,朕从末疑你」「叫哥!你把妹妹送给我,这我很喜欢的。 不怕跟你说,我是很好女色的。 所以我上了你妹妹,我们就是兄弟了,对不对?叫哥!」「哥!」「芷若的手,软不软?嫩不嫩?」小皇帝更尴尬,正要辩解。 阿东语气稍变,「不要对我说假话,我们是兄弟。 要对为兄诚实,他日为兄才好带你去闯荡江湖。 那些侠女呀仙子呀什么的,喜欢就把她们压在胯下……」「嫩,嫩,又软又嫩!」小皇帝说了实话。 「你个小色痞!」阿东说着拍了一下他的头,「我的女人你不能碰,听见没?一下都不能碰!」「不碰,不碰,以后坚决不碰」「但是你可以想,你怎么想的我可管不着。 说说看,有没有想过把芷若扒光?」阿东站起身来,按着小皇帝的肩膀。 小皇帝低着头,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他是个聪明的,知道就算再大逆不道的话,实话实说也比扯谎强,「有的,有想过把芷若姐姐脱光了衣服」「然后呢?」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丝毫遮掩。 「然后,我想摸芷若姐姐的奶子」小皇帝呼吸变得粗重,鼓起勇气抬头和阿东对视。 阿东也紧盯着他,「还有呢?」「我,我还想吃姐姐的奶子!」「继续!」「我,我想插入姐姐的阴户!」小皇帝双目通红,他在赌阿东不会一掌拍死他。 此时此刻,他把心中的阴私说出来,既觉得激动无比,又觉得凶险万分,直如在刀尖上跳舞。 比他设计从大皇兄手里夺取皇位时还要凶险。 阿东果然双掌抬起又重重拍下,小皇帝双目紧闭,不敢有丝毫反抗,他要赌到最后一刻。 阿东一掌把小皇帝直接拍成了一堆肉泥!(不好意思,有点迷糊,写错了。 )………………阿东把小皇帝拍得身体一震,「说市井的俗语,你会吗?」小皇帝知道自己赌对了,眉飞色舞地说,「我想,我想肏姐姐,我想把鸡巴插进姐姐屄里去!」「哈哈哈!」阿东一阵大笑,「你个小色痞。 好了,去找个妃子泄泄火吧!」阿东说完转身,又回过头,压低声音引诱,「你可以把那个妃子当成你姐姐呦……」又改为大声,「好了,快去吧!我去肏你妹了」阿东回房,不一会儿,皇帝的妹妹,年幼的平阳公主被几个宫女洗干净后送了过来。 小公主刚开始傲气得很,都不拿正眼看阿东。 「本宫是当朝平阳公主,见了本宫怎么不下跪?」阿东没有惯着她,直接按在床上扒光了。 那公主还在反抗,「你,你敢对本宫大不敬,来人!」见这小公主还不屈服,阿东反而来了兴趣。 先是嘴对嘴亲了起来。 「唔——」公主捏着小拳头锤打阿东的肩膀,两只小脚也乱蹬乱踹。 阿东一把将两只小脚都抓住了,放在嘴里一顿乱咬乱舔。 「啊!你怎么亲我的脚?不要!」这主公彻底慌乱了,都不称本宫了。 「嘿嘿,不只是你的小脚丫,你全身我都要亲个遍。 来之前,你皇兄怎么跟你说的?」阿东放开公主的脚,又把公主压在身下问。 「皇兄说你是国师,让我听听你的教诲,还让我和你……亲近亲近,让我什么都听你的……可是又没说你可以对我大不敬,啊!」阿东俯下身去含住了这少女的乳头,心想这公主许是没人教导她这方面的,这么明显的话她竟然没听懂,只当是会见一个臣子来着。 但如此一来,反而更加有趣了。 「不要啊,不要亲我那里。 母后,母后,母后快救我!」阿东又掰开公主的双腿,对准这看似不到十六岁的少女阴户就亲吻了下去。 「啊——」公主的两只小脚儿一 下子就绷紧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不怪罪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小公主开始求饶。 阿东哪管她,一边舔食阴户,一边耳听得公主换着花样的哀求,越哀求阿东亲得越来劲。 阿东亲够了,就把公主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还不忘抓着小脚又吻了几下。 阿东的龟头顶在了公主的阴门上,「啊!什么东西?快拿开!」公主养尊处优,缺少运动,早就体力不支,现在只剩一张小嘴在表达反抗了。 阿东的龟头开始慢慢地往里顶,真的好紧啊!刚把龟头顶进去,就插不动了。 阿东心想这样不行,这么紧破瓜时会把这公主的身子弄坏的。 他回忆起了当初阿奴的艳舞以及芸娘的媚功,又结合自己功法中的相关部分,尝试着动真气在公主的双乳下会阴部等几处穴位上轻点了几下。 不一会儿,那公主就有了变化。 小微微张喘息不停,面色开始潮红,身体左右扭动着似有不耐,小脚丫在阿东肩头蹭来蹭去的,胸前两粒小葡萄逐渐挺立。 阿东一口含住了。 「啊——」地一声悠长呻吟,小公主的语声里透着愉快,「什么感觉?好舒服呀!你,你对本宫做了什么?」阿东的龟头开始轻轻地抽插,公主的下体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 阿东再往里探,发现公主的阴道变得宽松了些。 随着阿东的深入,里面的腔道在迅速调整,让阴物能够顺利进入但又有些压迫力。 「啊——好舒服啊!疼,有些疼!轻点!」许是顶到处女膜了,公主开始呼痛。 「你乖乖听话,我就轻点」「嗯,好,我听话,你别用力」「你爸是皇帝?」「嗯,我父是先皇」「你哥是皇帝?」「嗯,我哥哥是当今皇帝陛下」「你是公主?」「是,我是平阳公主。 我是先皇最小的女儿」「叫我相公!」「啊,你是要当我的驸马吗?那得皇帝哥哥颁下旨意才行」小公主气喘吁吁地说。 「你哥早就同意了」阿东下面抽插不停,龟头一毫米一毫米的深入,处女膜差一点就破了。 「说你想让我肏!」阿东稍一用力,龟头顶破了处女膜,鸡巴整根进入了小公主的阴道。 「相公肏我!」小公主毫无痛觉,开心地感受着下体的快感,就顺从地按阿东教的说。 「说你愿做夫君的小淫妇」阿东开始大力抽送,公主因被催情,没有什么痛感。 「我是夫君的小淫妇,啊——」公主被插得很舒服了。 「说你的小嫩脚让夫君品尝」「夫君请尝尝我的嫩脚丫吧,本宫,我给你品尝我的脚儿,啊——」阿东不再多言,连续抽插不停,公主的浪叫声听得外面的太监宫女都把头低得死死的,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当最后一声幸福悠长的叫声响起时,公主高潮了。 阿东内射了十多下,方才起身。 这公主情欲褪去,深知自己被破了身,阿东又故意不安慰她,感觉自己受了委屈,眼泪就在眼眶里直打转。 过了一会儿,公主唤了宫女进来帮自己穿好衣裳。 此时催情效力已过,公主下床走了两步,下体渐感疼痛,走起来一瘸一拐的,不得已就让宫女背着出去了。 公主在宫女背上开始抹眼泪,估计得要找自己的母后倾诉一下了。 第二日,小皇帝在太庙祭告先祖,将芷若身份正式列入宗族。 第三日,小皇帝下旨联络南疆欲与南疆结为兄弟盟国,旨意就由阿奴带回去。 又御赐芸娘的师父为盗圣,并赐免罪铁券,上书「天下无物不可盗,朝廷永不追究」小公主受皇家礼教约束太多,阿东就没再理她。 反正皇帝言明只是给自己肏一晚上,又不用负责。 小公主见自己被抛弃了,暗自垂泪,皇兄问她也不说。 小皇帝找机会跑到阿东身边,他跟阿东学得痞里痞气的,搂着阿东的肩膀,低声问,「哥,我妹怎么样?」旁边的礼官见皇帝不成体统的样子,就要阻止,被大太监一把拦住了。 「挺好的,肏得挺舒服的啊!开苞那么痛,她都不吭一声」「那,哥你就把我妹收了吧?以后想肏就肏肏.」阿东直起腰目视远方,「看她自己的吧!我那里冷得很,没有皇宫舒适,她住不惯的。 我这人从不勉强自己的女人,也不会抛弃愿意跟着我的女人」皇帝等阿东走后七日,就把平阳公主送到了峨眉山。 小公主许是得了母亲教导,态度好了许多,说话时都不自称本宫了,见过阿东后,叫三女为姐姐。 待护送的大太监宣读了旨意,阿东不冷不淡地说自己老婆够用了,这里住不下了,就不收留了。 听说阿东不要自己,小公主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落,芸娘看了很不忍就过去安慰。 小公主趴在芸娘怀里抽咽着说要是国师不要她,母后说就只能落发为尼了。 芸娘就拍着她的背哄着,「怎么还叫国师,想想该叫什么?」芸娘就附耳教了她几句,小公主连连点头。 过了一会儿,小公主脸上还挂着泪花儿,跪在阿东膝前,小手轻放在阿东膝盖上,轻声唤道,「夫君,你就要了婉儿吧!婉儿无别处可去了」见阿东不为所动,又轻声说,「哥哥,你要了婉儿的身子,婉儿以后只能是你的了」说着又要哭出来。 阿东此时才知这公主小名叫婉儿。 其实阿东心里从末真正责怪于她,之所以如此,一是觉着好玩,二是稍稍打压下她心中的高贵感。 见婉儿此时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再端着,心中怜惜,就扶她起来。 又打横抱在怀里,去吻她的嘴唇,一手还按在她的胸上面揉捏着。 揉了一会儿,就把衣衫解开,张口含弄婉儿的乳头,又把手放下面去捏她的小脚儿。 婉儿被当众玩弄,以为阿东是在故意羞辱自己,脸色羞红,却又强忍着。 阿东见公主受不住,就只好先抱她单独到室内。 这次没有使手段,动作也轻柔了许多,让公主体会到了被疼爱的感觉。 但是公主体弱,确实住不得山上,只好在山下寻了个大庄园,请了几百个仆妇庄丁让公主住下,自己隔三差五的去临幸一次。 公主如想上山,就派庄丁来通告,阿东就飞过去把她接上来。 皇帝也借着妹妹的名头,赏赐了大量的财宝奇珍,都堆在那个庄园里了。 后来,阿东带着几女一起下山,让公主看了自己如何与芷若几女欢好。 小公主这才觉得此前阿东并没有特意羞辱自己,他对任何女人都是这样的。 阿于才算把小公主彻底收服。 阿东不喜欢听她自称本宫,却喜欢她管自己叫小公主或者婉儿。 「相公,请往小公主的嘴里尿尿吧!小公主爱喝」「相公,你也要喝小公主的尿吗?那相公你准备好了呦」「相公,你的鸡巴真好吃,就往小公主的嘴里射精吧!」「相公,你摸摸小公主的嫩脚儿吧,你一摸人家身子就软了」「相公,我和阿奴姐姐两个一起侍侯你好不好?」话说阿东早已研究明白自己的特异,现已能做到收放自如。 否则他肏一个女人,那女人就变成大宗师,早晚天下的大宗师就全变成是他肏出来的了。 他现在只要在欢好时故意不运功行法,女方就不会得到什么特别好处。 阿东已彻底收服公主,就有些怜惜她,与她欢爱时就暗运功法。 公主没有习得内功,所以不会增长功力,但能够做到强身健体,益寿延年。 再去后山时,夜间时应不会觉得特别寒冷了。 小公主在山庄找到了新的乐趣。 她喜欢小动物,山庄里很快就多了几只小猫小狗,还有一小群鸡鸭鹅。 公主命令庄丁为这些动物建了圈舍,又挖了池塘,还种了些花草,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有时还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阿东每次见了一点都不嫌,直接把她抱起来就一顿亲,弄得小公主咯咯直乐。 六壬纪事(16) 第十六章·江湖十2021年7月16日待诸事已了,阿东单独带上芸娘去找她师父。 芸娘的师父就是她娘亲。 据之前她自己说,她们娘俩儿一直就住在一座山上,山下有个小镇,她娘从小就教导她武功。 古代传递消息不便,从几人相识至今,已有近一年光景。 芸娘久不归山,想来娘亲也会挂念吧。 路上阿东随口问她父亲是谁,她说她娘一直不肯告诉她,长大后每次问就恨恨地说早死了。 阿东就开玩笑似地说「不会是皇帝吧?你想,什么人敢在玉玺上撒尿还活得好好的?偏偏江湖上还传了这么久,也没见官府追究。 有这么大本事的,除非她是皇帝的女人」芸娘很惊讶地捂着嘴,「不会吧?那我爹是先帝?这怎么可能?我娘为什么不告诉我?」阿东就搂着她安慰,「我这也只是猜测,不一定是真的。 等到家了,你想办法确认一下就行了。 不过芸娘,你娘亲一直在山上住,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芸娘就看着阿东,「夫君,你不会是要打我娘亲的主意吧?我娘可是个美人喔,要不要我帮你?」「这……不太好吧?」「哼!夫君忘了你我二人心意相通的吗?你想什么我心里都能觉出个七八分来。 我们母女两个要是都归了你,你心里是不是美美的?」「那怎么可能……」阿东还待狡辩,芸娘就贴到了他胸前去听。 「哼!夫君你撒谎!你刚才是不是想着让我们母女一起和你同房?」原来二人平日里确实有心意相通之异能,但据芸娘试验后发现,只在有肢体接触时信号最强烈。 阿东被猜中了心事,干脆大大方方承认了,「你夫君我天生如此,总会想些天马行空的事,娘子勿怪」芸娘,「那你说,要不要奴家我帮你劝劝我娘?」阿东,「还是芸娘对夫君最好了,不过那得看你娘是否对我有意了」芸娘,「要是我娘能答应最好了,我也不想看到娘亲孤单单地一个人过活。 夫君你等着,我回去就问她」两人御空飞行,很快就到了地方,是在一个半山腰,有几栋石头房子,有的是用来居住的,有的是用来堆放柴草杂物的。 房子两侧是院落,一侧种着些花草果蔬,一侧养些动物,有兔子,有刺猬,还有只梅花鹿,看样子原本都是山野自生的。 本想着是个门派,看来这里住的人不太多的样子。 芸娘先落下去找娘亲,好一会儿她才领着一个美妇人出来,指着阿东说,「娘,这就是我夫君了,娘你看我的眼光怎么样?」阿东拱了拱手,「见过母亲大人!」芸娘的母亲打量了阿东一会儿,见是个十八九岁的翩翩美少年,和自家女儿很般配的样子。 就展颜笑道,「果然一表人材,听说是你救了芸娘,真的谢谢你了!」阿东也悄悄观察芸娘母亲。 这妇人看上去三十左右岁的年纪,气质和芸娘很相像,无论身材、相貌还是语声都透着柔媚。 更妙的是也有一颗美人痣就长在腮处,芸娘的是在左边,妇人的是在右边。 两女站在一起,看得人不禁心生欢喜,真是好一对绝色佳人!几人客气几句,就进屋落座。 室内还是很舒适豪华的样子,果然是盗门,不缺钱财。 有下人上前奉茶,几人一边喝茶,一边慢慢交谈。 阿东不断地向妇人套着近乎,嘴里和芸娘一样「娘亲」叫个不停,把妇人哄得喜笑颜开。 妇人待听说芸娘武功已臻化境时惊讶不已。 芸娘特意演示了下自己可以御空飞行,妇人看了后眼里流露出慈爱的光芒,看上去很为女儿的成就骄傲,眼神深处还藏有一点点羡慕。 阿东也不断拿眼看妇人,见她一颦一笑总是很自然地流露出弱不禁风的模样,让雄性忍不住生出爱护之心。 如果真的是老皇帝的女人,怪不得犯下那么大的事都没受到一点惩罚,阿东暗暗地想。 就在这时芸娘说起阿东功夫更加高明,两人是从峨眉一路飞来的。 妇人惊得一下站了起来,鞠躬拱手,口中恭敬道,「不知是前辈,贱妾这里失礼了!」原来在妇人的观念中,能御风千里的高手只在传说中,已经脱离了武道,近乎仙人了。 阿东连忙上前,「使不得使不得,娘亲你怎能向我行礼!」说着就抓住妇人的双手拉起她的身子。 妇人柔荑被握住,连忙又挣脱了,退了一步,有些羞赧地不看阿东。 阿东才知自己刚才是有 些失礼了,有些讪讪。 就在这时芸娘开了口。 「哎呀!娘,你不用对他那样。 他呀,有时怪怪的,刚开始还骗我们是什么门派的,后来才知道根本就没练过武。 而且他说话总是怪怪的,刚一见面就对我们毛手毛脚的,就好像好多世情都不太懂的样子。 除了心地善良,简单就没什么优点」芸娘说着又靠近了妇人的耳边,「娘亲,他可是个色痞,像我刚才跟你说的,他一下子要了我们三个做他娘子。 娘你小心被他占了便宜去」妇人听了脸更红了。 芸娘此时想起路上的猜测,就又开口,「娘,女儿有事情要问你,我们去你卧房里」又转头对阿东,「夫君,你在这里等着喔!」一边说一边向阿东眨了眨眼。 于是二女去了卧房,阿东假装坐着喝茶,实际上暗运功力偷听母女谈话。 「娘,我父亲倒底是谁?是不是先帝?」到了屋中,芸娘直接发问。 「哎——」妇人叹了口气,「你是怎么猜到的?本来不想和你说的,但现在他已经驾崩,那些以往的恩恩怨怨也过去了,你知道了也没什么了」「原来是真的?我爹是先帝?那我岂不是公主!」芸娘惊叫着。 阿东在客厅内也是惊讶不已,想不到自己的三个红颜,芷若被封为公主了,阿奴在南疆也有公主的地位,现在芸娘也是一位公主。 再加上山庄里玩泥巴的平阳,自己已经连着肏了四个公主了。 又听芸娘问道,「娘,你往玉玺上撒尿,是因为我爹是先帝,你才那么大胆吗?」「那时我和他还没在一起呢!」「那后来,你们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哎,说来话长。 那时我跟你师祖学了艺,仗着有些本事,就哪里危险往哪里闯。 想着皇宫大内一定守卫森严,进去转一转一定很好玩,就闯进去了。 没想到大内的高手没有发现我,竟被老皇帝撞见了」「然后呢?」「他见我是一个……嗯,是一个妙龄少女,也不恼,还叫我小仙女,问我喜欢什么只管拿。 我就拿了那老东西的玉玺说玩几天。 我那时太贪玩了,还回去之前就在上面尿了尿,又放回到他的书房。 我想要偷看他拿到玉玺时的表现,就藏在了梁上。 哪知他一摸到玉玺感觉不对,先闻了闻,就抬头喊:小仙女你在吗?我不吱声,那个老不羞的就……」「就怎样?娘你快说!」「他就趴在玉玺上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说好吃。 我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后来呢?」芸娘听得有滋有味儿,阿东也支着耳朵仔细听。 「后来我就从梁上下来了。 我就问他怎么连女人的尿都喝,他说:女人尿可好喝,小仙女你现在敢尿出来,我现在就敢喝!让皇帝给你当夜壶你敢不敢?我说:才不给你喝!他就激我,说我胆子太小,算不上高手,还说敢进皇宫不算本事,敢往皇帝嘴里尿尿才是真本事」「然后呢,娘你怎么做的?」「我受不了他的激将,当时也不懂他们男人的坏心思,就让他躺着,我就……我就骑到他的头上尿,他就大口的喝……」「哇!娘,好刺激,你胆子好大!后来怎样了?」芸娘追问。 阿东听了心想这老皇帝是同道中人啊。 「后来我快尿完了,他就开口说:女儿,你的尿真好喝!我一惊,没蹲稳就坐到他的脸上了。 他就舔我那里,我被他舔得浑身都软了,就稀里糊涂被他抱到了床上……」芸娘没有出声,静静等着娘亲的后续。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去找他,他说原意纳我为妃,我在皇宫生下了你。 又住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皇宫里规矩严,我呆得很不自在。 再加上那老东西妃子众多,整日沉迷女色。 我看他不爽,就和他大吵一架,带着你走了。 走之前我说了狠话,说一辈子也不会再见他,也不会让你认他当父亲」「芸娘,我不告诉你身世,一是心中怀恨你父亲,二是不想让你回皇宫里生活。 皇宫里的女人整日里勾引斗角,哪有江湖自在。 女儿,你怪为娘吗?」「娘亲,女儿不怪你,我们娘俩儿在江湖上过得也很好。 现在我也有了自己的夫君,我一点也不向往皇宫里的富贵,娘亲你不要担心」「哎,一晃二十年,那老东西也作了古。 我心中的怨气儿也早就散了……」妇人开始感怀往事,两人一时沉默不语。 「娘亲,我还有一事不明」半晌,芸娘开口。 「什么事?」妇人疑惑的问。 「就是,哎呀,有点羞人!」芸娘娇羞地跺着脚。 「跟娘亲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是不是很重要的事?」「娘亲,刚才和你讲过的,当时情况很危机,我就委身给了夫君。 夫君就……就把他的阳物插入我的牝户,我初时只觉下身又热又涨,又很舒爽,爽得飘飘欲仙了……」芸娘说着,面露陶醉状,似乎仍在细细品味当时的感受。 妇人见了,便咽了下口水,她久旷之身,有些受不了这些话。 芸娘半天回过神来继续说道,「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夫君要将阳精予我,我只觉下体伸缩不停,像是有了吸力一样。 每一下都特别大力。 夫君的阳精进入我的体内后,娘亲教我的媚术内功就自行发动了,我都阻止不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真气循环和夫君的连在一起了。 后来夫君说那一刻他瞬间就涨了半个甲子的功力」「那芸娘你呢,可有觉得不适?」「没有的,女儿也得了天大的好处。 后来,后来女儿与夫君多次交合,再也没有那种感受了。 女儿问过其他姐妹,她们也没有过类似的感受。 似乎这个功法只在女儿破身的那一刻才会发动,然后给双方带来好处」「当时那老东西给了我这套功法,其中包括几部分,就是你修习的易容、柔术、媚术等。 他说是大内里一直珍藏着的,说我是江湖中人看看有没有用。 我一看,这些都是对行走江湖大有好处的,就拿去练了。 很快我就练成了,这些功法后来对我帮助很大。 我练成后,也,也和他欢好了几次,没有什么异常啊?」妇人停了一下又说,「那老东西现在也不在了,我也没处问他,也不知道他当初是不是知道这些蹊跷」芸娘道,「娘,不用去想它了。 反正女儿和夫君当时也是因祸得福了,女儿也没有受到伤害,管它呢!对了娘,你怎么一直叫先皇『那老东西』,我听了你讲的,你怎么这么恨他呀?」妇人说,「那老……你爹他花言巧语,最会骗女人。 当初要不是他骗我往他嘴里撒尿,我怎么会被他骗了身子。 当年一想到他有那么多女人,我有时半夜等他他都不来,我就恨死他了」芸娘就笑着说,「娘,你那是独守空房因爱生怨吧?对了,当时爹为什么管你叫女儿?」妇人也笑着说,「他呀,他还有一桩大丑事儿呢!反正他现在死了,我也不怕说出来」「什么丑事儿?娘你快说」「我后来和他欢好时也问过他,就问他是不是真的喝过自己亲生女儿的尿,当时他那个东西就插在为娘体内正舒服着,他就承认了。 我就追问是哪个女儿,他就说只有大女儿。 我追问不停,他就都讲给我听了。 他说自己大女儿打小就和他关系要好,有一次女儿幼时撒尿,没有旁人在场,他给把的尿,尿到他的手上了。 他一时好奇就舔了舔,此后就迷上了女儿尿液的味道」芸娘听得张大了嘴,就听妇人继续说道,「他就总是想方设法偷喝女儿的尿,却不想早就被女儿发觉了。 后来他大女儿嫁了人,可惜没两年驸马因病去世,他怕女儿受不了打击,就接女儿回宫来住。 父女俩抱在一起安慰时,女儿就说再不要嫁人了,要留在宫里伺候父皇。 他就说那样于礼不合,他女儿就说早就知道自己父亲偷喝自己的尿液,还说只要父亲喜欢,可以天天给他喝」芸娘伸手按在嘴上,「天啊!真有这样的事儿?」妇人接着说,「后来就像我当初那样,他女儿就骑在他头上尿尿,尿完了他就去舔,然后他就把自己的女儿抱上床给弄了」芸娘说,「哇,娘亲。 那他那时是把你当成自己女儿,一时说漏了嘴。 他,他后来有没有还叫你女儿?」妇人脸一红,「娘亲那时被他迷住了,他又总是进了娘的身子后再哀求我,我又没办法」芸娘拉着母亲的胳膊,「那娘,你有管他叫父亲大人吗?」妇人,「我不叫他就插着不动。 芸娘你也有男人了,知道那种滋味,娘被逼得没办法就从了他」芸娘兴奋不已,「哇,娘,那你后来有没有再给他喝过尿?」妇人,「喝过的,他跪着求我。 我当时觉得不答应他不太好,想着反正就是撒个尿,尿哪里都一样,就,就给他喝了几次」芸娘取笑道,「是喝了好多次吧?我爹 他还喝过别的女人的吗?除了你和他的女儿」妇人,「好像没有,我在京城时,常常偷偷盯着他,他在宫里做什么我都知道。 除了我们,他都不对别人那样」芸娘说,「所以爹还是疼你的,他要不疼你也不会愿意喝你的脏东西呀!爹还有哪些癖好,你再跟女儿讲讲」妇人,「他花样可多,他宫里藏着不少春宫图,还有那些朝廷没收上来的淫词艳曲。 他最喜欢的是……他喜欢亲娘亲的脚」芸娘好奇的问,「真的吗?和女儿讲讲」妇人,「娘那时正值妙龄,你爹他也是娘的第一个男人。 娘的脚当时生得白白嫩嫩的,你爹在上我身子的时候,就喜欢一边插一边捏我的脚来玩,捏一会儿还要放在嘴里亲」芸娘,「娘,那爹亲你的脚,你舒服吗?」妇人,「不知怎地,他一含住我的脚趾,我的浑身都是软的。 下面,下面也会流出水来,我觉着舒服,他也喊着好吃」芸娘柔声说,「娘,爹还是很疼爱你的,他不止喜欢喝你的尿,还喜欢吃你的脚。 不瞒娘亲,我的夫君和我爹一个样,他也喜欢亲吻女人的脚,女儿的脚都不知被他亲了多少次了」芸娘说着还扭了扭脚,就好像现在正被阿东舔吻一样。 妇人,「娘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世上的男人啊,都爱把女人的身子拿来玩,怎么好玩就怎么玩。 只要能玩得爽,他们才不嫌脏呢!」芸娘轻声问,「娘,你这么多年就一个人,也没有找男人,你会想吗?」妇人,「哎,娘虽然恨他,但也不愿被别的男人污了身子。 所以后来就算有时会想也只是忍着」芸娘,「那就是除了父亲,你不让别人碰你的身子吗?」妇人,「娘现在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娘只想看着你快乐过活,就心满意足了」芸娘,「要是女儿想亲吻你的脚,你给亲吗?」妇人,「那有什么给不给的,你就是娘身上的肉。 只是你要亲娘干嘛?你该去找你的男人去」芸娘撒娇,「你就说给不给嘛?」妇人,「给给给,你想要什么娘都给」芸娘,「娘,你觉得阿东怎么样?他算你的亲人吗?」妇人,「女婿抵得上半个儿,他当然算,娘也相信他会好好待你。 只是娘和他初次相见,还不太熟悉……」芸娘,「娘,那要是阿东想亲你的脚,你给亲吗?」芸娘兜了半天弯,终于抛出这句话,说完自己都感觉语声发抖。 妇人厉声,「你胡说什么!他是你男人,又不是为娘的,要亲也要亲你的去」芸娘,「娘,你一个人在山上过得这么辛苦,你才三十六岁,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享受人生呢?我爹他已经去世了,你也说了阿东也是亲人,女儿看你难过,心里就也不舒服……」芸娘说着就落了泪。 妇人将女儿抱住,「哎,娘知道你是好心,只是为娘年纪这么大了,你夫君又怎么会看得上为娘」芸娘止住哭,腻在妇人的怀中仰头问,「娘,你就说他要亲你肯不肯嘛?」妇人,「娘,娘觉得有点羞。 他是你的男人,该去疼你的身子呀!」芸娘又摇晃着娘亲的胳膊,「娘,你就说给不给嘛?」妇人,「给给给!他要不嫌娘的脚长的丑就给。 真受不了你,为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净乱出主意」芸娘,「娘,告诉你个秘密,阿东适才就和我说了,说你的脚长的和我的一个样,白白嫩嫩的,他看着就想流口水呢!」妇人脸一红,「你这个坏丫头,什么都跟为娘乱说,就知道羞娘,把娘羞得都……」芸娘,「都怎么?」妇人,「哎!不说了,娘得换身衣服」芸娘突地「啪啪」拍了两下手掌,妇人正惊讶,就见阿东脸上挂着笑开门走了进来。 妇人看着阿东又看看女儿,见女儿也笑嘻嘻的,「你们……」忽的唔住了脸就要逃走,被阿东拦住了。 「娘亲,你们刚才的谈话我一直在听,当儿子的不想让娘亲再独守空房了」阿东说着就把妇人抱在怀里。 横抱着放到了床榻的锦被上。 妇人一直双手捂面,把自己的脸和眼睛遮得死死的。 阿东就抓住一只白嫩小脚,拿在手里揉捏着。 「不要!好女婿不要这样!女儿,你快,让你夫君快停下来!」妇人伸出手来够女儿。 芸娘却躲开了,「娘,就让阿东好好地服侍你吧!女儿先出去了」「不要,女儿你不要走!啊——」芸娘已经飘到了门口,就见阿东已经把自己娘亲的脚趾头含在了嘴里。 她嫣然一笑,关上了房门,心情愉快地出去了。 再说室内,阿东美美地亲着岳母的脚趾头,再看床上躺着的 女人,已经快要放弃了,侧头不看阿东,樱桃小口微张,胸脯起伏不停。 阿东亲完一只又换另一只,两只都亲够了,就趴下来把头伸进女人的裆部,「娘,你刚才要换衣裳,是不是已经湿了?」「不要!阿东,好女婿,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叫我儿子,我就停下」「好,好儿子,快停下」「娘,儿子要尝尝你屄那里的味道」阿东说着就把头塞进去,嘴紧贴着妇人的私处又闻又舔。 「啊——」妇人再也说不出话来,开始大声呻吟。 阿东迅速扯下妇人的亵裤,用嘴、用舌头在女人的阴户上舔个不停。 「啊——啊——我——啊——不——」阿东眼见妇人已经迷乱,就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对准妇人的阴户,一捅到底。 「啊——好儿子——」「娘,儿子开始肏你了!」说完,阿东的阴具开始在妇人的牝户内进进出出。 插到后来,女人主动搂住阿东的脖子又啃又咬,嘴里胡言乱语说个不停,「啊——儿子,娘好舒服!儿子!儿子!你肏死娘了!啊——」阿东抽插不停,把妇人一次一次地送到高潮。 到最后看妇人实在没力气了才放手。 阿东在交欢时也试着度真气给她,感觉有效果,但不是很显著,可能是和年龄有关吧。 最后阿东搂着妇人在床上睡去,后来芸娘也躺到了阿东另一边,三人直到日落时分方醒。 三人起来后用晚膳,皆默默无言。 晚膳过后,熄灯时分,妇人有些受不了自己这一下午的荒唐,想要让二人离开。 刚一开口,阿东就对着她嘴吻了下去,只吻一会儿就分开了。 阿东分开后妇人又要开口,又被吻住了。 就这样反复三四次,妇人终于不再开口,羞红着脸低头不语。 阿东此时却开口了,「娘!」见她不答应,就又叫,「娘!」还不答应,就再叫,「娘!」妇人终于抬起了头,「阿东——」阿东伸手止住了妇人后面的话,「叫儿子!」妇人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阿东,终于开口,「儿子!」「娘,你不走,我们也不走!我们就和你住在一起了」阿东说。 「不行的,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 就算芸娘不在意,你还有别的妻子」「娘,你可以住在山脚下,可以和小公主住在一起,她也喜欢小动物,你可以和她一起养动物」芸娘也开口劝说。 「好,好吧!都随你们,只要别有太多杂人就好」妇人已经意动。 她指的杂人是不想让人发现了不伦关系而取笑她。 阿东当然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 在这个世界,阿东是可以杀人的,看不顺眼的直接杀了。 见妇人同意了,阿东就把她抱在怀里,「娘,今晚我们一起睡」「儿子,不——不用了。 还是你们夫妻两个睡吧,我睡别的床」阿东又低头吻了下妇人的嘴唇,这次吻得时间长了些,「叫夫君!」见妇人不开口,就伸手去揉她的奶子,「叫夫君!」「啊,夫君!」妇人屈服了。 芸娘在一旁见了,也甜甜地叫了声,「夫君!」阿东万分欣喜,把两女都抱住了,「好的,两位娘子,今晚我们一起睡,多叫两声夫君给我听」「夫君!」芸娘开口。 妇人不开口,阿东就又去揉奶子。 妇人芸娘,「夫君!」于是室内母女两个齐呼夫君之声不绝。 阿东将母女两个都脱了个精光,亲亲这个奶子,揉揉那个的小脚儿,美得不行。 母女两个天生媚骨,最能激起男人的怜爱。 阿东随后还喂丈母娘吃了自己的鸡巴,再用一根鸡巴分插两女淫穴,直插得两女浪叫不停,声震四野,都被那些下人听了去。 幸亏这些下人也都是年轻女子,倒也不怕什么。 六壬纪事(17) 2021年7月18日字数:4664第十七章·江湖十一就这样忙乱着一年时光很快过去了,阿奴有些想家,阿东就带着她飞返南疆。 几个时辰后,阿东搂着阿奴降落到拜月教的圣殿前。 几个武士口中用土语呼喝着冲上来就把二人围住了,见是教主之女,又都对着阿奴纷纷下拜。 阿奴不理睬他们,冲进去找爹爹。 那些武士仍然面露警惕拿武器看住阿东。 这是阿奴家里,阿东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不一会儿,阿奴骑在一个高大男人的脖子上出来了。 男人大约有五十多岁,身材高大强壮,应当就是南疆的拜月教主、阿奴的生身父亲。 阿东拱手见礼。 这教主打量了阿东一番,先开了口,「听说你就是阿奴选的男人,是中原武林的高手。 我们南疆最敬强者,但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是有武功的样子。 我要试试你的本事」教主中原官话说得还算流利。 「请教主指教!」老丈人想要过招,阿东口中仍然保持尊重。 这教主把阿奴放下,让她离远些。 几名卫士过来护在阿奴身前,教主就开始出招。 先是轻微试探,见阿东稳稳接下了,就开始加大功力,术法也更加威猛。 很快就无法在大殿前打了,再打大殿就毁了,二人就都升到了空中激斗不休。 当然,阿奴父亲没用那些大威力或过于阴毒的招式,阿东更是只把功力用出了三成。 二人在空中打得狂风四起,电闪雷鸣,整个城寨都被惊动了。 阿东怕伤着平民百姓,就又引着拜月教主前往大山里走。 等到城里的权贵们纷纷遣人出来查探时,早不见了二人身影,只隐隐听得大山深处轰鸣声不断。 一些首脑担心有要事,就都亲身前往圣殿。 待见到了阿奴,有的躬身行礼,有的自恃身份就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儿,阿奴却不肯告诉他们。 再去问近旁的侍卫,侍卫见小公主不发言,也不敢吐露半个字。 二人打了半个多时辰才各自尽兴飞回城中,从空中落下后,又回到了殿前。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你有资格做我拜月教的女婿!」教主心情愉快,大笑着说。 「小婿拜见岳丈大人!是岳丈您承让了。 岳丈您的武功登峰造极世间少有,早已臻至化境,再打下去小婿一定会输的」阿东见这教主能接纳自己,也很开心,就张嘴恭维起来。 「喔?是真的吗?」这教主受了阿东的马屁,似是很舒坦,又细细回味刚才比斗场景,「嗯,吾确实末尽全力。 你呢,似也只用了七成功力,假以时日定能战胜于我,老夫自愧不如!」「小婿不敢!」阿东躬身再拜,姿态放得很低。 这拜月教主功力混厚,法术奇特,是阿东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厉害高手。 阿奴上前扑到阿东身上,让阿东抱住了。 很是骄傲地让阿东吻她一下,又要骑在阿东脖子上。 阿东想着刚才她是被自己老爹驮着出来的,就把阿奴也抱着放到了脖子上。 阿奴骄傲地冲爹爹作鬼脸。 「哈哈哈,走,爱婿请随我进殿!」教主说着转身入内,阿东随后,众武士陆续跟进。 进了大殿,众武士分列两侧,一些有权势的长老寨主之流坐在下首,教主稳居上首,有几个打扮妖娆的女人贴在教主身侧,还有些年纪幼小的似是教主子女的站在教主身后不远处。 那些子女多半畏畏缩缩的,似乎有些惧怕父亲。 相比如阿奴之前的放肆,可见阿奴是最受宠的那一个。 教主进殿后宣布有要事商议,自有内臣通知尚末到殿的几个有资格参政议政的首领前来。 又等了会儿,陆续有人前来,先上前与教主见礼,再到下首找位置安坐。 见人已到齐,教主就令人宣读了中原皇帝下发的国书,其中诚意满满提议结盟。 教主随后宣布为南疆万民着想,决定和中原王朝结为兄弟之邦,守望互助,互通有无。 堂下有几人出言赞同,还有不少人没有吭声。 教主神态不悦,正要开口,就见大长老出列表示反对。 大长老看样子很老迈,但中气十足,声称和中原王朝文化不同,冒 然结盟怕被中原皇帝探得虚实。 中原势大,南疆弱小,将来恐有倾覆之危。 大长老讲完,又有几名长老出列表示和大长老意见相同,请教主三思。 阿东见教主眼中寒光一闪,似要发作,但又强行压下。 又观察堂下那些头头脑脑的表情神色,就悄悄问阿奴。 阿奴告诉他大长老和自己爹爹不合,但有些寨主是支持大长老的,爹爹也拿他没办法。 还有那大长老的儿子就是此前向自己爹爹求亲的,大长老的儿子不是好东西,阿奴幼时亲眼见过他虐杀中原买来的侍女。 说着阿奴悄悄指向一人,说那就是大长老的儿子。 阿东顺指望去,见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身材健硕,面貌丑陋。 阿东微微点了点头,又去关注堂中局势。 只见教主拿大长老没办法,就说此事稍后再议,还有一桩喜事要宣布,于是把阿东引介给了众人。 那大长老的儿子见了一下子就跳了出来,口称不服,要与阿东比武,言胜者才有资格成为阿奴夫婿。 大长老也高声说教主此前早已允诺阿奴许给他儿,怎能言而无信?那大长老儿子说要比武,却不肯按规矩让双方各有准备,口中说着「我来试试你的本事」,就伸出一掌拍向阿东。 阿东见那掌中泛绿,他早见识过南疆巫术,知道这厮非是比武,而是想一招将他致于死地。 阿东就没有客气也伸掌轻轻对上去,只听嘭地一声那厮就飞了起来,远远跌到大殿门口,口中鲜血狂涌而出,抽搐几下就不动,眼见活不成了。 大长老心痛儿子被伤,咬牙怒吼,「你,你竟下此毒手!拿命来!」手中法杖猛点,一团漆黑如墨般的事物就向阿东电射而来,正是阿奴用过的大绝招万蛊食天,但是更聚焦威力更大。 阿东伸指向前一点,无形真气就把那大长老脑门穿出一个洞来,大长老没了声息,向后倒去。 至于那万蛊食天,到了阿东身前就自行消散了。 阿东感受了一下,这大长老的功力竟与教主仿佛。 见大长老身死,大长老身侧又有两名强壮武士持着大斧向阿东冲了过来,阿东同样一人一指将他们了账。 大殿中一时悄无声息,有几个寨主就跪下来,恳请教主为大长老报仇。 教主哈哈大笑,笑过几声后,又转脸阴沉对着下跪的几人,「阿东是我女婿,算我半个儿子,你们让我找谁报仇?大长老欲伤我佳婿,死不足惜!你们这些人平日和大长老相互勾结做下多少违背祖训坑害族众之事?以为我都不知道吗?来人,都给我拿下!」于是教主趁机将大长老一系一网大尽。 经此一事,教主方知阿东武功强出他许多,忍不住出言夸赞,阿东谦恭地说,「是岳父大人运筹帷幄得当,小婿才能毫无顾忌。 您是长辈又是一教之尊,小婿愿为您分忧」「哈哈哈!吾女好眼光,吾得了个好女婿,今夜不醉不归!」教主对阿东的态度很满意,挽着阿东手臂向内廷走去。 当夜内廷大宴。 教主大权在握,南疆大政自此可一言而决,又得阿东如此强力外援,心情大好,遂口呼爱婿不绝。 席间谈到明晚就是一年一度的拜月节,届时族中成年男女都要通过狩亲活动结为配偶,教主要求阿东也可以参加,看上哪个女子不用客气,只要忙得过来,多弄几个也可以,这都是符合祖训的。 还指了指在座看着年纪最大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说自己这对子女明日也要参加的。 南疆古训,教主家的孩子也不能例外。 教主的语气里似是在暗示阿东什么。 阿东见这一对兄妹年纪都不大,男孩稍长女孩一些。 似乎在南疆,成年指的就是十四岁。 见阿东望过来,那个男孩眼望阿东面露崇拜,那个女孩害羞地低了头,又悄悄拿眼打量阿东。 又过了一会儿教主身边一个女人跑过来敬酒。 阿东见此女妖娆貌美,和阿奴眉眼有几分相似,就要起身,被那女子伸手按住了。 那女子口中称是敬佩阿东武艺高强,所以特来敬酒。 女子说着就背对酒席众人,只让阿东看见面目,将酒杯置于唇边伸舌头舔了一下,再将酒杯递了过去。 阿东接过后,她就拿如丝媚眼看着阿东示意他喝下去。 阿东喜得心中一跳,但他五感敏锐,早知道教主七分醉 意里面有三分是装出来的,此时假装正在和身边的妃子口对口的喂酒,却拿一丝余光紧盯着阿东。 阿东赶紧起身,恭恭敬敬地口称谢过岳母关爱,又以袖掩口,将一杯酒全倒在了袖子里,是一滴也没敢入口。 那女人咯咯乐着,在阿东手臂上轻轻拧了一下后,才一步三摇地转身回到教主身边,对着教主耳语几句。 教主似是看阿东更满意了,遥遥举杯,阿东赶紧回礼。 阿东刚被那女人逗弄得一团淫火无处消化,就拿眼四处打望。 席中除了教主子女宠妃外,还有六七个对教主最为忠心的长老寨主参宴,都带着一名或数名年轻貌美女子。 座中几乎所有成年男子都搂着身边的女子正亲热着,包括教主在内的男人都把手伸怀中女子衣服里乱摸,有个最过分的还把头塞到女人怀中往里拱。 阿东觉得入乡随俗,自己也无须拘谨了,就一把将阿奴横抱在腿上,将手伸进阿奴怀里用力揉捏,拿嘴亲吻不休。 主座上教主和阿奴亲母见了女儿被玩弄丝毫不介意,反而都笑吟吟地看着,看了会儿,就也做出阿东这般类似的动作来,甚至更过分,阿奴娘亲的上半身快要被脱光了,两只白嫩的奶子全露了出来。 其他男人察颜观色,见大领导都这样了,自己要是还端着,以后还要不要在领导身边混了?于是纷纷加力玩弄起身边的女子来。 那些女子白花花的身子很快就全露出来了,男人拿嘴去吸,很快室内就响起了一众女子的喘息声。 教主的其他几个妃子见状,就都红着脸让年幼的孩子们离座。 教主抱起阿奴的娘亲,被其他几女一旁簇拥着向酒席旁边的兽皮毯子上走去。 阿奴娘亲头伸出教主身侧,还转头向阿东抛了个媚眼。 阿东也不甘落后,抱起阿奴走向酒席另一侧。 其它几个男人也都纷纷效仿。 阿东一会儿就把阿奴搞得不停地叫着哥哥,阿东眼见那个刚满十四岁的教主女儿就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门缝向内偷看,就问阿奴那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阿奴抬头看了下,说是的。 阿东就问,「那明天活动,我要不要把你妹妹抢来?」「要的!哥哥你一定要把我妹妹抢过来。 南疆的汉子粗鲁,妹妹跟了你才会幸福。 哥哥,我白日和妹妹说起你了,她和我一样,都很爱慕你的呦!啊——」「那我明天就肏你妹妹好不好?」「好,哥哥肏我妹妹吧!我妹妹也喜欢被你肏的,我们都要做你的女人。 啊——」阿东抬眼望去,只见那个女孩手指含在嘴里轻咬着,正定定望着阿东,眼神里的柔情欲火浓得都快滴了出来。 阿东也拿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还拿嘴示意要亲吻她。 就在这妹妹的注视下,他将阿奴送上了高潮。 四围毯子上,男人们都分别骑跨着一个女人卖力猛干,室内一时只闻女人浪叫声。 一众寨主长老不知是真的假,都很快泄了身,还作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来。 这些男人丢了阳精,看见教主仍在耕耘,就纷纷开口夸赞教主厉害,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教主您太强了!」「教主是南疆第一勇士!」、「教主真厉害!」阿东见了,牵着阿奴走到近前,先躬了躬身,「小婿佩服岳父大人,有一歌谣相赠」说着阿东就吟唱起来,「日月教主呦,鸡巴粗又长!寨里的女人呦,思念欲断肠!教主的鸡巴香呦,温暖奴的心房!教主的夫人呦,每日却不忙!见了教主呦,就把那鸡巴尝!教主肏夫人呦,却见那女婿在一旁。 岳丈肏岳娘,小婿可帮忙!」地上两人听说阿东要帮忙,正有不解,却见阿东换了调子,双手击掌配合着,「嘿呦嘿,肏肏肏!嘿嘿嘿,肏肏肏!一二三,肏!,一二三,肏!」旁别有个聪明的,很快也跟着拍手喊,「一二三,肏!一二三,肏!」这号子并不是匀速的,而是先顺着教主抽插的节奏喊「一二三」然后憋住,看着教主用力顶了进去再喊「肏」字。 很快那些下属都加入了行列,「一二三,肏!一二三,肏!」到了后来,阿奴也拍起了手,「一二三,肏!一二三,肏!」阿东甚至瞧见门口的兄妹俩,就是明天要参加活动的那一对,也轻拍着手,口中轻声跟着众人,「一二三,肏!一二三,肏!」「啊——」教主低吼一声,身下女人也跟着一声尖叫。 「教主射了,教主射了!」众人高声呼欢。 「恭喜岳父又献阳精于女体,恭喜岳母喜得教 主火种,这次岳母大人一定能得授身孕!」阿东躬身再拜。 众人爽了一发后,又归坐重新饮宴,教主适才射得畅快淋漓,精神抖擞。 六壬纪事(18) 字数:47582021年7月19日第十八章·江湖十二第二日傍晚,在一片草地前面聚集了数千人众。 当然,绝大多数都是看热闹的,主角是三五百名少男少女。 阿东才十八九岁的样子,也算作少男。 少男们都穿着草裙,就是用几片大树叶子和草叶子围在腰部遮住私处的装备。 阿东入乡随俗,也在阿奴的帮助下弄了这一身。 少女们则衣物清凉,身上妙处若隐若现。 本来阿奴去年就该参加的,但她逃了,今年又领了个男人回来,还是个能打败大长老的高手,也就没人敢拿规矩对阿奴说三道四了。 从阿奴口中得知这种活动就是让少女先跑出去,少男们在后面追,追上了这名女孩就归了他了。 有本事的甚至可以追多个,当年教主就是抓住了三名最漂亮的族中女子。 当然也有没事本的就会空手而归,眼看着别的男人把女人抱回家,只能再等明年才会有机会了。 这一天整个南疆各地都在进行类似的活动,几十名长老或者小头目等还要被分派到各处去进行主持工作。 主城这里当然是规模最大的一处。 听阿奴说也不是所有的初长成的少男少女都要参加这样的活动,但多数人都会自愿参加,说是这样结合的夫妻会得到月神的祝福。 看着天色不早了,拜月教主一声令下,少女们开跑,过了约五六十息后,少男们起身开追。 阿东不急,在后面观望着。 他看见很快就有少女被抓住了跌坐在地上,那少男就拿一根兽皮做的绳子将少女捆住了骄傲地扛了回来,众人响声一阵欢呼声。 但也有少女身形敏捷,两三个都围不住的,这南疆的少女不似中原那样娇弱,个个都像母豹子。 还有的被捉住了不断挣扎,旁边又有男孩上前,两男就撕打起来。 那后来的将前者打败了,那少女反而不再挣扎,顺从地任人捆住了被扛了回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甜蜜的笑意。 阿东对规则心里有数了。 少男少女们好多是心有所属的。 要是遇到了意中人来,就任人擒拿。 要是那不喜欢的,就多半不从。 可能也有因为男方特别强壮的,也会认命。 这样的好处是强壮的男人多半会有斩获,那些瘦弱的即便有了意中人可能也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阿东猜测这样的习俗或许有利于族群的延续吧,特别是在远古时,大山里野兽众多,只有强壮的才更有可能活下去。 阿东缓步上前,也没见他怎么动,身形就到了大部队中间。 他赶跑了一个纠缠阿奴妹妹的汉子,把阿奴妹妹抱在怀里。 那女孩看着阿东,眼里满是欣喜和爱意,阿东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一下。 阿东想着族长一次弄了三个,那自己也不能落后了,就再去寻找新的目标。 阿东在草地上漫步,正巧望见阿奴的弟弟正和另一名看着很粗壮的少年对峙着,双方都气喘不休。 那少年似有十五六岁了,可能是往年的失败者。 按规则,过了十六就不允许再次参加了,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找媳妇了,那估计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所以这汉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这样的争斗在场中还有多起,似乎有规则限制,双方不能用武器,也不能用法力,就是纯比力气。 身上的少女就悄悄在阿东的耳边低语,「帮帮哥哥,那个女孩喜欢哥哥的」阿东望去,果见旁边那女孩眼睛只看着教主的儿子,眼神里透着关切。 阿东就对阿奴妹妹说,「亲我一口,我就帮你哥哥」少女毫不犹豫就对着阿东递过来的嘴唇亲了一下,喜得阿东握紧了少女的一双小肉脚。 说话因为才十四岁,少女的身高也就将将到阿东的胸部,抱在身上就像是抱着个孩子。 可是这个孩子现在已经属于他了,呆会可能还要当众给小女孩开苞,阿东心里美美的。 偏偏这少女还如此乖巧,他心里万分满意。 阿东悄悄拿手指一弹,与阿奴弟弟对峙的汉子脚下忽地一歪,阿奴弟弟趁势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阿奴弟弟远远瞧见阿东给他打手势,知是阿东帮了自己,就迅速把女孩扛起来往阿东这边跑来。 「谢谢姐夫!」那男孩喜滋滋地叫了一声。 阿东拍了拍他的 肩膀,「快回去吧!」「嗯,姐夫,明天咱们一起喝酒!」男孩说完扛着少女飞奔而回,远处那汉子站起身来恨恨地望着。 阿东再向场中望去,瞧见最远处还有人在追逐,就飘近了看。 只见三名男子正在围堵一名少女,少女虽身形苗条,但是很灵活,谁也捉不住她,总能从空隙处摆脱。 阿东见少女生得也很美丽,就贴到少女身前问,「愿意跟我吗?」这少女本没有心上人,寨子里的汉子她都看不上。 正全神贯注地躲避追捕,忽的见靠过一人,一惊之下抬眼望去,见是一个面皮白净的翩翩少年,长得比起本地那些粗俗汉子强多了,看似不像南疆族人。 正愣神儿,一个少年冲了过来,到了跟前不怎地就跌了一跤,另两个此时跑过来了。 少女不敢原地停留,也不回阿东的话,转身就跑,阿东飘在她不远处跟着。 又过了一会儿,少女体力渐不支,终于被三个少年给围住了。 少女着急地喊了声土语,阿东听不懂,身上的阿奴妹妹就说,「她说愿意跟你」阿东于是飘到这少女身边一把将她也抱起来,通过阿奴翻译,问明了少女叫做小昭,就凑近了她的小嘴吻了一下,小昭羞得低了头。 围着的三个少年见有人截胡,正要上前,忽觉眼前一花,一下子就没了人影,四处看了一圈也不见人,只好放弃了。 阿东再向别处转去,看见一个长得小巧可爱型的女孩,正被一个少年捆住了,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就上前把女孩一把抢过来。 他把绳索弹断了,对着女孩问了句,「跟我还是跟他?」看女孩似听不懂,仍是阿奴妹妹给翻译了一下。 见少女正在打量着这新来的男人,那少年抢先开了口,「囡囡,你妈妈收了我三袋谷子的!」阿奴妹妹翻译过后,阿东掏出一锭黄金抛在那少年怀里,又问一句,「跟我还是跟他?」那少年拿着入手沉重的黄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少女则转头对阿东重重的点了点头。 阿东哈哈一笑,蹲下身形,让少女骑在了自己脖子上。 先前那个苗条少女开了口,「她和我是一个寨子的,她爸爸生了病,家里没了吃的」「放心了,交给我好了」阿东收获满满,心满意足地往回返。 想起一事,就问那苗条少女,你们寨主有子女参加吗?苗条少女回答,「有的,刚才那三个里有一个就是」说完在场中找了找,指向一个少年。 阿东又问,「他们三个刚才是一起合起伙来的吗?那寨主儿子人品怎么样?」少女回答,「不是一起的,他们互相不认识。 寨主的儿子还好,以前追求我,我没理他,他也没有纠缠。 他还借粮食给囡囡」阿东有了主意,又见那寨主儿子正和一汉子争斗,就飘上前,把女子掳了过来,问少女愿意跟哪个?少女指了指那寨主儿子,阿东就把少女送到寨主儿子身边。 那少年见了一喜,轻声说了句谢谢。 阿东并不快走,少年也不捆住少女,拿手牵着跟在阿东后面。 看来捆着扛回去似乎也只是传统习俗,并不是必须的,有情投意合的完全可以领回来就好。 事实上女子如果有了心上人往往也不会有人硬抢,夺人心头好是很易结仇的。 阿东总能遇见争斗是因为他只挑最漂亮的下手,美女在哪里都是稀缺的,追求者众。 几人回到了出发点,受到了热烈的掌声欢迎。 那少年领着少女上前,一个中年人迎了出来,应是少年的爹爹。 看着这一对玉人,中年人很是满意的样子。 又听少年说了几句,那中年人忙跑到阿东身边来想要表示感谢。 阿东一看,竟然见过,就是昨日那个最先跟着阿东喊号子的。 阿东和他寒暄几句,双方关系亲近了不少。 到了晚上,场地中升起了一大堆篝火,篝火旁放了好多个垫子。 由于人很多,四周还生了七八堆稍小的篝火。 那些野人都把少女放到垫子上。 阿东也找了一处,心想自己有三个呢,就把旁边两个垫子也拽了过来,三个垫子挨着放在一起。 拜月教主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权杖,身上穿着古旧的长袍,袍子上面缀满了金银珠玉兽骨等。 教主对着圆月下拜,口中念诵不休。 下面一众族人同样对月下拜,阿东不好孤站着,也对月而拜。 良久之后,教主大声说了句土语,「阿拔拉机爬凯隆草比八!」教主话音一落,阿东见篝火周围的少年纷纷把少女身上的绳索解开,少女也都不跑,似乎按照规矩被谁捉到了就归了谁了。 然后那些少年都把草裙脱下扔在一边,露出下体硬挺着的阳物。 少女无论是否情愿,都对着身前赤裸的少年跳起舞来,一边跳一边把衣服脱光了,最后躺在地上。 少年们受了舞蹈的诱惑,早已忍耐不住,也不去爱抚,对着各自女人的下体就一捅,少女们纷纷惨叫。 再说阿东,前面的三个少女站起一排,也和其它女孩一样跳起舞来,那舞姿和当初阿奴跳给自己的很类似。 阿东也赶紧也学着把身上的草裙扯掉了。 少女们望着阿东那比旁人还要粗长的鸡巴,耳听着其他姐妹的惨叫,都有些恐惧。 除了阿奴妹妹,其他两个舞跳得都有些走形。 阿奴妹妹许是得了姐姐的嘱咐,知道阿东有多体贴,所以仍然一边跳一边温柔地望向阿东。 少女们跳完了纷纷躺倒在地分开了双腿,阿东先来到阿奴妹妹身下,先是在嘴唇奶子上亲一阵,又用手按揉她的私处,待动情之后,再分开少女双腿,轻试几下就很容易肏了进去。 阿奴妹妹很快发出了婉转的叫声,声音里透着愉悦。 肏了一会儿,阿东又把第二个拖到身边,和第一个摆在一起,是小昭。 小昭摸上去身子很柔软,阿东同样先爱抚一番再将鸡巴慢慢插入,伴着一声轻呼,处女落红滴洒于地。 小昭发现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疼,被肏得美了,就主动搂住阿东的脖子献吻。 几个没有捕获的野人似是看着眼红,就冲上来要抢阿东的女人,被阿东一巴掌拍到了树上。 也没打死,就是挂在树上一时下不来了。 众人见了就轰笑。 有族长叫人把他们从树上拽下来,拉到一旁用鞭子狠狠的抽,抽得几人一阵阵的惨叫求饶。 似乎这样在仪式上抢女人是违反习俗的。 阿东最后把那个叫囡囡的可爱少女也开了苞。 他对着三个少女轮换着插,眼见着旁边的野人都完事儿了,阿东也停了运作,他不太想在野人的旁观下交欢。 阿东掏出绸巾细心地帮女孩儿们擦拭下体,又帮她们把衣服穿好。 女孩儿望着阿东眼里都满是柔情。 阿东适才并没有内射,他要回房间后再喂给她们。 很快所有少女都被开苞完毕,按下来是所有人围着篝火打跳。 当然被开苞的少女除外,好多疼得暂时不能动弹。 舞跳累了就开始喝酒吃肉,这些都是教主出资提供的,管够。 山民们平日里生活清苦,缺少粮食和日用品,有这样的机会都可劲吃喝。 阿奴弟弟和那个寨主儿子都得了意中人,就先后找阿东来敬酒表达感谢。 两个少年原本也是认识的,寨主儿子是个仰慕中原文化的,所以在苗条少女的评价中才会是人品不错。 阿东想了想把阿奴叫了过来,让阿奴找时间领着两个少年带上寨子里的特产去中原一趟,交换些寨子里的必需物资回来,以此尝试建立商道。 阿东还让姐弟俩把这事儿跟她们的父亲商量,让寨主儿子也和父亲说一下。 教主听了以后很感兴趣,派了长老专门协助他们。 那个寨主也过来敬酒,阿东和他说了些男人间的荤话,比如谁的鸡巴更大,谁坚持的时间更长之类的。 阿东后又托付寨主照顾一下囡囡和小昭的家里,回头让阿奴给拿些金银以作耗费。 寨主连连表示不要金银,他一定会照顾好两家。 还说希望商道早日建立起来,寨子里很有些山珍毛皮等特产,在中原是可以卖大价钱的。 但此前总受欺压,路途上也不太平,所以就很难受益。 阿东表示这些都交给他来办,他准备回头找小皇帝去下政令通商剿匪。 后面的半个多月,阿东在三个小妹妹的体内轮番射精,三个少女在阿东的调教下尝到了床笫之欢的滋味,每天缠着阿东不休。 阿奴也加入了进来,她与芸娘芷若在一起时是小妹妹,在这里却是大姐姐。 一年多来,阿奴早熟知了自家夫君的兴趣爱好,于是主动担起了教导职责。 每天晚上四个小女孩就穿 上了精美的罗袜等着让自家阿哥来脱。 阿东射完精后要尿尿,四个小女孩就排着队一人喝几口。 阿东还让四个小妹趴着撅起屁股,他把手指往女孩儿屁眼儿里插,哪个让插得深阿东呆会儿就先肏谁。 半个月后,阿东想着南疆之行差不多了,想将三女带回峨嵋,却遇到了阻碍。 一是当地风俗,许是人口少,不愿让女子外嫁;二是几个女孩习惯了南疆的生活,家人也都在这边,虽然也想跟着阿东,但也不愿背井离乡。 阿东无奈,就只好把三女都留在这里,表示过个把月再来看她们。 六壬纪事(19) 字数:59192021年7月21日第十九章·江湖十三几年后,一日小皇帝借口看妹妹,突地秘密来找阿东。 阿东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却不想皇帝只是找他探讨房中术。 原来小皇帝大权在握,渐有些迷恋女色,日夜征伐不休,最近却有些腰膝酸软,力不从心了。 阿东正在沉吟,小皇帝哀求说不论任何条件都能答应,还说自己这皇帝要是不能玩女人了,当得也就没意思了。 阿东想着让皇帝恢复强健,国家政权稳定,也是利国利民之举,就答应帮他。 阿东扮大侠扮得久了,无论做任何事都想着是否有利于天下苍生了。 小皇见阿东肯出手,连连称谢,开心不已。 阿东就说,「先不忙谢,听我给你讲讲道理。 你看,我肏了你亲妹妹,你的义姐我天天肏,另外我不怕告诉你,芸娘是你同父异母的胞妹,芸娘的母亲,你爹的媳妇,按理你该叫母后的也让我肏了。 所以我们要算做一家人了,对不对?」皇帝就说,「当然,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是我哥,我后宫的女人,你看上哪个都可以领走」阿东说,「那倒不必,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这药不太好吃,怕你见了心生疑虑,以为我故意折辱于你」皇帝说,「怎么会呢!只要有效,就算狗屎我都吃得」阿东于是唤来小公主,当着他哥哥的面,把小公主肏了一次,直肏得小公主浪叫不已。 因阿东有言在先,皇帝全程安静地喝茶。 阿东往小公主体内射精后,小皇帝还抚掌赞曰:「兄乃当世神人,弟不及也!」阿东让小公主把阴户内的精液抠挖出来盛入碗中,怕效力不够,又掏出鸡巴尿了点尿进去。 递给小皇帝,并言,「喝不喝随你」小皇帝毫不犹豫,一口饮尽,只感一股热流入腹,立即腰不酸腿不疼了,下体竟有些发胀,似随时可用。 皇帝身边就有妃子随行,也不避讳,立即召来,就在刚才阿东和小公主欢好的床上肏干起来。 那妃子见有别的男人在场,很是害羞,又在皇帝入体时瞧见那男人对自己飞吻,脸颊一下子飞红。 阿东来了兴致,凑近去对着那妃子舌吻良久。 那妃子有些禁受不住,被阿东吻得目眩神迷,此前就连皇帝都没有这样吻过她。 阿东吻过后,她有些慌乱地望向皇帝,见皇帝投来赞许的目光,方才放下心来专心侍候皇帝。 经刚才阿东这一吻,妃子动情,下体湿滑无比,皇帝一喜,插得更卖力了。 阿东又掏出鸡巴放在妃子嘴边,妃子从没做过此等事,眼见皇帝示意,强忍不适,就张嘴含住了。 那妃子虽初尝阳物,却无师自通地品尝起来,阿东有些舒适,投桃报李,就暗运功力将一口阳精度入妃子口中。 女妃子立即觉得身强体健,气血充盈,腰肢软绵又有力量,浑身肌肤光泽暗生,就连那牝户都夹得更频繁有力了。 小皇帝感受到了身上女人的变化,爽得他嗷嗷直叫。 阿东又附在那妃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见妃子脸色一羞,缓缓对着皇帝开口,「陛下哥哥,你肏妹妹肏得爽吗?」「爽,爽!」「哥哥,妹妹的屄天生就是给你肏的!」「啊!朕受不了了——」小皇帝丢精入体。 待小皇帝歇过劲来后,就缠着阿东问房中术。 阿东不耐烦教他,就说,「问你妹去」小公主眼见皇兄过来,羞红了脸,见有阿东的吩咐,又不得不说,只好把皇帝拉到一边,兄妹二人研讨交欢心得。 以下只是对话的一部分。 「哥,妹妹给你讲这些,真的很难说出口……」「求求皇妹了,你就可怜可怜哥哥吧,哥哥虽是皇帝,可身边的女子多如行尸走肉,根本不懂男女欢爱之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毫无情趣可言」「皇兄,你的妃子们都有些怕你,你在和他们相处时,要把当皇帝的威严收起来。 在和她们——欢好时,要平等的对待她们,只把自己当成普通男人,不要吓到她们,你才能真正体验到女人的好」「哥哥知道了,然后呢,还要怎么做?」「哥哥你在和妃子们交合时,要做足前戏,要让你的妃子们身体内真正产生欲望,最好让她们主动求欢才好」「还可以试着言语调情,说些市井俗语,这些哥哥你可以找些青楼里的人教教你,妹子这里就不多说了」……那妃子也是个聪明的,也去求小公主。 小公主也和她讲了半天,都是女人,小公主说得就很直接了。 「我哥哥肏你的时候,你要迎合他的意思,随他怎么玩。 但也不能一味迎合,有时调调皮,使些小性子,也是很好的」「如果我哥哥想和你说什么,你就要和他对话,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有的时候可以说得委婉一些,比如奴家受不了了,奴家好想要等等。 对了,不要叫皇帝陛下,要叫哥哥,叫郎君。 甚至情景合适时,可以试试叫他淫贼……」「而有的时候,可以尽量说得粗俗些,例如哥哥肏奴家的屄,奴家的骚屄都让夫君的大鸡巴给填满了之类的。 要放下脸面,男人呀,就喜欢听这些的」……妃子脸上又羞又喜地回到了皇帝身边。 小皇帝心满意足,准备先去歇息,阿东叫住他。 「第一,要善待那妃子,她的体质已经被我改造过了,延年益寿不在话下」「哥你放心,回头我就封她当皇后,我现在还没有皇后呢,就她好了」「第二,药效只有三年,你和那妃子都是一样的,三年后,你如有心,可领她一起再来」「一定一定!」「第三,我有数言,关乎国计民生,全记录于此,望你择可行者采纳一二」说着递过去一卷文卷。 小皇帝躬身郑重接过,「老师心系天下,学生远不及也。 必当砥砺奋进,不负老师所托」说完再拜。 第二天,小皇帝出去游玩,留妃子在庄园。 阿东在屋内徘徊良久,终于忍耐不住,偷偷潜入那妃子的房间。 那妃子正在歇息,见有人潜入,正要惊呼,见是阿东,忙起身,盈盈下拜,「琴儿见过国师」。 时间紧迫,阿东也不啰嗦,「我有点馋你的身子,我来是想问你愿意和我上床不。 我知道就算跟小皇帝说了他也会同意的,但我就是不想告诉他」「蒙国师不弃,愿服侍国师!」那妃子——不对,现在该叫皇后了——虽听不太懂阿东的话,但意思是完全明了的。 「小皇帝回来了,你不能告诉他」「必不多言」「我不是在强迫你,你要是不同意,我转身就走,皇后之位还是你的,我还要告诉小皇帝要加倍对你好」「琴儿心甘情愿!」说着皇后开始宽衣解带。 阿东迅速把皇后按在床上,想着就要搞皇帝的老婆,阿东激动得浑身发抖,这滋味可比搞自己的老婆舒服多了。 两人先是在床上抱在一起滚来滚动的,然后阿东疯狂地吻遍了她的全身。 「啊,国师,和你在一起,琴儿好舒服……那些地方,皇帝陛下都没有亲吻过」「叫哥哥!」「啊,哥哥,你怎么连,连人家的脚都亲」「啊,哥哥,不要舔那里!」「啊!哥哥,那里不能舔,不能,真的不能!啊——」皇后一声惨叫,直接被阿东舔到高潮了,身体一抽一抽的,要不是阿东之前给她服用了「九转金丹」,怕不是要昏死过去。 阿东一点也不嫌弃她被皇帝用过,一想到这是在玩皇帝的女人,他就觉得神清气爽。 过了半晌,皇后缓过劲来,阿东先轻轻爱抚,待她开始呻吟,又玩弄不停。 「你在舔哥哥哪儿?」「是哥哥的阳物」「现在是哪?」「是哥哥的谷道」「喜欢吗?嫌不嫌?」「喜欢,喜欢,琴儿好喜欢」「现在呢?」「琴儿在品尝哥哥的足趾,琴儿觉着好舒适」「喝的什么?」「哥哥的小便,哥哥在琴儿的嘴里净手」「来,琴儿,用力」「不,哥哥,琴儿溺不出来」「别怕,你不知道,你的公公,就是先帝,就喝过他媳妇儿和他闺女儿的尿,所以这没什么。 乖,不尿就打你屁屁」,阿东说着,「啪」就拍在皇后的大白屁股上。 「啊——」皇后一抖,一股尿液就洒了出来,阿东吞咽了下去。 阿东喝完了,翻身把皇后压在身上,「哥哥,你怎么喝了琴儿的小便,琴儿快羞死了,让琴儿以后怎么报答你」「我们一起给皇帝戴绿帽子,一辈子都别让他知道,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琴儿听不懂什么是绿帽子,但意思很明白,「琴儿明白,可是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皇帝?」「他老婆多的是,他每天换着女人肏.可是你只有他一个男人,这样公平吗?要不是升为皇后了,你这次回去,多少月,多少年才能再见皇帝一面?」「琴儿明白了,都是哥哥的功劳,哥哥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就算让琴儿把陛下的小鸡鸡切下来给哥哥都行」阿东惊得呆住了,「那,那不用的,我要那玩意儿干嘛?再说你把皇帝变成了太监,我们给他戴绿帽子就不好玩了。 我要你以后每次被他肏,都会想着哥哥。 听到没?」「听到了,我就当是哥哥在入我之身」「说,我们是不是一对奸夫淫妇」「是的,我和哥哥是天生一对奸夫淫妇。 啊——」阿东把鸡巴插到了皇后的阴道内,开始抽插起来。 「说,你背着皇帝偷野男人,爽不爽?」「啊——爽!我,我背着陛下在偷情,在偷汉子,我跟哥哥有了奸情。 好爽,好刺激!」「叫老公,叫夫君!」「啊,老公,亲老公,夫君,我的好相公,我是你的娘子,肏我,肏死我吧!奴家不守妇道,奴家秽乱宫廷,奴家背逆人伦,奴家罪该万死。 啊——」贵妃又高潮了,阿东不停抽插了百十下,终于插在皇后的子宫口射了进去,阿东对皇后很满意,在精液里加了点料,不仅进一步疏理血脉,还有美白驻颜的功效。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高喊传信,原来是皇帝回来了。 阿东故作惊慌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嘱咐,「刚才玩的这些,不许和皇帝玩!最多皇帝求你时,才能满足一二」皇后也在整理衣妆,「那要怎样求奴家才肯依从?」「至少得喝了你的尿才行!」阿东开始扣扣子。 阿东又嘱咐了几句别的,例如要看管好皇帝,别让他太纵欲耽误了国事,要想办法栓住皇帝的心,这样就算年老色衰了皇帝依然会宠爱你。 阿东很快穿戴好了,临走时还要假意威胁皇后,「不许说出去!」「哥哥等一下」皇后凑上前,抱着阿东的头,深深地吻了一口,「哥哥,记得来京城看我。 奴家会想你,你说的那些还得你细教我」阿东答应了,正要转身,又被皇后拉住了。 只见皇后俏皮地一笑,俯下身去趴在地上,先亲了阿东脚面一下,又扒下阿东的鞋袜,亲了亲阿东的脚趾,然后就把阿东的一只软底绸布鞋连同袜子塞在怀里藏了起来。 阿东正要说什么,耳听得皇帝临近了,想着自己的鞋子也不算脏,就留给皇后闻吧,也算是个念想。 就纵身来到窗下,最后又嘱咐一句「不要被发现。 否则,哼,打屁股!」,眼见皇后吐了吐舌头,才光着一只脚翻窗而逃。 这古代就是好,不像现代,总有那光着身子挂在高楼外墙上修空调的。 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对皇后来说即惊心动魄又开心不已。 她原本是个活泼开朗的少女,自从进了皇宫,她脸上的笑容就日渐减少,渐渐让自己变成了木头。 这一次凭着年轻美貌加一点幸运得到了贴身服侍皇帝的机会,心里是又欣喜又恐惧,唯恐一不小心触怒了皇帝。 试问以这样的心态,和皇帝欢好时又怎会让皇帝满意?皇帝尝过了新鲜后扔掉就是必然。 而此时她的心情已大不同,临走时的表情动作是她在闺阁中最喜欢在父母亲面前做的。 这琴儿也是聪慧的,知道有了国师护体,此生富贵无忧。 但她不满足于此,通过阿东的言传身教,她开始领悟男女欢好的真谛,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下床是圣女,上床是婊子」还不能是装的,要越真越好,强调一下就是:「下床是圣处女,上床是真婊子」皇帝进得屋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觉得皇后不一样了,更加鲜活生动了,以前像个木偶,现在是一个活生活的人。 皇后张嘴,却不叫「陛下」。 「哥哥,出去玩得开心吗?」皇帝一顿,又马上醒悟,想到可能是自己妹妹的教导,「琴儿妹妹,你今天真漂亮」皇后伸了伸舌头挤了挤眼睛,表情里透着少女的娇憨,皇帝看得心里一颤。 后皇帝回京,阿东果真如约常常潜入皇宫与皇后私会,还经常会遗落点东西在皇后的床上,像什么男人的亵裤啊,男人的袜子啊,头巾啊什么的。 多年以后,二人的苟且之事还是被皇帝发现了,或者说是这对狗男女故意让皇帝发现的。 而皇后得了阿东教导,早已牢牢栓住了皇帝的心。 这些年每次欢爱,皇后总是变着花样的让皇帝爽得不行。 有时是自己,有时又约了几个妃子来一起。 皇后也没有独专,把自己的心得传授给了几个姐妹,让皇帝更加对其宠爱不已。 不过有些变态的调调皇后按着阿东的指示,从没跟皇帝试过。 皇帝也是会玩的,假装不知道这对狗男女的奸情,甚至还趴在窗外偷看。 另有一次,皇帝一边搂着妃子从后面插着,一边偷看阿东奸淫自己的老婆。 又过了几年,皇帝才在 皇后侍寝时假装探问,皇后明知道皇帝已知晓,仍假装吱吱唔唔地不肯说。 皇帝问一次说一点,皇帝问了十余次后才算打探清楚了一小部分事实。 小皇帝回京后,果然认真研读并施行阿东的建议,遇有不明处,还使人来询。 几年后,新政初现成效,社会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日渐富强,朝堂大佬也多有受益。 一时国朝上下对小皇帝赞不绝口,皆称当世圣君。 小皇帝却在朝堂上明言,「皆国师之策也,国有圣人,幸何如之!」自此,儒林皆称阿东为「圣人」。 往往几个文人饮酒论事,就有人向空处一拱口,开场词是,「圣人有云,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语中的圣人必指阿东无疑。 这一段太平岁月足足持续了一甲子,史称「震东盛世」。 阿东虽然为国家做下了大事,但他在江湖中却声名并不太显。 江湖和朝堂,那是两个不同的圈子。 就只有天尊集团的覆火在武林中引起了一些波澜,但因为有官府中人参与,各大门派只以为是朝廷派高手剿火的。 阿东有时和三女一起,有人独身就在江湖上闯荡游玩,其中总有艳遇不断,留下不少佳话,遇到合适的,也会带到山下的山庄里养着。 山庄越建越大,最后就形成了一片宫殿群。 阿东女人众多,但真正留在阿东心中的,却永远只有芸娘、芷若以及阿奴三人。 几年后,三女年纪稍长,应三女请求,他把三女肚子都肏大了,共生下二子二女。 几个子女一降生即显不凡,后皆为武学奇才,长大后各自开宗立派。 阿东在此界呆了足足二十年,终于感觉呆不住了,位面之力不能容他,要将他强制送走。 阿东忍不住告诉了三人真相:他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他无法留在这里了。 离别之日,三女哭着为他送别。 在峰顶阿东怔怔地望着三女,希望能将她们的样子永远印在心底。 阿东走后三女极少出山,只有几次自家子女遭逢大难时才出手将来犯之敌击退。 平日里三女只在后山等待着,期盼阿东有一天能回来,直至白头……多年以后,阿东进一步掌握了时空之力,终于强行穿梭到了这里,却只见到荒草弥漫间孤坟一座。 坟前有碑,上书:「袁震东之妻周芷若、李芸娘、九方阿奴之墓」。 碑后有字,「忆往昔白衣飘飘胜雪,纤纤素手抚玉茎,樱桃小口可吞精。 鸡巴似剑,嫩屄如水,郎情(残缺),今生难再聚,来世盼(残缺)」阿东抚碑痛哭,肝肠俱断。 正是:——一根鸡巴肏天下,一根鸡巴戏百花。 江湖儿女江湖老,江湖岁月思无涯。 别时难难相见难,再见痛惜百花残。 人生万般不趁意,秋风枯草忆轻纱。 【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六壬纪事(20) 字数:48672021年7月21日第二十章·荒原一从异界归来后,阿东有些分不清虚幻和现实,他在密室内呆坐良久,不想回到主世界,直接又来到门前。 这一次门上的图案很精致,像是一幅水墨画,中间画着个小水洼,四周长满了青草,很像阿东儿时见过的画面。 再看门下方则有三张符文,都是古纂字。 阿东拿手机查了查,一张上写着「潜形」,另一张是「分魂」,第三张是「储物」。 阿东有些期待,推门而入。 一阵恍惚后,再睁开眼时,阿东已身处野外。 空气很是清新,脚边是野草,草叶上湿漉漉的,似乎刚下过雨,远处的庄稼地里生长着大量的农作物。 这里似乎是北方,时节应该是夏天。 再看天色,天边晚霞簇簇,应该是傍晚。 这样的场景让阿东很熟悉,他小时候就生活在类似的环境里。 阿东默运心神阅读技能说明,又亲身运使了一下。 弄懂了所谓潜形是指可以隐身;而分魂是指可以分出一缕魂念,魂念就像是一架带着摄像头的无人机,可以把拍到的画面实时传输到他的脑海中,就像是多了一双会移动又能隐形的眼睛一样;储物则是通过意念能打开一个小空间,里面可以取存物品。 再看自己,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休闲衣物,除了年轻了一些,和现实中没什么太大差别。 那在这样一个平凡的世界里,自己能做些什么呢?阿东向左右望去,看不到一个人影。 远远近近地生着几棵高大的杨树,左侧五十米开外是一条铁轨,铁轨是高出平地,修建在两三米高的路基上的,沿着路基两侧各生长着一片杨树林儿。 脚下是一条泥泞的土路,路上有几道车辙,有马车的,也有自行车的。 能分辨出自行车,是因为在路边湿软的地上印出的一些特殊花纹。 阿东对这样的花纹很熟悉,小的时候他也骑过好久自行车的。 顺着车辙向远处看去,没有人。 阿东就转过身来向反方查看,远处一两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看样子是个小女孩儿,正在推着自行车。 阿东于是飘近了。 是的,他刚才把自己切换到了隐形状态,所以是飘在半空中的。 隐形状态的移动速度很快,具体有多快,他还没试过。 待到了近前一看,果然是个学生模样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身处的这一段路很不好走,路上到处都是比较深的泥浆,还有些不知深浅的水洼。 路两旁是壕沟,沟里面明晃晃的填满了水,不知道有多深。 这场雨看起来很大。 这段路面没有一处是干爽的,小女孩儿根本无法骑行,她艰难地向前推动着自行车,车轱辘上挂满了泥浆,很费力的样子。 随着车轱辘前行,路上的泥浆翻滚着变了形状,车轱辘跟着就陷进去了。 小女孩儿脚上穿着的塑料凉鞋被弄得黑黑的,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袜子全都被泥水浸湿了,裙脚也是黑黑的一片,就连脸上都有几处泥点子,只有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仍很明亮。 她脸是是毫不气馁的神情,一双小手紧紧地握着车把子,手背因为太用力而有些苍白。 女孩儿的胳膊腿儿都很细,营养不良或者还没有发育的样子。 小女孩儿向前推了几步,突然车子向侧方一滑,她赶紧拿身体支撑住,却一脚踩在了泥水坑里,冰凉浑浊的泥水完全浸湿了脚面。 女孩儿却并不在乎,仍然奋力把车子扶住了。 这一路上女孩儿看样子早遇到了多起类似的麻烦,都被她顽强地坚持了下来。 眼看这段泥水路已经过了大半,许是体力消耗过多,女孩儿突然脚下一滑跌倒了。 这还不算,因为身处的位置远离路中间而靠近壕沟,她的一条腿滑到了壕沟里。 壕沟对女孩儿来说很深,她的整条腿几乎都没到水里了。 阿东见女孩儿遇险,赶紧现身把她一把抱起来。 女孩儿眼见突然出现的中年人,并没有面露惊疑。 许是她之前她专心赶路,根本没有打量四周。 如果没有人扶助还好,女孩儿就算再难也抿着嘴硬抗着,这壕沟虽然近一米深,其实也淹不到人。 但此时见有个大人帮自己,一下子就觉 得很委屈,又低头看着自己挂满泥浆的一条腿,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阿东连忙弯下腰,一手扶着车子,一手扶住女孩儿的肩膀,关切地问,「有没有受伤?」女孩儿拿袖子抹着眼睛,好不容易才止住哭声,抽噎着摇摇头,又说,「我没事儿,谢谢叔叔!」阿东说,「我帮你推出去吧!」于是就扶着车子前行,女孩儿跟在后面。 三两分钟后,通过了这段路,前面就好了许多。 虽然仍然不能骑,但也不至于摔倒弄得一身狼狈。 女孩儿就要自己来推车,阿东说:「没事儿,我推吧!看你累得不行,我正好顺路」女孩儿说,「我不累的!」见阿东仍推着车子走,又说,「那谢谢叔叔!」她此时情绪已经恢复平静,语音清脆悦耳,听起来令人不自觉地心生欢喜。 阿东侧头打量了下女孩儿的面貌。 虽然满身脏兮兮的,但仍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特别是一双眼睛会说话,和阿东的初恋有几分相似。 他对女孩儿心生好感。 两人边走边聊了起来。 他眼见女孩儿身上各处都有些泥点子,腿上更是脏得不成样子,有心拿东西帮她擦擦,但自己身上连片卫生纸都没有,只好装作没看见。 闲聊中得知女孩儿叫晓薇,今年虚岁才十四加上最小水仙花数各个位数之和后再加上最小的非零自然数再除以第二小的完全平方数再乘以最小的素数岁再减一,因为打小就聪慧,比别的孩子早两年上的学,现在已经是初一了。 女孩子就住在前面的村子,村名叫李家围子,村子不大,只有大约一百户人家。 女孩儿家中还有个弟弟,比晓薇小两岁,现在上小学四年级。 女孩儿爸爸妈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阿东问她是不是每天都要骑自行车上下学,晓薇回答说是的,每天有了它才能及时地赶到学校或在天黑前赶回家。 女孩儿言语间还透露出对这自行车的喜爱,说是妈妈特意给买的小一号的,村里别人骑的都是二八大杠,那是大人骑的,小孩儿骑着太累。 女孩儿又问起阿东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怎么之前在这条路上没有见过。 阿东就谎称自己很小的时候也在这里住,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 现在他在大城市工作,休假了,就回出生地看看。 女孩儿就说一看他就像是城里人,又问阿东还有没有亲人在这里,阿东说没有了。 许是觉得阿东也是这里出生的,又戴着镜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女孩儿对阿东这样一个陌生人没有太多抵触,反而有些信任的样子。 一路上她对阿东的经历很好奇,就问他是怎么去的大城市。 阿东就继续编造说自家先是搬到了别的村子,然后自己考上了大学,就在大城市找了工作。 女孩儿就说自己将来也要考大学,要去城里生活,还要把爸爸妈妈接去住。 女孩儿又接着问了阿东大城市里的工作和生活。 都是他熟悉的,阿东随口应对了。 女孩儿听了很兴奋很羡慕的样子,语气中更加坚定了考大学的决心。 阿东就夸她这么聪明一定能考上好大学的。 不知不觉就近了村子,女孩儿家就住在村口不远处,她将自己家指给阿东看。 阿东为了练习技能,就分出一缕魂念飘到晓薇家近前的空中去查探。 这是一座土房。 所谓土房就是整个墙体都是用泥土拌些麦余子作添料垒起来的,只有在窗子的四周放了少量的红砖。 房顶用的原木,再铺上苫房草,上面再覆上泥土,房子就建成了。 这样的房子不够结实,一般也就能住二三十年,舒适更谈不上,但胜在造价低廉,请些村里的乡亲做工,不用给钱,供顿饭就可以了。 原材料更是花销少,泥土、茅草、林子里的木头、少量的砖或者干脆不用砖,基本上就齐了。 这个村庄里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土房,少部分是砖挂面,就是只在正前方用了砖的土房,还有几处相比之下气派一些的红砖房,估计不是村集体所在地,就是村里头头脑脑们的家。 晓薇家的房子不大,只有一居室的样子。 房前有一小片空地算是院子,院子的一侧长着一棵老榆树,树杈上蹲着几只鸡,许是晚上就在树上睡的。 老榆树旁边是个小仓房,是用来堆放些 杂物的。 院子的另一侧是猪圈,里面养着两只猪。 挨着猪圈的是马圈,里面养着一匹马。 挨着猪圈还有个小窝,窝门口趴着一只土狗。 阿东没有在院里子发现厕所。 院子的正中间是一口水井,该是叫做「洋井」。 和南方常见的所谓古井不同,北方的井是一根管子埋在地下,地上面主要是个铁制的活塞装置,还有一个稍长些的把手,一压把手,就能利用空气压力将水抽取上来。 这样抽上来的是浅层地下水,缺点是水里有时含沙子和铁锈,优点是没有任何消毒剂在里面,纯天然。 至于卫生达不达标也没人管它,反正人们日常多数都是直接喝生水,也没听说谁喝出病来。 院子的再前面是个很大的菜园子,菜园子的一角有颗杏树。 园子里面种着各种蔬菜,豆角、茄子、黄瓜、葱、辣椒等种类丰富。 此时是初夏,植株上有些果实,但都很小,没有长成的样子。 这里的经济活动不发达,百姓手里没有一分多余的钱财,一日三餐吃的饭菜几乎全都是自己种的,没听说过谁家需要花钱买菜的。 不多的钱财主要用来购买油、盐、炊具等家里生产不了的必需品。 以上这些有的是阿东结合儿时的经历猜测出来的,有些是后来在这个村子里呆久了从村民口中听来的。 晓薇终于到家了,她站在大门口大声喊了一句「妈妈」。 阿东暂时不想让人看见,就隐去了身形。 只见屋门打开,有个细瘦的女人来到了大门口,女人身后跟着个瘦猴样的小男孩。 话说这房子的四周连着菜园子都有土墙围着,院门位于房子的后面,人在大门口只能见到房子的后山墙,其它什么也看不见。 所以阿东的分魂只有升到了高空才能一窥这房子全貌。 女人帮着打开大门,见了女儿的样子,就说:「怎么弄得那么脏啊!快进屋换身衣裳」晓薇回过身来张口说,「叔叔我到家了……」,没看到阿东,就又说,「咦,人呢?」女人就问女儿,「你在跟谁说话?」「一个叔叔,原来也是这个村的,现在在城里住……」晓薇就把和阿东相识的过程说了下。 女人又向远处望了望没见有人,就警告说:「不认识的人少搭茬,现在坏人可多。 你现在都长大了,要小心。 没听说前村马大夫家的大姑娘前段时间都出事儿了」晓薇嘟了嘟嘴表示对妈妈的叨唠很不满意,打开房门要进去,看了看鞋上泥很多,就拿鞋底在门槛子上卡了卡,把鞋底儿弄干净了才进了屋。 后面小男孩儿帮姐姐把自行车也推进了屋。 阿东一时无事可做,就飘在空中把整个村子转了转。 大多户人家都和晓薇家差不多,有的家还没有晓薇家整洁呢,更有的家连院墙都没有,显得破败不堪。 正值傍晚,家家户户炊烟袅袅,人声狗吠,鸡叫马鸣。 乍一看去原始又贫穷,仔细体会下,又觉得温馨且充满了生机。 这个小山村唤醒了他儿时的记忆,这个小女孩儿也让他想起了记忆深处的那一抹倩影。 这段时间阿东在别的世界玩得也有些累了,开始向往平凡的生活,就决定不再到处猎艳了。 他想先在这里安静地生活一段时间再说。 但这里并没有他住的地方,没有宾馆,也没有饭店,除了村集体和村小学之外没有任何公共设施。 每家的房子都不大,连投宿都不方便。 刚才他趁机用分魂去晓薇家里看了看,里面果然空间有限。 外间是厨房,里间是卧室。 卧室里主要是靠窗一面的土炕,炕上铺着草席子,炕的一角叠着几床被子。 整个屋子的地面都是「土」,没有任何地板砖覆在上面。 卧室的墙上用报纸糊住了,而厨房的四壁则全都是裸露的土墙。 卧室的阳面也就是土炕的最里面安着两扇木框子的大窗户,窗框子看上去有些陈旧了,窗子上面安着玻璃,都用窗框子分隔成了不大的窗格子。 厨房靠近灶台的地方也有扇窗口,有个窗格子上许是玻璃破损了,还是蒙的塑料布。 室内几乎没有任何电器,他只在屋顶上发现一盏电灯泡,卧室地上的柜子上有一台电视机。 那电视机跟个古董似的,正方体的机箱 ,屏幕不大还灰蒙蒙的,似乎还不是平面的,而是向外鼓出来的一些。 家俱也没几样,只有个老旧的柜子直接安放在地上,还有一架看上去很笨重缝纫机。 外屋地上有个土灶台,旁边堆着些柴草,角落里放着一些铁锹、镐、二齿挠子等农具,几片木板拼起来的碗架子,旁边的墙上挂着几把镰刀。 参观完晓薇家里后,阿东在天空转了一圈,他发现隐身状态时自己是处于魂体,不会觉得冷饿,似乎也根本用不着找地方睡觉。 他来这里是为了体验什么,而不是为了生存的,所以像吃喝拉撒什么的能省就省了。 但睡不能省,否则长夜漫漫的无聊得紧。 于是眼见时候不早,村里已经黑漆漆一片了,他开始暗示自己要睡觉了。 阿东渐渐感觉自己就是飘在空中的一朵云,很舒服的一朵云,不知不觉意识就模糊了。 六壬纪事(21) 字数:56512021年7月23日第二十一章·荒原二清晨,一夜寂静过后,整个村庄都苏醒了过来。 阿东是被全村公鸡连续打鸣的叫声惊醒的,一只公鸡报晓过后,其他各家的公鸡紧跟着鸣叫不停。 所以在农村里,公鸡就是最准时的闹钟,日出而鸣。 有那懒散的闲汉不满被扰了清梦,就嘟囔说,「早晚杀了吃肉!」早晨的空气清冽中带着凉意,还伴有各种青草的芳香,闻之让人精神一振。 阿东飘在村庄上空四处转了转。 有些农户起得早,已经开始出门活动了,起床上厕所的、倒尿盆儿的、抱柴火的、喂鸡鸭的各自忙碌着。 那些家畜家禽们各个扯着脖子高喊。 狗吠、鸡鸣、马嘶、驴叫、猪嚎、人声合在一起形成了农庄特有的大合唱。 这样的合唱似乎每天早上都会进行一次,每次的演奏都不同,但主题却完全相同。 如果一定要给这大合唱起个名字,那最恰当的就是《我饿了》。 村边的小树林儿里到处都是各种鸟在叫,却少有人出村劳作。 此时正值夏日,二遍草已经锄过,农人们并不需要下田出大力气,正是一年中比较清闲的时光。 阿东再看晓薇家,烟囱里冒着白烟,显是晓薇妈妈已经起床准备早饭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女孩儿背着书包,推着自行车,精神抖擞地出了院门。 晓薇换了身淡绿色衣裙,此时全身整洁干净,昨晚的脏娃子不见了。 细看去,小女孩儿皮肤白嫩细腻,和村里面貌粗糙的成年人比起来,是那么的显眼出众。 即便和同龄的男生女生相比,也是最出挑的那个。 一会儿就有同村的几个孩子也骑着自行车出现在了村口,男孩儿骑得快些,你追我赶地飞速前行,女孩儿骑得稳些,多半保持匀速前行。 遇到了晓薇,有的打了个招呼,有的不打招呼直接越过了。 阿东想了想,并没有显出身形,怕太频繁的接触引起女孩儿的警惕心,那样就不美了。 出了村口,晓薇稍加快了点儿速度,阿东就飘在后面一路随。 清晨的乡野,路边长着青草,上面挂着露珠,朝阳还没升到树梢,小鸟在树枝间跳跃,一切看上去那么的美好。 这次女孩儿换了条路走,并没有再经过昨天的泥坑路。 阿东发现晓薇虽然看似瘦弱,年纪也小,但体力并不算差,这一路大约花了半个小时多一点儿就进了镇子。 这个时候,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的学生多了起来,女生们都还好,男生有的就有些横冲直撞。 晓薇专注地目视前方,不急不躁,终于来到了校门口。 此时她额头微见汗,稍有些喘,在校园里又骑了一小段,就到了教室门口。 晓薇按规定在教室的窗下停放好自行车,稍平复了下气息,才迈着轻巧的步伐进了教室。 也有男生把自行车胡乱停放的,很快就有值日生过来给摆好。 阿东发现许是因为年龄小身高也矮一点的关系,晓薇的自行车果然要比其它的小一号,和别的车放在一起很是小巧可爱的样子。 而且阿东记得昨天自行车也弄得很脏了,现在看去干干净净,显是女孩儿昨晚仔细擦拭过了。 晓薇开始准备上课,她坐在最前排靠窗的位置,同桌是个看上去憨憨的女生。 她把书包放到桌膛里,拿出书本文具盒放桌面上摆好。 又稍过了一会儿,班里人基本到齐了,晓薇站起身来开始收作业,看样子她还是课代表呢!大约十几分钟后,教室里的嗡嗡声渐渐平息,老师夹着教具走了进来。 班长喊「起立」,所有同学起身,齐声拖长音喊「老师好——」,老师挥挥手,所有学生再坐下。 教师里女老师高亢的声音响起,晓薇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目视前方,专注地听老师讲课,不时拿起笔来在书上画两下。 阿东见晓薇开始上课,就飘到高空中到处转了转。 这只是一个平凡的北方小镇,没有什么特殊产业。 镇上有几家农资商店,一两个小旅馆,三五家小杂货铺之类的。 主街上面积最大的一家店是叫做「供销社」的地方,灰色水泥墙面,正门的尖顶上塑着一颗红色五角星,有些掉色,显示年代有些久了。 整个镇子的建筑以红砖房居多,且 基本全是平房,少有的两栋二层小楼是邮局和储蓄所。 学校离火车站不远,不时有绿皮火车开进来,又很快驶向远方。 也有一长串方方的黑色车箱是运煤车,还有巨大的横放着的圆柱形的银色罐子是油罐车,还有时车箱上面装的是长长的粗粗的原木。 时间到了中午,学校放了学。 晓薇却不回家,她跑到校门口的锅炉旁取了个铝饭盒。 饭盒应当是早上带来的,阿东并没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放到锅炉房的,许是一进校门时吧。 烧开水的锅炉也只能散出不多的热量,女孩儿手持着饭盒都不觉得烫。 回到教室里,晓薇把饭盒打开了,里面有只铝勺子,一块玉米饼子,玉米饼子下面是大酱熬土豆,菜里没有肉,也没别的配菜,就只有土豆。 从饭盒上飘着的热气来看,饭菜的温度也就是刚刚觉得不凉而已。 那块玉米饼子很是粗糙,一看就不太好吃的样子。 女孩儿小口吞咽着,不一会却也吃得干干净净。 她吃完后把饭盒收好,又来到学校唯一的洋井那里,用水冲洗干净,再用饭盒接了点凉水喝了几口。 晓薇回到教室里,先是看了会儿书,又有些疲倦,就趴在书桌上睡了一会儿。 教室里也有七八个和晓薇差不多情况的,都是中午回不了家的农村孩子。 阿东注意到晓薇脚上的仍是那双塑料凉鞋,换了双袜子,淡粉色的。 晓薇睡了一会儿就醒了,振了振精神,提笔开始写作业。 日近傍晚,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都如释重负的表情,各个或步行或骑车回家了。 学校里很快就只剩三三两两的身影,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印在操场上看得人慌慌的。 放学路上,晓薇仍保持匀速骑行。 那些男生则个个加速赶超,遇到下坡路也不减速,一个个按着铃铛直冲过去,颇有秋名山飙车的架式。 阿东一路随着晓薇,犹豫着要不要现身,最后决定还是先观察几天再说。 路上,女孩儿仍奋力骑行,骑累了就单腿支着休息一小会儿。 看到路边一有丛盛开的小花,她停了下来,摘了朵放在书包里,又继续前进。 骑着骑着,晓薇嘴里哼起了歌,看样子心情挺愉快。 快到村边时,是一段向东的缓下坡,晓薇骑行依旧,落日的余晖披在纯真的小女孩身上,是这片黑土地上最令人心动的美好。 晚上回到家,歇一了会儿后开始吃晚饭。 这次阿东见到了晓薇爸爸,是一个干瘦的汉子,话不多。 吃完饭后,晓薇爸爸出门去了,晓薇妈妈开始弄野菜米糠来喂猪喂鸡。 天还没黑,晓薇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和弟弟打闹一阵,拿几根菜逗了逗鸡,又去菜园子里看看仍没长好的黄瓜,眼见时候不早,回屋去写起作业来。 此时天差不多黑了,晓薇就着昏黄的灯光开始书写。 一直到大约八点终于写完了,她直腰挺起胸打了个哈欠。 阿东注意到女孩儿的胸还没开始发育,从外面几乎看不到什么内容。 写完作业,晓薇把袜子脱了扔到一边,趴在炕上开始看书。 又过了一会儿爸爸妈妈回来了,女孩儿拿水简单地擦洗了下四肢,一家人开始脱衣睡觉,晓薇只穿着条小内裤钻进被子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晓薇挨着妈妈,她身边是弟弟,妈妈身边是爸爸,一家人在一个大炕上并排睡。 入了深夜,阿东在天上数星星,整个村庄漆黑一片,静悄悄地连狗都不随便叫一声。 半夜的时候,晓薇出门来小解,迷迷糊糊地蹲在房屋一侧墙边的空地上尿尿,尿完了又回屋接着睡。 接下来几日,阿东还是没有现身,就这样观察着晓薇日复一日的生活。 他看着女孩儿体育课时在操场上蹦蹦跳跳,看着语文课上女孩儿举手回答老师的提问,看着下课时女孩儿和同学们讨论问题,看着放学路上女孩儿偶尔停下来一边歇息一边下意识地欣赏野外的风景,看着天气热时汗水湿了女孩儿的衣衫打湿了额前的头发,看着女孩儿挨了妈妈的训斥闷闷不乐,看着女孩儿趁家里没人光着身子清洗身体……是的,阿东终于见着晓薇洗澡了,却简单得只有一条毛巾、一块香皂、一个水盆。 女孩儿先接了一些凉水,又拿暖壶倒了些开水, 试了试水温后再添了些开水,见水温合适了才开始洗。 女孩儿先穿着小内裤把头发和四肢拿香皂仔细清洗一遍,再迅速脱下小内裤清洗私处。 女孩儿洗得很认真,洗完后把身体迅速擦干换上新的内裤,再把脏的拿香皂洗了晾在屋外的绳子上。 阿东瞧见晓薇皮肤白嫩,但身体细细瘦瘦的,站起身时两腿间夹得紧紧的。 女孩儿清洗私处时阿东也没有凑近了看。 他现在对女孩儿没有任何不良企图,实话说这样瘦小的女孩儿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晓薇洗完澡又换了盆凉水,添了点儿热水开始洗脚。 女孩儿的小脚儿同样瘦小,因为经常在户外活动,远远谈不上白嫩,但也不粗糙。 发育中的少女,皮肤自洁自愈的能力很强的。 阿东以恋足大师的眼光评价了下,女孩儿脚趾整齐圆润,脚形修长秀气,长大后有发育成玉足的潜质。 晓薇把全身上下都清洗了个遍,换上干净衣裙,自己对着镜子照了照,又笑了笑,显得很满意的样子。 阿东看见女孩儿笑得很美,也跟着笑了,可惜没人看得见他。 第二天是周末,晓薇贪睡了一会儿。 下午的时候,她拿了把镰刀尖改造成的小刀,手里提了个布袋子去田地里去挖野菜。 那小刀很钝的样子,刀把上缠着厚厚的脏兮兮的布条。 许是村子附近的都被挖空了,晓薇走了一里多才站定了,这里已经看不见村庄的影子。 阿东见周围也没什么人,就现出身形,一把将女孩儿拖进了苞米地里。 ……(这句删掉)阿东见周围也没什么人,就现出身形站在女孩儿前方的马路上,往前走了两步,假装成偶遇的样子。 晓薇发现了他,惊喜地说:「叔叔是你呀!我还以为你回城了呢?」虽然阿东这几天都在日夜不停地观察女孩儿的一举一动,但显然女孩儿并没有把那日的相遇太放在心上,还以为轻易不会再见面,只当他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若非阿东再次出现,二人注定只是擦肩而过,渐渐淡忘。 「是我呀!我没回城,我这些天一直在这里。 真巧又碰见你了,你这是要挖野菜吗?」「是呀叔叔,我挖野菜来喂猪喂鸡。 你看!就是这种」晓薇指着地上长着的野菜说。 「这种猪和鸡都爱吃吗?」阿东寻找话题。 「嗯!它们不吃也得吃,除了这种它们没得吃」女孩儿肯定的说。 「哈哈!是啊,它们没得选择。 不过晓薇你挺能干的,放假了也不出去玩」阿东见晓薇说得有趣,也开心地回道。 「妈妈平日里都很累的,我弟弟贪玩不干活,只好我来干,挖野菜又不累。 叔叔我要进里面去挖了」女孩儿指了指苞米地的深处。 女孩儿要远离,阿东站在苞米地外面有些尴尬,想了想就说,「那个,我反正没什么事儿,我就看你挖菜好了,不打扰你吧?」「有什么打扰的,叔叔你没事可以帮我一起挖」阿东得了女孩儿的邀情,正合心意,就也钻进了苞米地。 地里很松软,野菜不用刀用手一拔也能拔得出来。 阿东挖了一些,看着袋子渐渐重了起来,就帮晓薇拿袋子。 女孩儿挖一棵,阿东往里装一棵。 晓薇边挖边叨咕着,「其实这种菜人也能吃,但我不爱吃,苦苦的」「那你爱吃什么?」阿东问。 「甜的」女孩儿露出笑容来转头看阿东,接着又说:「过年就好了,有糖吃,不过现在离过年还早」阿东正要说什么,女孩儿高呼,「哇,好大一棵!」阿东向女孩儿身前望去,见是一株龙葵,只是还末成熟,果子都是绿的,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黑斑。 「等放了暑假,这颗黑星星就该熟了,到时我们一起来吃,好不好?」「好啊,到时你叫上我!」阿东受到女孩儿情绪感染,也跟着兴奋起来。 「不过,到时你就回城了吧?你吃不着的。 只能我帮你吃」晓薇说。 「不行!我必须得吃到了再回城,否则我就不走了」阿东看样子很重视这株野果子。 「哈哈,叔叔你比我还贪吃。 那我们拉勾吧,说好了到时一起吃」说着晓薇伸出细嫩的小指,阿东也伸了小指和女孩儿的勾在了一起。 女孩儿嘴里大声念叨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用力摇了两下勾住的手指才松开,算是完成了简单的建立契约的仪式,在行星领域内具有一定的法则效力。 这是两人第一次身体接触,阿东心中末起任何波澜。 他现在只是单纯享受和乡野小女孩儿在一起的快乐,纯真、无邪、心无杂念。 经过这一番,两个熟悉了起来,晓薇就问:「叔叔你住哪啊?」「啊,我在镇上住」阿东回答,又趁机说:「不过我这些天经常在这附近,你放学时说不能就能碰见我」「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到时可以一起走」「好呀!」晓薇野菜挖好了就要回家,阿东跟着到了村口,就假装要去别的地方和女孩儿分开了。 阿东飘在后面,见晓薇到家后并没有说起碰到阿东的事儿,许是怕妈妈听了后又要唠叨自己。 阿东回味着刚和晓薇聊的天。 女孩儿嘴里总能吐出一些方言来,让他理解上稍有些费力。 有些名词要晓薇指给他实物才能知道是什么。 像芩麻菜、婆婆丁是野菜的名字;蚂蚱菜和蚂蚱没什么关系,其实是马齿苋;而嘎啦瓢是一种纺锤状的小果子,竟然是能吃的,阿东适才跟着晓薇吃了一个,味道还行。 阿东想着得给自己在这世上安排一个身份了。 于是第二天,他飘去了附近的大城市。 路上他试了试,自己全力飘行时的速度奇快无比,一百公里的距离只需要一两分钟。 他先去各大银行的金库里各拿了两千元。 然后又拿钱开道,随便找了个偏僻的村子落了户。 有钱好办事儿,那村支书主动陪着阿东一起去镇子上的户口,办的身份证。 不过证件不能当时就拿到,得等半个月。 阿东打算等身份证下来后去南方大城市的证券交易市场开个户。 钱他目前没有需求,但以后可能晓薇用得上。 对了,还得在镇上租个房子,以备不时之需。 阿东并不担心这些作为被人揭穿,他在这世上是无根之萍,不沾因果。 万一将来事有不谐,大不了换个身份重新来过。 后面的几日,阿东果然不时出现在晓薇放学的路上,晓薇见了都会停下来和他聊上几句。 待女孩儿走远后,阿东又隐去身形缀在她身后不远处。 就这样按部就班地接触着,渐渐熟悉着,不想几日后却出了事故。 晓薇的爸爸是个酒鬼,也没什么坏心肠,就是一喝起酒来就管不住自己。 有的时候趁着白日心情不好,晚上回来还要和老婆吵上几句。 这一日傍晚不知怎地,晓薇爸爸一回来就不依不饶地大着舌头质疑老婆背着他偷汉子。 女人不理他,被逼问极了,就回击道:「你怀疑我就少喝点酒多顾着点儿家!」男人手里拎着个酒瓶红着眼睛,听老婆竟然敢还嘴,就更怒了,「你他妈的男人喝个酒也要管!」说着把酒瓶用力一甩,也没敢砸向老婆,就往门外扔。 六壬纪事(22) 字数:4500第二十二章·荒原三眼见酒瓶就要砸在晓薇额头上,阿东不得不现身挡在她前面,一把将酒瓶抓住,收在怀里后又迅速隐去。 男人见着女儿站在门口,隐约见着酒瓶就要砸过去,一下子吓得酒醒了,傻愣在原地不动弹。 女人也看见了,就快跑到女儿身前,抓着胳膊慌张地摸索着,「晓薇你怎么样?砸着你没?」但一看女儿身上没什么伤,才放下心来,又怀疑道,「刚才是不是有个人在你身边?」男人看着自己空着的手,也喃喃自语:「我刚才是扔了酒瓶呀!瓶子呢?」他说着往屋外空地看,空地上只有两只鸡在找吃的,根本没有瓶子,也没有碎玻璃片儿。 「没有呀!我没看见人,也没有瓶子」晓薇假装有些莫名其妙地说。 说话刚才夫妻二人大约都是背对或侧对着门口的,并没有真正看见阿东。 但阿东是挨近了出现在晓薇身前的,在那一瞬间她看背影服饰,知是阿东无疑,但她却不说出来。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有点灵异。 但乡村里本来就到处流传着各种鬼怪精灵的故事,什么谁家母猪下的崽儿会说人话了。 哪个神婆能预知末来了,谁谁走夜路遇见鬼打墙在村口转了一晚上了等等。 这样的事儿村里人闲聊时总说个不停,甚至还有很多禁忌在里面。 比如遇见了胡黄二仙什么的不能冲撞,否则必有灾祸。 两口子都本能地把嘴闭紧了,想着女儿也没受伤,这事儿最好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放学,阿东又遇见了晓薇。 晓薇急急地先开了口,「叔叔,昨天是不是你挡住了酒瓶?是不是,是不是?」女孩儿说完就盯着阿东看。 阿东见晓薇果然发觉了,心想随着接触,她早晚会发觉自己的异常,就没有否认。 「叔叔你怎么突然出现又突然不见了,你是人是鬼?」女孩儿有些害怕的样子问。 阿东弯下腰,「晓薇你掐掐叔叔的脸,自己检查下,看看有没有这么肉乎乎的鬼」女孩儿真就伸出手来摸了摸阿东的脸,还拿两指夹着阿东嘴角边的脸颊稍用力扯了扯。 开口道:「你是热的,脸上长着肉,不是鬼」紧接着又问:「那你怎么会隐身,你是妖怪?」「孙悟空还会七十二变呢!他是妖怪吗?」「不是,他是好的,他是打妖怪的」「所以,叔叔也不是妖怪。 当然叔叔也没有孙悟空那么大的本事,叔叔只是有特殊本领的人」「那叔叔你变一下身给我看」阿东苦笑,「叔叔不会变身,最多只能隐身,你看好了」阿东说着就在女孩儿面前瞬间隐身,几秒后又现身。 晓薇不再害怕,却很兴奋,「哇,好神奇,好神奇。 叔叔你再来一次」阿东于是又隐去身形。 这次晓薇伸手到阿东站着的地方划啦两下,什么也没摸着,还不放心地跑到阿东站着的地方踩了两脚,又往四处看,也没半个人影,她才确信阿东果然是消失了,见半天阿东没有再出来,就试探着轻轻喊了句,「叔叔?」阿东一直在暗处看着女孩儿有些搞笑的动作,见她叫自己,就现出身形站在她身后,温和地开口,「我在这儿呢!」晓薇转过身高兴地跳了一下,「叔叔你好厉害!」想了想接着又问,「那叔叔你在这里倒底是做什么?捉妖怪吗?」」「叔叔不捉妖怪。 你还不知道吧?你其实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叔叔是专门来保护你的」「什么?」女孩儿露出很震惊的样子,还向后退了一步。 她先看了看阿东,又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又瘦又小,就说,「我不信,我是妈妈生出来的,不是仙女」说完就有些接受不了的样子,不再和阿东对话,只推车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你说的是真的?」阿东跟上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就算是仙女也要努力学习才能考上大学的。 别瞎想了,等你再长大些就会明白了。 你可以当叔叔是魔术师,就是那种会变戏法儿的,你在电视里也能看见这样的人」「嗯,变魔术的我见过。 不过他们没有叔叔你这么神奇,他们只能把帽子什么的变没,不能把自己变没」「叔叔是大魔术师,电视上的都是小魔术师。 晓薇你要记得不要把叔叔的事说出去」「嗯!我不会说的」女孩儿一副掌握了大秘密的样子郑重保证道。 这时两个走到了一段窄路上。 这一段路只有 半米多宽,一侧是两米多高的土坝,另一侧则长着一人多高的玉米。 玉米的叶子伸出来,人走在路上时,总会不时地碰到胳膊。 「叔叔,要不是你拿走酒瓶,我是不是就会受伤了?」晓薇问。 「应该是会的」阿东答。 「我小时候受过一次伤,是摔在地上了,可疼」晓薇咧嘴说,似乎现在身上仍在疼。 「啊,你睡觉也不老实吗?」阿东逗笑着问。 「嘻嘻!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去拽马的尾巴,差点被马踢到」晓薇讲起了自己的光辉事迹。 「你怎么逃气得像个男孩子,嗯!估计你就是个男生」阿东继续逗她。 「才不是呢,晓薇是女生!」晓薇有些生气。 「怎么证明给我看?」阿东很叫真儿地问道。 晓薇想了想,脸上一红。 已经是初中年龄,学校开了生理课的,知道男女有别。 书上画着的那些男女生殖器官什么的看着让人脸红,却又好奇得看了个仔细。 女生还好,只看不说。 男生傻呼呼地就要三三两两地私下里议论,边议论还要偷偷往女生身上看,专看那些羞人的地方。 晓薇因为长得漂亮,就总被男生不怀好意地往她身上瞧。 但她倒没觉得阿东是要故意问羞人的问题,女孩儿心里很信任阿东,想了想就回答说:「我梳着辫子呢!」「哈哈,明天我把头发留长了,也梳个辫子。 以后叫我阿姨,怎么样?」阿东故意调笑她。 「我,我还有裙子」晓薇说着看向自己身上,她今天穿的是长裤,但平时确实爱穿裙子的。 「明天我也买一件」阿东开始抬杠。 「你,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是女孩儿儿」女孩儿说不过阿东,就有些气急。 「好啦好啦,信的信的!晓薇是女孩儿,还是又聪明又漂亮的女孩儿!」晓薇这才美滋滋地笑起来。 过了这一段,路面变宽阔,怕被旁人看见,阿东就隐去身形,但仍跟在晓薇身边。 女孩儿就对着空气和阿东不断地聊着。 此后的一些天每天都是如此的,两个相处很是愉快。 阿东造制机会慢慢接近晓薇,同时也对这个村庄有了更多的了解。 村庄里的日子贫穷又原始,但并不缺少欢声笑语。 夏日里昼长夜短,此时将近七月,整个大自然正逐渐步入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到了傍晚,如果是晴天,天气凉爽适宜,孩子们就纷纷跑出来玩。 村子里几乎看不到任何机动车辆,所以几乎不存在任何交通安全隐患。 村子里有片地势较高的沙土地,村子中央有个大水坑,村大队附近有片稀疏的林子,还有村里的小学操场,都是孩子们玩乐探险的好去处。 晓薇弟弟名叫小虎,比较贪玩。 小学放学时间早,小虎有时放学后都不回家,挎着书包就飞跑着找人去玩。 晓薇是初中,放学晚,再加上路上的时间花费,回来时差不多就是晚饭时间了,妈妈常常一看她到家就吩咐她出去找弟弟。 晓薇也很愿意接受这项任务,因为她喜欢听同龄人的欢声笑语。 离晓薇家最近的那片沙地是她最先搜索的地方。 这一天,晓薇远远地就听见有男孩儿大声叫喊着编得乱七八糟的童谣:……「洗脚水,烀地瓜,又甜又面又起沙。 你妈嫁给毛妒子。 毛驴子,四腿腿。 你妈嫁给烟袋嘴。 烟袋嘴,不通气儿。 你妈嫁给苞米粒。 ……」待她走近了看,正有几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娃子只穿着个大裤头,手里拿着细树枝做的剑打打闹闹。 男娃子大大小小的,年龄从四五岁到十一二岁都有。 有的在打闹,有的在一边乱喊着起哄。 有男孩儿儿见晓薇走过来了,就高声通报,「小虎,你姐找你回家吃饭了!」小虎还算听话,见了姐姐来找就跟着回家去了,当然也可能是玩得饿了。 男孩儿们往往都忍不住多看晓薇两眼。 无他,晓薇看上去干干净净的,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小男孩儿儿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不妨碍他们下意识地去欣赏美丽。 其实几年前晓薇也常常跑出来玩,但往往只站在一旁看着,却很少参与,因为她有些怕脏 。 自从上初中了,晓薇就对这村庄里孩子们的娱乐活动不太感兴趣了。 不是每一次都能在沙地找到的,有时要多走几处,还要边走边喊小虎的名字。 有一次晓薇就是在小学校里找到他的。 原来这天小虎做值日生,他把教室里的垃圾认真扫了扫,就和两个同学留在校园里玩。 晓薇见到他时,他正松松垮垮地背着个帆布小书包在追纸飞机。 飞机落到晓薇脚下,她拣起来捏在手里,手一抖,那飞机就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飞远了,小虎再跑去追。 晓薇没有催着小虎回家,她打量着小学校园,眼里露出怀恋,这里是她曾经呆过六年的地方。 这小学校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年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变得破旧了一点儿。 学校只有两排教室,一朝南,一朝西,每排两间,所以只有四个班,一个班大约能容纳下二十名学生。 晓薇记得自己刚入学时,是在操场上的大树下上课的,真真是可怜到连坐在教室里的资格都没有。 学校里有全村唯二的厕所,那厕所是砖修的,开着菱形的气窗,看上去比普通村民家的房子还要漂亮。 另一间厕所在村大队的院子里。 学校操场的正前方挂着个大铁钟,是要校长拿铁器敲才能敲响的,晓薇现在仍能记起下课时的钟声,每次节奏大致相同,但又不完全一样。 铁钟旁边就是旗杆,再两侧是两个花坛,里面每种花小微都认得,她当年还亲手往里面栽过花苗,扫帚梅、芨芨草、喇叭花等有好几种。 特别是扫帚梅,个头高高,颜色各异,开得一片片的迎风招展,很是漂亮。 后来晓薇和阿东在一起时偶尔就会提起自己在小学时的趣儿事。 晓薇在校园里怀念了一会儿旧日时光,就和弟弟回家去了。 孩子们几乎不会拥有买来的玩具,但总能利用天然的环境和随手可得的材料制作开发出各种有趣的活动。 像男孩儿们爱玩的扇噼叽、弹琉琉、弹杏核、打抢、藏猫猫、叠飞机、踢键儿、扑噜油锅、木头人等,女孩儿们爱玩的迈大步、跳皮筋、踢口袋、欻嘎拉哈等,种类丰富,不下十种。 晴天有晴天的玩法,雨天有雨天的玩法,有适合夏天玩的,还有适合冬天玩的。 所以如果有人认为村里的孩子生活很艰苦很枯燥乏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理论上,只要能吃饱饭,所有的童年都是欢乐的。 女孩儿可玩的比男孩儿的要少些,主要是女孩儿没有男孩儿那么淘气,凡是有危险的、容易摔伤的、会磨破裤子的、容易沾身上土的游戏女孩儿们都不爱玩。 晓薇说她以前爱玩跳皮筋。 这是至少三个人玩的游戏。 两个女孩儿充当树桩把橡皮筋儿做成的绳圈套在腰间,这样皮筋绳就悬空形成了两行平行线,一个女孩儿(有时还可以两个女孩儿玩双人的)用这两条线作道具在里面跳来跳去。 这个游戏比较考验身体的灵巧协调能力和柔韧性,有时为了提高难度会把皮筋提高到「树桩」的脖子上。 女孩子跳起来更像是一种舞蹈,一边跳还要一边唱念着歌谣,例如,「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三五六,三五七,三八三九四十一……」阿东回想前几日似乎见村里几个女孩儿玩过这种游戏,小女孩儿们都穿着漂亮的衣裙,个个像是跳跃着的精灵。 因为要求灵巧和柔韧,这个游戏男孩儿们很少有玩得好的。 有时实在凑不到人,两个女孩儿也能玩,另一侧就找真正的树桩子代替。 玩游戏的皮筋儿并不是买的,是用废旧的自行车内胎裁成的,制作时往往需要爸爸或妈妈的帮忙。 一副好的皮筋儿价值连城,有的女孩儿没有,还要去找别人借来玩。 阿东在野外听晓薇闲聊时说起过,就想让晓薇跳给自己看。 晓薇说:「等以后有机会的……」阿东看晓薇神色其实不太想跳,估计她当自己是初中生了,不太想玩这种童戏了。【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23) 2021年7月24日字数:5221第二十三章·荒原四「叔叔,我和你说个事儿。 听我同学说,她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在厕所后面偷看……」这一天放学路上,晓薇忧心忡忡地对阿东说。 「是真的?」阿东正色回应。 「是真的!我的两个好朋友都说看见了,她们不会骗我。 她们上厕所时看见后面有人,吓得提上裤子就跑了。 我听了下午都没敢上厕所」晓薇说着脸又一红,「叔叔我想去尿尿,你……那你个不要偷看」「叔叔我就从来就没偷看过你!」阿东义正言辞地替自己辩解一句,又说:「这样,我就站在这里帮你看着车子。 你一抬头就能看见我后背,我后背又没长眼睛,看不见的」晓薇噗嗤一笑,停了下来,支好车子,钻到旁边玉米地里往里走了几步。 阿东言而有信,果然扶着车子站在那里。 可女孩儿不知道怪叔叔还真是身后长了眼睛的。 阿东把魂念分出一缕,就挂在女孩儿头顶上方。 只见晓薇两只脚站在垄台儿上,这样两腿间便是垄沟,小便出来后不容易溅到衣服上。 晓薇解开腰带,拉下裤子和内裤蹲了下去,两瓣嫩白的小小的屁股蛋蛋露了出来,看上去很可爱的样子。 晓薇准备好要尿了,开尿之前还特意向阿东那里望了望,见叔叔果然一动不动地站着,就抿嘴偷乐了一下。 这一切阿东都看在眼里。 他是个有坏心思的,但他又没什么坏心思。 他要是想要女孩儿的身子,早就得手不知多少次了,但他真的不想那样做。 还记得小时候,大约是刚入青春期时,他曾无数次幻想女孩子尿尿的模样,可惜一次都没有看到过,这成了他人生的一大遗憾。 所以现在他是一定要看的,许是为了圆梦吧!晓薇开始集中精神,却一时尿不出来。 又看了阿东那里一眼,心想还好叔叔没有着急。 又觉着叔叔真好,从来都是很从容的,什么事儿都顺着自己,记得自己之前跟爸爸去田里,自己要去尿尿,爸爸就急吼吼地催着,自己一不小心都尿到脚上了。 这么想着一走神,毕竟只是田地,脚下松软,一下没站稳身体后仰就差点没跌倒。 (所以是差点儿跌倒了,还是差点儿没跌倒?)晓薇「哎呦」一声,迅速伸手握住一颗玉米秆的根部,才稳住身形。 阿东在车边忙问,「怎么了晓薇?」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要转过身来。 「叔叔你别转过来,我没尿完呢!」女孩儿差点急红了脸。 「好好,我不转。 你别着急,慢点儿尿」女孩儿这次又集中精神,终于开始尿了出来,一条水柱用力地击打在田地里,一只蟋蟀慌忙逃窜。 水柱干净清澈,阿东真的好想凑上去饮一口。 阿东分魂向下飘去,只见女孩儿双腿间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那里只是一条细缝。 阿东小时候常爱去田野里探险,有时走到田野深处,就会看到大自然营造出的小小仙境,那往往是一小片水坑。 因少有人踪,坑里的水清澈无比,坑边芳草萋凄,坑底似有淤泥,但都静静地沉在底部,一点儿也不会污染水面。 坑边的草长得也和别处不一样,特别的翠绿,特别的舒展,就像棵棵都是名贵的兰草一样不亢不卑,遗世独立。 就连坑边的昆虫都与别处不同,显得很干净的样子。 整个画面真是美极了!阿东当时只是乡野孩子,不知道什么是美学,但那画面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多年以后他在红尘里翻滚,把自己也弄得浑浑噩噩,灵魂早被玷污得肮脏无比,往往在夜里最空虚时脑海间浮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 多少个夜里,靠着对这张画的精细描绘,他才能睡得着。 可当时的阿东却完全没有珍惜,小孩子心性,见到水坑,那是一定要踩上一脚的。 于是淤泥翻滚,虫飞了,草歪了,美景不在。 当看到晓薇私处时,阿东心里浮现出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仙境无人踪,凡心向北境」少女完美的私处就像那一处小小仙境一样,透着令人心醉的美。 多年以后,当女孩儿长大变成女人,被人压在身下将那污秽的阳物捣入纯洁肉缝中时,那这样的美也许就将不复存在了吧,就像阿东踩进水坑的那 一脚。 就在这样感慨时,晓薇尿流变缓了。 那只蟋蟀又从土里钻了出来,晓薇淘气地移动尿柱对准了它,这小昆虫又被吓得手忙脚乱地钻到了土里。 女孩儿许是有些无聊,见贴近地面长着不少细嫩的小草,就揪了一根拿在手里观察着。 又过了一会儿晓薇终于快尿完了,尿液断断续续的。 到后来在流体力学规律的作用下,开始沿着会阴处往后流,润湿了那小小的一朵菊花。 女孩儿赶紧一抖,把尿液抖落了,又蹲着不动,菊花微微收缩着,似是要将体内最后几滴挤干净。 就在这时有一只花脚蚊子飘了过来,落在女孩儿的屁股蛋上,六只长长短短的蚊足齐动,探针调整好角度,就要向女孩儿的肌肤上狠狠扎下去。 阿东哪容它得逞,运起魂力一吹,蚊子受了惊吓就飞走了。 但很快又飞来第二只、第三只……那第一只见自己没受伤,舍不得放弃美味,就也飞了回来换个地方接着叮。 阿东有些佩服它的执着,就用魂力一下扭断了它的脖子。 这蚊子落在地上,细长大腿颤动几下,很快就不动了。 阿东忙得不亦乐乎,晓薇看似终于尿完了,就站起身来。 阿东向上飘,瞧见女孩儿棉质内裤的底部有一片黄黄的尿渍。 乡村里卫生纸还没有普及使用,这样的情况是不可避免的。 这一件内裤看样子已经有些脏了,女孩儿晚上估计会换洗。 晓薇伸手扒开玉米叶子开始往回走,阿东也魂归本体。 待晓薇出了玉米地,阿东转过头问微笑着问:「尿完了?」「嗯!」女孩儿脸上略有些羞,轻声回答,又去推车子。 阿东眼望玉米地里,那里有一块地面颜色比别处深,没有水迹,想是尿液全都渗到了土里了。 「叔叔你在看什么?」晓薇顺着阿东的视线望去,又不好意思地催促,「叔叔我们快走吧!」「啊,我在想,那块儿地的玉米将来会不会长得更高,长出的玉米会不会更甜,我要不要记住这个位置,秋天时提前把它掰下来」阿东认真地说。 「啊?怎么会?这里有什么不一样吗?」晓薇不明所以,紧接着就伸手拍阿东的胳膊,「啊叔叔你坏死了!才不给你吃,不许你吃这里的!」女孩儿领悟了阿东话里的意思,想着自己的尿液当肥料培育出来的玉米进了阿东的口,那不相见于阿东喝了自己的尿?就有些气恼阿东羞自己,快骑两步不理他。 阿东早跟女孩儿很熟悉了,开得起玩笑,就嘻皮笑脸地追上去,「晓薇,你说是煮苞米?还是炒苞米花?要不还是做成苞米糊糊吧……」「哼!不理你!」第二天,阿东送女孩儿到学校,本体坐在教室窗外的墙上隐身晒太阳发呆,同时分出一缕魂念去了厕所那里。 这是一座老式厕所,整体用红砖修建成,尖顶上铺着瓦片儿,看去很漂亮,是独立修在校园一角的。 厕所分两间各为男女,门口各修了两面拐墙作为遮挡,门洞是开着的并没有安装木门。 阿东飘进门里,见里面用木板铺着八九个便槽,人双脚站在木板上蹲在便槽上方即可方便。 他想着一下了课,男生女生都冲了进来,女厕间蹲上一排八九个小女孩儿,前面空地上还要站着几个排队的,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女厕间比男厕间要干净许多,许是女孩儿比男孩儿爱干净,上厕所都很小心的缘故。 男女厕间是一道很高的墙,但是并没有封得严实,要是有梯子的话,甚至可以从男厕翻到墙顶看到女厕这边。 但没听说有谁这么干过,那时人还是满朴实的,而且冒的风险也挺大的。 倒是厕所后方的红砖墙上开着气窗,如果有人从后面扒在墙上顺着气窗往里看,倒到是能看到一些光景的,还不太容易被发现。 但也很不容易,因为厕所后面就是露天便池,学生们的大小便全会流到便池里。 那便池里粪便加上雨水积了大半下子(大半池子),看样子只有积满了才有专门的工人来清理。 夏日时这里奇臭无比。 阿东飘到厕所后面的墙上观察,如果为厕所做一个工程投影图的话,那俯视图落在地面上就是个矩形,便池也是个紧贴着厕所的矩形。 来人须得站在便池边上,用手扒着砖墙,把身体往里探,才能看到女厕的里面。 但其实角度不好,看不到什么,而且一不小心 掉下去可就惨了。 便池后面就是学校的外墙,不算特别高,要是有人翻墙进来,因为有厕所遮挡,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阿东在此等了一上午,没见有人来,中午也没人来。 到了下午,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黄毛翻墙进了校园。 只见他迅速观望一番,就站在便池侧旁靠女厕这边,熟练地用手扒着砖墙要往里看。 阿东本体过来显出身形,扯着该人的脖子就拎了起来。 那人一惊要叫,又赶忙闭住了嘴,眼神惊恐地回望阿东。 此时正值下课,厕所内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黄毛一旦叫出声,一定会被上厕所的女生发觉,一旦引了人来,黄毛就要蹲局子里去。 阿东也没作声,一直等到上课铃响,才把黄毛放下。 也不开口,就伸脚向黄毛腰间踹去。 「哎,你干什么,怎么打人?」阿东也不说话,就拿脚踢他,也不敢太用力,怕太用力一脚就踢死了。 挨了几下,这混子捂着腰老实了,「哥!别打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再干这种事儿,就把你扔进粪坑里让你看个够!然后再送到局子里去」阿东阴恻恻又恶狠狠地怒斥。 这混子看着下面稀晃晃的冒着绿泡的粪坑里面的蛆虫若隐若现,吓得一哆嗦,差点掉下去。 阿东忙把他提了一下,扔在一旁。 「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保证不来这儿了!」混子苦着脸声泪俱下地哀求。 「滚吧!」阿东轻飘飘地说。 「谢谢哥,那哥我走了,我再也不敢了」黄毛说着就翻了墙一溜烟地跑了。 后面几天,阿东仍把魂念放在这里,见黄毛没敢再来才放了心。 其间阿东也忍不住在下课时飘进女厕所看。 没什么好看的,漂亮的不多,大小便都有,远远没有想象中的美感,阿东很快就退了出来。 黄毛确实不敢再来了,这一次就把他吓破胆了。 一想到父母亲朋得知自己是偷看女厕所被抓起来的,就觉得世界再大,也无自己容身之地了。 ——————在这样一个落后的村庄,普遍贫穷的生活现状下,晓薇包括晓薇家庭的生活其实很艰辛。 主食几乎都是苞米,想吃干的就是苞米饼子,想吃稀的就是苞米面糊糊或者大碴子粥,菜蔬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还要精打细算着吃。 就是这样的吃食也丝毫不敢浪费,孩子饭碗里没吃干净往往要被训斥。 每顿做的菜都不太多,家长就要求孩子「多吃饭,少吃菜」。 据晓薇说,只有过年过节或者家里来客人时,才会吃一两顿面食。 晓薇和她的家人以及同乡们住着土房,睡着土炕,用着土灶,卫生条件堪忧。 夏天时天气湿热,各种虫蚁就在人的居住环境里繁衍求生。 村里人从没有听过还有冰箱这种东西,夏天里有时剩饭剩菜都有些变味儿了还不舍得扔掉。 晓薇每天都要骑着自行车上学放学,不论刮风下雨从不间断,如果雨下得大还要步行。 晓薇只有一双塑料凉鞋,从没见她换过,或者只有秋冬换季时才有别的鞋子可穿。 晓薇大约只有三四件衣服,常换着穿的只有一两套。 这还是女孩子,晓薇的弟弟更是只有两件换着穿,男孩子逃气经常把裤子磨破扯裂,妈妈就在上面缝上补丁接着穿去学校。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其它家庭也都大同小异,只有村干部家里的孩子穿得稍光鲜些。 阿东虽然可以帮她改善一下,但却无法向女孩儿的家人解释物品的来源,所以只能忍耐着不出手。 这样的生活条件在阿东看来挺差的,但女孩儿打小就过的是这样的生活,早已习惯。 阿东想了想,「先顺其自然吧!等女孩儿再大些,自己再出手帮她好了」其实晓薇的生活条件也不全是恶劣,也有好的方面。 没有雾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空气天天是优,晚上看天空,那叫一个星汉灿烂;没有不良食品,孩子们几乎没有吃过任何加工零食,主食也是粗粮,更有益健康。 没有手机电脑,电视也不是天天看,孩子们几乎不会近视;学业相对轻松,不会累得小小年纪就精神失常;贫穷的生活造就了坚强和吃苦耐劳的品质,孩子们自己就能克服很多生活上的困难。 阿东问过,晓薇并 没有觉得生活有多辛苦。 吃的不苦,一直就吃这些,她说听村里老人讲十几年前还有人在挨饿,现在能吃上饱饭已经很好了;穿的还好,每年过年时妈妈都会给她买新衣裳;住的也还好吧,别家也是一样的。 晓薇当然也羡慕镇子里的生活,觉得要是能住上砖房、用上暖气和自来水、吃上白米饭会更好,所以她说想要考上大学,那样就可以过上镇上人甚至更好的生活了。 为什么以镇上人的生活为目标?因为更大的城市她还没有去过。 晓薇也有苦恼的事儿,就是爸爸妈妈总是吵架。 十天半个月就会吵一次,有时小吵,有时大吵,吵得厉害时还动过手。 每次父母打架,姐弟俩都吓得不行。 晓薇提起往事时小脸上露出了痛苦悲伤的表情,这估计就是小女孩儿最严重的童年阴影了。 晓微很愿意和阿东在一起聊天,一有空闲就来到野外呼唤他。 女孩儿对自己产生依恋,这当然是阿东乐意看到的。 但女孩儿心里是怎么想的,阿东并不清楚。 可能是阿东谈吐有趣穿着得体,看起来像是城里人?也可能是阿东偶尔从镇上给女孩儿带来卢果、麻花、炒花生这样的零食?这些阿东猜不透,也不愿意费力去猜,他只要精心地去培育二人之间的感情就好。 晓薇也会经常会给阿东一些回馈,比如一幅自己拿铅笔画的画,一两枚菜园子里的瓜果,用纸叠成的小玩意儿什么的。 阿东开开心心地接受了女孩儿的回礼,二人就像朋友一样的相处,这样也挺好的。 六壬纪事(24) 字数:53642021年7月25日第二十四章·荒原五又到了周末,这天天气有点热,晓薇拿着小刀和袋子往村子东面走去。 她比较放松随意地寻找野菜,阿东陪在一旁,二人边走边聊。 晓薇说她很喜欢田野里,总觉得这里很美。 阿东看着青草尖的露水打湿了晓薇的凉鞋和裸露在外的小脚儿,就问,「晓薇,你只有这一双鞋子吗?」小女孩儿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自己的脚,「过几天妈妈上镇里去赶集,她说会给我买」「那以前买给你的鞋子呢?都不能穿了吗?」阿东心里回想曾在大商场里见过的那些漂亮的小鞋子,要是穿在晓薇的小脚儿上,她一定会觉得很舒适很开心吧!可惜他现在真的不方便买来给她。 晓薇回答道,「有的小了,有的穿破了,后来,收破烂儿的来村里,就都卖掉换钱了」「会有人来收破烂儿?」「是呀,一进村就喊,破烂儿,换钱!我就能听见」许是觉得很有趣儿,晓薇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好多东西都收,旧凉鞋、塑料鞋底子、破绳头、塑料布、废铁、废铜、铝丝……有一次我弟把两片新马掌给卖了,被我爸给打了,哈哈!我也卖过破烂儿,不过都是没用的东西。 我把换来的钱都存起来。 我还有个宝盒,明天我拿给你看,里面全是我的宝贝!」晓薇惟妙惟肖地学着收破烂老头儿的声音,阿东开心地问,「哈哈,好啊!叔叔好想看看你都有什么宝贝。 晓薇你存来的钱要做什么呢?」「以前我买过冰棍儿,但现在不买了。 刚才出村的时候,还有个卖冰棍儿的呢,叔叔你没看见吗?就是骑着自行车,后座上放个箱子的那个」阿东摇摇头表示没看见。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晓薇的袋子里已经装了大半袋子野菜了。 再往前,是一大片开阔的盐碱地,上面生着大片的碱蓬子,人走在其间常有大大小小的蚂蚱蹦来蹦去的,晓薇说这菜猪很爱吃。 阿东奇怪地问有这么多菜为什么不多养几头猪,晓薇说猪光吃菜不长膘,得吃粮食的,再说这野菜看着多,却只有夏天才丰富,过段时日就没有了。 冬春时节猪只能喂米糠,家里还不舍得多放,猪只能吃个水饱,常常饿得直叫唤。 再稍远一些有一道长长的土梁挡住了视线。 晓薇兴奋地快跑几步爬上了土梁,「到大河了!」阿东也跟了上去,眼见前面确实是一条河,但不是大河,只是一条小河。 河面宽七八米,而且是人工挖掘出来的,里面的水大约是农田灌溉用的。 翻下土梁就是一片稍平坦的河岸,河岸边长着些水草。 这里水汽很足,相比于它处,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河水还算清澈,这时正是午后,人站在河岸边立即清爽许多。 不远处三五个男孩儿正在河里洗澡,有的刚从水里钻出来,站在岸边露着小鸡鸡,有的在河里只露个小脑袋。 晓薇也看见了,见男孩儿都光着身子,脸上一羞,不去看那边,转身背对着男孩子们沿着河岸走。 「前几年还没有这条河呢!我弟可喜欢来这里玩,我妈不让,他来一次我妈就打他一次」晓薇把袋子交给了阿东,自己拔了根水草,一边轻轻舞动着,一边和阿东讲道。 「为什么?」阿东跟在小女孩儿后面,身后背着袋子,活像个小跟班儿。 「我妈说怕他掉下去淹死,里面的水可深!」晓薇说着往河中央望了望,那里流速较快,形成了一个个小旋涡。 阿东用分魂入水观察了下,因为是人工挖掘的缘故,河两边还好,河中间的底部并不是平的,而是截面类似红酒杯的截面一样。 人若从岸边往河中央走,水深会下降很快,在这里玩儿水确实有些危险。 正聊着呢,就听远处一阵喧哗。 阿东转身去看,河岸上的男孩儿们很惊慌,河里有两条手臂露面外面,看样子是溺水了。 阿东不及细想,化为魂体飘过去,入水将男孩儿托起,在水里走了两步就到了岸边。 放下男孩儿后,见他神智清醒,只是呛了些水,就迅速离去了。 他不太想被村里人看见。 他到了土梁后面,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后,又来到了晓薇身边。 「叔叔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突然就出现在那么远的地方?」「咦,叔叔你从哪找来的衣裳?刚才不是这件」「那小孩 儿得救了吗?」阿东回来后,晓薇就转在阿东身周追问不停。 「他应该没事了」阿东微笑着简单回答道,他不想和女孩儿详细解释异能的事儿。 「叔叔你好厉害!」阿东笑了笑,不觉得是多大的事儿。 话说在乡村,没有淋浴,没有浴缸,没有热水器,也没有公共浴池。 天然的河流池塘就是洗澡戏水最好的场所。 所以每年都有溺毙的。 至于安全嘛,人天生就是亲水的,也都有侥幸心理,不要说小孩子,就连大人见了都忍不住要跳进水里玩一玩。 所以这属于无论怎么禁止也不绝的危险活动。 人们也是知道危险的,小孩子如果私自下池子,回去被家长知道后一般逃不过一顿打,就像晓薇弟弟那样。 常来玩的男孩儿有的慢慢就学会了凫水,比如狗刨什么的。 刚才的那个许是第一次来玩,没有经验就入了深水区,这样的最危险。 两人在河边转了会儿,就回去了。 这对阿东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他很快就忘掉了。 但那个小男孩儿却没有忘记,长大后,他拿起手机,在一篇日记里写道:——那一年,我和几个小伙伴去河边玩。 我自己傻呼呼地跑到了对岸,看着河水也不算宽,按平地算几步就迈过去了,就打算蹚过河水与小伙伴会合。 我自以为很谨慎,想着可以一步一步往里探,万一水太深,我就原路返回到岸上。 我确实是这样做的,河水很快没过了我的胸口。 我又试着一只脚向前迈了一小步,河底陡然下降,我脚下一滑,另一只脚也跟着进入了深水区,河水于是没过了我的头顶。 我开始拼命扎挣,手脚用最快的速度扑腾,身体跟着不断地上浮下沉。 不会游泳的人乱扑腾的结果就是:身体有可能向上,但一般够不到水面,然后手脚就会向反方向运动,导致身体也反向下沉。 大约半分钟后我就手脚酸软得失去了力气,就像那些垂死的鱼虾一样,身体只能无意识地动一两下。 这时候肺里的氧气没有了,于是开始喝水。 喝了一口没有任何缓解,就又喝了一口。 肚子里发涨,我不想再喝了,把嘴闭紧了。 可是滞息感让我不得不张开嘴,就又喝了两口,再把嘴闭上,过两秒又喝两口。 这个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死了,一边喝着水,一边开始迅速回顾我短暂的一生。 我才十一岁,如果我死了,我妈妈会再也找不到我,她会很难过。 我爸总吓唬我要打我,他也再打不痛我了。 还有我妹,她总是粘着我,她可能长大后会忘记自己曾经有个哥哥……就在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的时候,有一双手从后面拉起了我的脖子,我立刻又能呼吸了。 那双手拖着我来到岸上,我感觉又回到了人世间。 能吸呼真是世间最美妙的事儿!我大概能够察觉到救我的是一个中年人,但我当时顾不上去看他,我肚子涨得难受,就趴在地上试着把手伸进喉咙里,很快吐出了几大口水,这才觉得好受些。 我又坐在地上平息了好久,才有力气站起来。 劫后余生,我心内并没有任何喜悦的情绪,只是感觉到后怕。 我这时才想起将我救起来的人,转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他。 周围的小孩儿都说已经走掉了。 我并没有对他说过哪怕一句谢谢,甚至我当时也没有任何感恩的心,因为不懂得该如何面对这件事。 此后我再也不敢轻易涉水。 直到多年以后,我在泳池里终于学会了游泳,才又回忆起当年的事:那一年,有人素末蒙面的人,他救了我一条命……第二天,晓薇果然取来了自己的宝贝盒子,是个铁制的饼干盒。 盒里面装着几枚硬币、几枚大钱儿、几颗漂亮的小石子儿、几颗打磨过的杏核儿、曲别针、红头绳、头花、几张小贴纸还有一些其它小女孩儿的珍藏。 阿东饶有兴趣地蹲下来看,晓薇也蹲着,两个一边一个把脑袋瓜儿顶在了一起。 阿东把宝贝一件一件地拿在手里欣赏,都看了一遍之后,他表示这些确实都是世间珍奇。 晓薇听了夸赞之后觉得脸上有光,就允许阿东从其中拿走一件作为礼物。 阿东面露惊喜之色,就仔细地 去挑选。 哪件都爱不释手,犹豫再三之后,他拈了一枚杏核在手指间。 晓薇于是盖上了盒盖子,生怕阿东贪得无厌。 阿东藏好杏核儿,忽见晓薇脚上爬了一只蚂蚁。 本想用手捏起它,又怕不小心给捏死,那样反而不美,所以一时犹豫。 晓薇瞧见阿东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脚,也发现了蚂蚁,正要动作,却被阿东给止住了。 阿东弯腰靠近,张嘴吸气,一股狂风吹过,蚂蚁只感觉龙卷风来袭,它抓不住小女孩儿脚上的皮肤,无声地嘶吼着被卷走了。 晓薇表情有些羞羞,却没说什么,两人站了起来又聊了会儿天。 晓薇和阿东在一起时话可多,她絮絮叨叨地跟阿东讲自己和弟弟小时候的事儿。 晓薇说自己以前可爱哭;说自己还能记得很小时妈妈一边背着她一边锄草的情景;说她弟弟很淘气,有一次撕书叠噼叽被妈妈打了;还说她弟弟也藏宝贝,是一小袋子瓶盖和一小袋杏核,还说他那袋子杏核好些是和别的孩子欻杏核赢来的……周一的早上,晓薇似乎有些没有精神。 上午上课时,她也有些萎靡。 快到中午时,晓薇已经明显看出有些难受的样子。 阿东到教室门口,谎称是晓薇的舅舅,说晓薇病了,要带她去看下大夫。 老师得到晓薇的承认,又见晓薇确实像是生病的样,就放她出了教室。 阿东一摸额头,正在发烧。 她于是领着女孩儿去诊所开了点药,带她去了自己的住处。 晓薇还是头一次来到阿东的「家」,很新奇地用眼睛左看右看。 阿东租了个镇上条件较好的带院房子,离晓薇学校不远。 院门口是一个崭新的黑漆大铁门,院子四围是红砖墙,一看就「气势不凡」。 不大的小院子里还栽着几丛花,让晓薇第一眼就对这里心生好感。 房间倒不大,和小薇家的房子面积差不多,但室内是水泥地面、白灰刷的墙壁、八成新的各种家具,屋里整体看来整洁干洁。 正午的阳光照到炕上,很温暖。 晓薇虽然生了病有些无精打采,仍然露出惊讶的表情,她还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房子。 嗯,学校的教室也不差,但那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住宅。 晓薇的眼神里甚至露出了畏缩的神色,站在地上不敢动。 阿东看了女孩儿的样子却不说什么,想着等以后她见识多了,自然就好了。 他烧了些热水,喂晓薇服了药,又去外面买了热粥、馒头、熟鸡蛋、炒肉片、水煮青菜,还买了几个苹果。 饭菜拿回来后,晓薇看着如此丰盛的饭食很是兴奋,本来没有什么喂口的她吃得比平时还多。 吃完饭后,毕竟是生病了,晓薇露出困倦的样子。 阿东就铺上褥子,拉开被子,让晓薇脱去外衣躺进去。 晓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顺从地把外面的校服脱掉了。 阿东见着女孩儿里面穿着小背心和小裤衩,瘦瘦的样子。 这是晓薇头一次在自己面前脱去衣裳,阿东心里有些感动。 看着光线有些强,就把窗帘拉上。 自己陪坐在炕边。 被子让太阳晒着很暖和,上面有阳光的味道。 「叔叔,你是住这里吗?」晓薇躺在被子里问。 「是的」阿东坐在炕沿儿上回答。 「叔叔你家比我家好」晓薇扑闪着大眼睛,打了个哈欠。 「等你长大了,可以住比这里还要好的地方」阿东说着拉起女孩儿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仔细看去,女孩儿的手很干净,但并不像城市人那样特别的白嫩光滑,许是总在野外活动的关系吧。 晓薇生着病,阿东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就这样握着女孩儿的手。 温暖的被子,带加上药物的作用,她渐渐地就睡着了。 这应当算是二人第一次亲密接触吧,阿东心想着。 直到下午快要上课时,晓薇才醒了过来。 阿东摸摸她的额头,感觉好些了。 问她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儿,晓薇说下午还有语文课,不能耽误。 于是就起身穿了衣服。 阿东拿起她的小鞋子,帮她穿在脚上。 晓薇眼看着阿东捏着自己的脚帮自己穿鞋子,不好意思地冲阿东憨笑着 。 晓薇还要自己去叠被子,被阿东阻止了,让她只管去上学,他自己来收拾。 晓薇伸手摸了摸被子,说刚才睡得好舒服。 这被子是阿东买的新被子,还是第一次有人盖。 烫子绒的被面上,绣着大大的牡丹花。 赶在上课前,晓薇回了教室。 放学后阿东一路陪着她,小孩子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晓薇感觉已经好多了。 路上,阿东犹豫了一下,对晓薇解释道,「晓薇,你知道叔叔是有特殊本领的,所以晓薇有什么事儿叔叔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的。 像今天你感冒了,叔叔就很快知道了」「嗯,叔叔对我好,我知道的」晓薇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回答。 「那,以后有什么事,你就可以呼唤叔叔的名字,叔叔肯定能感应得到的。 就会从远处赶过来找你」阿东这样说是为了以后可以较为突然地出现在晓薇面前,而不会惊吓着她。 「好的啊,以后我有事就叫叔叔的名字,你可一定要来喔!」在晓薇心里早就认可了阿东的本领,所以并没有觉得奇怪。 「那当然,叔叔说话算数」两个人对视着都笑了笑。 到了村口,阿东仍然把医生的药给了她两粒,让她晚上再吃一次,还嘱咐尽量别让妈妈看见,如果看见了就说是老师给买的。 晓薇点了点头。 回到家后,晓薇果然没有和妈妈说起这些事,阿东很满意她的表现。 虽然并没有太过分的接触,但如果让晓薇的爸妈知道了,二人之间的交往大概率就要中断了,或者只能换另外一种形式继续。 能够瞒着父母和自己保持接触,在晓薇的心里自己是不是更加亲近的人呢?阿东开心地想着。 其后有一天,晓薇试探着问阿东,能不能把阿东的存在告诉其他人。 阿东说因为时空力量的限制,如果晓薇说了自己会立马消失,吓得晓薇连连保证绝不会说出去。 见有些说过头了,阿东又改了口说可能也没那么严重,但保险起见,还是不说的好。 等什么时候自己功法变厉害了之后,就会主动现身的。 此后的交往中,晓薇果然很注意地不将阿东的存在暴露出来。 六壬纪事(25) 字数:51212021年7月27日第二十五章·荒原六转眼到了暑假。 放假这一天凑巧下了大暴雨。 晓薇妈妈安排小虎抱些柴火进屋,小虎就从柴火垛的中部用力抽出两捆看上去很好烧的柴火拖进了屋。 晓薇妈妈又喊晓薇关窗户别让雨潲到炕上,晓薇本坐在木凳子上看书,听了招呼赶紧去关窗。 雨点儿随风飘进屋一些,炕席都有些被溅湿了。 土狗眼见下了雨,就事先躲到了屋里,鸡鸭也各找地方避雨。 猪本就躺在圈里雨淋不着的地方,此时懒得起来得动弹,它们只关心下顿饭什么时候开始。 只有圈里的马很安静很淡然的样子,慢悠悠地嚼着嘴里的青草。 待一切都准备好了,大颗的雨点儿就狠狠地砸到了院子里的干土上,只砸得地面都起了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汽和土腥的混合味道。 姐弟俩都呆在屋里,趴在窗户前兴致勃勃地看外面雨帘成幕。 又过了会儿,趁着雨暂时停了,两人就穿着裤衩冲出去踩水坑。 这个时候的晓薇,原本的少女形象消失无踪,看上去就是个野孩子,还是个半个男孩儿样的野孩子。 记得某个导演曾在电影里让一个小女孩儿扮演淘气的小男孩儿,唬得观众一点儿都没看出来,让晓薇去演大概也没问题的。 雨后的院子里,到处都和平时不一样了。 特别是洋井附近,因为是沙地,地势也有些高,水存不住,晓薇发泄般地在地上蹦跳了几下后,就蹲下身来,拿根细树枝在沙土上面刻字,上书:「弟弟是笨蛋!」小虎没有看见姐姐的诽谤,他看旁边的小水洼里存了些水,就拿搅猪食的木棍在水洼那里划出一条沟来,很快一条人工水渠就成形了。 水洼里的水顺着大运河流走了不少。 有一只蛤蟆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小虎把手里木棍丢出去打它,没打着,蛤蟆快速蹦跶两下,跳进了菜园子里不见了。 邻家也有孩子跑了出来,远处传来了童谣声,「大雨哗哗下,京里来电话。 叫我去当兵,我还没长大。 等我长大了,是个小撮把(四声)!」第二天雨仍末停。 中午的时候,一家人正在吃饭,忽然一滴泥水落在了餐桌上,抬头看去,原来房顶漏水了。 全家赶紧行动起来,爸爸妈妈把饭桌挪了个地方,晓薇拿来盆放炕上接水,小虎在屋里各处寻找。 果然外屋锅台那里也漏了一处,同样拿盆接住了。 还有一处是贴着墙往下流的,暂时没有办法处理了,幸好那处流得不太严重。 外屋那处却漏得厉害,不到一个小时就接了半盆。 弟弟担心地问房子会不会塌掉,晓薇就安慰他说不会的。 说话这里的农村大多数人家都是炕桌,就是一个大约三四十公分高的长方形桌子,吃饭时要先搬到睡觉的炕上放好,人皆坐在炕上围着桌子吃饭,吃完后再把桌子搬下去,搬来搬去的有些麻烦。 前两年小虎还小时,都搬不动这桌子。 有的人家用的是能折叠起来放到地上的桌子,俗称靠边站,这是在少数富裕人家里才会有的东西。 雨后,村子里到处都是明晃晃的水洼,道路几乎断绝。 道路两侧往往就是农家的院墙,水直接漫到了墙根下,人想要干干净净地走过去几乎不可能。 甚至有一家人的院墙都被雨水冲垮了,露出里面的菜园子来,倒是长得很茂盛的样子。 有的人家菜园子里因为地势低,垄沟里全是水,那些黄瓜什么的都泡在水里了。 此时雨过天晴,水也在迅速地渗到地表以下。 有的人家畜圈弄得不是很干净,猪就睡在泥水和粪便混合成的屎汤子里,马圈里水没过马蹄子,大量的马粪漂在上面。 为了把积水弄走,有的人家就弄了条排水沟,积水会顺着院墙下的孔洞流出去。 一部分粪水跟着排到了外面的马路上,人经过时,那路面上肮脏的样子令人不忍直视。 晓薇家还算好。 地势较高,水都流走了;畜圈里也较为干净;菜园子里的菜经过大雨的洗礼看上去都很精神,再加上太阳的暴晒,瓜果什么的很快就能成熟了。 实际上就在这几天,有一根黄瓜刚刚长开一点儿就被小虎摘走了。 用洋井压出点水来冲洗后,再一掰两 半儿,姐弟俩儿分着吃了。 虽然只是一根黄瓜,但这可是今夏的第一枚新鲜果蔬,姐弟俩吃得津津有味。 当然随着盛夏的到来,很快就会有西红柿、香瓜、西瓜、甜杆儿、红薯、姑娘(三声,儿化音)儿等陆续上市,这些都是孩子们的最爱。 村子的孩子们个个迫不及待,有的把刚变红一点点的西红柿摘下咬了一口,还有的把刚长出来的嫩茄子直接生吃了。 雨一停,孩子们就都跑出了门。 小虎有时会和小伙伴们一起来到稍远离村口地方,这里没有屎尿粪等各种污物。 经过大雨冲刷后的野外处处透着灵性,村外水洼里的水看上去很清澈,水里会有蛤蟆和蝌蚪,水边的草上会停着不同种类的蜻蜓,当然也会有讨厌的苍蝇、蚊子、瞎眼儿蒙蒙等物。 瞎眼儿蒙蒙是一种比苍蝇还大的昆虫,会叮人。 但它们没有蚊子的本领,飞起来有声音,所以一般时它只叮牛马,马会用尾巴甩来甩去地抽它们,还会用局部肌肉的剧烈抖动来吓走它们。 但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马的臀部,腰部就被叮出一些很大个的包。 夏日里时最令人讨厌的要数苍蝇和蚊子了。 苍蝇还好,它只恶心人。 白日里它会在屋里乱飞乱停,人睡觉时就会往人的脸上落。 做好的饭菜,要是一会儿没人看着,它们就会落到上面,两只触角在饭食上搓来搓去的。 猪圈里和马圈里的苍蝇更多,简直一片一片的。 到了晚上,苍蝇都休息了,这时是蚊子的活动时间。 这些小害人虫会无声无息地落到人的身上,专挑嫩肉来叮。 往往早上起来时,孩子们的脸上、胳膊上、屁股上都有好多包,有一次甚至小虎的鸡鸡上也被咬了一口。 这些蚊子从门口、从窗缝、从一切有缝隙的地方飞进来,防都防不住。 夏日里天气太热,晚上关窗子会闷得人睡不着,只能开着窗户,这样就更方便蚊子进出了。 赶走蚊子没有什么好办法,一般就是烧干艾蒿,烧出来的浓烟能熏走一些蚊子,但艾蒿总有烧完的时候。 直到又过了几年,村里才有人买了花露水,涂在身上可以防蚊,又过了几年,蚊香出现了,有些家里甚至有条件安了纱窗,防蚊效果更明显了。 还有一种在夏日常见的昆虫是小咬,这是一种比蚊子还小的飞虫。 小咬在傍晚时最活跃,会在院子里抱成好几个大团,在空中呈球状飞舞不停。 晓薇拿衣服抽过它们,抽散了过一会儿还会聚在一起。 但这东西其实很少能咬到人,人们也就不太在意它们。 雨过之后是连着几天的烈日暴晒,所有植物都各有长势。 晓薇家的马圈里因为不缺水份和肥料,长出了几丛狗尿苔,看着和普通蘑菇没有大区别。 房前屋后、柴火垛、墙根儿树根儿底下也都有可能长出各色蘑菇来,只是很少有人摘来吃。 放假一周多后,晓薇全家去了趟晓薇姥爷家。 小虎爸爸去牵马,小虎帮着递过马车全套装备——马嚼子、马笼头、套包、架板、鞭子等等。 小虎爸爸把马套在车辕上,把车赶出了院门。 晓薇妈妈、晓薇和小虎在车厢板坐好后,就出发了。 马车慢悠悠,随着马向前走整个车身一晃一晃的,要是遇到路不平,车子就颠得人很难受。 可是姐弟俩并不抱怨,一路上看看这里看看那里,还不时斗一下嘴,很兴奋的样子。 在农村小孩子看来,出门是很新鲜的事。 这种放假时去外村亲戚家的活动,就相当于城里孩子的假期旅行了。 姥爷家在北面,离晓薇家的村子有十多里远。 到了地方,老头老太都出来迎接,晓微姥娘(音泞,读轻声)看见外孙子和外孙女都很高兴,连连说 ,「都长高了!」晓薇爸爸把一小袋面粉提到屋里,晓微妈妈给自己的父母亲带了些手做的东西来。 大家都进了屋。 中午吃过午饭后,又呆了会儿,眼见时候不早了,晓薇爸爸就要往家返。 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晓薇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过暑假,只把晓薇弟弟带回去。 其实姥姥很想留小虎住在这里的,老人虽然两个都喜欢,但老辈子人都有些重男轻女。 于是小虎跟着爸妈回了家,留晓薇在姥爷家住下了。 晓薇随身带着暑假作业,但前几日在家时已经做了大部分,她又把上学期发的教辅书带来了,准备有时间的话就做做里面的练习题。 作业做累了,临近傍晚,晓薇走出屋在院子里闲逛。 晓薇走到猪圈前,圈里的猪努力用最刺耳的声音嚎叫着,以提醒人类自己饿了;走到马圈前,马不安地挪着蹄子,也嘘溜溜地叫两声冲她要吃的。 姥爷姥姥正忙碌着为牲口准备不同种类的吃食,猪吃泔水野菜加苞米面儿,鸡鸭鹅吃野菜和苞米面儿,马吃青草,有时也要加些苞米面儿。 姥姥家有个专用的泔水缸,比晓薇家的略大些,就放在院子里,里面泔水的主要成份是刷锅水和雨水以及熬煮过的野菜。 阿东特意凑近了看过,缸边上围了一圈苍蝇,缸里面冒着酸泡泡,想来这种食物味道会很糟糕。 因为养了猪,晓薇姥姥家和晓薇家一样,也有两个灶台,一个给人做饭,一个是专门用来熬猪食用的。 姥姥往猪槽子里倒了一大盆食,猪立刻不叫了,两只猪把头全塞到了槽子里,还有一只把蹄子也伸了进去。 姥姥把鸡食倒到槽子里,所有的母鸡争抢着把槽子填满,抢不到的就上下翻飞,大公鸡则很矜持地在外围踱着步子。 一群鸭子嘎嘎地在旁边圈里表达不满,脖子一上一下地晃动着,就像是人类在口沫横飞,那叫声听了也挺让人烦。 姥爷给马加了一捆割来的青草,马衔起一缕草愉快地吃起来,看上去滋味儿还不错。 姥姥家的房子比晓薇家稍大一点点,只是更老旧一些。 也有个园子,里面种些瓜果蔬菜。 园子里靠近房子的一侧有个葡萄架子,四五株葡萄秧苗长得还算旺盛,上面一串串的葡萄刚有黄豆粒大小。 来到姥姥家的第二天,晓薇就跑出去玩了。 晓薇姥姥家也在村子边上,村外和晓薇家的不同,这里有一大片草原。 一般来说,村庄的四周全是农田的,晓薇姥姥的这个村子的东面则是一大片盐碱地,这种土地种几乎种不了粮食,所以只能任由它荒着。 草原上面长满了各种生命力很顽强的野草,常有人把牛马赶到这里放牧。 孩子眼里的大草原,其实面积很小的,向草原深处走大约三四十里地就是另外一个村子了。 这片荒地闲在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它是一片泄洪区。 就是在发大水的年份,洪水会漫到这片草原上分流。 洪水过大时周边的村子甚至都有可能被淹。 但实际上最近几年都没有发过那么大的洪水,但每年夏秋季少量的洪水还是会流进来,在草原上星罗棋布留下许多水泡(音抛)子,有些泡子里甚至还有鱼。 晓薇一路上看着新奇的植物,蹦蹦跳跳地往远处走,高兴极了。 阿东在后面跟着。 「叔叔,你看这朵花!紫色的,好漂亮!」晓薇大声叫嚷,阿东拿眼去看,面露微笑不言语。 「叔叔叔叔你快看!那是什么?我家那边都没有」晓薇指着一些长得高高的奇怪植物问道。 「这个应该是蒲棒草,晓薇你小心点,前面可能是泥坑」阿东倒认得这个,就回答了一下。 「叔叔你帮我弄一个来,我够不着」两个相识日久,晓薇大大方方地吩咐阿东干活。 「叔叔抱你,你自己去够」阿东借机抱起女孩儿的小身子,让晓薇自己去折了根蒲棒。 「哈哈,好好玩!像棉花」晓薇把蒲棒扯散开了,里面的白色絮状物随风飘散,还有一些沾到了她的身上。 刚开始觉得好玩,但很快就弄得晓薇有些烦了,「叔叔你看!都粘到我身上了」「叔叔帮你摘掉」阿东可是找到了个好活计,开始在晓薇身上一点一点地摘毛毛,从头到脚摘了个遍。 又过了一会儿,「叔叔,这个东西好讨厌,扎得 我好痒痒」「这个是鬼针草,这个是老苍(读三声)子,晓薇你先别动,叔叔再帮你摘掉」阿东说着蹲下去,一手按在晓薇的小屁股上,一手把晓薇裤腿上针状的野草种子一根根地拔掉。 晓薇今天穿了袜子,小袜子上也沾了不少。 阿东弄得不太方便,就让晓薇靠在自己肩上,他挽住晓薇的一条腿,把鞋子脱下来,把针刺摘掉后,再把鞋子穿上了。 晓薇看着阿东帮她弄,小女孩儿完全不觉得这样的亲密姿式有什么不妥,反而很快就放心地全交给阿东处理了。 她把手里的一只成熟的蒲公英用嘴一吹,一堆小雨伞就被吹得飞远了。 阿东终于处理完了,看着乖巧的女孩儿,好想在她脸蛋上吻一下,又强行忍住了,怕太突兀吓到她。 晓薇继续往前走,此时已经离村很远了,眼前的草地上长了一大片狗尾草和虎尾草,晓薇采了一大把,「叔叔,我给你编个帽子吧!」「好啊!」于是晓薇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个简陋的花环编好了,阿东弯下腰,让晓薇给自己戴在头上,心里美美的。 晓薇也给自己编了一个戴在头上,上面还插了一朵小花儿。 「晓薇,我的上面怎么没有花儿?」阿东问。 「晓薇是女生,才有花儿。 叔叔是男生,没有花儿的」晓薇为自己定了个特权,很骄傲地说。 漂亮的小花似乎真的只适合戴在女孩头上,晓薇此时看上去娇俏惹人喜,阿东没有忍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嘻嘻嘻!」晓薇憨笑着。 这是阿东第一次抱晓薇,晓薇丝毫没有抗拒,嘻笑着任由阿东抱着往前走。 「叔叔,再把我举高一些」晓薇希望视野更开阔些,就提了新要求。 阿东就让晓薇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把小女孩儿的胯部安放在自己的后脖颈处,再用双手扶住女孩儿的两条小腿,迈步带着她一起往前走。 阿东心里开心极了,好想叫晓薇一声女儿呀!可是目前来看不太合适,他就只在心里把晓薇当成女儿看了。【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26) 字数:39732021年7月29日第二十六章·荒原七「那里有水,叔叔,往那边去!」晓薇在头上惊喜地叫着。 阿东也看见了,稍微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来到近前。 是一大片水泡(音抛)子,水还算清澈,脚下的岸边是软泥。 「叔叔,我要下去洗澡」「会不会不太干净?」「怎么不干净?你看水多清啊!我要下去洗,叔叔放我下来」阿东无法,只好放晓薇下来了。 晓薇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衣物连着鞋袜全脱了,只穿着小内裤。 阿东把小女孩儿的衣裳接过来搭在手臂上,趁着小女孩儿背对自己试水时,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还好,只有一点点女孩子的汗味儿。 晓薇缩着肩膀一步一步往里探。 不同于村里的「大河」,这片水洼的底儿是平的,晓薇走进水去三五米远,水才刚到她的裤衩那里。 又走了两步,水没过了晓薇的肚脐。 晓薇缩着肩膀,想是刚入水,感受上有些凉。 其实今天天气比较热,现在大约下午两点多,在水里确实会很凉快,阿东都有点儿想去洗一洗了。 「叔叔,我有点怕……你能不能过来跟我一起?」晓薇向岸上求助。 阿东把晓薇的衣物先放在一片青草上,把自己的衣物也脱了卷起一团,只留裤头在身,又把晓薇的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衣物上面,才下水向晓薇那里走去。 阿东看见晓薇往自己两腿间那里看了两眼,自己也低头看了下,鼓鼓的一团。 阿东假装没发现晓薇目光,晓薇也没作声。 阿东不清楚晓薇是否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水下有点滑,阿东也走不快。 大约还有一米左右距离时,晓薇见阿东来了,就又往深处探去,却不料水一下加深了,直接到了晓薇的脖子处。 晓薇受了惊吓双手胡乱挥舞着,阿东迅速向前冲了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 晓薇反抓住了阿东,立刻抱着他的腰就不放开了,紧跟着双脚也把阿东缠得死死的,像八爪鱼。 刚才那一下,显然把女孩儿吓得不轻,脸都有些白了。 这里的水深在阿东看来不算什么,才刚到他的胸口处,但对小女孩儿来说已经是极危险的区域了。 阿东就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在水里探了探,发现脚下四周都是平的。 又换了个方向走了十余米,觉得这里的深度对晓薇来说合适,就说,「就在这里洗吧」晓薇点了点头,终于放开了阿东,但还是一只手臂抓着他的手。 现在换晓薇在前面探索,阿东在后方跟着。 晓薇终于觉得这片区域没有危险了,才放开阿东的手,开心地玩起来水来。 不是游泳,也不清洗身上,就是在水里面走来走去的,拔动水面什么的。 晓薇玩得很开心,一边玩一边笑,还故意拿水花溅到阿东身上。 足足玩了有半个小时,晓薇玩够了,两人才上岸。 上到岸边,两人身上湿淋淋的,也没有毛巾什么的可以拿来擦,但太阳照着很舒服。 不一会身上稍干爽一点了,阿东就从隐藏空间里取出一件衣服来垫在地上,自己坐一半,分开双腿招呼晓薇坐在自己两腿间。 晓薇毫不犹豫,直接坐下了。 两个现在全身都只穿着内裤,小女孩儿虽然瘦瘦的,但是皮肤很光滑,很健康的样子,假以时日,一定会发育成一具诱人的胴体。 想到这里,阿东心下有点火热。 又见着晓薇的一双小脚丫儿,就忍不住拿手指按了下,嘴里还假意取笑,「晓薇,你的脚脚儿怎么这么小啊!」晓薇把脚往回缩了缩,双手抱住膝盖,看见了阿东的大脚,就说,「叔叔你的脚好大!」说着报复似地拿两根手指捏了捏阿东脚背上的肉。 想起晓薇喜欢玩水又怕水的样子,阿东就问了她,才知道这是女孩儿第一次下水玩,村里的大河她是不敢去的。 阿东问,「晓薇你怎么不和别的男孩们一起去呢?」晓薇,「才不和他们一起呢!他们都是男生,要脱了衣服的,多难为情啊!」阿东,「叔叔也是男生啊!」晓薇,「叔叔不一样的,是大人」阿东恍然大悟,才知自己此前有些自作多情了。 小女孩儿不避讳是因当阿东是「大人」。 大人和男生,那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不能让男生看身体,大 人看了却没事。 弄明白了女孩儿儿清奇的脑回路,阿东有些不知该庆幸还是该苦恼了。 「那,要是别的大人在身边,你也会脱掉衣服下水去玩吗?」「应该不会吧……」晓薇好像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在叔叔面前可以下去洗澡,别的大人不可以,是这样吗?」阿东继续追问。 「叔叔可以,叔叔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啊?」「叔叔对我好,而且……那天我感冒了,你都看过了……」晓薇缩着微子,有些扭捏。 理由有二:一是之前对小女孩儿足够关心所积累的好感,二是之前看过了所以再看也没关系。 嗯……阿东总算得到了一个令自己较为满意的答案。 阿东正有些愣神,突然晓薇扭着身子说,「叔叔,我有点痒」「哪里痒」「后背,腿上,都有点痒」阿东看了看,从皮肤上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但想着肯定跟刚才洗澡有关系,不是过敏了就是水体不干净。 见小女孩儿扭个不停要伸手去抓,阿东赶紧制止了,让她先忍一会儿。 阿东飞快地穿上了衣服,去镇上把各种止痒抗过敏的药物拿了好几种,又飞快地回来了,全程不到五分钟。 阿东叫晓薇不要乱动,自己拿手指挤出药膏,又在晓薇的后背上均匀地涂沫起来,抹完了后背又抹脖子,然后是大腿,小腿,连屁股蛋上也抹了点。 药膏很管用,晓薇说不太痒了。 想着时候不早了,两人就往回走。 一路无话。 晓薇回家后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又到了睡觉时间。 姥爷姥姥在大炕上睡,晓薇在旁边的小炕上睡。 这边的小炕可能是之前姨姨住过的,所以中间有一道厚布帘子,晓薇觉得很好玩,睡时就把帘子扯上了,这样就和姥爷姥姥他们隔开了,似乎自己睡在一个单间一样。 熄灯后半个多小时,晓薇轻声地呼唤阿东。 阿东见两个老人已经睡着了,就现出身形。 晓薇也知道不能惊动姥爷姥姥,就比划着表示身上又有些痒。 阿东就在黑暗处摸索着给晓薇涂药膏,顺便把小女孩儿全身上下又摸了个遍,心里很是舒爽。 想着小女孩儿身上正难受着,而且自己是「大人」,又赶紧收摄心神,告诫自己先不要胡想连篇。 阿东后又喂晓薇吃了片抗过敏药。 第二天晓薇基本上不痒了,但许是药物的作用,有些不爱动弹,就呆在屋子里看书写作业,学累了就看会儿电视,直到傍晚时才到院子里转了转。 院子旁边的大杨树上落了百多只麻雀,所有麻雀一起张嘴叫,似在开会讨论什么。 晓薇去看了看姥姥喂大鹅,姥姥家的大鹅不认识她,伸长脖子试图鹐她,她吓得赶紧跑开了。 第三天是多云天气,很凉爽,正适合出来玩。 下午时,晓薇忍不住又去了草甸子。 这次二人换了个方向,走了两三里远,又碰到个泡子。 这个和前天的不一样,岸边长满了水草,不适合下去玩水。 一阵微风吹来,水面上皱起波纹,被水草拦住了,波纹又化成了多道,看上去很美的样子。 两个人一起看了半天,渐作痴呆状,后又醒悟,互相对望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反正也无目的,两人就环着岸边漫步,晓薇主动地牵住了阿东的一根手指。 因为一个很大,一个太小,所以只抓住阿东一根手指就足够了。 走着走着,晓薇开了口,「叔叔,我给你唱首歌吧」「好啊,我还没听过晓薇唱歌呢!」晓薇准备了几秒钟,开口唱道:「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呀;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呀……」阿东静静地听着女孩儿唱歌给自己听。 歌声婉转动听,童音清脆悦耳,阿东沉醉其中。 晓薇一首歌唱完,阿东适时地出声表扬, 「晓薇唱得真好,长大了可以当歌唱家了!」夸得女孩儿都有点不好意了。 阿东又问,「晓薇还会唱什么歌?再唱一首听听呀!」「好呀!」晓薇得了夸奖,有些想要表现,又开口唱道:「大姑娘美啦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那个青纱账……」阿东一边听一边忍着笑,等晓薇唱完了,先是又夸赞一遍,紧接着就问:「晓薇呀,你知道歌词里面大姑娘走进青纱账是去做什么吗?」「不知道啊……」晓薇有些茫然地回答,估计从没有考虑过歌词里说的是啥。 「那,要是叔叔在青纱账里,嗯,也就是苞米地里等着你,你来不来呀?」阿东不怀好意地引诱小女孩儿。 「当然来呀!叔叔要带我玩什么游戏吗?」晓薇天真地回答并反问。 「哈哈!晓薇,歌里说的是大姑娘,你是大姑娘吗?」「我——还不算是吧」晓薇看着自己单薄的身板,脑海里再和村子里能被称为「大姑娘」的女孩比对下,觉得自己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是呀?」阿东忍住笑意继续追问。 「得再等两年,不,三年!」晓薇亮出了三根细嫩的手指比划着。 「哈哈!好的,等晓薇变成了大姑娘,就和叔叔一起钻青纱账去!」「好!」过了会儿,晓薇又唱上了,「玲珑少年在岸上,守候一生的时光。 为何没能做个,你盼望的新娘……」「晓薇呀,你长大了,也要做新娘子吗?」晓薇完全不在意阿东问这种问题,美个滋地回答道,「要的呀!」「那晓薇要找个什么样的男生啊?」阿东笑嘻嘻的问。 「嗯——好看的!」晓薇先犹豫了下,然后答得很干脆。 「好看的?男生该是帅气的吧?」「叔叔说得对!」「那怎样的算帅气的男生呢?叔叔这样的算吗?」阿东打算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 晓薇很认真的看了看阿东的脸,「叔叔长得好看,但是叔叔是大人,不是男生」阿东一下被噎住了。 好吧,大人是绝缘体,是不导电的,阿东有些自嘲地想。 这小丫头现在是完全不通男女之事啊!对她进行挑逗暗示是没用的,阿东的一番攻势被晓薇连打带消化为乌有,真是无招胜有招啊!小女孩儿情窦末开,阿东也乐得和她逗趣,两个人经常能这样瞎聊好久,都乐此不疲。 后面的时日,两人常来这片地方游玩。 晓薇唱歌的瘾头上来,或者也有意在阿东面前表现,就边走边唱个不停。 但她好多歌也没有学全,经常只唱两句就换了别的。 阿东常常微笑着跟在后面,看着小女孩儿手里拿着一支野花野草什么的,一边唱一边手舞足蹈。 「青春少年是样样红,你是主人翁。 要雨得雨,要风得风,鱼跃龙门就不同……」「摇来摇去摇碎点点的金黄,伸手牵来一片梦的霞光……我们一起来摇呀摇太阳,不要错过那好时光……」……【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27) 字数:45692021年7月29日第二十七章·荒原八和晓薇在一起久了,阿东发现自己变成了孩子。 两个人没事就逗逗嘴,甚至还会互相戏弄。 阿东有时还会故意惹晓薇生气,看着小女孩儿气鼓鼓的样子,他开心不已。 阿东三十多岁的人常常自己玩得开心,晓薇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有时反而不愿意了。 一天在野外,晓薇拿一个毛线做的绳圈套在手上,要教阿东玩翻花绳。 「这个是花手绢,这个是猪槽子,这个是马槽子,这个是拨楞锤子……」两人约定谁翻错了就由对方弹脑瓜蹦。 阿东没经验给翻坏了,晓薇毫不客气,先把两根手指扣成一个环,再放到嘴里哈口气增加些能量,最后照着阿东额头用力弹了下去。 阿东被弹了好几下,后来终于熟练了,嬴了晓薇一次。 他学晓薇的样子,将能量条拉满,把手指对准了晓薇的额头。 晓薇紧闭着眼,很怕疼的样子,奈何规矩是她定下的,不好耍赖,强忍着。 阿东却没舍得真弹她,拿嘴靠近了在晓薇额头上「啪」地亲了一口。 亲完了忙躲到一旁,高兴得连蹦带跳,动作类似丘丘人的舞蹈。 晓薇被亲了倒没什么,只是对阿东现在这颠狂的样子有些不满,就略有些气恼地目视阿东,「叔叔,你要稳重些!」那一副语气郑重的样子,活像个小大人儿。 阿东仍站在那里双臂竖立于身前上下挥动着庆祝胜利,「叔叔以后有大把时间稳重,现在很开心,就是得蹦蹦跳跳」「叔叔,大人得有大人样。 你看你,裤子都弄脏了」晓薇说着指了指阿东的裤子,以此证实阿东的不堪。 「还说我,你看你脚上,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又要踩水坑了?」阿东毫不留情地回击。 「你!」晓薇有些气急。 「我是小孩,你又不是!」说着就跑前面去了。 阿东见晓薇似是真生气了,也不劝,就装作气鼓鼓的样子走在一旁,还拿眼白愣晓薇。 晓薇也歪着头,用更大幅度还阿东一个白眼。 阿东就一边翻着眼白,一边鼓起腮帮子,学那气鼓鼓的蛤蟆。 晓薇一下忍不住,跳过来,就拿手上的草叶子抽他,拿小拳头锤他,「坏叔叔,坏叔叔!你就会气人,快被你气死了!」「哈哈哈!」阿东被锤打得开心不已,见晓薇攻击速度稍有下降,就反过身去搔她痒痒。 晓薇笑得喘不过气儿来。 阿东得手后就往前跑,晓薇待气息平复了就追上去,「你欺负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待追上后,阿东趁晓薇立足不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就往前走。 晓薇挣了几下,见挣不脱就任由阿东抱着。 却不肯息战,拿小手指在阿东腋下一点,嘴里质问道,「痒不痒?」阿东,「不痒!」晓薇加些力又点了下,「痒不痒?」阿东,「不痒不痒,你没找对地方」晓薇想了想,试探着把手从阿东衫衣领子伸进去,阿东假装没发现。 晓薇猛地把手往阿东胸口上一贴。 阿东一声惨叫,「啊!好凉!我怕了,我认输!」「咯咯咯!」晓薇见终于扳回一局,笑得花枝乱颤。 又过了一会,晓薇说:「叔叔,你学青蛙给我看」阿东听话地鼓起腮。 晓薇拿手指在阿东腮帮子上顶了顶,「我见青蛙叫时,两边就是这么鼓的」阿东,「那晓薇你也学一下」晓薇于是也把两腮鼓起来,阿东也拿手指按了按,把晓薇左边腮部按瘪了。 晓薇嘴闭得严,不漏气,阿手手指一松开,她又恢复原状,看起来真是趁职的青蛙。 阿东觉得好玩,就把右侧也按了下再松开,晓薇同样很快复原。 阿东又回到左侧,把嘴凑过去,「啪」地在晓薇嘴角上亲了下。 「啊!叔叔你玩赖,你亲我!」晓薇中了大招,瞬间破功。 「哈哈哈!要不你也亲我一下」说着阿东又装起了青蛙。 晓薇,「才不亲,哼!」又过了会儿,晓薇说,「村里的男孩子可坏,他们抓青蛙,还要把青蛙杀死,烤青蛙腿吃」阿东,「那确实不太好,青蛙是有益的」晓薇,「我还见过他们捅蛤蟆,蛤蟆把身子鼓圆了,像是要炸开」阿东,「啊,它们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大些,要吓走敌人」……晓薇为了验证阿东可以随叫随到,有时就故意呼唤他,只要对着空气喊一声,阿东就会现身,百试百灵 。 这样玩久了,晓薇遇到问题时就会不自觉地喊阿东。 晓薇姥爷家有一个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破破烂烂的茅厕,这在农村并不常见,人们多半是随便找个背静地儿就露天解决的。 有一次晓薇在茅坑里蹲着,忽然神神秘秘地喊,「叔叔……」阿东对茅坑没兴趣,但就呆在不远处,听到叫喊,就现身走近了小声问,「干嘛?」「叔叔我忘带纸了……」「……」阿东静默了三秒种。 三秒钟后,想着这对小女孩儿来说是个严重的大问题,得帮忙,总不能学阿三吧!阿东身上也没带纸张什么的,想着去屋子里找也不太方便,就让晓薇稍等三分钟。 他飞到镇上买了一大卷纸放在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三分钟后,阿东把一团纸从木门里塞进去,晓薇接过了。 阿东没走,站在茅坑外面调笑她,「晓薇啊,要是叔叔没在你身边,遇到这种情况,你怎么处理呀?」晓薇没理他,过了一小会儿,推门出来了,靠近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就回屋了。 话说农村里此时并不流行使用厕纸,因为那是需要用钱买的。 人们方便之时用什么的都有,旧报纸、小树枝儿、野草、农作物的茎叶、碎砖头碎土块等等。 其中有几样深得人们的喜爱,优点是取材方便成本为零。 一是苞米叶子(苞米棒子的外皮儿),但一般只秋冬天才有。 另一样是大磕(向日葵)叶子或其它植物的大叶片,但只夏天才会有。 报纸或者作业本当然更舒服些,但并不常见。 像晓薇因为在上学,所以并不缺少纸来用。 随后阿东悄悄地把那一卷厕纸都交给了晓薇,并嘱咐她用完了再找自己要。 作业本虽然也能用,但哪有厕纸柔软舒适啊!他看不得小女孩儿受这样的辛苦。 晓薇撅着小嘴,有些因羞生恼,但仍然痛快地接过去了。 下午时,趁姥爷姥姥出门去了,晓薇要洗澡。 怕有人突然回来,她打了盆冷水,躲到睡觉时的那个大帘子后面去了。 那个大帘子可以从炕上一直延伸到地上。 阿东注意到盛水的工具是一只葫芦瓢,瓢的底部似曾裂开过,用粗麻线缝上了。 晓薇把衣服都脱了,站在盆子边用手把身上弄湿洗了几下,又停下动作在盆边找了找,似乎没找见,就小声呼唤,「叔叔……」阿东正在欣赏小女孩儿洗澡,听见了呼唤,为免她发觉,很谨慎地假装从门口处走近,让晓薇听见脚步声后认为他是从屋外进来的。 这样的做作仔细想来是禁不起推敲的。 比如前几天晓薇身上痒,当时是晚上,阿东就是立即在炕上现身的。 但是阿东仍然要尽可能地掩饰一下,否则总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看,晓薇心理上会没有安全感。 「什么事儿?」阿东也小声问。 「叔叔帮我拿香皂……」晓薇因为在洗澡,明明家里没别人,声音也像是地下工作者在接头。 「好的,你等会儿……」阿东也学晓薇,压着嗓子说话。 不一会儿,阿东找来香皂。 这次他却没有只是伸胳膊递过去,而是拉开帘子一角把手臂和脑袋都伸到了里面。 把香皂递给晓薇后,他故意拿眼上下打量着,「晓薇,你身子都被叔叔看光了,羞不羞,羞不羞?」阿东说着还伸手指刮自己的脸。 晓薇果然被他弄羞了,蹲下来缩起身子不让看,又很快开始反击,撩盆里的水到阿东身上,把阿东轰走了。 傍晚两人出去散步,走累了,两人坐在一处土坡顶上,阿东把晓薇抱在腿上。 晓薇趁阿东闭目养神时,把小脚丫往高里抬,阿东细眯着眼假装没发觉。 晓薇脸上带着坏笑,把小脚丫对准阿东的鼻尖,分开拇趾和食趾,把脚趾缝缝按在阿东的鼻子上用力一夹。 阿东假装被夹疼了,伸手 一把逮住晓薇的小脚儿,张嘴就在脚背上咬了一口。 晓薇吃痛,「啊」地一声把脚缩回去了。 见阿东把手指放在嘴边哈气准备要搔她痒痒,就咯咯笑着站起身跑远了。 「站住!你这个坏丫头,看我逮到你!」阿东起身去追。 阿东最终还是把晓薇追上了,却也没把女孩儿怎么样,只是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了。 晓薇见跑不掉,就闭目假装睡着了。 阿东看着小女孩儿脸蛋红扑扑的,一丝头发落在脸上更添美感,好想吻一下,但他努力忍住了。 阿东给自己定下了原则,尽量不在性上主动去占有女孩儿。 晓薇年纪还小,等再大一些的……晓薇姥爷家也种着菜园子,除了常规的黄瓜和西红柿外,菜园子里还有些晓薇家里没有的种植:香瓜、甜杆(读三声)儿、小姑娘(读三声)儿、地瓜、癞瓜,甚至墙根下还有几株黑星星。 每样都是晓薇的最爱,晓薇每天都要跑进园子里好几趟。 她会提前摘些果子回来,从井里压些凉水冰一下,等到下午天气变热时再吃,又凉又甜,吃起来特别爽。 阿东也跟着吃了不少。 阿东最喜欢看晓薇进园子里挑香瓜吃。 她总是很小心地在瓜秧中寻找落脚处,以免踩坏枝蔓,然后再神情专注地拔开大大的叶子寻找。 要是看见一个颜色发黄的香瓜儿,她就弯下腰去用鼻子闻,闻着香甜的多半吃起来也是香甜的。 但也有例外,有时候一颗瓜看着是完好的,一拎起来,下面是空的,早就被老鼠捷足先登了。 晓薇就嫌弃地把只剩下一半的瓜摘下来扔进鸡圈里,几只鸡就咕咕叫着跑过来抢吃,一会儿就把香瓜啄得只剩下一张皮。 阿东发现虽然仅仅是个简简单单的菜园子也有大学问。 植株的成熟度不一样,品质也各有差别,晓薇总有各种办法来找出比较香甜的采来吃。 例如小姑娘儿不是从秧上摘的,要等果子落在地上才拣起来,那样的果子才是甜的。 还有地瓜,看地面上的裂缝的大小,就知道地面下有没有足够大的茎块。 甜杆儿的难度大些,晓薇需要拿锋利的镰刀才能割下来,有时割下来一根会特别甜,有时就水水的没什么味道。 而且甜杆儿的外皮很锋利,不小心很容易割到手。 吃剩的甜杆儿渣子可以扔给猪,猪会一点儿不浪费地把渣子嚼得干干的。 晓薇姥爷家有一只大黄狗,不知养了多少年了,看样子已经很老了。 这条狗很神奇,刚开始的时候,阿东隐在晓薇身后不远处,它似乎能看见似地汪汪叫。 后来阿东找些吃的贿赂它,它就不声张了,任由阿东鬼鬼祟祟地总出现在小女主人身边。 晓薇很喜欢这条狗,管它叫大黄,大黄在晓薇面前也总是很乖顺的样子,任由晓薇摸着它的头。 阿东却发现这狗有懂事的儿的一面,也有奸滑的一面。 懂事儿是指它能尽心地看家。 晓薇姥爷家在鸡圈上安了几个稻草编的鸡轱(音固)辘,是专供鸡在里面下蛋的。 晓薇差不多每天都要往窝里面看看,一个窝里面有时有一两个蛋,有时是空的。 晓薇不知道的是,除了她,还有「人」也在关注这些鸡蛋。 母鸡都是爱显摆的,它们下完蛋一定要用特殊的叫声通知所有生物,「咯咯哒」、「咯咯哒」的声音有时会引来不速之客。 邻居家的猫会过来侦查,会趁机偷吃,有时甚至会两只猫一起来。 大黄是负责看蛋的,只要有大黄在,猫很难得手。 母鸡如果炫耀完了之后发现自己下的蛋不见了,会很愤怒地更大声地叫。 有的甚至会抑郁,好几天都不爱再下蛋,还有的痛定思痛,此后不在鸡轱辘里下蛋了,变成了丢蛋鸡。 奸滑是指大黄自己也偷吃。 但他不多吃,而且每次都把蛋用嘴含着叼去隐憋处,吃完了还会打扫下现场不留痕迹。 大黄除了吃蛋,它还会去园子里摘黄瓜和香瓜。 园子里种着一种「烧瓜」,长得长长的,不够甜,带着点酸味儿,这种果子晓薇不爱吃,大黄似乎还挺喜欢。 阿东觉得这狗快成精了。 后来有一次两人去草原玩,大黄也跟了来。 阿东和晓薇两人 不时打打闹闹,大黄就在一旁看着。 阿东总觉得大黄看阿东的眼神不太对,他感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全都被这老狗给看光了。 于是回头阿东就找机会单独和大黄聊了聊,表示自己对它的小女主人没什么坏心思。 六壬纪事(28) 2021年7月30日字数:3413第二十八章·荒原九晓薇姥爷家的动物养得齐全,鸡鸭鹅各有几只。 晓薇渐渐和院子里的动物们都混熟了,鸡鸭鹅见了晓薇都叫着跑过来要吃的。 晓薇不忍心它们挨饿,就总会找些它们能吃的东西去喂。 当然这些动物也都是有回报的,都会下些蛋。 鸡蛋还好,拿手拣就是了。 鸭和鹅只会下在窝里,要很费力才能取出来,蛋上面往往也沾着鸭屎鹅粪。 不过看在这些蛋很好吃的面子上,晓薇就忍了。 所有的禽蛋都要现产现吃,产多了也没处去卖,最多就是腌成咸蛋。 农家的生活有乐趣也有不堪。 姥爷家的锅台上总是有蚂蚁排着队搬运食物。 到了晚上,屋里的墙缝处总有蛐蛐儿叫个不停。 外屋地的角落里常常藏着潮虫、钱串子、蚰蜒等喜阴湿的爬虫。 夏天天气热没有冰箱,姥爷姥姥年纪大了也不太注意卫生,有时剩菜快要放馊了。 要不是晓薇制止,姥爷还要热来吃。 晓薇来姥爷家除了写写作业和出去玩耍外,也很懂事儿地帮着做些家务。 姥姥做饭时,晓薇就帮着烧火。 农家烧火主要用苞米秆(音该)子,这种东西热值低还容易生灰,要是灶坑里的草木灰积得多了,晓薇会拿个大簸箕把灰掏出来倒到外面去。 灰很轻,被风一吹就很容易刮到晓薇的身上。 下雨前,晓薇会及时地多抱些苞米秆子到屋里,否则下了雨全淋湿了,就没法做饭吃了。 每次雨前还要记得拿旧锅盖盖上酱缸,以免雨水渗进去。 这酱缸一般有一米多高,径粗六七十公分,是家家必备之物,里面的酱一般够一家吃上一年的。 不知何故,酱缸都只露天放在院子里或园子里,平时上面覆上一块儿厚布子,只在雨天才拿防水之物遮盖住。 阿东曾多次亲眼见人打酱,不用勺子,里面有专用的用具,是一根长木杆子底端连着一块一掌见方的矩形木板,叫做酱耙子。 人只要把木柄往上一提,那底端的木板就带上一些酱来,再盛到碗里就成了。 农村会时不时地停电。 但好在家里也没什么电器,停电不会让人太难受。 有一次晚上七点多,晓薇正在看书,忽然屋子里就黑漆漆的了,跑出外面看,全村都黑黑的没什么光亮,她这才知道是停电了。 晓薇回屋躺在炕上无聊,就轻声呼唤阿东。 阿东不知道晓薇要做什么,但还是悄悄地现了身。 晓薇是侧身躺在炕上的,阿东也侧身躺下了,和晓薇面对面。 姥爷姥姥就在屋外不知忙什么,两个人躲在厚布帘子里,只要不大声说话,小心些倒不会被发现。 「叔叔你看,老虎嘴!」晓薇压着嗓子说。 她手里拿出一个纸叠的玩具,套在自己四个手指上,手指一张一捏,就像是个大嘴巴一样。 阿东会意,就拿根手指往老虎嘴里伸,晓薇要夹住,阿东迅速逃开了。 阿东逃了几次,就故意被晓薇夹住了,晓薇抿着嘴开心地偷乐。 阿东也坏笑着把手指往外拔,拔不出来再往里插,再往外拔,接着就变成了抽抽插插的动作了。 可惜晓薇完全看不懂得这动作有多污。 阿东拔不出来,就伸另一只手的手指点了晓薇肋骨一下。 晓薇身子一缩,开始反击,就点阿东胸口一下。 阿东也往晓薇胸口点一下。 晓薇完全不觉得被冒犯,嘻笑着掐阿东脸蛋。 阿东嘴一偏就把晓薇手指轻咬在嘴里了。 晓薇挣脱了手指,就拿小脚丫轻轻蹬阿东的肚子。 阿东抓住一只小脚就去挠脚心。 晓薇伸另一只脚来助战,两只脚全被阿东加力攥住了不放。 晓薇两只脚来回蹬踹怎么也挣不脱,就两手抓住阿东的胳膊伸嘴咬阿东上臂。 阿东假装吃痛就放了手,胳膊上留了点晓薇的口水和一排牙印,凉凉的很是舒服。 晓薇趁势一翻身就骑到了阿东身上,阿东装作被打败了,一动不动。 晓薇开始虐待俘虏了,先拿两只手扯阿东的脸蛋,把阿东扯成个鬼脸。 再用两根手指捏阿东的鼻子 ,不让阿东喘气儿。 又过了会儿,晓薇悄悄把一只小脚伸上来,又用脚趾缝夹阿东的鼻子。 阿东假装挣扎,鼻子左右躲闪。 这更激发了晓薇的兴致,她拿小脚不断地捕捉着。 阿东躲闪了好几次,终于被她捉到了,晓薇就惩罚似地用力夹了几下。 阿东美美地享受了一番小脚丫的虐待,心里乐得不行。 晓薇玩累了,见电还没有来,就趴在阿东的胸前侧着脸躺着,阿东伸手扶住她的小屁股让她躺稳了。 晓薇躺着不动,像是要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看样子今夜是不会来电了,但是姥爷姥姥要进屋了。 阿东轻轻摇晃了下晓薇,示意自己得离开了。 晓薇身子上移,在阿东的脸上亲了一下,起了身。 ——————在姥爷家呆了半个多月后,小虎在家里跟妈妈不断央求着,终于也来了姥爷家。 小虎一来就直奔菜园子,姐弟俩一起把整个菜园子翻了个遍,哪里有快熟的西红柿,哪块长着看上去不错的香瓜,俩人侦察得一清二楚。 有了分享者,晓薇唯恐吃不着,吃得比前些日子还要多,姐弟俩每天光吃菜园子里的瓜果差不多就饱了。 然而盛夏的菜园子,所有植株集中了成熟结果,怎么都吃不完的。 弟弟不像晓薇那样精细,把瓜秧子都踩坏了,姥爷也不说他。 一是本就宠外孙子,二是这些瓜果种来就是给孩子们吃的。 小虎来的那天,姥爷姥姥很开心,特意给大孙子做了顿好吃的,还宰了只大公鸡。 鸡鸭鹅算是夏天时农村最容易得到的肉食了。 虽然几乎家家都养着猪,但因为没有冰箱,所以一般猪都在冬天杀。 一头猪百多斤的肉,只有在天寒地冻时才不会放坏。 杀鸡的时候,晓薇跑得远远的,大公鸡临死挣扎太吓人,她不敢看。 秃噜鸡(用开水给鸡褪毛)时,小虎也跑出了屋子,那味道太难闻。 炖鸡端上桌时,姐弟两个都迫不急待地拿起了筷子,吃得满嘴是油。 这样的大快朵颐对两个孩子来说一年之中屈指可数。 姥姥把最好的肉块挑到一个小碗里专供小虎,小虎拿筷子分给了晓薇两块儿。 在村子里,重男轻女是传统,家里的资源总是有有意无意地向男孩子倾斜。 在晓薇家,好吃的、好穿的都要优先给小虎。 晓薇因为觉得自己是年长两岁的姐姐,所以也很少和小虎争抢什么。 而小虎偶尔也会表现得懂事,会惦记着姐姐。 姐弟俩的关系算是融恰。 第二天,鸡吃完了,姥姥就把各种蔬菜炖了一大锅,烀土豆、烀茄子、烀苞米、烀地瓜,锅中间再放一大盆蒸鸡蛋酱。 虽然都是素食,但每一样都只挑那些刚长熟的果实,而且全是无化肥、无农药、风吹日晒雨淋自然成熟的纯绿色果蔬。 最可贵的是,这些菜蔬都是本地品种,本地品种和商业品种相比缺点很多:个头小、产量小、成熟期长、不耐病虫害……优点只有一个:好吃!一般城里人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这样的美食。 鸡蛋酱很好吃,大酱更是家家户户必备的食品,好多菜肴如果放一勺酱都会变得别有风味。 美中不足的是夏天放在屋外的酱缸里往往会生好多蛆。 那些蛆会在缸里的大酱表面爬出一道道路径来,有些像古代军事地图。 小虎嚷嚷着要吃烤苞米,姥爷就把两根不嫩不老的苞米插上铁钎子放到灶坑里烤,不一会儿灶坑里就噼里啪啦地响起来了……这顿饭姐弟俩都吃撑着了,姥姥说她们都吃得「快要盖不上盖儿了」。 吃完饭不让他们在屋里呆着,让她们去院子里去跑一会儿。 后面的几日,姥姥姥爷换着花样给姐弟俩做好吃的,阿东终于弄明白小虎这么爱来姥爷家的原因之一了。 小虎来的时候,西瓜熟得正好,姥爷就用上一季的苞米棒子换了些西瓜。 姐弟俩把西瓜掏个不大的洞,一人一个抱在怀里拿勺子吃。 吃完了小虎拿空西瓜壳子出去炫耀。 小虎跑到大鹅前,大鹅把长脖子贴在地上向他攻了过来;小虎去欺负母鸡,母鸡咕咕着跑了,后面公鸡杀了过来;小虎就去找大黄,大黄夹着尾巴逃了。 小虎又顺着院墙 爬到屋顶上,姥爷家的房子稍矮一点,小虎就从屋顶上往下跳,说是要练轻功。 跳一次还不够,又爬上屋顶再要跳。 晓薇在屋子里喊他把天线杆转一转。 这时的电视都要在外面竖个天线杆子才能收到信号,但有时信号仍不太好,屏幕上会出现大量「雪花儿」。 姐弟俩开始交互着调电视。 「行了吗?」「再转转」「现在呢?」「再往回转转」「好了没?」「好了,别再动了」电视只有三四个频道,晓薇每天这个时间看一档女孩儿儿比较爱看的动画片。 小虎却没有继续练轻功。 他发现房顶上长了许多草,拿手拔了拔没拔动,于是又站定了看天边的火烧云。 因为是平原,又是乡村,加上夏日天气晴好,晚霞烧得特别灿烂。 那些云朵在光的作用下,幻化出各种物象,有的像山峦,有的像奔马,有的像怪兽。 小孩子想像力丰富,小虎眼里露出痴迷的神色,站定着看了良久。 直到太阳落下去,天边失云了色彩和生机,只留下一片灰暗,小虎才有些落寞地从房顶上跳了下去。 院子里鸡被惊飞,狗被惊跑,姥姥也发出宠溺的训斥声,真真是一阵鸡飞狗跳。 小虎来了,晓薇就把钻鸭圈鹅圈拣蛋的活儿交给了他,交换条件是小虎可以多吃几个。【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29) 字数:42662021年7月30日第二十九章·荒原十在姥爷家呆了差不多有一个月,还有一周多就要开学了,姐弟俩又回到了家里。 晓薇很惊喜地发现家里多了只小狸猫,是邻居送的。 晓薇家的菜园子因为最近少了两个孩子吃,此时园子里的各种瓜果蔬菜都长得醉欢,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或挂在秧上,根本吃不完。 有的黄瓜就老了,表皮皲裂,颜色也变成黄绿色或纯黄色的了,这样的黄瓜叫做老黄瓜种,酸酸的,一点也不好吃。 茄子也老了,豆角也老了,葱都结了骨朵了。 所有的东西老了后都不好吃,女人也一样。 小孩子的时光无忧无虑,更何况是开学前最后一周呢!小虎回到家后整天疯狂地玩,找不到孩子玩的时候,他就自己制造玩具来玩。 小虎用铁丝弯成简易版手枪,把向日葵的叶柄用剪子剪成一段段的当子弹。 这把枪虽然准头不行,但威力还可以。 小虎拿枪到处乱打,打到了晓薇,晓薇就去追他。 小虎又拿铁丝弯成个圈,固定在长树棍的一端,他举着棍子去收集蜘蛛网。 可怜了房前屋后的那些大蜘蛛们,他拿铁圈轻轻一套,整张网就被收走了。 小虎足足收集了二十几片蜘蛛网,才感觉够用了。 他把这东西当成捕网用来粘蜻蜓,粘到了蜻蜓有的拿去玩了,有的扔给鸡吃了。 小虎对家里的鸡还是用心的,因为鸡蛋是农村夏日里少有的蛋白质来源,而且不用掏钱买,鸡的喂养成本也小。 下过雨之后,小虎会去烂树叶堆里翻找曲蛇(蚯蚓),找到了就拿手捏着装到一个罐头瓶子里。 他拿回去给晓薇炫耀,晓薇很讨厌这类东西,赶紧躲开了。 他又把里面的蚯蚓全喂了鸡。 小虎爸爸给小虎用秸(音酱)杆儿扎了个蝈蝈笼子。 小虎自己捉了两只蝈蝈,摘了些角瓜花喂它们。 两只蝈蝈白日里就不时地叫着。 那实际上是蝈蝈振翅的声音,虽然说不上有多动听,听在耳朵里却让人很舒服。 实际上在农家夏日的夜晚,只要走出屋子几步就能听见昆虫大合唱。 这些小生命几乎都是一年生,每一种昆虫的声音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们在生命最烂灿的时光里没日没夜地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小孩子总会捉些好玩的昆虫来玩,而且各有各的玩法,小虎也不例外。 他在草丛里捉了一只扁担钩,这其实是蝗虫的一种,但是个头大腿长颜值高,小虎捏住它的长腿,那昆虫就一跳一跳地要逃脱,小虎嘴里念念有词,「扁担扁担钩,你挑水我插粥……」第二天小虎又从不知哪里捉到一只晌午(音呼)歪,这是一种蛾类的蛹,红色的,比筷子尖略细一些,也就一两公分的长度。 小虎把它捏在手指上开始念咒,「晌午晌午歪,东歪,南歪,西歪,北歪……」那昆虫似是能听懂指挥,每隔几秒头部就向不同方向扭去。 又一天小虎在沙地里捉了两只土牛子(地牯牛),将它们养在罐头瓶子里,再放些细沙进去。 小虎会花好长时间观察它们的活动。 这是一种黄褐色的昆虫,普通甲虫大小,一放在沙地上,它们就会努力往沙子里钻,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漏斗样的微小的浅坑。 晚上的时候,室外黑黑的,室内的灯光吸引着各种各样的飞虫趴在窗子上,它们会仔细地寻找窗子上的缝隙往屋里钻。 一般来说体形小的更容易成功,比如蚊子。 如果在室外放一盏一百度的大灯泡子,附近的昆虫就会像看见了天堂的圣光一样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其中拉拉蛄(蝼蛄)最得小虎喜爱,这种昆虫有着暗金色的外表,头上长两只大钳子。 拿手捏在上面,它会用力撑开,手感很不错。 小虎玩够了会把它扔去喂鸡鸭,鸡鸭一口叼在嘴里,没能吞下吐,后面的就跑来抢。 于是一只领跑其他的跟在后面跑圈,绕着鸡圈跑几圈后,虫子彻底入了肚,大家才没事儿一样各忙各的去。 小虎对机械制造和化工也感兴趣。 他拿稍粗些的铁丝安放到铁轨上,等火车轰鸣着驶过之后再取回来,那铁丝就被扁了,拿回家后找钳子修整一下,再拿磨石磨几下,自制的小刀片就成了。 农户里家家都有磨石的,是收割时用来磨镰刀的。 长长的铁轨横躺在整个田野上,小虎和伙伴们来铁轨上玩时,有时也会幻想这铁轨有没有尽头,它究竟会通往哪里这样的哲学问题。 但更多的时候他只低头看脚下,枕木的缝隙间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石头,颜色各异,形状各异。 这里是平原,小孩子们平日里难得见到这么多石头,常会拿在手里看一看,然后再丢出去。 但是除了特别傻愣的孩子外,极少有人把石头摆在铁轨上,孩子们直觉上觉得那样做很危险,会闯大祸。 有一种很特别的石头深得孩子们喜爱,小虎也是跟别人学习过后才分辨得出来的,那就是硫磺石。 这种石头的数量是极少的,需要在石头堆里仔细寻找才能找到不多的几块,小虎如获至宝地拿回家。 他用火柴把硫磺点燃,观察那很特别的蓝色火焰,再拿树枝去拔弄,本来硬硬的石头变得稀软,还冒着泡,很神奇。 硫磺燃烧会冒出烟来,小虎拿鼻子去闻,味道有些刺鼻但很特别,小虎忍不住又多闻了两口。 铁轨上除了有孩子来玩,上学时学生们有时也在上面走,特别是下雨天,走在枕木上脚上比土路上清爽,脚上不会沾太多稀泥。 但铁路是用来通火车的,每隔个把个小时,就会有火车从这段铁路通过,有时是绿皮客车,有时是黑黑的货车。 孩子们多半会留意身前身后的动静,远远看到有火车来了,就提前跳到轨道两旁,看着火车冒着白烟卷起狂风发出巨大的「况且」声急速通过,再继续踩着一根根枕木前行。 也有时孩子们溜号了,火车看着只有两三百米了,那巨大的车头压迫感十足地顶过来,在眼中只觉越来越大。 此时孩子们才慌乱地跑下铁轨去,等火车通过后再继续在铁轨上走,也没有人觉得后怕,只是接下来稍谨慎些,隔一会儿抬头往身前身后望一望。 阿东觉得这样很不安全,他观察了几个月,却也没发现出什么事故的。 但他所见所知也只有这么短一段时间这么一小片地儿,至于其它时间其它地方有没有惨剧发生,他就不知道了。 小虎不仅爱玩还爱惹祸,他把大钱儿(古铜钱)磨锋利了栓个布条作成飞镖往门上丢,把门弄出一个个的小裂口;他拿斧子砍石头弄坏了斧子;他剥开废电池收集里面的石墨芯;他拿做饭的大铁锅熔化铅块儿做毽子……基本上他每次惹祸后被家长发现了都要挨一次打,这一个暑假他大约挨了四五次打。 但他有个优点就是挨打最多能记住两天,两天后就接着换新的花样作。 小虎放假时一般疯跑出去玩半天,不到吃饭点儿不回家。 家里人也习惯了,一般没人去找他。 这一天天快擦黑了还不见小虎的踪影,晓薇和妈妈就分头出去找,几个常玩的地方却都没有找见。 母女俩回来一见对方都没有找到,就有些发慌,又叫来晓薇爸爸,三人分头去村子四周又找一遍,边找边喊小虎的名字,待都回家后仍没有结果。 适才去问了村邻和亲戚,亲戚邻居们听说小虎不见了,有的就过来询问,有好心的就提议再找找,于是又找了第三遍。 此时晓薇妈妈愈加慌乱,心里很着急,嘴上仍恨恨地说,「这死孩子等找到了非打死他不可!」晓薇爸爸则表情严肃一声不吭。 七八个人找了半个多小时,再一聚拢,还是没有找到,几个常玩的孩子家都去过了都说晚上这阵儿没见过他。 此时又有几个人听了消息围了过来,晓薇家院子里一时站满了人。 有个小年轻的说:「会不会……掉河里了?或者遇上了拍花子?」晓薇妈妈一下子慌了,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地上,旁边站着的晓薇和另一个妇人忙伸手去扶。 有年长的出声申斥,「你瞎说啥?吓人唬道,邪乎打掌地!多少年没有拍花子了!下午没有孩子去河边,小虎也不可能一个人去。 给我滚一边拉儿去!」晓薇爸爸张了嘴,「我下午拍了他两巴掌……」见旁人都看他,又解释,「他拿辛硫磷和敌敌畏说要做毒针儿射鸟,我就捧了他……」旁人说:「嗨!谁管你为啥打他了,现在的关键是孩子去哪了?」「要不咱们分个方向,去苞米地里找找吧」另一个说。 「拿大喇叭广播一下,问问晚上这阵还有谁见着了」又有一个声音说。 大家同意了。 有人去大队喊广播, 其他人各自拿着手电又找了一个多小时。 后陆续有人回返,都说没见到人影,就连大河那里也有人去看过了,也没有。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晓薇妈妈回了屋,坐在炕上哭,身边两个农妇劝慰着,晓薇爸爸站在院子里垂头丧气。 晓薇本也站在屋地上发呆,突然,站在院子里的人见晓薇往院外跑,就问她要去哪,晓薇也没回应。 她跑到没人的地方,开口呼唤阿东。 阿东并不知道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他此时正在几千里外忙着搞钱,所以没有关注晓薇。 阿东现在的能力有了增强,只要晓薇呼唤他的名字,他留下的神念就能感知得到。 见晓薇神色焦急,他放弃了即将到手的几十万,一刻不停地开始往北方飞。 晓薇呼唤了几声,等了两三分钟,不见人影,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身回去,忽听身后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怎么了晓薇?」晓薇惊喜地转过身,见果然是阿东,就扯住他的胳膊,「我弟弟不见了,找了一晚上了都没找到,叔叔你有办法吗?」见小女孩儿急得要哭的样子,阿东连忙弯腰,双手扶住晓薇的肩膀,「晓薇别急,你先详细说说看」晓薇开始叙述自己知道的情况。 阿东认真地听着,等晓薇讲完了,开口道:「晓薇你就站在这里等着不要动,我一两分钟就回来,好吗?」见晓薇点头,阿东就隐去身形,魂体在方圆几里内高速探寻。 没找到小虎,又扩大范围继续寻找,终于在离家十多里的公路旁边发现了他。 此处已经越过晓薇上学的镇子了。 阿东先通知了晓薇,告诉她回家等着,但是先不要跟家人说,他一会儿会把小虎送回来,又飞去镇子开上车。 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到了小虎身边。 阿东说要拉小虎回家,小男孩警惕性还挺高,不肯上车。 阿东没办法,就说出了村名李家围子和小虎的大名儿,又说了他下午因为动了农药挨了爸爸的打,现在全村都在找他的事,才终于把小虎载上车。 阿东驱车往村子方向开,路上小虎说自己本来想坐火车离家出走,走了好远也没看到火车站,就想要回家,却不想又迷了路。 快到村口了,阿东把车子停了,让小虎自己走回去。 小虎仔细看了看阿东的样子,说了声谢谢,就小跑着进了村。 阿东见小虎到了家门口,才又把车开回了镇子上。 家里的人见小虎回来了,都如释重负。 有的一边脸露笑容一边抱怨着,「这孩子!这大半夜的,劳动多少人!」再一问听说是有人开车送回来的,还知道小虎的名字和住址,就互相询问谁通知了有钱有车的亲戚帮忙了,都说没有。 一时大家都疑惑起来,晓薇家同样心疑,但想着能把孩子完好地送回来了,总之是好心人,人已经走了,想表示感谢也找不到人,就没有太过追问。 晓薇抿着嘴,脸上喜滋滋地。 她当然知道这是阿东以及自己的功劳,但她忍住了,一个字也没有透露。 见晓薇如此有心计且能隐忍,阿东很欣慰。 等人都走了之后,晓薇妈妈虎着脸,拿起笤帚疙瘩要揍小虎,想了想又放下了,寒着声音说:「把手洗了,去吃饭!」【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30) 字数:35762021年7月31日第三十章·荒原十一第二天,晓薇拿着本书,来到村外稍远处一个小土坡上找阿东,见了阿东就跳着说,「叔叔你好厉害!村子里找了半夜都没找到,你几分钟就找到了」阿东享受着小女孩儿崇拜的目光,却不想多谈这件小事。 相比起此前放弃的盗墓团伙的藏金窝点,寻找小虎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然在阿东心里,肯定是晓薇这里更重要一些。 「晓薇你看的什么书啊?」阿东注意到晓薇手里拿的书。 「伊索寓言啊!家里也没有别的好看的了」晓薇拿书在阿东眼前晃了晃。 「晓薇你都看过哪些书?」阿东随口问着。 「我看过好多呀!你听我给数数啊,新农村、译林、草头屯恩仇、天龙八部、中学时代、平凡的世界、麻衣神相、散文、金瓶梅、还有好多好多小人儿书」晓薇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阿东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思索这些书名的含义,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就张嘴问,「晓薇,你家里哪来这么多书?」「我家里只有《新农村》,其它的都是我跟人借的」晓薇晃着脑袋,一副很精熟此道的样子。 「那……那《金瓶梅》你也看了?你在哪看的?」阿东有些担心地问。 「看了呀,那是古文的,我看不懂,里面好像有武松。 好像是有一次去村里刘麻子家送东西,我就在他家翻了翻」晓薇回忆着说。 「晓薇呀,你这么喜欢看书,叔叔可以给你找一些,像十万个为什么、一千零一夜、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类书不知道你爱不爱看」阿东觉得自己有必要提供一些帮助和引导了。 「爱看爱看,都爱看!我要《一千零一夜》!这几本我都听过,可惜借不到,叔叔你去给我找来」晓薇兴奋地拉着阿东的胳膊。 阿东微笑着答应了。 晓薇打开书页看了起来,阿东坐在一旁陪伴着。 过了一会儿,一只小马吃着草靠近了二人,晓薇揪起一小把草诱它。 小马用天真好奇的眼神儿打量二人,竟然真的就走近了吃晓薇手上的草茎。 晓薇很开心,拿手在马的额前摸了摸,小马受了惊吓,蹦跳着跑开了。 阿东和晓薇在村外见面时,都会放开神识,确认附近没有人时才会现身。 否则,在这样一个偏远的村子,任何一个陌生人都会引起他人的审视和关注,很快晓薇的家长就会知道自家女儿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就会对晓薇追问不休的。 晓薇又看了会儿书,对阿东说,「叔叔,你会猜谜语吗?」阿东表示会一点儿。 晓薇于是开始出题,「二木不成林,二人土上蹲,各打一字」「一个是相信的相,一个是坐下的坐,对不对?」阿东觉得这个不难,自信地回答道。 「叔叔猜得可以嘛,再来,寺旁一头牛,二人抬木头,西下有一女,火烧因楼。 打四个字」见阿东猜得容易,晓薇换了个稍难点儿的。 「第一个是特,第二个猜不出来,第三个是要,第四个是烟」「嗯,猜得不错,那第二个是什么?你再想想」阿东又冥思苦想了半分钟,表示真想不出来,让晓薇告诉他答桉。 晓薇不肯,阿东就拿手指凑在嘴边哈气,准备对晓薇动刑。 晓薇很机灵地跳起来到阿东对面,拿手指刮自己的脸羞他,「真丢人真丢人,猜不出来就耍赖皮!」「换一个,换一个!」阿东受了耻笑,老脸微红。 「听好了,一点一横长、一撇向南扬、上十对下十、日头照月亮。 打一字」晓薇一边拿手比划着,一边念出了新的字谜。 阿东眼望天思考,半分钟后对晓薇说,「这个字的样子我能猜出来,可是我不认识它」「哈哈!这么简单的字你都不认识,看来叔叔你认字不够多呀!要不我们猜别的吧」晓薇很贴心地要换项目,阿东同意了。 打三样东西」阿东摇头,晓薇继续,「屋里有根藤,藤上结个瓜。 一到太阳落,瓜里开黄 花。 打一物品」阿东闭目苦思三分钟表示放弃了,晓薇又出题,「噌(音曾,二声)一下子,嗡(二声)一下子,撞墙上嘎嘣(二声)一下子。 打一动物」阿东张大了嘴,听得目瞪口呆。 晓薇挥舞拳头作胜利状,「叔叔笨蛋,叔叔笨蛋!」连说几句后,晓薇两只脚跳跃着点地,腰身扭动着,双手掐腰,小脑袋左摇右摆地竟跳起舞来。 农村的小孩从没学过什么舞蹈,最多就是在电视里看过几眼。 但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哪怕是胡乱地动几下,那每一个身姿都是美妙的。 阿东看得心喜,闭着嘴唇面露微笑。 「叔叔,你笑起来有酒窝!」晓薇说着靠近了要躺到阿东怀里,阿东把她打横抱住了。 「叔叔你看我也有吗?」晓薇说完也作微笑状。 阿东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有的,晓薇笑起来好漂亮」晓薇不肯吃亏,也要拿手指捏阿东的脸,阿东一侧脸就含了下晓薇的手指。 晓薇把手指缩了回去,脸一红,站起身来走远几步去观察野草去了。 过了一会儿,晓薇回头问,「叔叔,你还记得那棵黑星星吗?就是上次看到时还没熟,咱俩说等熟了一起去吃的那棵」「记得」阿东答道。 「现在该熟了,我们去那儿看看」晓薇提议着。 阿东同意了,两人于是手拉着手去寻找。 此时正值盛夏末尾,所有的植物都正处于一年中最繁茂的日子,哪怕一棵灰菜、一株老苍(三声)子都长得枝强叶壮。 有的植株长得太老了,煮熟之后梗太老太硬,猪都嚼不动,所以只能撸上面的叶儿和籽儿来喂猪。 有的地方各种野生植物纠缠着长在了一起,有一米多高,没有一点儿空隙,人根本无处落脚。 其间满是带针儿的、带刺儿的植物防御,还遍布蜘蛛网,叶片有的卷曲有的残缺,那是各种虫子的杰作,平常也没人愿光顾这样的地方。 于是这里就成了大自然的专属领地。 秋收还要再等一个月,所以野地里几乎不见人迹,正是钻青纱账的好时候。 要是村里的大小伙子和大姑娘互相看对眼儿了,约好了往地里一钻,大小伙子把手往大姑娘衣服里一掏……那滋味,想想就令人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没见过大苞米地的人大概不会理解青纱帐的恐怖伟力。 想象一下在方圆几公里或几十公里的土地上,每隔三四十公分就生长一株高两米多,向四方伸出十几片又宽又长叶子的植物,那简直就是一片绿色的海洋!人藏在里面干点什么真的很难被发觉。 阿东转头看了看晓薇,小身板瘦瘦的,胸前的飞机场上只建设了荷包蛋大小的规模。 不由心里暗叹一声,「还得再等两年……」两人绕过一小片荒草地,又横穿了一片苞米地。 苞米地里长着不少细嫩的小草,大棵的野草野菜却一株也不见,许是因为早期的锄草外加阳光全被遮挡的原因吧。 长得高高的苞米伸展着叶片像无数双大手遮住天空,不留多余的能量给脚下的竟争者。 万物相争,随处可见!晓薇还好,她可以直着走在地里,而阿东因为个子高,而苞米地里越靠近根部叶片越小,所以选择弯着腰走路,动作看上去贼熘熘的。 即使这样,苞米叶子划在手臂上也让阿东有些烦恼。 晓薇却全不在乎的样子,她动作灵活,总能从叶片的缝隙中穿过,不让叶片碰到自己。 两人头顶、肩上、衣服上沾了好多苞米花粉,互相对望着都哈哈大笑。 阿东甚至眉毛上都沾了一片,晓薇让阿东弯腰别乱动,她拿手细心地帮着拂掉。 终于到了地方,黑星星却没有几个熟的,晓薇上前细看,原来熟的都被人给捷足先登了,她脸上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 阿东用神识在附近侦察一圈,黑星星没发现,却发现一片隐在苞米地间的菜地。 他领着晓薇钻进了地里,不一会儿到了地方。 晓薇发出惊呼,「哇,秧歌儿地!有柿子,还是贼不偷!」两人迅速将这小片儿菜地查看一番。 这菜地在土路上是看不见的,许是少被人踩踏碰触,里面的蔬菜长得特别水灵,西红柿、黄瓜、豆角、香瓜、土豆……每种菜都种得不多,却都结着果子。 晓薇摘了一颗绿色的西红柿放到嘴里,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真甜!」「晓薇,这 是别人家种的,我们这样算不算偷?」阿东一脸促狭地问。 晓薇眼珠贼熘熘地转了转,「只吃几个怕什么?哼!再说,就算被人知道了,就承认呗。 就是我偷吃的,怎么着!」阿东冲晓薇竖了个大拇指,晓薇冲他做了个鬼脸。 两个人就在这菜地里转开了,蔬菜什么的不感兴趣,就只对西红柿、黄瓜、香瓜下手。 晓薇扒开西红柿秧,小身体穿进去,摘了四五个西红柿出来,有红的,有黄的,还有那种绿的。 晓薇把绿色的塞到阿东嘴里,阿东尝了尝,果然很甜。 这地里的蔬菜,都没有上过任何农药和化肥,可以直接扔嘴里吃。 两人甚至还在一个角落里发现几株黄星星。 阿东和晓薇就围在那里,一小串一小串地摘下来,摘够一小把再放嘴里吃。 吃完了,阿东望见晓薇的嘴边被果肉、果浆和果籽儿沾了一圈,红的、黑的、黄的各色都有。 他把晓薇嘴角的几粒黄星星的籽儿揩到手指上,再放到嘴里吮吸。 「叔叔你干嘛呀,脏不脏,脏不脏?」晓薇一本正经地数落阿东,像个小女人。 「不脏不脏,晓薇脸蛋儿上的怎么会脏?」阿东狡辩。 晓薇于是伸手指到自己嘴里沾了点口水,又把手指塞到阿东嘴里,阿东吃得津津有味。 晓薇气得无可奈何,见打不败他,就不理他,继续找果子去。 六壬纪事(31) 字数:51202021年8月2日第三十一章·荒原十二再美好的假期也有结束的时候,终于又要开学了,晓薇升到了初二,小虎上小学五年级。 晓薇提前整备好了自行车、书本、寒假作业、饭盒等上学必备品。 开学这天早上,小女孩儿骑上自行车美滋滋地奔向学校。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半年了,在阿东眼里晓薇似乎长高了些,但细看又没有太大的变化。 晓薇骑到了那条隐蔽小路,呼唤阿东出来看着车子,自己又跑到苞米地里去尿尿,出来时皱起鼻头威吓阿东,似乎还记得上学期阿东调笑她的事儿。 上学的日子,时光总是匆匆的,转眼大半个月过去,八月节到了,晓薇的生日也到了。 此前问过的,晓薇的生日恰好是阴历八月十五。 这天是周日,早饭时妈妈特意单独给晓薇煮了个鸡蛋,这就是生日的全部福利了。 晓薇在弟弟的注视下骄傲地把鸡蛋剥开,正准备分弟弟一半,却见妈妈又给弟弟也煮了一个,说是借姐姐过生日的光。 下午晓薇又跑到野外找阿东。 她给阿东带了半块月饼,五仁馅的,阿东开心地吃起来。 吃完后,阿东拍了拍手里的残渣,献宝似地拿出给晓薇准备的礼物来。 先是一只名牌钢笔,晓薇拿在手里仔细看,高兴极了。 再是一大块儿进口巧克力,他告诉晓薇藏到书包里慢慢吃,可以给弟弟,但是别让爸妈发现。 晓薇迫不急待地撕开包装,掰下一小块儿来放到嘴里,很快就舒服得眯起了眼儿,就连阿东叫她「小馋猫」都顾不上还嘴。 晓薇又掰下来一块儿来给阿东吃。 阿东让晓薇喂给他,晓薇就用手指捏了一块儿递到他嘴边。 阿东不允,要晓薇含在嘴里再吐给他。 晓薇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末解男女之事,并不介意和阿东这样亲密,又觉得挺好玩的,就含了一小块在嘴里,再吐给阿东。 阿东含住了,顺势把晓薇的小嘴儿含在了嘴里吃了两下。 晓薇就质问,「叔叔你怎么亲我的嘴?」阿东就否认,「哪有,是你嘴唇上沾了块巧克力,都快掉了,叔叔怕浪费,才舔了你嘴唇一下的」晓薇嘻嘻笑着,认可了阿东的说法,不再抗议。 接下来是第三件礼物,一双小袜子。 阿东不方便给晓薇买大件的东西,只好挑了这么一件不起眼儿的。 晓薇脚上的还是去年买的呢,早就穿旧了。 而且现在入了秋,天气渐凉,小女孩儿需要一双稍厚点的棉袜了。 阿东蹲下来要帮晓薇换上,晓薇不好意思地说要自己换,阿东执拗地不肯,还学小女孩的样子撅起了嘴。 晓薇拿他没办法,就手扶着阿东的肩膀,看他把自己的小鞋子脱下来,又脱下旧袜子,不知为啥先拿手把整只脚握了握,再给套上新袜子。 两只袜子换好后,再帮着穿上了鞋子。 晓薇走了两下,感觉很合适。 正要说话,却见阿东把自己的旧袜子放到衣兜里了。 晓薇伸手讨要,阿东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掏出一双新袜子来,是不同颜色的。 嘴里还说,「两双换一双,新袜换旧袜,你不吃亏的」气得晓薇直跺脚,却拿阿东没有办法。 两人在野地里边走边聊。 随着假期的结束,夏天也渐渐远离,此时野外已经完全是秋天景象了。 草从里的蚂蚱从绿色变成了枯黄色,所有的野草都结出了各自的果实或种子,挂在茎秆上沉甸甸的。 苞米地里也不再是绿葱葱的了,底部的老叶儿也变得枯萎,有些萧索,也有些如释重负。 田边的树林带里,落叶铺满了树根部,晓薇说树叶儿底下会有蘑菇。 此时晓薇家的菜园子也是一片衰败景象。 豆角老得不能吃了,只能收获一次豆粒当种子或者将来做成豆馅儿。 老黄瓜被掏空了瓤,里面的种子放在窗台上晒干,剩下的黄瓜皮扔给猪,猪都不爱吃。 最后一波成熟的茄子被妈妈装在笸箩里晒成了干,最后一波长不大的黄瓜扭儿被妈妈腌成了咸黄瓜。 阿东眼看着晓薇妈妈露了一手绝活儿。 没看清具体的操作,她把一些茄子用花式刀法切成了艺术品。 那茄子被切完后仍是完整的一根, 但中间全变成了镂空的样子。 这样的茄子挂在晾衣绳上一个个的很漂亮。 但是晒干后就美丽不再了,而且吃到嘴里时仍然是茄子干儿的味儿。 最后一批刚刚变色的西红柿是晓薇收起来的,她把西红柿都放到一个篮子里,在里屋的大梁上找了根钉子,将篮子挂到上面。 她说这样能「困」熟,过个十天八天的会变色,就能吃了,只是味道没有夏天的那么好。 窝瓜、角瓜、大葱、辣椒……所有的种植都要作最后的处理。 等收尾工作结束后,菜园子里就只剩下老秧儿了。 再把老秧儿拿耙子耙到一边,夏日的瓜果盛宴就彻底结束了。 「反正每年都是这样的,到了冬天,就只有酸菜土豆粉条子……」晓薇无奈地说。 阿东就安慰她说,「今年不同往日,想吃什么叔叔给你弄来,保证不会让我家小馋猫饿着」原来自从开学以来,阿东每日里就去水房往晓薇的饭盒里放各种食物,绿叶菜、干果、鸡蛋、酱牛肉、红烧鱼等换着样儿来,好些都是他从县城的饭馆里买来的。 晓薇每次打开饭盒时都很期待,看到好吃的后,脸上都会露出惊喜甜蜜的表情。 在学校里不方便交流,放学路上晓薇就跟阿东说鱼肉或牛肉什么的真好吃,在家里从来没吃到过。 阿东就管她叫「小馋猫」,晓薇也不反驳,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外号。 这时又听阿东叫她小馋猫,就娇宠着要打阿东,被阿东一把抱住了动弹不得。 阿东抱着晓薇走了一段,她说想要看远处,阿东就把晓薇放到脖子上,让她骑着……临分开时,阿东想起还有两本书要给晓薇的,就凭空取出来拿给她。 晓薇早就对阿东变魔术似地变出各种物品见怪不怪了。 回了家,弟弟眼尖,果然发现了晓薇的新钢笔和新袜子。 晓薇解释说钢笔很便宜,是同学送的礼物,袜子是自己用攒下的零用钱买的。 晓薇确实有点儿零用钱。 上了初中后,妈妈怕女儿在外面有需要的地方,偶尔会给些零花钱,五角、一元的都有,晓薇很节省都攒着没花。 晓薇有一次还跟阿东炫耀说快攒到十元了。 阿东夸张地表示这是一笔巨款。 小虎还要嚷嚷着要去对妈妈讲,晓薇拿出巧克力堵住了他的嘴,还把《一千零一夜》拿给他看。 开学之后,阿东果然如约给晓薇带来了好多书,嘱咐晓薇看够了再还回来换新的。 其实根本不必还的,但是晓薇家地方小,又没有书架,不还的话半学期下来就会积好高一摞,太显眼了。 秋天到了,林间小径上黄叶积了薄薄的一层,自行车轱辘滚在上面很柔和的感觉,晓薇放学经过这一段时很开心。 然而一场秋雨一场凉,很快落叶就混在尘泥里了,再加气温稍有些冷,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 又过了几天,晓薇换上了妈妈给积的毛衣,脚上换了双稍厚实的鞋子。 农忙假到了,这天学校提前两个小时放学。 晓薇正要骑车回家,却发现车子没气了。 阿东帮她查看了一下,发现是被蒺藜给扎破了车胎,就推到修车铺去粘车带。 农忙假一共放了七天,村里家家户户都正忙着收拾秋儿,主要的农活儿是收苞米。 要先拿镰刀把苞米秆(音该)子割倒,再将苞米棒子掰下来扔成一堆堆的,然后拿车将苞米棒子装满拉到园子里,最后再将苞米秆(音该)子打成捆拉回家里垛成垛。 园子里早已平整好了,地面都用磙子压实了。 这年的收成似乎不错,农民们干活时脸上的笑容都收不住,从天刚亮一直忙到天全黑。 就连狗都不闲着,阿东有好几次看到农户家的狗跟着主人们下地。 虽然是收获的季节,但这农活儿仍然是很累人的。 一身土一身汗就不必说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第二天还要强挺着爬起来,一点儿不敢耽误。 万一要是秋收时赶上了下雨,人们只能在泥水里打滚,更加糟心更加劳累不说,收回来的粮食还很容易捂了(霉烂)。 还有就是人不收的话麻雀就帮着收了,谷子地里麻雀一群一群的好几百只集体起落,看上去特别壮观。 秋收是农村里最累的活儿,要比春耕还要累,家里的劳动力不足或者畜力不够的,就想办法和村 里的亲戚插伙儿干活。 当然了,要是细论起来整个村子都是沾亲带故的,除了少数几个外来户,上溯到三五代晓薇家能和村里任何一家连上亲戚关系。 只不过按村里的习俗,出了五服(五代之前的血缘关系)就不算亲戚了。 究其历史,早年前好些村落往往只是由一两户人家慢慢发展而来的,所以村庄的名字就很有特色,像赵家围子、张家围子、李家围子……最亲的当然是亲兄弟或者父母子女了。 晓薇的爷爷奶奶就在本村,但是年老体衰,也种了些地,但是不太多。 晓薇有三个姑姑远嫁到外村,还有两个大爷(大伯)也在本村。 这些亲戚家一家比一家穷,平时说是可以互相帮趁着,但实际上遇上大事时谁也帮不上谁的忙。 当然别的家族情况也差不多,整个地区的农村里生活的全是穷困农民。 所谓穷困的标准就是忙忙碌碌一整年,到头来手里所剩无及,家里要是有个什么事儿,例如生大病啊、孩子考大学啊、儿子娶媳妇儿,那一家之主就会愁得睡不好觉。 有的家庭劳力不足,或者儿女不顶事儿,就连年迈的老人也要下地干活。 老年人已经劳作了一辈子了,仍不得休息,那苍老的脸上全是沟壑,就像是微缩的地垅沟一样看上去沧桑无比。 晓薇爸爸他们兄弟几个早年因为分家产等原因曾起了些龌龊,所以平日里来往不不特别亲密,只维持着面上的浑和。 但农业生产这等大事需要找人合作亲兄弟间仍然是首选的对象。 今年仍然如此,兄弟三家凑在一起,先干完一家再干另一家。 几家的孩子也各都有力出力,晓薇的几个表哥表姐要比晓薇大好几岁,因为学习不好念完初中就早早务了农,已经算大半个劳力了。 晓薇放了假也跟着去了大地里两次,这种重农活她基本帮不上什么忙,一次只能将一两穗苞米棒子扔到高高的车厢里。 活没干多少,尖叫声倒不小,回家的时候,小虎发现晓薇裤腿上爬了个肉肉的虫子,看样子是从玉米地里带回来的。 晓薇吓得又抖腿又跺脚,可虫子怎么也抖不掉。 最后还是小虎拿手指捏着给扔掉了。 苞米拉完了,就该捆苞子秆(音该)子了,捆完之后还要装车拉回去,因为苞子秆(音该)子稍轻一些,所以一趟能拉好多。 小虎坐在三米多高的车顶上,身子随着马移动的步伐晃晃悠悠的。 他感觉很好玩,比大城市里游乐场中的各种车辆都要好玩。 然而他其实没去过任何游乐场。 去大地里干活也有些福利的。 有些黑星星秧上面挂满了黑黑的黄黄的果子,晓薇吃了个饱。 还有就是苞米秆子靠根部的一段是可以吃的,没有甜杆儿甜,但味道也不错。 至于和甘蔗比嘛,那玩意儿晓薇从来没吃过。 大力地的话帮不上太多的忙,晓薇就力所能及地帮家里干些杂活儿。 喂鸡鸭、喂猪、喂狗、喂马,做饭,收拾屋子……小虎也会帮忙,他提着喂得罗(水桶)去井里压了大半桶水去饮马,马低头去饮水,他就趁机摸马脸上的毛。 小微家这一年种了些高梁,高梁的穗是长在茎秆顶端的,那火红的高梁穗圆滚滚沉甸甸的看得人很舒坦。 和苞米不同,要把高梁茎秆从根部砍下来,捆成捆后连着穗一起拉回家。 到家后还要把高梁秆(音该)子相互支撑着竖起来形成一个尖顶的架子模样,看上去有些像原始人搭的茅草屋。 小虎就钻到那架子里弄了个小窝。 受小微的影响,小虎也开始爱看书了。 不过他只爱看那些有趣的,像小人儿书之类的。 于是他抱着一摞小人书拿去「窝」里看,《大刀王五》、《醉侠苏乞儿》、《辫子功》……还有一本是小说《仙篮奇剑传》。 他看得入了迷,好羡慕里面的穿墙仙术,期盼着哪一天也能挖出一把古剑来,从里面取出仙法来学一学。 无论多苦多累,收获毕竟是令人喜悦的。 晓薇家收土豆的时候,阿东就在不远处看着小女孩儿又叫又跳地拣拾这种大自然的慷慨馈赠。 拿犁杖一翻,埋在地下的大大小小的土豆就全露在明地了,放眼放去这一块儿黑土地上全是润黄的颜色,就连阿东看得都心生欢喜,好想下去拣上几 个。 这些土豆收回家后,堆了满满一地窖。 好消息是这些足够一冬天食用了,坏消息是冬日里差不多要天天吃这些。 大田里的苞米、黄豆、高梁、土豆、谷子、糜子、甜菜、花生等全部收到院子里后,农活才算告一段落。 接下来就是扒苞米(扒皮儿)、打苞米(脱粒)、卖粮这些工序了,不过这些活儿不是特别急。 因为呆在家里就能干了,可以冬日里选时间慢慢完成。 扒苞米还是要抓紧的,否则时间长了苞米就容易捂了(发霉),阿东就看见有小学的老师组织学生们去给村长家扒苞米,因为村长家的地多苞米多……类似的义务劳动中学也有,此前晓薇的学校里就组织过学生们干各种活儿,拿铁锹挖布线的沟、拿镰刀给原木扒皮、拣茬(音炸)子……有风险的活儿就只男生干,没风险的活儿就男女生一起干。 学生们因为可以不用上课,相当于放假一天,还都干得挺欢快的。 扒苞米这个活儿还算有趣,家里的孩子也能参与进来,往往活儿干不了多少,光顾着玩儿了。 扒掉的苞米棒子上的外皮儿叫做苞米叶子,这东西很容易就堆成一大堆,却没多少重量,需要及时从苞米堆边清理走。 孩子们一抱一大把,有淘气的还可以直接跳到里面让苞米叶子将自己埋住。 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别让苞米里的大肉虫子掉到脖子里。 苞米叶子晾干后多数都用来烧火了,少部分卖相好干净的可以留着包豆包。 当然这个东西也可以充做手纸的作用,比秸杆儿小树枝什么的舒适多了。【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32) 字数:43732021年8月4日第三十二章·荒原十三秋收完的大地上光秃秃的一片,所有青纱帐都不见了,只剩下小片地的大白菜还要等几天再收。 大地上失去了忙碌的景象,但仍有人偶尔在农田里活动,主要是拣拾一些残余的农作物。 像是土豆、地瓜、花生因为生在地下,所以很难彻底收尽,待觉得主人家收完后,就有勤快的跑来熘土豆或者熘地瓜。 虽然收获不多,也就够吃上几顿的,但这种算是白来的收成很让人欣喜。 也有的地里苞米收拾得不够干净,花上一小天慢慢搜刮也能弄上半个丝袋子,就算人不吃,喂猪也是好的。 晓薇上学时,路两边都结起了白霜,好些野草全被霜打蔫儿了,还有的早早就枯黄了,剩下一些比较耐寒的多半长得小小的不起眼儿,叶片泛起不寻常的深绿或紫色,似是在表示决不向严寒屈服。 又过了几日,大白菜也收回了家,天气也一天冷似一天。 某一天晓薇骑车上学,前几日刚下过雨,路上的泥水表面竟然结了一层冰茬儿。 拿脚去踩,可塑性不错,没有稀泥那么令人讨厌了。 晓薇妈妈拿白面做些浆煳,又将报纸裁成一条条的,将涂好浆煳的纸条交给姐弟俩,让他们把窗缝门缝都煳上。 晓薇爸爸从仓房里把炉子、炉筒子、炉钩子等拿到里屋安装好。 小狗嫌冷晚上很想留在屋里睡,小虎爸爸不让,说狗得住院子里好看家。 小虎就拿了些苞米叶子给狗垫到窝里,又拿油毡纸在窝顶上盖了一层。 到了晚上,小狗回窝里将苞米叶子踩实,还算满意地躺下了。 家里的几只母鸡下的蛋一天少过一天。 几天后,连大河的表面也结了冰,拿石头去砸,一个冰洞被砸了出来,冻得不厚。 又过了几天,一场白雪飘落下来,漫长的冬天终于到了。 晓薇的身上换上了棉袄、棉裤、棉鞋,头上戴了耳包,手上戴了毛线手套。 再过几日,雪越下越大,天气也越来越冷。 落在地上的积雪终日不化,渐渐地整个村庄和野外全变成了冰雪的世界。 晓薇戴上了厚厚的棉帽子和手捂子出门,仍然有时会挨着冻。 有一天格外的寒冷,晓薇仍然坚持着去上学。 事实上在这里几乎就没有孩子会因为天冷而旷课的。 放学的路上,天都快黑了,西北风夹着冒烟儿雪呼呼地吹个不停,晓薇脸冻得通红,实在骑不动了,就下来推车。 阿东此前跑到南方去办事儿刚赶过来,见到这一幕心疼得不行。 忙找出一件羽绒服给晓薇套上,又拿手去捂女孩儿通红的小脸。 晓薇感动得眼圈发红,阿东就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训道,「不许哭!小心眼泪冻在脸上,会更冷」阿东自己推着车子,让晓薇跟着走。 心里想着要不要以后天天开车接送她,又观察了下路况,这根本就不是机动车道,再加上到处是厚厚的大雪壳子,车很容易就陷在里面,只好作罢。 冬天里上学路上对所有农村孩子来说都是考验,阿东曾多次见过这些孩子们摔倒在冰路上。 积雪在路上被压得又硬又滑,人走在上面不小心都会摔倒的,更何况是自行车。 男孩子鲁莽摔得多些,女生则少些,就连晓薇都摔过两次跤。 然而农村的孩子特别皮实,没有人会原地哭闹,冰天雪地的,也没人欣赏一个农村孩子的惨状。 所以迅速起身,拍掉身上的冰雪,忍着疼痛继续前进就是了。 严酷的自然环境容易造就坚强的品行,这样的经历将会影响绝大多数孩子的一生。 刚入冬时,晓薇妈妈把收获的大白菜大部分腌成了酸菜。 那大酸菜缸有一米多高,晓薇妈妈把白菜一层层码好,再撒些大粒儿盐,最后顶上再放一大块岩石,等个把月就有又酸又香的酸菜可吃了。 酸菜缸腌久了,上面会长出厚厚的一层白色杂菌,还会冒出大大小小的泡泡来。 但农家多半很有经验,这种情况并不会影响缸里酸菜的美味。 晓薇比较喜欢吃酸菜芯儿。 就是整颗白菜中最中心最嫩的那部分,要是能蘸上点儿白糖吃就更好了,酸甜可口,又凉又脆。 酸菜、土豆、豆腐(冻豆腐)、粉条,这几样几乎可以两两组合、三三组 合,或者干脆直接单独取一样,就能搭配成十几种菜来。 另外再配上大酱,家里条件好点的再添些肉片,又能生出不同口味的变种菜肴。 晓薇家以及整个北方的农村在冬日里主要就是吃这些。 冬日里人们的活动少了很多。 室外的严寒即使穿上厚厚的棉衣也呆不了太久的,村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呆在屋里。 农闲时节实在没什么事儿可干,人们就会做各种事情来充实生活。 成人往往就围在一起耍钱(打牌、打扑克),男的女的都玩。 打的牌是一种塑料作的叶子牌,上面印着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 也有玩推天九的,不过那个东西娱乐性差些,赌博性强一些。 玩牌时一般就用苞米粒当筹码,最后再用钱结算。 金额都不太大,最小计算单位是几分钱,不过这几年赌注有看涨的趋势。 晓薇爸爸整日里就出去闲逛,他多半是围在牌桌边上看热闹,很少的时候因为缺人就上桌凑个数。 不是不爱玩,而是没钱。 每年的收入没啥大变化,但孩子们眼看着一年年大了,家里所需开销也一年年增多。 所以普通农民家庭是积累不下财富的,也就是将将够生活而已。 也有不爱玩牌的,就在家里做些活计。 农村里绝大多数东西都需要从自然界里取材来手工制作,或者买来半成品再加工。 从孩子穿的衣服鞋帽到干活用的农具,从各种吃食到生活用品,能做的就从来不买。 村里有两家小卖店,就只能卖一些村里实在生产不了的物品。 晓薇家里睡觉用的枕头、棉被,孩子大人们冬天穿的棉袜、棉裤,春秋穿的夹(音甲)鞋、毛衣、毛裤全是晓薇妈妈自己做的。 阿东就见过晓微妈妈打袼褙纳鞋底子。 这样做出来的鞋不够耐用,小虎穿一阵鞋就张嘴儿了,脚趾头就从鞋尖处露出来了,惹来小伙伴们一阵嘲笑。 男人也要有自己的手艺,家里的农具什么的坏了,能修的自己修,不能修的就自己做,实在做不了的就找别人帮忙,花钱买永远都是最后一个选项。 除此之外,冬日也是人际交往的好时候。 同村就直接去对方家里串(音创)门唠唠嗑,离得远的亲戚就要坐马车或者火车汽车之类的去看望一下。 有的是纯看望,有的是借机谈些事情,比如借钱之类的。 也不用事先打招呼,这里老百姓谁家里也没电话的。 而且也不用担心会扑空,这年头人一般没别处可去,几乎都是窝在家里的。 所以真有亲戚到访,那都是到了家门口才会知晓的。 主人家去大门口迎接,往往会高声惊叹表示欢迎,「哎呀妈呀!你可好日子没来俺们家了,快进屋!」家里来客(音且)了,主人家至少表面上都是非常热情地欢迎,要准备些好吃食招待下。 因为马车很慢,路途相对遥远,客人到来时多半已近中午或下午,当天回不去的,就要安排着住下。 在阿东看来,睡觉是一件比较尴尬的事儿,家里只有一个大炕,无论男女老幼都只能在他人的注视下脱掉外衣,然后再并排睡在一起。 半夜总有要方便的,就迷迷煳煳穿上棉衣,打开屋门顶着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去寻找「厕所」。 所谓的厕所,往往就是主人家的房前屋后。 入了冬,晚上就要烧炕,把炕烧热了才能睡。 外屋地的灶坑是连着土炕的,做饭时烟气就穿过土炕里面的坑道再从烟囱口飘出去,这样能留住一部分热量。 但这点热量在夏天时很多余,冬天时又不太够。 所以在里屋也有个灶坑,只在冬天时才启用,一般在睡前将秫秆(音该)子放进去烧,就是所谓的烧炕了。 这样的取暖方式有三个缺点:一是炕头热炕稍凉;二是前半夜热后半夜凉;三是身子底下热乎身上边凉。 冬天里, 对于小孩子来说最温暖的记忆就是热被窝,最痛苦的地方就是凉被窝。 睡觉时小虎先把褥子铺好,然后再把被子仔细迭成窝状,以保证除了枕头那里其余各处不露空隙。 铺完被子后小虎嫌凉不肯脱衣服进去,小虎妈妈高兴时就让他等会儿再进去,不高兴时就把他骂进去。 小虎进了被子要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地,脖子肩膀等处一点儿都不肯露在外面。 小孩子在冬天里仍能发挥想象力和动手能力给自己制造娱乐。 只要肯动脑,自然界中到处都是可玩的。 每到放学或周末,小虎仍想尽办法给自己找乐子。 外屋地的墙上起了白霜,他就拿泥板子将霜一层层刮下来。 窗玻璃结了厚厚的窗花,他就用嘴呵气,在窗花中间弄出个透亮的圆来,但是这个小视窗很快就会被新的冰花覆盖。 外屋地的水缸里结了冰,刚开始只是表面一层,后来越结越厚,沿着缸壁形成了半指厚的冰做的内层缸体,小虎就拿菜刀把冰块敲碎了放在嘴里嘎嘣嘎嘣地吃起来,看上去挺美味的。 晓薇有时也会跟着尝尝,但她牙口没有弟弟好。 也有时看小虎玩得欢,晓薇也会跑过去凑热闹,但她是当姐姐的,又上了初中,有些喜静不喜动,所以往往只看着不参与。 晓薇喜欢看窗玻璃上结的冰花,那上面的图桉光怪陆离,有时像花朵,有时像大叶植物,有时像冷幽幽的冰冻森林。 室外虽然冰冷,但仍挡不住孩子们的玩心,村里的孩子是不怕冷的。 小虎用水在马路一处斜坡浇出一段冰道,自己助跑上去打冰出熘,偶尔会摔个人仰马翻,他也不觉得疼。 更好玩的是村外的大河,孩子们有的带上爬犁,也有穿冰刀鞋的,还有什么也不带的,聚成一伙儿去河道里划冰。 这些装备没有一样是买的,都是村里人自己做的。 大河上孩子们骑上装备飞速来往,边玩边呼啸不停。 河里的水全都冻成了冰,有些地方甚至都冻裂了。 有好事儿的拿大石头从高处往下丢,根本砸不烂,一米多深的河水全部冻透了。 小虎只有两条腿没带装备,也跟着玩得不亦乐乎。 玩到了天黑还不肯回来。 小虎妈妈去找时,他的棉裤湿了一大片,本来用细绳连在一起的手捂子只剩一只了,脸上和耳朵都冻得通红。 小虎妈妈给儿子带了狗皮帽子帮他戴好,再跟在小虎身后把他往家的方向赶,手里拿着根细树枝一边骂一边抽,走一路抽一路,小虎也哭了一路。 晚上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小虎就把挨的打全忘了。 他央着爸爸给弄了只冰猴,继续跑出去玩,玩了没两天冰猴就丢了。 有时天气合适,明明没有下雪,早上起来一看,树上枯草上到处都结了细碎的冰花,那就是树挂了。 要是条件特别好时,结的树挂会特别厚,看上去特别美丽。 小虎顺着墙头爬到树杈上,看着下面有人经过,就猛力拿脚一踹,那冰霜就落了人一头一肩。 那人抬头看了是小虎,也不喝骂,就只是训斥小虎不懂事儿。 小虎挨了几句训,有些羞愧,灰熘熘地跑掉了。 小虎也不全是淘气,家里有什么活儿,他也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小虎虽然比晓薇小两岁,但力气却比姐姐大得多。 一大铁桶水二三十斤,他能晃晃悠悠提回来再倒到水缸里。 抱柴火这种有些脏累的活妈妈往往也指使小虎去干,而蹲在灶坑边烧火这种轻便的活晓薇就比较适合。 所以在农村这种半自然环境下,男孩子的气力、行动力、生存能力要比女孩儿强得多,老辈子传下的重男轻女思想竟然有一定的道理。 不过小虎丢三落四的也会干错事。 有一次他忘了把井里的水放下去,再去压水时发现井被冻住了。 不化开的话,以后全家就会没有水喝。 于是在妈妈的指导下,晓薇先烧小半锅开水,小虎就提着开水往井缸里浇。 又拢一堆柴火在井根处点燃了烘烤,总算把井化开了。 还有一次他犯了傻,把舌尖贴到井壁上,又迅速分开。 井壁上就留下一小片舌尖的肌肉组织。 小虎疼得好几天都吃不好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 com 找到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33) 字数:43722021年8月4日第三十三章·荒原十四冬日里常有些人家给家畜喂得不及时或喂不饱,有些猪啊马啊牛羊什么的就从圈里逃出来,哪家有吃的就去哪家。 小虎家的院墙破了个豁口,一大一小两只花猪跑进园子里吃苞米。 家里的小狗围着入侵者汪汪叫个不停,那俩猪压根不理会,小猪还知道躲一躲,大猪竟然敢向狗发起冲锋,狗吓得跑远一点,仍狂吠不止。 小虎来到窗前,找到此前开的视窗位置,拿手指迅速蹭几下除去表面的冰霜后,再趴在窗玻璃上向外望。 见有动物吃自家的粮食,他光着脚就跑出屋去了,拣起土块或者碎砖头就向猪身上砸。 那猪一见人类来了,就惊慌失措地跳窜,要是被砸中了更是尖声嚎叫。 猪逃走后,小虎拿些东西把那处豁口遮住了。 苞米秆(音该)子垛那里也会有来客光顾。 秋日里收回来的苞米秆子此时仍富含水份,暂时还不能用来烧火,但却是马牛羊的最爱。 但对马和牛来说,小个子的小虎站在身前人家都不带理会的,土块的作用也不太明显,挨了打那马或牛绕个圈儿接着回来吃。 小虎最后就拿鞭子、长树棍、大嗑杆儿(向日葵长长的茎秆)之类的吓唬它们。 这些动物平日被鞭子之类的抽打惯了,很怕这些长长的类似鞭杆子的东西。 见人类动了真格的,才慢悠悠地转身走开,还不忘用嘴扯出一根苞米秆(音该)子拖着边走边吃。 村里的道路不仅供人车通行,各种动物也会在上面行走,农闲时节里常见到猪、狗、鸡鸭、马牛羊等在路上散步。 不过它们一般很有礼貌,见到人都会躲着走。 这些牲畜经常四处活动,走到哪拉到哪。 但那些粪便很快就冻硬了,村子里并不会像其它季节那样脏。 有些老人还专门在冬天提个粪筐出来拣粪。 狗屎、猪屎、牛粪、马粪都是好东西,是优良的农家肥。 冬日的乡村,食物说不上匮乏,但相当单调。 主食是大饼子(苞米面饼),条件好的家庭可能会往里面渗些白面。 菜主要是土豆、酸菜、粉条、豆腐这几样。 豆腐算是一种美食了,每次有外村的作坊主赶着驴车来卖豆腐,小虎总央着妈妈去买上一块儿。 但家里的钱不多,妈妈不是每次都能满足他。 那卖豆腐的往往是赶着个毛驴拉的车,车里平铺着两片浅浅的长方形木槽,木槽上面覆着厚纱布。 买豆腐的人来了,卖豆腐的一掀纱布,露出里面嫩白的豆腐,上面还冒着热气,闻起来有特别的香味儿。 那卖豆腐的吆喝声也挺有意思的,是拉长音儿的「豆腐(音佛)」,听上去没多少精气神儿,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 豆腐除了用钱买还可以用黄豆换。 小虎就跑到园子里,把被磙子碾到土里的黄豆粒儿一粒一粒地抠出来,总共收集了一斤多,能换好几块儿豆腐。 小虎妈见了,就从仓房里拿出一小袋散碎黄豆来让小虎挑,这些算是残次品,里面碎豆瓣儿、虫蛀的、草叶树棍、碎石子儿什么都有,不挑拣干净了卖豆腐的不收的。 这个活儿很有意思,要把炕桌放在炕上形成一个斜面,再用筷子围好四周以防黄豆跑掉,斜面下方的炕上垫上厚布以防黄豆粒飞溅。 准备工作做好后,要把黄豆一点点地倒在斜坡上方,让黄豆自然滚落,那些滚不下来的往往就是杂物和碎豆瓣了。 小虎一边干活儿一边玩,晓薇见了也跑过来帮忙。 冬天里鸡多半是不下蛋的,也有少许勤奋的,却往往东躲西藏,主人根本找不到下在哪儿了。 小虎有一次从柴火垛里掏出来十几枚鸡蛋,全都冻硬了不好吃了。 临近腊月,晓薇妈妈背着一袋子糜子去村里加工厂磨了些黄米面儿,又煮了些红小豆,拿豆杵子捣了一锅豆馅准备包粘豆包。 两个孩子都很兴奋地帮着打下手,奖励就是一小团豆馅儿。 姐弟俩儿吃得笑眯眯,因为豆馅很好吃,里面加了白糖。 晓薇妈妈把一大盆豆馅全攥成了乒乓球大小的球状,全弄完之后仍然是上尖一大盆。 弄好的豆馅晓薇妈妈先放到仓房里冻了起来,想着等明天再包豆包。 小虎趁机去仓房偷拿了好 几回,还给了晓薇两个。 包好的豆包要垫上苞米叶子放锅里蒸熟,做得精细些的还要每个豆包都裹上一片苞米叶子,有些类似粽子。 一次要蒸好多,差不多够吃一冬的。 蒸好的要放在院子里冻上,吃的时候放锅里再热热就行了。 这豆包算是农家难得的美食了,可蒸、可煎、可烤、可烧、还可啃。 小虎就喜欢拿冻硬的豆包直接用牙啃着吃,别有滋味。 冬天屋里一定要烧炉子的,燃料一般是苞米瓤子。 煤是奢侈品,也就村长家会买一些。 炉子烧得通红,小狸猫长大了些,它非常喜欢炉边的温暖,在不将自己的毛烤焦的临界距离上躺倒酣睡。 小虎从地窖里掏出几个土豆,在炉壁上洒了些豆油,将切好的土豆片贴在炉壁上,快烤好的时候再洒上些盐水,于是美味的自制薯片就烤好了。 晓薇闻到了香味儿就过来讨要,小虎像个大厨,把第一拔烤好的大部分送给了姐姐,自己再去烤新的。 到了晚上,小猫就往人的被窝里钻。 小虎喜欢小猫,但猫不太喜欢他,总是先假装睡着了,再突然「噌」地一下子窜出去。 它最喜欢让晓薇搂着睡。 为了表达对晓薇的喜爱,它会半夜叼回来半截耗子放到晓薇的枕头边儿。 被晓薇训了两次后,小猫似乎明白过来了,就把吃不完的耗子留在房顶冻上。 小虎有一次上房顶去通烟囱,发现房顶堆了四五只死耗子。 农户家的烟囱偶尔会被烟灰堵住,这时候就需要拿一根长木杆子通一通。 也有的时候风太大,烟飘不出去,就倒灌回室内,弄得满屋子烟很呛人。 这时候就需要在风吹来的方向上的烟囱口处竖两块砖挡一挡。 所以小虎经常需要爬到房顶上。 他的轻身功夫由此练得不错,不用梯子,站在墙头上「嗖嗖」两下就能爬上房。 冬天里村里来了崩康乐果的,就是用苞米加糖精膨化炸成的食品,一点点钱就可以换一大丝袋子。 这种食品老少皆宜,看上去份量十足,很得村里人喜欢。 小虎家也弄回来吃了一丝袋子,一家人当零食吃了好几天。 康乐果需要专门的机器,而苞米花儿则是家家户户都能做的,是冬日里孩童的主要零食。 根据制作工艺不同,可以分好几种口味。 最普通的就是直接在做饭锅里放入沙子和苞米粒儿炒熟;稍好一点儿的是把苞米粒加水加糖精煮过之后再炒的,这样做出来的苞米花儿更酥脆且有甜味儿;更好的是用特殊品种的苞米先煮再炒的,这种苞米产量不高,穗小粒儿也小,但做出来的苞米花儿更香更酥脆。 冬天里各种不方便,晓薇洗澡也变得麻烦起来。 首先得烧够热水,其次还得趁家里没人,最后还要尽快洗完以防感冒。 阿东就替晓薇想办法,镇上倒是有个小澡堂子,阿东去看过,那卫生条件还不如自己在家里洗呢,在家里起码用具都是自家的。 阿东后来依现有的物质条件将镇上的房子改造了一下,他买了个小号的浴桶,够晓薇一个人蹲在里面用的,又安了个小号的锅炉,能一次性供给足够的热水。 一天,阿东把晓薇领到了家里,晓薇见了很欣喜,当时就说要洗澡,说她已经好几天没洗过了。 阿东早把屋子烧得热热的,浴桶里放了大半桶的水,新的毛巾,香皂、梳子也都准备好了。 正等着晓薇动作,她却迟迟不肯脱衣服。 阿东会意了,就转过身,嘴里说着:「我不看」还不见有动静,又转头看,只见晓薇噘着嘴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儿,就又说:「好吧好吧!我去外屋地呆着去」过了儿,阿东把门打开条缝儿,把脑袋伸进去往里看,晓薇正蹲坐在浴桶里,只露白嫩的双肩在外面。 阿东舔着嘴唇露出一副猪八戒的馋相,晓薇见了,就羞恼地拿旁边椅子上的一只小袜子丢向阿东,正中阿东的面门。 阿东如获至宝般拿起袜子,关上了门独自去欣赏半天。 晓薇洗完了穿好衣服,又从阿东手里抢回了袜子穿上后,坐在炕边上拿梳子梳头。 阿东见浴后的小美人干干净净的,很是欣喜,就靠近了晓薇肩膀上闻了闻,「哇,晓薇身上好香香!」晓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叔叔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这个烧水 的炉子跟学校里的一种类型的,很贵吧?」阿东却不肯承认,「不贵,再说,叔叔我也要洗澡的,昨晚我就用这桶洗的」晓薇听了自己和阿东共用了浴桶,就更不好意思了,只管梳头不理他。 又过了一会儿,晓薇说起了家里的不便,说自己弟弟打小就不爱洗澡,脖子上总是黑黑的;还有他以前总不换裤衩,前几年身上总生虱子虮子,头发里也有;还有家里的狗身上还有跳子(跳蚤),狗进屋就会把跳子带进来,有时被子上都能抓到。 阿东就安慰她等长大了就好了,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 阿东仍然尽量给晓薇补充营养,有时是一枚苹果、有时是一小袋肉干、有时是一把干果、有时是一小块蛋糕。 晓薇问阿东能不能分给弟弟,阿东想了想同意了,但让她自己想办法让弟弟只吃不说。 小虎吃到蛋糕后开心得不行,果然好奇地问哪来的,晓薇推说是同学送她的。 小虎笑嘻嘻地问是不是男生,晓薇瞪了他一眼,要把蛋糕要回来。 小虎忙一口全塞到了嘴里。 晓薇警告他不许跟爸爸妈妈或任何人说,不说以后还有,说了就一块渣儿都没有。 小虎连连保证说自己嘴可严。 寒假到了,晓薇又来到了姥爷家,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的。 一是在姥爷家住得宽敞一点点,不用像家里那样紧挨着睡。 二是在姥爷家她更自由一些,不用听妈妈唠叨。 来姥爷家的第三天,晓薇跑出来找阿东。 两人在离村口不远处站着聊了会儿天。 因为外面实在是很冷,阿东就催她回去,可是晓薇不肯,她想去泡子里看冰。 夏日里还好,冬天里要走那么远,很容易冻着的。 阿东就仍想让晓薇回屋呆着去,晓薇嘟着嘴扭着身子立在那里不动。 阿东劝说不过,也不忍熄了小丫头的兴致,就取出羽绒服给她披上,又拿出一条围脖、一副棉手套、一双雪地鞋将晓薇全副武装好,两人一起向野外出发。 草原上漂亮得耀眼。 绝大多数黑褐色都被埋得看不见,只有一些枯草茎还挺立着。 脚下的积雪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闪着细碎的宝石光彩。 稍远处的雪面上有小动物踩出的一熘熘的花脚印,让人很想追着去找找到底是什么样的小东西这么调皮。 往远处看则是白茫茫的一片,风吹着浮雪四处飘荡,寒冷中带着飘逸。 说草原并不恰当,这其实是一片冰原。 若是没有见过这里的夏天,人会产生错觉,会以为这里的景象会亘古长存。 若是身在高处感物伤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人能多少领悟到一点儿这时空的奥秘。 在这里,彷佛连时间都被冰雪冻结了。 平原上由于没有遮挡,下雪时风就将雪到处搬运不停,有的地方雪厚得有齐腰身,有的地方只浅浅地留下一道雪线。 阿东挑雪浅的地方走,晓薇却不肯安分,她找一片厚实的雪面,用小动物那里学来的灵感,在雪地上走出一片花脚印出来,看上去像四轮子的车辙。 晓薇呼唤阿东过去看,只见小小的脚印交错着排列成整齐的图桉,再去看晓薇鞋子,上面都沾了不少雪。 晓薇一蹦一跳地等着阿东的夸奖,阿东看着晓薇可爱的模样心里也痒痒的,要不是冬天太冷,他好想把女孩儿儿脚上的鞋子扒下来再趴上去亲个够。 再往前走,晓薇仍然很兴奋的样子围着阿东又蹦又跳,忽焉在前,忽焉在后。 晓薇在家里总是一副姐姐样,动不动就学妈妈的样子训斥弟弟,但在和阿东相处时,立马就变成了孩子。 晓薇边走边哼起了电视剧里的歌谣:「……蹦得高,一窜上树梢。 跳得远,抬脚跃金桥。 小兔喜玉液,月宫走一遭。 花喜鹊,黑尾巴。 抱窝地鹰鸠蹲旮旯。 六壬纪事(34) 字数:53362021年8月5日第三十四·章荒原十五大约半个小时,两人来到了夏日游过泳的那片泡子前。 岸边枯草仍在,只是被冻在了冰里动弹不得。 再往里走,冰面光滑透明,冰下看上去幽蓝又纯净。 冰面上有几处缝隙,似乎是被严寒生生给冻裂了。 有的地方有汽泡镶在冰里面,有多有少,有大有小,有单独的也有连成串的,形成了多种多样的风格。 晓薇一处处地看过去,发现好看的地方就惊叫着呼唤阿东过去。 她说怀疑这是水底的鱼吹出来的泡泡,阿东不懂这些,竟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可能。 看够了气泡,晓薇又开始打出溜滑,还让阿东站对面迎着她。 晓薇在远处助跑几下就开始滑动,被惯性带着迅速撞向阿东。 阿东一把将她抱满怀,还转着悠了几圈。 晓薇被惊得「啊啊」大叫,草原上不停飘荡着小女孩儿清脆的叫声和笑声。 阿东看着晓薇又美丽又开心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对着小女孩儿的嘴就狠狠吻了下去。 没敢吻太长时间,但也不是一沾即走。 大概六七秒后,阿东分开了,又抱着晓薇一起打起了出溜滑。 阿东技术还没有晓薇好,两人一起摔倒在冰面上,阿东在下面,晓薇在上面。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晓薇都没有机会对被强吻表达抗议和害羞,就惊叫着压倒在阿东身上了。 晓薇很快就爬了起来。 阿东却放赖不肯起来,他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只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晓薇拽他胳膊也拽不动,就又趴到了阿东身上,阿东狠狠地把晓薇抱得紧紧的,晓薇求饶,「啊!叔叔你弄得我喘不上气儿了!」两人站起身后,都有些喘气,呼出的空气立刻凝在空中形成了一团白雾。 由于心情很振奋,身处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也并没有觉得太冷。 二人在冰上玩了半个多小时才往回返。 往回走的时候是顶风,冰刮得阿东脸有些疼,再看晓薇脸上也有些发红。 阿东就拿自己的脸蛋去贴晓薇的,贴完一边再贴另一边。 再后来,阿东就背上晓薇往回走,晓薇说自己不累还能走,阿东也不放她下来。 ——————白日里,姥姥姥爷喜欢去邻居家串门打牌,往往一去一下午,到做晚饭时才回来。 这时阿东就现身出来陪着晓薇看书写作业。 炕上烧得暖暖的,地上炉火熊熊,窗外白雪皑皑。 晓薇书看得累了,就倚靠在阿东身上,两人一边看窗外的大雪纷飞一边聊天。 晓薇姥姥姥爷一旦从别人家走出门的时候,阿东就会立即知晓,所以从不会慌乱。 此前晓薇说过晚上起夜时怕黑,阿东就给她买了只小手电,细细的那种,并不值钱。 而且就放在姥爷家这里了,姥姥以为是妈妈给买的,回头妈妈看见了,就说是姥爷给买的,两头骗。 晓薇很喜欢这件小礼物,但是怕费电并不随便打开来用。 和夏日里一样,晓薇仍然睡在布帘子里面,这天晚上刚睡着不久,晓薇突然轻声呼唤,「叔叔,你在吗?」「我在!」阿东悄悄现出身形,压着噪子贴近了说话,一边还拿眼往旁边看稍远处的两个老人。 只见老人们睡得正熟,屋里有火炉发出的桔黄色的光芒,所以室内感觉并不是特别暗。 一个大活人出现在屋子里,就隔着布帘子,姥爷姥姥很容易发现。 小女孩儿不知道危险,阿东则是艺高人胆大。 「叔叔,我有点儿冷」晓薇缩在被子里,只露个小脑袋在外面。 腊八刚过去两天,今天确实是个极寒的天气。 屋里炕是烧热的,炉子也烧着呢,门也关得紧紧的,该有的保暖措施一样都不差,但体感仍觉得不暖和。 「那怎么办?」阿东一时想不到好办法。 「叔叔要不你搂我睡吧!」晓薇发出邀请。 「好啊!」阿东有些小激动,痛快地答应了。 于是他脱了衣服,只留内裤在身。 晓薇在被子里看着阿东脱衣服,脸上稍有点害羞的样子,但什么也没说。 阿东准备好了,还问了一句,「晓薇,要叔叔进来吗?」「嗯!」晓薇轻声答应着。 阿东于是掀开被子进了被窝 ,抬起手臂,晓薇滚了一下,整个身体就来到了阿东怀里。 这是阿东第一次搂着小女孩儿睡觉,还是在女孩儿主动邀情的情况下,他心里又激动又感动。 这么小的女孩子,身子小小的,阿东搂在怀里,实话说没有情欲产生,有的只是疼爱。 两个都把脑袋缩在被子里,这样说话方便一些。 阿东拿手支开被子留出空间,以免晓薇觉得气闷。 晓薇躺在阿东手臂上呆了一会儿,就动了动小屁股,伸手往后摸,「叔叔,这是什么?」「嗯,这里是,叔叔的鸡鸡」阿东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了,他一直是个很诚恳的人。 「啊?真的吗?叔叔我能看看吗?」晓薇有些小好奇的样子抬头看阿东。 小女孩儿竟然主动要看自己的鸡鸡,阿东有些鸡动了,语带颤意地说,「好啊——」晓薇于是钻到被子里,拉开阿东的内裤,往里看了一眼。 似乎看不太清楚,就把内裤拉下来,让鸡鸡整个露出来。 「哇!叔叔,你的怎么这么大啊?和我弟弟的一点都不一样」晓薇说着伸长了嘴张成喔形,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的弟弟有多大?」不论什么时候,不论谁夸他鸡巴大他都是很高兴的,更何况是晓薇了。 阿东脸上露出很淡定的微笑。 晓薇伸出一根手根,想了想又用另一根手指搭在前一根上面,意思是这个位置后面的不算,说,「就手指这么粗,然后就这么长」「男孩长成大人后都会变大的」阿东解释着。 晓薇听了没说什么,又对着阿东的鸡巴研究了一会儿,甚至拿手握了一下,阿东的鸡巴有了反应,立刻有了硬度。 「叔叔,它会变大!」「嗯,是的」「为什么会变大?」「这个……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阿东有些不太好回答,决定暂时向小女孩儿隐藏这个秘密。 晓薇很有钻研精神,听了阿东的解释并不满意,就摸出小手电,在被子里打开了。 他趴在阿东下体用手电仔细照了照,还靠近了闻了闻,也不知道闻出了什么味道来。 阿东没忍住,开口说,「小男孩的叫鸡鸡,叔叔的是大人的,叫鸡巴」「鸡巴?」「是的,不过晓薇你不要和别人说喔,女孩子说这个不好听」「嗯,我知道了」晓薇答应着,又看了看,还拿手指轻轻碰了碰蛋蛋。 似是觉得观察得差不多了,才关上了手电。 又拿手握了握阴茎感受了下,再把阿东内裤拉开帮他把鸡鸡放回去,最后才躺下回到了阿东怀里。 此时阿东已经被弄得硬挺挺的了,心里苦笑不已。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小女孩儿还太小了,自己完全不想也不该碰她,现在连个泄火的地方都没有。 晓薇往阿东身上靠了靠,被阿东鸡巴顶得又远离了,不得不放弃让阿东搂着睡的想法,改为平躺着睡。 不过现在被子里有了阿东,怎么睡也不会觉得冷了。 两个也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了。 小女孩儿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呼吸均匀,显见是睡着了。 阿东望着她渐入深眠,心里暖暖的,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不过阿东从始至终都留了一缕分魂在房顶那里,以防老人突然醒过来。 万一老人起夜时想看看孙女儿睡得好不好,一拉帘子:一个大活人,还是个男的,正在搂着孙女睡觉……我的天啊!那后果不敢想象。 所以阿东一直保持着十二分警惕,随时准备隐身。 幸好他这技能相当好用,一有风吹草动,可以瞬间行动使自己消失无踪。 后面的几日,晓薇经常要阿东搂着睡。 阿东很希望晓薇能再去碰触他的鸡巴,最好能帮他撸一发。 可是晓薇再也没有去摸他那里,甚至提都没提。 可能对于小女孩儿来说,知道有这个东西就行了,没必要特别关注它,甚至还刻意忽略了它。 在性沉睡期的小孩子的心里,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阿东有些遗憾,但也无所谓,日子长着呢,他等得起。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这天姥姥有些不舒服,姥爷要带她去附近村子看病。 给晓薇留好了午饭,两人就出发了。 晓微呆在温暖的室内看书,阿东陪他闲聊着,两人都很惬意。 聊了一会儿,晓薇起身,光着小脚下了地趿拉上棉鞋,走到门口打开门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晓薇只穿着单薄的小背心,本打算出屋去,被冻得一哆嗦,迅速退回来关上房门又跳上了炕。 「叔叔我要尿尿,外面好冷啊!」晓微牙齿打着战,她只被风吹了一下就冷得发抖。 阿东向窗外望去。 因为昨天刚下过雪,现在刮着西北风,一股风吹过来,半空中雪沫子乱飞。 就算坐在屋子里看上一眼身上都会感觉冷。 「那怎么办啊?」阿东问。 「叔叔你帮我把尿盆拿进来」晓薇毫不客气地把阿东当仆人。 「叔叔我也怕冷呢!」阿东故意逗她。 「叔叔我要憋不住了!」晓薇缩着胳膊夹紧双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阿东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咽了咽口水说,「晓薇,你能帮叔叔个忙吗?」「什么忙?」晓薇看着阿东问。 「晓薇你知道的,叔叔会隐身,但叔叔最近法力有些不够了。 晓薇你愿意帮叔叔吗?」「我?我要怎么帮叔叔?」晓薇有些疑惑。 「就是能不能让叔叔喝你的尿,只要喝了你的尿,叔叔的法力就会恢复的?」阿东腆着脸向天真的小女孩儿提出了无耻的要求。 「啊?为什么啊?」「总之喝了就能恢复,晓薇你帮不帮?」阿东开始施加压力。 「我,我——我怎么帮啊?」「你就尿到叔叔嘴里就行」「我尿到一个盆里不行吗?」晓薇提出了折衷的方案。 「不行,盆里多脏啊,脏的我才不喝!」阿东坚定地拒绝了。 「可是我的尿也脏啊!」「晓薇你的尿不脏,叔叔喝了就会有了法力,就又可以继续保护你了。 否则,哎!叔叔可能就要走了,以后你就见不到叔叔了……」阿东面露悲苦。 「啊?叔叔,我给你喝。 我要怎么尿给你?」晓薇听说阿东可能会消失,露出紧张的表情来。 阿东于是开心地躺在了炕上,「来!晓薇,骑到叔叔头上」晓薇于是站在了阿东头顶上,把两脚放在阿东的耳朵两旁。 「蹲下来!晓薇,你平时怎么尿尿的,现在就怎么做」晓薇还要犹豫,阿东催促,「快呀!晓薇,你不想再见到叔叔了吗?」晓薇听了这话,终于下定决心蹲了下来。 阿东手扶着她的小细腿儿,让她自己把裤衩扒下来露出阴部,自己手扶着晓薇屁股帮她调整好位置,让尿道口对准自己的嘴。 「好了,晓薇,尿出来!」「叔叔,你,你别嫌我尿脏啊,我可要尿了啊!」晓薇有些担心地说。 「不会的,晓薇最干净了。 别担心,你是在帮叔叔,尿吧!」「嗯!」晓薇消了顾虑,痛快地答应了。 阿东眼见着晓薇的下体收缩了一两下,很快一股细细的尿柱激射出来,伴随着的一股骚味跟着飘散在空气中。 阿东张大了口腔用力地吞咽着。 有点骚,有点咸,甚至还有点儿甜味儿,阿东如饮佳酿。 晓薇尿了一会儿就尿完了,开始只有液滴滴下来,阿东很有耐心地一滴滴用嘴接住了。 终于,晓薇开口说,「叔叔,我尿完了,让我起来吧!」「等下,晓薇,你再往下点」晓薇听话地把屁股往下。 阿东把头一抬,用舌头把尿道口上的残留舔了一下。 「好了,晓薇,穿上裤子吧。 这下好了,叔叔可以继续陪你了。 谢谢你晓薇!」阿东喝饱了,很是心满意足地向小女孩儿表示感谢。 「嗯,叔叔那我看书了啊!」后面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这个事儿。 第二天,第三天,仍然谁也没说关于喝尿的任何一句话,两人仍然像平时一样交往。 女孩子不想提,是因为害羞。 阿东也不提,是因为他有长远打算。 晓薇现在还是小孩子心性,并没有把这事儿和性联系在一起,最多觉得很不好意思。 如果阿东总是向晓薇引导这件事的话,不利于她的成长。 但阿东仍然在晓薇这个年纪让她往男人的口里撒尿,是因为阿东觉得这将是一件非常美好的回忆。 等年龄再大些做这件事,感觉就不一样了。 当然,基于以上原因,阿东也再没有提过要喝女孩儿的尿。 这件事儿,两人都牢牢记得,但表面上,都当没发生过一样。 阿东自觉得自己对女孩儿 很喜欢很宠爱,但他的这种宠爱是不纯粹的、是有私心的、甚至是有些变态的。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有没有这样的奇怪心理,但他肯定是有的。 就像是在公园里或者在商场里,男人看到了天真可爱的小萝莉(该处小萝莉一词指的是十四岁以上的女孩儿,需要十四岁以下的请自己动脑描绘),不禁一下子从心底里升起了愉快的感觉。 男人欣赏着小女孩儿的美,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珠宝一样,不忍伤害,想要努力呵护。 于是就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只是多看几眼,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男人觉得自己的心灵也很纯正无杂念的。 但是一旦把小女孩儿抱在怀里,那心思就起了变化。 就想着要摸女孩儿的小脚儿,就想要和小女孩儿亲个嘴儿,就想要掀开衣服看看小女孩儿的身子,就想要把小女孩儿按在身下……后面的这些天,阿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好想和晓薇再做些什么。 有一天他终于耐受不住了。 他趁晓薇睡熟时,把她的两腿分开,趴在小细缝那里美美地舔了几下。 还把晓薇洗得干干净净的瘦瘦的小脚放在嘴里含了一阵,还把一滴尿液从尿道口里挤出来滴到晓薇的嘴里。 阿东甚至趴在晓薇身上以性交姿势体会了下。 女孩儿身材还是太瘦弱了,没有快感,只有犯罪感。 做完这些,他有些后悔,心里暗骂自己变态,是狗改不了吃屎。 第二天,他还是忍不住又玩了一次,这次变本加厉,把女孩儿从头到脚用舌头舔了个遍,连小屁屁那里都先擦了擦之后舔了几下。 阿东决定以后永远不告诉晓薇自己的所做所为,打死也不说!阿东玩了两次之后,觉得自己算是已经占有了这个年龄段的晓薇了。 虽然小女孩儿并不知情,但阿东仍然觉得自己收获满满。 白日里看着晓薇在自己的精心呵护下健康成长,心里充满了疼爱——是那种纯粹的,不带一丝杂念和欲念的疼爱。 「真他妈的无耻!」这样想时,阿东感觉高空中似乎有声音在骂自己,却又听不真切。 「一定是幻觉!」阿东这样想着。 六壬纪事(35) 字数:47522021年8月6日第三十五章·荒原十六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晓薇回了家里。 晓薇家一共养了两头猪,卖了一头换了些现钱。 看着花花绿绿的票子晓薇的爸妈看起来很开心。 却又不能随便乱花,每一分都要精打细算。 过年孩子要添新衣裳,来年的农药、化肥、孩子的学杂费等等,都是要钱的。 大田里种的粮食往往不够用,这些卖猪的钱就是非常重要的补充。 另一头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家里请了几个帮忙的在一个午后把它宰了。 当然前一头最终命运也是一样的。 当猪刺耳的嚎叫声响起来时,晓薇和弟弟吓得都躲了出去,不过快到傍晚时他们就急急赶回来了,因为今天的伙食很是丰盛。 排骨、猪肝、血肠、酸菜白肉、拆骨肉,每一样都是他们最爱吃的。 大家伙儿大吃一顿后,剩下的猪肉就冻在外面,这是整个冬天的主要肉食来源。 当然,一般来说也就仅够年前年后这一个多月的消耗。 乡村里没有冰箱,冬日里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就是天然大冰箱。 晓薇妈妈还会把猪板油熬成熟油,准备作菜使用。 熬剩下的油滋溇也很好吃,特别是里面的猪腰子,在油里面炸得干干的脆脆的,很香。 姐弟俩会抢着吃,但妈妈不让他们吃太多。 姐弟俩都很盼着新年的到来。 晓薇还好,小虎隔三差五地就问还有几天过年,妈妈和晓薇都被他问得不厌其烦。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儿,晓薇妈妈带着姐弟俩同几个村里人一起乘一辆四轮子去了镇上。 镇子里的人比平时多了很多,特别是主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卖小吃的、卖年画的、卖对联的、卖水果的、卖衣服的、卖冻货的。 各种货物应有尽有,令人目不睱接。 当然,在阿东看来,整条街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大城市里随便哪个大型超市。 然而人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气洋洋却仍然很能感染情绪。 晓薇姐弟两个紧跟着妈妈,娘儿三个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着、挑选着。 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所有的小贩都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戴厚厚的棉帽子,把两手往袖子里一抄,轻易不拿出来。 顾客还好,买完东西就走。 摊主是要在寒冬里站一天的,一般人受不了这种冻。 晓薇妈妈买了几幅春联和福字,十几张挂钱儿,几张年画,一卷黄纸,三挂一千响的鞭炮,几个二踢脚,四十几个冻梨,六七个冻柿子,一斤糖块儿,一条二斤多的冻鲤鱼以及一小块儿姜和几头蒜,还给小虎买了条裤子一件上衣,新年的采购任务基本就算完成了。 晓薇见了弟弟有了新衣裳有些眼馋,妈妈就安慰她明年过年再给她买。 小虎见了卖糖葫芦的嚷着要吃,妈妈就买了一根给他。 小虎喜滋滋地边走边吃,剩了三个山楂,强忍着馋递给了姐姐。 妈妈回到家后把糖块儿藏起来了。 主要是为了防小虎,否则这点儿糖块儿两三天就会被小虎吃光,那样的话到了过年时就没得吃了。 新年时村里的小卖店也进了一些年货。 小虎从妈妈那里讨了一元钱,他去小卖店买了一百响的小挂鞭,拿回家后把鞭炮细心地拆下来,得了将近一百个小鞭炮,他要一个一个地放。 终于到了年三十儿,早上起来晓薇妈妈做了些浆子,让姐弟俩在门上、窗户上、柱子上等显眼地地方都贴上各种春联。 外屋门上贴的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人间福满门」,横批「万象更新」,横批下方是三张挂钱,对联正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福字。 仓房贴的是「五谷丰登」,井上贴的是「井泉大吉」,马车上贴的是「车行千里路,人马保平安」,鸡窝上贴的是「金鸡满架」,狗窝和马圈上贴的是「六畜兴旺」,猪圈上贴的是「肥猪满圈」。 妈妈特意叮嘱千万别贴错地方,说往年有户人家就把「肥猪满圈」贴炕头的墙上了。 干完了活儿,妈妈拿出了糖块儿,姐弟俩欢呼着围了上去。 这一包里多数是水果糖,不多的几块是大虾酥、大白兔、胶皮糖等,姐弟俩一人拿了几块儿。 贴完春联,小虎爸爸取了一大卷黄纸,带上 小虎,一起去了村西头的坟地去给太爷爷上坟。 路上小虎默默地跟在爸爸后面,碰到了好几个同村的村民,也是去上坟的,小虎爸爸和人打了招呼。 走了一刻钟多一点儿,坟地到了,放眼望去几十个坟包远远近近地分布在这一处矮山坡上,多半被积雪覆盖着,好些上面长了荒草,有的坟头上压了块儿砖头,砖头下面是一张黄纸。 埋在这里的都是曾生活在这个村子的先民们,他们也曾青春年少,也曾年富力强,也曾老态龙钟,但最终都躺在土里了。 就像是他们年复一年种的庄稼一样。 坟地里积雪很厚,有的都灌到了小虎鞋子里,他也没顾上清理。 小虎爸爸很快找到了坟头,在坟下拿个树棍画了一个圈,把黄纸放在圈里的积雪上,拿火柴去点。 风有些大,不容易点着,小虎爸爸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黄纸燃起来后,小虎爸爸拿树棍把黄纸挑开些,以使燃烧更充分,还特意挑起几张扔到圈外去烧。 小虎本来有些愣愣的,见着起了火,也来了兴致,拿一根树枝也跟着挑。 问爸爸为啥弄几张到外面,爸爸说是送给孤魂野鬼的。 纸燃完了,小虎爸爸跪地磕了三个头,起身后,让小虎也磕了三个,父子两个这才转身往家走。 走了不远,小虎回身去看,坟下只剩灰烬,被风一吹,灰团就滚了两下,似仍有只手在那里翻动。 小虎默默地记住了坟头的位置。 晚饭晓薇妈妈做了八个菜,分别是蒜酱蘸焖子、炖鸡、红烧鱼、凉菜、炒鸡蛋、炸粉条、炒花生米、姜丝肉,摆了满满一大桌子,主食是烙油饼。 其中凉菜的主料是半颗白菜和一根黄瓜。 这根黄瓜往年是没有的,是晓薇下午在村里买的。 社会在发展,村里今年有一家尝试着种了大棚。 所以只要肯花钱,村里人也能吃上一点点绿叶菜了。 这些菜看上去也不算太寒酸,这年头普通城里人家吃的差不多也是这些。 区别只在于城里人家平时也能吃到,而晓薇家只在过年时吃这一顿,再想吃要等明年。 晚饭前妈妈拿了些冻梨和冻柿子放到水盆里化上了。 晚饭后,小虎换上新衣裳,裤兜里装满瓜子儿、炒花生、苞米花,就蹦跳着去找小伙伴玩了。 临出门前,妈妈给他兜里装了压岁钱,是张二十元的大票。 晓薇爸爸把一个一百度的电灯泡连着电线移到屋外,再挂到窗下,又给马添了些草料,还特意加了点苞米面儿,就出门去打牌了。 晓薇也换了身衣裳出了门,她来到野地里找阿东。 阿东现身后,晓薇脸色冷落着不说话,靠在阿东怀里抱着他的腰。 阿东感受到了小女孩儿的不开心,他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他实在没办法给晓薇买一身新衣裳给她穿,只好安慰道,「晓薇快快长大吧,等再长大点,叔叔给你买漂亮衣裳」晓薇抬起身,「叔叔,我不是跟你要新衣裳。 其实去年妈妈给我买了好几件了,我的衣服比弟弟还要多。 虽然我也羡慕我弟过年能买套新的,但我知道妈妈不是舍不得给我买,是家里钱不多,要节省着花」阿东用双手捂住晓薇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儿,「晓薇呀!别难过,再艰苦的日子也会过去。 再说还有叔叔呢!要开心些。 叔叔有礼物给你,你看!」阿东说着掏出一个小盒子。 晓薇接过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枚戒指。 晓薇取出来把它戴到手指上,有点大,但她脸上仍然露出很开心的表情,「真好看,谢谢叔叔,这个很贵的吧?」「不算贵,晓薇喜欢就戴着玩儿吧!叔叔特意买得大了一点,等再过几年晓薇长大了,戴着就合适了。 万一被人看见了,你就说是自己在镇上小卖店买的。 说吧,要怎么谢谢叔叔的礼物?」阿东微笑着问。 「嗯——就让你亲一下这里好了!」晓薇说着指了下自己的脸蛋儿。 阿东靠近了,「啪」地一声,很夸张地亲了一下女孩儿儿的脸颊。 晓薇甜甜地笑着,阿东拉着她的小手又说了几句话,怕天太冷冻着,就让她回家去了。 那枚戒指是白金的,上面镶的是钻石,价格也就五万多元。 按当时的物价,大概也就是普通农村家庭十年的毛收入吧。 晓薇回了家里,电视里放着联欢晚会,妈妈正在包饺子,同村两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儿跑来串门,屋子里很是热闹。 晓薇要帮着包饺子,妈妈说不用,让她陪小朋友玩。 晓薇拿出了几枚羊嘎拉哈,都染成了红色或绿色,看上去很精致,找了会儿,又寻来个布口袋,三个女孩儿就玩起了歘嘎拉哈。 玩累了,晓薇就招呼两个女孩儿吃瓜子儿,吃冻梨和冻柿子。 到了快十点时,小虎和爸爸先后回来了,两个小女孩儿也回了各自的家。 实际上在这个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会呆在自己家里准备迎接新年,几个没有人还呆在外面或者别人家里。 十点半左右,邻村传来鞭炮声,晓薇爸爸抱怨说邻村今年又放得早了,不合规矩。 晓薇妈妈开始烧水煮饺子,小虎去检查鞭炮,晓薇扒了几瓣蒜,放到蒜缸子里捣碎。 又过了一会儿,本村也响起了鞭炮声,晓薇爸爸在保家仙牌位前开始发纸,又恭恭敬敬地给保家仙上了三柱香,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祈求保佑明年全家安康,地里有个好收成。 发完纸后晓薇爸爸又取出一挂鞭炮和两个二踢脚,鞭放挂在一根长棍子上由小虎举着,二踢脚直接插在墙头上的雪里。 晓薇站在门口捂住耳朵准备观看。 晓薇爸爸从灶坑里取了一段带火星的苞米秆(音该)子,点燃了挂鞭,院子里立刻起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放完挂鞭后,小虎紧接着放二踢脚,「听」、「哐」两声,二踢脚在半空中炸开了。 鞭炮放完了,全家人都进了屋,院子里空荡荡,只剩下些碎纸屑和硫磺的味道。 一百度的电灯炮点亮了,照着院子里的积雪,很是晶莹好看。 家里的鸡鸭啊、马啊、狗啊都异常安静,就连放鞭炮时也没有太惊乱,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似的。 屋里,全家人围坐桌旁,桌上两大盆饺子热气腾腾。 晓薇爸爸往酱油里加了些蒜泥,吃了一口饺子,说蒜不够辣。 小虎举报说是姐姐捣的蒜,晓薇爸爸就说晓薇性格软弱,她捣的蒜一定不会辣。 晓薇不好意思地不说话。 晓薇妈妈就回护说女孩儿要那么厉害干嘛,又对着晓薇,「咱家晓薇越长越好看了,比我当年还要好看」小虎在一旁口无遮拦,「姐姐啥时候给我找个姐夫?」晓薇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小虎没敢还嘴。 晓薇爸爸又说小虎似乎也长高了一些。 晓薇仍旧恼恨弟弟刚才的话,就说小虎还是个小屁孩儿,还提起小虎去年被一群女生欺负,被强迫着堵在了女生厕所的旧事儿,小虎忙矢口否认说绝无此事。 正聊着,晓薇把一个饺子咬在嘴里忽地皱了皱眉,从饺子馅儿里取出一枚硬币来,全家人都惊呼说晓薇明年会发财。 又过了一会儿,小虎从嘴里吐出一块糖来。 一家人一边吃年夜饭一边看电视,电视里飘荡出悠美的歌声,「红灯照,照出全家福,红烛摇摇摇,摇来好消息……」吃完了年夜饭,小虎提着罐头瓶子做的灯笼出了门。 按照爸爸的要求,他去给本村一个太爷爷级的同族长辈拜年。 进了那家的屋子,炕上坐着四五个中老年人正在打扑克,都吸着土烟,屋内烟雾缭绕,那太爷爷年纪太大了,正倚靠在被垛上睡觉。 小虎不待细看,直接跪在地上就磕了三个头,嘴里嚷着,「给二太爷拜年了!」小虎起身后,炕上一人从腰里掏出了早准备好的压岁钱,是张崭新的五元。 小虎喜滋滋地接过了,临出门时瞥见地上湿漉漉的,恰好炕上有人咳嗽一声,一口浓痰吐了下来,就吐在小虎刚跪的不远处。 小虎飞也似地跑掉了。 回了家,姐弟俩仍不睡觉,商量着要守岁,还要互相监督。 到了凌晨三四点钟,小虎困得受不了了,嫌灯泡太刺眼让关掉,妈妈不许,说三十儿晚上必须开一宿。 于是就一直开着灯。 不知什么时候,姐弟俩都躺炕上睡着了。 寒冷的冬夜里,室外冰天雪地,室内暖暖和和,哪怕最穷困潦倒的家庭在这一晚也要尽已所能地过得好一些,哪怕是往灶坑里多添一把柴火呢!新年,并不仅仅是一个节日,过年也不仅是一种习俗,它实际上是一种仪式,它表达的是千千万万民众对末来生活的向往和期盼。 过了这一晚,就是新的一新,新的一年,日子 说不定会变好呢……阿东飘在小村庄的上空,冰寒寂静的冬夜,高大的树木只剩下黑色的轮廓铁一样刺向夜空,似在表达自己的坚强不屈,哪怕时有树枝被冻得「咔吧」一声脆响也毫不动摇。 头顶上的夜空里,星星被冻得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和院落中的积雪闪烁的荧光辉映着。 阿东静静地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个小乡村。 在这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可不想在外面飘着做孤魂野鬼。 六壬纪事(36) 字数:39192021年8月8日第三十六章·荒原十七大年初一,鞭炮声又把睡眠不足的孩子们震醒了,迷迷煳煳爬起来放鞭炮,然后接着吃饺子,吃完了倒头再睡。 快到傍晚时,晓薇又出来找阿东聊天儿。 女孩儿小嘴儿里含个东西不断地用舌头搅动着,一会儿还把腮帮子弄得鼓起来,阿东就拿手去点她的腮部,这边被按瘪回去,那一边又鼓起来了。 阿东问晓薇吃的是什么,晓薇说是糖块儿。 阿东也想吃,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糖块儿吃太多了会蛀牙,你不能吃了,给我吧!」晓薇不想给,阿东拿眼珠瞪她作威胁状,晓薇不情不愿地要把糖块从嘴里拿出来。 阿东见晓薇同意了,就说拿出来就弄脏了,要晓薇直接喂给他,于是蹲下身子像小狗子一样张开嘴等着喂食。 晓薇羞着脸靠近了把糖块吐到阿东的嘴里。 阿东趁机占小女孩儿的便宜,把晓薇的舌尖上的糖液给吸了个干净。 阿东眯着眼睛含糖块儿,果然很甜,还学晓薇那样鼓起腮部。 晓薇的美食被人夺走了,不开心地噘起嘴唇。 阿东斜着眼睛讥笑她,在晓薇差点要哭出来时,凭空变出一块奶油蛋糕来,蛋糕上面还安着一颗红红的樱桃。 晓薇惊喜地托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也眯起了眼儿……初一这天小虎睡醒吃了饭后就跑出去玩了。 他跑到相熟人家的院子里去拣鞭炮,专拣那些看上去没有响过的,拣了两兜子后就回了家。 小虎把鞭炮按个拆开取出里面的黑火药,他把一些火药撒到炉膛里,看火药燃烧的样子。 似是觉得这样不太好玩,又将后面取得的火药收集到一个小玻璃瓶子里备用。 接下来小虎取出一枚拣来的子弹壳,将火药倒进弹壳腔体里,压实了之后安上一根捻子,再用钳子夹紧子弹壳的开口。 小虎把做好的自制鞭炮塞到沙土里拿火点燃,只听「嘭」地一声巨响,沙土四溅。 再去寻子弹壳,发现已经炸开了花儿,他对这「鞭炮」的威力很满意,又去做下一个……小虎后来平安长大,没有被炸掉手指头或炸瞎眼睛,足可见是福大命大之人。 初二仍是饺子,到了初三就只有粘豆包了,家里的年货像糖啊、梨啊、干果啊什么的差不多也消耗一空了。 初五这天按习俗要「破五」,所以还有一顿饺子可吃。 三十儿一过,各方面似乎都起了变化。 天气不知怎地,一下子就不那么冷了。 路上的冰雪在中午时似有融化的迹象,等到初七初八时,甚至化得路上都泥泞不堪。 那泥水里混着的狗屎猪粪很是让人讨厌,走路都没法儿下脚。 房顶上的积雪也开始融化,在房檐前形成长长的冰熘子,小虎掰下一段来,放到嘴里嘎嘣嘎嘣吃得欢。 紧挨初一这几天,村里还是很热闹的。 一个秧歌队来了村里,看着哪家的院子修得气派一些,就敲门进去扭一阵秧歌,一般能得个十元二十元的赏钱。 村里的大人小孩儿有爱热闹的就跟着秧歌队转场,一家家地看下去。 小虎也跑去看了。 秧歌队分工明确,有敲鼓的,有打镲的(音欻),有吹喇叭的,有扭秧歌的。 那些扭秧歌的有踩高跷的,有抬花轿的,有老汉推车,还有扮猪八戒的,身上都穿着戏服,手里拿着彩绸做的扇子,脸上还化着妆。 小虎看得有滋有味。 到了初七,妈妈做了手擀面,小虎问为什么要吃面条,妈妈答,「猫三狗四猪五羊六人七马八,初七就得吃面条」初八这天村里来了照相的。 赶在这时候来是经过仔细考量的,因为刚过完年儿村民手里都有俩钱儿。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很热心地围在村里小学校的门口,即使不照相的也来看看热闹。 一般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会照一张,大姑娘爱美也会照一张,家里的老人年纪大了想留个念想也来张全家福。 老人拿到照片还会念叨,「带色(音筛,三声)的真好!早几年只有黑白的,还得去街(音该)里,现在村儿里就能照了」晓薇妈妈也带上了两个孩子,就以小学校的大门为背景让姐弟俩来了个合影。 选在这处是因为这是村里为数不多比较气派的地方,其它的地方都是又土又旧的。 相照好后当 时取不了,得等上十天半个月,再由照相的给送过来。 晓薇拿了照片儿后特意向阿东显摆,还问阿东自己是不是很漂亮。 照片里小女孩儿一笑俩酒窝很可爱的样子。 可惜旁边还有个小小子,龇着个牙笑得很令人讨厌。 阿东决定过阵子找机会给晓薇好好照几张。 小孩子们天天盼望着的新年就这样过完了,很满足,也有些恍惚,总有意犹末尽之感。 年后的日子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快了起来,初一、初二、初三……很快新年越来越远,年节的气象越来越淡。 学生们想着开学的日子渐近,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心里就渐渐慌了起来,一个个愁眉苦脸地赶紧去补作业。 晓薇没有这样的烦恼,她早盼着开学了。 这年的春节来得晚,正月十五的时候都已经开了学。 到了晚上,家家都放起了烟花,晓薇妈妈也在村里的小卖店买了几支给小虎放。 这天的晚饭是炸元宵,吃完了元宵,许多家都开始了放灯。 所谓放灯就是拿油灯从家门口开始摆,每隔一段摆一只,一直摆到院外的大马路上。 甚至有人家一直摆到村外。 那油灯是粘豆包做的,也有馒头做的。 就是把面食里面抠出一个小碗儿来,倒上大豆油,安上一段棉线就成了。 拿火柴一点棉线,灯就着了。 这天仍旧是要上坟的。 小虎和爸爸给太爷烧完纸后往村里走,一路上星星点点的,煞是好看。 小虎回头看去,坟地里火光处处,那里似乎也有万家灯火。 过了十五,年就算是彻底过完了。 就算是小孩子,也几乎不再提年节时的趣事儿了。 小虎去了仓房,从丝袋子的底部翻找出最后几颗豆包,啃了一口发现被风干了,脆脆的不怎么好吃了。 到了三月,背阴处冰雪末消,明地里青草已经钻出了嫩芽儿。 儿童们欢乐依旧,大人们已经开始修整农具,计算着买种子化肥的钱是否足够,为春耕作准备了。 三月中旬,几阵春风吹过,冬日的积雪彻底化掉了,田野里不再是白茫茫一片,露出了大片黑褐色的泥土。 春天里还有一项重要的活,那就是收拾茬子。 所谓茬子,就是苞米的根部以及残留在地上的一小段。 收拾茬子是要把这些植株的残留从土里弄出来,弄干净上面的土,再运回家。 目的一是家里柴火大概率不够烧,这些茬子热值比秆(音该)子还要高一点;二是不把田地弄干净的话,播种时会很费事儿,还会影响秋日的收成。 这个看似不太起眼儿的小活儿却相当辛苦。 先要用犁杖把茬子割断翻倒,据说更早几年还要壮劳力用镐头一个一个地刨出来;再全家齐上阵把茬子上的土磕干净,要一个一个地磕,相当于种了多少棵苞米,就有多少个茬子;最后再把茬子装到车上拉回家,要整齐地码放,否则一车拉不回来多少,白白浪费时间和畜力。 磕茬子这活大人小孩都能干。 大人可以拿镐头敲。 小孩要先把两根茬柄握在手里,像提着两只大锤,例如李元霸用过的那种;再把两个锤子相对一敲,上面的土就唰唰地掉落;再敲几下,锤子就变轻了,几乎没什么份量了,下面露出了分成了无数条细枝杈的根须来。 春日里风大土干,小孩个子矮,一敲茬子,上面的土就会飘得满头、满脸、满脖子、满嘴都是。 那灰土甚至能随风飘出去老远,整片田地里到处都灰土飞扬,很是污染环境。 要是被环保部门发现了,一定会要求配上水炮车来降尘的。 有的妇女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活儿对皮肤的摧残,就戴上纱巾遮住头面,能起到多大作用就不好说了。 春日里远远望去,你会看见戴着纱巾的年轻女人在田地里劳作,平添了一份神秘的美感。 岂不知这外人眼中的浪漫里藏着的是无尽的辛酸。 晓薇的学校里甚至还组织过学生们集体去磕茬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田地能有这待遇,反正干完活儿之后学生们一分钱的报酬都没有的,美其名曰「义务劳动」。 晓薇家有一片地离家太远,面积也不算大,就懒得拉回家了。 晓薇妈妈带着两个孩子把茬子弄净,再聚成一堆一堆的,然 后拿火柴点燃了烧成灰。 小虎很爱干这个可以合法放火的活儿,他抢着跑到前面去一堆一堆地点火。 娘儿三个往家走时,天已擦黑,火还在烧。 小虎走一会儿就回头看一眼,红红的火堆排成一串延伸到很远,看上去就像电影里邪恶教派的祭坛,在举行神秘的仪式。 晚上的时候,小虎尿炕了。 早上起来褥子上湿湿的一滩,连身上的裤衩都是湿的。 他都十一岁了,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样羞耻的经历了。 晓薇在一旁可劲地羞他,一边羞一边换着花样地数落。 直到小虎哭出声来,妈妈在一旁喝止了晓薇,批斗才算暂时结束。 后面的几天,晓薇还会偶尔提起这事儿。 每一提及,小虎脸色都很难看。 除了收拾茬子,还有一项活儿是施肥。 去年一年积攒的猪屎马粪经过发酵早已成了灰土状的东西,这些肥料用马车拉到地里,再一点点地铺散开混到土壤里,可以增加土地肥力。 不过现在这样做的人已经不多了,都用上化肥了。 化肥优点是省事儿、增产效果好,缺点是要花钱买,且种出来的粮食没有以前好吃了。 总体来说,种植苞米从种到收大大小小要好几十道工序,又麻烦又累,而且所获了了,仅能维持贫苦的生活而已,想要发家致富是不可能的。 好些农村的壮小伙子很有干劲,想要凭着年轻体力好多种几亩地,给自己拼出个末来。 然而几年后热血全消,再几年就弄得满身沧桑。 三十多岁时就和城里四十多岁、五十多岁人一个样儿了。 然而世间事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据老辈子人说,现在已经比二三十年前强很多了,以前人们拼了命地种地,连饭都吃不饱。 现今倒是很少有挨饿的了,但村里有穷有富。 家里地多地好就富一些,家里壮老力少就穷些,家里精打细算会过日子就有些余钱儿,要是有人生病或者其它意外开销,那多半就得举债。 要是哪一年旱了或者涝了,那全村人一下子就都变穷了。 不止全村,方圆几十里的农家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镇上的小贩也跟着叫苦不迭,进了一堆货,没几个人来买。 晓薇跟阿东说前年就是天旱,开学时学校要收三十元书费学杂费,妈妈拿不出,就跟邻居家赔着好话儿,问了好几家才借来的。 然后不论如何,日子总要过下去。 又过几日,有些勤快的农人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出现在地头翻地。 六壬纪事(37) 字数:40472021年8月9日第三十七章·荒原十八开学后,阿东在晓薇学校发现了一个女生,这个小女孩儿很对他的眼缘,阿东一眼就在一众学生中发现了她。 女孩儿应该是初一的学生,与晓薇年龄相彷。 可能是转学过来的,否则阿东早该发现她了。 小女孩儿生得很可爱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家境不错,总穿着一双漂亮的花棉袜。 阿东看得心痒痒的,终于在一天午后摸到了女孩儿的家里。 女孩儿是镇上的,住的也是平房,但是是砖结构的,比晓薇家要整洁舒适得多。 女孩儿有单独的卧室,是用帘子隔开的三四平米的一小间。 阿东趁女孩儿独自在家午睡时,来到了床边儿,他屏住呼吸按捺着心跳细心观瞧。 女孩儿盖着个薄被,阿东掀开一角,被子里小女孩儿皮肤白嫩,只穿着条小内裤,令人惊喜的是花棉袜还在脚上。 阿东就趴在小女孩儿的脚上仔细地闻着。 闻够了就把袜子脱下来,一只白嫩的小脚儿出现在眼前。 阿东慢慢地品吸着,将青葱的玉趾含在嘴里舔,再试着将半只脚掌吞在嘴里。 阿东正美美地享受着,却不想小女孩儿醒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低头往下看。 阿东嘴里咬着女孩儿的脚掌和她的视线对上了,三秒钟后,阿东身形瞬间消失。 离开后的阿东有些忐忑,却没听到后续有什么异常。 可能是小女孩儿觉得害羞没跟家里人说,也可能是描述成「有个男的亲我的脚,然后嗖地一下就不见了」,被家里人当成了说胡话。 虽然没有惹出什么事儿来,但阿东还是有些不安,觉得做了这样的坏事儿有些对不住晓薇。 后面几天他有些不敢面对晓薇纯净的大眼睛,幸好晓薇没有发觉到什么。 就这样自责了几天后,阿东又摸去了小女孩儿家里。 这次他把人家女生的小内裤扒了下来,自己趴上去美美地品尝小女生的嫩穴。 这小穴略带骚味,周边肌肤光洁细嫩,两片薄唇凉滑如玉。 刚舔了两口,女孩儿又醒了。 阿东和她对望了一眼,却没有管她,只管舔自己的,舌尖试着往阴道小细缝里面顶。 女孩儿却没有叫喊,随着阿东的舔弄竟然微微喘息了起来。 阿东一边舔一边撸,不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他临走时心满意足地在女孩儿小嘴儿上亲了一下。 女孩儿只是望着他,似要记清他的样子。 两人仍一言不发,阿东亲完后又是原地无声消失。 随后仍然没有什么消息引发出来,小女孩儿看样子是没有告诉任何人。 阿东在面对晓薇时,更加自责了。 不知不觉间,林子里的杨树抽出了嫩芽。 第一场春雨过后,柳树也伸出了柔软的枝条。 身姿优雅的燕子也飞回了北方。 农田开始了翻地,鸟雀就落在新土上找冬眠的虫子吃。 今年的农计稍有不同,一部分人家改种了水田,晓薇家也试种了一小片地。 其实去年别的村镇就已经有种水稻的了,收益要比旱田高很多,但是种起来要麻烦些,前期投资也不少。 种子、化肥、农药、柴油机、打井、建大棚……晓薇爸爸跟村邻借了些钱,全家人打算这一年紧巴巴地过日子,连肉都不肯多吃一口。 阿东不肯让自己的晓薇受委屈,隔三岔五就带她吃些好的。 打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 惊蛰乌鸦叫,春风地气干。 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谷雨过后,大田里到处都是人,村道上各种车辆往来不休,马车、牛车、驴车、骡子拉的车、四轮子、自行车……又到了农忙假,晓薇跟着大人去种地。 重活儿她干不了,但是撒种子,培土这样的活儿她都可以做了。 马在前面拖着犁杖把垄台儿划开,晓薇就跟在后面抓一把苞米种子均匀地扔到沟槽里。 有时马走着走着就停住了,两腿一分,尾巴一抬,一堆马粪蛋蛋就滚落下来,或者有时是一大股马尿流下来。 那味道随风一飘,闻在人的鼻子里很是鲜凉。 田地旁偶见盛开着的小花。 特别是蓝色的马莲花,很优雅很漂亮。 一丛细长深绿色 的叶子在四围拱卫着,中间只有一两支小小的花朵。 晓薇见了总要靠近了去看一会儿,却从不采下来。 晓薇家地窖里的土豆所剩无几了,一整个冬天已经吃得腻腻的食物在春末时节也断供了。 小虎跳下地窖去拿土豆,里面有几颗长了半米多高的芽子。 晓薇妈妈把剩余的百十个土豆都拿到地面上,用小刀将每个土豆按芽苞的位置割成五六块,这就是土豆「种子」了。 将它们种到地里,再施些农家肥,秋天时又能收获满满一地窖的土豆了。 小虎有时也会跟着大人去田地里忙活。 他年纪稍小,干不了什么重活,轻巧活也干了两下就放赖了。 小虎家有片地里有一根又粗又高的电线杆子,他每次到田里都要去那里看看。 水泥做的电线杆子根部很粗,旁边还斜放一大块条石,石头缝里长满了各种野草。 春天风大时,电线杆子会发出怪异的哨声。 盛夏时节,这里的荒草长得很高很旺盛,还有各种昆虫出没其中。 小虎在这里能嗅到一股神秘气息,粗大的水泥杆子在他的眼里就是远古的图腾柱。 他每次都要围着柱子转好几圈,以期发现点儿什么秘密,临走时还不忘掏出小鸡鸡往条石上撒泡尿。 在家里呆着时,小虎也忙着自己的「春耕」。 园子里的杏树生了好多贴树皮(一种虫子),杏树的叶子快被它们吃光了,小虎就自己配了农药拿喷雾器去喷洒。 他还在园子里发现了几株新生的杏树苗,应该是去年吃完杏扔掉的杏核长出来的。 小虎挑了几棵看上去稍大些的移栽到园子的一角,否则一旦种上了菜,这些小树苗都会被锄掉。 只是他的移植技术不太过关,这些小树苗一株也没成活。 辣椒苗、茄子苗很细嫩,半大(二声)子鸡要是跳进园子里,能把上面的嫩叶吃得一干二净,只留一根光杆儿在那里。 事关夏日里的福利,小虎看得很严,发现有鸡进了菜园子,他就很生气地跑过去追打半天。 当然小虎日常主要活动仍是玩,他把嫩柳树枝做成叫叫来吹,还学村里的孩子下夹子打鸟,但很快就被晓薇给制止了。 小虎不放弃打鸟计划,几天之后又用车胎铁条等做了个弹弓,晒了些泥球当弹丸,开始用弹弓打鸟。 可惜他手艺不精,一只鸟也打不下来。 又过了几天榆钱儿正嫩,小虎就爬树上去撸榆钱儿,然后再用他练得不错的轻功直接从树上跳下来。 小虎试图骑到黄狗身上,晓薇跟他说骑狗烂裤裆。 小虎又去骑猪,猪嚎叫着一冲刺,把他摔了一个腚蹲儿。 小虎爸爸见了,就把他揍了一顿。 转头小虎双脚踩在门槛子上练平衡,又被妈妈给拍了一巴掌。 又有一天小虎缠着妈妈给他缝口袋。 所谓口袋就是用六片布片拼起来的一个球状的玩具,一般拳头大小,里面填充些粮食,像苞米粒、小米粒、高粱粒啥的。 小虎拿到口袋后却不正经玩儿,他找了棍毛线栓住口袋,拿手扯住线头摇着手臂用力抡,抡圆了再一松手,那口袋就远远飞出去了。 往远处飞不好玩,小虎就让口袋往天上飞。 他越玩越嗨,越扔越高,几十下后,口袋就挂在十几米高的大杨树的树尖上了。 妈妈辛苦做的口袋只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这样没了。 小虎有自知之明,他不敢求妈妈再给做一个,打算自己试着缝制,但歪歪扭扭地怎么都缝不好。 还是晓薇见了伸手帮忙才又做了一个,这次小虎有了经验,不敢再往树上扔了。 晓薇见小虎整日太贪玩了,就特意向阿东要了几本小学生能看的绘图故事书。 小虎有了书看,才稍微收了些心。 过了几天,一对儿燕子选中了晓薇家,就在房檐下的两根椽子间做起了窝。 姐弟俩都很欣喜地看着燕子整天忙来忙去的。 小虎甚至还要搬梯子去窝里看有没有鸟蛋,被晓薇妈妈阻止了。 晓薇妈妈说不许打扰燕子,弄坏了它们的窝,它们会骂人的,人的眼睛就会瞎掉。 大半个月后,从窝里露出了几只小脑袋,小生灵长着黄嘴丫儿,啾啾地叫个不停。 燕爸爸燕妈妈更忙了,来回不停地捉虫回来 喂它们。 又过了几天,小脑袋伸出来往外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鲜的世界。 在燕子造好窝的同时,家里的一只成年母鸡攒了些鸡蛋,认真地趴在蛋上不动了。 几乎就在小燕子露头的同时,一群小鸡崽儿被老抱子领着开始在院子里找食儿吃。 要是有不长眼的猫啊狗啊的靠近了,老抱子就把小鸡护在身下,很凶狠地攻击入侵者。 春天里那些猫啊狗啊也不消停。 狗起秧子倒是不闹人,就是耗时有点长,总能被人看见,有讨人嫌的半大孩子就拿土块儿打它们。 至于猫儿则常常在晚上嚎叫,有时是打架,有时是叫春。 有一天叫得太厉害了,晓薇上学路上就抱怨说晚上没有睡好,还问阿东为什么最近猫这么不老实。 阿东就告诉她是公猫在争夺小母猫,晓薇想了想,脸上有些羞就不再说这个了。 临近夏日,村里新一代的小猫小狗也出生了。 如果一窝崽子太多,家里的主人根据经验判断会养不活,甚至可能会把猫娘狗娘累死,就会挑几只弱小的直接摔死扔掉。 五月节到了,这天照例要下些毛毛细雨,晓薇跟着妈妈去了村外采艾蒿。 村边的早就被人拔光了,母女俩往远走了走才采够一大把。 晓薇开始不太识得,采了几株其它品种的蒿子,被妈妈给挑出去了。 那艾蒿整株发灰白色,异香浓郁,掌握了技巧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回到家里,拿出一部分艾蒿煮水洗脸,其它的晒干了夏天用来熏蚊子。 早餐是煮蛋,鸡蛋、鸭蛋、鹅蛋煮了一大锅,足足有二十多个。 小虎吃完后兜里揣了三五个蛋跑出去玩。 他先是找小伙伴磕鸡蛋,两个蛋撞在一起,被撞碎的就算输了。 虽然碎了的蛋仍是自己的,但输了的仍然苦丧着脸。 村里有片林地,林地长在地势稍有起伏的沙土上。 七八个孩子就分工合作,从坡上往下挖沟渠。 沟的大小只要鸡蛋能通过就好,中间有急转弯有岔道,还有树根天然形成的桥梁,还有仔细掏出来的小山洞。 沟渠挖好后开始试运行,几个鸡蛋从上面滚下来,有的冲出了轨道外,有的被震碎了。 负责维护的工程师就赶紧进行改造,清除路障,垫平沟底,减小弯道角度。 在小虎玩滚蛋的时候,晓薇跟着妈妈挂葫芦。 先将买来的彩纸裁好,再迭成葫芦状。 有单个的,有两个并排的,还有四个一组的。 晓薇仔细跟着妈妈学,却最多只学会了双个的。 迭好的葫芦穿上线,挂在一截杨树嫩枝上,再插到房子各处显眼的地方。 用剩下的蒿子也插到房檐、门缝、窗缝等处。 午餐和晚餐仍然是蛋,包括煎鸡蛋,卧鸡蛋,蒸鸡蛋酱。 这一天简直吃不完的蛋!相比之下,鸭蛋和鹅蛋并不太好吃。 晓薇妈妈把多余的蛋都放到坛子里腌上了。 下午时,晓薇拿了颗鸡蛋和一枚自己亲手做的葫芦给阿东,阿东回赠了她两个肉粽子,是阿东飞去南方买回来的。 晓薇吃得很香,说以前从来没吃过,问这叫什么食物。 六壬纪事(38) 字数:48172021年8月9日第三十八章·荒原十九节日只是短暂的放松,过完了还有大把正经活儿要干。 春天里禾苗疯长,草也跟着疯长。 没人打理的田地里野草和庄稼一般高,有的地块儿甚至野草更高,要是真的落荒了,庄稼完全长不过野草。 所以就需要铲地(锄草),铲一遍不够,一般还要铲二遍地,甚至三遍地。 这个活儿不轻松,往往需要顶着烈日劳作,身体肌肉反复机械运动,干一天会累得人腰酸背痛。 锄地的时候经常有撒撒虫(蝗虫)「撒撒」叫着飞落,有闲心的就将它抓住掖在袖口拿回家喂鸡。 据说鸡吃了爱生双黄蛋。 新开的水田里同样也是需要除草的,不过只能用手拔。 水稗草长得快,根扎得深,在稻田里很显眼也很可恨。 除了除草还有施化肥、洒农药、间苗、补苗等。 要是哪一样没有做到做好,到了秋天就只能捏着瘪穗儿空悲叹。 某一天村里来了个要饭的,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儿。 晓薇家里的苞米面也不太多,晓薇妈妈还是装了半撮子放到了那老汉儿的袋子里。 又过了一天,村里来了一个耍猴的,一群人围着看。 那猴子不大,看着挺可怜的。 耍猴的还会打拳,打得呼呼生风。 到收钱的时候,只有少数人掏出些块八角的。 这年春天村里闹了鸡瘟,家里的十几只鸡连公带母一下子差不多全死光了。 但幸好人工孵小鸡的技术也传到了村子里,晓薇妈妈就从村邻那里买了三十只小鸡崽儿。 晓薇跟着妈妈一起去了那家两次。 一次是孵蛋初期,那家里有两个炕,分别是南炕和北炕。 北炕上面铺着一只大大的水袋,占了半个炕大小。 水袋上面有好几百只鸡蛋,上面还盖着被子。 另一次是半个月后,绝大多数的鸡蛋都变成了毛绒绒的小鸡崽儿,满屋子全是叽叽喳喳的叫声。 也不是所有的蛋都能成功孵出小鸡的,有的天生不是受精卵,那样的叫寡蛋,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可以扔在灶坑里烧着吃掉,味道还可以。 有的蛋力较弱,鸡都成形了,但啄不破壳死在里面了,那样的叫毛蛋,同样可以烧着吃的。 几十个小生命来到了晓薇家里,晓薇妈妈精心呵护着。 先是放在炕上养着以免受凉,吃的是小米儿,喝的是用小盘子和罐头瓶子做的饮水器,水里面还加了防病的药片儿。 又过了几天再放到屋里地上养着,这时鸡已经开始满地乱跑了,留下一地的鸡屎。 再过些时日才能放到屋外活动,但晚上时仍然留在外屋地过夜,这时吃的变成了芩麻菜拌苞米面儿。 鸡在外面活动一天了,到了晚上天快见不到亮光时就全都挤到了窗下。 晓薇很喜欢这时候抓鸡,此时每只鸡有小孩手掌大小,晓薇拿手去抱,这些鸡咕咕乱叫着表达不满。 然而此时小鸡们全都昏昏沉沉的,被晓薇一下子抱了四五只,全都抓到屋里临时建的窝中去了。 晓薇往复四五趟,剩最后一只了,她握在手里恨恨地特意稍用力捏了一下,那鸡很惊慌地「咕」了一声。 别看它现在这么乖巧,白日里跑得飞快,想要碰到一下都难。 然而这些小生命注定是命运多舛的。 刚拿回的几天,无缘无故地就死了几只;某一天小虎放学一进屋踩死一只;放到院子里养的时候,晚上晓薇每天都要数,某天忽然就少了一只,过几天又少了一只,据晓薇妈妈分析可能是被猫啊狗啊猪啊或者老鼠啊什么的吃掉了;鸡长成半大(音达)子了就养在院子中的鸡圈里,某天不知名的动物钻了进去咬死了几只;第二年开春儿时,全家好久没吃肉了,晓薇爸爸说公鸡留一两只就够了,养多了废粮食,于是其余的公鸡全被杀掉了。 所以等到第二年春末这一批鸡能下蛋时,就只剩下了十只母鸡两只公鸡了。 阿东忍了两个月,终于又去找那个小女孩儿了,第一次小女孩儿家人在,没机会下手。 第二次小女孩儿自己在家里洗澡,小女孩儿把身上擦干,刚穿上小背心儿,阿东就现身了。 两个人对望着,小女孩儿刚想开口说什么,嘴就被阿东给吻住了。 吻了一会儿,阿东将 她抱起来平放到床上,自己又去趴到下面亲女孩儿的阴道口,一会儿女孩儿就微喘起来。 这次阿东不想再撸了,他掏出鸡巴对准那条小肉缝慢慢地往里顶。 只顶进了个龟头,就再也深入不了了。 再看女孩儿,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儿很慌乱。 阿东于是只在女孩儿的外阴部抽插起来,又把身子压下去和小女孩儿接吻,同时拿手在女孩儿身上摸来摸去的,肉乎乎的很有手感。 这个女孩儿很奇怪,阿东都这样弄她了,她也不会大喊大叫,只是拿纯净的眼睛看着阿东,一句话也不说。 阿东插了一会儿,感觉到下面有些顺滑了,就又往里深入一些。 女孩儿「啊」的一声轻叫,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阿东停了一小会儿,又开始抽插起来,鸡巴最多只放里面一半。 一边抽插还一边把小女孩儿的脚掌放在嘴里舔吸。 两三分钟后,他下身一挺,把精液射在了里面。 当阿东拔出来时,精液顺着阴道口流出了不少,龟头顶部上沾着一丝血迹。 他没敢让女孩儿看见,找出卫生纸把自己下面擦了擦,又给女孩儿也擦干净了。 「来例假没?」阿东问女孩儿,「嗯——就是月经,你懂的吧?」「没」女孩儿声音娇嫩动听。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亚亚,叔叔你呢?」「我叫阿东」阿东抱着女孩儿亲吻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过了会儿,亚亚的妈妈回来了,见女儿脸色有异,就问怎么了。 亚亚说可能有点感冒吧,亚亚妈就摸了摸女儿额头,果然稍有些烫,就找了片感冒药给女儿吃。 她却不知道,自己女儿干干净净的身子刚被男人给糟蹋了,这会儿女儿屄里正夹着男人的精液呢!当天晚上,亚亚又洗了遍澡。 她蹲在地上清洗私处,还拿一面小镜子对着下体细看,似在观察自己那里有什么变化,然后又伸一根手指试着往阴道口里插了插,竟然很轻易地就插进去了。 事后,亚亚在自己的日记里写道,「——三月七日,天气晴。 那个男的又来了。 他压着我,我感觉下面一痛,他好像把什么东西放进来了,但我不太确定。 他还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 他又亲我的脚了,可痒。 后来他把一些粘煳煳的东西涂到我的下面了,他往我那里吐了口水吗?真恶心!晚上洗澡时,我拿手摸下面,手指竟然能插进去。 他把我下面顶出了一个洞。 他欺负我,他是个大坏蛋!我要不要告诉别人?还是不要了,太丢人了」坏事儿已经彻底做下了,阿东也就不再内疚了。 又过了几日,他将一枚玉观音吊坠戴在小女孩儿胸前,嘱咐女孩儿,如果家人问起就说是玻璃做的,是在学校门口小卖店买的。 还告诉她,如果遇到什么难办的事儿,对着玉观音大喊就行了,但是只能喊三次。 这吊坠是阿东从国外弄来的,也就值一万多块钱吧。 他留了一丝神念在亚亚身上,只要亚亚呼唤他就能感觉得到,没有所谓的三次限制。 阿东走后,亚亚把吊坠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观音像凋刻得栩栩如生,入手滑腻冰凉。 亚亚把这事儿又记到了日记里。 「三月十日,天气多云。 他送了我一个项链,好漂亮。 我有些原谅他了。 三月十三日,小雨。 这几天他再也没来过,他是不是把我下面弄破了所以害怕了?我想告诉他,我已经不怪他了……三月二十日,晴。 小玲昨天找我玩吹笛子。 ……」夏天又到了,阿东来到这个世界满一年了。 不知不觉地他开始喜欢上了这里。 这里的人在自然中生存,生老病死无不依赖于大自然的馈赠,最后再回归于这片黑土地。 虽贫穷又原始,但一切自有其发展规律。 阿东站在野地里仔细体会,他甚至能感受到一种似乎该叫做天地元气的东西。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鸟都自带灵性。 阿东隐身时虽然没人能看到他,但有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被某只小动物给注视了。 他在这里生活得早已习惯,也通过各种手段弄了些钱财。 无聊时他会去大都市享受灯红酒 绿,但更多的时候只在北方大地上转悠,顺便干点色狼最爱干的事儿。 当然,陪在晓薇身边仍是他的第一要务。 晓薇姐弟俩都长大了一些。 特别是晓薇,看上去越发光彩照人,就像是埋在黑土里的一枚珠玉,展露人间的那一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当和其他人走在一起时,人们的视线往往最先落在晓薇身上。 豆蔻年华的美丽少女身上似乎会发光,照得身周不似在人间,吸引着懵懂少年欲作飞蛾扑火。 小虎贪玩依旧,他拿箭杆儿做胡琴儿,被席篾儿把手割破了。 他把妈妈的缝衣针安在箭杆儿一头作成箭支,用自制的弓射出去,妈妈找不到针就拿笤帚疙瘩揍了他一顿。 晓薇拿小虎用剩下的箭杆做了副维妙维肖的眼镜送给了阿东。 初夏时小虎连续咳嗽半个月,吃了药也没好。 小虎爸爸给他抓了一只马蛇子,先焙干碾成末,把粉末放到鸡蛋里,再把鸡蛋放火里烤,最后让小虎吃了。 夏日的景象和去岁差不多,实际上每一年都差不多。 阿东也没有了太多的新鲜感,他更多的只是关注晓薇在做什么。 晓薇特别怕虫子,但是农村的夏天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虫子。 晓薇去园子里摘豆角,叶片上常常爬着一只洋辣(二声)子,摘回了豆角,给豆角掐筋时豆角里也长着条肉虫子。 每次都会惹得她惊叫出声。 田地里还是与往年有些差别的,青纱帐少了很多,都是改成了水田。 有水的地方就是水乡,到了晚上,稻田地里蛙声一片,听上去热闹极了。 只是稻田不像玉米地那样能遮挡人的视线,站在田边一眼能望出好远。 所以大姑娘想钻青纱帐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 到了暑假,晓薇又来到了姥爷家。 她惊喜地发现姥姥家外屋地的檩子上有个燕子窝,里面也有三两只黄嘴小燕子叽叽叫个不停。 姥姥笑着说是春天飞进来的,怕大燕子进不来屋,白天都不敢关门。 来到姥姥家的第二天,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来到那片荒原。 阿东和晓薇走到一处特别美的地方。 这里是一小片土坡,上面是沙地,一侧是青草,一侧还开着成片的小花儿,蓝的、红的、黄的、紫的各色都有。 正前方能看见泡子,在太阳的照耀下水面上闪着一片粼粼银光。 阿东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心怀畅快。 他深吸了一口混着青草芳香的空气,注视着远方开口道,「真是让人陶醉的地方啊!让人忍不住诗兴大发」晓薇在一旁问,「叔叔你还会做诗吗?那你做一首给我听听」阿东转头微笑看着晓薇,他有心显摆一下,略一思考,「那晓薇你听好了」见晓薇目露崇拜地点了点头,又酝酿了一下情绪,用抒情的语调高声诵道,「——啊!这美丽的大草原啊!我好想永远躺在她的怀抱,忘记所有烦恼,也忘记所有牵挂。 我愿品尝青草的芳香,我不惧蚊虫的叮咬。 头顶的白云懒洋洋地飘,异乡来的风轻轻地吹。 吹化了心里的寒冰,吹开了少女的裙角。 露出了里面的花裤衩儿」此时恰有风吹过,女孩儿的裙角被吹得一飘一飘的。 晓薇忙伸手捂住了裙子,「叔叔,你坏死了,你坏死了!」晓薇要急哭了的样子,一边大声说着一边往远往跑。 阿东哈哈笑着追了上去,好半天才把晓薇抓住了。 他蹲下身子,觍着脸快要贴到小女孩儿的胸口上了,「原谅叔叔吧,好不好?」晓薇把头扭向一边不看他,「哼!才不原谅你!」「就原谅一小下下,叔叔把最后一句改了。 你听啊,吹动了少女的裙角,吹得少女的脸上像花儿一样。 怎么样?」阿东赔笑着说。 晓薇转过身来,伸手捏了捏阿东的脸,「你的脸笑得才跟花儿似的呢!」「嗯,叔叔脸像花,你说像那就一定像。 晓薇想要什么,叔叔给你赔礼」「要巧克力!」「好!」「要三块!」「好,就三块」「要果仁的!」「嗯,有果仁」「走,跟叔叔去泡子边上去看看」阿东说着牵着晓薇的手往水边走去。 在水边,晓薇又给阿东唱起了歌。 「没有花香啊,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从不寂寞啊,从不烦恼」「……」晓薇面对着阿 东,一边唱着一边轻移脚步,同时伸展双臂节奏舒缓地跳起舞来。 阿东认真地欣赏着,他虽然阅尽世间繁华,此时仍被小女孩儿的纯真表演深深打动。 而晓薇虽然很爱唱歌跳舞,但她几乎没有机会在其他人面前进行表演。 一曲结束,阿东上前抱住晓薇,用力嗅着小女孩儿身上的清香。 他觉得晓薇身上的味道和这大自然的一样令人迷醉。 「晓薇,你不是小草。 就算是小草,也一定是独一无二的那一棵。 叔叔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晓薇伸出小手摸着阿东的脸,心里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句话也没说,挣脱了阿东的手臂,转身一蹦一跳地跑掉了。 六壬纪事(39) 字数:36002021年8月11日第三十九章·荒原二十阿东想要更多和晓薇独处的时间,就跟晓薇出了主意。 晓薇就和姥姥说要求单独睡一间。 姥爷姥姥想着女孩子大了,事儿多,就把旁边闲置的杂物房收拾出来给晓薇住。 这房间墙上贴着几张漂亮的贴画,残留着一些姑娘居住过的痕迹,大概是晓薇姨姨出嫁前住过的。 两个人在一起时,阿东就放肆了很多。 夏日里穿得少,两个人身上都只有裤衩,阿东搂着晓薇光滑的身子睡得很舒服。 不想晚上出去方便,晓薇就在屋里放了个尿盆,阿东和晓薇两个都往盆里尿,早上再把盆倒出去。 看着自己的尿液和小女孩儿的混合在一起,阿东心里美美的。 晓薇尿尿时,阿东有时就趴在炕沿上往下看,看尿液是怎么从女孩儿下体流出来的,简直百看不厌。 终于有一次,阿东要求抱着晓薇给她把尿。 晓薇因为跟阿东混得熟了,虽然羞得很,但仍然答应了。 阿东于是就美美地伺候着小女孩儿尿尿。 刚开始晓薇些不适应,会尿不出来。 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习惯了,甚至喜欢上了让阿东把着撒尿。 有一天半夜,晓薇被尿憋醒了,阿东就抱她下地。 晓薇趴在阿东身上,迷迷煳煳的,舒舒服服的,都不想醒来。 还没等摆好姿式,忽然远处嘭地一声响,可能是有工人在爆破什么的。 晓薇一惊,下面没憋住,就尿到了阿东的小腹上,又赶紧收住了。 晓薇连眼都不睁,用慵懒的语声喃喃说着,「对不起叔叔,我好像尿你身上了」阿东反而心下一喜,「没事的晓薇,尿就尿吧,就这样接着尿出来吧」「嗯!」晓薇也许是还迷煳着,也许是太习惯被阿东这样抱着了,就答应了。 阿东只感觉到一股热流沾湿了自己的小腹,向下滑到自己两腿间、腿上、脚上。 阿东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被小女孩儿的尿润湿了,心里美美的。 过了一会儿,晓薇尿完了,阿东抱她上炕躺好,想了想又对着晓薇的尿道口舔了几下,直到舔干净了,自己再拿水去清洗。 晓薇躺下就接着睡着了,一点都没有反应地任由男人品尝自己的圣水。 第二天,阿东感觉自己更加疼爱晓薇了。 阿东觉得自己现在做的这些,包括以前做的那些都是不太道德的。 如果被女孩儿的父母长辈们知道了,一定会对他破口大骂乃至杀而泄愤。 但阿东并不在乎这些,道德是好人才需要遵守的,他阿东又不是好人。 而且,他有他的计划,一定要让女孩儿有个好末来、好生活、好结果。 这天下午,两人又去荒原上玩。 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阿东拿出一部相机来要给晓薇照相。 照相这事儿是去年春节时阿东就答应好的。 晓薇惊喜万分,配合着摆不同姿式照了好多张。 后来阿东说要给晓薇的小脚丫儿照一张。 晓薇刚开始不肯,后来是阿东哄着,先给晓薇一双小脚儿照一张,再由一双大脚夹着一双小脚儿又照了一张。 照完了相,来到了一处小山坡,此时将近傍晚,晚霞红得烂灿。 两人就一起欣赏了一会儿。 晓薇看着看着突然想尿尿,阿东仍要求给她把尿,她答应了。 阿东于是先把晓薇裤子褪到腿上,自己站着抱住她面对着夕阳摆好了姿式。 还没等晓薇尿出来,阿东又说自己也想尿,问可不可以两人一起尿。 晓薇觉得满有趣的,就嘻嘻笑着答应了。 阿东于是先放下晓薇,把自己裤子脱下来露出鸡巴。 晓薇早见过阿东鸡巴的样子,所以一点也不惊慌。 阿东又抱起晓薇,将自己的鸡巴垫在晓薇阴部的下方。 阿东准备好了,口里喊着,「预备,开始!」一大一小两根水柱就发射了出来。 晓薇看着很有趣,就咯咯大笑,那尿柱就歪了,最后几秒钟全尿阿东鸡巴上了。 阿东美美地让鸡巴享受了一次小女孩儿提供的淋浴。 荒原上的开心事儿数不尽数,但再美好的日子也会一天天地流逝,只留下甜蜜的回忆让有情人不时回味。 菜园子里的瓜果差不多消耗殆尽时,暑假结束了。 秋天开学后,晓薇上初三。 因为班级上她年龄最小,很多同学都把她当小妹妹看待,她总能不自觉地受到一些照顾。 这天上午在课堂上,晓薇脸色很窘迫的样子,在椅子上有些坐立不安。 下课时,就有几个女生围过来问她是不是病了,晓薇摇着头不说,再问就趴在桌子上一声不吭。 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就有些担心地各回座位。 阿东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想着也许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一节课就午休了,呆会一问自然知道了,就没有现身。 中午放了学,学生们都鱼贯着去往校门口走,晓薇急急地跑到教室墙外一处僻静地方。 她站定了慌张地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别的人影,就开始呼唤阿东。 阿东迅速现了身形。 「叔叔,我,我好像受伤了……」晓薇苦着脸,快急哭的样子。 「哪里?叔叔看看!」晓薇有些扭捏,但还是告诉了阿东,「下面,就是尿尿的那里」「啊?」阿东先是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女孩儿许是月经初潮了。 就笑眯眯地说,「没事的晓薇。 不是受伤,应该是来例假了,叔叔帮你处理」阿东于是领晓薇到自己的住处,路上顺道买了包卫生巾。 到了屋里,他让晓薇脱下裤子,再把内裤脱下来。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晓薇早就不在意下面被阿东看去了,现在只是有些担心又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两腿间。 那里流了些血,甚至都沾了些到内裤上。 「叔叔,我这是怎么了?这就是月经吗?」晓薇学过卫生课,大约也和同学们了解过,所以对月经有些概念。 「嗯,是的。 晓薇是来例假了,是女孩子的正常现象,晓薇要变成大姑娘了!」阿东语气轻柔地说。 「晓薇你先等会儿,叔叔再帮你买条小内裤回来,刚才忘记了」阿东让晓薇先坐在床边,给她围上被子以免受凉,自己出了门。 他隐身瞬移到服装店里,挑了一条和晓薇身上一样颜色和款式的少女内裤,想着家里没有烧开水,又从别人家顺来一个装满开水的暖壶,再迅速返回。 全程用了不到五分钟。 到家后他先把水盆用开水烫干净了,又倒了些开水,稍晾凉后,用毛巾将晓薇外阴清理干净,然后拆开一片卫生巾,垫在新买的内裤上。 他一边小心一翼翼地操作着,一边思维却发散开来。 晓薇终于来例假了,少女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了。 这时要是有精虫游进少女的体内,少女理论上都可以受孕了。 但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要一直呵护晓薇健康长大。 但今天毕竟是个特别的日子,他要找个本本儿把日期记下来,从这天起,晓薇就算是大姑娘了。 阿东美美地想着,嘴角就露出了微笑。 晓薇见了就问,「叔叔我都这样难过了,你怎么反而很开心?」「晓薇长大了,我当然要开心了呀!」阿东仍笑着回答。 晓薇看看自己仍旧单薄的身子,有些不解,「哪里长大了?」阿东更开心了,「哈哈!等以后你就明白了」阿东终于准备好了,双手提起内裤的边缘,示意晓薇抬起脚,让她把内裤套上穿好,最后抱着晓薇在小脸蛋上亲了一下,「好了晓薇,没事儿了!」晓薇一直安静地配合着阿东的动作,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或者,第一次来例假,是被阿东一个大男人帮着处理的,这件事儿的记忆将永远被少女珍藏吧!阿东虽然以前多次见雪儿小梅她们在自己面前用卫生巾,但还是头一次完全由自己来操作,也不知道弄得对不对。 现在没有手机和网络,查询资料很不方便,他只好又努力回忆了下卫生常识,对晓薇说,「这几天不要吃辣椒,不要受凉,多喝开水,也不要担心什么,知道了吗?」「嗯!我知道了叔叔」「对了,回去后和妈妈说一下,妈妈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如果问起卫生巾哪来的,你就说同学给买的」阿东说着用手在晓薇的腿间轻按了下。 那里多了片卫生巾,摸上去软软的。 阿东看见旁边晓薇换下来的内裤,就换了盆凉水,先泡了泡,再拿香皂洗干净了,最后晾在靠窗有阳光的位置。 太阳的光线穿透了薄薄的内裤,看上去很漂亮的样子。 「晓薇,你看,你的小内裤多漂亮」「叔叔你真好!」「晓薇还没吃饭吧,走,叔叔带你吃鱼去!我们家晓薇得吃点好的了」阿东又亲了下晓薇的脸蛋,两人开开心心出去吃午饭。 阿东点了一条红烧大鲤鱼,晓薇吃得很香。 阿东拣最肥嫩的鱼肉,先细心地摘掉里面的刺儿,再放到晓薇的碗里,晓薇就大口吃起来。 阿东问,「晓薇看来很爱吃鱼啊!」晓薇埋头答,「以前不怎么爱吃,但这条很好吃」又过了几日,阿东终于知道为什么晓薇说以前不怎么爱吃了。 村里来了卖鱼的,推个自行车,后座上的一侧绑个长方形的柳条筐,里面装着半筐小鱼儿,都是死的。 这里是内陆平原,又是北方。 但仍有渔民的。 阿东到处游逛时总能看到有人打鱼,有撒旋网的,有下挂子的,有摆鱼阵的,但少有钓鱼的。 打到的鱼都不大,有白票子、鲫瓜子、嘎牙子、麦穗子等。 夏天打鱼,冬天就凿冰捕鱼,冬天捕到的鱼反而更大一些。 除了鱼,老百姓也会想尽办法获取不多的水生资源。 夏日里村民们有时会搭伙去江边捞嘎啦(河蚌),嘎啦肉也能吃,但似乎不太好吃,嘎啦瓢就砸碎了喂鸡。 河里可以采菱角,是能吃的,还有湿地里长的草珠子,用处不大,但可以穿成串儿做门帘。 晓薇妈妈买的是小手指长的杂鱼,只能做鱼酱了。 锅里面放了茄子土豆,还有几片猪肉。 盛到碗里后只见乱煳煳的一团,鱼肉全碎了,根本找不到一条完整的。 六壬纪事(40) 2021年8月11日第四十章·荒原二十一秋收仍然一片忙碌。 然后这一年收成却没有去年好,今年春天时雨水少,比较干旱,好多田地的禾苗长得稀疏。 有的就算是长成了的茎秆,掰苞米时,那苞米棒子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打不出多少粮食。 水田还算好些,可以从地下抽水灌溉,受干旱影响少些。 农户们收割时脸色都不大好。 有板着脸的,有面露愁容的,也有小孩子不懂事儿惹了顿打的,比如小虎就因为祸祸家里的醋和面起子(小苏打)被爸爸拿鞭杆子揍了两下。 只不过小孩子忘性大,第二天小虎就爬到几米高的大树顶上拿小刀刻字去了。 这无忧无虑的童年啊!中秋节晓薇生日,阿东给买了些吃食和文具,还有两双袜子,外加一条少女小内裤。 吃的当时就进了肚,文具可以放到书包里,衣服却早晚要穿到身上的。 晓薇妈妈发现了问女儿哪来的,晓薇就说是自己买的,还把自己的存钱罐拿给妈妈看。 里面各种零碎的票子加硬币有二十多,都是平日里妈妈一元两元给晓薇零花或者买文具的,因为那些日常用品什么的全部由阿东给买了,所以晓薇自己就攒下了这么多。 晓薇妈妈没怀疑什么,一条内裤又不贵,女儿长大了确实可以自己买。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是个男人给买的……又到了秋天,房梁上的燕子早就带着孩子飞往南方了,只留个空空的泥窝在房檐下。 小虎终于拿梯子爬上去仔细观察了下燕子窝的内部,里面有些特别柔软的干草和特别细软的绒毛,小虎幻想着如果自己是小燕子,住在里面一定会很舒服。 明天的春天,它们也许还会再回到这个家,也许不会……田里的水稻变成了白花花的大米,村子里绝大多数人家此后再也不用天天吃大饼子了。 收回来的玉米要么交了公粮要么卖给粮贩子,只剩下一小部分留给家畜吃。 农村里没有电饭锅,而且多半只有一口做饭的大铁锅。 大米饭虽然好吃,但却不能像大饼子那样贴在锅边一圈和菜一起做熟,只能单独做饭和菜,比较费时间。 于是有的人家就喜欢做捞饭。 就是先用沸水将大米煮半熟,然后用笊篱捞出来,取出锅里的米汤开始做炖菜,再把米饭架在菜上面一起焖,这样菜和饭就一起熟了。 煮大米的米汤可以加入到菜里,也可以晾凉了喝,滋味儿很不错。 当然焖饭也有好处的,就是会有嘎巴(锅巴),以前做小米粥时也有的。 因为农村家里的锅口径很大,而且用柴火烧锅的特点是受热均匀余温悠长,所以就会在锅底留下好大一片凝结物。 有时火候恰恰好,嘎巴不软不硬,咬起来嘎嘣脆,是晓薇姐弟俩的最爱。 冬天里的一个周末,晓薇家请来了机器和帮工开始打苞米,那机器是由四轮子的车头带动的。 随着机器运转,苞米棒子堆不断缩小。 堆底下的大老鼠藏不住了,开始到处乱窜。 家里的小狗上前小露了一手,用嘴咬死了一只。 剩下的有的逃了,有的被大人们拿铁锹拍死了。 到了最后,在苞米堆的最底下发现一窝鼠崽子,一个个养得肥肥的躺在碎苞米叶子里。 花狸猫冲上去叼走了两只,其它的也全部弄死了。 地面上还露出几处老鼠洞口,人们提水桶去灌,又逼出几只大老鼠,同样全弄死了。 这年冬天,学校组织综合知识竞赛,晓薇有心报名,阿东也鼓励她。 经过一翻校内选拔后,晓薇和其他九名同学由老师领着,坐着小客车来到县城参赛。 为了不耽误教学安排,这天是周六。 竞赛本身有些无聊,就是发了卷子,各人将之前背诵好的内容填写上就行了。 所谓的竞赛大约也是为了迎合上级庆祝某某多少周年,加强某某教育的应付之举。 比赛结束后天色已晚,而学生们的家大多分散在镇子周围八九里的村庄上,考虑天黑回去会不安全,活动举办方出钱安排学生们住了宾馆。 头一次在县城活动,还可以住宾馆,晓薇和其他同学听了都很兴奋。 阿东却不肯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他悄悄征求了晓薇的意愿,得到了她的许可。 在师生们在宾馆安顿完毕后,阿 东找上了带队的两名中年女老师,此时已经是晚上六时左右。 在宾馆的大堂里,阿东再次谎称自己是晓薇的舅舅。 他声称晓薇舅妈听说孩子来了城里,就想接到家里去住。 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女老师有些犹豫。 阿东从身后提了个大袋子出来,里面装着二三十套钢笔、尺子和笔本记,说是奖励给同学们的。 又提了两桶植物油两袋雪花粉递过去,嘴上说是用来感恩老师辛苦,也感谢老师对晓薇的照顾。 还表示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女老师们早就看见旁边桌子上的东西了,没想到竟然是送给自己的,心中惊喜不已。 嘴上说着「这怎么好,这不行的」,手就不自觉地就接过去了。 在那个年代,这些都是家庭生活里的必需品,价值量较高。 女老师们又见阿东戴个眼镜,穿着得体,谈吐不俗,就问阿东是做什么工作的,阿东说自己的政府某部门工作,具体的不太方便说。 在阿东的精心营造下,女老师信了他的说辞,就把晓薇叫了下来。 晓薇见了,就飞跑过来拉着阿东的胳膊喊舅舅,还一蹦一跳地的追问阿东家里的情况,「姐姐怎么没来?舅妈在家里吗?」这下子老师们没了意见,就放了晓薇让阿东领走了。 并约定明早九点在这里集合。 实际上,要是没有晓薇最后的表现,阿东说什么都没用的。 阿东说的话可能会是假的,晓薇的样子看在他人眼里则不可能是假的,这分明就是见了近亲的表现。 阿东打了个车,领晓薇到较远处的一家大宾馆。 在宾馆前台,阿东要了个标间,出示身份证办理入住。 晓薇在一旁又一次表演初见舅舅时的情景对话,宾馆招待员见虽是个中年男领个小女孩儿,但人家是亲戚,就没多问。 终于顺利进了房间。 晓薇头一次住到这么好的房子里,她开心地东看看西摸摸。 屋里是并排的两张床,有桌子有椅子有电视,还有厕所,想要方便都不用出门。 四壁雪白,地上是干净的地板砖,窗子上是可以伸缩的窗帘,室内有暖气一点都不冷。 这一切在晓薇看来都是很高档的。 阿东见晓薇稍安份下来,就把她抱在怀里哄她,「晓薇,叫声舅舅」「才不叫!」「咦,为什么?」「你想大我一辈儿,你占我便宜!」「啊?」阿东有些震惊,「你平时不是叫叔叔叫得挺欢的嘛,怎么没说我在占便宜?」「你总欺负我,哪有个叔叔样!以后不叫你叔叔了,叫你东东」阿东摸着自己的鼻子,心想晓薇说自己欺负她是指什么呢?自己以前总觉得晓薇是小孩子,做的那些过分的事儿她不会在意,难不成她全清楚得很?不过这样也好,女孩儿在追求身份上的平等,心理上就不会总将自己当成大人,而把她自己当小孩看待了,这有助于他的计划。 想明白了,阿东就说,「好啊!那你叫一声给我听」「东东,我饿了,咱们一会儿吃什么?」阿东觉得新鲜无比,「晓薇妹妹,叔叔,不!东东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啊好啊,叔叔我们快去」两个出了宾馆牵着手来到大街上。 阿东:「叫东东呀!」晓薇:「不叫!叔叔,饭店在哪?」阿东:「拐弯就到了」晓薇:「东东,你想带我吃什么?」阿东:「好吃的!」……阿东:「到了,晓薇妹妹,就这一家」晓薇:「叔叔,我们换一家吧,这家——太大了!」阿东:「不大不大,这家有好吃的!」两人入座,阿东点了锅包肉、炸茄盒、松仁玉米、红烧鱼、酱大骨头,给晓薇要了瓶汽水,自己要了瓶啤酒。 晓薇望着一桌子丰盛的菜,眼里冒着星星。 二人不再多话,大吃起来。 晓薇吃得小肚子滚圆,二个结账出了饭馆。 此时虽是数九寒冬,街边上积着雪堆着冰,两人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一路上拉着手有说有笑。 阿东让她叫东东时,她偏不叫,趁阿东不注意时就喊一句东东。 就这样一路玩闹着两人回了宾馆。 二人吃得太饱,回了宾馆在床上看了好一会儿电视,时间就到了九点多,该准备睡觉了。 晓薇下床去了房间内的厕所,过了一会儿又喊阿东,「叔叔,这个——怎么用啊?」阿东进来后,见晓薇是想方便,就放下了马桶垫圈。 见晓薇裤子是解开的,就把她棉裤用力往下一拉,接 下来是秋裤连着小裤衩也拉下来,露出了半截白白的大腿。 阿东最后提着晓薇的腰把她安放到马桶上,开口道,「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呆会上完厕所,再把这个往下一按,放出水来冲走就可以了。 晓薇是想要大便还是小便呀?」「都有……哎呀!叔叔你快出去快出去,死叔叔,坏叔叔!」「叫东东……」「不叫不叫就不叫!」「哈哈哈!」阿东大笑着出了卫生间。 过了好几分钟,就听晓薇又惊呼,「哇,有自来水啊!」女孩儿很聪明,开始自行研究起卫生间的设备来,阿东没理会她。 晓薇开始洗手洗脸。 洗完了,走出卫生间问阿东,「叔叔,那个是用来洗澡的吗?」「是呀,晓薇,你想洗澡吗?」阿东问。 晓薇点了点头。 「来,叔叔教你」阿东拉着晓薇进了卫生间。 「你看!这样就是热水。 要是太热了,就往这边调,小心千万别烫着」阿东嘱咐着。 晓薇试了试流出的温水,很是欣喜,就开始脱衣服。 阿东见晓薇很快就在自己面前脱得只剩小裤衩了,心跳有些加速。 又见小女孩儿把小裤衩往下一拉,先抬一只脚,再抬另一只脚,很顺利地就把自己脱光了。 阿东心想,男人们想脱掉女孩子的内裤要费尽千辛万苦,可女孩儿自己脱下来却简单无比,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啊!正走神想着狗屁不通的歪理,晓薇小声开了口,「叔叔,我要洗了……」【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41) 第四十一章·荒原二十二2021年8月11日从刚才的表现看,晓薇并不介意阿东看见她的身子。 是了,以前都看过多少次了。 按照晓薇的逻辑,以前看过了,再看就没太大关系了。 阿东咽了咽口水,试着问,「晓薇,叔叔能和你一起洗吗?」「可以呀……」阿东得了女孩儿同意,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光了。 脱到内裤时阿东顿了一下,见女孩儿只是看着没别的反应,就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鸡巴亮了出来。 晓薇眼看着男性的生殖器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一羞,就转过脸去不看它。 两个人现在都赤着身,阿东就上前一步,手里拿着花洒,调好了水温,往晓薇身上淋去。 温暖的水流让晓薇很舒适,就背对着阿东洗了起来,阿东自己不洗,只在后面欣赏小女孩儿洗澡。 待晓薇身上全湿了,阿东把花洒交给晓薇,在双手上涂满沐浴露,就把晓薇从脖子到脚均匀抹上了。 涂到胸口、屁股蛋蛋和两腿间时,晓薇是有些羞的,但长期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让小女孩儿一动不动地接受了男人的服务。 阿东在涂抹时顺便用手把小女孩儿的身子摸了个遍。 在涂到屁股时,阿东稍用力揉了揉。 晓薇的屁股小小的,肉还不够多,看来还得加强营养。 屁股揉够了,他把手伸按到晓薇的菊花那里,晓薇身子一震,阿东赶紧出言警示,「洗澡呢,别乱动!」晓薇就不敢再动了。 阿东拿手指在晓薇屁眼儿上来回按揉了几下。 然后他让晓薇身体下蹲,双腿微曲,把阴部打开,再拿花洒对着那里冲洗,却不拿手去摸,只让晓薇自己用手去清洗那个部位。 接下来,他又看似不带邪念的去洗别的地方了……见晓薇差不多洗完了,阿东开始帮着冲洗女孩儿的全身。 先冲后背,再冲侧面和前面。 晓薇仰着脖子让阿东冲得干净些,也拿手在自己的小身体上揉着。 阿东特别在晓薇已经有些鼓起的胸部上多冲了一会儿,晓薇也完全没有在意。 冲完后,阿东把花洒移到自己身上。 晓薇望着阿东粗壮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洗澡这件事儿小女孩儿很熟悉,就算花洒也不过是换个方式出水而已。 可是和一个大男人一起洗,对小女孩儿来说还是头一次。 晓薇站着发愣,阿东也不提醒她,就只一边揉搓自己身体一边微笑看她。 过了一会儿,晓薇终于想起一件自己可以做的事儿来。 受刚才阿东的启发,她拿起沐浴乳的瓶子,对着手心挤了一下,再往阿东身上涂去。 阿东配合地蹲下身,让晓薇涂在他的脖子上、后背上、胳膊上。 涂完了又站了起来,晓薇又挤了些沐浴乳往阿东大腿上涂,然后小手就按在了阿东的大屁股上。 阿东屁股太大,晓薇直接把沐浴乳的瓶子对准了往上面挤。 晓薇又向下涂抹小腿,然后往阿东的脚上挤了些沐浴乳,拿小手在阿东的大脚上涂了几下。 来到了身体前面,晓薇面对阿东垂着的阴茎有点不敢动手。 阿东就出言提醒,「晓薇,叔叔这里容易脏,也得洗的」晓薇不再犹豫,又挤了点沐浴乳把手按在阿东的阴茎上。 阿东又出言指点,「晓薇,把头部这里往下翻,对,就是这里面,得洗干净」晓薇拉下阿东的包皮清洗里面,阿东的鸡巴被小女孩儿的小手摸着很舒服,不一会儿就硬挺起来。 「叔叔,它变大了」晓薇是见过阿东阴茎变化的,所以并不是太惊奇,只是怕阿东自己可能还不知道,所以好心出言提醒。 「没事儿,晓薇洗得它很舒服,它一舒服就总会变大」晓薇又加了些沐浴露仔细揉弄阿东的鸡巴,很快阿东有些受不了了,「晓薇,你能帮叔叔个忙吗?」「怎么帮?」「叔叔现在很舒服,可能会射精。 就是从口口这里会流出一些乳白色的东西来。 但是需要晓薇帮忙才行,射不出来叔叔会有些难受」「好的叔叔,我帮你射精」晓薇爽快地答应了。 「嗯,你就这样做……」阿东教晓薇拿手前后撸动着。 待晓薇学会后,他直起腰身,鸡巴用力往前挺。 心情本就激动,又有沐浴液的润滑,他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不想晓薇太过 劳累,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一股浓浓的精液从阿东的马眼里飙射而出。 晓薇完全没有躲闪意识,精液直射了她一脸,主要集中在脸蛋、鼻子和嘴角位置,晓薇怔怔地站起身,阿东又把后面几股射到了晓薇的前胸上。 晓薇见脸上身上被弄脏了,有些不满,「叔叔……」「没事的晓薇,叔叔射出来的东西不脏」阿东微笑着安慰。 晓薇用手指沾了点脸上的精液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说道,「腥腥的味儿!」「嗯,习惯了就好了。 如果是晓薇是大人的话,就不会讨厌这个味了,有的女人甚至还喜欢吃精液呢!」「真的吗?」晓薇有些怀疑,就想去验证。 于是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又赶紧吐掉了,「呸呸呸!不好吃,叔叔你骗人,坏东东!」阿东见了晓薇的动作乐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好了晓薇,咱们抓紧洗,洗完了好睡觉」阿东帮晓薇冲干净身上的精液,又在晓薇身上涂了遍沐浴液。 沐浴液滑滑的,晓薇觉得很舒服,并不觉得麻烦。 阿东最后又弄了些洗发露,帮晓薇洗干净发头,再将晓薇全身擦干,让她披着浴巾去床上呆着去了。 阿东全身放松地洗了一会儿,也出了卫生间。 「晓薇,你的内裤要不要叔叔给你洗了?」阿东说着手里拎着女孩儿的内裤摇晃着。 「不要,我自己洗」晓薇光着身子跳下床,把自己的内裤一把抢了过去,进了卫生间。 「为什么?上次你来例假时,都是我给你洗的」阿东趴在卫生间门框上,假装不解地问。 「那也不给洗!」晓薇很坚定,但是不肯说理由。 又说,「叔叔,洗了的话我明天就没穿的了」「没事儿,放在暖气片上,不到半宿就能干」「喔,那就好」晓薇放心了,调好温水,涂上香皂,开始浸洗内裤。 阿东仍然努力为自己争取着权益,指着洗手台上的两只小袜子说,「晓薇,那小袜袜呢?让叔叔给你洗吧!叔叔保证洗得很干净」阿东语气中诚意满满。 「袜子可以给你洗」晓薇答应了。 阿东乐颠颠地接过了,趁着晓薇正专心洗内裤,悄悄放到鼻子上闻了下。 冬天小女孩儿穿着棉鞋,捂了一天了,袜子上有汗味儿,阿东闻着很满意。 晓薇洗完了拿到暖气片上晾,阿东很认真地把两只小袜子搭在了一边。 弄完这些,两人各自回床。 阿东舒服地靠在床头上休息,晓薇手里握着摇控器,调到了喜欢的台就专注地看了起来。 阿东伸手把顶灯关了,室内一下变暗,只剩下电视发出的光线不断闪烁着。 晓薇把身子缩在被子里,只露小脑袋在外面。 又过了十几分钟,眼见快十点了,阿东就提醒,「晓薇,该睡觉了」「不嘛——我再看一会儿」晓薇看上了瘾,家里的电视是黑色的,宾馆的是彩色的,看上去更精彩。 而且宾馆的电视更大一些,可看的频道也更多一些。 「乖,晓薇,来和叔叔一起看」晓薇没理他。 「乖,来嘛来嘛,叔叔身上可暖和!」阿东拿手轻拍着床,就像是在诱惑一只小猫咪。 晓薇转了转眼球,忽地掀开被子,光着身子跳下了床。 阿东也把被子一掀,把晓薇迎了进来,再盖好被子。 被子里,阿东搂着晓薇的凉滑的身子,一只手托在女孩的小屁股上,很是惬意。 晓薇舒服地拱了拱,把半边身子靠在了阿东身上了。 「叔叔,你身上好光滑」「晓薇你也是的,叔叔搂你睡觉觉,好舒服」「叔叔,大人都会射精吗?」「嗯,男的都会,你长大了就懂了。 咱俩的事儿,都不能和别人说,知道了吗晓薇?」「嗯,我记得的」「晓薇你叫叔叔一声爸爸好吗?」「我有爸爸干嘛还叫你爸爸?」阿东假装生气。 「好吧好吧!」晓薇趴在阿东怀里,甜甜地叫了声爸爸。 阿东把晓薇抱着压到自己的身上,小女孩儿就整个趴在他的胸前。 「乖女儿,再叫声爸爸!」「爸爸!」晓薇又叫了声,「叔叔要真是我的爸爸就好了」「为什么呀?你爸爸对你不好吗?」「没有叔叔好」「嗯,你可以当我是你的爸爸。 好了,晓薇,睡觉吧」阿东说着在晓薇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搂着初中的小女生在宾馆里开房,是每一个无耻之徒的梦想。 阿东今夜 却不想做什么过分的,他刚才特意在女孩儿的帮助下射了一发,现在耐受得住,就只是搂着美美地睡了一晚。 他要亲眼看着晓薇慢慢成长,直到真正发育成熟的那一天……后半夜的时候,阿东睡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晓薇睡得死死的,却不知何时起用手攥住了他的鸡巴。 阿东的鸡巴也挺立着,他感觉有些欲火难奈。 没办法,他就用手撸了一发,射在了晓薇的小腹上。 射完后用卫生纸擦干净,打了个哈欠后又搂着女孩儿睡着了。 早上起来后,阿东先带着晓薇吃了顿早餐,才把她送回老师那里。 回程的面包车上,晓薇和同学们开心地讨论着一路上的见闻,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六壬纪事(42) 第四十二章·荒原二十三2021年8月14日这年冬天小虎上六年级了。 一天晚上,小虎做了噩梦,大半夜的睡着睡着就喊了起来。 晓薇妈妈赶快起身拍儿子的后背安慰,小虎也没醒,迷迷煳煳地接着睡。 第二天,小虎又是半夜叫喊。 天明后妈妈问他,他只说不记得了,仍然活蹦乱跳地上学去。 到了晚上,妈妈把小虎的鞋子倒扣着放到了枕头下面,说是要「叫叫」。 小虎嫌鞋子脏要拿掉,妈妈不许。 当晚小虎果然没有再做噩梦。 阿东因为时不时地就在暗处观察晓薇,所以对这事儿一清二楚。 他这几天闲着无聊,就来了兴致想要调查一下。 阿东去了小虎的学校寻找线索。 在小学校的教室里,他现出身形四处观察。 他发现教室的四壁上贴着一些画,此时太阳刚落,室内光线昏暗,看不清楚画上的内容。 他找出一只手电筒,照在画上一张张地看过去。 这些是普法宣传画,是印在硬质塑料上的。 前面几张还好,只是一些文字介绍。 后面几张开始出现违法桉例介绍,有偷鸡偷牛的,有打架斗殴的。 到了最后三四张,则是凶杀桉。 特别是最后一张,警方拍摄的图片加上文字介绍,将整个桉件描绘得栩栩如生:在一个有着薄雾的清晨,天还擦着黑。 早起的老农来到村外,发现了一个装着尸块的袋子,鲜血从里面渗出来。 于是惊叫一声,立刻报了警,警方后又从村里多处发现碎尸块,甚至在学校厕所的粪坑里还找到了肉块……许是为了增强感染力,整张画做成了幽蓝色的背景。 阿东看完了内容,吓得一哆嗦,恐惧有那么一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似是已身处桉发现场。 但很快他就愤怒了,小虎噩梦的原因找到了!阿东将这些画册全扯下来,扔到村外的野地里。 后仍觉得不解恨,就拿火点着了,全给烧成了灰烬。 几天后小虎就病了,发烧不止,连拉再吐,手脚发凉,吃了安乃近仍然不太见好。 小虎妈妈说这是得了攻心翻,背着他去找了村里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坐在炕上,身上穿的是老款式的大襟衣服,衣服上的扣子是旋布扣子。 她手里端着个烟袋锅子,身旁摆着个火盆,盆里装的是烧红的苞米瓤子,火盆旁边还放个小笸箩,里面装着些碎烟叶子和一些长方形的纸片。 听明了来意,老太太就从缠线棒上取下一根缝衣针来,把针放酒里泡了泡。 那缠线棒竟是一段羊的细腿骨,上面光滑无比,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了。 老太太攥住小虎的手,也不管小虎脸上的惊恐,拿针对着小虎的手指节就扎了下去。 扎完后还要拿手用力挤。 挤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某种体液。 把每根手指都扎了一遍后,小虎妈妈又把小虎扶回了家。 这种治疗小虎妈妈也能做,但她有些下不去手,而且小虎会挣扎不停,不肯配合。 过了两天小虎就好了。 冬天的雪依然下得很大,村里家家户户的房顶上、墙头上、秫秆(音该)垛上都覆着厚厚的积雪。 小虎从垛的中部用力拽出一捆苞米秆(音该)子,顶上的积雪就唰唰地滑落下来,凉凉的沾了他一脖子。 秫秆(音该)垛是老家贼(麻雀)藏身的好地方,村里有人晚上时打手电去照,照准了就伸手去抓。 有经验的人一晚上能抓到好几只,全埋到灶坑里烧了吃掉。 虽因干旱收成略减,但收粮的价格却提高了些。 这年冬天,村里人手中的钱似乎比往年还多了些,但物价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村里开始流行起打麻将了,许多闲汉常常一玩儿一整天。 也有的嫌玩起来不过瘾,就偷偷摸摸地去玩填大坑,几个小时输赢能达到好几百元。 又过了一阵子警车呼啸着就来抓赌了,拉走了好多人,要家里出些钱才能把人赎回去。 有一天,忽然传闻稍远一个村子某个老太太忽然得了道行,能预知祸福,会「过阴」。 来客只要稍提供一些信息,那老太太就能把该人家中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相当灵验相当神乎。 十里八乡的村民一时趋之若鹜,据传还有城里人开着车特来求见。 小虎妈妈和几个同村相熟的妇女一同去了,到了现场果然有些人聚在那户人家的院子里。 小虎妈妈根本没有见到大仙儿本人,她排着号交了五元钱,又等了会儿,才到了近前。 是个暖阁子,窗子上用块红布帘子遮着,大仙儿就在暖阁子里给人瞧看。 暖阁子外面燃着香,还供着胡黄二仙的牌位,另外还有几个小虎妈妈看不大懂的牌位。 小虎妈妈想问的是小虎将来的命运。 大仙儿要了小虎的生辰后,里面响起一阵喃喃的低语,似在念咒请神,就连帘布都跟着抖个不停。 小虎妈妈很紧张地在帘子外面候着,大气儿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大仙的语声方才响起,那声音和平常人说话不太一样,听上去很威严的样子。 大仙儿描绘了一番小虎的现状,然后又预测了下末来。 那些话有的小虎妈妈能听懂,有的听不懂。 关于现状,小虎妈妈感觉大仙儿说的似乎的是正确的,但也说不清对在哪。 关于末来,大仙儿说的是小虎将来命运稍有波折,但注定是富贵命,下不了庄稼地。 小虎妈妈对预测的结果还算满意。 她很想再问问晓薇的命运,但按规矩一次只能问一人,再问就要再交五元。 她有点舍不得花钱,就忍下了,想着下次有机会再问。 类似的活动小虎妈妈往年已经参加了好几次了。 有的是这样会过阴的,有的是算卦先生。 她主要关心的是儿女的末来,虽然每次的结果都差不太多,但听到有新的能人出现,她总忍不住想再去求算一次。 这一天,晓薇家里来了新玩意儿,是一台收录机,就是兼具收音机和录音机功能的电子设备。 这收录机有两个磁带插槽,体积还很大。 姐弟两个很快被吸引住了,上面好多调音调频的按钮花了一番功夫也大致摸清了。 男孩子对于机器样的东西总是有天生的敏感性,所以小虎是科研攻关的主力。 只见他仔细扭动一个大大的调频旋钮,不时还转动另一个档位按钮,木机箱里很快传出了声音。 听着觉得没意思,又转了转旋钮,里面传出来的是铿锵有力的外国话,听起来语气重重的,播音员像是总能保持足够的愤怒。 再转,是儿童节目,「小喇叭开始广播了……」晓薇虽然也很想上前,但还是任由弟弟一个人摆弄不停,自己安静地站一旁,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她问妈妈机器哪来的,妈妈说是爸爸在镇上买东西中了奖。 晓薇高兴地说爸爸好厉害,她却不知道这是阿东的功劳。 原来晓薇上英语课时,老师建议同学们有条件的要买磁带听标准的课文发音,镇上的或者村里富裕家庭的孩子多半都买了。 晓薇也想买。 磁带倒是买得起,但是录音机家里没有,两三百元的价格对晓薇家不是笔小数目。 晓薇放学闲聊时和阿东说了,阿东让晓薇说些单词来听听,果然好多发音都不标准。 实际上就连学校的老师,发音也是一股大碴子味。 阿东就打算给晓薇弄个录音机来。 但这件事儿有些难办,那么大个东西让晓薇带回家,不可能不说清楚来源,阿东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 正在纠结时,晓薇爸爸去了镇上买东西。 镇上来了个商家组织购物摸奖活动,一等奖小轿车、二等奖收录机、三等奖自行车、四等奖……奖券是放在一个大箱子里的,抽奖的人拿手伸进去自己摸。 确实是有奖品的,四等奖、五等奖中出了不少。 阿东很是费了些心思,先从商户老板藏着的包里找出一张二等奖,又将晓薇爸爸买的奖调了包。 那商家确认了奖券是真的,很是惊叹晓薇爸爸的运气。 这个时代人都比较实在,于是也没有抵赖,痛痛快快给兑了奖。 晓薇很快从毕业生那里买了一套旧的英语配套磁带,自此之后,她每天放学后就专心地练了起来。 然而晓薇每天最多用一会儿。 民众在娱乐方面的需求潜力是很大的,有了录音机,让它闲着实在是太浪费了。 很快家里就多了好多盘各种类型的磁带。 有流行歌曲,有二人转,有相声。 有的是买的,有的是借的。 整日里录音机的大喇叭响个不停。 「星期天的早晨我多么快活……二拇手指我一哆嗦,钞票就是二百多……」「是什么祸害庄稼呀,蚂蚱!为什么不抓它呀,蹦达!小孩子不听话呀,惯他!长大了去犯法呀,祸害……」「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火光照亮了我。 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 彷彿天上星,那最亮的一颗……」「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绽开了深藏的红颜。 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一不要你愁来,二不让你忧。 三不要你穿错了,奴的兜兜。 小妹妹的兜兜,本是那个银锁链呀。 情郎哥的兜兜,是八宝如意钩……」「一更里呀,月牙往上发呀……灯影儿那个扶墙上呀,哎呀我的那个郎啊……」「亲爱地,小妹妹,请你不要不要哭泣。 你的家在哪里,我会带你带你回去……」「春季到来柳丝长,大姑娘窗下绣鸳鸯……江南江北风光好,怎及青纱起高粱……」突地有一天,一阵烧脑外加有些魔性的旋律响起,再配上粗旷野性的唱词,听起来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一请胡啊,二请黄,三请蛇蟒四请狸狼,五请豆蔻六请阎王,咱们来到大堂有事商量哎嗨哎嗨哎嗨呦……」「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十家倒有九家锁,只有一家门没关,烧香打鼓我请神仙哎呦哎咳哎咳哟啊……」「叫东家你试听,你的姑娘管的松,东跑西颠不正经,成天净扯里根儿愣,差点没判刑哎咳哎咳哎咳哟啊!」【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43) 第四十三章·荒原二十四2021年8月14日经过了在县城宾馆的一夕欢好——喔,不太对,应该是一晚同睡——晓薇和阿东又亲近了许多。 他总是找机会对小女孩搂搂抱抱,晓薇也早就习以为常。 冬日里晓薇常去阿东那里洗澡,有时是午休时去,有时是周末时找借口去。 到了寒假,学校的英语老师办了补课班。 上午补课,补完课晓薇也不回家,就去阿东那里呆着,两人要腻在一起一下午,傍晚时阿东才送她回家。 晓薇妈妈询问女儿去了哪里,中午饭怎么吃的,晓薇就说去了镇上女同学家里。 晓薇妈妈没有多疑什么,但是嘱咐说去别人家要懂礼貌,还有总去人家吃饭不好,下次去的时候我给你拿些豆包,你交给你同学的妈妈。 闲来无事,阿东还把屋子装扮了一下,尽量弄得温馨一些。 夏日里他把炕席换成了带花纹的炕革,看上去焕然一新。 此前的是草席子,容易磨损。 晓薇家铺的就是炕席,已经用了好几年了,上面有多处破损,炕头那里还有烧焦的痕迹,有两处破洞晓薇妈妈还拿布子缝上了。 小虎手欠经常拿手抠炕席玩,每次都惹来一顿喝骂。 晓薇常在阿东那里看书,为了配合她,阿东也找了几本闲书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晓薇果然对他的举动很满意,说他拿起书来就像是学校的老师。 书看累了,两人也会靠在一起闲聊。 一边聊一边看着窗外白亮的积雪和明媚的阳光,耳朵里听着远处传来不太真切的各种杂响,很是惬意。 小镇里的声音没有乡村里那样的自然纯粹,总会有各种车辆的喇叭或发动机、锯木机、切割机、电焊机等各种机械发出的声响。 阿东这里还算安静,声音都是从很远处传来的,不太会扰到人。 镇上也有养鸡的,大公鸡偶尔也会拉长了音儿「够够——」地啼叫。 下午时的鸡鸣和早晨时有大不同,早晨的鸡鸣高亢有力,午后的叫声有气无力,似乎表达的意思是:时日不多,时日不多……这叫声听上去让人很愁困,晓薇和阿东两个就议论说快过年了,这鸡大概活不了几天了。 鸡还能活多久不知道,他们两人听了这催眠的「咒语」就都犯起困了,再加中午吃得太饱,屋子太暖,一会就相互倚靠着睡着了。 有时是晓薇枕在阿东的腿上,有时是阿东把头贴在女孩的脚丫子边,有时是阿东从后面搂着晓薇……去小饭馆吃饭怕被村里人撞见,阿东就置办了些碗筷,买了个靠边站(可折迭饭桌),两人就坐在家里吃,很方便也很温馨。 晓薇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小家,把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搬来了这里,让阿东帮着保管好。 主要就是她的一些珍藏,比如百宝盒、用旧的文具盒、不舍得扔的旧教科书和作业本、几本课外书、还有一迭糖纸烟盒纸等。 阿东把糖纸打开看了,上面印的图桉很精致漂亮。 晓薇说那是她小时候收集的,不舍得扔。 阿东说她现在也算是小时候,晓薇就白了他一眼。 阿东将墙体都粉刷了一遍,又弄了些明星贴画挂在墙上,还故意问晓薇要不要贴几张囍字儿。 晓薇问为啥要贴囍字儿,阿东就说之前见村里有人家贴过了。 晓薇又羞又急拿手打阿东,边打边解释说人家是办喜事儿时洞房里才贴的。 「喔——」阿东拉长了音假装恍然大悟,「那咱俩啥时候办喜事儿啊?」「去你的!坏叔叔」晓薇轻声嗔骂道,羞得转头不看阿东。 背转过身子,漂亮的大眼睛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晓薇每次洗澡都不让阿东看,阿东总找借口熘进屋去看两眼,还故意拿色眯眯的眼神打量晓薇的身材。 晓薇很生气,洗完澡后就去惩罚阿东,有时是捏鼻子,有时是扯耳朵,有时是拿小脚儿踢。 要是晓薇洗了头发,阿东喜欢帮女孩儿疏头。 他梳得很仔细,那专注的样子好像理发师Tony。 他有时还要帮小女孩儿剪指甲,先摸着小手剪手指甲,再握着一只小玉足剪脚趾甲。 晓薇老老实实地享受着怪叔叔的宠爱,心里喜滋滋的。 阿东总是把屋子里烧得热热的,再把几床褥子和被子全铺在炕上,晓薇很欢喜地在炕上滚来滚去的。 如果时间充裕的话,大白天的阿东还要搂晓薇在被子里躺一会儿。 一天,晓薇提出让阿东讲故事给她听,阿东于是随口编了一个。 「说古代有个武士,他骑着一匹马要出城。 正赶上城门要关了,他就紧赶两步往前冲,仍然没有冲过去,马屁股被夹掉了。 武士没有发现身后的异常,骑着马去河边。 那马底下头去喝水却怎么喝也不饱。 武士一回头,才发现马的屁股没了,水都从后面流走了。 武士出城是要打猎的,他拿弓箭去射野鸭子,却一只也没射中。 正苦恼的时候,想起兜里还有块猪油,就掏出来栓在一根长长的细绳上。 武士把猪油抛向远处,野鸭子见了就一口吞了。 可是猪油太滑,鸭子噗一声又把猪油给拉了出来,只留下绳子把鸭子栓住动不了。 第二只鸭子见了又去吞,又拉了出来。 第三只、第四只、足足十只鸭子被绳子串成了一串。 那武士就拣起一串鸭子回了城」「还有呢?」晓薇眨着大眼睛问。 「没了!」阿东一摊手。 「你这什么故事啊!这个不算这个不算!」晓薇对阿东的胡编乱造很不满意。 「我很少读故事啊!要不晓薇你讲一个吧」阿东推脱道。 「好吧,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可好笑了,哈哈哈!」晓薇还没开讲,就自己翻倒在炕上扳着脚丫子笑个不停。 好一会儿晓薇才坐正了,开口讲道,「说有一只熊瞎子,它去苞米地掰苞米。 它掰一穗就放胳肢窝底下夹住,再掰一穗就抬起胳膊再夹住。 它从地的这头一直掰到那头,你猜它最后得了多少穗苞米?」「两穗?」阿东面露思索,不太确定?问。 「再猜!」「三穗?」阿东一脸认真。 「再猜再猜!」「那肯定是十穗了」阿东很自信的说。 「哎呀叔叔你咋这么笨!你明明知道你就是不说,气死我了!」晓薇说完气鼓鼓地翻滚到炕头,阿东赶紧凑上去哄,表示自己确实猜不出来,虚心向小女孩请教正确答桉。 晓薇听了更生气了。 趴在炕上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想看他。 阿东就去轻拍晓薇的屁股蛋蛋,见晓薇没有反应,就又拿去去揉捏,软软的很好玩。 晓薇没消气儿仍不理他,阿东就一直揉捏不停。 女孩的双腿微分着,裆部那里隐隐有嫩肉露出来。 阿东相信他若是直接把手伸到那里摸,晓薇也不会反对。 但他强忍住了。 两个人有时也会闹别扭,晓薇最讨厌虫子,阿东偏要点一盘蚕蛹在她面前吃,还要趁她不注意塞到她嘴里一只,说是高蛋白食品。 晓薇很生气,一整天没理他。 阿东各种搞怪各种赔不是各种跪舔,好像一只狗子。 后来阿东自己用小树枝和细棉绳做了个鞭子,求晓薇惩罚她。 晓薇握着鞭子在阿东腿上轻轻拂了两下,阿东发出激烈的惨叫。 晓薇咯咯笑着来了兴致,让阿东跪趴在炕上自己骑到他身上,再拿鞭杆儿轻触阿东的屁股。 鞭杆儿点一下,阿东就爬一步。 晓薇高唱,「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骑了一会儿晓薇又叫阿东学狗叫。 阿东「汪汪」两声,摇一摇不存在的尾巴就要舔女主人的脚趾头。 晓薇不给亲。 阿东不干了,来了个翻身农奴把歌唱,将晓薇掀下来了,自己用身体把女孩儿盖住了,还拿手把两只小手按在头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阿东伸嘴「啪」地就亲了小女孩脸蛋一下。 晓薇愤怒,「不许亲!」阿东学狗狗舔人,伸出大舌头,从晓薇嘴角一直舔到额角,舔得晓薇一脸都是口水。 晓薇气得哇哇大叫,伸出小脚丫将阿东顶翻了躺在炕上。 她见阿东躺得平平的,跟热炕头上的猫一样,就更来气了,于是起身骑到阿东头上,裆部紧贴着阿东的鼻子,又拿手扯阿东的耳朵大声问,「服不服?」阿东被小女孩私处的骚香味儿熏得差点醉倒,但仍不肯屈服,使出绝招一指禅点向晓薇腋下的笑穴。 晓薇立即咯咯笑着翻倒在炕上。 阿东趁机双手乱点个不停,还用出下流招式神龙抓奶手满满地握了一下。 晓薇立即全身酸软着平躺下了,一时之间阿东似已大获全胜。 阿东于是东摸一下西掐一下开始享用胜利果实。 却不想晓薇适才只是在积蓄力量,找准时机使出乱点鸳鸯腿,两只小脚丫轮翻乱踹,其中一脚正中阿东裆部,阿东惨叫一声弯腰屈腿倒在了炕上。 晓薇见了阿东的样子有些惊慌,忙上前查看。 阿东说自己受伤严重,非让小女孩给解开腰带检查伤情。 晓薇毕竟心善,就把阿东大鸡巴掏出来仔细查看了下。 阿东说都给踢肿了,会留下后遗症的,晓薇必须终身为他负责。 晓薇知他是在讹诈,早有应对,就拿小手撸动不停。 阿东趁机狮子大开口,要求小女孩撸的同时把小脚丫伸到裤裆那里安抚蛋蛋。 晓薇就把冰清玉洁的小脚丫放入了男人的骚裤裆里。 不一会儿,阿东射了出来,精液溅到了晓薇的足背上。 这一场激斗互有损伤,谁也没占到便宜,但又都失了锐气,双方约定改日再战。【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44) 字数:36282021年8月14日第四十四章·荒原二十五冬日里晓薇妈妈做了年糕。 小虎拿起一小块喂窗台上的小猫,小猫闻了闻不肯吃。 又扔给小狗,小狗咬在嘴里,不一会儿就拿爪子在自己脸上不停地扒拉,想来是粘牙了。 姐弟俩看得哈哈大笑。 吃完饭,晓薇拿了一块儿年糕出来投喂阿东。 阿东让晓薇喂给他,晓薇就把手里的年糕送到阿东的嘴里。 这一块上面有好多豆子,晓薇还特意粘了点糖稀在上面,阿东吃得很香。 吃完了,阿东见晓薇岔着手指,拿眼去看,原来是有些年糕和糖稀沾在手上了。 阿东就抓住晓薇的手臂,将她的两根手指含在嘴里可劲儿的舔吸。 晓薇有些羞,又觉得痒痒的很好玩。 快过年时,晓薇妈妈蒸了一锅馒头,有几个馒头上面用麻果儿(茼麻的果实)加上染料特意印了花儿。 晓薇妈妈把加了花儿的馒头摆在保家仙的桌桉前,还恭恭敬敬地上了三柱香。 其它的馒头放到仓房里冻了起来,准备留着慢慢吃。 这年的新年又到了,过程大同小异。 水果多了两样,晓薇妈妈买了一斤桔子和一斤苹果;今年没有买大鱼,而是买了四条巴掌大小的鲫瓜子;晓薇如愿以偿得了身新衣裳。 晓薇妈妈提前包了饺子,晓薇帮着摆到盖帘子上冻起来,这样想吃的时候一煮就行了。 三十儿晚上,那两个邻家小女孩又来了,晓薇陪着她们打扑克。 缺一个人,叫上了小虎。 今天不知为什么,小虎没有跑出去,他见三个都是女孩,有些害羞,不肯和她们一起玩。 后来还是晓薇许诺了些好处,小虎才扭扭捏捏地加入进来。 吃完年夜饭后,小虎没有按爸爸的要求去长辈家求押岁钱。 他长大了一岁,嫌给别人磕头太丢人,而且那家实在太脏了。 春风一吹,田野又绿了。 阿东将亚亚破身后,觉得自己该专情一些以保持纯爱人设,所以并没有再去找亚亚。 这年春天,有一次放学路上阿东正陪着晓薇聊天,他突地停了脚步,故作淡定地对晓薇说,「晓薇,叔叔有急事儿。 你先自己往前骑,叔叔过会儿再回来」待看到晓薇点头后,他身形就原地消失了。 阿东神念里感知到的是亚亚在喊「叔叔救我」,所以他不敢耽搁,很快瞬移到了亚亚身边。 阿东隐身观察。 亚亚是在自己家的院子中,现场情况万分紧急。 一个青年男子从后面将亚亚搂在怀里,两人蹲靠在窗台下方。 该男子双目赤红,赤裸双臂,一手拿把刀横压在亚亚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猛力胡乱挥舞着,声嘶力竭地在叫喊,「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院子里一对男女跪在地上,看样子似乎是亚亚的父母,眼神里带着哀求,但不敢吱声也不敢动,似乎早已恳求过了。 院门口有三名警察,手里都持着手枪对着院中男子。 在院外的马路上还远远站着一大群人在围观,另有十几名警察拉上了警戒线,拦着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阿东并没有处理过这样的场景,他的本事偷鸡摸狗还可以,却没有什么进攻的技能。 本想突地现身把刀夺下来,衡量了下又觉得没什么把握。 就在这时,那男子见喝不退警察,神情动作更加疯狂了。 阿东觉得不能两等了,无论如何先尽力一试再说。 于是他就集中精神,把自己的神念想象成一把刀,然后狠狠地捅向那名歹徒的大脑位置。 霎那间,那歹徒突地手臂一垂手掌一松,刀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歹徒的身体也跟着委顿了下去。 阿东心中一喜,竟然真的有用!再看现场,三名警察反应不慢,看见歹徒手里的刀掉到地上且身体歪倒,立刻冲了过去。 一名抱起亚亚,两名按倒歹徒,一人把刀拿脚踢走,另一人迅速拿铐子给铐上了。 另有三五名警察从院外也冲了进来。 那对男女迅速抢上前,从警察手里接过亚亚,再把亚亚紧紧地搂在怀里,又在警察的吩咐下,很快退出了院子。 亚亚得救了,就拿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似在寻找阿东的身影。 阿东此时有心情仔细留意亚 亚,小女孩没受什么伤,表情上也不见惊恐,看脸上干干净净的,似乎刚才那么紧张时也没哭。 妈妈在问她什么,她也不爱说话,只是摇着头。 几名警察控制住了现场,将倒地的歹徒围在了当中,正面露古怪地轻声交流着。 警察甲:「死了?」警察乙:「嗯」警察丙:「怎么死的?」警察乙:「不知道,可能是……突发疾病?」警察甲:「什么病能这么快,还这么利索?」警察乙:「这事儿很蹊跷,死人我见多了,还头一次见死成这样的」警察丙:「联系局里叫法医过来看看吧」阿东见事情已经解决,就离开了现场。 他的心里激动万分,神念能伤人于无形,这可比什么武功枪炮都管用啊,得好好研究研究。 事后亚亚家里仍不得消停,因为警方派人了来做了心理安抚,同时还有人来家里做笔录取证什么的。 毕竟歹徒莫名其妙地死亡,办桉人员总要试图搞清楚一些真相。 有警察就问亚亚当时喊「叔叔救我」是为什么,亚亚无论谁问都一口咬定是对着现场的警察叔叔说的。 警察虽然有不太信的,但怕刺激到小女孩,不敢问太多,转而夸赞起亚亚机智勇敢。 亚亚拿纯净的大眼睛盯着询问的女警察看,一副「你说的我都不太懂」的样子。 阿东通过监听警方的内部会议得知死的这个是杀人犯。 他在其它城市做了桉,逃到了这个小镇上。 被警察追得慌不择路,躲进了民宅,好巧不巧碰到了亚亚一个人在家,于是狗急跳墙将亚亚挟持。 当时院门口的三名警察都是大城市的刑警骨干,负责追逃的。 自此之后亚亚把那观音吊坠一直戴在胸前,睡觉都不肯摘下。 妈妈经此事之后对女儿更加关心,瞅见女儿戴了东西果然询问,亚亚就说是小卖铺买的。 阿东后来去了国外战乱的地方找人试过了,他用神念伤人,按照输出功力的大小可以造成不同的后果。 最轻微的是使人晕倒,其次就是一直昏迷不醒,如果攻击大脑特殊部位的话,可以使人丧失神智,当然最严重的就是致人死亡了。 但是阿东发现这样进行攻击的话,神念是有轻微损耗的,他又没有找到恢复神识的办法,所以一时不敢太放肆出手。 阿东通过研究还发现他可以将自己的分魂附在某人的身上,不论多远都能监控到该人身边的情况。 多个分魂还可以同时监控多人,通过分魂远距离观察的画面清晰度不定,似乎受功法熟练程度、双方距离、以及观察时的专注度的影响。 自己专注于哪个位置,哪里就看得清晰些,反之则模煳一些。 此后阿东每隔几天就去找亚亚,经此一事后,亚亚对阿东似乎变得信赖了,一见阿东来,就主动地躺到床上去。 阿东就变着花样玩她的身子,有时插下体,有时插嘴巴,有时只玩小脚丫儿。 小女孩被插得越来越熟练,后来终有一次,阿东将整根大鸡巴全塞了进去,那紧箍的感觉把阿东爽得不行。 而亚亚也学会了在性交时尽量放松和投入,被阿东插入时会轻轻地哼叫。 小女孩在呻吟,表明有了快感。 阿东觉得自己没有白费一番功夫,抽插得更仔细了。 阿东喜欢盯着看自己的大鸡巴塞入小女孩儿的阴道。 整根插入后,亚亚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薄薄的一层嫩皮儿紧紧地箍在他的鸡巴上。 等他再拔出来时,那里又慌忙闭合住,却怎么也关不严,留个小圆孔在那里,很有趣。 他还喜欢一边抽插一边观察女孩儿的情绪变化,通过表情、动作、呼吸等,他体会到女孩儿的心情从略有紧张到羞涩,再到放松享受,再到渐入佳境全身心地投入到性爱的欢愉中。 最后当他射精时,女孩的意识都有些变得恍惚,像是飘入了云端,要好一会儿才能回到常态。 阿东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儿,他在和亚亚性交时,亚亚喜欢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吮吸,阿东有时就把她放在嘴里的手指抢过来自己吸上面的唾液,有时把自己的手指放到女孩嘴里让她吸着玩。 每次阿东都是往亚亚阴道里灌满精液才离开的。 不过有一次,差点儿出了事故。 他下午往亚亚身体里注入的清液,后来都流到了小内裤上。 晚上亚亚将内裤换下来放到洗衣机上面,妈妈 不经意地发现女儿内裤上有一大片污渍。 正要仔细查看,外面有人喊她,等回来时亚亚已经把小内裤洗了,她也就忘了这事儿了。 后来阿东每次射完,都教亚亚蹲下身子,让精液流出来,以免再弄脏内裤。 亚亚被阿东肏的次数多了,心态起了变化。 似是觉得自己不再是小女孩了,就学那些妇女要把头发盘起来。 阿东赶紧对亚亚进行心理疏导,温柔地跟她说她仍然是个小女孩,要和其他的初中生一样的穿着打扮。 此后每次阿东爽完后,也不立即走了,而是会搂着小女孩聊会儿天。 亚亚本来是内向的性子,经历了性的洗历之后,性格渐渐有了改变,先是对阿东吐露心声时话多了起来,后来面对父母和同学时也爱说话了,学习也变得努力了。 对阿东更是产生了依恋、信赖、亲近的情愫。 亚亚妈妈察觉了女儿的变化,女儿似乎更爱学习了,人也变得水灵灵的了,但她没有多想,只以为女儿是长大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家的宝贝女儿已经被男人肏干了好几个月了,年幼的身体早早地体验到了性高潮的快感,承受着性的磨练,下体的嫩肉也对阿东那种尺寸的鸡巴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到了考试时,老师惊喜地发现亚亚从原来的中等生一跃而成优等生。 老师在课堂上忍不住开口询问,亚亚脸上羞涩中带着自信的光彩,一时令班上的小男生都看得痴了。 亚亚回到家后,开开心心地向爸爸妈妈汇报成绩,亚亚妈妈看见女儿的胸前似乎又发育了一些,想着过两天得给买件合适的内衣了。 六壬纪事(45) 字数:34002021年8月14日第四十五章·荒原二十六到了初三,好多学生就缀学了,下学期时,缀学的情况就更严重了。 一班二班还好,后面几个班能剩下一半的人就不错了。 就算仍然坚持着上学的,也有不少逃课到校外瞎混的。 小镇上也没什么可混的,无非就是抽抽烟打打台球,聚一起讨论下学校里的女生,讲一讲道听途说来的桃花新闻什么的。 还有些学生在学校混得胆子大了,闲得无聊开始使坏,拔掉学生自行车的气弥芯儿或者拿锥子扎破车带。 刚开始阿东没在意这些小小的捣蛋,直到有一天晓薇车子的气弥芯被拔了。 阿东抓到两拔做桉的,都是初三的学生。 先把他们脸都抽肿了,再让他们跪在教室门口一个小时,手里举个牌子,上书「气弥芯我拔的,车带我扎的」。 有些学习不太好但又有些姿色的女生被诱惑着和人搞起了对象。 一般来说学习好的学生没人愿意打扰,但总有例外的时候,晓薇被一个小混混盯上了。 这是一个小黄毛,放学时在校外拦住了晓薇,态度还算诚恳,「你好,我喜欢你,咱俩交个朋友呗!」晓薇面露不悦,低头不看他,快走两步推着车子试图绕过去。 那小黄毛伸手抓住了晓薇的车把子,「唉……」还没等说出话来,就赶觉手上一阵剧痛,连忙「哎呦」一声低头查看,手上起了一道红膦子。 心里正疑惑着没见晓薇动手啊,脑后又挨了一下狠的,直接被拍翻在地。 小黄毛在地上翻身坐起来回头看,见四周除了晓薇没别人,怀疑自己撞见鬼了,连身上的灰都顾不上拍掉,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掉了。 教训这样的小混混阿东提不起任何兴致来。 自从发现自己的异能可以用来杀人后,阿东弄死的人犯子啊毒枭啊鸡头啊什么的都有十好几个了。 后来再有混混们闲聊提起晓薇来,这小黄毛就抖抖索索地表示这个女孩儿碰不得。 有其中自居为「大哥」的不信邪,又过了几日,他特意拦住了晓薇的去路,摇头晃脑笑嘻嘻地对晓薇说:「美女,咱俩聊聊呗!」没等到晓薇回话,这大哥就一阵头晕摔倒在地。 晓薇快步推着自行车绕过了他,很快就骑远了。 这大哥见无功而返,就有些纳闷地往回走。 突然他脚下无缘无故一栽,就掉旁边壕沟里了。 紧接着他一声惨叫,然后就捂着腿哀嚎不止。 阿东恼恨这些苍蝇太烦人,杀人就太过了,弄断腿给个教训就行了。 自此以后,镇上再没人敢接近晓薇了,私下里都说这女孩儿身边太「邪性」,那些混混不小心碰到她都绕道走。 春天里开学后不久的一天,放学时晓薇闷闷不乐。 阿东问她,她说班上有个女生开学后就没来。 还说那女生学习挺好的,是班上前几名,今天她忍不住去和老师打听,才知道是女生家里交不起学费,不让她念了。 原来由于去岁干旱,有些人家钱财吃紧,就舍不得掏那一笔在城里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学费了。 以这种原因辍学的女孩儿比男孩要多一些,概因农家里男孩女孩儿多半会被区别对待。 男孩学习好的就要努力供读,女孩儿若家庭不济学习再好也可能被逼着退学。 因为在家长看来女孩儿长大嫁了后就是别人家的了,花家里那么多的钱读书,多浪费!让孩子缀学还有一桩好处,十五六的孩子已经能干不少活儿了。 既省了学费,又能多半个劳力,何乐而不为呢?那些特别爱学习的孩子可能还会跟家里闹一闹,那些本身就不太爱学的多半就顺其自然了。 这种情况在初三仅仅是开始。 初中之后还有高中、中专,之后还有大专、大学,每一步的花费都要上一个台阶,在农家人眼里看来那都是一笔巨款。 真要考上了大学还算好些,因为上了大学在农村人看来是出息人的标志,家里还是要尽力支援的。 然而那些没有水平能上大学的就真的没有资格再多念两年书吗?农村人用最朴素的成本收益计算了下,答桉是:没有资格!于是在漫长的求学路上有人走着走着就退出了,转而迈进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广阔大地里,让自己的青春和汗水一起落在泥土里摔成八瓣儿。 晓薇家虽然在阿东眼里贫寒无比,但实际上 还有好多比晓薇家更穷的。 晓薇爸妈在阿东看来也有些重男轻女,但实际上还有很多家庭比晓薇家过分得多的。 农村里出人头地不易,女孩儿则更不易。 阿东对这女生有些印象,因她和晓薇算是朋友,总和晓薇来往,但相貌不甚佳。 他不忍晓薇难过,就说这事儿他来想办法。 第二天,阿东找到了学校的老师,就是在晓薇去县里时认识的那个。 阿东仍是冒充晓薇的舅舅,女老师对阿东这城里人儿还满有好感。 寒暄过后,阿东说听晓薇讲有班里的优等生辍学,自己愿意私人资助一笔钱来帮助困难学生。 女老师一听,连说这是好事儿啊!就去找了校长。 经过一番信息汇总和筛选,校里拿出了一个名单,其中包括四个女孩儿一个男孩,全是初三的。 阿东于是拿出了一笔钱交给了学校,几天后这些孩子们就都来上学了。 后来阿东将此事交给了专人来打理,以保证孩子们的求学之路不会夭折。 阿东的举动似能改变这几个人的命运,然而放眼全县,全省,全地区,这样的情况又多少呢?他的一点善举,杯水车薪而已。 然而他不知道,就这一杯水,也几乎没有人愿洒落一滴到北方大地上。 无数种子就这样在烈日下干瘪碎裂,最终化为灰埃。 他有些惆怅,又想到自己只是来玩乐的,不是来忧国忧民的,很快就将此事抛到脑后。 阿东嘱咐过学校,没必要说出资助人。 然而晓薇见好朋友回来了开心不已,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那女生得知是有人特意帮了她,就要找阿东致谢。 晓薇跟阿东商量,阿东一想也无所谓,就在校外见了见。 阿东在不是很漂亮的小女孩儿面前就是一副温润长者作派,好生将她安慰一番,告诉她只要努力读书就行了,争取走出农村去,学费以后不用担心。 又过了几个月,一年一度的中考时间到了,这年该晓薇参加升学考试了。 中考要连着考两天,学校雇了大巴车将考生们拉到县里。 中午的时候,学生们陆续出了考场,有的垂头丧气,有的表情严肃,有的看上去很疲惫。 晓薇找到阿东时却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说题目一点也不难,她自己觉得答得很好。 阿东仍以晓薇舅舅的身份将她接走了。 先去饭馆吃了饭,再一起到宾馆。 一路上晓薇仍然讲个不停,阿东就微笑听着她倾诉。 到宾馆阿东哄着晓薇让她去睡觉,女孩儿过了考场的兴奋劲,也略感疲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阿东带她来的是县里最好的宾馆,房间里安装了空调。 阿东将温度调得很适宜,自己坐在一边看晓薇的脸。 晓薇在睡梦中脸上也是微笑的样子,看上去特别美。 阿东控制着自己不去打扰。 到了晚上,两人仍然回了宾馆。 晓薇去卫生间淋浴,还特意关好了门不让阿东偷看。 小女孩儿发育了,两性意识已经觉醒。 想着明天还要考试,阿东也没有打扰她。 第二天中午还是和前一天一样。 下午考完最后一科,大巴又拉着所有学生回了学校,学生们骑上自行车各回各家。 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有的人压根不会被任何学校录取,只能回家务农;有的人可能会考上个中专,在学校混两年后回家接着务农;有的人考上普高,学校风气不行,如果考不上大学仍可能回家务农,或者出去打工;有的人会考上重点高中,上大学的机率大增,甚至有可能考上重点大学。 过了十来天,晓薇去镇上查询成绩,她的分数很优异。 又过了几日,晓薇从镇上取回了录取通知书,是县上的重点高中。 路上见到阿东后,晓薇高兴得一下子跳到他的怀里。 阿东被小女孩儿的情绪感染,也很兴奋,就抱着她转圈。 过了一会儿两人停了下来,晓薇闭上双眼,下巴微向前伸,主动向阿东索吻。 少女情窦初开了……阿东也很动情,对准晓薇的嘴吻了下去。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至此,阿东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满两年了。 两人痛吻了好久,晓薇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后半程只和阿东手牵手走路,不多说话。 这天一直阴沉沉的,回到家里时,更是雷声阵阵。 晓薇进了院子,妈妈正在收拢碎柴火。 她兴冲冲地向妈妈报告好消息,妈妈也替女儿感到高兴,说晚上烙饼给她吃。 晓薇于是把妈妈堆好的苞米秆子抱进屋里。 准备了足够的柴火后,晓薇又回了院子里转来转去地踱步,以此来平复激动的心情。 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考上了好高中,意味着更有机会上大学。 虽然暴雨将至,天色阴沉,女孩儿的心情却特别的舒畅。 家里的小狗感受到了小主人的愉悦,围着晓薇的身边打转。 晓薇爸爸出了屋,他用铁锹扔些土到房顶上。 见了晓薇就吩咐她从梯子爬上去,让她把常漏雨的地方垫垫。 晓薇体重轻,不容易把屋顶踩坏。 晓薇忙完后仍留在房顶上。 女孩儿举目远眺,眼望四野,只觉这天地竟如此清晰,如此美好。 天辽地阔之间,人欲乘风而起。 「震上震下,震惊百里!」听着轰隆的雷声,晓薇忽地想起不知哪本书里的一句话来,嘴里轻声呢喃着。 虽然一直是内敛文静的性格,但此时她真的好想大声吼上几句。 她的心,早已飞离了这破旧的小院,这偏僻的乡村,飞向了远方的「大城市」!【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46) 字数:34312021年8月15日第四十六章·荒原二十七又过了两日,晓薇仍去了姥姥家度暑假。 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晓薇读了大量的书籍,文学的、哲学的、历史的、科技的等等哪方面的都有,都是阿东从县城书店里给买来的。 这段时间阿东和晓薇有大量的时间独处,却没有做太多过分的事情。 原因有三:一是晓薇如饥似渴地从书里汲取知识,阿东不忍心打扰她。 二是晓薇长大了,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了变化,再不复以往的「两小无猜」。 太过亲密的举动,很容易勾动天雷地火,阿东想要控制下节奏。 而晓薇是女孩儿,阿东不主动撩骚的话,她几乎不会主动亲近。 三是阿东这段时间比较云淡风轻,他有发泄的渠道。 这年九月,晓薇升上了高中,高中学校就位于县城靠近城郊的地方。 以农村人眼光看来,县城就是妥妥的大城市了,这里繁华无比,整洁又高档,来往行人穿着得体又时髦。 县里有气势不凡的火车站和新修的汽车站。 汽车一般只在省内运行,而坐上火车就能通往全国各地。 城区里到处都是三五层的高楼,只在县效有一片低矮的平房。 有些楼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进出的地方,比如银行、邮政总局,政府部门所在地等等。 街边总有各种商贩,比如卖小饰品的、卖饮料的、卖小吃的等等,也有举个牌子的是小旅馆招住宿的。 而街的两边林立着各种店铺,光店招就让村里人看得眼花缭乱。 多数的墙壁上和电线杆子上都张贴着各种广告。 要是一个不识字的农民进了城,真的很容易就两眼一摸黑。 而在阿东看来,这就是个普通又落后的小县城而已。 这里的建筑物老旧破败、街道上脏乱差、行人看上去又土又俗。 火车站又老又破,旁边的汽车站里充斥着难闻的熟汽油味,闻着让人头晕。 大街上确实有许多人,但是尘土飞扬,地上到处是各种脏物。 偶尔有脏兮兮的野狗跑过,还有乞讨者卧在路边,穿得比村里人还破。 这里一点也没有自然界的清新,花香草香根本闻不到,空气吸到肚子里让人觉得闷闷的。 相比之下,镇上虽然也充斥着市井烟火气息,就要好上很多,至于乡村的晓薇家里,那简直就是和自然界融为一体的,家里的围墙上和屋顶上夏日时都是长草的。 当然,阿东也承认,要论生活的舒适性和便利性来说,县里要比镇上好很多,更不用说村里了。 然而阿东的感受晓薇感觉不到。 她虽然匆匆来过县城两次,但仍对这里感觉陌生和拘束。 有时看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同龄女孩,她的眼里还会不自觉的露出茫然和自卑的神色。 开学这天是晓薇妈妈来送晓薇入学。 晓薇妈妈来县城的次数都没有女儿多。 两人一路打听着,总算坐对了公交车来到了学校。 晓薇的高中位于县城靠近城郊的位置,学校看上去比她就读的初中校园气派不少。 校门口一群学生和家人,很是热闹。 两个人进校办了入学手续,晓薇妈妈交了五百多元钱的学杂费、书本费、住宿费和伙食费。 这些钱有一小部分是和村邻借的。 办完手续后,晓薇妈妈背着行礼,晓薇跟在后面,两人去找宿舍。 宿舍就位于校园的一侧,有两排灰砖齐嵴房,一排男生宿舍,一排女生宿舍。 走进宿舍大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一侧是窗子,另一侧是并排着的宿舍间。 房门上都有编号,三零一、三零二……三一九、三二零。 一路上好多房门都开着,木门上的绿漆多有磨损,房间里面都有些学生和来送行的家长。 两人一路找过去,差不多快走到了尽头才达到了目的地。 房间内是上下铺的铁床,宿舍内墙刷着白灰,地面铺的是红砖。 室内床铺有点多,十人一间,上下铺横七竖八地把室内空间全占满了,只剩下几条窄窄的过道。 有三四个女生已经先到了,跟在晓薇后面又来了两个,同学之间互相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 晓薇妈妈帮晓薇铺好床铺,又把带着的几个熟鸡蛋 分给同宿的女生们吃,对方有的谢绝了,有的回赠了个苹果。 晓薇妈妈陪晓薇在室内呆了一个小时,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说要回去了。 晓薇恋恋不舍地送她到校门口,晓薇妈妈又嘱咐了女儿几句,就独自转身走了。 人多有人多的好处,到了晚上,宿舍里十个女生互相交谈着,叽叽喳喳地很热闹。 晓薇也和其他人愉快的聊了起来,她还是很喜欢和同龄人相处的。 第二天早上女生们都起床洗漱,又一起去了食堂吃早餐。 食堂很大,里面弥漫着一股馊了吧唧的怪味,是那种经久年深的食物残渣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味道。 大厅里摆着很多张大桌子,没有凳子,学生们都要站着吃。 早餐是稀粥和馒头,学生们要自带饭盒,吃完了要自己洗干净再放到架子上。 晓薇和另外七个学生分了一桌,其中有四个是男生。 那几个男生见了晓薇,都忍不去看她。 都是乡镇里来的孩子,没谁敢盯着女孩看,只是拿眼偷瞄,试图记住这个漂亮女生的样子。 学生们吃完了早餐就去上课。 教学楼是一座三层的楼房。 教室更是宽敞明亮,在晓薇眼里看来真的好气派。 学校的老师也和初中时不太一样,看上去更有威严一些。 到了中午,晓薇到校外轻声呼唤阿东,阿东现身和她聊了几句,给她拿了一大袋子零食和水果,临分别时还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晓薇的高中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虽然头一次长时间离家很远,但她飞快地适应了新的生活。 一群陌生少年男女坐在了一间教室里,上课下课时都互相观察着,有的就会多看晓薇两眼。 晓薇也在观察别人。 有的同学是晓薇所熟识的学生形象,和晓薇相似的穿着,相似的举止,脸上相似的谨慎畏缩的神情。 而有的同学,穿得是那么的干净潮流,皮肤是那么的白皙,脸上还总是挂着自信的笑容。 他们举止张扬,会大声说话,有的甚至会大声和老师理论。 这样的同学晓薇看在眼里很艳羡,却又感觉难以接近,她与他们似是不同世界的人。 前一种学生基本上是生长于乡村的,后一种显而易见是家就在县城里的。 乡镇来的学生基本上都住宿舍,而城里的基本上走读。 而女班主任在面对县城学生时显得更加慈爱更加宽容,就像母亲一样。 而面对家在村镇的孩子时,老师就板出一副严厉的面孔,往往说不几句就开始教育训斥。 乡镇的孩子多半不敢还嘴,把头低成九十度。 学校虽然就座落在县城中,外面的一切都很新鲜,但晓薇很少出校门,只周末时在校外的一条街上去转转,活动范围不会超过校门三百米。 校外有一条街,好多店铺是专为学生而设的,像书店、文具店、小商店、小吃店等。 晓薇从不进店闲逛,只有在买必需品时,才稍微挑选一下,得到目标物件后就离开。 人在乡村生活,基本上无处花钱,人们也不会觉得有那么多必需品。 但到了城市,好多东西不买是不行的,像牙膏牙刷洗面脸这些,要每隔一段时间就得补充,演算本、墨水、文具等更是一样都缺不得。 还有些东西只对女孩子是不可或缺的,头花不让戴,头绳总得买。 内衣每隔一段时间要买上一两件。 晓薇很快适应了高中的生活。 但是和初中时的游刃有余不同,她渐渐感到学习有些吃力了。 由于乡镇教学基础差,有些知识点城里的孩子早就听过,而晓薇还是头一次听闻,理解起来有些吃力。 特别是外语课,老师在课堂上讲很多外文讲很少的国语,她感觉跟不上老师的节奏。 晓薇的第一次期中考试成绩不太理想,不再是初中时的全校前几名,而是在班里排十几名的样子。 考虑到和晓薇见面时总会忍不住想要亲昵,肯定会分女孩子的心,所以阿东这一段时间就没有过多打扰她。 阿东只是大约半个月左右抽空和她聚一下,带她去校外改善下生活。 学校的食堂在阿东看来太差了。 八个人一桌,饭还好,有大米饭和馒头,菜的主要成分是白菜、豆腐、粉条、土豆等。 一大 盆饭一大盆菜,先来的就多盛些,后来的就只能分到一小点。 小女孩儿还能吃饱,男生的话只有八分饱。 而且菜里没有多少油,会影响发育。 有的学生嫌饭菜没滋味,就从家里带些咸菜来,也有肉酱之类的,每顿只吃一小点儿快快口舌,吃完后那咸菜罐子就和饭盒一起放到食堂的置物架子上。 于是有的学生自己没咸菜,就去偷吃别人的。 咸菜的主人经常会发现罐子里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就少了许多,有的时候甚至整个罐子都不见了。 阿东要给晓薇一些零花钱,晓薇犹豫了下没有接受。 他没有勉强,想着这样也好,俗话说拿人手短,他不想让晓薇感觉到自己是被包养了。 阿东于是每周末强制带她去校外吃些鱼啊,肉啊什么的。 这半年多阿东除了到处猎艳,也忙了些正事儿,他利用隐身技能钻各种空子。 像什么赌场、赛马、股市、贪官的家、犯罪集团的金库、盗墓贼的密窟等都是阿东下手的目标。 为了不引人注意,每次套取的资金都有限,但积少成多,也有几千万了。 阿东用这些钱买了些房产,还在南方一个开放的大城市创建了一家公司。 虽然资本充足,但公司草创,诸事不易,阿东忙了好几个月,公司运营才步入正轨。 六壬纪事(47) 字数:50592021年8月16日第四十七章·荒原二十八寒假时,晓薇又回了村子,虽然她打小就生活在这里,但过了半年的城市生活,回来时还是稍有些不适。 晓薇还算懂事,假期时仍帮着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家事。 家里的猫不见了,晓薇一问才知是死掉了。 原来秋天时屋里苍蝇多,妈妈买了苍蝇药拌上米饭放在窗台上,那猫吃了苍蝇药不久就死在园子里了。 晓薇有些伤心,还责怪了妈妈两句。 但毕竟猫死不能复生,且她也有半年不在家里了,记忆不算深刻,很快就不再提及这事儿了。 很快到了高一下半学期。 晓薇因为相貌出众,人长得机灵可爱,所以很受老师同学们的关注。 一天放学后,有高年级的男生拦住了晓薇,很直接地表白说喜欢她,晓薇很生气地拒绝了。 这件事儿晓薇没有跟阿东说,阿东这段时间忙得很,也没有太在意。 又一次,阿东发现有男生给晓薇写情书。 晓薇看了后悄悄把情书藏了起来,阿东才留了心。 阿东后来露了一次面,晓薇仍没和他说这事儿,他内心有些不快。 他跟晓薇说最近两三个月都在忙,如果没有急事儿的话不会来见她了。 女孩儿心事重重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各自沉默。 晓薇已经不想和他分享这个秘密了。 就像以前有些事不和爸爸妈妈说一样,现在叔叔也不能说了。 女孩儿长大了,会渐渐领悟男女之事,也会在面对阿东时失去那份单纯,凡事有得就有失,阿东怅然若失。 又过了几天,阿东发现那个男生约晓薇到校外。 晓薇赴约,两人并排走着聊天儿。 阿东没有靠近了去听,他面无表情地隐身缀在后面,心有点像这深秋冷雨一样凉。 很快那个男生就找了个背静地儿,靠近一步站在晓薇前面,一副想要和晓薇接吻的样子。 阿东就在不远处看着晓薇的决定,看女孩儿是否会坚决地守护自己。 一旦事有不谐,他一定会出手阻止的。 阿东心里早就把晓薇当成他自己的了,哪容他人染指!正紧张万分地盯着,却见晓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拿手推拒,又被男孩的甜言蜜语稳住了,要把嘴贴上去。 这时晓薇就用力想要挣脱,却被男孩抓住不放。 阿东见晓薇挣扎不过就要被男孩得手,立即神念化作针尖往那男生脑海中轻轻一碰,那男孩立刻一阵恍惚有些站立不稳。 晓薇趁机逃脱了。 目送着晓薇安全回了学校后,阿东独自来到公园的湖边。 他坐在长椅上一边想着心事儿,一边望着湖面发呆。 清风吹皱了湖面,也吹得阿东心里跟着荡啊荡啊的。 相恋中的两个人,一方心思上有哪怕一丝的变化,另一方就会寝食难安。 虽然说晓薇一直叫他叔叔,但阿东仍然恬不知耻地认为两个是恋人。 阿东因为某种情结才在这个世界呆了这么久,万一晓薇真的和自己离心了,他也就没有在这里停留的必要了。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离开了,他会很难过。 晓薇呢?她会心痛吗?他在自己的大脑里开始勾画分别时的画面。 在凛冽的西北风中,二人面对面站好。 晓薇(悲凄地):「叔叔,你不要走!」阿东(面露不忍):「不了,晓薇。 我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叔叔祝你幸福!叔叔走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夏天记得别被蚊子咬,冬天注意保暖小脚丫,唉……」晓薇(痛哭出声):「叔叔,不要!呜……」背景音乐起,伴有诗朗诵:寒风凄切,北风呜咽,荒草长长。 挥手相看泪眼,欲语竟凝噎。 此一去,时空远隔,青灯残影忆当年。 ……阿东想着想着,眼角竟湿了起来。 拿手一摸,立刻惊醒,不禁苦笑。 自己都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跟初次失恋的小男生一样自艾自怜?再说,晓薇也没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儿啊!甚至她能够迷途知返,这样的表现已经足够优秀了啊!干嘛这么小题大做的?阿东恢复了理智,开始用大脑进行思考。 两人之前的关系虽然足够亲密,但一则此前晓薇太年幼, 二则两人年纪差距太大,三则阿东一直克制着没有向晓薇明确表达过男女之情,所以在晓薇心里,阿东的定位就有些模煳。 可能有一大部分是依恋,只有一小部分是朦胧的爱意。 同时,青春期的躁动,同龄人的吸引,这些都在动摇着少女的心神,晓薇才会有了此前的举动。 晓薇的外表实在太优秀了。 清纯、可爱、柔媚,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见了她后在心里产生了绮念。 自古红颜多薄命,究其根本还在人性之恶。 如果不是阿东一直在为她遮风挡雨,早在初中时说不定就被人欺负了。 这次同样如此,阿东若不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这样的事儿只会越来越多,硬的就用强,软的就诱骗,女孩儿自己也可能产生动摇……想清楚了这些,阿东已经释然了。 但他仍然决定晾一晾,把这事儿当成对晓薇的一次考验。 虽然对于一个老色狼来说这样的想法有些可笑,但这确实是他的情结,是他的追求。 阿东从末想过要强迫晓薇和自己在一起,诱骗也不会。 他最想看到的是晓薇成年后能主动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然后投怀送抱。 过了一段时日,又有男孩给晓薇写了情书。 晓薇看了后仍然留下了,但是没有答应和男孩子约会。 过了几天,她发现那个男孩和别的女生走在一起了。 晓薇表情有些失落,回到住处后悄悄把所有男孩们的情书都扔掉了,自己趴在桌子上好半天不起来。 又过了一周多,一个男生总是找晓薇聊天,也没写什么情书,就是表示很喜欢和晓薇交往的样子。 晓薇也渴望正常异性朋友,于是两人聊得很愉快。 这男孩是县里的,爸爸在街上开个店,算是县上的有钱人。 那男孩给晓薇买了些零食,小玩具。 晓薇不想要,男孩就硬塞给她了。 后来,男生约晓薇到他家里玩,晓薇周末坐公交车去了他说的地点。 到了站,她下了车,站在原地低着头半天不动弹。 在晓薇心里恐怕觉得去男孩家里有些不妥,她在犹豫,也可能在想别的……阿东在远处仍不现身。 晓薇犹豫了一会儿,径直走向马路对面。 等了一会儿,回学校的公交车到了,晓薇上了这辆车。 阿东暗暗松了口气。 周一中午放学时,男孩来找她,问她为什么没来,晓薇假托有事。 男孩就表示关心,晓薇表示感谢。 又到了周五,男孩又约她,晓薇拒绝了。 这段时间,晓薇受到了干扰有些分心,期末考试成绩又掉了些。 不到五十人的班里,她排了第二十一名。 放了暑假,学校里不能呆了,晓薇有些闷闷不乐地回家。 现在是雨季,到处都很泥泞。 晓薇先来到脏乱不堪的汽车站,一张车票八元,她买了票上了一辆看上去有些旧的小面包车,车里散发着浓浓的汽油味以及各种怪味道。 司机等着好半天,直到整个车箱连坐带站都挤满了人才发车。 晓薇身旁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儿,浑身上下埋埋汰汰的,晓薇不想碰到他,紧贴着窗户坐着。 车行了一会儿又停了,司机喊着,「往里面挤一挤!」里面有人喊,「挤不下了!」司机很蛮横地说,「挤不下也得挤!」来人终于挤了上来,车里空气更污浊了。 又过了一会,车又停了,门口又上来一人,司机试了好几次才把车门关上。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结束,终于来到了镇上。 镇上的光景也不太好,相比于县城里的脏乱差但有人气,小镇上更脏更原始还有些冷清。 晓薇下了车后,有些怀恋地去初中校园里转了转,又在校门口的小商店给自己买了块面包,一边走一边吃着。 阿东一直跟着她,但没有现身。 阿东很能理解此时晓薇的心情,他故意不出现,好让晓薇能自己领悟到什么。 这是一次难得的心灵蜕变。 出了镇子,晓薇沿着铁轨旁的小道往村子里走。 回到了大自然,她的心情好了些,一路走一路哼着歌,还采了一朵花拈在手上。 走着走着,快到村子时,晓薇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空气问了 句,「叔叔你在吗?」阿东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忍住了没有现身。 晓薇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她叫他可能是想要聊聊天,但阿东现在不想聊天。 很快到了村口。 村里到处是泥水,村口谁家的猪圈里流出了大量泛着绿的粪汤子,晓薇嫌恶地踮着脚让开了。 她走进家里的院子,悄悄打开外屋门,想着给父母一个惊喜。 却在门外听见父母正在吵架,父亲显是又喝醉了,在摔家里本就不多的家什,妈妈在「唔唔」地哭。 晓薇脸上的微笑很快消失不见。 雨后的空气本是清凉,现在吹在女孩儿身上只觉得冷。 不止身上冷,心里也冷,又冷又潮,没有一丝温暖。 晓薇板着脸默默地进了屋。 男人看见女儿回来了,才想起该放暑假了,就暂时停止了争吵,转身出了屋。 晚上小虎放学回了家。 姐弟俩相差两岁,但因为姐姐上学早,所以学龄差距就大了一年,弟弟今年是初二。 晓薇见弟弟长大了一些,有些开心。 小虎半年没见着姐姐了,见姐姐竟然变成大姑娘了,就跟街上偶尔看到的漂亮女孩儿一样,就有些扭捏,不太敢看姐姐。 但很快二人就又恢复了往日的熟悉,两个坐在炕上有说有笑。 小虎的聪明程度一点都不比晓薇差,在学校里考试也是前几名的。 晓薇打听得弟弟学习很好,又勉励了几句,弟弟也随口问了下姐姐期末怎么样。 晓薇说,「姐姐这次没考好……」弟弟就对姐姐安慰了下。 晚饭后不久,熄灯睡了觉。 外面雷声滚滚,显是又要下雨。 弟弟叨咕着说,「又要漏雨了!」晓薇问了才知道,前天白天下雨时屋里就漏了。 流了好多水,把小虎放在家里的一部分课本都打湿了。 晓薇借着微光能看见墙壁靠上部分洇了大片的水渍,还有的地方是从屋顶那里分作几条线路流了下的,有长有短。 「就像是人生命运的不同走向」阿东隐在室内,顺着晓薇的视线望到了,心里幽幽地想着。 屋子里有些潮潮的味道,甚至被子也有些潮。 土炕上硬硬的,都没有她学校宿舍里的草席子舒服。 晓薇的心情又有些不好了。 到了半夜,雨又下了起来。 晓薇正在睡梦中,忽感脸上冰凉,伸手一摸全是水,还不断有水滴溅到她的脸上。 她慌忙起身,弟弟被惊醒了,很快爸爸妈也醒了。 一拉灯绳,竟然停电了。 这是可以预料的,为了防止输电设备被雷电击毁,一般下大雨有大概率停电。 一家人摸黑起了身,点起洋蜡,找来各种盆子。 有尿盆,有喂狗的盆,有洗脸盆,都拿来接水。 一番忙乱之后,室内很快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滴水声。 类似的场景从儿时起就有过,不过那时在晓薇看来都很有趣,现在却感觉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她有些睡不着了,就回想起回家这一路。 从县城到小镇、再到乡村,越走越荒凉,越走越贫穷,越走越破败。 本以为家里可以带来温暖,可是回到家就碰到父母吵架。 爸爸妈妈当年也是恩爱的吧?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是在县城里生活,那里的人整天忙忙碌碌的,爸爸会不会没有心情和时间吵架,而是在忙着赚钱?全家如果住在楼房里,应该不会轻易漏水吧?冬天也不会那么冷,家里的用具也会好一些,妈妈也不会日复一日做着看不到任何希望和成就的家务活……她记得小时候妈妈也是很美丽的,还会买雪花膏润肤霜什么的,但现在在家里见不到了,妈妈的脸上也越来越粗糙。 妈妈还不到四十岁,和村里的妇女比倒不显眼,她们也一样的疲累和衰老。 但和县城里的女人比就差得远了,就算是同龄人,妈妈都要比人家老上十多岁,更何况城里人穿得更精致。 就比如晓薇的老师们,每天打扮得体,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她们大约也和妈妈一般大年纪,为什么妈妈就过得这么不好?这还只是县城,听说省城更繁华,还有京城,还有新闻里天天报导的大城市,还有特区,还有国外的大都市。 听新闻上讲,我国最好的城市和人家相比,都要落后好几 十年,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呢?晓薇睁开眼睛,就着室内昏暗的光丝盯着屋顶陈旧的苇席,她想了很多,很远……很快就想到了自己最近的经历。 自己不知怎么了,想要和班里别的女孩儿一样找男朋友,以为自己有些美貌就会受到别人的重视,可是真的会这样吗?以自己的身世家庭,该把时间心思花在这些上面吗?如果考不上好大学,会有人要自己吗?如果自己的男朋友将来来家里看,会不会因此而嫌弃自己?自己学习也下降了,再也不像初中时那样是学校里的明星了。 自己也没有像初中那样努力了,总有各样杂事让人静不下心来。 如果不好好学习,自己将来的命运会怎样?会像妈妈一样吗?还是会过上大城市的幸福生活?晓薇又想起了阿东,想起了和阿东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无数次对自己微小却贴心的帮助。 她忽地有些心酸,好想和阿东倾诉下自己的委屈和迷茫。 于是披衣起身,一时没有找到手电筒,就拿了洋蜡和打火机出了房门。 此时外面的雨小了些,人露天站一小会儿不会被淋湿。 晓薇向仓房走去,打开了仓门进到里面。 她以前还有些害怕这里,特别是晚上,更不可能独自呆在里面。 但现在长大了些,就觉得也没什么,就是些农具、杂物、粮食和谷糠而已,只是墙壁上的灰尘有点大,地面有些阴湿,墙角那里甚至结着几张蜘蛛网。 晓薇点着蜡烛,滴了点蜡油在窗台上,再把蜡烛稳上了。 她有些期待地对着空处轻轻呼唤了一声,「叔叔!」等了一会又喊了声,喊了三次后又等了好一会儿。 见阿东没有现身,她心里很失落。 转身正要熄了蜡烛离去,就听身后一个熟悉又温和的声音响起,「我在……」【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48) 字数:34002021年8月17日第四十八章·荒原二十九晓薇脸上露出惊喜,连忙回身去看,果然是那个亲切无比的身影。 至此,两人大约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晓薇虽然很想扑到阿东身上,但又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在尝试着和别的男孩子交往,心里就有些犹豫。 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斜身靠在一个木柜子边上,双手纠在一起,低头不说话。 阿东走近几步,挨着她坐下了。 半晌,晓薇抬起头,「叔叔,我考试没考好……」「只要努力,会赶上来的」阿东眼望着空处,双手放在兜里。 「叔叔,有男生给我写情书,还有的男生约我去他家里,但我没去」晓薇开始坦白。 「喔……」阿东手在兜里用拇指按了按食指。 「叔叔,你,是不是有些生我的气了?」晓薇转头看他。 「可能,有点吧」阿东决定实话实说。 「叔叔,有个男生想亲我,我没让他亲。 要是我被他亲了,你会不会不理我?」「会的」阿东想让晓薇把这事儿看得严重些,就做了肯定回答。 「会再也不见我吗?」晓薇有些急地追问。 「这个……得看你的心还在不在叔叔这里」阿东觉得晓薇语言里是在向自己认错,很有心理优势地剖析。 「叔叔,你是不是想和我——那个?」「啊?」阿东没想到晓薇会问得这么直接,一下子让他的优势荡然无存。 回答是的话岂不是说自己早就包藏祸心?回答不是的话,晓薇现在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力,而且,他也觉得没必要对晓薇撒谎。 两人对视着,阿东犹豫了三秒钟,想着摊牌也好,就答的,「嗯——是的!」晓薇震惊地抬头,看到的是阿东真诚的目光,「叔叔,你是坏人吗?」「什么是坏人?」阿东与她对视。 「你都想和我那个,就像妈妈讲过的,还有电视里演的那些人一样,他们都想要和女的那个……」晓薇说着低了头。 「叔叔也想的,只要是男人都会想的。 但叔叔和他们有区别」晓薇又抬头看他,等着他继续说。 「首先,叔叔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如果叔叔和你那个了,一定是晓薇心甘情愿的。 其次,叔叔会全心全意对你好,不会得手后就不管你」「可是,叔叔,你以前怎么会和我做那种事情?」阿东一时无言,他知道晓薇指的是什么,和女孩儿结吻、舔女孩儿私处、喝女孩儿的尿、吻女孩儿的脚、让小女孩儿亲口说出「鸡巴」……如此种种。 阿东以前孟浪行为的恶果已经显现了,女孩儿果然耿耿于怀,把这些行为当成判断阿东是好人还是坏人的证据。 面对晓薇直逼灵魂的质问,阿东决定认错,「对不起晓薇,那些事,是叔叔错了。 叔叔没管住自己,叔叔不该在你还小时做那些的」晓薇又低下头,半晌,她喃喃说道,「叔叔你不是坏人……」倒底算不算好人,阿东自己也说不清楚,于是就默不作声。 晓薇又说,「叔叔,是我自己太不懂事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早该是你的了」阿东叹了口气,「晓薇,这样说对也不对。 我当然早就把你当我的女人了,但我不希望你失去自我。 你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追求,我不会勉强你」女孩儿抬起头和阿东对视,「那叔叔我以后一定要离其他男生远远的,我原谅你的错,你也原谅我,好吗?」阿东嘴角露出微笑,原本该是晓薇向自己表达悔过之意的,经过女孩一番言语,竟然变成了互相原谅。 不过这样也好,他痛快地答道:「好的晓薇,那我们算扯平了」「那叔叔,你想什么时候要我?」阿东好想回答「现在」,但忍住了,他目光温合又真诚地对着晓薇:「你现在主要目标是好好学习。 等晓薇你再大些,完全懂得了男女之间的事,到那时,你想的话,再给叔叔吧。 叔叔会一直等你」「叔叔,我这次又没有考好。 我的成绩比初中时差了好多」「晓薇不要灰心,只要继续努力下去,一定能赶上来的。 叔叔相信你,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儿」晓薇很在意阿东的鼓励,立刻振作了起来,「我要好好学习,我要考上大学。 我不要再住这样的土房子了,我要去大城市,过城里人的生活!」「拱城里的白菜!」阿东在心里补充一句,不过又觉不太合适,就对她说,「 嗯,只要努力,晓薇这么聪明,一定能考上好大学的,晓薇加油!」「嗯!叔叔等我考上大学,我就给你。 叔叔,你要娶我当媳妇儿,好不好?」阿东温柔扶着晓薇的双肩说,「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来,叔叔会看着你成长。 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喔!叔叔等着你给我当媳妇儿呢!」「叔叔,你抱抱我!」晓薇说着面露期待又有些羞涩地看着阿东。 阿东记得这是晓薇第一次主动张嘴让他拥抱。 以前虽然有过多次搂搂抱抱的行为,但基本上是阿东主动,晓薇被动地接受,或者是晓薇心情太激动,通过拥抱来发泄情绪。 这次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这次两人差不多说开了。 两人不再是长辈和晚辈,也不再是相熟的朋友,而是相爱的男女。 时间过得好快,一晃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想当初……阿东回想过往,一时有些失神。 晓薇见阿东站在那里发愣,以为阿东不愿意抱自己,泫然欲泣。 阿东望见女孩儿委屈的模样,心疼得不行,立刻上前把晓薇搂在怀里,「对不起晓薇,小宝贝儿,叔叔刚才在想事情呢!宝贝儿别哭」好一会儿阿东才把晓薇哄好。 阿东开始体会怀里软软的娇躯。 现在的晓薇完全是少女模样了,全身上下都发育得很好。 性器官虽然没有最终发育成熟,但理论上已经可以和男性交合了。 想到这里阿东不禁心头一热,手就不安分地开始抚摸。 怀里的女孩儿感觉到了,就开口说,「叔叔,你现在是不是想要,要不我用手帮你?」晓薇仍记得此前在宾馆里帮阿东手淫的事儿,此时一边提议,一边小手握成筒状,还上下移动了几下。 「哈哈,傻丫头!」阿东一边笑一边搂着晓薇左右摇晃,「叔叔确实一抱住你就有点想。 但叔叔就算再急色,也不会在这里呀!这里不方便的」阿东收了收心,松开了晓薇,改为握着她的双手,「好了晓薇,这大半夜的,你先回去睡觉。 叔叔明天帮你联系个家教,给你补补课」「那叔叔你再亲我一下!」晓薇说着把小脸蛋凑了过来。 阿东在晓薇脸蛋上亲了一下,晓薇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屋。 第二天,阿东就去镇上打听了。 有个女大学生,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今年大三。 趁着放假,她想要给自己赚点生活费,正在招学生。 阿东给了她十人份的工资,要求她不要再教别人了,就教晓薇一个人就好,这女大学生痛快地答应了。 阿东根据女老师的要求,买了两套卷子和教辅资料,一套给晓薇,一套给老师备课用。 当天下午,阿东雇了出租车,这车虽然看上去有些破旧,但镇上的出租车本就没几辆,这辆已经是其中最好的了,也只能将就着用了。 小车载着晓薇去了镇上,晓薇和老师见了面。 两人聊了聊,老师还出题考了考她,发现晓薇基础不错,头脑反应灵敏,教起来应该不费事儿,就放心了,对晓薇也很有好感。 傍晚又是那辆车把晓薇拉到村口再放下。 阿东给了车主高价,和他商定以后每天来接送,那车主很愉快地答应了。 于是晓薇整个假期都没有出去玩,每天早出晚归,只有周日休息一天。 中午也不用回家,阿东出伙食费,晓薇就和女老师一起吃了。 阿东还嘱咐晓薇,补课的费用等一应开销都不要她管,但是要注意避开父母,如果实在避不开,想个办法搪塞过去。 晓薇懂事地答应了。 阿东飞到县城,找到给晓薇买零食的那个男孩家里,悄悄扔了一百元钱给他。 又找到那个打算强吻晓薇的,之前早就发现这个男生品行不端,多次有借机非礼女生的举动。 阿东不打算放过他,先是两个耳光扇过去,把脸都扇肿了,再一脚踢到裆下,差不多算是废了他。 虽然承诺等晓薇长大后再和她欢好,但阿东每天面对着如花似玉的少女,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特别是二人总会有些肢体接触,他每次都会变硬。 就像小男孩观察着菜园子里刚刚泛红的柿子,或者树上刚刚变色的杏子,总想要摘下来尝尝。 于是阿东这段时间有空就到处去猎艳,就连给晓薇找的女老师他都没有放过。 这 女大学生身材可以,相貌还算端正,经过此前的闲聊,得知她在学校交了个男朋友。 阿东这天就试着问了问,暗示只要女大学生满足自己,自己可以负责她后面的大学费用。 见女孩儿正在犹豫,阿东直接拿出一万元来交到她的手里。 这女大学生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阿东于是把女大学生搞了。 就在女孩儿自己的床铺上,他把鸡巴插了进去,果然已经不是处女了。 虽然是别人用过的,但毕竟自己也只是临时用一下,没什么好嫌弃的。 阿东这样宽慰自己,不一会儿就射了。 于是阿东此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找这女大学生泄一泄火,由此他面对晓薇时更从容了,不会像以前一样总感觉欲火难耐。【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49) 字数:33722021年8月18日第四十九章·荒原三十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 这天,出租车司机有些抱歉地提前告知车坏了,说明天早上能修好。 晓薇就说没关系,自己走回去就好。 她这段时间每天都是坐车来去,已经好久没有领略路上的田野风光了,又有些想念上初中时的感觉,于是回去时很是心情放松,慢悠悠地边走边玩。 晓薇一边走一边开心地吭着小曲儿,走到了一片玉米地边时,女孩儿的第六感发出了预警。 她不知为什么感觉到玉米地里有东西让她不舒服,让她恐慌。 她于是收了声,眼神里透着惊疑地四处查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晓薇仍不放心,加快脚步往前走,想要尽快越过这一片地方。 就在这时,从一个土坡背面跃出一个人来。 冲上前一把捂住晓薇的嘴,拖着她的身子就进了玉米地。 晓薇不断地挣扎,但奈何身娇体弱,反抗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就连声音都一点也发不出来。 就像是草原上被狼呃住了喉咙的兔子一样,晓薇娇小的身子被拖进了玉米地的深处。 抓住晓薇的是个男人,身材不算特别强壮,但晓薇和他比起来就像是黑老鸹和小燕子的区别。 晓薇被他按在身下,手脚并用拼命地踢打着。 那男人要撕扯晓薇的衣服,就放开了捂住晓薇嘴巴的手,晓薇趁机大喊救命。 男人听了晓薇的叫喊一慌,晓薇身子一缩,手脚就都抽了回来。 她起身连滚带爬地就往玉米地外面跑,没跑两步又被男人捉了回来。 此时晓薇已经几乎脱了力,手脚酸软地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女孩儿五官因为内心的痛苦而扭曲着,脸上沾着的泥土被泪水浸湿了,再被新流下的泪水冲开,弄得整个面部都黑黑的,再不复平日里的美丽。 然而强奸犯却不在乎,也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只要肏到女人就行。 虽然小说里往往把强奸描述得万分美妙,但实际上这种暴力强奸,女人只会感到非常痛苦,男的也只能收获一点点变态的快感。 又纠缠了三两分钟,那男的也累得喘起了粗气,见这女孩儿已经没了力气反抗,就伸手掀晓薇的裙子。 裙子掀开后,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小内裤,那是前两天阿东给买的。 晓薇此时已经失去了气势和勇气。 在面临这种危机时,不知为什么,女孩子多半就不敢大声叫喊了。 他一边哭一边大幅度摇着头,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哭叫,「不要,不要——叔叔,救救我——」正值盛夏,还要过一个多月才会秋收,此时田野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的。 晓薇刚才的喊叫没有引来任何关注,就连四处的鸟雀都躲远了,似乎不想观看这人间悲惨一幕。 那男人正要伸手去摸晓薇的下体,就听得身后一声暴喝,「你干什么!」男人放了手,站起身回头看。 见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老汉,佝偻着腰,留着一把不错的长须。 老汉正站在远处的玉米地边上,怒目而视,将要上前。 原来这老汉恰巧今天去镇上买药,远远地听到有小女孩儿的声音在呼救,就紧赶快走两步寻声查看。 那男人见是个老头儿,就目露凶光地威吓,「老东西,不想死就滚远点!」老头儿瞪圆了眼睛毫不退缩,「你个畜生!你是哪个村的?姓啥?」男人不再接话,三两步冲上前,一巴掌抡向老头儿,嘴里还骂着,「肏你妈个老不死的,你管我姓啥!」老头儿年老动作慢,伸手去挡,却慢了一拍儿被对方抽在了脸上。 老头是个暴脾气的,被打了一下,没被吓住,反而怒火上涌。 老头迈步上前要和男人搏斗,却很快又挨了一脚,被直接踹翻在地上。 怀里的药盒也掉了出来。 老头儿挣扎着站起身,又被一脚踹翻在地。 男人还要上前施暴,突地被挡住了,有一人凭空直直地立在了他身前。 由于太突然,这男人吓得后退一步,脚下却拌到了垅台儿,忙伸手拽住了旁边的苞米秆(音该)子。 男人稳住了身子再往前看,见是一个面容白净的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看穿着神态像是城里人。 来人正是阿东。 这天阿东恰好有紧急 商务要处理,几分钟前他正在南方某城和人开会。 他是知道今天晓薇要自己走路回家的。 这条路晓薇走了整整三年,也没见出什么危险,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而且即使有事,几分钟他也能赶回来。 然而就这几分钟,差点让他抱憾终身。 阿东整日把一缕魂念寄放在晓薇身上,所以早在晓薇被男人捂住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晓了。 他也顾不上惊世骇俗了,身形直接消失,留下十来名公司高层盯着空档档的老板椅惊骇莫名。 阿东一边拼尽了全力在高空中飞速穿行,一边用神念旁观着晓薇在和男人搏斗。 看到晓薇被男人欺辱他目眦欲裂,听到晓薇喊「叔叔救救我」时他心如刀绞。 万幸,那个老汉替他争取了些时间。 万幸,他及时赶到了!阿东上前一步拎着那汉子的脖领子将他拖出了玉米地,再狠狠地贯在地上。 紧跟着冲上去又是几脚,阿东没有收力,只踢得那汉子蜷曲着身子大声惨叫。 阿东还不罢休,扯着汉子的头发把他脸露出来,连续不停地扇起了耳光,扇了好几十下,把自己的手都扇肿了才停了手。 他眼见着这就是个普通的乡村小混混,生得恶形恶相,獐头鼠目。 但就这样一只老鼠、一块渣子、一坨屎,就差点毁了他最珍贵最心爱的人儿。 阿东恨极了,见不远处有一块比香瓜大一些的石头,就拣过来。 他双目赤红,抡起胳膊,对准这男人的脑袋就要给他开了瓢。 就在这时,听得身后女孩儿一声惊叫「叔叔」,阿东瞬间清醒过来。 他有些冲动了,打死个垃圾人不算什么,但有可能牵连到女孩儿,就会惹来麻烦。 而且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不要让小女孩儿看见才好。 阿东定了定神,喘着粗气平息了半分钟。 待回复心神,他把那男人扔在地上,先用魂刺弄晕了他,再转身来到晓薇身边。 晓薇扶着苞米秆(音该)子站了起来,阿东蹲在地上,默默地帮她整理衣物,取出卫生纸来擦拭女孩儿腿上沾着的泥土。 半晌,阿东站起了身,晓薇望着阿东,阿东张开双臂把她搂到怀里。 女孩儿叫了句「叔叔」,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万般委屈终于有了发泄处。 阿东也流着泪,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晓薇,对不起!是叔叔不好,叔叔来晚了,是叔叔的错……」两人半天才缓过神来,阿东扶晓薇出了苞米地。 外面的畜生仍躺在地上,老汉早已站了起来,就呆在一旁静立着。 阿东红着眼睛,上前一步双手握住了老汉的手,「大叔,今天多谢你了。 我袁震东是知恩图报之人,今天的事儿,值得我用全部身家财产来感谢您!」老头抽出手来摆了摆,「嗨!言重了。 也没帮上什么忙,小丫头没事儿就好」顿了一下,老头瞅了瞅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男人又接着说:「这畜生你们最好报了官吧,让他蹲笆篱子,省得他再害人。 没事儿我先走了啊!」老头说完转身就沿路往前走。 阿东在身后大声说:「大叔,你放心,他害不了别人了。 改天我再去你家登门道谢」老头适才去查看过,那畜生只是晕过去了,所以并没把阿东的话太当回事儿。 也不回头,只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登门答谢,就慢慢走远了。 这老人家看样子是个有脾气的,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晓薇就算没被糟蹋,也必将进一步受辱。 阿东心里万分感谢他,想着一定要狠狠地回报一下,即使付出千金万金也是这老先生理所应得的。 阿东转身来到那畜生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那畜生醒转过来,一摸脸上,疼得一哆嗦。 再一抬头,就看见了阿东,连忙一骨碌爬起来转身跑掉了。 「叔叔,他……」晓薇有些疑惑,按她的理念,该把这人抓起来才对。 「不用管他,他活不长的」阿东取出暖瓶,里面装着一瓶凉开水。 他拿毛巾蘸水细细地将晓薇脸上、胳膊上、腿上都擦干净了。 又见晓薇的裙角被扯破了,就从空间里掏出个袋子来,里面是一条裙子。 这是此前他在南方街边偶然看到的,想着晓薇穿着一定很好看,就买了下来。 阿东将裙子递了过去,晓薇接过了拿在手里。 「把衣服换上吧」阿东说着就要转身。 「叔叔你不用转过去的,我——我又不怕你看」说完,晓薇就在阿东面前默默地脱下了裙子。 阿东发现晓薇内裤上也沾了泥土,忙又取出一条小内裤来递给她。 晓薇仍毫不犹豫地脱下了内裤,接过新内裤穿在身上,又将新裙子套上了。 女孩儿换完后把换下来的衣服也放到了袋子里,才直起身注视着阿东,脸上略有羞意。 阿东上前一步问,「怎么样,还合适吗?」「挺合适的,我穿着都正正好好」「合适就好,我们回家吧!」阿东于是领着晓薇往村子方向走,一路上小心安慰。 到了村子附近,阿东又抱着晓薇聊了好一会儿,见她心绪回复得差不多了,才送她回了家。 阿东仍不放心,傍晚时又把她叫到仓房里,给她拿了些水果,又陪着说了半天话儿哄她开心。 六壬纪事(50) 字数:37682021年8月19日第五十章·荒原三十一到了晚上八点多,阿东去找了那畜生。 他早就附了神念在其人身上,顺利地找到了他的住所。 阿东先趁他出门时把他弄晕了,再拖到村外的树林带里。 在林子里,阿东拿绳子捆住他双手双脚,再用胶带粘住他的嘴,又去一农户家牵了匹马出来,把男人系在马后面拖着走。 这男人醒了过来,感觉身上剧痛,发觉自己正在泥路荒草间被拽着走,想要惨叫却发不出声音来。 阿东让马停下,弯腰看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 那男人认出了阿东,看见阿东冰冷的眼神心生恐惧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男人于是用眼神示意,还流出了大颗的泪水,看上去就跟小奶狗儿一样楚楚可怜。 阿东不再理会他,把他一直拖到一个泡子边,把男人扔进泡子里让他喝饱了水之后再捞出来,看他呕吐完之后,再扔泡子里去喝水。 反复几次之后,男人已经瘫软如泥。 见男人快要人事不省了,阿东拿手臂粗细的树棍敲断了他的四肢,男人只发出几声低微的惨叫后就不动了。 阿东最后把男人丢到泡子里,又用魂刺将他的大脑搅成了浆煳,就牵马回村去了。 把马送回了村民家里,第二天阿东又来了这村子。 男人的尸身被发现后,警察前来调查。 阿东做的桉子,除了一匹马目睹全程外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任何指纹留下。 警察又在村里一番查访线索,却发现这被害人在村里素有恶名。 阿东隐在一旁跟着警方一起了解情况,这畜生原是家里的老疙瘩(最小的子女),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三十多了仍在打光棍,和父母同住。 他父母在村里名声也不佳,虽然没什么大恶,但也不是良善之辈。 阿东仍末解恨,于是三日后用魂刺送这对教子不严的父母归了西。 这一家三口几日内全部暴毙,村里人提起都有些唏嘘,但很快就有人说这是报应。 于是有人将这二流子平日里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等诸般恶行都历数了一遍,旁边人纷纷附和并补充。 阿东诛连其父母纯粹是为了泄愤,他不是正义使者,也不是法官。 他不需要严谨判断谁该死谁不该死,敢伤害晓薇的人就一定是该死的。 警方后又加派人手查桉,阿东却不再理会。 他将自己的车从县里开了过来,每天亲自车接车送。 他再也不敢让晓薇独自一人在野外行走了。 又过了几日,阿东去了那老汉家里。 这老汉的村子离晓薇家的不远,两村和镇子夹成了一个锐角。 老汉很是惊讶地问怎么找到他家的,阿东笑而不语。 迎进屋内后,阿东发现室内整洁干净,两只古旧的大柜子上摆着一摞书,旁边还有香桉供着牌位。 两人坐在炕上聊了会儿,阿东发现这老头儿竟然谈吐不俗,天文地理,帝王将相都能说上三分五分的。 于是二人渐渐投缘。 这家的老婆子看上去慈祥又热情,午间时杀了只鸡,炒了几盘菜款待来客。 阿东也不推拒,脱鞋上炕,大大方方地伸筷子就吃,还连连夸大婶手艺好。 老汉拿出锡壶和两只酒盅儿,阿东于是陪老汉喝了起来。 几盅酒喝下肚,两人脸上都有些泛红。 这酒是村里自酿的苞米酒,度数很高。 老汉有些微醉,看阿东也顺眼,就说了很多。 老头姓韩,年纪看上去有些老迈,但实际上才刚过六十,而且他还是这周边村里的有名气的文化人儿,甚至在镇上、县上都叫得上名号。 老头能掐会算,周边村子但有红白喜事儿,需要定姻缘批八字,搬家动土挑时辰,选阳宅,定阴宅啥的都要请他出马。 有时还有人驱车好几十里特地来找他算一卦。 老头聊起五行八卦、周易四柱、奇门循甲、紫微斗数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老头喝多了就开始吹起了牛,说自己早年间还结识过国字号的人物,还前几天他早算出了自己会遇上事儿,什么时辰什么地点,什么少女中男,乾命坤造,说得活灵活现的。 阿东也不戳破他的牛皮,只微笑着表示钦佩,还端起酒盅敬起了酒。 老 头还没聊完,说起了相面之术。 聊什么柳庄相术、麻衣神相,说看阿东这面相有些不似当世之人,说得阿东心里一惊。 老头又聊起了推背图,说那袁天罡本来是复姓轩辕的……阿东收起了轻视之心,恭恭敬敬地举起了杯向老人家敬酒。 阿东随后又向老人表示了感谢,他自称是在城里开大公司的,有能力接他一家到大城市去居住。 大城市生活条件好,医疗条件更不错……老汉摆摆手表示不感兴趣,说自己生活在这里大半辈子了,过很挺好的,不想换地方。 阿东再要提议,老头竟有些生气了,说自己过得好好的不用他阿东来操心,谢也谢过了,以后感谢的话休要再提!老头最后又以长辈口气教训了阿东几句,「我看你和那女娃儿不似亲属。 我也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但男人做事要有始有终,最忌始乱终弃!莫要学那吴签,早晚没有好下场!」阿东受了训斥丝毫不敢还嘴,低头讪讪地表示一定牢记,也不敢再说其它感谢的话,空间里的十万元也没敢拿出来。 又吃了会儿菜,老头开口说道,「我听说王家窝棚连着死了三个人,是老爹老娘加小儿子,那儿子是个偷鸡摸狗的老光棍儿,是不是你干的?」说完就拿眼盯着阿东。 阿东含笑不语,先夹了口菜,然后和老头对视,平静地说道,「是我做的」「干得好!那家罪有应得。 要不是有人救,那丫头这辈子就毁了。 来,干了!」老头语气激烈,对阿东取人性命之事不以为忤,反而赞赏有加,举起酒盅主动敬了阿东一盅。 二人边喝边聊,宾主尽欢,直喝到日头西斜方才散席。 阿东走后仍不歇心,他打听到老头共育有三子二女,都已成家立业。 阿东略一接触,发些老头这些子女都不错,要么憨厚稳重,要么头脑伶俐。 他于是托了别人出面联系这几家人,有能力出来工作的都给在县里安排了工作,有脑子活泛的就撺掇着去经商。 几年后这五家就全搬到了县里了,最厉害的三子甚至在省里开了家公司。 几家的子女在阿东的尽心资助下也都考上了大学,脑子好的上的是名牌大学,最笨的也去念了大专,随后毕了业就都留在了大城市。 这一大家族算是全迁到了城里,就只有那老汉,无论是阿东还是各子女,谁也说不动。 老头儿后来也知道了真相,得知自己子孙能够进城全是阿东在暗中运作后也没说什么,就是自己打死不动窝,打定主意要终老乡野。 就连要翻盖一下他的老房子,还是三个儿子齐齐跪着恳求,才勉强答应的。 韩老头的子孙全进了城,每逢年末,就都开着车衣着光鲜地回村里陪老人家过年,很是热闹非凡。 年三十儿,拜过先祖神灵之后,韩老头把几个子女全叫到跟前,叮嘱他们:「日子好了但不能忘本,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的事,有多深的道行就沾多大的因果。 不要贪心不足惹出祸事儿来败了我韩家的名声」子女们纷纷应是,表示回头再去告诫自家的孩子。 这些子孙们每年都拿回不少钱来给老头,老头给多少拿多少。 他自己几乎不花,全都资助孩子们上学了。 老头自己联系了镇上的初中校长,哪个学生有心学习却又家里穷困的,他就掏一笔钱过去。 阿东得知此事后,每年拿出十万来,通过他大儿子转交给了韩老头。 老头于是去了县里联系上了高中的校长……阿东每逢年节都去看望两次,一是为了报恩,二也是想从老人家嘴里了解到更多关于异术的信息。 阿东很是信任地向老头透露了自己身怀异能的事儿,还当场演示了一遍。 老头看了后半晌不言,随后去衣柜里翻找半天,拿出几本珍藏的古书,让他自己去看。 那衣柜怕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是那种上翻盖儿的,深红色的外漆依旧完好,盖上的黄铜扣被擦得锃亮。 阿东拿到书后如获至宝,花了些时日仔细研读,再结合自己的秘术口诀,好多问题一时豁然开朗。 这老头倔得很,后面的许多年几乎从末向阿东提过任何要求。 只有一次,老头实在没了法子,才找到了他。 韩老头村子北面山上有一大片老林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原始森林了。 林子里面巨木森森,林子深处还藏着不知年代的古坟。 阿 东曾进去转过,大夏天的节令,人进去后浑身发凉。 省里的一家企业看上了这块地儿,就收购了去,也不知是要做什么,想要把树全砍了,把坟都平了。 老头儿先带着几名村老去上访,到了镇上不管用,到了县也仍不管用,到了省城连门都找不到就被拿车拉了回来。 眼看着伐木推土的机械都要进场了,几个老头儿整天就在林子外边守着,韩老头这才赶紧通过儿子主动联系了阿东。 此时阿东早已手眼通天,给省委书记打了个电话。 两个小时后,林子外连带人带物就全撤走了,连垃圾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过了两天,县长亲自带人跑到老头家里道歉。 县长表示自己此前没有听取民意,差点铸成大错,还说这片林子已被县里划了自然保护区,以后谁也不能擅动了。 县长走后镇长又来了,镇长表示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以后本镇但凡有伐木挖土改变环境等相关事宜,都要向老人家来请示,老人家说没问题了,才能开始施工。 至于村里,此后谁家盖房子想砍棵树都要得到老头儿的准许。 老头儿也不收礼,但只要他说不行,就没人敢动一根树枝儿。 老头儿于是成了人人敬畏的村霸。 这老人家一直活到了九十九岁方才仙去,老头和老婆子是同一天没的。 葬礼前几日,子子孙孙数十人从全国各地赶了回来,村里各种车子停了好几十辆。 除了亲属外,那些受老头资助的学生有懂得感恩的也从大老远的地方赶回来了。 送葬那天还有许多附近村镇的居民自发前来送行,现场怕有千八百人。 阿东带着晓薇也来了,他亲自上前给老人家扶的灵。 墓地是老头早就选好的,就在那片古林子边上。 棺木入土之时,远处突然传来哀嚎之音。 阿东隐身升到高空向林子里望去,见一个土坡上立着两狐,一红一白。 见阿东望过来,那两狐竟都向半空中点了点头,阿东同样点头致意。 六壬纪事(51) 字数:32142021年8月20日第五十一章·荒原三十二这年秋天刚开始不久,整个地区阴雨连绵,半月不断。 期间还下了几场大暴雨,雨水拼了命地往下泼。 阿东飘在村庄的上空,体验着电闪雷鸣,震憾于大自然的伟力。 雨水像是把大地封印住了一样,地面上所有立着的东西都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那些大树还好些,农田里的苞米地谷子地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 村里的建筑都是土做的,大雨将屋顶上和墙头上的浮土一层屋的冲刷走。 水落到地面上汇成小河,沿着地势向低处奔去,水流越聚越多,越奔越急,渐渐有滔滔之象。 半个月后天才终于放晴。 整个村子除了少有的几处高地,其他地方全是白亮亮的水面,到处沟满壕平。 道路上全是水,深度差不多能没到成人的膝盖。 土墙根儿被泡得松软无比,墙体摇摇欲坠。 实际上早有好几家的院墙已经被大雨冲塌了。 有两座土房子情况更严重,四围的水都有差不多半米深,整个都泡在水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轰地一声塌掉。 这样的大雨相当于遭灾了。 村民们慢慢走出屋去活动,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晓薇家里,院子里的家什被冲得全跑到墙根底下或大门处,要不是院门关着,早就飘走了。 土狗站在了狗窝顶上,望着自己的窝表情忧伤,那窝被淹了半截,几天内都不能住狗了。 晓薇妈妈去园子里摘菜,人走到菜地里一脚陷到了泥里,泥浆没过了大半个靴子。 所有的植株和蔬菜全泡在水里了,熟了的黄瓜、豆角、茄子等要是不抓紧摘回来,就会很快腐烂掉。 再说大地里,苞米地、水稻田、高梁地倒伏了一大片。 水稻还好些,本来就是长在水里的植物。 苞米地里则成片的倒伏,那凄惨的样子就像是被一群流氓蹂躏过的大姑娘,看了令人心痛不已。 雨停过后,有几片地仍泡在水里,看样子几乎就绝收了。 晓薇家的村子不是最惨的。 有两个村庄离大江比较近,前几日雨水最大时江堤决了口子,发了大水把整个村子都淹了,洪水过境时村里水深有近两米。 当时天地间只闻电闪雷鸣和哗哗的水声,听不见人类绝望的哭喊。 村民们无声地在水里挣扎,和他们千百年来遭此劫难的先民们没有什么不同,人在自然面前是如此地淼小和无助。 阿东看不下去了,他先从河堤处拿绳子救出两个人来。 又从别处弄来了大量的游泳圈、救生圈、大块的塑料泡沫等飘浮物,看到哪里有人在挣扎就扔下去一只。 整整忙活了四五个小时他才停下来,此时洪峰也已过去了。 在阿东的帮助下,这两个村子几乎没有死人。 至于那些猪啊、狗啊、马牛羊什么的,他就顾不上了。 洪水过后,村里一片狼藉。 有老妪坐在坍塌的房子前嚎哭,有幼童呼唤着妈妈。 全村仅剩的几只鸡仍蹲在树尖处不肯下来,鸭鹅和盖帘子一起逍遥地飘在水面上。 有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少妇,不知为什么出现在镇子外面的河沟里。 洪水漫过来时,本来没有多少水的河沟此时深可噬人。 镇上受灾并不太重,阿东要不是来镇上找物资都发现不了她。 他将少妇从河里捞上来时,少妇全身全都浸湿了,单薄的衣裳紧紧地贴在身体上,里面的肌肤清晰可见。 此处离自家只有一两百米,阿东怕她受寒,于是先把她领到了自己家里。 在房中,阿东取了几件干衣裳扔给女人,自己又急忙飞到村子上头查看还有没有人落水。 此时洪水已经过去了,雨也差不多停了。 阿东绕着飞了半个多小时就回了家,那少妇此时早已收拾停当。 两人一交谈,阿东才知这少妇娘家哥哥在镇上,孩子有些咳嗽,此前来镇上给孩子看病,被雨水隔在了这里。 连着下大雨,少妇很忧心家里的鸡鸭,趁着雨稍停就要回家,却不想不小心滑到了河沟里。 两个聊了一会儿,阿东送少妇出了门,那少妇家在另外一个方向的村子里,受灾较轻。 又过了一周左右 ,少妇又来到了镇子上。 她先去了自己哥哥家稍做停歇,又领着孩子来到阿东这里。 阿东此前留了神念在院子里,见少妇来找就现出了身形在屋里候着。 把来人迎进屋后,阿东给她倒了杯水,两个坐炕边儿聊了起来。 原来少妇是特意来感谢阿东救命之恩的,少妇来时手里拿提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十几颗鸡蛋。 「大哥你收下吧,自家鸡下的,就一点心意」少妇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篮子拿起来递给阿东。 「不用了老妹儿,哥用不着。 孩子还在吃奶,你留着自己补补身子吧」阿东一边说着一边推拒,手碰到了少妇的手上。 少妇一惊,篮子差点掉地上,阿东赶紧握紧了,连着把少妇的手也握住了。 阿东松手后,少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样子把篮子又放炕上了。 两人坐在炕沿儿上静默了半分钟,阿东见这少妇姿色不错,有些心动,就开了口,「老妹儿,你要真想感谢我,要不,就把你的奶子给哥吃口,行吗?」少妇脸腾地就红了,「大哥你咋这么流氓呢!」说着就突兀地站起了身要往外走。 阿东起身相送,他也知道自己太流氓了,所以什么也不说,只默默地跟着。 到了大门口,少妇又回头看了阿东一眼,脸上仍红红的,却没有多少愤怒的表情,神色里甚至有些幽怨,似是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见阿东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就开门出去了。 阿东回屋后,有些无趣地望着炕上留下的鸡蛋篮子发了会儿呆,正准备隐身去往别处,却感知到那少妇又回来了。 少妇又进了屋,也不说话,只坐在炕边儿上,把头低到胸口处,拿自己的拇指不断地掐弄食指。 「老妹儿,哥是看你长的俊,一时没忍住。 没有戏耍你的意思。 你要是……」「哥,你来吃吧!」少妇仍低着头。 阿东听了这话一阵惊喜,他不再说话,缓缓靠近了,伸手解开了少妇胸前的衣扣,这少妇里面穿的是红肚兜。 两只白白的大奶子很快露了出来,阿东把头伸过去一口就含住了奶头,美美地吸了起来。 少妇开始低喘,坐不住就向后倒去。 阿东迅速扯过褥子垫在她的身下,再扶着她让她平躺在炕上。 阿东继续趴在少妇胸前亲吻,旁边的小宝宝见了,就奶声奶气地开了口,「妈妈,我要吃奶奶」这小宝宝是个女孩,也就一周多,此前许是怕生,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 阿东抢了人家的饭碗,有些不好意思吃独食,就把宝宝抱过来,自己吃一边,让宝宝吃另一边。 这少妇奶水充足,阿东一边亲一边吸,很是吃了不少。 少妇两边同时被吸着,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刚见过两次的救命恩人,就很羞臊,拿手遮住了脸,嘴里喘得更大声了。 阿东也不着急,只负责自己这边的山头,轻拢慢捻抹复挑,弄得少妇很快就动了情。 又过了几分钟,那宝宝吃着吃着竟睡着了。 阿东轻轻地把宝宝抱起来放到旁边的褥子上,还给盖了被子。 女人侧头望见了,心里对阿东的细心有些感动。 阿东转过身来和少妇对望,两个眼里都有欲火在燃烧。 阿东凑过去,少妇闭上了眼睛。 阿东嘴角还沾着女人的奶水就和她亲吻起来。 阿东一边亲一边拿手往女人的下体摸,只摸到一片水淋淋。 很快女人的裤衩就被扒掉了,阿东骑在少妇的身上,把大鸡巴送入了她的身体,那少妇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阿东发现这少妇下体很是紧窄,嘬得他很爽快,于是狂插浪送根根到底,少妇大声喘息,压抑着不敢出大声,小宝宝在一旁平静入睡。 云收雨住之后,阿东搂着少妇爱抚不休。 少妇自述自家那方面不太行,已经有一两个月没要自己了;本来听了阿东的话很生气,但走出不久后想着阿东长的好看,还是救命恩人,就觉得满足一下男人的需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自己久旷之身,一想到男人含着自己奶子的滋味,腿就有些酸软,鬼使神差般就转身回到了这里。 阿东就调笑她说不怕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子吗?女人说自家公公是村会计,当初自己父母就是图财,才会让自己嫁给一个性无能。 女人还说她男人小时候受过伤,那东 西很短,放里不一会儿就射了。 女人又说自己生了闺女,婆婆就对自己看不上眼儿,整天数落自己连个带把(四声)的都生不出来。 「带把的有什么好?」阿东一手揉着女人奶子一边嘻笑着说。 「带把的当然好」女人说着握住了阿东的鸡巴撸了撸,不一会儿,阿东又骑到了女人身上……后来这少妇每隔几天就来找阿东,自从有了阿东,她就拒绝和自己男人行房。 半年之后女人离了婚,阿东把她们娘儿俩接到了县城里,小宝宝改口管阿东叫爸爸。 阿东很开心,对着宝宝的小脸儿亲个不停。【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52) 字数:36712021年8月22日第五十二章·荒原三十三农忙假的时候,晓薇回了家。 此时大雨已经过去了一周多,屋里仍有一股湿潮的气息,让她觉得很不舒适,心情也低落不少。 问了家里的情况,妈妈却说虽然下了雨,但是有城里人看老百姓可怜,给发了些钱,今年勉强还能过得去。 晓薇听了这话心情才好了一些。 原来阿东想着都是晓薇的亲人,不想让她回家跟着太难过,就委托城里的一家企业下村里来赈灾。 钱不多,所以只挑最困难或受灾最重的几家,晓薇家有幸在列。 高二上学期过完了,这年的寒假。 晓薇考了好成绩,一下子排到了班级第一,年级第三名。 老师同学们都惊呆了。 回到家,开开心心过年。 又过了一年,男孩女孩儿都各长大了一岁,晓薇算是十六岁了,小虎也算作十四岁。 虽然家里的炕还能住得下,但也稍嫌拥挤了些。 晓薇长大了,而且一直住宿舍,晚上睡觉时就有些不太好意思脱衣。 但都是最亲近的家人,最后她还是穿着整身的秋衣进了被子。 晓薇睡觉不像小时候那么死了,有一次半夜,她甚至听到了爸妈行房的声音,羞得她把脑袋蒙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 听着爸爸骑到妈妈身上的动静,以及爸爸粗重的喘息声和妈妈压抑的呻吟声,真是一种折磨。 爸妈的事儿也就算了,她发现弟弟也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 原来小虎进入了青春期后,开始主动留意起身边的性信息。 有些小说里有小段的性爱场面描写,小虎就盯着那几句仔细研究,似乎能从那字缝里挖出女人来。 小虎还翻找出阿东拿给晓薇的中学时代,封面上有的印的是青春靓丽的女初中生,穿着各色时尚的衣裙。 小虎就盯着这些女生开撸,一边撸一边暗运神功将这些女生的衣服扒光。 这段时间村里的风气也不太正常,从外界流进来好多带有色情元素的文化产品,什么二人转小调啊、什么黄色录像带啊、什么泳装日历啊、什么裸女扑克啊等等。 录像带小虎倒是没有看到,但是裸女扑克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一副,就如获至宝似地常常趴在被子里偷看。 学会手淫后,小虎开始对身边的女性产生了浓厚的性趣。 他上学时常常偷偷欢察学校里的漂亮小女生,放学后就躲到苞米地里或者仓房里,一边幻想女性的身体,一边把自己撸射了。 他撸之前难忍性欲,撸完后又是自责又是沮丧。 小虎的情绪因此陷入了恶性循环,白日里精神有些恍惚,学习有些不认真,最近一次考试,原本学校里能排前几名的成绩,掉到了十名开外。 自从放假后,小虎空闲时间多,差不多每天都要撸一次,甚至一天两三次。 村里没有什么可以提供性刺激的,小虎就盯上了村小学校园里的厕所。 趁着夜晚没人,他跑进女厕所内仔细体验了一番。 女厕所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便池里有些冻硬的卫生巾,小虎就死盯着卫生巾上的污渍打手抢。 小虎还发现铁路两旁常有些特别的东西,那就是女性用过的卫生巾,他发现有大片的也有小片的,有的是散在地上的,还有的是仔细卷好装在小塑料袋里的。 要是遇到这样有外包装的,他就如获至宝地将东西从袋子里取出,再把那整齐卷起来的东西摊平,认真地观察上面的内容。 小虎认为如此精细地、生怕他人看见似地藏纳此物,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年轻女性,说不定还是一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 嗯,很有可能是一位皮肤白净又貌美的少女,戴着漂亮的头花,穿着红色的或黄色的裙子,小脚丫上还有漂亮可爱的露趾凉鞋和花边棉袜……小虎觉得自己的鸡鸡有些硬了,就看着这美丽少女的贴身物件打起了手枪,少年的精液很快就洒落在铁轨上,洒落在这北方大地上。 至于小虎有没有对那片卫生巾干点别的,阿东没有细看。 晓薇回来后,小虎本来没有对姐姐起什么心思,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姐姐,他很难往那方面联想。 但到了晚上睡觉时,目睹姐姐脱衣服时窈窕的身姿和鼓鼓的胸脯,小虎忽地觉醒了。 大冬天的,土炕烧得很暖和,晚上吃得也饱。 所谓饱暖思淫欲,小虎开始意识到姐姐也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有些睡不着觉了。 经历了一番内心的伦理挣扎,小虎把手指轻轻地伸向了姐姐后背处。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背又贴在了姐姐的秋裤上。 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一晚,小虎没敢做更过分的。 第二天白天,小虎因为承受着内心挣扎导致一整夜没有睡好觉,他的眼睛红红的,连妈妈都看出来了。 第二晚,小虎试着把姐姐的秋裤往下拉,拉不动,小虎很心焦。 早上起来,他拿带着冰茬的冷水狠狠揉搓自己的脸。 第三晚,小虎终于狠下心,把姐姐的秋裤拉下了半边。 正要再去拉内裤,自己的手被姐姐拿手掌「啪」地打了一下,小虎触电般把罪恶之爪缩了回去。 小虎心惊肉跳,一晚上没睡着觉。 阿东全程目睹了姐弟俩的小动作,本打算必要时进行阻止,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早上起床,晓薇把弟弟叫到园子里。 小虎头一次在姐姐面前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晓薇问他想要干嘛他不吱声,晓薇问他从哪儿学得变坏的他也不吱声。 问急了,就抹眼泪儿跟姐姐说对不起。 晓薇见了就可怜起来弟弟来,安慰他说那就算了吧,但是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小虎又担心地问会不会告诉爸爸妈妈,晓薇说不会的,他才仍有些忐忑地离开了。 晓薇离开家叫来阿东。 她刚开始有些扭捏,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把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儿细细地跟阿东说了。 这世上,也只有阿东能让晓薇来倾诉这件私密丢丑的事儿了。 晓薇很快讲完了,末了问阿东:「叔叔,你说我这样做对吗?」阿东静静地听晓薇讲述完,没有出言打断。 见她问自己,就说:「晓薇,你做得没什么问题。 你要知道,男孩子青春期之后,他会有些管不住自己的。 只要没铸成大错,就不要太责怪他,但是也肯定不该放任下去。 你家住的是土炕,为这种事儿的发生提供了方便。 你有什么想法吗?」晓薇说不想住在家里了,然后就不吭声了。 阿东知道女孩儿这是在让自己想办法了,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他拉着晓薇的双手说:「晓薇,那要不就住在县里吧。 叔叔在县里有房子,不过那样一来,你就得和叔叔一起住喽」见晓薇低着头没吭声,又接着说:「晓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愿意和叔叔一起住!」晓薇抬起头迅速说道。 紧接着又换成犹豫的表情:「只是家里……」「你可以和家里说是住在学校宿舍里,是在给城里的孩子补课……」阿东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晓薇同意了。 小虎在阿东心里是个聪明怜悧的好孩子,也很懂事。 小姐弟俩关系也一直很好。 无论是为了帮小虎,还是为了帮晓薇,阿东都不能放任小虎这样下去。 实际上小虎遇到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是每个青春期的男孩都有可能遇到的状况。 即使阿东不出手,小虎也一样能好好地长大成人,就是人生成就可能低一些。 另外就是撸太多身子会有些虚。 阿东留了神念在小虎那里,发现他要撸就干扰一下。 刚开始几天小虎很抓狂,但阿东的神秘力量太强大了,阿东不允许他撸,他怎么也撸不成。 终于要开启同居生活了,阿东心里兴奋不已。 他早就在晓薇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楼房,是三楼的两居室,有一个小厅,无论是卧室还是客厅面积都不大。 话说县城里很难找到合适的大平米的房子,两居也够两人住了,面积小点说不定更温馨。 晓薇的父母听说女儿放了假还要回县里,本来有些担心的,但听说女儿是回学校住宿舍,又想着还有半个月也就开学了,就没多说什么。 第二天阿东就把晓薇接到了县城。 进了屋后,晓薇放下行礼站在客厅里扫了一眼,惊叹道:「哇!叔叔你家里比宾馆还要漂亮!」阿东拿出一个钥匙扣来,扣环上面拴了个小玩偶,有一把长长的钥匙。 他捏着钥匙扣放在晓薇眼前晃着说:「给!这是开门的钥匙!」待 晓薇要去接,阿东又开口:「拿了钥匙,就不能说『你家』了,得说咱们家」晓薇哼了一声,一把抢过钥匙装在了兜里。 像个女主人一样开始巡视屋内的设施。 「两间房,哪一间是我的?」「晓薇你自己选呀!」「这张床这么大,能睡两个人,这张只能睡一个人……」晓薇话话了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把自己的行礼拿到放有单人床的卧室。 小卧室内书桌,椅子,台灯,衣柜等一应俱全,看上去很温馨。 阿东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着晓薇到来的这一天。 本来他是只想买个一居室的房子的,里面只放一张双人床,后来又改了主意。 顺其自然最好,不能太心急。 晓薇又继续在屋里转来转到,「嗯——这是厨房,叔叔你会做饭吗?哇,还有冰箱!这是卫生间,哇!上厕所可以不用出门,真好!还可以洗澡,太好了!」这个世界目前并没有电热水器,就是这燃气热水器也是阿东费了好大劲儿才从大城市里采购来安装上的。 阿东也没有任何嘲笑晓薇缺少见识的意思,他很清楚晓薇家在农村是什么样的生活条件,见了这些「现代化」家居设施不惊讶才怪。 「好了晓薇,房子慢慢看,我们现在去买点菜吧,晚上我们就在家里吃」阿东想带晓薇出去转转,让她尽量适应一下城市里的生活。 「买菜?」晓薇似乎不太懂得这个词,因为村里从来不买菜。 「哈哈,晓薇,城里人又不种菜,想吃什么只能买。 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阿东说着伸出了手。 晓薇被阿东拉着出了门,两个人下楼去了附近的菜市场还去小商店买了些日用品。 有些生活所需阿东早就准备好了,但有些还需要补充。 来到一排卫生巾的前面,阿东让晓薇自己挑一种,晓薇有些害羞地挑选了一包。【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53) 字数:47732021年8月22日第五十三章·荒原三十四阿东一只手拎着两大包东西,另一边让晓薇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起回了家。 进了屋阿东开始马不停蹄地准备饭菜,阿东主厨。 晓薇在一旁帮忙,顺便学习如何使用城里的炊具燃气灶什么的。 阿东倒不是想让晓薇掌握厨房技能,而是想让她尽快地融入到城市生活中来。 两人一顿忙乱终于做好了饭。 主食是大米饭,菜是肉沫豆腐,红烧鱼,西红杮鸡蛋汤。 实话说阿东的手艺也不怎么样,也就是咸淡适中,油放得够多而已,但两人都吃得非常满足。 阿东还给自己买了啤酒,给晓薇买了饮料,两人碰了碰杯,庆祝新生活的开始。 吃完了饭收拾干净后,又呆了一会儿,看着八点多了,晓薇要去洗澡。 阿东教会了她如何用热水器,就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过了会儿晓薇洗完了,她身上换了套秋衣,光着脚穿着拖鞋,头发湿漉漉的,手里端着个盆子,里面放着洗好的内衣。 阿东夸赞晓薇像是出水芙蓉,晓薇害羞地笑了笑,回屋去了。 晓薇的身形和几年前比起来确实不一样了。 一是自身的正常发育,二是阿东总是想方设法给她补充营养,特别是上了高中后,晓薇一点都不缺乏蛋白质。 现在的晓薇身材依旧苗条,但是已经不是平板一块,整个看上去有点大姑娘的样子了。 过了一会儿晓薇又出来了,手里端着盆子问阿东衣服该晾在哪里,阿东指了指自己的卧室。 原来阿东的卧室稍大,算是主卧,有个小小的阳台,阳台上栓着晾衣绳。 两间卧室虽然都是朝阳的,但晓薇的那间是没有阳台的。 晓薇进大卧室转了圈,想着自己的内衣要晾在阿东的房间里,就有些不太满意。 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我可以晾在暖气上,你教过我的,哼!」晓薇说着向阿东吐了吐舌头,回了屋。 阿东轻蔑地一笑,心想到了夏天没了暖气,看你怎么办!阿东在客厅里把自己脱得只剩了裤头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面积也很小,有个陶瓷的蹲便池,有个洗手台,还放了个洗衣机。 看到洗衣机,阿东就把晓薇叫了过来。 晓薇过来看见阿东只穿着个短裤,也没太在意。 阿东告诉晓薇,以后洗衣服可以用洗衣机,很方便。 阿东还把自己的秋衣什么的扔洗衣机里,给晓薇演示一下怎么使用,晓薇表示自己学会了。 阿东就要脱内裤说要开始洗澡了,晓薇赶紧跑开了。 阿东洗完了澡差不多就到了睡觉时间,两个人互道了晚安,各自关上了房门就熄灯睡觉去了。 这房子的暖气烧得很热,人躺在床上甚至不需要盖被子。 阿东想着明天得给晓薇买些衣服,看看还有什么必要的也要买来,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阿东听到晓薇轻轻的哼声,一下子惊醒。 话说阿东现在的能力渐强,即使睡觉时也留了神念在晓薇那里,这神念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感知的,一旦晓薇有什么异动,他立刻就能觉察到。 阿东进了小卧室,在朦胧的光线下见晓薇身子轻微地扭动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阿东打开台灯,望见晓薇脸上有些发红,再一摸额头,有些烫,想是不知什么时候受了风寒感冒了。 阿东轻轻地拍了拍晓薇的胳膊,想要唤醒她。 晓薇没醒,嘴里开始轻微地嘟囔着什么。 阿东贴近了听,女孩儿反复说的是「妈妈」、「叔叔」,唯独没有爸爸。 阿东有些感动,更有些心疼。 感动的是女孩儿潜意识里用自己替代了爸爸,心疼的是女孩儿难受了就想到了自己,可是自己没有早点发觉异常,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他心里有些自责。 阿东看了下手表,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多。 没想到晓薇会感冒,家里没有准备药品。 现在这个时间也没有哪个医院会开门,这小县城,急诊室顶多有个值班的,而且医院离得稍有些远。 阿东忽又想起附近就有个小诊所,大(音代)夫似乎就住在诊所的楼上。 情急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他隐身瞬移到诊所楼上的一间卧室内,直 接把床上的人摇醒了,问明是大夫后,掏出了一千元,告诉对方:「这是一千元诊金,现在下楼去治个病人,看症状是感冒」那大夫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人摇醒,开始以为家里进了贼了,很是害怕。 但弄清楚是求着自己看病的,就来了脾气:「不去!」说完一翻身就要接着睡。 这大夫还是不够清醒,他也不想想来人是怎么跑到自己床前的。 阿东一把将他扯起来,又掏出一千元,耐着性子对他说:「两千元诊费。 你要不去,我就用这两千把你的小诊所砸个稀八烂!」大夫看了看阿东的凶相,又看了看钱,起身穿了衣服。 阿东让大夫自己去诊所,他则瞬移回屋。 他帮晓薇把棉衣棉裤穿好,怕女孩儿再次着凉,就在自己衣柜里找了件大衣给她披上了,然后背着她飞奔向诊所。 到了诊所,大夫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迅速给晓薇诊断了下,确实是感冒。 大夫给晓薇打了针吊瓶(输液),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晓薇的症状稍有好转。 那大夫看在钱的份上,没有留二人独自在诊所,坐在诊台后面的椅子上不断地打着哈欠。 期间大夫问阿东怎么进的他的屋,阿东没理他。 吊针打到一大半时晓薇自己醒了过来,见到阿东在眼前,就轻微唤了声叔叔。 那大夫也听见了,就有些怀疑起二人的关系来。 因为当世如果是有亲缘关系的叔叔的话,会叫做大叔、二叔……乃至八叔、九叔、十三叔,就是没有叫叔叔的。 待听了几句二人对话之后,大夫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对男女不是长辈和晚辈,看年纪也不是夫妻,那就一定是不明不白的男女关系了。 大夫看阿东的眼神就有些鄙夷,想着这是大款在外面包养的二奶。 再看晓薇年纪不大,可能是初中生,最多是高中生,就想着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姑娘了。 大夫的鄙夷神色被阿东瞧见了,两个眼神撞在一起,阿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夫连忙转过脸去。 大夫心想这凶人自己惹不起,怎么进的屋自己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莫不是个会开锁的惯偷?大夫有些担心起自己家里藏着的钱财来。 又想着这家伙似乎不太缺钱的样,二千元抵得上自己这小诊所两个月的净利了,这家伙糟蹋小姑娘,出手还算大方……大夫对阿东的观感有些矛盾起来了。 吊瓶很管用,一针打完后晓薇自述感觉好多了。 大夫给晓薇开了些药,叮嘱说按时服下,又说这就是小感冒,吃清淡些,多喝水,要是再发烧的话,你可以给她物理降降温——就是把全身拿温水擦擦,脖子、腋下、胳膊、腿脚等。 这大夫也是个嘴欠的,想着这两人的关系,一句话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们俩这关系也没啥可避讳的,物理降温很有效的」一句话说得晓薇有些羞,阿东就狠狠地拎着大夫的脖领子瞪着他。 「哎,你干什么!我就是跟你们说说医嘱,听不听随你们」大夫嘴里强辩着,立马怂了。 「叔叔……」晓薇见要起冲突,连忙叫了一声。 她从来没见过一直和颜悦色的阿东发脾气的一面,有些不安。 阿东想着过几天再找机会收拾下这嘴欠的家伙,就松了手,拿上药背着晓薇回了家。 到了家里,阿东直接把晓薇放到了自己房中让她安睡,自己在旁候着。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先让晓薇吃了药,阿东出去买了些稀粥煮鸡蛋当早点,伺候着晓薇吃了。 上午的时候,晓薇又有些烧起来,但是没有昨天那么重。 阿东想起了大夫的话,就准备了温水,要给晓薇擦身子。 晓薇有些扭捏,阿东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早点好起来,叔叔还要带你去买衣服呢!」晓薇听了就乖顺地让阿东把他的秋衣脱了。 阿东把毛巾沾湿,从晓薇的脖子开始到胸腹,再到大腿、小腿、小脚全身都擦了个遍。 擦到腹股沟时,阿东把晓薇的内裤向上收了收,把腰部、屁股蛋蛋、靠近外阴的部位都擦了擦。 晓薇一直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由阿东摆弄自己的身体。 当阿东拿毛巾要接近她私处时,晓薇有些紧张。 阿东就安慰她道:「怕什么,你哪儿叔叔没看过?不要紧张」阿东擦完一遍身子,就用被子把晓薇裹了起来。 自己在一边陪着她说话。 晓薇裹着被子出了一身汗,有些受不了要掀开,阿东让她忍着。 晓薇说口渴,阿东也不让她起身,自己含了口温水嘴对嘴地喂给她,喂了三四口才喂饱了。 大夫说晓薇要多喝水,阿东就喂了好多次。 过了一个多小时,晓薇说要尿尿。 阿东不想她起身去卫生间,就端来个脸盆,把晓薇扶起来让她尿到盆里。 晓薇不同意,说:「尿过尿了,脸盆就不能再用来洗脸了」阿东就说:「屋里就咱俩人住,你尿过尿的,我涮过后,照样拿来洗脸。 你看叔叔像是会嫌弃你的样子吗?」晓薇这才答应了。 刚要下床,阿东不想让她脚沾地儿,就把脸盆放凳子上了,自己坐在床上,把晓薇抱在身上。 他把晓薇内裤拉下来,分开女孩儿双腿,私处对准脸盆,让她尿出来。 晓薇不习惯被人把尿,阿东就取笑她,「小时候没这样被妈妈把着尿过吗?前两年在你姥姥家,我还给你把过尿呢,你忘记了?」晓薇听了更羞了,低头不吱声。 阿东就吹起了口哨,「嘘——」口哨还是很管用的,晓薇很快就尿了出来,尿液有些发黄。 过了一会儿,感觉晓薇尿流尽了,阿东扯过一段卫生纸,在晓薇的尿道口上轻轻地按了按。 然后还拿起卫生纸瞧了瞧,见自己没有按错地方,确实润湿了一小块,才扔了卫生纸,又把晓薇放回被子。 晓薇把头都埋在了被子里,不肯再和阿东有任何互动了。 阿东把手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 跟晓薇说了一声,他独自下楼去买菜了。 中午时,阿东给晓薇做了清淡的饭菜。 晓薇胃口没恢复,不太想吃。 阿东就把饭菜端到床边,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给她。 吃完饭服过药,晓薇睡了一觉,一直睡到快日落。 晓薇醒来时感觉精神好多了,就是四肢还有些无力,有些站不起来的样子。 吃过晚饭,等到快八点了,晓薇自述身子有些虚,但是不难受,就像是大病初愈的感觉;只是身上粘粘的好不舒服,想要洗澡。 晓薇一下床,腿有些软,阿东就扶住她说,「我扶你去洗吧!」晓薇也没犹豫,答应了。 早在几年前住宾馆时,两个就有过共浴的经历了。 区别时那时晓薇还当自己是小女孩儿,而现在的晓薇则是情窦初开。 阿东先弄好了水温,到了卫生间,他扶着晓薇帮她把小内裤脱了下来。 正准备洗澡时晓薇说想要尿尿,阿东也不出去,看着晓薇蹲到便池上尿了起来。 尿完后阿东把晓薇拉起来,开始细心地帮她洗澡。 因为晓薇身体还虚弱,阿东也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就只是帮着清洗身体而已。 当然胸部、小脚、屁股甚至小穴那里阿东也都是用手着重洗了。 很快洗完了,阿东拿来浴巾给晓薇披上了,扶她回了床上。 他之前就买了浴巾,昨天忘了给晓薇用了。 扶晓薇回床后,阿东也洗了洗,换了身秋衣。 然后他就坐在了床边,拿出指甲刀给自己剪了剪指甲。 剪完了自己的又去抓晓薇的手,仔细一根根手指瞧过去。 晓薇的手指柔软细嫩,手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阿东没有了用武之地,有些失望。 又想起还有脚趾甲呢,就趴到床上,把晓薇的两只小脚儿从被子里捉出来。 因为是趴着,所以阿东的嘴离晓薇的脚面很近,想着晓薇还在生病,就忍着没有去亲。 阿东把十个脚趾豆豆挨个看了看,见趾甲稍微有些长,就开心地一根根给剪短了,剪完了之后还细心地修了修形状。 最后他爱惜地摩挲了下晓薇的脚背,把碎趾甲收集了在了一起,才起身和晓薇并排躺下了。 晓薇睡了一天,现在反而睡不着了,两个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天来。 其间阿东还削了个苹果给晓薇吃,晓薇只吃了一大半儿,剩下的一小半儿让阿东自己给吃了。 直到九点多,阿东把灯关了,晓薇还是睡不着。 阿东也不睡,就一直陪她说话。 「叔叔你会唱摇篮曲吗?我妈妈小时候总唱给我听」「晓薇你可以哼两句我听听看」「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 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晓薇开始唱,正值冬季,卧室的窗子前没有树叶,却有几根树枝将影子印在了窗玻璃上。 「我的宝宝儿,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阿东接着唱。 「叔叔,你真的会这首歌呀!」晓薇惊喜地问。 「是呀!叔叔厉害吧?你给叔叔做小宝宝吧?」阿东微笑着问。 「我不要做叔叔的小宝宝……」晓薇缩在阿东的怀里。 阿东感觉晓薇还有话要说,就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几秒钟,晓薇看着阿东的眼睛,「叔叔,你会娶我吗?」「会,等你大学毕业了,叔叔就娶你,你愿意做叔叔的新娘子吗?」晓薇没有答话,羞得把脸埋在了阿东的腋下。 两人不再说什么,不久就搂着睡着了。【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54) 字数:35002021年8月22日第五十四章·荒原三十五早上起来,晓薇似乎全好了。 她一起床就大呼小叫,骑在阿东身上让他起床弄早饭。 阿东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女孩儿,开始约法三章:「从明天起,第一、家务要一起分担;第二、钱就放在抽屉里,谁先起床谁去买早餐;第三、还没想好,以后补充」阿东说完就一翻身,对着晓薇的小嘴痛吻了下去。 晓薇被亲了,没了嚣张劲儿,乖乖穿衣下床去洗漱。 阿东也不睡了,起床去买早餐。 阿东回来后,晓薇正坐在梳妆镜前梳头。 阿东特意买了梳妆台给晓薇用,却放在了自己的屋子里,理由是自己屋子空间大些。 他放下早餐到客厅的餐桌上,站到晓薇身后看着女孩儿梳头。 晓薇通过镜子望见了阿东,对他笑了笑。 阿东一时看得痴了,「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这笑容是献给他的。 阿东心里涌起一阵阵温暖,忍不住走上前,从晓薇手里接过梳子,顺着发丝轻轻地梳了起来。 晓薇的头发比起初中时长了好些,刚上高中时,学校要求统一剪成短发,看上去有点像男孩子。 后来晓薇嫌不好看,偷偷留了起来。 有好些女生也和她一样做,后来学校也没有太严格管。 梳了一会儿,阿东把梳子还给了晓薇,招呼她吃早餐。 吃完了早餐,两人出门,阿东带晓薇去了商场。 在商场里,阿东陪女孩儿买了一套新衣裳,两条小内裤,两双袜子。 阿东还让晓薇挑化妆品,晓薇只拿了个擦脸油,一支护手霜,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藏起来。 阿东也不太懂女孩子的东西,但想来已是高中生,应该可以用了。 除此之外,阿东还一力促成晓薇还买了件很重要的东西——胸罩。 在女式内衣的货架前,阿东指给晓薇看时,她红着脸小声说:「不用了叔叔,我戴不习惯的」「你们同学有戴的吗?」阿东问。 「有的戴,有的不戴」晓薇答。 「乖,你看你现在都鼓起来了,再不戴就影响发育了。 时间长了,就可能会走形。 戴上这个才会好好地保护呦!」阿东说着还拿两手做了个向上托的动作。 如果这里不是公众场合,他都会把手直接按在女孩儿的胸部上。 「那我戴戴试试吧,可是这么多,我不会选啊!」阿东叫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售货员,让她给挑一件。 女售货员帮着选了一件合适的,见晓薇有些羞涩和犹疑,就劝说道:「听姨的,十五岁了也该戴了。 我女儿也是这么大的时候开始戴的。 再说你这已经开始发育了……」回到家里后,晓薇脱掉外衣和背心儿,少女洁白的前胸和发育中的乳房完全袒露在阿东眼前。 阿东缓步上前,拿手在晓薇的两乳上轻轻地托住,再手掌微弯握了握,手感柔滑有弹性。 阿东欣喜地和晓薇对视着,「小宝贝,将来你这里会变得越来越大。 叔叔看着会越来越馋」「叔叔你馋什么?」「哈哈!不告诉你!」阿东说着拿手稍用力捏了一下就放开了,又取过胸罩亲手帮晓薇戴好,然后让她照了照镜子。 他自己在旁边把晓薇可劲儿地夸赞一番,晓薇被夸得面红耳赤。 阿东又告诉晓薇以后尽量要天天戴。 晓薇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种新形式的贴身衣物。 又到了晚上,两人洗了澡后,阿东说白天在室外活动身上会有寒气,而晓薇病刚好不能大意,提议晓薇用温水泡泡脚。 晓薇答应了。 阿东就端了盆温水,看着晓薇把两只嫩白小脚丫儿放进水盆中。 他看得心里美,忍不住就把手伸到盆里抚摸起来。 晓薇也没有任何抗拒,任由阿东摸着。 泡了一会儿,水有些变凉,阿东就找到毛巾帮晓薇擦干净了。 擦完了又是没忍住,就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 「叔叔你亲我脚干嘛呀?」晓薇不好意思地问。 「叔叔看你的小脚长的漂亮呀!看着喜欢,就亲一口喽」阿东尽量把这事儿描述成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也没见谁亲女孩子脚的」晓薇据理力争。 「喔,那晓薇你是不喜欢叔 叔亲呀!要是不喜欢的话——以后不亲好了」阿东看上去有些沮丧,帮晓薇把脚放到床上,就坐在一旁了。 晓薇没作声,半晌,才幽幽开口,「叔叔你想亲就亲吧,反正——反正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阿东看着晓薇,晓薇和他对视,大眼睛里满是纯真和信赖,看得阿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又过了几天,晓薇的气色彻底恢复了,又回复了往日的活泼劲儿。 这一晚,阿东从背后搂着晓薇时,晓薇问,「叔叔你怎么不亲我的脚了?我刚——洗过了,很干净的……」女孩儿说完就不吱声了,有些害羞地闭上眼睛静静等着。 过了一小会儿,阿东把身子缩进被子里,先从女孩儿身上翻越到身前,又继续把身体往下缩。 晓薇此时是侧躺着的,两条腿曲着,两只小脚垂直向下挺着,一只压在另一只上面。 阿东头部凑到晓薇脚的位置,先用手摸住了,入手柔软有弹性,感觉比起几年前,变大了一点点。 随着女孩儿身体的发育,当初那一双干瘦的小脚丫已经光滑圆润,变成了一双大姑娘的美脚了。 忍耐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终于水到渠成等到了女孩儿的主动发声,这一刻阿东的心是激动的,是满足的,是幸福的!阿东此前也多次看过摸过晓薇的脚,但那时没有多少绮念在心,又没得女孩儿同意,只能玩笑似地亲一下或咬一下。 此时放开心怀和欲望,拿眼仔细瞧着,越看越美,越看越喜欢,想着以后应当就可以随便看随便亲了,不禁心生满足。 阿东于是把脸贴到了晓薇的脚背上,让自己的脸和女孩儿的脚背轻轻摩擦着,再把脸转了转,用嘴唇在两只脚背的各处亲吻着。 一边亲吻一边嗅闻,只有肌肤散发出来的香气,没有任何其它味道。 阿东亲够了,又下移到细嫩的脚趾处。 他先离远了欣赏一下,十只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从大拇趾开始,一个比一个短一点,脚趾甲洁白如玉。 阿东看够了就拿自己的鼻尖在上面划动,让女孩儿的脚趾被动拔弄自己的鼻子。 这样玩耍了几个回合,最后他才把女孩儿的一根大拇趾拿嘴唇嘬住了,稍用力用嘴唇夹住,再头往后一撸,就像是在撸肉串一样。 撸完一个换下一个,直到把十个脚趾头都撸了一遍才停下,一个也没有漏过。 接下来是下一回合,阿东把晓薇的大脚趾含在了嘴里细细地品尝,就像在将世间最珍贵的宝玉含在了嘴里。 之所以选择大脚趾,是因为这颗个头最大、最饱满、最圆润,吃在嘴里时最有咬头,最有成就感。 阿东亲吻时能够感到晓薇的手不断在用力抓着被单,女孩儿的双腿也在用力夹紧着。 嘴里在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甚至女孩儿都用一只手在捂着自己的嘴。 阿东不知道晓薇的具体感受,但应当是又羞又耐受不住吧,他期望有一天晓薇能主动告诉他。 阿东最后在各个脚趾缝处舔了一阵才觉得有些满意了。 想着自己口水留在上面晓薇可能会不太舒服,就取来湿纸巾细细地给擦干净了。 但足上的口水可以擦掉,心里的印记却永远也抹不掉了。 在女孩儿的心里,自己这一双小脚如果也有贞洁这一说,那这贞洁算是已经归了身下这个男人了吧!阿东有些骄傲地替晓薇想着。 这样的亲吻对晓薇来说也是绝绝对对的第一次,是和以往的每一次感受都不同的。 以往晓薇年纪还小,没有觉得被亲了下脚有什么特别的,而且以往多半就是亲一下就放开了。 或者谈不上是亲,晓薇记得最过份的一次是在草原上被咬了一口,当时好像都把自己咬疼了。 晓薇感到阿东刚才的亲吻是放纵的、尽情的、疯狂的,是在表达爱欲和占有。 虽然仅只只是爱抚一双脚,但通过这次亲吻,晓薇才头一次隐约感觉到被男人占有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以往的这些年,每次被阿东亲吻或碰触,晓薇当时也有些羞,但羞完了就过去了。 却不像现在,那种感觉就像还留在自己的身上,怪怪的,麻麻的,甚至自己的两腿间都有点湿湿的。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像是例假,这种情况要不要和叔叔说?不能说,说了会羞死的!阿东回到了被子里,从后面抱住了晓薇的身子,一只手从晓薇腰部伸到伸前,抓住了女孩儿的手。 晓薇头 枕着阿东的一只胳膊,身子往阿东身上靠了靠,默默地躺着。 晓薇一句话也不说,阿东也不开口打破沉默。 过了一会儿,阿东嗅着女孩儿头发里的香气,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阿东主动钻到被子里去亲了亲女孩儿的小脚。 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如此。 以后几乎每天晚上,阿东都要亲吻晓薇的脚。 阿东终于迎来了从和女孩儿相遇时算起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有一天晓薇不让亲,娇嗔地对阿东说:「叔叔,人家还没洗呢……」阿东就打来热水给女孩儿洗脚,洗完了再亲。 一边亲一边称赞:「晓薇的小脚儿可真漂亮!这样是让哪个男孩子摸到了,一定得幸福死!」晓薇听了不满意:「叔叔,我又不是傻子。 我的身子除了你能碰,谁也不让碰」一句话说得阿东把晓薇搂在怀里爱惜得不行,好想让少女就住进自己的怀里,永远不让她离开。 后来又有一次,晓薇又说没洗。 阿东说叔叔用嘴帮你洗。 他就把女孩儿脚上的汗味全舔了一遍。 晓薇很不好意思,但又忍受着。 后来阿东又让晓薇坐在床上,自己在她的注视下对着一双小脚儿亲昵个不停,一边亲还一边看着晓薇的眼睛。 晓薇往往微笑看着他,还要问一句:「好吃吗?」阿东答:「好吃!」【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55) 字数:31712021年8月22日第五十五章·荒原三十六晓薇痊愈后,阿东又带她了去购物,先去商场买了些洗漱用品,再去服装店买衣服。 晓薇初始还有些畏缩,阿东告诉她:「店里所有衣服只要是喜欢的都可以买」晓薇才开始大胆观瞧起来,但一时也定不下来该买哪件。 这是县城里最大的一家服装卖场,售货员很会察言观色,见是个大方的,就尽心尽力为晓薇提供参考意见。 阿东又告诉售货员:「女孩子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买全套的衣服,只买春装」售货员明显更加积极了。 晓薇被两三个售货员围着谈论不休。 阿东在一旁只站着不参与,他对女孩子的衣物也不太懂,只等着买完了付账。 几个售货员旁敲侧击地很快弄懂了晓薇的需求,就领着她试起衣服来。 一个小时后,阿东拎着七八个袋子出了商场,袋子里外套、裤子、内衣、鞋袜一应俱全。 回去的路上晓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不是买的有点太多了?旧的衣服都还可以穿的」阿东斜睥了晓薇一眼,眼神里透着不屑:「瞅你那小气劲儿!旧的扔掉,新的穿不了的放衣柜里。 你屋子里的衣柜放得下,过几天看缺什么再来买,等入夏了再买夏装」晓薇被鄙视了,就在阿东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 回了屋子,晓薇迫不及待地换起了衣服。 阿东要站在门口偷看,还被她推了出去。 阿东很纳闷,前几天全身都看遍摸遍了,怎么换个衣服还不让看了,切!阿东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也没放出神念偷看。 此等下作之事,他袁震东不屑为之!过了好一会儿晓薇打开门,阿东转头看去,一个俏生生的美丽少女站在门口。 阿东发现女孩真是天生爱美的,也是天生能美得起来的。 现在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晓薇整个人漂亮了一大圈。 漂亮的头饰,符合潮流的休闲外衣,贴身的牛仔裤,小巧精致的鞋子,无一不彰显着少女的青春美丽。 阿东越看越激动,就站起来张开了双臂。 晓薇没有扫他的兴,乖巧地走近两步,靠在了他的怀里。 阿东轻轻搂着她,闻着女孩的发香,有些迷醉。 半晌,阿东放开晓薇,「晓薇,你好漂亮,叔叔看得好心动」晓薇拿手指顶在阿东的鼻尖上,「叔叔,你可不许打我的坏主意。 晓薇还小呢,你这大色狼要是想把我吃掉,我逃都逃不掉」一句话说得阿东邪火暗生,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最后只在晓薇小屁屁上用力捏一下,又重重地打了一下。 晓薇被粗暴对待,夸张地哎呦一声:「叔叔你坏蛋,你欺负我!」说着就拿小拳头捶打阿东。 两个人就在客厅的沙发上闹了起来。 闹了半晌,阿东觉得今天被晓薇的新形象诱惑得不轻,忍得有些辛苦,就柔声对晓薇说:「晓薇,帮叔叔个忙好吗?」「帮什么忙?」晓薇有些疑惑的问。 「就是——晓薇太漂亮了,叔叔有些忍不住,呆会儿你让叔叔释放一下,好不好?」晓薇可能有些误解了,红着脸小声地答应了。 阿东连忙纠正:「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总之呆会儿我们去床上,你不用动,也不需要看着,让叔叔舒服一会就好」「叔叔,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没事的,晓薇都依你」晓薇低着头小声地说。 阿东有些感动,在晓薇脸颊上亲了一下,就把她抱到到床上。 让晓薇倚靠在床头上后,他拿一床被子挡住晓薇的视线,再拿一本书给她看。 阿东先是激动地脱掉晓薇脚上的鞋子,又趴在花棉袜上闻了闻。 新换的袜子,只有棉织物的味道。 阿东把晓薇袜子脱掉,露出两只白嫩的玉足来。 晓薇经过发育,小脚儿生得越发美丽,由于营养充足,脚背上皮肤光洁细腻。 阿东贴近了贪婪地闻着、舔着。 阿东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自己的肉棒,撸了一会儿,他躺在床上,握着晓薇的两只小脚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但是由于角度不对,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晓薇感觉到了男人的动作,有些害羞,但她最近几天小脚儿被玩弄得习惯了,就安静地任由男人享用。 此时感觉到阿东似有些急躁,就放下了手里的书,低头看自己脚部,又红着脸开口道:「 叔叔,我来帮你吧!」阿东本来怕晓薇羞,所以不让她看见。 但此时晓薇这么主动,他就躺在了床上任由晓薇用两只脚夹住了自己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动着。 动了一会儿,晓薇有些累了,就问阿东:「叔叔,我可以用手来弄吗?」「可以的,可以用手弄的」阿东说着对女孩微笑以示鼓励。 晓薇于是用小手套弄起来,阿东出声指导她动作的轻重和幅度,不一会儿,他就舒服得哼出声来。 「晓薇,呆会叔叔会射出东西来,射在你的脚上好吗?」「好的叔叔,要怎么做?」阿东于是调整姿式,让自己的鸡巴对准了晓薇的脚背,同时让晓薇的手能够方便地帮他撸动。 不一会儿,乳白色的精液就射了出来,全都射在了晓薇的小脚儿上。 光沾的少女玉足被男人乳白色的精液污了一大片,看上去很显眼。 阿东释放完,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晓薇大约还记得几年前在宾馆那次,但这次她稍有心理准备,完整观看了男人射精的整个过程。 她有些好奇地沾了些自己脚上的精液,还放到鼻尖上闻了闻,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阿东看着晓薇的动作嘻嘻笑着。 「坏叔叔!」晓薇责骂一句,就扯来卫生纸擦去脚上的精液,还细心地帮阿东把龟头也擦了擦。 弄完了,两人都靠在床上。 晓薇问:「叔叔,男人都会这样吗?」阿东有些不好回答得太仔细,就含糊着说:「嗯,男人都可以用手让自己射出来」「那,我弟弟也会这样吗?」「哈哈!」阿东觉得晓薇这个问题算问对人了,「他呀,他以前不会,是最近几个月才学会的。 现在被我禁止了,他年纪还小,这样做有些伤身子的,还会耽误学习」「谢谢叔叔!」晓薇正色回道。 「啪!」阿东搂着晓薇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一边起身准备下床一边说:「走,叔叔带你吃好吃的去」来县城半个月后,晓薇开学了。 给晓薇治病的那个诊所大夫有些流年不利,就在晓薇开学的第二天他就摊上事儿了。 这天一个老头儿被家属陪着来到他的诊所,看着有些病危。 这大夫有些耿直,嘴有些坏,但还是能够谨守医德的。 他做了力所能及的处置,就让家属赶紧送大医院去。 却不想这老头儿去了大医院不久就死了。 家属就开始不依不饶地说人本来好好的,是医生给治死的,把大医院给赖上了,连这大夫的小诊所也没有放过。 大医院用了什么药有记录可查,很快摆脱了嫌疑,现在就只剩下这诊所大夫面对家属的怒火了。 在当地医疗主管部门的主持下,家属信誓旦旦地说大夫给老头吃了什么什么药,可怜这大夫根本就没给老头儿吃这种药,却拿不出证据来。 主管部门见有了抵罪的,也倾向于是这大夫的过错,准备再稍核实下,就吊销这大夫的行医证和营业执照。 大夫受了这等冤屈,在家里郁气难平,整日里唉声叹气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上吊的心都有了。 阿东之前留了神念在大夫这里,本来想要找机会治治他的,现在见他这惨相,心里的怒气就有些消了。 阿东把这事儿跟晓薇当故事讲了,晓薇就有些为大夫打抱不平起来,说大夫毕竟是治好了自己的,如果能帮就要帮上一帮。 阿东听了晓薇的意见,就夸她善良,自己则私下调查起来。 他隐身偷听那家属的对话,果然发现了问题,就找了个录音机,把关键对话录了下来。 原来老头儿是在另一家诊所吃错的药,那诊所是老头儿家的亲属开的。 眼见老头儿不行了,就想着找个人当替罪羊,顺便说不定还能讹一笔钱。 阿东找到那大夫时,他认出了阿东。 但他此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忘了鄙视阿东了。 阿东什么也不说,把录音机打开后直接播放了起来。 这大夫听着听着,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就对阿东感激涕零。 阿东却不受他这一套,告诉他是因为他治好了晓薇,晓薇为了他的事儿求自己,自己才决定出手帮忙的。 这大夫又表示有机会一定要谢谢晓薇。 后来阿东又收集了些别的单据作为补充证据,终于帮这大夫洗脱了冤屈。 那老头的家属自尝恶果,自家亲属的诊所关门 大吉。 后来那大夫偶尔见到阿东和晓薇手挽手从诊所面前路过,就总是屁颠颠地跑出来满脸堆笑和两人打招呼。 阿东和他嫌隙已消,也算是交了个朋友,几人逢节假日会偶尔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最新发布地址: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56) 2021年8月23日第五十六章·荒原三十七城里的生活和农村有很大不同,但是不用阿东提醒和纠正,晓薇就很自觉地做出了一些改变。 她天生爱洁,在农村那样的卫生条件下,女孩儿仍然能够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 来城里后很快就养成了城里人惯常的生活习惯。 来了城里后,晓薇几乎每天都会洗下澡,内衣裤也都每天换洗。 晓薇告诉阿东以前换洗得不勤是为了要省着穿,因为内衣只有不多的几件,穿坏了得花钱买。 听得阿东心疼不已。 两个人住在一起渐渐适应了,阿东整日里无微不致地照顾着女孩子的生活。 内裤、袜子、胸罩、鞋子什么的不等穿旧了阿东就去商场给买新的。 他很清楚晓薇适合穿什么款式的以及喜欢哪些样式。 阿东买来后,还要亲眼看着晓薇穿在身上。 晓薇也早就习惯了让男人看着自己换内衣,大大方方将身上的脱下来再将新的换上。 阿东往往会围在晓薇身边东摸一下西扯一下,状似很认真地和女孩儿讨论内衣是否合身。 晓薇不懂色狼的潜藏用意,就很仔细地把身上的感受描述给他,把少女的小秘密抖落个精光。 一次,阿东亲手帮晓薇套上了鞋子,让她走两步,开口问:「怎么样,合脚吗?」「嗯,挺合适的,叔叔真会买鞋子」又一次,阿东捏着晓薇的棉袜脚,「怎么样,这袜子紧不紧?」「不紧呀!正正好好。 还有这上面绣的小猫,我好喜欢」「哈哈!那以后晓薇的袜袜都归叔叔买吧,好不好?」「好!」再一次,晓薇新换了胸罩。 阿东拿手在胸罩上轻握了握,评价道,「嗯,这个是品牌,做工不错,不易变形」晓薇点点头,没有作声。 还有一次,阿东拿手轻扯着晓薇刚换上的碎花棉内裤,「这个感觉舒服吗?应该是纯棉的吧?」「嗯,我挺喜欢的。 叔叔你怎么连女孩子爱穿什么都弄得一清二楚?」晓薇稍有害羞。 「啊,我问我售货员了,要买少女款式的内裤,这样才不会买错」阿东说着拿手在内裤裆部那里扯了扯,一本正经地问,「这里会不会太紧了?」晓薇红了脸,「叔叔你坏蛋!」晓薇每月来了例假阿东都知道,要是哪次晓薇忘了告诉他,他还会不高兴。 阿东往往会提前给晓薇准备好卫生巾,还有红枣啊,开水呀,暖水袋什么的都要准备好。 他还禁止女孩子生理期时沾凉水。 阿东对晓薇的照顾比她的妈妈还要细心。 晓薇换下来的旧内衣裤,阿东会抢着拿去给洗,他乐此不疲。 晓薇很受感动,阿东换下来的衣物,她也会主动的拿去清洗,晾干,再叠放好。 但是有一次出了事故。 阿东在卫生间偷闻晓薇的内裤时,因为太专注,没有发现晓薇红着脸正站在门口。 女孩儿盯着他的丑态看了好久。 其实本没有必要如此偷偷摸摸的,阿东如果想做的话,女孩儿的身子他早就得手了。 但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是能不能忍得住的问题。 比如小猫见到了毛球,就一定要抓一抓,小狗见了骨头,就一定要啃一啃,小偷见了锁头,就要试着撬一撬……当时的具体情形是这样的:晓薇这次内裤上的骚味稍重一点,裆部那里很有些内容,阿东把小内裤底部翻转了,就放在鼻子上尽情地享受着。 晓薇把全程看在眼里,越看心里越来气。 阿东感觉到附近有杀气,就忽地一抬头,正好与晓薇对视。 阿东像中了定身法,身形僵住不动,二人同时静止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过后,阿东张嘴欲言。 晓薇不给他机会,抢过内裤,伸出手指捏阿东的鼻子,好像要把阿东吸进鼻子里的味儿挤出来一样。 那怎么可能挤得出来呢?早就吸到肺里去了!晓薇回到自己的卧室,生气地坐在床边。 阿东臊眉耷眼地跟了过去,伸手扯晓薇的小手,被晓薇很嫌弃地甩开了。 阿东就可怜兮兮地蹲下看着晓薇的眼睛,晓薇把脸转过去不瞧他。 过了好一会儿,晓薇开了口:「叔叔你坏蛋!」「叔叔是坏蛋!」阿东态度非常诚恳地承认错误。 「叔叔你怎么跟小狗一样,什么都爱闻?」「叔叔就是你的小狗,你听:汪!」阿东 冲晓薇龇牙扮小狗。 晓薇噗嗤一声笑出来,拿小手抚摸阿东的脸,「你以后不许偷闻我内裤了,又不好闻」「好的,不偷闻了,但你说不好闻叔叔有不同意见,其实挺好闻的」阿东很中肯地分辩道。 「叔叔你起来」阿东依言站起身。 晓薇双手环着阿东的腰,自己把脸贴在阿东的小腹处:「叔叔你要是想那个,你可以要我啊!我——我愿意给你的……」「哎——」阿东轻抚着晓薇的头发叹了口气,「晓薇,你年纪还没到,女孩子太小做那事儿不太好,不利于以后的发育。 叔叔很爱你,正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才有顾虑」「那——也不用闻女孩子的那个呀!多丢人!我,我可以帮你的」晓薇说着,手放在阿东腰带下方,犹豫着不敢动作。 阿东很感动,抓着晓薇的手,轻按在自己的裆部鼓鼓的地方,再把腰带解开了。 晓薇在外面轻按了两下,就把小手从阿东的裤子里伸了进去,直接伸进内裤里面,握住了阿东的尘柄。 晓薇的小手凉凉的,爽得阿东一激灵。 晓薇抬头望阿东,见阿东是舒服的表情,就拿手撸动起来。 不一会儿,嫌裤子里施展不开,晓薇就把阿东的鸡巴掏出来,一边看着一边很认真地上下套弄。 不一会儿,阿东低吼一声,就射在了地板上。 晓薇细心地帮阿东清理干净,再系上裤带。 最后趴在阿东怀里,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聊了好久。 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止一次。 又一天,阿东只穿着条裤衩在卫生间里闻晓薇的的袜子和内裤。 晓薇上前揪住他的耳朵,阿东夸张地哀嚎。 晓薇怕真给弄疼了,就放了手。 阿东仍拿着女孩儿的内衣捂着脸跑去了卧室,却是晓薇的房间。 阿东进了房间后,趴在晓薇的床上作死狗状不动了。 晓薇气哼哼地追过来。 「快起来!」晓薇娇声喝问。 「我不起来!」「不起来我打你!」「我就不起来,太丢人了!」晓薇见阿东负隅顽抗,更生气了,骑在阿东的裸背上用力往下压。 晓薇下身也只有一条小内裤,裆部紧贴在阿东的后背上,令阿东很是舒适。 晓薇压一下,他就哼一下,仍然不起来。 晓薇见这一招不好使,就扒下阿东的裤衩子,拿手掐阿东屁股上的肉。 见阿东没反应,又拿手掌拍阿东的屁股。 嘴里还念叨着:「快起来快起来,坏蛋叔叔,色狼叔叔!」又过了一会儿,晓薇推阿东的身子。 阿东顺势就翻了过来,正面朝上,却翻着白眼咧着嘴装傻子。 晓薇看着好笑,就站起来把小脚丫往阿东的嘴里塞,一边塞一边恨恨地说,「让你闻,让你闻!闻人家的内裤不算,连袜子也要闻。 给!来舔人家的脚趾头吧!让你舔个够」阿东捧着少女的小脚亲吻个不停。 不一会儿,女孩儿先受不了了,夺回了自己小脚儿的控制权。 又看见阿东的鸡巴在内裤里挺立着,一下子找到了进攻目标,就握住大肉棒撸个不停。 不一会儿,阿东就躺在女孩儿的床上畅快地射了出来。 晓薇照旧帮阿东清理干净,两个搂在一起说话。 阿东射完后,整个人恢复了正常,他开始一本正经地和晓薇聊起了学习、作业、同学、老师等日常琐事。 开学一个多月后,阿东发现小虎出了问题。 小男孩性格变得暴躁,还总是疑神疑鬼,他觉得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他在校园里或者在教室里经常很不自然地微弯着腰走路,此时将近初夏,小虎只穿着条单裤,在裤裆位置鼓出了一团,原来是阴茎勃起了。 学校里总是一大群人,男生、女生、男老师、女老师……这要是被人看见……又过了两天,小虎开始拿自己的鸡巴做各种实验。 他往龟头上涂白酒、涂红花油、涂牙膏、涂任何家里能找到的刺激性物质;他还拿布条用力栓紧阴茎的根部,在整条肉虫坏死掉之前再解开;他拿小细棍试着往尿道口里捅;他诱惑小猫舔龟头;他拿剃须刀片在自己的阴茎上比划……周末时小虎独自去了县城。 在火车站附近,他找到一个贴着小广告的电线杆子。 他见没人注意就偷偷走近了看,广告上写着:「男性专科:专治阳萎早泄,不孕不育,阴茎短 小,小便不利……地址……」小虎按着地址进了门,室内有一个精干瘦小的南方人,用南方口音有些诧异地问来意。 小虎初有些胆怯,很快就红着眼睛坚定地问,「能不能——把我的那个——给切掉?」记住地阯發布頁: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57) 字数:53482021年8月23日第五十七章·荒原三十八可怜这性病游医什么病都敢治,这个活儿可真是不敢接啊!几句话把小虎给打发走了。 阿东觉得自己不能看热闹了,他思考了一阵,觉得该给小虎找个性启蒙老师。 本想去找个妓女来,又觉得不太合适,怕把小虎给教坏喽。 想来想去想到了去年给晓薇补课的女大学生。 说话阿东去年干了她几次,后来就没再去找,突然就有点想她了……阿东去了女大学生家里。 本以为她在上学,不想大四生需要投简历找工作,时间自由一些。 这女大学生恰好和男朋友因为前途问题分了手,就赌气回了家里。 阿东找到她,先在她身上发泄一番,又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的身子一边谈起了小虎的事儿。 他没说小虎对姐姐不轨的事情,只重点介绍了下青春期小男孩的心路历程和对性的困惑,末了问她愿不愿意帮忙。 女大学生有些惊异地问自己能帮上什么忙,阿东很干脆地说了自己的想法:一万元一年,大约半个月或一个月一次,给小男孩作作心理疏导讲讲性知识,再顺便教教小男孩做爱啥的……女大学生翻了翻白眼,就说阿东这是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啊,也真舍得?阿东拍了拍她白白的大屁股问她直说愿不愿意得了,不愿意自己再找别人。 女大学生看在钱的面子上答应了。 小虎回到镇上时快要中午了,他又累又饿又沮丧,身上的钱不多,不想在镇上吃饭,正准备忍一忍走回村时,面前出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姐姐。 「你是小虎吧?你姐姐叫李晓薇对不对?」「我是小虎,你是?」「太好了!我姓赵,之前辅导过你姐姐的功课。 她之前把你的照片给我看过,我走走道一抬头,看你长得有些眼熟,就想着试着问问哈!」「阿姨……赵老师,我……」小虎这会儿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同这陌生人打交道。 「怎么了小虎?你受欺负了吗?」「没……」小虎心里有事儿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眼眼红红地低了头。 「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饭?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女大学生说着就靠近了拉小虎的手。 小虎闻到了一阵女体上的香气,手上同时有柔软凉爽的感觉传来。 他还从来没有和年轻女性牵过手呢,脸上一红,就不自觉地跟着走了。 两人于是在小饭馆吃了饭,饭间两人边吃边聊,渐渐熟悉了起来。 小虎心情好了些,和女大学生说了好些自己的事儿。 吃完饭女大学生又邀情小虎去自己家里看看。 到了女大学生家(其实是阿东租的那间屋子),俩人一边聊天一边看了会儿电视。 屋子有些热,女大学生就在小虎面前把外套脱了。 小虎有些不敢看,就转过脸去盯着墙壁。 「呦,小男孩害羞了呀?」「阿姨,我……」「叫什么阿姨,叫姐姐!」「姐姐!」「真乖!」女大学生脱了外套,就贴身和小虎坐在了一起,「跟姐姐说,你上午去干什么了?」「我……」小虎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儿,又有些委屈得要流泪。 「怎么了小虎?有什么事儿都跟姐姐说说吧,说不定姐姐能帮到你」女大学生说着把小虎搂在了怀里。 小虎脸贴着女性的乳房,一阵乳香味传来,就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女大学生见了,就把他的脸用力往自己胸部按了按。 小虎趴在女大学生的怀里,一时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就终于把自己的事儿说了出来,「姐,我想我把的小鸡鸡给切掉!」「啊?小虎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女大学生故作惊讶地问。 「没有。 我只是觉得控制不住自己,每天净想着那种事儿,都没法专心学习了,想着把它切掉就好了」「哈哈!」女大学生笑得花枝乱颤,「傻孩子,切掉了你才会后悔死了呢!再说,哪那么容易就切掉了。 来,把你小鸡鸡掏出来,姐给你瞧瞧」女大学生说着,就蹲下来要脱小虎的裤子。 「别,姐——」小虎拽住自己的腰带不让动作。 「怎么了,不想给姐姐看?」「不是,我只是有——有点不好意思……」「哈哈!你是男孩子,又不是小女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你自己脱下来」女大学生说着仍蹲在地上,等着小虎脱裤子。 自己无数次自撸时,经常 幻想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在一间小屋子里,在万分激动的情绪支配下,他在一个漂亮女孩儿面前展露出自己的鸡鸡,然后……这要是错过了,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小虎犹豫了一小会儿,最后终于想通了,就很干脆地把裤子往下一拉,拿手往裤裆里一掏,小鸡鸡就亮了出来。 「哇!发育得不错嘛!」女大学生赞叹道,说完伸手捏了捏小虎的鸡鸡。 很快一种特别爽的感觉弥漫到小虎的全身,有生理上的,也有心理上的。 女大学生发现小虎的鸡鸡有点变硬了之后,就上下轻轻撸动了几下。 见鸡鸡完全硬挺起来后,就一口把它整根含进了嘴。 话说这女大学生此前和男友在一起时,并没有答应男友的口交要求。 在阿东的要求下她不得不吃下了阿东的大鸡巴,此时小虎的这根是女大学生吃过的第二根。 小虎的鸡鸡细细的嫩嫩的,让女大学生起了别样的感觉,竟有些动情。 再说小虎,眼见着一个脸蛋潮红的大美女舔自己尿尿用的鸡鸡,兴奋得不行,差一点就要射了。 女大学生却在关键时刻把小虎的鸡鸡吐了出来,「跟姐姐说,你有没有想过用它做坏事?」女大学生一边说,还一边将手指肚按在了小虎的马眼上面。 「想过的」「想做什么呦?」女大学生微笑着看小虎。 「想插进去」「插哪里?」「插女人的下面」「那你想不想插姐姐?」「想!」小虎没犹豫,很坚定地说。 「那来吧,姐姐给你插」女大学生说着就把自己裤子脱了一半,坐在炕上把腿抬了起来,露出了阴部。 小虎整个人变得朦朦胧胧的,他很机械地站起身,转到女人的下体位置。 第一次亲眼看到女人的阴部,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凑近了看,黑黑的阴毛,柔软湿润的肉缝,简直和扑克牌上印的一模一样。 不!比扑克牌上的生动百倍。 小虎看着看着,忍耐不住,把脸埋在了女大学生的胯部,伸出舌头狂乱地舔起来。 「啊!你这个小坏蛋,你怎么,你怎么舔姐姐那里?啊——姐姐,姐姐不行了!」女大学生一下子兴奋不已,不一会儿竟然就嗷嗷叫着高潮了。 原来此前女大学生的男友想过要舔她下面,被她拒绝了,后来男友就再也没有要求过,阿东更是只肏她不亲她,所以小虎是第一个舔吻她私处的男人。 女大学生高潮过后,兴奋地抱起小虎就和他接起吻来。 两人适才都为对方进行了口交,变得更加亲密,嘴里「姐姐」、「弟弟」亲密地叫个不停。 女大学生本来想着让小虎简单插一下就算交差了,此时来了兴致。 在她的要求下,两人脱光了衣物,把被子铺上,都钻到了被子里搂到了一起。 女大学生很动情,小虎更是舒服得如在梦里。 他趴在女大学生的胸前吸奶子吃。 一会儿就把这女人吸得又兴奋了起来。 「小虎,你知道你刚才舔姐姐哪里了吗?」「知道呀,是姐姐的下面呀!」「你舔的是姐姐的——屄!」女人故意把「屄」字加了重音,又继续说,「你舔的是是姐姐的小骚屄呦,你说一遍给姐姐听」「嗯,我舔了姐姐的小骚屄,我可喜欢吃姐姐的」女大学生听了觉得很刺激,就把小虎紧紧搂在怀里,「好弟弟,你是第一个舔姐姐屄的男人,姐姐爱死你了!」「姐姐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哈哈,姐姐现在还不是呢!你得肏过了姐姐,姐姐才算是你的女人」女大学生说着,眼珠一转,有了坏主意,「不过呢,想要肏姐姐,你得答应姐姐两个条件」「姐姐你说,我全都答应你」小虎重重地点着头,眼里闪着光。 「第一个条件嘛,你以后要努力学习,要争取考上好大学。 平时想要女人了就来找姐姐,不许胡思乱想,不许随便撸」女大学生说着攥了攥小虎的鸡巴,把小虎的鸡巴又弄得硬硬的了。 「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第二个条件嘛,你给姐姐舔过屄了,想不想尝尝姐姐的尿呀?」女大学生坏笑着看小虎。 第一个条件是她答应阿东的,第二个条件是她刚才想到的。 她不知道阿东正在一旁观察着,所以才敢大胆地使坏。 不过这对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 「没问题的,我可以喝姐姐的尿。 我愿意喝姐姐的,姐姐你尿给我 」不想小虎丝毫不嫌,很是兴奋地答应了。 「嘻嘻,姐姐现在正好有点尿。 来!小虎,姐姐尿给你」女大学生说着,也很兴奋地骑到了小虎的头上,看着小虎张开了嘴,她把自己的尿道口对准小虎的嘴巴,酝酿一小会儿,「姐姐要尿了呀,你接好了!」女大说学说完,只听「哗」地一声,一小股尿液就流了出来。 小虎很激动地喝着,吞咽着,像是在品尝美味。 这女大学生的尿不多,很快就尿完了,小虎意犹末尽地在屄口上舔了几下。 一个尿得心满意足,一个喝得心满意足。 女大学生见这小男孩乖乖地喝了自己的尿,心里美美的,就又来了主意,「小虎呀,你看姐姐的脚长得美不美?」「美!」「那你想不想亲亲?」「想!」「那你来呀!」女大学生说着就把脚趾头放到了小虎的嘴边,小虎于是伸出舌头舔这女大学生的脚趾,过一会儿还把一只大拇趾含在了嘴里吮吸,把女大学生弄得咯咯直乐。 「好了,弟弟,我的亲弟弟,现在你可以肏姐姐了。 来吧,让姐姐成为你的女人!」女大学生说着躺了下去,把双腿大大地分开,等着小虎来肏.小虎迅速爬到了女大学生的身上,鸡鸡往女大学生的下面一顿乱顶,明明有个大肉缝在,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还是女大学生拿手引导着,小虎才终于感觉到鸡鸡被一阵温暖湿滑包裹住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奇妙的地方啊!小虎刚一进去,心跳就嘭嘭不停,很快就再也忍耐不住,连动都没动一下,鸡鸡就剧烈伸缩着开始射精。 射了几下后,小虎全身放松地趴在了女大学生身上。 一两分钟后,小虎抬起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姐姐,我——我射了……」「哈哈!没事,我的小处男!你还没有和女人性交的经验,太兴奋了,射了很正常。 先不要拔出去,就这样陪姐姐说会儿话」小虎于是不拔出来,就趴在女大学生身上,两个聊起天来。 阿东要求女大学生不要说出自己来,这女大学生仍然向小虎旁敲侧击地打听有没有一个和晓薇关系很好的「叔叔」,小虎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小虎也问女大学生有没有男朋友。 女大学生就说:「姐姐有男朋友的,姐姐不是处女了,你不嫌姐姐吧?」「我不嫌姐姐,可是姐姐有男朋友,你以后会和他做吗?」「姐姐和他分手了。 这次就是大吵了一架,我才从学校回来的,这才碰到了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分?」「嗯,我好幸福能遇到姐姐」「那姐姐做你的女朋友吧!但是你要答应姐姐,一定要努力考上大学喔!考不上大学,就得回家种地,姐姐可不想嫁给农民」「放心吧姐姐,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等毕了业,我会娶姐姐当我的媳妇儿!」「好呀,我的小男人,我给你当媳妇。 你喜欢吃姐姐的奶子不,来,含着姐姐的奶头」小虎于是就趴在这女大学生的怀里吃起奶子来,嘴里忍不住称赞,「姐姐,你身上好香!」女大学生听了很开心,「哈,那是姐姐擦的香粉,女人把自己的身子弄得香香的,就是给你们男人闻的。 对了,你刚才舔姐姐那里了,姐姐那里什么味儿呀,骚不骚?」「骚的,可是我喜欢闻」小虎憨憨地说。 「哈哈!傻小子,你喜欢闻以后姐姐就给你闻,让你把女人身上的骚味儿闻个够。 不过你可得满足姐姐呀!你是不是有点硬了,来,动一动」小虎把下体拔出来,女大学生按着小虎的屁股再把鸡鸡送进去,很快小虎就学会了主动抽插。 这次小虎没有那么敏感,抽插了好一会儿,直插得女大学生开始呻吟起来。 小虎趴在女大学生的身上,下体在女人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只这么小一会儿,他感觉自己长大了。 他一下子就懂了,原来这就是肏女人,原来肏女人这么舒服,原来平日里一个个花花招展高傲得从不拿正眼看人的女人们还有这样不堪的一幕,原来女人会心甘情愿把自己的骚屄露出来让男人用鸡巴来捅,原来男人可以把女人按在身底下征服,原来女人的叫床声这么好听,这么柔媚,这么勾人心魄,这么含骚带贱……女大学生对小虎喜欢得紧,却又总觉得小嫩鸡儿有点细,不像阿东那样粗大的能把里面填满,下面有些不够尽兴,于是就犹豫着开口:「好弟弟,你——你把手指放到姐姐屁眼儿那里抠一抠,好吗?」小虎依言伸出一根手指来,摸索着找对了地方,就把手指尖慢慢往里探,很快 就探进了一节手指,被紧紧地箍住了。 倒没什么快感,只是心理上让小虎觉得很刺激,他现在一边肏着这漂亮女大学生,一边还在捅她的屁眼儿,舒服极了。 女大学生也是头一次被男人玩弄那里。 不知怎地,在和小虎性交后就变得很大胆起来,什么主意都敢说出来。 此时感觉到小男孩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刺激得她下体一顶一顶的,嘴里更是大声呻吟起来。 小虎鸡巴和手指一起往女大学生的身体里插,不一会儿又射了精。 鸡巴拔出来时,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精液缓缓从女人的屄里面流出了一股。 他很满意,觉得似是完成了生命中的一件大事。 小虎射精后,两个人又聊了好一会儿。 彼此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小虎这才出了屋子往家里走。 小虎迷迷煳煳地丢了处男,刚出门时有些魂不守舍,但又有一种发欲望释放后的放松。 他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但看周边的一草一木却顺眼许多。 想到自己在女大学生身上征伐的一幕幕,他的心情很振奋,走着走着就昂首挺胸起来,「自己已经算是有过女人了!」小虎只觉得前途大好,眼前一片光明开阔,心中多日来的积郁一扫而空,忍不住呼啸一声高高跃起,惊走了几只树上的麻雀。 小虎不再胡思乱想,把精力又放在了学习上,几个月后,学习成绩又回升了。记住地阯發布頁: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58) 字数:57402021年8月25日第五十八章·荒原三十九一天晚饭时,晓薇和阿东说体育老师总对女生动手动脚的,有一次还故意拍她的肩膀。【发布地址 阿东记在心上,白日里留心观察。 那体育老师长得五大三粗的,上课时果然小动作不断,一会儿帮这个女生调整下姿式,一会儿又对另一个女儿出言教训,趁机摸摸头、胳膊、腿脚啥的,甚至还会假装不小心碰碰胸。 学生们自小都听话惯了,有的压根没有意识到这是侵犯,有的敢怒不敢言。 阿东观察了他两天,思量着该怎么教训他合适。 虽罪不至死,但也不打算轻饶了他。 学校里体育老师不多,他一个人差不多要负责整个年级的教学任务。 高中生大概一周能有一次体育课,所以他这几天带的都是不同的班。 第三天,那体育老师教高二年级的一个班打排球。 这天他反而很守规矩的样子,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小动作。 阿东正有些迷惑,那老师提前几分钟宣布下课,学生们一哄而散。 体育老师叫上两个女生帮他送排球回器材室,阿东跟了过去。 到了器材室放好东西后,其中一个较为高大的女生小声说:「爸,我回教室了啊!」那老师说:「嗯,你先回去吧!下节是课间操,跟你们老师说声,我让李冬梅帮着填个表格,她就不去上操了」那个高个子女生看了另外一个女生一眼,点点头走了。 器材室里只剩下男体育老师和一名瘦弱的高二女学生。 那体育老师转身来到那名女生身前,却不是要填什么表格,开口说道:「把裤子脱了!」见那女生犹犹豫豫地动作缓慢,就又催促:「快点儿,时间不多,你磨蹭什么?」两分钟后,那女生褪下校服裤子和里面的小内裤,自己转身趴在桌子上。 那体育老师面露喜色,揉了两下女生的屁股,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然后掏出硬硬的鸡巴,就要往女孩儿两股中间插。 阿东现了身,从身后拍了拍那老师的肩膀,「哥们儿,挺会玩儿的嘛!」那老师受了惊,转身,又赶紧倒退一步,一下子拌倒了,身子躺在球堆里。 那女生见有了别人,也迅速地提上了裤子。 那老师挣扎着站起来后,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这里来的?」阿东懒得和他交流,只抱着肩膀微笑看着他。 那老师拿手指颤抖地对着阿东,「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你——你敢乱来!」阿东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头用力一掰,那老师一声惨叫就向后退到门口跌坐在地。 体育老师疼得直龇牙,一边拎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边往后退,「你——你等着!我去叫保安,我叫保安抓小偷,你不要跑!」说完就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这禽兽教师很清楚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儿,所以心里虚得很。 阿东毫不在意他去叫什么保安,转身有些怜惜地看着女生,「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弄你的?他是强迫你的吗?」那女生样子还算标致,就是很细瘦,一看就是从农村来的。 女生不敢抬头看,只低着脑袋,过了十几秒种才开了口,「上个月,他说我要是不答应,我就上不了学。 他——他还打我,他是强迫我的」女生说着就伸袖子抹脸上的泪水。 「哎——」阿东长叹了一口气,「不要难过了,这个人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 过去的事儿就忘掉吧,以后专心学习。 末来几天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是和你无关的,你什么都不用和别人说,知道了吗?」「知道了!」女生抽噎着答道。 「好好学习,尽量考上大学才能走出农村。 学费有困难就找我,过些天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阿东说完转身出了器材室消失不见。 当天晚上,阿东潜入体育老师的家中。 这是一家三口,夫妻二人,还有个女儿。 女儿正是白日里那个高个子女生。 阿东现身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那体育老师认出了阿东,色厉内荏地喝问:「你倒底是谁?你私闯民宅,你犯法了你知道不?」阿东笑呵呵的问:「高中女生肏起来舒服不?」那老师一下子脸色惨白,转头忘向妻女,又对着阿东怒声喝问:「你胡说什么!你赶快给我滚出去!」阿东依旧微笑,转头对着那女生,「你不知道吧,你爸爸是个强奸犯。 白天里在学校库房,他正打算强奸你的同学呢!而且他都得手好几次了」阿东又转头问那父亲,「怎么样,说说吧,高中女生的屄紧不紧?」那老师一下子颓然坐倒在地上。 「好了,别装模作样了!我也想尝尝女高中生的滋味呢!说话你闺女还是处女吧?你没有碰过你女儿吧?」「你?你给我滚!」那父亲站起身怒吼着扑向阿东,却身子一晃就栽倒在地。 这体育老师的老婆似乎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一直在旁边呆立着,此时见了老公晕倒,连忙去扶。 阿东把她也弄晕了,两人抱在一团。 阿东逼近那女生,那女生连连后退,「不要!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阿东淫笑着狠狠地撕扯女孩儿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把女孩儿扒了个精光。 女孩儿哭喊着,「爸爸妈妈救我!」女孩儿的父母倒在沙发上人事不省。 阿东上前用力掰开女孩儿的大腿,自己把胯部贴到女孩儿的两腿间闻了下,嘴里调笑着,「喊什么救命?又不是要你的命,就是破个处而已。 好了,来尝尝大鸡巴的滋味吧,你同学都尝过了呢!」女孩儿惊慌万分,「叔叔,求求你,放过我!」阿东把龟头对准女孩儿阴道口,「别傻了小丫头,很快你会尝到男人的滋味,就会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你爸爸前几天就是这么对你的同学的,叔叔打算跟他学一学」女孩儿继续恳求,「不要,不要,我不要……」阿东把龟头往里面顶了一截继续说,「不要拒绝,接受被男人奸淫的命运吧!请接受这份屈辱吧!」说完向前用力一搥,龟头穿破处女膜,鸡巴整根插入。 女孩儿一声惨叫,拿手死死地攥着阿东的胳膊。 阿东停了一小会,仔细体会了下处女阴道的紧握感后就开始了抽插。 一边插一边欣赏着身下的猎物。 这姑娘身材发育得不错,奶子挺腰细屁股大,是个耐肏的。 再看下身,已经长出了少许的阴毛,小阴唇粉嫩粉嫩的,正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鸡巴上。 已是上了高二的少女,性器官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但仍保持着小女孩儿的纯真,正是挨肏的大好年华。 女孩儿忍受住了最初的疼痛,下体开始有了麻痒的感觉。 于是就放弃了挣扎,四肢瘫软着任由男人奸污自己,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自己已经失贞了。 身上的男人正压在自己纯洁的玉体上发泄着性欲。 身下男人肮脏的性器正在自己的贞操之地进行无耻的玷污,那男人甚至还恬不知耻地含着自己的奶头吮吸。 女孩儿满脸泪水,侧头望向窗外。 窗外树影婆娑,隐有车鸣人语,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而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阿东玩了一会儿,就起身把那体育老师拿绳子死死捆在暖气片上,再把女孩儿的母亲拉过来按在沙发上摆在一旁。 他三两下扯下那妇人的裤子,露出肥大的外阴来。 拿鸡巴比划了两下,却没有插入,他有点嫌脏。 阿东于是脱下鞋袜,将脚伸到妇人的裤裆里搅了几下。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又觉得插不进去没意思,就去厨房找了根粗擀面杖,将擀面杖的一头搥进妇人的屄里。 于是一边拿鸡巴肏女儿,一边用粗擀面杖玩她的娘。 那少女看着母亲受辱也不声不响,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那妇人被弄醒了,发觉身下有异物,正要挣扎,阿东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不要乱动,再动我就肏死你女儿!」妇人转头正看见男人的大鸡巴在自已女儿屄里耸动,仍要反抗,阿东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用力扎进沙发靠背里。 「你女儿只是挨肏而已,又死不了。 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妇人不敢再动,只趴在沙发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体育老师这时候也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再往 旁边看,不禁目眦欲裂,「畜生!我肏你妈!你放开我,我他妈的弄死你!」阿东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身,将少女的双腿架到肩上,自己身体压上去,差不多将少女的身子折迭了起来。 阿东下身的鸡巴用力顶到最深处,少女忍不住一声呻吟。 这个角度女孩儿的父亲大约能看到自己女儿和男人的结合部位,那里有一根爽得不行的大鸡巴正不停进进出出。 阿东拔出时肉棍上沾满了湿嗒嗒的处女淫水,插入时稚嫩纯洁的肉穴被挤推开来,软软的嫩肉却怎么也挡不住入侵,最后还是被整根顶入了,嫩肉形成了一个绷紧的不断蠕动的肉腔,紧紧地裹着男人的阳物,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快感。 随着阿东的每一下插入,那大鸡巴简直就像是一把匕首,狠狠捅在这父亲的心口上。 「哈哈,怪不得你会向学生下手,这高中女生的屄肏起来真是爽啊!为了感谢你女儿的奉献,我赠你一首打油诗吧!你且听好了:淫人妻女乐呵呵,妻女人淫意若何?可笑天下浪荡子,举头三尺有神佛。 哈哈哈!哈哈哈!」阿东大笑着,把鸡巴拔出来,再狠狠地用力顶进去,女孩儿又是一声惨叫。 「畜牲!你是个畜牲!你不得好死!」体育老师挣扎不休。 阿东不理他,就在这男人的叫骂声中对着他的女儿肏干不停。 过了一会儿,感觉旁边妇人被弄出水来了,他就把擀面杖拔了出来,发现那里留下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阿东看得有趣,就试着把脚往里伸,竟然真的把脚掌插进去了一半,里面又湿又滑还很暖和。 阿东就拿脚抽插了起来。 那妇人觉得这个比擀面杖舒服些,就开始了小声的呻吟。 十几分钟后,那体育老师挣扎得脱了力,也骂累了,就摊在那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我是畜生。 我要不是干了那种事儿,就不会惹上你这个煞星……」阿东插得累了,就停住了鸡巴歇息,「哥们儿,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 还有啊,你说得没错,我也是畜牲,但是畜牲和畜牲可不是一伙儿的啊!我觉得肏你的闺女和媳妇比起肏清白人家女人更舒坦些」阿东说完又开始抽插身下的少女,还命令妇人动起来,把自己的脚尽量往屄里吞。 体育老师缩在暖气片边上,失智了一样自言自语,「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不得好死的!」阿东感觉差不多了,鸡巴加大频率,打桩一样次次到底,还不忘向男人汇报,「你女儿好像被我肏高潮了,她的屄一缩一缩,还真是个极品,啊——我要射了!爽死我了!你快看你快看!你仔细看,你女儿也高潮了,她用屄在夹我的鸡巴。 啊——」阿东说完就把鸡巴用最大力气顶到最深处开始射精,身下的少女也跟着一声长吟,竟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阿东肏完了人家的女儿,站起身鸡巴左插右晃地来到了男人跟前,那龟头上甚至还沾着一丝鲜红。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男人,开口道,「好了,我爽过了,你也看够了,现在该上路了」那男人惊恐地抬头,只觉得阿东双目一片漆黑,像是深渊的入口或地狱的大门。 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开口求饶:「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我做错了事,我会补偿的」阿东不复方才调笑般的表情,语气冰冷地说:「不用了,你的错我来替你弥补。 现在,去地狱里忏悔吧!」阿东说着,用意念化作一把刀,狠狠地斩向男人的脑海。 「不要,求……」男人话没说完,身子一歪,就此不动了。 阿东又转回到沙发面对两女。 那女人畏缩在沙发一角,「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母女俩你都玩了,以后也给你玩,求求你不要杀我们!」阿东又换回了淫笑的表情,「别傻了大嫂,我不杀女人的。 好好伺候好男人,将来你会享福的,来,乖一点!转身,自己把屁股掰开」女人听话地趴在沙发上噘起来,犹豫着用双手掰着自己的屁股。 阿东也不催,见女人摆好了姿式,他嫌洞口不够大,又拿擀面杖搥了搥,再掏出鸡巴,哗哗地往那大洞里面尿了起来。 尿了一半儿,又骑到少女的头上,命令少女张开嘴巴。 嘴里念叨着:「可不要用牙咬喔,敢咬就别怪叔叔心狠喔!」少女乖乖地张开嘴,阿东把鸡巴放进去让少女含住了,自己把剩下的半泡尿全尿到了少女的嘴里。 那少女不敢反抗,咕嘟咕嘟全喝了下去。 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阿东神念去门外观察,见是个小女孩。 原来这体育老师还有个小女儿,今年刚上初一,她放学后去舞蹈班去练习,所以这个时间才回家。 阿东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走到门口把小女孩儿迎进来。 小女孩儿以为是家里来的客人,还甜甜地对阿东说了声「叔叔好」。 阿东仔细看这天真的少女。 女孩儿身材很好,脸蛋儿也漂亮,长相和姐姐有些相似。 他很开心地将女孩抱起来。 这小女儿感觉不太对,就挣扎着叫爸爸妈妈。 很快她就见到了家人了,爸爸躺在地上不动弹,妈妈趴在床上捂着脸,还光着个大屁股。 姐姐蜷缩在一旁,身上衣服凌乱,露着一双洁白的小腿,一双白嫩的小脚丫无力地耷拉在床边。 母女俩的身体无声地诉说着悲惨的遭遇。 这小女孩儿看到家里的景象吓得呆住了,一直喊「妈妈」、「姐姐」,但二女只是身体微抖着,无人回应她。 阿东把体育老师的小女儿也摆到了床上,直接趴到这小女孩儿的裤裆里去闻,味道很不错。 小女孩儿不断挣扎着说,「不要!」「救命!」「放开我!」「你是谁!」阿东用力一扯,撕裂了她的舞蹈裙,又把小裤衩一扒,把头往小女孩儿的裤裆里一塞,嘴唇就含住了她的小屄。 小女孩儿要害处被攻击,挣扎得更厉害了,阿东不得已给了她一巴掌,小女孩儿立刻呜呜地哭了起来。 阿东被她哭得有些心烦,就打算先放过她。 临走时阿东吩咐,「去打下一二零吧,总要走个过程的,然后赶紧通知亲友办丧事儿吧!想要报警就去报,我不在乎的」到了门口,又嘱咐一句,「不想让你女儿给强奸犯生孩子的话,就记得给她吃避孕药。 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们」男人的死因医院说是心源性猝死。 妇人不知怎么考虑的并没有选择报警。 三天后,学校里为体育老师办了个追悼会,以感谢他多年来为国家教育事业的默默奉献。 第三天晚上阿东又来到了这户人家,在男人的灵位前,他又将母女俩狠狠肏了一次,晚上搂着仍是处女的小女儿睡了一晚。 几天后,这小女儿对阿东已经很熟悉了,乖乖地任由阿东把鸡巴插进了自己的小嫩屄。 又过了几天,阿东把姐妹俩摆在一起按个肏,姐妹俩「啊啊」地轻叫着,竟都学会了叫床,她们的母亲在一旁小意伺候着。 又花了半年时间,阿东把这母女三人开发到了极致。 有时姐妹两个一人捧着阿东的一只大脚仔细舔,有时阿东细心地拿手指抠姐妹俩的小屁眼儿,有时阿东趴在床上让母女三人轮流舔屁眼儿……学校很快安排了新的体育老师来教学,学生们几乎没人知道原来的体育老师身故的消息。 那些经常被骚扰的女生们都松了口气,那个被伤害的女孩儿在某个夜里偷偷在被窝里攥紧了小拳头。 后来阿东专门成立了一个助学基金,安排人出面和学校联系,这个女孩儿是第一个被纳入助学保障的。 女孩儿考上了大学,家里果然出不起学费,阿东资助她直至大学毕业。 阿东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以往做过的事儿比这个体育老师还要禽兽得多,但这并不妨碍他依自己的本心行事。 六壬纪事(59) 字数:58472021年8月25日第五十九章·荒原四十高二下学期刚开学不久,晓薇爸爸和人争田垅被打伤了。【最新发布地址 报了官后,对方兄弟俩被抓住关了起来。 晓薇爸爸先是被拉到镇上的卫生所,后来又转到县医院。 家里的一点余钱和从亲戚那借的钱很快就花完了,晓薇妈妈心中惶急,想着女儿就在不远的高中里,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儿该让她知道,于是就抽出时间去找了晓薇。 晓薇一听赶紧跑去医院看爸爸,晓薇爸爸面色腊黄,腿上还缠着绷带。 晓薇虽然平日里和爸爸不甚亲近,但毕竟父女情深,就趴在病床上哭了起来。 晓薇的大爷和大娘还有两个姑姑也在病房。 她大娘心软,见了晓薇哭也陪着落泪,她大爷在一旁叹气说医药费花光了,明天就得出院。 晓薇听了这话,忽地止住哭声怔了怔,跟妈妈说自己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就跑出了病房,留几位亲人愣在那里有些莫名其妙。 晓薇一个多小时后又回了病房,她从一个小包里拿出好些钱来,有零有整,怕不有一两千元。 屋里的亲属看了都很震惊,追问晓薇钱从哪儿来的。 晓薇路上早想好了借口,就说大部分是从几个老师那里借的,少部分是和两个同学借的。 众人还有些惊疑,晓薇大娘说就别追问那么多了,先把医疗费交上。 当天晚些时候,晓薇把事情告诉了阿东,还说这些钱等将来她挣了钱会还。 阿东就玩笑着说:「媳妇儿,咱家的钱,你还给我了,我也得交给你保管啊!」说得晓薇一羞,又见晓薇因为父亲受伤情绪不高,觉得自己这玩笑有点不合时宜,连忙安慰道:「放心了,我呆会儿去找医院,让他们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后面的医疗费你不用管了,我想办法让医院减免」阿东后来又去村里调查了一番。 站在阿东的立场看,这只是农村里常见的争执,没有所谓的恃强凌弱。 晓薇爸爸伤得重些,对方身上也挂了彩。 伤人的那一家阿东也看过了,穷得叮当乱响,房子比晓薇家的还要破些,窗户上连块玻璃都没有,都是用塑料布蒙上的,马窗户上那里还破了个大洞。 这样的人家,就算向他们索要赔偿估计也拿不出几个钱来。 要是晓薇受了欺负,阿东决不会让对方好过,但是晓薇爸爸嘛——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大关系。 再说眼看着晓薇爸爸就要痊愈出院了,所以这事儿阿东没有出面大动干戈,他决定息事宁人算了。 阿东把自己的决定和晓薇讲了,还安慰她说:「先把你爸爸治好,那点土地利益不算什么。 你学习最重要,别的都别放心上」晓薇爸爸在医院躺了一周多基本好了。 阿东暗地里派人用车把晓薇爸妈都送回了家。 高二下学期结束,晓薇考了全校第一名。 老师公布成绩时晓薇一脸镇定,当同学们围上来向晓薇庆祝时,她矜持地微笑。 可到了阿东这里,晓薇疯了一样飞扑过来,把阿东扑倒在床上,挤蹭着就骑到了阿东身上。 「叔叔,我厉害不?我考了全校第一,同学们都祝贺我。 有几个城里的本来可以拿第一的,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哼!气死他们 。 你不知道,有一道题是补充古诗词的,全校只有我答对了」阿东也很开心,抱着少女的身子微笑着看她发泄心中的快乐。 他知道,这样的肆无忌惮,晓薇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表达出来。 在面对其他人时,晓薇不得不表现出好孩子、好学生、好同学的标准人设。 阿东一手托着晓薇的屁股一手搂着晓薇的腰轻轻按揉。 晓薇的屁股肉肉的,腰软软的,胸部压在阿东的身上,已经很有弹性了。 晓薇就要发育成大姑娘了。 再过两个月,她就满十六周岁了。 阿东忍不住在晓薇的脸上啪啪亲了两下。 「好了,现在放假了,要不要先回家看看?给家里也报个喜信儿」「好啊!」阿东又买了辆新车。 其实他在各地有好几辆车,但平时实在是用不上,想去哪儿飞过去就行了。 这次正好用这车来送晓薇。 到了校门口,发现还有四个女孩子和晓薇站在一起。 原来她们都是晓薇的同学,是一个镇上的,和晓薇家在一个方向。 几个女学生一起往校外走时,其他几个见晓薇站在校门口就不动了,就奇怪地询问。 晓薇没想着遮掩,就说有车来接自己。 同学们一听就羡慕不已地追问,晓薇既然开了口,就只好继续答复说是自己的舅舅。 这几个同学就央求着问能不能捎带上她们,晓薇不好拒绝,本想着听听阿东的意思,但那时也没个手机能事先商量。 所以当阿东将车停在校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晓薇开口叫舅舅,向他说明了原委,后面四个女孩儿甜甜地叫叔叔。 阿东很是开心地表示可以送她们回家。 他这辆是商务车,完全装得下。 于是众女就全都上了车。 阿东路过水果摊时买了一大堆桔子苹果之类的,一些准备给女孩儿们路上吃,一些是给晓薇的。 一路上女孩儿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车厢内就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阿东竖起耳朵听着,有恭贺晓薇得了好成绩的,有讲班里的趣事的,有说放假如何打算的,还有传闻哪个女生和男生搞了对象的。 讲到兴奋处,几个人就闹开了。 还有个女孩儿问晓薇,「晓薇你长的这么漂亮,有人追你吗?」没等晓薇回答,另一个就说:「有的有的,我知道!某某有一阵子天天找晓薇问问题。 好像是大一的时候吧,后来还约晓薇去他家,晓薇没去。 我说的是事实吧?」晓薇红着脸,还通过后视镜望了眼阿东。 见阿东嘴角露着微笑,显是女生的话他全听着呢,就低下了头没吱声。 先前说话的女生见了晓薇的表情,以为是有长辈在前面所以晓薇才会不答话。 这女生性子挺直爽泼辣的,就问阿东:「叔叔,晓薇要是处了男朋友,你是同意,还是反对呀?」阿东就回答:「不同意也不反对。 你们这个年纪还有点小,不过要是有要好的男孩儿,正常的相处交往也不算错事」这几个女孩儿都比晓薇至少大一两岁,都基本上发育完全了,一个个胸脯鼓鼓的。 「哈哈!叔叔,怎么叫正常交往啊?我们小萌就有男朋友,我看见她男朋友拉她手了,这算不算正常啊?哈哈哈!」「哪有,你说谎!你一定是看错了,看的是别人」那个叫小萌的就反对。 「我就是举个例子嘛,小萌你慌什么?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叔叔你说,这样算正常不?」都是大姑娘了,阿东一边开着车,一边也乐得和她们逗趣,「拉拉手好像没什么吧,不过你们女孩子的手好像也不让人随便拉的吧?叔叔就没拉过」「嘻嘻,叔叔想拉手我们给的,你们说是不是呀?」「哈哈哈哈,叔叔,来,给你拉」几个女孩儿开始调戏起阿东来。 有晓薇在,阿东没接茬,女孩儿们却不肯放过他,「叔叔,你长么帅又这么年轻,我们跟着晓薇叫叔叔好像有点吃亏呀!」「那叫什么?」阿东好奇地问道,他手扶着方向盘,车速不快不慢,开得很平稳。 一个说:「该叫哥哥」另一个就说:「哈哈,哥哥可不能随便叫,最多叫声大哥」「不,我就叫哥哥,哥哥哥哥,开学时你还来接我不?」「把你家地址写给我,说好时间,我就去接」阿东爽快地答应了,他要不是开着车,都好想去后座上和这些莺莺燕燕坐在一起开心聊天。 「好啊,好啊!」女孩儿们就一起商量了开学前一天的几时几刻可以凑在一起出发,又都把地址写给了阿东。 「小萌,你和你男朋友,除了拉手还干过别的没,亲过嘴儿没?」那个性子泼辣的女生问道。 小萌有些羞急了,「再瞎说不理你们了!」「哈哈哈……」众女大笑,连阿东都跟着咧开嘴无声笑了两下。 阿东打方向盘超了前面一个四轮子,待车子又直线匀速行驶后,才开口道:「亲嘴有些过分了啊!亲嘴就得拥抱,抱着抱着就要动歪心思,你们不了解男生的,可不要给男生们机会」「知道了叔叔,我们又不傻,才不会给他们占了便宜呢!要是叔叔的想占的话,那就给叔叔占吧!」女孩儿们虽说想要叫阿东哥哥,但一时改不了,还是叫叔叔了。 「叔叔可不能随便占你们便宜。 不过你们竟然这么信得过叔叔,以后有需要帮忙时就联系我好了」看见晓薇噘着嘴不太开心,就补充说:「不过你们得替我照顾好晓薇,不能让她受欺负,特别是不让有些男生招惹她」「放心吧叔叔,晓薇就是我们的妹妹。 我们都比晓薇大的,我们会看住她不让她接触坏男生」众人就这样一路热闹着聊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间车开到了几个女生家所在的镇子上。 到了地方,女孩儿们下车,阿东也下车帮她们提行礼。 那两个大胆的就凑到阿东跟前在他脸上亲了两下,把阿东美得脸上像开了花。 阿东和她们一一握手告别,那两个内向害羞的就简单握了握。 那两个大胆的就多揉捏了几秒种,一边捏着一边和女生对视,眼睛里互相放着电,电压至少有三十伏。 和众女生分别后,阿东又驱车拉着晓薇继续走了二十多分钟,到村口才把她放下。 阿东一直不和晓薇家人见面,晓薇也一直默许了阿东的作法,只把这当作自己和阿东两人的秘密,一直很仔细地保护着不让他人察觉。 阿东把车上的水果还有之前买的一些糕点也全给了晓薇,让晓薇提回去给家里人吃。 晓薇的家人看见女儿回来了都很高兴,又见女儿提着一大堆东西,就问哪来的钱,晓薇说都不贵,自己趁周末给城里的初中生补课赚了点,家里人也就信了。 晓薇在家里呆了三晚,第四天早上就呼唤阿东,想再去姥爷家看看,然后就回城。 阿东问怎么多呆几日,晓薇说家里住着太挤了。 阿东就笑着问是不是她弟弟又对她动手动脚了,晓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没有,她是挨着妈妈睡的。 阿东很清楚晓薇的心态,在宿舍里睡惯了床,再加上之前放假时也是和阿东在城里住的,晓薇渐渐有些不习惯乡下的生活了。 阿东答应了,让她准备好东西,他去把车开过来。 晓薇跟家里说了自己的决定,晓薇爸妈想着女儿大了,也就放心地让她一个人走了。 晓薇去了姥爷家,把阿东给的糕点和水果拿了一些给姥爷和姥姥,姥姥直夸晓薇长成大姑娘了,也变得懂事儿了。 第二天下午,天色有些凉爽了,晓薇又去草原上转,阿东陪着她。 两人边走边聊着天。 走到一处松软的沙土上,晓薇提议,「咱们来下棋吧!」「好啊,玩什么?」「玩五道,叔叔你会吗?」「不会,晓薇你教我」晓薇拿树枝在沙地上画了棋盘,又安排阿东找来两种不同的石子儿什么的当做棋子。 晓薇讲了讲规则,阿东很快学会了,两人就下了起来。 玩了一会儿,晓薇献宝似地说要换一种叫做边杠的棋,两人于是又下了会儿这种棋。 下棋是要动脑子的,两个下累了。 「晓薇就说,叔叔,咱们玩尿炕虎吧!」「怎么玩?」晓薇开始用手堆沙子,阿东见状也跟她一起堆。 堆成个圆椎状,晓薇找了根草茎插在了圆椎顶端。 「来!叔叔,你看我的!」晓薇说着拿手把沙子拢走一些做示范,嘴里说着,「谁把草碰倒了,就算谁输」阿东见状,就拿根手指把沙子抠走一丢丢。 软到晓薇了,她直接把沙子弄走三分之一,草茎歪了歪,但是没倒。 接下来是阿东……几轮下来,阿东没有晓薇经验丰富,终于不小心把草茎碰倒了。 晓薇开心地跳起来,「我嬴了,我嬴了!叔叔你晚上要尿炕了!」「再来再来!」这游戏这么简单,还根本不用费脑筋,阿东不服输。 第二局阿东加了小心,果然最后晓薇碰倒了树枝。 「哈哈,我嬴了!这次晓薇你得尿炕了」「才不会呢!我不尿炕的」「晓薇你小时候也不尿炕吗?」「不记得了,从记事儿起我就没尿过炕」晓薇很自信的样子说。 「哈哈,那可不一定!有些事儿说不定是晓薇故意把它忘了的」「才不会,我记性可好。 叔叔你最坏了!」「你尿炕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说我?」「说了我不尿炕,叔叔你就是坏!」阿东有些莫名其妙,「说话要讲证据,不能诬陷好人」「你骗我往你嘴里尿尿,还说要治病,你说你坏不坏?」「啊?」被女孩儿当面质问,阿东稍有尴尬,「这事儿你还记得呢,还以为你早忘了呢……」「我才不会忘,你做过的坏事,一桩一桩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阿东回忆了一下自己干过的事儿,语气稍凝重地说,「晓薇啊,可不能记本子上,万一让人发现了,可不得了……」「骗你的,我都是记在心里的。 看把叔叔你吓的,你也知道自己坏了吧?叔叔你坏死了,坏透了」晓薇一边说一边拿草茎抽打沙堆,彷佛那就是坏叔叔的化身似的,抽着抽着她不知道心里想到了哪一桩,脸一红,眼神儿躲闪低头不再看阿东。 阿东看得心里一荡。 见远处有个土坡,就拉起了晓薇,自己坐下,把她横抱在怀里。 「乖晓薇,你想到了什么了,把你羞成这样?」晓薇被阿东抱住,羞红着脸,拿一根细嫩的手指顶着阿东的脸蛋,「你偷闻我的袜子,你还偷闻我的内裤,叔叔你是变态!」阿东歪头把晓薇的手指头含在了嘴里吸了两口,「叔叔就是喜欢你的小内裤,喜欢你的小袜袜,可怎么办?」「那也不能偷偷的去闻呀!」「那下次叔叔先跟你说,再拿去闻,好不好?」晓薇不好回答,闭上眼睛不看他。 阿东看着晓薇娇羞的样子,就俯下身,轻轻地吸了下她的嘴唇又分开了。 晓薇把眼睛睁开了,一双妙目望着阿东,满是青涩的柔情。 「晓薇,和叔叔接吻好不好?」「嗯!」晓薇轻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阿东又凑过去,这次他把舌尖伸出来,撬开了晓薇的牙齿后,又把舌尖伸进了晓薇的嘴里。 阿东的舌头在里面仔细寻找着,终于碰到了晓薇的舌尖,两个就软软腻腻地搅在了一起。 在晓薇口腔内的方寸之地,一个躲藏,一个追逐,一个戏弄,一个淘气……两人一起体味着接吻的甜蜜快感,鼻吸都有些急促,阿东还把一只手在晓薇的胸前轻轻的按揉着。 晓薇的那些自以为成熟的女同学们一定想不到,她们眼里的小妹妹这会儿正在这大草原上和男人舌吻。 阿东吻够了,把晓薇舌头上的津液吸了个干净就分开了。 他和晓薇对视着,两个人的眼中都闪炼着爱意的光茫。 比回乡路上几个女生向阿东放的电还要强烈千万倍。 现在阿东和晓薇双目间简直建立了次元通道,通道中源源不断输送着柔情蜜意。 适才舌吻时,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甜蜜通过舌尖送给了晓薇,也从晓薇的体内吸取了大量的甜蜜,现在两个人分开了,这甜蜜还要继续输送。 对望了一会儿,阿东再次忍耐不住。 他把晓薇竖直抱了起来压在自己的身上,让晓薇的头部位于自己头的上方,再闭上了眼睛等着。 几秒钟后,一对儿凉滑的樱唇就贴到了阿东的嘴唇上。 晓薇学着阿东的动作,把舌头伸到了阿东的嘴里。 晓薇双手搂着阿东的头,阿东双手扶着晓薇的腰,两个人头颈相缠,激吻不休。 吻了好一会晓薇分开了,阿东还不肯罢休,「晓薇,喂给我」,说着就张开嘴等着。 晓薇初时末懂,但很快就会意了。 她含了一口口水,拢了拢额前的头发,抬起头,在阿东嘴唇上方十厘米左右让津液滑落出来。 那津液被夕阳的照耀得闪闪生辉,阿东等到晓薇的津液落在口中,就美美地吞咽了下去。 晓薇见阿东吃了自己的口水,也很动情,就又抱住了阿东的头,两双嘴唇又贴在了一起。 两个人吻一会儿再歇一会儿,待有了感觉就再吻一会儿。 直到天都擦黑了,阿东才送晓薇回了屋。【最新发布地址:kan& 六壬纪事(60) 字数:52942021年8月26日第六十章·荒原四十一晓薇在姥爷家住了三五天,又回了城里。【发布地址 在城里时,晓薇想着自己跟家里讲过的借口,觉得似乎可以真的试试当家教,就把想法跟阿东说了。 阿东支持女孩儿的决定。 晓薇于是就寻了个读小学的女孩儿当学生,自己则当起了老师。 和家长商量好,每天上午辅导一节课,下午辅导一节课。 这个假期晓薇过得很充实。 虽然同居了,但阿东并不总是和晓薇住在一起。 他白天出去瞎鸡巴忙,去国外干一票能赚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晚上则鸡巴瞎忙,甚至有时白天也鸡巴瞎忙,这个容后再表。 阿东对晓薇则说是去处理公司事务,有急事儿时就呼唤自己。 晓薇很乖巧,觉得阿东是做大事的人,很为阿东自豪。 她早不像小时候那样,忘带厕纸了都要叫阿东给拿了,只有真正遇到麻烦事儿时再找阿东寻找帮助。 就这样阿东出没时间不定,有时三五天和晓薇在一起,有时一周都不见人影。 阿东不在时,晓薇嫌一个人住在房子里有些无聊,有时就住学校宿舍,宿舍里她和其他女生有说有笑,不会感到寂寞。 有时晓薇也会带女生来家里,阿东也浑不在意。 晓薇高三开学后,有一天阿东干了票大的。 是一家海外寻宝公司,伪装成科考船的样子,在本国南海附近打捞上来一艘古代沉船,里面有大量的金银和瓷器。 阿东毫不客气地把贵重物品全都卷走了,让对方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些盗贼见着宝贝凭空消失,以为自己中了诅咒或触怒了神灵,纷纷跪在地上向上帝祷告。 阿东得手后心情不错,就想去找晓薇分享喜悦。 话说自晓薇上了高中后,阿东就很少对晓薇偷窥了。 原因是想看什么就大大方方去看好了,没必要躲躲藏藏的。 回到县城,发现晓薇没在宿舍而是在家里,阿东瞬移进了晓薇的卧房,发现室内熄着灯,晓薇正躺在被子里似在睡觉。 看了看表才八点多,想着还没到睡觉点啊?怎么这么早就睡了,难道是病了?阿东现出身形准备上前探问,却忽见被子在微微地抖动,晓薇似乎正在被子里做什么。 阿东有些疑惑,就放出神念去仔细感知。 被子里的发现让阿东惊讶不已。 晓薇身上只穿着条少女内裤,一只手伸在内裤里,把内裤撑得鼓了起来,手臂带着手掌以及手指在内裤里面不断地来回移动。 晓薇的脸色潮红,双眼紧闭,微微喘息。 晓薇竟然在自慰!她是怎么学会的?阿东心下思量。 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在性方面过分刺激她啊!而且,就算有了需求,按理她应该向自己索取满足啊!女孩儿学会自慰虽然不算什么坏事儿,但前因后果他需要搞清楚。 阿东正想着,被子里的晓薇动作频率加快,似要高潮了,嘴里还小声呢喃着什么。 阿东仔细去听,发现晓薇不断重复的是「叔叔」两个字。 阿东不觉莞尔,心中对晓薇涌起了疼爱之意。 又过了一会儿,晓薇全身僵直,小脚丫绷紧,脚趾头用力蜷缩,全身静止不动。 这样持续了三五秒钟后,晓薇身体放松了下来,趴在被子里很慵懒的样子似要睡觉。 阿东怕惊着她,又等了三五分钟后飘到室外,用钥匙打开了入室门。 晓薇听见有人进来,就穿上睡衣跑出卧室看。 阿东先抱着她亲一下,让她先回床上,自己去换衣服。 阿东换了衣物又洗漱完毕,来到了晓薇的房间,一掀被子就钻了进去。 「叔叔,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阿东也不回话,把女孩儿抱在怀里细细的体味着。 少女的身子娇嫩柔软,早已发育成熟。 甚至都学会了自渎,自己竟然提前没有发觉。 阿东恨恨地想着,就把手伸到晓薇内裤里,手指向阴道口那里探去,入手粘粘滑滑的。 「叔叔——」晓薇轻叫一声。 两个虽然多次肌肤相亲,但像这样直截了当地进行性的按触还是头一次。 晓薇很敏感,一下子抓紧了阿东的手臂。 「晓薇呀,你这里怎么是湿湿的啊?」「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正在睡觉……」「晓薇呀,跟叔叔也不说真话吗?我可会伤心的喔!」「我,我自己弄的……」晓薇心里万分在意阿东,不敢再遮掩,只好承认了。 「怎么弄的呀?」阿东温和的问。 「就是我用手指摸那里,然后就+——很舒服」「那晓薇,你这样做了几次了呀?以前怎么没告诉叔叔?」「这是第二次。 人家——人家怎么好意思和你说这个」晓薇说着把头藏到了阿东的怀里。 「晓薇,你是怎么学会做这个的呀?是自己想到的吗?」「不是,是胜男教我的」「啊?胜男是谁?」「是我同班的一个女生啊,她家是县里的。 我和她关系挺好的,那天晚上我带她来家里……」「嗯,晓薇你详细和叔叔讲讲整个过程吧」「好!」晓薇开始讲了起来。 原来那个叫做胜男的是一个性子比较活跃的女生,和晓薇同桌,两人渐渐关系就变得很要好。 晓薇此前带她来过阿东这里,胜男因为是县里的,打小就没有独自在外面住过,很是觉得新奇。 见了阿东的卧房,还好奇地问了问,晓薇说是自己的叔叔在住,但他经常在外地,不常回来。 胜男就提议想在这里住一晚,晓薇同意了。 于是某一天胜男和家里假称去学校宿舍借住,就来到了阿东这里。 到了睡觉时间,两个女孩儿洗漱完毕,就都躺在了晓薇的床上,却有些睡不着,就聊起了天。 先是八卦了一番班上谁和谁搞对象的趣事儿,又各自调笑了一番对方的身体。 胜男说晓薇长得苗条,晓薇夸胜男胸比自己的大。 胜男就让晓薇拿手摸摸,晓薇摸了一下,胜男就作出很舒服的样子。 然后也摸晓薇的……这胜男因为家在县城,比乡村小孩开朗许多,接触到的性信息也相应多一些,早在一年前,她就学会了自摸。 此时被晓薇摸了奶子,就有些心痒痒的,就教晓薇摸自己的下体,说这样很舒服。 晓薇试了两下,很不好意思,就说学不会。 胜男就伸手到晓薇胯下揉,晓薇很快有了感觉,却更加害羞,连忙制止了,说这样不太好我们还是睡觉吧。 见晓薇适应不了,胜男也觉得有些无趣,两个女孩儿就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两个女孩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儿产生什么芥蒂,反而都觉对方很亲近,晚上于是又一起睡了。 这次胜男试着亲了亲晓薇的奶子,也让晓薇亲了亲她的。 晓薇不习惯胜男拿手碰自己的下体,却不介意用手摸胜男的,于是在晓薇的帮助下,胜男达到了一次高潮。 两个女孩儿最后又搂在一起睡了。 却不想过了两天,晓薇在家里洗澡,洗到那里时想起前两天的感觉,就忍不住拿手按揉了几下。 晓薇早已性发育成熟,和阿东在一起时或多或少接受了些性的刺激,很快就产生了性高潮。 高潮过后,晓薇有些恐慌,觉得自己是变坏了,第二天很有些心神不宁。 但那种快乐的感觉一旦体验到了就很难忘掉,她一时内心矛盾不已。 又过了两天,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于是在被子里,晓薇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小内裤……这就是阿东适才见到的景象了。 真他妈的!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竟然让别人给睡了 !还差点给玩了!敢玩老子的女人,老子一定不能放过她,一定不能让她好过!阿东恨恨地想着,忍不住出声,「这个叫胜男的,竟然带坏我闺女,看我怎么收拾她!」「我什么时候成你闺女了?叔叔,你好不羞!」「哼哼,不给我当闺女吗?」阿东说着,就把手指放在晓薇的阴道口处,不轻不重地开始划动。 「说,给不给?」晓薇很快就受不了了,喘息着,「给,给!」「说,叫我什么?」阿东手指继续,甚至手指肚都按了进去。 「我给你当闺女,饶了我吧,啊——」「叫爹!」「不叫不叫!」阿东于是决定将酷刑进行到底,手指连续动作,不一会儿,晓薇就被送上了高潮。 平息了一阵儿,晓薇幽幽开口:「叔叔,我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别担心,这种行为叫自慰。 就像是你以前帮叔叔射,那也是自慰。 不论男人女人,长大后都可能会有这种行为。 没什么害处,只要不是太过频繁就好……」阿东向晓薇科普了下青春期性知识,晓薇边听边问,最后终于放下心来。 「那,叔叔,我以后还可以这样做吗?我……我刚开始不太想的,可是忍不住」「当然可以呀!不能太放纵自己,但也没必要忍着。 想了就去做,但叔叔有个要求,自慰前一定要告诉叔叔,必要时叔叔可以帮你。 好不好?」「好!」晓薇虽然有些害羞,但她心下早已当自己是阿东的了,所以很干脆地就答应了。 「嘻嘻,晓薇,你自己摸的时候,快高潮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呀?」「想的是叔叔,想叔叔亲我,摸我……」阿东把晓薇搂紧了,感动地说,「晓薇终于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 开始想男人了,叔叔就是你的男人。 你在摸的时候,可以尽情地幻想叔叔对你做任何事」「叔叔,那,你什么时候会要我?」「嗯,再等两年,等你上了大学的,好不好,亲闺女?」阿东对着晓薇的额头亲了一口。 「好!」晓薇甜甜的叫了声。 「对了,以后和那个胜男少来往」阿东警告说。 晓薇眼珠叽里咕噜地转了两圈,噘着嘴说:「为什么呀?她是我的好朋友呢!」「嗯——交朋友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许让她占你的便宜!」「哼!坏叔叔,连女生的醋你也吃」阿东伸生在晓薇胸部加力胡乱揉了几下。 晓薇发出一阵惊叫,立即开始反击,咬住了阿东的胳膊。 阿东就呵她的痒。 晓薇松口后离得远了些,又缩起身子拿小脚丫掐阿东的脸蛋,被阿东捉住了一顿乱啃,还说是在啃猪蹄儿。 气得晓薇最后骑在阿东身上乱扑乱咬。 阿东假装木偶任由晓薇摆布,晓薇最后把气撒到阿东的大肉虫上面,用小手攥住了伸劲捏,很快软软的大肉虫就变成了硬挺挺的金箍棒。 晓薇对阴茎很好奇,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男人的阳具。 先是摸摸两颗蛋蛋,再用手左右拔弄一下阴茎体,接着撸了撸包皮,最后还拿手指肚在马眼那里按了按。 甚至还凑近了拿鼻子闻了闻。 「叔叔,你这个东西变得硬邦邦的,有什么好处吗?」「好处就是叔叔会很舒服,还有就是硬硬的对女人有好处」「有什么好处?」「等叔叔要你的时候,你就明白了」晓薇脸一红,等了会儿又接着问:「叔叔,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射精?」「是呀,本来软的时候不想的,现在被晓薇你这么一弄,就很想了」「叔叔我帮你吧……」「好!」晓薇于是拿手帮阿东上下撸动。 她的小脸上露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完成一项很重要的工作一样。 阿东又舒服又满足,很快就射了出来。 射之前,阿东让晓薇拿卫生纸罩在上面,晓薇没经验,还是粘了一手。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尖闻了闻,依旧露出嫌弃的表情,下床收拾去了。 当晚两人搂在一起睡的。 这年秋收,晓薇放假回了家里。 姐弟俩都长大了些,农田里的活儿能跟着大人一起干一部分了,两人凑在一起抵得上一个劳力了。 阿东有些不忍晓薇经受劳累,就劝她少干些,晓薇笑了笑回应阿东说自己少干些,妈妈就要多干些。 阿东无奈只好随她了,想着再过一年,等上了大学,阿东就有办法让晓薇明正言顺地彻底脱离农业生产了。 有一天去田地的路上,晓薇看见个围着头 巾的妇人正在田垅间弯腰劳作。 待稍走近了一看竟是认识的,是她的小学同学小芳。 晓薇于是上前和她聊了几句。 小芳比晓薇大了三四岁,初中毕了业就回了家里,去年已经嫁了人,夫家是邻村的。 小芳见着保持少女打扮的晓薇光鲜亮丽的样子,眼睛里露出羡慕的神色。 两人分别多年,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几分钟后,晓薇冲她挥手作别,小芳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弯腰掰苞米。 掰苞米是个很累人的活计,先要把苞米秆(音该)子砍倒,一堆一堆地横放在垅间,人要在苞米茎杆间把苞米棒子一个一个地找出来再掰下来放在一堆,后续要用马车来拉走。 即使戴着手套,机械的重复运动也会弄得人的手又酸又疼。 很快手掌就会出现开裂,或者划伤。 劳动时往往头顶上烈日暴晒,人的身上全是汗水和尘土的混合物,更添烦心。 浸过雨米的苞米杆(音该)子会更难拗断,还会浸湿手套。 然而自然环境不会因为你柔弱就手下留情,反而越是娇嫩的肌肤越容易受伤。 直到终有一天,用花样年华换来厚厚的老茧,无论肉体还是心灵都变得坚硬和麻木后,才会不俱风霜。 刚参加劳动的人掰了几堆就会累得腰酸背痛,抬头望着远处的田地尽头,心中会忍不住升起难过和悲伤的情绪。 偏偏还不能停下来,要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因为活儿就这么多,越偷懒越干不完,越想休息就越累。 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晓薇向远处走去,越走越替自己的同学感到悲哀。 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小芳弯腰忙碌的身影,晓薇彷佛看透了她十年后的样子,苍老,麻木,和妈妈一样……直到这时,晓薇才明白阿东对自己的保护和帮助有多大。 想到自己那阵子作得狠,要不是有阿东,她会不会也会像这个女孩儿一样,人生的道路被人左右,将来混迹在乡村,看不到末来的希望。 想到那天万一阿东没有救了自己,自己被男人奸污失了身,就一阵阵后怕,心里对阿东升起感激和甜蜜的情绪。 冬天里,晓薇又听妈妈讲了另一桩事故。 是一个叫小华的女孩儿,上学时比晓薇高两年级。 小华被男友搞大了肚子,男方家里同意结婚,但不肯出彩礼。 小华爸爸整日里咒骂自己女儿,让她打掉孩子。 小华一时想不开,就要上吊,被救下后,过了两天又喝了农药,被拉到县里抢救去了。 晓薇听了这事儿很替小华难过,把这事儿讲给了阿东听,还有些不安地问阿东自己会不会怀孕。 阿东就对她说,「只要把我的精虫虫弄到晓薇的小洞洞里,晓薇就能怀上小宝宝了,你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呀?」晓薇羞红了脸不答他,阿东就追问不停。 六壬纪事(61) 2021年8月27日第六十一章·荒原四十二高三上学期过完了,这年冬天学校组织补课,晓薇正好名正言顺地留在了县城。【记住收藏地址 她先回了趟家里,发现家里的狗不见了,晓薇爸爸说是被偷狗的弄走了。 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清晨,小虎起来后发现狗不在窝里,窝旁边只剩下一根栓狗绳孤零零的被丢在地上。 这条狗晓薇家养了六七年了,没人知道它究竟去了哪里,也没人愿意想象它的下场。 晓薇这两年离家太久,所以没有太多感触,倒是小虎跟姐姐表达了伤心以及对偷狗贼的愤恨。 晓薇又去了姥爷家看望了一趟,姥爷家的大黄狗倒是活得好好的,仍然能看见阿东似的,对着阿东的落脚处闻了闻,还摇了摇尾巴。 阿东见它乖巧,就赏了它一大块儿肉干儿。 晓薇在姥爷家住了一晚就回了县城。 这一年小虎上了初三,也已经十四岁了,儿时的那些玩乐早就不适合他了,放假后无聊,于是就自行跑到县城来看姐姐。 小虎到了学校一番打听找到了晓薇,把晓薇吓了一跳。 她不忍心把弟弟再赶回去,就悄悄跟阿东商量。 阿东表示无所谓,让她自行决定就好。 晓薇于是把小虎领到了家里。 小虎对姐姐的住处很是好奇,四处打量,竟然被他发现了男人存在的痕迹。 小虎就问姐姐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妈妈知不知道这事儿,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晓薇年纪已经到了,阿东想到早晚得和她的家人接触,此时见小虎已经发觉,就现了身,开门进了屋。 小虎见了阿东竟然认出了他,「你不是——那年接我回家的那个……」阿东点了点头。 小虎很是兴奋,「原来是你呀!」又对着姐姐,「姐,他就是你的男朋友?」晓薇有些惊慌地看阿东,她有些担心弟弟对自己产生不好的看法。 阿东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晓薇得了鼓励,心里有了底气,于是对弟弟轻声「嗯」了一下。 小虎眼珠一转,改口管阿东叫姐夫。 晓薇气恼地跟小虎说不要瞎叫,小虎不在意姐姐的反抗,对阿东姐夫长姐夫短地叫个不停,和阿东聊了好半天。 阿东对这小舅子的态度很是满意,当晚就拉着姐弟俩出去吃了顿大餐。 第二天阿东又开心地带小虎去大商场买了套新衣服,嘱咐他要好好学习,学费什么的都别担心,到时找姐夫就行。 晓薇白了阿东一眼,心里既是甜蜜又是有些害羞,矛盾得很。 回了家妈妈问新衣服哪来的,小虎就说姐姐拿自己省下来的钱给买的,不贵,便宜货。 高三,战火纷飞的日子。 铺天盖地的卷子让学生们都变成了做题机器。 一周一小考,一月一大考。 考完了要讲卷子,平时练习也是卷子。 每次考试都要排名次,名次的起落让那些成绩优秀的看了紧张不已,就像是在盯着大盘涨跌的股民一般。 晓薇全力以赴,阿东在后面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传说中日日三餐不重样,阿东做到了;阿东平时尽量少打扰晓薇,不再和她过分亲密以免分心;女孩的文具帮着忙,女孩的内裤都拿来帮着洗,以避 免不必要的时间浪费;劳逸结合,周末时还带她去郊外散心。 阿东把自己完全切换到了家长的角色。 然而对晓薇来就,这注定是一个充满曲折悲喜的不寻常的夏天。 先说晓薇家里。 晓薇爸爸一年多前受了伤,虽然伤好了,但此后总是为此闷闷不乐,也更加地酗酒。 就在高考前一个月,他突然昏迷在村外。 被村里人发现后通知家里,急忙找了个四轮子给拉到镇上。 到了卫生所,大夫检查了一下,就说人已经没了。 晓薇妈妈在卫生所里哭天抢地却再也唤不回来自己的男人了。 旁边的近亲跟着面露悲凄默默垂泪;卫生所的医护也都面露不忍之色;外面大街上车马喧嚣,小贩吆喝声不断;更远处的学校里正值下课,孩子们嘻笑打闹声闻左近。 一个平凡淼小的生命逝去了,这个世界不曾为他停顿过哪怕一微秒,除了身周的寥寥数人,所有人依旧各干各的,奔忙不休。 接下来该拿车把人拉回去,那四轮子车主却嫌晦气不肯再拉,又怕纠缠,直接把车开走了。 还是阿东暗中使了钱,才终于找到车给拉回了家。 回到家里,最初的悲痛过后,晓薇妈妈坐在炕上垂泪,几个妯娌在一旁陪着。 晓薇爸爸的兄弟姐妹们聚一起商量后事,因为事出突然,家里什么准备也没有。 问了晓薇妈妈,晓薇妈妈说家里几乎没什么钱了,去年他爸住院就欠了债,秋收的钱只还了一部分。 这一年晓薇上高三,小虎上初三,两个孩子衣食住行的开销都比往年大了些,晓薇那边虽然其实用不上家里的钱,但晓薇家里不知道,给的生活费也比往年多一些。 一提到了钱,晓薇的姑姑大伯们就都皱了皱眉,连议论声音都小了些。 然而必竟是亲兄弟姐妹,不能光看热闹,就咬着牙商量着各凑一点钱出来,商量了半天,却也还差一点儿。 这件事儿虽然和阿东没什么关系,但事关晓薇,他不能不管了。 一是怕在考前影响到晓薇,二是毕竟是晓薇的生父,不想走得太不体面了。 于是阿东暗地里联系了韩老头,韩老头一口应承下来了。 阿东开着车拉上韩老头,二人到了晓薇家。 晓薇的两个大伯竟然都认识韩老头,知道这是附近有名的阴阳先生。 一番介绍后,韩老头假称适才就在村子里办事儿,听说这家出了事情,就过来看看。 韩老头先是唏嘘不已,感叹一番人世无常,又听说缺钱办丧事儿,就提议这钱他来出吧,等以后家里有了再还上。 听韩老头儿这么一说,晓薇妈妈感激涕零,其他亲属们也都纷纷夸老先生心善。 老头没在意他人言语,转头吩咐起阿东来,让他去镇上联系这个,采购那个。 晓薇的亲属们于是把阿东当成了老头儿的助手或晚辈了,这倒省得阿东给自己编造身份了。 小虎回家后惊闻父亲去世,一时被吓傻了,都忘了哭。 家里人怕惊着他,也不敢让他看上一眼。 小虎看到阿东也在,张口叫了声「姐……」,话没说完,被阿东在肩膀上拍了一下。 阿东搂着小虎的肩,把他拉到一旁去安慰。 晓薇妈妈虽然觉得这人动作有些奇怪,似乎和自己儿子认识,但此时她心里悲苦,没什么心思思考这些。 小虎懵懵懂懂地在家长们的安排下以长子的身份完成丧礼要求的各项动作,全程都是一副木然的表情。 等一切都结束了,他又偷偷来到了村外的坟地,那里立了一座新坟。 小虎想到自记事儿起每逢年节时爸爸都带着他给太爷爷上坟,自己当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还觉得挺好玩地帮着点火烧纸。 而此时自己的爸爸已经躺在这坟丘里了,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小虎一时悲从中来,泪水哗哗而落。 阿东叹了口气,现出身形走近了,伸手按在小虎的肩膀上。 小虎转头见是阿东,叫了一声姐夫,终于忍不住抽噎出声,阿东将他抱住了。 丧事于是在韩老头的主持下按规矩办完了。 其间有人提议要不要叫晓薇回来,韩老头在阿东的提前知会下给否决了,他说有长子在就行了,姑娘就不用回来了,再说就要高考了,别影响了人生大前途。 他的意见没人敢反对,于是晓薇对父亲的去世完全不知情,仍在学校里专心备考。 晓薇每天都和阿东在一起,有时和他讲班级里的趣事儿,有时抱怨卷子太多做题太累。 想要借阿东肩膀靠靠时,阿东打趣说男女授受不亲,把晓薇气得都忘了累。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飞速过去,却不想临高考还有半个月,阿东突然不见了。 任晓薇怎么呼唤,阿东就是不露面,这种情况以前从末有过。 晓薇很担心他,但又自我安慰地想着大概是有事缠住了,过两天就会回来了。 然而直到高考那天,阿东仍没有出现。 晓薇怀里藏着心事进了考场。 十二年苦读只待今日,容不得晓薇分心,她暂时忘了身外的一切,全神贯注地答题,握着笔的手像是一架精密机器一样高速运动不停。 一场考试结束后,晓薇出了考场四处张望,不见阿东身影,她独自一人吃了饭,又默默地回了屋。 第二天,第三天,晓薇每场考完都要在考场外等几分钟,等众人几乎都散去后,才低着头往前走。 高考终于结束了,晓薇有些放松、也有些疲惫地坐上小客车回家。 她头倚在车窗上,望着窗外葱绿的水稻田,脑子里回忆着和阿东相处的一幕一幕。 晓薇有些怀疑此前的一切仅仅是一场梦,多数的时候阿东总是倏然而来,倏然而去,显得那么地不真实……到了家里,晓薇妈妈见了女儿又是一番伤心哭诉,晓薇同样不能接受这一切,愣愣地听完妈妈的讲诉,都忘了哭。 第二天小虎领着姐姐来到了爸爸的坟前。 望着已经长出了青草的坟头,晓薇难以接受眼前的现实。 爸爸没了。 那个脾气不太好,但是默默承受着辛劳的爸爸就这样走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家似乎也塌了大半边。 以后家里只有妈妈和弟弟了,少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阿东叔叔也不见了,他答应过要娶自己的……「姐夫……」小虎站在晓薇身后刚一开口,晓薇猛地一头回,抓住小虎的双臂,「你见过他了?在哪?什么时候?」「姐,你怎么了?」小虎被姐姐的表情吓到了。 「快说,你在哪见到他的?」「爸爸去世的时候,他和一个老头过来了。 那老头出钱给爸办的丧事儿,但我猜钱好像是姐夫出的」「那就是一个月前……」晓薇听了小虎的诉说,放开了他的手臂,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又默默回忆。 一个多月前,阿东还整日陪在自己身边有说有笑,他没向自己透露家里的半个字。 「姐夫怎么了?」小虎问。 六壬纪事(62) 字数:31002021年8月27日第六十二章·荒原四十三回到家后,晓薇忽地注意到马圈里是空的,就问小虎。【最新发布地址 小虎说前几天突然发病死了,大爷找人给宰杀了,卖肉换了些钱。 妈妈把钱给了韩老头,韩老头没收,他说先留着咱们自己家急用,不用着急还给他。 晓薇忽然想起一事,就问那韩老头长什么样。 小虎一番描述,晓薇怀疑就是当初救过自己的那个人,就让小虎陪着她去了韩老头家里。 韩老头家很好找,小虎先向大爷问明了在哪个村子,到村子后稍一打听就寻到了地方。 两人一见面,晓薇很快认出了对方。 又听了晓薇的诉说,韩老头也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呀!我说怎么那小子突然找到我帮着办白事」晓薇先是对韩老头的帮忙表示了感谢,又说了阿东失踪的事儿,就问:「爷爷,我半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或者,不想见我了……呜……」晓薇说着就哭了起来,旁边的老太太赶紧上前安慰,又对自家老头子说:「不行你给算算!」韩老头一副为难的样,「不是什么人都能算的啊!」老太太看晓薇的可怜样,以为老头装模作样,就有些生气,「你平时不是挺能的嘛?那小伙子是个好人,万一遇到什么事儿,咱们最差也能帮着报个官啊!」老头苦笑,「他要遇上事儿了,那是报官能解决得了的吗?也罢,我就给算一算,就是准不准我可保不了」老头说完问了问阿东最后露面的日期时辰,拿出一部老黄历来查了查,又闭上眼睛,手指在自己掌心比划不停,嘴里念叨着什么大安、留连、赤口、空亡之类的术语。 半晌老头睁睛开了口,「无妨,他是被困住了,但无大难,过段时日就能回来了」老头又要了晓薇的生日时辰,从口袋里拿出三枚大钱儿,取出一张宣张,将大钱扣在掌心举到头顶再掷到炕上,拿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老头很肯定地说:「小姑娘你放心吧,他不会弃你而去的。 你这辈子注定只有他一个男人」晓薇听了有些羞红了脸,老太太对老头的口无遮拦不太满意,「你瞎说些什么?你看这小姑娘才多大」老头嘿嘿一声,没有反驳。 姐弟俩听了韩老头的话都有些振奋。 晓薇提到了还钱的事儿,老头摆了摆手,「不用还了,钱都是你……」话没说完,转头看了老太太一眼,又说「那个谁出的,我就是帮着张罗张罗」中午老太太要留姐俩儿在家里吃饭。 晓薇对在别人家吃饭有些不好意思,小虎倒是大大方方,还主动帮老太太抱柴烧火,晓薇也帮着打豆土皮儿洗菜。 老太太很喜欢晓薇,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这姑娘长的可真俊(音尊,四声)!将来一定能找个好婆家」一句话说得晓薇脸又发红。 老头听了,终于得到还嘴的机会,「不让我说,你自己说」老太太提高了声音,「去一边拉儿去,你说的是啥话?我说的是啥话?」老头挨了训,又没声了。 饭快好了,小虎闲着没事翻看老头的算卦书。 本来是随便翻翻,谁知竟看了进去,捧着其中一本看个不停。 韩老头见了,要了小虎的出生年月日时,独自在一旁卜算开了。 算完了之后,老头看小虎的眼神儿就不一样了,拉着他云山雾罩地问了好些问题,小虎不明所以,但也都认真回答了。 吃饭时,小虎还和老头聊个不停,说的那些话另个两个都听不太懂的样子。 临走时,老头取出三本书对小虎说,「等你过几天考完试再看,看完了拿回来,我要考你的」小虎恭恭敬敬地答,「知道了师傅」回去的路上,晓薇好奇地问他怎么管那爷爷叫师傅。 小虎摇头摆尾地说,「他说想收我当徒弟,我答应了」又过了几日,阿东仍不见踪影,晓薇整日闷闷不乐,却不想家里又出了事儿,晓薇的姥姥病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喂鸡的时候摔倒了。 送到县里的医院后,老人的几个子女聚在一起仍是为钱发愁。 倒不是说完全出不起,但谁家也不富裕,这里花了,那里就没得花。 就都不想多掏钱。 晓薇妈妈带着晓薇也跟着去了。 晓薇听了大人们的议论,大概听清楚需要多少医疗费后,就独自打车回到了住处。 打开门后,屋里空荡荡的,晓薇心下有些难过。 停了一会儿,她去了自己屋子,将阿东给她的钱拿出了五千元。 经历了去年晓薇爸爸的事儿,阿东就放了好几万元在家里,以备晓薇不时之需,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晓薇拿上钱回了医院,提出自己和妈妈要留下来照顾姥姥。 几个姨姨舅舅听了,都松了口气,说是回去张罗钱,一个个都走了。 晓薇也没跟妈妈说,自己找了医生,要求医院尽全力治疗,医生说那就交费住院吧,晓薇于是去交费处交了钱。 晓薇和妈妈约定轮流看护,晚上她带妈妈去了住处。 她提前把阿东的房间锁上了,其它地方也稍收拾了一下。 进了屋,晓薇妈妈惊讶地问这是谁家。 晓薇没了阿东心情不好,也懒得撒谎,就不太耐烦地说:「我有钥匙,反正不是强闯民宅,你只管住就是了」晓薇妈妈又叹着气说医疗费不够,晓薇不忍心也不耐烦妈妈整日忧愁的样子,于是就掏出一迭钱摔到床上给她看,「住院费我都交完了,不用舅舅他们操心了」晓薇妈妈被这么多钱吓着了,拿起钱来看了半天确认是真的,就惊疑地追问晓薇钱哪来的。 晓薇被逼问不过,就合盘托出了,除了两人相处的细节以及阿东怀有异能之外的事能说的全说了。 听到晓薇那么小就和这个男人整天腻在一起时,晓薇妈妈很生气;听到小虎是被他给寻回的,小虎妈妈就说这人心倒不坏;听到晓薇差点被强奸晓薇妈妈惊出了一声冷汗,连说多亏了他。 晓薇最后又低落地说:「爸爸的丧事儿其实是他办的,钱是他出的,韩爷爷也是他找来的,韩爷爷就是那天被坏人踢了两脚的那个老头」晓薇妈妈听了怔了好一会儿,「我都不知道这些,你和小虎俩一起瞒着我。 我还思摸着,怎么你爸爸刚一没,阴阳先生就来了,还又出钱又出力的。 原来都是他在帮忙。 对了,那晓薇,他对你这么好,他……他有没有和你那个?」「哪个?」晓薇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明白了,又羞又急地说:「哎呀,妈你说什么呢!」晓薇妈妈拉住了女儿的胳膊,「你不许对我撒谎!他到底有没有和你那个?就算他对咱家有恩,可是一码归一码,你才这么大……」「哎呀!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晓薇说着挣脱了妈妈,起身走到窗前往外望去。 阿东这房子是四楼,从窗户往外望就是晓薇的学校。 可她现在已经毕业了,这所学校已经成了过去式了。 高考成绩还没下来,将来何去何从仍是末知,晓薇一时很是茫然。 晓薇妈妈仍在那里追问,「那他现在在哪里?」「我已经半个多月没见着他了,韩爷爷说他被什么事儿困住了。 他一定会回来的,他说过要娶我的……」晓薇望着窗外喃喃地说。 晓薇妈妈听了叹了口气,不再追问了。 半个月后,晓薇姥姥出了院,其间舅舅姨姨们也都来过,却谁也没带几个钱来。 都很好奇地问住院费哪来的,晓薇就说自己家出的,于是也没人追问了。 这段时日对小虎的影响很大,先是爸爸没了,后来连姐姐和妈妈都不在家,每天吃饭都是在二大爷家对付一口。 然而小虎同样取得了好成绩,他考中了晓薇当年同一所高中。 晓薇的高考成绩也下来了,她考了县里的第一名,被本省最着名的一所大学录取了,镇上还 特意给她发了奖金。 晓薇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阿东留给她的钱,足够她念完大学,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阿东仍没有回来。 她渐渐对韩老头的卜算产生了怀疑,却又不断劝说自己卜算结果是准确的,心上人大约再过几日就能回来的。 晓薇头一次发现,阿东对她如此的重要,重要到早成为她生命里的一部分。 阿东在的日子里,她每天都快乐无比,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有时候发脾气甚至还可以拿阿东撒气,阿东也从来不恼。 如今阿东不在身边,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荒原上的一根小草,无根无凭的。 夏天里烈日晒着暴雨浇着,冬天北风吹着冰雪压着,指不定哪天就被一阵西北风给刮走了。 姥姥病愈后,晓薇去了姥姥家住。 她每天都会去荒原上那片泡子前大声呼唤。 女孩儿清脆的叫喊声被风带去了远处,几只藏在芦苇里的野鸭子听到了,于是纷纷飞起,它们嗄嘎叫着,将这份思念传递到远方。【最新发布地址 六壬纪事(63) 字数:40782021年8月28日第六十三章·荒原四十四阿东确实被困住了。 他仗着艺高人胆大,独自去闯古墓。 确实,这世上少有地方能困得住他了,但他没想到还有次元空间这种东西,他的魂体一靠近一个紫金葫芦就被吸了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不辨方向,也没有任何出口,他怎么也冲不出去。 他呆在里面暗暗着急。 一是担心自己被永远困在里面,二是担心晓薇不见了自己会着急,三是更担心自己万一出去之后已经过去好多年了,那可真是欲哭无泪啊!阿东记得有个故事是说一个樵夫去山里看人下棋,看着看着斧头就烂了,回到村里后发现当世的人早没了,都过去好几代人了。 阿东给自己编了个更惨的。 说有一嫖客,或者是一淫贼吧,机缘巧合之下勾搭上了一个女神。 一番亲热爱抚之后,正准备入身,女神说得戴套。 这人于是百米冲刺出门去买套,路上不幸遇到了时空裂缝,他感觉自己只耽搁几秒钟就出来了,迅速跑回屋之后眼见着一鸡皮鹤发的老妪躺在床上,老妪颤抖着说:「我等了你八十年,终于等到了,我可以安心地去了……」老妪说完就咽气儿了,那人手里的套套「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嗯,有些逻辑不通,但那种悲惨和痛苦是相通的。 有人以为得遇仙人很神奇,可以到达末来世界,那是因为你没有心中牵挂之人。 如果有的话,那这种遭遇就是世间最严酷的刑罚之一。 一个小时后,阿东不再无脑挣扎,他开始从自己的咒语中寻找脱困的办法。 得益于韩老头的那几本书,阿东对咒语有了进一步了解,好多需要计算的地方他也知道该怎么算了。 又过了三个小时,阿东终于出来了。 他略一感知,发现晓薇正在那片荒原上,立即飞了过去。 晓薇刚刚呼唤过。 她静静地等了十几秒钟,见阿东没有出现,又一次失望地准备回家。 刚一转身要往回走,抬眼发现阿东正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微笑。 「叔叔……」晓薇大声叫了一句扑了过来,阿东一把将她抱起。 「叔叔你去哪了?」「叔叔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叔叔你为什么两个多月都不回来看我?」「叔叔我高考你都没陪我!」「叔叔我考上大学了,我们该怎么庆祝?」「叔叔你亲我」「不行,再亲一下!」「叔叔你今晚要搂着我睡」「哎呀,我妈妈知道咱们的事儿了。 不管了,先不告诉她!」晓薇回家跟妈妈打了招呼,假称是去县里找同学商量入学的事儿,晚上就回了县城。 两个先去找了家大饭店大吃一顿,以庆祝晓薇金榜提名。 回家后洗完了澡,就躺在一张床上搂在一起各叙思念之情。 「叔叔,你吸得我好痒。 啊!我的奶头都被你亲大了。 妈妈会不会看出来?啊,我不行了,叔叔,我到了……」「叔叔,换我让你舒服吧,好不好?」「叔叔,你这个这么大,人家那里那么小,怎么能插得进来?」「叔叔,妈妈说我现在还小,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哎呀!叔叔,你弄我脸上了!你故意的,你坏死了!」大学入学前的一个月,阿东整天陪晓薇呆在一起。 两人白天亲亲我我,晚上甜甜蜜蜜,完全是一对情侣的模样。 每隔三五天,阿东就和女孩互想抚慰一番。 阿东从不主动探索晓薇的性欲,任由她自行发挥,耐心地等待着晓薇一点点发掘性的奥秘。 晓薇也按照阿东的吩咐,身体有了需要时就来找阿东。 一天,两人都睡着了。 晓薇悄悄来到阿东的房里,先贴着阿东身子躺下了,又抱住阿东的一条胳膊放到 自己的胸前。 半晌,见阿东没有动静,就开口,「叔叔,我……」「怎么了晓薇?」【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我有点想要了……」「好呀,那晓薇就弄吧!」「叔叔你帮我……」晓薇说着,就抓着阿东的手,放到自己的小内裤里,阿东于是用手指抚慰晓薇的私处,不一会儿女孩就高潮了。 又一天,晓薇来到阿东的房间,她坐到沙发上一边看着阿东,一边就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内裤里抚摸。 阿东慢慢走近了蹲下去,晓薇就主动分开双腿,撩开睡袍下摆让阿东看清楚,里面光光的没有内裤,小穴湿漉漉的。 阿东不动手,只仔细看女孩娇嫩的小穴随着性兴奋的累积而起了变化。 高潮很快到来,晓薇的小穴就像那些成熟女性一样,穴口猛地收缩几下,一股清澈的淫水流了出来。 再一天,晓薇仍面对着阿东自慰,阿东拿出一部摄像机来开始拍摄。 摄像头一会儿对准晓薇的脸部,一会对准晓薇的下体。 「晓薇,你好美?」阿东不禁感叹。 「叔叔,我现在的样子,真的美吗?」晓薇微喘着,眼神有些迷离。 「我的晓薇是世间最美的!」「可是我觉得好羞呀!我觉得自己好像个坏女人」晓薇有些放不开的样子。 「晓薇别担心,坏也只是坏给叔叔看,叔叔最爱看你现在的样子了」「啊,那叔叔你看吧,你就盯着我的小洞洞看吧……」见阿东把摄像头对准了下面,晓薇把腿又张大了些。 晓薇既然已经走入了成人的世界,阿东就想向她传授性爱知识,但由于没有网络,女孩子几乎不可能得到性息,也只有一些言情小说里面有些遮遮掩掩的欢爱描写。 阿东费了半天劲,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大学生那里找来了《曼娜回忆录》手抄本,悄悄地放到晓薇的卧室里。 当天晚上,晓薇就又来找阿东。 女孩一边抚着自己的下体,一边试探着问:「叔叔,你想不想亲,我的那里?」「哪里?」阿东明知故意。 晓薇不知道阿东在装傻,就大起胆子把下体移到阿东的脖子上。 见阿东闭着眼睛没有反对,就再往上,终于凑到了阿东的嘴边。 阿东闻到了女孩下面的味道,用力拿鼻子嗅了嗅,还舌出了舌头。 晓薇得到了鼓励,就把下体那里贴在了阿东的舌尖上,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叔叔——」女孩见自己第一步进展顺利,就侧躺在床上自己分开一条腿,让阿东继续舔自己的阴道口,再把头放到阿东跨部那里,伸出手来捏着,轻轻地上下撸了撸。 见果然硬了起来,就凑近了闻了闻,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就把嘴张得大大的,却只含住龟头那一部分。 阿东对女孩私处猛攻几下以示鼓励。 晓薇终于把大部分含在了口,却只含住了不动,阿东忍不住前后动了动。 晓薇会意,开始吞吐起来,吞了一会儿累了,就躺着任由阿东的阴茎在口腔里面进进出出。 不一会儿,晓薇先被阿东弄高潮了。 阿东让女孩继续帮他,在最后关头阿东用双腿夹住了晓薇的头部,将晓薇的嘴当成了女人的阴道那样快速抽插,几秒种后阿东就在晓薇嘴里喷射了出来。 晓薇口里含着精液,有些不知所措地紧闭着嘴,阿东告诉她,「随你喜欢,想要咽下去也行,想要吐出来也行」晓薇「咕嘟」一声把精液咽了下去,还伸了伸舌头,似是让阿东看见确实全吃了。 阿东笑着搂住她,「什么味道的,好吃吗?」「像生鸡蛋的味道」晓薇答。 两个人就这样天天只互相抚慰却不真正性交。 晓薇是没有经验,阿东是故意忍着。 他从不主动和晓薇玩新花样,但他会找一些成人小说来给晓薇看。 晓薇很聪明,往往能从里面学到新的东西,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起来。 晓薇的脚很敏感,她自慰时,有时就会主动把小脚丫伸到阿东的嘴边,再慢慢地靠近了让情郎亲吻自己的脚趾头。 后来就大大方方地要求:「叔叔,亲亲人家的脚脚儿嘛!」有一次阿东耍无赖,不配合晓薇玩性爱游戏。 晓薇就骑到阿东的头上,抓着阿东的头发,自己把小穴贴到阿东的嘴唇上摩擦。 女孩一边舒服着,一边对阿东这么放赖不太满意,就说:「叔叔你坏!」「我怎么坏了?」「你 就是坏!」「我哪里坏了?我怎么不知道」女孩见阿东死鸭子嘴硬,就开始数落,「你偷看我洗澡!」「你还偷看我尿尿!」「你还喝我的尿,你说你坏不坏?你说你说!」女孩一边质问着,一边拿阴道口撞阿东的舌头,问一句撞一下。 「啊?这都好几年前的事儿了,你还记得呀,嗯,好吧算我坏,还有别的吗?」「你还亲我的脚」「你的脚那么好吃,这个不算坏」「就是坏就是坏!」「好吧好吧」「你,你还让我管你那个叫——鸡巴!啊——」晓薇说着一声呻吟,就高潮了。 阿东眼看着女孩的阴道开始收缩,一丝清亮的淫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他急忙伸嘴接住了,又把整个阴道口含在嘴里舔吸。 ……平日里,两人常常很默契地接吻,只要一方头部微动,另一方就靠近了。 有时阿东在晓薇的头上方,晓薇就把头仰起来,让阿东把嘴唇压上去吻她。 阿东扒了个大松仁儿,晓薇眼巴巴地看着。 阿东假装没看见,丢到了自己嘴里。 晓薇急了,叫喊着,「是我的!」阿东就伸出舌头,那松仁就躺在舌尖上呢,晓薇就张嘴把阿东舌头含在嘴里,把松仁捋走了。 晓薇身上有一种很清凉的味道沁人心脾,阿东很喜欢闻。 这是天生的,别的女孩身上没有。 这一天晓薇趴在床上看书,阿东就在晓薇头发上、肩上、后背处嗅来嗅去的,弄得晓薇很痒痒,就说阿东,「叔叔你怎么跟个哈巴狗似的!」阿东恼了,鼻子一皱一皱的,还发出威吓般的哼声。 晓薇同样皱着小鼻子回敬他。 阿东见对方竟然不识相,「汪,汪汪汪!」他咆哮两声,扑上去就对晓薇身上各处一阵撕咬。 晓薇哭喊着救命,仍被咬得遍体鳞伤,连屁股蛋上都被啃了两口。 好半天阿东松了口,两个平息了一会儿情绪,晓薇把内裤从后面拉下,露出一半小屁股给阿东看伤口。 阿东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伸长了舌头在伤处由下向上舔了好几口,据说这样做有疗伤的功效。 此后,阿东再要吸闻晓薇身上的味道,晓薇就不太敢反对了,多半要让阿东闻个够才行。 夏日午后,晓薇在田野里蹦来跳去,不一会儿采了一大把各色野花。 阿东躲在树荫下的帐篷里,眯着眼看着外面少女轻盈的身姿,享受着和青春少女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困意来袭,竟然就迷迷煳煳地要睡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晓薇钻到了他怀里,阿东伸手搂住了。 晓薇在阿东怀里拱了拱,还把手伸到阿东的裤裆里攥住了鸡巴,之后就不动了。 一会儿两个人都睡着了,一直睡到四点多钟时,天气凉爽了才醒来。 两个人互相搂着,都有些感觉。 这次晓薇很动情,竟然主动找阿东求欢,「叔叔,你快要我,我想让你要我!我们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乖,你还没成年呢!再等等,明年你就十八岁了」阿东让晓薇骑在自己身上,捧着女孩的小嘴亲个不停。 「人家,人家等不了啦了!」晓薇小屁股在阿东小腹上扭来扭去的。 六壬纪事(64) 字数:57152021年8月28日这几年,阿东和晓薇多次肌肤相亲,往往强忍着性欲,用理智约束自己不要乱来。【回家的路 但总有憋得很难受的时候,阿东很担心自己擦枪走火误伤到晓薇。 为了发泄心中的欲火,他开始寻找下手的目标。 值得一提的是亚亚,说话亚亚比晓薇小了一届,但是和晓薇同岁。 最开始半年,阿东比较频繁地和亚亚性交。 半年后,亚亚来了例假,阿东怕她怀孕,就去得少了,大约一个多月才找她一次。 在亚亚遇袭后不久还发生了一件事。 一天,阿东在亚亚身上发泄完毕,搂在怀里听她细细地讲女孩儿家的心事儿。 亚亚先说了些杂七杂八的,后来又说:「叔叔,我有个好朋友叫小铃,她——她前两天被她爸爸给压在身上了,就像叔叔对我做的一样。 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处女了,叔叔你能帮她看下吗?」阿东听了心里一紧,暗骂这又是一个禽兽父亲。 阿东却不想想他自己也是禽兽一枚。 世间人总要刻意淡化自己的罪恶强调他人的丑事,除圣人概莫能外。 鉴定处女他虽然没有专业学过,但实践经验丰富,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小铃第二天就被亚亚领到家中。 这个女孩儿看上去比亚亚还要小一些,相貌中等还算端正,但是正值豆蔻年华,一举一动都能令人心生欢喜。 可怜一个好女孩儿被狗日了,阿东痛心地想。 吩咐小铃把下身衣物连同内裤袜子都脱掉之后,阿东趴在女孩儿阴部仔细看了看。 似乎没有异常,那里只有个小细缝。 阿东用手轻轻分了分,中间露出花生米大小一个圆洞来。 阿东开口询问:「你爸爸是怎么弄的,你讲一下」小铃有些害羞,但还是认真地回忆起来,「爸爸大前天喝醉了,我正在睡觉,就感觉他一身酒气地趴在我身上磨来磨去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就假装还在睡觉」「后来呢?他后来做了什么?」阿东问。 「后来他就出去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回来了,就自己躺炕上睡着了」小铃娇声回答。 「他有没有用他的鸡巴顶你这里?」阿东说着把自己的鸡巴亮给小铃看,又指了指小铃的两腿间。 小铃见了阿东的利器有些惊慌,但仍然好奇地盯着看了几眼,对阿东说:「我,我不太清楚,好像是没有吧」「昨天和前天,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不敢看他。 他,他好像也故意不理我似的」阿东放下心来。 看女孩儿的阴道口没有被破身的迹象,再结合女孩儿的描述,这兽父当时可能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醉酒太厉害,没有和女儿发生真正的乱伦关系,等酒醒后又有些自责,就刻意回避女儿。 「那,你妈妈呢?你和你妈妈讲过这事儿吗?」「我妈前年和我爸离婚了……」小铃说着眼圈儿有点发红。 亚亚就拉着好朋友的手想要给她安慰。 阿东也很心疼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儿,「叔叔再仔细给你看看吧!」说着就趴到女孩儿的阴部上用舌尖舔弄那小小的洞口。 小铃一时肉紧,叫了声「叔叔」,同时蜷起了可爱的脚趾。 很快小铃就被阿东舔得全身酸软,仰 面躺在了床上,仍大张着双腿任由男人进行「检查」。 亚亚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旁边看着。 阿东舔了一会儿,就伸出手指,将指尖探入小女孩儿的阴道口。 只探进去一节就不敢再深入了。 阿东于是用手指开始缓慢地反复抽插,就像是在性交一样。 不一会儿小铃就气喘吁吁起来。 阿东饶有兴致地一边抽插一边观察小女孩儿耐受不住似的表情以及阴道口的变化。 抽插了一会儿,阿东加快速度,小女孩儿似乎是达到高潮了,下身分泌了些液体。 阿东停止动作,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液,那是从女孩儿身体里流出来的,味道很不错。 小铃躺在床上平息了一会儿,阿东就微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放心,叔叔看过了,小铃没事的,还是个纯洁的小处女呢!」说着,又把亚亚也搂在怀里。 一对粉嫩的小女孩儿,阿东看哪个都喜欢,这个亲亲,那个摸摸,爱抚不休。 阿东最后又让小铃放宽心,自己会在暗中保护她,就像保护亚亚一样。 让她遇到危险了就在心里大声呼喊自己的名字,自己一定会及时赶到的。 后来阿东在小铃身上留了神念,认真观察了好久,见那失足老爹没有对女儿下手的迹象,才放下心来。 又过了半年,小铃爸爸给小铃找了个后妈。 这女人自己也带着个小男孩,平日里看小铃百般不顺眼,刚开始是不给好吃的和好穿的,什么好东西都留给自己儿子。 后来就变本加厉地指使小铃干各种家务活,稍有犯错就打,还警告说不许告诉小铃爸爸。 阿东主动找到了小铃安慰了她一番,告诉她自己有办法。 当天晚上,女人发现家里保家仙前插了三支香,香头燃着正冒着青烟,就问是不是小铃干的,小铃说不是,她就要扬臂打小铃,却一阵头晕,连忙扶着炕坐下了。 回头女人又问了自己的儿子,也说不是。 小铃爸爸这周值夜班,家里没别人了,小铃这丫头平时不敢跟自己撒谎的,女人一时有些疑神疑鬼。 第二天早上小铃爸爸回了家,女人试探着问了下,发现香也不是小铃爸爸点的。 到了晚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保家仙前又燃起了三柱香。 女人心里一惊,随即怒火上涌,将香头拔下来扔掉,拉过小铃就打了一耳光,阿东没有出手阻拦。 再要打第二下时,女人又是一阵眩晕,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当天晚上,女人正在睡觉,迷糊间只感觉脸上火辣辣地一阵疼,醒来后一摸脸,确实很疼,就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刚闭上眼睛,「啪」地一声脆响,脸上又挨了一下,似乎不是人手,因为感觉硬硬的冰冰的。 女人吓得「嗷」地一声就坐了起来,两个孩子也跟着被吓醒了。 女人亮起了灯四处查看,那保家仙的牌位正在枕头边上。 女人吓得又一声惊叫,眼睛里满是惊恐,缩在墙角浑身颤抖不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女人下了地去供桌那里查看,牌位原本的位置空空,香碗里亮着三柱香。 女人吓得当即就跪在了地上,头磕得梆梆响,嘴里还颤抖地叨咕着:「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磕了一会儿头,又赶忙站起来,回床上双手恭恭敬敬地把牌位捧起放回原处,又连着磕了几个头。 第二天女人就开始发烧,大病了一场。 男人白日里上班,女人自己的孩子还小,小铃不计前嫌地尽心伺候女人。 女人感动得抱着小铃痛哭不停,「婶错了,以后你就是婶亲生的!」后女人将小铃视如己出。 ——————大约是在阿东来到这世界一年多的时候,也就是和晓薇在县城宾馆住了一晚之后,他开始四处扫荡。 几年中阿东做案无数次,一时间附近几个省份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儿人人自危。 在北方大地上悄悄流传着色魔的故事,无数大姑娘小媳妇儿被阿东扒掉了裤衩子。 这种事情除非遮掩不住了,否则极少有人肯大张旗鼓地说出来。 所以往往只在最亲密的年轻女性间私下交流,言谈中提及传说中风一样来去无踪的大色狼大色魔,有的害怕得浑身发抖,有的兴奋得浑身发抖。 阿东不想在附近寻找目标,他的活动范围是以晓薇家为中 心几十里至四百多里的环形区域。 阿东这混蛋觉得离晓薇家太近了不好,总觉得有些对不住晓薇似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晓薇以一己之身保住了方圆几十里内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儿的贞操。 阿东对小媳妇儿下手没什么顾忌,或诱骗或强迫地被他糟蹋了很多。 偏偏他下手隐蔽无比,有些女人虽然恨极了阿东占大便宜,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边还庆幸这事儿没被任何人发觉。 而大姑娘就不行了,此时社会风气保守,坏了人家的贞洁等于毁了人家一辈子的幸福,阿东缺德事儿干得不少,但有些缺德事儿他不想干太多。 其实无论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阿东都极少用强。 他一般都以耍无赖起始,再看对方的反应决定是否下手。 「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在一片林子里,一个小美妞连连后退,厉声喝问。 「妹子,那么紧张干什么?哥又不会伤你性命」阿东嬉皮笑脸地步步紧逼。 「你这个畜生,给我滚!」「好,我滚,我滚!」阿东转身隐形瞬移到女子背后,一个大巴掌拍向那女子的屁股,把女人打得一趔趄,嘴里还恨恨地数落:「让你骂人!」女人站稳了转身要还嘴,却不见了阿东的身影。 「你再过来,我要喊人了啊!」一个身材娇俏的村妇挎着个菜篮子被阿东堵在了玉米地。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都没人听得见,今儿个要是不让本大爷爽一发,休想回家!」阿东嘴里叼个草茎,面露流氓相一步三晃地往少妇面前走。 「破喉咙!」不对,「来人啊!救命啊!」阿东早把附近二三里都侦察了个遍,就是拼命地喊也没人听得见,于是也跟着一起喊,「救命啊!有人要强奸了!」少妇喊不下去了,又是惊慌又是欲哭无泪,「你,你流氓!」「我是流氓!」「你,你下流!」「我可下流了!」「啊!你别过来!」「哈哈!老妹儿,你身上咋这么香,让哥我闻闻!」阿东正要凑过去,分魂看到刚才的喊声还是惊了个人。 那人隐约听得苞米地里有动静,正要往这边走。 他伸手掐了掐这少妇的脸蛋儿,「老妹儿,今儿个大爷有事儿,咱们明儿个再继续」说完阿东转身就走掉了。 那小媳妇儿见逃过一劫,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 后来她连着一周多没敢一个人去野地。 过了一周多,小媳妇儿想着也许没事了就又出来挖野菜,结果又在那处玉米地里碰见了阿东。 就好似男人一直没走,就天天在地里等着她似的。 她哪知道阿东在她身上附了神念,一举一动都监视着,见她出门就立刻从二百里外飞了过来。 阿东出言调戏,「呦,妹子儿,今儿个换了新衣服啊!瞅你这大奶子,都快露出来了」小媳妇儿听了背后这恶魔的声音,没有回头,眼泪哗地就流出来了,「哥,你咋就盯上俺了呢?你放过俺吧!」阿东嘻笑着扯小媳妇儿的胳膊,「不行的,哥就瞧你长的俊。 哥想你想的鸡儿棒棒硬,不信你摸摸」小媳妇儿往旁边走了一步,却没有逃。 她知道逃是没用的,前几天她无论往哪个方向逃,那个男人都像鬼一样立在她身前等着她往身上撞。 小媳妇儿转回身开口恳求,「哥,我有男人的,要是让俺男人知道了,俺的日子都没法过了」阿东也换了语气开口求恳,「好妹子,哥保证你男人一定不会知道的,妹子你放心」小媳妇儿换了说辞,「可我要是怀了孕可咋办?」「放心,哥这儿有避孕药」阿东手里拿着个小盒子给小媳妇儿看,语气就像是给危重病人带来了救命药。 小媳妇儿抬头看了阿东一眼,见这个男人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偏偏无耻到了极点,准备如此充分就是为了要肏自己,不由心生绝望。 就跪在地上哀求,「哥,看你长得这么好,不该缺女人啊,你去找那城里的女人,都长得可好看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阿东也跪在地上,「老妹儿,咱俩今生注定有一段缘,城里的女人哥看不上,哥非你不可。 你就从了哥一次吧……」女人听了阿东的话无奈地哭出声来。 阿东把女人搂住也假装伤心,两个于是抱头痛哭。 阿东哭了两声开始亲吻这小媳妇儿的脖子,小媳妇抽泣着却不再反抗和躲避。 阿东就把手伸到小媳妇儿的怀里摸奶子,小媳妇儿也一动不动地忍着了。 阿东见事情 差不多成了,就从空间里掏出个帐蓬来支上了,他把小媳妇儿抱起来扔到帐蓬里铺着的软垫子上。 小媳妇儿震惊地看着阿东变魔术,但很快就被男人压到了身下嘴对嘴亲了起来。 不一会儿小媳妇儿就被阿东扒光了,阿东自己也亮出了鸡巴。 小媳妇儿一见这么大个儿,就吓得不敢看。 阿东拿鸡巴在洞口捅了几下,捅出了点水儿后就身子往下一压整根插了进去。 小媳妇儿开始呻吟。 阿东插得爽了,就大开大合,想着反正是别人家的媳妇儿用不着留着力。 小媳妇儿没试过这么大个儿的鸡巴,一会儿就被阿东肏翻了,全身绷紧着泄了身。 阿东趁着对方泄身,龟头顶到小媳妇儿屄的最里面开射。 在这天作被地当席的青纱账里,一对狗男女就这样完成了一番交合。 阿东爽完了,帮小媳妇儿把衣服穿好,喂她吃了避孕药,又哄了一小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阿东随后悄悄观察她的表现。 见她回家后神色有些闷闷不乐;晚上她男人要行房她没让;第二天男人又想要,她让男人压在身上,却不敢拿眼看;又过了几天,这小媳妇儿也没做什么过激的事儿。 阿东放下了心,不再关注她了。 在另外一个省份另外一个县下面的另外一个村子,阿东又发现了一个小媳妇。 这女人天性风骚,刚新婚不久就和村里的大小伙子眉来眼去的,一天那大小伙子特意到苞米地里堵她,把她抱住了就啃。 正值夏日,两个都穿得单薄,那大小伙子下面硬硬的就往女人的纱裤上乱顶。 女人却不肯就在这野地里和人交欢,让大小伙子顶了几下就把他推开了。 大小伙子以为女人不愿意,正想开口询问,女人先低声说了话:「今天晚上我老公不在家」说完女人脸上一羞,转身飞快地走掉了。 留下大小伙子在苞米地里傻乐。 这样的女人活该被男人肏,张三能肏,李四也能肏,他阿东当然也可以肏.于是阿东决定出手惩诫她。 到了晚上时阿东先把大小伙子弄晕了,让他在家里好好做个春梦,阿东自己则悄悄地摸到了女人的炕上。 一掀被子,女人身子光溜溜地什么都没穿,倒省事儿了。 阿东于是把女人双腿一分,肩上一架,鸡巴一送,就进了湿淋淋的小骚洞。 那女人初始以为是自己约的野汉子前来苟合,她毕竟觉得这事儿有些羞臊,所以没敢睁眼看。 待自己的骚屄被粗大的家伙给填满之后,才睁开眼来。 这一看不要紧,竟是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此时一边拿鸡巴肏自己,一边淫笑着望着自己的脸。 女人正要反抗,却被阿东肏了几下狠的,根根直插到底,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似地猛插。 那小媳妇儿哪禁得起这样猛烈的肏干,一边嚎哭着一边被阿东送上了高潮。 阿东毫不留情地把精液全射了进去。 阿东肏完后趴在女人身上不起来,过了一会儿鸡巴又硬了。 他把鸡巴拔出来拿手电往女人下体照,见女人的小屁眼儿还算干净,就命令女人跪趴在床上,自己找了个套子戴上,试着往女人屁眼儿里插。 女人发觉男人插的地方不太对,连忙惊恐地求饶,「哥,那儿不能插!你插我屄,别插那儿,行不?」阿东用力拍了下女人的屁股,故意恶狠狠地说,「少啰嗦,别乱动,我给你上点儿油」他说着掏出润滑油往女人屁眼儿里抹了一些,再把鸡巴用力往里塞。 女人咬牙强忍着,只感觉后庭那里被一根粗棍子给堵满了,很快那根棍子就在自己身体里搅开了。 那棍子越搅越深越搅越快,女人忍不住开始呻吟。 插了好一会儿,阿东感觉快射了,就拔出鸡巴迅速摘掉套子,再把鸡巴整根顶到女人屄芯子里开始射精。 女人的屁眼儿那里留下一个黝黑的大洞正缓缓闭合,阿东一边射一边津津有味儿地欣赏着。【回家的路 55;路!】 六壬纪事(65) 字数:60582021年8月29日第六十五章·荒原四十六阿东发现性交有助于他的功力增强。【收藏不迷路! 他每天飞来飞去的,还要分出多缕魂念到处观察,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一定会有消耗的。 这消耗要是没有补充,阿东早晚会失了异能。 每次性交后,阿东都会觉得魂力充盈。 他不由心中大喜,玩女人更加勤快了。 「唔……」女孩儿压抑着呻吟,却不敢真的出声。 阿东趴在这女孩儿身上,正把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 这家的大姑娘中专毕了业,没找到工作,就回了村里。 家里正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 大姑娘自己住个小屋,小屋有窗子,要是拉开窗帘的话,看到的是她爹娘睡的大炕。 此时是半夜,阿东正在美美地品尝这家闺女的奶子,这家的老汉老婆子还有这大姑娘的弟弟三个正躺在炕上睡觉。 阿东缠了这姑娘有半个月了。 刚开始时阿东是在乡间的小路上遇见她的。 大姑娘容貌清丽,身材苗条,阿东见了很喜欢。 当然不是每个走在乡间小路上的都是美女,实话说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一般人都看不上眼,百分之九十以上阿东都没兴趣。 阿东是查遍了无数的乡间小路才选中这一个的。 「妹妹多大了?」阿东笑着问。 大姑娘看着从小路拐弯处突然出现的男人,心生警惕,不开口,转身就跑。 阿东瞬移到后面拦住了。 大姑娘又转身,又被拦。 大姑娘奋力往一侧的苞米地里钻,钻了一阵没见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却望见了阿东笑咪咪的脸,大姑娘吓得跌坐在地上。 玉米地里刚下过雨,大姑娘坐了一屁股的土,也沾了一手的泥。 阿东眼见吓着了人家,想着得适可而止,就说:「妹妹你别怕,哥不是好人!」大姑娘听了这话愣住了,总觉得这逻辑有点不对。 正呆呆地望着这个一看就不怀好意的男人时,只听对方又开了口:「哥确实是坏人,但又不是你想的那种坏人。 哥先走了,咱们改天再聊」阿东于是瞬移走了,一是不想用强,二是三百里外正有个案子在发生,阿东花了不到一分钟就赶了过去。 在一个小仓房里,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正在奋力抵抗。 少女的裤子已经被扯掉了,内裤也被扯烂了。 两个小混混神色紧张却又满怀激动,一个在后面捂着嘴按住胳膊,另一个在努力掰少女的腿。 阿东到了近前却没有急着现身,他要寻个最好的时机。 少女身上滚了不少的尘土,却还是拿脚在用力踢踹。 但女人的力气毕竟还是有限的,她的双腿终于还是被身前的小混混掰开了。 两个小混混心中一喜,都瞪着眼睛往少女两腿间瞧去。 只见少女那里长了黑黑的阴毛,中间的肉缝看上去粉嫩柔软。 身前的混混偷咽了下口水,迅速掏出鸡巴就要往里插。 少女试图作最后的抵抗。 她上身奋力地扭动着,身体差不多都翻转了过来,但一股劲用尽,仍末能脱身。 此时前面那个小混混挺着鸡巴,已经把身子凑到了少女的 胯部,少女的腿再也合不上了。 少女两眼中大颗的泪珠滚落,彻底陷入绝望。 两个混混都咧开嘴无声地得意大笑着,想着这美妞今晚就要归他们玩个痛快了。 说话这俩混混是少女邻村的,早好几年在镇上撞见了少女就盯上了。 俩人没事喝着小酒,谷精上脑时就一起意淫哪天能把这少女一顿肏干。 「肏她妈个屄的,老子哪天一定要把小骚货干死了!」「一看她那大奶子,大骚屁股,大肥屄,老子他妈的就差点射裤裆里」这两人今夜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骂骂咧咧地畅想美事,趁着酒意就想要到少女的村子里撞撞运气。 却不想老天真照应有心人,俩人眼瞧着少女出来尿尿,就悄悄摸了上去。 可怜少女刚尿完还没系好裤子,就被人捂住嘴前拖后拽地弄到了这个仓房里。 把门一关死,外人就完全看不见里面的光景了。 无需废话,即然已经是碗里的肉,为免夜长梦多,还是赶快插进去要紧,身前的小混混下身就往前一挺。 感受到男人要下手,少女双眼紧闭,全身肌肉绷紧,准备迎接人生最屈辱的一刻来临。 却不想等了半晌没有动静,少女就睁开眼看。 只间仓房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来,戴个眼镜,有点像个老师,手上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按在前面小混混的脖子上。 匕首上沾着一丝血,小混混吓得连气都快不敢喘了。 本来小混混硬挺的鸡巴离少女的阴道口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即将要体验到人生最快乐的一刻,却不想一下子从天堂掉入地狱。 混混喉咙上寒光闪闪的刀刃似已割破皮肉,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他两只手松开了少女的双腿,那鸡儿也软得不能再软了。 后面的小混混同样吓傻了。 阿东拿匕首押着前面的混混,他被迫着往后又退了两步。 少女现在是躺在一个大麻袋上面的,见没人在按住自己的四肢,就一翻身滚下了麻袋,把身子缩成一团,藏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少女觉得自己得救了,拿眼睛感激地望着阿东。 阿东却不想扮演少女的救命恩人,开口说道,「莫如芸是吧?你的名字起得很好听。 我知道关于你的很多事情,你家里人管你叫小芸,我还知道你的家庭情况,我知道你考上大学却念不起,我也知道你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我还知道这两个家伙眼馋你好久了」见少女眼睛里透着震惊,阿东继续道,「他们两个想要奸污你,我救下了你。 但是先不急着感谢,因为,我并不是个好人。 我能在最后一刻赶过来,是因为我也很馋你的身子,我也关注你好几天了」少女听了阿东的话陷入了矛盾:这个戴眼镜的难道也是坏人?这世上还有好人吗?阿东给了少女一分钟消化他的话,又继续道,「我给你两个选项:一、我帮你解决你人生当前面临的所有困难,你的家庭负担,你的大学,你的疾病,你欠你男友的恩情,包括这两个人渣,我都可以替你解决掉。 代价是你以后要跟我,你得和你的男友断绝关系。 二、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可以帮你赶走他们俩,但也只是赶走而已,他们再要伤害你,我就管不了了。 而且我也再不会出面管你的任何事。 代价为零,也就是说,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你高中毕业,智商不差,那么以上两条,你听懂了吗?」女孩儿点了点头。 阿东又开口,「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请你先看一下」阿东说着,就凭空掏出两迭纸币扔在了地上,一迭怕是一万整的。 阿东像变戏法一样继续往外掏,掏出来就扔到地上。 扔了十来下才停了手。 一捆一捆的纸币落在地上沾了不少灰尘。 此时是下午时分,仓房有个小窗子,众人视线还算清晰,眼见着确实是真钱无疑。 少女盯着地上不知在想什么,两个小混混则是满眼放光,后面那个「嗷」地一声扑过去要抢钱,被阿东一脚踹在小肚子上,踹得那人趴在旁边呕吐不止。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阿东又平静地说,「选项一,我现在就必须要你的身子;选项二,我把他俩弄出这个村子就走。 现在,请作出你的选择吧!」少女开了口,声音平静又清冷,「你说可以解决这两个畜牲,是怎么解决 ?」阿东见这女孩儿没有顺服、没有哀求、没有惊疑也没有直接拒绝,反而细问起自己承诺条件中的要点来,不禁很是欣赏,就也正色回道:「杀人我是不善长的,但我可以把他们变成真正的畜牲」两个小混混一听生命无忧,有些欣喜,又听说要把他们变成畜牲,却并不在意。 想着自己本来就是人渣畜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都听话地不动弹,只老实地听着阿东和少女两人对话。 阿东又补充,「我说的解决你的困难,基本上指的都是用钱来解决,但有些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 例如你父亲的疾病,我可以拿出足够的钱来治病,但能不能治得好,不是我能保证的。 这一点你能明白吗?」阿东特意把自己的承诺说得不太靠谱的样子,想试试少女的心态。 「明白!」少女平静的说。 「那还有别的疑问吗?」「没有了,我选第一条,我跟你!」「好!」阿东嘴上赞着,心里也赞着,这少女心智不同于凡人。 阿东说完,就把匕首从混混喉咙处拿开,再把这个往前一推,让他们两个滚在在一起。 两个一边惨叫着,一边还要辩驳,「你说过不杀我们的!你刚才说了,我听见的!」「你也想玩这个女的,咱们是一路的。 要不大哥你先玩,我们让给你,行不?」阿东微笑着上前一步,没等他开口,两个又换了说辞来求饶,「哥,你放过我们,我们这也是第一次,我们不敢了」「哥,要不你把我们送官吧,我们认罪!」阿东回头问少女,「要饶过他们吗?」少女摇了摇头。 阿东对少女更是欣赏了。 他转过身一张嘴,一阵无形无声的冲击波从阿东嘴里震荡而出。 两三秒后,只见两个小混混低下头似是睡了过去,又过了七八秒钟,二人相继抬起了头,嘴角流着口水,面目呆滞,不似常人。 「呵呵!」、「哈哈!」两个人形生物肆无忌惮地傻笑着,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狡猾和恐惧。 「都起来,滚出去吧!」阿东推开了谷仓门,轻喝一声。 两个人形生物就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一边大声傻笑着一边跑远了。 后来这附近村子果然多了两只畜牲,每天窝拉窝尿,见啥吃啥,碎草烂泥吃,狗屎猪粪也往嘴里塞,吃啥都笑个不停。 不出一年,一个掉粪坑里淹死了,另一个大冬天在野外冻死了。 再说仓房内,阿东随手掩上仓门,然后走到少女身前伸出一只手来,少女牵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此时少女身上依然凌乱不堪,浑身沾满泥土,赤着脚没了鞋子。 下身只有一条被撕烂了的内裤挂在腿上,相当于下身是赤裸着的,两腿间一丝黑黑的阴毛清晰可见。 阿东示意少女再坐到麻袋上去。 少女伸手理了理头发就向麻袋走去,阿东转身向着仓房里走,把门口位置留给她。 阿东并不担心少女趁机开门跑掉,甚至有些希望她跑掉。 少女现在的样子很凄惨,她的命运也凄惨无比,阿东有些不忍。 这女子三岁丧母,由父亲将她拉扯大。 少女打小就自立懂事,承担起大部分的家务,偏偏又很聪明,高考取得了好成绩被重点大学录取。 正在发愁学费毫无着落时,父亲突发疾病不能下床。 有个青梅竹马的少年郎,看到少女的困难就答应去工地打工帮她赚钱,却不想没干几天就摔断了腿,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呢。 少女听了消息,受不了打击一下晕倒在医院,经医生一检查发现是先天的一种遗传疾病。 阿东特意去查问过,这种病以当前的医疗条件是可以大概率治愈的,医疗费用大概五十万吧,一个农家不吃不喝五十年就攒够了。 少女不堪打击,有心一死了之,多次拿起农药瓶子欲喝下,又看了看卧病在床的父亲便忍住了。 偏偏少女还出落得水灵灵的,早被两个混混盯上了,恍惚间出去小解时差点被强暴。 这是几重厄运了?六重还是七重?如果连阿东这个趁火打劫的也算在内,还要再加上一重。 少女身世凄惨,阿东怜其不幸,不想趁人之危,此其一也;少女刚才的表现让阿东刮目相看心生敬重,此其二也。 基于这两点,阿东希望少女开门走掉,自己就可以少沾一分因果。 至于少女末来的命运,至少到目前为止和他阿东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救世主,就算救世主都救不过来这世间的悲苦。 阿东来此界是来享乐的,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正凝望着地上的灰尘默默无言,阿东只听得身后一声轻唤,「你来吧!」阿东转身,见少女曲着腿倚靠在麻袋上。 不是刚才的位置,少女自己换了个好位置,身下是一层麻袋,身后是两层麻袋。 少女已经把头发整理好了,脸色平静地看着阿东,眼神儿里没有羞涩,没有厌恶,没有紧张,更没有感激,什么都没有。 阿东走上前,蹲下去注视少女的下体,那里的形状无声地证明着少女的冰清玉洁,中间隐约露出的粉红很是诱人。 阿东看够了,就凑近了掏出鸡巴,却是软的。 他拿手撸了几下,硬了,于是把龟头放到少女的阴道口上沾了一下,就按住不动。 阿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少女也一眨不眨的看着阿东。 两个对视许久,阿东败下阵来。 他抱起少女的腰身,让少女把双腿落在地上。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裙子,是之前买给晓薇的,但是大小不合适,就一直放着了。 想了想,又找出了一条内裤出来,是阿东以前穿过洗干净了放起来的,少女穿起来并不合适,但有总比没有强。 阿东先亲手把内裤给少女套上了,接着又给套上了裙子。 阿东又把少女的鞋子找出来,握着她的小脚亲手给穿上了。 阿东扶少女站起来,拿纸巾把她身上、脸上的灰尘仔细擦了擦。 少女全程顺从地看着阿东整理自己的衣衫,不说一句话。 阿东终于整理完了,两个相对而立,少女的身高不到一米七,算是高挑身材。 阿东刚要开口说什么,少女凑近了抱着阿东的身子默默地抽泣,泪水打湿了阿东的肩膀。 「唉——」阿东长叹一声,轻轻拍着小芸的后背。 待她心情稍平复了,就扶着她的双肩开口道,「小芸你先回家,跟你爹知会一声,我一个小时后过来接你。 你收拾好一些必需品,你和你爹一起去省城去检查,能治好就在省城治,治不好就去京城」说完又指着地上的一堆钱,「旁边这不有丝袋子吗,你装好了。 他家就在你家前面对吧?你把钱全送到你的小伙伴家里去。 先拿去治,如果不够回头你再和我说,需要多少钱就拿多少钱」阿东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只让你和他断了男女之情,没让你断了友情和恩情。 这一点,我相信你能把握好分寸的」见小芸脸上终于动容露出感激的神色,阿东最后又说:「你的身子,给我好好的留着。 等把你的病治好了我再要你」小芸脸一红,头一次在阿东面前露出了羞涩的神情。 有的人可能会觉得女孩儿厄运缠身,沾之不吉,阿东却不信那个。 他在此界本就是受命运的指引,无论正邪,一切但由己心就好。 小芸父亲的病是在省城治好的,小芸自己的病是在京城治好的。 三个月后,小芸恢复健康,也顺利入了学,已是一名女大学生。 在学校附近一间豪华宾馆里,阿东将少女按在身下开了苞。 小芸虽然现在早已没有了诸般烦忧,但仍是清冷的性子。 她起初很顺从地听阿东的吩咐,努力地配合着阿东玩弄自己的身体,既不过分热情,也不会稍有抗拒。 小芸平静地任由男人脱去自己全身的衣裳,任由男人亲吻自己的乳房,凭由男人把玩自己细嫩的脚趾,任由男人欣赏自己的私处……当阿东的鸡巴顶在少女湿润的阴道口时,小芸仍和他对视。 这次阿东却不怕她,仔细看着这即将属于自己的少女的眼睛。 小芸的睛神表面上很深邃,有些古井无波。 阿东却从她的眼神深处发现了好奇、感激、爱恋等情绪。 就这样对视着,阿东用鸡巴刺穿了少女的处女膜,整个进入了少女的阴道。 小芸嘴唇微张,头稍上仰,仔细体会着被男人占有的感觉。 随着阿东的抽插,小芸不得不开始呻吟,双手用力抓着床单。 阿东插了一阵停住了,让新开苞的少女缓一缓。 过了一小会儿,阿东在小芸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着,阿东柔声说,「小芸,叫老公」小芸轻启朱唇,轻轻地叫了声老公。 阿东又说,「说让老公肏你」小芸一下子羞红了脸,把脸转到一侧,不再看阿东,也不回话。 阿东也无所谓,小芸因为特殊的人生经历,既自尊又自卑,想让她说出淫荡的话很难的。 于是下面鸡巴又开始慢慢地蠕动,小芸跟着开始喘息。 阿东插着插着,感受坚持不住了。 正要通知小芸,却听小芸小声呢喃了一句,「老公,肏我!」阿东听不太真切,就俯下身,让小芸再说一句。 小芸却没有大声,阿东把耳朵贴在她的嘴边才听清楚了,小芸说的是:「老公,肏我!老公,你肏我!」阿东一下狂喜,疼惜地把小芸紧紧地搂在怀里,「乖小芸,老公肏你,老公也爱你!啊——老公射给你了!」阿东射精时,小芸仍迷迷煳煳地说了好几句。 射完精后,阿东搂着她,久久不愿分开。 小芸学的财会专业。 还在大二时,阿东见她专业学得出色,就把她提前聘到了自己的公司。 六壬纪事(66) 字数:39812021年8月29日第六十六章·荒原四十七用了一周的时间,把小芸父女两个各送进医院安顿好后,阿东又想起农田小径里的大姑娘来。【收藏不迷路! 这天大姑娘又走在苞米地中间,阿东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老妹儿,你还记得俺吗?俺那天问过你年纪」大姑娘怔了怔,因为毕竟见过一次面了,对方也没伤害自己,就没设法逃跑,而是小声回答道:「我,我十八岁」「哎呦,这个年纪,身子能嫩出水了吧,会手淫不?就是这样,拿手抠自己的屄儿……」说着,阿东弯曲手指放到自己的裤裆处,手指尖作抠摸状演示了几下。 光天化日之下,阿东无耻到了极点。 大姑娘慌张地摇着头,还退了一步,转身又要跑。 阿东瞬移过去从正面拦住了,「老妹儿别跑,哥问你,尝过鸡巴的滋味没?」大姑娘眼神儿惊慌,继续摇头。 「哈哈,哥给你看看鸡巴!」说着阿东就一拉裤子把大鸡巴亮了出来,硬个噘地一根棍子似的。 他扶着腰,下身晃了晃,那鸡巴也跟着甩了甩。 阿东满脸骄傲。 大姑娘捂住了脸和眼睛。 阿东就上前抱住了,大姑娘扭身要走。 没挣脱,被阿东从后面拿手臂圈着。 「老妹儿你怕什么!哥这鸡巴试过的女人都说爽。 来,让哥哥摸摸你的奶子」阿东说着,拿下身往大姑娘双腿间插,同时把一只手伸进大姑娘领子里摸奶子。 摸到了后,只感觉入手温热滑腻,很是饱满。 阿东拿手揉奶子,鸡巴隔着裤子往大姑娘屄上顶,玩得不亦乐乎。 感觉大姑娘身子在发抖,就想着适可而止。 这妹子性格太软弱了,她不反抗并不代表不想反抗,阿东不太想玩这样的,万一玩过了之后大姑娘一时想不开就不美了。 阿东于是放开了人家姑娘的身子,自己把做案工具收了回去,裤子也提上,又帮大姑娘把上衣的领子整理好。 这姑娘木木地任由阿东摆弄,要是有人路过看见刚才这一段,还以为这姑娘刚被糟蹋完了呢。 阿东最后在这姑娘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好了老妹儿,看把你吓的,又不是多大点事儿,哪天想要哥的鸡巴,哥一定满足你。 今儿先这样吧!」说完一拍这姑娘屁股,转身向反方向走了,一会儿身形就消失不见。 阿东本是打算放过这姑娘的,这姑娘被男人欺负时跟个鹌鹑似的连反抗都不敢,玩起来没意思。 却不想隔了一天,阿东看着晓薇上课正有些无聊时,拿神识随意一探,却发现了故事,他立马飞了过去。 到了地儿,发现这姑娘正呆在家里睡午觉。 有个男孩,看样子是姑娘的弟弟,在姐姐身后也正睡着。 这男孩目测刚过完十四周岁的生日,但长得挺瘦小的,比起同龄人来要小上两三岁。 姐弟俩呆在一个蚊帐里。 此时正值秋日午后,人呆在大日头底下会很晒很灼热,但室内却很凉爽舒适。 弟弟只穿个大裤头,姐姐穿着条秋裤。 一阵微风刮过来,蚊帐被刮得轻轻摇晃,带走了室内的温度和气闷。 姐弟俩本应睡得安稳,却不想阿东眼见着那弟弟的手轻轻动了动 。 是一点一点地向前方移动,像是在席子上爬行的蝎子,慢慢地就爬到姐姐的后臀位置了。 停了一会,这蝎子又挺起腰身,整个爬到姐姐的屁股上,把五根爪子张开后紧贴着盖在了姐姐屁股的嫩肉上。 停了好一会儿没动,这男孩见姐姐没有反应,就把自己身子往近靠了靠,很大胆地往下扒姐姐的秋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了。 正常人这时一定会被弄醒的,很可能这姐姐是在装睡。 阿东移到前面去看,果见这姑娘的眉毛一抖一抖的,显见内心里极不平静。 阿东想起了晓薇的弟弟,看来这东北大炕真是个安全隐患啊!少年郎一但青春期性意识觉醒了,第一个想要下手的目标多半是家里的年轻女性。 而天天挨着睡在一起为这种淫行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再说姑娘的身后,男孩一见姐姐下体的嫩肉露出来了,表情很是激动。 男孩很快就把自己的大裤头拉到了膝盖处,把自己下体凑了过去。 阿东看见那男孩的小鸡儿虽然硬起来了,但是细细的一根,也没有多长。 他会插进去吗?还是只在外面蹭蹭?这样能插进去吗?带着这样的疑问,阿东凑近了看。 姐弟俩完全不知正有人盯着看她们乱伦性交,都沉浸在禁忌的紧张氛围中。 阿东只看到弟弟的小鸡儿真的已经插到姐姐的阴道里去了,小鸡儿正努力地一下一下往里顶。 小男孩脸色涨红喘着气,很是兴奋的样子,而姐姐竟然也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哼声。 小男孩插了三五下,似是已经快要坚持不住。 就在这时就听窗外有人大喊了一声,小男孩一惊,迅速把小鸡儿装进大裤头里,同时身体往炕沿儿滚去,嘴里还一边「哎」地答应着。 看来窗外的人是在喊小男孩的名字。 小男孩一边答应着一边钻出蚊帐出了屋。 阿东耳听着是有人叫小男孩去送什么东西,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阿东喜得悄悄地搓了搓手现出身形,不声不响在地躺在了男孩姐姐的身后。 把被子一掀,也不犹豫,秋裤连着裤衩一扒,掏出鸡巴对准这姑娘有些润湿的阴道就往里面顶。 再说男孩的姐姐。 当有人喊叫时,她迅速拿手扯过被子披到了身上,在被子里又迅速把秋裤拉上穿好了继续装睡。 当感到身后有人掀被子时,还疑惑弟弟不是不是开门出去了吗?没等想清楚,下身一凉,裤子被脱下来了,紧接着就感觉有个大家伙顶在了自己的阴道口处。 心知不是弟弟,一惊,就猛地回头,看到的是阿东那淫笑着的一张大脸。 阿东拿手按住她身子不让她动,下身一用力鸡巴就钻进去一半,里面满紧的,阿东感受不错。 姑娘正要张口惊呼,下身一痛,惊呼不出来,就赶紧嘴里喊一句「疼」,又伸手推拒,却根本推不动阿东。 阿东鸡巴插在大姑娘的屄里,心满意足,就故意用淫贱的腔调说道:「你刚才和弟弟的事儿我都看见了。 怎么样,还是我的家伙大吧?你和弟弟都做过了,下面还这么紧呀!」阿东说着鸡巴往外拔了一下准备开始抽插,却发现鸡巴上沾着血丝,一下子也惊住了。 「妹儿,你,你还是处女呀!」本以为这姑娘早被自己弟弟给破了处,阿东才玩起来毫无顾忌的,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缘由,继续说道:「你弟弟的太小,连你的处女膜都没有钻破。 这可真是的,早知道哥就轻点儿了」那姑娘本来性子就弱,听身后这三番两次纠缠自己的色狼说起弟弟的事儿,更是羞得不敢说一句话。 又听说处女膜没了,就有些难过地要哭泣,她此前并不知道自己仍是处女的事儿。 事已至此,阿东却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又把鸡巴往大姑娘屄里顶,开始享受起来。 这姑娘虽然近一个月被弟弟搞了好几次,但是正儿八经的性交却没有过,此时被阿东那大家伙肏穿了,有些受不住就开始哼哼。 阿东没敢顶太深,只进入大半,缓慢地动着,一边插一边伸手到前面揉姑娘的奶子。 当感觉到姑娘的奶头硬硬地滚在手心里时,阿东觉得插得轻松一些了。 姑娘已经出水了,阿东于是开始深入,差不多敢顶到底儿了。 姑娘终于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声音大到阿东听得很清 楚。 阿东开始放纵地抽插,下下到底。 可怜这姑娘本来以为像弟弟那样就是上床的滋味,直到阿东入了身,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性交。 姑娘被肏得全身快感不断,都快意识模煳了。 阿东把姑娘顶得趴在了床上,他从后面插了一阵,又把姑娘扶着跪了起来,仍然从后面插个不停。 当听到姑娘一声长吟,下体开始剧烈收缩时,阿东把鸡巴顶到最深,开始在大姑娘的屄里射精。 阿东射完了正要安慰这姑娘两句,却感觉到姑娘的弟弟往家里走,来不及说别的,只在这姑娘的耳边轻声一句,「你弟弟回来了!」说完他就隐去身形。 姑娘听了赶紧提上裤子,又拉上被子遮住身体。 却说男孩进了屋见姐姐还在睡,心下一喜,就悄悄地爬上了炕,再次把姐姐的裤子扒下来。 可怜这姑娘的裤子整日里被男人扒上扒下的,都快麻木了吧!男孩掏出小细棍往姐姐的下体一顶,很顺利地就滑下去了。 只感觉姐姐的下面突然变宽松了,而且有很多粘粘滑滑的东西。 小男孩没见识,不知那是阿东的精液,反觉得这样也很舒服的,就插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也在姐姐的阴道里射了点精液。 把小鸡儿拔出来时,发现上面沾了点血,小男孩有点慌,就又跑出屋了,只留大姑娘一个人在屋,光着大半个屁股在炕上继续装睡。 阿东爽够了在一旁又看了会儿戏,想着这姑娘和弟弟也是自愿的,自己无须干涉。 又想万一这姑娘被肏大了肚子也无所谓了,完全可以赖到她弟弟的头上。 自己无事可做,无话可话,他于是悄悄地离开了。 事后阿东还是有些不得劲,过了几天又在那条路上拦住了那大姑娘。 他把手伸到大姑娘怀里摸几下奶子、那大姑娘红着脸低着头,却不再躲避。 阿东摸够了,就询问大姑娘有没有怀孕,听得是没有,才放下心来。 阿东走前把三千元塞到大姑娘的胸围里,告诫她以后别再让弟弟弄了,怀了孕就惨了。 三千元大概是庄户人家一年的收入。 钱不能给更多了,钱多了末必是好事儿。 那大姑娘把钱拿在手里愣愣地发呆,见阿东转身要走,就一把拉住了阿东的胳膊,主动开了口,「哥,我,我求你件事儿」「什么事儿?」阿东微笑以对。 姑娘似乎在犹豫,半天后才低声开了口,「,我,我不想再给我弟弄了……哥你能不能帮我?」阿东有些心动,这大姑娘的可怜样让他升起了保护欲,就说,「行,那你以后就跟了我吧。 你的身子得给我玩,好不?」大姑娘点了点头,阿东说:「哥现在有点想了。 来!老妹儿你把裤衩脱下来,哥从后面弄进去」于是阿东先让大姑娘弯腰,他把大姑娘的裤衩连着外裤一起扒下来,再掏出鸡巴从大姑娘的屁股缝里顶了进去。 插了一会儿,阿东也没射,分魂发觉另有女人在呼唤自己,就赶紧拔了出来,「老妹儿,你弟我帮你看着。 过几天哥给你在城里安排个工作,你就去上班吧!哥现在有点急事儿,晚上再去找你。 你把身子洗干净了等哥」阿东说完在大姑娘嘴上亲了一下就飞走了。 他飞到了几百里外,在帮着另一个大姑娘解决完难题后,就把鸡巴放入了人家的屄里泡着了。 所以说阿东一天天鸡巴瞎忙,他目标太多,有的时候正肏着的时候,就不得不停下来去别处。 有人问就不能先肏完再干别的吗?阿东的回答是:都是他精挑细选的种子,哪个都舍不得放弃。 六壬纪事(67) 字数:44062021年8月29日第六十七章·荒原四十八有一次阿东发现农村放电影时是下手的好时机。【收藏不迷路! 放电影前村里的大喇叭会广播。 村里的人听到后,到天黑时就高高兴兴地汇集过去了。 场地一般就是村集体的大院子,把一片幕布拉到砖房顶上,拿些砖头沿着房头压住,再把幕布顺下去,屏幕就搭建好了。 放映设备什么的都很简陋,幕布就是一块厚厚的大白布,不像现在幕布动辄上百万一块,简陋的幕布就算被熊孩子踢上几脚也踢不坏。 放映机主要是大大小小的几个金属轮圈,胶片安在上面。 随着轮圈的转动,放映机的镜头射出各种颜色的光,光柱起初很小,后越展越大,投到幕布时,电影就开始演了。 夏秋时节,好多飞虫赶来凑热闹,就在光柱中舞来舞去的,还把自己的身影投到幕布上了。 不过没人有心情观看飞虫们,飞虫们也不会影响观影效果。 村民们都伸长着脖子看大屏幕,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大大的电影名字,是「冷血十三鹰」五个字。 村民们有的认字就猜这大概是个武侠片儿,有的不认字就只等着看后面的打斗剧情。 露天儿的场院里黑压压地站着上百号人,有的村庄大的甚至有两三百人,大半个院子都被填满了,甚至墙头上都蹲坐了不少。 等电影真的放起来后,闹哄哄的人群很快就静了下来,大家都专注地看电影,这时就是下手的好时机。 阿东就混在人群中去偷摸大姑娘小媳妇的屁股,往往惹得一声尖叫。 女人忙回身去看时,周边的男人就惹了嫌疑。 有运气不好的,说不定还要讨一顿打。 阿东有滋有味地飘在树尖上看下面乱作一团。 不过有一次,他看上了一个长得有些俊俏的少妇。 那少妇离人群较远,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墙根边远远地往前方望着。 阿东就上前抓住少妇屁股蛋子上的软肉狠狠地揉了一把,正等着尖叫声响起,却不想对方半天没有动静。 阿东于是就又摸一把,那妇人还是专注地看前面的屏幕,就似完全没有发觉一般。 阿东来了兴致,把身子贴近了,手按在少妇屁股上不放开了,揉啊揉,揉啊揉,阿东美美地揉了整整一分多钟,那少妇的腰肢都跟着摇晃起来,还是头也不回地看电影。 阿东情知少妇是故意让自己摸。 他本来就胆大无比,此时更无所顾忌,就拿手指往少妇两腿间抠。 此时正是秋天,秋老虎还在发威,少妇穿得单薄。 阿东手指按在了女人的软肉上,手感快活无比,按了一会儿感觉女人被自己按出了水,外裤都有些湿了。 阿东眼见远处没人望向这边,就迅速掏出鸡巴,扶着少妇的腰下向往前一顶,龟头就隔着裤子撞到了女人的屄上。 这下子女人受不了了,转过身来骚媚地白了阿东一眼。 阿东被勾起了火,提上裤子拉着女人的手就往院墙外走去,女人顺从地跟着。 墙外不远处就是苞米地。 阿东带着女人往里钻了几米,就把女人身子往后一扳,使女人屁股对着自己。 他拿手把女人裤子往下一扯,再往里一摸 ,摸到湿乎乎的一大把。 他把鸡巴一掏,对准女人的屄眼子就捅了进去。 女人轻叫一声,阿东舒爽无比。 他双手扶着女人的腰,从后面抽插不停。 肏了百十来下,阿东把鸡巴头子用力塞到这少妇的屄芯子里,再精关一松,大股的精液就全射到女人的屄里去了。 阿东爽够了,后又把女人拉回到场地上让她接着看电影去了,两人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阿东得了甜头,于是不断地尝试。 多数女人对阿东很反感,要么瞪眼怒视要么直接开口骂,他往往会讨个大没趣。 不过阿东脸皮超厚,很快振作起精神试探下一个。 几次之后,他终又找到个肯配合的。 那个小媳妇儿不知道为啥,站得离人群远远的,就靠在一棵树边上看远处幕布上的电影。 阿东从后面把她抱住了,女人一慌,阿东嘴对着女人的耳朵,「老妹儿别慌,让哥摸摸」说完他拿嘴舔了女人的耳唇儿一下。 女人特别敏感,一下子身子就软了。 也不挣扎,就任由阿东抱着。 阿东见了心里大喜,一边从后面亲女人的脖子,一边把手从衣领伸进去摸女人的奶子,下体硬硬地还往女人裙子里乱顶。 顶了几下,阿东把女人裙子一撩,裤衩一扒,拿脚把女人双腿一分,大鸡巴就顶了进去。 女人一声轻叫,又忙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连样子都没看清就被人给肏了,女人想要脱离,却被阿东把腰搂得死死的。 女人回头看阿东,天色黑黑的看不太清,只隐约觉得面目白净清秀,看上去还挺顺眼。 这样的男人肏自己不算吃亏,女人这样想着就有些害羞,忙又转过身去。 阿东的大鸡巴此时开始一下一下地快速抽插,快感从下体阵阵袭来,女人很快湿淋淋的了。 两人下身贴在一起,二三十米远就是看电影的人群。 但好在今晚没有月亮,而且二人身边有棵树,身前还有一堵一米多高的矮墙,位置还算隐蔽。 女人被阿东插得弯腰手扶着树,即使有人回头来看,也只能看见阿东的身影在那里晃来晃去的。 阿东就这样一边和前面的人群一起欣赏电影,一边肏这不知谁家的小媳妇儿。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响起,「叔你们在干啥?」女人听了声音一慌就要跑,又被阿东抱住了。 就听阿东回答:「叔在肏屄呢!」「啥是肏屄?」那小男孩靠近了两步,盯着两人的下体看。 那女人双手捂着脸,生怕被小男孩认出来。 「嘘,小点声!」阿东拿一根手指竖在嘴上小心提醒。 又继续说:「叔给你看下」说完他把大鸡巴抽出来,又慢慢往里插,让男孩看见自己的鸡巴头子顶进女人的身体里。 阿东又反复地抽插几下后,问小男孩:「怎么样,看清楚了吗?叔的鸡巴插到屄洞里,可舒服!」「屄洞?」男孩有些疑惑地问。 阿东很有教学精神地把鸡巴整根拔出来,让男孩看清楚女人的阴道口,「嗯,这就是屄洞,肏起来可爽,你仔细看」阿东说着又慢动作往里插了进去,这次顶得特别深,女人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小男孩好奇地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会,没看出有什么好玩的,更不会有所谓舒服的感觉,竟觉得有些无聊,就说:「一点都不好玩,你们玩吧!我去看电影了」说完就翻过墙头儿,跳着骑马步往人群那边跑去了。 男孩走后,女人哭着小声说自己没脸见人了,阿东不管她,很快就在女人的抽泣声中射了进去。 阿东把鸡巴拔出来后,女人蹲在地上仍在哭。 他不好把人扔下不管,就塞给了她五百元钱,告诉她放心,那小孩儿不会说出去的。 阿东玩了人家身子,不能还败坏人家名节,那样太不讲道义了。 不讲道义的事阿东不做,他盯了小男孩好几天,见小男孩没跟人乱说,才把这页翻过去了。 ——————又有一次阿东正玩弄一个小媳妇儿。 就在村外的小树林儿里,阿东把那小媳妇儿花裤衩从后面一扒,大鸡巴一挺就整根插了进去。 正要动作,忽地感觉心内一悸,稍一感知,知道是亚亚发来的消息。 阿东近来女人越玩越多,就免不了顾此失彼,有两三个月多都没有找过亚 亚了。 亚亚此时应该是在高二,正值青春期,也是心思多变的时候。 虽然她以往从没有抗拒过阿东,但也不是一段时间不做就会想男人的,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不是每个女孩都有淫女的潜质的。 上一次亚亚呼唤阿东,她正被人拿刀挟持着,而这是第二次。 阿东不敢怠慢。 忙拔出鸡巴,又帮小媳妇儿把裤衩拉上,「好妹子,哥有急事儿,改天再来找你,乖,你先回去吧!」阿东说完就转身跑掉了,跑了几步,借着大树的遮挡,身形很快消失不见。 可怜那小媳妇儿结婚才不到一年,阿东插进她屄里的那一根,是她有生以来接触的第二根鸡巴。 经过阿东一周多的软磨硬泡,那小媳妇儿才终于答应和阿东苟合的。 她初时很抗拒和阿东做这种事儿,但实在耐不住阿东的无礼纠缠,而且阿东白白净净的不惹人讨厌。 于是女人狠了狠心,就想不如满足这男人算了,反正自己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这也不是啥大事儿,前两天她还窥见邻居家的三嫂子和一个大小伙子偷情呢!于是她就答应了阿东趁傍晚来这树林里幽会。 阿东鸡巴插进来时,小媳妇儿因为早有心理准备,就没怎么紧张,反而觉得很舒爽,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比自己男人的大了很多。 这样想着,很快淫水就分泌了出来。 却不想就在这时男人把鸡巴一拔走人了,小媳妇愣愣地留在原地风中凌乱,半晌才又穿好裤子往树林外走。 边走边觉得有些委屈,眼眶都有些红了,心里暗骂阿东禽兽不如,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能比肏屄还重要?明明就是戏耍自己。 这样想着泪水就憋不住流了出来,又怕家里人看见,忙拿袖子抹了去。 再说阿东飞去找亚亚。 这次却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大事儿,但对一个小女孩儿来说仍然是很麻烦的,她被人给讹上了。 亚亚走路时发现前面一个老人骑自行车摔倒了,她好心上前去扶,却被扯住了,就说是亚亚撞的。 这种事儿阿东以前在新闻里听得多了,他没想到在这个民风相对朴实的年代里也会发生。 实际上阿东还是见识浅薄了,什么年代都有这种事儿的,只不过资讯不发达时,这世间的无数恶行传不远罢了。 阿东现出身形上前,亚亚望见了,流着泪很委屈地拉住阿东,阿东出言安慰了她几句。 再看地上,那里侧躺着个老汉,正在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 骑自行车摔倒了能有多严重,况且能骑自行车年龄也没有太大。 那老汉一看就不像个好东西,望见来了个中年男人,就开口道:「你是这姑娘家里的吗?赶紧送我去医院,别墨迹!」「这位老同志,我不是这小姑娘的家人。 但我想问一句,你明明是自己摔倒的,偏要诬陷人家,你的良心哪去了?」那老头听了立马来了脾气,坐了起来,「你他妈哪来的?少他妈的管闲事儿!」阿东上前两步,站到老头的面前,一手扯住他的头发,一手抡起来啪啪就两个耳光,又放开了他。 那老头突然挨了打,有些发愣,很快又愤怒起来,「肏你妈屄的,你他妈的敢打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头对着阿东大吼大叫,周围很快聚拢来几个路人。 阿东也不回话,伸出手臂啪啪啪又连续打个不停,十几个耳光之后,老头鼻口流血,开始求饶,「别,别打了,我服了!」阿东停下来,再次温和地开口问道:「老同志,你再说说你是怎么摔倒的好吗?」老头颤抖着,「是我自己摔倒的,和这小姑娘没关系,我,我就是想讹点钱……」阿东又问,「你刚才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那你跟大家伙儿介绍下自己呗!」老头眼神躲闪着不想说,阿东又三五个耳光过去,老头拿手挡着脸部求饶,「别打了,我说我说!我是在这片混的,以前就是跟开店的收点钱儿,有时也偷点东西卖。 现在年纪大了,没人服我……」阿东再问,「你刚才想要肏谁妈来着?」老头不知该怎么答,阿东抡起胳膊又要抽,老头赶紧抬手臂挡住自己已经被打肿的脸,「别打,我说!我肏我妈,我肏我自己的妈!」「嗯,这才乖!」阿东说着又拍了拍老头的脸,疼得老头直龇牙。 阿东轻声吩咐道:「那就滚吧!」那老头得了吩咐,屁滚尿流地推上自行车一溜烟儿跑了。 「谢谢叔叔!」亚亚在一旁娇声开口感谢。 阿东再去看亚亚。 半年没见面,亚亚出落得更水灵了。 阿东心下火热,却不好在路上太过亲近,就摸着她的头说:「跟叔叔说什么谢谢!咱们去家里好不好?」亚亚知道阿东想要干什么,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在房间里,亚亚百般温顺,吃了阿东的鸡巴和精液不说,还主动帮阿东舔了舔屁眼儿,把阿东舒服得直哼哼,心里越发疼爱这个小女孩儿。【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68) 第六十八章·荒原四十九2021年8月30日花了一晚上浇灌完亚亚这朵小花之后,第二天阿东又去找那媳妇儿。【最新发布页 做事要有始有终,半途而废是不道德的,鸡巴插进去不肏更是缺德,阿东不想被人戳嵴梁骨。 却不想那小媳妇儿来了脾气,说啥都不理阿东。 把阿东逼急了,就把小媳妇儿按在炕沿上,裤衩一扒,双腿一掰,鸡巴一捅。 本来还在挣扎的小媳妇儿立刻老实了。 阿东一边肏一边拍小媳妇儿的大白屁股,「说!还跑不跑?」不一会儿那小媳妇儿的屄水儿就被拍出来了,越拍水越多,都流到大腿上了,小媳妇挨不住开口连连求饶,「不跑了不跑了!」阿东却没饶过她,给了她最严厉的惩罚,鸡巴顶在子宫口上,大股的精液直入体内,然后又用手把女人屄里的精液抠出来一些,喂女人吃下去。 阿东爽完了,掏出一些百元大钞塞到女人的裤衩上垫好,再把裤衩一提。 打完收工,他转身开门出去,很快消失不见。 小媳妇儿感觉到下体有异物。 忙伸手去掏,掏出一大把钱来。 最上面几张沾了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忙伸手擦了去,再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我的天啊!整整一千八百元。 女人一激动,下体又有精液流了出来,再拿手去抹,粘粘地摸了一手。 女人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因男人能看得上自己有些自豪。 没想到自己的屄这么值钱啊!亚亚再次呼唤阿东是在一年后。 阿东那时整天忙着和晓薇在一起,有些忽略了她。 这段时期同学间开始流行谈恋爱,有好些男生女生趁着高中的最后时光迅速结成了对子。 亚亚想起了阿东,想着他应该算是自己男朋友吧,就有些思念。 在一家宾馆里,少女向阿东袒露心菲,说将来要嫁给他。 阿东细心地温存着,告诉她以后可以随时呼唤自己。 再一次把精液注入到少女的体内后,阿东劝说亚亚这段时间不要分心,要努力考个好大学,亚亚躺在阿东的胸口上,乖巧地答应了……引诱晓薇自慰的那个胜男,阿东也没有放过她。 在晓薇学会自慰之后不久的一天,阿东以晓薇的名义把胜男单独诱到了家里。 这女孩相貌中等偏上,性子很活泼,梳短发,像个男孩子。 胜男一进屋发现晓薇不在,正想要问,却见阿东淫笑着走了过来,连忙惊慌地往后退,「你,你要干什么?」阿东不吱声,仍然步步紧逼,身体都快要和胜男挨在一起了。 后面就是沙发,胜男退无可退,就拿手推拒,「不要过来!再过来我要喊人了!」阿东这才开了口,「听说你教晓薇手淫了?」「啊?」女孩一下子羞红了脸,侧头过去,不敢看阿东。 阿东身体下压,脸快贴到女孩的脸上了,继续淫笑,「嘿嘿!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动了我的晓薇,我要你的拿处女作为补偿,怎么样,公平吧?」胜男吓得一下子仰倒在沙发上。 阿东趁机扑了上去,将胜男压在身下。 对准女孩的脸蛋脖子就是一阵狂亲。 「不要——」胜男哭喊着,一边拿手胡乱抵挡。 挡到阿东嘴的时候,阿东不管不顾,连女孩的手都亲。 「不要什么?你自己摸的时候 ,不想男人吗?现在男人就在你的面前,怎么能不要?」阿东骑在胜男身上,一边脱自己的衣裳,一边出言调戏。 他一点不担心这女孩跑掉,打算慢慢玩个爽。 胜男见着了男人赤裸的胸膛,不敢看连忙闭上了眼睛。 阿东把自己上衣脱净,就去解女孩儿的外衣,不一会儿,女孩儿胸前两个大奶子就露了出来。 阿东扑上去,美美地吸着。 「啊——」胜男敏感处被攻占,身体有了感觉,不自觉地胸部向上挺,好似要让男人亲个痛快似的,嘴里也开始呻吟。 「怎么样,舒服了吗?叔叔只是想要你的身子,又不会害你,怕什么?来,乖乖和叔叔亲一个」阿东说着,就趴到胜男的嘴唇上一阵痛吻。 刚开始女孩还紧闭着双唇,但很快牙齿就被撬开了,小舌头被拉到男人的嘴里一阵戏弄。 阿东亲一阵后分开,亲两下奶子,再去亲嘴、脸蛋、脖子、耳朵。 两三次后,女孩的脸蛋潮红,双眼开始迷离,眼见着已经动情了。 阿东稍抬起身,一边亲奶子一边把手放在女孩的裤裆里揉。 这胜男自慰经验丰富,此时换了男人的手来抚摸私处,很快就起了感觉,呻吟更大声,下体竟然迎合着向上挺起来。 「哈哈,小妹妹,这么快就发春了?别急,叔叔呆会儿让你真正尝尝男人的滋味,比自己摸要舒服千百倍。 你想男人都想了好多天了吧?」阿东嘻笑着站起身,开始给自己脱裤子。 胜男听了阿东的羞辱,完全不敢睁睛,即使男人已经离了自己的身体,她仍然一动不动地瘫软在沙发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阿东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挺着鸡巴来到女孩嘴边,「睁睛看看,这是不是你朝思暮想的东西?」胜男睁眼,一个直挺挺的大肉棒正在眼前,此前只在家里爸爸洗澡时偷偷见过一次这种东西,而男人的这个却又比爸爸的大得多。 心想就是这个东西能进入女孩的身体吗?自己以前自慰时确实朦朦胧胧地想过它,但又哪里朝思暮想了?这个男人说话怎么这么坏?总是故意羞人家。 这样想着,胜男又赶紧把眼睛闭上了。 女孩虽然闭着眼,但脸上的羞意仍遮掩不住。 阿东对胜男的表现很满意,于是拿鸡巴在她的脸上轻杵了几下,还拿蛋蛋在她脸上滚了滚,最后还试探着把龟头往她的嘴唇里塞。 胜男双唇紧闭,阿东压根儿塞不进去。 阿东哈哈笑着站起身,把胜男的外裤脱掉,此时胜男只剩小内裤和棉袜在身。 阿东俯身抱住胜男,把她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吩咐胜男搂住了。 他自己站起身,胜男不得不用手臂环住阿东的脖子,否则上半身就会仰下去摔倒。 阿东得意洋洋地托着胜男的屁股往自己卧室里走。 胜男不知阿东要干什么,忙睁睛偷看一下,见是要将自己抱到床上,又羞得闭紧了眼。 阿东见了开心地笑着,「小乖乖,小美女,今天你注定是叔叔的了。 一会叔叔给你开苞,叔叔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了,还不仔细瞧瞧,好记住你男人的样子?」胜男不为所动,仍然不看阿东。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阿东抱女孩平放到床上后,开始从头到脚地享用这具美丽的肉体。 他先是扒下少女的棉袜,放到鼻子上闻了两下,味道不错。 又仔细欣赏了下少女的双足,又白又嫩的,看着很喜人,就趴在少女的脚上亲了半天。 少女怕痒,想躲却又躲不掉,只能任由这变态男人玩弄自己隐私部位,心里却起了不一样的感觉,觉着这男人一点都不嫌自己。 阿东最后来到胜男的胯间,仍不着急地先在大腿根部舔吻,再一点点地接近阴道口。 当阿东掀开小内裤时,那里粘粘滑滑的已经湿了一大片。 阿东闻了闻那里的味道,很好闻,少女的气息带着一点点骚气,很是提兴。 他于是把舌尖对准阴道口那里舔了舔,尝了尝这少女的淫水,滋味儿也不错。 阿东玩够了,就骑到胜男的头上,又将鸡巴对准了少女的嘴,开口命令道:「把眼睁开,看看这是什么!」胜男睁眼一看,又是那个东西,刚要闭上眼睛,被阿东阻止了。 她不敢不从,只好盯着这丑恶的东西看。 「看清楚了,这就是男人的鸡巴 。 呆会儿,我就要把它放到你的阴道里面肏你,干你!自己看仔细了,这将是你的第一根鸡巴。 现在,把嘴张开,把它含在嘴里!」胜男不想张嘴,阿东也不催,就只把龟头在少女的嘴唇那里轻轻地抵住。 胜男抵抗了一会儿,终于意志松动,把牙齿分开。 男人的大龟头趁势钻了进来,一下子塞满口腔。 「用你的舌头、嘴唇舔它,吸它,就像吃冰棍儿一样。 不要用牙齿咬」阿东一边体会着被少女含住肉棒的快感,一边传授着技巧。 胜男依言开始吮吸阿东的鸡巴,发觉这男人排便的东西放在嘴里,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令人讨厌。 又想到呆会注定要被它征服,心里对这阳物竟起了一点点屈从与崇拜的心思,于是主动地卖力舔起来,越舔越有感觉,越舔越觉得好吃。 阿东满意极了,「好了小乖乖,松口吧,现在让叔叔占有你吧!今天是你第一次和男人上床,一定要仔细体会呦!」阿东说完身体下移,将胜男双腿分开,龟头顶在阴道口上,那里已经润滑无比。 胜男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却不是想反抗,她早已认命了,只是每一个处女在面对末知性行为时的那种天然的恐惧。 于是从阿东侵犯她以来,第一次开了口,「叔叔,我怕……」阿东脸上仍是得意的淫笑,「小美女,别怕,叔叔会好好疼你的。 乖,告诉叔叔,叔叔要是把你肏了,你会喜欢上叔叔呢,还是恨叔叔呢?」说完,阿东就把大龟头塞入了阴道口。 随着阿东的进入,胜男紧张得大口喘气。 阿东却没有辣手摧花直接破处,他对小处女一般都很体贴的。 于是把鸡巴退出来,待胜男情绪稍缓,又顶了进去,这次更深入了一点,胜男又变得紧张,但比上次弱了一些。 阿东又拔了出来,过一会儿又插入。 反复几次之后,胜男的阴道内又分泌出一些淫水来,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紧张,而是又舒服又迷茫的样子。 阿东趴到胜男的身上,「怎么样小美女?舒服不?要不要叔叔整根插进来?」胜男不说话,半眯着眼只顾呻吟。 阿东下面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每次只把龟头顶入。 阿东又追问,「小乖乖,让叔叔进去吧,好不好?」胜男仍不回话,阿东就又换着法儿地问,胜男无法,只好点头,又「嗯」了一声。 阿东见了很是欣喜,「嗯什么,要说出来,叔叔等着你呢!」「你,你插进来吧!」「乖,胜男,说让叔叔把鸡巴插进去」「叔,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啊——」胜男既已开了口,就只能在阿东的调教下越来越放纵。 阿东听了更加开心了,「胜男真听话,叔叔好喜欢你。 你说让叔叔用鸡巴肏你,让叔叔给你开苞,快说!」「叔叔,你肏我,你给我开苞!啊!」「好宝贝,小处女,叔叔把大鸡巴——给你了!啊——」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阿东清晰地感觉到了处女膜被他顶破了,鸡巴已经插进了一大半。 「啊——叔叔,疼!」胜男一声惨叫。 阿东维持着鸡巴不动,半天之后拔了出来,一抹鲜红挂在阴茎上,阿东拿卫生纸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阴茎和胜男的私处,又把鸡巴放了进去。 许是有过自慰的经验,度过了最初的恐慌和疼痛之后,胜男对鸡巴的耐受度大大增强。 阿东开始越插越深入,越插越用力,很快就到了极限。 阿东抱住女孩亲吻,下面一下一下地开始射精。 射精之时,胜男咬紧嘴唇,胸部上挺,小腿绷直,脚趾头用力蜷缩,全身上下都在尽力配合着这最原始的侵犯。 射完精之后,阿东帮女孩清理下身,又亲手帮她把衣服穿好,最后又在沙发上搂着她亲呢不停。 胜男已经被阿东得了身子,对阿东的抵触情绪几乎没有了,只是还有些不好意思,总是阿东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阿东问她是怎么学会自慰的,她说就是一年多前很自然的学会了,刚开始也很矛盾,时间长了就迷上了那种感觉。 阿东就调笑她是小色女,胜男也不恼,还拿小拳头试着捶他。 后来渐渐的地聊得熟了,女孩这才话惭惭多了起来。 胜男试探着问阿东和晓薇的关系,阿东就笑着说,「晓薇是我的女人,现在你也是了,所以你们两个谁也不要笑话谁。 不过,你不要跟晓 薇说起我们俩的事儿,要学会保密,知道吗?」胜男答应了。 胜男还担心地问自己是否会怀孕,阿东问了她的生理期,胜男说按理是在后天。 阿东就安慰说没事,不会怀孕的。 阿东又抱着胜男聊个不停,一边聊一边拿手揉捏女孩的棉袜脚,要不是时间不早了,他还能再聊好几个小时。 最后阿东恋恋不舍地将胜男送回家,并约定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阿东留了一丝神念在胜男身上,见她回家后并没有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下次见面是在胜男例假结束的第二天。 仍是在阿东的床上,胜男被阿东给肏翻了。 「你这对小骚蹄子不错,给叔叔啃啃不?」「啊!叔叔你啃吧,你想怎么样都行」「啃你的什么?」「啃我的小骚蹄子」「说,喜不喜欢被叔叔肏?」「好喜欢,叔叔你肏我,肏死我,我舒服死了」「你个小骚货,小浪货,才十七岁就这么骚!」「啊!我是骚货,叔叔肏我屄!啊,我高潮了!」阿东又一次在胜男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 胜男学习成绩本就不是很好,后来只考上了大专。 阿东就在省城给她买了房子和店铺,安排好她的生活。 每隔一个月或半个月就去找她玩一次。 六壬纪事(69) 第六十九章·荒原五十2021年8月30日后来阿东又迷上了玩新娘子。【最新地址发布页 看哪个村镇正在办喜事儿,他就悄悄下去摸资料。 新娘子不漂亮的自动忽略。 新娘子漂亮但是和新郎是自由恋爱且两人很恩爱的就调戏调戏。 比如趁新娘子自己在洞房时亲下脸蛋呀,摸下胸啊,拍下屁股啊什么的。 看着新娘子惊慌失措的样子,阿东在暗处笑得手舞足蹈,像是偷到了灯油的老鼠。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洞房里,新郎喝醉酒了把新娘子衣服扒到一半就睡着了,新娘子在炕上只穿着内裤,阿东迅速把手伸到新娘的私处摸了一把,已经有点湿乎乎的了。 真他妈的便宜了这小子!阿东心里恨恨地想着,强忍着欲火走掉了。 后来终于让阿东找到了看似合适的。 这家新娘子长得还不错,新郎是个二流子,家里出了钱办的婚礼。 洞房花烛夜,阿东先把新郎弄晕了,再一把抱住新娘子狂吻。 新娘子一见是个陌生人就剧烈反抗,阿东努力了几下见新娘子丝毫不放弃,就觉得有些没意思。 强扭的瓜不甜,阿东一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他狠狠地拍了下新娘子的屁股,出门前恋恋不舍地回望一眼,见新娘子俏生生地怒视着他,就做了个大鬼脸转身离去了。 不过这种事情一般没人会声张出去,现场又只有新娘子一个人是知情的,这种丢脸的事儿她基本上不会对他人讲,所以阿东毫不担心造成坏影响。 又过了几日,阿东找到了新的目标。 这个新郎官儿更是不堪,打小游手好闲不干好事,还因强奸别人的媳妇被判了几年。 奈何他爹是村干部家里有钱,就花了大价钱把他提前弄出了监狱,又出得起高价的彩礼给他买了个媳妇。 女方的父亲重病急需用钱,也就把女儿给卖了出去。 婚礼上,阿东往这新郎官酒杯里加了点料,等他敬完了酒急不可奈地进入洞房时,阿东往他脸上一吹,他手刚碰到新娘子的盖头,就一头栽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 阿东现出身形搂着那新娘子,入手柔软,清香扑鼻。 再一掀新娘盖头,梨花带雨,好一个娇俏的小美女。 之前只远观过,现在凑近了看,更是令人动心。 新娘一看是个陌生人就要挣扎,但嘴被捂住,力气又比男人小太多,很快就被男人用身子压到了炕上的大红被子上。 阿东把香软的肉体抱了个满怀,先亲脖子,再把新娘的漂亮外衣解开,里面是花棉袄,再解开里面是红肚兜,扯下来闻一口就丢到一旁。 阿东趴在新娘子的胸上,对着她白嫩的乳房一口吃了下去。 新娘奶头被含住了,身子变软,不再抵抗,只默默流泪。 阿东放开了按住新娘嘴巴的手,新娘也没有出声叫喊。 阿东在白嫩的肉体上又亲又摸,用心享受着。 又过了一会儿,他除去新娘子的花内裤,再稍用力掰开了双腿,龟头在粉嫩的阴户上摩擦几下,就把阴茎纳入到了阴道口内。 阿东调整好姿式准备将新娘子破处。 新娘子感觉到下体被侵犯,对末知的恐惧让她一下子全身都绷紧了,似在迎接命运的裁决。 阿东见新娘子很紧张,心下不忍, 就轻声说:「别怕,我会轻点儿的……」新娘子听见陌生男人在奸污自己前出言安慰,一下子忘了担心和恐惧,羞得脸上又红又烫。 就在这时,阿东下体一送,龟头捅破了处女膜,带动阴茎长驱直入,大鸡巴整根放入了新娘的阴道里。 新娘子先是感到疼痛,眉头一皱,紧接着就觉下面胀胀的,很不舒服,很想让那东西出去。 阿东似能感到女体的意愿,就拔了出去,新娘子刚松了口气,那东西却又整根进了来,把下面填得满满地没有一点空隙。 就这样反反复复羞辱般地进进出出,新娘子感到下面开始有些又麻又痒。 每当男人插入时就能止些麻痒,由此觉得很舒服,但男人拔出来时就更麻更痒了,恨不得那东西加快些进来。 男人果然如愿加快了一些速度。 于是新娘子的心里原本希望男人别进来,现在变成了希望快些进来,再出去,再进来……女人不自觉地哼出了声,又赶紧捂住了嘴。 阿东见了就俯下身来趴在新娘子的耳边说:「宝贝儿,想叫就叫出来,让人听见了会以为是新郎官呢!」新婚之夜被陌生男人开了苞,而自己原本的男人还在一旁呼呼大睡,新娘子羞意难耐,而在男女行房时,这羞意会化为淫水滋润男人的鸡巴,让男人玩得更爽快。 男人接着说,「舒服不?即然被我开了苞,就别担心什么了。 你这男人根本不是个好东西,这婆家你估计也呆不舒服。 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不如跟了我算了,怎么样?」新娘子正咬着被子轻轻呻吟,听了阿东的话,不自觉地受了蛊惑,心想:「是啊!反正自己已经不是干净身子了,这个正卖力玩弄自己的男人看上去也没那么讨厌,要是他肯要自己的话,也挺好的」这样想着,新娘子对阿东几乎不反感了,下面又被弄得一阵舒服过一阵,渐渐地不止不反感,还有了好感,就拿一双妙目望着阿东白晰的脸。 阿东知道已将这女子彻底征服,嘴角露出淫笑和新娘子对视着。 新娘子被看得羞涩不已,却不移开目光,那眼神里除了羞意,还有顺从和依赖。 阿东看了起了怜意,就俯身去吻新娘子的樱唇,新娘子努力迎合着。 这世上最美的感受就是占有和品尝,如果一定要找出更美的,那就是从别人的手里抢过来进行占有和品尝。 阿东现在幸福无比。 于是原来的强奸现在变成了合体交欢,男女都在尽享性交的愉悦,只留下新郎官以及家人还蒙在鼓里。 当阿东在自家新妇阴户里射精时,这家的老太太正憧憬着多久能抱上大孙子呢!一次过后,阿东假装穿衣要走,以试探女人心意。 女人扯住他的衣角,眼泪汪汪地看着阿东,那眼神里满是哀求。 阿东知道女人是担心自己就此消失抛弃了她,就顺势把自己脱光,也把新娘子的全身扒得一干二净。 两个一起进了被窝,在被窝里,两人赤身裸体地抱紧了,阿东一边享受着这新娘子的温存,一边和她说着贴心的话儿。 阿东就这样大胆地搂着新娘子睡起觉来,他早就在门外放出了分魂预防有人听墙根儿,所以无所顾忌。 新娘子被破了身,就对阿东产生了依恋,缩在阿东怀里一动不动,任由男人的大手这儿摸摸那儿捏捏。 阿东摸得爽了又翻身上马,这次新娘子从一开始就曲意迎合,阿东也比第一次时温柔许多,两人尽享鱼水之欢,做的时间也更长。 阿东一边轻插慢送一边亲吻女人身子,一会儿亲亲小脚儿,一会儿亲亲奶子,一会儿亲亲小嘴儿。 弄得女人又羞又喜,长这么大头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疼起女人来,能让女人美得恨不能化成水儿流进男人身体里。 不过她没有化成水儿,男人的水她倒是尝了不少,屄里的精液就不用说了,男人的口水滴进她的嘴里,她毫不嫌弃地全喝了下去,还觉得味道很是甘甜。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一起高潮了,阿东非得让女人贴着耳朵边上说了好几句「老公肏我」,才肯把精液射进女人屄里。 第二次完毕,新娘受不得蹂躏睡着了。 阿东就搂着新娘子美美地睡了一整晚,只把新郎晾在炕稍,连个被子也没有。 凌晨时新娘子醒了,二个又细细地聊了很久。 新娘子本来早有耳闻,又听阿东添油加醋一顿描述,就更觉得自己嫁的这个男人确实不是好东西。 经过这一晚的肌肤相亲,她早把阿东当了自己真正的男人了,就求着阿东带自己走。 阿东昨晚做得美了,也喜欢上了这个小美人,就答应了这新娘子。 喜得新娘子贴着阿东的身子,在他的胸口上不断地吻着。 阿东被弄得动了情,就又要了第三次。 早上,阿东先把旁边那新郎官用魂术弄成了傻子,再扒去衣裳扔进被子里。 他随后隐去身形,眼看着新娘子尖叫着喊人来,新郎官儿的家人们手忙脚乱地把人送去医院。 到了晚上新娘没在这家人呆,直接回了娘家。 过了两天新娘起诉离婚,男方索要彩礼,在阿东的支持下,彩礼如数奉还。 男方仍然不肯罢休,好好的儿子成了傻子,虽然找不到证据是谁干的,但想来和新娘子逃不脱干系。 床上还有落红,儿子该是得手了,万一有了身孕,那也是他家的后代啊!于是这家就纠了一帮人想去新娘家找麻烦,结果这伙人半路上都出了事故。 再派人去,仍然路上出了车祸,阿东特意让其中几个村上的混混住进了医院。 男方开始往灵异方面联系,不敢再有行动了。 阿东后来把新娘子的父亲送到大医院去治疗,给新娘子在县里买了房子,安排了销售员的工作。 才算把一切弄妥当。 又是治病又是安排工作又是买房的,阿东几番操作感觉有些劳累,连晓薇那边都有些忽视了。 没办法,肏完提上裤子就走最省事儿,想要善后就得这么麻烦。 阿东投入了不少当然就要有回报。 此后一段时日他白天陪晓薇,晚上就来干这新娘子。 虽然现在是自己的女人了,但他仍然当是别人的新娘子,因为这样才足够刺激。 一年后,阿东一不小心把女人肏大了肚子,女人把自己的父母接来城里照顾着。 阿东后来帮孩子上了户口,给老两口找了点轻松的活计,以便能融入城市里的生活。 女人有了孩子,心里有了牵挂,阿东才渐渐来得少了。 ——————阿东踏遍白山黑水,在无数村庄附近的苞米地里,小树林儿里,河沟沟里留下了他的足迹、身影、精液、甚至是受了精的种子。 这其间发生了一件阿东每次回忆起来都觉得无比爽快的事儿。 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里有个村妇,身材不错,刚结婚一年多。 村妇怎么也怀不上孩子,婆家就有些着急。 小两口一检查发现是男方的原因。 一番鸡飞狗跳后婆家就死不承认检查结果,认为都是女方的错。 女人受了委屈,整日以泪洗面,幸亏男人还算通情达理,对妻子好生安慰。 男人先是吃了几个月的药,仍不见效果,就悄悄跟老婆说,「要不咱——借个种吧?」女人听了很震惊,又觉得荒诞,就没表态。 两人感情不错,作出这样的决定很艰难,好多个夜里小两口在床上悄悄计议,半个月后最终下了决心要借种。 还没想好找谁来借时,阿东出现了。 阿东就坐在这夫妻俩屋子的炕上挑明来意,他假称自己手眼通天,和城里医院的院长有关系,能弄到病人的诊疗记录,这才能找到家里来。 女人害羞地不敢看他,男人见阿东面貌白净,像是有文化的样子,有些意动,就去询问女人意见。 女人小声说,「都听你的……」男人有些不舍,但最终咬了咬牙下了决定同意了。 阿东要求带女人去宾馆行房,他没兴趣在这汉子面前搞他老婆,男人同意了。 他让两人以看病的名义和家里老人说了,就带上小两口儿去了省城。 先把男人安排到一个小旅馆住下,阿东自己带着女人到了一家豪华宾馆。 这一路上所有花费都由阿东来支付,路上男人也问阿东这样是图啥,阿东回答说,「图爽啊!你媳妇这么漂亮,我为了爽,甘愿花钱」一句话说得小两口儿都低下了头。 阿东带女人住进了宾馆,一连三日在宾馆房间里肏个不休。 肏到女人开始求饶,阿东就趁机向她提要求,女人都一一满足了。 「说,想不想我把你肚子肏大?」「想,你把我肚子肏大吧,我就是想要孩子才让你肏的」「那你得把屄张大点,这让我才能把鸡巴捅得更深」「怎么张?我现在都张到最大了」「你就心里想着自 己的屄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就会变大一点」女人听话地在心里默念着。 阿东不过瘾,「你说出来我听听!」「嗯,我就想让我的屄再大点,能把你的鸡巴全装进来。 让你在我的屄里快活,然后射给我,我好怀上孩子」「我把你肏了,你男人会不会不高兴?」「他——他不会介意的,我们商量好的。 他——他同意我和你做的」女人有些不自信地回答,特意强调了自己男人的主动性。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肏你了。 你说,愿意让我肏吗?」「我愿意给你肏,你肏得我挺舒服的」「你男人鸡巴大不大,他多久肏你一次?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肏你的?」「他没你的大,插得没你深,也做不了多久。 我们差不多一周做一次。 最后一次是六七天前吧。 啊——」「来,张嘴,哥喂你口水」女人顺从地张开嘴,阿东准备了一大口口水吐到了女人的嘴里。 「还要不要?」「还要」阿东又喂了她一口。 女人之前没有口交过,阿东跟她说让她用嘴吸一吸,鸡巴里的精虫更容易被吸出来。 女人就趴在床上卖力地帮阿东舔鸡巴。 阿东还让女人喝他的尿,告诉她这样可以增加受孕机率。 女人乖顺地蹲在卫生间的地上张开嘴,让阿东在她的嘴里尿了许多,女人为了能怀上孩子,大口地咽了下去。 阿东还让女人给他舔脚,女人见阿东的脚不脏,就顺从地含着阿东的脚趾头又舔又吸。 阿东问:「这些事你回头会和自己男人讲吗?」女人摇了摇头。 阿东又问,「那你会和自己的男人做这些吗?」女人再次摇了摇头。 阿东很满意,就跟她说,「我都往你屄里射七八次了,运气好的话,你现在肚子里可能已经怀上我的种了,怎么样,被男人肏大了肚子感觉好不好?」女人就说:「谢谢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哥!」临分别时,女人抱着阿东久久不愿分开。 过了一个多月,女人果然检测有孕了,全家高兴不已。 十个月后女人生了个大胖小子,老两口抱着大孙子喜极而泣。 阿东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挺爽不说,还一点都不麻烦。【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70) 字数:53002021年9月1日【第七十章·荒原五十一】阿东做过的好事不止这一件。【最新地址发布页 这本应是一个令人伤感的故事。 村里的大壮和小芳青梅竹马。 小芳长相清丽,是村里的小美人儿。 大壮人如其名,长得壮壮的很能干。 小芳十八岁了,大壮大她两岁,二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背地里小芳和大壮钻了好多次苞米地和小树林儿,但碍于礼节,两人最多只是拉拉手抱一抱,连亲嘴小芳都不肯,大壮憨憨地也一点不敢勉强。 二人情根深种,一个非你不娶,一个非郎不嫁。 却不想有人棒打鸳鸯,村长家找人当媒婆承诺了天价的彩礼「一万元」,而小芳的父母贪图钱财答应了。 二人听到后犹如晴天霹雳,纷纷用各自的方法反抗。 小芳表示抵死不从,但被关在家里不让出来。 父亲怒斥就算死了也要把尸首嫁过去,母亲苦苦恳求女儿表示含心茹苦将女养大此刻正是报恩之时,而且嫁给有钱人幸福一辈子,嫁给穷人则受苦一辈子,为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时村里婚姻包办才是道德正确,小芳心内虽舍不得情郎但也不敢违拗,只能整日里暗暗垂泪。 大壮也回去找爹妈,二老倒是支持儿子找媳妇儿,但大壮爹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穷得叮当乱响,别说一万,就是一千元也拿不出来。 大壮心中憋屈不已一夜末眠,第二天扛着个小包袱进城打工去了。 他发誓一定要赚够一万元娶了小芳。 三个月后大壮正在工地上搬砖,他之前托付的一个同乡来了信儿,小芳要嫁给村长儿子,过两天就要办喜事儿了。 大壮急急买了车票回乡,连工钱都来不及结算了。 回到村里后,远远听到锁呐响,声音正是从村长家传来的。 大壮跑到人家门口,见到处披红挂彩,门外还停着几辆城里雇来的小轿车。 随着鞭炮声响起,从车里钻出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新娘子,盖着盖头不见面貌,但看身材正是小芳无疑。 大壮正要冲上去,却被几个青壮拦住了。 末等他出声呼喊就被塞住了嘴巴,一顿拳打脚踢后还被捆死了扔在了仓房里,门外派了个村长的本家亲戚看管着。 原来这村长本是村里一霸,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当年欺负村民的本事没丢。 他家早就知悉大壮和小芳的事儿,早早做了防范,雇了几个村里的闲汉就等着大壮前来捣乱呢。 接下来按常理该是:大壮在破仓房里万分憋屈心如刀绞,而洞房花烛夜小芳则被村长儿子压在身下初尝破瓜之痛。 黄花大姑娘变成了人家的媳妇儿,苞米地里的山盟海誓渐渐模煳,再过几个月,肚子里怀了人家的种,少女的春梦以及昔日种种就彻底远去了……阿东的到来让这新婚的锁呐唱歪了调。 他弄晕了仓房门口的守卫,找到大壮后跟他说可以将小芳变成他的媳妇儿,但代价是小芳的第一次必须献出来。 大壮惊疑不定问阿东是谁,阿东洒然一笑,「入深山修真养性,出古洞四海扬名,敝姓胡」说罢就在大壮面前表演了一番隐身瞬移大法。 他身形如移形换影般在小小仓房内变幻,衣服上沾了蜘蛛网和墙灰都来不及擦,只把大壮看得目瞪 口呆。 「姓胡?你是狐大仙?」大壮一下惊喜万分。 阿东故意穿了一件古代长衫作高人风范,听了大壮言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说,「我只是路过,怜你们小儿女处境艰难,故愿出手相助一次。 条件你考虑下,如不愿,我便自去」言罢转身背手仰头欣赏黑乎乎的房顶。 大壮虽心有不甘,但一想到如无人相助,小芳眼看就要被他人糟蹋,几番犹豫后,咬了咬牙答应了。 阿东又去找小芳,将前事又表演一番。 末及小芳表态,感知到那新郎官儿先去撒了泡尿,然后吹着口哨摇摇晃晃地向洞房走来了,就对小芳说:「你的新郎官儿到了,如需帮助,就喊我一声」阿东说完这句就隐去身形,小芳听了赶紧把盖头遮在头上。 且说那村长儿子喝得半醉,想着还有佳人儿正等着自己呢,就假机摆脱了几个劝酒的狐朋狗友,自己准备入洞房。 推开房门后,眼见着新娘子端坐在炕沿上儿,这新郎官儿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嫌盖头碍事儿,一把扯下来扔在一旁,又对着新娘子的粉腮就要亲下去。 小芳与他素无情感,本来对阿东的条件还有些犹豫,眼见自己要失了身,就全顾不得了,立即大喊,「我愿意!」那村长儿子一下愣住了,有些惊喜地问,「媳妇儿你说啥?」这是他在这世上说出来的最后一句有逻辑的话了,紧接着他只感头脑一阵昏沉,就失去了意识。 阿东现出身形将村长儿子扯到了炕旮旯儿,自己端坐在小芳对面。 也不动手动脚,只默默端详这新娘子的美貌。 这小芳身材娇小,五官精致白嫩,看着就惹人喜爱。 半响,小芳开了口,「仙人,要是大壮知道我失了身子,他会不会嫌弃我?」阿东,「要是我不出手,你被这村长儿子弄了身子,你说他会不会嫌弃你?要不我再把他弄醒,你们自己想办法。 我时间不多,这就走矣!」阿东说完就要起身。 「别,仙人你别走」小芳说着伸手拉阿东。 阿东顺势抓住了这新娘子的小手,和其人一样,这小手也是柔软可爱。 阿东揉捏着玉手不说话,只面露淫笑地看着新娘子。 新娘子一羞,就低了头,「我,我答应你。 就是请仙人你,你轻点儿,我没经验」阿东一喜,凑近了对准新娘子的小嘴吻了下去。 这新娘子还是第一次与人接吻,一时意乱情迷。 阿东又将新娘子按在锦被上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再拿被子盖好佳人玉体,自己也全身脱光了钻进被子,将新娘子白生生的身子搂住了。 要说这洞房,装扮得真是很细心。 此时正是冬日,火炕烧得暖暖和和的;炕上一床大红锦被,人躺在上面心里亮亮堂堂的;木窗格子上两张大红喜字儿,屋顶上挂着彩塑纸剪成的花绳;窗前的桌子上两支粗大红烛,下面的托盘里烛泪已经流了一小堆儿,很是晶莹玉润的样子;烛火照得屋内的人影映在墙上,只见上面的人影往下一压,屋内新娘子一声轻叫,满室皆春!阿东先前一顿亲吻早将新娘子弄得情动不已,此时一入体,两个都浑身通泰。 阿东将阳物拔出,拿这婆家人早准备好的一块白布接住下面,处女落红滴在上面,似一朵盛开的花儿。 阿东将这信物给新娘子看了,小芳羞怯不已。 阿东开始爽快地抽插,很快将新娘子送上了高潮,阿东也将精液尽数送入新娘子的体内。 云雨过后,新娘子偎依在阿东的怀里,「你,真的是仙人吗?」「你当我是我就是。 但最重要的是,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错的」新娘子听了面露羞涩,阿东又说:「你可以叫我哥哥,我喜欢听的」「哥!」新娘子叫了一声,阿东将他搂了搂。 「我说过能帮你,那都是真的,很快你就能大壮在一起了。 如果——你愿意以后和我在一起,我也能做到的」阿东一边揉着小芳的奶子一边试探着问。 小芳沉默一小会儿,还是开了口,「哥,不管你是不是仙人,我都永远忘不了你,我会记得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可是,我还是想和大壮在一起,我想和他过一辈子」阿东微笑看着小芳,对她的拒绝并不在意,这样忠贞的女子玩起来才更有感觉,要是很轻易就变了心,阿东才会失了兴趣呢。 就说:「哥哥祝你们幸福到老。 只是你们在一起后,如果哥哥想你了怎么办?」「要是哥哥想我了,小妹,小妹也可以伺候你的……」小芳越说越小声,最后就把头埋到了阿东的怀里。 阿东开心地面露淫笑,就趴下去一口含住了小芳的奶子,不一会儿小芳就呻吟出声,于是梅开二度。 这一次阿东先是让小芳舔了自己的阳物,在插入时,又抓起小芳的一双美足亲吻了个遍。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还告诫小芳这两件事儿不能和大壮做,只能和自己做。 小芳一边忍着男人的肏干一边答应了。 见小芳接受能力不错,在征得她同意后,阿东往小芳嘴里尿了点尿,尿了一股后,本想停止,小芳扶着阿东的腰不放,阿东只好一泡尿全给了她。 到了后半夜,阿东让小芳把身子清理干净,自己说去带大壮过来。 小芳最后拉住了阿东主动献吻,吻得阿东情动不已。 他最后确认了下,小芳表示还是愿意和大壮在一起。 阿东无奈,隐身瞬移去了仓房。 这大晚上的,门口的守卫也早就不见了人影。 仓房内寒冷,这家人够恶毒,连饭都没给大壮吃一口,大壮整个人冻得缩成了一团。 阿东上前给大壮解开绳子,又对他直言,「小芳已被吾破身,汝若有嫌,可自离去,吾予汝银钱若干,此后你二人永不相见」大壮牙齿打着战表示不会嫌弃。 阿东又让大壮发下誓言,让他立誓永不负小芳真爱,才引导他去了村长家。 村长家的大院子很大。 阿东把村长两口子也弄晕过去了,让大壮放心行事。 他先让大壮找了吃剩的酒席填包肚子,又找暖壶让大壮将自己身上洗净,休息片刻后,再允他进了洞房。 洞房里小芳见到情郎主动扑了过去,两个人抱头痛哭,场面令人心碎,阿东却有些吃味儿。 良久二人分开。 大壮见了炕稍上扭着身子睡着的村长儿子,忍不住恨意上涌,就上前踢了两脚。 再要动作却被小芳拦住了,小芳怕他下手没轻没重的闹出人命来。 大壮问这畜生有没有欺负过小芳,小芳摇了摇头,但坦诚自己已经不是干净身子了,适才被那仙长给那个了,就问情郎:「大壮你会嫌弃我吗?」「那怎么会?他是仙人又不是凡人。 我这一生只爱小芳你一个,要是我变了心,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大壮把此前发过的誓言又重复了一遍,小芳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大壮和女人挨得这么近,又眼见着一床大红锦被,起了心思,就说,「小芳,我们……」小芳得了暗示,心下会意,就主动脱去身上的婚服钻到了被子里。 大壮也急吼吼地脱光了钻进去。 两人先是一番亲热,大壮想要入身,却找不对地方急得不行。 倒是小芳适才得了经验,拿手引着,大壮才终于进了那桃源蜜洞。 大壮像一头蛮牛一样在小芳身上耕耘不停,小芳侧头忍挨着,眼见红烛烧得只剩小半根,那托盘里的烛油凝了一大滩,疙疙愣愣的,好难看的样子。 半晌,大壮低吼一声压在小芳身上不动了。 凌晨,大壮被阿东叫醒,阿东跟他们两口子细细地说了后面的安排,大壮连连点头。 阿东不仅让他如愿以偿得了女人,还把村长儿子全家弄得昏睡不醒,他此时对阿东敬服不已,深信阿东是仙人不疑。 倒是小芳,虽然敬服阿东肯定是有异术的奇人,但却不当阿东是仙人。 哪有仙人会和小女子做那种丑事儿的?吃人家的奶子也就算了,连人家的脚都舔,还到处乱撒尿,这是小赖狗才最爱干的事儿!小芳虽然对阿东心里嘀咕,但她不敢看阿东,只把头埋在被子里听着。 阿东交待完毕,带大壮悄悄回了仓房把他捆好,自己又回了洞房。 小芳已经穿戴完毕。 阿东没有对小芳再动手动脚,只是把后续安排再次跟她讲清楚。 小芳见阿东为自己二人安排得如此妥贴,心下感激,扑到阿东的怀里哭了起来。 阿东一时也动了真情,告诉小芳以后就当自己是亲兄长,有了难事儿记得找他。 阿东先把那村长儿子扒光了塞进被子,再将村长一家弄醒,方才隐去。 村长老婆醒来后去找儿子,进屋一看新媳妇儿坐在炕边上哭,自己 儿子仍躺着。 走近去看,儿子嘴歪眼斜口吐白沫,怎么叫也不答应,竟是变成了傻子。 于是赶紧去叫来他家的老头,老头又找来村医,另有几个本家近亲听闻了赶了过来。 一时间屋子里挤满了人。 村医说这是中了风,得去城里大医院去治。 也有人说事情太蹊跷,会不会有人暗中使坏?村长老婆和几个女性亲眷就把小芳拉到一旁逼问,小芳一五一十地描述了村长儿子怎么压到自己身上,怎么弄痛了自己,怎么弄了粘粘的东西到自己身体里,最后在村长老婆的要求下,还把那片白绸拿出来看。 村长老婆去找自己老头汇报,那村长忽地想起仓房里关着的大壮,连忙带人去看。 只见仓房里大壮还好好地捆着呢。 于是让人把大壮解开,不待发问,大壮扑上来就要找村长拼命,又被人拉住了。 后大壮被几个年长的劝住了,骂骂咧咧地被护送回了家。 村长无法,先救儿子要紧。 于是联系车辆要拉往县城,新媳妇儿主动要求跟着陪护。 老两口一时很是感激,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是有了感情,心疼自己男人了。 到了县里进了医院,状况虽然没有恶化,但人也没有好转。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一个月间小芳和村长夫妇轮流照顾病人,小芳还要抽出时间和大壮私会,整日里忙个不停。 一个月后噩耗传来,村长儿子没了心跳,抢救无效后宣布死亡。 村长夫妇一下子瘫坐在地抱头痛哭,小芳也跟着默默垂泪。 接下来就是拉回村里商办后事。 正商量着小芳却在村长老婆面前干呕起来,村长老婆惊疑不定,就劝说小芳去找医生检查。 检查结果是小芳有了身孕,也就是最近一月左右的事儿。 村长夫妇一时悲喜交加,儿子没了,但幸得一夜播种,自家有后了!于是老两口儿对小芳百般呵护,再不敢像此前那样心有芥蒂了。 不想小芳却翻了脸,表示自己还年轻,不想守寡还带着个孩子,要去做流产。 村长夫妇一下子慌了起来,就努力劝说小芳要保住孩子。 最后谈妥的条件是:小芳不回村里了,就在县城租房子,不用村长夫妇在身旁,只把自己娘接来照顾就可以了。 等孩子生下来后,小芳可以改嫁,孩子随村长家姓。 阿东此后再末碰过小芳,他女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不过孩子出生后他特地来看过,还取了样本做了亲子鉴定。 确认不是自己的之后,他心下有些失落又有些欣慰。 多年以后,当村长家发现孩子不是自己家种时,已经拿小芳大壮二人毫无办法了。 村长自失了儿子日渐老迈,卸了公职,彻底变成了一个老农。 自家钱财这几年又被小芳变着法儿的掏空了。 得知被骗后,村长更是大病一场,自此瘫痪在床。 村里早年受过他欺压的一些老人听了后都暗叫活该,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小芳大壮两个领了证正式成为了夫妻,大壮没有食言,一直对小芳恩爱有加。 那片白绸小芳一直留着,孩子大了之后乱翻东西,就找出来问妈妈这是什么。 小芳拿在手里,眼见着昔年物件一时怔怔出神,想起了那终生难望的一晚,那个所谓的仙人……【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71) 字数:65212021年9月1日【第七十一章·荒原五十二】阿东差不多一个多月找亚亚玩一次,小铃有时也在。【最新发布页 阿东也不管她,就在她的面前奸淫亚亚,还经常一边抽插着一边和小铃聊天,「后妈最近对你还好吗?」「你爸爸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你上几年级了?学习还跟得上吗?」几次之后,小铃就有些习以为常了,一边好奇地盯着阿东粗大的阳具在好朋友下面的洞口那里进行钻探,一边回答阿东的问题。 阿东完事儿后,小铃还悄悄询问过亚亚有什么感觉,亚亚告诉她很舒服。 每次阿东来,都给小女孩们带些小礼物,有时是吃的,有时是没什么价值的小玩偶,她们因此都很喜欢阿东,经常主动向阿东讲述小女孩的心事儿。 有好几次小铃看着阿东欲言又止,阿东知这小女孩儿动了心,就把她搂在怀里亲吻。 小铃头一次被异性亲嘴,有些紧张,又有些甜蜜,小手儿用力地抓着阿东的衣袖。 阿东只亲她不弄她,他要等着小女孩主动开口。 终于几个月后的一天,小铃怯怯地开了口,「叔叔,我想让你再看看,我还是不是处女」「好啊,那你把衣服脱一下」阿东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叔叔,我准备好了」阿东回头一看,小铃把下身脱光了躺在炕上,双腿分开着。 他走近了,放下水杯,让小铃换个姿式跪趴在床上,小铃照做了。 阿东趴到小铃裤裆那里,又细又矮的短草根本遮不住洞口,洞口看上去软嫩娇小,很是诱人。 他从后面先用舌尖舔了舔,再拿手指插了插,洞口很快变湿了。 他把舌头伸长了整个覆在那条小肉缝上用力舔食,还顺便把肉缝后面的那个小圆洞也舔了舔。 小铃跪趴在床上撅着小屁股任由男人玩弄自己最宝贵的地方,虽然觉得很羞,但确实像自己朋友形容的那样痒痒的很舒服。 「小铃,你的下面看上去还是完璧。 这些日子你确认没有男人碰过你吗?包括你爸爸」「没有的叔叔,我爸爸后来也没碰过我的身子」「那叔叔这次想深入检查一下。 就是要把叔叔的鸡巴放进去,这样才能完全检查清楚」「好的叔叔,你放吧」阿东于是把鸡巴伸进了小女孩的阴道,几次抽插之后,阿东用力往里一顶,但其实并没有进入太多,小铃一声轻叫。 阿东停了一会拔出来看。 「小铃,叔叔确认了,你是处女。 但是叔叔不小心把你下面撑得有点大了,得弄些胶水帮你粘好」「嗯,叔叔你弄吧」得了小女孩的允许,阿东就掏出鸡巴拿大龟头在那小肉缝处摩擦。 肉缝那里很湿滑,阿东很想插进去,但他觉得小铃有些没发育太好,有些不敢用力,怕把小女孩儿弄疼了。 摩擦了好一会儿阿东欲望渐渐强烈,又进不去,于是叫过来亚亚,让她用嘴帮自己舔鸡巴,舔一会儿,阿东再把龟头继续放在小铃肉缝那里试着往里顶。 顶两下再让亚亚帮自己口交,再去磨小铃的肉缝。 几个回合后,阿东感觉要射了,就尽力把大半个龟头堵住小铃的阴道口,马眼正对着洞口那里开始射精。 乳白色的「胶水」透过处女膜的小孔流入了小女孩的阴道,灌满了整个阴道内腔,阴道内壁以及子宫口处。 不断有液体缓缓倒流到了阴道口处,阿东细心地伸手指沾了些,将 外阴涂满均匀,像是雕塑家在进行创作。 忙完之后,阿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很是心满意足。 射完精后,阿东再细细观察小铃的阴部,那里被弄得有些发红,虽然没有真正给小铃开苞,但精液确实射到里面了。 此前问过小铃,小铃已满十四岁,却没有来例假,并不担心会造成怀孕。 小铃被阿东弄过后,也和阿东亲近了许多。 此后每次阿东找亚亚,小铃多半也在场。 阿东常常把两个女孩并排摆着,舔舔这个的小屄,亲亲那个的小脚儿,玩得很开心。 有一天阿东突发奇想,让亚亚也亲亲小铃的私处,亚亚一直就很顺从的性子,就乖乖地趴到了好朋友的阴道口那里舔了几下。 舔了一会儿后阿东又让小铃给亚亚舔,然后又让小铃倒转过身子骑在亚亚身上,两个人互相舔。 阿东在一旁看得有滋有味也想加入,就来到亚亚的胯下,把鸡巴插到亚亚阴道里顶几下,再拔出来让小铃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然后再插亚亚。 最后阿东射在了亚亚的阴道里,没等精液流出来,他让小铃用嘴堵上洞口,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喝掉。 后来终有一天,小铃表示自己能忍得住疼,阿东让亚亚扶着自己的鸡巴顶在了小铃的阴道口上,他用鸡巴捅破了小铃的处女膜。 ——————阿东整日里玩得欢,但他性子不喜欢用强。 如果是那种坚贞不屈的,阿东就狠狠地捏一下奶子拍一下屁股就放过了对方。 无数的大姑娘在无数个夜里在被子里暗暗落泪,一边哀叹自己命运多舛,一边怎么也想不明白,正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际那混蛋怎么就自己走了,难不成是个性无能?只能看看摸摸却硬不起来的那种?阿东这贱人要是知道了被这样猜测,不知该作何想。 如果是那种性子软的,或者被阿东磨得受不了的,阿东就动手玩个痛快。 小媳妇儿一般玩过就算了,都是有老公有家庭的,给了补偿人家拿回去说不清楚反惹怀疑。 大姑娘的话要是被阿东玩了身子的,阿东得手后就温言相询有什么需要,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像有的恨恨地说出个天价的数字来,「一万块!」阿东直接把钱从空间里掏出来塞到人家怀里后转身就走。 只留下大姑娘在风中凌乱,手里抓着男人塞过来的避孕药和钱,屄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 有的说要在县城里有一套房一份工作,阿东拿钱开路,一般个把月都能搞定。 当丢了贞操的大姑娘住进宽敞的楼房里,穿着体面的衣服微笑着在工作场所里忙碌时,心里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当日那羞人的一幕幕,期待着哪天那张恨死人的淫荡笑脸能再次出现。 最麻烦的是那些赖上了阿东要求他管一辈子的。 阿东不是负担不起,而是他的时间无法确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一界能呆多久,按照一般的经验来看是十到十五年左右。 阿东就耐心地跟大姑娘解释,大姑娘有信的,就换了别的条件。 有不信的,阿东就给人家安排了住处和稳妥的工作,留够了足够的金钱和固定财产,托付了可靠的机构照应着,以尽量保证万一哪天自己不再出现,大姑娘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个把月会去肏一次以满足大姑娘们的性需求和心理需求。 还有的死心踏地非要让阿东留个种的,阿东就努努力把大姑娘肚子肏大,留下更多的钱和对末来的保险措施。 人太多了,阿东有些记不住,就弄了个小本本,列了个花名册。 里面包括女人的姓名、相貌特征、现住址、与自己的关系、自己承诺过的事项等等都记得一清二楚。 以阿东的财力,多的不敢说,养三五百个是完全没问题的。 当然实际上没那么多,他鸡巴忙不过来的。 阿东专门成立了一家基金会,打的是扶贫的名义,也做一些正儿八经的扶贫业务。 但基金会的秘密任务是为阿东的这些女人们解决遇到的各种困难。 那些打定主意跟定了阿东的,还有一些有过承诺的,他都留了联系方式。 像什么生病啊,意外事故啊,生活遇到困难啊,受到不明骚扰啊等等,接到求助电话后一般先由基金会出面处理,处理不了的阿东再出手。 为的就是万一哪天阿东不在了,基金会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为自己的女人们提供帮助。 以亚亚为起始,阿东给每个自认为归属他的女人送了个吊坠,上面刻有编号。 亚亚算是一号,胜男是九号,小芸是十八号,小铃是三十五号,抢来的新娘子是六十四号……——————那年洪水过后,有人失踪了。 大姑娘等情郎,日盼夜盼不见归。 她隔三差五就跑去江边一处高坡上看,常常看着看着就哭了。 阿东在天上闲逛时发现了她,离远了眼见是个俊俏的,心痒难耐正准备上前调戏,却不料姑娘纵身一跃,身体急速坠落江中。 阿东一把将她捞了上来,那姑娘痛哭着想挣脱,被阿东抱住了不肯放手,半天才终于平息了情绪。 在阿东的问询下,姑娘慢慢说了自己的事儿。 原来这姑娘大家都管她叫绣儿,她恋上的人叫小南,两人村子相隔不远,去岁相遇在青乡帐,两个互相一见钟情,后总是很「碰巧」地偶遇上,一来二去地了解渐深,私下里就定了终身。 自经洪水过后,绣儿久盼不见人归已有半年,总有人传言哪里捞上来落水的,她有心去看,但说的人含糊不清,连个具体地点也没有。 绣儿日思夜想渐入梦,梦里情郎浑身湿漉漉看着她,跟着她。 她吃饭,她睡觉,她下地干活,那影子就总跟着她。 梦里先知先觉这必是自己的情郎哥,影子却也不说话,面目也模糊,想仔细看怎么也看不清。 梦时场景不断变幻,有时忙,有时停,有时黑,有时白,不知几何时那影子要飘走了,走之前终开口说了句话,却语音含糊根本听不清。 绣儿在梦中此前只是浑浑噩噩,此时突地觉得悲伤难以自抑,就哭着喊着挽留,却根本留不住。 家里人听到她的叫喊声把她唤醒,这才知是是陷入了梦魇。 妈妈听了她那里有动静忙过来查看时,自家闺女紧闭着双眼躺在炕上,双手乱抓,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似鬼哭,如狼嚎。 第二天起来,绣儿娘觉得这样不行,就找来了大仙儿。 大仙儿摆上香案施法,不一会儿浑身抖动,似有鬼魂附身。 那大仙儿睁开了眼,眼里看人儿完全变了样子,嘴里含混地说着,「早点找个人家,我走了……」大姑娘此前还盼着情郎哪天能完好无损地回来,此时彻底绝了念想,那眼神里全无了生机,只披头散发愣愣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绣儿爹娘觉得女儿这样痴情下去不行,就张罗着要给她找个对象,想着能改改她的心思。 却不想绣儿此时已不恋人世,又过一天,她到了江边望着滔滔江水,只觉情郎哥就在那里等她,于是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绣儿讲完前情,又对阿东说,「哥,谢谢你救了我,可是小南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你不能总看住我,我早晚要去见他」心有死志之人,阿东也没什么好办法,就只勉强劝说,「你又没亲眼见他死,说不定还活着呢?」「哥,你不用哄我。 都半年了,能回来的话,他早回来了。 呜……」说着绣儿又开始哭。 「好了好了,你先别急着哭,我帮你找找」阿东有些苦恼,这大姑娘生得俊俏,奈何不是自己的菜,偏偏她还要寻死,丢又丢不得。 「你怎么找,这么大的地方,这么长的江」绣儿抬头望他。 阿东来了脾气,「我说了给你找,就能帮你找到。 活着让你见到人,死了就让你见到尸骨!你给我好好活着,明天咱俩还在这儿见,你可千万别再寻短见,到时我带他来给你收尸,那可就惨了」「不管怎样,都谢谢你了哥。 那我先回去」绣儿说着要起身,阿东扶她腰身帮她站起。 她被陌生男子碰触,怔了一下,却没拒绝。 「对了,你有他照片吗?」绣儿抬头看阿东,又低下头摇了摇,「本来我们有张合照的,是我拉着他去年在镇上拍的,我俩一人一张。 可是我那张给洪水冲没了;他家穷,没给他照过别的相」然后绣儿又给阿东讲了讲小南的年龄和面貌特征,两人暂时别过。 阿东于是开足马力搜索,为了怕她再想不开,第二天就带回了消息,还开车带她到那村子里去问。 找到的人确实是前段落过水的,但是是个光棍儿,年龄也对不上。 那光棍儿见来了个大姑娘来找自己,流着口水傻乐。 绣儿摇了摇头,转身就回了车上。 阿 东也知道这人不对,这不是为了显示自己很高效嘛,就想着先找个相近的来安她的心。 车上,绣儿似是确实觉得阿东是个有本事的,就说:「哥,你再打听打听那些最近半年被淹死的……」沉默一会儿又说,「你说得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见到他之前,我不能死!」有了姑娘的保证,阿东也就能尽心搜寻了,方圆百里他都按个村子去问过了。 后面一周,他又带着绣儿去了两处地方,都是淹死的,年龄大概对得上。 但细一问身份不对,死者多半都找到了家人。 死的是少数,落水活命的更多,但活人不用带绣儿来,他自己一询问对方就验证了。 阿东搜索大姑娘很拿手,找男人他真地快不起来。 就这样在阿东也快信心不足时,终于在半个月后,他在江边一条船上发现一男子。 这男人似是个傻子,浑身脏兮兮的。 年龄倒对得上,十八九岁的样子。 面貌他分辨不出来,只不过这人看样子不丑。 阿东上前问他,他转头和阿东对视,却也不说话。 旁边有个老头开了口,「我从江里捞上来的,发大水时掉江里的。 也不知是哪个村儿的,他说自己啥都不记得了。 没办法,就让他先跟我在一起生活,天天陪着我打鱼,想着等哪天他醒过来再说」「你认识绣儿吗?」那男子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变成迷茫,似是有记忆,但想不起来了。 男子于是用手掌用力按自己的头。 老头见了一惊,「你是他家人?」「不是。 你捞起他时,他身上可有什么东西,比如照片、证件什么的?」阿东回答那老头,又追问了一句。 「啥都没有,人都掉水里了,能剩下啥!」老头说完去扯鱼网,忽又回头,「对了,他怀里好像有东西,这些天他也不脱衣服也不洗澡,就总是拿手捂着胸口,好像落水时怕给冲走了。 后来这不给冲傻了嘛,留下后遗症了,还整天捂着不放」阿东上前讨要,那男子捂着胸往旁边躲。 阿东扯过胳膊把他怀里东西一把给抢了过来。 男子怒了,上前要抢回,被阿东单手给按住了。 他看着手上的物事,稍有些脏,但仍能看出是只绣花鞋,上面的花绣得歪歪扭扭的。 男子挥舞着手叫喊着,「还我,还我!」阿东把他推到一旁,「给我老实儿等着,我一会儿回来找你!」说完下了船,等船上人看不见了,就瞬移走了。 阿东把绣鞋带给绣儿,绣儿拿手抢过去,先是一喜,再一羞,最后又哭起来,泪水打湿了前胸,勾勒出饱满的胸部。 绣儿泪水涟涟,转头问阿东,「他死了吗?能让我再看他一眼吗?」「活着!」绣儿一听大喜,上前抓住阿东胳膊,「在哪,在哪?哥,能带我去找他吗?」阿东于是让大姑娘等着,他好人做到底,把车开了过来准备送绣儿去见情郎。 路上绣儿讲这只鞋的来历。 原来她有段时间学刺绣,这是处女作。 可惜手艺不精,绣得不成样子。 小南见了却很欢喜,抢走了不还她。 「我都不知道他一直留着这个」绣儿说着害羞地低了头。 一个多小时左右,小轿车将大姑娘载到江边。 绣儿看到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但面貌不会变,确实是她的情郎小南无疑。 小南眼神起初麻木呆滞,绣儿扑上去哭诉衷肠,小南眼神渐渐恢复灵动,「你是——绣儿?」二人于是抱在一起一边哭着一边倾诉思念,打鱼的老汉在一边看着呵呵直乐。 阿东对这场景却不太感冒,心想又不是自己的女人,看着身材窈窕的大姑娘被别的男人抱住,心里真是没滋没味儿的。 后二人对阿东表示感谢,阿东摆了摆手,他想做的做完了,回到车边准备走了。 「哥你等等」绣儿跑到了阿东的身边,先是盯着他的脸,似是要把他的面目牢记,盯了几秒后,又猛地紧紧抱住了阿东,「哥,绣儿谢谢你!」大姑娘丰满的大奶子紧贴着阿东的胸膛,阿东细细体会着。 心想有这福利总算没有白忙一场,他于是心情好了些,就劝慰着说:「好了,哥知道你的心意了,以后你们二人好好过日子」绣儿还不放开,阿东就说:「再抱你男人就要吃醋了,哥也要动心了。 哥做的好事不多,可千万别让哥一冲动改了主意啊!」绣儿听了脸 一红,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好了,走了,我就不送你们回去了」阿东说完驱车,发动机轻响,不一会儿就走远了。 一年后,绣儿和小南大婚。 婚礼时阿东忍不住去看了看,好一对儿金童玉女,绣儿自不必说,那小南打扮起来也是个帅气小伙。 见绣儿身材惹火,阿东都有些后悔把小南找回来了。 正在远处观望时,绣儿视线忽然望过来,她不管不顾地就冲过来。 阿东正站在一棵大树旁,见绣儿发现了自己,想着又不给玩,见了徒增难受,就隐去了身形。 绣儿跑到树前,扭转腰肢右瞧右看不见人踪,就有些疑惑。 小南也跟了过来,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绣儿?」「没什么,我们回去吧」绣儿有些失落地说。 多年以后,绣儿怀抱着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讲起了阿东的故事,「唉!那个阿东啊!当年娘其实对他很有好感,不知为什么,见到他娘就觉得很亲近,要是娘当时没有你爸爸……」绣儿的男人是个心细的,早知道绣儿对阿东的情愫。 但他并不多心,因洞房花烛夜,他的绣儿还是原来那个绣儿。 他后考上大学,毕业后成了文字工作者。 两人后来也搬离了北方,一日夫妻二人探亲回到家乡,小南站在江边,回想昔日种种忽有所感,于是写下了一段话:——唢呐呜咽鸡啼早,驴车新袄雪路长。 塞北残阳是红妆,一山松柏做伴娘。 情牵万里归家乡,白酒红烛小轩窗。 霜花满窗此良夜,月影寒梅扶半墙。 岁月悠悠,道不完爱欲纠缠。 江水滔滔,流不尽儿女情长。 六壬纪事(72) 2021年9月2日字数:3900第七十二章·荒原五十三在村里玩够了,阿东也会去大城市转转。【最新发布页 他在城里发现了商机。 老公出轨的,他主动提供证据给人家老婆,表示自己能提供服务,想要惩罚男人或者打离婚分财产都行,条件就是让自己肏几次。 有的直接答应了,有的刚开始拒绝,阿东就把证据源源不断拿给女人看。 女人向自己男人求证,打了架,被扇了耳光,过了几天就主动找上了阿东,「你肏我吧,反正我老公都那么对我了,我随便让你肏,只要你真能让他不好过,怎么玩我都行」「啊,好舒服!你的比我家那死鬼大多了!」「你说过怎么玩你都行的啊,你老公现在在医院躺着呢,来,给哥哥舔舔脚趾头!」女人于是抱着阿东的大脚有滋有味儿地亲起来,阿东问:「怎么样,哥的脚好吃吗?」「好吃,哥你这脚真白净,真好吃!」「嗯,那再来闻闻哥穿过的袜子吧!」……有那渣男甩了女友,女友怀恨在心的,阿东就主动找上女孩儿帮她出主意。 「你让我肏一下,我就帮你」「那……那你说话要算数,要轻点儿」「没问题,来吧,把腿分开」「啊,你弄得我好舒服,要不你当我男朋友吧!」「可以考虑」阿东一边射精,一边气喘吁吁地回答。 ……阿东有时也关心青少女性教育。 城里的女孩儿衣食完足,发育得都不错,有不少偷偷学会了自慰的。 众所周知,女生自慰是很普遍的现象,只是外人很难发现罢了。 不过这却难不倒阿东,他会主动上门辅导青春少女们性知识。 怕吓着女孩子,他总是很耐心地一点点地接近,第一次只是让女孩儿发觉自己的存在,却不动手动脚。 但即便如此,如此隐秘的事儿被一个陌生男人看见了,那女孩儿也往往好几天寝食难安。 阿东这时就现身安慰女孩子,告诉她自己决不会说出去,而且也不会伤害她,自己只是欣赏她喜欢她才和她接触的。 女孩子多半不会信阿东的鬼话,此后好长时间都再不敢自慰了。 但众所周知,自慰这种事情不是想戒掉就能戒掉的。 过了大半个月,女孩儿把门锁好,自己躲在被子,悄悄拉下小裤衩,把手伸到了裤裆那里轻轻爱抚,正在努力疼惜自己的时候,就听室内角落里一声轻咳,那个男人又来了。 这次女孩儿没有像上次那样心惊肉跳,却也进行不下去了,只把头埋在被子里装鸵鸟,希望这坏男人快快走掉。 半天没听见有动静,刚把头露出来看,阿东的嘴就伸过来了,照着女孩儿的樱唇就吻了下去。 可怜这女孩子虽然学会了手淫,但却从末被男人碰过的,初吻就这样没有了。 女孩子又把头缩了回去,阿东就隔着被子抱着女孩儿的身子柔声安慰,「好妹儿,没事儿的,自慰不是坏事儿,哥哥很喜欢看的,你继续弄,让哥哥看看好不好?」半天见女孩儿没动静,阿东又说:「是不是哥哥吓到你了?哥哥向你道歉,这个送给你算是哥哥的赔礼」阿东说着拿出一个漂亮的水晶吊坠儿来给塞给女孩儿。 这吊坠儿批发价三十元一条,阿东从南方一次性批发了一百条。 见女孩儿把吊坠拿在了手里,阿东又对着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哥哥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就不打扰你了」又过了一周,因前两次都被打断了,女孩子体内积累的欲火更加强烈,终于又 忍不住把手伸进了内裤。 女孩子心里期盼着男人不要再来了,但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来了也没什么,他不是坏人,还送礼物给自己」那个声音甚至还希望男人一定要来。 两种矛盾心理交织在一起,女孩儿的感觉似乎比往日还要强烈得多。 天遂人愿,阿东再一次准时出现了。 这次他直接隔着被子抱住了女孩儿的身子,女孩儿身子一震,却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放在内裤里的手都没有停。 阿东见了女孩儿的反应很满意,就把头钻到了被子里,拿出个手电筒来,观察起女孩儿的裤裆来。 这次女孩儿没有脱掉内裤,只是把手伸了进去。 阿东看不到太多的内容,他于是伸手帮女孩儿把粉色的小内裤脱了下来,女孩儿默默地配合着。 现在女孩儿的下体是光着的,阿东拿着女孩儿的手放到了她的私处上,女孩儿就自己动了起来。 阿东就一边闻着少女的香内裤一边看女孩儿自渎。 又过了一会儿,阿东觉得不过瘾,就按着女孩儿的双腿分开了,让女孩儿将自己的私处完全展露出来。 女孩儿看不到被子里的情景,但深知男人正盯着自己的私处看,但她没有停。 经过了前几次的循序渐进,她早有心理准备了。 此时拿手指一边轻轻揉弄着自己湿润的阴道口,一边想着男人的双眼正盯着自己的羞耻部位,心里的感觉很异样,快感很强烈,忍不住轻声喘息起来。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阿东觉得被子里有些气闷,他于是一把扯开了被子。 女孩儿低头看见了男人充满欲火的眼睛,慌忙又闭上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揉得更加快速了,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呻吟声。 终于到了最后,女孩儿一声急促地轻叫,高潮来临了。 女孩儿的双腿夹紧并拢,下体肌肉收缩不停,嘴里剧烈地喘息着。 好半天,女孩儿恢复了平静,睁眼望见了阿东。 女孩儿的眼神里有放松后的舒爽,有迷茫,有羞愧。 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在男人面前做起这样羞耻的事儿来了,真是丢死人了!阿东适时地吻上了女孩儿的小嘴,这次他吻了好久,还把舌尖和女孩儿的舌尖搅在一起了。 女孩儿觉得很甜蜜,心里的羞愧小了些,内心深处对阿东产生了依恋的感觉。 又过了一周,女孩儿再次自慰。 这次阿东直接掀开了被子,女孩儿大大方方地拿手指揉阴道口,揉阴蒂,甚至还试着把手指尖往洞洞里探。 高潮时,女孩儿再要夹紧双腿,却被阿东拦住了,他用嘴整个覆在了女孩儿的私处上,他的舌尖伸进了女孩儿的阴道浅处,女孩儿的阴道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舌头,淫水一股一股地全流进了他的嘴里。 又下次,在女孩儿自慰时,阿东给女孩儿看了自己的鸡巴,还在女孩儿的目视下把鸡巴撸硬了。 他把鸡巴放到女孩儿的嘴边,不往里放也不出言提醒。 女孩儿经过几秒钟的犹豫后,乖乖地张开了嘴把阿东的大鸡巴含在了口中。 女孩儿觉得一边吃着男人的鸡巴一边自慰更加刺激了,她觉得自己好淫荡好羞耻,那羞耻全化成了淫液流了出来。 当女孩儿高潮时,阿东也到了,他把精液全射在了女孩儿的嘴里,女孩儿没有经验,全咽了下去。 再后面,女孩儿已经完全熟悉了阿东,开始和阿东聊起了天儿,并认可了阿东是自己的男人。 阿东却没有急着将她开苞,只是把鸡巴放到女孩儿的阴道口那里,让女孩儿拿手握着大龟头用它来自慰。 这东西可和手指不一样,女孩儿拿它在自己的阴唇上蹭了几下就觉得酥麻无比,好想把它放到里面。 经过了两三次尝试之后,女孩儿终于忍受不住,自己坐在了阿东的大鸡巴上,自己把自己开了苞。 阿东收获满满幸福满满,后送了她一个玉石吊坠。 女孩名婉莹,编号六十九。 ——————也有的时候阿东会做些助人为乐的事儿。 那些老公长期在外的,阿东看见女人独守空房实在可怜,也会主动跑去帮忙。 要是碰到那些易羞的,阿东就持续调戏,调戏着就把鸡巴插了进去。 要是碰到敢怒斥阿东的,他就耍无赖,直到磨得女人屄被顶开了为止。 也有那坚贞不屈的,阿东就成全她,摆好姿式让她努力坚持到最后一刻。 「不要……」女人在反抗。 「不要?不要为什么你下面这么湿?」阿东理直气壮地质问。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女人很羞愧,不知该怎么答好。 「不行!你都这么湿了,就是身体想男人了,我必须满足你!否则就是不道德」阿东一副我是在拯救你的样子说道。 阿东鸡巴就顶在洞口,女人不能逃脱,也不敢身体向下蹲,只能努力踮起脚尖才能维持现状。 十几分钟后,女人双腿无力坚持,稍一松懈,阿东的大龟头就进去了。 女人一惊,赶紧身体上移,下面却一阵酸麻,淫水滴落到龟头上。 过了五分钟,女人又坚持不住了,又把龟头给套住了。 女人呻吟出声,屁股一抬,把龟头给吐了出来,男人的马眼却仍贴在阴道口的嫩肉上。 又过三分钟,女人双腿酸软,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低呼一声,「老公,对不起!」说完就放弃了所有抵抗,一屁股坐了下来把阿东的大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令女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阿东也很舒爽,还不忘安慰女人,「放心吧,你老公会原谅你的」「唔唔……你不要说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那不行的,你得自己动」女人无奈,只好自己上上下下吞吐阿东的鸡巴。 阿东故意问道:「你老公有多久没肏你了?」「三个月,啊——」「他一定很爱你吧,可是你现在背叛了他,你的身子要被别的男人用了,你的屄被别的鸡巴给插了,你的屄都被弄脏了!」「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我都给你玩了……」「那你说,愿不愿意让我肏?」「我——我愿意让你肏,你肏我吧!」「说你是骚货!」「啊——我是!我是骚货!你肏死我这个骚货吧!」……就这样,女人被阿东彻底征服了。 又过了几个月,她竟然主动联系上了阿东。 在女人家里的大床上,阿东将白嫩的肉体按在身下蹂躏一番后,差不多要射了,不想破坏人家家庭,正要拔出来,女人却伸手按住了阿东的腰臀。 「哥,你——能不能射给我?」「不怕怀孕吗?」阿东疑惑地问。 「我——我和他商量好了,最近准备要孩子,我——我想给你生」女人说着脸色羞红,转到一边不敢看阿东。 「啊!」阿东听了女人的话,心情莫名激动,「那好啊!不过你得求我才行」女人转过脸正视阿东,脉脉含情的眼睛里的情愫似要化成水滴出来,「哥,求你肏我,你把我肏怀孕吧,我要给你生孩子」阿东于是开始快速抽插,根根到底,每一下都顶开了女人的子宫口。 「哥,你把我肚子肏大吧,我要怀上你的种!啊——」女人说着双手用力按住阿东的腰,阿东最后一下把龟头捣进了女人的子宫,整根鸡巴一涨一涨的开始排泄生命的精华。 又过将近一年,阿东远远望见女人怀里抱个小宝宝,她的老公在一旁仔细呵护着,男人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六壬纪事(73) 字数:41002021年9月2日第七十三章·荒原五十四有一次阿东看中了一名艺术学院的学生。【最新发布页 这女生家境不错,在校外自己租房子住,这给了阿东下手的机会。 阿东潜进女生的卧室,直接说明了来意,女生直接叫他滚。 阿东扑上去欲行强奸之事,少女奋力反抗。 于是就在这少女的床上,两人就打斗开了。 女生的体力很好,阿东只想将她制服,也不用力伤害她。 于是两人你来我往地、你上我下地在床上翻来滚去半个多小时。 半个小时过后,阿东累得气喘吁吁,少女也挣扎不动了,两个都躺在床上回复力气。 阿东抢先恢复了又把女生压在身下,女生面露惊慌拿脚去蹬,阿东张开血盆大口去咬,女生脚背被咬了一口慌忙躲了,背转身要逃下床。 阿东从后面将她抱住,鼻子伸进女生头发里去闻里面的发香,下体还往女生的屁股上顶……又过了半个小时,女生没有逃脱成功,阿东也没有得手,两个都闹了一身汗,也有些口渴。 阿东下床去倒水,女生趁机要打电话报警,却发现电话线早被这混蛋扯断了。 阿东自己喝了一杯,又给女生也倒了一杯,女生恨恨地怒视阿东,但因实在口干得很就接过杯子一口喝了。 阿东取回杯子放到桌子上。 「怎么样?还要反抗吗?反抗是没用的,乖乖投降吧!」阿东开始劝降。 「你个流氓,我不会让得逞的!」少女表示誓死不屈。 「哈哈,那就再来!」阿东蹒跚着上前。 「你,你打不过我的」少女手脚已经没了多少力气,一边色厉内荏地说着,一边身子往后退。 「打过才知道」阿东说完瞅准机会抓住少女的小嫩脚,伸出舌头就舔了一口。 女孩用力挣扎了,看见自己的玉足上全是男人可恶的口水,万分嫌恶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阿东则淫笑着又扑了上去……到最后,阿东把少女从后抱住不动。 他手脚都软了,少女也差不多。 阿东累得不愿动弹了,就搂着她睡觉。 过了一会儿少女恢复了点力气想逃,两个一番挣扎后,阿东又把她按住了。 少女就和阿东商量,「要不今天先这样,你也打不过我,你先回去吧,行不?」阿东不同意。 就这样两人恢复了点儿力气又扭作一团,打累了就休息,反复三四次后,终于谁也没精力再动了。 后半夜又困又乏,两个就这样抱着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东醒了过来。 女孩儿此时平躺着,阿东的一条腿压在她的大腿上,两人姿式暧昧。 阿东悄悄爬起来伸手去分女孩儿的腿,女孩儿的腿竟然一下子大大地分开了。 要知道此前她的腿夹得死死的,阿东用尽全身力气都掰不开的。 阿东还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伸手指到她的鼻子下试探,女孩儿呼吸均匀。 阿东于是把女孩儿内裤往下一拉,自己掏出鸡巴对准了那条肉缝,想了想没直接往里插,开口说道:「你再不反抗我可就进去了啊!」女孩儿眼角淌出两行清泪。 「哭什么?不许哭!」女孩儿拿手抹眼睛,哭得更大声了。 「唉——好吧好吧,今天先这样吧!明天我再来找你」阿东有些无 趣,把女孩儿把内裤拉上去,自己也提上了裤子,转身走了。 第二天晚上阿东如约而至。 女孩儿发现男人不愿意看到自己哭,也不反抗直接趴在那里大声哭。 阿东在一旁好意劝说:「你就让我强奸一回能咋地呢?我保证不会让你疼」女孩儿听了哭得更大声了。 女孩儿也想过要报警,但一是觉得不好意思,二是隐隐约约觉得这男人也不是太坏,他不肯用强,自己说不定能逃过去。 第三天,第四天……两人开始斗智斗勇,阿东总想着让女孩同意被自己强奸,女孩骂也骂过,求也求过,阿东软硬不吃。 到了第五天,女孩儿泪哭没了,就开始和阿东聊天,「漂亮的女孩儿多的是,哥你放过我不行吗?」「不行的,哥就看上你的了。 你看你的奶子多鼓,哥看了直流口水,好想亲亲」女孩儿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部,脸上一红,「呸!你好流氓!」「看你这话说的,都这么多天了,才知道我是流氓吗?」「你,你别那么色不行吗?我们,我们可以交朋友。 我叫丽莎,你呢?」「我叫阿东。 不行,不行!先把身子给我,然后我们再交朋友」阿东很有原则,坚决不和女生谈恋爱,那样太麻烦了。 他说着就凑上前靠近了丽莎的身子。 丽莎这几天早就哭够了,反抗也反抗不了,一时无法,又觉得很羞耻,竟然就忘了推拒。 等到缓过神儿来时,自己的乳头竟被男人含在了口中,一股酥麻从那里传了过来。 女孩儿腿一软,就向后倒去。 男人伸手扶住了,却又顺势压上来。 两个人男人女下地就躺倒在了床上。 身子被异性压着,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传来,丽莎羞得闭了眼。 男人却得寸进尺,把嘴唇贴到了女孩儿的嘴上,不一会儿,女孩儿的小舌头就被男人捕获了。 丽莎被吻了好一会儿,眼开双目,定定地看着阿东。 阿东不管她,又去分开丽莎两腿,对着阴门就大口舔了起来。 上面女孩儿身子一缩,嘴里发出了轻吟。 又过了一会儿,阿东把大龟头顶在了洞口上。 嘴里问着,「喂,我可要进去了呀,你有意见没?」丽莎不作声。 「你不吱声我就当你同意了呀!」丽莎仍不作声。 阿东收起了鸡巴。 「这样不行,你得表个态,否则弄得我像是强奸你似的」「你就是强奸!」丽莎恨恨地说。 「不行不行,强奸也得你得同意才行」阿东说着就开始亲女孩儿的身子,从头亲到了脚,十根白嫩的脚趾头被他舔了个遍。 把女孩儿舔得气喘吁吁。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然后阿东又把鸡巴顶在了洞口,「我要放进去了呀!」「进吧进吧,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就算没进来,我的清白也没有了。 呜……」「乖,别哭,我会为你负责的。 这样,你心情不好,我今天先不弄你了。 咱俩先聊会天睡一觉,明天再说」阿东于是搂着女孩儿聊天,丽莎讲了些自己过去的经历,阿东给自己胡编了一些光辉事迹,像勇救落水儿童,扶老太太过马路什么的。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都睡着了。 半夜阿东爬起来先把自己脱光了,再把女孩儿也脱得一干二净。 丽莎醒了,却仍紧闭着眼装睡。 两人赤身搂在一起,快感太强烈,阿东有点受不了,就跟女孩儿商量可以先不进去,但要帮他。 于是丽莎在阿东的指导下用手帮着撸了撸。 阿东不太满意,让她用嘴,丽莎起初不肯。 阿东就说那我就插你下面。 女孩儿只好用嘴帮阿东口。 阿东让丽莎调整姿势,丽莎嘴里含着他的鸡巴,他则舔弄少女的小嫩脚儿。 丽舔眼见男人把自己的脚趾头含在了嘴里,满面羞红,口腔不自觉地把鸡巴含得深入了些。 阿东感觉越来越强烈,大口把少女的半个脚掌全吃在嘴里,同时下体用力一挺,就在少女的口腔里发射了。 丽莎猝不及防,咽下去了不少。 阿东得到了发泄,顾不上休息,赶紧端水来让她漱漱口。 然后两人又紧搂在一起,阿东软语好生安慰了一番。 第二天白天阿东搂着丽莎出 去玩,游乐场、商场、电影院、公园被两人逛了个遍。 到了晚上阿东又把女孩儿压到身下,「好妹妹,让哥哥强奸一次好不好?」「不许那么说!再说我就哭」「好吧好吧,妹妹,让哥哥疼你爱你好不好?我要插进来了呀!」「嗯……」「真的可以进去吗?」「嗯,你进来吧」「好嘞!」说完用力一挺。 「妹妹,处女给哥哥了呀!」「你,你要疼我!」「嗯,哥疼你,乖宝宝,叫声哥哥」「哥!」「叫好哥哥!」「好哥哥,你轻点儿,我——我有点痛」阿东只在浅处活动,又过了一会,「妹妹,现在还痛吗?」「不痛了,哥你动吧!」丽莎,编号七十二。 ——————有一段时间,阿东迷上了抢劫,主要抢劫初中小女生的棉袜和小内裤。 有个小女孩儿第一天戴上胸罩,就被阿东抢走了。 小女孩儿边走边哭,阿东后来又还回来了,但要求必须得他亲手给戴上。 小女孩儿见内衣失而复得,还给阿东说了声谢谢。 阿东忍不住在女孩儿的两个奶子上各吸了几口,晚上,他潜入了女孩儿的家,在女孩儿的默许下,将自己的鸡巴送入了女孩儿的阴道。 又过了两天,他挑了一个长得萌萌的很可爱的小女孩儿下了手。 在放学的路上,阿东拦住了女孩儿的去路,「把你的小袜子脱下来送我!」「不行的叔叔,那样我就没有穿的了」这女孩一看就是已经满了十四岁的,语音稚嫩,话里透着天真。 「叔叔这里有,还是新的」阿东像个货郎一样取出一个纸袋子。 女孩儿拿到手里翻看了下说:「你这个比我的大,颜色也不一样」「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三分钟后阿东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袋子,里面各种型号和种颜色的小棉袜都有。 女孩儿好奇地在里面挑挑捡捡。 终于拿起一双说:「这个可以」「那就换上吧!来,你先坐下来」阿东吩咐女孩坐到台阶上,自己亲手帮女孩儿脱下棉袜,再给套上亲的。 他把女孩儿脚上脱下来的放到鼻子下闻,女孩儿见了羞红了脸,就说:「叔叔,你不嫌脏吗?」阿东笑眯眯地答:「像你这样漂亮的小妹妹,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叔叔怎么会嫌弃?」「叔叔你是卖袜子的吗」「嗯算是吧,新袜换旧袜,NEWSOCKSFOROLDSOCKS!」「我有两个好朋友,她们两个也都满十四岁了,我明天叫她们一起来换吧!」「长得好看不?」「和我一样好看」「那行,你叫她们来吧!」「还是在这里吗?」「先在这里见面,然后我带你们去房间」「叔叔你可不能骗我喔,我来了你要是不在,她们一定会怪我」「放心吧,叔叔一定在!」第二天阿东先把三双棉袜按个闻了闻,又舔了舔三双小脚丫。 阿东仔细问过,两个觉得很羞,一个说好痒。 第三天阿东同样在女孩儿们的注视下舔了她们内裤的底部,同样问了她们的感受,女孩儿们都说这种行为很羞耻。 阿东亲手给女孩儿们换上了同样花色的新内裤,以保证她们的妈妈不会发觉。 第四天,阿东让三个女孩儿跪成一排,他从后面掰开女孩儿的小屁股蛋蛋,在三条肉缝上美美美地舔了半天。 舔完后,女孩儿们脸蛋上满是羞涩,望着阿东的眼神竟透着柔情和依恋,看得阿东心动不已,在三双小嘴上亲吻了好久。 这一天的代价是没人五十元零花钱,阿东教她们万一被家里发现了怎样遮掩。 后来阿东又花了三天时间依次给这三个女孩儿破了处。 连续好几天被处女的阴道紧箍着,夹得他的鸡巴有些疼。 不过也值得了。 能让三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儿在自己大鸡巴的爱抚下一瞬间明白了作为女人在世间存在的意义,阿东成就感满满。 阿东事后问过,三个女孩儿被阿东肏干过之后,内心深处都把阿东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阿东于是给她们都发了牌子。 六壬纪事(74) 字数:67002021年9月2日第七十四章·荒原五十五后来阿东白日里观察好了后,寻了间女大学生的宿舍。【收藏不迷路! 宿舍里八张床铺只睡了六个人。 睡前女孩儿们躺在床铺上聊天。 「五妹你有男朋友了吧?」「才没有,你净胡说」「哈哈,有人告诉我了,那谁谁正追在你呢!」……「听说了吗?二班那谁谁怀孕了」「是谁?」「你们猜」「哎呀你快说!」……熄灯后一个小时阿东现出身形。 他先来到一个睡在下铺的女孩儿身边,掀开被子看,里面是白花花的身子。 阿东什么都没穿,他直接压到了女孩儿的身上,女孩儿被惊醒,阿东拿自己嘴把她嘴堵上了。 阿东的手指开始抚摸女孩儿阴道口,女孩儿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再挣扎了。 阿东含住女孩儿乳头时,女孩儿自己拿手捂住了嘴,拼命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阿东把大鸡巴插入女孩儿阴道时,女孩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叫,又立刻忍住停了声音。 接下来随着阿东的抽插床铺开始晃动。 在阿东的感知中,此时有另外两个女孩儿已经醒了,却都不约而同地没敢叫喊,还都把头藏在被子里,生怕阿东发现自己似的。 过了好一会,阿东趴在女孩儿的身上不动,鸡巴一悸一悸地开始往女孩儿阴道里注射精液。 休息一刻钟后,阿东又趴到了第二个女孩儿身上。 这时整个宿舍六个女孩儿已经全醒了,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 更不要说呼救或逃出去了。 她们全都缩在被子里,祈祷男人在前面姐妹身上发泄够了就走吧,千万别找上自己。 身下这个女孩儿很紧张,阿东多花了会儿时间亲吻她的身子。 随着阿东对敏感部位的爱抚,女孩儿心里的恐惧感慢慢减淡,羞耻心和性爱的迷乱感惭惭增强。 女孩儿身上的快感一处一处的,明明是在被强奸,却没有哪怕一点儿的粗暴对待。 甚至当男人插进来时,她都后知后觉。 这个女孩儿就是睡前被寝室姐妹们说交了男朋友的那个。 她和男友刚相处半个多月,上周末男孩暗示要去开房,她犹豫了,觉得二人还不够熟悉就没有答应他。 可是自己宝贵的身子现在正被这个陌生男人享用着,男友知道后,还会再珍惜自己吗?女孩有些迷乱地想着。 这样胡乱想着时,感觉男人插到最里面了,感觉上比此前那几十下都要深入。 很快男人就停住不动了,男人还张嘴喘息着,那热热的呼吸直接喷到了她的耳朵上。 女孩很快感觉到了下体一热,一股,两股,三股……那热热的东西冲击着她的下体,到了第八下后才停。 「他把什么东西灌进来了,是他的精液吗?他都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做了这样得事,他会负责吗?」女孩儿一边任由阿东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一边默默地想着。 把第二个女孩儿开完苞之后半个小时后,阿东又找了个上铺。 他也不再谨慎,伸手把被子一扯,里面女孩儿缩成了一团,阿东把她摊平了,鸡巴很轻松地插了进去,里面竟然是湿的。 这个不是处女,阿东于是不再收力,大力肏干起来,床铺跟着剧烈晃动。 也许是因为有性经验,这个女大学生也想忍着不叫,但身体不受控制,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女生叫了第一声后就再也忍不住,后来干脆放弃了,双手攥紧着床单,大声浪叫起来。 阿东花了十几分钟后把她送上高潮,却没有射。 休息大半个小时后,他去了第四个的床铺。 这个仍不是处女,阿东同样猛干不休,身下的大学生丰满又骚浪,到后来主动伸手搂抱阿东的腰部,放开心怀享受男人的奸淫。 阿东把她弄泄身后同样没射,他回到了第二个女孩儿身边歇息。 这是个身材苗条的长发小美女,腰很细,奶子够大,搂着很舒适。 阿东搂着她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就在众女以为今晚会到此为止时,他爬上了第五个女孩儿的床铺。 这个女孩儿身材娇小,很是紧张地把身子缩成一团,把自己的隐私部位保护得很好。 阿东把她打开摊平了,女孩儿张嘴叫了一声「哥」,似要恳求阿东手下留情。 阿东有些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问道,「有男朋友了吗?」女孩儿摇了摇头。 阿东于是弯下腰握住一只大奶子。 这个女孩儿拥有着整个宿舍最大的奶子,临睡时一脱衣他就瞧见了。 于是他一口把奶头含在了嘴里,女孩儿很快就感觉一股电流传入脑海。 这种感觉强烈又让人迷醉,让女孩儿有些恍惚,她想着以前多次幻想过的做爱感受原来是这样啊!阿东亲够了奶子就开始和女孩儿接吻。 经过刚才的体验,女孩儿有些迷乱或者说是动情,阿东舌尖伸进来时女孩儿就很顺从地配合了。 女孩儿嘴里的味道跟香甜,啊东抱这她吻了好久,到最后女孩儿甚至不自觉地吸吮阿东的舌尖,两个就像真正的恋人一样。 阿东吻够了就一寸一寸的往女孩儿身下吻去,到了两腿间,阿东稍一用力,就把紧挨着的双腿打开了。 阿东把嘴唇贴了上去,那里已经湿了。 私处被攻陷,女孩儿忍不住一声轻叫,又连忙捂住了嘴。 然后事实上宿舍内其他几个都听见了。 又一个好姐妹没了,众女孩儿不无惋惜地想着。 同时又有些释怀,要是刚才弄完四个男人就走掉了,明早起来,另两个会怎么看待被奸污的四女?阿东倒顾不上猜测众女的心思,他把舌尖伸进了这身材娇小女大学生地阴道里尽情品尝。 舔得女大学生实在受不了了,又轻叫了一声「哥」,阿东方才住了嘴。 阿东于是提胯上马,将大鸡巴缓缓地送入阴道,整根插入后,女孩儿又叫了声哥。 这一次语气里不是哀求,也不是呼痛,而是饱含着万千情绪,最终全化作一句话:「哥你是我的男人了,不要抛弃我」阿东听懂了,在女孩儿耳边轻声说,「放心吧妹妹,你们几个哥都会照顾好的。 不要紧张,先让哥哥舒服舒服」女孩儿微微点点头,阿东轻插慢送,不一会儿下面就顺畅无比。 阿东把女孩儿双腿架在肩上,一歪头,把女孩儿一只小玉足含在嘴里。 味道香甜可口,他忍不住插得更深了些。 女孩儿似乎足部特别敏感,终于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前面两个听了竟有些高兴,毕竟别人都不叫只自己叫好丢脸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阿东一边含着女孩儿的脚掌,一边把精液送入了女孩儿的子宫。 接下来阿东就搂着这个女孩儿睡着了,其他女孩儿挺不住困意也都睡着了。 到了凌晨,阿东把第六个女大学生也开了苞。 不过除了身下挨肏的这个,其他人已经没人太在意了。 就连女孩儿自己也随便任由男人摆弄,一副认命的样子,连男人喂给她的口水都痛快地喝了。 天快亮了,阿东站在宿舍地板上轻拍了下手,「明晚七点,圣豪大酒店一号包间,我请大家吃饭。 不来也可以,不要后悔就好」第二天起床后,女孩儿们各自洗漱,偶尔互相望见对方,又赶紧移开视线,似乎都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到了中午,各人仍话不太多,不复往日的欢笑,更没有人讨论谁谁还有男朋友的事儿了。 有两个比较要好的私下里商量要不要报官,其中一个不同意,她怕说出去太丢人。 到了晚上,女孩儿们都默默地坐在床 铺上,有几个还把平时出门用的小包包拿出来放在了身边。 各自静默了好久却没有人动身,昨晚被阿东玩的第二个女孩儿忍不住开了口,「大姐,我们去吗?」阿东玩的第三个看了看发问的人,又看了看别人,见大家都在等自己意见的样子,就说:「我觉得得去,二妹你说呢?」阿东玩的第四个回答道:「去!为什么不去?看他怎么说!」就在这时,宿舍电话机响了,原来是那二妹的男朋友打来的。 对方甜言蜜语一番,提出今天是周五,不如一起吃个饭,然后看场电影,看完电影后时候不早了,再一起开个房啥的……二妹稍一犹豫就拒绝了,说今晚寝室聚餐。 男生仍不放弃,提出他也可以参加的。 二妹说都是女生,他去不太方便。 男生心想你们宿舍都是美女,求之不得啊!正要再说什么,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刚挂了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找大姐的,仍是男朋友商量周末出去约会,也被大姐拒绝了。 男朋友很失落地嘱咐不要太晚,尽量不要喝酒。 大姐放下电话后就对众姐妹开口:「大家都准备一下吧,都收拾好了就出发」女孩儿们纷纷起身,有找包包的,换衣服的,还有化妆的。 旁边人见了,刚想嘲笑她又不是出去约会,又赶紧闭了嘴,自己拿出擦脸油来也擦了擦。 期间又有好几个打电话打进来,有刚处上的男朋友,也有还没得到名分的追求着,无一不失望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生默默思量着,这大周末的该怎么过才好呢?不行先找本带色儿的小说撸一发吧。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众女终于收拾停当出了门。 路上遇到了几个本班的男生,那男生就嬉笑的问,「你们这六朵金花是要去哪啊?」女生们有的回答说要出去吃饭,就有男生提议由他请客,被女生们笑骂着拒绝了。 到了酒店,阿东站在门口,拉着女孩儿的手依次把她们迎进门。 女孩儿们都拿眼偷偷瞧了,见是个长得帅气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很有风度的样子,心情都好了些。 众人都坐好后,阿东微笑看着女孩儿们。 他下手前早考察清楚了,这一宿舍的几乎个个都是校花或准校花级别的,都是男生们心目中的女神。 他一个个地看过去,大概能记得清哪个女孩儿对应昨晚上的第几个。 特别是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儿,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呢,阿东同样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那女孩儿赶紧把头低下了。 其他女孩儿们也都拿眼偷瞄阿东,想着就是这个男人昨晚上把一众姐妹各个击破的,又想到男人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不禁心下一羞,有的就低了头。 阿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不多说什么,招呼女孩儿们吃菜,他早在女孩们出门时就算好了时间,此时菜已经全上齐了。 女孩儿们也都饿了,望着一桌的山珍海味,慢慢地有人带头拿起了筷子,其它的见了也都吃了起来,却都默默地无人说话。 阿东随便夹了一口菜就起身,他到每个女孩儿的身边都倒了一杯红酒,最后端起了杯子开口道:「今天算是大家认识一下,我叫阿东,你们可以见我东哥。 来,我们干一杯」众女孩儿听了犹豫着举杯。 阿东一饮而尽,女孩儿们也都喝了些,有的喝了半杯,有的似乎是头一次喝酒,只饮了一小口就面露苦色,阿东忙劝着吃口菜。 阿东放下杯子,又对女孩儿们说:「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要不你们介绍一下自己吧,就从你开始吧!」阿东说着指了指挨自己最近的那个女孩儿。 于是众女依次说了说自己的名字,阿东对各个女孩儿都夸赞了一番,众人边吃边聊,当然实际上主要是阿东在说,女孩很几乎没人说什么。 阿东不断劝酒,最后就连首次喝酒的都喝了大半杯。 席间他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儿,几个女孩儿心事儿闷在肚子里,也不好主动张口问。 过了一个小时众人吃完了,阿东带着众女出了门。 在一辆大商务车前,阿东拉开车门示意女孩儿们上车。 有女孩儿问去哪,阿东说去他家,有的还要犹豫,阿东就说:「放心吧!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们」女孩儿们就纷纷上了车。 半个多小时后,车开到郊外,进了一处边墅区,在一幢大别墅前停下了。 女孩儿们望着灯火通明的大房子,心里稍安定了些。 进了屋,阿东让女孩儿们稍安坐,自己先去换了身衣裳。 出来时,女孩儿们有的坐着看电视,有的站着拿眼打量着室内,心下都衡量着:看来这个男人很有钱的样子。 阿东坐在椅子上,众女孩儿在阿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一排。 他取出茶杯,先给女孩儿们各倒了杯茶,再举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小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女孩儿们却都没有动作,只是盯着阿东看。 阿东抬头望着众女思虑重重的样子,抿着嘴一乐,「好了,我就直说了吧!我呢,是个大色狼,也是个淫贼。 昨天晚上,我过得很愉快,相信你们也一样」女孩儿们听了有心还嘴,「呸呸呸!谁愉快了?就你一个人愉快了吧?」但却没人开口。 阿东继续说,「所以呢,我要了你们的身子,有几个妹妹还是第一次。 按理我该给些补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所以呢,这些钱你们一人一份」阿东说着从茶几底下拿出一摞摞的纸币,依次摆在茶几上。 那高高的一堆看上去令人很震憾。 女孩儿们心里都惊得不行,脸上各有表情,就是那种看见了一大堆钱,而且有一部分是自己的那种常见的表情。 阿东又说,「一人三万,钱不多,聊表心意。 我也不分是不是处女了,你们是一个宿舍的姐妹,不好厚此薄彼的」见女孩儿们没有动作,阿东起身动手,把钱拿起来放到各个女孩儿的包包里。 有个没带包的,还有个包太小的,阿东早有准备,又取出两只价值不菲的坤包来,把钱装进去给了二人。 把钱分完后,阿东又说:「回去后存到银行里慢慢花,不够了还可以再找我要一次。 除此之外,各位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谈。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量满足,这是我的电话」阿东说着取出六张纸片来,依次递给女孩儿们。 「好了,接下来该是正题了」女孩儿们正在疑惑刚才不是正题吗?却见阿东起了身,对着六个女孩儿依次吻了一口。 吻完了阿东又说:「我也不勉强,想要现在回去的,我就开车送你们回学校,不想要回去的,今晚就再陪我一次,如何?」女孩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动。 阿东又开了口,「好了,我给你们十分钟自行决定吧」他说完自行上了楼,十分钟后下了楼又问了一遍。 见没人提出要走,阿东很满意,于是就上前帮坐在边上的一个女孩儿脱鞋子。 这个是一双运动鞋,然后再脱下一个,这是一双平底儿鞋,再下一个是女式凉鞋,再下一个是皮鞋……六双都脱完后,六个青春少女的玉足就展露在阿东面前。 阿东也不客气,就在六个女孩的注视下,对着六双棉袜脚或丝袜脚卖力地舔吻起来。 女孩儿们都脸红红地不太敢看男人的变态动作。 阿东玩够了脚后就随便拉起了两个,「好了,既然都不想走,那就随我去洗个澡吧!」嘴里说着,他把两个女生拉进浴室,动手把女孩儿扒光后抱进了大浴池里。 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也,光着身子挺着鸡巴又到沙发上拉走两个,女孩儿都扭着脸不敢看阿东的裸体。 六个全都扒光坐在浴池里后,阿东也进了池子里。 他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不动不看也不说话。 女孩儿们起初不肯动,慢慢地就有人清洗起来,很快所有人就都洗了起来,又有人轻声说着什么,阿东仍不睁眼看。 又过了一会,感觉女孩儿们似乎都洗完了,阿东就睁开眼招呼,「有人帮我也洗洗吗?」女孩儿们互相看了看,那个二姐就拿块香皂挪个过来。 阿东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先亲嘴再亲奶子。 亲了一会儿,他又招手叫了另一个过来同样亲了亲。 最后所有女孩儿都在他身边了,阿东就闭上眼睛让女孩儿们给他洗身子。 很快就有几只手揉他的胳膊腿,又有人给他洗后背,还有人往他的头上打洗发水,竟然还有人摸了摸他的鸡巴,令阿东很是惊喜。 洗完之后众女披上浴巾手拉着手上了楼。 二楼卧室有个超大的床铺,室内光线昏暗,温度适宜。 阿东将女孩儿们一个个地抱上床摆好,他先是对着每个女孩儿的玉足亲吻了一会儿,又依次 亲吻了女孩儿们的嘴唇和奶子,再将女孩儿们双腿分开曲起,对着阴道口那里用嘴舔再用手指插了半天。 女孩儿们有忍不住的已经开始呻吟出声。 接下来阿东骑到女孩儿们的头上,示意女孩儿把嘴张开,他把鸡巴插进去让女孩儿舔。 阿东然后就把大鸡巴放进了女孩儿们的阴道里按个插了几十下,插到哪个,哪个就大叫不停。 阿东却没有射,他把六个都插完了,就自己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吩咐女孩儿们自己骑上来。 等了一分钟没有动静,阿东也不催促。 又过了半分多钟,阿东感觉鸡巴被一阵温热包裹住了,睁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娇小美女,阿东很舒适地淫笑着。 过了一会儿,换了第二个,是长发美女,然后第三个,第四个……六个女孩儿都坐在自己身上骑过了之后,阿东让女孩儿们都趴下,自己先对着每个女孩儿的小屁眼儿舔了一会儿,再把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一边插还一边拿手指按揉肛门四周。 女孩儿们哪受得了这个,纷纷大叫着求饶。 阿东于是让女孩儿们开口说淫荡的话,等每个女孩儿都说过「哥哥肏我屄」之后,阿东才挑了一个插得最舒适的屄射了精。 这一晚,阿东足足射了六次。 他后来起了玩心,就半靠在床头,让女孩儿们排着队依次把一只嫩脚丫放到自己的嘴里插几下。 见女孩儿们配合度都很高,他又让每个女孩儿都给自己舔了脚趾和肛门,仍是那个娇小美女最先尝试的,其它的见有人带了头,也都跟着做了。 最后玩得实在累了,阿东让女孩们都关了寻呼机,就搂着女孩儿们一起睡了觉。 第二天,众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直到中午时分才饿醒。 女孩儿们醒来后打开寻呼机,各自有好几个留言信息,多数都是男生们发来的。 阿东拿车将她们送到学校附近,给每个女孩儿手里都发了一粒孕药,再依次吻别。 后来这样的聚会还有两次,阿东每次玩得都很尽兴,不再缀述。 女孩儿们也都单独找过阿东,一番温存后女孩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阿东多半都满足了。 有个贪得无厌的,阿东就用大鸡巴将她一顿凌辱,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地位,随后还狠狠地告诫她,「想要报复可以,但如果将事情抖落出去伤害其它姐妹,就别怪哥心狠,哥虽然不杀女人,但折磨女人还是有些经验的」那女孩儿听了连连保证不敢了。 这六个女孩儿阿东最后只留了两个,就是那个长发美女和身材娇小的女孩儿,分别是第一百零七号和第一百零八号。【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75) 字数:62002021年9月3日第七十五章·荒原五十六小微上高三的这年腊月,小虎的老姑来了他家。【最新发布页 小虎不清楚大人间聊什么,就只管在一旁看书。 到了下午姑姑临走前,问起了小虎的学习成绩,一听小虎学习不错,就问能不能去她家住几天,去给妹妹们补补课。 在农村里,放假时孩子们去亲戚家串门住些时日是常事儿,但小虎一想到姑姑家两个都是女孩儿就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没有表态。 姑姑看样子也只是临时起意,嘴里逗着他,「走吧,姑姑家有好吃的」一边又跟小虎妈妈话别,「赶明儿个有空去我家啊!」小虎妈妈回应着小虎姑姑,又想着儿子这些天似乎在家里呆得有点闷,就也问了句小虎倒底要不要去。 小虎想着反正在家呆着也没意思,就拿上两本书和寒假作业,和姑姑两人各骑一辆自行车去了邻村。 到了姑姑家,小虎发现有些时日没见的两个妹妹都长大了些,特别是姐姐大丫,只比小虎小一岁,刚上初一,比小虎低两年级,看上去竟和别的初中女孩儿没什么两样了,再不是小时候那个脏兮兮的丫头片子了。 小虎和大丫对视一眼,各自有些不好意思地偏移了视线。 别看他平日里自己撸得欢,真见了女生仍害羞得很。 然而妹妹二丫还是小孩性子,蹦跳着围着舅舅家的哥哥转圈。 小虎于是在姑姑家住下了,白日里自己写寒假作业,也辅导两个妹妹写。 大丫功课一般,小丫刚上小学四年级,很贪玩,写一会儿就熘号了,总拿着小孩子的玩意向哥哥姐姐们显摆。 呆了两天,小虎在姑姑家里渐渐起了色心,因他在一间柜子里偶然发现了一条脏内裤。 他分不清是大丫的还是二丫的,或者是姑姑的,直觉上他认为这是大丫的。 于是贴在鼻子上闻了闻,觉得不过瘾,又拿舌头舔了舔,正要干点别的,听见有人开门,慌忙放回原处假装继续看书。 第二天,他又发现了一条……这天姑姑和姑夫两人去了镇上,三个孩子写完作业后,闲着无聊就说要打扑克。 嫌炕上冷,就把被子围在身上,又拿一床被子用来盖腿,再拿一床被子仍迭放着用来当作放扑克牌的桌子。 三个孩子于是分坐三个方向玩起了扑克。 玩着玩着二丫忽地喊一声,「谁蹬我?」喊完还掀开腿上的被子往里看,里面六条腿,两条男孩的,四条女孩儿的,她找不清刚谁不小心踹了她一脚,就又专心打起了扑克。 小虎这时反而起了心思。 他自从来了姑姑家就时刻关注着大丫,大丫看了他也总是一副害羞的表情,弄得小虎心里痒痒的。 但他不知道怎么接近女孩子,从那女大学生那里学来不适合现在的场景。 而现在似乎是一个机会。 他就对准大丫所在的方向悄悄把腿伸了过去,慢慢地自己的脚就碰到了大丫的脚,大丫没有躲开……被子上,三人仍认真地在打扑克,小虎又把脚动了动,已经完全碰到了大丫的脚了,她的脚还是一点都没有移动。 小虎心思已经完全不放在扑克上了,开始乱出牌,他好想确认一下大丫是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脚在碰她,还是知道了但默许了这种行为。 小虎于是拿脚掌在大丫脚侧方摩擦,大丫拿脚调皮地晃了晃 ,但仍然不移开。 小虎去看大丫眼睛,见大丫正狡黠地看着自己,看得他心中一颤,就拿脚趾头去夹大丫脚上的袜子,大丫也反过来夹他的。 玩了一会儿,小虎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他嚷嚷着有些冷,把身子靠在枕头上接近平躺着,只用一只手打扑克,另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悄悄地往里摸。 很快被他摸到了一只肉乎乎的穿着棉袜的小脚,一定是大丫的。 他握着大丫的脚不放开,眼睛看着大丫,大丫咬着唇也看着他,却毫不声张地任由哥哥摸自己的脚。 小虎更大胆了,他握着一只小脚丫开始抚摸,开始揉捏……又玩了会儿,许是两个哥哥姐姐都不太专心,二丫玩得没意思,就不想玩了,下地去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看电视时,姐妹两个趴在炕沿上看,小虎特意只坐在炕里看,这样大丫的脚就在他身边不远处。 于是他一边假装看电视,一边又把手伸进去摸大丫的脚,这次他更大胆地把大丫的一只袜子脱了下来,直接摸到了光滑的足面。 大丫表面上仍在看电视,看不出有任何反应,然而少女赤裸的小脚儿此时就握在男孩子的手里,这对少女来说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小虎摸了两下,就又侧了侧身,在被子里把大丫的脚隔着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鸡鸡。 再看大丫,眼睛已经不看电视了,她趴在枕头上,把脸埋在里面,没人能看得见她的表情。 而二丫这时见哥哥姐姐都没人说话,电视也演得无聊,看着看着竟睡着了。 小虎此时已经没了顾忌,他直接钻到被子里,把嘴对准了大丫的裸足就亲吻起来。 妹妹的脚丫儿好好吃啊!他虽然以前舔过女大学生的脚,但妹妹的这只更小巧,更娇嫩,软软的惹人怜爱。 小虎吃得很开心,大丫把头死死地埋在枕头里,生怕别人看见自己的脸颊。 小虎亲了好一会儿,把妹妹的五个脚趾都亲遍了,大丫忽然把脚缩了回去。 小虎正愣着,只小大丫低着头出屋去了,过了一会大丫又回来了,似乎只是出去小解。 大丫回屋之后两个人对视,大丫脸蛋红红的,伸手向小虎讨要,「还我!」小虎,「啥?」大丫,「把我袜子还我!」「你让我亲下我就还你」小虎耍起了无赖。 大丫,「才不给你亲,你都亲我的脚」小虎,「你的脚可好吃,可香!」大丫,「才不好吃!」小虎,「要不我帮你穿上吧」大丫同意了,她上了炕,把那只赤足摆到哥哥面前。 小虎把妹妹的脚握在手里,从兜里掏出袜子,细心地帮妹妹穿好。 抬头望大丫时,见大丫清澈纯净的眼睛正望着自己,小虎猛扑了上去,对准大丫的嘴就吻了下去,大丫没怎么挣扎就顺从了。 小虎吻了好久才放开,正要说什么,院门外忽地响起了马车的声音,姑姑他们回来了。 两个人赶紧分开下了炕。 姑姑进屋后看见满炕的被子就问,「你们干啥了这是?」大丫回答说写完作业打扑克完了,姑姑看着被子上的扑克,就吩咐说赶紧收拾起来。 二丫这时也醒了,三人于是一起迭被子。 到了晚上,要睡觉了,姑姑铺好被子后,二丫开心地在各个被子上滚来滚动。 又过了一会儿,全家人都躺到被窝里了,从炕头到炕尾依次是小虎、姑夫、姑姑、二丫、大丫。 一家人趴在被窝里先看了会儿电视,看了一会儿见时候不早了,二丫就下地把电视关了。 屋里再没任何声响,此时正是月底,外面没有月光,屋内黑漆漆的。 一家人很快都睡着了,小虎有些不舒服,这炕头有些太热了。 果然,半夜时小虎轻哼着起了身。 姑姑把手伸到炕沿儿下一拉灯绳,发现小虎流了鼻血,连忙起身拿冷水来帮小虎冲洗,又找了团棉花堵住鼻孔。 姑夫说炕头孩子睡着太上火,要不让他去炕稍睡吧。 姑姑想了想同意了,于是一家人都折腾起来了,依次往炕头平移,把最后的炕稍位置让出来,小虎把自己的被褥抱了过去铺好。 小虎躺好后却越来越精神,他发现大丫就背对着睡在身己身边,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的头发。 他感觉自己心跳得有些变快,虽然有些危险,但他控制不住地把手从被子下面伸了出去。 再往前,又伸进了大丫的被子里面。 大丫本来平时被子都掖得紧紧的 ,今日不知怎么很轻易就被小虎把手伸了进去。 小虎手再往前,就碰到了大丫的腰部位置,起先大丫似乎并没有发觉有个邪恶的东西正在侵犯自己,但小虎停了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去碰触大丫腿缝处,大丫身子一震,小虎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又过了几分钟,小虎按捺不住手又像蛇一样游到了大丫身边,这次他把手背贴到了那里,仔细地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气。 大丫没有任何反应,小虎于是伸出手指来按揉,越按越加力,越按幅度越大,最后整只手掌都伸到妹妹的腿间了,大丫双腿猛的一夹,就用自己的裆部把把哥哥的手夹紧了。 小虎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在那里任由妹妹夹住,过了一会,等大丫腿部的肌肉松驰了,他才把手抽回来,放到鼻子下,手指上粘了一股特殊的味道,和女大学生的类似,但比女大学生的更好闻一些。 今夜的活动并没有到此结束。 小虎先把自己的被子掀开,又把大丫的被子也拉起来,自己把身体放了进去,和大丫的身子差不多都贴靠在一起了。 要是此时姑姑或者姑夫起身,转头一看,就能望见自家女儿在侄儿的睡在一个枕头上,像极了夫妻二人行房时的姿式。 冬日寒冷,大丫下身穿的是秋裤,里面还有裤衩,小虎两只手一起抓住大丫的裤腰缓缓往下拉,拉到一半拉不动了,大丫悄悄把身子抬了抬,于是秋裤连同裤衩就被脱到了腿弯处。 小虎也把裤衩拉下来,心脏狂跳着把自己下身贴了上去,龟头很快触到一片湿滑。 小虎乱顶着移动位置,正打算往里插,忽地快感收不住,竟突突地射了出来。 精液全喷到大丫的私处和裤裆里了。 小虎泄了身,冷静了下来,悄悄又钻回了自己的被窝。 第二天早上,大丫起了床就换裤衩和秋裤。 这天二丫有些咳嗽,这村里没有大夫,于是姑夫赶着车,姑姑抱着二丫去邻村瞧病。 屋里只剩下二人。 大丫低头不看小虎,小虎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大丫,大丫刚一抬头,就被小虎吻住了。 小虎细细地吻了好久,就拉过褥子,牵着妹妹的手,把妹妹平放到褥子上了。 小虎趴在妹妹身上,拿手按揉大丫的胸口,很快就觉得不过瘾,他把大丫的上身脱光了。 里面的东西白得耀眼,小虎激动地望了一眼就俯下身去拿口含住了,又软又嫩,香甜可口!又过了会儿,大丫的下体被小虎也脱光了,小虎自己也脱光了,他扯着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分开了妹妹的双腿,把自己的鸡鸡放了进去。 身下一阵剧痛,大丫紧紧握住了哥哥的手臂。 小虎仔细体会着被妹妹夹紧的感觉,大丫的和女大学生完全不同,女大学生的稍有些松弛,而大丫的则紧紧地包裹着他。 更重要的是,他是大丫的第一个男人。 这样想着,心里就对大丫爱惜得不行,下面微微耸动着,一边抱紧了她亲吻。 而大丫也感受到了小虎的爱意,心里十分感动。 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女孩儿比男孩发育得早,大丫早已情窦初开。 她早就喜欢上了面貌清秀的小虎,奈何以往的小虎只是个活蹦乱跳的傻小子。 而这一次,刚来家里看到的第一眼,她就发现小虎和以往不一样了,看她的眼神里有了欲望。 所以昨日小虎玩弄她的脚儿时她就毫不抗拒地接受了,所以昨晚小虎扒她的秋裤往她裤裆里射精她也没有反对。 而在大丫看来,小虎的行动太快了,她并不知道小虎已不是初哥。 小虎早就尝过女人的滋味了,所以在面对爱慕于己的妹妹时才敢于下手。 即便如此,当小虎把她压到身下时,她明知小虎想要做什么,仍旧顺从了。 可见女孩儿一旦动了真感情,想要失身还是很容易的。 过了好一会儿,大丫的疼痛感过去了,她望着小虎,叫了一声「哥」,小虎回了她一声「妹妹」,而此前两人都是直呼其名的。 大丫又问,「哥,你进来了吗?」小虎,「嗯,哥进来了。 好妹妹,我好舒服,你呢?」大丫不好意思回答这话,就问「哥,你会娶我吗?」「会的」小虎肯定地回答。 二人不再说话,小虎开始用力抽插,大丫闭目感受着,一会就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小虎在妹妹的身体里舒服地抽插了好几十下 才射了精。 占有了妹妹的身子过后,小虎抱着大丫久久不分开,小虎拿手到处在大丫身上摸索着,体会着小女孩的娇羞。 他还在大丫的注视下亲吻了大丫刚刚发育的奶头,还让大丫主动把脚趾头伸到了自己的嘴里。 此后两天,白日里没人时,兄妹二人就抱在一起性交。 大丫食髓知味,每次都能被小虎插出快感来,对这表哥依恋得紧。 第三天晚上,一家人都睡下后,小虎忽听得屋里有动静,就悄悄转头往声音来处看,原来是姑夫压在姑姑身上正在行房。 小虎听着姑夫的喘息和姑姑压抑的呻吟心痒难耐,就悄悄把手伸到大丫的被子里,他先摸到了大丫的手,两人的手很快就紧紧攥在了一起。 原来大丫也没睡着,她此时已经完全懂得了男女之事,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干什么,心里羞得紧。 小虎似是清楚表妹的心理感受,就把手松开,再伸到大丫的裤裆那里去安慰。 他把大丫秋裤往下一拉,手掌就盖到了大丫私处上。 大丫一边听着自己母亲的微微呻吟,一边阴道口被男性的手指抠挖着,很快起了感觉,淫水流了出来。 小虎也感受到了,他仍平躺着不敢侧身,但把身子悄悄移近一些,拿手抓住大丫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裤裆里,让大丫攥住自己的鸡巴。 就这样两位长辈行房时,一对小儿女也互相抚摸着对方的生殖器。 大丫并不会帮男孩子手淫,手握着男孩的那个东西轻轻的捏着。 很快大丫听到妈妈一声轻叫,爸爸似是一下子趴到妈妈身上了,然后就开始大口喘气。 她联想到了这几日小虎在自己身上做的事,小虎射精后也是这样重重地压在了自己身上,知道爸爸大概是和妈妈行房结束了,爸爸该是把那种东西灌到了妈妈的体内了。 而此时小虎手指一用力,大半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大丫的阴道,大丫忍不住用力捏了下小虎的鸡鸡,差点把小虎捏得射出来。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姑姑姑夫耳听着已经睡熟了,小虎仍睡不着。 他侧身钻到了大丫的被子里,把大丫搂在了怀里,一手揉大丫的裤裆,一手揉大丫的奶子。 大丫很快动了情,小虎就让表妹侧过身子背对自己,再把表妹秋裤和内裤往下拉到腿弯处,自己把下体凑了上去。 小虎对女人下体结构早已熟悉,轻掰着大丫的屁股蛋蛋,很快就找对了地方,把鸡鸡整根放了进去。 嫌插得不够深,他又扶着大丫的腰,让她把屁股往后噘,自己身子偏一下角度。 这种姿式插满时,小虎的耻部就能紧贴住大丫的外阴了,很是舒爽。 小虎却不着急射,他插在里面后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大丫全程不说话也不表示什么,就默默地配合小虎。 小虎插得爽了,心里对大丫心里产生了喜爱,就伸一条胳膊到大丫的脖子下,让大丫枕着,另一只手从上面摸过去揉大丫的奶子,两个就像一对夫妻一样紧紧搂在一起。 两个的下体做的也正是夫妻间该做的事儿,小男孩的生殖器正深深的插在少女的体内,子弹已上膛,随时处于可击发的状态。 就这样一对夫妻在一旁酣睡,自家的女儿和侄子正进行乱伦交欢,他们却一无所知。 小虎插在里面有半个多小时后,都快睡着了,忽地下体被夹了一下,又清醒过来。 想着这样不太安全,他打起精神快速抽插几下,就在自己亲姑姑一米远的地方,将精液射进了自己表妹的体内。 射精时大丫的屁股一夹一夹的,显示也被激得高潮了,为了忍住不发声,她用嘴轻咬着小虎的胳膊。 小虎射完后,又搂着大丫睡了好几分钟,才悄悄回了自己的被子。 大丫平躺着,两人的手在被子里仍悄悄地握在一起。 二人白日里一有机会就放纵交欢,然而冬日里户外不太方便,所以好机会实在很稀少。 晚上时虽然一家人都在炕上看似不安全,但却是两人可以名正言顺地挨得很近的时候,所以二人晚上常有些小动作。 合体交欢运作太明显容易被发现,小虎就把头伸到被子里,头伸到表妹的胯下亲吻她的私处,大丫是敏感型的女孩,很快就被小虎弄得夹紧了双腿泄了身。 小虎帮表妹高潮后,又示意大丫也给自己亲。 大丫就反过来进了小虎的被子,埋首到表哥的 胯下给他舔阳具。 感受着自己的亲表妹为自己服务,小虎又满足又自豪,很快就在大丫的嘴里喷射了出来,大丫不敢轻易下地,只好把那腥腥的男性淫液全吃了下去。 又过了两天,眼看要过年了,姑姑送小虎回了家。 小虎此后经常找各种机会去看大丫,大丫似也跟定了小虎,初中、高中、乃至大学、参加工作,两人一直不离不弃。 大丫本来考不上大学,小虎求姐姐拿钱,给大丫念了个大专。 小虎后来没有娶大丫,但也没有抛弃她。 小虎此后的成就虽然比不上阿东,但养十个八个女人是没问题的。 多年以后,就连小虎的姑姑和姑夫都知道自家女儿和侄子间的不伦之恋,但那时他们已老,孩子们早已成人,也没了办法,更不能声张。 更重要的是,这侄子对自家是真好,给二丫在城里安排了工作,经常给二丫买好吃的好穿的,还给自家盖了新的全砖房子。 小虎很清楚两人之间不能生养,于是找阿东帮忙。 小虎还愧疚地说欠大丫一场婚礼,阿东于是就叫了身边所有信得过的人做宾客,为小虎和大丫办了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婚礼上,大丫挺着大肚子,喜得热泪盈眶。 六壬纪事(76) 字数:43932021年9月4日第七十六章·荒原五十七又是开学季,晓薇上了大学。【收藏不迷路! 省城又是一番新的光景。 高楼大厦林立,宽阔整洁的马路上车辆穿梭不停,到处可见巨幅广告牌,上面绘着什么楼盘开售、商铺招商、工矿企业产品宣传、旅游宣传、大型商场游乐场所开业活动等信息。 路上的行人穿得干干净净,很少见到穿得很邋遢的人。 街两旁的店铺更是气派,什么大饭店、大酒楼、珠宝店、银行、商场。 这些地方,晓薇从来没有去过,也不敢进。 和省城相比,县城该和乡镇算作一类。 只有省城才能算得上大城市,县里、镇上、村上等等都是犄角旮旯。 晓薇终于见到了梦想中大城市的模样了,她内心震惊无比,拉着阿东的手攥得紧紧的,生怕阿东跑掉,只把自己丢在这样一个容易让人迷失的地方。 学校里,教学楼更高了,看上去古旧又气派。 校园内到处绿树成荫,几十年上百年的古树默默地诉说着这里悠久的历史。 运动场上有男生也有女生,好多穿着专业的运动装,有的在跑步,有的在踢足球,有的在打网球。 学校内的街道上,没有人步履匆匆,人们都很从容。 晓薇拿眼看去,多半是高年级的学生。 学长们个个帅气,脸上飘散着自信又迷人的笑容。 学姐们长发飘飘,走起路来青春洋溢。 偶尔有上了年纪的老师走过,腋下夹着本书,感觉上沉稳睿智,一副学者气派。 还有好多女孩儿男孩儿就手拉着手走在街路上,甚至还有女孩儿挽着男孩儿手臂的,长椅上也有男女生挨得很近地坐在一起的,晓薇震惊的看着,这在高中是不可想象的。 高中只会有人偷偷摸摸地谈恋爱。 县城的大街上也有男女挽着一起走,但和眼前比起来,是那么的土气那么的俗媚。 这里眼前所见的一对对看了竟然给人以美感,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形容此处可算恰当。 阿东似是猜到了晓薇的心思,微笑着也让晓薇挽着自己走路,晓薇有些局促,她的心理定位还没有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一员。 阿东也不解释,这种心理上的自我认知不好解释,让她慢慢体悟吧。 进了宿舍,生活条件更好了。 宿舍也是楼房,晓薇的在三楼。 宿舍为四人一间,室内一应设备齐全。 听说还有更高档的两人间的宿舍,室内带独立卫生间的,和宾馆一样,条件好费用当然要更贵些,晓薇打听到价格,听得一咋舌。 课堂也和高中完全不同了,这里的教室更大,而且好些是阶梯教室。 不像高中只在一间教室学所有课程,每天要看着课表去不同的教学楼找教室。 老师们好多一看就很有学问的样子,讲课时语言风趣学识渊博,令人心生敬意。 然而在阿东看来,大学的氛围和上大学的经历很重要,但大学的学习内容和考试成绩则没那么重要。 除非将来就业用得上的,其它的课程只要考试过关也就可以了。 因为出了这所校门,就再也不会有人找你天天做卷子了,所有的分数都没有用了。 出了大学,将立刻步入另外的天地。 而且阿东觉得晓薇需要学会的或者体验的还有很多,学校的课程跟着学就好,不需要再付出太多的精力。 阿东给晓薇报了驾校让她周末去学。 在他的建议下,晓薇大学选的是工商管理专业,这个专业对许多人来说可能学了毫无用处,但对晓薇不一样,他早就做好了打算。 秋收的时节学校放了假,晓薇回了家里。 晓薇爸爸不在了,家里没了主要劳力,秋收就无法进行了,晓薇的几个大爷姑姑家就帮着收拾秋了。 阿东并没有露面,他有些不愿意见晓薇妈妈,主要是年龄差距太小,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合适。 叫姨,他叫不出口。 叫姐,自己和人家女儿的事儿人家都知道了,更不合适。 而晓薇也乐得阿东不和妈妈见面,她怕羞。 假期过后,晓薇又回了校。 大学的生活更加丰富多采了,晓薇整天都很快乐。 晓薇的容貌在大学里也是非常出众的,走在校园里时不时引来一些人惊艳的目光,晓薇见了有些腼腆地低了头,那些男生看了更加心动不已。 大学里会组织各种社团,同学们都踊跃地报名,晓薇也随大流试着报了几个,却不想都顺利通过了。 有好事儿的高年级男生评了个校花排行榜,晓薇是众望所归的花魁。 校学生会选干事,那个学生会主席唤作陆展朋的就主动找来晓薇,极力鼓动晓薇参加,晓薇推拒不过,就答应了。 那陆展朋但有活动总要叫上晓薇。 而且总能在各种机缘巧合下和晓薇独处。 晓薇总是和他保持在正常交往的距离,对陆展朋的各种暗示视而不见。 工作之外的接触例如校外吃饭呀,看电影啊,节日送花啊什么的都一概推拒了。 说话这陆展朋,人长得高大帅气,阿东见了都有些自惭形秽。 这陆展朋不仅帅气,家境也好,是省里高官子弟,见识广博,谈吐优雅。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不仅如此,他还品学兼优,人家是凭实力参加高考来到重点大学的。 这样的珍品校草,一般的女生早就投怀送抱了,偏偏在晓薇这里屡屡碰壁,他于是心里很是郁闷。 这陆展朋却没有放弃,仍然契而不舍地各种嘘寒问暖,从不肯在晓薇面前表露半点不耐烦,他打算用真诚感化晓薇。 阿东感受到了威胁。 这样的竞争对手,如果是公平竞争的话,阿东斗不过的。 虽然有信心晓薇绝不会弃他而去,但阿东却不想坐视不理了。 他开始认真起来,就调查起陆展朋的身份背景。 越调查越心惊,越调查事儿越多。 阿东连续忙了半个多月,才把这件大事搞清楚。 这半个月间围绕着晓薇还出了两件事儿。 一件是陆展朋身边有个小跟班,说是小跟班却也不小,他家是开娱乐城的,省城里的KTV呀、夜总会呀、洗浴中心呀多半都是他家的。 这小跟班见陆展朋苦追晓薇不得,就出主意让陆展朋在晓薇的饮料里下药,再找个宾馆,把生米做成熟饭。 陆展朋听了先愣了十几秒,然后忽地就给了那小跟班一巴掌,让他以后滚远点儿。 阿东当晚上把这小跟班扔到河里淹了个半死,第二天人们在河边发现他时,他只有一口气儿还在,不会说话不会动,被抬到医院里后,诊断结果是成了植物人。 另一件是有个女生相中了陆展朋,可陆展朋对她没兴趣,这女生就转而恨起晓薇来。 她家里是房地产开发商,身边也围着一群小弟。 这天就聚在一起,有人提出不如把晓薇给「弄了」,让她再也高傲不起来,陆展朋也一定不会看得上一个烂货的。 那个女生听了就说这主意好,说不如安排几个人给轮了她。 身边那几个黄毛纹身的跃跃欲试,纷纷表示自己可以出力。 这样送上门的婊子,阿东不玩白不白啊,于是他当时就现了身。 先把几个黄毛弄晕了。 现场有一男一女适才没有说话,阿东让他俩滚蛋。 屋子里还剩下那女生和一个胖妞,阿东一巴掌先把胖妞打飞,再把那女生拎到桌子上撕开衣服就给肏了。 肏完之后阿东把两 个女生堆在一起,往她俩身上脸上尿了泡尿。 阿东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小弟,是两个退伍特种兵。 阿东吩咐他们两个把两个女生带走。 等两个女生醒来时,已经身在东南亚某国的红灯区了。 至于那几个小黄毛,醒来之后全都变成了傻子。 另一边,陆展朋仍然变着花样的讨晓薇的欢心,弄得晓薇不厌其烦。 晓薇把自己的烦恼跟阿东讲了,阿东就调笑说这是校花的专属烦恼。 晓薇听了阿东的取笑,就拿小拳头作势要打他,阿东就呵她的痒。 两人闹够了,晓薇就靠在阿东怀里让他给想办法。 阿东说这有什么难的呀!就开诚布公地谈就可以了,把自己的想法没有歧义地表达出来就好。 于是第二天下午,陆展朋又想约晓薇,晓薇答应了。 在校园的林荫路上,晓薇鼓起勇气跟陆展朋表示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 希望陆展朋不要再骚扰她,只做普通朋友好了。 陆展朋一下子愣住了,他忽地感觉很沮丧,似乎生活中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失去了色彩。 晓薇见对方很受打击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好受,就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陆展朋苦笑着摆摆手,心想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末了,陆展朋仍然很有风度地表示这没什么,是自己想多了、他祝晓薇幸福,然后就转身走了。 被晓薇拒绝后,陆展朋买了一瓶啤酒,独自坐在学校运动场的台阶上,一个人就着夕阳独饮。 一会儿酒喝光了,正要起身,旁边又递过一瓶酒来。 见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看着不似恶人,陆展朋就接过了酒,自己又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阿东也开了一瓶酒,跟着一起喝。 两个人各喝了三瓶酒,陆展朋有些醉了,脸色涨红地问阿东,「你是谁?为什么请我喝酒?」阿东笑望着他,「我是你的竟争对手啊!晓薇是我的」陆展朋听了脸色转冷。 阿东也收了笑意,转头望向夕阳。 「凭什么?」陆展朋咬着牙问。 「凭什么?」阿东看着天边的晚霞陷入了沉思。 半晌,阿东开了口,「晓薇十*岁那年我就认识她了,当时她正在泥地里推自行车。 十*岁的时候她来了例假,惊慌失措地找到了我,我给她买的卫生巾。 十四岁时她得了重感冒,我大半夜给她找的医生照顾了她一整晚。 十五岁时她遇到了流氓,我把流氓弄死了。 十七岁时她爸爸去世,我给张罗着办的丧事。 还有,如果不是我,她大概率上不了大学,你也根本见不到她……」阿东说完,转头望向陆展朋,「你说,凭这些够不够?」陆展朋听了沉默地低下了头,他是个高傲的人,以为凭着自己的优秀和真情早晚会打动晓薇。 他不了解晓薇过去的经历,此时听了阿东的叙述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认识太肤浅了。 过了一会儿,陆展朋抬起了头,「我——我不知道晓薇过去的那些经历,如果你说的全是真的,我败得不冤。 我,我祝福你们」阿东直了直腰,「你是一个优秀的人,如果不是和晓薇相识多年,我觉得我争不过你。 但你不知道事儿不止是我刚说的那些,你不知道围绕在你,以及你家庭身边真正的危机是什么」陆展朋有些听不懂了,他闭口不言,望着阿东等待下文。 「你的那个损友,就是要给晓薇下药的那个,变成了植物人对吧?我弄的」陆展朋有些警惕地望着阿东。 阿东不理他,接着陈述,「少年慕艾本没有错,但打坏主意就不对了。 他们的办法在别人身上或许就生效了,但在我这里,他们不可能成功」「你这人人品不错,虽然追求晓薇,但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儿,这也是你还能全身完好地坐在这里听我讲话的原因」阿东说着微笑望着他。 陆展朋有些羞愧地低了头,那个人给他出主意时,他曾有那么一刻心动了,但多年来的家教让他很快清醒过来。 阿东接着说,「不仅如此,你们学校里有个女生,家里有些势力,她嫉妒晓薇能被你追求,想要找人轮奸晓薇,坏了晓薇的贞洁,这样你才有可能注意到她」陆展朋震惊地听着,他没想到因为他的追求差点毁了晓薇,颤抖着说:「我,我不知道这个事儿…… 」「呵,我知道你不知道。 那个女生,我让她如愿以偿了,现在正在东南亚接客呢,一天大概也就接待十来个男人吧,接够一百天,她就可以回来了」陆展朋为阿东的心狠手辣感到不寒而栗。 「好了,我其实很看好你的,希望你将来能找到真爱。 你的爸爸我也很敬佩,不说为官有多么清廉,但至少他是个有底线、肯做实事儿的人。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给你爸爸」阿东说着,拿出一个大大的帆布袋子,塞到陆展朋怀里。 陆展朋不明所以,怔怔地抱住了站起来。 阿东也站了起来,拍了拍陆展朋的肩膀,严肃地说:「这资料很重要,它能挽救你们全家的末来、前途、甚至是性命。 我建议你不要耽搁。 六壬纪事(77) 字数:49002021年9月4日第七十七章·荒原五十八阿东说完转身走了。【回家的路 陆展朋原地站了一分钟,他打开袋子,里面文件袋有六七个,随便打开一个文件袋看,里面是各种文件和照片以及磁带。 他又思索了一会儿,下定决心出了学校,急急地往家里赶。 到了家里,展朋父亲正在书房,陆展朋将资料交给父亲。 父子二人看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原来展朋父亲是外省调到北方这个省份当省委书记的。 展朋父亲此前在南方任职,以铁腕反腐着称,一时深得高层好评,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 当然,能得此成就与他的背景也是很有关系的,展朋母亲是国家一代元老的亲孙女。 展朋父亲来此履职是有任务的,这个省份的官场存在大问题。 展朋父亲到来后本想大展拳脚,然而本地官场盘根错节早就抱成了团。 这些人黑白勾结,一是为了自保,二是为了能继续坐威坐福吸取民脂民膏。 展朋父亲一时处处碰软钉子,几个政令推行下去,总是被下面的人给扭曲得不成样子,一时间弄得老百姓怨声载道。 也有人心向展朋父亲的,但这些人多被边缘化,而且那些腐败分子多和黑恶分子有来往,以往有人冲冠一怒往往下场凄惨,所以明面上鲜有人敢表明立场的。 展朋父亲这大半年来暗中联系,将一些心向光明之人团结到自己身边,也掌握了不少人的犯罪证据。 他感觉时机已到,打算调派外部警力将这群人一举拿下。 但他举棋不定的是手里的证据还有缺失,不能将几个核心大老虎直接拍死,而且身周人心复杂,行动能不能一蹴而就,行动前怎样保密是个问题。 展朋父亲却不知道消息早在半个月前就传出去了。 这些黑白两道的头脑们聚在一起商议时都感大祸将至,有人想要极力自保,还有人想要鱼死网破。 在阿东给出的资料里,有打算向展朋父亲行赌的,有打算抓住展朋父亲把柄的,有打算绑架陆展朋妹妹的……还有一样,是打算让陆展朋强奸女同学,再让女同学报警,以此坏掉陆展朋前途,顺利败坏展朋父亲名声、扰乱其心神的。 陆展朋仔细看去,计划的执行人正是自己的那个同学。 看到了这段资料后他整个人一阵后怕,只觉遍体生寒,后又很快咬牙切齿,再也不怪阿东下手太重了,他只恨那畜牲不早一天死掉。 展朋父亲见了儿子的异状,就拿过他手里的资料看了两眼,又紧盯着自己儿子,沉声问道,「你没有做那种事情吧?」陆展朋想到因为自己感情的事,差点就连累到了父亲,有些羞愧,但很快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展朋父亲相信儿子不会对自己撒谎,面露欣慰道,「好,你没有给我陆家丢脸!」展朋父亲又缓缓地疑惑问道,「这些东西——都是绝密的,那个人——他是怎么得到的?他是什么?」陆展朋把与阿东会面的过程一五一十详又细地讲了一遍,末了摇了摇头,「他看上去挺普通,样子像个知识分子,但听话里又不像,似乎是个法外狂徒的样子,具体他是做什么的,我也猜不出」展朋父亲接着又仔细研究起阿东给的资料。 上面还有足以将这伙人一网打尽的关键证据,以及那些假意投靠展朋父亲的内鬼的名单。 展朋父亲行事 向来雷厉风行,决定事不宜迟,直接电话向中央领导汇报行动计划。 得到准许后,又连着打了四五通电话,连络各方行动力量,准备明天一早开始执行抓捕行动。 一切安排完毕后,展朋父亲闭目静思,在脑海里反复权衡计划是否有遗漏以及事情发展的各项应对预案。 第二天一早,有专车来接,展朋父亲去赶往省委,陆展朋则去了学校。 在前往省委的路上,展朋父亲正在闭目养神,忽地电话声响起。 接起一听,是女儿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爸!」展朋父亲一惊,「怎么了妍妍?」电话里,只听陆展朋的妹妹情绪激动,一边抽泣一边说:「我刚才上学的路上,忽然就有个面包车停在我身边,车里的人把我拽到车上,把我嘴堵住了……」展朋父亲当时慌得坐直了,急急地问,「那你现在怎么样?」陆展妍接着抽咽着说,「车子走着走着就停了,车里的人不知怎么的全晕过去了。 我现在下了车,可这是郊外,我不知道在哪,呜……」展朋父亲听得女儿暂时没事,稍放了心,「别慌,你身边有没有行人或者车辆」陆展妍,「没有的,一个人都没有。 咦?好像有警车过来了」电话里只听陆展妍大声喊着,「我在这里——」很快,似乎有警察来到了跟前,有询问陆展妍的,有逮捕车里的嫌犯的。 展朋父亲让女儿把电话给警察,自己向警察表明了身份,也询问了对方所在的部门。 展朋父亲随后又向省安全厅打电话,确认了真有警察去救了女儿,才放下心来。 展朋父亲刚放下电话,很快又响起了来电铃声,展朋父亲接过,是儿子打来的,「爸,刚才有人联系我,嗯——就是给我资料的那个人。 他说让你放手施为,别有顾虑,家人的安全他来保证」展朋父亲告诉儿子多注意安全,刚放下电话,忽然一阵急刹车,他整个人都撞到了椅背上。 紧接着一声巨响,前方一辆渣土车侧翻在了路上。 要是刹车不及时,小车整个就要撞上去,驾驶座位上省委的这个司机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群人,太无法无天了!」展朋父亲在车里一声怒吼,他很清楚这绝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要取他的性命。 「绕道,我倒要看看这群人还有多大能耐!」展朋父亲得了刚才儿子的电话,心里有了底,此时胆气十足。 此后几天,连续有十好几个在当地大名鼎鼎的人物被抓,那些低一层低的人物更是抓了近百人。 中间有丧心病狂的,不知怎地都没有成功。 也有的想要自尽的,在审讯时都说不知道怎么的就晕过去了。 还有得了风声外逃的,却都在半路上就露了行迹。 甚至还有一次是针对展朋父亲的刺杀,那杀手拔出枪来正要扣动扳机,不知怎地就突然倒在地上。 这省委一把手先是愣,继而哈哈大笑,「一群鼠辈!」接下来就继续指导工作了,丝毫没把这危险当回事儿。 在场一众官员无不折服。 展朋父亲此时终于亲眼见识了高人的本事,于是联络儿子想要见一面。 对方只回了一句话,「无须介怀,各安其是就好」陆展朋跟父亲说,对方和学校里一个叫做晓薇的女生是有关系的,如果调查晓薇的社会关系的话,一定能查到对方的身份。 展朋父亲表示不需要做任何调查,还告诉儿子,和那个女生要保持联系,能出手帮忙的时候要尽量帮。 展朋父亲经此一役,彻底掌握了本省政界大权,后又推行了好几项有利民生的改革,使本省经济上了一个大台阶,一时间名声大噪。 看样子等将来资历够了,国家权利中心或有一席之位。 后来陆展朋果然和晓薇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和晓薇以兄妹相称,还介绍自己的妹妹陆展妍和晓薇认识,两女也成了要好的朋友。 陆展朋后来找了中意的女朋友,是一个富商家的女儿,三个女孩儿经常一起活动。 陆展朋女友人还不错,但是得知晓薇出身农村后,心里就免不了有些自我优越感。 交往了几次后,她发现晓薇见识浅薄,城里的一些常识啊,流行文化的一些梗啊什么的好多都不懂,陆展朋的女友言谈中就不自觉地流露出轻视之意来。 也不是有什么坏心,而是那种掩饰不住的歧视。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言语举止,但仍惹得晓薇有些闷闷不快。 阿东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免不了受到这样的待遇。 即使是背景相近的年轻人初聚在一起时,也免不了产生摩擦的。 直到有一次无心的操作,事情才稍有些改观。 那天晓薇想到其他两个女孩儿都戴着戒指,就在自己的包里努力翻了翻,拿出阿东送她的那一枚来戴到自己手指上。 这枚戒指本就比较大,而且乡村里戴戒指的人不多,晓薇拿到手后过了最初的新鲜劲儿,就把它藏在了自己的百宝盒里。 女孩儿的百宝盒几经更新换代,儿时的一些宝贝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渐渐失色扔掉了一些。 这枚戒指是阿东送的,所以晓薇一直很珍视。 第二天几个女孩儿相约一起吃午饭,席间陆展朋的女友就注意到了这枚戒指,问了晓薇,晓薇说是朋友送的,是杂货店买的,不值钱。 展朋女友家有一间珠宝店,所以对此很有些见识,就很疑惑,让晓薇取下来给她看。 那女孩儿端详半天,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钻戒啊!还这么大一颗,你看这上面的LOGO,这是国际品牌。 哪个杂货店有卖的,你给我再买一枚来!」「小桐,怎么说话呢?」陆展朋对女友的表现有些不满意,他虽然绝了追求晓薇的心思,但仍对晓薇处处回护。 晓薇忙说,「没事的,可能是我的朋友逗我玩的,我是真当它是普通戒指来戴的」「对不起晓薇,是我太激动了,你这个真的不是一般的戒指,如果你确实不知道它的价值,我带你去我家的店里,找技师给你鉴定下」陆展朋的女友说着把戒指还给了晓薇,又贴在陆展朋身边蹭着作乖巧状,「这个品牌款式的戒指我妈妈有一枚,是结婚十周年的时候,我爸爸给买的」陆展朋转头亲了女友一下,「我现在还只是个穷学生,等过两年,我给你也买一枚」陆展朋的女友听了开心不已。 晓薇现在对这种当众亲昵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甚至有些羡慕,想着什么时候阿东也可以在亲友面前对她这样。 大家都有些好奇戒指的价值,饭后几个年轻人就一起去了珠宝店。 技师仔细看过后,说这确实是国际品牌,而且算是比较高端的,价值大约十五万。 这个价格让几人听了直咂舌。 这几年虽然物价飞涨,十五万仍然不是一般工薪家庭能负担得起的,更何况一个出身乡下的女孩儿。 晓薇回去后问阿东,阿东微笑着说这不算什么,如果晓薇喜欢,再好的宝贝他都能弄来给她戴在身上。 晓薇有些感动,「叔叔你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都没有什么能给你的」阿东说,「怎么没有啊,你给过我更贵重的呢!」晓薇仔细想了想说,「不可能,我哪有贵重的东西?」阿东就取出了那枚杏核来。 晓薇很惊讶地说:「叔叔,你还留着它呢!」阿东说:「怎么能不留着,这是晓薇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呢!」晓薇蹦跳着扑到阿东怀里,两人亲热不停。 陆展朋的女友此后面对晓薇时变得热络起来。 即使晓薇表现得有些无知,也没人再敢取笑她,而是耐心地解释给晓薇听。 此后又有一对年轻男女加入了这个小团体,也都是省城的富家子弟,晓薇和他们也都相处得很愉快。 阿东见着晓薇有了自己的朋友圈,还层次都不低,心里很替她感到高兴。 陆展朋的妹妹却对晓薇身后的神秘男人起了兴趣。 陆展妍差不多和晓薇一样大,却正在上高二。 女孩儿性格活泼,因在家里受父兄宠爱,有些古灵精怪的。 她遗传了母亲的基因,长得很不错,特别是胸部很傲人。 陆展朋受不了妹妹的纠缠,就透露了一些关于阿东的事情,并告诉她那天她遇险,肯定就是阿东出手救了她。 陆展妍听了更加对阿东好奇,就去攻略晓薇,想让晓薇带阿东来给大家认识。 晓薇跟阿东说了,阿东倒是无所谓的,他就以晓薇男友的身份和几个年轻人坐到了一起。 虽然年纪稍长,但阿东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而且思维活跃言谈风趣,很快和几个小年青打成了一片。 后来加入的那个男孩唤作小杰的,更是搂着阿东的肩膀,和阿东称兄道弟的。 陆展朋本来想要提醒小杰要对阿东保持着遵重,被阿东制止了。 于是在场的除了晓薇习惯了偶尔叫叔叔外,其 它人都叫阿东为东哥。 陆展妍找到了单独和阿东相处的机会,就直视着问阿东:「那天是不是你救了我?」阿东面对这可爱的高二女生时,就露了本相,不再是聚会时那个稳重的老大哥了,「怎么,小妮子,你这胸长得不错嘛!」阿东说着方言,脸上露出一脸淫笑,还伸手做抓握状。 陆展妍听了这话却丝毫没恼,而是蹦跳着抓住阿东的胳膊,「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原来那日几个混混奉命绑架陆展妍,其中一个见她长得不错,就起了色心,当时说的就是这句话。 陆展妍兴奋劲儿过了,才有些脸红,放开阿东回复淑女状,乖巧着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就被坏人欺负了。 我该怎么感谢你?」阿东摆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过去了就算了,你这么大一丁点儿,又不能以身相许,所以不用谢」「晓薇和我一般大,你怎么……」陆展妍大胆地看着阿东。 这城里的女孩儿就是不一样,啥都敢说,不像村妮儿那样含蓄。 阿东一时起了心思,可这女孩儿身份不一般,还是晓薇的好朋友,不太好下手。 阿东于是凑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和她对视,「怎么,你这是相中我了?我可是个大色狼,而且女人很多的。 你要是想跟我的话,得排到……我算算啊……」阿东说着掐起手指来,「得排到五十名开外了!」陆展妍见阿东不好好说话,就哼了一声跑开了,临走还回头说要去告诉晓薇。 阿东冲她摆摆手,示意她自去不用请示。 六壬纪事(78) 字数:62172021年9月6日第七十八章·荒原五十九阿东决定提前启动对晓薇的培训计划。【最新发布页 寒假前两个月,阿东在学校不远处买了套大房子,有将近两百平。 整个购房过程,阿东只让晓薇出面,他跟在后面负责指导,房子是全款,写的是晓薇的名字。 虽然此前阿东也为晓薇花了好多钱,但这是头一次晓薇真正见识到阿东的财大气粗。 就有些不安地询问阿东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房子还是写阿东自己的吧。 阿东听了就很强势地把晓薇搂在怀里俯视着她,「你这小女子是不是觉得受了天大的好处无以为报?那要不就把身子献出来吧,我都馋你好久了」阿东说着伸出大舌头就在晓薇脸上舔了一下,从嘴角一直舔到眼角。 见晓薇有些慌乱,阿东又改了口,「算了算了,等你十八岁再说。 那不如换个条件,把你的小内裤啊,袜子什么的献出来给哥闻闻,哥有点馋了」阿东说着放开晓薇,仍是居高临下的样子,眯缝着眼睛向晓薇使着眼色,同时手伸出来向晓薇作讨要状。 理直气状得好似黄世仁在收租子。 晓薇见了阿东的流氓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给你给你全给你!」说着就对阿东连掐带踹,两人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最后是阿东沾了一脸的淫水,晓薇喝了一嘴的精液,才算是结束了这场战斗。 寒假前一个月,阿东给晓薇买了车,又买了好些金银首饰,还在各大城市最大的饭店消费。 周末时给晓薇开了股市户头教她学炒股理财。 这些事对于普通学生来说是有些太超前了,但在晓薇的那个朋友圈子里却不算出格。 她的那几个朋友都是有车的。 周末的时候,阿东带晓薇去周边城市旅游,一是为了放松,二是为了提高晓薇的见识。 也不止是去风景区,什么大型商务活动啊,明星演唱会呀,画展啊,体育比赛呀时间合适的就都去参加一下,总之是哪里热闹哪里新鲜就去哪里。 这一段时间阿东把银行卡和钱包都交给了晓薇,所有花销都由晓薇自己负责。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带晓薇尽快地融入现代化的社会环境中来。 其实这一切早在校园里就开始了,在学校时,晓薇不仅学会了开车,还学会了各项娱乐活动,游泳、网球、看电影是晓薇的最爱。 两个人整晚搂在一起睡,早上晓薇要上学就先起了,晓薇穿戴好后在阿东脸上吻一下要出门。 阿东仍赖在床上,拉住晓薇不让走,说要吃奶奶。 晓薇没办法就拉开衣服把乳房露出来让阿东吸几下才去上学。 有时两人一起起床,阿东故意把晓薇的小袜袜套在自己脚趾上,还把晓薇的小内裤搭在自己的鸡巴上。 晓薇找了半天找不见,发现都在阿东身上呢。 就嗔怪地夺了回去,还顺手在阿东鸡巴上捏两下。 洗完澡后,晓薇故意把阿东宽大的睡衣穿在身上。 袖子长长的,衣服下摆快遮到小腿了,她还光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腿在床上蹦跳着不还给阿东。 阿东后终把她逮住了,故意从领口往里看,里面显得很空荡,两只小白兔无遮无拦的,阿东就拿手往里面掏……一天,在阿东给买的大房子里。 晓薇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鸡巴。 话 说晓薇刚开始只是为了满足阿东的性欲才舔阿东的鸡巴,到后来就喜欢上了鸡巴和精液的味道,每天都要主动把阿东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吸得阿东射了,她把精液吃下去,才心满意足地被阿东搂着睡觉。 再到后来,晓薇就迷恋上了鸡巴,两人在一起时,她常常把手伸到阿东的裤裆里去摸,半夜时,晓薇有时会迷迷煳煳地去摸鸡巴,有时还会含在嘴里吃两口。 晓薇吃了一会儿,她脸蛋红红地把阿东的龟头贴在自己脸上蹭着,「叔叔,你这个是用来尿尿的吧?」「是呀,晓薇嫌弃它吗?」晓薇拿媚眼看了阿东一下,就大口把鸡巴含在了嘴里,一边帮阿东口淫,一边自己摸下面。 又过了一会儿,晓薇倒转过身子,两个同时亲吻着对方的私处。 晓薇眼看着要高潮了,吐出了嘴里的鸡巴,叫了声,「爸爸!」「晓薇,你叫什么?再叫一声好吗?」阿东很激动。 「爸爸!叔叔,我叫你爸爸,我给你当女儿好不好?啊——」晓薇说完高潮了。 「啊——」阿东一下子耐受不住,也喷射了出来,晓薇赶紧把阿东的龟头含在了嘴里。 还有一天,阿东把玩着晓薇胸前的一对乳鸽爱不释手,「晓薇,你是我的!」「嗯,早就是你的了」「晓薇你全身都是我的!」「都是你的,快拿去吧,你什么时候要我?」「等你长大了的」「晓薇你给叔叔当小母猫吧,好不好?」「那叔叔你是什么?」「我是方圆百里最厉害的大公猫。 怎么样,叫一声给叔叔听听」「喵!」「再叫一声」「喵!喵!啊!叔叔那里不能亲!」又一天下午,两人光着身子搂在一起午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钟时才醒来。 阿东有些尿意,就去卫生间尿尿。 尿完后刚回到床上,就被晓薇一把抓住了鸡巴,正要含在口中,阿东阻止道,「晓薇,叔叔刚小便过」晓薇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一口把鸡巴含在了嘴里,将上面的残留尿液吃了干净。 阿东很激动,「晓薇,叔叔其实刚才没尿净」晓薇还不说话,只是仰脖把嘴张开了。 阿东集中精神,膀胱一收缩,一小股尿液就流了出来,晓薇接在口里全咽了下去。 终于放了寒假,阿东带晓薇去了自己的公司。 阿东的公司不大,只有一两百人,只占了这座十层写字楼的最高两层,但整幢楼都是阿东自己的,其它层都租出去了。 在公司全体会议上,阿东宣布晓薇为新任的董事长兼财务总监,任命立即生效。 全场人员起立,面对着一个刚上大学的青涩女生,没有任何一个人出言反对。 因为在这家公司里,阿东拥有绝对的权威。 所有资金都是阿东一个人出的,所有人员都是阿东仔细考察后招募的,公司的核心技术也是只有阿东才全盘掌握的。 在公司熟悉了几天后,阿东带晓薇出了国,因为时间不多,所以只重点去了几个发达国家转了圈。 最后两个人去了马尔代夫。 这天两人正在沙滩上晒太阳,阿东的电话响了,是陆展朋打来的。 电话里陆展朋语气急促,三五句话把问题说完,末了很焦急地恳求阿东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自己的妹妹。 原来前两天,晓薇的这群朋友一时兴起去了长白山。 几人缺乏户外活动经验,深入山里后遇上了暴风雪。 他们急急地往回返时,忽然发现陆展妍不见了,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众人努力找了二十多分钟不见人踪,都有些绝望。 陆展朋忽地想到了阿东,赶紧给他打电话。 阿东手里这部是卫星电话,为的是方便几个手下联系。 陆展朋见了很是羡慕,他不是一般的官二代,不缺这方面的资源,于是给自己也弄了一部,没想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阿东问明了大概位置,放下电话,吩咐晓薇先回酒店,自己来不及换衣服,直接隐身在高中全速穿行。 五六分钟后,阿东出现在几人面前。 几个青年男女身上落了不少的雪,正抖抖索索地在原地打转。 其他几人不知道这时候给阿东打电话能有什么用,就连陆展朋心里也完全没有底,但除了这棵救命稻草,他想不到其他任何办法。 在大自然面前,什么财富权势通通不管用。 阿东一现出身形,也跟着几个人一起抖起来。 他不隐身时也仅仅是肉体凡胎。 光着身子站在零下三十几度的雪地里人能坚持多久,不知有没有科学家研究过。 几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阿东都有些傻掉了,阿东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泳裤,弓着腰,两手拢着放在嘴边哈着气,抖动的频率要比几个穿着厚厚羽绒服的青年男女快得多。 「东哥你……」小杰愣愣地伸出手来问阿东。 陆展朋反应迅速,立马脱下羽绒服要给阿东,被阿东拒绝了。 此时狂风夹着雪花打在人的脸上,再加上呜呜的风声,令人们交流很困难。 阿东大声地喊着,「你们赶快出山,千万别乱跑,我去找人!」阿东说完就隐去身形。 几人没有逞英雄,顺着原路返回不提。 阿东化作魂体,像是高速飞行的子弹一样在方圆几华里内的地面上反复穿梭。 一分钟后他停住了,地面上没有发现移动的人影。 停了几秒后阿东开始了二次搜索,这次他稍稍扩大了一点儿范围,同时留意雪地上的各种隆起,五分钟后阿东再次停了下来。 阿东有些焦急,从出事到现在有快半个小时了,每多一分钟人就多一分危险。 他升到高空俯视,下方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冷杉、云杉、白桦、美人松等各种珍贵树种各具形态,望远处看,白茫茫一片,景色很是优美。 阿东却没有任何心情欣赏风景,他努力思考着人到底去了哪里,是跑去了更远处,还是……陷在了雪下面?他必须尽快做出选择。 阿东尝试着将意识沉入到雪下面移动,感受上混沌一片,远没有在平地上清爽,速度也慢了许多。 以脚下为圆心,他不断扩大范围,耐心地、仔细地、一寸寸地在雪面以下搜索过去……十多分钟后,阿东终于发现了那个娇小的身体。 是在一个雪洞里,雪洞上方是一道岩缝,位置很隐蔽,被积雪遮掩着正常很难发现。 女孩儿已经陷入昏迷。 阿东现出身形,立刻冷得一哆嗦,这里虽然没有风雪侵扰,但仍然冰寒刺骨。 阿东顾不上自己寒冷,连忙抱起女孩儿,发现她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但没有外伤。 身下是厚厚的落雪,女孩儿应当只是被震晕以及有些失温。 这个时候最要紧的是保温,阿东想起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有一顶帐篷,连忙取出来,手忙脚乱地搭建好了,再把女孩儿抱到了帐篷里。 阿东再去储物空间里查看,发现里面是有些衣物的,刚才一直很焦急,竟然忘了给自己穿一件。 他的储物空间一直在不断增大,现在大约有一套房子的大小,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阿东甚至在里面发现了一块板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阿东把里面所有的棉织物一股脑全都拿出来堆在了女孩儿的身上,又在里面发现了一盏酒精炉以及一个鸭绒睡袋,连忙如获至宝地都取出来。 他把女孩儿塞到了睡袋里。 忙完这些,阿东稍放松下来,再去查看女孩儿的状况。 陆展妍仍然晕迷不醒,拍她的脸也没有反应,阿东的脸色又慢慢严肃起来。 他没有任何医疗经验,这种情况下去哪找医生也都来不及,如果女孩儿一直不醒的话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他完全不清楚。 他努力思考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帮到女孩儿。 半分钟后,他忽地想到如果是为了给女孩儿升温的话,还有一个现成的热源,那就是他自己。 想到就去做,他阿东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正何况是为了救人。 他迅速把自己脱光,连泳裤都脱了,再把睡袋里的女孩儿抱出来也脱光,把帐篷里所有的衣物都压在睡袋上,自己抱着女孩儿两个人一起钻到了睡袋里。 阿东用自己的身子从背后将女孩儿紧紧地搂住了,体感冰凉,就连阿东的鸡巴贴在女孩儿的屁股上都被冰得软软的。 真是个冰霜美人啊!阿东一边感叹着,一边拿手去捂女孩儿的胳膊腿儿。 背后抱了一会儿,阿东又换成正面,和女孩儿面对面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阿东一边帮女孩儿取暖,一边胡思乱想起来。 幸好有这个睡袋,这还是个大号的拼接睡袋;当初买来是想搂着晓薇一起露营的,但一直没机会用过,没想到现在竟然是搂着别的女孩儿睡在里面了;自己今天三番五次的挨冻,会不会感冒?呆会儿得吃点药;这大城市的女孩儿就是不一样,身子软软的… …阿东正乱想着,怀里的女孩儿忽然轻微动了动。 阿东低头去看,女孩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正悠悠地醒转。 三五秒钟后,女孩儿睁开了漂亮的大眼睛,和阿东对视着。 阿东有些尴尬,「那个——你掉洞里了。 我看你一直不醒,怕你冻坏了,所以……」顿了一下,阿东继续,「现在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头晕或者哪里疼痛?」女孩儿摇摇头。 阿东又说,「那咱们把衣服穿上吧!」阿东说完就要伸手解睡袋的拉链,却被女孩儿拦腰抱住了,同时把脸贴在阿东的怀里不动了。 阿东叹了口气,「展妍呀,你看,我这都是为了救你,可不是在占你便宜啊!」女孩儿又抬头看阿东,「东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阿东继续叹气,「哎!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你不了解我,我真的是一条大色狼。 而且我的身份特殊,我给不了你幸福末来的。 你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女孩儿,我不忍心伤害你」女孩儿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再看阿东,那个东西正靠在自己腿缝间呢,就幽怨地说,「咱俩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清白?」阿东一时无言,此前没有碰她是因为晓薇,现在则是因为不想趁人之危。 如果换个场合,阿东绝不会这样墨迹。 于是又开口,「你知道的,我跟晓薇……」「我不在乎,你要保证对我好就行」阿东再没说话,伸手搂住了女孩儿的后背。 两个人开始互相挤压和摩擦,以便产生更多的热量。 不知什么时候,阿东的手开始揉捏女孩儿的乳房,他觉得那里需要些热量;又不知什么时候,阿东的嘴唇含住了女孩儿的乳头;最后,阿东把大肉棒放入了女孩儿的体内,想要给女孩儿的身体内部进行加热。 两个人最后弄得从里到外都暖暖的才穿好衣服一起出了睡袋。 阿东又点上了精酒炉,捧了一捧雪到小锅里面,不一会儿水开了,阿东把水倒到杯子里递给展妍。 展妍接过杯子,好奇地打量着帐篷里的东西,「哥,你是神仙、超人、还是有特异功能?」阿东又凭空变出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杯水,「算是个有特异功能的神仙吧!」水有点烫,阿东说完就在杯口吹了吹。 「那这是什么?」展妍从旁边的一堆衣服里拣出一条女孩儿的小内裤来,看样子似乎还是穿过的。 「啊!那是晓薇的」阿东高人刚装到一半,就被无情地击穿,尴尬地拿喝水来掩饰。 「哼,什么神仙,你就是一头大色狼!」两个各喝了点水,阿东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就先把展妍从雪洞里托着送出去。 他自己再瞬移出来。 在雪洞里,展妍见着那些人造物瞬间消失不见,原地里只剩下冰冷的岩石的积雪,一时有些恍惚。 适才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梦幻,只有身下火辣辣的疼痛以及仍在往外流的精液提醒她确实失去了处女之身。 展妍一时内心空落落的,眼圈一红,就要落下泪来。 阿东连忙将她抱住了安慰。 展妍靠在阿东怀里,「哥,我已经是你的了,你可不能不要我」阿东有些心疼地把她搂紧了,承诺永远不会抛弃她。 两人很快出了山,其他几个远远见着了都迎了过来。 眼见着阿东和展妍两人手拉着手靠得很近,却都心照不宣谁也没声张。 他们只以为两人因为这次营救关系变亲密了,绝对想不到在那个山洞里发生的旖旎情事。 又过了两个小时,几人返回到住宿的宾馆取了行礼,准备驱车回省城。 阿东惦记着晓薇,就不与他们同行了。 所有人都上了车,展妍忽地打开车门,跑到阿东身边,把一团东西塞到阿东的手上,「给你,你有晓薇的,也要有我的!」说完又抱住阿东用力亲吻了一下,最后又红着眼睛注视着阿东,「开学了一定要去找我!」展妍回了车上,车子很快走远了。 阿东展开手里的东西,是一条女孩儿的小内裤。 阿东放在鼻头上闻一下,余温仍在。 按照正常的逻辑,两人一定会有好长时间不能相见,这也是展妍在分别时恋恋不舍的原因。 女孩儿刚被破身,心理上有了很大的变化,此时正需要男人的安慰,而且只能是得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行的。 但她却不知道阿东不是正常人,也不能按正常的逻辑来 。 他现在绕地球一圈大概也只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第三天晚上,阿东就把展妍约到了自己家里,在自己的大床上对她百般疼爱。 两人都松弛下来后,展妍趴在阿东身上追着要他讲和晓薇在一起的故事。 阿东难得有这么一个好的听众,于是就细细地讲给她听,从相遇开始,一直讲到现在。 除了日常的交往,阿东连和晓薇的一点一滴的接触也都一样不落地讲了出来。 包括第一次偷看女孩儿撒尿,第一次摸女孩儿的脚,骗女孩子往自己嘴里尿尿,第一次和女孩儿接吻,第一次帮女孩儿手淫,第一次喂女孩儿吃精液……展妍吵着也让阿东亲她的身子。 阿东就把她从头到脚亲了个遍。 展妍又嚷着也要吃阿东的精液,阿东就在她的嘴里射了一次。 展妍还问有没有什么仍没和晓薇做过的,阿东就说其实如果女孩子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尝尝爱人的尿液……【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79) 字数:47242021年9月7日第七十九章·荒原六十还有一周就要过年了,阿东送晓薇回了家。【最新地址发布页 他仍然不太想见晓薇妈妈,就隐去了身形。 晓薇一开家门,发现村里唤作刘宝柱的二流子正站在外屋地上和妈妈说些不着边儿的话,晓薇妈妈则神色不豫。 这二流子是个老光棍,风评不好全村皆知,不是偷鸡摸狗,就是勾搭村里的小媳妇儿。 晓薇妈妈虽然年纪大些,在阿东看来有些老迈,但其实原本资色不错的,晓薇正是遗传了她妈妈的相貌才会生得如此美丽。 这二流子看上了晓薇妈妈新寡,就三天两头地跑来搭话,假意帮着干点活什么的,想要占晓薇妈妈的便宜。 「你来我家干什么?」晓薇质问。 「哎呀!晓薇回来了,晓薇都长这么大了呀!真是女大十八变,叔差点认不出来了」那刘宝柱说着眼里透着淫光上下打量着晓薇。 「你是谁叔?」晓薇没有好脸色地反问。 「哈哈!这姑娘,脾气真大」刘宝柱先是讪讪地回了晓薇一句,又对着晓薇妈妈,「那妹子我先走了啊!」说着嘻嘻哈哈地出了屋。 晓薇问妈妈是怎么回事,是他自己来的,还是……晓薇妈就愁着脸,「你爸才去世不久,再说这刘宝柱人品不好,妈怎么会看上他?但他整天没事儿就过来熘达,我一个妇道人家,赶都赶不走。 你爸爸不在了,你弟还没回来,屋里都没个男人守家门儿……」晓薇妈说的也算是实情,两个孩子都在外上学,这半年家里就剩她一个女人了。 农村里的人虽说朴实,但人性哪里都是一样的,一个年轻寡妇整天一个人在家,不被人盯上才叫怪呢。 晓薇就说:「妈你别怕,再来我就骂他,看他还怎么没脸没皮!」晓薇妈担心地对女儿说:「晓薇,你也小心点儿别惹着他。 他那人混得很,总在外和人打架,我怕万一……」「妈你放心,我可不怕他!」晓薇又问小虎怎么没回来,晓薇妈妈说小虎放假回了趟家,又去了县城补课,补课费用的是前两个月晓薇寄回来的那笔钱。 第二天,那刘宝柱果然嘚嘚瑟瑟地又来了。 村里人平时也没有敲门的习惯,但礼貌点的总要喊一声「某某在家没」之类的,这二流子可倒好,直接进了屋。 看见母女俩都在家,两女都不理他,他就开始自说自话,而且竟然和晓薇套起近乎来了,「晓薇,上学累不累呀?」「晓薇,班里有处对象的没?」「晓薇,等过两年,让叔给你借绍个对象吧,我有个亲戚……」「滚……」「哎,你怎么骂叔啊?」「我让你滚出去,你个臭流氓,再来我家,我就打你!」晓薇说着扬起了手里的扫地笤帚。 「哎呦!好,我走。 你宝柱叔我可不怕吓,咱们走着瞧,晓薇你小心有求着我的一天儿!」这二流子边说边往外走。 晓薇拿起笤帚就追着往外打,晓薇妈面露惊慌。 到了门外,那二流子跑远了,心里气不过被骂,就远远地喊了句,「晓薇,要不过两年你跟了叔得了,叔存了点钱,保你过得舒坦」晓薇拣起个土块,朝他丢了过去,没打着,把自己气得站在地上直喘气,胸部起伏不停。 阿东从晓薇回家起,就一直隐身在一旁看着,他想让晓薇自己先试着处理下。 此时他现出身形,晓薇见了,眼圈一红,就委屈地叫了声叔叔,阿东拿纸巾把她手上的土扫了扫。 「别担心,叔叔帮你解决他」「嗯!」听了阿东的话,晓薇心里踏实了许多。 「晓薇,但是你妈妈自己一个人在村里,容易受人欺负不说,也挺孤单的。 要不把你妈妈接到城里吧」「我也想,只是我们那里……」晓薇是觉得让妈妈知道二人的同居关系还是不太好。 「嗯,要不这样,先让你妈妈住咱们县城的房子,让你弟弟别住宿舍了。 你妈妈可以照顾下你弟弟,你弟弟也能陪着你妈妈」「嗯,这样挺好的」「顺便把那套房子就过户到你的名下吧」「叔叔……」晓薇面露感激。 「好了,跟叔叔不用说感谢的话,先去回屋安慰下你妈妈吧!对了,等你弟弟回来,你们把家里的土地包出去吧,然后过年就在县城吧。 这村里你也住不习惯了,我看着你住在村里也心疼,好不好?」「好,就按叔叔说的来」第二天,那李宝柱又要往晓薇家转悠,刚出门不久,平地就摔了个跟头。 站起来摸摸头,想着是自己被拌倒了,没当回事儿又往前走。 走了两步,突的又摔了个狗啃屎。 那李宝柱这下子惊着了,想着大白天的莫非遇见鬼了?不敢去往晓薇家走了,转身回到自己的破烂房子前。 开门要进屋,刚一迈步,脚下似是踩了棉花,身体直接往前扑,一直撞到屋里的后墙上才停住了。 李宝柱躺在那里半天才爬起来,坐在那里愣愣的。 坐了十几分钟才又站起来,魂不守舍的样子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在原地打转。 他转了一会儿就转出了屋,大冬天的一个人就一直在村里空地儿上胡乱晃悠,天黑了也不回家,要不是有人发现了把他拽进了屋,这一晚上人就冻没了。 过了几日晓薇弟弟也回来了,姐弟俩相见甚欢。 一番商议后,一家人达成了一致意见,要尽快搬到城里去住。 两个孩子都大了,晓薇妈妈听着什么雇车、房子、土地什么的完全拿不出主意,只好顺着孩子们的意见来。 一家人分了工,姐弟俩去了村集体那里找人包地,顺利把家里的车呀马呀柴油机什么的便宜卖掉,晓薇妈妈在家里收拾东西。 有阿东在暗中协助,一切顺利无比。 一周后,阿东扮作司机开着商务车来接,一家人把东西搬上了车,把房子一锁就出发了。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从此以后,晓薇算是彻底离开了这个打小就生活着的乡村。 晓薇坐在在副驾驶上,从车窗向外望着渐渐远离的房子,眼神里满是怀恋,这里留下了她太多的记忆和欢乐。 村里的房子没有人住的话,三两年就会破败不堪,以后即使回来了,见到的也许就是残垣断壁,满院荒草吧。 那些瓜果、那些野菜、那些童戏、那一大片草原将永远在姐弟俩的生活中消失不见了,以后的岁月里只能通过回忆在脑海中偶尔浮现。 见晓薇眼里流露出伤感,阿东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晓薇望了眼阿东,脸上露出了微笑,要不是母亲就在后面坐着,她此时好想靠在阿东的怀里……晓薇妈妈见了女儿和这「司机」之间的表情,就猜出了对方是谁了。 晓薇也不给介绍,她不太好开口盘问,只忍不住拿眼上下打量阿东,看阿东面貌举止似乎还算得体,就是这年纪相差有些太大了……到了地方,阿东又帮着安顿一番。 房间足够住下一家三口,晓薇和妈妈住大间,小虎住小间。 阿东去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具回来,一番忙碌之后,都坐下来歇休。 小虎本来得了姐姐的告诫不说出阿东,此时一放松就给忘了,开口叫了声「姐夫」。 晓薇见瞒不住也没必要瞒了,就对妈妈说,「妈,他就是叔……那个东子」阿东也神色有些尴尬地开了口,「姐……不对,那个——婶,我跟晓薇,那个——我会照顾好她」晓薇妈妈本想拿阿东的年龄说事儿的,但又想到阿东以前帮自家做的事儿,还有现在这房子肯定也是人家的,就开不了口。 于是换了说辞,「你们的事儿,晓薇跟我说了。 她爸现在不在了,我也管不了你们。 就是晓薇现在年纪还小,你们在外面,多注意些影响」阿东连连答应,晓薇有些害羞地拉着妈妈的胳膊。 小虎 倒是解放了,开始大声叫着姐夫,拐弯抹角地问阿东县里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阿东刚要应承下来,晓薇就在一旁训斥小虎不要太贪玩。 阿东于是和小虎使眼色,表示呆会儿私下聊。 晓薇妈妈身材不高,如今两个儿女都比她要高一些了。 看着屋里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她的心里踏实不少,潜意识里就把阿东当成自家人了。 一家人就在县城里住下了,房子虽然小一些,但条件也比农村的家里好上许多倍。 晓薇的妈妈刚开始很不适应,在一双儿女的帮助下,才慢慢地接受了城市里的生活。 阿东早就给晓薇开了独立的银行账户,里面的数字不能让她的妈妈和弟弟看到,否则会吓坏他们。 此后几天,阿东几乎天天来,手里总是提着各类东西,有时是生活用具,有时是生菜熟食。 他也常带着晓薇小虎三人一起出门,晓薇想叫上妈妈,晓薇妈妈不肯,只说记得回来吃饭。 年三十儿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过的年。 三十下午,阿东和小虎出门负责采购,晓薇和妈妈在厨房忙活,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到了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开始吃起来。 阿东和晓薇弟弟杯子里装的是啤酒,晓薇和妈妈的是饮料。 在阿东的提议下,一家人一起碰了碰杯,以庆祝新年的到来。 话说现在小虎已经长成了小伙子的样子,在姐姐这几年的帮助下,他吃穿不愁,在同学堆里时,完全没有那种农村孩子常见的畏缩胆怯的表情。 吃饭时他还主动举杯向阿东敬酒,阿东问了他学习的情况,他很骄傲地说了期末的考试成绩,得了阿东的夸奖后,更是有些得意忘形地去招惹姐姐,被姐姐数落几句蔫了。 阿东跟他碰了次杯,小虎又振奋起来,开始讲学校里的趣事儿。 晓薇妈妈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还有明亮的灯光,雪白的墙壁,室内各种在村里人看起来很是高档的家俱,想着自己前些日子还住着农村的土房子受着村里的小混子欺负,一时有些恍惚,担心自己是在做梦。 姐弟俩见妈妈神色不对,就都停了筷子问妈妈怎么了。 晓薇妈妈就犹豫着说,「这城里的开销这么大,你们俩都没工作,咱们怎么能住得起呀?要不,过完年咱们再搬回去吧!」晓薇就开口让妈妈放心,说咱们家现在完全负担得起。 晓薇妈妈仍是不信。 见晓薇妈妈心神不安定,这顿饭吃得不开心,阿东只好说,「婶,这些你不用担心了,就安心住下吧。 你们是晓薇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让你们安安心心地生活正是我的责任」晓薇妈妈仍说,「可是你们还没有结婚呢,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都花你的钱,这怎么能行?」阿东就笑着说,「婶,这样说不对。 晓薇现在虽然在上学,但是大学生是可以创业的。 所以晓薇现在自己开着公司,公司里养活好几十号人呢!就连我都在给晓薇打工呢!所以钱财方面您完全不必担心。 比如说这房子吧,就是晓薇名下的,也就是你们家的,你还担心什么呢?」见晓薇妈妈神色有了变化,又接着说,「婶你放心好了。 我在晓薇公司里任职,平时见了都得叫李总呢,是不是李总?」阿东说完向晓薇眨眨眼,晓薇向阿东拱了拱嘴唇,又赶紧不好意思地缩了回来低头吃菜。 原来二人在一起时,这样的动作阿东就会立即吻上来的。 晓薇因为前半年在阿东的公司里参与经营,整个人有了很大的变化。 那自信的样子看起来确实不像普通的十七八岁的无知少女。 再加上阿东是个三十多的成年人,看上去就很可靠的样子。 晓薇妈妈这才安定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一顿饭吃得很开心。 年初一,阿东带一家三口逛街,给母女三个都买了套合体的新衣服,又在商场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到了下午,阿东单独带晓薇出了门,晚上才回来。 晚上,晓薇妈妈悄悄拉住晓薇,「晓薇呀,妈不是要管你们,但是你们在一起要多注意些」晓薇不好意思地否认说两人只是出去看电影了。 晓薇妈妈又说,「你大了,也这么有能耐,妈管不了你。 但是你还在上学,你们的事儿得往长远了看,可千万别随便就失了身子」晓薇对妈妈的担心根本不当回事儿,心想两人天天搂 在一起睡,自己虽还是处女,可是自己的身子那些羞处早就被亲了个遍摸了个遍。 又想到有几次自己还质问阿东为什么不那个,脸上一羞,就不理妈妈了。 初二,阿东和晓薇姐弟以晓薇妈妈正好四人,一起坐在床上打了会儿扑克。 玩了会儿,晓薇忽然说,我来出道题吧,「说一只猪死了,家里的猫狗马牛羊都有嫌疑,请问谁是凶手?」小虎想了想没有眉目,就随便回了一句,「会不会是马?」晓薇摇了摇头说答案不对,又目视阿东。 阿东沉吟了一会儿,语气笃定地说:「我觉得很可能是马」晓薇一下子很生气,「哎呀,我都说了马不对,你怎么还猜马?叔叔你都快笨笨笨死了!」阿东本就是故意逗晓薇的,此时见成功惹出了女孩儿的怒火,脸上露着坏笑。 却不想晓薇平时叫叔叔叫惯了,此时一着急就说熘嘴了。 她忙偷偷看妈妈,却见妈妈正皱着眉头算计着手里的牌,并没有留意到女儿刚才的话,心才落了地。 晓薇仍无声拿眼瞪阿东,还悄悄拿手掐阿东的腿。 六壬纪事(80) 字数:51262021年9月7日第八十章·荒原六十一开学之后,晓薇变得更忙碌了。 除了学习,她每日里还要审阅公司的各种汇报,以及在阿东的指导下作出批示。 每到周末,阿东偶尔还要带她去参加各种社会活动,甚至飞往南方主持公司重要会议。 晓薇自己还要抽出时间和和朋友们聚会。 当然这种忙碌是快乐的,是让人充满希望的。 晓薇再也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农村来的小女孩儿了,甚至也不是普通的女大学生了。 晓薇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甚至有了上位者的气势。 她的同学和朋友都说晓薇变化太大了,都有些不认得了。 展妍和晓薇关系变得特别要好,但在阿东的要求下,她没有透露和阿东的关系。 阿东打算再等等。 也有些不如人意的地方,晓薇仍然把学习太当回事儿了。 她经历了太长时间的应试教育和学校集体主义教育,唯老师是从,唯考试是从,很怕耽误了学习。 阿东很想告诉她:「你现在都是公司董事长了,还担心个什么劲儿?一般大学生辛辛苦苦认认真真毕了业,所求也不过就是资本家手底下那份可怜的工作吗?你都成了资本家了,怎么一点没有资本家的自觉?」但阿东什么都没说,只是劝说她大学里六十分就算万岁。 他为长远考虑,一直都很少干扰晓薇的决定,尽量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哪怕是晓薇想要去给初中生补课……是的,有一天晓薇表示花的都是阿东的钱有些不好意思,说想要自食其力。 阿东有些无奈了,他拿起晓薇刚脱下来的内裤往脸上一蒙,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晓薇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合时宜,没有出言训斥,但由阿东把小女生的贴身衣物当了面膜。 晓薇却很有行动力,她很快就联系到了学生。 晓薇在家里一番准备,把自己打扮成老师的样子。 正要出门,电话忽然响了,原来是公司的市场部主管请示一笔三十万的经费。 晓薇向阿东望去,阿东不理她,他脸上换了条花色的内裤,嘴上还横着一条小袜子,此时正陶醉于这面膜上的新鲜味道呢。 晓薇犹豫了一下,就按照以往的经验作了答复,然后又看了阿东一眼,见阿东仍没反应,就和对方结束了通话。 晓薇临出门时甜甜地对屋里说,「我走了喽,午饭我和展妍约好了一起吃」晓薇刚走,阿东就跑去他的其中一个女人家里泄火去了。 却不料补课进行得并不顺利。 晓薇是给初中女生补课,是女孩儿的母亲和晓薇联系的。 补课的第三天,女孩儿的爸爸回来了。 这男人是市开发区一位实权官员,见晓薇生得漂亮,就动了歪心思。 先假装和晓薇聊天,得知晓薇出身贫寒后,就提议带晓薇去买件衣裳,被晓薇拒绝了,隔了一会儿,他就又来拉晓薇的手,晓薇没让他碰到,起身走开了。 这男人要去追,阿东现出身形,一个耳光把男人扇倒在地上。 男人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是什么人?怎么来我家的?」阿东轻笑着,「连我的女人也敢碰,准备坐牢吧!」阿东说完留了一丝神念在男人身上,就带晓薇离开了。 三天后,一封举报信送到监管部门大领导家里,其中详细罗列了那位官员贪污受赌的事实,以及其积攒的大量现金、黄金、古玩、字画等财物的藏匿地点。 一天后,阿东眼见着这监管部门的领导看了资料后按兵不动,就又将收集到的这监管领导本人的部分不法资料放到他的桌案前,并附言,「你若不动别人,我就试试动动你」这领导见了资料和字条,立即惊出一身冷汗,呆立半晌,几个电话打过去,很快这开发区的官员就 被限制了自由。 这官员也不是一般人,他在省委是有后台的,一番暗地里的操作,三天后又被放出来了。 这官员在家里正洋洋得意,准备找阿东算账的时候,楼下警车又响了。 过了一个月,消息报了出来,该官员被开除公职,判刑十年。 原来这事儿不知怎地就被省委书记知道了。 可能是某次一起聚餐时,展妍见晓薇有些闷闷不乐,问她她也不愿说,阿东夹了颗花生米就讲了几句。 说是晓薇给学生补课被性骚扰了,对方是叫某某某的一个官儿。 然后不知是展妍还是展朋回家就跟爸爸说了,陆展朋父亲就打电话问了秘书,知道确实有这么个官员被举报了,后来发现查无实据就又给放了。 陆展朋父亲听了就作了批示:对来自人民大众的监督要严肃对待,不能敷衍了事。 于是就有了十年刑期。 阿东对此却很不满意,他又亲自出手,将该官员留给自己的后路全挖断了,以保证十年后他出来后,名下一根毛儿都不剩。 阿东还想着把这官员的初中女儿找机会肏了,想了想这事儿和女孩儿没大关系,就放过了她。 不过这官员的老婆嘛,姿色还是不错的。 初中生虽然小了点,但是万一他当了女孩儿的后爹,以后天长日久,日久生情,因情生性,应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阿东于是就谋划了起来……晓薇后来放弃了当家教的打算。 她终于算清楚了,自己公司一个月净利润够请一百个大学生当一年家教的。 晓薇算明白了账,面对阿东时就有了气势。 阿东再去摸晓薇内裤时就被她一把抢走了,还把一只嫩脚丫搁在床上,「不许闻!过来,舔脚!」阿东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美美地舔了一顿。 晓薇开始更加关注公司的业务,并将所学知识和公司实际结合起来,一时间进步飞快。 两个月后,晓薇和公司的一名副总去和供应商洽谈合作。 晓薇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的,所以在向对方介绍时只说自己是公司的实习员工。 谈判很顺利,晚上双方在KTV聚餐,还叫了几个公主陪唱。 对方一个副总见晓薇年轻又漂亮,还是在校大学生,就起了心思,于是出言调戏,还动手动脚。 晓薇公司的人是知道晓薇实际身份的,哪能容他,就都站在晓薇身前阻止。 那副总见自己被阻,有些恼羞成怒,就骂骂咧咧地说两公司的合作还要再议。 晓薇这边副总也很硬气,直言供应商又不是只有你一家,于是甩袖离去,双方不欢而散。 阿东没留那副总过夜,当天晚上那人喝了不少酒,开车回家时出了车祸,车冲破护栏掉到山崖底下了。 到了暑假,阿东带晓薇回了趟县城,两人提着一大堆礼物去看晓薇的妈妈。 晓薇妈妈这一年变化挺大的,生活富足没有压力,儿女也都在努力读书前途可期,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好几岁。 看着晓薇和阿东出双入对的,晓薇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仔细地又打量阿东好一阵,看得阿东有些心虚。 倒是小虎,见了阿东直接叫姐夫。 阿东很开心,当着家人的面,把一万块钱拍给他,说是让他买几件好衣裳的。 小虎开学就上高二了,早就长成大小伙子的样子,见这姐夫如此大方就更加亲热,屁颠屁颠地围着阿东问个不停。 当听说两个去了国外那么多地方时,小虎羡慕得不行,就去缠着他姐姐,要求有机会也带他去。 晓薇妈妈提及了小虎前两天回了村,说家里的房子有些破损了,问晓薇要不要修一修。 晓薇望向阿东,阿东没作声,示意晓薇自己拿主意。 晓薇就跟妈妈说就放那儿不用管了,一家人以后就在城里生活了。 晓薇又问小虎回去干什么,晓薇妈妈说:「你表姐生了孩子,是个大胖小子,觉得小虎长得帅气学习又好,就跟我商量让小虎去采生。 我答应了」晓薇不太懂这个,也没多问什么。 当小虎和阿东两人出去购物时,阿东一边开着开一边忍不住就问了句,「小虎啊,那个赵老师赵姐姐,你现在还联系吗?」小虎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什么赵老师?姐夫你说的是哪一个?」「哈哈,装什么煳涂!」小虎扭扭捏捏,「姐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哼哼!我知道的事 儿多了去了,把心思多花点在学习上,现在不是沉迷女色的时候。 男人有了本事才会有女人,要是考不上好大学,看你姐怎么收拾你。 她现在名牌大学生都管着好几十人呢!」小虎听了表情反而有些开心,心里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嘴上仍然老老实实的,「知道了姐夫,我会努力」阿东又来了句,「对了,小心别让大丫怀孕」小虎羞得恨不得把头藏到裤裆里。 晓薇在家里陪妈妈住了两晚。 第三天,阿东和她回了趟老家,是在镇上阿东的房子里住的。 其实,农村的那种土房,晓薇现在已经完全住不习惯了。 按晓薇的意愿,两人先去老房子那里去看了看。 院子和园子里都长满了荒草;院子的半空中横七竖八地结着好几张蜘蛛网,上面的大蜘蛛见有人来了匆匆沿着骨干丝线跑掉了;畜圈里空空的,没有了狗吠鸡鸣猪叫;房顶也长了些草,房子整体还好,只窗子那里有些被风雨淋坏了。 晓薇在院子里站定了闭上眼睛,似乎能看见过去的自己在里叫着、闹着、生活着。 晓薇有些伤感,阿东握住了她的手,两人没有多作停留。 到了村外,晓薇去了父亲坟前,把从镇上买好的黄纸烧了给他。 第二天,两人又带着一些礼物去看了姥爷和姥姥,两位老人气色还好,就是都变老了一些。 阿东以晓薇男朋友的身份第一次在二老面前现了身,老太太贴近了阿东仔细瞧了瞧他的脸,看上去还很满意。 中午的时候晓薇姥姥特意杀了只鸡款待。 饭桌上晓薇姥爷聊起农家事儿,说这两年新鲜玩意儿可多,村里的年轻人都不太安份了。 好多人都跑出去打工了,老辈子的一些手艺活儿这些小年轻的都不会了。 还说现在种的粮食可劲儿上化肥农药,一点都不好吃了,农民种的粮食自己都不吃,要吃就单独种一小块不上化肥的地。 晓薇姥姥就训斥自家老头说,「你这些干啥?人家阿东是城里人,哪个管你种什么粮食!」老太太训完老头,又换了和善的面孔问阿东家里有几口人,有无兄弟姐妹,父母可还安好……阿东最后又带晓薇去看了那片草原。 两人站在泡子边上,微风吹得少女的秀发和裙角轻轻飘动,阿东站在她的侧后方。 望着少女亭亭玉立的样子,阿东感慨万千,几年的时光,当年又瘦又土的小丫头长已经成了清丽的少女了。 他能闻到少女身上的清香,这味道让人感到美好,也会诱起男性的欲望。 晓薇同样在感慨,她的神色透着追忆和茫然。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边感受着自然的美,一边各有所思。 半晌,晓薇开了口,「叔叔,几年前,我还在挖野菜呢,可是现在,我变得自己都快认不得了」阿东拿手轻抚着晓薇的长发,并末接口。 晓薇又说,「叔叔,你知道吗,我昨天回村见到我当年的小学、初中同学了。 她们,她们都老了很多,看样子至少比我大六七岁」少女的语气中带着恐慌,这片草原,以及这片乡村,带给她的除了童年的美好,还有生活的艰辛和无助。 末等阿东开口,晓薇转回头望着阿东,「叔叔,要不是你,就不会今天的我。 我觉得自己好幸运」阿东疼爱地看着她,「是叔叔幸运才是,或者我们两个都幸运,这是我们今生的缘份」阿东上前搂住晓薇的肩膀,晓薇顺势靠在了阿东的怀里。 阿东轻柔地说:「晓薇,如果你考不上大学,就会继续在这里挖野菜在土里刨食;现在你考上了大学,就可以一辈子远离这样原始的生活。 那么,哪种生活是对的呢?」见晓薇在思考,阿东继续说,「哪种都是对的,就看你是处在哪个层次的人,处于哪个层次就做哪个层次的事。 当然,人都想要往更高层次走,而你有叔叔,人生短暂,叔叔会让你尽早尽多地领略人生的美好,以及——选择的自由」晓薇听懂了,「谢谢你叔叔,我自己会努力,而且我还有叔叔。 叔叔,你为什么一直就对我这么好?」这句话以前晓薇也问过,每次他的答案都不太一样。 而此时,看着身前美丽的少女,阿东调笑着脱口而出,「当然是贪图晓薇的美色,馋晓薇的身子呀,哈哈!」「叔叔你骗人!我不信!」晓薇有些羞,转身欲逃,阿东从背后把她搂住了,晓薇就不安分地在阿东怀里扭来晃去的。 「啊?这都不信?叔叔发誓,叔叔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馋你的身子了,此言若虚,我就躺这水坑里变蛤蟆!」「哈哈,叔叔那你就变成癞蛤蟆吧」晓薇被逗得大笑。 「叔叔是癞蛤蟆,叔叔想吃天鹅肉,晓薇就是我的白天鹅」阿东双手环着晓薇的腰,晓薇现在的头顶快到阿东下巴处了。 过了一会儿,阿东正色对晓薇说,「晓薇呀,如果叔叔是个大色狼,有好多个女人,你会怎么想?」「叔叔,我知道的」晓薇依偎在阿东怀里。 「你怎么知道的?」阿东有些惊讶。 「我的同学胜男,就是我跟你说那事儿之后,她跟我打听你,她当时的表情和语气,我感觉出来了,叔叔你是不是欺负她了?」阿东惊讶于少女的敏感,仍然强作理直气壮,「没错,谁让她教坏我家晓薇!」晓薇抬头看他,「那展妍,那次你救了她,回来之后,她看你的眼神儿,都滴出水来了……」阿东被晓薇看得有些心虚,就躲闪着目光,「她,她是自愿的,我当时为了救她,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肯跟我……」晓薇追着他的目光,「叔叔,你爱我吗?」「爱!叔叔一直最爱的都是你。 但是叔叔承认,叔叔确实是一只大色狼,叔叔很好色。 你可能无法理解,叔叔管不住自己的。 除了你刚才说的这两个,叔叔还有好多个女人。 但叔叔怕你生气,怕你看不起这样的我,所以一直不敢说,一直瞒着你,怕你伤心……」阿东躲不过,鼓起勇气面对晓薇。 但说着说着,又移开了目光,只望向远处的芦苇。 晓薇用双手扳住了他的脑袋,凑近了吻了上去。 轻风拂面,也拂着衣衫,阳光下的水面波光粼粼,水草伴着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鸟儿在高天上盘旋。【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81) 第八十一章·荒原六十二2021年9月8日两人在水边激吻良久方才分开。【最新地址发布页 晓薇仍盯着她,「叔叔,只要你爱我就足够。 晓薇没有那么贪心,而且我知道叔叔不是普通人,有本领的人总是想要得多一些。 晓薇甚至希望你能对那些女人好一点。 经过了这么多事,我才知道,女孩子在这世上生存有多么不容易,有多少困难在等着她们」顿了一下,晓薇很正色地对阿东说,「那些愿意跟着叔叔的女人,把身子给了叔叔,叔叔不要让她们受苦……」阿东湿了眼眶,把晓薇搂得紧紧的,「晓薇,你太善良。 叔叔记得你的话」晓薇靠在阿东肩上,喃喃地说:「叔叔,你爱我,你要了我吧!你都要了那么多女人了,为什么不要我呢?我好想知道那种滋味呀……」阿东很动情,转头把鼻子埋在晓薇的秀发里,「叔叔爱你,叔叔这一生最爱的就是你。 晓薇,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女人,叔叔早就想要你了,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叔叔就想得到你了。 只是叔叔一直想让你健康成长,而现在你终于长大了。 等我们回去,叔叔就要你的身子,好不好?」「我也爱叔叔,我好爱叔叔,我想爱叔叔一辈子。 叔叔,我现在就要……」晓薇呢喃着。 阿东把自己的下体往晓薇两腿间贴近了顶着,晓薇也往后靠,两个就在这蓝天白云下的大草原上做着类似性交的动作。 不一会,阿东下面就硬挺着了。 晓薇感觉到了,把私处用力地往阿东后面顶着。 「晓薇,叔叔可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可好闻,可香。 晓薇,你是不是有点湿了?」「嗯,叔叔,你坏,我要……」「晓薇,你先别动,让叔叔射出来」阿东略带喘息着说。 此时面前是一大片水洼,阿东在后面接着少女的腰。 他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把少女的腰带解开,裤子拉到一半,隔着内裤把鸡巴顶在少女的私处,用力地顶着。 少女轻微地呻吟着,阿东奋力顶了十几下,把几股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少女的内裤上。 阿东射完了精,感觉神清气爽。 可是晓薇还在欲火中挣扎,晓薇就语带哀求地对阿东说:「叔叔——我也想要——」阿东当然要满足少女的欲望,他先拿出纸巾,把少女内裤上的精液擦了擦。 再蹲下去把内裤扒到一半。 轻声说:「来,晓薇,骑上来吧!」晓薇在床上和阿东做惯了这个动作,可是在野外还是头一次。 她有些羞,但还是靠近了,用自己的胯部夹住了阿东的头,私处对准了阿东的嘴,阿东伸出舌尖舔着晓薇的阴道口,一只手在前面按揉着晓薇的阴蒂。 晓薇稍大声地呻吟着,不一会儿就在阿东的舌尖上达到了高潮。 晓薇高潮了,也放松了许多,脸上露出了性欲得到满足后的慵懒表情。 晓薇要退后穿上裤子,阿东用手轻轻拦住了。 抬头看着晓薇问,「晓薇,有尿尿吗?」晓薇略感受了下,「好像有点儿」「尿到叔叔嘴里好吗?」晓薇一手拢着额前的头发,一边带着羞涩地坏笑着说:「叔叔,你不嫌吗?你要是不嫌,我就给你」「叔叔可喜欢你的味道了,就给叔叔尝尝吧!」「叔叔你接住了,可别洒到衣服上」阿东张大嘴等着,晓薇弯腰低头看着,「哗! 」一股尿液流到了阿东嘴里。 水流力度比起初二那年大了一些,味道也更重了一些,阿东依然甘之如饴。 晓薇只尿了一下,就不肯尿了,就蹲在地上尿。 阿东绕到她身后,趴在地上仔细地看着尿液从晓薇尿道口流出来,再落到岸边的泥地上。 晓薇毫不在意阿东就在她后面盯着看。 她尿完了就起身穿好裤子,见阿东仍然蹲在地上看她尿出来的尿,就宠爱地抚着阿东的头发,「好了叔叔,女孩子尿尿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吧,晚上我们吃什么?」第二天晚上,两人回到了省城的豪宅里。 在舒服的大床上,阿东搂着晓薇。 「叔叔,你怎么还不要我,是想把我养老了吗?」「哈哈,叔叔还没想好呢,叔叔现在天天搂着处女睡觉,很有滋味的」「叔叔,处女的淫水好喝吗?你还喝了快一年了,还没喝够呀?」「一辈子都喝不够,还有处女的奶子,处女的小脚丫,叔叔都爱得不行」「叔叔,你这个这么大,真能放到我的里面吗?」「叔叔,跟我讲讲,你是怎么插到展妍里面的好不,她当时疼不疼?」「叔叔,你就要了我吧!要了我,我的处女还是你的」「嗯,晓薇说得有道理,让叔叔算一算啊,看看哪天是开苞吉日」「哎呀——叔叔你快坏死了!」晓薇又要和阿东打闹,却被阿东一翻身压到了身下,他将身子整个贴在女孩光滑的肉体上。 晓薇知道那一刻就要来临,一时竟有些紧张,羞得闭上了眼睛。 阿东深情地望着她,「晓薇,叔叔爱你,从六年前初见你的那一刻,你脏兮兮地在泥里推着车子的时候,叔叔就爱上你了」晓薇也睁开眼睛望着阿东,两个人眼里的浓情快要化成水滴出来。 晓薇用手环住阿东的脖子,「叔叔我也爱你,叔叔要我!」阿东拿手轻抚晓薇额前的秀发,「嗯,听叔叔说,叔叔接下来要和你做爱了,做爱是一过很美好的过程,你要学会享受它」【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晓薇抛弃羞涩,大胆地向阿东表白,「我会的,我早就期待这一天了」阿东拿嘴唇轻吻了下晓薇的小嘴,「嗯,晓薇,叔叔会进入你的身体占有你,那一刻,叔叔会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 而晓薇你要承受被叔叔的占有,要很欢喜的被叔叔占有,你明白吗?」晓薇大眼睛水汪汪的,含羞带怯又有三分挑逗,「叔叔你来呀,快进来呀,快点弄疼我!」「叔叔要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品尝你的身子。 现在,让叔叔先仔细看看」阿东说着直起腰,仔细欣赏起晓薇的身子来。 女孩身子已经彻底长开了,胸部鼓鼓的,虽然谈不上多么巨大,也达到了正常标准。 阿东拿手握上去,饱满又有弹性。 再看女孩的皮肤,白嫩细腻,儿时那些瑕疵随着这些年的发育早就修复如初,私处的阴毛若隐若现,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安静着不动,似在等着人上前把玩。 阿东先是将女孩从额头一寸一寸地往下亲,脸蛋、脖子、肩膀、手臂、乳房、小腹、小肚脐、大腿、小腿、脚掌、脚趾,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到了一双玉足之上,阿东尽情地亲吻着,把每根脚趾,每个脚趾缝都舔吸了个遍。 阿东让晓薇翻过身来,从后背开始往下亲,把晓薇屁股蛋蛋的每一处都亲过了,又亲到了脚趾处。 就这样,一直亲了有半个小时,阿东才又让女孩站了起来,把一条腿立在床上,一条腿站在床下。 阿东趴在晓薇的两腿间,头伸到晓薇胯下,靠近了,贴紧了,用力的闻着,吸着。 晓薇爱怜地抚着阿东的头,她稍有些喘息。 晓薇虽然早就被亲过许多次了,但她知道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正性交前的准备工作,象征意义和实际意义都很重要。 阿东亲够了,又让晓薇趴在床上,他把头凑近了从后面舔吻晓薇的阴道口,从下往上,从阴蒂到会阴处,反复舔了十多下后。 阿东把手指按在晓薇的菊花上了。 「晓薇,这里也得亲的,给叔叔吗?」「嗯」晓薇羞得用手捂住了脸。 「告诉叔叔,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说!」晓薇态度坚决。 「晓薇,叔叔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初二那年的冬天,我趁你睡觉,就偷偷亲过这里了」阿东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必竟秘密就是用来分享的嘛,被分享了的秘密才是好秘密。 「叔叔你坏,你欺负小女孩」晓薇有些羞,紧接着又问 ,「叔叔,那里,好吃吗?」阿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啊——」晓薇一声轻吟,她是头一次感到被舔那里。 阿东紧接着用力地把舌尖往里面顶,顶进去一小截后,就反复地做抽插动作。 顶得晓薇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塌了下去。 「晓薇,叔叔在舔你哪?」「不说不说!」阿东又舔了一会儿,差点儿把晓薇弄到高潮,想着就不要玩太多的花样了,就把晓薇翻了过来,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鸡巴对准了阴道口,拿龟头在上面划动。 阿东看着晓薇,「晓薇,你感到了吗?叔叔在干什么?」晓薇又不敢睁睛了,闭目回答,「我——我有点紧张——」阿东将脸贴在晓薇的脸蛋上,感受着少女脸上的滚烫,一边将龟头在她的阴道口处探来探去的,就是不插入。 直到晓薇的阴道口煳满了淫水,屁股扭来扭去的,他才感到时机成熟了。 阿东又直起腰身,「晓薇,好老婆,我要进去了……」晓薇呢喃着,「老公……」阿东把龟头慢慢往里顶,里面很湿。 虽是处女,但晓薇的下体早已经过了多次的演练。 之前多次的自慰,晓薇的私处对性兴奋状态早就熟悉得很,此时私处所有的肌肉、神经和腺体都在努力配合着,有的组织会适当放松方便阴茎进入,有的肌肉会适当夹紧可以使男人获得征服感,神经可以传导给大脑更多的快感,腺体则可以分泌液体制造润滑效果……很快,龟头尖端就对准了处女膜的小孔,随着龟头顶端的挤压,处女膜被撑到了极限。 晓薇终于看上去有了一点紧张,她双手抓紧着床单,侧着头,有些剧烈地喘息着,额前几缕秀发披散着,表情妩媚诱人。 「晓薇,再顶一下就破了,是老公向前顶,还是晓薇你向上顶?晓薇你来决定吧」阿东进入状态,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地渴求着破处的欢愉。 「我们,一起!」晓薇大声喘息着。 「好的,我数一二三」阿东说完就开始沉稳坚定地计时,「一、二、三!」阿东话音刚落,鸡巴稍向前,晓薇也用力相对,二人一起使力,龟头穿过了处女膜。 晓薇轻叹了一声。 「晓薇,疼吗?」阿东俯下身关切的问。 「不算疼,老公你可以动一动的」晓薇睁开妙目。 「好的,晓薇你稍等」阿东把鸡巴拔出来,拿湿纸巾把上面沾着的处女血擦了擦,把晓薇阴道里流出来的也擦了擦。 再把鸡巴缓缓地整根放了进去。 「晓薇,感觉到了吗?」「嗯,全进去了。 啊——好涨!」阿东不再多说什么,开始了抽插。 渐渐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用力。 晓薇的叫声越来越大。 「晓薇,感觉怎么样?」「好舒服,比自慰舒服,里面满满的,好美!啊——」伴随着阿东的抽插,晓薇开始呻吟。 「啊——老公你爱我,好舒服啊!」晓薇放纵地叫着。 阿东开始放肆地抽送鸡巴,每一下都连根到底。 几分钟后,阿东感觉到了极限了,就把鸡巴顶到最里面,精关一松,「晓薇,我要射了!啊——」「射进来,我要,我要!啊——」晓薇下体用力地向上挺,努力地迎接着。 这一晚,二人耳鬓厮磨,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一夜烛影摇,花开满院香。 和晓薇交合的过程对阿东来说甜蜜大过于刺激。 少有人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在一起时会觉得刺激,那时偷情猎艳时才会常有的感觉。 这份甜蜜,阿东已经精心守护了多年,他决定续续守护下去,直至白头。 第二天中午,二人手挽着手上街去找地儿吃饭。 晓薇长发及肩,风姿绰约,光彩照人,浑身散发着青春的魅力,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六壬纪事(82) 2021年9月8日第八十二章·荒原六十三过了两天,阿东决定出国去旅游。【最新发布页 征得晓薇的同意后,他带上了展妍。 又征得了展妍和晓薇两人的同意,他又叫上了小芸。 这一年晓薇十八岁,开学后上大二;展妍十九岁,刚刚高考结束;而小芸二十一岁,正在省城另一所高校上大三。 小芸上大学的一切费用都是阿东支付的,她学的是财会专业,此时已经在阿东的公司实习。 寒假时就和晓薇见过面。 小芸拉着个小行李箱进了屋,见还有两个女孩儿在,就站定了有些不知所措。 晓薇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展妍也接过了小芸手里的箱子。 把小芸迎进屋后,阿东仍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也不开口,伸手招唤小芸过来。 小芸乖巧地来到阿东身边。 阿东一把将她拉倒,再打横抱住了就一顿痛吻。 小芸刚开始还试图挣扎,很快就像是被草原雄狮捕获的猎物那样不动了,任由阿东当着另外两个女孩儿的面轻薄。 阿东吻够了,把小芸放在一边,又招唤展妍过来。 展妍扭扭捏捏地往前挪了两步,被阿东一把拽过来按倒在怀里,不仅亲嘴,还要把手伸衣服里摸胸。 展妍很快就放开了,搂住阿东的脖子回吻着。 轮到晓薇时,晓薇主动骑到阿东的腿上,不服气似地瞪阿东。 阿东皱起鼻子学小狗发怒,晓薇就呲起牙学小猫的进攻姿态。 阿东很快败下阵来,被晓薇对着脖子一顿乱啃。 阿东摊手伸腿歪头张嘴地放弃了抵抗,他成了猎物。 展妍见有了机会,也扑到阿东身上去啃阿东的另一边脖子。 只有小芸还有些局促地呆在一旁。 三人玩闹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三个女孩儿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还不时地询问阿东末来一个多月的行程。 晚餐时,四人齐齐坐在餐桌上。 望着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阿东端着酒杯,感到幸福极了。 几人边吃边随便聊着天,小芸此时也熟悉起来,偶尔也插得上话。 展妍自小出身富贵,但她许是家教很好,丝毫没有瞧不起另外两个姐妹的意思,阿东也没有任何厚此薄彼,在这房子里,她们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阿东的女人。 就寝时间到了,三个女孩儿说什么也不肯大被同床。 阿东只好一个一个地临幸,让女孩儿们自己决定顺序。 女孩儿们红着脸嘀嘀咕咕好半天,最后把小芸推了出来。 小芸还待和其他两个再商量商量,就被那两个不讲义气的一人扯着一只胳膊送到了阿东的床边。 阿东把小芸按在床上好一番温存,将女孩儿阴道里灌满了精液,又休息了一会儿,让她唤下一个进来。 按下来的是展妍,展妍要阿东从后面进入,就像是在睡袋里那次一样,阿东满足了她,同时把她的阴道填满。 到了晓薇时,阿东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和存货了,只能任由晓薇骑到身上自己动。 等把晓薇哄好了。 阿东把另两个也唤了进来。 三个女孩儿都遭了阿东的蹂躏,也就放下了面皮,四个人赤条条地搂抱在一起。 左边展妍右边小芸,晓薇没了地方,就滑下去枕在阿东小腹上玩他的鸡巴。 室内装饰豪华光线幽暗,大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此时是晚上九点多,正值夏日,外面的街道上仍有车鸣人语。 人们或忙碌或休闲,或轻松或疲倦,但几乎没人想到,就在不远的大楼里,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三个女大学生刚刚行淫完毕,还仍不满足地左拥右抱。 这天晚上,阿东和三个女孩商量,想要把亚亚也带上,三个女孩都同意了。 花了一天时间联系亚亚并准备机票,第三天一早,五人整装出发直奔机场。 第一站是按几个女孩儿的意见去了大海,在海滩边晒了五天日光浴后,五人都有些晒黑了,阿东摸着四双变了色的小脚丫好一阵心疼。 第二站去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古老城镇,那里的人生活富足悠闲,别具风情的异域文化让几人叹为观止。 第三站则去了大草原上,女孩儿们看见野生动物或凶猛或温顺或丑陋或可爱,都尖叫个不停,就连小芸都很亢奋。 小芸打小形成的性子很难改变,阿东希望她能变得开朗起来,一路上就对她特别亲昵和照顾。 另三个女孩儿知道了她的身世,也都刻意地开导小芸。 第四站是雪山下的古老城市,远处雪峰隐约可见,山下是一大片原始森林,小城里人口不多,安静又闲适,阿东雇了几匹马带上几女去了一处湖边露营,他空间里的物资搭一座房子都够了。 晚上时有野生动物在帐篷外游动,几女有些害怕,争先恐后地往阿东怀里钻。 阿东按个哄了哄,告诉他们不是狼,只是好奇的小物动而己。 第五站是宛如人间仙境的热带雨林,那里的热带水果让几个女孩子爱得不行。 笃信宗教的土着,古老的寺庙,各种手工艺品也给众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第六站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大都市,几人在那里过了一周的纸醉金迷的生活。 大都市里各种比国内先进许多的现代化设施人让惊叹。 这里到处充满了自由和开放的气息,让自小不缺见识的展妍都很向往。 四个女孩儿提议去着名的娱乐场所转转,却不想引来了当地黑帮的注意,虽然阿东及时出手让那几个不开眼的魂飞魄散,但几个女孩儿受了惊吓,没了游玩的兴致,几人就提前一天离开了那里。 第七站回了国内,去了国家首都的一些名胜景点和商业区游玩一番,买了一大堆给亲友的东西。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几人乘车回了省城。 一路上展妍是摄像师,给众人抓拍了好多珍贵的照片。 行程规划由五人讨论决定,阿东给每个女孩儿都单独准备了充足的现金,让她们自己看到什么合适的就买来。 但是集体的金融事务,像换取当地货币以及支付机票酒店住宿费等则由小芸负责,阿东有意锻炼小芸的能力。 晓薇则负责安排具体的住宿餐饮租车等事务,亚亚负责查缺补漏或协助他人。 阿东则主要负责拎包,他装模作样地拎一会儿就把包扔空间里去了。 美女同游当然少不了性的调剂,四个女孩和阿东在一起都放得很开了,有时五人就赤身裸体的在床上打群架,有时是阿东战四女,有时是四女审训阿东。 回到国内后,几个仍在一起玩乐了好些天。 ——————这一段时光阿东过得很舒坦,但他很快就乐极生悲了。 他感觉到了时空之力的的提醒,最多一个月,他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得知这个意外的消息后,阿东枯坐良久。 本以为至少还有五年的时间,这次实在太短了些。 阿东必须为身后事做好安排。 他将公司的股权、自己的银行账户、名下的房产、车辆等完全转移给了晓薇。 阿东还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让自己的几个手下当了主管,又聘请了一些可靠的退伍特种兵。 公司承接正常的安保业务,但核心任务是在晓薇外出或进行商务活动时提供保护。 合同为期五年,至于五年后,阿东无法预料到末来的情况,只能靠晓薇自己来决定了。 除此之外,阿东还以晓薇公司的名义向一些基金呀协会什么的无偿提供资金,以换取他们在晓薇遇到困难时提供必要的帮助。 阿东在市郊购买了一幢别墅,在 别墅下方挖了个地窖,将大约一吨重的黄金藏在了里面。 只告诉晓薇,万一将来身边浮财尽失,可去别墅一楼客厅正中间的地板下挖掘。 在公司内部,阿东在关键岗位选择的都是品形可靠的人。 现在知道自己要走了,他就选了包括总经理、财务副总监、开发部主管等核心人员达成了协议,约定三年内为公司尽力服务,三年后公司会提供权股奖励。 当然后面的事会怎样,阿东也无法保证。 在他心里司也没那么太重要,只要晓薇能开心生活下去就好。 阿东终于见到了陆展妍的父亲。 他直接出现在陆家的卧室里。 「展妍跟了我……」阿东开门见山。 大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阿东心下一惊,身居高位的人,那种心理威慑以阿东的道行都有些受不了。 他有些忐忑地补充,「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陆展妍的父亲没搭理他,踱到沙发前坐下,仰头闭目,半晌才缓缓开口,「我早知道了……」阿东转头望向他,两人对视。 片刻展朋父亲又说:「按理上次的事情我该谢谢你的。 但你和展妍的事,我不知道是对是错,毕竟展妍还小。 你是高人,行事可以无所顾忌,但展妍不行,你能给她幸福吗?」「我本来可以的,可是现在我要离开了……」阿东面露哀伤,沮丧地低了头。 展朋父亲盯着他不说话,等着他给出合理的解释。 半晌阿东才又开口,「我的来去身不由己,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可能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 我开了家小公司,送给了晓薇。 其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了展妍」阿东没有任何把握还能再回到这个世界,他这样说是自我安慰,也是想给出自己随时可能回来的假象。 又过了一会儿,阿东再开口,「我走后,麻烦你告诉展妍,让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我不敢跟她说」阿东说完泪流满面。 陆展妍的父亲结婚生子晚,今年已五十多岁。 看了阿东的样子,感觉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就起身给他递了块儿纸巾。 几分钟后,阿东渐渐恢复了冷静,「我这里有些资料,可能对国家或者您个人有些帮助,您自己斟酌一下」阿东说着凭空取出一个大箱子放在地上,里面大部分是科研资料,还有些是朝堂大佬的政治倾向、秘闻以及同盟关系等信息。 阿东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红着眼睛直视着陆展妍的父亲,「我走了,如果有缘,或会再见」说完阿东又凭空消失了。 展妍父亲站起身,在阿东站过的地方拿手撩了撩,那里只有空气。 阿东没有提让对方照顾晓薇,一是不方便说出口,二是如果对方有心根本就不用说。 阿东找到亚亚和小铃,先给她们各购置了一处房产,又给她们各留了张银行卡,卡里有三十万。 最后告诉她们自己要消失几年,如果大学毕业后自己还不来找她们,就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二女痛哭不已追问为什么,阿东无法回答,只是向她们保证,如果有可能回来,自己一定会去看望她们。 最后在女孩儿模煳视线里,阿东狠心消散了身形。 阿东和他的所有女人都告了别。 告诉她们要好好地生活下去,自己可能不再回来了,如果想要找男人嫁了也可以,自己不会怪她们。 有些女人像是失了主心骨一样定定地望着阿东,有些痛哭着求阿东不要走。 阿东抱着女人安慰,又各自狠狠地肏了一次。 睡梦中的女人眼角仍挂着泪水,他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转身离去。 晓薇见了这些天阿东总是神色严肃来去匆匆的,就追问。 阿东红着眼睛告诉了晓薇自己即将离开的事实。 晓薇问他能不能不要走?阿东摇头不语。 晓薇哭着问他为什么。 「我——我没有办法一辈子陪着你」「为什么?从十*岁你就一直陪着我,为什么不可以陪我一辈子?」「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你也知道我有特殊本领的,我无法一直留在这个世界」「我不要你走,叔叔,我要你留下来!」晓薇疯了一样地扑到阿东身上,阿东死死地抱住她,两人搂在一起痛哭出声。 随后两人发泄似地在床上纠缠不休,晓薇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阿东身上 ,似乎以为这样就能挽留住男人。 这一晚,阿东在晓薇体内射了四五次,射得鸡巴都有些肌肉拉伤。 「叔叔,我会怀孕吗?」深夜,晓薇趴在阿东怀里问。 「我不知道,可能会,也可能不会」生命的种子已经种下,会不会生根发芽只看天意。 「要是怀了你的孩子,我就生下来,叔叔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儿?」「都行。 我都喜欢的……」过了很久,晓薇似乎已经睡着了,阿东轻声对她说,「晓薇,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好多年没有回来,你——你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就……」晓薇狠狠地咬住了阿东的胳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阿东轻叹一声,轻抚着晓薇的长发。 他希望晓薇永远记得他,又希望晓薇迅速忘记他,不要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里无法自拔。 第二天,阿东看着晓薇孤单单地坐在校园的长椅上,秋风吹着落叶,一片片落在了她的肩上了,她只枯坐不动。 阿东隐在空中不敢见她,他受不了女孩儿扑在他怀里伤心的样子。 当时光之力开始强行将他拉扯时,晓薇似有所觉,仰头向天,那一张俏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秋日天高,有只孤雁正远挂天边,一声凄厉的鸣叫听在人耳里说不出的凄惶。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瞻望弗及,泣涕如雨……阿东撕心裂肺般伸手抓向晓薇,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吞没,眼前一片黑暗。【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83) 字数:65552021年9月14日第八十三章·荒原六十四阿东站在密室门前心急如焚。【收藏不迷路! 他知道祖传的口诀是关键,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只有站在这道门前才能验证心中的猜想。 几种计划中的方法都试过之后,门上没有任何反应。 阿东低头,双手按着额头冥思苦想。 天微、天才、紫微、太阴……杜、生、景、开……雷风恒、水山蹇、风火家人……有了,阿东再次站到门前,默念咒语,那片小水洼终于又出现在门上。 「耶!」阿东一握拳,吐气开声。 兴奋过后,阿东一脚迈入门内,他却犹豫了。 此时他在秘室中呆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世界时间流速根本无法拟合。 门的那一侧,可能只过去几分钟,也可能过了几年,还可能是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再见的话,可能晓薇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眼望天空,也可能晓薇已至中年嫁为人妇,也可能已经垂垂老矣,也可能只剩黄土一抔孤坟一座……几秒钟后,阿东一咬牙,闭上眼睛穿门而入。 管它呢!不去看看他将永远无法心安。 时空通道将他卷走,此时他已经有些经验了,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在宇宙间漂流时,他似乎梦到了晓薇,仍然初见时的样子,瘦瘦的,小小的,一身泥巴……当身边响起鸟鸣时,阿东睁开了眼睛。 他还是出现在那条乡间路上,路边那些高大的杨树被砍了,路上很泥泞。 远处的青纱帐全不见了,换成了一望无际的稻田。 这是……过了多少年了?阿东心里涌起一阵恐慌。 往事历历在目,然物是人非,如果晓薇早已人到中年,如果晓薇已经垂垂老矣,如果晓薇已在不在这世上……自己会忍见吗?忐忑不安间,又见一个小女孩儿推着车子从远处走近,阿东隐身飘过去看。 不是晓薇,但同样的年纪,同样倔强的小脸。 阿东心中升起时空错乱之感。 多思无益,阿东很快去了晓薇住的村子,来到她家房子前。 这里明显已经荒废好久了,就连邻居家的房子似也无人居住了。 晓薇家的园子里长满了荒草,房子的一角塌了,院子里猪圈仓房等则只剩下残垣,洋井上面满是红褐色的铁锈。 从朽烂的窗子往里面望去,室内的土炕土灶依在,还有个烂木柜子,但别的东西都没有了。 整个院落没有了一丝烟火气。 虽然阿东从没在这里住过,但无数个日夜里,阿东目睹晓薇一家人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忙忙碌碌,在这里经冬历夏好多年。 晓薇坐在桌旁吃饭,晓薇趴在炕上写作业,晓薇缩在被子里睡觉,晓薇半夜起来小便……无数场景,只要一闭眼,就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在他眼前清晰无比。 阿东只觉心里一阵悲凉。 不过还好,看样子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他振奋起精神,找了几个村人打听。 只说搬走了,去哪里却不知道。 有几个人似是见阿东陌生,故意没和他说实话。 阿东也不追问,他自有办法。 这个村子的人也变少了,特别是年轻人一个都不见,只剩下一些老迈的留在家里。 和晓薇家 类似,很多房子里也没有人住了,许是同样搬离了吧。 整个村子比起原来都似乎有些衰败了。 阿东去了镇上,在镇上户籍管理处找到了晓薇妈妈的户籍迁出记录。 是在南方的一座大城市,正是阿东公司所在的地方,两地隔着上千里远。 记录里并没有晓薇的信息,她的户籍早在上学时就迁到学校集体户了。 想着晓薇母亲应该还是和晓薇在一起,阿东就向南方飞去,大约十几分钟后,他到了那座城市的上空。 到了那个城市,他先去找自己创建的那家公司,发现公司还在。 从对外的宣传资料上,发现了董事长李晓薇的名字。 阿东在公司里随便转了转,公司规模变得大了很多。 他在公司人事处的名录上发现了李小虎,在市场部任职员。 但公司的资料上却找不到家庭住址,阿东又很快找到了市户籍管理机构。 一番动作,他在深夜时潜进去,在电脑上打开了内部户籍管理办公平台。 分别输入晓薇、晓薇母亲、晓薇弟弟三人的名字。 一番比对,发现有三个记录登记在一处别墅区的两处,晓薇是单独的一处。 再看照片,正是晓薇本人。 阿东激动得湿了眼框。 早在村子里时,他就弄清楚了,从离开时算起刚刚过去了四年。 还好,不算太晚。 阿东振奋起心情,飞往那处别墅区。 一番查找,阿东很快来到一栋房子前,房子挺大的,从外面能看到客厅里装饰很精致豪华。 此时正值傍晚,阿东听到厨房一侧有声响,就隐身漫步到厨房位置,从窗外向内望去。 在厨房内,晓薇一副妇人打扮,正在厨房里忙活,她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厨房门口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脆声问:「妈妈,什么时候吃饭?我饿了」「这就好,你再看会儿动画片,一会儿就开饭」看着晓薇依旧美丽的容颜,窈窕的身材,阿东无比激动。 但是这孩子……阿东决定先看看再说。 万一晓薇嫁了人,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了,阿东有些心酸地想。 餐桌旁,女人摆好了餐食。 拍了拍手,扫视了一下桌子,似是对自己的劳作很满意,就开口呼唤道,「开饭了,快来吃饭吧!」在阿东自己的意识里,晓薇几个小时前还是少女,此时却已经照顾起孩子了,这样的变化还是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正有些失神,耳听得下面晓薇又催促了一句,「东东,快点来,吃完了再去看」阿东忙侧耳细听。 自己没有听错吧?晓薇管自己的女儿叫「冬冬」,或者是「东东」?是为了纪念阿东,还是说,这个是——阿东的女儿?阿东一时疑心大起,就飘进了屋子里,仔细听起了母女俩的对话来。 刚开始只是晓薇在照顾女儿吃饭,然后又和女儿聊了聊幼儿园里的话题。 小女孩儿看样子四五岁,晓薇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时间倒是对得上。 但也不能完全确定,依照阿东以往的战绩,再加上当时都是小心避孕,播种成功的机率并不是特别大。 吃完了饭,小女孩儿去看图画书,晓薇打开笔记本电脑操作起来。 阿东凑近看了看,是金融方面的资料。 阿东又在室内仔细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他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狠测,但还需要一个百分百准确的证据。 转眼到了九点左右,晓薇安排小女孩儿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她自己也把外衣脱了,换上了睡衣。 阿东看着晓薇换衣服,比起当年,晓薇的身体丰润了一些,看上去更有女人味了。 晓薇脚上套着拖鞋,此时正踢掉了准备上床,一双玉足光洁白嫩,看起来她这些年生活得很是滋润。 就在这时,只听得身后的小女孩儿轻声问了句,「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呀?」晓薇的身体顿了下,面容似有苦涩,也不回头,小声答女儿:「他,他过一段时间就会来的吧……」冬冬乖巧地侧卧在被子里,只露个小脑袋在外面,「妈妈,老师说过几天有活动,爸爸妈妈都要参加」晓薇仍整理床铺,只背对着女儿说话,「嗯,冬冬乖,爸爸在外面忙,他可能来不及回来,到时妈妈一定会去参加活动的」冬冬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老师还说要记住爸爸妈妈的名字,迷路了可以跟警 察叔叔说,就能找到家了。 可是爸爸的名字我给忘了」晓薇转过身来向女儿笑了笑,「你的爸爸叫袁震东。 好了乖宝儿,不早了,睡吧」小女孩儿听了就把头蒙在了被子里,似是要等着一会儿妈妈关了灯再出来。 晓薇说完转过身,掀开被子就要上床。 晓薇话音一落,窗边的阿东听了魂体一震,再也不想藏着了,就现出了身形,声音颤抖着,「晓薇……」【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床边的晓薇一下子顿住了,一动不动地在仔细听,似乎以为自己刚才是有了错觉。 「晓薇……」阿东上前一步,又叫了一声。 晓薇缓缓地转过身来,阿东见她此时已流泪满面,阿东自己也红了眼睛。 女人看到了阿东的身形,光着脚就扑了过来,抱着阿东唔唔地哭了起来。 床上的小女孩儿也坐了起来,愣愣地看着妈妈和一个陌生男人抱在了一起。 晓薇哭了好几分钟,才把头抬起来,哽咽着说:「我,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别哭,晓薇,我这不是来了吗?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她,她是叫冬冬吗?」小女孩儿在一旁用娇嫩的声音问,「妈妈,他是谁?」晓薇止住了哭,用手擦了擦眼泪,转头换上笑脸,「他就是你的爸爸!」说完,没忍住,又要哭。 小女孩儿很乖巧地跳下床跑到跟前,仔细看着阿东,「你就是爸爸吗?」晓薇蹲下抱起女儿,「他就是你的爸爸,你天天叨咕的爸爸!」小女孩儿伸出手臂,「那爸爸抱我」阿东把小女孩儿从晓薇怀里接过抱在了自己怀里。 小女孩儿身子软软的,还拿手摸了摸阿东的耳朵。 阿东在她的小脸儿上轻吻了一口,冬冬甜甜地笑了。 冬冬被爸爸抱在怀里,没有想象中的欢呼雀跃,但这样已经算是足够亲近了。 似乎在小女孩儿的心里正在建立对爸爸的真实认知——原来,这就是爸爸!三个于是来到床边,先把冬冬放在大床上,阿东和晓薇有无数的话要说,一时却又不知从何处开口。 冬冬来到大床很高兴,「今天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吗?」晓薇笑着说,「是呀,你喜欢吗?」「太好了,我喜欢,现在就睡吧,妈妈关灯」于是三人脱衣躺在床上,冬冬睡在中间。 阿东和晓薇一直对视着,谁也不肯错开视线,似乎生怕一闭眼对方就会消失似的。 小女孩儿看看爸爸,再看看妈妈,似乎觉得这两个大人怎么都有点变傻了,自己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脸上挂着又傻又甜的笑,简直比自己还要傻,一点都不像个大人。 冬冬看累了,就扬起两只小腿儿催促道,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关灯?晓薇于是一手伸到床头把灯关了,室内一片黑暗,看不清面容,阿东伸手在被子里面拉住了晓薇的手。 又过了一会,听见冬冬似乎睡了,晓薇在暗处先把自己的胸罩摘掉,再拉着阿东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阿东轻轻地抚摸着。 又过了一会儿,听得小冬冬呼吸均匀,看样子彻底睡着了,晓薇下床把女儿抱起来送到她自己的小床上,又回来直接把身子和阿东贴在了一起。 「我——我好想你……」「我也想你!」「叔叔,我天天盼着你能回来,我一直相信你能回来,可是我等了好多年」「对不起晓薇,叔叔耽搁得太久了。 我一直担心你过得不好」「我这几年过得还好,你给我的钱太多了,公司也越来越大。 我一直等你回来,可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想着万一你回来时,我都老了……」晓薇说着,凑到阿东脸上,两个人拥吻了起来。 良久之后,两人分开,阿东问,「她是叫冬冬吗?」「嗯,你走后我就有了她,我就把她当成你,每天叫她的名字,想着能把你叫回来」「那她,是我的女儿吧?就是最后那一次,我们没有避孕,然后你就怀孕了?」阿东忍不住想确认下,问了句傻话。 「你说呢?除了你,就没人进过我的身子。 不是你的是谁的?你是想不认账吗?」晓薇瞪着眼睛生气地问。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就有了女儿了」阿东知道自己说了胡话,连忙讨好地又是揉奶子又是亲嘴儿,好一会儿才把晓薇哄住。 「叔叔,我们都有了孩子了,我能叫你老公吗?」「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当然要叫我老公了」「老公,爱我,快来爱我!人家这些年好辛苦,快爱我好吗?」阿东压到了她的身上,拿手摸去,湿滑的一 片,显是情动已久。 阿东不想让她再多忍耐,挺直了下身插了进去。 身下的晓薇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老公,我的爱人,我没有白白为你守着身子,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好好爱我,爱我,要我吧……」「晓薇,老公也很开心,这次我保证不会再走了,我要天天肏你」「啊,老公,好老公,你肏我!晓薇等着你肏,等了好些年,以后你要天天肏我,不要再离开我好吗?」晓薇说着说着又要哭了出来。 「不离开,不离开,我们永远不离开!」阿东语气坚定肯定地回答道。 「老公,我要,我要,给我,我是你的,啊——」阿东抽插不停。 很快,晓薇的第一次高潮就到来了。 高潮过后,两人仍紧搂着,阿东听晓薇仔细讲述这些年的经历。 「刚开始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后来我想到了韩爷爷,韩爷爷帮我算了一卦,他说你一定能回来。 我问他要多久,他皱着眉算了好久,最后又说得不清不楚的,一会儿说很快,一会儿又说好几年」「你走之后,我难过了好一阵。 展妍和小芸都过来找我,问我你去了哪里。 我说我也不知道,只对她们说你一定会回来的。 后来她们两个就一起陪着我。 后来,我发现我怀孕了……对了,展妍也给你生了个孩子」「什么?」阿东一下子被震住了。 「你们?」「什么我们?还不是你使坏!那年暑假,你天天弄我们,才被你搞大了肚子」晓薇现在脾气变得大了,阿东连忙吸了两口奶子进行安抚。 晓薇又说,「只有小芸幸运点,不过我看她呀,还挺羡慕我们的样子呢!她都不知道我们当时有多难」在晓薇的讲述下,阿东大致了解了当时的情形。 女大学生末婚先孕在当时可是奇闻,两人差点就上了报纸。 还是展妍的异样被哥哥发现了就跟父亲说了。 展妍父亲得了消息后很是恨了阿东一阵子,但很快就关心起女儿的处境来。 他想劝说女儿不要这个孩子,可是展妍铁了心要生。 展妍父亲没有办法,就让秘书给校长打了招呼,给二人办了休学,等到生完了孩子,再让她们继续学业。 展妍的妈妈在展妍十三岁时因病去世了,展朋父亲此后一直末娶,但和一名女子关系暧昧,两人碍于种种原因仅维持着地下关系。 这些事在阿东离开前都已知晓。 阿东很想现在就去看看展妍,但忍住了,还是等明天再说,也不急于一时。 再说对他来说只过去了不到一天,可是晓薇却受了这么些年的辛苦,他很是愧疚,想要好好补偿她一下。 晓薇后又说起了近况,「小虎上大二了,他比我考得还好好,上了国家重点大学。 放假时我让他来公司里先历练下,现在他正跟公司的老员工学习呢。 公司现在有了些发展,在全国建立了好多家分公司,算上分公司的员工,有好几千人,总经理还是你原来请的那个,按照你之前的协议,公司给了他一些股份」「这些年,你生活得还好吗?忙不忙?累不累?」「生活很好,就是公司总有些波折。 当然也总有些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出手帮我一下,特别是你刚走的那两年,我什么都弄不太明白,幸亏有了他们」「嗯,波折肯定是有的,市场经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办公司只是为了生活,别太把公司的事儿想得过于重要」「嗯,我确实没有经营天赋的,有一次差点出了乱子,还是小芸和展妍出手帮的忙。 现在小芸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了」原来在阿东离开后的第三年,公司的一个副总联合几个掌握核心机密的技术人员,试图出去单干。 是小芸因为平时工作最细心,所以提前发现了异常,小芸还掌握了这些人的一些不法事项。 在这团伙发动的前夕,她将危机告诉了晓薇。 晓薇一时慌了手脚,还是小芸指点他报警、聘请律师、起诉、抓紧进行专利保护以及公司内部整肃等一系列动作,才终于化险为夷。 晓薇为表彰她的功绩,也是信任她的能力,就将她从普通职员直接提拔到了财务总监。 到得后来,政府的相关部门也找上门来,说是要审查公司的财务以及纳税情况,紧接着公司又被其它公司给告了。 展妍是公司第二大股东,得了消息后就出面联络各方,很快来审查的人就 偃旗息鼓了,官司也打赢了。 阿东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但他没有声张。 想着等过两天再暗地里调查一下,看看是什么人在搞鬼。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啊?公司出了这么大事,我一点苗头都没有发现」晓薇有些自责地说。 「晓薇你想差了,我给你这个公司不是让你来证明自己才能的,而是用来为你的生活提供支撑的。 只要你过得开心过得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对了,冬冬现在上幼儿园是不是太小了,她能适应吗?」「是公司内部办的,里面基本上都是公司员工家的孩子,她姥姥也在园里帮忙。 我白天忙有些顾不上她,平时都是她姥姥照顾她。 这两天我妈去我弟那里了」「老公,这些年我真的好想你。 刚开始我还总想你爱我时的感觉,后来时间长了,我都快忘了那种感觉了。 可是刚才你一碰我,我身子很快就湿了……」阿东听了就拿手往晓薇下体去摸,果然那里又是水汪汪的了,于是他又压到了晓薇身上。 这次没有那么急,阿东慢慢地插,让晓薇充分的体会着性交的快感。 半个小时后,阿东喘息着从晓薇身上下来了。 晓薇仍紧贴着他的身子。 「叔叔你一直就是很色的,在人家还上初一的时候你就教人家说鸡巴」平静下来,晓薇还是习惯叫他叔叔,但其实两人年龄差距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阿东仍然维持着离开时的生理状态,再加上长相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多一点。 阿东就笑她,「我记得好像是你自己把手伸到我内裤里的」晓薇有些羞恼,就数落他的各种罪行。 什么骗小女孩儿往男人的嘴里尿尿,没事就偷闻女高中生的内裤和袜子,喂女大学生吃精液等等。 六壬纪事(84) 字数:56922021年9月14日第八十四章·荒原六十五第二天阿东去找了展妍,展妍生的是个男孩,粉凋玉琢的很可爱。【最新地址发布页 到了晚上,阿东骑在展妍身上卖力地耸动着,让展妍体验到了久违的高潮。 高潮过后,展妍一边休息一边倾诉别情。 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 「老公,你再不回来,人家都要等不下去了,人家想你想得好苦!」展妍在阿东怀里哭泣,泪水打湿了阿东的胸膛。 「你再不要我,我都老了,我要你以后天天要我,把失去的日子补回来」阿东听了,只好又让展妍满足了一次。 第三天阿东去找了小芸、第四天阿东找到了仍在等自己的亚亚、第五天胜男、第六天、第七天……半个多月后,阿东把自己所有干涸的田地都浇了浇水,才算是把四年的欠账稍微还了还。 小虎惊闻姐夫回来了,特地请了假赶来见了阿东一面。 阿东取笑着问他找了几个女朋友了,小虎不好意思地低头说没几个。 阿东的女人只剩下三十多个了。 这些剩下的有好几个是给阿东生了孩子的,还有几个是当时年龄较小,现在仍在上学,比如那个开发区官员的女儿,破瓜时才十四岁。 也有几个是全凭着对阿东的忠贞才选择坚守的,她们挨住了独守空房的寂寞,苦等到了阿东的归来,对这些人,阿东给了她们额外的疼爱和补偿,为每个人单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的苦等终于得到了回报,感动得抱住阿东求肏.至于其他的大多数,他走之前告诉对方自己可能回不来了,让对方等不下去就不要等了。 于是这些人陆陆续续地都找了男人。 人心似水,而水无常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阿东的基金会仍在运作,这些年也为女人们解决了不少麻烦。 绝大多数女人生活得都不错,只有二个,令阿东纠心不已。 第一个女人并没有弃阿东而去,而是一直坚持着。 她一直坚信阿东能回来再找她,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一个诈骗电话被骗去了所有存款,女人得知受骗后一时气急晕了过去,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阿东到了女人的坟前献了一束花,呆了半个小时,仔细回忆了二人相识的点点滴滴。 那是一条乡村的小河,女孩儿正在里面洗澡……阿东随后想办法调取了当年的报警记录,找到了那个号码,是南方一个小县城的,却早已是空号。 阿东飞去了县城,发现这里诈骗早已形成了产业,在无数个民房里无数个光着膀子的小青年照着话术本向全国各地打出了无数的电话。 阿东于是一幢楼一幢楼地查过去,一个村镇一个村镇地飘过去,用了一周的时间,把所有参与此业的人不论男女全变成了傻子,这个县的诈骗事业就此被掘了根。 阿东仍不解恨,又去另一个着名的诈骗区疯狂肆虐。 一时间国内的骗子纷纷转了行。 第二个女人并没有选择跟从阿东,当时阿东给了她一万块钱,她把这一万元交给了家里,给了弟弟娶媳妇儿。 所以这女孩儿并不在阿东基金会的照顾范围内。 但是阿东这次回归后能力有了增强,其一是储物空间可以留存生命体,其二是对和他有 因果关系的女性会产生强烈的灵感。 他总觉得有个人受了很大的委屈,内心里甚至有些怨恨他。 经过几天的查找,阿东终于找到了目标,女孩子现今也二十四五岁了,仍没有嫁人,而且活得很不好,主要是精神状态很差。 略一调查,阿东清楚了缘由。 在阿东离去后的第二年,这个女孩儿在城里打工时被三个小青年儿轮奸了。 这三个是县里的小纨绔,一个家里是政府官员,一个家里是房地产开发商,还有一个父亲是人大代表。 三人见女孩儿姿色不错,就把人拽上车拉到僻静地儿一顿蹂躏。 事后女孩儿大胆地选择了报警,事情却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有一个公道的结果。 法医鉴定女孩儿为处女膜陈旧性撕裂伤,三个小畜生家里大人出了面,咬死了是嫖娼;警察又诱导性地对女孩儿录了口供,最后的结论是女孩儿是职业卖淫者,因嫖资与三男起了纠纷。 最后的判决结果是双方各拘留半个月。 令人气氛的是小畜生的妈妈对此还不够满意,当着女孩儿的面就嘟囔,「你又不是处女儿,就让我们家孩子弄一下能咋地,非得告官,真是能的你!」三个小畜生在拘留所没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女孩儿则被关满了整十五天。 女孩儿回来后,家里觉得很丢人,对她免不了训斥责骂。 村邻更是指指点点,有人暗地里就称她为婊子、破鞋,烂货一个。 女孩儿受了此等冤屈心中愤懑不平。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有任何本事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坊间传说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但肏他妈的谁能体会到正义哪怕缺席一天会给人心带来多大的伤害?更何况这样颠倒黑白的人间奇冤?这肏他妈的社会!女孩儿初始几次尝试自尽,但她没有那么勇烈,没死成。 于是又恨自己软弱,连带着把阿东也恨上了。 但她也有一分企盼,希望哪天阿东再来找自己。 毕竟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这个男人,女孩儿希望阿东能帮帮他,或者哪怕安慰她一下也行啊!这样整日思虑过重,女孩儿算是得了抑郁症了,平日里有些不似常人。 村里民风保守,本就不会有人愿意娶这样没了清白的,这下更嫁不出去了。 幸好,女孩儿的执念或者说是怨念被阿东感知道了。 阿东觉得这三家的操作骚得很,很有创意,觉得有必要将这个创意发扬光大。 他把这三家包括当初办案的民警列了个名单,名单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上至祖父母下至十四岁以上的孙辈,一共列了有几十号人。 阿东把他们全都弄到了南方某个性业发达的城市,让这几十人天天在那边卖淫。 不止女的要卖,男的也要卖。 那三个小畜生还挺受欢迎的,才一个来月,屁股就被插烂了。 还有顾客有特殊爱好,这几家的奶奶辈儿的竟也有了恩客。 老奶奶卖淫时,就让他们家的孙子在一旁看着。 几家人都被凌辱过后,老太太们哭嚎着,「这倒底是做了什么孽啊?」阿东就现身跟他们讲了孽从何处来。 这些人大骂阿东畜生,咒他不得好死。 阿东笑嘻嘻地看着这一众男女怒不可遏的样子,等他们骂累了就拿出一张小报,上面是这些人的接客实录,标题是「奶奶孙子齐上阵,老老少少卖淫欢」。 阿东跟他们说这小报虽然明面不能流通,但他使了钱,加印了一百万份,尽量让全国人民都看一看。 阿东笑嘻嘻地告诉他们:「所以,你们这些人是在卖淫啊!这怎么能怪我?你们愿卖,人家愿买,又没少你们一分钱!」这些人明白了祸事根源,转而对几个小畜生也恨了起来。 小畜生们至少表面上装出了一副痛悔万分的样子。 也不是所有人都接客了,有个十四岁的小萝莉,是某个民警家的小女儿,阿东就没舍得往火坑里推。 经过了她父母亲的同意,这小女孩儿当了阿东的专属性奴,每天只接阿东一个客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阿东一个人也没杀,一个月后又把这些人全都送了回来。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阿东让他们卖淫时不得采取安全措施,好几个人性病缠身,还有好几个适龄女子的肚子都显怀了。 因为有人失踪,当地警方早就立了案,可这些人 回来后对自己的遭遇绝口不提,咬死了只说是去外地旅游了。 阿东接下来想办法为女孩儿的案子平了反。 他的操作简单粗暴,养出这样孩子的家庭本就不是良善之辈,他们家的长辈身上同样恶行累累。 阿东早掌握够了足够证据,他利用自己的势力和手段将这三家的大人送进了监狱,财产全部没收,官方不没收的他阿东来没收。 然后他又要求女孩儿上法庭递诉状翻案。 没了大人的保护,再加阿东暗中刑训逼供,三个小畜生很快全招了,他们还招了另外两起轮奸案来。 于是三人各被判了十余年不等的刑期。 当年侦办此案的民警也都被免了职。 原本女孩儿的案子到此就可以结束了,但在阿东的暗中督促下,公安分局长亲自来到村里向女孩儿家里表示歉意,女孩儿家里这才信了此前是冤枉了自家女儿,女孩儿自己更是喜极而泣。 然而,即使这样,坏掉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容易挽回的。 阿东后安排女孩儿去了南方,让她一边工作一边上成人学校,还给她请了专门的心理辅导老师。 几年后,女孩儿脱胎换骨,终于过上了自己满意的幸福生活,对阿东也没了怨恨。 ——————办完此事后,阿东开始调查公司发生的事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原来随着社会发展,阿东公司的主营行业渐渐火热,市值不断提升,甚至提升到了大国地位民族崛起的层面,渐渐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公司内部的分裂只是个引子,或者说是试探。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国内一个李姓家族。 他们先勾结一些不安分的公司人员,后又买通一些政府部门施压,甚至还考虑全额收购以及一系列商业或非商业的手段。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夺取公司的控制权。 但是当展妍代表她身后的势力出面后,一切压力表面上就都烟消云散了。 阿东进一步了解发现,那个李氏家族并没有消停。 他们甚至和境外组织勾结,狼狈为奸各取所需,仍然在想办法谋划阿东的公司,只是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了。 而且他们在朝堂上和展妍的父亲以及外公一系是对立的。 阿东没想到自己一家小小的公司会引出这样的大鳄出来,心里一阵后怕。 他当初只想着为晓薇安排好生活,却没想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 如果没有展妍父亲的帮忙,晓薇一个没有丝毫背景的小女孩儿不仅掌控不了这样一家公司,甚至还会引祸上身。 在对方行动初期,就有一次针对晓薇个人的行动,意图通过董事长意外身亡制造公司混乱,直到后来发现晓薇身后有大佬站台才停止了后续行动。 在那次交通意外中,阿东的安保公司发挥了作用,一名安保主管用自己的身体替晓薇承接了伤害因此身受重伤,阿东狠狠地奖励了他。 另外还有一次,似乎只是晓薇恰逢事故,是不是针对晓薇的,他一时搞不清楚。 阿东调查清楚后很快出手了,那些参与伤害晓薇的黑道人物很快就从人间消失了。 而李氏家族的首脑在摔了一跤后就失去了意识,医学检查只说是突发脑梗。 李氏家族其它的男性成员则出了各种意外,女性年轻成员被阿东迷晕后肏了个遍。 陆展妍的父亲得到相关消息后,就叫了女儿过来。 此时展妍父亲年近六十,但精神矍铄,看上去更具威严。 阿东留的资料帮了他大忙,他不仅通过发展科技产业捞了一大笔政绩,还顺利地扫清了政途上的障碍,现仍任职省委书记。 展妍抱着小男孩进了父亲的卧房,老父亲先把外孙接过抱在怀里疼爱一阵,再转头对女儿说:「你男人回来了?」展妍有些害羞地低了头,但那眉眼间流露的幸福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 「得空跟他说,过来见我一面」展朋父亲又对女儿说。 阿东两天后和大佬见了一面。 两人只是闲聊了些家常,翁婿二人表面上看去还算投缘。 待得到阿东此后不会再消失的保证后,大佬有了底气。 此后一段时间,大佬联合盟友一起发动,将李氏家族的政治资源以及商业资产给瓜分了。 大佬更是由此上了一个台阶,顺利入阁。 阿东将公司的控制权交给了陆家,晓薇只拿一 小部分干股,不再参与公司任何实际事务。 阿东的目标是让晓薇快快乐乐地享受人生,而不是被这些俗务缠身空耗光阴。 ——————阿东归来后,晓薇后来又陆续讲了些这几年发生的事儿,大事儿没有,但小事儿还是有几件的。 首先是冬冬出生的第二年,当时晓薇还住在阿东留在省城的大房子里。 本小区的一个已婚男观察许久,见晓薇这样一个美女独自领着孩子生活,就总是上前套近乎唠家常。 都是邻居,晓薇不好拒绝就和他说了几句话。 这已婚男就自觉晓薇对他有意思,开始变本加厉地对晓薇拉拉扯扯。 晓薇喝骂他,他就嬉皮笑脸。 他早弄清楚了晓薇的门牌号,等到情人节那天,就买了束花来敲门。 有人开了门,已婚男进屋一看,面前坐了一排黑衣西装男,都戴着墨镜,正是阿东留下的安保团队。 领头的黑衣人上前拍着他的脸,「长点眼色,别给自己招灾惹祸,听到没?」已婚男吓得屁滚尿流地熘了。 阿东特意去了趟省城那男人的家里,一番调查后他露了面。 他扯着那男人的脖领子狠狠扇了几个耳光,再告诫他,「收点心,不要再到处勾三搭四的了。 否则我就先肏你媳妇儿,再肏你闺女。 你闺女才十二,我就等两年再来肏.听懂没?」已婚男吓得呆住了,连连点头。 其次是小虎大学期间跑去酒吧打工,碰到恶少正欺负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还是他学妹。 小虎就上前和人理论,被人扇了两巴掌,小虎就还了手,双方厮打起来各有了点儿小伤。 本以为事情算结束了,却不想恶少家人第二天就报了官,还找到了学校,说是小虎无故打人,经鉴定恶少伤情严重,需医药费五十万。 小虎打电话给晓薇,晓薇乘飞机从南方赶了回来。 她见对方在当地似乎是有势力的,不想和他们纠缠,就拿银行卡给对方转了五十万。 对方见给钱这么痛快,就觉得讹得少了,过了几天又联系晓薇,要求追加三十万。 晓薇不肯给,对方就说:「那你弟弟的大学就不要念了!」这事儿被展妍知道了,展妍又告诉了展朋。 展朋打听到那家酒吧就是恶少家开的,恶少家在省里还有一家洗浴中心。 展朋就带上小杰还有一帮更恶的恶少把酒吧和洗浴中心给砸了。 那家人后来吓得离了省城去了别的城市发展。 阿东找到了他们时,见他们生意很是兴隆红火,就给他们加了把火,一把火将整栋写字楼加一栋别墅烧得一干二净,又抓住那恶少一顿毒打,让他家族拿钱来赎人。 那些帮着恶少家族催逼晓薇的官府中人,阿东也让他们都下了岗,连退休待遇都没有的那种。 最后还发生了些有关晓薇亲族的事。 阿东走后某一年晓薇姥姥又病了,晓薇将她接到京城精心救治,算是去了病根儿了。 晓薇的舅舅、姨姨、姑姑、大爷等见晓薇现在这么有耐能,就纷纷找上了门。 比如晓薇的二大娘就找晓薇借钱看过病,二大娘还提起了晓薇小时候去她家蹭吃喝的事儿。 晓薇想起了儿时的记忆,确实有这些事儿,被感动哭了,就给拿了钱。 其他人也有各有求告,孩子上学没钱的、春耕买不起种子化肥的、哥哥结婚差点彩礼的,晓薇心软能帮的就都帮了。 阿东特意去农村里又转了一圈,见村子虽然破败,但晓薇家的一些亲戚们过得还都算可以。 不止晓薇家,村里留下的人家差不多都翻盖了砖房,仍留存的破土房多半是已经人去房空扔在那里废弃的,真正住在土房子里的人家已经很少了。 略一打听,才知是晓薇念着乡情,村里但凡有志气能出去打工的,都能联系到晓薇妈妈,然后到了城里至少能找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和晓薇一起歘嘎拉哈的两个小女孩儿。 她们都已长大成人,今年也是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了。 在晓薇的帮助下,两个女孩儿都上了不错的大学,其中一个竟然还挺聪慧,晓薇打算等毕了业将她推荐到公司里去。 阿东内心感慨万分,不知不觉间,她的晓薇也能改别别人的命运了。【回家的 六壬纪事(85) 字数:60002021年9月14日第八十五章·荒原六十六有一天,几个气势不凡的神秘人找到了阿东。【最新地址发布页 「袁先生,老朽姓秦,冒昧来访,还望海涵!」领头的老者抱拳致敬。 「无妨无妨,诸位请坐!」阿东还礼,与其对视一眼。 只见其挺立如松,目露精光,虽称不上仙风道骨,却足说得上道行不浅。 双方寒暄几句后,老者方才说明来意。 「近日国际形式诡谲多变,对国族是挑战也是机遇。 像袁先生这样的能人异士,正该建功立业,报效家国」「呵呵,我就是一个作生意的,可不是什么异士,老先生怕是找错人了吧!」阿东心知来者不善,假装推拒,探探对方的底。 「我们知道李晓薇是你的女人,所以提供了保护。 否则,你以为她这么些年来,掌握那么大一家公司,卷进那么大的风浪,怎么可能还平安无事?」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忍不住开了口。 「哎,小罗,怎么说话呢,还不快向袁先生道歉!」阿东一摆手,「这位小兄弟说的事儿我还真不知道,稍后我自会去调查。 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话,我确实该好好谢谢你们」「你去查好了,我的一个兄弟的一条胳膊,就是一次保护李晓薇的行动中没了的」阿东沉默。 老者又开了口,「关于袁先生,我们是有些了解的。 但并不是针对您个人,实际上国家对各种特殊事件和人物都会专门立案调查的。 本来早该在几年前就与袁先生接触的,但您突然失了踪迹,我们不得已,才派了些人关注你的家人。 一是方便第一时间联系,二是也提供必要的维护周全」老者喝了口茶,又续道,「当然,关于你以前和近期做的事儿,我们也知道一些。 虽说按普通人标准来看有些不合法度。 但袁先生并非常人」「你能够几乎同时出现在相隔一千公里远的两地,还说自己是普通人吗?另外,你在南方犯下好大的案子,那可是上千条人命!局里有人想要拿你归案,是爷爷压下来的」年轻的又开了口。 「他们又没死,一群罪有应得之人!」阿东冷笑。 「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你敢说其中就没有无辜?」那年轻人针锋相对。 「好了小罗,袁先生行事自有缘由,不用你妄加指责」老人先是教训了一番晚辈,又开口对阿东,「以我们对袁先生的了解,先生是明大义晓因果之人,所以我方才的提议,还望考虑一下。 当然,我们绝不强求,这是老朽名片。 好了,就不多扰了!」老头儿说着就要告辞,阿东起身送客。 到了门口,老头又对阿东开口,「对了,我和韩老先生是故交,他可是很推祟你的啊!」客人走后,阿东独坐苦笑。 自己还是太不谨慎了啊!而且自己在这世上的牵挂太多了。 人家都找上门了,贸然拒绝恐有妨碍,他决定先调查一下再说。 事情果然如那个小罗所说,针对晓薇的行动还有一起,确有人在那次事件中受伤。 对方是有境外势力参与的,他们并不知道晓薇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还以为能从晓薇嘴里套出什么机密来。 阿东还去监控了这神秘部门的内部会议,得知想要他参与的行动也是针对那股境外势力的。 无论是为了报答还 是为了报复,阿东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于是他直接在那会议室里现了身,在一众人如临大敌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找了个空座位坐下了。 他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茶,还对对面一个圆脸儿小美女挤了挤眼睛。 那秦老头在主位上苦笑着对众人介绍道:「大家不要慌,这位就是袁震东袁先生了」众人都好奇地看着阿东,心下都觉得这人除了有些小帅之外,很普通的样子嘛!秦老头又对阿东道,「袁先生提前打个电话,我们好派车去接啊!」阿东举了举茶杯,示意无妨。 秦老头对坐在阿东对面的小美女说道:「轻霞,你把我们的行动目标和计划向袁先生再介绍一遍」……三日后,阿东再队去了国外。 一番血雨腥风之后,阿东圆满完成任务,另收获美女一名。 后来,在阿东的引荐下,小虎进了这个神秘部门。 秦老头一听这是韩老头的徒弟,就出言考校了一番。 见小虎聪明伶俐,起了爱才之心,于是让小虎拜入了他的门下。 几年后,小虎出了国,明面上是某大型国企的驻外负责人,暗地里负责情报收集以及联络工作。 ——————闲事儿已毕,阿东在一处风景优美的城郊买了一大片依山傍水的土地修了个大庄园。 庄园里光楼房就好几幢。 阿东将自己的女人全都接到了一起。 安保公司的核心人员终身聘用,他们的家眷也都接了进来,由安保公司来维护庄园的日常安全。 那个失去一条手臂的神秘部门成员被特聘为教官。 在庄园阿东的大卧室里,阿东强势要求众女同侍一夫。 「哎呀,这多羞人,要不晓薇,还是你先来吧」「展妍,你先吧,我先去看看孩子睡了没。 或者胜男你去」阿东床上一躺,裤衩一脱,大鸡巴朝天一竖,开口命令道:「排好队伍,一个一个来。 展妍,你先来,自己坐上来!」女人多也会有麻烦,各种宫斗的戏码层出不穷,甚至就连孩子打架一天都会发生好几起。 阿东很快受不了了,有些女人主动要求搬走了,阿东也由着她们,只要不给阿东戴绿帽子,女人们都有行动的自由。 到了春节时,在阿东的招唤下,大家又聚在一起。 一屋子的女人,大大小小十好几个孩子,热闹非凡。 一个小时的时间,阿东光小孩子打闹的纠纷就处理了三起。 ——————阿东无事时仍喜欢在黑土地上游荡,但他多半只是看看,几乎不再去做那种欺负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事儿了。 某一年他发现了一对可怜的小姐妹。 当他走进这间破败的土房子里时,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一阵悲凉。 房子的一角已经塌了,房顶上的苇帘渣渣呜呜地露在檐下,房顶上积着厚厚的残雪寒冰。 进屋去看,屋里到处冷冰冰的,墙壁上结着厚厚的冰霜。 水缸里的半缸水早已冻得结实。 一对小女孩儿搂抱在炕里的一角瑟瑟发抖,身上围着的破被子里露出脏乎乎的棉絮。 寒风阵阵,吹得窗户呼拉呼拉响,冷空气一阵阵地往屋里钻。 那撕裂的塑料布随风而动,好似送葬队伍里的孝布。 清冷的月光照进来,两个小女孩儿眼神里不止是耐着饥寒悲苦,还有恐惧。 炕的另一侧,一个老人仰面躺着,双目紧闭,身体早已僵硬。 看到这一幕,阿东两行清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他默默走近炕沿,伸开双臂,两个小女孩儿就都扑到了他的怀里。 这个时候,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女孩儿们面前,都会被她们当成生命的依靠。 两个小女孩儿也就六七岁的样子,阿东不顾女孩儿们身上脏兮兮的,把她们紧紧地搂在怀里,两只冰凉的小脚丫直接拿手捂住。 他先回了附近的镇上,将姐妹两个安顿到一间宾馆里,又给她们找些热呼吃的,两个女孩儿的眼里才有了些生气。 那个稍大一点的姐姐把家里的情况跟阿东诉说了一遍。 这一家是村里的外来户;姐俩儿的妈妈在她们三四岁时跟人跑了;爸爸在前年打工时出了意外,包工头几乎没给任何补偿,没过多久也去世了;最后只剩下爷孙三人相依为命,日子基本上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后来户和村里人不熟,房子又安在村边 ,连个邻居都没有。 到了冬日爷爷生了病整日咳嗽不停,每天都是姐妹两个照顾爷爷以及做些家务。 也没什么可做的,也就是烧烧炕,烧点水,弄些玉米面糊糊填肚子。 这天特别冷,西北风从头天夜里就呼呼刮个不停。 早上时,姐妹两个还能听见爷爷咳嗽几声,但从下午起老人就躺在那里不动了,连咳嗽都一声没有了。 家里的柴火都烧完了,到了晚上,小姐妹冻得受不了就去叫爷爷,却怎么摇都摇不醒。 小点的还不懂事,大点的就意识到这唯一的亲人怕是已经离她们而去了……阿东联系了村里出钱把老人的丧事儿办了,再将小姐妹接到城里,给她们安排了住处,又让她们上学,还从自己的女人们找了两个性子好的照顾她们。 两个小姐妹有了充足的营养和稳定的生活,渐渐地恢复了健康,脸上也露出了脸容。 小姐妹管阿东叫爸爸,阿东也时常来看望她们。 几年后姐妹两个都满十四岁了,看着女孩儿们出落得水灵灵的,阿东就经常把她们抱在怀里疼爱,疼着疼着就忍不住亲了亲吻,再摸摸身子。 等到了十六岁了,小女孩情窦初开,阿东就扶住女孩儿的头,把鸡巴放到了她们的嘴里,一番抽插后就下身挺着往小女孩儿嘴里排泄出了精液。 随着一年年过去,小女孩儿渐渐长大。 等到她们十八岁时,在征得女孩儿自己的同意下,阿东要了她们的身子。 类似糟遇的女孩子阿东后来收拢了许多,全国各地都有,有农村的,也有城镇的,有长得好看的,也有其貌不扬的。 共同点就是在人生最弱小无助时,阿东出现在她们面前。 阿东又建了一处集体宿安置她们,甚至收购了一所私立学校让她们就学。 最多的时候,这所学校里百分之三十的孩子都是阿东领来的。 这些女孩儿统统都管阿东叫爸爸。 那些长得好看的女儿,阿东就找机会哄着让女孩子吃自己的鸡巴和精液。 后来精液不够用了,就用尿液代替。 阿东的回报则是亲吻女儿的小嫩屄和小脚丫。 等女儿们长大成人后,也不是所有的都被阿东开了苞。 有那些个性强的,就给一点启动资金,让她们自行去社会闯荡,也有发现社会生存不易转身又投入阿东怀抱的,这样的只要还是干净身子阿东一概笑纳。 另外有的是跑回来要钱当嫁妆的,阿东一般都满足了她们,条件是和阿东共处一晚。 阿东为女儿们的幸福着想,不捅破处女膜,只在阴道口浅处抽插再内射。 其它各种床上花样更是玩了个遍,肛交、足交、饮尿等都只是常规操作。 后来小芸给阿东生了个儿子。 阿东很看重小芸,出资给她办了家公司。 小芸自此开始展露天赋,如鲸入海。 她在商场上纵横捭阖,杀伐果断。 公司越做越大,一度跻身世界五百强。 少女有着不堪的命运起始,但她牢牢地抓住了机会,使人生道路发生了惊天的转折,为自己的一生谱写了辉煌灿烂的篇章。 而这一切则起始于某个穷乡僻壤的小谷仓内的一次牵手,一次张开大腿。 而无论小芸地位变得多高,每当阿东到访时,她都会放下手中的一切,系上围裙,亲下厨房,给阿东做上几道菜。 晚上时,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变成了温顺的小女人,尽心尽力地服侍自己的男人。 ——————阿东和自己的女人们快快乐乐的生活了许多年。 有兴致时就带上晓薇或其它女人周游世界,在世界上的每一处美好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阿东的子女众多,绝大多数都很活得很好,少部分通过自己的努力以及家族背后的支持还有了自己的事业。 但其中最出众的还是冬冬。 冬冬大名袁紫衣,和晓薇不一样,她打小就过着优渥的生活,阿东回归后,更是锦衣玉食,娇宠如公主。 紫衣打小就喜欢粘着阿东,即使长大后也总爱让阿东抱在怀里。 十六岁之时,紫衣出落得亭亭玉立,身边围了一大票顶级的官二代呀富二代之流的仰慕者。 也有居心不良的,阿东斩断了许多条打算染指紫衣的黑手。 有一次国内某家族的独子打算给紫衣下药 ,被阿东给弄死了,那畜生的父亲扬言要报复,阿东把他的家族打得烟消云散。 从此之后国内才再也没人敢打紫衣的主意,只敢老老实实地献殷勤。 十七岁时,紫衣想要当明星。 有阿东在背后支持,不到一年时间,紫衣就成为了全世界知名的玉女偶像。 巨大的名声引起了更高层次的观注,某沙漠王国的王子打起了歪心思,他花了一个亿雇佣了国际顶尖的所谓代理公司,设了一个大大的局将紫衣诱到了一个私人庄园内。 他们不知采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暂时屏蔽了阿东的感知。 等阿东赶到那里时,紫衣已经被弄晕了且扒光在床上,那王子正一脸色咪咪地站在一旁给紫衣拍照。 阿东发动精神风暴将庄园内所有生物全部杀死,连猫啊狗啊都没有放过。 只除了那王子,阿东只是将他弄晕了,打算慢慢炮制他。 紫衣醒来后,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心里一阵后怕和委屈,就趴在阿东的怀里痛哭起来,「爸爸,我为什么学不会你的本事?」原来阿东打小就将口诀传给了紫衣,紫衣也背得滚瓜烂熟,阿东还将口诀的含义讲解给她听。 可是这些却全无用处,紫衣没有掌握任何异能。 阿东怀里搂着浑身赤裸的女儿思量了起来,性或许是打开异能大门的一把钥匙,但紫衣是女孩儿,他不可能让紫衣尝试着到处去找男人。 口诀还有一小段没有破解,大概的含义是指通过性高潮的体验能打通经脉。 阿东做不到一直跟在紫衣身边保护她。 而紫衣有了这么大的名声,也无法再隐姓埋名地过普通人生活。 阿东思量再三,决定将自己的猜测讲给女儿听。 最后他说:「紫衣,你知道自慰是怎么回事儿吧?」「嗯,知道的」紫衣小声说,「可我没做过那种事」「那你现在试一下,自己去被子里吧,一边那样做,一边默诵口诀」……紫衣后来果然掌握了不输于阿东的异能,她整天在全世界到处探险,往往上一刻还在南极逗企鹅,下一刻就跑来和和父母共进晚餐。 很快晓薇就知道了女儿的变化,但父女两个都瞒着妈妈在那个大庄园发生的事情。 女孩儿掌握了远超出常人的本领,很想要到处炫耀一番。 阿东努力劝说紫衣要低调,尽量少在别人面前展露异能,并列举了被人知晓自己本事后的各种坏处和风险。 毕竟再强大的功法也不是万能的,世间只有人心似海,总有惊涛恶浪。 紫衣很听劝,很快就学着阿东一样,给自己定了原则,非必要时不要展示异能,更要尽量不暴露自己。 阿东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将这沙漠王子弄死,这一个月里那王子体验了世间各种能想到的痛苦。 直到后来这王子都麻木了,阿东见没得玩了,才送他见了安拉。 阿东随后又暗中挑拔国际势力发动战争,将那国家的政权催毁,自己暗中下手,将那什么王室的血脉连根铲除了。 至于那直接对紫衣下手的代理公司,则交给紫衣自己去处理,阿东只跟在后面协助。 那公司里一堆国际顶尖的杀手、侦探甚至奇人异士,每个人都有些绝活儿,还有些人很善于躲藏。 父女两个跟这堆人斗得不亦乐乎,紫衣因此长了不少见识,自此之后来自人类的绝大多数危险,她都有信心能独自处理了。 也没有赶尽杀绝,紫衣只是将那几个参与谋害自己的干掉了,另外在阿东的协助下紫衣找到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者,将他囚禁起来后,自己取而代之。 一年之后,这家代理公司就归了紫衣了。 紫衣长大之后不想嫁人,在三十岁那年,阿东连打带骂地把她嫁了出去,男方是展朋的大儿子,比紫衣还小两岁。 此时展朋的老爹还在位,但家族实际的掌控者已经变成展朋了。 婚后不几天,紫衣又回来了,她说她丈夫不缺女人,她跟丈夫商量好了要过无性婚姻。 「唉!」阿东一声长叹。 ——————在这一界阿东呆了不知多少年,最后他不得不离开了。 不知为什么,阿东几乎不会衰老,他的身体和相貌一直保持着三十多岁的样子。 而他的女人们都随着时间不断地老去,无论怎样的保养也无法阻止时光的力量,即使最心爱的晓薇也是如此。 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他受不了这 样的摧残,他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局。 在这一界,阿东过得再美满也只是过客。 实际上,即便在主世界,谁又不是过客呢?在一个阳春三月的清晨,满头银发的晓薇还在睡梦中,阿东俯身轻吻了她一下,走出屋门,身形渐渐消散。 此一去,再也末曾相见。 临江仙·荒原:——色欲从来都占满,世间浪子无疑。 妖娆见我皆淫湿。 幽花香涧谷,尘柄舞沦漪。 借与神魂生两翅,风流末解相思。 清泪两行送君行。 荒原余落日,芳草欲沾衣。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六壬纪事(86) 字数:36002021年9月15日第八十六章·鸡巴宇宙阿东一刻也不想在主世界多呆了。【收藏不迷路! 这一次门上画着个大鸡巴,栩栩如生。 阿东稍犹豫了一下,决定进去看看。 阿东醒来时发现自己出现在半空中,有意识,没有形体,似乎只是一缕游魂。 往下看,是一座城市,这座城市里的一切都长得像鸡巴。 此城临海,海边漂着许多鸡巴样的轮船,海岸上有座灯塔,塔上刻着「老鸡巴灯」四字。 城市上空飞着许多鸡巴样的飞行器,城市里林立着鸡巴样的楼房,工厂里竖着鸡巴样的烟囱,公园里的灌木修剪成鸡巴样,旁边是鸡巴形状的长椅。 街上跑着鸡巴样的汽车,街边竖着鸡巴形状的路灯杆,路灯杆下的鸡巴小孩手里拿着鸡巴形状的棉花糖……阿东的正下方是一条大街,有路牌,上书「大鸡巴街」。 街上有一些生物在游荡。 阿东靠近了一些,发现大部分是一些鸡巴,外面披着个筒状的套子。 此外还有一些屄,外面蒙了块布,挡住了屄口。 这些鸡巴和屄都没有四肢,所以都是在地上飘着的,也不知道动力是什么。 鸡巴根部长着两个蛋蛋,移动起来蛋蛋就拖在鸡巴后面一晃一晃的。 鸡巴有头,头上有个孔。 不时就有鸡巴把自己横过来,朝着路边的柱状物体排泄,排泄物从孔中流出来,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骚味。 相比之下屄就比较讲卫生,想要方便就去专门的地方,轻易不让鸡巴看见。 阿东觉着好新奇,他要好好地观察一下。 阿东跟踪路上的一只鸡巴,发现他是在一个叫做中小鸡巴公司的地方上鸡巴班。 他穿过屄样的门,进入屄样的电梯,坐到了屄样的椅子上后开始工作。 这只鸡巴有点肥,一坐上去椅面都往下沉了沉,他两颗肉蛋蛋还在椅子两边晃了几下。 他面前的鸡巴样的桌子上,摆着一台屄样的显示器。 他先拿起一只做成屄样的杯子喝了口里面的不明液体,就开始不停地干鸡巴活儿。 中午休息时他点了份屄肉饭外卖,吃完饭他逛了会儿论坛后继续干活。 到了晚上,他加了会儿班才疲惫地出了公司。 回到家里,家里有一只毫无姿色的屄在给他热饭,还有个小鸡巴孩儿手里拿着鸡巴笔在写鸡巴作业。 他上前揉了揉小鸡巴的头,就靠在屄样的沙发上休息。 饭菜端上来了,是屄菜炒鸡巴肉。 他随便吃了几口,又闲聊了两句,睡觉的时间就到了。 熄了灯,他和屄躺在一张床上,屄往他身边靠了靠,他往远处挪了挪,各自就没再动了,不一会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他再去上班,发现自己被开除了,原来昨天他登陆论坛名叫「第一大鸡巴会所」,是这鸡巴国家的鸡巴律法明令禁止登陆的。 阿东不再管那只倒霉的鸡巴,他来到一家餐馆,名叫鸡巴饭店,里面几只鸡巴在吃一种鸡巴饭。 餐馆里几只鸡巴在那瞎鸡巴说着些什么,阿东凑近了听了许久。 他离开餐馆又去了一家叫做鸡巴图书馆的地方查看了大量的鸡巴书籍,还找了部鸡巴手机上了会儿鸡巴网,查阅 了大量的文字视频资料,总算对这里的情况有了些了解。 原来他们这里是鸡巴星球鸡巴洲鸡巴国的鸡巴城,说的语言叫鸡巴话,当然大部分说的是普通鸡巴话,也有一部鸡巴说的是鸡巴方言。 在鸡巴国最近出了一件新鲜事儿,有个鸡巴官员自称是鸡巴学者,写了一本书叫《鸡巴经》,偏偏还被鸡巴出版社给出版了,一下子鸡巴国全国皆知。 这本书洋洋洒洒几十万言,现摘录部分如下:——你爸是鸡巴,你是鸡巴,你大叔是鸡巴,你二叔是鸡巴,你哥是鸡巴,你弟是鸡巴,你妈是鸡巴,你大姨是鸡巴,你二姑是鸡巴,你姐是鸡巴,你妹是鸡巴,你——是个大鸡巴……京南是鸡巴,京北是鸡巴,京东是鸡巴,京西是鸡巴……天是鸡巴,海是鸡巴,山是鸡巴,河是鸡巴……吃的是鸡巴,喝的是鸡巴,穿的是鸡巴,用的是鸡巴,玩的是鸡巴……打鸡巴,骂鸡巴,弹鸡巴,唱鸡巴,哭鸡巴,笑鸡巴……鸡巴根儿,鸡巴枝儿,鸡巴花儿,鸡巴叶儿,鸡巴果,鸡巴籽儿……鸡巴胳膊,鸡巴腿,鸡巴脑袋,鸡巴嘴,鸡巴身子,鸡巴耳……鸡巴缸,鸡巴罐,鸡巴瓦片儿,鸡巴串,鸡巴锅,鸡巴盆,鸡巴篮子,鸡巴锤儿……驴鸡巴,马鸡巴,牛鸡巴,狗鸡巴,虎鸡巴,象鸡巴……煮鸡巴,炖鸡巴,炸鸡巴,炒鸡巴,白灼鸡巴,凉拌鸡巴……一岁是鸡巴,两岁是鸡巴,十岁是鸡巴,百岁是鸡巴……红鸡巴,白鸡巴,绿鸡巴,紫鸡巴……大鸡巴……小鸡巴……不大不小中鸡巴……实话说,这本书在鸡巴国的鸡巴会所论坛刚开始反响还不错,鸡巴省的好多鸡巴部门都买了好多部,都发给部门内的鸡巴们参阅,大家有时一起开鸡巴会时就讨论《鸡巴经》。 但后来却惊动了鸡巴国的鸡巴部的一些鸡巴官员,请了一些鸡巴专家仔细的研究后发现,这本《鸡巴经》开篇就存在明显的常识性错误,众所周知你妈屄的,姐也是屄,妹也是屄,而书中说你妈是鸡巴。 这在鸡巴国是违返伦理道德的,是不被允许的。 鸡巴国的屄权主义者开始在鸡巴网上大加批判,很快那位著作者鸡巴官员就落马了,《鸡巴经》也作为禁书被封禁销毁了。 然而也有不以为然的,认为这是一本震古烁今的奇书。 所以一些鸡巴就偷偷地组成了鸡巴文学联合会,简称鸡巴文联。 受《鸡巴经》的启发,据说鸡巴文联正在合著一本叫做《屄经》的书。 除了鸡巴文联,鸡巴社会还有大大小小的组织,例如鸡巴作协,鸡巴曲协,鸡巴音协,鸡巴影协,鸡巴红十字协会等。 这个星球的鸡巴善于思考,经常发明出各种鸡巴思想、鸡巴理论、鸡巴主义来,持不同意见的鸡巴经常争论不休。 持相同意见的鸡巴凑在一起组成了各种鸡党,什么鸡巴民主党、鸡巴共合党、鸡巴工党、保守鸡巴党、国大鸡巴党,公民鸡巴党等。 鸡巴党选出一些有能力的鸡巴作为执政者,再选出一些鸡巴来充当大大小小的鸡巴官。 但很快这些鸡巴官就不认真履职了,不再平均分配社会屄,而是想着为自己和自己的亲友多安排些好屄。 于是这些鸡巴官就被查办了,换上一些新的鸡巴官。 新的鸡巴官很快又走了老路,如此循环……有当世最著名大鸡巴有言:这鸡巴社会就这鸡巴样了,无论再先进的鸡巴理论和鸡巴制度都挡不住鸡巴想要肏更多屄的私心。 此为至理名言,为很多有识之大鸡巴所赞同。 刚才提到了伦理道德。 是的,这里也是有法律和规则的。 在这里鸡巴和屄组成了家庭,法律规定了一只鸡巴成年后只能拥有一个屄,但总有一些有权有势的鸡巴私自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屄供自己肏,除此之外有些鸡巴还会偷别的鸡巴家里的屄来肏.那些普通的平民鸡巴、上班鸡巴、打工鸡巴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肏自己家里的屄。 这个世界充满了矛盾,明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暗地里龌龊不堪。 有些鸡巴会强奸屄,被奸强的屄会很痛苦。 但也有的屄会喜欢被强奸,但那样的屄很少的,每一只都是极品。 有些鸡巴还会偷偷肏自己家的幼年屄,但这是不被允许的。 这里的屄很沉默,从小到大都很少说什么,只等着有一天被鸡巴肏.这里的法律规定屄长到十四时才能肏.肏十四岁以下的幼屄是犯法的。 有的地方比较重鸡巴轻屄。 在鸡巴医院里,听说自己的屄生了个小鸡巴 ,那个鸡巴老公就会高兴得龟头晃来晃去;要是生了个屄,就会耷拉着龟头,整根鸡巴都会矮三分。 这里的生物还算活得有趣。 他们最喜欢的运动是玩个鸡巴,年轻的鸡巴间互相问候会说「你玩个鸡巴」。 他们最喜欢看的节目是「看个鸡巴」,好友间同样会说「你看鸡巴看」。 这里的鸡巴们平时很和善,大家经常互相恭维,如果一个鸡巴对另一个说「你算个鸡巴」、「瞧你那鸡巴样」就是最大的褒奖。 这里的生物还喜欢角色互换,经常有鸡巴评价说「你装个鸡巴」、「你装屄呢」,这指的就某些鸡巴很前卫,鸡巴不像鸡巴,屄不像屄。 但有些鸡巴可能是装得不太对,有伤风化,这样的鸡巴被称作「装屄犯」。 这个星球的文化特别迷恋鸡巴,年轻鸡巴聊天时经常提到「鸡巴」两个字,经常问候对方「你是个鸡巴」,只有问候对方母亲时才会说「你妈屄的」。 但他们似乎有时逻辑混乱,有时一个鸡巴对另一个鸡巴说「瞅你那屄样」,有时会说「瞅你那鸡巴样」,似乎都是对对方的夸奖,阿东分不清这二者的区别。 这个星球上起名字很容易,例如王鸡巴、李鸡巴、赵鸡巴等。 如果实在不好区分,就叫王大鸡巴、王小鸡巴、王老鸡巴。 也有复姓的,就如东郭鸡巴、欧阳鸡巴、西门大鸡巴等。 这个星球发达起来后,有些鸡巴不再像鸡巴,屄也不再像屄,像「超屄」就是评选出一些像鸡巴的屄,「快鸡巴」反而是选出一些像屄的鸡巴。 有些鸡巴平时就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屄样,这样的鸡巴叫伪屄。 伪屄们一出场,台下座着的鸡巴和屄会一起高呼,「神颜!」有些鸡巴会喜欢和鸡巴在一起,据说两只鸡巴互相撞击会很爽快。 一些有识之鸡巴对此深恶痛绝,认为有伤风化。 但也有一些鸡巴对此大声叫好,他们认为这样会节省出大量的屄来供正常的鸡巴肏.不过也有些屄也喜欢看鸡巴互搏,这样的屄称为腐屄,阿东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鸡巴和屄的区别在新一代中逐渐模糊和多元。 有的鸡巴喜欢打扮成屄,有的鸡巴会通过手术把自己改造成屄,有的鸡巴幻想自己从正面看是鸡巴,背面看是屄,有的鸡巴觉得自己白天是鸡巴晚上屄,有的觉得自己既不是鸡巴也不是屄。 阿东对这种情况有些担忧,但很快他就用不着担心了,星球不久后就起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87) 字数:34362021年9月15日第八十七章·鸡巴宇宙二年幼的鸡巴和屄也要上学读书的,但他们只上鸡巴学,读鸡巴书。 课堂上主要教授鸡巴学问。 像「床前明鸡巴,疑是地鸡巴,举头望鸡巴,低头吃鸡巴」、「三根鸡巴分别长三四五厘米,能否构成三角形的鸡巴」、「鸡巴朝代的国王鸡巴二世在位时间是多少年」、「鸡巴国的鸡巴河发源于哪里」、「三个鸡巴原子和两个屄原子可以组成哪种鸡巴物质」之类的都是最基本的内容。 学校里的鸡巴和屄们要熬夜写作业,所以学生鸡巴和学生屄们很是辛苦,他们被称为「苦屄」。 在学校,鸡巴和屄坐在一间屋子里上课,老师有时是鸡巴,有时是屄。 课堂上鸡巴学生们不敢对屄做什么,就只是不断地幻想着把班里的几个漂亮屄肏得死去活来,或者下课时三两个鸡巴聚在一堆谈论哪个屄的毛较浓密,哪个屄的水儿可能多一些。 还有好事儿的评出最漂亮的屄叫屄花,最有可能肏到屄的鸡巴叫鸡巴草。 可是这些鸡巴们不知道的是,站在讲台上的鸡巴老师一边讲着课,也一边对下面的屄动了歪心思。 有一些鸡巴老师胆子大了,就借着给屄补课或检查屄宿舍的机会把屄给肏了,一般这样的学生屄被肏了都不敢声张。 特别是教户外项目的鸡巴老师,看着一群屄在自己面前作运动,就把屄领到器材室里,扒开遮屄布就肏了个爽快。 有的屄被肏了后,就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就去鸡巴社会上靠卖屄过活。 不止鸡巴老师会动歪心思,就连一些鸡巴校长和鸡巴官员也会常常借着开会检查的机会弄几只屄来肏.有的地方会从学校里选拔一群长得水灵的屄,等到鸡巴校长和鸡巴官员开完会后,就让这群屄去跳舞,骗屄喝会昏迷的药水,等屄睡着后一群鸡巴就开肏.还有的鸡巴学校的鸡巴教授或鸡巴导师为了获取鸡巴经费,特意安排漂亮的学生屄给黑鸡巴肏.有些年轻的鸡巴觉得自已没有地位没屄可肏,就像是鸡巴毛一样,嫌鸡巴毛太轻贱不好听,就纷纷管自己叫屌丝。 有些年轻的鸡巴或者屄特别迷恋一些长相出众的明星鸡巴或者明星屄,但是这样的群体不适合叫屌丝或屄丝,他们就管自己叫粉丝。 多数的鸡巴和屄还是要努力学习的,因为在这个星球,学习成绩决定了鸡巴和屄将来的生活层次。 层次低的鸡巴只能找些丑陋平凡的二手屄来肏,甚至有的鸡巴没屄可肏,这样的叫宅鸡巴。 层次低的屄也多半只能遇到层次低的鸡巴,住着廉价的鸡巴房子吃着不健康的鸡巴食物还要天天被鸡巴肏.传说有底层鸡巴一碗米粉就把一枚底层屄肏一整晚。 有些运气差的底层屄甚至要沦落到卖屄为生。 鸡巴学校经常考鸡巴试,每到考试时都是鸡巴学生和屄学生最酸爽的时候。 有鸡巴形容这考试的过程就像肏屄。 考前各种紧张焦虑,考的时候就难受那么一小会儿,考完了也就那回事儿,只有那些考得好的才会津津乐道自己得了第几名。 肏屄的过程很类似,肏之前各种前戏调情,肏的时候就那么一小会儿,肏完之后像傻子一样发愣,都不记得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只有屄里的水能证明刚才确实干了坏事。 鸡巴社会经常举行一些娱乐活动,请一些漂亮的屄在台上热舞,或激情或婉约,一群鸡巴在台下聚精会神地看着。 鸡巴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鸡巴心里各藏心思,但目标是相同的,都是想有朝一日能把那台上的屄来肏.很多明星屄或明星鸡巴就是在这样的活动中产生的,由此而产生的群体组成了屄圈,他们表面光鲜,暗地里多半要受资本鸡巴操控。 有业内资深鸡巴说,屄圈就是资本鸡巴的后宫。 鸡巴社会不允许光天化日下肏 屄,所有的肏屄都必须在暗地里进行。 连最开放的城市里也只是允许鸡巴们把肏屄的过程记下来售卖。 还要在鸡巴头上和屄芯子位置作模糊处理。 然而事实上规则和法律完全挡不住鸡巴和屄私会,在宾馆里,在电影院里,在小树林儿里,在青纱帐里,都有鸡巴把屄按住了可劲肏,这样的事往往让其它鸡巴们艳羡不已。 但是一个想肏,一个爱被肏,谁也管不着,谁也限制不了。 因为从物理学上来讲,当一个鸡巴和屄走在光天化日之下时,二者的距离一般也就一米多,只需要耗费一点点的动能,缩这一米多的距离为零,再缩短为负十公分,鸡巴就可以肏到屄了。 肏屄从技术上毫无难度。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但鸡巴社会限制肏屄是有道理的,因为挨过肏的屄很容易生出小鸡巴和小屄,小鸡巴和小屄长大后又很快发育成熟,继续找屄来肏或被鸡巴肏的话会诞生出更多的鸡巴和屄。 这样下去星球上的物质资源会很快就不够用的,有很多鸡巴和屄就会被饿死。 有一个爱吃咖喱的地区,鸡巴和屄无限制地肏下去,导致他们好多的小鸡巴和小屄只能吃垃圾为生。 在这个地区,庙宇里的大鸡巴长老们会举行活动选出圣屄来。 表面上圣屄很尊贵,但活动结束后,圣屄要被宗教机构高层鸡巴来享用,日日夜夜肏个不停。 同样在这个地区,鸡巴肏屄是合法的,鸡巴无论任何场合下肏屄都是没有错的。 在该地区如果一只屄在大街上被鸡巴肏了,那一定是屄的错,是屄不够检点勾引了鸡巴。 后来鸡巴星球除了继续限制肏屄外,还发明了各种科技来阻止小鸡巴和小屄的出生。 例如鸡巴头上戴个帽子往屄里钻,例如屄里装个袋子兜住鸡巴。 或者发现屄里产生了小鸡巴和小屄后就通过手段提前杀死它们。 这些技术很管用,但带来的负作用就是有些地区屄照肏,但小鸡巴和小屄坚决不生。 有个喜欢制作肏屄记录的地区,小鸡巴和小屄越来越少,只能招一些老屄和老鸡巴参加活动,拍出来的肏屄记录越来越难看,等那个地区的老屄和老鸡巴都死去后,这种制作肏屄记录的绝活儿将面临失传。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矛盾。 联合鸡巴大会上,各地区的鸡巴领导有的呼吁要减少鸡巴和屄的出生,有的在想尽办法提高鸡巴和屄的产量。 因为重鸡巴轻屄的风俗,整个星球鸡巴多屄少,所以屄不够肏,有一部分鸡巴终其一生都没有屄可肏.无论在星球的哪里,只要肯出钱,就可以买屄来肏.屄的档次不同,价钱也不同。 最便宜是的站街屄,顾名思意,就是站在街上等鸡巴来肏的屄;其次还有会所屄,也就是去会所玩乐才能肏到的;顶流的是明星屄,也就是表面上是明星才艺屄,实际上是出得起大价钱就以肏的屄。 鸡巴们争强好胜,常常有鸡巴组织评出各种出色大鸡巴,像什么十大杰出鸡巴、四大天王鸡巴、江湖第一大鸡巴等。 鸡巴们不只自己要比,也要把屄们拉来比,有古代四大美屄,当代四小花屄等。 鸡巴们最喜欢的运动就是踢鸡巴球了,所谓球就是鸡巴后面长着的两个蛋蛋。 规则就是用自己的蛋蛋去碰撞对方的蛋蛋,直到把对方所有队员都赶下场地为止,最后的胜利者能得到一种叫做鸡巴世界杯的奖励。 踢鸡巴球比赛前往往要请一些屄在场地上跳舞,鸡巴们看了就全都打了鸡血,在场上死战不退,好多鸡巴被撞出场外时蛋都被敲碎了。 成语「鸡飞蛋打」就是用来形容这种竞赛惨烈的。 鸡巴社会规定挨打不能还击,否则就是互殴。 被判定为互殴的两个鸡巴都要抓起来判刑,还击的那只鸡巴要判得更重。 只有在被打的那只鸡巴的蛋被撞碎的情况下才允许还击,这时只要经过三次审查五次评议再集齐九九八十一样证据,还击的鸡巴才会被判定为正当防卫,不用担责。 鸡巴社会里几乎没有哪只鸡巴是好的,有的恶事做尽,有的整天想着为恶,有的只是没有能力为恶。 但没有哪只鸡巴会承认自己是坏的,都认为自己是好鸡巴,都想着能把别的坏鸡巴的蛋撞碎。 鸡巴们爱做梦,鸡巴们用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梦想。 鸡巴们写小说 ,鸡巴作者王小鸡巴住在三平米的小房间里,喝着昨晚剩下的方便鸡巴面汤激动地记下了刚得到的灵感:「阿大鸡巴一记如来神蛋从天而降,只见神蛋变得巨大无比,一下子就砸碎千百只鸡巴。 天下所有的美屄哭着喊着跋山涉水地跪到阿大鸡巴的蛋下求一肏.」王小鸡巴很满意这段文字,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喝完了最后一口面汤。 鸡巴们爱看电影,电影里的主角鸡巴一般是鸡巴大侠、鸡巴特工或者鸡巴超级英雄等,主角鸡巴一边斩奸鸡巴除恶鸡巴,一边轻易嬴得美屄青睐。 主角鸡巴从不会累、从不受伤、从不缺钱。 所有的美屄只要见了都主动解帘露洞,主角鸡巴往往匆匆肏上一发,就去奔赴下一个战场,那里有更多的鸡巴和屄等着他去消火或征服。 屌丝刘小鸡巴住在鸡巴地下室,鸡巴房租欠了快三个月了,他一边看着鸡巴电影一边把自己幻想成主角鸡巴正在肏主角屄,很快他的鸡巴头就怼在发霉的卫生纸上喷射出一些粘乎乎的东西来。 刘小鸡巴射完后个头变小了些,有些萎靡也有些冷静了。 想着明天该去搬砖了,否则房东到月底就要赶鸡巴了。 也有些鸡巴电影不是鸡巴爽剧,像《趟过鸡巴河的屄》、《鸡巴、屄和狗》、《山楂树下的鸡巴》等,这样的片子只有一些较文艺的鸡巴和屄会去看。 不过最近有些鸡巴剧组的鸡巴导演耍鸡巴大牌,在拍鸡巴戏的时候动不动就封了鸡巴路,弄得附近的鸡巴居民们上鸡巴班放鸡巴学时很不方便,鸡巴网民纷纷表示,这样的鸡巴电影是没鸡巴爱看的。【回家的路 六壬纪事(88)完 字数:35132021年9月15日第八十八章·鸡巴宇宙三鸡巴星球上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肏屄奇迹。 有的鸡巴肏了千百个屄,有的鸡巴至死都肏不到一个屄,有的鸡巴跪下求着屄来肏,有些漂亮屄排让队等一个丑鸡巴肏,有的鸡巴都快老死了还能肏到小嫩屄,有的鸡巴憋急了把老屄来肏.有的鸡巴热血豪情一掷千金邀屄来肏,有的鸡巴江湖相逢携屄一生肏天涯。 有的鸡巴戏燃烽火只为博屄一笑,有的屄看自家鸡巴风吹日晒实在可怜,就给鸡巴织了顶绿草帽。 有的鸡巴和屄摇着头唱着歌恩爱肏一生,有的鸡巴和屄大难临头各分散。 有的鸡巴骑着单车看着屄投入了宝马鸡巴的怀抱,有的鸡巴黑衣蒙面夜入闺房只为把那屄来瞧。 星球上的屄生充满了各种悲苦,因为星球上的鸡巴为了肏屄总是恶事不断。 有的屄被自己家的鸡巴给悄悄肏了。 有的屄在家里天天被自家的鸡巴又打又骂。 有的屄在外面活动时被一些鸡巴渣滓拖到暗处给肏了,更过分的是,这些鸡巴渣滓怕逃脱惩罚肏完后有时会把屄杀死。 有的屄被鸡巴灌醉或下药,拖到宾馆里不省屄事时被肏了,一边肏还要一边排照。 就连有些明星屄都有过这样的遭遇。 有的屄被好几个鸡巴围着肏,承受屄生最大的屈辱。 有的好好的屄被鸡巴逼迫着去卖屄,得到的钱被控制着屄的鸡巴们拿去花。 遇有战乱,最先遭殃的就是屄。 屄们总是最先受到伤害和屈辱。 有个很有思想的鸡巴说:屄的名字叫弱者。 有大鸡巴诗人受不了这样纷乱的鸡巴社会,写诗叹曰:——鸡巴山上鸡巴庵,鸡巴庵下鸡巴仙。 鸡巴仙人种鸡巴树,又摘鸡巴换酒钱。 酒醒只在屄前坐,酒醉还来屄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鸡巴硬软年复年。 ……阿东的到来冥冥中改变了鸡巴星球的天地元气。 鸡巴星球变得越来越热,空气越来越污浊,鸡巴和屄们的食物越来越不健康。 鸡巴们没事儿就自己撸,经常有些鸡巴在街上走着走着就栽倒在地,从鸡巴头上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鸡巴们渐渐难以忍受这样的鸡巴日子,看不见的怒火在整个星球不断累积。 年轻一代的鸡巴和屄们变得越来越古怪,他们不堪忍受日益繁重的鸡巴作业或薪资微薄的鸡巴工作。 好多鸡巴都近视了,不贴到屄上都看不清屄的样子。 年幼的鸡巴迷上了鸡巴次元,在虚构的空间里每只小鸡巴都是神。 有的鸡巴抑郁了跳楼了,掉到地上蛋黄都摔出来了。 好多鸡巴发誓终生不肏屄,整日里以精洗面。 那些成了家的鸡巴和屄也不再肯生育小鸡巴。 鸡巴们开始内卷,所谓内卷就是鸡巴们把自己卷起来,再猛地弹开,以便让自己看起来更强大,同时赶走身边的竟争者。 有著名鸡巴学校的鸡巴学霸喊出了口号,「天下的土鸡巴都卷起来,拱烂城里的嫩屄!」内卷失败的鸡巴们开始躺平,躺平可以减少空间占用和物质消耗,还有保持健康延年益寿的功效。 有生理需求时躺平的鸡巴根本不需要屄来帮忙,他只需要在脑袋里编故事,在故事中他身周围着一群大大小小的漂亮屄任他予取予求。 也有些鸡巴拼命地熬夜加鸡巴班,这样的鸡巴经常突然间就死掉了。 他家里的鸡巴房子,卡里的鸡巴货币,家里年轻貌美的屄,以及年幼的小鸡巴都再和他无关了。 这样的拼命鸡巴以后再也不用拼命了,他此后终于可以躺在鸡巴大地上长眠了。 在南方有个香鸡巴城,城里的鸡巴们因为长期 无屄可肏,他们变得越来越暴躁。 鸡巴们开始上街游行,一边游行一边愤怒地喊着口号,「我们要屄,我们要肏屄!」这些游行鸡巴砸碎了玻璃冲进了店铺,鸡巴们到处放火,鸡巴们砸毁汽车,鸡巴们从车里面把屄拽出来四五个鸡巴一起上去肏,很快屄就被肏烂了。 侥幸逃脱的屄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但很快家里也不再安全,这伙狂暴鸡巴冲进居民家里,杀死家里的鸡巴,再把屄全部活活肏死,不论是幼屄青年屄还是老屄都不能幸免。 很快局势愈演愈烈,暴行很快传染到了各大鸡巴城,再是中鸡巴城,最后就连最小的鸡巴乡村都乱了起来,鸡巴社会已经彻底失去秩序。 无数的民主鸡巴士、自由鸡巴士、爱星球鸡巴士、鸡巴环境主义者、鸡巴保护主义者、鸡巴博士、鸡巴学者、鸡巴专家、鸡巴议员、乃至屄权主义者都站出来呼吁鸡巴社会的和平,但都无济于事。 所有的鸡巴都肏红眼了。 以前这不让肏,那不让肏,现在逮着一个就可劲肏。 鸡巴们把藏在大楼里、藏在山洞里、藏在地下室的屄全部找出来,一个一个地肏死。 好几十万只鸡巴端着枪拿着炮围住了小岛上的一个鸡巴国,他们把这个鸡巴国的城市里的鸡巴赶到一处集体火杀,再把所有屄无论老幼也集中到一处集体肏死。 这处鸡巴国很快就没有一只鸡巴和一只屄了,只剩下各种机械电子音在空中回荡,「狗哈腰,你妈死!」这世上的屄越来越少,鸡巴们没有屄可肏,就开始互相残杀,直杀得库房里堆满了死鸡巴,大街上挤满了死鸡巴,山头上布满了死鸡巴,河里飘满了死鸡巴……剩下为数不多的一些鸡巴后,他们再也杀不动了,就要商议休战。 可是鸡巴们此前动用了火世武器,星球的环境已经不再适合鸡巴们生存了。 又过了几十年,最后一根鸡巴踉跄着跌倒在了荒原上,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几只变异动物将这死鸡巴撕成了好几块,各叼一份儿跑掉了。 阿东眼见热闹的鸡巴城市变成了废墟,所有的鸡巴和屄都已经死去,鸡巴和屄的种族已经彻底火绝,再无歌声再无舞蹈再无喧闹,再也听不见肏屄的声音了。 他的心里不知怎地难过极了。 他升到了高空,巡视着这世上仍残存的一些鸡巴曾经存在过的印迹:人工开凿的鸡巴河,人工堆成的鸡巴山,人造的鸡巴塔,鸡巴门,鸡巴碑……这些最后的痕迹在千百年后也会消失不见吧!阿东越飞越高,他升到了大气层外。 发现整个星球也是呈鸡巴形状的,前头一个硕大的龟头是星球的南级,后面两个巨大的蛋蛋是双北极。 阿东用意念试了试,发现竟然可以驾驭这颗星球,就像是在开一辆车一样。 于是阿东驾驶着星球做成的鸡巴车在宇宙中漫无目的地飘着。 碰见的星球只有两种,一种是鸡巴样的,可以称为鸡巴星,一种是屄样的,可以称为屄星。 阿东无所顾忌,见着鸡巴星就撞过去,见着屄星就从中间穿过去。 凭着自己这颗鸡巴星的坚硬内核,别的鸡巴星都被撞碎了,别的屄星都被肏烂了。 这些星球的精华都被自己的鸡巴星吸收了。 阿东越战越强大,越飞越快。 到了后来,他发现自己和身下的这个星球合二为一了。 他就是星球,星球就是他。 他是根巨大无比的鸡巴。 千百年过去了,他成为了整个宇宙最大最硬最快的一根鸡巴,几乎所有的星球都被他吸收了,整个宇宙变得空荡荡。 最后他遇到了宇宙中最幽深最贪婪最危险的屄,那是一片巨大的黑洞。 阿东虽然集合了全宇宙的鸡巴精华,在这片黑洞面前仍然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山洞口。 阿东运转全身的鸡巴力量,赴死般地冲进了这个大屄的深处。 他此时的身躯直径达数百万光年,长达几千万光年,他径直往里飞了好几年仍没有达到尽头。 大屄里面全是柔柔软软的物质,这些物质你永远也撞不烂,你冲上去一点它们就退缩一点,你后退一步,它们立马就包裹上来。 阿东愤怒了,它在这黑洞里面横冲直撞,他使用在宇宙中学来的物质裂变技术,使自己的身躯变大几十倍、几百倍、几万倍,仍然无法冲破这片黑洞。 也不是没有变化,从四周那堆软软的物质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包裹 住了他。 这些液体让他觉得很舒适,阿东渐渐精神恍惚,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 他第一次蹒跚学步,第一次来到野外,第一次往野外的水洼里尿尿。 他长大了,第一次看见了女人的裸体,第一次闻到了女人的味道,第一次试着插了进去,第一次在里面射了精……所有的回忆都是那么的美好,他渐渐地失去了前进的力量,他在黑洞屄的屄液里面呆得无比的舒服,他感觉自己舒服得快要融化了。 不!这不是感觉,他是真的在融化。 这个黑洞屄阴险无比,它想要把自己这根宇宙最大的鸡巴星吸收消化掉。 阿东拼尽最后一点力量引爆了鸡巴核。 鸡巴炸裂的威力将黑洞屄彻底的摧毁了。 鸡巴和屄同时湮火,宇宙也跟着毁火了,一切都重归混沌,重归虚无。 不知道多少年后,在这片混沌中,一个小小的奇点从虚无中诞生了。 它的诞生没有因果,没有原材料,不消耗能量,不花费时间,不占用空间。 因为在奇点诞生前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奇点慢慢变大,如果有观察者能从这方混沌外进行察看的话,发现奇点是一根鸡巴和一穴屄相互纠缠在一起的,鸡巴的核心深深扎在屄里,屄的精华死死地锁着鸡巴。 奇点发育了不知多少亿万年,鸡巴和屄分开了。 渐渐地变成了两块陨石,一块鸡巴陨石,一块屄陨石。 两块陨石渐失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 慢慢地,鸡巴陨石变成了无数个鸡巴星球,屄陨石变成了无数个屄星球。 在所有的星球上都诞生了鸡巴和屄。 所有的鸡巴一生的追求就是肏屄,肏尽可能多屄,肏无数的屄。 为了能肏到屄可以放弃一切!新的鸡巴宇宙诞生了。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