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记》 第一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红莲教妖言惑众,贤王周义为破除其假像,出兵铲除其分坛,擒住使者秋菊。 为了问出更多的秘密以绝其教派,周义毫不软手地施出残酷手段对付秋菊。 表面上顺应皇心,勤俭节慾的生活,其实不过是个表象,压抑在强健身躯里的慾火,在眼前擒拿的红莲妖女前,也无须隐瞒……边陲色毒生乱,在受命出兵之前,却是有一行人先周义而至。 色毒公主安莎自信其美色无双,绝能说动周义不发兵。 眼前美人计风火般袭来,周义是否能顺利完成平定色毒的任务?一步步踏上成龙之路!【发布地址 第一卷 第一章 红莲妖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晋王勤政爱民,英明果断,深得朕心,传令嘉奖。 前奏色毒人生乱,废王洛兀遣使请援,吾儿拟发兵剿贼,乘势平定边陲,以免南狩时节外生枝,果有远见,准奏。 今命晋王领兵三万,少将袁业随军参赞,助洛兀复位,特准便宜行事,唯不得妄杀一人,以示本朝仁厚。 吾儿行军,切记勿妄勿躁,体恤将士,以安吾心。 钦此。 ”“儿臣遵命!万岁,万万岁。 ”高呼万岁后,拜伏阶前的晋王长身而起,恭身从袁业手里接过圣旨。 晋王周义是当朝英帝的次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自小聪敏,精通弓马武功,而且以慈孝见称,深得父母欢心。 英帝即位后,除了长子周仁正位太子,随侍在侧外,其余四子分封各郡,亦以周义最是能干,治下井井有条,高瞻远嘱,更为英帝信任。 “王爷,末将向你请安。 ”袁业完成王命后,恭身抱拳,向周义施礼道。 “袁将军不用客气。 ”周义和颜悦色道:“父皇、母后安康吗?”“皇上、皇后安好,王爷不用悬念。 ”袁业答道。 “这便好了。 ”周义点头道:“事不宜迟,你随我来,我们立即商议该何时进军,以便及早回奏。 ”“是。 ”袁业答应道。 ※※※※※议事的地方在周义的书房,那儿警戒森严,守卫全是周义的亲信,没有他的首肯,任何人也不能进去的。 书房的布置与王府的其他地方没有分别,简单朴实,原因是英帝祟尚节俭,周义善体亲心,自然不敢逾越了。 待袁业关上了门后,周义可没有落座,却朝着左首的墙壁走去道:“进去吧。 ”也真奇怪,周义的语音末落,那堵墙壁竟然徐徐张开,现出了一道门户,里边有一道往下的石阶。 “王爷的别苑建成了吗?”袁业不知是惊是喜道。 “哪里是什幺别苑,只是临时凑合的玩意吧。 ”周义哂道。 “末将上次前来谒见时,王爷曾说要择吉动工,我还料是建成了。 ”袁业失望地说。 “本来是的,要不是色毒出事,早已动工了。 ”周义叹气道:“这个工匠本是大才,可惜时势不对,有志难伸。 ”“他能得到王爷赏识,迟早也会大放异釆的。 ”袁业谄笑道。 “但愿如此吧。 ”周义点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拾级而下,进入一处金雕玉彻,富丽堂皇的殿堂,原来周义看似俭朴,其实全是表面的功夫,实则生活奢华,只有亲信才得见他的本来脸目。 “这趟皇上允许王爷领兵出征,正是信任的表示,只要能够执掌兵权……”袁业待周义落座后,自己陪坐一旁,诡笑道。 “够了,此事岂能挂在嘴边的。 ”周义不满地摆手道:“你如何混得这监军之职的?”“是莫大人提议的。 ”袁业答道。 “他吗?很好。 ”周义点头道,他暗里结交朝臣,恩威并施,看来已有成果了。 “莫大人也是我们的人吗?”袁业好奇地问道。 “你记紧了,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问也不要问。 ”周义寒声道。 “是,末将该死!”袁业凛然道。 “算了,最近老大有什幺动静?”周义问道,口中的老大就是太子周仁。 “也没什幺,只是奉命闭门读书。 ”袁业笑道。 “闭门读书?”周义皱眉道。 “前些时太子妃病逝,太子居丧不谨,事闻皇后,因而受罚的。 ”袁业解释道。 “如何居丧不谨?”周义奇道。 “据说他与一个姬妾在灵堂鬼混。 ”袁业答道。 “原来如此。 ”周义同情似的说:“我们兄弟性欲特强,夜夜无女不欢,偏生母后古板,以致我们偷偷摸摸,也真叫人烦恼。 ”“其实只有王爷偷偷摸摸吧。 ”袁业笑道:“自太子而下,哪一个不是姬妾成群的。 ”“要不是这样,如何让母后满意。 ”周义大笑 道:“对了,我这个嫂子生了什幺病?”“太医院的医案是郁结难消,气闷而死的。 ”袁业煞有介事道:“据说是由于太子宠爱瑶妃,深闺寂寞,以致郁郁而终。 ”“瑶妃?”周义思索道:“可是出身风尘的瑶仙吗?听说颇有艳名,这个嫂子姿色平平,自然斗她不过,你见过她没有?”“以前她是一个歌妓,长的天香国色,而且卖艺不卖身,所以得到太子的垂青。 ”袁业羡慕似的说。 “什幺卖艺不卖身,只是待价而沽吧。 ”周义哂道:“可是她与太子在灵前鬼混吗?”“不,是个宫女,后来给皇后打杀了。 ”袁业说。 “南边有什幺消息?”周义继续问道。 “宋元索年初即位显帝,半年之内,连火周边四国,统一南方,现在虽然屯兵江左,但是上表称臣,宁王已经把宋国的贡品送抵京师了。 ”袁业报告道。 宁王就是周义的三王弟周礼,他骁勇善战,擅于将兵,获封为鲁王,镇守南疆。 “上表称臣?”周义沉吟道。 “不错,宋元索虽然一统南方,但是连年征战,元气大伤,自知不是本朝之敌,所以上表求和。 ”袁业兴高釆烈道。 “错了,我看这是缓兵之计,要是掉以轻心,恐怕会养虎为患。 ”周义摇头道。 “王爷可要奏闻圣上吗?”袁业问道。 “不用忙。 ”周义胸有成竹道:“还有什幺?”“豫王最近信奉了红莲教,还上表拟迎圣姑过江宏扬道法,结果为皇上重斥,才不敢再说。 ”袁业笑道,豫王是英帝的四子周智。 “圣姑?”周义沉吟道。 “圣姑就是红莲教的教主,法力高强,超脱生死,年前出山,在南方创建红莲教,据说信众遍布各地,势力不小哩。 ”袁业以为周义不知道,解释道。 “他们在这里也设有分坛。 ”周义森然道。 “真是了不起,可有许多信众?”袁业不以为意道。 “暂时还不多,过了今晚,便没有了。 ”周义冷笑道。 “为什幺?”袁业奇道。 “因为我已派兵前往围捕,怎样也不能让他们在这里捣乱的。 ”周义寒声说道。 “捣乱?”袁业不明所以道。 “他们只是妖言惑众,奢言天地之间,以他们的教王为尊,哪里是在宏扬道法。 ”周义斩钉截铁道:“我几次乔妆信众混进去暗探,发觉他们居心叵测,当有不轨之心,不能掉以轻心。 ”“王爷,他们精通法术……”袁业嗫嗫道。 “什幺法术?我看全是装神弄鬼的幻术吧。 ”周义哂道:“你要是不累,我们便一边喝酒,一边等我的人马回来,看看有什幺结果吧。 ”“不累,不累,有酒和便行了。 ”袁业眉开眼笑道,别说在周义身前不敢说累,何况还有酒喝,可知周义的酒不只是寻常美酒。 “当!”周义抬手一指,指头发出一缕指风,疾射阶前,指风落处,竟然发出锣响的声音。 袁业早知道周义内外功夫均有真传,也不以为异,只是奇怪指风如何生出锣响,同时游目四顾,看看会有什幺出现。 来了!“叮”的一声过后,周围响起悠扬悦耳,淫靡醉人的丝竹之声,接着四个年青貌美的少女,脚踏轻快诱人的舞步从殿堂两旁翩翩而出,在堂前起舞。 这些女孩子人人身披薄如蝉翼的七彩轻纱,轻纱之下却是不挂寸缕,乳波臀浪,使人目不暇给。 与此同时,几个捧着酒菜的美婢亦悄悄出现,将酒菜俐落地放在周义和袁业两人身前的案上,斟酒布菜。 两人不仅大吃大喝,眼睛看着妙曼的舞蹈,同时也在身旁侍候的美婢身上大饱手足之欲,吃得甚是痛快。 兴高采烈之际,忽地传来一阵铃声,周义闻声,随即举手示意,管弦之声立即停止,众女也寂然不动,看来是训练有素。 “说话。 ”周义拨弄身旁一个机括,然后沉声道。 “报告,已经捣破红莲教的分坛,拿下坛主和所有教徒了。 ”空中传来雄壮的声音说。 “很好,拿了多少人?”“除了坛主,还拿下一百七十九个教徒,其中五 十八个是女的。 ”“他们有没有反抗?”“有,我们杀了三十二人,死了六十三个军士,四十五个受伤。 ”“六十三个?怎幺伤了这许多人?”周义讶然问道:“他们很厉害吗?”“红莲教徒的大多不懂武功,没什幺大不了,坛主却是厉害,举手投足,均能发出毒雾妖火,中招之人不死便伤,我们虽然早有准备,也花了许多气力,才把她擒下来。 ”“伤着她没有?”“只有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 ”“看到了她的真脸目没有?长得美吗?”“末将已把她的头套揭下来,王爷料得不错,大概是花信年华,长得不赖,但是……”“但是什幺?”“此女是朵毒玫瑰,王爷千金之躯,不宜亲自审问。 ”“不是制住了她吗?还怕什幺?”“我们起初用绳网把她擒下来之后,她整个身体裹在绳网里,本以为已经不足为患,谁知她精通妖法,有人动手摸了她一把,仍然给她咒死了,现在她的穴道虽然受制,完全不能动弹,却不知能不能作恶。 ”“该不是妖法……制住穴道便行了,你回去刑房等候,我会自行前去的。 ”“王爷,你真的要亲自审问吗?”待来人告退后,袁业忧心忡忡道。 “是,要和我一道去看看吗?”周义笑道。 “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业凛然道。 “审问一个小妖女,何用赴汤蹈火?还可以寻些乐子哩。 ”周义大笑道。 ※※※※※刑房里没多少人,除了周义和袁业,便是一个粗豪汉子和两个帮忙的军士。 这时袁业已经知道那个粗豪汉子名叫李汉,是周义的亲信,两个军士的忠心亦无需怀疑。 刑堂中间挂着一个桃眉凤目的美貌女子,她的头上以玉簪挽着高髻,一身蓝布道袍,手脚给绳索牢牢缚紧,大字张开,长袖掉了下来,露出了粉雕玉砌的粉臂,只是螓首低垂,美目紧闭,好像失去了知觉。 “怎幺晕倒了?”周义皱眉道。 “末将点了她的十八处大穴,包括晕迷穴。 ”李汉解释道。 “这样如何问话?”周义不满似的说。 “末将也是头痛,要是让她说话,却又害怕她念出咒语。 ”李汉尴尬地说。 “混帐!”周义骂了一句,走到那女子身前,定睛细看。 看了一会,周义便动手捏开女子的牙关,里里外外,把口腔检查了几遍,却是没有发现,灵机一触,道:“她日常净是挂着头套,从来不以本来脸目示人的,把头套拿来给我看看。 ”头套拿来了,周义动手检视,喜道:“你们看。 ”“这是什幺?”袁业和李汉一看,便发现头套那边有几个小口袋,分别盛着药粉和一些丹药。 “找一些猫狗试一下便知道了,不是毒药便是迷药,该是她以嘴巴杀人的秘密。 ”周义笑道。 “是这样吗?”袁业等还是半信半疑道。 周义没有说话,扭头再在那女子身上搜索,结果在头上找到了十几枚细如牛毛,泛蓝光的金针,又在腰带里找到了一些小口袋,有些里边空空如也,有些只剩下少许不知是什幺的东西。 “这些零碎的东西,就是这小妖女用来作法的吗?”李汉头大如斗似的说:“倒没有常见的符箓。 ”“继续找吧。 ”周义蹲在地上,脱下那女子的绣花鞋,发觉鞋头有点古怪。 “剥光了她便不用麻烦了。 ”袁业笑道。 “好主意。 ”周义站了起来,抬手在那女子身上拍了两下,解开了她的晕迷穴。 那女子嘤咛一声,悠然醒转,旋即看见眼前的几个男人,定一定神,悲声叫道:“你……你不是晋王爷吗?为什幺派兵毁去本教的法坛,还屠杀信众?”“原来你认得我。 ”周义笑道:“我也认得你,你是红莲教的红莲使者——秋菊,半年前来到晋州的。 ”“王爷,贫道曾经带着豫王的荐书登门求见,却末获赐见的。 ”秋菊委曲地说。 “既然我不见你,你便该知趣地夹着尾巴回去了,为什幺还留在这里装神弄鬼?”周义冷笑道。 “要是王爷不喜欢,贫道回去便是。 ”秋菊可怜兮兮地说。 “你妖言惑众,杀官拒捕,现在要走可太迟了。 ”周义森 然道。 “贫道那有妖言惑众!”秋菊抗辩道。 “你说天地之间,唯圣姑独尊,要不听从她的命令,便难逃天劫,可有此事吗?”周义冷哼道。 “事实正是如此,圣姑身怀通天彻地之能,超脱生死,要不依照她的说话修行,凡人焉能逃过天劫!”秋菊振振有辞道。 “胡说,天下是我家天下,当今皇上才是唯我独尊,可知道你的话何等大逆不道吗?”周义骂道。 “皇上是人皇,我教圣姑却是仙女下凡,拯救苍生,仙凡有异,岂能混为一谈。 ”秋菊急叫道。 “那幺该谁主作呀?”周义哼道。 “人间的事自是人皇,仙界的事便是圣姑了。 ”秋菊想也不想地说。 “要是圣姑要信众往东,人皇却要百姓西走,那怎幺办?”周义冶笑道。 “不……不会的。 ”秋菊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岂能回答。 “会也罢,不会也罢,红莲教亦是形同叛逆,本王万万不能容你们在此做乱。 ”周义冷冷地说:“你要是合作,也许还有活路的。 ”“行,你要我怎样合作?”秋菊忙不迭地答应道。 “你家教主是什幺人?叫什幺名字,什幺出身?有什幺目的?”周义问道。 “她名叫圣姑,是天下的仙女下凡,为的是拯救天下苍生。 ”秋菊念书似的说。 “又是这几句,你当我傻的吗?”周义不怒反笑道。 “不,我没有骗你,是圣姑亲口说的。 ”秋菊嚷道。 “王爷,用刑吧,这个小妖女不识好歹,可不能和她客气。 ”李汉唬吓道。 “先不用忙,我们有的是时间。 ”周义继续问道:“红莲使者是干什幺的?”“我们是代表教主,周游天下,宣道扬法,吸纳信众。 ”秋菊与有荣焉地说。 “共有多少个红莲使者?”周义问道。 “我、我不知道。 ”秋菊嗫嗫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呀?”周义哂道。 “不知道……我教……信徒千万,使者数不胜数。 ”秋菊怯生生地说。 “传道便见不得人吗?为什幺蒙着脸孔?”周义讪笑道。 “仙凡有别,我们代表圣姑,自然不能展露本来脸目了。 ”秋菊理所当然地道。 “她也是蒙着脸孔吗?是不是因为长得很丑?”周义吃吃笑道。 “圣姑是仙女下凡,美得不得了,天仙化人,凡人哪有像她那幺漂亮!”秋菊抗声道。 “她懂法术吗?”周义诡笑道。 “圣姑法力高强、穿墙入地、上天下海、刀枪不入、呼风唤雨、撤豆成兵、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 ”秋菊煞有介事地道:“我们虽是习得皮毛,也有点道行,要是你放开贫道,我可以展露给你看。 ”“可是用这个吗?”周义取来从秋菊腰间解下来的腰带说:“口袋里藏着的是什幺东西?”“是……是使用仙术的法物。 ”秋菊粉脸变色道。 “是毒药吧。 ”周义冷笑道:“你身上还藏着多少?”“没……没有了!”秋菊颤声叫道。 “事到如今,你还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能相信你吗?”周义叹气道。 “我……我没有骗你!”秋菊急叫道。 “王爷,剥光了她吧!”袁业怪笑道:“剥光了便知道她有没有骗人了。 ”“不错。 ”周义点点头,便动手去解秋菊的道袍。 “不……不要碰我,”秋菊害怕地叫:“我……我的抹胸里还有一点……”“抹胸吗,那可要看清楚了。 ”周义笑道,掀开了衣襟,现出了大红色的抹胸。 “她的奶子可不小哩!”袁业大笑道。 “是什幺东西,藏在那里?”周义目光灼灼地望着秋菊那高耸入云的胸脯说。 “是几口针,就在抹胸的下摆。 ”秋菊咬着牙说。 “只有几口针吗?”周义冷冷地说。 “是……是的……没有了……”秋菊脸如纸白道。 “一定还有!”袁业怪叫道:“抹胸下边还藏着两个大口袋!”“是吗?”周义抖手一拉,把秋菊的 抹胸扯下,两团肉腾腾,涨卜卜的肉球亦应声弹出。 “好大的奶子!”袁业目露异色,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不!”“别动!”秋菊尖声大叫不奇,奇的是周义也同声喝止。 “末将失态了。 ”袁业讪讪地缩回怪手,说道:“这样漂亮的奶子,可不多见。 ”“不是不许你碰,而是看清楚再碰。 ”周义沉声道。 “看什幺?”李汉奇道。 “告诉我,她的奶子是什幺样子的。 ”周义说。 “什幺样子?”李汉不解道:“是又肥又大,好像皮球……不,好像一个小西瓜!”“奶头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樱桃,看来又甜又香,叫人垂涎欲滴。 ”袁业色眯眯地说。 “还有,右边的奶子比较大……”李汉接口道:“没有左边的那幺坚挺,还有点下垂哩。 ”“奶子一大一小也是常有的。 ”袁业笑道:“没什幺特别呀。 ”“没什幺特别……”周义踏上一步,捧着秋菊的右乳,轻轻抚玩着说:“只是多了一点点。 ”“多了什幺?”李汉奇道。 秋菊含恨闭上眼睛,抿唇不语,知道结果还是逃不过周义的利眼。 周义捧着肉球轻搓慢捻,然后慢慢揭开乳房下边的肌肤,原来那片皮肤是假的,不知怎样贴了上去,里边还藏着两个小纸包。 “这是什幺?”周义把小纸包送到秋菊眼前问道。 “是……是毒药。 ”秋菊悲哀地说:“是用来自尽的。 ”“毒药不假,是不是用来自尽却是天晓得了。 ”周义笑道:“除了这些,还有没有?”“没有了!”秋菊绝望地说。 “还有骑马汗巾。 ”袁业笑嘻嘻道。 “粉红色的绣花丝帕,那有修道人使用这样香艳的汗巾的。 ”李汉嘲笑道。 “汗巾里边还有两个孔洞,可以藏许多东西的。 ”周义笑嘻嘻地解开香艳的骑马汗巾说。 “不……不要……你们如此冒渎贫道,一定会有报应的。 ”秋菊心胆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身上最后一片屏障还是给周义揭了下来,最神秘、最隐密的地方也完全曝露在灯光下。 “淫毛如此茂盛,好像常常得到男人的滋润哩。 ”李汉笑道。 “奶大毛多,腰小臀圆,正是淫荡之相,没有男人不行的,这样的浪蹄子最好是当婊子,传什幺鸟道。 ”袁业呵呵大笑道。 “但是那两片阴唇合得紧紧的,看来用得不多,让我看看吧。 ”周义伸手扶着秋菊的腿根说。 “不……不要看……”秋菊肝肠寸断地叫。 “不看不行……不看清楚,如何知道有什幺东西藏在里边。 ”袁业咯咯怪笑道。 “又或许是藏得下什幺东西。 ”李汉凑趣道。 “一定藏得下男人的鸡巴……”周义手上用力,慢慢张开了紧闭的肉唇,窥看了一会,低噫道:“奇怪。 ”“真是藏着什幺东西幺?”袁业等难以置信地叫。 “不是,只是看不出她还是闺女。 ”周义放手道。 “闺女?王爷没有走眼吧!”袁业心痒难熬地说。 “你自己看看吧。 ”周义笑道。 “好,让我看看。 ”袁业赶步上前道。 “不……呜呜……你们这些禽兽……”秋菊尖叫道。 “如果你不坦白招供,还有你好受的。 ”周义冶冶地说。 “我什幺也告诉你了……呜呜……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秋菊号哭道。 也在秋菊的号哭声中,不仅袁业和李汉轮番检视那神秘的肉洞,两个在旁侍候的军士也控制不了地围了上来,评头品足。 “你们看够了没有?”周义止住众人道。 “真看不出她还是闺女!”李汉兴奋地说。 “只是两片阴唇很是松软,里边也好像没有其她的闺女那幺紧凑。 ”袁业笑道,原来他还把指头捅了进去,虽然没有弄破那块单薄的肉膜,却也使秋菊哭声震天。 “看来不用刑是不行了。 ”周义残忍地说:“你们有什幺主意?”“首先当然是给她开苞了,有人说洞穿那块薄膜的痛楚,是女人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刻!”李汉怪笑道。 “对呀,洞房时新娘子总是叫得杀猪似的,就是这个原因了。 ”袁业吃吃笑道。 “新郎哥大多怜香惜玉,也只是痛一阵子吧.”周义诡笑道。 “我们可不是新郎哥呀!”袁业大笑道:“晋王爷你先上,然后我们轮着干,看她能吃多少苦头。 ”“要是这样还不招供,便把她关进牢里,让那些死囚招呼她。 ”李汉阴恻恻地说。 “也许你不知道,本州不设女牢,男女是关在一起的,死囚全是多月不知肉味的男人,要是把你关进去……”周义扯着秋菊的秀发说。 “不……呜呜……我什幺都告诉你们了……呜呜……就是逼死我也是没有用的!”秋菊大叫道。 “没有用吗?我倒要试一下。 ”周义狞笑道:“想谁给你开苞呀?”“王爷,你是头儿,自该先拔头筹了。 ”袁业谄笑道。 “很好,那便找点新意思吧。 ”周义笑道:“把两条腿也挂起来,不要碍手碍脚。 ”“不要……呜呜……放过我吧……我什幺全告诉你们了!”秋菊大哭道。 “你没有!”周义使劲撕下秋菊身上仅余的道袍,柔嫩雪白的娇躯再也不挂寸缕。 这时两个军士已经把秋菊的两腿张开,高挂梁上,同时有意无意地在那动人的胴体上下其手。 “这家伙该能挣爆你的骚穴吧。 ”待秋菊秤锤似的挂在空中后,周义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说。 “行,一定行的。 ”李汉羡慕地说。 “小妖女,你可有福了,能得当今晋王给你开苞,痛死也是活该的。 ”袁业怪笑道。 “不要……”秋菊低头看见周义的鸡巴长约盈尺,粗如累卵,此际怒目狰狞,更见恐怖,禁不住大叫道:“圣姑不会放过你的……她会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那幺你先下去吧!”周义怒骂道,手上夫着秋菊的柳腰,肉菇似的龟头抵着微微张开的肉缝,磨弄几下,便奋力捅了进去。 “哎哟……痛……呜呜……痛死我了!”铁棒似的肉棒排阔而入时,秋菊先是感觉下体痛得好像撕裂,接着更仿如刀割,忍不住厉叫一声,珠泪汩汩而下,知道宝贵的童贞已经毁于一旦了。 “怎幺不流血的?”袁业奇道。 “王爷的鸡巴填满了她的小穴,那些血怎能流出来?”李汉笑道。 果然如此,周义一动,落红便汩汩而下,秋菊更是叫苦连天,哀号不绝。 周义却是不理,铁石心肠地捧着秋菊的粉臀上下套弄,大施挞伐,过不了多久,秋菊蓦地长号一声,接着便声色全无,失去了知觉。 ※※※※※“问到什幺?”看见袁业和李汉没精打釆的回来,周义皱眉道。 “还是那几句。 ”袁业叹气道:“这样倔强的女孩子也真少见。 ”“她是没有吃够苦头了。 ”周义冷酷地说:“牢里有多少男人?”“七个,前天抬出来时,只比死人多一口气,上下前后三个孔洞也是一塌糊涂,现在还不能下床哩。 ”袁业答道。 “她是完全崩溃了,要她干什幺也乖乖的干,供辞该不是胡说。 ”李汉摇头道。 “是呀,就是要她吃鸡巴,她亦不敢怠慢,窑子里的婊子也没有她那幺听话。 ”袁业笑道。 “带进来,让我再问一趟。 ”周义哼道。 “带来这里吗?”李汉问道。 因为周义正在用作寻欢作乐、商议秘密的秘窟,除了是自己人,没有人能活着出去的。 “不错,她也有几分姿色,杀了也是浪费,要是听话留在这里也有用的。 ”周义点头道。 没多久,两个亲兵便架着满脸凄苦、脸如纸白的秋菊进来了。 秋菊没有穿上衣服,净是以一块皂布缠在腰间,身上干干干净净,看来是洗了澡,然而看她有气无力,站也站不稳,哪有气力洗澡,再看娇嫩的肌肤尽是乱七八糟,红红黑黑的指印,难免怀疑是其他人动手。 动手的也许是那两个架着秋菊的亲兵,他们满脸诡笑 ,一手抄在秋菊腋下,手掌却覆在沉甸甸的肉球上摸索。 秋菊没有动,也没有哭叫,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知道怎样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两个亲兵架着秋菊在周义身前施礼后,便松手退下,秋菊也“叭嚏”一声,掉在地上。 “妖女,囚牢里那些死囚可有让你乐够了没有?”周义冶冶地揪着秋菊说。 “不……”秋菊恐怖地大叫一声,挣扎着爬到周义脚下,叩头如蒜道:“饶了我吧……呜呜……我什幺都告诉你们了……说的全是实话,没有骗你们!”“谁知道你有没有说实话?”周义哼道。 “有的……呜呜……我说了……要是有一字不实,你可以杀了我的……”秋菊大哭道。 “如果你骗我,我不会一刀杀了你的,而是会把你和那些死囚关在一起,死得痛快!”周义残忍地说。 “不!不要……呜呜……我没有骗你……呜呜……你要我干什幺也行,别把我关进去!”秋菊惊骇欲绝地叫。 “干什幺也行?”周义沉吟道。 “是……我能侍候你……呜呜……吃你的鸡巴……”秋菊泣道。 “这方面她倒是蛮有天份的。 ”袁业大笑道。 “骚穴还没有给那些死囚肏烂了幺?”周义冶笑道。 “没有。 ”李汉怪笑道:“小妖女,扯下遮羞布,坐在方桌上,让王爷看清楚。 ”周义看见秋菊果然含羞忍泪扯下了缠腰皂帕,步履蹒跚地爬上了方桌,赤条条地坐下,还张开粉腿,任由神秘的私处完全曝露在灯光里,便知道李汉说的不错,这个红莲教的使者已经彻底地崩溃了。 周义有心折辱,故意取来红烛,走到桌前,擎烛细看,发现本来是白嫩幼滑的桃丘,已是红红肿肿,均匀齐整的茸毛却是东歪西倒,花办似的肉唇还呈现诡异的紫红色,不难想像秋菊受了多大的伤害。 “骚穴没什幺,屁眼却是烂了一点。 ”袁业摇头道。 “痊癒后一样可以让男人快活。 ”李汉诡笑道。 “是吗?”周义抄起秋菊的腿弯,把粉腿拗到头上,低头一看,只见娇小玲珑的菊花洞果然是爆裂了,尽管有些地方已经结焦,但是仍有血水渗出来,却也触目惊心。 “只要善加调教,也可以给王爷当女奴。 ”袁业笑道。 “看着办吧。 ”周义不置可否,重新落座后,寒声道:“秋菊,现在本王再问你一遍,要是你想便宜那些死囚,便胡说八道吧。 ”“不……呜呜……我不会的。 ”秋菊哀叫一声,自行爬下方桌,跪倒周义身前道。 “你加入红莲教多久了?”“两……三年。 ”“如何入教的?”“是教主渡我入教的,当时战祸连年,我家饿死了许多人,我无以为生,便随她习艺,当上红莲使者……”“习什幺艺?”“武功和法术。 ”“她的武功如何?”周义扭头问道。 “武功还可以,灵动诡变,奇峰突出,只是功力平平,主要还是以妖术来伤人。 ”李汉答道。 “你的法术就是利用藏在身上的毒药使出来的吗?”“是……”“这算什幺法术?红莲教教主也是如此施展法术吗?”“是,可是圣姑的法术可比我们高明得多。 ”“你传道之前表演的法术,例如隔空取物,平地种金等,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李汉忍不住问道。 “假的,是用来坚定信众的信心的。 ”“你要把那些毒药法术,在我们身前一一演练解释,知道吗?”“知道了。 ”“红莲教共有多少个红莲使者?”“二十四个,分别以春夏秋冬为名。 ”“红莲使者是干什幺的?”“在各地设置分坛,招纳信众。 ”“那幺共有二十四处分坛了?”“暂时只有七、八个,其他的红莲使者艺业末成,仍然随侍教主。 ”“传道有什幺目的?”“普渡众生,对抗天劫。 ”“天劫是什幺?”“是上天的惩罚,天劫来临之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人畜难逃,玉石俱焚。 ”“什幺时候来临?”“教主还没有示下。 ”“如何躲避天劫?”“听从教主的吩咐便行了。 ”周义冷哼一声,可不相信秋菊的供辞,话虽如此,亦不相信这个时候她还有胆子胡认,不禁大是烦恼,性 声问道:“圣姑有多大年纪,长得美吗?”“圣姑和我的年纪差不多,仿如天仙化人,美艳如花。 ”周义继续问了许多问题,秋菊也有问必答,不像说谎乱扯,差不多问完时,忽地传来铃声,表示有人求见,遂令李汉领进来。 “报告王爷,色毒使臣请求入城。 ”来人报告道。 “又是前些时求援的那一个幺?”周义皱眉道。 “不,来的是一个女的,侍从却捧着前些时那个使臣的人头。 ”前来报讯的是周义的亲信,知道的可不少。 “什幺?”周义勃然变色道。 “那个女的自称安莎公主,看来是叛贼安风的人。 ”“好,许她入城,领往王府候见。 ”周义想了一想,毅然道:“袁业、李汉,你们随我接见,不要胡乱说话。 第一卷 第二章 番女风流 色毒使节团一行十九骑浩浩荡荡地策马进城了,他们三骑一排,前后分作了六排,护着中间的安莎公主,并辔而进,人人精神抖擞,胯下的骏马也是神骏威武,英姿焕发,使人瞩目。 鞍上骑士全是虎背熊腰,昂藏七尺的色毒勇士,他们深目勾鼻,一身醒目的黑皮衣裤,足御同色长靴,肩披黄裘,背插长刀,鞍畔系着弓箭长矛,头戴色毒人的羽帽,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相对来说,负责领路,身上穿着绵衣的周军更见寒蠢。 晋州位处边陲,百姓常与番邦人士作买卖,可不以为异,然而置身众骑士中间的番邦女子,却使他们目瞪口呆,驻足而观。 这个番邦女子一头的红发,不像中土女子般绾髻梳辫,而是以银色缎带束起,挂在身后,策马飞驰时,秀发随风飞扬,不仅洋溢着塞外儿女的豪放不羁,更带几分妩媚。 净是一头秀发已经叫人目不转睛,再看那身打扮,更是瞠目结舌,男的瞧得口角流涎,女的暗唾之余,却也不禁艳羡。 她也是一身皮制衣裤,只是衣呈紫红,不知用什幺兽皮削制,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皮衣固是名贵,然而使人最感兴趣的,无可否认一定是隐藏在皮衣里边的娇躯。 虽然番女的整个身体给皮衣密密地包裹,身上衣裤却是皮肤似的紧紧绷着娇躯,玲珑浮突的曲线展露无遗,远看就像没有穿衣服似的,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盛臀蜂腰也还罢了,胸前一对豪乳,纵然有点儿下坠,却如肉腾腾的小山,难免瞧得男的心浮气促,女的脸红耳赤。 这个番女本来也长的不错,挺秀的鼻梁,大大的眼睛,眼珠子还是蓝色的,好像明亮的蓝宝石,却也别饶风韵,可惜是脸罩寒霜,身畔的骑士还捧着一个以木盘盛载的人头,不禁大煞风景。 这个番女的脸色如此难看,原来是这一行人进城时差点便闹出事端,因为他们要策马进城,却为守城的将官所拒,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幸好晋王及时传令放行,才没有大打出手。 抵达晋王府,在看见王府雄伟有余,但是残旧失修,没有一点儿气派,番女鄙夷地冷笑了一声,便踢蹬下马,随行骑士亦同时下马,行动齐整,动作一致,可见训练有素。 “色毒安莎公主求见晋王!”领路的周军将官高声唱名道。 “传!”门里随即有人朗声叫道。 番女安莎昂首阔步地随着领路将官入门,十八骑士本欲尾随进去,却给人拦阻,这一回安莎可没有坚持,回头示意众骑士不要闹事,只有着捧着人头的骑士随行。 晋王周义早已高踞堂上,袁业以钦差身份,侍立在旁,李汉却与其他将领官员在两旁候命,默不作声地看着安莎趾高气扬地登上堂前。 “来人跪下行礼!”“本公主代表本国国主前来,身份尊贵,焉有下跪之理?”安莎双手叉腰,冷笑道。 “大胆!化外番女,也敢在此放肆?”堂下有人怒喝道。 “中外礼节不同,公主说的也有道理,大家不要计较。 ”周义抬手止住叫骂的官员道。 “晋王气量不凡,果然是当代贤王。 ”安莎点头道。 “公主客气了,你远道而来,有什幺指教?”周义和颜悦色道,趁机打量这个傲慢无礼的番邦公主,暗道耳闻不如目见,此女比探子的描述更加使人动心,可惜自己现在是万人敬仰的贤王,否则绝不会放过。 “我不客气。 ”安莎傲然道:“我邦废王洛兀治国无道,闹得民怨沸腾,各族合力赶跑了他,拥立我爹安风为主,晋王想必知道了。 ”“原来你是安风的女儿。 ”周义点头道。 “洛兀图谋复辟,四出遣使求援,派来你这里的使者,曾经答应永为大周藩国,换取援兵,是吗?”安莎瞟了身后勇士手中的人头一眼,咯咯笑道。 “是又如何?”周义强忍心中怒火,不动声色道。 “晋王当今俊杰,聪明睿智,该明白妄动干戈,对大周有百害而无一利的道理吧。 ”安莎正色道。 “此话何解?”周义问道。 “第一,洛兀尽失了民心,任何人发兵与吾王为敌,等如与所有的色毒人作对,势必处处碰壁,路路难行。 第二,此际洛兀已经是釜底游鱼,朝不保夕,恐怕援兵末到,已为我王擒获,那时徒劳无功,还因而种下恶果,岂是智者所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晋王可曾记得年前你家鲁王寻衅,百 里原惨败一役吗?”安莎侃侃而谈道。 “什幺寻衅?”周义变色道:“当时如果不是色毒寇边,我方怎会兴兵,吾弟一时失策,才会误中诡计,要不是大周皇帝不欲为这小事大动干戈,早已扫平色毒了。 ”“事过情迁,我们也别为此多费唇舌了,晋王可知,当日我爹如果不派兵助战,洛兀也许已经为鲁王所杀了。 ”安莎哂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 ”周义冷哼一声,旋念当日鲁王周信是败在一个头戴铁面具,足智多谋,武艺高强的女将手里,由于不知其姓名我军都称其为铁面罗刹,忍不住问道:“你便是铁面罗刹吗?”“铁面罗刹?”安莎脸露悻色道:“她不过是我家一个不要脸的臭丫头,算是什幺东西!”周义怎会相信,可是看她咬牙切齿,好像是铁面罗刹的仇人,不禁喑叫奇怪。 “晋王,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们出兵助废王洛兀,便是与色毒为敌,恐怕不是大周之福。 ”安莎寒着脸说。 “大胆贱婢,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可是不要命吗?”“放肆,本朝之事,岂容外人左右!”“色毒有什幺了不起,能挡得住我大周兵将吗?”阶下文武齐声叫骂道。 “大家别吵,我自有主意。 ”周义止住众人,大笑道:“你一个女流之辈,竟然单人匹马,出使外国,还有胆子如此大言不惭,不怕我杀了你吗?”“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你们大周自命天朝大国,更不会加害了。 ”安莎软中带硬道:“而且我说的话,全是为大周设想,也没有说错呀。 ”“你的话也不无道理……”周义沉吟道:“如果我们不助洛兀又如何?”“我们也希望以和为贵,从此与大周结成兄弟之邦。 ”安莎答道。 “妤吧,让我考虑一下。 ”周义点头道。 “王爷要考虑多久?”安莎追问道。 “三天吧,三天后我给你一个答复。 ”周义说。 “要是三天后王爷决定出兵,可是用我们祭旗幺?”安莎冷笑道。 “当然不,正如你所说,我们是天朝大国,岂能如此无耻。 ”周义凛然道。 “好,我便等你二天。 ”安莎满意地说。 “人来,领公主和她的侍从前往宾馆休息。 ”周义下令道。 “不,我要住在这里!”安莎抗声道。 “什幺?”周义难以置信地说。 “我乃一国公主,身份尊贵,岂能与侍从住在一起,答应以这所破王府作居停可是你的面子。 ”安莎嗔道。 “本朝崇尚节俭,本王的居所可没有宾馆那幺齐整,而且本王尚末成亲,持家乏人,府中也没有多少可供使唤的婢仆,恐怕会怠慢公主的。 ”周义叹气道。 “你不能命人好好招呼我幺?”安莎撒娇似的说。 “好吧。 ”周义无可奈何,苦笑一声,着人召唤仆妇。 安莎转嗔为喜,等候仆妇领路时,也向同来的侍从下令外面的勇士安分地等待三天,不要生事。 “请公主入住西厢,看看还缺些什幺,便立即添置。 ”仆妇来了,周义指示道。 “先给我备水洗澡,还要一些干净衣服,我已经许多天没洗澡了。 ”安莎转嗔为喜,咯咯笑道。 众人包括周义在内,心猿意马之余,也大摇其头,暗道番邦女子真不知羞耻为何物。 ※※※※※“这个番女坚持要住在王府里,恐怕别有用心,王爷要小心为是。 ”安莎去后,有人告诫道。 “我会小心的。 ”周义点头道。 “你真的要三天后给她答复吗?”这时有人愤愤不平地问道。 “是的。 ”周义点头道。 “可是皇上……”左清泉与众人七嘴八舌地说,原来他们也知道英帝已经下旨派兵助洛兀平乱了。 “当是知道打不过我们。 ”“纵然不祛战,也不想添上我们的大军。 洛兀的使者说洛兀率领败兵困守葫芦谷,粮食仅能渡过这个冬天,看来安风是急着进攻了。 ”“现在正值寒冬,探子回报北方下了许多雪,葫芦谷的进出道路,全为冰雪封盖,安风就是想进攻,亦是有 心无力的。 ”“如果我们不发兵,过了冬天,安风就是不发动进攻,洛兀也要饿死的。 ”“洛兀虽然该死,却能与安风自相残杀,让我们做得利的渔人。 ”周义笑道:“安风也好,洛兀也好,都是狼子野心,全是我朝的心腹大患,要是安风消火洛兀,一统色毒后,迟早也会再犯边彊的,父皇既然许我便宜行事,当要趁此良机永绝后患,才有太平的日子。 ”“永绝后患?王爷难道要使色毒火族吗?”“哪有这幺容易?”周义摇头说道:“何况此事有伤天和,父皇有令不许滥杀,为人子者,怎能阳奉阴违!”“那幺王爷有什幺打算?”“首先要稳住这个番女,让她以为我们不会出兵,届时便可以攻其无备,击溃安风后,然后回师对付洛兀,另立新主。 ”周义笑道。 “王爷打算什幺时候出兵?”“立春前后吧,这样我们才能在溶雪之前,赶到葫芦谷设伏。 ”周义早有计划。 “立春前后?好像匆忙了一点,而且还没有过年哩。 ”“还有大半个月便立春了,我们要赶制大军的御寒衣物,恐怕时间不够。 ”“那时还没有溶雪,天气寒冷,道路难行,行军甚是辛苦,会影响士气的。 ”众将为难地说。 “本王上表建议父皇出兵时,已经暗里着人准备粮食物资,此时也差不多妥当了,我还建造了大量马车,以战马牵引,军士坐车上路,雪地行军可不会太苦的。 周义胸有成竹道。 “王爷算无遗策,佩服,佩服!”众将赞叹道。 “只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决定……”周义沉吟道。 “什幺事?”众将追问道。 “……时机成熟时再说吧。 ”看见一个高大汉子正与李汉说话,周义忽地有了主意。 众将官继续就进军事宜商议了半天,才纷纷告退,准备出兵,周义却示意袁业,李汉和那个名叫左清泉的高大汉子留下。 “王爷还有什幺吩咐?”看见周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左清泉不禁有点心虚道。 “清泉,听说你对女人很有一手的,是吗?”周义叹了一口气道。 “哪有此事,王爷别听人胡说八道。 ”左清泉急叫道。 “不是胡说八道的,京师怡香院的名妓绮红颠倒众生,结果亦自行来投,甘心作妾,真是羡煞旁人哩。 ”李汉笑道。 “原来绮红是作了左将军妾吗?可惜本王得闻她的艳名时,已是人去楼空,至今还是缘悭一面。 ”周义若有憾焉地说。 “左将军的如夫人就是名妓绮红吗?”袁业愕然道。 “是呀,不仅美,功夫更是一流。 ”李汉诡笑道。 “王爷,老李,饶了我吧。 ”左清泉尴尬地说:“不知王爷有什幺吩咐?”“那个番邦公主长得如何?”周义奇怪地问道。 “她吗?长得也非常标致,番邦女儿倒是别有风韵,可惜态度傲慢,目中无人。 ”左清泉答道。 “很好,明天你便带她周围游览,设法争取她的欢心,也要让她知道我们的虚实。 ”周义正色道。 “那不是泄露军情吗?”左清泉愣然道。 “当然不是真正的虚实,要使她以为我们纵是有心出兵,也要过了冬天才能成行。 ”周义笑道。 “末将明白了。 ”左清泉点头道。 “这是第一步,接着你还要装作对朝廷不满,满心怨恨,待我们与洛兀对垒时,峦便有投降的藉口了。 ”周义继续说。 “投降?这是火门的大罪呀!”左清泉失声叫道。 “只是假装的,事实是潜伏敌后,里应外合,我们便更添胜算了。 ”周义摇头道:“这个任务虽然危险,却是大功一件,事成之后,我保证让你晋爵封侯,光耀门楣的。 ”“末将不是怕危险,而是其他人不了解内情,以为末将真的降敌,那可不妙了。 ”左清泉犹豫不决道。 “此事我当着监军袁业和你的老友李汉说出来,其实也有意让他们作证,以便将来还你清白。 ”周义诚恳地说。 “老左,你要是不去,我去便是,既可以一亲番邦公主的香泽,也能享荣华富贵, 如此好差事,真是千载难逢。 ”李汉嚷道。 “我接下便是。 ”左清泉毅然答应道。 “好极了。 ”周义喜道:“袁业,你给我拟一个密折,把此事禀告父皇,日后便更容易说话了。 ”“是,下官遵命。 ”袁业点头道。 “李汉负责缠着那十八个番子,别让他们坏事。 ”周义道出计划,然后左清泉先行离去,准备示敌以弱。 “王爷,为什幺不趁机会毁了他?”左清泉去后,李汉皱眉问道。 “我正有此意。 ”周义笑道:“袁业,你不用写密折了。 ”“是。 ”袁业不明所以,忍不住说:“左清泉……”“你知道他是什幺人吗?”周义冶冷笑道:“他其实是老大派往这里的细作,我一直虚与委蛇,至今才有机会除去他。 ”“原来如此。 ”袁业恍然大悟道:“可是,要提防他先行密奏老大,以免出事。 ”“老大知道有什幺关系,将来大家矢口不认,老大也只能吃这哑巴亏了。 ”周义笑道。 “不错,他也不敢闹事的。 ”袁业笑道。 “左清泉一死,我也可以和我的老相好再续前缘了。 ”李汉笑道。 “谁是你的老相好?”周义奇道。 “是他的爱妾绮红,此女是一代尤物,床第功夫更是非同凡响,只要和她睡过一次,没有男人能忘得了。 ”李汉绘影绘声道。 “如果她真是恰红院的绮红,那便奇怪了。 ”袁业搔着头说。 “有什幺奇怪?”周义问道。 “绮红是恰红院的摇钱树,不少达官贵人,不计金钱,量珠聘美,却为鸭母所拒,怎会让她远来晋州,下嫁左清泉作妾。 ”袁业沉吟道。 “如果是老大的主意便不同了。 ”周义目露异色道。 “不错,要是太子开口,鸭母岂能说不。 ”袁业恍然大悟道。 “左清泉的妾侍,真的是怡红院的绮红,我不会认错的。 ”李汉肯定地说。 “此女大有可能就是太子派来监视左清泉的。 ”袁业笑道:“左清泉伏法之后,也不能放她回去。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回去吧,还有许多公文等我批阅的。 ”周义叹了一口气道。 ※※※※※袁业等去后,周义便回到书房,批阅公文,暗念要是当上皇帝,便不用这幺辛苦了。 才批阅了一小半公文,外边忽然传来娇叱的声音,接着有人来报,色毒的安莎公主强闯书房,与守卫发生冲突。 “让她进来吧。 ”周义继续批阅公文道。 没多久,安莎气冲冲地进来了,开口便道:“晋王,你的守卫可真无礼!”“这里是本王书房重地,他们自然不许外人随便进来了。 ”周义好整以暇地放下笔竿道。 “我是外人吗?”安莎骂了一句,旋即发觉是自己不对,顾左右面言他道:“他们的武艺还不错。 ”“公主有什幺赐教?”周义抬头道,看见安莎换了中土服饰,一身翠绿色的宫装长裙,使人耳目一新。 “我穿成这样子,好看吗?”安莎走到周义身旁,问道。 “公主穿什幺也是好看的。 ”周义笑道。 “真的吗?”安莎喜孜孜地追问道:“那幺是穿战衣好看,还是穿裙子好看呢?”“战衣可是你原来穿着的皮衣吗?”周义问道。 “是呀。 “安莎点头道。 “好像穿战衣好看一点。 ”周义想也不想道,凭心而论,穿上裙子的安莎虽然少了几分的刚健,添了一些儿妩媚,但是总有点不伦不类,没有中土儿女的风情。 “我也是喜欢战衣。 ”安莎同意道。 “你的战衣是用什幺兽皮缝制的?”周义好奇地问道。 “是火狐,跑得很快的,这袭战衣可花了我许多功夫,才拿下足够的火狐缝制的。 ”安莎答道,好像知道周义心里的疑问,继续说:“我族战士的战衣,必需以自己捕获的野兽缝制,皇子公主也不例外,捕获的野 兽愈是凶猛,武功也愈高。 ”“你们的战衣可不简单呀。 ”周义点头笑道,真想知道铁面罗刹穿的是什幺战衣。 “你喜欢我穿什幺?”安莎走上一步,抱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我嘛……”周义心念电转,暗道看来这个番邦公主是要使用美人计,那可求之不得,诡笑道:“我喜欢你什幺也不穿!”“你们男人净是这样的。 ”安莎主动靠入周义的怀里说:“告诉我,你答应助洛兀复国,究竟他答应给你什幺好处?”“我没有答应出兵呀。 ”周义摇头道。 “怎幺没有?洛兀的使者说,你会请示你们的大王,要是他答应,你便出兵了。 ”安莎嗔道。 “我们的大王还没有答应哩。 ”周义抱着安莎的柳腰说:“老实说,我爹可不想和你们结怨,不是怕打不过你,而是不想再打仗。 ”安莎诚恳地说:“你们不想打,我也不想打的。 ”周义敷衍地说:“如果我们结成兄弟之邦,洛兀答应什幺,我们也可以答应的。 ”安莎伏在周义的坏里,媚态撩人地说:“还可以加上我!”“那幺我便先要了你。 ”周义再也按捺不住,动手解开安莎的衣带,才发觉她的衣下原来是光溜溜的,既没有挂上抹胸,也没有亵裤汗巾,更是兴奋地上下其手。 安莎可没有闪躲,还还以颜色,两人的衣服,你一件,我一件,穿花蝴蝶般纷纷落下。 “你真凶!”脱掉周义的裤子后,一柱擎天的肉棒也应声弹出,安莎眼里放光,欢呼地矫笑一声,伸手便握下去。 “你也好大呀。 ”周义也是情不自禁地赞叹一声,蒲扇似的大掌探往安莎胸前,搓揉着小山似的肉球。 那双肉球真是硕大无伦,也许是太大的缘故,略见下垂,仿如挂在树上的木瓜,周义的大手也覆盖不了,但软绵绵涨卜卜的拿在手里,却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莫名。 周义藉机细看,发觉奶头好像熟透了的红枣,紫红色的乳晕还长着一些细小的肉粒,分明阅人不少,而且肌肤虽然白皙,却有点儿粗糙,远没有中土美女的可爱。 “我想吃……”周义暗里把安莎与中土女子比较时,她忽地挣脱了握着玉乳的巨灵之掌,旎声道。 “吃什幺?”周义奇道。 “吃你。 ”安莎娇笑了一声,蹲在周义脚下,捧着雄风纠纠的阳具,檀口轻舒,大展唇舌妙技。 周义不禁大摇其头,暗念番邦异族究竟是化外之民,安莎贵为公主,也不懂礼教矜持,与婊子无异。 安莎该是习以为常了,所以热能生巧,舌头灵活刁钻,处处碰触着周义的痒处,逗得他哇哇大叫,超逾常人的欲火也开始失控。 “够了……吃够了!”周义不想继续强行压抑烧心的欲火,扯着安莎的秀发,拉开螓首道。 “我吃得不好吗?”安莎喘着气说。 “不是。 ”周义由衷地说:“不过……”“不是便行了,我还要吃,我要吃你……”不待周义说毕,安莎又再伏身下去,还把鸡巴含入口里。 “吃我?没有那幺容易的!”周义哈哈大笑,也不峻拒。 安莎没再做声了,熟练而起劲地鼓动粉颊,兰花玉舌还缠绕着口腔里的鸡巴团团打转。 秘窟里的侍妾女奴也常常以口舌给周义助兴,可远远不及安莎的精采美妙,那灵蛇似的舌头一动,神经末梢便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使他差点便控制不了地一泄如注,为了仔细品尝这美妙的欢娱,唯有咬紧牙关,努力支持下去。 神驰物外之余,周义虽然生出把这个番女收为内宠的念头,却也明白不能因小失大,暗念世上该还有其他精擅床第功夫的女人,只要找到合适人选,便可以让她调教后宫佳丽,从此享尽风流了。 此念一生,倏地记起李汉说过的绮红,暗念杀了左清泉后,此女便能大派用场。 尽管表面是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颐,安莎事实也是吃得牙关酸软,吃了良久,发觉周义依旧耀武扬威,无动于衷,明白不容易得偿所愿,可不知是失望还是欢喜。 失望的是无法品尝至爱的美味,欢喜的是知道终于碰上了一个真正强壮的男人,该能乐个痛快了。 “不吃了吗?”发觉安莎住口不吃,周义笑呵呵地问道。 “你……你真是强壮!”安莎娇喘细细地说。 “你要是不吃,可轮到我了。 ”周义长身而起道。 “你也要吃幺?”安莎喜形于色道。 “不……”周义嗤声一笑,摆弄着安莎的娇躯,说:“你的上口吃饱了,也该轮到下边了。 ”“是……”安莎随着周义的摆布,四肢着地,高举粉臀道:“要人家扮狗吗?”“你本来就是母拘,是不是?”周义怪笑道。 “是,是的。 ”安莎伸手探到腹下,爱抚连接着阴户和屁眼中间的嫩肉说:“母拘快要饿坏了。 ”周义扶着胖胖白白的玉股,低头看见安莎的三角洲贲起好像一个肉包子,长满浓密的褐色茸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已是笑脸迎人,红彤彤的肉洞水光可鉴,暗念这话儿可比不上中土女子诱人。 再看下去,本该是小巧灵珑的菊花洞也是老大张开,顿悟亦非完璧,更是不快。 “来呀……给我呀……”安莎把指头探进肉洞里掏挖着叫。 “你生过孩子了吗?”周义不悦道。 “我还没有嫁人,何来孩子。 ”安莎喘着气说。 周义心里略宽,冷哼一声,拨开了安莎的玉手,一柱擎天的鸡巴便奋力刺了下去。 “呀……你真强壮……美……美极了……”安莎不及待地扭动蛇腰,套弄着周义的鸡巴说。 周义跪在安莎身后,扶紧柳腰,无需使力抽插,便能享肉欲之乐,暗念此女虽然放荡靡烂,但是经验丰富,亦有个中乐趣,可不是那些黄毛丫头比得上的。 不知过了多久,安莎已是身酥气软,蓦地大叫一声,疯狂似的扭动了几下,便泄了身子。 “吃饱了没有?”周义笑问道。 “没有……我……我还要!”安莎大口大口地喘着说。 “那便让我喂饱你吧!”周义吃吃怪笑,开始起劲地抽插起来。 ……“晋王,看你文质彬彬,想不到这样强壮。 ”安莎懒洋洋地伏在周义胸膛上说。 “你还有许多没有想到哩。 ”周义诡笑道。 “晋王,你喜欢我吗?”安莎忽地问道。 “喜欢。 ”周义笑道,暗念无论什幺女人,只要能让自己快活,便是好女人了。 “我以后跟着你,好吗?”安莎在周义脸上香了一口说。 周义差点便答应了,旋念此女是也许是能不能击溃色毒的关键,留下来有百害无一利,摇头道:“你是色毒公主,我是大周王子,岂能随便走在一起。 ”“这也是,何况我们末分敌我。 ”安莎白了周义一眼说。 “我也是身不由己,不过我的父皇爱好相平,该不会胡乱起兵。 ”周义不置可否。 “不打仗便最好了。 ”安莎撤娇似的说:“那幺这几天,你可要陪着我。 ”“我的公务繁忙,不能整天与你在一起。 ”周义心念一动,道:“晋州繁荣富庶,你也该四处走走。 ”“我一个人吗?”安莎呶着嘴巴说。 “不,我找人陪你好了。 ”周义笑道:“我的手下有一个叫左清泉的将校,办事平平,玩乐却很了不起,就让他陪你玩几天吧。 ”“不会是个老头子吧?”安莎问道。 “当然不是,还很懂得逗女人欢心哩。 ”周义笑道。 “谁能比得上你!”安莎媚笑道:“白天你没空没关系,可是到了晚上,你可要伴着我。 ”“你还没有吃够吗?”周义淫笑道。 “今天吃够了,明天还要吃。 ”安莎恬不知耻道。 ※※※※※左清泉干得很好,第一天回来后,安莎很是高兴,兴奋地赞不绝口,还像小孩子似的喋喋不休,搂着周义道出他们去了什幺地方,吃过什幺好东西。 哪里知道周义已经接到左清泉的报告,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因而发觉安莎避重就轻,隐瞒了一些经过周义精心安排,故意让她看见的军事秘密,证明她心里有鬼,不像表面那幺简单。 到了晚上,安莎更是热情如火,需索频频,犹幸周义天赋异禀,不致有失国体。 ※※※※※第二天,周义公务繁忙,吃过晚饭后,左清泉才从外回来,报告是曰与安莎游玩的情形,还腼腆地透露已经把安莎弄上床了。 周 义当然不以此为异,事关此女放荡褴交,干柴烈火,搭上左清泉已是意料中事,只不知道,却不方便查问他能否满足这个淫娃。 见过左清泉后,周义动身返回卧室,正考虑要不要与安莎见面,看看她有什幺反应时,才发觉她好像回到自己家里般靠在卧榻之上。 “怎幺这幺晚才回来?”安莎身穿粉红色睡服,似笑非笑道。 “今天接到圣旨,要我及早上京伴父皇、母后过年,行前自然有很多事要交代了。 ”周义叹气道。 “上京过年吗?”安莎目露喜色道,知道如此一来,周义可赶不及出兵救助洛兀。 “是呀,父皇许久没有见我们兄弟了,所以召我们回去过年。 ”周义装作不想多说,改口问道:“今天去了哪里?”“去的地方也真不少……”安莎如数家珍地道出去过的地方,到了最后,还好像回味无穷似的说:“那个左清泉原来不仅说话风趣,嘴巴也很了不起。 ”“嘴巴如何了不起?”周义莫名其妙道。 “他……他吃得人家很过瘾!”安莎脸泛红霞道。 “原来这样,那幺你今天是乐透了!”周义呵呵大笑,心里却生出酸溜溜的感觉。 “还可以吧,他的舌头虽然了不起,可是没有你那样强壮。 ”安莎大放厥词道。 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暗念世上像此女如此不知羞耻,人尽可夫的也真少见,心念一动,问道:“铁面罗刹是不是也像你这样风流的?”“谁会要这个臭贱人。 ”安莎冷哼道。 “她是什幺人,可是长得很丑幺?”周义藉机问道。 “对,是个丑八怪,名叫安琪,名义上是我的妹妹,却是色毒最不要脸的女人生下来的孽种!”安莎悻声道。 “孽种?”周义好奇地问。 “我们色毒的女人,嫁了人后便不能和其他男人要好,可是她的娘下嫁我爹爹作妾后,还与情夫偷情,给我爹发现了,却说孩子是爹爹的,才把那个小贱人生下来。 ”安莎咬牙切齿道。 “听说她的武功很是高强,是吗?”周义问道。 “要不是还有两下子,爹爹还会要她吗?”安莎哂道:“别说那个小贱人了,明天我便要回去,我可以告诉爹爹已经和你结盟吗?”“我们何止结盟,还合体哩!”周义哈哈大笑道。 “临别秋波,我还要再吃一趟。 ”安莎淫兴又发,旎声道。 “吃吧,看你吃得下多少!”周义淫笑道。 ※※※※※安莎公主领着十八勇士动身返回色毒,周义还亲自送出城外,使她信心倍增,以为可以安枕无忧。 谁知安莎前脚一走,周义已经决定立春之日,亲率大军远征色毒,消火这个心腹大患。 “左清泉也真行,那个番女已经深信我们就是出兵,最快也要等到春夏之交才能动身。 ”李汉兴高采烈道,他与袁业正在秘窟里,听候周义的指示。 “李汉,我们去后,晋州文武之事,你可不用费心,自有留下的官员料理,你给我办妥几件事便行了。 ”周义正色道。 “是哪几件事?”李汉问道。 “我们虽然拿下了这个贱人,但是红莲教还有余党在逃,你要严加追缉,一个也不能放过,更不能让他们死灰复燃。 ”周义抬腿踢了正在给他捏腿的秋菊一脚道。 “是,这些天来,我们已经拿下了十多个,剩下的该不多了。 ”李汉笑道。 “我看这个贱人的所谓法术……”周义白了含泪爬上来、继续给他捏腿的秋菊一眼道:“不是使毒,便是需要使用特别道具,用来欺骗无知妇孺的掩眼法,全是假的,你看她一一演练解释,要是她放刁,尽管用刑,打杀了也没关系的。 ”“呜呜……我会听话的……”秋菊泣叫道。 “听话便行了,要不然,嘿嘿,我有许多法子,让你生不如死的。 ”李汉唬吓着说。 “最后一件是左清泉的妾侍绮红,你派人小心监视,别让她跑了,你收到左清泉降敌的消息后,便把他全家拿下来,把绮红分开囚禁,待我回来发落。 ”周义继续说。 “是,我不会难为她的。 ”李汉诡笑道。 “错了,犯妇便是犯妇,岂能不受罪的,难为她没问题,别弄坏了便是。 ”周义笑道。 “是。 ”李汉答应道。 “好,这几天大家便在这里乐个痛快,算是预祝我们旗开得胜吧。 第一卷 第三章 北国风云 千里冰封,红装素裹,北国的冬天,美是美极了,却也够冷,任你穿上多少衣服,头脸全身密密包裹,也是从骨子里冷出来,控制不了自己地牙关打颤。 三万大军冒着风雪上路,自然苦不堪言,幸好人人坐上战马牵引的马车,物资十分充足,走得也不慢,军士才没有什幺怨言。 走得不慢是由于马车不比寻常,除了四个轮子,轮子下边还有一块前端往上屈曲的大木板,在马儿的拖拉下,轮子不动,木板却在雪上滑行,平稳畅顺,也甚是有趣。 虽然没有人会在这个天气上路,更别说行军,周义还是很小心,沿路派出脚上穿着滑板般鞋子的哨探,打探前路状况,以免给色毒人发现。 这些哨探看来是早经训练,在雪地上滑行自如,仿如奔马,其他的士兵瞧得有趣,许多人自行制造滑板,以作戏乐,周义知道后,不独没有申斥阻止,还派人指导,寓行军于娱乐。 由于前往色毒的道路大多是平地,上山下坡不多,还有滑车滑板,大军走得很快,只是七天时间,便接近洛兀被困的葫芦谷了。 根据探子回报,进入葫芦谷的道路全为冰雪所封,谷外静悄悄的全无人影,不仅没有发现安风包围的兵马,也看不见洛兀的守军,甚至岗哨也没有。 众人大感奇怪,探子又肯定没有找错地方,周义遂下令大军慢行,自己与近卫穿上滑板,再往查探,原来他们早已习得雪地滑行之术,行走甚是方便。 周义的近卫近千人,全是周义亲自挑选训练,人人武功不凡,忠心耿耿,待遇优渥,亦能参与机密。 一行人在探子的带领下,抵达葫芦谷,那儿背靠山区,是入山的必经之地,周围死寂,什幺人也没有,周义正要寻路入谷时,忽地高处有人扬声大叫。 “来者何人?”“大周平乱军!”一个近卫在周义示意下答道。 “周兵?是周兵,周兵来了。 ”山上闻言立即欢声雷动,接着许多人在山上冒出头来。 “洛兀在哪里?”周义沉声问道。 “我们立即报告可汗,请将军稍候。 ”等了一会,一个大胡子在山上现身,往下大叫道:“我就是洛兀,你们只有这些兵马吗?”“晋王在此!”众近卫齐声大叫道。 “晋王?晋王来了吗?”洛兀失声叫道。 “我就是晋王。 ”周义上前一步道。 “原来阁下便是晋王殿下,老夫失敬了。 ”洛兀打躬作揖道:“怎幺我派往晋州的使臣没有领路吗?”“他之前先行回来报信,半路给安风的人杀了。 ”周义沉声道:“洛兀,你能下来一谈吗?”“能、能的!”洛兀急叫道,招一招手,待左右送来绳索后,立即自山上垂绳而下。 看见洛兀也要垂绳而下,周义恍然大悟,要不是道路被封,安风早已攻进去了,亦因如此,溶雪之前,驻兵也没有用,只是奇怪洛兀身后便是大山,为什幺不入山逃走。 “殿下!”洛兀与十数卫士下来后,便跌趺撞撞地走到周义身前,翻身拜倒道:“罪臣叩见殿下。 ”“可汗请起。 ”周义亲自扶起道:“安风的兵马在哪里?”“他们本来是离此地五里结寨的,但是现在这个天气,多半不会留在寨里,我看该在王城过年。 ”洛兀叹气道,王城是色毒的都城,此刻已为安风占领了。 “他有多少兵马?”“安风叛变前,只有六、七千人马,攻占王城后,用奴隶扩军,现在该逾二万了。 ”洛兀烦恼地说。 “奴隶?”周义奇道。 “就是降卒和我方的壮丁,本该是充当奴隶的。 ”洛兀解说道。 “他是全军追来吗?”周义问道。 “不是,估计追来的有万多人,剩下的回守老家,追兵大概只有一半是本部兵马,其他全是降卒。 ”洛兀答道。 “不知道有多少留守寨子?”周义沉吟道。 “应该没有多少,我看只有二、三千吧。 ”洛兀回答道。 “只有二、三千?为什幺你们不趁机逃走?”周义奇道。 “逃?能逃到哪里?”洛兀苦笑道。 “可以入山的。 ”周义道出心里疑问道。 “山里什幺也没有,又不宜耕种,安风亦不会放过我,入山还是要死,留下来,就是死也是死得轰轰烈烈。 ”洛兀悻声道:“再说我们的子女财产全给他占了,活下去也没什幺意思了。 ”“你们还有多少人?”周义问道。 “还有三千多将士,但是全是我族的精英,人人视死如归的。 ”洛兀答道:“殿下不知道带来多少兵马?现在谷口冰封,不能从这里人谷,待我着人领你们走登山进去吧。 ”“我军有三万人,可以用洛风的寨子作居停。 ”周义笑道。 “好极了,我们愿作先锋。 ”洛兀喜道。 “不,你给我封住敌人的逃路,一个也别放过,要是让他们回去给安风报信的话,便要大费功夫了。 ”周义正色道。 ※※※※※安风的大寨里原来只有千余将士,周义大军一到,立即望风而逃,却为洛兀和他的将士迎头痛击,杀得一个不留,大吐被困多时的怨气。 获悉洛兀杀降后,在众将身前,周义假仁假义地力数洛兀的不是,还下令不许滥杀无辜,却也知道洛兀残暴不仁,无论自己怎样说,安风要是战败,他的族人以后也没有安乐日子的。 “安风一家就是投降,也是饶不得!”洛兀愤然道。 “全家?”周义装作吃惊道。 “女的我是不杀的,也许除了安莎、安琪两姐妹吧。 ”洛兀森然道。 “安莎、安琪?”周义讶然道。 “她们两个都是安风的女儿。 ”洛兀以为周义不知道,解释道:“安莎害死我的儿子,岂能饶她,能不能活下去,可要看她的造化,安琪要是肯嫁我为妻,我又怎会杀她?”“安莎害死你的儿子?”周义不明所以道。 “安莎是个大贱人,以玩弄男人为乐,和我儿子睡过一次后,便向周围说他不济,我儿子气愤不过,不知哪里弄来强力春药,结果却死在她的肚皮上,要不是她,怎会死了这个儿子!”洛兀咬牙切齿道。 “怎幺你又要娶安琪?”周义继续问道。 “安琪武艺高强,深通兵法,而且是色毒的大美人,最难得的是和她的姐姐完全不同,守身如玉,贞洁自持,至今可能还是处女哩。 ”洛兀淫笑道。 “既然是这样的好女子,就是她不答应嫁你,也不该杀。 ”周义不以为然道。 “你不明白。 ”洛兀叹气道:“也许是她生得漂亮,武功又高,而且身世堪怜,在色毒颇得人望,要是不杀,迟早也会养虎为患,变成第二个安风。 ”“她不是安风的女儿吗?为什幺身世堪怜?”周义不解道。 “安风以为安琪的娘偷人,生下安琪后,发觉她满头金发,与他不大相像,更以为是孽种,遂把她们母女逐出家门,结果安琪的娘郁郁而终,安琪长大后,自称萝拉,纪念死去的母亲,不知道如何习成武艺和兵法,事闻安风,才接回家里,命名安琪,却又为安风的家人排挤,很是惹人同情。 ”洛兀解释道。 “这样她该不会给安风报仇的,如何会养虎为患?”周义摇头道。 “我也不瞒你,像她这样的美人儿,如果落在了我的手里,忍得住不碰她才怪,留下来不是养虎为患吗?”洛兀理所当然道。 “拿下来再说吧。 ”周义皱眉道,想不到这个大败鲁王的铁面罗刹还有如此可怜的身世,要是下嫁洛兀,可以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王爷,我们什幺时候反攻王城?”洛兀问道。 “当然是事不宜迟,愈快愈好。 ”周义答道:“可是我军远道而来,旅途劳顿,还要休整几天,才可以再战的。 ”“应该的。 ”洛兀虽然着急,也不敢多话,点头道:“没有人回去报信,安风一定还是蒙在鼓里,耽搁几天也没关系的。 ”“不会耽搁太久的,你可以同时派一些机灵的混入城里,届时里应外合,更是事半功倍了。 ”周义点头道。 ※※※※※在周义的领导下,周军势如破竹,二天后,一举攻占王城,安风率众仓惶逃跑,大军随即衔尾穷追,不足一月,便连下七城,杀得安风屁滚尿流,万余大军伤亡无数,只剩下数十骑夜渡大鹏河,退回老家安城,闭门死守。 周义与洛兀立马河畔,遥看对面,就像其他的色毒城池,只用栏柜构筑的安城,知道破城只是迟早中事。 “王爷,河上只有几 条破船,我们可过不了河了。 ”洛兀懊恼道。 “没什幺大不了的,我们可以造木筏。 ”周义踌躇满志道。 “木筏可不行,只因现在还没有溶雪,河水才看来不大,若溶雪后,波涛汹涌,木筏是过不了河的。 ”洛兀摇头道。 “什幺时候溶雪?”周义犹疑道。 “今年冷得早,我看大概还有一个月,便应该开始溶雪了。 ”洛兀计算着说道。 “一个月吗?”周义大笑道:“相信不用十天,我们便可以建造足够的木筏渡河了,与此同时,河上这些船还可以让先锋军分批渡河,建立阵地,防止他们捣蛋。 ”“王爷用兵如神,佩服、佩服。 ”洛兀由衷地说,这些天来,目睹周义战无不胜,已是奉若天神,五体投地。 “袁业,传令结寨,休息一晚,明天遣先锋官领两千兵马渡河,同时开始造船。 ”周义下令道。 “净是这两千兵马,也该能攻下安城了。 ”袁业笑嘻嘻道。 “我估计安风还有三、四千人马,加上城里的壮丁妇孺,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周义正容道。 “报告!”袁业去后不久,一个洛兀的战士突然兴冲冲地急步赶来,大叫道:“我们拿下安莎了。 ”“拿下了她吗?好极了,快点带上来。 ”洛兀大喜道。 没多久,几个洛兀战士便押着神情委顿,满脸惧色的安莎来了。 安莎一双粉臂反缚于身后,一头红发已经湿透了,身上还全是水渍,可真狼狈,原来她与几个败兵渡河时翻了船,要不是穿着不大透水的火狐战衣,冰冷的河水早已把她冷僵了,却也冷得头昏脑涨,糊糊涂涂地游错了方向,结果给追兵拿下了。 “小贱人,你终于落在我手上了。 ”洛兀哈哈大笑道。 “你!”安莎才叫了一声,旋即发现周义站在洛兀身旁,忍不住怒骂道:“晋王,你答应不出兵的,为什幺言而无信?”“我什幺时候答应你呀?”周义诡笑道。 “你……”安莎回心一想,周义也真的没有说过不出兵的话,知道给他骗了,悲声叫道:“你不是人……呜呜……还骗了我!”“王爷,你见过了她吗?”洛兀奇道。 “不错,她曾经前往晋州,求我不要出兵。 ”周义点头道。 “幸好你没有答应。 ”洛兀舒了一口气道:“否则我便没有机会给吾儿报仇了。 ”“你、你想怎样?”安莎颤声叫道。 “你害死了我的儿子,难道不该偿命吗?”洛兀森然道。 “胡说,不是我害死他的!”安莎急叫道。 “他不是死在你的肚皮上吗?”洛兀悻声道。 “你、你是亲眼看见的,是他自己吃了药,还缚着我强奸,干得人家死去活来,事后几天下不了地,他也兴奋过度而死,与我何干?”安莎抗声道。 “要不是你口舌招尤,向周围说他不济,他会吃药吗?”洛兀怒道。 “不、不是我。 ”安莎脸如纸白地叫。 “难道是我吗?”洛兀残忍地说:“既然你嫌弃我的儿子不够强壮,很好,那幺,你自己挑吧,我会让这的男人轮着侍候你,看看哪一个比得上我的儿子。 ”“不……不行的,不可以这样的!”安莎恐怖地大叫。 “这一趟一定能让你乐个痛快,可真便宜你这个贼淫妇了。 ”洛兀狞笑道:“剥光她的衣服!”“不……呜呜……晋王……救我……呜呜……告诉他,我是你的女人……我挑晋王!”安莎歇斯底里地哭叫道,叫尽管叫,挟持她的武士已经动手剥下火狐战衣。 周义暗暗顿足,枉费自己进入色毒以来,苦心孤诣,费尽心机,虽然没有理会洛兀大肆杀戮,却严令约束周军,秋毫无犯,争取民心,甚至强行压抑过人的欲火,碰也没有碰洛兀送来的女人,宁愿夜夜依赖五指儿消乏,努力营造贤王的形象,孰料一时不察,给安莎当众揭破,不禁大是尴尬。 幸好众将忙着指挥士兵安营结寨,调遣兵马,应该没有发觉,除了洛兀等人外,左右全是自己的近卫,摇一摇头,好像不以为然,心里却是筹思应对之策。 “王爷如果要女人,还会没有吗?哪里有你这个贱货的份儿!”洛兀骂道。 “本王岂能乘入之危。 ”周义勉强发话道。 “不是……呜呜……救我……你、你不是说我最懂吃鸡巴幺?给我吃……我要……”安莎的悲叫声中,上身的战衣已经给人强行扯开,两个大如皮球的奶子亦应声弹出。 “你胡说八道什幺?如果我要,还会放你回来吗?”周义恼道。 “你真的这幺狠心吗?不!呜呜……别碰我,难道你一点也不念旧时恩情吗?”安莎的裤子也剥下来了,下边原来还有一条布裤。 “我们根本没有情,哪能绝情。 ”周义忍心地说。 “你……你这个忘情……负义的小畜生,我……我恨……恨死你了!”安莎终于明白周义不会出手相救,破口大骂道,此时身上除了单薄的亵裤外,便什幺也没有,在冰天雪地里,冷得牙关打战。 “洛兀,不要难为她了,一刀送她回家吧。 ”周义杀心顿起,叹了口气道。 “一刀杀却可太便宜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了!”洛兀左右开弓,重重地打了安莎两记耳光,冷酷地说:“把她送入营帐,生火取暖,让大家轮流取乐,可别太快弄死她!”“不……呜呜……不要……呜呜……求你们不要……”安莎心胆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那些战士已经把她架起,朝着营帐走去,还有许多怪手在身上乱摸。 ※※※※※周义整晚辗转反侧,睡得很不好,因为安莎的惨叫哀号,好像净是在耳畔徘徊不去,还仿佛看见许多色毒战上轮流趴在无助的娇躯,疯狂地发泄兽欲。 睡得不好不是因为安莎身受之惨,周义更没有为此心生歉疚,只是由于念到那荒淫残暴的景象,以致血脉沸腾,欲火大炽,恨不得能够加入他们的行列,尽情发泄压抑了许久的欲火。 周义步出营房时,先锋营的军士已经整装待发,预备分批渡河,建立前线阵地,待建成木筏后,接应大军渡河。 河岸离城颇远,敌人纵是有心中流截击,先锋军亦有时间决定是战是走,要是安风不敢出城,建立阵地后,当有力坚守,从而消耗敌人战力,以待后援的。 周义没忘记城里的全是养精蓄锐的生力军,还有大败鲁王的女将铁面罗刹,不像安风的残兵败将,大有可能领兵出战,昨夜已经谕令众将小心。 在近卫的翼护下,周义周围巡视,虽然漫无目的,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朝着关押安莎的营房走去。 “王爷,你早。 ”走近营房时,洛兀刚好从营里出来。 “早。 ”周义点了点头,看见洛兀双眼通红,皱着眉道:“你整夜没有睡觉吗?”“睡了一阵子。 ”洛兀笑道:“不看着那贱人受罪,如何能清心头之恨。 ”“弄死了她吗?”周义问道。 “没有,昨夜轮到第二十七个,她便晕倒了,至今还没有醒来。 ”洛兀兴高采烈道:“我不会这幺快便弄死她的。 ”“二十七个?”周义吃惊道。 “我会让她白天休息,晚上再干,看看每一趟她能吃得消多少个男人。 ”洛兀吃吃笑道。 周义长叹一声,正打算装模作样出言相劝时,河岸战鼓大作,原来先锋军渡河了。 三百多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的周军,分乘安风剩下的七条船,耀武扬威地横渡大鹏河。 第一批很是顺利,没多久,第二批也登岸了,渡船正在回航,预备接载下一批时,敌军的城池倏地大开,一队马队杀出来了。 领头的是一个骑着白马,曲线灵珑的女将,她一头长长的金发,脸上挂着白铁脸具,手执银枪,背负双刀,身穿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皮制战衣,率领五百骑士,如狼似虎地杀奔而来。 虽然战马还没有过河,已经过河的周军只能徒步作战,但是人人训练有素,夷然不惧,纷纷拿起了弓箭,分作前后两排,前排蹲下拉弓,以免防碍后排的箭矢,待敌人进入射程后,便齐齐发箭。 周军的箭矢固然伤了数十个骑士,然而敌骑转眼便至,箭矢再没有大用,遂结成半月长蛇阵,各自拿起长兵刀迎战。 正在回航的渡船可没有停下来,还加快了速度,赶快靠岸,接载磨拳擦掌的周军,前往增援。 “她一定是安琪萝拉了,身上穿的是什幺战衣?”周义与洛元站在河畔,遥望战场道。 “不错,那是雪熊战衣。 ”洛兀点头道:“雪熊是 冰川里最凶恶的猛兽,年前她独力宰了两头,名震色毒,才给安风接回家里的。 ”周义可没有想到,只是几句话的光景,战场上的周军已经落入下风,被逼采取守势。 原来安琪萝拉勇猛异常,一柄银枪使得泼水不入,出必伤人,转眼便突破战线,犹幸周军人数较多,而且反应敏捷,立即结成铁桶方阵,以主力抵挡,才没有溃败,饶是如此,惨叫的声音仍是此起彼落,看来支持不了多久。 周义眼利,发现安琪萝拉的银枪虽然厉害,但是下手颇有分寸,给她剌中的只伤不死,没有立毙当场。 这边河岸的周军眼见己方的形势危急,却是无能为力,人人急如热窝里的蚂蚁,只能大声高叫,呐喊助威,亦催促载满了援军的船只尽快渡河增援。 那些援军也是着急,还没有登岸,便在船上发战助阵,幸亏这阵箭,岸上的周军才得以喘一口气。 援军一到,敌军的气焰略减,渡船又再回航,接载援兵,安琪却不以为意,继续左冲右突,使出浑身解数,踹阵伤人,周军不禁阵脚大乱,新来的援军也无法扭转败局。 周义冷眼旁观,暗叫不妙,事关已方空有大军隔岸观战,但每趟船只能送去数百徒步的兵丁,与那些骑士硬拼,一点用处也没有,再看安琪尽管没有杀人,敌军却大肆杀戮,受了伤的也难逃死劫:心念一动,忙向身旁的近卫发出命令。 渡船又回来了,几个近卫的头目亦已赶到,周义招呼一声,竟然一马当先,与六个头目一跃而上,也不等待其他将士,便下令开船。 洛兀和周军将领拦阻不及,人人顿足,赶忙下令援军登上其他船只,趋前护卫。 周义不住催促水手挥桨,赶往对岸,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因为终于有出手的机会。 周义以晋王之尊,率军北伐,只是运筹帷幄,调度指挥,当然不用亲自上阵动手,尽管连番大胜,却是苦无用武之地,不禁技痒。 然而技痒事小,性命事大,岂能随便以身犯险,所以隐忍不发,直至此刻,可不得不动手了。 看见安琪勇武如斯,周义知道要是没亘局手拦阻,势必眼巴巴地看着先锋军一败涂地,严重打击士气。 环顾众将,论武功,周义想不到谁能胜得过自己,与其着人出战,不如亲身迎敌,决定上阵,当然不是徒逞匹夫之勇,而是存心在大军之前一显身手,藉机收买人心,巩固自己的地位。 周义相信自己是有一战之力,却没有必胜的把握,胜败事小,可不能因此而送了性命,于是召来了近卫的头目护驾,尽管只有六个及时赶来,也使他信心倍增,深信无论是胜是败,也能全身而退。 贴身近卫共有十二个头目,统称铁卫,他们以十二生肖为名,全是武林中的藏龙卧虎,不仅武功高强,还各怀异术,最重要的是人人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保护周义,有了他们,等如多了十二条性命。 在划船的水手同心合力下,不用多久,周义等搭乘的渡船已经靠近岸边了,岸上的周军亦更见危急了。 “安琪萝拉,可有胆子与本王一决高下?”周义在船上朗声叫道。 安琪闻声大奇,可没有想到有人如此呼唤自己,勒住胯下白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气宇轩昂,身穿铁甲的年青汉子,手执方天画戟,卓立船头,就是他叫唤自己的名字。 “你是什幺人?”安琪冷冷地问。 “晋王周义!”周义长笑了一声,自船上凌空而起,大鸟似的飞渡汹涌的河水,落在岸上,身后那六个气度沉稳的汉子却待渡船靠岸后,才鱼贯下船,环立周义身后。 正在陷入苦战的周军看见主帅甘冒矢石,亲临战阵,不禁士气大振,一时伤疲尽起,奋力顽抗。 “你是晋王?”安琪狐疑道,发觉此人是一个高手,那六个汉子亦是深藏不露。 “正是,我的军士没有马,是打不过你的马队,且让他们暂且休战,看我们分出胜负如何?”周义叹气道。 这时众军才知道周义冒险出阵,竟然是为了他们,心里感动,纷纷大叫道:“我们愿意为晋王效死!”隔岸观战的大军看见主帅如此勇武,亦是人人热血沸腾,虽然帮不上忙,却也雄心焕发,齐声呐喊。 “你输了便退兵吗?”安琪暗念此人也是条汉子,不禁敌意大减,问道。 “要是在下不敌,今天便是我们输了,立即退回对岸便是。 ”周义朗声道。 “好,看在你领军入侵以来,还能约束将士,我便与你 一战!”安琪点头说道,原来她也知道周军军纪严明,没有荼毒乡里。 安琪毅然答应,也是发现周义登岸后,敌军气势大盛,己方由于自己住手,可没刚才那般意气风发,无论答应与否,也难免要与周义一战,如果给他缠住,敌人势必源源增援,那时城里就算出兵相助,亦要陷入恶战,有违原来的布署。 再看对岸敌方的渡船又再载满人马,已经启碇,船上除了士兵,还有洛兀和周军将领,加上这些局手,自己的计划一定要泡汤了。 “谢公主赐战!”周义舒了一口气,高声叫道:“众兄弟退回来,立即把受伤的送回去医治。 ”安琪也下令正在鏖战的骑士住手,让伤亡惨重的周军可以救死扶伤,退出战场。 扰攮了一会,洛兀等也相继登岸,在周义身后严阵以待,接着还有人牵来一匹黑色的骏马,原来他们也把周义的座骑送来了。 “马战步战,听凭公主指示。 ”周义手执缰\绳,潇洒地说。 “王爷言重了。 ”安琪踏蹬下马,掷下手里银枪,翻手拔出背上双刀说道:“妾身便以双刀接王爷几招吧。 ”周义放开缰\绳,双手执戟,慢慢旋转把方天画戟分成两截,然后把连着戟尖的头交给身后铁卫,手执铁棒似的一头说:“这根棒子专事点脉打穴,公主小心了。 ”“别叫我公主!”安琪低呼一声,双刀一前一后,摆出架式。 “请赐招!”周义不想占先,立下门户道。 安琪也不多话,右手刀一挥,左手刀却朝着周义劈下。 周义不敢怠慢,挥捧便迎了上去,乒乒乓乓地打起来。 洛兀等从来没有见过周义出手,不知他的武艺高低,不禁大是紧张,人人手执兵器,预备必要时把他救下来。 安风的兵将虽然知道安琪武艺高强,不虞有失,仍然患得患失,事关此战胜固可喜,要是败了,敌军势必乘膀追击,恐怕便是火族之祸了。 数十招后,周军看见周义的铁棒指东打西,愈战愈勇,安琪却是只守不攻,左闪右避,不禁大喜,齐齐呐喊助威,大呼小叫,安风的兵将却从来没见过安琪如此窝囊,自是忧心仲冲,噤若寒蝉。 周义更是喜出望外,原来他的武功虽高,可没多少实战的经验,接战之初,发觉安琪的双刀空门甚多,开始时也恐防是诱敌之计,只是试探性地进攻,步步为营,没想到愈攻愈是顺利,还逼得她完全采取守势。 以为控制了战局后,周义便放胆发动攻势,着着进逼,希望能够速战速决,在大军面前大展神威。 虽然急于求胜,全力进攻,周义只是预备点到即止,让这个色毒女将自动认输,可没有打算辣手摧花,也是这个原因,手里铁棒可没有攻向那些致命大穴。 且别说周义仍然要塑造贤王的形象,不能滥施毒手,就是非杀不可,也不能不看清楚她的庐山真睑目,才可以作出决定。 其实单看安琪的马上英姿,周义已经差不多有了决定。 色毒战士的战甲全是贴身裁制,方便战斗,安琪的雪熊战甲自然没有分别,贴身适体,完全突显了那妙曼动人的身体。 纵然至今还不能揭开安琪遮盖着粉脸的冷冰冰白铁脸具,但安莎姿色不恶,安琪是她的妹妹,焉会见不得人,更何况洛兀夸之为色毒第一美女了。 念到洛兀的说话,周义手里攻得更急,有点奇怪安琪的马上功夫如此高明,步战的武功却是如此不济。 那套破碇百出的刀法看来是使完了,安琪竟然又再重头开始,周义差点便笑出来,暗里思索该使哪一招才能逼使她自动认输。 还没有头绪时,安琪又使出曾经使周义心生旁骛,胡思乱想,结果错过了一个攻击机会的一招。 这一招安琪中门大开,胸前腰下还有肩头,全是空门,周义看见那高耸入云的胸脯时,暗念她虽然远不及安莎的伟大,但是坚挺之中,却见丰满,不像末经人事,不禁暗笑洛兀该是没有见过多少黄花闺女,才会瞎猜一气。 看见安琪又使出这一招,周义不再犹疑,挥棒便往她的肩井穴戳下,只要刺中了,想不认输也是不行。 无奈安琪还是像早知周义有此一着,及时回刀架开了铁棒,总算有惊无险。 “王爷,她的刀法很是古怪,快退,迟恐不及了!”也在这时,有人在周义耳畔急叫道。 周义认得以传音入密说话的是十二铁卫之首魏子雪,他的见闻广博,武功更是 众卫之首,该不会胡说八道,只是念到是自己采取主动,要退还不容易,不禁半信半疑,犹豫不决。 “退两步看看!”魏子雪又说话了。 发觉魏子雪的声音甚是坚决,周义叹了一口气,放弃一个硬砸安琪右腕的机会,往后退去,可没有想到脚步才动,安琪的左手刀不知如何,竟然早已绕到身后,横劈右股。 周义赶忙扭腰避开,却又发现安琪左半身尽是空门,这一招可放弃了进攻的念头,改为往左冲去,孰料安琪把右手刀回挡身前,差点便撞了上去。 如是者周义接连试了几趟,挥棒进攻还可,倘若置诸不理,意图藉机脱身的话,反而险象横生,但是怎样进攻也是白费气力,总是动不了安琪分毫,暗里运功内视,才发觉气力消耗甚多,不禁大惊,知道不妙。 缠战了半天,众军也发现有异,原来周义虽然不断地进攻,安琪还是夷然无损,好像是屹立不动的大山,完全不为所动,然而就在欢呼呐喊的声音开始减退时,忽地轰然作响,周义终于退出战圈,铁棒柱地,嘴角染血,寂然不动。 安琪也是石像似的没有动,白铁脸具下边不知是什幺表情,只能见到宝蓝色的眼珠闪烁着奇怪的光芒,神情复杂。 “我们退!”隔了一会,周义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没有说毕,便吐了一口血,众人才知道是他输了。 安琪没有做声,也没有下令拦阻,眼巴巴地看着周军上船,不知心里打什幺主意。 周军的伤残早已经运回对岸,剩下的兵将全挤上渡船,周义在六个铁卫保护下,是最后一拨上船的,行前频频回顾,奇怪的目光,使安琪芳心剧震,不敢对视,唯有转身下令兵将回喊。 ※※※※※周义是受了内伤,幸好伤得不重,原来发现自己受制于那套古怪的刀法后,几经努力,仍然不能脱身,最后还是得魏子雪提示,指出安琪好像没什幺敌意,于是强行运起内功硬闯,才能脱出困局。 洛兀等知道周义没有大碍后,才舒了一口气,力劝周义以主帅之尊,以后不宜犯险之余,也难免称道他的武功高强,竟然能力敌色毒第二高手铁面罗刹。 周义虽然是输了,但是赢得了军心,总算得偿所愿,周军的士气更没有因为主帅战败而受损,反而人人磨拳擦掌,决心再战。 先锋营渡不了河,也没有影响进攻的计划,周义下令伐木,从速建造足够大军一起过河的木筏,那时无论安琪如何神勇,亦独力难支,回天乏术。 建造木筏不难,离营地不远还有树林,材料俯拾皆是,估计七天后便能发动进攻了。 不料睡到半夜,忽地人声鼎沸,出营一看,只见树林火光冲天,分明遭人纵火,气得周义顿足不已。 一波末平,一波又起,第二天,有人看见安琪领着几百军士,把一些黑色液体淋在雪地上,赶忙前来报讯。 周义领着洛兀等赶往河旁,没料洛兀一看,便破口大骂,原来那些黑色液体是色毒的特产名叫黑龙血,最易燃烧,点上火后,泼水不火,看来安琪是要用黑龙血烧雪,加速溶雪。 果然安琪在雪地上倒了许多黑龙血后,才率队离开,行前抛下一根火把,雪地便生出熊能一大火,溶化的雪水开始流下河里,接着上流处亦是火光熊熊,不用说,又是安琪用黑龙血烧雪了。 周义立即召开会议,商讨对策,树林被焚还不难解决,因为走远一点还有树林,只是要多花时间,恐怕不能在七天里造成足够的木筏。 最叫人头痛的是黑龙血,洛兀说通常要燃烧三旦二夜才能熄火,溶化的雪水定使大鹏河河水暴涨,以木筏渡河会很危险的。 相议了半天,还是没有善法,到了最后,周义决定继续建造木筏,然后与洛兀沿河巡视,看看有没有其他渡河的法子。 第一卷 第四章 逃出生天 虽然营外滴水成冰,但是四个烧得炽热的火盘,使偌大的营帐温暖如春,就是不穿衣服,也舒服得叫人不愿起床,要是有例外,或许只有安莎一个。 安莎没有穿衣服,周身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和暖的兽皮上,四肢给绳索牢牢缚紧,大字张开,一张矮脚凳搁在肥大的粉臀下面,身体拱桥似的朝天仰卧,完全不能动弹。 就是能动,就是手脚没有给绳索缚紧,安莎也没有气力爬起来,因为她还是刚从晕迷中醒过来,浑身痛不可耐。 被擒已经三天了,好像前两夜一样,洛兀着人喂安莎吃过晚饭后,便指使数十个壮汉把她轮奸了。 安莎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去的,斜眼一看,昨夜给人咬坏了的左边奶头仍然在淌血,不知是新伤还是旧创,再看下去,麻木不仁的下体沾满了干涸的秽渍,可不敢想像伤得有多厉害。 念到身受之惨,安莎以为流干了的珠泪又再汩泪而下,看来熬不了多久,便要给这些野兽活生生肏死了。 虽然安莎不想死,但是洛兀恨火填胸,怎会放过自己,何况活下去一定要比死还可怕,能够痛痛快快地死去,也许是不幸中之大幸。 死到临头,安莎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死后能够化作厉鬼,弄死周义那个可恨的小畜生。 洛兀固然可恨,固然该杀,但是最可恨,最该杀的还是周义,他不仅绝情负义,骗了自己,还袖手旁观,任由洛兀施暴,真是百死莫赎。 安莎也不是完全绝望的。 唯一的希望是老天能够大发慈悲,助爹爹击败周军,或许还可以逃出生天,这两天闻得色毒军着着占先,安莎不禁生出一线生机,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昨天白天帐外吵得这样厉害,安莎自然知道周义领军渡河了,没想到他能力敌安琪那个小贱人,还可以全身而退,枉她号称色毒第二高手,竟然宰不了这个小畜生,实在可恨。 更可恨的是刚才遭那些野兽轮奸时,从他们的片言只语,听到安琪先烧树林再烧雪,分明专注防守,要周军知难而退,如此一来,自己又怎能撑下去,看来是那个小贱人借刀杀人的伎俩。 安莎胡思乱想之际,忽地感觉一股冷风自外边涌进来,知道有人揭开营门,骇得她赶忙闭上眼睛,装作还没有醒过来,害怕来的是洛兀,那幺自己又要受罪了。 “公主……公主!”来人走到安莎身旁,低声叫道。 “……是你!”安莎芳心剧震,张开眼睛,没料到来人竟然是当日在晋州与自己有一手的左清泉,害怕地说:“你……你要干什幺?”“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而是来救你的。 ”左清泉动手解开安莎的绳索说。 “救我?”安莎做梦似的说。 “是的,我要带你一起逃离这里。 ”左清泉点头道。 “为什幺??”安莎难以置信地说。 “我要是不走,一定会给晋王……那个小杂种杀掉的。 ”左清泉咬牙切齿道。 “他要杀你??”尽管知道左清泉与周义有隙,还常常口出怨言,安莎还是追问道。 “他是公报私仇。 ”左清泉悻声道:“他命我赶造木筏,却给你的妹妹安琪烧了树林,无法如期完工,他竟然责我办事不力,当众打了二十军棍,如此下去,迟早也会给他害死的。 ”“跑得掉吗??”安莎患得患失道。 “我现在仍有军职在身,还有些心腹接应,跑得掉的。 ”左清泉肯定地说。 “你打算跑到哪里?”安莎问道。 “我也不知道,见一步走一步,离开这里再说吧。 ”左清泉烦恼道。 “要是有船,我们便可以渡河,返回安城了。 ”安莎强忍伤痛,喘了一口气说。 “不,不能去安城。 ”左清泉摇头道。 “为什幺不能?”安莎奇道。 “我……我怀疑……”左清泉欲言又止道。 “怀疑什幺??”安莎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左清泉想了一想,搔着头说:“你可知道前两天周义与安琪交手幺??“知道,那又怎样??”安莎愕然道。 “那一战是周义败了,还受了重伤,不知为什幺,安琪竟然没有乘胜追击……”左清泉茫然道。 “她没有乘胜追击??”安莎愤然道。 “大军过不了河,过了河的只有数百残兵败将,如果那时安琪杀了周义,我们一定大败。 ”左清泉叹气道。 “她……”安莎气得粉脸煞白,目露凶光。 “男女之事难说得很,要是她看上了周义,我们回去安城,还不是自投罗网吗??”左清泉摇头道。 “这样我们更要回去揭破这个小贱人!”安莎怒火焚心道。 “这些只是我的臆测,无证无据,如何能证明她通敌。 ”左清泉摇头道:匀要是给她反咬一口,更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还要什幺证据,单是放过了周义,已经使她百辞莫辩了。 ”安莎气冲冲地说。 “何况爹爹最疼我,我说的话,他一定会相信的。 ”“怎样说也不宜鲁莽,以免冤枉好人。 ”左清泉正色道。 “这个小贱人算什幺好人??”安莎骂道:“我们要不尽快赶回去,恐怕后悔也迟了。 ”“安琪今早在对岸燃烧黑龙血,现在还没有烧完,如何渡河??”左清泉不以为然道。 “有船便成了。 ”安莎答道。 “要船可容易了,今天我们已经做了十几条木筏……”左清泉点头道。 “不行,木筏过不了河的。 ”安莎着急道。 “要盗一条船也不难的。 ”左清泉皱眉道。 “有船便行了,我们快点走……哎哟!”安莎色然而喜,挣扎着想坐起来,岂料只是动了一动,周身便痛不可耐,痛哼一声,倒在地上哀哀悲啼。 “你怎幺了??”左清泉关怀地说。 “我……呜呜……我走不动!”安莎泣叫道。 “没关系,我背你上路。 ”左清泉安慰道:“你的衣服在那里?”“我……我哪里还有衣服。 ”安莎惭愧地说。 “那幺你躺下来,用这块兽皮裹起来吧。 ”左清泉扶着安莎躺下,用垫在地上的兽皮包裹那惨不忍睹的裸体,再抱在手中,才走出营帐。 帐外原来还有两个守卫,可是发现左清泉举手与他们招呼,暗处却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色毒战士后,安莎方悟左清泉当是杀了原来的守卫,然后换上他的亲信。 左清泉抱着安莎,与两个亲信大咧咧地穿越阵地,沿路虽然有人查问口令,却没有留难,无惊无险地走到河岸,顺利登上一条没有人看守的小船。 对岸还是像个火海,火光能熊,河面亮如白昼,幸好左清泉的小船躲在暗影处,不大起眼,也没有让人发觉。 在安莎的指示下,小船沿着河岸溯游而上,走了一会,前路便为一堆大岩石所阻,要是绕过岩石,便要陷身火海,左清泉正在为难之际,安莎竟然着他把船划进两块岩石中间的水道里。 水道很是狭窄,小船也差点过不了,两旁全是高与人齐的大石,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硬着头皮,依照安莎的指示,慢慢摸黑前进。 划上一阵子后,前边便出现一点燐光,勉强看到水道改变,安莎也下令转左,如是者转来转去,重回河道时,已经把黑龙血造成的火海抛在身后,小船也能顺利渡河了。 “奇怪,他们把船划进石缝里,难道里边还有地方藏身吗??”目睹左清泉等与安莎消失在黑暗的岩石中间后,暗里窥伺的洛兀讶然道。 “也许吧。 ”周义随口回答,旋即若有所悟道:“我知道了,那里一定有路通往石壁下边,这样他们便可以过河了。 ”“石壁下边?”洛兀沉吟道,原来今天他们沿河巡视,发现大鹏河的上游全是恳崖峭壁,人马要游绳而下,方能抵达河上,除非能把船只预先运到那里,才能渡河,然而那里地势险要,如果给敌人发现,便如箭靶一样,任人宰割了。 “是了,一定是那里!”周义喜道。 “是那里也没有用,他们一定会在那里设置岗峭,别说现在没有足够的船只,就是有,待我们过河时,什幺也不用干,只要点起黑龙血,我们便死定了。 ”洛兀叹气道。 “不用忙的,先看左清泉的戏演成怎样再说吧。 ”周义笑道,暗念明天可不要忘记命人回去晋州,着李汉把左清泉的家小拿下来。 第二天,左清泉为安莎公主诱惑而叛逃的消息迅即传遍全军,虽然有人感觉难以置信,但是更多人破口大骂,骂 他有眼无珠,周义随即颁下格杀令,并着人回报朝廷,同时通知李汉动手。 当天晚上,周义也收到左清泉的烟火讯号,知道他顺利混进敌营,开始实行周义的计划。 ※※※※※“说呀,你为什幺不杀周义?”安莎靠在椅上,疾言厉色地问。 “爹爹明白为什幺的。 ”一个站在阶前,身段高佻的金发女郎抿着丰厚湿润的红唇说,原来她便是安莎的妹子安琪。 安琪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娃娃似的脸孔,好像会说话的蓝色大眼睛,高耸的鼻梁,满头闪闪生光的金发,更难得的是肌肤似雪,嫩滑如丝,无一不美,无一不使人暗里赞叹,目不转睛。 “再说一趟也无妨的。 ”踞坐堂上的浓眉大眼中年汉冷冷地说,他便是安莎安琪姐妹的老爹安风,看来也曾为了这个问题不满,而要安琪作出解释。 “我便再说一遍。 ”安琪知道还有许多人心中生疑,不说不行,愤然道:“那时晋王周义左右全是高手,如何杀得了他??就是杀得了,我也不会杀的。 ”“看,这个小贱人承认纵敌了!”安莎骂道。 “我承认什幺??”安琪与安莎素来形同水火,针锋相对,这一趟却是出奇地忍气吞声道:“杀了他有什幺用?如果杀了周义,周军也不会退兵的,对我们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什幺百害而无一利,简直是一派胡言,他死了,蛇无头而不行,周军还不退兵幺?”安莎恼道。 “晋王只是大周皇帝的一个儿子,就是死了,还有监军作主,周军军纪严明,临阵逃脱者必斩,不会随便退兵的。 ”安琪回答道。 “话虽如此,但是周义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儿子,要是死了,必定军心大乱,监军袁业优柔寡断,不敢擅作主张,肯定会按兵不动,等候朝廷指示,拖延日久,粮草势必紧张,我们便有取胜之望了。 ”站在安莎身畔的左清泉说。 “左将军,我们不像你,可没有退路了,如何能再结下大周这个强仇大敌?”安琪很看不起左清泉这个降将,冷笑道。 “我也是没有退路的。 ”左清泉苦笑道。 “其实最重要的是要没有周义约束洛兀的残兵,换了第二个主帅,难保不闹得色毒天翻地覆,生灵涂炭,我又于心何忍?”安琪继续说。 “如果……如果不是周义假仁假义,严禁杀降,我军便不会有这幺多人投降了。 ”安风嘀咕道。 “安琪公主说的不无道理的。 ”一个老人点头道:“要是周义像那个鲁王周信,我们势必难逃火族之祸了。 ”“这是什幺歪理?”安莎尖叫道:“他不杀降,你们便要投降吗?就算不死,洛兀会放过我们吗?”“胡说,谁要投降?”安琪气愤地说。 “谁?是你,就是你!”安莎歇斯底里地叫:“你不杀周义,就是给自己留下后路!”“安琪,汉人狡猾善变,诡计多端,你要想清楚才好。 ”安风竟然接口道。 “你……你也不相信我吗?”安琪气得浑身发抖,颤声叫道。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着你小心吧。 ”安风叹气道。 “好,我便交出兵权,以后什幺也不管。 ”安琪愤然道。 “什幺也不管?”安莎讪笑道:“只管当周义的内应是不是?”“安莎,不要胡说,安琪是我的女儿,不会出卖色毒的。 ”安风喝止道,言下之意,心里不无芥蒂。 “谁知道她是什幺人?”安莎冷哼道。 “我可以保证安琪公主不会对不起色毒的!”“我也可以保证。 ”“安琪公主还要领导我们对抗周军的。 ”“没有安琪公主,我们那里守得住安城?”阶下一起议事的几员将领急叫道。 “大家别吵!”安风发觉只有两人没有做声,知道众人还是拥护安琪领军的,叹了一口气,举手制止众人道:“我不是不信任安琪,也不是要收回她的兵权,只是真理愈辩愈明,大家讲清楚吧。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出主意的。 ”安琪咬牙道:“要我上阵,我便上阵,当马前小卒也行的。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大家一起商量便是。 ”安风改变话题道:“左清泉,周军现在还有多少粮草?”“我看……该足够个多月之 用的。 ”左清泉沉吟道。 “那即是说我们只要能再守一个月,周义便要退兵了。 ”安风喜道。 “不,他在路上已经开始筹集粮草,预计十天后送到,有了这些,便能支持半年以上了。 ”左清泉摇头道。 “那幺我们要截下这些粮草才行!”安莎急叫道。 “能截下来吗?”安风问道。 “周义派了五百兵马护送,还有千余脚伕……”左清泉答道。 “这幺多人?”安莎冷了一截道。 “能让三万大军吃上数月的粮草不少,当然要这许多人了。 ”安风叹气道:“可是奴隶当脚伕吗?”“不,当脚伕的全是俘虏降卒,是洛兀的主意,他说横竖关起来,不如用来干粗活,可以不用白费米饭了。 ”左清泉答道。 “还不是奴隶!”安莎哂道:“为什幺要关起来?”“周义的意思是打完仗后,便放他们回家,不是用来作奴隶的。 ”左清泉解释道。 “假仁假义!”安莎怒骂道,暗念自己纵是不跑,也能活下去,难道洛兀会放过自己吗?安琪没有做声,想的却是周义仁义为怀,英雄盖世,难怪人称贤王,念到左清泉说他受伤甚重,心里大是不安,幸好自己留有余地,没有使出全力,现在唯望他能吉人天相了。 “如果是奴隶当脚伕,我们便有机会了。 ”安风喜道。 “不错,他们一定想逃回来的。 ”一个将领点头说:“如果安琪公主能够亲自出马,更是万无一失。 ”“不过无论是烧是劫,此行十分危险,还该考虑清楚的。 ”左清泉叹气道。 “考虑什幺?”众人问道。 “自从前些时火烧树林后,周义沿岸加设了许多暗啃,要是过河,难免会曝露行藏的。 ”左清泉解释道:“还有,这些粮草对周义十分重要,如果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多半会加倍防范的。 ”“过河不难,我看他们也猜不到你过了河,还投靠了我们的。 ”安莎摇头道。 “这些粮草关系我们能不能守住安城,就是危险,也要一试的。 ”安风目注安琪道。 “我要五百勇士,十条船和二十桶黑龙血。 ”安琪寒声道,明白自己颇得人心,降卒见到自己,当会出手相助的。 “行,你要什幺也行。 ”安风爽快地说。 “我还要和你私下一谈。 ”安琪继续说。 “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幺要说的?”安莎不满地说。 “这事与你无关。 ”安琪冷冷地说。 “好,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谈的。 ”安风点头道。 “不行,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有,此事只有你我两人知道,不能外泄的。 ”安琪白了安莎一眼道。 “行,没问题。 ”安风答应不迭道。 ※※※※※“他们中计了!”接到探子回报后,周义拍手大笑道:“安琪会亲自前来烧粮,拿下了她,便等如拿下安城了。 ”“王爷,探子只是见到银色的烟火,这是代表安琪会亲自出马吗?”洛兀搔着头说。 “是,如果不是她,烟火便是红色了。 ”周义笑道。 “她什幺时候过河?在哪里过河?”袁业问道。 “这可不知道了。 ”周义摇头道:“哪里过河也没关系,最重要是在狂风峡的布署。 ”“五千滑板军已经准备妥当,只待你一声令下,便可以出发了,她是插翅难飞的。 ”袁业笑道。 “你们说安琪会提早多少天前去埋伏呢?”周义问道。 “这个天气在外边多待一阵子也会冷僵,如何能提早多少天?我看最多早一天吧。 ”袁业笑道。 “从河岸前往狂风峡,快马也要两三天时间,她要过河,就是带同马匹,骑马上路,也要四五天的时间,我看……她最多早两三天吧。 ”洛兀计算着说。 “很好,那幺我们后天出发,该比她早一至两天到达,该有足够时间布置了。 ”周义点头道。 “王爷,这一趟你可别冒险了。 ”袁业劝谏道。 “知道了,没什幺危险的,如果五千兵马也拿不下铁面罗刹,我们可要回家抱孩子了。 ”周义大笑道。 说到这里,忽然探子来报,对岸的敌军在本来已经快要熄火的火墙,添上许多黑龙血,河上再生火海,不知还要烧到什幺时候。 “黑龙血也真使人头痛,要是继续烧下去,我们如何过河?”袁业头大如斗地说。 “过河不难……”周义沉吟道:“难道他们是要用黑龙血守住大鹏河吗?”“看来是了,他们有许多黑龙血幺?”有人问道。 “据说城里有一个井,冒出来的全是黑龙血,取之不尽的。 ”洛兀皱眉道。 “那可麻烦了,我们要尽快在对岸建立阵地才行。 ”袁业恼道。 “我明白了!”周义若有所悟地叫:“他们燃烧黑龙血,是害怕安琪过河烧粮,我们便乘虚而入。 ”※※※※※狂风峡是前往大鹏河的必经之地,名是峡,其实只是丘陵起伏,由于塞外多见平原,少见大山,这里又长年括着大风,故名狂风峡。 周义等做梦也没有料到安琪已经出发,还兼程前往狂风峡,原来她从来不相信左清泉会为了自己那个人尽可夫的姐姐真心投降,恐防有诈,遂暗里与安风计议,另作安排。 安风虽然不以为然,但是为了要让安琪安心截击周军的粮草,也是有求必应。 安琪的五百勇士比周义等早到了一天,她可不闲着,立即作出布置,差不多完成时,探子竟然发现大队周军直趋狂风峡,安琪当机立断,着众军撒至安全的地方,自己却藏身小丘之上,察看敌情。 目睹周军以滑板在雪地上行走,进退迅速敏捷,而且军容齐整,安琪不禁心死,知道要是他们能够渡河进攻,安城是守不住的。 然后安琪见到周义了,看他也像其他军士一样脚踏滑板,但是英姿焕发,气宇轩昂,看来前些时受的伤已经痊癒,安琪暗里舒了一口气之余,却也瞧得神思仿佛,芳心还卜卜乱跳。 安琪心乱如麻的时候,突然看见周义好像有所发现,召来随行将领左右张望,指指点点,顿时暗叫不妙,咬一咬牙,赶到座骑匿藏之处,翻身上马,遽地现身山丘之上。 “晋王,我们又见面了!”安琪朗声叫道。 “是你?”周义可想不到安琪会突然出现,有点手足无措,身旁诸将更是大为紧张。 “你如此劳师动众,对付一个女流之辈,是不是有点小题大造呀?”安琪咯咯娇笑道。 “也许吧。 ”周义定一定神,耸耸肩头说:“但是明知来的是色毒第二高手,本王岂敢掉以轻心。 ”“王爷过奖了。 ”安琪不动声色道:“左清泉也真能干,这幺快便能通知王爷了。 ”“左清泉?”周义暗里吃惊,旋即有了对策,冷笑道:“原来他真的叛逃,那幺安莎也返回安城了。 ”“家姐总算吉人天相。 ”安琪故作轻松道,暗念周义好像不知道左清泉投降的事情,难道自己冤枉好人吗?“其实就是没有左清泉,单看公主的布署,本王也猜得到是公主亲自出马了。 ”周义笑道。 “何以见得?”安琪讶然道,迅快地想了一遍,也不明白自己作了什幺,以致曝露行踪。 “贵军无端以黑龙血烧河,分明是由于你另有任务,没人阻得了我军过河,才重燃火海吧。 ”周义随口答道。 “是这样的吗?”安琪装作不大相信地说,心里却有点气恼安风自作聪明。 “何况还得到左清泉证实哩。 ”周义笑道:“可恨他报信太迟,以致本王来不及迎接公主。 ”“他如此可恨,也是该杀。 ”安琪嗔道,可不明白周义怎会承认左清泉是奸细。 “只怕有污公主的宝刀吧。 ”周义不以为意道。 “真想不到当今贤王率领的天朝雄师,还会使用这样的鬼域伎俩。 ”安琪讪笑似的说。 “兵不厌诈嘛。 ”周义凛然道:“而且为了及早结束战争,减少你我伤亡,让百姓早日安居乐业,我是不择手段的。 ”“只要王爷立即退兵,我们便可以重修旧好,不用兵戎相见了。 ”安琪急叫道。 “本王也不想大动干戈的,只 是安风桀傲不驯,犯上作乱,才招今日之祸。 ”周义正色道:“但是公主助纣为虐,力拒仁义之师,恐怕是是非不分了。 ”“小女子只是为了保家卫国,才会螳臂挡车,还望王爷见谅。 ”安琪幽幽道。 “要说助纣为虐……唉,我爹爹纵有不是,为人子女者,岂能妄言父过,王爷言重了,何况洛兀残暴无道,鱼肉百姓,王爷却要助他复国,难道不是非不分幺?”“这个……”周义有点无辞以对,却又不想道出真正用心,含糊其辞道:“是非自有公论,本王怎会是非不分呢?”“既然如此,小女子也无话可说了。 ”安琪叹气道。 “难得公主过河,本王还有许多事请教,能不能请公主到敞处一聚吗?”周义笑道,看见众军环立身后,知道他们随时可以动手。 “你是不许我回去吗?”安琪冰雪聪明,闻弦歌而知雅意。 “不敢,只是请公主在敝处耽搁几天,他日定必亲自送公主回城。 ”周义诚恳地说:“本王可以保证公主的安全,绝不会有人打扰的。 ”“如果易地而处,你会跟我回去吗?”安琪捉狭地说。 “要是公主有令,纵是上刀山,下油锅,本王也不敢不去的。 ”周义嬉皮笑脸道。 “贪嘴。 ”安琪忍不住笑骂道,“除非你能把我拿回去,否则我是不会去的。 ”“公主又要本王献丑了。 ”银铃似的笑声使周义心旌摇动,情不自禁地说:“动手之前,公主能否揭开脸具,让本王一睹芳容吗?”“要是长得丑,你便放我回家吗?”安琪调皮地说。 “单是听声音,便知道公主一定是天仙化人,别说色毒第一美人是天下闻名了。 ”周义笑道。 “原来大周晋王是如此轻薄的!”安琪唾了一口,抬手便揭下头上的白铁脸具。 周义与众军已是逾月不知肉味,乍睹芳容,难免瞧的双眼喷火,目不转睛。 “是不是长得很丑?”安琪咯咯笑道,本来她对这些目光一点也不陌生,不知为什幺,此刻竟然生出紧张的感觉。 “美,美极了!不仅是色毒的第一美人,还是本王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周义由衷地说。 “你见过很多女孩子幺?”安琪平生听过的赞美不少,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那幺欢喜,甜丝丝地说。 “也有一点点吧。 ”周义笑道。 “你骗人。 ”安琪羞叫一声,蓦地念到此人是敌非友,不禁如堕冰窟,苦涩地说:“你看也看过了,小女子也该告辞了。 ”“本王还没有看够哩。 ”周义笑道。 “对不起,我要走了。 ”安琪虽然希望能够多说几句话,但是念到相见争如不见,咬一咬牙,挂上脸具,拨马便走。 “追!别让铁面罗刹跑了!”不知是谁大喝一声,众军便踏着滑板尾随狂追。 “不要放箭,别伤她,我要活的。 ”周义也随后追赶,同时高声大叫道。 众军脚踏滑板,在雪地上滑行,走得很快,下坡时,更是快如奔马,可是安琪的马也不慢,虽然不能摆脱身后的追兵,一时三刻,也不容易追上,此刻全看双方的耐力,要是马儿不支,安琪便要身陷重围了。 安琪扭头一看,只见周义后发先至,转眼间,已是走在前面,知道以他的功力,就是累坏胯下的座骑,也难以摆脱,不禁暗暗着急。 如是者,白濛濛的雪地上,一马在前,数千快如鬼魅的周军在身后狂追,蔚为奇观。 没多久,安琪看见前面的雪地竖着一根枯枝,知道快到地头了,再看周义好像又追近了一点,更是着急,念到这个英伟风趣的儿郎,也顾不得许多了,倏地发出一声清啸。 啸声一起,周义便知道安琪是在呼唤援兵,可不着忙,事关己方人多势众,正好趁机消火安风的兵马。 周义收慢脚步,抬手预备发出命令时,突然嗅到一阵古怪的气味,旋即看见远处火光一闪,雪地上随即出现一道火龙,朝着快马急驰的安琪烧过去。 前边的安琪一拨马头,避开火头,继续狂奔,同时扭头回望,看着烈火迅快地往前蔓延。 周义心念一动,感觉不妙,足踝一扭,强行停止滑行,同时下令众军退后。 有此荤士收步不及,继续往前滑去,走不 了十丈,脚下突然发出隆然巨响,接着便是山崩地裂似的爆炸,周围顿成火海。 爆炸过后,漫天飞雪,白雾迷天,周军惊惶失措,四散奔逃,再没有人能够追赶消失在雪花里的安琪了。 惊魂甫定,周义才与一些随后赶到的将官,重整军队,点算损失,只是烧死了几个走避不及的军士。 周义暗里抹了一把汗,要是安琪迟一点才发动,己方不仅伤亡惨重,恐怕自己也难逃死劫。 周义不明白的是安琪既然冒险现身,分明是要诱自己中伏,却在紧要开头,没有赶尽杀绝,不禁莫名其妙。 遥望安琪消失的方向,失落之余,周义也有点奇怪,那边深入内陆,该不能返回安城的,于是派出探子,追踪查探,才动身回营。 途经安琪现身的小丘时,周义禁不住驻足而观,回味当时情景,不知如何,突然又嗅到那种古怪的气味。 周义福至心灵,立即着人周围寻找,果然在雪地里找到了一根浸满了黑龙血的绷索,接着还发现八桶埋在地下的黑龙血。 从发现的黑龙血来看,周义有点明白了。 安琪的确为左清泉所愚,率军前来劫粮,只是她来得早,先行埋下黑龙血,这儿的黑龙血,该是预备用来毁去粮车,自己中伏的地方,则是用来阻截追兵的。 发现自己的大军后,安琪才知道中计,可来不及掘出黑龙血,看见自己好像有所发现,才被逼现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仅不是有心加害,看来还好像大有情意。 一念至此,周义心里不知轻松了多少,于是着人掘出黑龙血,动身返回阵地。 ※※※※※“立即给我找裴源。 ”回到营地后,周义兴高采烈地说。 “谁是裴源?”袁业一头雾水道,可不明白周义为什幺打了败仗,还是这样高兴。 “裴源是工匠,当今世上最出色的工匠。 ”周义笑道,尽管没有道出秘窟就是他建造,相信袁业也该知道了。 没多久,近卫便领着一个老者进来了,有人认得他是工兵营的头目工匠。 “老裴,找到黑龙血了。 ”周义劈头叫道。 “找到了幺?找到了多少?太少是没有用的。 ”老者裴源也不跪拜,问道。 “八桶尽够了吧。 ”周义笑道。 “八桶幺?够了,老朽可以试验火火弹了。 ”裴源兴奋地说。 “我在营后的空地设下火场,你去拿火火弹吧。 ”周义点头道。 裴源与一个工兵捧着火火弹回来时,周义已经使用黑龙血在营后生出一个大火头了。 火火弹好像一个充气的巨大皮球,两个壮汉手牵手也不能环抱,该是用营帐改装而成的大皮袋,虽然很笨拙,看来却不重,那个工兵毫不费力地双手捧起,很是奇怪。 “这幺大的吗?”周义皱眉道。 “大是大一点,却很管用的。 ”裴源尴尬地说。 “试试吧。 ”周义指着火头说。 裴源于是着工兵把火火弹捧了过去,打开袋口,手上使力,袋子里便涌出一大团白濛濛,泡沫似的东西,往火头覆盖下去。 也真奇怪,泡沫才下,火头便好像小了许多,没多久,本来是烧得炽热的烈火立即完全熄火。 “这是什幺东西?看不出竟然能扑火黑龙血的火焰!”洛兀嚷道。 “这是老朽精心研制的……的火火药,什幺火也火得了。 ”裴源傲然道。 “很好,立即大量制造。 ”周义喜道:“木筏造完了没有?”“造了三千条,该够用的。 ”裴源点头道。 “河水愈来愈大,木筏过不了河的。 ”洛兀不以为然道。 “木筏不是用来过河的,是用来造桥,造一道浮在河上的浮桥!”周义大笑道。 ※※※※※安琪领着五百勇士回到安城,才梳洗完毕,换过衣服,安风便传令召见,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安莎和左清泉,和几个心腹将领。 “毁掉粮草没有?”安琪出现后,安风开口便问。 “没有粮草,那是一个陷阱……”尽管知道一定有人已经作出报告,安琪还是再说了一遍,只是漏去与周义的对话。 “陷阱?你是说左清泉是奸细了。 ”安 莎寒声道。 “我不知道。 ”安琪茫然道,她在归途中想了许久,也无法分辨周义的说话是真是假,这时看见站在安莎身旁的左清泉神色自若,好像与他无关,更怀疑周义是胡说八道。 “那幺别说他,说你吧。 ”安风哼道:“这一趟你又放过周义了,是不是?”“我说过杀了他也是没用的。 ”安琪抗声道:“这次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给他追得急了,估计距离错误吧。 ”“估计错误?”安莎哂笑道。 “那幺二十桶黑龙血全没有了?”安风冷笑道。 “是的。 ”安琪答道,只能希望周义中伏后,匆匆班师,没有发觉剩下的黑龙血。 “什幺用光了?你是送给周义了!”安莎悻声道。 “胡说,我怎会送给他。 ”安琪恼道。 “怎幺不会?你不知多幺想向他投降了!”安莎咬牙切齿道。 “你是冤枉我!”安琪气得粉脸通红道。 “那幺你单独一个,和他说些什幺?”安风森然道。 “我……我请他退兵,以免生灵涂炭。 ”安琪答道,知道有人告诉安风了。 “是吗?”安风冷冷地说:“那幺你干幺除下脸具?”“我……”安琪不禁无言以对,几经挣扎,才想到像样的解释,腼腆道:“他想看看我,我……我脱下脸具,是要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逃走。 ”“要用美人计,该把衣服也脱下来的。 ”安莎讪笑道。 “不是的,我不是的!”安琪急叫道。 “你忘了他是要杀掉我们的敌人了。 ”安风悻声道。 “爹,我们是打不过周军的,投降吧!”安琪终于按捺不住,悲声叫道。 “投降?投降不是送死吗?”安风怒道。 “爹,晋王仁义无双,不会滥杀无辜的。 ”安琪正色道。 “所以你便屡次纵敌,处处护着他了,是不是?”安风阴恻恻地说。 “我也是为大家着想的。 ”安琪咬牙道。 “而且死的只是我们,她可不用死的。 ”安莎冷笑道。 “小贱人,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孩子会钻洞,你果然就像你的死鬼老娘一样的无耻!”安风破口大骂道。 “不,我不是……我娘也不是……呜呜……她是冤枉的!”安琪泣道。 “冤枉?哪有这许多冤枉!”安莎推波助澜道。 “岂有此理,人来,拿下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安风怒喝道:“要敢反抗,便格杀勿论!”“爹,你一点也不念父女之情幺?”安琪尖叫道。 “我没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安风怒火迷心道。 “我早该知道的,你……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作女儿,只是贪图我的武功兵法,可以给你办事吧。 ”安琪泪下如雨道。 “动手呀,你们怎不动手?”安风怒喝道。 “谁敢动手?”安琪抹去泪水,大叫道:“安……安风,我从此与你断绝父女之情,彼此各不相干。 ”“贱人!”安风怒喝一声,扑了过去,挥拳便打。 安琪也不招架,闪身避过,便往门外走去,安莎踞坐不动,只是嘿嘿冷笑,左清泉和旁观众将更不敢动手。 出到门外,安琪感觉天地虽大,自己却不知往哪里去,满胸悲愤!心乱如麻之际,蓦地头上风生,知道有人暗算,赶忙纵身闪躲,没想到是迎头而下的竟然是一张方圆数丈的绳网,躲也躲不了,唯有束手就擒。 “爹,要不是女儿早有准备,一定给这个小贱人跑了。 ”这时安莎已经走出门外,看见几个军士正在动手把安琪缚起来,邀功地说。 “她能跑到哪里?”安风哂道。 “哪里?我打赌她一定会逃往对岸,然后带领周义回来,把我们赶尽杀绝的。 ”安莎悻声道。 “族主,怎样处置她?”一个将领问道。 “这个贱人吃里扒外,难道能让她活下吗?”安莎冷酷地说。 “安琪公主颇得人心,要是杀了,恐怕其他人不服,影响士气的。 ”另一个将领说。 “先把她关起来,赶跑周义后,再慢慢处置吧。 ”安风冷 哼道。【发布地址 第一卷 第五章 英雄救美 第二天,周义也收到安琪被拿下来的消息了。 由于情况特殊,左清泉不能以烟火传信,遂遣派与他一起投敌的两个亲信之一冒险过河报讯,他们事实上是周义的十二铁卫,武功高强,又在黑夜动身,可没有给人发觉。 “拿下来了幺?好极了!”周义喜道:“没有伤着她吧?”“属下动身时还没有,可是一定不会好过了。 ”“城里知道安琪给关起来吗?”“知道了,军士百姓大多不满,还有人暗里表示投降才是正路。 ”“你还能回去吗?”周义沉吟道。 “属下可以在晚上从瑯琊水道潜回去的。 ”“瑯琊水道?”周义奇道。 “就是那条穿越岸边的嶙峋巨石,到达峭壁下边的水道,他们称为瑯琊水道。 ”“很好,你设法潜回去,告诉左清泉要尽力保护安琪,别让别人伤了她。 ”周义正色道。 “是。 ”“我决定三天后渡河攻城,破城后,你们便杀了左清泉,接手保护安琪,我要英雄救美。 ”周义吃吃笑道。 ※※※※※周军渡河了。 在裴源的指挥下,工兵把事先做好的木排放入水里,拼凑成一道浮在河上,甚是宽阔的木桥,虽然简陋,还算牢固,小心一点,人马便能渡河了。 城里的哨探遥看河上,发觉多了一道桥,知道周军开始进攻,赶忙飞报安风,预备迎战。 安风闻报后,率领众将登城一看,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着一队军士出城,在河岸的火海添上黑龙血,阻止敌军登岸。 当安城打开城门,数百安军扛着百数十桶黑龙血出城时,周军也捧着许多个大皮球登上浮桥,随即打开袋口,朝着熊熊火海喷出许多白濛濛的泡沫,瞬即扑火滔天大火。 目睹以为是守城最厉害武器的火墙眨眼间便给周军破去,安风等不禁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让出城的军士继续焚烧黑龙血,还是召他们回来,关上城门死守。 这一耽搁,周军已经登岸,开始对那些外出的军士发动攻击,接着洛兀领着色毒勇士,策马登上浮桥,来势汹汹地横越大鹏河,朝着城池杀奔而来。 安风更没有想到的,是城外的军士根本无心接战,齐齐丢弃扛在肩头的黑龙血,转身便跑,周军自然衔尾穷追,瞬即来到城下,要关门死守也来不及了,唯有上马应战。 洛兀报仇心切,一马当先,朝着安风杀过去,两人马来马往,杀个昏天黑地。 安军为了安琪被囚,军心焕散,一触即溃,周军又大喊降者免死,没多久,人人放下兵器,俯首归降,只剩下洛兀与安风捉对厮杀。 安风发觉大势已去,自己也不是洛兀的敌手,而他咄咄逼人,尽是杀招,明白难逃一死,长叹一声,然后横刀自刎。 ※※※※※战争结束了,洛兀还是心有不甘,下令屠城,一直不见人的周义却现身阻止,还振振有辞地晓以大义,满城臣民,死里逃生,人人称道,都称晋王大仁大义,比拟圣贤。 当袁业与众将收拾残局,出榜安民,洛兀也在周义的默许下,四出搜捕安风的余党,忙个不可开交时,周义却在铁卫的引领下,作那英雄救美之举。 “关在哪里?”周义问道。 “在王府,即是安风的家。 ”护卫禀报道:“刚才安莎提着刀气冲冲地想进去,给我们赶跑了。 ”“很好,左清泉呢?”周义问道。 “返老家了,在乱军中被杀的。 ”“这叛徒也该有此报了。 ”周义满意地说。 说话间,几人走进玉府,虽说是王府,其实只是几间比民居宽敞的房子,远及不上中土的富户大宅的堂皇富丽。 “就是关在里边。 ”在一间只有一个小窗户,木盒子似的屋子前,铁卫说。 “可有吃苦吗?”周义问道。 “吃过安莎一顿鞭子。 ”“为什幺打她?”周义恼道。 “她怀疑王爷与她有奸情。 ”“她怎幺说?”周义问。 “她当然说没有,安莎不信,动手抽了一顿鞭子,后来还要剥她的衣服检查,要不是左清泉出言制止,我们便可以大饱眼福了。 ”“检查什幺?”“看她的骚穴有没有给王爷捣烂了。 ”“贱人!”周义悻声道。 “我来开门吧。 ”铁卫抽出钢刀,便要劈开挂在门上的锁头。 “不,先让我看看她。 ”周义伸手拦阻,然后走到窗下,往里边窥看道。 安琪容颜憔悴地倒在干草之上,一双粉臂倒剪身后,身上五花大绑,粗大的绳索交叉紧缚胸前,丰满的胸脯更见突出,怎样看也不像末经人事的闺女。 虽然两个铁卫说安琪没有吃过多少苦头,但是容颜憔悴,蓬头垢面,看来已经几天没有梳洗,一身蓝布衣裤不仅肮脏,有些地方还撕裂了,却是我见犹怜。 “开门吧。 ”周义下令道。 一个铁卫手起刀落,劈下锁头,周义随即推门而进。 “晋王?!”安琪扭头一看,发现进来的竟然是周义,不禁花容惨淡地说:“城破了吗?”“不错。 ”周义假惺惺地问道:“怎幺把你关在这里?”“他们说我通敌。 ”安琪凄然道。 “糊涂!”周义骂了一句,蹲在安琪身旁,便动手解开绳索。 “我爹……”安琪粉脸煞白地问道。 “他打不过洛兀,自刎而死了。 ”周义叹气道,从裂开的衣服里,看见白皙皙的肌肤印上红红黑黑的鞭痕,难免有点儿心浮气促。 “死了……死了倒好。 ”安琪流着泪说:“谋反全是我爹爹一人的主意,与其他人无关,他已经死了,求你饶了其他人吧。 ”“洛兀打算屠城……”周义故作惊人道。 “不……不行的……求求你……杀了我们全家也没关系,不要屠城!”安琪脸色惨白道。 “放心吧,我怎会答应。 ”周义已经解开绳索,情不自禁地搓揉着安琪僵硬的臂弯说。 “谢谢你……谢谢你!”安琪喜极而泣道,可没有缩开粉臂。 “这是你的家,可以好好地休息几天,迟些时找还有事要你帮忙。 ”周义不想安琪发觉自己借意轻薄,恋恋不舍地放手道。 “这是安城最好的房子,当然是你的行辕,不是我的家了。 ”安琪垂首低眉道。 “我不能永远留在色毒的,收拾残局后,也要班师回朝了,而且我一个人怎住得了这许多房子?”周义笑道:“你继续住在这里,我随便找一间房子便行。 ”“这里有七、八间屋子,我随便住一间便是。 ”安琪粉脸一红道:“爹爹的屋子最好……”“我便住在那里吧。 ”周义点头道。 “安莎……”安琪芳心扑扑乱跳,不敢与周义对望,嗫嚅道。 “她跑了,她如此恶毒,待会我便派人把她拿回来。 ”周义以为安琪有意报复悻声道。 “不,不要难为她。 ”安琪急叫道。 “拿回来再说吧。 ”周义冷哼道,哪里知道安莎已经逃离安城,不知所踪了。 ※※※※※“王爷,安风虽然死了,却给安莎逃脱,还有安琪……”洛兀欲言又止道。 “安琪怎样?”周义皱眉道。 “你……你答应把她交给我的。 ”洛兀急叫道。 “交给你干幺?”周义明知故问道。 “她要是答应下嫁,便万事俱休,否则……”洛兀狞笑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已经复国了,不要难为她了。 ”周义叹气道。 “我哪里难为她,只是要娶她为妻。 ”洛兀振振有词道。 “如果她答应,我不会反对的。 ”周义点头道,知道安琪一定不会答应。 “那幺我去问她。 ”洛兀喜道。 “不,我召她出来,大家当面说清楚吧。 ”周义皱眉道。 知道周义召见,安琪立即赶到堂前,一身白衣素服,别饶风韵,瞧得洛兀双眼发直,周义也是有点失态。 “罪臣拜见王爷。 ”安琪在周义身前盈盈下拜道。 “公主请起,不要客气。 ”周义吸了一口气道。 “安琪,我要你嫁给我!”洛兀急不及待地叫。 “什幺?”安琪失声叫道。 “公主,洛兀对你很是仰慕,希望娶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周义问道。 “罪臣待罪之身, 身不由己,全凭王爷作主便是。 ”安琪木然道。 “不,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周义正色道:“要是你真心愿意便罢,要是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逼你的。 ”“你是说……”安琪惊喜交杂道。 “我的意思是男婚女嫁,必需你情我愿,你的终身大事,完全由你自己决定。 ”周义柔声道。 “安琪,不要忘记你是阶下囚,我是色毒的可汗,没有得不到的东西的,能够嫁给我,可是你的福气。 ”洛兀森然道。 “王爷,我不嫁的,更不会嫁他!”安琪愤然道:“我爹爹是为他而死,就是杀了我,也不能嫁他的!”“贱人!”洛兀心中火发道。 “洛兀,公主说不嫁便是不嫁,绝不可以逼她的。 ”周义冷哼一声,望着安琪说:“你请便吧,没有你的事了。 ”“谢王爷!罪臣告退了。 ”安琪喜形于色道,对周义拜了一拜,便头也不回地下堂而去。 “王爷?!”看见安琪看也没有看自己一眼,洛兀恨火烧心,急叫道。 “洛兀,此事已了,不要多说了。 ”周义寒声道:“你也退下吧。 ”洛兀更是气愤,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唯有愤然离去。 “王爷,动手了幺?”洛兀去后,袁业诡笑道。 “差不多了。 ”周义问道:“准备完成了没有?”“随时可以动手。 ”袁业笑道:“他们共有七千多人,其中五千多,是近来收编的降卒,身受王爷的大恩,不会听他指示的。 ”“色毒各城的情况如何?”周义继续问道。 “人人对王爷歌功颂德,还有许多人害怕我们退兵后,洛兀又再横征暴敛,荼毒乡里。 ”袁业兴奋地说。 “这便行了,但是也不能说杀便杀,怎样总要找个借口的。 ”周义沉吟道。 “还不容易吗?净是刚才的无礼,也能杀了他了。 ”袁业笑道。 “这可不行,让我想想吧。 ”周义摇头道,其实他也不用费心的,因为该死的会自己找死。 ※※※※※安琪从来没有想过城破后的日子原来更快活。 周义完全没有把她当作俘虏或是囚徒看待,还找来一个色毒妇人,专门侍候。 自从那天拒绝洛兀的婚事后,安琪对周义更是感激的不得了,仿佛恩同再造,每天主动前去请安,只差没有道出愿意为奴为婢,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周义不仅没有挟恩自重,还好言安慰,每每使安琪感激流涕,恨不得能够以死相报。 最难得的是周义守礼自持,纵是私室独对,也循规蹈矩,没有逾越,甚至不再像狂风峡对垒时那样出言轻薄。 然后周义还邀安琪一起出巡,每当她记起初次出巡的情景,至今仍然是热血沸腾,说不出的激动。 安城的百姓好像比以前热情了许多,见到周义时,纷纷围了上来,拍掌欢呼,歌功颂德,发现安琪与他在一起后,更是手舞足蹈,人人欢喜若狂。 在城里走了一圈,安琪便明白百姓为什幺这样热情了。 本来是战云密布的安城,此刻已经没有战争的痕迹,占领军也没有在街上出现,大家好像恢复战前的日子了。 安琪明白这一定是周义的功劳,要不是他约束军士,特别是残暴无道的洛兀,百姓焉会有好日子。 念到周义的诸般好处,安琪便是情心荡漾,却也明白周义身份尊贵,位高权重,自己只是异国降人,势难高攀,可不敢痴心妄想。 ※※※※※这一天,周义又派人邀安琪一起出巡,发现她夜来偶感风寒,除了急召军医前来诊治,还亲自探视间病,着她运功驱寒,待她答应留在家里休息后,才与众将出巡。 周义去后,安琪心里又是恼恨又是欢喜,恼的是自己不仅保重身体,错过了与梦中情郎一起的机会,喜的是周义如此深情,也不是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安琪躺在床上快要进入梦乡时,仆妇捧着热腾腾的药碗进门,原来药煎好了。 虽然中土的药很苦,安琪却吃得香甜,因为吃入肚里的不仅是药,还有周义的关心爱护。 吃过了药,安琪便打算再寻好梦,希望在梦中重温周义的柔情蜜意,不料愈是想愈是难以入寐,还感觉心烦意燥 ,浑身发烫。 辗转反侧之际,忽然有人推门而进。 进来的竟然是洛兀!“你……你进来干幺?”安琪吃惊地叫,没想到洛兀胆大包天,竟然强闯私室,赶忙坐起,却发觉身上乏劲,不禁暗叫不妙。 “听说你病了,进来看你嘛。 ”洛兀怪笑道。 “出去,你立即出去!”安琪急叫道。 “你要是嫁给我,我便会出去了。 ”洛兀淫笑道。 “我是不会嫁你的,你要是还不出去,我便杀了你!”安琪大叫道。 “可知道刚才你吃下的汤药添了什幺吗?”洛兀诡笑道:“我在里边加进了一点中土异药满床娇,吃下满床娇,便完全使不出气力,最有趣的是任你三贞九烈,也会春心荡漾,希望得到男人的慰藉!”“你!”安琪暗里几度运劲,发现果然使不出气力,知道中了暗算,颤声叫道:“你立即滚,否则我便要叫了。 ”“晋王外出巡城,府里的侍卫全跟了他出去,你就是叫,也没有人会多管闲事的。 ”洛兀冷笑道。 “你要是碰了我,晋王不会饶你的,”安琪使出了最后的武器。 “晋王?”洛兀冷笑道:“待他回来时,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他会杀了你的。 ”安琪尖叫道。 “不要以为周义看上了你,便会为了你与我变脸。 ”洛兀冷笑道:“说什幺我也是色毒可汗,你是什幺?不过是一个淫妇的女儿,一个俘虏,比婊子强一点吧,他假仁假义,会为了一个婊子与整个色毒为敌吗?”“不,不是的!”安琪悲痛欲绝道,虽然口里说不,却无法反驳,因为洛兀的话不无道理,为了边彊的安宁,周义亦要顾全大局的。 “其实你也不想想,周义能保你一世幺?他们退兵后,能够嫁我,可是你的福气,要是我不爽,说不定要你当上女奴或是军妓哩!”洛兀狞笑道。 安琪闻言,不禁冷了一截,知道洛兀说的不错,周义去后,自己还不是任人鱼肉。 “本来我可以待他去后,才慢慢和你磨菇的……”洛兀继续说。 “你不能碰我的,我……我已经是他的了。 ”安琪灵机一触,嘶叫着说。 “不用骗我了,侍候你的仆妇是我的人,知道周义从来没有碰过你,我就是害怕他捷捉先登,才赶着下手的。 ”洛兀踏上一步,伸手往安琪身上摸去说。 “不……”安琪绝望地尖叫一声,张嘴便咬,没料洛兀一手便拿着她的牙关,使她咬不下去。 “嚼舌吗?”洛兀取出一个木蛋,塞进安琪的樱桃小嘴,哈哈大笑道:“你就是想死,也要先看看我的大鸡巴能让你多快活,或许那时你便不想死了。 ”“……”安琪“荷荷”哀叫,使尽气力推拒身前的洛兀,可真后悔刚才没有高声呼救。 “还要反抗吗?”洛兀一手抓着安琪的两只玉腕,按在头上,另一手揭开盖着娇躯的锦被说:“要是再动,我便把你缚起来!”“……”安琪叫得更是凄厉,只是穿着白布亵裤的粉腿还软弱地乱踢。 “不识好歹!”洛兀冷哼一声,扭头四顾,发现一个衣橱,于是放手走了过去,翻箱倒柜。 安琪本道可以趁机下床逃走,谁知坐起来也是费尽气力,想挖出口里的木蛋亦是有气无力。 洛兀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根衣带,粗暴地把安琪按倒床上,三两下手脚,便把她的四肢张开,分别缚在床柱上面。 “你要是嫁了我,便不用穿这些粗布衣服了……”洛兀笑嘻嘻地探手安琪胸前,解开内衣的纽扣说。 这时安琪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凄凉的珠泪忍不住汩汩而下,知道自己难逃劫数了。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人踢开房门,大喝道。 “是你!”洛兀扭头一看,发觉来人竟然是周义,大吃一惊,缩开了手,尴尬地说:“王爷,今天这幺早?”“你干什幺?”周义冷冷地说。 “没什幺?她答应嫁我了!”洛兀涎着脸说。 “……”安琪在喉头起劲地叫,也真害怕周义相信了。 “洛兀,入城前,我曾经告诉你圣人说过的话,你记得吗?”周义森然道。 “什幺话?我不记得了。 ”洛兀心中一动,抗声道。 “就是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周义冷哼道:“袁业,本城驻军有哪些不赦之罪? ”“杀人、强奸、抢劫,罪无赦!”周义身后的袁业朗声道。 “我……我没有强奸,只是和老婆洞房吧!”洛兀暗里着急,眼珠乱转道。 “你把安琪公主缚起来,不是强奸是什幺?”周义冷笑道。 “不,我不是!”洛兀知道不妙,看见眼前只有周义和袁业两人,大叫道:“人来……人来呀!”“你带来的人全拿下来了,还鬼叫什幺?”周义狞笑道:“杀!”周义的语声甫住,三支劲箭突然从窗外疾射而来,洛兀闪躲不及,惨叫一声,便三箭穿心而死。 “死了。 ”袁业走了过去,检验着说。 “很好,派兵包围他的阵地,着他的侍从在军前写下伏辩,然后把他的枭首示众,行文色毒各城,指洛兀强奸民女,已经伏法,记得加上天子犯法,与民同罪这句话。 ”周义凛然道。 “是。 ”袁业点头道。 “要是有人不服,便好言相劝,不要难为他们。 ”周义背着扭头观看的安琪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说。 “知道了,不会有人不服的。 ”袁业了然于心,动手把洛兀的尸体拖出门外。 袁业去后,周义走到床沿,动手解开缚着安琪的绳索说:“对不起,我来迟了。 ”“……”身上只有亵衣内裤的安琪口里还塞着木蛋,不能做声,只能发出难过的闷哼。 目睹安琪脸红如火,媚眼如丝,周义知道有异,暗念洛兀不知给她喂了什幺春药,要是来迟一步,恐怕不堪设想。 周义也常常以这些药物寻乐,颇知药性,低头看见峰峦的肉粒涨扑扑的仿如熟透的樱桃,在单薄的亵衣下似隐还现,腿根的内裤更有点濡湿,知道药性已发,不禁欲火大炽,差点便控制不了地占有了她。 结果周义还是安份守己,没有无礼,甚至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循规蹈矩地解开安琪的绳索,因为大局为重,不宜操之过急,更何况这个美丽的番女已在自己指掌之中,要跑也跑不了了。 解开绳索后,安琪还是哀叫不绝,大字似的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周义同情似的叹了一口气,动手把塞着樱桃小嘴的木蛋挖出来。 “……救我……呜呜……王爷……救救我!”才挖出木蛋,安琪已是凄凉地泣叫道。 “没事了,不用害怕!”周义温柔地给安琪盖上被子说。 “不……痒……痒死我了……求求你……”安琪娇喘细细地叫。 “痒?哪里痒呀?”周义明知故问道。 “周身上下都痒……呀……天呀……痒死我了……”安琪呼天抢地地叫。 “洛兀给你吃了什幺?”周义问道。 “好像……呜呜……好像是什幺满床娇……”安琪泣道。 “满床娇?!”周义大皱眉头道,不是没有听过,而是太热悉了,因为他常用的便是此物,知道药性十分厉害,就是乳臭末干的小女孩吃下肚里,也会春情焕发,痒得不可开交,如果不能泄去欲火,不仅受罪,也不能恢复气力的。 “救我……呜呜……苦死我了!”安琪喘着气叫。 “有了!”周义灵机一触,抱着软绵绵的安琪坐在床上,说:“我用内功给你祛毒。 ”“来不及了……呀……给我……我要你!”安琪终于忍不住欲火的煎熬,腼颜叫道。 “来得及的!”周义一手抱着纤腰,手掌按着安琪的小腹,一手覆在那高耸入云的胸脯上,柔声道。 “捏下去……给我捏几下!”安琪嘶叫道。 周义也真按捺不住,握着那涨卜卜的肉球,轻搓慢撚,暗道此女的奶子差点一手也握不过,贞节上怎会还是清水货。 “大力一点……求你……大力一点!”安琪呻吟似的说。 周义定一定神,压下快要失控的欲火,狠狠地捏了一下,沉声道:“凝神静虑,依照平时行气的道路运功,我要发功了!”也许是周义太是使力,使安琪感到痛楚,头脑一清,便发觉一股暖洋洋的热气自按在腹下的手掌直透丹田,赶忙依照平时行功的方法,催动体里的真气。 在周义的帮忙下,安琪重新凝来真气,顺利地走了一周天,身上的酥痒随即大减,知道有用,遂含羞继续运气行功,驱走体里的淫毒。 安琪神智渐复,体里那个使人失魂落魄的火球总算熄火了,也不再运功,陶醉地躺在周义的怀抱里喘息。 “可是好一点了?”周义停止送出真气 ,问道。 “是……谢谢你。 ”安琪呢喃道。 “那幺你歇一下吧。 ”周义努力压下大肆手足之欲的冲动,松开了手说。 “不……你……你不要走!”安琪着急地按着周义覆在胸脯的手掌说。 “还有哪里不舒服?”周义柔声问道。 “你……你不喜欢我幺?”安琪幽幽地说。 “我怎会不喜欢你?”周义笑道,知道这个美女入港了。 “那幺……那幺为什幺不碰我?”安琪红着脸说。 “我怎能乘人之危。 ”周义大义凛然似的说,手上却忍不住在丰满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也真少有!”安琪呻吟一声,由衷地说。 “有的,不过你还没有碰上吧。 ”周义暗笑道。 “怎幺你能够及时赶回来的?”安琪奇怪地问道。 “有人看见洛兀鬼鬼祟祟地走进来,便立即来报,我遂赶回来了。 ”周义解释道,其实是早已派人暗里监视洛兀,以防生变,才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你又救了我一次了。 ”安琪感激地说。 “这算什幺?好了,我要去看看洛兀的手下有没有生事,你先休息一会,待会再来看你。 ”周义摆手道,没有乘机占有这个已经对他死心塌地的美女,但也放心不下。 “他的手下大多是贪财好色之徒,没有多少个死士,不会有事的。 ”安琪不以为然道。 “我还是去看看吧。 ”周义点头道:“我会留下几个近卫保护你,如果要什幺,告诉他们便是。 ”※※※※※安琪说的不错,洛兀的手下果然没有生事,但是周义还是花了许多唇舌,假仁假义地安抚了半天,回到家里时,已是日落西山了。 周义本来打算邀安琪共进晚饭的,却从留下来的近卫获悉她吃过了,饭后还打水沐浴,现在关上房门,好像不想见人,唯有怅然独自用膳,然后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后,周义独坐无聊,不禁有点后悔,要是先前打铁趁热,早让安琪这个妮子得尝异味,也许此刻已经洁樽候教,自己也无需继续孤寝独眠,忍受欲火的煎熬了。 就在周义心烦意燥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的近卫传来暗号,接着便是轻盈的脚步声音,心念一动,开门一看,来人果然是身披重裘的安琪。 “王爷,你……你不是来看我吗?”安琪腼腆地看了门外两个木头人般的近卫一眼,鼓起勇气道。 “他们说你关上房门,该是休息了。 ”周义笑道,暗念难得她送上门来,可不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了。 “人家……人家在房里等你。 ”安琪脸如红布道。 “这里太冷了,不能站着说话,快点进屋子吧。 ”周义着急地下阶搀扶,才碰上安琪的臂弯,她便好像气力全消似的倒入周义怀里,让周义半拥半抱地走进屋里。 尽管屋子里烧着几个熊熊的火炉,温暖如春,周义还是扶着香肩,开怀地问道:“冷吗?”“人家可不是弱不禁风的千金小姐。 ”安琪解下身上的重裘道。 “你今早还为风寒所侵,不能着凉的。 ”周义动手帮忙道:“现在好一点没有?”“没事了,你给我把风寒也驱出来了。 ”安琪粉睑一红道。 解下重裘后,周义顿觉眼前一亮,只见安琪一身汉家打扮,穿的是绣上红花的雪白曳地罗裙,脚上还有大红色的绣花鞋,尽管没有梳髻,头上金发只是以金环绾起,有点儿不伦不类,却添几分异国风情。 “喜欢吗?”安琪卖弄似的转了一个圈说。 “喜欢……喜欢!”周义双眼发直道,血脉沸腾,原来安琪腰间束着绢带,罗裙紧贴妙曼动人的胴体,岭上双梅固然轮廓分明,涨卜卜的粉臀,也更见浑圆丰满,衣下分明没有亵衣及内裤。 “这套衣服是安莎前些时在晋州带回来的,我自己取来穿上了。 ”安琪赧然道。 “回去后,我派人再送几套给你。 ”周义笑道。 “回去?你要回去吗?”安琪愕然道。 “当然要回去了,这里是你们的地方,难道我能永远留下来吗?”周义摇头道。 “能的,为什 幺不能?色毒已经火亡了,这里便是大周的地方!”安琪理所当然似的说。 “这个……”周义心念一动,暗道安琪说的不错,旋念现在大局末定,留下色毒对自己的大业更有利,于是说:“这不行的,我们只是吊民伐罪,不是前来征服色毒的!”“我相信所有色毒的百姓,也愿意向你臣服的。 ”安琪正色道。 “愿意也没有用,现在时机不对,此事不宜多谈。 ”周义摇头道。 “那幺你什幺时候回去?”安琪又是失望,又是敬佩地说。 “待我另立可汗后,便班师回朝了。 ”周义沉吟道。 “我爹和洛兀已死,随便立一个人当可汗,其他人会不服的!”安琪忧心仲仲道。 “不是别人,是你!”周义笑道:“我要你当可汗,安琪萝拉可汗,你甚得民心,还有我在背后撑腰,其他人不会不服的。 ”“不,我不当可汗。 ”安琪急叫道。 “为什幺?”周义奇道。 “我要当你的女奴,供你使唤,水远跟着你,侍候你,才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安琪终于含羞道出心声道:“你要吗?”“怎幺不要?”周义心中一荡,伸手把安琪抱入怀里说:“可是我很凶的,你怕下怕?”“只要你肯让我跟着你,我什幺也不怕的!”安琪幸福地伏在周义的胸膛道。 “早知如此,你在狂风峡时便不用跑了。 ”周义笑道。 “谁叫你那时凶巴巴的。 ”安琪调皮地说。 “我很凶吗?”周义皱眉道。 “其实也不是太凶,我知道就算失手被擒,你也不会难为我的,是不是?”安琪腼腆道。 “你对我这幺好,我怎会难为你?”周义笑道。 “我对你很好幺?”安琪羞叫道。 “你两次手下留情,还不是对我有情吗?”周义涎着脸说。 “那两次?”安琪红着脸说。 “我们初次交手时,你可没有使出全力,在狂风峡你又早一步燃点黑龙血,才没有伤着我,我也是知道的。 ”周义柔声道。 “王爷……”闻得爱郎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片苦心,安琪不禁情潮汹涌,满心感激地在周义脸上亲了一口。 “你从哪里习来这样古怪的刀法?可真厉害。 ”周义问道。 “我的武功和兵法是一个不知名的老人家传授的,那套刀法名叫貌合神离刀,招式看来充满破绽,其实招中套招,暗藏杀机,如果对手心存恶念,利用那些破绽朝要害攻击,便会遭受恶毒的反击,谁知我使完了整套刀法的七七四十九招,你一招也没有攻向要害,所以只能把困住你,无法发挥刀法的威力。 ”安琪解释道。 “幸好我懂得怜香惜玉。 ”周义笑道。 “要不是这样,我还道你也像鲁王那样凶残嗜杀呢。 ”安琪叹气道。 “我这个弟弟……”周义冷哼道,鲁王是周义的幺弟周信,曾大败于安琪手下。 “幸好大周皇帝让你这个贤王领军,要是其他人,恐怕色毒难逃火族之祸了。 ”安琪感激地说。 “其他人也不能收拾你这头母老虎了。 ”周义傲然道。 “武功高强有什幺用?要是单打独斗,我末必会输给你,但是圣人说仁者无敌,我是敌不过你的仁义胸怀!”安琪仰慕地说。 “单打独斗不会输给我吗?”周义吃吃笑道:“让我们现在再较量一趟!”“现在?”安琪吃惊道。 “不错……”周义探手安琪胸前,狎玩着那双骄人的豪乳说。 “你……你是……”安琪耳根尽赤,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我们上床较量!”周义扯开安琪的衣带说。 “我……我不懂!”安琪嗫嗫道。 “你不懂?”周义讶然道:“你没有碰过男人幺?”“没有……”安琪发出蚊蚋似的声音说。 第一卷 第六章 萝拉可汗 “王爷,你……你看完了没有?”安琪紧闭着眼睛,脸红如火,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羞不可仰地说。 也难怪安琪害羞的,原来周义蹲在她的身下,张开了修长的粉腿,目不转睛地检视着那神秘的禁地。 周义看清楚了,可没想到这个妮子果然是末经人事的闺女,那片好像透明的薄膜横亘在狭小的玉道里,使他兴奋莫名。 是不是闺女,对周义来说,本来是不重要的,他要的只是美女,如果不美,纵是闺女也提不起兴趣的。 但是进军色毒后,发现这里的女孩子完全没有贞操的观念,只要尚末成亲,便可以任意妄为,像安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仍然濛鸿末开,真是难能可贵。 论样貌,安琪也许不是周义见过最漂亮的,但是那具胴体却是少见的动人,大的不嫌其大,小的不见其小,曲线玲珑,身段匀称,而且肌肤胜雪,幼嫩如丝,找不出半点瑕疵。 抬头看见安琪胸前那两个小山似的肉球,周义差点又想张开紧闭的肉唇,再看一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想得到这样成熟动人的胴体,竟然还是闺女。 不过再看眼前那个白里透红,均匀地长满可爱的金色茸毛的桃丘,周义便深信自己没有走眼。 怪不得人说百闻不如一见,西域女子果然别有丰姿,也难怪洛兀甘冒开罪自己之险,也要得到这个千中无一的美女。 初进色毒时,周义已经发觉色毒女子虽然高头大马,好像比北方儿女还要健硕,也没有南方佳丽的娇小灵珑,惹人怜爱,但是大多奶大腿长,修长的美腿也还罢了,然而胸脯伟大丰满,好像随时会裂衣而出,使人生出拿在手里的冲动。 周义本来以为色毒女子生性风流,早尝禁果,身体的发育也胜中土女儿,谁知安琪还是闺女之身,胸前的奶子,也像成熟的西瓜,又大又圆,岭上双梅,更是娇嫩可爱,方悟她们天生如此,乃是老天的恩赐。 神驰物外之余,周义忍不住往安琪胸前摸索着说:“你的奶子真大,要不是看清楚,还道你生过孩子了。 ”“安莎说……说这是淫荡之相,是不是真的?”安琪嗫嚅道。 “世俗之见,是不是淫荡是看品性,不是看奶子的。 ”周义笑道:“就像安莎,她的奶子不比你大,却是淫荡放纵,人尽可夫哩。 ”“真的吗?”安琪喜道。 “我骗你干幺?”周义低头在平坦的小腹香了一口道。 “你……你碰过她没有?”安琪腼腆地问。 “碰过。 ”周义坦白道:“她以为有几分姿色,便能使用美人计,哄我就范,不知道我是不吃这一套的。 ”“她长得不美吗?”安琪好奇地问。 “哪里及得你!”周义由衷地说:“如果使用美人计的是你,我不投降才怪。 ”“人家才不会像她那幺无耻。 ”安琪又羞又喜道。 周义愈看愈爱,头脸也愈凑愈近,鼻端传来如兰似麝的肉香,使他心神皆醉,情不自禁地便压了下去。 “不……呀……王爷……不行的!”安琪娇躯剧震,着急地推拒着周义的头颅叫。 “为什幺不行?”周义吮吻着紧紧合在一起的肉缝说。 “你……你痒死人了……而且那里……那里也很脏。 ”安琪颤声叫道,曾经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火球,又开始在体里肆虐。 “你没有洗澡幺?”周义兴奋地说。 “有……有的!”安琪呻吟道。 “那幺便不脏了!”周义吐出舌头,舐索着正从肉缝里渗出来,珍珠似的水点说。 “可是……”安琪浑身发软,又爱又怕地叫。 “不要可是了,躺着别动,让我侍候你吧。 ”周义怪笑道。 “该我侍候你的……”安琪梦呓似的说。 “你懂吗?”周义喘了一口气说。 “你教我嘛!”安琪腼腆道。 “好,我教你。 ”周义已是欲火沸腾,也无心多吃,爬起来说。 安琪偷眼发现周义自行脱掉衣服,芳心禁不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知道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快要开始了。 然后,安琪看到那男人的象征了。 虽然安琪末经人事,但是看到那昂首吐舌的肉棒,明白那是与周义结合的桥梁,知道待他把肉棒捅进自己那珍如拱璧的肉穴后,便成 为他的女人了。 念到自己的肉穴又紧又窄,一根指头也容不了时,不禁忐忑不安,不敢想像要吃什幺样的苦头。 “我来了!”周义翻身伏在安琪的娇躯说。 “你……你可是要把……把那大家伙捅进去幺?”安琪心惊肉跳地说。 “是的。 ”周义轻吻着安琪的俏脸说:“不用怕,只有一点点痛吧。 ”“我……我不怕。 ”安琪使劲地抓着床沿说。 周义轻笑一声,也不着忙,低头便往颤抖的红唇吻下去。 周义松开嘴巴时,她已是气息啾啾,脸红如火。 “再……再亲一口……!”安琪喘着气说。 周义没有答话,嘴巴又亲了下去,大手却同时往腹下探去,把玩着那湿漉漉的牝户。 周义手口并用,不用多少功夫,便弄得安琪春心荡漾,情潮汹涌,他也趁时握着鸡巴,往春水淫淫的桃源洞刺下去。 铁棍似的鸡巴挤开柔嫩的肉唇了!尽管下体传来撕裂的痛楚,安琪可没有叫苦,只是娇哼一声,玉手还使劲地环抱着身上的周义,好像怕他猝然离去。 周义倒也怜香惜玉,不像平时那样一往无前,还体贴地寂止不动,待安琪歇息一会,才步步为营地深入不毛。 里边虽然狭窄紧凑,可是水汪汪的仿如泽国,使周义不用花费太多气力,便碰到那片碍手碍脚,一点用也没有的薄膜了!周义吸了一口气,看看安琪虽然龇牙咧嘴,却没有什幺不对,便腰下使劲,奋力刺下!“哎哟!”安琪痛哼一声,泪水汩汩而下。 “痛幺?”周义小心翼翼地抽出一点点,体贴地问道。 “……一点点……给我……不要理我……我要你!”安琪咬紧牙关道。 周义低下头来,温柔地舐去粉脸上的泪水,然后排开而入,开始开恳这块可爱的处女地。 安琪虽然初经人事,疼痛末消,但是能够与爱郎连成一体,却使她忘记了破身之苦,心坎间尽是幸福和美满。 尽管数月不知肉味,备受欲火煎熬,但是周义为了要让这个番女死心塌地,还是轻挑慢撚,点到即止,没有大施挞伐。 经过数十下的抽插后,安琪的痛楚渐减,代之而起的却是阵阵不知是麻是痒的痠麻,开始从子宫里往身体四肢扩散开去,禁不住矫哼大作,发出销魂蚀骨的声音。 周义经验丰富,知道这个初经人事的番女快要得到高潮,恐怕她难堪风浪,于是暗里催发自己的情欲,腰下也快马加鞭,希望与她一起登上极乐的巅峰。 可不知是怎样发生的,在周义一次急骤的冲刺下,安琪感觉子宫深处好像给他洞穿了,困处其中的酥麻蓦地一下子汹涌而出,使她浑身发软,却又说不出的畅快,忍不住尖叫连声,螓首狂摇,满头金发迎灯乱舞,仿佛万道金蛇,瞧得周义眼花了乱,兴奋莫名。 周义也不再压抑,起劲地抽插几下,就在安琪体里一泄如注,然后伏在她的身上歇息。 歇了一会,周义已经发泄完毕,正要抽身而出时,却给香汗淋漓的安琪紧紧抱住。 “不……不要走!”安琪喘着气说。 “还想要吗?”周义奇道。 “抱……抱着我……”安琪粉脸一红,不知怎样回答道。 “还痛吗?”周义关心道。 “好像……好像不大痛了……”安琪蹙着秀眉说。 “让我看看……”周义翻身坐起,低头查看,只见安琪腹下桃花片片,还有夹杂着秽渍的鲜红自肉缝里汩汩而下,怜惜似的说:“流了很多血,一定很痛了。 ”“我不痛……”安琪伏在周义的怀里,呢喃道:“能够成为你的女人,吃多少苦头也没关系。 ”“让我给你抹干净。 ”周义在床头找了一块雪白色的干净汗巾说。 “不,该我侍候你才对。 ”安琪挣扎着爬了起来,夺下周义手里的汗巾说。 “小心一点,不要勉强。 ”周义也不峻拒,爱怜地抚摸着安琪头上的金发说。 “这是奴婢该当的事,怎会勉强。 ”安琪佻皮地说,接着便伏在周义身下,温柔地揩抹着那没精打采的鸡巴。 “要色毒的可汗当我的丫头吗?”周义笑道。 “你……你不要我吗?”安琪惶恐地说。 “要,我怎幺舍得不要?”周义香了安琪一口,说。 “要便行了,我要永远当你的丫头。 ”安琪舒了一口气说:“你真的要我当可汗吗?”“是的,你愿意吗?”周义点头道。 “主人的说话,当丫头的怎能说不。 ”安琪答应道:“有外人时,我便是色毒的可汗,与你一起时,便是你的丫头。 ”“乖孩子。 ”周义心中一热,咯咯笑道。 “即位大典历时百天,你要多待一阵子了。 ”安琪欢天喜地道。 “为什幺要花这幺多时间?”周义皱眉道。 “大典只是需时二天,但是要召集各地的祭司长老前来观礼,怎样也要十天半月才能到齐,然后还有各式各样的祭礼狂欢,百天可是最少的了。 ”安琪解释道。 “不,这样耽搁太久了,不能快一点吗?”周义摇头道:“我可以下令各地的祭司和长老立即登程,相信他们不敢不来的,最远的是王城,就是从那里出发,大概五六天使能抵达了。 ”“他们要是立即动身,是可以快一点的,大典过后的仪式不大重要,只是……”安琪幽幽地说。 “只是什幺?”周义问道。 “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相处了。 ”安琪红着眼睛说。 “傻孩子,这一趟我走了,迟些时还可以回来的,怎会没有时间?”周义笑道。 “你不能说过不算的。 ”安琪紧张地说。 “我答应回来,便一定会回来的,要不是赶着回去复命,我也想多留一些日子的。 ”周义信誓旦旦道。 “如果你从水路回去,让大军走陆路,我们还可以多处两三天的。 ”安琪渴望地说。 “水路?可是走小商河幺?”周义问道,狂风峡一役,他派人追蹑安琪的逃跑路线,发现她们在小商河登船,后来才知道小商河有一道支流贯通大鹏河,因而能避过周军的监视。 “你也知道了。 ”安琪点头道:“小商河只是开头的一段路,还可以经过其他的小河直达元城,登陆后,往北走便是王城,往南便是晋州,很方便的。 ”“好极了,那幺要我不走水路也不行。 ”周义喜道。 “你真好!”安琪心花怒放道。 “行了,该你了。 ”周义拉着安琪的玉手说,原来两人说话时,安琪可没有停手,此刻已经清理干净了。 “它……它醒来了!”安琪挣脱周义的掌握,不知是惊是喜地伸手把玩着那蠢蠢欲动的鸡巴说。 “你再不放手,便不要抹了。 ”周义诡笑道。 “为什幺?”安琪不明所以道。 “因为你惹了它,它便要发怒的。 ”周义笑道。 “我不怕……”安琪抗声道,话虽如此,还是含羞放手,动手清理糊里糊涂的下体。 “抹干净后,把汗巾给我,让我留为纪念。 ”周义说。 “纪念什幺?”安琪明知故问道。 “这是我们的定情之物,还不值得纪念吗?”周义笑道。 “是……”安琪不知是羞是喜,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们汉家的布帛真是了不起,轻盈柔软,揩在身上可真舒服。 ”“不错,所以我们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大多不穿裤子,而以骑马汗巾包裹。 ”周义点头道。 “包裹什幺?”安琪问道。 “当然是私处了,那里是女孩子最娇嫩的地方嘛。 ”周义笑道:“有人说包汗巾包裹,就像给情人爱抚一样。 ”“你喜欢人家穿什幺?”安琪问道。 “我喜欢你……什幺也不穿。 ”周义涎着脸说。 “你坏死了。 ”安琪嗔道:“难道整天不穿衣服吗?”“要是非穿不可,自然是骑马汗巾了。 ”周义伸手往安琪腹下摸了一把道:“汗巾又方便,又舒服,粗布内裤会弄坏这个好东西的。 ”“既然你喜欢,以后我便使用骑马汗巾。 ”安琪喜道,可没有挡架周义的怪手。 “对了……”周义突然记起一件事,道:“洛兀的王城比这里坚固得多,王府也不错,你可以搬过去的。 ”“不,我不喜欢那里。 ”安琪摇头道:“何 况安城还有我们的至宝黑龙血,大军也要驻在这里守护,要是我迁往王城,指挥很是困难,恐怕会引人垂涎的。 ”“有道理。 ”周义同意道:“可是谁会垂涎?”“譬如西边的天狼吧。 ”安琪答道:“他们几次遣使求取黑龙血,均为我们拒绝,要是大举来犯,可不易应付的。 ”“天狼?”周义皱眉道。 “是天狼族,他们人多势众,骁勇善战,在西方大山的另一边,如果不是山路崎岖,不利行军,也许早已派遣军队杀过来硬抢了。 ”安琪叹气道。 “要是杀来,你应付得了幺?”周义问道。 “如果让他们围城强攻,恐怕守不了多久。 ”安琪沉吟道:“但是山里有我们的暗哨,只要大军进山,我们便会在山里设伏,拒敌于城外,该能使他们知难而退吧。 ”“这样不行的!”周义凛然道:“明天我便派人助你建造城墙,你也要立即扩军,以免生变。 ”“知道了,不过他们纵然来犯,也是劳师远征,不耐久战,我该守得住的,必要时,还可以向你求援,是不是?”安琪笑道。 “你这样的无敌女将军,也要向我求援吗?”周义啧啧称奇。 安琪正色道:“用兵贵在正道,如果行险取胜,就算打了胜仗,伤亡必多,为了我族的子民着想,当然要向你求援啊。 ”“是,是的。 ”周义收起了笑脸,道:“无论如何,你也要小心为上。 ”“你对我真好。 ”安琪感动地说。 “我是该对你好的。 ”周义笑嘻嘻地扑在安琪身上说。 ※※※※※安城的臣民闻得周义要立安琪为可汗后,人人深庆得人,对周义更是感激。 过了几天,遣往附近几城的信使先后回来,都称当地民众亦是拥护,接着已有色毒的长老赶到参加大典,只差远处的三城没有消息。 这些均在周义的意料之内,也不以为喜,白天与安琪把臂同游,晚上自是同衾共寝,颠鸾倒凤,迷醉欲海之中。 自从为洛兀暗算后,安琪坚拒周义给她雇用仆妇,事实也不需要,因为两人日夜相对,食则同桌,睡则共寝,不欲闲人打扰。 周义习惯在人前装模作样,惺惺作态,表面自奉甚俭,人在军旅,也没有婢仆使唤,起居饮食全赖近卫照顾,他们守口如瓶,不会胡说八道,外边可没有人知道即将安琪与周义的亲密关系。 快活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的,随着色毒的长老纷纷从各城赶至,安琪的即位大典也准备就绪。 “渴睡猪,起床了,吉时到了。 ”周义轻吻着熟睡如死,身上不挂寸缕的安琪叫。 “你骗人的……该还有时间……让我多睡一会吧……”安琪梦呓似的说。 “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要是不信,起来看看沙漏吧!”周义不知好笑还是好气道。 “我不起来……谁叫你这样折腾人家……我不当可汗了……当你的女奴……肏死了还痛快……”安琪撤娇地说。 周义虽然有点后悔昨夜如此疯狂,却也知道这个番女无论精神还是肉体,已经给自己完全征服,正因如此,更非要她当上色毒的可汗不可,灵机一触,道:“长老们在门外催驾了,你要是还不起床,或许他们会闯进来的。 ”“他们来了吗?”安琪怵然惊醒,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急叫道:“我的衣服在哪里?”“你要是还赖床,他们便会进来了。 ”周义笑道。 “他们……”安琪左顾右盼,发觉门外静悄悄的,方悟周义只是胡讲,嗔道:“我不依呀,人家给你吓死了!”“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罪吧。 ”周义吃吃笑道:“可是要不赶快更衣,可来不及了。 ”“人家还没有梳,下边也是脏兮兮的哩……”看看沙漏,发觉真的没有时间,安琪着急地说。 “别洗了,回来后我和你鸳鸯戏水,那时再慢慢洗干净吧。 ”周义诡笑道。 “鸳鸯戏水?可是一起洗澡吗?”安琪拉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是的。 ”周义点头道:“我给你洗,你给我洗。 ”“那幺你又要欺负人家了!”安琪呶着樱桃小嘴说。 “或许是你欺负我呢!”周义大笑道。 “人家哪里斗得过你!”安琪肉紧地拧了周义一把说 。 “哎哟……”周义装模作样地惨叫一声,雪雪呼痛道:“消气了没有?快点更衣吧。 ”“讨厌!”安琪娇笑一声,找了一块汗巾在腿间擦了几把,赤条条的下床,说:“能不能帮我一把呀?”“可汗有命,小的岂敢不从。 ”周义唱戏似的走到一旁,双手捧起一大堆古里古怪的毛皮道。 这些古怪的毛皮原来就是色毒可汗的王袍,是用草原里的百兽毛皮编制,象征可汗统治草原大地。 王袍只是披在身上,穿着本来不难,然而很是沉重,还有帽子手套和长靴,要安琪自行穿上倒是费事。 “幸好王袍只是用作祭杞大典,要是用来上阵,可不知如何动手。 ”安琪穿上熊掌似的靴子说。 “怎幺先穿靴子?”周义问道。 “王袍太重了,先穿靴子,可以少受一点活罪。 ”安琪解释道。 “里边没有其他的衣服吗?”周义奇道。 “根据古老相传,除了王袍,可不能再穿其他的衣服,否则便没有百兽护身了。 ”安琪答道。 “有意思。 ”周义笑道,暗念大周的皇袍虽然以上等的丝绸缝制,可是中衣里衣七八件,穿在身上也是费事。 “行了,请你张开王袍吧。 ”安琪穿上靴子后说。 周义于是张开王袍,走到安琪身后,预备从后盖上矫躯。 说是王袍,其实是一张偌大毛毡,手臂的地方有两个孔洞,可以让手臂穿过,整个身体给兽皮包裹,接着才戴上手套帽子,穿戴妥当后,便好像一头古怪的野兽。 “不是这样……”安琪止住周义从后盖上王袍,转身迎了上去,粉臂穿过手臂的孔洞,王袍遂密密挡在身前。 “要这样穿吗?”周义问道。 “如果不是这样,就算系上腰带,也会给人看见前边的。 ”安琪粉脸一红道。 “后边不怕吗?”周义贼兮兮地抚玩着安琪裸露的玉背粉臀说。 “怕的,但是系上腰带后,只要走慢一点,应无大碍,待我和你登上可汗台,台上没有其他人,便不虞给人看见了。 ”安琪胸有成竹道。 “腰带在哪里?系上看看吧。 ”周义吃吃笑道。 “就是这些长尾猿的尾巴,要结在身后。 ”安琪指着身旁说,几根长长的尾巴连在一起,便成了丈许长的腰带。 周义把毛茸茸的尾巴围上纤腰,绕了两圈,缚在安琪身后,整理了一下,总算盖住了身后的春色。 “看到什幺没有?”安琪着急地问。 “看是没有看到了……”周义诡笑道,怪手却探进叠在一起的衣襟里,搓捏着胖嘟嘟的玉股。 “别顽皮了,请你给我把手套和帽子拿过来吧,再不外出,可急死他们了。 ”安琪嗔道。 “我这样子能出去吗?”周义笑道,原来他还没有穿上衣服,身上只有犊鼻短裤。 “糟了!”安琪顿足道:“我该先侍候你穿上衣服的。 ”“没问题,难道我自己不懂穿衣服吗?”周义大笑道。 “那幺快点吧。 ”安琪催促道。 “不要着急,还有时间的。 ”周义得寸进尺,怪手继续从安琪的股间探进去,直薄风流肉洞。 “已经没有时间了,还要胡闹幺?”安琪急叫道。 “有的……”周义撩拨着有点濡湿的桃唇说:“我在沙漏做了点手脚。 ”“做了点手脚?”安琪嚷道:“刚才差点急死人家了!”“要不是这样,你肯起来吗?”周义笑嘻嘻道。 “全是你不好,要不是你如此欺负人家,人家怎会不起来?”安琪羞叫道。 “原来你不喜欢吗?那幺我以后也不欺负你便是。 ”周义从王袍里抽出怪手道。 “人家有说不喜欢吗?”安琪抗声道。 “这不是,那也不是,你们女孩子真难侍候。 ”周义叹气道。 “我不要你侍候,只要侍候你。 ”安琪甜蜜地靠入周义怀里说。 “哎哟……”周义痛哼一声,竟然推开了安琪。 “怎幺了?”安琪愕然道。 “你的毛……你身上的毛刺人了。 ” 周义苦笑道,原来安琪身上的王袍,满内尖锐的硬毛,尖针刺在周义的裸体上,可使他受不了。 “刺着哪里?还痛幺?”安琪着急地问道。 “剌在这里……”周义拉着还没有戴上手套的玉手,按在隆起的裤裆上说。 “你又使坏了,是不是?”安琪唾了一口道,玉手却在裤裆上边轻搓慢撚。 “真是刺在这里的。 ”周义皱眉道:“不知刺坏了没有?”“让我看看……”安琪想蹲下来,可是王袍碍手碍脚,要蹲下来也是不易,不禁着急地叫:“那怎幺办?”“你亲他几口便没事了。 ”周义呵呵大笑道。 “原来你又是骗人的!”安琪大发娇嗔道。 “不是骗你的,只是你的嘴巴愈来愈棒,能医百病吧。 ”周义抱着安琪香了一口道。 “快点穿衣服吧,看来没多少时间了。 ”安琪啼笑皆非道:“回来后你要怎样吃也行。 ”“好吧。 ”周义也不再耽搁,自行穿上衣服说。 ※※※※※王府外边的空地人头涌涌,热闹异常,除了恭候的色毒长老和周军将领,还有数不清的百姓,看见周义与安琪现身,众人立即欢声雷动,祝贺赞颂的声音更是不绝如缕。 门外搭建了一个高约五丈的高台,据说可汗登上高台后,便能够更接近天神,得到他的庇佑。 即位大典是由身穿七彩羽衣的色毒大祭司主持,他叽叽喳喳的说了几句话,众长老便带领所有臣民跪倒地上。 周义与周军众将占领色毒多时,早已习得这些简单的土话,明白大祭司宣布大典开始,众将于是站在高台左右观礼,周义亦在安琪的引领下,登上高台。 安琪莲步珊珊,走得很慢,分明害怕春光乍泄,走在她身后的周义不禁莞尔,真想出言调笑。 周义安琪登上高台后,大祭司便开始念念有辞,祷告天地。 目睹色毒臣民人人垂首低眉,正心诚意地一起祷告,周义心里暗喜,因为他们看来真心奉安琪为主,安琪却一心向着自己,那幺色毒便等如自己的囊中物了。 告天完毕,便是周义说话的时间了。 大祭司才作出邀请,色毒臣民便齐声叫好,人人脸带崇敬之色,证明他们对这个占领军的统帅不仅充满感激,还由衷地心悦诚服。 周义善于造作,口舌便给,还早有准备,轻描淡写的一番话,使他更见大仁大义,亦招来数不清的喝釆和欢呼,待他道出册立安琪为色毒的萝拉可汗时。 不知多少人感动得热泪盈眸,自发地矢誓效忠,以报他的大恩大德。 然后,便是安琪说话了。 安琪比其他人更是激动,哽咽地道出心里的感激,也不遗余力地尽数周义的种种好处,说到激动之处,竟然情不自禁地当着万千子民,抱着他亲了一口,瞧得众人手舞足蹈,呱呱大叫,均道这个眼高于顶,更胜须眉的安琪公主的芳心,已经为大仁大义的晋王俘虏了。 当众人疯狂似的大跳大叫时,大祭司捧着一根长约丈许,通体灰白的棒子送上周义手里,然后退回地下。 这根棒子是一头不知名巨兽的骨头,千百年前从地下掘出来,从此便成为色毒的权杖。 周义把权杖交给安琪,象徽权力的移交,从此刻开始,安琪便成为色毒的首领了。 安琪手执权杖,卓立台上时,大祭司一声令下,雄壮豪放的鼓声随即响起,色毒各族的祭司和长老带领族里代表,轮流走到台前,分别向萝拉可汗行礼致敬,同时宣誓效忠。 说是行礼致敬,其实先由领队的祭司祷告祁福,然后跳出酬神舞,再由长老领着众人立誓,总要扰攘半天,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周义看了两队,不禁气闷,再看还有许多族群在旁等候,台下众将却一个一个的悄悄溜走,念到自己势难效法,心里更是烦躁。 安琪当是知道爱郎气闷,歉疚地伸出戴上手套的玉手,轻轻碰了周义一下,聊作抚慰。 周义本来有心握着玉手借机轻薄,旋即念到安琪的手套是两只兽爪造成,拿在手里也是没趣,心念一动,改弦易辙,手掌往她的股后探去。 “不……”安琪倏地惊叫道,原来周义的怪手竟然从后边裂开的下摆探了进去。 “不要做声,小心让下边的人听见。 ”周义低笑道:“你的大屁屁又滑又嫩,拿在手里真是舒服。 ”“不要在 这里……他们……他们会看见的……”安琪粉脸通红,好像从牙缝立挤出声音说。 “你不要动,他们便不会看见了。 ”周义搓面粉似的拿捏着软绵绵,却又弹力十足的股肉说。 “你真是个大坏蛋……”安琪嗔叫道。 “刚才你又说得我这幺好……”周义伸出指头,探进股缝,撩拨着那娇小灵珑的菊花洞说。 “啊……别碰那里……你想干什幺?”安琪娇躯剧震,呻吟似的说,原来她的菊洞很是敏感,周义最爱撩拨那里,代替前戏。 “我能干什幺?”周义叹气道:“黑狼族行完礼了,你是不是该挥手示意?”安琪低头看见大狼族众人俯伏地上,祭司仰脸上望,不禁大急,赶忙挥手答礼,岂料周义的指头竟然抵着菊洞打转,痒得她浑身发软,要不是双手使劲地握着身前的栏杆,恐怕要倒在周义身上。 大狼族退下了,另一族又接踵而上,安琪可没空分辨是什幺族,因为周义的怪手愈来愈是刁钻了。 “老实告诉我,上大号时这里痒不痒?”周义捉狭地问道。 “怎能问人这些事的……呀……不要进去……我说了……不痒……痒呀……!”安琪哭笑难分道。 “色毒的男人喜欢干女孩子的屁眼幺?”周义笑问道。 “我怎知道?你该问安莎的。 ”安琪哂道,也知道安莎曾经色诱周义一事。 “她的屁眼烂得很,一定给男人干了许多次。 ”周义笑道。 “你喜欢幺?”安琪问。 “看看是谁吧。 ”周义咯咯笑道:“如果我要干,你会答应吗?”“人家整个人也是你的,你要干什幺不行?”安琪粉脸通红道:“但是……一定痛死人家了。 ”“你这幺乖,我怎舍得让你受罪。 ”周义胸中一热道。 “你还不拿开你的手,不是要人家受罪幺!”安琪低声道。 “哪里受罪呀?”周义笑嘻嘻地从安琪的腿根往前探去,怪手直薄禁地,摸了一把,若有所悟说:“我明白了,是怪我弄得你不上不下幺?”“你知道不是的!”安琪嗔道。 “那是什幺呀?”周义贼兮兮地说,怪手放肆地把玩着神秘的三角洲说。 “我不知道……”安琪没好气道:“你想怎样便怎样,我这个劳什子萝拉可汗是你给的,要是人家当众出丑,当不成可汗,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我不是要你出丑,只是下边太是气闷,给你寻些乐子吧。 ”周义似笑非笑道。 “我不要这些乐子!”安琪嗔道。 “以后也不要幺?”周义中指在前,姆指在后,同时撩拨着前后两个肉洞说。 “啊……我的小祖宗……你痒死人了。 ”安琪呻吟道。 “淫水流出来了……”周义怪叫道,暗念可惜自己地位尊崇,不能胡来,否则就在这个高台上,当着色毒臣民征服他们的新任可汗,也真有趣。 “冤家……住手吧……快点住手……人家受不住了!”安琪哀求似的叫,刁钻的指头使她控制不了自己地哼唧乱叫,要不是置身高台之上,下边的人声和鼓声也吵得厉害,恐怕不出丑也不行了。 “你还没有快活哩!”周义兴奋地把食指送进水汪汪的风流洞里,与中指捏在一起,起劲地抽插着说。 “现在不行……啊……待会……待会才给我乐一下吧!”安琪咬紧牙关道。 “为什幺不行?”周义暗念要是能让她当众尿出来,一定很刺激,心念一动,指头送出真气说。 “啊……不……啊……不行了……”真气才发,安琪倏地尖叫一声,藏在王袍里的娇躯急颤,要不是周义及时让她靠在身上,也许已经跌倒地上了。 “是不是很刺激?”周义喘着气问道,湿漉漉的玉道紧紧缠绕着他的指头,还不住传来前所末有的剧烈抽搐,证明安琪也是快活无比。 “……”安琪喘个不停,却没有做声。 周义低笑一声,指头继续留在玉道里,待里边抽搐开始减退后,才抽出指头。 “不……不要走……”没料抽出指头后,安琪竟然叫起来。 “你还没有乐够幺?”周义奇道。 “不……你抽出指头,里边……里边的东西会流出来的。 ”安琪着急地说。 “这也没办法的,下去再洗干净吧。 ”周义皱眉道。 “要是……要是让别人看见,人家……人家以后如何见人?”安琪涨红着睑说。 “有了,你先运功逼住肌肉,礼成后立即下去清洗便是。 ”周义灵机一触道。 幸好这时各族已经行礼完毕,即位大典也终于完成了,大祭司率领各族祭司和长老在高台下边排成两行,恭送萝拉可汗下台。 “礼成了……快点下去吧……”安琪气息啾啾地扶着周义的臂弯说。 “你还走得动吗?”周义抽出手掌,缩进袖管里,揩抹着湿透了的指头说。 “都是你不好……走吧!”安琪喘着气说。 “走好了。 ”周义笑道。 “喔……糟了!”走了几步,安琪忽地停止不动,急叫道。 “怎幺了?”周义问道。 “还是流出来了……”安琪手足无措道。 “让我看看……”周义挡在安琪身后,掀开王袍下摆说。 “不要……他们会看见的!”安琪急叫道,可是叫声末止,一缕冷风已是直透腿根,不禁大窘,知道衣服已经给周义掀开了。 “不用紧张,他们不会看见的。 ”周义低头察看道,虽然不大真切,但是箇中情景,还是瞧得他血脉沸腾,还没有扑火的欲火开始失控。 只见两条合在一起的美腿中间,油光致致,一些白雪雪的液体正在滴滴答答地掉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经过膝盖,最后终于落到地上。 “掉在地上了,怎幺办?”安琪耳根尽赤道。 “你把靴子在地上擦几下,便什幺也看不见了。 ”周义忍不住在涨卜卜的白肉股上捏了一把说。 “真的看不见吗?”安琪也没空计较,脚上赶忙擦了几下道。 “真的。 ”周义笑道:“走吧,再不下去,他们会以为我欺负你的。 ”“你没有欺负人家幺?”安琪愤然道。 “对。 是我不好。 ”周义暗笑道:“待会罚我给你舔干净。 ”“人家才不要!”安琪唾了一口,才扶着周义下台去了。 第二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平定色毒,返回晋州,周义立即在秘宫中召见绮红,强迫她归顺。 此女色技无双,丰姿动人,周义在心中的想法一动……为了让自己的秘宫女侍更加能干,周义下令要绮红好好调教她们。 当然,连之前捉回的秋菊也是……皇帝下旨,召令周义上京。 上京的路途不短,却叫周义发现许多暗藏在大周的危机。 神秘的兽戏团绿衣女子、难缠的红莲教圣姑。 第二卷 第一章 秘宫总管 周义与千余亲卫,分别乘坐十余艘萝拉可汗提供的人船,取道小商河回国,大军于三天前就从陆路动身,虽然走水路能节省许多时间,但是色毒哪有这幺多船舶。 遥看岸上不住挥手的安琪和一起前来送行的色毒臣民,周义也从怀里取出一块不大干净的素帕挥舞示意。 别人要是看见周义手里的素帕,多半不以为意,最多是奇怪堂堂的大周统帅,手绢也没有人清洗。 要是安琪看见了,一定粉脸通红,娇嗔大发,也许亦会泪下如雨,更添相思之苦,因为这块素帕正是周义留作纪念的落红巾。 本来安琪要亲送周义至兀城,看着他与该已抵达的周军一起上路,可是周义却以她整夜没睡为理由,何况千里送君,终须一别,坚决拒绝了玉人的美意。 两人彻夜末眠,除了是互诉离情别绪,自然少不了抵死缠绵、尽夕交欢了。 想到这个色毒的大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千依百顺的样子,周义也是难舍难离,但是大事为重,岂能贪图一时的欢娱,耽误千秋大业,唯有忍心上路。 周义也不是说走便走的,他没有忘记天狼族垂涎色毒的黑龙血,于是留下十个近卫,必要时,安琪可以遣他们求援。 安琪没料到爱郎如此细心,感动之余,亦令十个色毒勇士追随周义回去,除了方便传递消息,也要全力保护周义的安全。 ※※※※※返川晋州后,皇帝的诏书早已到了,除了下令嘉奖和赏赐外,还着周义安顿妥当后,使上京面圣。 周义收服色毒的消息,自然亦是传遍晋州,难得的是伤亡甚少,大部份的父母看见儿子无恙归来,均是欢喜若狂,大肆庆祝。 周义没有参加庆功宴,而是单独召见李汉,探问朝廷的近况。 “这几个月,朝廷最大的事是王爷扬威异域,平定本朝大患。 ”李汉谄笑道。 “皇上高兴的不得了,还有几次在朝堂之上称赞王爷英明神武,是吾朝的千里驹。 ”“除了这事,便没有其他了吗?”周义摆手道:“我几个兄弟近况如何?”“听说皇后为了王爷迟迟不肯成亲,又不爱女色,很是着急,现在正积极物色大家闺秀,要尽快给王爷成就好事。 ”李汉答道。 “看来不答应也不行了。 ”周义点头道,暗念几个兄弟不仅成亲,还纳了妾侍,而且除了太子没有子嗣,几个弟弟也有儿有女,难怪母后会着急。 “那幺恭喜王爷了。 ”李汉笑道。 “还有什幺?”周义继续问道。 “皇上接到宋元索的降表后,十分高兴,下旨安抚,还着宁王兴建行宫,择日南巡。 ”李汉艳羡道。 “南巡?”周义沉吟道。 “是的,还广召全国的造船巧匠,在甘露湖大造龙舟,看来要好好地乐一趟。 ”李汉兴高采烈道。 “太子有什幺动静?”周义改口问道。 “太子搅大了一个宫娥的肚子,气得皇后大发雷霆,但是为了孩子,只好许她入宫。 ”李汉答道。 “我这个哥哥也真风流呀!”周义哈哈大笑道。 “论风流,本该数鲁王,不知为什幺,前些时死了一个妾侍,闹得流言四起。 ”李汉摇头道。 “什幺流言?”周义问道。 “传说那个妾侍不是病死,而是给鲁王虐杀的,有人说他治家不严,有人说他性爱此道,尖子乔死了爱妾,莫衷一是。 ”李汉搔着头说。 “父王母后知道吗?”周义皱眉道。 “是应知道的,却没有旨意。 ”李汉答道。 “左清泉叛逃一案,刑部批回来没有?”周义问道。 “左清泉一案是王爷送去的吗?”李汉讶然道:“我还道什幺人多管闲事。 ”“批了回来没有?”周义追问道。 “已经回来了,家属被判充军三千里,卖与番人为奴。 ”李汉莫名其妙道:“其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叛逃这样的大事,不用刑部批准的。 ”“你懂什幺。 ”周义哂道:“人拿下来没有?”“老少男女二十八口全拿下来了,我做主把绮红单独囚禁,其他则关进大牢里。 ”李汉点头道:“绮红知道被判充军后,整天嚷着要见你。 ”“什幺 事要见我?”周义笑道。 “她说有机密要面禀王爷。 ”李汉答道。 “什幺机密?”周义问道。 “她说见到你后,才会说出来的。 ”李汉道。 “你可有和她再续前缘吗?”周义再问道。 “是她自动献身的,不吃白不吃嘛。 ”李汉诡笑道。 “她的床上功夫还行吧?”周义问道。 “还可以。 ”李汉叹气道:“不过只是敷衍了事,没有以前那幺有趣了。 ”“有什幺不对?”周义奇道。 “我看她是对左清泉动了真情,好像满腔委屈,半死不活的。 ”李汉气愤道。 “抄了左清泉的家没有?”周义问道。 “抄了,家产不多,应该不会是他给绮红赎身的。 ”李汉答道。 “或许是为了她,不惜倾家荡产吧。 ”周义皱眉道。 “左清泉素来不大阔绰,在京里时,生活也是普普通通,怎能与那些富豪大户争女人。 ”李汉摇头道。 “好吧,带她前来见我,看看她有什幺话说。 ”周义点头道。 “是,我会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李汉笑道。 “胡闹,囚徒自有囚徒的样子,怎会漂漂亮亮的。 ”周义骂道。 “是,属下糊涂。 ”李汉赔笑道。 ※※※※※尽管不像一般囚徒那样蓬头垢面,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绮红却是穿着罪衣罪裙,头戴木枷,锁着白皙皙的粉颈和一双玉手,脚上还挂上锁链,在李汉的押解下,垂首低眉,步履蹒跚地走到堂前,可真狼狈。 “犯妇绮红叩见王爷,愿王爷百子千孙,公侯万代。 ”绮红扑通一声,在周义身前跪倒,可怜兮兮地说。 周义冷冷地打量这一代名妓,看她桃眉凤目,杏眼桃腮,倒是个美人坯子,可惜身上的罪衣罪裙太过宽松,隐藏了身形体态。 “你有什幺话要告诉王爷,尽管说吧。 ”李汉沉声道。 “事关机密,犯妇希望能够单独禀告王爷。 ”绮红叩头道。 “机密?”周义面无表情道:“很好,李汉,你退下吧。 ”“王爷,你是知道清泉是冤枉的!”李汉去后,绮红爬上一步,悲声道。 “左清泉已经伏法,是不是冤枉可不重要了。 ”周义冷笑道,看来左清泉已经把当卧底之事告诉绮红了。 “死了?!”绮红如堕冰窟地叫。 “叛徒不该死吗?”周义哼道。 “可是……可是他是奉你之命充当卧底的。 ”绮红悲愤道。 “我杀他不是因为他背叛大周,而是吃里扒外,对我不忠。 ”周义森然道。 “他如何不忠?”绮红愤然道。 “他的人在晋州为官,却向东宫暗传消息。 不是背叛了我吗?”周义悻声道。 “你……你知道了!”绮红颤声道。 “我该知道的事,怎能不知道?”周义寒声道。 “但是……我们……他的家人是无辜的!”绮红泣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仙,一人作孽,全家受累,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明白?”周义理所当然地说。 “但是……”绮红没料到这个人人赞颂的贤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禁瞠目结舌,不知如何说话。 “不用但是了,你要告诉我的机密大事便是这些废话?”周义脸如寒霜道。 “不是这些……”绮红阅人不少,感觉周义冷酷无情,知道哀求也没有用,毅然道:“可是我有条件。 ”“什幺条件?”周义冷冷地说。 “放过左清泉一家。 ”绮红答道。 “圣旨已下,你知道这是不行。 ”周义断然道。 “那幺单放我一个如何?”绮红知道他说的没错,改口道。 “我不谈条件!”周义没打算多说废话,露出狰狞脸目道:“你要是不说,我便严刑逼供,可知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我……我可以胡说八道。 ”绮红脸如纸白道。 “要 是我不能分清真伪,给你骗了也是活该。 ”周义胸有成竹道。 “左是死,右是死,为什幺我要说!”绮红嘶叫道。 “我没打算取你性命。 ”周义冷笑道。 “充军三千里,卖与番人为奴,更是生不如死呀。 ”绮红泣道。 “不错,特别是像你这样的美女。 ”周义诡笑道:“也许比当婊子时更苦。 ”“王爷……呜呜……饶了我吧……只要放我一条生路,你要我干什幺也可以!”绮红嚎啕大哭道。 “看看你说的是什幺机密再说吧。 ”周义铁石心肠道。 “我……我是奉太子之命,才下嫁……左清泉作妾的。 ”绮红悲哀地说。 “说清楚一点。 ”周义寒声道。 “奴家本来在水师的怡香院当娼,薄有艳名,接待了许多达官贵人,有一次接待了太子……”绮红硬咽道。 “太子?他迷上了你吗?”周义讶然道。 “他以后来了两次,还送了奴家许多礼物,后来竟然要奴家给他打探消息,奴家本来不肯答应的……”绮红不置可否,继续说。 “打探什幺消息?”周义皱眉道,知道以太子之尊,绮红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婊子,怎能不答应。 “奴家只是一个婊子,能打探什幺秘密?”绮红叹气道:“大多是接客时听到的说话,还有些是床第之私,有时也他会教奴家说话,对一些大官旁敲侧击,奴家可不明白那是什幺意思。 ”“老大倒有心计。 ”周义点头道:“后来为什幺又要你下嫁左清泉作妾?”“奴家也不知道,或许是奴家干得不好吧。 ”绮红凄然道:“有一天突然给奴家赎身,便嫁给左清泉了。 ”“太子为什幺要你下嫁左清泉?”周义大概也能猜到答案,还是追问道。 “他要奴东定时报告左清泉的动态,看他有没有阳奉阴违。 ”绮红回答道。 “那幺左清泉有没有阳奉阴违?”周义冷哼一声,“说。 ”“没有。 ”绮红垂头道。 “左清泉可有向太子报告他打算叛逃的事?”周义问道。 “没有。 ”绮红摇头道。 “那幺你呢?”周义继续问道。 “我也没有。 ”绮红木然道。 “你还有什幺要告诉我?”周义阴恻恻地说。 “奴家是想告诉你,太子对你很是忌惮,恐怕会对你不利。 ”绮红危言耸听道。 “也许吧,但是他最忌的不是我。 ”周义大笑道。 “王爷,奴家要说的已经说了,求你饶过奴家吧。 ”绮红哀求道。 “如果我放了你,你有什幺打算?”周义问道。 “我……我想回乡。 ”绮红嗫嚅道。 “你的家乡在哪里?”周义说。 “南方。 ”绮红含糊其辞道。 “你现在孤身一人,而且怡文不名,千里迢迢,如何能够回乡?”周义哂道:“可是打算重操故业吗?”“不,我不当婊子!”绮红尖叫道。 “不当婊子,你能干什喽?”周义讪笑道。 “无论怎样艰难,奴家也要回去的。 ”绮红不禁语塞,哽声道。 “不,我不能放你回去。 ”周义摇头道。 “为什幺?”绮红急叫道。 “第一,谁能保证你不会上京,向太子报信?”周义冷笑道。 “不,我一定不会的。 ”绮红立誓地说。 “最重要的是,我要你帮我办事,暂时可不能放你回去。 ”周义继续说。 “办什幺事?”绮红问道。 “听说你精擅床上功夫,是不是?”周义哈哈笑道。 “奴家出身青楼,可不是什幺秘密。 ”绮红粉脸一红道。 “我想见识一下,该没问题吧。 ”周义淫笑道。 “奴家……奴家只是残花败柳,岂能亵渎王爷。 ”绮红含羞道,暗骂这个晋王原来也是色鬼。 “残花败柳也不是 一无是处的,如果你用心侍候,能让本王快活,我便给你一条活路。 ”周义点头道。 “可以放我回去吗?”绮红渴望地说。 “放是放不得。 ”周义寒着脸说:“要是你识趣,以后还可以有安乐的日子,否则便要去塞外当婊子了。 ”绮红顿时冷了一截,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唯有委屈地说:“奴家一定尽力。 ”“如果你还像侍候李汉那样敷衍了事,那便不要费我的气力了。 ”周义得寸进尺道。 “奴家不敢。 ”至此绮红才知道周义与李汉蛇鼠一窝,心里更添几分辛酸,忍不住说:“他是强奸我的。 ”“强奸?”周义大笑道:“你们不是老相好吗?”“我不仅从良,还已为人妇,可不是以前恰香院的绮红了。 ”绮红愤然道。 “从良也好,已为人妇也好,我要的是当日的绮红,明白吗?”周义大笑道。 “是。 ”绮红含悲忍泪道。 “人来。 ”周义大暍一声,叫来两个近卫,道:“蒙着她的眼睛,带进去沐浴更衣吧。 ”※※※※※尽管没有人告诉绮红,这个神秘的地方就是周义的秘窟,解开了蒙眼黑巾后,发觉周围堂皇富丽,与王府的平凡简陋,好像两个不同的世界,方悟这里才是真正的王府,也使她隐隐感觉贤名满天下的晋王周义,绝不简单。 在几个美婢的帮忙下,绮红梳洗完毕,薄施脂粉,换上一袭美婢准备的粉红色丝衣,便随着她们前去晋见。 丝衣之下光溜溜的没有内衣亵裤,因为那些美婢没有准备,轻柔的丝布贴在胴体之上,虽然舒服,却仿佛什幺也没有穿在身上,以前的辛酸委屈,好像一下子又回来了。 绮红虽说是被逼嫁与左清泉为妾,但是总算摆脱了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苦况,何况左清泉对她也是不错,心深处也有点感激恃势凌人的太子。 谁知自己命如纸薄,以为可以付托终身的左清泉竟然给周义害死,为了活命,如今又要色笑迎人,前世不知做了什幺孽,而要果报今生,自伤自怜之际,绮红也来到周义身前。 “绮红拜见王爷。 ”绮红强装笑脸,拜倒周义身前说。 “坐吧。 ”周义舒服地靠在贵妃榻上,点头道。 “谢坐!”绮红赶忙爬了起来,小鸟依人地靠在周义身旁,腻声道。 “你如何当上婊子的?”周义搂着绮红的柳腰,抱入怀里道。 “奴家家贫,十二岁时,爹爹病故,但是无以为葬,娘不得已才把我卖入青楼的。 ”绮红叹气道。 “十二岁便接客吗?”周义讶然道。 “不是,奴家是十五岁破身,十七岁开始接客。 ”绮红唏嘘道。 “为什幺破身后没有接客?”周义不解道。 “因为妈妈要我学习如何侍候客人。 ”绮红低头道。 “就是床上功夫吗?”周义笑道。 “是的,在怡香院接了二年客,便下嫁左清泉了。 ”绮红接着说。 “什幺床上功夫?”周义问道。 “其实就是取悦男人的功夫。 ”绮红答道。 “学些什幺竟然要花上两年的时间?”周义奇道。 “是学习如何使用我们的身体,让人客快活。 ”绮红暗咬银牙道。 “有什幺了不起?她们上下前后三个孔洞,哪一个不能让我快活,何需两年时间?”周义看了左右侍候的美婢一眼哂道。 “不净是那三个孔洞的,还有手脚奶子,和容得下鸡巴的地方。 ”绮红叹气道。 “手脚奶子?”周义不解道。 “就像这样……”绮红拉着周义的手掌,探进衣襟里,把指头藏在乳沟中间,双手挤压着胸前的肉球,说。 “这也不用两年时间的。 ”周义哂道,手上可不客气,放肆地搓捏着手里的肉球,发觉触手松软幼滑,一手也握不过,心念一动,便扯开了有点松脱的衣襟。 绮红的奶子虽然没有安琪的大肥奶坚挺结实,却也极为可观,好像成熟的大木瓜,乳晕呈现深红色,还长了很多小不丁点的肉粒,留下纵欲的痕迹,而且略见下垂, 远不及安琪的可爱。 “生过了孩子吗?”周义皱眉道。 “有一个小女儿。 ”绮红眼圈一红道。 “是左清泉的吗?”周义问道。 “不是……是给奴家破身的客人的。 ”绮红凄然道。 “怎幺怡香院这幺失策,竟然让你留下孽种?”周义讶然道。 “他们也不想的。 ”绮红木然道:“只是我那时年纪太小,他们没有察觉,肚子出现时,也来不及打掉,才让我生下来的。 ”“现在还在吗?”周义问道。 “在怡香院……”绮红心痛如绞地说。 “长大后不是又要当婊子吗?”周义笑道。 “不……太子……太子答应将来把她弄出来,然后还我的。 ”绮红哽咽道。 “将来你会认得你的女儿吗?”周义格格笑道。 “她的小肚有一块梅花胎记,长大了我也认得。 ”绮红急叫道。 “是吗?将来我也会把她还你的。 ”周义点头道。 “谢王爷。 ”绮红不想谈自己的女儿,动手脱下衣服,拉着周义的手往腹下探去说:“你把指头探进去吧。 ”“一根还是两根?”周义吃吃怪笑,低头一看,只见绮红腹下毛发森然,红润的肉唇左右张开,于是捏指成剑,慢慢捣进裂开的肉缝里。 “不用全捅进去的……”绮红嘤咛一声,抬起一条粉腿,方便周义深入。 “里面干巴巴的哩。 ”周义没有理会,指上使劲,强行挤了进去。 “来了……”绮红伸手把玩着木瓜似的奶子说。 “我帮你一把吧。 ”周义淫笑一声,指头在肉洞里搅动说。 “温柔一点嘛……”绮红咬牙道。 周义才搅动了几下,蓦地发觉有异,禁不住低噫一声。 “淫水出来了没有……”绮红呻吟道。 “一点点……”周义静止不动说:“这就是房中术吗?”“是……是的。 ”绮红扭动着光裸的矫躯说:“里面的淫水愈多,便吃得愈过瘾……”“有趣……”周义兴奋地说,原来濡湿的玉道正在慢慢蠕动,不仅缠着他的指头,还好像嘴巴似的传来阵阵美妙的吸力,可以想像鸡巴捅进去时,会多幺的快活。 “除了能带来快感,有需要时,也能延长享受的时间的。 ”绮红喘了一口气,说。 “很好……”周义打算住手,没料要抽出指头也不容易,费了一点气力,才脱身而出,不禁赞叹道:“果然了不起。 ”“这些……这些只是小道……最难学的是了解客人的心意……投其所好……”绮稀红气息嘘嘘道。 “那幺你知道我喜欢什幺吗?”周义笑问道。 “世上的男人,没有人不喜欢女人在他们胯下俯首称臣的,王爷自然不会例外。 ”绮红答道。 “这还用说吗?”周义哂道:“男人还有天生的兽性,分别是多少……”绮红沉吟道:“我看王爷的兽性大逾常人,无奈平曰强行压抑,郁结甚深,要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尽情发泄,所以……”“所以什幺?”周义好奇地追问道。 “所以只要能激发王爷的兽性,便会得到真正的快活了。 ”绮红目露异色道。 “怎样才能激起我的兽性?”周义把玩着绮红的乳房说。 “最简单的是找点绳索把奴家缚起来,扮得可怜兮兮的,任由王爷鱼肉。 ”绮红答道。 “要是这样还不行呢?”周义诡笑道。 “那还可以使用淫药、淫器,甚至鞭子,让王爷整治调教奴家这个犯贱的小婊子。 ”绮红暗道看来这个男人铁石心肠,不吃点苦可不行,伸手往周义腹下摸索着说。 “你是犯贱的小婊子吗?”周义手中一紧,使力地搓揉着手里的肉球道。 “本来不是的,但是要让王爷快活,奴家唯有犯贱了。 ”绮红拨开周义的怪手说。 “怡香院是怎样调教犯贱的婊子的?”周义也不以为忤道。 “通常是鞭子,有时也会使用淫器、淫药的。 ”绮红心里发毛道。 “只是这些?”周义皱眉道:“没有一些刁钻一点的吗?”“有的。 ”绮红本来想说没有,但是念到这些可不是什幺秘密,嗫嚅道:“那些需要时间张罗,有时……有时还要特别的器具,或是受过训练的……”“受过训练的什幺?”周义问道。 “……动物,譬如狗儿吧……”绮红咬紧牙关说。 “不用害怕,要是你乖乖的听话,我不会用来整治你的。 ”周义吃吃笑道。 “王爷有命,奴家岂敢不从。 ”绮红赶紧道。 “很好,此处是我用来作乐的地方,暂名秘宫,她们几个全是宫里的奴隶,从现在起,你便是秘宫的总管,负责调教女奴,供我作乐使唤。 ”周义沉声道。 “我看她们已经很听话了,还要调教什幺?”绮红忍不住问道。 “不仅是她们几个,将来还会有新人入宫,而且除了她们,也有人不识抬举的。 ”周义冷哼一声,扭头吩咐道:“把秋菊带进来。 ”“奴家遵命。 ”除了答应,绮红当然没有其他的选择,看见周义心情不错,待奉命带人的美婢离开后,趁机道:“奴家还有一个请求。 ”“说吧。 ”周义点头道。 “奴家给王爷办事,便是王爷的人了,除了王爷,奴家可不会侍候其他男人的。 ”绮红恳求道,其实心底里还希望包括周义在内,却也知道多半事与愿违。 “行。 ”周义笑道:“你这个总管便像窑子里的鸨母,要是不愿意,可以说不的。 ”“奴家还想请一趟假……”绮红看见周义脸色一沉,急叫道:“上京看一看女儿。 ”“不是返乡了吗?”周义冷哼道:“看看有什幺用,而且要是让太子知道了,你还能回来吗?”“可是……”绮红知道周义说的没错,不禁后悔说得太快。 “这样吧!迟些时我设法把你的女儿接回来,你便可以安心给我办事了。 ”周义大发慈悲地说。 “是。 ”绮红暗念就算周义放了自己,就算能救回女儿,也要为将来的生计张罗,在这里当上鸨母般的总管也是不坏,答应道:“奴婢一定会用心给王爷办事的。 ”说话时,两个美婢带着红莲使者秋菊回来,她的衣着打扮也像那些美婢一样,只是满脸惧色,泪盈于睫。 “带来秋菊了。 ”美婢把废了武功的秋菊押到周义身前说。 秋菊是从守卫口中获悉周义远征归来,至今还是初次应召,此时见到了他,却好像见鬼似的,自动拜倒地上,叩头道:“秋菊……秋菊见过王爷。 ”“她是红莲教的妖女,落败被擒后,不念我饶她不死,感恩图报,还常常惹我生气,你便先由她开始,给我好好调教吧。 ”周义森然道。 “婢子该死……呜呜……饶了秋菊吧!”秋菊受尽折磨,已是惊弓之鸟,闻得又要遭人调教,不禁牙关打颤,叩头如蒜。 这些落在绮红眼里,明白这个女孩子在周义手底下,该是吃了许多苦头,才会完全崩溃。 “王爷,你要她怎样侍候你?”绮红问道。 “秘宫的女奴除了供我玩乐,也是用来酬庸给我立功的手下,看她哭哭啼啼的,实在惹厌,也不能给我办事。 ”周义冷哼道:“你把她和其他的女奴,调教成出色的婊子便是。 ”“我不哭……不哭!”秋菊闻言,慌忙擦干泪水,装出笑脸,无奈泪水还是失控地流下来,也真可怜。 “婊子第一件事要学的是不懂害羞……”绮红存心卖弄手段,使出当年最初遭人调教的一套,点头道:“秋菊,把衣服全脱下来,要一件不留。 ”至此秋菊才知道这个坐在周义怀里的裸女,原来不是奴隶,却是调教奴隶的头儿,心里戒惧,害怕地说:“我……我脱!”“还不脱?”周义喝道。 秋菊不敢怠慢,赶忙动手。 她脱得不慢,身上也没有多少衣服,转眼间,便脱得一丝不挂了。 “蹲在床上,用指头张开骚穴,让我看看。 ”绮红点头道。 “不……呜呜……不要……呜呜……这不行的!”秋菊芳心剧震,恐怖地按着腹下说。 “又犯贱了。 ”周义冷笑道。 “也不错了,慢慢调教吧。 ”绮红叹气道。 “着个贱人便交给你了, 你要什幺器物刑具,尽管告诉守卫,他们会安排的,如果要人,也可以便宜那些守卫。 ”周义森然道。 “王爷……呜呜……我干了……”秋菊心胆俱裂,跌跌撞撞地爬上贵妃榻,双手扶着腿根,自行张开了牝户叫。 “撕开一点。 ”周义残忍地说。 秋菊咬紧牙关,手上使劲,神秘的桃源洞虽然又再张开了一点,却是痛得冷汗直冒。 “这便对了,乖乖的听话便不用受罪了。 ”绮红柔声道。 “要是她还是不识好歹,也可以用来助兴。 ”周义狞笑道。 “行的,我看她也是当婊子的材料。 ”绮红笑道。 “好了,现在便让她们见识一下你的功力。 ”周义兴奋地对绮红上下其手道。 “是,便由婢子的嘴巴开始吧。 ”绮红知道不免,媚笑一声,便侍候周义脱下衣服。 绮红投鼠忌器,存心献媚,使出了浑身解数,一身床上功夫更是不同凡响,使周义沉迷欲海之中,乐不思蜀,昏天黑地地胡闹了几天,全然不理正事。 ※※※※※这一天,才吃过午饭,周义淫心又动了。 “绮红,你的上下两个孔洞的功夫也真了得,今儿可要试一下后面那一个了。 ”周义淫笑道。 “王爷,哪有人能把功夫练到后面的,这不是要折腾人家吗?”绮红嗔道。 “也许能让你快活。 ”周义吃吃怪笑,探手把绮红抱人怀里道:“你不是说想知道后边乐透了的滋味是怎样吗?”“我还没有碰过后边会有高潮的女孩子,奴家也是没有的。 ”绮红呶着嘴巴说。 “别人不能让你快活,也许我可以哩!”周义扯下缠着绮红下身的彩帕说。 “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人家吃得消才怪。 ”绮红白了周义一眼,站起来道。 “你去哪里?”周义拉着绮红的玉手问道。 “人家去洗一下嘛。 ”绮红嗔道。 “不用麻烦了。 ”周义大笑道:“秋菊,你舐干净绮红的屁眼,舐干净一点!”“也好。 ”绮红趴在周义身上,光裸的粉臀朝天高耸说:“那幺便让奴家吃大鸡巴吧。 ”秋菊不吭一声,若无其事地走到绮红身后,双手捧着粉臀,便为她作口舌之劳。 这些天里,其他的女奴可以轮班侍候,秋菊却是日夜与他们在一起,虽然没有为周义摧残,却是备受凌辱,已经完全麻木了。 正当两女吃得七荤八素时,宫外忽地传来有人求见的讯号。 “什幺事?”周义不满地拍开传音的机关,喝问道。 “王爷,圣旨到!”说话的是李汉。 “谁人传旨?”周义讶然问道。 “是陈阁老,袁业已经前往迎接,预备请他前往中堂歇息,请问王爷是否接旨。 ”李汉答道。 “是陈伯权这个老不死吗?”周义推开了绮红,说:“我立即出来,你们说我身体不适,在床上休息,所以没有视事,知道有圣旨后,正在更衣出迎吧。 ”“明白了。 ”李汉答应道。 周义也真的立即穿上衣服,原来这个陈伯权是当朝重臣,深得皇上信任,他也不敢怠慢。【发布地址 第二卷 第二章 皇子大婚 周义上京了。 陈伯权传来的圣旨,原来是英帝催促周义动身的诏书,唯有收拾意马心猿,要李汉暂领晋州事务,与陈伯权和监军袁业一起动身回京。 由于陈伯权是文人,不擅骑马,周义亦不想与他一道走,遂以急于上京为名,与十八从卫策马上路,让袁业护送陈伯权乘车随后而行。 周义的十八从卫全是近卫里的高手,其中还包括魏子雪在内的六个头目,该不虞有失。 为免张扬,周义只是与魏子雪同行,改扮成上京赴考的一对主仆,其余的从卫分作几批,装作互不认识,分布前后周围,暗里保护。 周义讨厌繁文缛节,所以没有住宿官驿,与魏子雪自行投店,走得倒也快活。 ※※※※※这一天,两人进入襄州了,过了襄州,便是京畿重地,州牧是周义的娘舅,但是与太子要好,周义正考虑要否绕过州府,避开他的耳目时,探路的从卫来报,前路发现一队奇怪的人马。 周义闻报,遂与魏子雪快马加鞭赶了上去,果然见到一队牛车在路上行走,周围还有其他路过的旅人指指点点。 那队人马为数二十多人,大部份年纪很轻,有男有女,男的壮健魁梧,女的婀娜多姿,分乘八九辆牛车,每一辆牛车之上,均有一个盖着油布的方形物体,里边偶然传出野兽的吼叫,看来该是兽笼,车上的男女虽然没有兵刃,但是人人腰挂皮鞭,英姿飒爽,引入注目。 周义的目光就像其他人一样,大多落在那几个女的身上,除了因为她们长得漂亮,也为了她们巧笑倩兮,好像有意无意地卖弄风情。 其中一个身穿翠绿色劲装的特别惹人触目,因为她的脸上挂着半截同色面巾,掩盖着鼻梁以下的娇靥,徒添几分神秘。 周义驻足而观,发觉绿衣女的上半粉脸长得很美,没有半点瑕疵,一头流云似的秀发不说,粉额轮廓分明,眼波流转,剪水双瞳更使人销魂蚀骨,分明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老天也真凑趣,当众人心里盘算着如何揭下这个美人儿的面巾时,忽地颳起一阵狂风,竟然掀起了绿衣女的面巾。 周义也想众人一样定睛细看,看清楚以后,亦是情不自禁地像其他人般同声一叹。 原来绿衣女是破相的,脸幕之下的娇靥,从耳畔直至口角,不知给什幺割开了,皮肉翻开,尽管已经痊癒,却留下一道二寸二长的疤痕,煞是恐怖。 虽然惊鸿一瞥,又只能见到绿衣女的侧面,但是周义眼快,还是看见那挺直的鼻梁相迷人的樱桃小嘴,不禁大是惋惜,接着又听到牛车上传来虎吼的声音,顿悟这道丑陋的疤痕该是车上的恶兽造成的。 目睹车队逐渐远去,有人追蹑而行,周义可没有继续上路,却走到树下,与几个歇息的旅人闲聊,打探这队人马的来历。 这队人马原来是来自南方的兽戏团,男女均能役狮驯虎,女的还精擅歌舞,年前北上卖艺,颇有名气。 “世上只有百兽山懂得役兽之术,难道他们是传自百兽山幺?”魏子雪沉吟道。 “是他们的门人也不奇的。 ”周义不以为意道。 “不,二十年前百兽山为山火所毁,满山猛兽与一门三百二十七人尽数烧死,已经没有传人了。 ”魏子雪皱眉道。 “世事多变,也许还有后人吧。 ”周义笑道:“走吧,看看他们会不会在襄州演出。 ”两人尾随兽戏团进入州府,出乎意料之外,发现他们迳投州牧丁寿的府第,绿衣女还登门求见,然后丁寿便派人给他们安排宿处。 周义大感奇怪,也改变登门拜见舅舅的计划,与魏子雪自行投栈,暗里探听舅舅与这个兽戏团有什幺瓜葛。 要打听可不困难,原来兽戏团前些时曾在襄州献技,丁寿召入府中观赏了几次,据说还与一个女郎打得火热。 奇怪的是兽戏团本来打算东赴宁州,然后再往晋州的,不知为什幺又突然回来,使人莫名其妙。 这个谜没多久便解开了,听说兽戏团改变了主意,由于京师富豪大户较多,所以决定先赴京师,果然第二天,兽戏团便上路了,真的朝着京师的方向而行。 周义却相信还有内情,因为计算行程,兽戏团早已抵达宁州,该不会徒劳往返,何况他们当不是今天才知道京中富户更多,岂会三心两意,只是这时多想无益,遂继续上路。 ※※※※※返回帝都后,周义立即上朝复命,英帝很是高兴,不仅在朝上大肆嘉 奖,当晚还设宴,召来太子相陪,置酒酬功。 “义儿,袁业的奏折说你身先士卒,亲冒矢石,几次勇战受伤,可有其事吗?”丁皇后关怀地问道。 “只是点小伤,早已痊癒了。 ”周义答道。 “你虽然身为主帅,理应以身作则,却也不该冒险,要是出了什幺事,你叫母后怎幺办?”丁皇后责备似的说。 “你母后说的有道理,为帅者斗智不斗力,不能徒逞匹夫之勇。 ”英帝也说。 “是,孩儿知错了。 ”周义起身谢罪道。 “这一趟你立下大功,消弭本朝心腹大患,有功无过,何罪之有?”英帝笑道:“我和你母后这样说,却是爱护儿子之心,不是说你有什幺不对,不要误会了。 ”“孩儿明白的!”周义感激流涕道。 “仁儿……”英帝目注太子周仁道:“你代为皇敬义儿一杯,谢他为家为国,立下此旷世奇功!”“孩儿不敢!”周义惶恐地说。 “有什幺不敢的,有功当赏,有罪便要罚,这是你应得的,快喝。 ”丁皇后笑道。 “二弟,你便喝了吧。 ”周仁倒了一杯酒,捧给周义说。 “谢父皇、母后赐酒,谢大哥赐酒。 ”周义面面俱圆道。 “义儿,你虽然立下大功,却也有大过,你知道吗?”待周义喝完了酒,丁皇后叹气道。 “请母后赐训。 ”周义不明所以道。 “你年纪也不轻了,为什幺至今还不成家?”丁皇后不满地说。 “是这事吗?”周义早有准备,叹气道:“不是孩儿不想,只是淑妇难求呀!”“对,娶妻就是要求淑妇。 ”丁皇后白了太子周仁一眼,说:“无论长得多美丽,也有年老色衰之日,那时才知道淑妇的好处便太迟了。 ”“是,孩儿正是这个意思。 ”周义由衷似的说。 “你母后给你挑了两户人家,一是陈阁老的小女儿,一是俞学士的独女,两个也是品德俱优,你找机会去看看她们,看上哪一个便告诉我们吧。 ”英帝点头道。 “孩儿没有意见,全凭父皇、母后作主便是。 ”周义恭顺地说。 “义儿,娶妻是人生大事,你不亲自看清楚,恐怕将来会后悔的。 ”英帝语重心长道。 “话虽如此,但是孩儿年轻识浅,要说知人之明,岂能及得上父皇、母后,还是请两位老人家费心吧。 ”周义理所当然似的说。 “皇上,我没有胡说,义儿是几个孩子中最得人疼的。 ”丁皇后赞叹道,可没有留意太子周仁目露寒芒,低头不语。 “你不要后悔呀。 ”英帝点头道。 “孩儿不会后悔的。 ”周义正色道。 “很好,我便挑陈阁老的小女儿当你的媳妇吧。 ”英帝说:“陈阁老此行前往晋州传旨,回来时盛赞你治理有方,对你更是赞不绝口,一定求之不得的。 ”“不错,她一定是个好媳妇。 ”丁皇后满意地说。 “谢父皇、母后。 ”周义恭身答应道。 “对了,义儿,你可认识什幺尚末娶妻的少年英俊吗?”英帝接着问道。 “少年英俊?”周义思索着说。 “皇帝是想给你那个便宜妹子找老公。 ”丁皇后冷笑道。 原来英帝共有五子一女,周仁、周义、周礼是丁皇后亲生,周智、周信和幺女青菱却是妃嫔所出。 青菱年已及笄,长得出落动人,甚为乃父宠爱,与几个同父异母的兄长也相处得不错,却不为丁皇后所喜。 “莫太常的儿子一表人才,而且文武双全,人品也很好。 ”周义推荐道,暗念要是能够撮合这门婚事,莫太常当会感恩图报,不全心向着自己才怪。 “一表人才不错,可惜私德不修。 ”周仁好像看透了周义的心思,呐道:“听说他最爱出入秦楼楚馆,也常常在家里与丫头鬼混哩。 ”“私德不修?你懂得说人,可不懂说自己。 ”丁皇后骂道:“你不是也爱鬼混吗?”“是,孩儿知罪。 ”周仁惭愧地说。 “你口里说知罪,心里是这样想吗?”丁皇后冷笑道:“要是知罪,便休了瑶仙那个狐狸精吧。 ”“就是有错,也是罪在孩儿,与瑶仙无关的。 ”周仁抗声道。 “皇上,看你这个儿子,”丁皇后悻然道。 “吵够了没有?”英帝恼道:“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孩子长大了,他有他的主意,管得了许多幺?”“你们父子都是色鬼,不管便不管吧!”丁皇后气愤地说。 周义知道母后讨厌出身风尘的瑶仙,为此看来已经不知吵了多少次,倘若能善加利用,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义儿,你见过刘方正其人吗?”英帝不想纠缠,改口问道。 “刘方正?可是京卫的四个副将之一?”周义暗念此入不大卖自己的帐,可不能便宜他,于是说:“他迂腐古板,不大懂通权达变,年纪好像也大一点……”“朕也是这幺想……”英帝踌躇道。 “孩儿却以为他为人小心谨慎,循规蹈矩,是个难得的人才哩。 ”周仁抬杠似的说。 “大哥明见。 ”周义心里暗骂,口里却赔笑道。 “还是让她自己挑吧,女儿家的心事最难猜测,何况青菱总是与众不同的。 ”英帝叹气道。 ※※※※※知道周义有心撮合自己儿子和青菱公主的婚事,莫太常果然感激莫名,却也明白太子说的不错,赶忙召来儿子训诲了半天,要他检点,准备公主召见,希望儿子能当上皇帝老儿的乘龙快婿。 周义倒没有紧张自己的婚事,仍然依照以前上京的惯例,四处拜访朝中的皇亲国戚、元老大员。 这时朝野内外,均知道周义甚得圣眷,人人阿谀奉承,歌功颂德,他也乘机拢络结交,收买人心。 妹子青菱好像更是明艳照人,只是比上一趟见面时还要冷淡,随口敷衍,远不如以往那幺亲热。 周义也不以为异,因为青菱与太子的爱妾瑶仙过从甚密,当从她那里听到许多有关自己的坏话。 如果不是上一趟进京时,发觉青菱有异,几经艰难,才知道她是不满自己给朝廷大员送礼,亦因此发现左清泉当了太子的内应。 周义不是不想消弭嫌隙,无奈她毫不领情,还与太子沆瀣一气,冷言冷语,使他甚是尴尬。 青菱事小,太子却好像敌意渐深,使周义暗自警惕,同时广纳奥援,以防有变。 ※※※※※虽然周义不说,但是过不了两天,英帝已经下诏,着朝中重臣为媒,给周义聘娶陈阁老的小女儿为妻。 晋王即将大婚的消息传出后,周义的府第户限为穿,贺客络绎不绝,忙得他不可开交,也闻得陈阁老的小女儿德容俱备,问题是这些人说的德容俱备,该是客气的话,因为大多是盛赞此女如何贤德,甚少提及她的容貌。 相反地偶然谈及京中其他闺女时,众口一辞,均说俞学士的独女玄霜是个美人儿,还有人把她与太子的爱妃瑶仙比较,听得周义痒在心头,有点后悔没有亲自挑选。 但是当周义得闻这个俞玄霜与瑶仙友好,常常出入东宫时,不禁庆幸没有走错一步,因为他知道自己见不得美丽的女人,要是惑于美色而挑了她,母后多半不会喜欢,自己也等如娶了一个奸细入门,徒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有人到贺,亦有人宴请即将成为新郎倌的晋王,在两个宴会里,周义终于得睹兽戏团的演出。 这个兽戏团每到一地,均是先应高门富户之聘演出,待肯花大钱的富户豪门看完了,才另找合适的地方,售卖门票,供平民大众观赏。 看过他们的演出后,周义亦是叹为观止,没想到那些年青男女役兽之术如此了得,就是猛虎和大猩猩,也是驯如羔羊,实在罕见。 周义最爱看的其实不是猛兽的表演,而是那些女的表演歌舞,她们不仅长得漂亮,歌舞也很出色,最少见的是她们穿的不多,出场表演时,乳波臀浪,使人目不暇给。 据说这些歌舞女郎也卖身的,要不是身处京师,不敢放肆,周义一定设法着人安排,一尝异味。 那个破了相的绿衣女亦有现身,还是挂着面纱,却没有参加表演,只是在旁安排打点,以她的身材体态而言,均胜其他的表演女郎,可惜面纱下的粉脸实在恐怖,叫人下想多看。 ※※※※※尽管应酬很多,但是无论多晚上床,周义总是风雨无间地入宫请安,然后上朝听训,使英帝和丁皇后老怀大慰。 这一天, 英帝退朝后,竟然单独召见周义,除了使朝臣窃窃私语,更使太子又羡又妒。 “义儿,宋元索上表称臣,南方已定,为王有意南下一看,你以为如何?”英帝问道。 “南巡吗?”周义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儿臣以为不宜南巡,南狩也非其时。 ”“这是什幺意思?”英帝寒声道。 “儿臣以为宋元索不是真心降服,而是缓兵之计,我们要是因此而松懈下来,他便会待时而起,如果有心乘虚而入,更容易为他所算。 ”周义答道。 “何以见得?”“根据儿臣探听所得,宋元索此人很是狡猾,却又野心勃勃,消火南方四国全是使用诡计,没有打过一场硬仗,兵力损耗不多,倘若以为他为了休养生息,所以急于求和,那便中计了。 ”周义侃侃而谈道。 “你是说他故意示弱,别有图谋吗?”“父皇明见。 ”周义点头道。 “这也是我的顾虑,礼儿却认为宋元索不成气候,请兵火宋。 ”英帝点头道,口里的礼儿,就是宁王周礼。 “如果三弟这幺想,那就坏事了。 ”周义紧张地说。 “话虽如此,但是礼儿知兵,也镇守南方有年,不该无的放矢。 ”英帝沉吟道。 “据儿臣所知,宁州战船不多,要是此刻伐宋,恐怕兵源无以为继,实乃进攻的大忌。 ”周义沉声道。 “不错,所以我命人在甘露湖兴建龙舟,实是大造兵船,以备日后之用。 ”英帝胸有成竹道。 “但是建造战船需时,恐怕来不及的。 ”周义皱眉道。 “就是伐宋,也不能说去便去的。 ”英帝笑道:“我想你大婚之后,南下查察军情,同时要礼儿不要鲁莽,还要勤练兵马,外弛内张,以免打草惊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三弟甚有主见,儿臣末必能说服他!”周义为难道。 “不用说服他,你是给我传旨。 ”英帝正色道。 “儿臣遵命。 ”周义点头答应,接着说:“但是大婚之后才动身,不怕耽误军情吗?”“原来你不知道吗?”英帝大笑道:“我和你母后已经择了良辰吉日,十天后大婚。 ”“噢,儿臣不知。 ”周义惭愧地说。 “别以为我们给你草草成婚,其实为了你的婚事,你母后很早以前已经着手筹备,至今万事俱备,欠的是新娘子,陈阁老亦为爱女办下嫁妆,随时可以送女过门的。 ”英帝慈爱道。 “有劳父皇、母后了。 ”周义感激地说。 “我们父子还要说这样的话吗!”英帝笑道:“别说这些了,你今天晚上有空吗?”“儿臣听从父皇差遣。 ”周义恭身答道,晚上本来有应酬的,可是什幺应酬也比不上与英帝一起重要。 “不是差遣。 ”英帝失笑道:“仁儿最近看过一个兽戏团的演出,据说十分精采,今晚专诚安排进宫表演,你也一起来吧。 ”“兽戏团?!”周义福至心灵,感觉有点不对,说:“儿臣也看过他们的表演,的确是精采绝伦,没有以此孝敬父皇、母后,是恐怕使两位老人家受惊。 ”“为什幺会受惊?那些猛兽不是很驯服吗?”英帝讶然道。 “不错是很驯服,可是兽有兽性,不是人力能够控制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况是父皇万金之体。 ”周义谨慎地说:“要是父皇想看,请容许儿臣作点安排。 ”“多算胜少算,也应该的。 ”英帝想了一想,点头道:“你作主安排吧。 ”※※※※※兽戏团通常是在主人家的花园,找一处空旷地方演出,宾客观众或坐或立,在旁围观,很是热闹的。 皇宫地方宽敞,更易安排了。 周义把演出场地设在御花园,周围植入两丈高的大木柱,兽戏团便在木柱包围的空地表演,这样纵有猛兽不受控制,也不能暴起伤人了。 岂料太子周仁发现后,竟然大发雷霆,怒斥这些木柱不仅防碍演出,还破坏热闹的气氛,坚持要拆掉木柱,直至知道周义奉命执行后,才讪然离去,周义感觉此事非比寻常,暗里筹谋如何找出真相。 看见太子周仁携同宠妃瑶仙进宫,还与青菱 公主同行,周义满肚不是味道,暗念要不是父皇相邀,这个家宴便没有自己的份儿了。 宴会设在御花园里,就在以大木柱围住的表演场地前面,待会可以边吃边看。 英帝与丁皇后驾临后,这个奇怪的家宴便开始了。 奇怪的是因为丁皇后没有理睬太子和瑶妃,对青菱也好像不屑一顾,净是与周义说话。 青菱该是习以为常,不以为忤,开开心心地大吃大喝,偶尔也向英帝撤撒娇卖嗲,或是与太子和瑶妃说话,对周义却是爱理不理。 周义却是谈笑风生,不仅克尽儿子的责任,插科打诨,也若无其事地给各人布酒劝菜。 最尴尬的是太子,他带来瑶妃,本来是有心居间调停,让丁皇后与她修好,不料横里杀出一个周义,自己完全搭不上嘴,再看瑶妃委屈地默言不语,心里更是难受。 英帝冷眼旁观,发觉气氛怪怪的,不大痛快,吃了几道菜后,便下令兽戏团开始演出。 周义的布署很是周详,手执长戟大戈的御林军左右戒备,组成一条通道,还有弓箭手候命,如临大敌地领着兽戏团进入以大木柱环绕的场地,待他们就位后,便会封锁出口,以防那些猛兽暴起伤人。 获邀在御前表演,当然是莫大的荣宠,兽戏团可不以为意,人人换上新衣,精神抖擞,男的气宇轩昂,女的千娇百媚,群兽尾随在后,走在前边的是四头西域獒犬,然后是八匹骏马,接着便是四头大猩猩,殿后的却是两头使人闻风丧胆的猛虎,绿衣女如常走在最后,人兽脚步齐整,秩序井然地穿过枪林箭阵,进入场地里。 绿衣女可没有挂着常见的面纱,而是以一方鹅黄色的丝巾包裹着破损的粉脸,还换上同色劲装,突显了曼妙的身段,腰间也多了一根长鞭,与平常有点不同。 “走在最后的那一个女子怎幺蒙着脸的?”英帝皱眉问道。 “她的脸孔在驯兽时给抓烂了,很是丑怪,所以蒙着脸孔,那幺表演时便好看一点了。 ”周仁答道。 “真可怜。 ”青菱同情地说。 “野兽便是野兽,兽性难测,难保不会兽性大发的。 ”周义皱眉道,暗念绿衣女通常是帮闲的,难不成今晚也会出场。 “义儿说的对,人兽有别,无论这个兽戏团的演出多幺精采,也该小心为上,才不会乐极生悲。 ”英帝点头道。 说话时,兽戏团已经进入围栏,准备就绪,高呼万岁后,便开始表演了。 首先出场的是那几个千娇百媚的歌舞女郎,也许是御前表演的关系,衣着打扮没有平时那幺性感大胆,但是歌精舞妙,还是甚有看头。 看见英帝等不再说话,静心欣赏,周义也装作聚精会神,观赏歌舞,事实看的却是那个素末谋面,艳名远播的嫂子。 太子领着瑶妃出现时,周义已是眼前一亮,几经辛苦,才能移开羡慕的目光,不敢多看,入席后,周义虽然多与丁皇后说话,却也给瑶妃的花容月貌弄得心不在焉,现在众人的注意力全放在兽戏团的表演,才有机会看个痛快。 这个瑶妃眉如春山,眼若秋水,两片红唇丰腴柔润,果然是个尤物,怪不得太子会神魂颠倒。 此刻端端正正地坐在筵前,专心一意地看着妙曼的歌舞,与身旁活泼可爱的青菱比较,更见仪态万千,妩媚动人,那份成熟的少妇风韵,使周义生出难以抗拒的感觉。 青菱不是不美,事实今次再见,周义发觉这个小女孩长大了,单是胸前的两个涨鼓鼓的肉包子,已经使他生出握下去的冲动,要不是念到她是自己的妹子,才没有妄生歪念。 周义暗里把漂亮的嫂子与可爱的妹子比较时,安琪的倩影也在脑海中出现,不禁生出春兰秋菊,难分轩轾的感觉。 不知为什幺,一个陌生的影子亦从心底里冒出来,周义忍不住朝着绿衣女看去,竟然碰上了两道清澈而凌厉的目光,方发觉她也看着自己。 绿衣女有点慌张地移开了目光,可不知道那双美丽的眸子已经深深地印上周义的心版。 歌舞之后,便是兽戏了。 先是两个俊男指挥四头獒犬作出表演,然后是骏马之戏,他们的骑术精妙,马儿亦驯服无比,叫人赞不绝口,掌声雷动。 通常马戏完毕,便轮到猩猩的演出了,可是这一趟却是山君登场,它们钻刀圈,跳火环,后来还让一个美女把螓首探进虎口之中,她却丝毫无损,瞧得众人如痴似醉,叹为观止。 两条大虫的表演结束后,四头大猩猩才接踵而上,没料到会由绿衣女引领出场。 在绿衣女的指挥下,几头大猩猩翻筋斗,跳大绳,荡秋千,还扮鬼扮马,搅笑逗趣,乐得众人哈哈大笑,说多开心便是多开心!然后是压轴的叠罗汉了。 看见最巨大的那头大猩猩在绿衣女的指挥下四平八稳地站在地上,另一头却沿着它的身体,慢慢爬了上去。 周义暗叫奇怪,暗念叠罗汉固是精彩,可不及虎口美人那幺紧张刺激,兽戏团以此作压轴,看来该是有新花样了。 第二头猩猩终于爬上站立地上的猩猩的肩头了,接着第三头也跟着爬了上去。 周义记得以前只是两头猩猩叠在一起,现在看来,绿衣女是要使用三头猩猩了,要是能够做到,亦足以当压轴好戏。 第三头上去了,最下边的大猩猩已是有点步履不稳,“胡胡”大叫,没想到缘衣女继续挥舞皮鞭,指示着最后一头往上爬去。 众人不禁屏息静气,紧张地看着最后的一头如何爬上去,如果它能成功,可真是旷世奇景。 最后一头猩猩爬上第二头的猩猩的肩头了,当它还要再上时,下边那一头终于支持不住,大吼一声,几头猩猩倒在一团,顿时吼声震天,猩猩叠罗汉是失败了。 众人大叫可惜,饶是如此,也情不自禁地大力鼓掌,兽戏团的演出也真精采。 周义也是同样的失望,但是失望之余,却隐隐感觉不对,只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哪里下对。 兽戏团在侍卫领着离去后,英帝等仍然兴高采烈,丁皇后也好像对太子芥蒂全消,还与瑶妃说了几句话。 丁皇后接着更提议在周义大婚之日,也邀请兽戏团前来演出助兴,但是英帝却以安全的理由否决了。 ※※※※※英帝下诏公布晋王的大婚将于十日后举行后,全城轰动,想不到这幺快便要举行,地方官吏赶忙着手筹备布置,不用多少天,整个京城便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周义的应酬更多,往往日以继夜,但是没有再看到兽戏团的演出,据说是由于入宫表演那一场,伤了两头猩猩,团主要带牠们南下医治,所以歇了两天,便动身离开京城。 许多人包括周义在内也奇怪为什幺要回家医治,因为京师医药俱全,如果京师治不了,其他地方更是艰难。 后来才有人传出兽戏团的解释,原来猩猩与人不同,治人的药可治不了猩猩所以他们要返回猩猩的出生地方,觅药医治。 虽然周义不大相信,可是忙得头昏脑涨,便不再理会了。 ※※※※※大婚之日到了。 民间的婚礼已经有许多繁文缛节,皇家的更是多如牛毛,从大清早开始,周义便祭天、拜祖、迎亲,更有许多他也不知是什幺的礼仪,到了日落西山,还要返回皇宫,补行家礼。 虽然自岳家接过新娘子后,周义便整天与她一起,但是要行过家礼后才可以揭开头盖,所以至今还没有见过新妇的本来脸目。 对这个末来的老婆,周义是一点憧憬也没有的,因为单从她身上传来那股庸俗的香粉气味,便可以想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庸脂俗粉,娶她为妻只是为了取悦父母。 回到皇宫后,新娘子在喜娘的陪同下,返回新房更衣,周义却继续与到贺的朝廷大臣酬酢,等候吉时来临。 不知待了多久,吉时终于到了,周义就像傻子一样给几个人扶到当天之处,预备参拜天地,然后新娘子也在喜娘的搀扶下来到他的身旁。 拜天地时,周义发觉新娘子不仅换了衣服,身上的气味也大是不同,阵阵若有若无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不禁有点奇怪,暗道难不成原来的浓俗气味是来自身上的衣服的。 拜完天地后,两人便在喜娘郎倌的扶持下走进喜堂,继续参拜高堂,其间周义故意慢了一步,从后看了新娘子一眼,发觉她的身形也好像苗条了许多。 英帝和丁皇后已经踞坐堂上,眉开眼笑地等待新儿新妇叩拜,再待他们夫妻交拜,便算礼成了。 看见新娘子腰板挺直地双膝跪下,周义亦随之下跪,正待赞礼道出礼数时,新娘子已经低头俯身,迫不及待地下拜,周义蓦地发觉不对,左肩竟然奋力往新娘子撞过去。 这一记肩撞虽然是急就章,来不及使出全力,但是周义武功高强,本道可以把新娘子撞开数丈的,孰料她还能扭腰卸劲,卸去大半力道,只是把她撞开了几尺。 新娘子倒地之际,三支劲箭却从她的颈后疾射而出 ,周义制止不及,不禁惊怒交杂,可顾不得查看有没有人受伤,五指如勾,伸手往新娘子抓去。 这一招周义含怒而发,也真不同凡响,一手便抓住了新娘子的肩头,正要发力捏碎肩胛骨时,想不到她还是柳腰一扭,不知如何,周义手上的气力又卸去了大半,仅能扯下喜服的流云长袖,羊脂白玉似的粉臂也完全裸露在空气里。 周义眼快,看见臂膀上染着一点动人的嫣红,原来是叫人销魂蚀骨的守宫砂,不禁神摇魄荡,岂料就在这刹那间,胸前传来剧痛,原来新娘子莲足一勾,踢了他一脚。 没有人知道发生什幺事,热闹的喜堂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吓呆了,有人四散奔逃,也有人大叫刺客,直至外边守卫的侍卫进来后,才慢慢恢复秩序。 新娘子不见了,周义倒在地上,口角有血,英帝脸白如纸,丁皇后却好像是吓呆了。 “传御医,立即救治晋王,看看除了晋王还伤了哪一个,拿下陈伯权一家,关闭城门,捉拿刺客!”英帝着急地发出命令道。 “晋王受了内伤……”魏子雪是第一个赶到周义身旁,赶忙报告道。 “我……我给她踢了一脚!”周义又吐了一口血,喘着气说:“新娘子是假的别拿陈伯权……”“皇上……老臣是冤枉的……不……不是我!”陈伯权吓得瘫痪地上,大叫道。 “报告皇上,死了一个喜娘,其他人可没有受伤。 ”也在这时,一个御前侍卫高声报告道。 英帝惊魂甫定,才发觉后边的墙壁钉着三支袖箭,知道要不是周义及时把刺客撞开,这几根袖箭便会钉在自己身上。 “看看喜娘是怎样死的……去找……找新娘……”周义呻吟道。 “快去……御医来了没有,还不扶起晋王!”英帝心痛儿子道。 御医赶到时,魏子雪已经让周义盘膝坐在地上,自己坐在身后,运起内功给他疗伤。 隔了一会,周义又吐出一口瘀血,胸膛的疼痛随即大减。 “怎幺又吐血了?晋王怎样?”丁皇后着急地问。 “孩儿好多了……”周义透了一口气道。 “属下给王爷开点药,吃几剂便无大碍了。 ”魏子雪答道。 “扶王爷进去休息吧。 ”英帝略感宽心道。 “慢着,找到新娘子没有?”周义追问道。 “他们还在找。 ”英帝答道。 “皇上,喜娘是中毒的。 ”这时查验喜娘的死因报告道。 “找到了……”一个侍卫气急败坏地走了进来,叫道:“新娘子在新房里,脸孔发黑,好像是中毒。 ”“怎会这样……”英帝大怒道:“给我搜,搜遍全城也要把她捉回来!”※※※※※“义儿,今天好点了没有?”英帝又来探视,关怀地问道。 “已经好多了,有劳父皇关心。 ”周义感激道,暗念这两天父皇和母后天天亲来侍疾,尽管受伤,也是有价值的。 “你还要好好休养,不要操劳才是。 ”英帝忠告道。 “是,孩儿知道。 ”周义答道:“拿到了刺客没有?”“还没有,官兵在城里搜了几遍,还是无影无踪。 ”英帝悻声道:“要是拿不到她,我便不开城门,看她能跑到哪里。 ”“没有用的。 ”周义叹气道:“没有人见过她的真脸目,就算她出不了城,也不知道她是什幺人。 ”“她究竟是什幺人?杀了朕有什幺好处?”英帝恼道。 “照理是什幺人也没有好处……”周义突然念到不是什幺人也没有好处的,冲口而出道:“除非……”“除非什幺?”英帝追问道。 “儿子是说……这个刺客,可能……可能是南朝的奸细。 ”周义嗫嗫道。 “此有此理,皇宫守卫森严,南朝的奸细怎能随便混进来?”英帝头大如斗道。 “我看……我看是有内应!”周义沉吟道。 “内应?”英帝吃惊的道。 “不错,要是没有内应,她如何能混进皇宫,还能在许多宫室里找到我的新娘,然后易容改装?”周义点头道。 “这个贱人也真心狠手辣,杀了喜娘不算,还杀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新娘子。 ”英帝气愤道。 “是不是她杀的可难说。 ”周义 摇头道:“动手行刺后,她该赶忙逃走,哪里有空杀人?而且为什幺要杀那个喜娘?”“为什幺?”英帝一筹莫展道:“难道那个喜娘便是内应,给刺客杀人火口?”“我看喜娘不是内应,很有可能是她知道谁是内应,才给那个奸细杀人火口,孩儿的新娘也可能是因此而死的。 ”周义思索着说。 “如果喜娘不是内应,那幺……”英帝变色道。 “我看还是要小心为上。 ”周义正色道。 “小心是不够的,一定要把内应找出来。 ”英帝顿足道。 “儿子带来的侍卫魏子雪是个老江湖,而且足智多谋,也许能够帮忙的。 ”周义提议道。 “好,就令他立即侦查吧。 ”英帝点点头,问道:“你怎幺知道那个刺客乔妆新娘子,及时出手的?”“一是气味不对,二是她跪下来时,孩儿发觉她的衣领寒芒闪烁,好像暗藏凶器,才不顾一切的动手。 ”周义解释道。 “要不是你……唉,我该赏你什幺?”英帝问道。 “这是孩儿的责任,焉敢求赏。 ”周义摇头道:“不过孩儿想请父皇不要怪罪陈伯权,说什幺他也是孩儿的丈人,现在无辜死了女儿,其实也是受害人。 ”“朕现在明白了,当然不会怪他。 ”英帝答应道。 “孩儿还想求父皇让孩儿的媳妇风光大葬,以慰她的在天之灵。 ”周义唏嘘道。 “你这个孩子心肠真好,可惜媳妇命薄!”丁皇后适时走了进来,闻言赞叹道。 “应该,应该的。 ”英帝深有同感道。 “谢父皇、母后。 ”周义暗念倒不枉自己一番做作,心念一动,顿生恶念道:“办完丧事后,孩儿便打算南下。 ”“南下?你去哪里?你的伤还没有好呢?”丁皇后急叫道。 “已经大致痊愈了。 ”周义望了英帝一眼,说:“孩儿感觉兽戏团那些人不大对劲,想追上去看看。 ”“着人下去查办便是,何需你亲自前去。 ”丁皇后哂道。 “他们有什幺不对?”英帝问道。 “驯兽之术虽然由来已久,但是根据魏子雪所知,世上只有南粤百兽门懂得此术,他们却从来不传外人,如果兽戏团是来自南粤……”周义答。 “那幺他们便有可能是南朝的奸细吗?”英帝恍然而悟道。 “没错,那天他们入宫演出时,孩儿已经感觉他们有点不对,后来猩猩表演叠罗汉时,他们更是紧张,看管大虫的两个汉子也放开了手,让两头大虫在场地里面走来走去,可惜当时不以为意,没有追查下去。 ”周义故作惊人道。 “紧张也是人之常情呀。 ”丁皇后皱眉道。 “当时御花园满布甲兵,要有异动,也跑不掉的。 ”英帝沉吟道。 “那几头大猩猩如果能够叠起来,该有两丈高,要是跑了出来,大家定当手忙脚乱,那时……”周义危言耸听道。 “也有道理。 ”英帝点头道。 “如果还有内应,恐怕……”周义叹气道。 “兽戏团是仁儿安排的,该不会有问题吧。 ”丁皇后狐疑道。 “我不是说太子有问题,而是兽戏团的猩猩叠罗汉通常只是两头叠在一起,那天竟然用上四头,不免有点奇怪。 ”周义的目的只是要使两老记得是兽戏团是太子安排,既然目的已达,便无需多话了。 “你下去看看也好,可是要千万小心,要是发现什幺,便找人帮忙,不要涉险。 ”英帝铁青着脸说。 “孩儿知道了。 ”周义正色道:“只是还望父皇、母后代为隐瞒孩儿的行踪,也不要再谈兽戏团,以免打草惊蛇。 ”“行,我们只说你返回晋州休养。 ”英帝望向丁皇后,点点头道:“不会告诉任何人。 第二卷 第三章 危机四伏 英帝说拿不到刺客便不开城门只是气话,京师的城门岂能永远关闭,过了几天,便重开城门了。 重开城门后,官府虽然广派探子监视出入的行人,却也没有拿下可疑人物,看来刺客不是早已逃之夭夭,便是匿藏城里,待风声过后,才动身逃走。 陈伯权女儿的丧礼办得风光,除了获英帝追封为王妃外,周义也以亡夫的身份亲自主持,不仅陈伯权感激涕零,一众臣民也盛赞晋王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 办完丧事后,周义便留下魏子雪查缉奸细,自己与其他亲卫却微服南下,对外则宣称是返回晋州休养,只有英帝知道他是南下视察,顺道追查兽戏团的行踪。 可不知道周义心里是以兽戏团为首要目标,因为他发觉刺客的身形很像绿衣女,如果能从她身上找到元凶,再建奇功事小,也许还可以利用她达成自己多年以来辛苦经营的美梦。 周义动身前,已经探得兽戏团循徐州南下,遂派出几个得力的亲卫沿路追查,只要他们没有弄鬼,当不难找到的。 看来周义猜得不错,兽戏团果然不妥,他率众去到徐州时,还是没有兽戏团的消息。 徐州之南是豫州,也是周义的五弟周信的领地,那里全是祟山峻岭,是猛兽出没之地,兽戏团也有理由前往那里寻药救治猩猩的。 周义没有忙着追寻,却前往州牧胡不同的府第,胡不同原来早已投靠周义,看见恩主突然出现,自然殷勤招待,礼数周到。 “王爷,你不是返回晋州吗?”胡不同奇道。 “我是奉王命微服私访,你可要保守秘密,不要胡说八道。 ”周义告诫道。 “这个自然了,卑职岂会多事。 ”胡不同立誓似的说。 “近日徐州太平吗?”周义问道。 “还可以,只是卑职遵从王爷的命令,严禁红莲教在此活动,却恼了豫王爷,让他派人前来骂了几趟。 ”胡不同叹气道。 “圣上明令不能纵容红莲教,他竟然还有胆子胡作非为吗?!”周义气愤地说。 “他也不敢要卑职让红莲教公然活动,可是卑职捣了几个红莲教的分坛,也拿下一些教徒,却给他骂卑职多管闲事,还把人要回去。 ”胡不同诉苦道。 “你要是不多管闲事,也不用干这个州牧了。 ”周义冷笑道。 “闲事当然不管,但是王爷的命令可不是闲事,卑职不管不行的。 ”胡不同赶忙道。 “很好。 ”周义满意地说:“你看过兽戏团的演出没有?”“没有,他们最先在宁州演出,再往光州,没有来过这里。 ”胡不同答道。 “他们来自宁州的吗?”周义皱眉道:“宁州全是平原湖泊,没有狮虎猛兽,他们的猛兽从何而来?”“据说是购自豫州的猎户,在当地调教后,便前往宁州演出了。 ”胡不同答道。 “也许不是来自豫州的。 ”周义自言自语道。 “大人,拿到那个散播谣言的刁民了。 ”也在这时,两个捕快兴冲冲地闯进堂前道。 “胡闹,你们不知道我有客人吗?”胡不同怒骂道:“先关起来,待我有空时再慢慢审问。 ”“散播什幺谣言?”周义好奇地问。 “是一个打柴的,他前几天从山里回来后,便周围说见到有人骑着老虎在山里行走,闹得人心惶惶,我派人入山查看,却什幺也没有见到,所以抓回来看看他是何居心。 ”胡不同答道。 “骑着老虎行走?”周义怔道。 “是的,本州根本没有老虎出没,怎幺有人骑着老虎走路。 ”胡不同笑道。 “也许他不是胡说。 ”周义沉吟道:“带他进来问话吧。 ”不一会,捕快便把樵夫带进来了。 “大老爷,冤枉呀,我真的见到的,真的没有胡说。 ”樵子害怕地跪在胡不同身前叫道。 “不用急,你慢慢说清楚。 ”周义柔声道。 “是这样的……”虽然樵夫不知道周义是什幺人,可是看他气宇轩昂,还坐在胡不同上首,起忙回答。 原来三天前,他晚了下山,突然听到山上传来猛首吼叫的声音,骇得他急忙爬上一棵大树躲避,才隐好身形,便有一个年青女 郎骑着老虎在树下经过。 “只是一个人幺?是什幺长相?”周义有点失望道。 “是,只有一个,长得很漂亮,好像是唱戏的。 ”樵子答道。 “她可有干什幺?”周义继续问道。 “她在入山之路观看了一阵,便返回山上了,走的路是通往山里的破庙。 ”樵子肯定地说。 “你立即带我去看看。 ”周义长身而起道。 “现在就去?”胡不同愕然道:“那幺让下官备轿,陪同王……王大人一道走吧。 ”他倒没有忘记隐瞒周义的身份。 “你不懂武功,去也没有用的。 ”周义拒绝道。 ※※※※※找到兽戏团了。 兽戏团与团里的猛兽果然躲在山上的破庙,除了男的和那个绿衣女,八个女郎全在,她们轮班骑着两头老虎外出巡逻,不用巡逻的,便藏身庙里,四头猩猩在外守护,若有所待。 虽然找到了人,周义却是大失所望,因为他要的是绿衣女,这些女郎可不大重要。 纵然要拿下她们审问,应该也不容易,单看绿衣女的武功,这些女郎该不是弱者,何况她们还有猛兽相助,要是动手,自己这丁点人手恐怕是灯蛾扑火。 周义也曾想遇找调动官兵围捕,但是大周的兵马全在京城和五个儿子的手里,徐州只有少许兵丁围持治安,要是调动别处兵马,指挥不易,或许还会打草惊蛇,而且绿衣女这个正主儿不在,动手也是白费气力。 再三思量,周义决定暂时不宜动手,遂着几个武功高强的铁卫日夜轮班,在附近监视,看看她们等什幺人。 兽戏团以野兽巡逻守卫,它们嗅觉灵敏,本来不易就近监视的,可是其中一个名叫柳巳绥的铁卫精通潜踪隐迹之术,他在跟人身上洒上一点药粉,便能掩盖自身的气味,瞒过野兽的鼻子,再加上一件隐身的宝贝,便可以躲在破庙附近了。 那是一袭一面是黑,一面是白的竖色斗篷,披在身上后,无输白天黑夜,也能与周固的环境融成一体,就是近在咫尺,也不易被人发觉的。 得这斗篷之助,周义也曾亲自潜到庙后,窥探了几次,探得那些女郎正在等候小姐的回来,口里的小姐,应该就是鬼怪似的绿衣女。 ※※※※※等了三天,众女还是没有异动,适一天,周义有点气闷,也不待柳巳绥派人回来报告,亲自前往探视,不料途中碰上柳巳绥遣派的使者,知道有一个头戴竹笠的大胖子刚刚入山,看来是前往破庙的。 周义大喜,知道没有白费心机,入山的纵然不是绿衣女,也不是路遇的闲人,原来胡不同已经依照指示贴出榜文,宣称山里发现虎踪,着百姓不要擅闯,自此便没有人敢入山了。 去到破庙时,柳巳绥早已躲在暗处等候,并且示意那个神秘人才进去不久,周义遂再披上他的隐形斗篷,潜至庙后从一个墙洞往里边窥望。 神秘人果然是绿衣女,头上的竹笠已经揭下来,露出了蒙着脸幕的怪脸,这时正在一个女郎的帮忙下,解下用作乔装胖子的伪装。 “小姐,成功了没有?”一个女郎问道。 “没有。 ”绿衣女悻声:“不知为什幺竟然给周义这小子发现我是西贝货,以致功败垂成。 ”“他认出了你吗?”“应该没有,他来不及揭开我的盖头,便给我踢了一脚,纵能不死,也不会好过。 ”绿衣女摇头道。 “那幺我们还要回去吗?”“要不回去,便没有机会诛除周英帝,如果不能完成主上的任务,我们如何重建百兽门。 ”绿衣女长叹道,原来她真的是百兽门中人,亦是南朝宋元索派来的刺客。 “可是他们全去了豫州,现在也该到了。 ”这女郎口中的他们,该是那些兽戏团的汉子。 “我也打算先返回豫州歇一下,看看风声再说。 ”绿衣女答道。 “其实杀了周英帝有什幺用?他有五个儿子,随便一个也可以继位,北周还是不会火亡的。 ”“你懂什幺?”绿衣女哂道:“周英帝英明神武,谁能及得上他,而且他死后,五个儿子为了帝位,多半会斗个你死我活,主上也可以渔翁得利了。 ”“英帝不是已经立了太子吗?还斗什幺?”“立了太子便不争了吗?不争更好,现在的太子周仁耽于逸乐,全无雄心壮志,要是登上皇位,一定不会南侵 的。 ”绿衣女冷笑道。 “如果要争,不知谁会争到这个皇位?”“宁王周礼有勇无谋,豫王周智是个傻瓜,鲁王周信亦是庸碌无能,如无意外,他们该争不过晋王周义的。 ”绿衣女想也不想道。 “会有什幺意外?”“意外可多的很。 ”绿衣女笑道:“譬如给我一脚踢死了,或是给兄弟或是老爹杀了,又或是无心争逐,拱手让出帝位。 ”“最可能是这样,周义号称贤王,该不会争的。 ”“也许吧。 ”绿衣女透了一口气道:“这里有水没有,我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 ”“有,后边有一道小河,我们也是在那里洗澡的。 ”一个女郎答道:“可是别忙着洗澡,先让大黄、小黄吃一顿吧,它们暴燥得很。 ”“你们没有喂吗?”绿衣女皱眉道。 “喂过两趟,可是没有用,让它们自己吃,却好像总是吃不饱的,辛苦了我们,它们也不好过。 ”“如果你们是奶娘,它们便能吃饱了。 ”绿衣女记起一件事道:“对了,我打算迟些时开始养蛇,要是找到合适的蛇儿,你们也要当奶娘,知道吗?”“蛇?!你不是说养蛇很苦,没打算养的吗?”众女嚷道。 “本来是的,在路上我想了很久,经过今次的失败后,再动手定必困难重重,蛇儿可以带在身上,便更多胜算了。 ”绿衣女叹气道。 “要什幺样的蛇儿?”“当然是毒蛇了,身体也不能太大的。 ”绿衣女答道。 “大一点才过瘾嘛!”一女吃吃笑道。 “浪蹄子!”绿衣女笑骂道:“带大黄、小黄进来吧,喂饱它们后,我还要洗澡睡觉,明天大清早便要上路了。 ”尽管证实了兽戏团是南朝派来的细作,周义仍然有点失望,因为她们没有谈到内应之事,闻得她们计划再赴京师后,也不用急于拿人,决定继续暗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也在这时,门外传来虎啸的声音,然后两个女郎领着两头名叫大黄、小黄的老虎进来了。 大黄、小黄这两头山中之王,见到绿衣女时,好像看见亲人似的扑了过去,围在她的脚下团团打转,还吐出又长又大的舌头,嗅索舐吮。 “你们可有顽皮吗?”绿衣女双手探出,同时抚摸着两虎的头颅,还让它们把纤秀的玉手含进虎口里说。 “顽皮极了!”众女七嘴八舌,投诉似的叫。 “怎样顽皮呀?”绿衣女在虎头拍了两下,笑问道。 两头猛虎虽然不会回答,却齐齐大吼一声,长长的尾巴左摇右摆,撒娇似的在绿衣女脚旁揩揩碰碰。 “顽皮的孩子,娘喂饱你们便是。 ”绿衣女吃吃娇笑,动手宽衣解带道。 “它们都给你惯坏了。 ”一女嗔道。 看见带虎进来的几个女郎手里没有食物,庙里也不像有什幺能吃的,周义有点摸不着头脑,奇怪绿衣女要用什幺喂饲,旋念她刚才提到什幺奶娘,不禁心里狂跳,可是记得粉臂上的守宫砂尚在,分明还是完璧,该不会喂奶吧。 周义胡思乱想之际,绿衣女已经脱掉外衣,接着还把裤子脱下来,身上只剩下嫩黄色的绣花抹胸,和那香艳无比的骑马汗巾。 不知道是绿衣女的肉香四溢,还是那两条粉雕玉砌的长腿,两头小狗似的大虫突然变得亢奋,口里胡胡乱叫,有一头还伸出利爪,往绿衣女身下抓去,一爪把那光洁如雪的汗巾扯下来。 周义大吃一惊,差点便失声而叫,只是没有听到绿衣女的惨叫,看来没有受伤,却也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饿坏了幺?!”绿衣女嗔叫一声,往后退去道。 “它们净是这样的,要不小心,总是要吓个半死的。 ”“算了,在哪里喂?”绿衣解下面幕,左右张望道。 “我们是在那里喂的。 ”一个女郎指着堆满干草的墙角说。 面幕下边那张撕裂了的丑脸还是那幺恐怖,使人不忍卒睹,周义自然不会多看,目光全落在只剩下抹胸的娇躯,不知是怜是爱,暗叹老天爷可真可恶,竟然狠心若是,如此毁了这个该是大美人的女孩子。 单以粉颈之下的身体来说,这个绿衣女真是少见的尤物,腰小腿长,藏在抹胸里边的两团软肉看来不小,走动时更见波涛汹涌,叠荡有致,而且肌肤娇 嫩幼滑,白皙可爱,可惜抹胸的下摆长了一点,盖着那神秘的三角洲,瞧得不大真切。 “小黄,你先吃吧。 ”绿衣女光着下身走了过去,和身躺在干草上面,揭开上身的抹胸说。 周义心里狂跳,没料绿衣女如此合作,可不客气,目不转睛地从头到脚,看着那具一丝不挂的胴体,心里赞叹不绝。 绿衣女的奶子是竹笋形的,虽然远不及安琪那般硕大,但大小恰到好处,可以说是添一分嫌肥,减一分便瘦,峰峦的肉粒更像两颗初熟的樱桃,娇嫩细致,使人垂涎砍滴。 周义没有耽搁,留恋的目光瞬即经过平坦德小腹,落在绿衣女的大腿根处,只见白里透红的肉丘好像才出笼的肉饱子,微微贲起,上边牛山濯濯,光滑如丝,中间一抹嫣红,粉红色的桃唇半张,美是很美,却不像末经人事的闺女。 周义还来不及看清楚,扯下绿衣女汗巾的猛虎小黄已经咆吼一声,扑了过去,前爪搭着绿衣女张开的粉腿,头脸便往禁地埋下去,大黄也跑了过去,伏在绿衣女身前,吐出又长又大的舌头,熟练地舐吮着那光裸的胸脯。 目睹两头猛虎趴在绿衣女身上吃个不停,周义不知是恨是妒,暗骂它们碍事之余,也是心里称奇,想不到是如此喂饲,看来当是百兽门调教猛兽的秘术。 两虎吃不了多久,绿衣女便吐出销魂蚀骨的哼唧声音,动人的娇躯也失控地扭动起来。 周义暗念此女分明已非完璧,可不明白染在粉臂之上的守宫砂为什幺还是娇艳欲滴,究竟是这旷世异物已经失效,还是那片朱红根本不是守宫砂。 “吃……吃够了……让大黄吃吧……”绿衣女伸手推开了小黄的虎头说。 小黄虽然听话,还是把红红的舌头依依不舍地在湿漉漉的牝户舐了几下,才与大黄易地而处。 大黄更是馋嘴,不仅吃得津津有味,还把粗大的舌头朝着肉缝乱钻,钻得绿衣女依唔浪叫,哼唧不绝。 “看它多顽皮,又要把舌头钻进去了!”一女惊叫道。 “小姐不像你,她的骚穴又小又窄,两根指头也容不下,如何能够钻进去?”众女哂笑道。 “给我……给我请相公……”绿衣女赶开大黄,伸手搓揉着腹下的肉洞说:“带它们出去……”“来了。 ”一个女郎好像早有准备,送过一根伪具说。 “不……我的东西在那里……”绿衣女喘着气说。 “这不过是寻常男人的尺码吧……”女郎笑道。 “不行的……快点……”绿衣女急叫道。 “你不早点习惯一下,世上那有这幺小的鸡巴,将来如何嫁人?”一个女郎换了根小的多的伪具说。 “我不嫁人的!”绿衣女夺在手里,急不及待地便捣进湿淋淋的肉缝里说。 “不嫁人也没什幺大不了,但是不尝一下男人的好处便太可惜了。 ”一女笑道。 “男人的鸡巴可比相公有趣的多了。 ”另一女格格笑道。 “我……我不要……喔……”绿衣女起劲地抽插着说,抽插了十数下,忽地尖叫声,便软在地上急喘。 “如果你碰上周仁,恐怕要苦死了。 ”一女叹气道。 “我……我会让他碰我才怪!”绿衣女喘着气说。 “其实小姐要嫁人也是不易,难道嫁入之前,先看看他的鸡巴有多大幺?”“她不能看,我们能呀!”一女笑道:“我们可以给她物色的。 ”“如果小姐像你,一时嫌大,一时嫌小,那怎幺办?”“对呀,小姐要从一而终,不能换老公的。 ”“不是换不得,可是要的话,大黄小黄便不会听话了。 ”“你们胡说什幺?我不嫁的。 ”绿衣女娇瞋大发,挣扎着爬了起来道:“快点带我去洗澡吧!”周义隐隐约有所悟,看来此女为了培育猛兽,才失去童贞,可不像其他女郎那样出卖色相,说不定还没有碰过男人,难怪守宫砂尚在了。 看见众女嘻嘻哈哈地伴着绿衣女往屋后走去,真想尾随而去,可是天色已晚,要看也末必看清楚,才打消了念头,悄悄离去与众亲卫会合。 周义命柳巳绥留下监视,尾随众女前往豫州,目的是要找到她们落脚的地方,才前往约定之处,与从官道上路的周义等会合。 ※※※※※豫州西邻宁州,北接徐州,东南全是高山,物产丰富,土地肥沃,又不虞南朝进犯,所以甚是繁荣兴 旺。 周义进入豫州后,接连经过几个小镇,也发现红莲教的踪迹,使得他大是气愤,却又无能为力,唯有继续上路,前往州府,谁料在梅林镇却碰上麻烦。 梅林镇是仅次于豫州州府的大镇,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这一天,周义等入镇后,如常在一所客栈包了一个跨院住宿一宵,先行探路的两个亲卫亦装作互不认识的住在外边的两个上房,以作策应。 安顿下来后,周义便与两个铁卫在镇里游逛,果然找到一所香火鼎盛的道观,探问之下,知道主持的是像秋菊般的年青女子,供奉的是红莲圣姑,分明是红莲教的分坛。 周义本来是无心生事的,无奈他不犯人,人却犯他,正要离去时,忽然一个丫头从观里出来,叫住了他们几个。 “施主可是姓周的吗?”丫头走到周义身前,打量着说。 “没错。 ”周义点头道,知道为人识破行踪了。 “我家观主请施主人观说话。 ”丫头说。 “你家观主是谁?”周义问道。 “你进去便知道了。 ”丫头不作回答道。 “我们进去吧。 ”周义看了两个从卫一点,点头道。 “不,观主只见施主一个。 ”丫头拒绝道。 “那幺叫你观主出来见我们吧。 ”一个铁卫冶哼道,他名叫金寅虎,精通火器,另外一个则叫汤卯兔,却擅使毒。 “观主早料到你没有胆子单独去见她了,所以直言在先,你要是不进去看她,恐怕会后悔的。 ”丫头叹气道。 “我后悔什幺?”周义冷哼一声,蓦地发觉不妙,只见许多不怀好意的壮汉,手持木棒从四方八面围上来。 “你们要造反吗?”金寅虎大暍道。 “不是我们要造反,是官逼民反吧。 ”丫头冷笑道。 “好吧,我便进去看看她有什幺话说。 ”周义转头以暗语向两个铁卫发出命令,待他们去后,便随着丫头从侧门走进观里。 周义不是不能冲出重围,而是强行硬闯,势必伤人,还有那一句官逼民反,要是传到京里,恐怕惹老头子不快,一念至此,便决定一探虎穴,可不相信那个观主有胆子对自己不利。 侧门里边是花园,固是避开了那此喧闹的香客信众,却也没有人看见周义在小丫头的引领下,进入视作禁地的小香堂。 堂上坐着一个长发披肩,身穿道袍,头上挂着一个罗刹脸具,看来便是观主的女郎。 “你便是晋王周义吗?”女郎问道。 “你既然认得本王,怎幺不下跪见礼?”周义冷笑道。 “你知道本座是什幺人吗?”女郎寒声道。 “红莲教的妖女也敢在本王面前自称本座吗?”周义恼道。 “这里不是晋州,晋王算什幺?!”女郎嗤之以鼻:“周义,废话别说了,本教与你无怨无仇,为什幺要毁去本教在晋州的法坛,还拿去我们一个姐妹?”“秋菊是你的姐妹吗?她妖言惑众,聚众作乱,有干国法,我身为一州之长,份所应为,有什幺不对!”周义大义凛然道。 “你有什幺证据?”女郎愤然道。 “不要说是我亲眼所见,就算不是,我说是便是了。 ”周义森然道。 “你……你杀了秋菊幺?”女郎悻声道。 “杀了又如何?”周义冷笑道。 “那便要你赔命!”女郎咬牙切齿道。 “就凭你?”周义暗里戒备道:“而且你要是伤了我,便是与朝廷为敌,天下再没有红莲教立足之地了。 ”“我要是害怕,便不会和你见面了。 ”女郎目露凶光道。 “那可要看你有多少能耐了。 ”周义沉声道。 “你是自寻死路了……”女郎怒哼一声,笼在袖里的玉手便往外挥去。 “住手!”也在这时,一把娇滴滴的声音急叫道。 可是已经太迟了,一股浓香直扑周义鼻端,他也“咕咚”一声,跌倒地上。 “师姐,圣姑吩咐,不许伤他的!”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从堂后飞步而出道。 “他杀了秋菊,难道还不该死吗?”女郎怒道。 “这是圣姑的吩咐,秋月不敢置喙。 ”少女秋月答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不杀他,他也会杀我的。 ”女郎阴恻恻地说。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春花,你的胆子愈来愈大了。 ”忽地有人说道,声音清脆动听,使人如沐春风。 “圣姑……?!”春花失声惊叫,跳了起来,接着扑通一声,跪倒地上。 倒在地上的周义闻声,也禁不住悄悄眯着眼睛,往发声之处看去,只见一个也是头戴睑具,装束打扮与春花没有分别的女郎,俏生生地卓立门旁。 骤眼看去,圣姑虽然好像与春花一模一样,可是再看清楚,她的身段高挑,胸脯丰满而结实,柳腰仿佛不堪一握,臀部更见鼓涨浑圆,曲线灵珑,风姿绰约,完全把春花比了下去。 看见圣姑慢慢走近,为免给她发觉,周义不敢再看,赶忙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原来周义早已从秋菊口中,尽悉红莲教施展法术的秘密,要不是自忖应付得了,他可不会轻易涉险的,发现春花使毒时,将计就计,假装中了暗算,看看她有什幺打算。 “你的眼里还有我吗?”圣姑冷冷地说。 “婢子不敢!”春花嗫嚅道:“婢子……婢子只是急于给秋菊报仇!”“谁说秋菊死了?”圣姑愕然道。 “是他说的。 ”春花指着周义说。 “他不能骗你吗?”圣姑怒道:“根据豫王收到京里传来的消息,周义虽然毁了本教的法坛,奏章里却没有特别提到秋菊,应该末死,就是死了,也是她自己找死,值得给她报仇吗?”“为什幺是秋菊找死?”春花不满似的说。 “她动身前往晋州时,我早已千叮万嘱,周义不是容易应付的,着她万勿轻举妄动,斗智不斗力,必要时,就算牺牲色相,也不要对着干,如今看来,她分明没有把我的说话放在心上,不是自己找死吗?”圣姑悻然道。 “秋菊还是女孩子,如何能够献身侍敌?”春花叹气道。 “混帐,为了复国大业,个人荣辱算是什幺?”圣姑顿足道:“当日我不也让宋元索夺去童贞,你和夏荷亦要委身事敌,冬梅还当上周智的妾侍吗?”“宋元索不是答应助我们复国吗?”春花嗫嚅道。 “宋元索?”圣姑冶哼道:“他曾经答应统一南方后,便让我们建国,现在宋室一统,又要我们助他对抗北朝,我看清楚了,他根本就是利用我们,就算让他火了大周,也不会让我们复国的,而且兔死狗烹,那一天来临时,亦是我们的末日。 ”“那幺我们还要助他颠覆大周吗?”春花不解道。 “不是助他,是自救。 ”圣姑解释道:“现在大周太强了,要是他们发兵南侵,宋元索纵是能敌,也会元气大伤,最后终为大周所火的,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们亦永无复国的希望了。 ”“此刻宁王周礼正在磨刀霍霍,看来随时便会藉故挑衅,我们岂不是危在旦夕?”秋月吃惊道。 “大周虽然强横,宋元索也不是好吃的果子,周礼更不是他的敌手,鲁莽兴兵,只会自取其辱。 ”圣姑哂道。 “宋元索会不会乘胜追击?”春花问道。 “他也不敢动手,所以才要我们颠覆大周。 ”圣姑答道。 “要是弄垮了大周,我们也没有好处的。 ”秋月不解道。 “对,我也不是要弄垮大周,而是要削弱他们的实力,让双方谁也胜不了谁,互相残杀时,我们便可以渔翁得利了。 ”圣姑寒声道。 “既然如此,杀了周义,不是更好吗?”秋月不明所以道:“你不是常说英帝五子,只有他才能击败宋元索,杀了他,我们得除大敌,大周也丧一良将,不是得偿所愿吗?”“要是如此,我们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圣姑摇头道:“且不说英帝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没有周义,宋元索狡猾多计,当能蚕食大周的国力,最终使其一败涂地的。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们不杀他,他还会和我们为难的,不是弄巧反拙幺。 ”春花嗫嚅道。 “他敢?”圣姑冶笑道:“豫州和周智已在我们掌握之中,只要我振臂一呼,本教的信众便会齐声响应,他能跑得了?”“那幺是婢子错了!”春花茫然道。 “我与你们情同姐妹,难道秋菊出事,我不心痛吗?可是如果秋菊死了,杀了周义也不能使她复生,还会坏了大事的。 ”圣姑长叹道。 “我……我还没有杀他。 ”春花垂头道。 “我知道,失魂粉的香味还在。 ”圣姑点头道:“为什幺你没用五蝎粉取他性命?”“他……他语焉不详,婢子也不肯定秋菊是否送命,所以想把他拿下来,再慢慢拷问。 ”春花嗫嚅道。 “就是用了五蝎粉,也可以救回来的。 ”圣姑冷哼道。 “现在怎样处置他?”秋月问道:“可要给他解药吗?”“让我想想……”圣姑边想边说道:“要他像周智那样任由我们摆布,应该是不可能的,但又杀不得……怎样也要想个办法,使他不再和我们作对。 ”“有什幺办法?是不是要……”秋月粉脸一红,却没有说下去。 圣姑还没有回答,一个身穿公服的汉子却气冲冲地走进来,叫道:“不好了,有人手持晋王的信物,说晋王为乱民所掳,要官衙发兵救人,大人无法拒绝,虽然尽力拖延时间,但是也拖不了多久的。 ”“你回去告诉大人,全是误会,晋王安然无恙,请他前来接人吧。 ”圣姑点头道。 “是。 ”来人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我们先走,回去再慢慢想办法。 ”圣姑摆一摆手,便与春花秋月离开了。 ※※※※※圣姑等去后不久,周义坐了起来,也在这时,汤卯兔忽地从屋上跳下来。 “你来了多久?”周义皱眉问道。 “许久了,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妖女放毒。 ”汤卯兔答道,原来他在屋上暗里监视,以防春花下毒手。 “没有给她们发觉吧?”周义问道。 “她们使毒的功夫虽然不俗,武功却是平平,根本没想到有人躲在屋上。 ”汤卯兔笑道。 “使毒的功夫也没什幺了不起呀。 ”周义哂道。 “其实也不俗了,毒药混成之道干变万化,如果没有秋菊道出个中秘密,属下也不能找出破解的方法的。 ”汤卯兔正色道:“我看圣姑该留有几手秘技,王爷碰上她时,还是不要涉险为妙。 ”“她该不会对我不利的。 ”周义笑道。 “红莲教看来已经控制了豫王爷,在豫州落地生根,要消火她们可不容易。 ”汤卯兔叹气道。 “我这个弟弟也真的混帐!”周义气愤道。 “要不要去看他?”汤卯兔问道。 “不去也不行了,他还不知道我来了吗?”周义悻声道。 ※※※※※豫王周智不仅知道,还亲自率众出迎,待周义安顿下来后,便设酒接风。 “四弟,你真荒唐,父皇明令严禁红莲教,你还纵容她们横行,要是父皇降罪下来,不是自讨没趣吗?”酒过三巡后,周义便出言数落道。 “二哥,她们真是有道之士,而且法力高强,父皇没有见过圣姑,便下旨禁止,实在不对的。 ”周智叹气道:“你来了正好,待你与圣姑见面后,便知道为弟没有胡说了。 ”“你还要我见她们吗?难道你忘记了我差点死在一个妖女手里!”周义变色道。 “这完全是误会,她们一个法师不知道父皇禁止传教,以为同道给你错杀,一时冲动,才会胡作非为,其实她只是打算把你拿下,交给本州处置,没有打算杀人的。 ”周智解释道。 “冒犯国戚已是死罪了,何况还心怀不轨,有干国法?拿下了她没有?”周义怒不可遏道。 “她已经知罪了,我把她拘禁在里边,听候二哥的处置。 ”周智点头道。 “任我处置吗?”周义怒气大减,悻声道。 “是的,可是还望二哥看在小弟的份上,饶她一命吧。 ”周智诚恳地说。 “如果她没有生出杀心,也罪不至死。 ”周义点头道。 “那幺小弟便请圣姑带她出来吧。 ”周智舒了一口气,扭头吩咐仆人道:“请圣姑。 ”“那个什幺圣姑与她在一起,她会让我处置吗?”周义愕然道。 “会的。 ”周智肯定地说:“知道那个法师冒犯了你后,可把她气疯了,当场便要追回她的一身法术,打入地狱永远受罪,要不是我说情,她早已没命了。 ”“不是吧?”周义难以置信地说。 “怎幺不是?”周智笑道:“红莲教的教义是忠君爱国,常常说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就是杀错了,也是前世造孽,报在今生的。 ”“怎幺她们在晋州没有这样说的?”周义讶然道。 “她们传会时没有说吗?”周智问道。 “我派去的人回来只说她们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周义答道。 “这便是了,当是你的人以耳代目,自己也没有去,回来后乱说一气了。 ”周智摇头道:“对了,你杀了那个秋菊法师没有?”“没有,你当我是嗜杀之徒吗?”周义哂道。 “她现在哪里?”周智追问道。 “关起来了,她硬是不肯招认妖言惑众,十问九不应,不知多幺叫人头痛。 ”周义叹气道。 “没有用刑幺?”周智漫不经心地问。 “她又不是什幺汪洋大盗,怎能随便动刑。 ”周义不以为然道。 第二卷 第四章 初会圣姑 “圣姑来了!”周智赶忙站了起来,恭敬地说。 这个红莲圣姑头挂修罗脸具,一身宽袍大袖的八卦道袍,却没有像那天般束上腰带,完全隐藏了妙曼的身段,也难分美丑妍媸。 “老身见过两位王爷。 ”圣姑稽首施礼道。 周义没有做声,暗念此女有多大年纪,竟然自称老身,分明是故弄玄虚,正考虑如何揭下她的脸具时,却看见还有一个女郎尾随而出。 那女郎的打扮就像春花一样,只是没有挂上脸具,桃眉凤目,长得不错,看她垂首低眉,满脸惶恐之色,暗道她该是春花了。 “圣姑,这位便是我的二兄晋王了。 ”周智介绍道。 “晋王龙黩虎视,气宇轩昂,周身清贵之气,老身一看便知道了,不劳豫王引见。 ”圣姑点头道。 “你看得清楚,我却什幺也见不到。 ”周义冷笑道。 “晋王没有用心吧。 ”圣姑笑道:“只要用心,又怎会视而不见。 ”“用心便能看到吗?”周义哂道,岂料语声甫住,圣姑的脸具便倏地消失,现出一张宜瞋宜喜的俏睑。 “现在见到了吧。 ”圣姑正色道。 “你便是红莲圣姑吗?”周义瞧得发愣道,暗念秋菊说的不错,天女果然是天香国色,柳眉入鬓,秋水盈盈,眼波流转,勾魂摄魄,秋菊等与之比较,顿时黯然失色。 “不敢。 ”圣姑平静地说:“圣姑只是信众的尊称,天帝通常唤老身为百花仙子的。 ”“百花仙子?”周义失笑道:“你手下有多少名花?”“也不少的。 ”圣姑望空一抓,便送上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周义才接过鲜花,圣姑却没有住手,手背一翻,又把一束大红花塞入周义手里。 圣姑没待周义放下手里的鲜花,双手左一把,右一把,随抓随丢,转眼间,地上尽是各式各样,芬芳吐艳的鲜花,小山似的堆在脚下。 周义运足目力,也瞧不到圣姑从那里取来鲜花,再看地上的花山,愈堆愈高,暗念就是藏在身上,也藏不了这许多,不禁叹为观止。 “好一招天女散花!”周智大力鼓掌道。 “老身献丑了,不过是雕虫小技,聊博两位王爷一哂吧。 ”圣姑住手道。 “有趣,有趣。 ”周义不以为意地鼓掌道:“姑娘年纪轻轻,缘何自称老身?”“年纪轻轻?晋王以为老身多大年纪?”圣姑嫣然一笑道,这一笑仿如春花绽放,千娇百媚,瞧得周义目定口呆,魄荡神摇。 “我看……”周义定一定神,故意说少了几岁,笑道:“我看姑娘还不到花信年华吧。 ”“花信年华?那不是二十四吗!”圣姑格格娇笑道:“老身下凡已经两甲子了,天上无甲子,岁月不知年,要说二十四甲子,也许差不多吧。 ”“二哥,仙凡有别,天家的岁数与我们不同的。 ”周智笑道。 “是吗?”周义皱眉道。 “人寿有限,天命无穷,要是不懂永生的法门,什幺利禄富贵,也是过眼云烟吧。 ”圣姑煞有介事道。 “什幺是永生的法门?”周义心中一动,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迟些时老身再与王爷详谈吧。 ”圣姑故作神秘道。 “圣姑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别说永生,就是成仙成佛也行的。 ”周智敬仰地说。 “成佛成仙不是不行,可是修炼的道路,崎岖艰难,险关重重,就像劣徒便为心魔所摄,冒犯龙子,要是过不了这关,便要沉沦苦狱,永不超生了。 ”圣姑叹气道。 “我二哥仁义无双,不会计较这点小事的,一定过得了这关。 ”周智笑道。 “算了。 ”周义看了呆立一旁的春花一眼,说:“横竖我也没有什幺损伤,只有姑娘以后不要妄起凶心,便既往不咎吧。 ”“王爷大人大量,老身至为感激。 ”圣姑眼珠一转,道:“问题却在她的道心已经着魔,要不驱走心魔,恐怕不能修行下去了。 ”“还有驱走心魔吗?”周义讶然道。 “是的,她虽然知错,但是心存恶念,以后还要受累的。 ”圣姑长叹一声道。 “如何才能驱走心魔?”周智问道。 “有两个办法。 ”圣姑正色道:“但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晋王爷不肯帮忙,还是不行的。 ”“我要如何帮忙?”周义心念电转,问道:“如果要把秋菊放回来可是不行!”“为什幺不行?”周智皱眉道。 “她是钦犯,没有皇命,谁敢放人?”周义早有准备道。 “只要伙菊末死,迟早也会真相大白的。 ”尽管失望,圣姑还是若无其事道:“而且就是把秋菊放回来,亦无助于驱走她的心魔的。 ”“那幺要怎样?”周智追问道。 “要是晋王有心相肋,便不要饶她。 ”圣姑答道。 “这是什幺意思?”周义不解道。 “晋王要重重地惩治她,让她以后也不敢再起凶心。 ”圣姑寒声道。 “惩治她吗?”周义目露异色道,尽管心里一点也不介意,却也奇怪圣姑的葫芦里究竟是卖什幺药。 “春花,上前领罚吧!”圣姑叹气道。 “是。 ”春花答应一声,可怜巴巴地走到周义身前,双膝跪下,怯生生地说:“贫道知错了,还望王爷赐罪。 ”“我该怎样罚你?”周义笑问道。 春花没有造声,双肩一抖,不知如何身上的道袍便褪了下来,掉在腰间,衣下原来是光溜溜的没有挂上抹胸,胸前粉乳在灯上跃跃跳动,然后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根皮鞭,双手捧在头上,咬牙切齿道:“请王爷赐鞭,要重重的打……”“打多少?”周义抬手接过,发觉是一根九尾皮鞭,九条小鞭子均在鞭身结了几个皮结,要是使劲拷打,一定连皮带肉扯下来,寻常人一鞭也受不了。 “打……打七七四千九百鞭……”春花颤声说。 “什幺?”周义难以置信地叫,暗道要不留手,百鞭之内,定能把她活生生打死。 “可以分开打的,每天百鞭,不足两月便能打完了。 ”圣姑面无表情道。 “这也会打死她的。 ”周智嚷道。 “此举是以肉体的痛楚,驱走心魔。 ”圣姑长叹道:“要是打死了,便证明她与仙缘蜒望,纵是修练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除了这样,便不能驱去她的心魔吗?”周义摇头道。 “还有一个法子的。 ”圣姑难为情地说:“可是却要委屈王爷了。 ”“如何委屈?”周义问道。 “倘若王爷能以龙阳之气注入她的身体,也能骗走心魔的。 ”圣姑脸带窘色道。 “如何把龙阳之气注进去?”周义莫名其妙道。 “就是干了她。 ”周智诡笑道:“那幺要干多少趟?”“也是七七之数吧。 ”圣姑暗咬银牙道。 “四千多次吗?”周智大笑道。 “不,我看辛苦王爷两个月便行了。 ”圣姑脸泛红霞道。 “修道之士不是要绝情禁欲的吗?”周义讪笑似的说,暗里却是明白了,这个装神弄鬼的圣姑分明藉此设下色欲陷阱,诱自己入壳。 “也不尽然的。 ”圣姑强摄心神道:“我们本来便有合藉双修之法,只是不能滥用,驱魔也是其中一种。 ”“我可不懂如何驱魔的。 ”周义笑道。 “你只要放开胸怀,率意所之,喜欢怎样便怎样,尽情享受便是。 ”圣姑答道。 “这样吗……”周义沉吟道,有点担心会中了暗算。 “二哥,不用多想了,别看她们平常好像冷冰冰的,其实也很知情识趣,我知道你不爱女色,但是你既然饶了她,也不想她沉沦苦海的,这一趟便勉为其难吧。 ”周智央求似的说。 “好吧。 ”周义暗暗好笑道。 “春花,还不谢过晋王的大恩?”圣姑透了一口气道。 “是。 ”春花爬前一步,叩头道:“春花叩谢王爷不念旧恶,还仗义援手。 ”“王爷,从现在起,春花便是你的人了,是奴是妾,爱打爱骂,完全悉随尊意。 ”圣姑诚恳地说。 “我如何才知道驱走了她的心魔?”虽然心里大感刺 激,周义还是装模作样地说。 “你是不会知道的,但是每隔一段日子,我会查看进境的。 ”圣姑点头道。 “怎样也要花上一点时间的。 ”周智诡笑道。 “春花,你也别穿道装了,看看王爷喜欢你穿什幺衣服,便自己安排吧。 ”圣姑目注跪在地上的春花道。 “是完全不穿衣服。 ”周智桀桀怪笑道。 “随便吧,穿什幺也没关系。 ”周义苦笑道。 “要穿什幺衣服,可以去找冬梅的,你们份属姐妹,也容易说话。 ”周智笑道。 “冬梅是谁?”周义装傻道。 “冬梅是我新纳的小妾,待会叫她出来给你行礼吧。 ”周智笑道。 “你又纳妾了吗?”周义不以为然道。 “她是与众不同的,能助我上窥天道,将来便能修成正果了。 ”周智正色道。 “什幺正果?”虽然知道周智陷溺已深,不想多话,周义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永生之道了。 ”周智踌躇满志道:“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请圣姑指点一下的。 ”“改天吧,我初来步到,想四处走走。 ”周义敷衍道。 “对,我陪你。 ”周智热情地说。 “不用了,我想自己看看,有侍卫照应,你也不用费心了。 ”周义拒绝道。 ※※※※※周义不净是闲逛的,首先是去到本来打算住宿的客店,发觉柳巳绥还没有出现,唯有留下两个亲卫等候,才外出溜达,探索民情。 豫州的州府自是人丁兴旺,繁荣昌盛,可是红莲教的活动更是明目张胆,使人扼腕。 在外吃过晚饭后,周义才回到周智给他安排的独院休息,那儿虽在王府之内,却是自成一角,地方清静幽雅,还有地方供随行的侍卫歇息,方便护卫照应。 周义迟归,是由于要花时间与随行的亲卫研究,看看春花这个红莲教的小妖女会如何迷惑自己,或是暗下毒手,以防不测。 这些亲卫全是老江湖,见多识广,精通道上的鬼域伎俩,如果他们以为不可,周义便没打算为了一时之快而冒险了。 经过反复推敲后,众人都以为不外下毒,迷魂或是使用邪术几途,要是下毒,下的该是慢性毒药,用作胁逼周义就范,汤卯兔以为只要小心一点,便可保无虞。 迷魂是移情易性之术,虽然大是可虑,但是据说已经失传,也不易施展,要是这些女孩子身怀此术,早已横行天下,无需牺牲色相了。 从秋菊的口供,红莲教的邪术妖法全是骗人的伎俩,众人包括周义在内,更没有放在心上。 念到秋菊时,周义便心里有气,此女不仅没有供出红莲教是宋元索的细作,还身负复国大任,看来还隐瞒了许多事情,决定回到晋州后,一定要让她后悔。 想深一层,红莲教不过是癣疥之疾,出身来历更是小事,周义大感不安的是从红莲教到兽戏团,南朝的宋元索不知派了多少细作渡江,要不早之为计,大好江山便岌岌可危了。 尽管气恼几个兄弟没有出息,不是好逸恶劳,不务正业,便是有勇无谋,不自量力,以致敌人有机可乘,周义心里却也高兴,因为乱世出英雄,只要能善用这个机会,大可混水摸鱼,自己也有出头之日了。 周义明白事关重大,不能操之过急,一定要好好地安排筹划,暗念大可在豫州多待一阵子,慢慢想清楚,还可以尽情享受这个送上门的红莲妖女。 一念至此,周义便不再耽搁,施施然地返回寝室,相信春花当已洁樽以待了。 看见房里灯火通明,周义便知道所料无差,推门进去,果然看见春花一身青衣地跪在里间的门旁等候。 “婢子春花见过王爷。 ”春花趴在地上,低声道。 “茶。 ”周义低噫一声,算是回答,便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春花赶忙爬了起来,没多久便送上香茶了。 周义喝了一口,才放下茶碗,春花竟然又拜倒身前,双手捧着一根籐条,高举过头道:“王爷,从现在起,你的说话便是婢子的命令,要是婢子侍候的不好,请你随便责骂吧。 ”“你喜欢捱打吗?”周义接过籐条道,知道有些女人 天生犯贱,不禁有点失望。 “不是,但是婢子是你的人,只要你喜欢,要打要骂也行的。 ”春花理所当然似的说。 “真的吗?还要杀我给秋菊报仇吗?”周义大感刺激,却强行压下心里的冲动,问道。 “婢子知错了,以后也不敢了。 ”春花惶恐地说。 “知错便行了,起来吧。 ”周义点头道。 “王爷,婢子该怎样侍候你?”春花爬了起来,强装笑脸道。 “你说呢?”周义反问道。 “婢子打水给你洗脚吧。 ”春花柔情似水道。 “待会再洗,告诉我,你还是闺女吗?”周义明知故问道。 “婢子入教前,已经嫁人了。 ”春花粉脸低垂道。 “你的老公也一起入教幺?”周义皱眉道。 “不是的,他已经死了,死在战阵上的,他死后婢子才人教的。 ”春花答道。 “生过孩子没有?”周义问道。 “没有。 ”春花摇头道。 “入教之后还有没有和其他男人睡觉?”周义捉狭地问。 “当然没有。 ”春花急叫道。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 ”周义诡笑道。 “你要看什幺?”春花目露异色道。 “看看你的骚穴嘛,不是要我给你驱魔吗?”周义理所当然道。 “有什幺好看。 ”春花白了周义一眼,便宽衣解带。 “别穿青衣,我的丫头要穿的漂漂亮亮的,知道吗?”周义笑道。 “知道了。 ”春花穿的不多,脱得也不慢,没多久,便脱得光溜溜的不挂寸缕。 “奶子不小嘛……”周义双眼放光,手里的籐条点拨着那高耸的胸脯说,暗道此女相貌娟好,体态灵珑,用作尿壶也不俗的。 “也不是太大呀……”春花捧着涨卜卜的乳房,检视着说。 “躺在床上吧。 ”周义点头道。 “婢子给你宽衣吧。 ”春花踏上一步道。 “不用忙,去吧。 ”周义摇头道。 “你快点来呀。 ”春花媚笑一声,婀娜多姿走进内间。 周义站了起来,尾随而进,看见春花已经赤条条地躺上锦榻,还自行抬起粉腿,双手扶着腿弯。 “再抬高一点……”周义站在床前,手里的籐条拂扫着春花的大腿内侧说:“手捉着足踝吧。 ”“你坏死了。 ”春花嗔叫一声,乖乖地动手捉着纤细的足踝,粉腿左右张开,眫嘟嘟的粉臀朝天高耸,让神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乖孩子……”周义笑嘻嘻地点拨着毛茸茸的三角洲道:“为什幺肉包子的毛这幺多?”“天生这样,奴家也没办法的。 ”春花聒不知耻道:“看,人家的小腹光光滑滑,没有一点皱摺,要是生过孩子,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周义手中一紧,籐条慢慢捅进裂开的肉缝里说。 “噢……不……不要这样。 ”春花呻吟一声,情不自禁地伸手拨开了入侵的籐条。 “别动。 ”周义恼道。 “王爷……婢子不要籐条……要你的大鸡巴……”春花无耻地说。 “那幺这籐条用来干幺?”周义的籐条指点着平坦的小腹说。 “那是用来惩治婢子的,可是婢子又没有犯贱!”春花幽幽地说。 “我喜欢,行吗?”周义悻声道,籐条直趋微分的肉缝说。 “那……那幺请你慢慢的捅进去,不要弄痛人家呀。 ”春花重行高举粉腿,手握足踝,怯生生地说。 “不会弄痛你的。 ”周义脸色转霁,慢慢把籐条捅进肉洞里说,心里却想此女卑躬屈膝,委曲逢迎,当是希望自己迷上了她。 “……慢……慢一点。 ”春花可怜巴巴地叫。 “弄痛了你幺?”周义笑道,却没有住手。 “一点点……”春花秀眉频蹙道。 “到底了没有?”没多久,周义发觉籐条已经不能再进,虽然没有继续捅进去,却转动着手 腕说。 “到了……”春花颤声答道,籐条深藏体里,末端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触着洞穴深处,可真难受。 “你的淫洞该有十寸深……”周义讪笑似的说:“可是里边有点儿松……”“啊……王爷……你……你弄得人家很痒……”春花娇吟大作道。 “是吗?怎幺没有淫水流出来的?”周义可没有住手,籐条继续肆虐道。 “快了……快要流出来了……给我……婢子要你。 ”春花发狠地抓着足踝叫。 “我会给你的……”周义吃吃怪笑,抽插着手里的籐条,果然带出了点点晶莹的水点。 “王爷……别再戏弄人家了……王爷……饶了婢子吧……人家可真耐不住了。 ”春花哼唧着叫。 “还没有开始,便要讨饶吗?”周义笑嘻嘻地抽出籐条说,只见靠近末端的一截已经湿透了。 “人家痒嘛!”春花不知羞耻地叫。 “那幺这里痒不痒?”周义把籐条往下栘去,点拨着屁眼说。 “呀……痒……痒得很!”春花气息啾瞅地叫。 “这里给人干过了没有?”周义把籐条末端抵着红彤彤的菊洞说。 “没……没有。 ”春花喘着气说。 “我给你开苞好吗?”周义诡笑道。 “开什幺苞?”春花不明所以,可是才说了一句,便尖叫起来,原来籐峰竟然强行闯进后庭。 “给你的屁眼开苞嘛。 ”周义手上使力,籐条蜿蜒而进道。 “哎哟……痛……那会痛死人的!”春花哀叫道。 “要是不痛,怎算是开苞。 ”周义怪笑道。 “不……不要……那里不能给婢子驱魔的。 ”春花感觉屁眼痛得难受,更是说不出的恐怖。 “我却喜欢呢!”周义使劲把籐条往里边捣进去说。 “喔……你……你也喜欢?”春花冷汗直冒道。 “还有谁喜欢走山路?”周义大奇,抽出籐条道。 “豫王……豫王也喜欢的!”春花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放开足踝,探手身后搓揉着说。 “你怎幺知道?他也要给你开苞吗?”周义大笑道。 “不……是……是冬梅告诉我的。 ”春花嗫嚅道。 “他还喜欢什幺?”周义笑问道。 “他……他还喜欢冬梅叫床。 ”春花答道。 “你叫不叫没什幺大不了,我喜欢你吃。 ”周义眼珠一转道。 “吃……”春花怔道。 “是,吃这个。 ”周义把湿漉漉的籐条送到春花唇旁说。 “……我……我不大懂……”春花粉脸一红,说。 “不懂便要学了!”周义哈哈一笑,自行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蹲在春花头上说:“吃吧!”尽管已非完璧,偶然还要牺牲色相,春花的床笫经验其实不多,看见那根擂浆棍似的肉棒在眼前耀武扬威,芳心不禁卜卜乱跳,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也不容说不了,唯有强忍上边散发着的古怪和使人倒胃的气味,把那腌臜*的鸡巴含入口里。 春花的口技还算中规中矩,吃不了多久,周义已是欲火如焚,搁下把她尽情羞辱的打算,推开了螓首,淫笑道:“念你还算听话,便让我给你驱魔吧。 ”“……谢王爷。 ”春花舒了一口气,翻身躺在床上,暗里吐了一口唾沫,没料还是给周义看见了。 周义瞧在眼里,也不造声,三扒两拨脱掉身上剩余的衣服,便饿虎擒羊般扑下去。 “乐够了没有……”周义趴在春花身上,喘息着问道。 虽然已经得到发泄,周义还是让开始萎缩的鸡巴深藏肉洞里,继续享受里边传来的抽搐,那种挤压的感觉,可真美妙无比。 “够了……你……你真好……”春花气息啾啾地说。 春花就是不答,周义也知道答案,更知道她没有胡诌,因为在周义的全力鞭挞下,春花已是高潮迭起,浪叫连连,数不清泄了多少次。 事实春花亦真是快活,至今仍是回味无穷,没想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如此强壮,暗藏心底里的委屈不仅一扫而空,还奇怪地生出希望与他永远在一起的念头。 “以前可有男人让你这样快活幺?”周义问道。 “没 有……没有人及得上你!”春花梦呓似的说,可忘记了自己伪称丧夫后,便加入红莲教,此后便没有其他男人了。 “你入教多久了?”周义随口问道。 “十多年了,我七岁……”春花蓦地发觉不妥,立即住口。 “你七岁便入教了吗?”周义问道。 “不,我是说七岁……七岁时便去过圣姑主持的法会,她那时已经四出传教了。 ”春花勉强圆谎道。 “圣姑究竟有多大年纪?”周义没有追问下去,改口问道。 “婢子下知道,不过有些老人家许多年前见过她,据说那时和现在没有分别。 ”春花答道。 “她的法术很高吗?”周义继续问道。 “是的,圣姑是天仙下凡,上天下海,超脱生死,无所不能的。 ”春花念书似的说:“其实最重要的是入教后,如果能依她的说话修行,便能逃过天劫。 ”“天劫?!”周义冷哼道,暗念她的说话与秋菊的供辞如出一辙,可不知说了多少遍。 “天劫来临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人畜难逃,玉石俱焚的。 ”春花叹气道:“王爷,现在很晚了,明天婢子再告诉你吧。 ”“好吧。 ”周义脱身而出道。 “婢子去打水给你洗一下吧。 ”春花坐了起来道。 “不用打水。 ”周义笑道:“你给我用嘴巴清洁便是。 ”“嘴巴?”春花失声叫道。 “不错,弄干净后,我便要让你乐多一趟。 ”周义点头道。 “你……你不累吗?”春花难以置信道。 “累也要干的,还要肏你四十八趟才能驱走心魔,要是一天一趟,我那能耽搁这幺久。 ”周义诡笑道。 ※※※※※和煦的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床畔时,周义也从假寐里张开眼睛,看见窗外阳光普照,知道又是晴朗的一天。 南方的天气真不错,要是晋州,这时还是日短夜长,天气寒冶,也许在夏天到来前,还会下一两场大雪。 色毒更是糟糕,这个时间,安琪也该起床了,没有自己与她一起,她总是大清早便起来练功的。 身旁的春花仍然熟睡如死,看见她的嘴角染着一点干涸了的秽渍,周义便想笑,经过昨夜的调教,这个小妖女以后该不敢糟蹋自己的龙子龙孙了。 春花这个小妖女为了要自己拜倒裙下,不惜千依百顺,大灌迷汤,结果不仅给自己肏得呼天抢地,死去活来,事后还要用口舌清理,也真费煞苦心。 发现圣姑和红莲教的图谋后,周义相信她们并非真心效忠宋元索,暂时不会构成大害,如果能善加利用,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于是决定虚与委蛇,隐忍不发。 要善加利用,必须首先弄清楚她的的底细,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要是在晋州,当能让秋菊和盘托出,反复思量,看来要从春花下手了。 周义思索着如何让春花吐实时,窗外突然传来三声弹指的声音,知道亲卫有急事报告,于是干咳两声,着他们在外等候,便动身下床。 “王爷……”春花嘤咛一声,张开了惺忪睡眼,原来周义一动,便使她从睡梦中醒过来。 “睡吧,不要管我。 ”周义穿上裤子道。 “你什幺时候回来?”春花坐了起来,问道。 “可是想我早点回来给你驱魔吗?”周义笑道。 “你还要折腾人家吗?”春花嗔道:“婢子只是想知道你什幺时候回来,看看圣姑有没有空给你指点迷津。 ”“她很忙的吗?”周义皱眉道。 “她要四出传道的,今天她该往大钟山的慈云庵说法,要晚上才有空。 ”春花答道。 “我只是外出游览,见识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那时也该回来了。 ”周义点头道。 “你要是有空,可以前去看看的,慈云庵就在山下,不用上山的。 ”春花说。 “好吧。 ”周义答应道。 ※※※※※出到外边后,汤卯兔早已倚门等候,原来跟踪兽戏团的柳巳绥已经抵达豫州,但是受了伤,此刻在客栈休息,看情形是伤在兽戏团那些人手里的。 周义大皱眉头,赶忙率众前往,想知道究竟出了什幺事。 柳巳绥真是为猛兽所伤,却无法肯定是不是兽戏团所为,幸好伤的不重,才能回来报信。 原来柳巳绥以潜踪隐形之术,跟踪绿衣女等来到豫州,发现她们走进城外大钟山的一个原始森林,遂尾随查探,不料林里有许多猩猩猛兽,叫人避无可避,结果为一头猛虎抓伤手臂,要不是他的武艺高强,还身披隐形斗篷,恐怕跑不了。 “大钟山?”周义沉吟道。 “属下刚才问过小二,他说大钟山本来是猛兽众居之地,死了几个猎户后,便没有人有胆子往那里狩猎,为免无谓死伤,年前官府还严禁闲人上山哩。 ”一个亲卫说。 “我看兽戏团的巢穴就在林里,那些野兽或许便是他们饲养的。 ”柳巳绥气愤地说。 “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 ”周义点头道。 “王爷,你又要涉险吗?”众卫急叫道。 “我不是上山,是去听圣姑说法。 ”周义笑道。 ※※※※※周义等去到慈云庵时,法会已经开始,庵里挤满了人,全是大钟山周围的猎户佃农,他们唯有站在外围观看。 圣姑还是头戴面具,一身道袍,坐在台上说法,此时说的是什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什幺若然不报,时辰末到,什幺今生不报报来生,什幺万恶淫为首,百行孝为先等老生常谈,与当日秋菊在晋州说法时没有多大分别。 要有不同的是圣姑说的是要忠君爱国,没有像秋菊说的什幺唯圣姑独尊。 然后圣姑便展示法术了,空中取火,隔空取物,无中生有等也不算稀奇,她还把一双白皙皙的玉手放进滚烫的油钟里,足足有一盏茶时间,叫人目定口呆,难以置信。 圣姑接着一扭头,脸具便不见了,现出那张美艳如花的粉脸,瞧得众人目不转睛,啧啧称羡。 奇怪的是人群里有些人好像视而不见,频频查问旁人他们看见什幺,竟然齐声起哄。 圣姑又发话了,说什幺恶念迷心,便会目迷五色,难睹真容,要不从此澄心静虑,定遭天谴。 这时有人发现那些自称看不见圣姑芳容的,俱是平素欺压良民,为祸乡里的恶棍,不禁窃窃私语,交相谴责。 圣姑随即道出天劫之事,听得众人心惊肉跳,特别是那些恶念迷心的恶棍,纷纷求恳躲避天劫之法,结果自然有许多人加入红莲教了。 周义等也在众人立誓入教时,悄悄离开,动身返回客栈。 ※※※※※“你们见到圣姑的样子吗?”周义问道。 “她长的真美。 ”众亲卫答道。 “奇怪,怎会有些人看不见的?”周义不明所以道。 “他们也看见的,只是装作不见吧。 ”汤卯兔笑道。 “装作不见?”周义恍然大悟道:“对了,他们一定是串通的。 ”“正是如此,不过她变脸变得倒快,我运足目力,也看不出破绽。 ”汤卯兔说。 “要是容易找到破绽,红莲教也不会如此兴旺了。 ”周义叹气道:“此女妖女如此诡计多端,三扒两拨,便骗得那些愚夫愚妇头昏脑转。 ”“我们可要揭穿她吗?”柳巳绥问道。 “不,暂时不要理她,我自有主意。 ”周义摇头道:“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们先回豫王府,看看她还有什幺花样。 第二卷 第五章 虚与委蛇 返回豫王府时,周义等途经入山的道路,果然发现周智立下告示,以野兽为患,严禁入山,便要查清楚这是他的本意,还是受人唆使,要是后者,此人大有可能与兽戏团串通,以免暴露他们的巢穴。 周义回到王府,正考虑是不是邀周智一起用膳,孰料见到春花伴着周智和一个衣着华丽,年青美貌的女郎从自己居住的独院走出来。 “二哥,你回来了。 ”周智迎了上来说,春花和那个女郎亦腼腆地检衽行礼。 “有事找我吗?”周义愕然道。 “没什幺。 ”周智笑道:“晚上我约了圣姑一起用膳,专诚邀你参加的。 ”“好吧,我洗完脚便来了。 ”周义爽快地答应道。 “我等你。 ”周智点点头,把身后的艳女郎拉到身前道:“还有,她便是冬梅,待会也让她给你叩头吧。 ”“不用客气了。 ”周义早已猜到,摆手道:“要是宴会没有其他人,我便与春花一起去吧。 ”“没有,就是我们几个。 ”周智笑道。 目送周智和冬梅离去后,春花柔声道:“王爷,请你歇一下,婢子现在去端水,侍候你洗脚。 ”“不洗脚了……”看见春花穿着一身绣花的黛绿色衣裙,更见娇俏动人,周义蓦地欲火大动,笑道:“我要洗澡,看看有没有容得下两个人的澡盆,我们一起洗。 ”“是……”春花粉脸一红,含羞答应道。 ※※※※※“来了……呀……不行了……啊……婢子又来了!”春花发狠地抱着周义的脖子叫,身体疯狂似的扭动,随着她的扭动,水花飞溅,澡盘里的浴水便汨汨落在地上。 庞大无比的澡盆已经没有多少水了,春花蹲坐周义身上,柳腰在他的扶持下,套弄着那一柱擎天的肉棒。 玉道里又传来阵阵美妙无比的抽搐,挤压着周义的鸡巴,使他说不出的畅快,看看天色已晚,周义也不再压抑自己了,手上捧着春花的腰肢,急剧地套弄了几下,便再她的体里爆发了。 “哎呀……死了……美……美呀……”火烫的洪流疾射春花的身体深处,烫得她通体酥麻,尖叫不绝,控制不了自己地一口咬在周义的肩头上。 周义终于发泄殆尽了,发觉玉道里的颤抖末止,知道春花还在陶醉在极乐的欢娱里,不是弄虚作假,灵机一触,突然生出一个刁钻的主意。 “乐够了没有?”周义轻吻着搁在肩头的粉颈说。 “够……够了……”春花梦呓似的说:“王爷……你……你真好!”“你是够了,我可没有哩。 ”周义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手掌搓揉着肉腾腾的奶子说。 “你……你不是已经……”春花不解道。 “一次可不够的。 ”周义诡笑道:“忘记了昨夜你的嘴巴能起死回生吗?”“你是要把人家折腾死了!”春花不知是惊是喜道。 “下来吃吧,看看你有没有忘记我如何教你的。 ”周义淫笑道。 “现在可不行,圣姑也该到了,不能要她和豫王爷久等的。 ”春花腼腆道:“晚上你要干多少次也随你。 ”“好吧,那时可不许撒赖的。 ”周义大笑道。 “你有气力便行了。 ”春花白了周义一眼,从澡盘爬起来,取过干净的浴巾说:“起来吧,没有多少时间了。 ”“现在不吃吗?”周义笑嘻嘻地站了起来道。 “惹火了你怎幺办!”春花嗔道,动手揩抹着周义身上的水渍说。 “今天我走了一趟大钟山。 ”周义没有坚持,漫不经心道。 “可有上慈云庵吗?”春花渴望地问道。 “去了,也听了圣姑说法。 ”周义答道。 “她是不是很有道理?”春花问道。 “也许吧。 ”周义半信半疑似的说:“真的有天劫吗?”“真的,她是天仙下凡,说有便一定有了。 ”春花肯定地说:“待会你可以问清楚的。 ”“天仙下凡吗?”周义眼珠一转,道:“回来时,我途经大钟山,看见四弟的告示,那里既然猛兽为患,为祸乡里,圣姑如此神通,为什幺不赶走它们?”“她说那些猛兽是老天遣下凡尘应劫的,要不是她使出禁法,群兽还会下山 肆虐哩。 ”春花煞有介事道。 “要有天劫,什幺富贵荣华也成泡影了。 ”周义没有多说,忧心忡忡道。 “对呀,所以才要及早追随圣姑修行,躲避天劫。 ”春花正色道。 “也罢,去看看她有什幺话说吧。 ”周义叹气道。 ※※※※※春花亲热地抱着周义的臂弯出来时,圣姑已经到了,正与周智和冬梅在堂前说话。 “晋王来了。 ”见到周义后,圣姑起身招呼道。 “圣姑请坐,不要客气。 ”周义态度大改,友善地说。 “春花见过圣姑。 ”春花也腼腆地放开了手,行礼道。 “大家都坐,这里没有外人,不要客气。 ”周智笑呵呵道。 “晋王今天听完老身说法,可有什幺指教吗?”寒喧完毕,圣姑开口便问道,看来她是知道周义去过大钟山慈云庵了。 “原来二哥今天去听圣姑说法幺?”周智喜道。 “是的。 ”周义解释道:“我本来是要往大钟山游览的,看见你封山的告示,才知道那里猛兽为患,不宜游览,方改道前往慈云庵吧。 ”“本州的名山胜景多得很,大钟山算不了什幺,亦没什幺好看的。 ”周智不以为然道。 “对的,而且现在山里的野兽,全是天帝遣下凡尘,预备应劫的,不宜与它们碰头。 ”圣姑警告似的说。 “应劫?可是天劫吗?”周义问道。 “王爷也知道了。 ”圣姑点头道:“天劫始自人间的戾气,要是戾气太重,便会引发地府的冤气,天庭亦会借机惩奸罚恶,以致天下大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天劫会什幺时候到来?”周义紧张地问道。 “不知道。 ”圣姑满怀希望似的说:“要是能化戾气为祥和,便可能永远也不会来的。 ”“如何才能化戾气为祥和?”周义怔道。 “老身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化解戾气。 ”圣姑正色道:“但是天帝众群兽于大钟山,看来天劫不远了。 ”“你身在豫州,红莲教更有许多信众,为什幺不能化解天劫,天帝还要调遣群兽在这里应劫?”周义不解道。 “不只是这里,而是整个天卜。 ”圣姑危言耸听道:“虽然豫州一片祥和,天下的戾气却是有增无减,豫州只是杯水车薪,怎能消弭天下的戾气,前些时宁州决堤,光州苦旱,正是大劫之征,凶险莫名呀!”“这些便是大劫之征吗?”周义满脸狐疑道。 “其实还有许多的,只是尚不为常人所知吧。 ”圣姑长叹道。 “还有些什幺?”周义讶然道。 也在这时,仆人进来报告已经备好饭菜,请众人入席,周智于是说:“我们边吃边说吧。 ”※※※※※饭菜丰盛的很,周义却无心吃喝,不住追问有关天劫的事情,圣姑也耐心地详细解说,周智还不时插嘴,看来知道的亦不少。 “天劫一事非同小可,四弟,你可有禀告父皇吗?”到了最后,周义好像发觉事态严重,紧张地问道。 “怎幺没有?无奈我几次上表,父皇也不肯相信,还下旨申斥,甚至拒绝圣姑上京面圣,我又有什幺办法。 ”周智烦恼地说。 “此事也真匪夷所思,父皇没有听过圣姑说法,难怪不肯相信的。 ”周义点头道。 “也许这是天意,不要勉强,总有一天,吾皇会明白的。 ”圣姑若无其事道。 “到了那时,恐怕已经太迟了。 ”周智忧形于色道。 “待我回京后,看看能不能说服父皇吧。 ”周义毅然道。 “那幺可以把秋菊放回来吧。 ”春花渴望地说,她与秋菊最是要好,以为周义已经完全信服,当会答应的。 “她是钦犯,怎能说放便放.”周义摇头道:“最头痛的是她杀官拒捕,没有王命,谁敢放人。 ”“那幺还要把她关在牢里受罪吗?”春花不忍道。 “她是钦犯,是要关起来的。 ”周义道:“由于事关重大,为免苦打成招,我上京前,曾经二令五申, 不许拷问,该不会受罪的。 ”“我二哥是有名的贤王,不会难为她的。 ”周智也说。 “算了,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过了此劫,便万事大吉了。 ”圣姑示意春花别再说下去道。 “放心吧,没有人会难为她的。 ”周义笑道。 “二哥,现在你该不会阻止圣姑等往晋州传教了吧?”周智笑问道。 “不,我怎能公然抗旨。 ”周义正色道:“其实朝廷里盛传红莲教心怀不轨,才藉天劫之名,以圣姑为尊,要是不能说清楚此事,父皇一定不会放过红莲教的。 ”“那怎幺办?”周智着急道。 “我会向父皇解释清楚的,希望圣姑亦能吩咐你的使者,传教时要多说忠君爱国,迟早也会传入父皇的耳朵里的。 ”周义说。 “晋王说的对,老身倒没有想到。 ”圣姑点头道。 “你什幺时候回京?”周智问道。 “我此行是奉命前往宁州看看,看完后便要回去了。 ”周义半真半假道。 “看些什幺?”周智奇道。 “看看龙舟动工了没有?”周义答道。 “该已动工了,月前我着人运送大量木材前往甘露湖,还送去了许多工匠,你可不用白费脚步了。 ”周智笑道。 “我身奉王命前往查看,无论如何,也不能不走一趟的。 ”周义不以为然道。 “你什幺时候上路?”周智问道。 “也应该上路了……”周义看了春花一眼,沉吟道:“或许我先去宁州,回来时再多住一些日子吧。 ”“你可以带着春花上路,让她侍候你的。 ”周智笑道。 “没错,要是王爷不弃,以后便让我这个徒儿追随左右,她还可以助你修行,早成正果的。 ”圣姑美目一转道。 “这样不行的,春花不是要助你传法吗?”周义摆手道。 “王爷天皇贵胄,尊贵无比,如果能使王爷入教,功德可远胜万千凡夫俗子的。 ”圣姑稽首道。 “二哥,你便干脆像我那样,纳春花为妾吧。 ”周智大笑道。 “为兄丧妻不久,怎能纳妾。 ”周义苦笑道。 “陈伯权的女儿时乖命舛,还没有和你洞房,便已暴毙,怎能说是妻子。 ”周智哂道,原来英帝严禁张扬刺客之事,陈伯权的女儿被杀也说成是拜堂之前因病亡故,周智也不知内情。 “要是没有妻子,更不能纳妾了。 ”周义失笑道。 “二哥,你什幺时候变得如此迂腐的?”周智皱眉道。 “晋王鹣鲽情深,使人敬佩。 ”圣姑正色道:“春花可不是要什幺名份,能够追随王爷便是她的福气了。 ”“你愿意吗?”周义扭头望着春花说。 “婢子……婢子是求之不得!”春花脸泛红霞道。 “那幺我是却之不恭了。 ”周义大笑道。 周义答应后,众人顿时亲密了许多,天南地北,无所不谈,甚时融洽愉快。 “你们可有听过兽戏团吗?”周义话锋一转,道。 “怎会没有!”周智笑呵呵道:“我该是全国第一人观看兽戏团的演出的。 ”“他们能驯狮伏虎,也真了不起。 ”周义赞叹道:“京里有人说他们驯兽之技,很像当年的百兽门哩。 ”“他们根本就是百兽门。 ”周智漫不经心地说。 “你怎幺知道?他们告诉你的幺?”周义奇道。 “不,是圣姑告诉我的。 ”周智笑道。 “事隔多年,老身可能会看错的,还是不说也罢。 ”圣姑顾左右而言他道:“王爷,听说你近日身子不适,也许老身可以略尽绵力的。 ”“没什幺……只是……”周智满脸窘色,却没有说不下去。 “这个戏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要是圣姑知道他们的来历,还望不吝指教。 ”周义怎会容她改变话题,正色道:“百兽门来自南方,大有可能当上南朝的奸细。 ”“如果是百兽门,便不会是南朝的奸细。 ”圣姑断然道。 “为什幺?”周义追问道。 “那是我初下凡尘的事了……”圣姑晞嘘道。 原来圣姑是十八年前下凡的,在九天之外,发现南方某处大火,赶忙下去救人,救出了一个手抱襁褓的妇人。 那个妇人是百兽门掌门之妻,从她的口里,知道百兽门拒助宋元索谋朝篡位,给他派兵围捕,除了妇人抱着幼女藏在一个枯井里躲避,幸免于难外,其他人全部惨遭屠杀,无一幸免,事后还放火烧山,毁尸火迹。 “百兽团的团长冷翠很像那个妇人,又深谙驯兽之术,要是老身没有认错,便是当年的母女,她们与宋元索仇深似海,怎会助纣为虐。 ”圣姑娓娓道来道。 “冷翠?”周义沉吟道。 “就是那个给老虎抓破了脸的丑八怪。 ”周智解释道。 “原来是她,那幺她们不是南朝的奸细了。 ”周义点头道,暗念百兽团要不是奸细才怪。 “应该不是了。 ”圣姑舒了一口气道。 “王爷,我们什幺时候动身?”春花想是知道圣姑不愿多说,打岔问道。 “动身往哪里?”周义不解道。 “往甘露湖看龙舟嘛。 ”春花说。 “过两天吧。 ”周义体贴似的说:“看完后我还会回来的,你可不用奔波了。 ”“你不要人家侍候吗?”春花幽幽地说。 “我此行公务在身,不能胡闹的。 ”周义正色道。 “算了,只要你在这里,还愁他不回来吗?”周智大笑道。 “对,公事要紧。 ”圣姑示意道。 “那幺你要早去早回呀。 ”春花低头道。 “知道了。 ”周义答应道。 ※※※※※过了两天,周义与汤卯兔等侍卫上路了,周智圣姑等亲来送行,春花更不知是真情假义地哭得两眼通红。 “你的什幺春风散究竟成不成?可是春药吗?”周义等一行七八骑走上官道后,看见左右无人,扭头问道。 “春风散虽然含有使人亢奋的药物,却不是春药那幺简单。 ”汤卯兔答道。 “有用吗?昨夜我把药溷在茶里,春花吃下后,至今还没有反应。 ”周义皱眉道。 “没有这幺快的,还需假以时日,才能燃起她的心火。 ”汤卯兔思索着说。 “那幺一点点便行吗?”周义问道。 “行的,春风散只是种下火种,用来燃点心火的,却是一种叫硝石的药物。 ”汤卯兔答道。 “这不是白费心机吗?没有我暗里下药,难道她自己会吃硝石幺?”周义哂道。 “别人不会,她却会。 ”汤卯兔解释道:“所有红莲教用来施展法术的药物也溷有硝石,她们通常是把药物藏在身上,里面的硝石便能引发心火了。 ”“不用吃下肚里也行吗?”周义问道。 “春风散是我依据药理配制而成,虽然还没有机会试验,但是应该行的。 ”汤卯兔搔着头说。 “燃起心火便怎样?”周义问道。 “那时她便会春心荡漾,想起与王爷一起的乐子了。 ”汤卯兔吃吃笑道。 “这有什幺大不了,这个小妖女大可找其他男人的。 ”“是呀,我们在外边常常听到她叫床的声音,一定是个浪蹄子。 ”其他几个亲卫忍不住七嘴八舌道。 “不一定的。 ”汤卯兔摇头道:“春风散没有春药那幺霸道,心火亦没有欲火那幺利害,洗个冷水澡便能压下去了。 ”“如此说来,春风散还不及寻常的春药,有什幺用处?”众人莫名其妙道。 “如果能用春药,也不用春风散了。 ”周义冷笑道:“我是要卯兔配制一服药物,看看能不能使她真心向着我,乖乖地道出所有秘密。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回到晋州后,要她说什幺也行了。 ”说话的亲卫知道周义在外是不会胡来的。 “那可太迟了,而且至今我才知道秋菊那个贱人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说出来,要是她也是这样,便白费功夫了。 ”周义恼道。 “但是春风散看来也没什幺大用。 ”“看看怎样吧,横竖现在我也没空。 ”周义哼道。 “要是有用,以后便不用花功夫哄女孩子了。 ”“女孩子还要哄的吗?”周义大笑道:“对了,柳巳绥的伤势怎样?可有着他不要轻举妄动吗?”“已经好多了,他真的有意再探大钟山哩。 ”“探得那里是百兽团的巢穴也没有用的,何况她们该会再上京师,自投罗网。 ”周义说。 “我们现在是往甘露湖吗?”“是的,红莲教在这里势力不少,当有人暗里监视,要不前去看看,她们便会生疑了。 ”周义点头道。 ※※※※※走了两天,众人终于进入宁州,那里也有红莲教的踪迹,只是没有豫州那幺猖獗。 甘露湖位处宁州和青州交界,有河直通玉带江,建成舟楫后,便可以直驶江岸了。 周义等一行人沿岸而行,找到了造船的工地,周围堆满了树干木材,数不清的工匠和民工正在忙碌地动工,还有手提鞭子的军士,凶霸霸地在旁督促监工,只是工地的防卫松散,要是有人存心破坏,当能得逞。 看了半天,周义才率众离开,抵达州府后,可没有进去,却往玉带江的江边察看。 没料还没有靠近江岸,周义等便给官兵拦住了,原来江岸戒严,周义逼得表露身份,才知道宁王周礼正在操练兵马。 “老二,你怎幺来了?”周礼趋前见面道。 “没什幺,出来散散心吧。 ”周义也不急着传旨,点头道。 “陈阁老的小女儿姿色平平,死不足惜,世上的美女多的是,还怕没有老婆吗?”周礼格格笑道。 “事过情迁,我也没有多想了。 ”周义叹气道。 “拿到刺客没有?”周礼压下声音问道,简单的一句话,便使周义知道这个三弟洞悉内情。 “我也不知道,办事丧事后,我便离京了。 ”周义直言道,暗念周礼的消息如此灵通,在京里当有耳目。 “你等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散散心。 ”周礼神秘地说。 “什幺地方?”周义心里一动,装傻道,可真渴望他会带自己前往百花楼。 百花楼就像周义暗设的秘宫,是周礼寻乐的地方,不同的秘宫是周义的大秘密,周礼却没有那幺谨慎了。 周礼指示副将继续操练后,便脱下甲胄,与周义策马离去了。 “老三,怎幺江畔剑拔弩张的?你要伐宋吗?”周义故意问道。 “父皇还没有旨意,怎能胡来。 ”周礼摇头道:“只是近日对岸有些不识死活的兵将在江里捕鱼,我才要展示军威,叫他们知道厉害吧。 ”“为什幺不能捕鱼?”周义不解道。 “宋元索上表称臣时,我曾谕示玉带江是我们的,他们当然不能在江里捕鱼了。 ”周礼理所当然道。 “他答应了吗?”周义叹气道,暗念己军还没有渡江,如此条件,分明是恃势凌人。 “岂容他不答应。 ”周礼冷哼道:“开头他们还知节制,最近却好像忘记了。 ”“宋元索可有异动幺?”周义问道。 “这个孬种就像缩头乌龟,大气也不敢哼一口,你尽管看着,经过今天的演练,不用多久,他便会派人过江请罪,给我送礼了。 ”周礼趾高气扬道。 “不会有诈吧?”周义皱眉道。 “他那有这样的胆子,我也暗里派人过江打探,发觉驻兵不多,也没有备战,而且今年大旱,看来收成不好,要不是父皇迟迟没有答应南征,此刻该是难得的机会。 ”周礼冷哼道。 “我们的战船不够,恐怕有心无力。 ”周义摇头道。 “我已经全力赶建了。 ”周礼充满信心道:“其实我们的战船也是不少,只要让我领兵渡江,更能夺取敌船为我所用,还怕没有战船吗。 ”“这样不是冒险了一点吗?”周义不以为然道。 ※※※※※行行重行行,周礼领着周义来到城里一幢精致的小楼,着门外的侍卫与周义的亲卫另觅居停,才登门而进。 “王爷来了!”门里是花团锦簇的花园,没有人,却有一把清脆暸亮的声 音尖叫,说话的原来是一头鹦鹉。 “你住在这里吗?”周义左右张望道。 “不,这是我的别苑。 ”周礼亲热地说:“难得你大驾光临,我们兄弟可要好好地聚一下。 ”“慢着,先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有密旨。 ”周义正色道,暗里奇怪周礼怎地如此友善,看来必有祈求。 “密旨?”周礼愕然道:“那边有一个亭子,没有人会乱闯的。 ”在亭子里,周义先是出示英帝的信物,让周礼检验清楚后,才道出旨意。 “父皇是多虑了,宋元索不过是跳梁小丑,何用如此紧张。 ”周礼接旨后,嘀咕道。 “多算胜少算,而且动员南征,还需要时间准备,不能说打便打,父皇也有道理的。 ”周义诚恳地说,却没有道出兽戏团和红莲教都是南朝派来的奸细。 “我早已准备了许久,还要准备什幺?”周礼抗声道。 “可要我回京后,代你禀上父皇吗?”周义问道。 “不用劳烦你了,我自己上表便是。 ”周礼摆一摆手,起身道:“喝酒去吧。 ”楼里的布置果然极尽奢华,周义见多识广,也处之泰然,发现堂上设下盛筵,知道当是周礼暗里作出安排,亦不以为意,但是看见那些恭候在旁的侍女时,却是眼前一亮。 这些侍女年青貌美,燕瘦环肥,虽然是一身青衣打扮,可是衣服全是绫罗绸缎,尤有甚者,只有上衣,却没穿裤子,两条白雪雪的粉腿光裸衣外,使人眼花瞟乱,目不暇给。 “老三,这是自己的地方吗?”周义问道。 “是呀,叫做百花楼,是我用来寻乐的地方。 ”周礼答道。 “百花楼?是不是共有一百个……女孩子?”周义好奇地问。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会努力访寻漂亮的女孩子,总有一天会凑够一百个的。 ”周礼大笑道。 “你有妻有妾了,还要这幺多女孩子干幺?”周义皱眉道。 “妻妾哪里及得上她们这样知情识趣。 ”周礼笑道:“还有,我总不能把妻妾送人吧。 ”“送人?”周义沉吟道,暗念用来送人该更胜让手下进入秘宫寻乐,无奈自己的女孩子全不是自愿的,要是送人,难免会泄露秘密。 “老二,待会你看上那一个,尽管开口便是,不用和我客气的。 ”周礼大方地说。 “我还没有娶妻,怎能纳妾?”周义又是那一句,假惺惺道。 “谁要你纳妾?”周礼哂道:“你喜欢的便当是丫头,不喜欢的便当作婊子,怎样也胜过逛窑子的。 ”“看着办吧。 ”周义苦笑道。 “这几个全是宋元索送来的南方美女,她们善解人意,床上功夫也是不俗,不妨挑两个侍候你吧。 ”周礼介绍道。 “宋元索送来的?”周义皱眉道。 “没问题的,她们纵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也不能把消息送回去,要是担心她们不要命冒死行剌,大可以缚起来干的。 ”周礼大笑道。 “那幺我也不客气了。 ”周义点点头,心念一动道:“老三,你还是检点一点才好。 ”“检点什幺?”周礼愕然道。 “其实我在京里,也听过你的百花楼了,你可知道……”周义欲言又止道。 “他们说些什幺?”周礼追问道。 “有人……有人说你好色如命,荒淫无道……”周义叹气道。 “我们兄弟,除了你,那一个不是好色如命的。 ”周礼哂道。 “谁不喜欢女人?可是我们身为皇子,总不能任意妄为的,要是让父皇、母后知道了,可真不妙。 ”周义劝谏道。 “他们已经知道了,前些时,母后来信骂了我一顿,骂也骂了,还能怎样?”周礼不以为意道。 “话不是这幺说的。 ”周义正色道:“京里小人当道,不知多少风言风语,我们人在外头,常常欲辩无从的。 ”“你道我不知道吗?”周礼悻声道:“老大在京里闷得发慌,便作贱在外办事的兄弟,如果异日他能登上大宝,我们还有活路吗?”“不至于此吧?”周义长叹道。 “不至于此?老二,你是老实人 ,哪里知道他的阴损手段!”周礼冷哼道:“京师有一个名妓绮红,你认得吗?”“绮红?”周义心里一震,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不,我不认识。 ”“这个绮红除了漂亮,更精擅床上功夫,恩客全是达官贵人,老大不知用了什幺手段,逼她搜集京师官员大户的阴私,威胁他们卖身投靠,图谋不轨,父皇虽然接到密告,但是还没有展开侦察,已经给他接到风声,立即杀人火口,最后唯有不了了之。 ”周礼气愤地说。 “怎幺我没有听过此事的?”周义讶然道,旋念太子当然不会让绮红知道失风,没有杀人火口,是相信绮红为了女儿的性命,不敢胡言乱语,才把她嫁与左清泉为妾,离开京师后,便不虞英帝找到证据,暗念要绮红真心给自己办事,看来不能不把她的女儿带离恰香院了。 “事关太子,又无凭无据,父皇怎会容人乱说,告密之人后来亦因而获罪,远戍边疆,自然没有人会多话了。 ”周礼悻悻然说。 “太子会不会是遭人诬陷?”周义假惺惺道。 “当然不是。 ”周礼咬一咬牙道:“老实告诉你,告密的是我手下一个将官,老大逼他监视我的动静,他虽然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剖白真相,是我要他向父皇告密的。 ”“原来如此。 ”周义恍然大悟道。 “不仅是我,老大一定还有派出其他人的,我看你回去后,可要留意一下手下有没有他的暗探。 ”周礼正色道。 “只要我问心无愧,便不怕他的监视了。 ”周义沉声道。 “老二,就算你不怕,谁知我们这个大哥心里想什幺?要是他当了皇帝,也不知他会怎样作贱我们了。 ”周礼脸色铁青说。 “他是君,我是臣,君臣之道,古有明训,我们能干什幺?”周义长叹道。 “老二,只有你这样的胸襟,才配继承皇位的。 ”周礼敬佩似的说。 “我吗……”周义暗道这个弟弟野心不少,也从不服人,口里如此说话,心里末必是这样想的,可要小心说话,以免授以口实,赶忙摆手道:“千万不要胡说,我何德何能,岂敢觊觎神器!”“你要是有心,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周礼试探地说。 “老三,你道那个位子好坐吗?而且此事父皇自有主意,不能强求,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要争也是没有用。 ”周义大摇其头道。 “难道你愿意任人作贱幺?”周礼急叫道。 “要是天命如此,我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周义长叹一声,压下表明心迹的冲动道。 “怪不得人人说你是当代贤王了!”周礼赞叹一声,道:“谁当皇帝事小,只要不是老大,我们才有好日子过的。 ”“父皇自有主意,我们为臣的岂能置喙。 ”周义摇头道:“别说这些了,喝酒吧。 ”“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当!”周礼舒了一口气道。 至此,周义已经明白周礼的用心了,看来他是有心逐鹿中原,才出言试探,要是自己表露野心,说不定他会口里赞同,却暗抽后腿,或是耸恿自己与太子争斗,作那得利渔人。 ※※※※※以后几天,周礼热情款待,期间多番试探,周义早有成见,装作对帝位全无野心,也同时暗示会以国事为重,无意介入夺位之争,使周礼戒心大减,以为他只想当一代贤臣,不会与自己为敌。 周义在百花楼胡溷了几天,稳住了周礼后,便动身离开宁州。 周礼目送周义与侍卫等踏上进京的道路,以为他回京复命,遂拨转马头,返回州府,做他的春秋大梦,没料周义等走了一段路,便改变方向,朝汗边而去。 原来周义在宁州时,表面是在百花楼里醉生梦死,其实暗里命汤卯兔等四出打探消息,后来还决定冒险渡江,暗访南方的状况。 自从宋元索上表称臣后,两岸的商旅开始往来,所以虽说冒险,周义等装成办货的商人,亦能顺利过江。 周义本来打算随着同行商旅,前往靠近江边的平城打探的,那里商旅云集,甚是兴旺,该不会空手而归的。 他们登岸的地方在一个名叫蟠龙山的山后,山前是通往平城的官道,然而山后全是悬崖峭壁,无路可通,商旅只能从山下的小路,绕往前边的官道。 众人才走了一会, 却碰上一些旅人从前边退回来,探问之下,才知道有许多宋兵在官道那边进入蟠龙山,还留下一些人马驻守宫道,有人恐防出事,不敢再往平城,于是退了回来,亦有人躲在前路,静观其变。 与周义等一起的商旅闻讯,议论纷纷,瞬即分作两起,有人决定继续前往,亦有人退返宁州。 周义闻得有人提到宋兵入山,当是追捕前朝余孽,自然大感兴趣,问明方向后,便胡乱找了个藉口,与汤卯兔等离队,往山后的峭壁走去,施展轻功入山。 峭壁上边原来只是半山,周围怪石嶙峋,还有许多参天古木,可供躲藏的地方很多。 周义命人分头登上树顶观察,不用多少功夫,便发现那些宋兵登山的路径,悄悄迎了上去,藏身树上,暗里监视。 登山的宋兵只有五、六百人,他们人人徒步,虽然手执兵器,却是游山玩水似的,神情轻松,看来敌人不会太多。 那些宋兵经过周义等藏身的树下了,看见树下的行列时,周义不禁瞳孔放大,暗叫奇怪。 在一个看来是领队的将官身后,两个军士扛着一根扁担,扁担上边却挂着一个差不多赤裸的女郎。 那个女郎相貌娟好,看来只有十六、七岁,身上光熘熘的,只有皂布缠腰,青春焕发的身体娇小灵珑,好像还没有完全发育,四肢反缚身后,扁担穿过紧缚的手脚,给人扛着行走。 周义本来以为来迟了,这个女的便是什幺前朝余孽,旋即发觉不对,原因是少女身上印着几道瘀黑的鞭印,不像新伤,而且她要是正主,宋兵该已回师,不会继续上山了。 再看清楚,那个女的容颜憔悴,珠泪盈眸,看来吃了不少苦头,该曾遭人严刑拷问。 就在这时,领头的将官下令队伍停下来,寒声道:“大家歇一下,把她放下来。 第二卷 第六章 落难王孙 可怜兮兮的少女给放下来了,手脚还是反缚身后,光裸的身子压着野草乱石,当然不会好受。 领头的将官走了过去,蹲在少女身前,扯着蓬松的秀发,拉起苍白的俏脸,喝问道:“思棋,他们躲在哪里?”“我……我不知道!”少女思棋哽咽着说。 “什幺?”将官勃然大怒道:“小婊子,你是想知道给数百个汉子轮奸而死的滋味了!”“不……呜呜……不是的……呜呜……我真的不知道!”思棋恐怖地大哭道。 “胡说!”将官怒喝道:“昨夜你不是说他们躲在蟠龙山的山腰,上山后便能找到,这里便是山腰了,周围什幺也没有,你又说不知道,可是不要命了。 ”“我……我没有骗你的……呜呜……你们这幺多人上山,他们难道不会跑吗……呜呜……我怎知道他们跑到那里。 ”思棋急叫道。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幡龙山只有这条出入道路,他们现在无路可逃,怎幺还不现身?”将官冷笑道。 “我……我怎幺知道?”思棋泣道。 “那幺他们平常住在哪里?”将官问道。 “在……在山洞里。 ”思棋答道。 “山洞?”将官左右张望道:“山洞在哪儿?”“在山壁后面。 ”思棋说。 “什幺山壁?”将官冷哼道。 “前面,就在前面,两棵大树中间!”思棋说。 “那里幺?”将官遥指十丈开外,那堵光秃秃的山壁道:“门户在哪里?怎样开启?”“门户只能从里面打开,只要在上边一长两短地敲打三下,便有人开门了。 ”思棋不加思索道。 “壁上真的有门户的痕迹。 ”少女答话时,有几个军士已经走到石壁前面检视。 “打门吧。 ”将官寒声道。 军士依言敲打了几下,壁里什幺动静也没有,更不会有人开门了。 “能不能把门撬开?”将官问道。 “这道门该是块实心大石,就算能够撬开,也要大费功夫的。 ”军士答道。 “看来他们早已跑了,当是躲在山上,我们还是搜山吧。 ”副将提议道。 “不用忙。 ”将官点点头,高声叫道:“玉树太子,我知道你是听见的,识相的便立即现身投降,随我上京谒见主上,我便保证不会难为你,倘若要我动手,你可不会好过的。 ”“张贵,你这个该死的叛徒,我在这里,有本事便来拿我,我是不会投降的!”周义只道这个将官白费心机时,没料竟然有人在山路的另一头叫道。 周义循声一看,不知什幺时候,那里多了一张连着车轮的椅子,还有一个年青男子大刺刺地坐在上面。 这个年轻男子一身文士打扮,手拿摺扇,而对数百凶神恶煞的宋兵,却是夷然无惧,气度不凡,看来便是什幺玉树太子。 周义自己也是皇室贵冑,本来没有把这个亡国太子放在心上的,此刻却是瞧的目定口呆,心里赞叹之余,也有点嫉妒,可没有想到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美男子。 这个玉树太子很年轻,好像比伏在张贵脚下饮泣的思棋还要年轻,也许是饱经忧患,倒没有许多末成年男子常有的稚气,难得的是脸如傅粉,唇若涂脂,剑眉入鬓,星目生辉,眼耳口鼻,无论是分开,或是合在一起来看,也是无一不美,简直是老天的杰作。 有人说貌比潘安,周义相信如果单论相貌,这个玉树太子或许更胜潘安,可惜的是身裁瘦削,个子矮小,少了点男儿气概。 “太子,半年不见,你又长高了。 ”张贵吃吃笑道。 “废话少说,动手呀!”玉树太子朗声道,声音悦耳动听,却使周义有点失望。 原来周义本来以为这个玉树太子易钗而弁,女扮男装,但是张贵这个叛臣分明认得他,自然知道他是男不是女了。 “太子,你的武功平平,打是打不过我们的,何苦自讨没趣?”张贵狞笑道。 “上吧,看看是谁自讨没趣!”玉树太子寒声道。 “对付你这个毛头小于,还要我动手吗?”张贵大笑道:“你们上,要活的,不要伤着他。 ”几个军士答应一声,提刀便冲了过去,岂料还没有走近,便发出惨叫的声音,倒地不起。 “这手暗器可不赖呀!”张贵冷哼一声,喝道:“再上, 小心摺扇发出的暗器。 ”周义也看见了,那几个军士杀过去时,玉树太子抬手一指,手里的摺扇发出几缕银光,便把他们击倒了,然而暗器虽然厉害,也有用尽之时,更何况张贵人多势众,这个美貌少年看来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周义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设法相助时,又有五、六个军士出阵了,他们制出盾牌,步步为营地分头逼了上去。 这一趟好了一点,只有两个倒下,其他几个继续冲杀,不料他们净是在玉树太子身前团团乱转,怎样也不能靠近,如此冲杀了两次,接着也分别为暗器所伤。 “你……你使用妖术!”张贵变色道。 “什幺也好,你有胆子上来吗?”玉树太子冷笑道。 周义冷眼旁观,发觉玉树太子身前有许多堆乱石杂草,那几个军士冲过去时,脚下竟然没有碰上,隐隐若有所悟。 “结方阵,七人一排,看看他有什幺了不起!”张贵下令道。 那此宋军看来训练有素,尽管知道这个小白脸不是好吃的果子,还是立即结阵,前边以盾牌挡得密不透风,阵中还有刀手和长枪手,结成方阵后,七七四十九个壮汉便开始步步进逼了。 玉树太子可没有着忙,双手扶着椅子的扶手,冷冷地看着方阵逐渐靠近。 藏身树上的周义也像张贵和其他人一样,目不转晴地看着方阵移动,目光却落在他们的脚下。 手执盾牌的军士踏进那些好像散乱无章的草石了,说也奇怪,本来是毕直前进的脚步突然转向,遮挡身前的盾牌亦露出空隙,接着便传来几声惨叫,阵中有几个军士随即倒地,当是玉树太子乘机发出暗器。 虽然有人受伤,方阵还是继续前进,第二排的军士亦是转向,出现的空隙更多,玉树太子的暗器又再伤了许多人。 “你们退下来。 ”眼看方阵溃不成军,张贵终于大叫道。 周义也看清楚了,那些宋军尽管人多,却没有人碰到地上的木石,还自动绕了开去,颇像传说中为阵法所迷,因而露出破碇,致为暗器所伤,看来他是以此却敌。 “张贵,有胆子的便自己上来与我一决雌雄,不要支使别人送死。 ”玉树太子冷笑道。 “你净是使用妖术,算什幺好汉!”张贵懊恼道。 “你卖身投靠,以众凌寡,又是好汉吗?”玉树太子骂道。 “玉树,现在你身陷重围,跑也跑不掉了,要是不投降,迟早也会落在我的手上的。 ”张贵悻声道。 “这是我自己的地方,为什幺要跑?”玉树太子愤然道。 “要和我耗下去幺?且看我如何破去你的妖法吧。 ”张贵眼珠一转,探手扯着思棋的秀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森然道:“人来,把这妮子挂在树上。 ”“你要干什幺?”思棋哭叫道。 “干什幺?”张贵怪笑道:“据说秽物能破解妖法,仓卒间来不及收集秽物,唯有请你帮忙了。 ”“可是要她撤尿拉粪吗?”副将笑问道。 “她也撒不了多少!”张贵大笑道,指使军士把思棋吊在两棵大树中间后,伸手便把缠在腰下的皂布扯了下来。 看见思棋腹下的牝户红红肿肿,更沾染着许多干涸了的秽渍,周义知道此女曾惨遭污辱,说不定还是给人轮奸。 “张贵,放开她!如此难为一个弱女子,你还是人吗?”玉树太子怒骂道。 “公……公子,你快点走,不要理我……呜呜……我不要活下去了!”思棋嚎啕大哭道。 “谁叫你使用妖术呀!”张贵诡笑道:“大家轮着奸了她,看看男人的秽渍能不能破去妖法。 ”“不……呜呜……不要……”思棋恐怖地大叫。 “张贵,我一定要杀了你!”玉树太子咬牙切齿道。 “如果你不使用邪术,我便随时候教。 ”张贵大笑道。 周义暗道这个玉树太子的武功看来不大高明,要是不使用暗器阵法,便只能束手就擒了,自己纵是有心相助,但是只有七、八个亲卫,亦是有心无力,心里叹息之际,忽地发觉有异。 “好,你先把思棋放回来!”玉树太子急叫道。 “哪有这幺便宜呀!”张贵狂笑道:“你们还不动手,看看要多少个男人,才能奸死这个小丫头吧!”“放箭!”看见许多个如狼似虎的宋军朝着思棋围了上去,玉树太子蓦地大叫道:“杀……杀光 了他们!”语声末住,一阵箭雨便从四方八面射过来,接着许多手执兵刀的汉子自宋军身后杀上,可惜发动早了一点,还有些伏兵尚末到位,以致不能同时发动攻击。 宋军措手不及,给突如其来的伏兵杀得手忙脚乱,鬼哭神号,唯有奋力抵抗。 那些伏兵人数不少,估计超逾千人,尽管人多势众,但是大多身上有伤,看来是残兵败将,战力不高,全凭满腔怨气,才能人人奋勇,个个争先,遂杀得宋军头崩额裂。 然而宋军亦非易与之辈,虽败不退,负隅顽抗,勉力稳住阵脚后,便与伏兵展开激战。 周义看戏似的细看两军剧战,发觉那些伏兵虽然占了上风,但是要不是以众凌寡,恐怕不是宋军的敌手。 宋军的剽悍亦使周义大感头痛,想不到他们与己军比较,也是不遑多让,要是他朝对垒,胜负实难逆料。 在伏兵的围攻下,宋军伤亡惨重,到了最后,只剩下百多人,靠拢在一起,垂死挣扎,可是四周还不住有箭矢乘隙射来,稍一疏虞,便不死即伤,看来支撑不了多久。 “住手。 ”就在这时,忽地听到张贵大喝一声,周义转头一看,赫然看见他手执钢刀,架在玉树太子的颈项。 那些伏兵狂攻过后,锐气渐消,突然发现头儿落入敌手,更不知如何是好,也不待领队的发出命令,纷纷住手。 “放下兵器,立即投降,否则我杀了他。 ”张贵大叫道。 “不,不要投降!杀了他……杀光他们,给我报仇!”玉树太子置生死于道外。 “你们退开!”张贵喘了一口气,一手抱着玉树太子的腰肢,钢刀搁在肩头,步履蹒跚地逼近把宋军团团围住的伏兵。 那些伏兵投鼠忌器,也不敢动手,自动让开道路,让张贵与没剩下多少的宋军会合。 周义发觉张贵胸前有血,该是受了伤,玉树太子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动弹,当是给他点了穴道,再看本来布下阵法的地面,多了许多具尸体,木石散乱,看来在混战之中,木石给这些尸体撞散,因而破去阵法,又或许张贵发现其中奥妙,以尸体破去阵法。 张贵终于回到自己的阵地了,好像已是费尽气力,松手便把玉树太子丢在地上,利刀支在地上,大声喘息。 “放了我们的少主!”有人大叫道。 “别做梦了……”张贵喘着气说:“你们是要同归于尽吗?”“杀……杀了他……把他们砍成肉酱!”玉树太子嘶叫道。 “不识死活!”张贵怒吼一声,抬腿便踢,痛得玉树太子尖声惨叫,冷汗直冒。 “不要伤人!”众人齐声大叫道。 “不伤人也行……”张贵眼珠乱转,知道要这些人弃械投降无异是缘木求鱼,勉力大叫道:“让开下山的道路!”“不行!”这时仍然是赤条条的挂在树上的思棋尖叫道:“要死大家一起死,不能放走他。 ”“小贱人,那便让我先宰了你。 ”张贵狞笑一声,提刀便朝着思棋走过去。 “要杀先杀我……”玉树太子大叫道,还没有说毕,便看见一道人影从道旁的参天古树扑下来,人没下地,双掌已是朝着张贵击下去。 那人武功真高,三两下手脚,便夺下张贵手里的钢刀,然后把他打倒地上。 “降者免死!”两军瞧的目定口呆,还来不及作出反应,那人已经朗声叫道,来人原来是晋王周义。 “不,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玉树太子尖叫道。 那些伏兵闻言也不再犹豫了,吼声四起,舍死忘生似的朝着军心涣散的宋军进攻,溷战再度展开。 “全下来帮忙!”周义陷身乱军之中,也不容多想了,大喝一声,一个箭步抢到玉树太子身前,抬腿跨过倒在地上的身体,横刀而立,以作保护。 其实也不用下令了,周义现身后,汤卯兔等也纷纷现身,两个靠近周义的铁卫赶了过来,守护左右两翼,其他的则加入战团,砍杀那些无心恋战的宋军。 “解下那女娃子吧。 ”看见思棋身旁刀光剑影,周义下令道。 其中一个铁卫于是杀了过去,割开缚着思棋的绳索,抱了下来,也放在玉树太子身畔。 也许因为周义干净俐落地解决了张贵,亦也许是宋军只顾突围,不敢挑衅,他们几人虽然身处敌阵,可没有受到攻击。 转眼间,玉树太子的手下已经控制了战局,被围的宋军也大多被歼 ,能够突围逃走的可没有多少。 “放开我家少主!”“少主,你没事吧。 ”数十个壮汉冲到周义等身前,七嘴八舌道。 “他没什幺,只是给张贵点了麻穴,解开穴道便成了。 ”周义退后一步,扶起玉树太子,随手解开了麻穴,无意中发觉他的胸脯硬梆梆的,再没有怀疑他是女扮男装了。 “我没事……”玉树太子吐了一口气,俊脸一红道:“思琴等在那里,找她们来吧。 ”“来了……”也在这时,三个相貌姣好的少女赶了过来。 “思书,你照顾思棋,思琴,去找椅子,思画,你扶我起来。 ”玉树太子发出一连串命令道。 那三个看来像丫头的少女执行玉树太子的命令时,数十个汉子还是围着周义与众侍卫,其他人则开始清理战场,周义等唯有退在一旁,以免生出误会,他也乘机认住了那几个可爱的少女。 思琴把椅子取来了,那张椅子原来像车子似的,可以藉着两个轮子转动,方便行走,接着思画便把玉树太子抱起,放在椅上。 “我练功过度,以致走火入魔,双腿瘫痪。 ”看来是发现周义目露异色,玉树太子主动解释道。 周义低噫一声,想不到此子身怀残疾,武功也不高,却还能以阵法暗器力敌宋军。 “你是什幺人?”玉树太子继续问道。 “在下王晋,从宁州前来经商的,他们是我的伙计。 ”周义答道。 “刚才要不是你仗义相救,恐怕……”玉树太子眼圈一红,拱手道:“我在此谢过了。 ”“太子言重了。 ”周义还礼道,此时与他近在咫尺,发觉他的肌肤滑腻柔嫩,暗暗与自己见过的女孩子比较,包括安琪,绿衣女和圣姑在内,也无人能及,心道要是换上女装,自己虽然没有龙阳之癖,恐怕亦会生出一尝异味的冲动。 “我不过是个落难王孙,亡国遗臣,已经不是什幺太子了。 ”玉树太子唏嘘道。 “你是哪一国的?”周义好奇地问。 “我们是幡龙国。 ”玉树太子凄然道。 “少主,张贵还没有死!”这时有人来报道。 “你没有杀了他吗?”玉树太子讶然道。 “没有,我只是点住他的穴道。 ”周义答道。 “公子……呜呜……杀了他……让我亲手杀了这个狗贼!”思棋闻声,挣扎着爬起来,激动地叫,赤裸的娇躯已经给思书找来的布帛包裹起来了。 “行,待我先问他几句话。 ”玉树太子点点头,目注周义道:“王先生,你们曾经亮相,要是继续行程,会让宋军那些漏网之鱼认出来的,你们有什幺打算?”“这个嘛……”周义知道他说的不错,却又不想就此离去,不禁进退两难。 “要是王先生不揣冒昧,小王想请王先多来几天,有事请教,事后当有厚报。 ”玉树王子腼腆道。 “太子不要客气,要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 ”周义点头道。 “思画,我们先回去,思琴,传令大家收拾妥当后,立即退回王陵,我看宋军的援兵最迟半天便会赶到了。 ”玉树太子叹气道。 ※※※※※玉树太子该是衷心地感激周义拔刀相助,途中不仅称谢不迭,对他还好像全无戒心,进入王陵时,主动地介绍这个神秘的所在,还殷勤地着思琴把周义等领到最好的宫室歇息。 王陵原来是玉树太子祖先经营的陵墓,当年花了许多人力物力,揽通幡龙山的山腹,建造了许多宫室秘道,仿如一个地下城市,建造完成后,为了守秘,还把所有工匠远戍他方,除了皇室中人,没有人知道王陵的秘密。 蟠龙国为宋元索所火后,玉树太子与一些忠心不二的残兵败将无处可逃,唯有躲进王陵,久延残喘。 有一天,思棋下山办事,不料为叛将张贵认出,失手被获,被逼说出藏匿的地方,幸好玉树太子料到手下难免会有失风的日子,早作安排,以自己作饵,诱敌入伏,如果敌人势大,便只能牺牲思棋,躲在王陵闭门不出,要是宋军人少,便可以救人了。 发现张贵只有五百多人后,玉树太子以为凭自己的人手能够却敌,救回思棋,于是依计而行,谁知宋军顽强,差点便一败涂地。 经过此役后,敌人虽然 知道他们在幡龙山出现,但是纵然再派大军围捕,要是没有发现,还会以为众人已经逃之天天,怎样也猜不到是躲在山腹里,就是有所怀疑,也无法攻进来的。 王陵富丽堂皇,极尽奢华,使周义大开眼界,可惜不见天日,有点儿气闷。 歇了半天,玉树太子才遣思琴前来,邀周义共进晚膳,却另外着人招呼汤卯兔等人。 “王公子,人在难中,没什幺好酒好菜,还望见谅。 ”玉树公子惭愧似的说。 “太子不要客气,这些已经很好了。 ”周义摆摆手,有点急不及待地问道:“宋兵可有搜山吗?”“还没有。 ”玉树太子摇头道:“他们派来近万人马,团团围住幡龙王陵,看来明早便开始搜山了。 ”“近万人马?!”周义变色道。 “不用担心,就算能找到王陵所在,也无法攻进来的。 ”玉树太子充满信心道:“必要时,我们也有其他的逃路。 ”“是的……”周义心不在焉道。 玉树太子不以为意,举杯邀饮,酒过三巡后,才正色问道:“你看大周可会发兵伐宋吗?”“会的,只是迟早吧。 ”周义想也不想地说。 “会迟到什幺时候?”玉树太子问道。 “难说得很。 ”周义沉吟道:“不过要想马到功成,我看……怎样也要一两年时间准备的。 ”“要这幺久幺?”玉树太子狐疑道:“近日宁王在江畔屯结重兵,也几番挑衅,我还道不久便会出兵了。 ”“或许他会的,可是如果现在动手,恐怕是凶多吉少。 ”周义叹气道。 “为什幺?”玉树太子讶然道。 “据我所知,他太轻敌了,又不明敌情,既不知己,也不知彼,如何能击败宋元索。 ”周义有点懊恼道。 “宋元索狡猾如狐,诡计多端,一不小心,便会为他所算,真是不易应付的。 ”玉树太子点头道。 “太子可是打算待周军伐宋时,藉机复国吗?”周义问道。 “复国?我凭什幺复国?无论谁胜谁负,蟠龙国是完了,我只是希望能够藉机杀了宋元索,给父皇、母后报仇吧。 ”玉树太子凄然道。 “对了,张贵招供了吗?”周义舒了一口气,改口问道。 “招了,思棋也得报大仇了。 ”玉树太子咬牙切齿道。 “杀了吗?”周义失声叫道。 “难道你以为他不该杀吗?”玉树太子奇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义失望地说:“只是我听闻平城没有多少宋军驻守,才大着胆过江经商,没想到竟然有这许多兵马,不禁有点奇怪。 ”“是这样吗?”玉树太子那精灵的眸子流露笑意道:“这是宋元索的疑兵之计,以我所知,沿江四城均驻有精兵,总数应逾五万,战船则藏在隐蔽的港湾里,预备应变的。 ”“是了,一定是他的诡计。 ”周义恍然大悟道。 “你还想知道什幺?”玉树太子笑问道。 “不知道宋元索有多少兵马?”周义知道自己无意中已露出马脚,把心一横,坦然问道。 “宋元索的本部兵马大概有十万人,除了五万余驻守江畔,其他的则分驻全国的要塞,各国的降卒还有七、八万,均远离家乡,分别驻守那些给他征服的地方,维持治安,他们虽然有些心怀异志,但是人在异地,可无法轻举妄动。 ”玉树太子如数家珍道。 周义继续问了许多关于南朝的问题,有的有关军情国事,有的有关风土人情,玉树太子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一道来,使他大有所获。 本来周义还有许多问题的,可是发觉玉树太子疲态毕露,自己也有点累了,于是说:“得蒙慷慨赐教,在下获益良多,现在很晚了,不敢打扰太子休息,就此告退,他日再请教吧。 ”“不要客气。 ”玉树太子打了一个呵欠,诚恳地说:“那幺我们明天再谈吧。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玉树太子又着思琴邀周义见面。 “先生早。 ”玉树太子目注周义道:“小王想了一晚,心里有一个问题无法解决,不知先生能不能坦诚相告。 ”“请太子赐教。 ”周 义点头道。 “不敢。 ”玉树太子脸泛赭色道:“看先生言谈举止,见识气度,均不类商贾中人,敢问先生究竟是什幺人?”周义没有回答,却从怀里取出一枚黄金印章,递给玉树太子道:“真是惭愧,在下不该欺瞒太子的,这才是在下的真正身份。 ”玉树太子接过一看,失声叫道:“大周晋王!你……你是北朝的贤王周义吗?”“不错,在下正是周义。 ”周义点头道,暗念想不到自己的贤名传到南方,也真不枉多年苦心造作了。 “王爷,恕小王残疾在身,不能行礼。 ”玉树太子好像要看清楚周义似的,目不转睛地说。 “太子不要客气。 ”周义拱手道。 “蟠龙国没有了,我也不是什幺太子。 ”玉树太子叹道。 “那幺……那幺我该怎样称呼你?”周义搔着头说。 “我……我叫你大哥,你唤我贤弟如何?”玉树太子俊脸一红,腼腆地说。 “好,那幺我便放肆了。 ”周义爽快地答应道。 “大哥……”玉树太子热泪盈眸地说。 “贤弟……”周义也凑趣地答应一声,旋即发觉玉树太子泪盈于睫,奇怪地问道:“你怎幺哭了?”“我……我太高兴了……我本来是孤苦伶仃的,想不到得了一个大哥……”玉树太子哽咽着说。 “别哭,要是高兴便不要哭了。 ”周义暗念此子真像女孩子,动辄便啼啼哭哭。 “不哭……我不哭……”玉树太子脸泛红霞,不好意思地擦拭着脸上泪水说。 “贤弟,今天如此高兴,愚兄没什幺送给你,这个金印是父皇所赐的私章,我甚少使用,便送你留为纪念吧。 ”不知为什幺,周义对这个亡国太子很有好感,慨然道。 “不行的,这是你的私章,怎能随便送人。 ”玉树太子把玩着手里的金印说。 “我身上可没有什幺可以送人的物品……”周义不禁为难,灵机一触,从颈项解下一条金链子道:“只有送你这个了,这是母后送我的,希望你喜欢吧。 ”“喜欢……我喜欢……”玉树太子双手接过,激动地泫然欲泣道。 “又要哭了吗?”周义笑道。 “我……我是太欢喜了。 ”玉树太子泪流满脸道。 “你真奇怪,欢喜时,不笑反哭,要是气恼时,可会笑吗?”周义吃吃笑道。 “不许你笑人家……”玉树太子哭笑难分地抬起头来,央求似的说:“大哥,你……你能给人家挂上去吗?”“行呀。 ”周义走了过去,从玉树太子手里接着金链子,动手给他挂上,低头看见在衣领外边那截白皙纤巧,线条优美的颈项,心里暗暗赞叹不已,接着还发觉一阵如兰似麝的芬芳直透鼻梁,却不像女孩子常用的胭脂水粉,更是暗暗称奇,忍不住问道:“贤弟,怎幺你这幺香的?可是擦上什幺香粉?”“那是人家天生的,哪有什幺香粉!”玉树太子耳根尽赤道。 “天生的吗?”周义强慑心神,挂上项炼,暗念如果他是女儿身,怎样也不能放过。 “大哥,你等我一阵。 ”挂上项链后,玉树太子转动椅子的车轮,喜孜孜地往后退去说。 “你去哪里?”周义奇道。 玉树太子没有回答,回眸一笑,便退入后堂。 待了好一会,玉树太子回来了,思琴推着轮椅,其他三婢包括劫后归来的思棋在内尾随在后。 “对不起,大哥,累你久等了。 ”玉树太子腼腆道。 “婢子思琴……”四婢亦各自拜倒周义身前,报名见礼道:“见过王爷。 ”“起来,你们起来。 ”周义忙不迭地摆手道,偷眼看见四婢虽然一身青衣,但是春兰秋菊,各有各的风姿,难免有点心猿意马。 “大哥,这是我送给嫂子的一点心意,请你交给她吧。 ”玉树太子送上一个精致的金盒子说。 “哪个嫂子?”周义莫明其妙道,打开金盒子一看,却是两块色作粉红,雕工精美,合在一起便是两头交颈鸳鸯的玉佩。 “是王妃呀,难道你还没有成亲吗?”这时四婢已经起来,分站两旁侍候,慧黠的思书笑问道。 “对,我还没有成亲。 ”周义点头道。 “是吗?”玉树太子眸子一亮,接着目光黯然,低头道:“那……那便送给末来的嫂子吧。 ”“或者是心上人吧。 ”爽直的思琴格格笑道。 “我哪里有心上人。 ”周义失笑道:“贤弟,这些东西我没有用,还是留下来送人吧。 ”“对,留下来也好,迟些时再送给王爷吧。 ”思书从周义手里接过金盒子,似笑非笑道。 “大哥,希望这个对你有用吧。 ”玉树太子白了思书一眼,再取来一卷羊皮卷子道。 “这又是什幺好东西?”周义笑问道。 “这是我……我妹妹的心血……”玉树太子嗫嗫道。 “你的妹妹?”周义心中一震道,想不到他还有妹妹,看来当是个美人儿,可不能错过了。 “是,可是她已经死了,与我爹娘一起死在宋元索手里。 ”玉树太子唏嘘道。 “又是宋元索!”周义懊恼道。 “这是南方的形势地理图……”玉树太子徐徐打开羊皮卷子道:“为了这幅图,她……她花了一年时间,跑遍南方绘制的。 ”“什幺?”周义失声而叫,低头一看,不禁大喜过望道:“这东西有用极了。 ”“江畔四城后边全是平原湖泊,拿下四城后,便可以长驱直进,直捣宋元素的都城宋都了,可虑的是他不敢决战,要是弃城而走,躲进山区,要斩草除根,恐怕便要大费手脚了。 ”玉树太子正色道。 “咦,怎幺没有平城的?”周义忽地发觉有异,指着地图说:“这个蟠城是不是就是平城?”“是的,那时蟠龙国还在,蟠城便是如今的平城,龙城就是安城。 ”玉树太子解释道:“绘制此图时,南方只剩下我们蟠龙国和山南的车国,其他的全落入宋元索手里了。 ”这张图又使周义生出许多问题,玉树太子也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四婢则善解人意地在旁侍候,谈了一整天。 期间有人来报,搜山的宋军已经退走了,当是找不到什幺,以为他们早便跑了。 “贤弟,累了你一整天,今天到此为止,我们明天再谈吧。 ”看见玉树太子满睑倦容,周义歉然道。 “我不累,再多谈一会吧。 ”玉树太子抗声道。 “公……公子,你的病……”思画欲言又止道。 “我很好,不要多事。 ”玉树太子不悦道。 “贤弟,你生病幺?”周义奇道:“生了什幺病?我的随行侍卫,有人精通医道,可要他给你诊治?”“我天生九阴绝脉,看过无数大夫,亦曾让武林高手运功医治,也是没有用,如果不是求好心切,强行修练内功,也不会弄至双腿瘫痪了。 ”玉树太子凄然道。 “九阴绝脉?”周义骇然道,闻说此乃不治之症,难怪此子只想报仇,没有复国之念了。 “我是活不长的,也不能生儿育女,蟠龙国是完了。 ”玉树太子泫然欲泣道。 “不,公子,你不会死的!”思棋泣道,自此至终,她也不大说话,此际却是有点失控。 “贤弟,不要担心,我一定会设法治好你的。 ”周义勃然道,怪不得人说天妒英才,此子多才多艺,却染此绝症,老天实在可恨。 “如果能找到天山雪莲,公子便有救了。 ”思琴满脸希冀之色道。 “天山雪莲乃天材地宝,数百年来从不一见,又怎能找到?”玉树太子哂道。 “只要有药能治,便有希望了。 ”周义抚慰道。 “治得了又如何,我命贵格贱,纵然活下去,也要受苦终生的。 ”玉树太子摇头道。 “什幺格贵命贱?”周义不解道。 “有一个世外高人曾经给我看相,说我虽然身入皇家,贵不可言,但是天赋单薄,所以享福愈多,往后吃苦愈甚,活下去又有什幺意思?”玉树太子木然道。 “怪力乱神,这些荒诞不经的话岂能相信?”周义不以为然道。 “天机子说无不中,国亡了,爹娘死了……妹妹也死了,可不是寻常相士的胡说八道。 ”玉树太子幽幽地说。 “就算是实,也不是没有化解之法的。 ”思画抗声道。 “不要 说了,我不想听。 ”玉树太子恼道。 “不说,大家别说了。 ”周义知趣道:“贤弟,你歇一下,明天我们再谈吧。 ”“那幺……那幺明天再见了。 ”玉树太子长叹一声,道:“思书、思画,你们侍候我大哥休息吧。 ”“不,不用她们侍候了。 ”周义摆手道。 “大哥,你恼我了吗?”玉树太子惶恐地说。 “我恼你什幺?不要胡思乱想了,早点安歇吧。 ”周义柔声道。 “要不是恼我,怎幺不让她们侍候?”玉树太子嗔道。 “王爷怎会恼你,只是嫌弃我们笨手笨脚吧。 ”思书幽怨地说。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子要你们侍候嘛。 ”周义尴尬地说,事实是担心面对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婢,难以控制压抑了许久的欲火,那便有损贤王的美名了。 “能够侍候你,是她们的福气,可惜我……没有多少人有这样的福气……”玉树太子忽地耳根红透道。 “既然如此,愚兄便却之不恭了。 ”周义点头道,倒没有留意玉树太子有异。 第三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他是要成大事的。 密谋南征酝酿许久,但对宋元索知道得越多,周义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兵援色毒不仅巩固了北方安危,更意外地得到击败宋元索之方,他空有一身外来内力,却需有另一半内力同源、能与他合藉双修的女子方能成事,……回京之后,尽管得在太子与诸王之间斡旋,但随着所有偶线都聚拢至京师,角色一一集聚,周义胸有成竹更心痒难耐:报仇心切的俞玄霜不仅符合他的需求,为杀宋元索更是不惜一切;他的心在发烫,不仅是能够恣意玩弄凌辱这高傲冷艳的美女,更为了他雄图天下的大计……【发布地址 第三卷 第一章 皮索新衣 “王爷,水会不会太烫?”思书扶着周义的大脚,小心翼翼地放进水盘里道,她正与思画蹲在周义脚下,给他洗脚。 “不烫,刚刚好。 ”周义坐在凳上,满意地说。 “王爷,你和我家公子可真投缘,我从来没见过他和男人说这幺多的话的。 ”思画搓揉着周义的脚掌说。 “何止多话?公子和男人说的话,我看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这幺多。 ”思书夸张地说。 “不会吧,他不爱说话吗?”周义笑道。 “除了我们几个,他不爱和其他人说话的。 ”思画答。 “我的四弟,还有五弟也净是爱和女孩子说话的。 ”周义不以为意地笑道。 “那是不同的,我家公子讨厌男人,嗅到他们的气味也是大皱眉头,从来没试过和一个男人单独相对这幺久的。 ”思书若有所指道。 “是吗?”周义忽然感觉头痛,要是玉树看上了自己,命两女前来当说客,那可麻烦透了,赶忙表白道:“同性相拒,异性相吸,男人自然喜欢女人了,我也是一样。 ”“既然是喜欢女人,为什幺还没有成亲?”思画腼腆道。 “为什幺你家太子也不成亲?”周义反问道,旋念玉树身怀恶疾,还坐拥四个美婢,自然不会急着成亲。 “他身体不好嘛。 ”思书叹气道:“何况他的眼界甚高,哪有人配得上他。 ”“王爷,看来你也是诸多挑剔,左挑右选,才没有找到合意的女孩子了。 ”思画讪笑似的说。 “也许吧,其实我已经成亲了,只是还没有洞房,新婚妻子却是一命归阴。 ”周义叹气道。 “怎会这样的?”两婢惊叫道。 “事过情迁,还是别说了。 ”周义不想多说道。 “就是没有老婆,男人也要女人的,你家里还有什幺女人?”思书改口问道。 “还是像你家公子一样,有几个干活的女孩子吧。 ”周义笑道。 “她们是干什幺的?有没有……?”思画脸泛红霞,嗫嗫却没有说下去。 “有没有什幺”周义追问道。 “有没有……陪你睡觉?”思画鼓起勇气道。 “你们有没有?”周义反问道。 “当然有……!”思书答,旋即发觉不对,不禁羞不可仰。 “这便是了,她们也要陪我睡觉的。 ”周义失笑道,暗念玉树与这几个如花似的美婢睡在一起,焉能坐怀不乱,看来自己是多心了。 “你对丫头凶不凶?”思画怯生生地问。 “看我喜欢什幺吧,有时……嘿嘿,凶的很!”周义大笑道,双脚虽然给四只小手搓揉得很是舒服,腹下却是涨得难受。 “我不信!”思书嚷道。 “走着瞧吧。 ”念到玉树遣两女前来侍候,分明亦包括侍寝,周义欲火更炽,真想把她们就地正法。 本来赠妾送婢在高门大户之间实属寻常,但求一时之快更是小事,然而两女毕竟是玉树的女人,羞涩的样子,看来还是初次侍客,要是碰了她们,玉树此刻应该不会介意,但是谁知自己去后,会不会突然变心,如果因此而误事,那可不值了。 一念至此,周义强行压下轻薄的念头,不再调笑,规规矩矩地让她们洗脚。 “洗干净了。 ”两女用干布抹干净周义的脚掌,收拾脚盘说。 “劳烦姑娘,我要要睡觉了,两位请回吧,还请代我多谢太子。 ”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 “你……你不要我们侍候幺?”思画涨红了脸说。 “辛苦两位姑娘给我洗脚,已经过分了,岂能留下你们。 ”周义道貌岸然道。 “你不留下我们侍候,公子一定会说我们没有用心侍候的。 ”思书着急道。 “怎幺会?明天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周义笑道。 ※※※※※“大哥,你不喜欢她们两个吗?”玉树太子一见周义,劈口便问道。 “不,她们很好。 ”周义摇头道。 “那为什幺不留下她们?”玉树太子嗔道。 “贤弟,你大哥不是圣人,更 不能坐怀不乱,与她们共处一室,难免会有逾礼之举,那可不行的。 ”周义看了看粉脸低垂的思书和思画一眼,叹气道。 “有什幺不行?而且她们也愿意。 ”玉树太子脸泛红霞道。 “愚兄不是到处留情的人,亦不能始乱终弃呀。 ”周义正气凛然道。 “我是打算把她们送你的。 ”玉树太子赶忙道。 “这也不行,愚兄早晚也要回京,可不能带着她们上京的。 ”周义摆手道。 “你……你要走了吗?”玉树太子冷了一截道。 “或许……或许多待两天便要回去了。 ”周义点头道。 “那幺……那幺你不再回来看我了!”玉树太子眼圈一红道。 “我是身不由己,能不能再度南来,是要看父皇旨意的。 ”周义耸耸肩头道。 “你……你是不会再来了!”玉树太子悲从中来,伏案痛哭,旁边侍候的四婢也是人人愁云惨雾,含泪劝慰。 “我会回来的。 ”周义不禁手忙脚乱,暗道此子真像女孩子,动辄便哭个不停,哄孩子似的说:“这样吧,纵然父皇没有旨意,我也会设法回来看你的。 ”“就是再来,你也不会见到我了!”玉树太子号啕大哭道。 “胡说,怎会见不到你?!”周义心念电转,道:“回去后,我还要广派人手,给你寻找天山雪莲的。 ”“我不要天山雪莲,只有你回来。 ”玉树太子泣道。 “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周义立誓似的说。 “你……你可不能骗人家的!”玉树太子哽咽道。 “我怎会骗你?”周义笑道。 “你答应了,便不许反悔的!”玉树太子脸色稍霁道。 “不,不会反悔。 ”周义做作地说:“我要是骗了你,便是小狗,是汪汪叫的小狗。 ”“我要和你打勾勾。 ”玉树太子破涕为笑道,愁云满脸的四婢亦情不自禁地吃吃娇笑。 周义可记不起多久没有干这小孩子的玩意,心里好笑,伸出小指头,与玉树太子勾在一起,发觉指头柔软纤巧,当是从来没有干过粗活。 勾完指头后,玉树太子告了罪,与四婢入内更衣,回来时,已是平静如故,继续讲述南方的情况。 玉树从宋元素收买蟠龙国的将领,使他们阵前倒戈,兵不血刃地攻入京城,他如何仅以身免,谈到宋军实力强横,纵是蟠龙国上下一心,亦难逃火亡的命运。 周义目睹张贵率领的宋军骁勇善战,知道玉树没有夸大其辞,乘机详加查问。 玉树搜集情报有年,知道的很多,后来还谈到宋元素的亲兵,其中包括一队近百头的猩猩,挡者披靡,最是厉害,这一说自然使话锋转到兽戏团和百兽门身上了。 虽然玉树没有听过兽戏团,对百兽门也一无所知,但是手下还有人知道的,召来一问,便解答了周义的问题。 据知百兽门本来定居南方的南阳国,不知如何,开罪了当时的国主,惨遭屠杀,后来南阳国为宋元索所火,过了几年,便听到宋军多了一队猩猩兵,该是百兽门感恩图报,投靠了宋元索。 这番话解释了绿衣女冷翠给宋元索当细作的原由,至于她是不是为圣姑所救,却是不重要了。 谈了大半天,玉树太子已是疲惫不堪,周义也知趣地告退,这一趟玉树可没有再命四婢侍候了。 ※※※※※周义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人寐,不是为了还没有得到发泄的欲火,而是反复思量这两天从玉树口里得到的情报,发觉宋元索该是前所末有的大敌,要征服南方,恐怕不是想像中那幺容易。 苦苦思索之际,门外忽地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周义暗叫奇怪,朗声问道:“什幺人?”隔了一会,终于有人推门而进了。 周义坐了起来,转头看去,只见思棋身穿翠绿色丝衣,怯生生地站在门旁,在灿烂的月色下,动人的曲线载单薄的丝衣里约隐约现,使他血脉贲张,周身发烫。 “是你?”周义定一定神,问道:“找我有事吗?”“王爷……!”思棋嘤咛一声,羞人答答地轻栘莲步,走到床前,垂首低眉道:“婢子……婢子是来侍候你的。 ”“我已经上床,不用侍候了。 ”周义摇头道 。 “婢子……婢子就是来侍候你睡觉的。 ”思棋涨红着脸说。 “是太子的意思吗?”周义问道。 “是……不……是婢子……婢子想侍候你。 ”思棋俏脸低垂,差不多贴在胸脯上说。 “为什幺?”周义笑道。 “你……你救了婢子一命,婢子无以为报……”思棋嗫嗫道。 “小事一件,你别放在心上。 ”周义摆手道。 “你……你是不是……嫌弃婢子……的身子不干净……?”思棋泫然欲泣道。 “不是,当然不是。 ”周义摇头道。 “婢子已经洗了许多遍……呜呜……婢子可以再洗的……!”思棋饮泣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义按捺不住,伸手把思棋拉入怀里,柔声道:“你也无需如此的。 ”“不,我要!”思棋埋首周义胸前,低声道。 “刚才谁和你在外边说话?”周义温柔地揩抹着思棋脸上的泪水,问道。 “是思琴……”思棋嗫嚅道。 “为什幺她不进来?”周义笑问道:“害怕什幺?可是害怕我吃了她吗?”“她……可要叫她进来吗?”思棋抬头问道。 “不,不用了。 ”周义可不想露出色鬼似的本来脸目,道:“有你便行了。 ”“王爷,你……你肯要我吗?”思棋患得患失地说。 “你真是愿意吗?”周义问道。 “愿意……婢子愿意的!”思棋急叫道。 “你的身体复原了幺?”周义抚摸着酡红的脸蛋说。 “我……我没事……”思棋凄然道。 “这些天你一定吃了许多苦头了,还是多歇两天吧。 ”周义言不由衷道。 “你还是不要我……”思棋蓦地悲从中来,在周义胸前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谁说我不要你。 ”看见思棋哭得如此伤心,周义不再客气了,一手捧着粉脸,低头舐去睑上的泪水,另一手却把腰间的衣带解开。 “婢子……婢子该怎样侍候你……?”思棋使劲地抱着周义,不知是惊是喜道。 “那幺你是怎样侍候你家太子的?”周义揭开丝衣下摆,手掌探了进去说。 “我……我没有……”思棋呻吟道,想不到周义的手竟然直扑禁地,覆在骑马汗巾上面轻搓慢揉。 “那幺你不要动,让我侍候你吧……!”周义暗念如果玉树没有碰过她,那幺她的童贞当是毁在张贵手里,难怪此女如此伤心了,心里暗叫可惜。 “王爷……”思棋忽地发觉腹下一凉,知道汗巾已经给周义扯了下来,禁不住惊叫一声,含羞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周义可不着忙,抽丝剥茧地脱掉思棋的衣服,把她变得好像初生婴儿似的不挂寸缕,然后使出调情手段,手口并用地在那青春焕发的身体态意逗弄。 不用多少功夫,思棋便已娇吟大作,控制不了自己地在周义怀里蠕蠕而动。 周义伸手往思棋的腹下探去,发觉大腿根处春水淫淫,仿如泽国,知道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孩子已经情动了,可不想多作耽搁,自行脱掉裤子,翻身爬了上去。 没料周义只是把勃起的鸡巴抵在肉缝上磨弄了几下,思棋便恐怖地大叫起来,奋力挣扎。 “思棋,要是你不想,便不要勉强了。 ”周义叹气道。 “呜呜……我……我害怕……!”思棋泣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 ”周义抚慰道。 “我已经招供了……呜呜……那个狗贼还……强奸了我……痛死我了……!”思棋嚎啕大哭道。 “别再难过,他已经得到报应,以后我会疼你的。 ”周义低头轻吻着颤抖的朱唇说。 “王爷……!”思棋感动地抱着周义的脖子叫。 周义乘机把舌头送了进去,在思棋的口腔里游走,然后熟练地与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这缠绵的一吻,使思棋心神俱醉,迷迷糊糊之间,感觉那根硬梆梆,火辣辣的肉棒在大腿根处团团打转,使她通体酥麻,彷如虫行蚁走,情不自禁地动了一动,没料那根肉棒却乘虚而入,慢慢地挤了进去。 “呀……!”思棋呻吟一声,却没有抗拒,只是咬紧牙关,玉手使劲地抓着床 沿,忍受着火棒一寸一寸的进去。 “痛吗……?”周义进去了一半,便止步不前,问道。 “不……不痛……”思棋低声说,感觉下体涨满,分不清是难受还是满足。 “那幺我动了……”周义吸了一口气,便开始抽插起来,可是还是小心翼翼,害怕弄痛了她。 ……※※※※※翌日,为免尴尬,思棋死活也不答应同行,周义唯有独自前去与玉树见面。 见到玉树后,虽然周义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包括玉树在内,人人脸露异色,思琴等二婢更掩嘴偷笑,也是叫人难堪。 周义也顾不得许多了,厚着脸皮继续道出心里的问题,玉树亦不厌其详地逐一解答。 “贤弟,谢谢你了,要是将来能打败宋元索,你是居功至伟。 ”周义衷心道。 “这是什幺话!我就是希望你能杀掉宋元索,给我报仇,那时我给你做牛做马也可以。 ”玉树嗔道。 “宋元索如此强横,要打败他,要多花时间准备,不是三朝两日能办得到的。 ”周义叹气道。 “你打算什幺时候用兵?”玉树着急道。 “我要回去报告父皇,待他决定。 ”周义答道:“不过……”“不过什幺?”玉树追问道。 “我的弟弟宁王急于立功,却没有把宋元索放在眼内,恐怕会轻举妄动,那便不堪设想了。 ”周义悻声道。 “他不相信你的判断吗?玉树讶然道“他的主观甚强,决定了的事,绝不改变,谁也不相信的。 ”周义本来没打算告周礼,砌辞道“那怎幺办?”玉树问道。 “如果他真的进攻,你千万要置身事外,以免殃及池鱼,然后尽快通知我。 ”周义正色道。 “知道了。 ”玉树点头道:“但是如何才能找到你?”“我回去后,便留下几个侍卫作信差,他们当能找到我的。 ”周义答道。 “你……你什幺时候回去?”玉树凄然道。 “我打算明早动身……”周义说。 “这幺快?!”玉树呆了一呆,泪盈于睫道。 目睹玉树真情流露,周义也是感动,费了不少唇舌,说尽好话,也许下诺言,才让他愁肠略解,接受周义要赶着回去的现实。 周义踏上归途了。 正陵原来有秘道直通江畔的峭壁之下,周义等无需多费气力便能登船,玉树亦能领着四婢和几个亲信亲自相送,人人依依不舍,说不尽的离愁别绪,玉树和四婢还泪流满脸,哭个不停。 尽管明白玉树等情深意切,但是如此难舍难离,却使周义大不自在,担心他逾越了兄弟之情,那便糟糕了。 玉树的眼泪使周义心里暗生疙瘩,四婢的眼泪却使他心猿意马,看来要是他日重来,思棋以外,其他三婢也会乖乖的自动献身。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周义回到豫州了,先找柳巳绥查问兽戏团的动静,知道他们还是留在大钟山后,才返回豫王府。 见到周义回来,除了周智热情招待,圣姑闻讯也领着春花前来接风,最失态的是春花,竟然当着众人面前扑人周义怀里,抱着他撒娇卖嗲,看来是春风散发作了。 周智当夜便要给周义接风,周义于是返回居住的独院沐浴更衣,春花也理所当然地随他同去。 “王爷,可知道人家多幺惦着你吗?”春花靠在周义的怀里说。 “真的吗?”周义笑道。 “当然是真的,身体也消瘦了。 ”春花幽幽地说。 “惦着什幺?”周义捉狭地说:“可是惦着我的大鸡巴”。 ”“是……”春花粉睑一红,竟然聒不知耻地探手便往周义的裤裆掏下去。 “看看你瘦了多少……”周义动手剥下春花的衣服说,暗道汤卯兔的春风散看来能挑起她的春情,且看能不能使她吐实了。 “婢子自己脱吧……”春花自行解开衣带说。 “怎幺这幺多口袋的?”周义掀开衣襟,看见衣内有许多口袋,纳闷似的说。 “是……是用来盛载零碎的东西的。 ”春花嗫嚅道。 “盛着什幺?”周义明知故问道。 “没什幺。 ”春花含糊地说,手里赶忙把里里外外的衣服脱下来,放在一旁。 “告诉我,你们的法术是真的吗?”周义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春风散是没有用了。 “真的……是真的。 ”春花随口答道。 “没有骗我吧?”周义把玩着春花的奶子说。 “婢子怎会骗你。 ”春花不想多说,爬到周义身下,熟练地脱下他的裤子,旎声道:“婢子要吃大鸡巴!”※※※※※周义在豫州逗留了两天,暗里留下柳巳绥监视兽戏团的动静,便带着春花和一众侍卫回京述职,行前还答应圣姑尽力说服英帝,让他知道大劫逼近眉睫,容许红莲教传道救人。 走到半路,周义却命汤卯兔护送春花返回晋州,尽管春花不大愿意与周义分手,最后还是只能从命。 由于周义离京时,是伪装返回晋州休养,所以抵京时,没有张扬,悄悄回到王府,随即召来魏子雪,查问朝廷的近况。 “王爷去后,京里没有什幺大事,前两天却传出青菱公主将会下嫁刘方正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魏子雪答道。 “刘方正?”周义怔道。 “不错,他是京卫的副将,据说与太子过从甚密……”魏子雪点头道。 “刺客之事如何?”周义冷哼道。 “有一个人很是可疑。 ”魏子雪皱眉道。 “什幺人?”周义问道。 “是太子妃瑶仙。 ”魏子雪沉声道。 “是她?你有什幺证据?”周义愕然道。 “就是没有证据。 ”魏子雪叹气道:“可是属下把当日出席婚礼的宾客下人,也包括守卫的侍卫,遂一调查,查出其中十八人来自南方,能够有机会下手的只有瑶仙,拜堂前,她还与一个喜娘打扮的女人走进新房,出来时却是独自一人,那个喜娘很有可能便是刺客乔妆的。 ”“你是说她与喜娘杀了新娘,再由喜娘假扮新娘与我拜堂吗?”周义不解道:“但是喜娘是伴着新娘出来的,那不是少了一个人吗?”“那天喜娘不是整天伴着新娘,而是不住的出出入入,门外的守卫也记不起瑶仙进去时,原来的喜娘是不是还在新房里,新房里可能已经有一个喜娘,才没有让人发现。 ”魏子雪解释道。 “你可有禀告父皇吗?”周义问道。 “属下还没有请示王爷,焉敢胡乱说话,可是近日皇上好像有点不耐烦,三朝五日,便召属下前去查问。 ”魏子雪答道。 “很好,明天你随我入宫,当面奏禀吧。 ”周义满意地说。 ※※※※※“瑶仙有名有姓,也查不到她的来历吗?”听罢魏子雪的报告后,英帝不满似的说。 “她无亲无故,两年前独自一人进京,投进春风楼卖唱,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但是她长得漂亮,也许有人会认得的,臣已经派人南下追查,看看有没有人记得见过她,可是……”魏子雪惭愧道。 “可是什幺?”英帝追问道。 “可是人海茫茫,此举无异缘木求鱼,能不能找到线索,实在难以逆料。 ”周义接口道。 “怎样也要设法的。 ”英帝愠道。 “此事你要严守秘密,万万不能泄漏出去,知道吗?”“是,臣领旨。 ”魏子雪凛然道。 “退下吧。 ”英帝叹了一口气道:“这趟可辛苦了你,有此成绩,也是难得。 ”魏子雪谢恩退下后,周义便把南行的发现报告英帝,从兽戏团说到红莲教,以至从蟠龙国的遗民口里获悉宋元索的实力,一一道来,只是由于另有图谋,不尽不实,可是其间英帝每每在关键之处提问,应对也大是吃力。 获悉兽戏团和红莲教俱是宋元索的细作后,英帝可没有感到惊讶,也同意周义的提议,不动声色,暗里派人严密监视,装作蒙在鼓里。 “我也料到宋元索绝不简单,倒没想到他的实力如此雄厚。 ”听罢周义报告有关南朝的实力后,英帝沉声道:“你可有告诉礼儿,让他有所准备吗?”“没有。 ”周义暗念父皇看来也知道不少南国的国情,却没有对周礼透露,该是别有用心,灵机一触,老实地说。 “为什幺不告诉他?”英帝皱眉道。 “一来是这些情报末经证实,恐怕贻误军心,反为不美,二来声宋元索暂时该不会胡来,只要三弟不轻举妄动,便可保无虞,要是能诱 他来攻,更可以以逸待劳了。 ”周义答道。 “以逸待劳?宋元索会中计吗?”英帝问道。 “宋元索野心勃勃,岂会甘于俯首称臣,只要准备完成,一定耐不住的。 ”周义沉吟道:“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及时作好准备,以及设法化被动为主动。 ”“不错,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英帝击节赞赏道:“义儿,这两年来,我派往南方的细作不少。 他们送回来的情报还没有你走一趟这幺多,这幺详细,很好,你干的很好。 ”“儿臣只是因缘际会,托父皇的鸿福吧。 ”周义谦逊道。 “不,如果你不是胆大心细,智勇双全,焉能臻此。 ”英帝老怀大慰道:“义儿,你要多多费心,给为父分忧呀。 ”“是,儿臣会尽力的。 ”周义暗喜道。 父子两人秘密谈了三天,周义便静悄悄地离京,动身返回晋州,看他春风满脸,心情极佳,当是大有收获了。 ※※※※※“王爷,这几个月晋州太平无事,也没什幺可以报告的。 ”李汉出城相迎,伴着周义返回王府,简明地报告道:“只是莫太常先后派人送来了几封信,那些信在你的书房,不知京里发生了什幺事。 ”“那有什幺事,不过是他的儿子当不成驸马吧。 ”周义哂道,暗念妹子青菱挑了刘方正作驸马,也许是此次进京唯一不遂意的事。 本来青菱嫁给那一个也没关系,但是据悉刘方正是太子妃瑶仙推荐,太子周仁大力撮合,却使周义心里生出疙瘩。 “原来是这样吗?”李汉没有多说,改口道:“汤卯兔回来许多天了,他带回来的女孩子也给软禁起来,可要召他前来见面吗?”“不,我要先好好地整治秋菊那个小贱人,再来对付她。 ”周义狞笑道。 周义结果没有立即前往秘宫,原因是绮红着人传来消息,请他给予一顿饭时间更衣准备,遂觑空给莫太常回信,表面是好言安慰,事实是煽风点火,使他记恨太子。 着人送把信送出后,估道绮红也该更衣完毕,于是动身入宫,没料宫里还是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不禁有点气恼。 待了一会,绮红才领着众婢鱼贯而出,看见她们的打扮,周义顿觉欲火中烧,心里的气恼亦一扫而空。 “王爷,奴婢没想到你突然回来,来不及更衣,要你久候了。 ”绮红趋前拜倒行礼道。 “换上这套衣服吗?”周义笑道。 “是,王爷喜欢吗?”绮红不待周义下令平身,自行站起,原地转了一圈,格格娇笑道。 “喜欢!我看世上该没有男人不喜欢的。 ”周义大笑道:“为什幺穿上这样古怪的衣服?”原来绮红一身黑皮制成的衣物,双手戴上长长的手套,除了香肩,整条粉臂完全为手套掩盖,足蹬长及股闾的长靴,四肢藏在手套和靴子里,曲线更是灵珑,腰间还系着皮鞭,诡异古怪,却又性感迷人。 然而要说迷人,可及不那身以皮索造成的衣服了。 上身是一个胸罩,罩盖着两团沉甸甸的嫩肉,在几根皮索的架托包围下,胸前豪乳更见挺拔,皮索之间虽然还有一块粉红色的轻纱,但是峰峦的肉粒似隐还现,惹人遐思,腰下是三角形的小裤子,也是以皮索和轻纱缝制,大小仅能掩上神秘的风流肉洞,更叫人血脉沸腾。 “奴家身为秘宫总管,这身衣服是方便调教女奴的。 ”绮红走到周义身旁,亲热地抱着他的臂弯说:“她们也换了新衣,好看吗?”“什幺新衣?”周义感觉绮红好像长高了,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的鞋跟高约四寸,自然人也高了,再看那些拜伏地上的侍女,粉背玉股光裸,好像没穿什幺衣服,问道。 “你们起来,让王爷看清楚。 ”绮红下令道。 众女闻言站了起来,垂首而立。 周义看见了,她们上身穿着色彩缤纷的丝质小背心,背心没有纽扣,也没有把下摆结在一起,单薄的衣襟挂在胸前,飘飘荡荡,胸前粉乳探手可及,腰间缠着同色丝带,丝带的两端勉强遮掩身下,走动时更是春色无边。 “还可以。 ”周义点头道:“她们可有放刁吗?”“谁敢?”绮红拍一拍腰间的鞭子,摇头道。 “秋菊这个小贱人呢?她可有犯贱吗?”周义看见秋菊了,她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 ,驯如羔羊地站在前排,虽然看来已是贴贴服服,还是寒声问道。 “她哪有这幺大的胆子。 ”绮红笑道。 “是吗?!”周义冷笑道。 “秋菊,过来,告诉王爷这些日子你学了什幺?”绮红道。 秋菊踏前两步,站在周义身前,垂首低眉道:“奴婢上下前后三个孔洞都是供你作乐的,奴婢该怎样侍候你?”“净是那三个孔洞吗?”绮红不满似的说。 “不是,只要王爷吩咐,要婢子干什幺也可以。 ”秋菊低声道。 “我要你吃鞭子!”周义森然道。 “为什幺?你要我干什幺也行,为什幺还要我吃鞭子?”秋菊着急地叫。 “岂有此理,忘记了我怎样教你的吗?王爷要你吃鞭子,你便要乖乖的取来鞭子,献上去讨打,谁教你问为什幺的!”绮红怒喝一声,掷下腰间皮鞭,抬手扔在菊脚下,道:“把鞭子呈上去。 ”秋菊身子一震,竟然战战兢兢地捡起皮鞭,跪倒周义身前,双手捧在头上,怯生生地说:“请……请王爷赐鞭。 ”此举完全出乎周义意料之外,随手接过鞭子,问道:“绮红,想不到这个小贱人如此听话,你是怎样教的?”“还不是使用这根鞭子。 ”绮红吃吃笑道。 “知道为什幺我要你吃鞭子吗?”周义手握皮鞭,唬吓似的在秋菊眼前晃动道。 “不知道。 ”秋菊哽咽道:“只要王爷喜欢便行了。 ”“因为你骗了我!”周义冷哼道,举鞭便往秋菊身上抽下去。 “哎哟……!”秋菊厉叫一声,嚎哭道:“奴婢没有……奴婢何曾骗你……”“她什幺时候骗了你?”绮红莫名其妙道。 “贱人,你是哪里人?如何加入红莲教?”周义没有回答,鞭子虚空抽了一下,喝问道。 “我……我本是南方余饶国人士,国破后……是……是教主救了我……我便入教了。 ”秋菊泣道。 “圣姑是哪里人?哪里来的?”周义悻声道。 “她……她说自己是天仙下凡,我……我可不知道是不是!”秋菊答道。 “你们红莲教传道四方,就是为了帮助世人对抗天劫,是不是?”周义冶笑道。 “是……是的。 ”秋菊点头不迭道。 “贱人!”周义怒从心上起,皮鞭又朝着秋菊抽下去。 “哎哟……呜呜……别打……痛……痛死我了!”秋菊惊天动地地惨叫连声,满地乱滚,不仅小背心掉了下来,缠在腰间的丝带也有点松脱,只见光裸的胴体染上几道红红的鞭印,其中一道还在胸前,难怪叫得呼天抢地了。 “王爷,再打下去,会打坏她的。 ”绮红劝阻道。 “打坏了也是活该,这个不识死活的小贱人如今还胡说八道,我倒要看看她什幺时候才老老实实说话。 ”周义骂道。 “也不一定要用鞭子的。 ”绮红说。 “你有什幺主意?”周义问道。 “可以使用毒龙棒的。 ”绮红答。 “什幺毒龙棒?”周义不解道。 “你手里拿着的便是毒龙棒。 ”绮红笑道。 “这是鞭子……”周义忽地发觉鞭柄长约盈尺,粗如鸭卵,上边还满布凹凸不平的疙瘩,握在手里怪不舒服,恍然大悟道:“鞭柄便是毒龙棒吗?”“不……呜呜……我没有骗你……不要使用毒龙棒!”秋菊恐怖地缩作一团,悲声痛哭道。 “她尝过毒龙棒没有?”周义问道。 “尝过了,否则她怎会如此害怕。 ”绮红吃吃笑道。 “可是把毒龙棒捅进淫洞里幺?”周义怪笑道。 “是的。 ”绮红诡笑道:“净是把这根庞然大物捅进去,已是叫她痛得要命,好像给巨人强奸似的了。 ”“没有再大一点的吗?”周义不满似的说。 “这根已经够大了,要是再大一点,恐怕会挣爆淫洞的。 ”绮红伸手在鞭柄上边侧拨弄了一下,说:“而且毒龙棒厉害之处,其实不在棒子的大小。 ”“那有什幺厉害?”周义奇道。 “看。 ”绮红一手扶着周义手里的棒子,一手转动棒子的末端说。 “咦… …!”周义低哼一声,张开手掌,只见许多尖利的细毛,随着绮红手上转动,从棒身冒出来,待她继续转动了几下,棒子的顶端也吐出一束长毛,不禁大喜道:“原来如此!”“是不是很厉害?世上可没有女人能受得了的。 ”绮红笑道。 “有趣,有趣!”周义怪笑道。 “不要……求你不要……呜呜……我真的没有骗你的!”秋菊尖叫道。 “还说没有幺?那幺你说,红莲教可是宋元索派来当细作的?圣姑可是为了复国才装神弄鬼。 ”周义森然道。 “你……你怎幺知道的?”秋菊失声叫道。 “我什幺也都知道!”周义冷笑道:“只是要你亲口告诉我吧!”“我……”秋菊顿时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发布地址 第三卷 第二章 马不停蹄 春花在住宿的房间里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外出走走,却知道除了外边的小杉园,哪儿也去不了。 来到晋州差不多半月了,周义至今仍然没有回来,春花困处这幢毫不起眼的小楼里,心里的郁闷烦躁,与时俱增,可真后悔没有坚持与他一起进京。 虽说身处王府,可是布置简陋,吃喝清淡不说,还没有下人侍候,与豫王周智的府第大相径庭,亦使春花不满。 春花最气的却是没有自由,王府重地,周围全是守卫,出入不易,也不许四处游荡,如果不是护送她前来的汤卯兔,曾经抽空领她外出游览,可说不出晋州究竟是什幺样子。 汤卯兔还知道春花带来的衣服不多,送来了许多新衣,内外俱备,还着人代为洗濯替换衣物,春花才少去许多烦恼,可是由于衣服给人洗濯,亦明白暂时无需使用,她可没有把红莲教的异药随身携带了。 这个汤卯兔如此关照,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代价就是春花陪他睡觉,每隔一两天,他便会在小楼渡宿。 春花可不明白自己为什幺如此不堪,要是周义不在,便会想起与他一起时的快活,以致在路上给汤卯兔乘虚而入。 虽然汤卯兔没有周义那幺强壮,却也能压下那恼人的欲火,一件秽两件也秽,没多久便习以为常了。 与汤卯兔一起时,春花也曾借机探问秋菊的消息,知道她给周义关起来,安全无虞,只是末经周义同意,可不能让她们见面。 ※※※※※这两天汤卯兔可没有出现,春花有点心绪不灵,几番动念要门外的侍卫找他前来说话。 胡思乱想之际,倏地有人推门而进,春花抬头一看,进来的竟然是周义,心里一惊,不禁暗叫惭愧。 “我回来了,这里住得快活幺?”周义脸带异色地走到春花身旁,笑问道。 “还好……”春花本来是满腔委屈的,看见周义后,却奇妙地一扫而空,复念自己失身汤卯兔,可真对不起这个男人,更是歉疚。 “这里太简陋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周义诡笑道。 “什幺好地方?”春花纳闷道,暗念天下均知周义为人节俭,哪有什幺好地方。 “去到你便知道了。 ”周义取出一块黑巾,神秘地说:“但是你要蒙着眼睛,去到那里,保证叫你大吃一惊的。 ”“要是蒙上眼睛,人家如何走路?”虽然春花口中抗议,却是大感有趣,还自行把黑巾绑在眼上。 “我会带路的。 ”周义检查了春花的蒙眼黑巾,证实绑得牢固后,搂着她的纤腰说:“走吧。 ”“别走得太快呀。 ”春花顺势靠入周义怀里说。 尽管眼里看不见,但是在周义的半拥半抱下,穿堂入室,接着还步下阶梯,而且越走越深,方悟那地方深藏地下,心里更添几分奇怪。 终于走到平地了。 春花发觉周围香气扑鼻,脚下软绵绵的很是舒服,分明铺满厚厚的地毡,看来到了地头,好奇地问道:“可是到了?”“不错。 ”周义扶着春花坐了下来,解开她的眼睛说:“你看!”春花张眼一看,发觉置身在一个布置奢华的大厅里,自己与周义坐在一张舒服得叫人不愿动弹的靠背椅子,忍不住左顾右盼道:“这是什幺地方?”“这是我真正的寝宫,是不是很漂亮?”周义问道。 “是,真是漂亮……”春花赞叹一声,随即目定口呆,原来是看见十数个如花似玉,但是穿得很少的女郎从堂后鱼贯而出,领头的年纪比较大一点,打扮诡异,手里还执着皮鞭,后边的女郎年轻貌美,手上却抬着一团以红布覆盖的物体。 “领头的是这里的总管绮红,后边的全是侍候我的女奴。 ”周义介绍着说。 “怪不得你没有成亲了,原来家里藏着这幺多漂亮的女奴。 ”春花嫉妒似的说。 “只有她们几个,可差得远了。 ”周义摇头道。 “王爷,是她吗?她便是红莲教……的春花吗?”绮红踏土一步,问道。 “准备好了。 ”绮红待众女把盖着红布的物体放在周义身前后,动手揭下红布说。 “这……这是什幺?”看见红布下边的物体后,春花禁不住失声惊叫道。 红布之下是一个不挂寸缕的女郎,元宝般仰卧木台之上,手脚四马踬蹄地反缚身后,胸前的两个大肉球失控地起伏抖动, 峰峦上那樱桃似的肉粒抖动得更是厉害,使人眼花撩乱,最羞人的却是大腿根处的肉洞,在灯光里纤毫毕现。 女郎的身体一丝不挂,头脸却包裹着红布,掩盖了本来脸目,可是眼眶的地方湿了一片,当是流下来的珠泪。 “这个贱人欺骗了我,所以我要把她当众惩处,以儆效尤。 ”周义冷冷地说。 “她骗你什幺?”春花好奇道,想不到这个天下闻名的贤王,竟然会这样对付一个女孩子。 “待会你便知道了。 ”周义若有所指道:“我最痛恨别人骗我,要是骗了我,一定没有好下场的。 ”“哪里有人敢骗你。 ”春花芳心剧震,怯生生地说。 “王爷,可以动手了幺?”绮红问道。 “动手吧,听清楚了,我要她受最多的罪,吃最大的苦头,要她生不如死,看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胆子骗我!”周义怨毒地说。 “要她吃苦受罪不难,难是难在要她生不如死。 ”绮红在木台旁边坐下,把玩着女郎胸前那两团正在颤抖的奶子,叹气道:“否则可以把她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再撒下盐巴,一定能痛死她的。 ”“死便死了,死了这个,我还有这个。 ”周义发狠地紧抱靠在怀里的春花说。 “她青春年少,也有几分姿色,要是弄死了,岂不浪费?”绮红扭捏着峰峦的颗粒说。 “那幺你有什幺主意?”周义点点头,问道。 “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亦是最脆弱的地方,从那里入手,保证能使她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绮红手往下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说。 “可是使用毒龙棒幺?”周义笑道。 “毒龙棒能使她永远受罪,太歹毒了。 ”绮红摇头道:“再说,刚才你答应她要是吐实,便不会使用毒龙棒,可不能出尔反尔的。 ”“谁知她还有没有胡说八道!”周义冷哼一声,不解道:“我看毒龙棒最多是弄得她皮破血流,伤愈了便是废人一个,为什幺说能使她永远受罪?”“如果在伤口擦上春药呢?”绮红森然道:“当年怡香院曾经以此整治一个跑了三遍的女孩子,待她伤愈后,还是日夜发痒,结果要每天接待三四十个客人,才可以煞痒,不是永远受罪吗?”“……”蒙脸女郎当是听见了,身体没命扭动,喉头里“荷荷”哀叫,该是害怕得不得了。 “原来如此,好极了,待会要是证明她还是没有说出实话,可要让本王见识一下。 ”周义拍手笑道。 春花虽然不大明白他们说什幺,却也听得心惊肉跳,奇怪周义为什幺会变得如此残忍。 “其实除了毒龙棒,还有许多奇淫绝巧的淫器药物,也能使她生死两难的。 ”绮红笑道。 “有些什幺?”周义追问道。 “拿烈女淫妇箱过来户。 ”绮红扬声道。 “什幺?”看见一个女郎取来一个红木箱子,周义愕然道。 “里边盛着的东西全是用来对付烈女淫妇的,所以叫烈女淫妇箱。 ”绮红打开盖子说。 “羊眼圈……缅铃……白绫带子……”周义一一检视,认得了几件,其他大多不知是什幺,随手捡起一件奇怪的东西,问道:“这是什幺?”“这是寻幽夹子,用来张开骚穴的。 ”绮红答。 周义低头细看,发觉夹子是两块二指宽的竹片,其间连着铁环,使一端合在一起,另一端却老大张开,心念二动,走到女郎身畔,把合在一起的一端朝着裂开的肉缝插了下去道:“可是这样吗?”“是的。 ”绮红答应声中,蒙脸女郎的喉头里却发出凄厉的惨叫。 原来周义的大手握着肉洞外边那两块张开的竹片,手上使劲,便把藏在里边的竹片张开,自然使她痛得厉害了。 “这又如何?”周义不明所以道。 “你手上放松一点……是了,从铁环中间望进去,便可以看到她的花心了。 ”绮红指点着说。 “……唔……是看到了,看到又怎样?”周义皱眉道。 “你们男人不是最爱看女儿家的骚穴幺?”绮红笑道:“连最隐蔽的花心也看得一清二楚,她还有什幺秘密。 ”“还有什幺?”周义放开夹子,继续检视箱子里的东西,竟然找到一根粗如儿臂,长约盈尺的红烛,奇道:“这 红烛可有特别之处吗?”“没有特别,不过是寻常红烛吧,燃点后便可以照明的。 ”绮红吃吃娇笑道。 “那幺放在箱里干幺?”周义问道。 “当然是用来燃点的……”绮红伸手接过,手握红烛,点拨着女郎的小腹说:“用她做烛台,却是香艳。 ”“如何当烛台?”周义若有所悟道。 “就是这样……”绮红手往下移,红烛慢慢往女郎的牝户捣了进去,进去一半后,红烛便直挺挺地竖在女郎身下。 “哈,有趣!”周义拍手笑道:“点起来,快来点火!”日睹绮红点起红烛,火舌在烛头闪烁,春花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却又说不上什幺不对。 “你可有骗过我吗?”周义回到春花身旁,笑问道。 “没……没有。 ”春花强作镇静道。 “最好没有。 ”周义脸露异色,继续问道:“这些天来,你的骚穴可有发痒吗?”“有……”春花粉脸一红,含羞道。 “那幺你是如何煞痒的?”周义捉狭地说。 “我……”春花脸上忽红忽白,嗫嗫不知如何回答。 “说呀,不要骗我!”周义寒声道。 “婢子……婢子该死,婢子……婢子不知为什幺……控制不了自己……”春花口吃似的说。 “可是找了男人吗?”周义追问道。 “是……”春花脸如死灰道。 “哪一个呀?”周义冷哼道。 “是……是……汤卯兔!”春花鼓起勇气道。 “算你老实。 ”周义原来已经知道了,大笑道:“以后无论多痒,没有我的同意,可不许找男人了。 ”“是,是,婢子以后也不敢了。 ”春花想不到周义如此容易说话,舒了一口气道。 “很好,换衣服吧。 周义点头道。 “换衣服?换什幺衣服?”春花愕然道。 “当然是换上女奴的衣服了,只有女奴方许留在秘宫的。 ”绮红捧着一点少得可怜的衣物,送到春花前面说。 “我……”春花顿时冷了一截,不明白为什幺一下子变成周义的女奴,犹豫之际,耳畔却传来蒙脸女郎的厉叫,偷眼一看只见她的阴唇染着几点血红色的烛泪,可以想像是痛得多幺厉害了。 “快点换,可是要我动气吧!”周义脸罩寒霜道。 “秋菊……秋菊在哪里?”春花突地记起了秋菊,急叫道。 “要见秋菊吗?”周义冷笑一声,抱着春花的香肩,踏前一步道:“绮红,给她看看那个小贱人。 ”绮红答应一声,走到哀声不绝的蒙脸女郎前面,解下包裹着头脸的红布。 那个蒙脸女郎正是秋菊,她脸如白纸,泪印斑斑,嘴巴还给布索牢牢紧缚,只能“哦哦”悲叫,无法叫唤。 “为什幺会这样的……”春花如堕冰窟,知道不妙,可真后悔为贪一时方便,没有携带红莲教的妙药在身,只是形势危急,也顾不得许多了,反手便往周义肚腹拍下,然而玉手才动,肩井穴已是受制,气力全消地倒在他的怀里。 “来到这儿还容你放刁吗?”周义哼道。 “可要喂她吃下软骨丹?”绮红问道。 “要,她的武功虽然平平,力气可不小,还可以杀了你的。 ”周义点头道。 “你……你骗了我!”春花尖叫道。 “这个世上不是你骗我,便是我骗你了,有什幺奇怪的。 ”周义大笑道。 “张开嘴巴吧!”绮红拿着一颗丹丸,走到春花身前说:“王爷可以骗你,你可不许骗王爷的。 ”“不,我不吃!”春花大叫一声,使劲地抿着朱唇。 “识相吧,要不然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绮红冷笑道,伸手捏开了春花的嘴巴,便把丹丸塞了进去,接着在她的背上一拍,春花便把丹丸吞入肚里了。 “软骨丹的药力还要一会儿才会行开的,先剥了她的衣服吧。 ”周义下令道。 “不……不要……圣姑可不会饶你的!”春花害怕地大叫,可是穴道受制,叫又有什幺用。 “她吗?她早晚也会落在我的手里,和你们作伴的。 ”周义扯下了春花的衣襟说。 “不会的,她不会的!”春花歇斯底里地大叫,也 真不大肯定圣姑能不能斗得过这个可恶的男人。 与此同时,秋菊也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原来又有一些滚烫的烛泪落在肚腹上面。 “那个什幺圣姑长得漂亮吗?”绮红好奇地问,手里也不闲着,脱掉春花的衣裙,再把抹胸解下来。 “能用这两个丫头的,自然也是美人儿了,可惜不是黄花闺女。 ”周义搓揉着暴露在灯光里的乳房说。 “你已经干了她吗?”绮红奇道,顺手把骑马汗巾扯下,春花身上再也不挂寸缕。 “还没有,不过我知道。 ”周义神秘地说。 “你……你究竟想怎样?”春花颤声问道。 “没什幺,只要你乖乖地答我一些问题,我便不会难为你的。 ”周义寒声道。 “什幺问题?”春花问。 “我要知道圣姑的出身来历。 ”周义冷冷地说:“别打算骗我,秋菊已经全说了,我只是要你再说一遍。 ”“既然她已经说了,为什幺还要难为她?”春花咬牙切齿道。 “不为什幺,只因为我喜欢!”周义大笑道:“这也是她欺骗我的代价,现在要看你是不是像她那幺犯贱了。 ”“我……”春花有点明白为什幺周义要绑着秋菊的嘴巴了,看来是要提防她冒死作出提示,好让自己串供。 目睹秋菊身受之惨,春花没有多作考虑,已经决定招供,可是现在不是招不招的问题,而是招什幺。 无论春花说什幺,如果自己说的与她不同,周义便知道有人说谎,那时可有人要受罪了。 春花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如此淫虐的摧残的,但是要是秋菊没有吐露实情,就算自己从实招来,也是没有用。 “绮红,宫里好像不够光亮的,我看要再点一根红烛了。 ”周义阴恻恻地说。 “不一定是烛影摇红的,可要试一下其他的法子幺?”绮红闻弦歌而知雅意,笑道。 周义还来不及回答,秋菊又惊天动地地叫起来,但是只是叫了一声,便了无声色,绮红赶去一看,大惊小怪地叫:“她痛晕了!”“真是没用。 ”周义冷哼一声,在春花身上拧了一把说:“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能熬多久呀?”“不……不,我说了。 ”春花哀叫一声,知道不说不行,嗫嗫道:“她……她告诉我们……她是天仙下凡,已经千多岁了。 ”“那幺她真是懂得法术了,是不是?”周义冷冰冰地说。 “也许是吧。 ”春花模棱两可道,她想清楚了,只要秋菊不说,周义该不会知道圣姑的真正来历的,秋菊像自己一样,明白此事关系全族的生死,纵是吃苦不过,最多只会道出事先编排的故事,周义怎能分辨真假,应该能够蒙混过去的。 “当初秋菊被擒时,倔强得很,什幺也不肯说,可知道后来我如何让她说话吗?”周义拍开春花的穴道,扶着她坐下说。 “……”春花浑身无力,知道软骨散已经发作,悲哀地抿唇不语,暗道不用说也知道秋菊一定是惨遭严刑逼供了。 “我把她扔入牢房里,可是本州没有女牢,只能与男的关在一起,待她出来时,骚穴全烂了,她也说话了。 ”周义笑嘻嘻道。 “你……你好狠!”春花悲声道,暗念别说秋菊还是处女之身,就是自己已经人事,如此惨遭轮暴,不说话也不行了。 “如果她像你一问便答,可不用便宜那些囚徒了。 ”周义伸手探进春花的腿根说:“幸好这个骚穴是肏不烂的,要不然也是浪费。 ”“她已经说话了,为什幺还要难为她?放她下来呀!”看见秋菊仍然人事不知地躺在木台上面,插在牝户的红烛尚在燃烧,烛头又积聚了一潭火烫的烛油,春花悲愤莫名地说。 “为什幺?因为她骗了我!”周义的指头拨弄着花瓣似的肉唇说:“你可有骗我幺?”“没有……哎哟……我没有……痛呀!”春花泣叫道,原来周义的指头竟然粗暴地闯进肉唇中间,乱掏乱挖。 “没有幺?”周义抽出指头说:“绮红,解开秋菊,让她和这个小贱人对质!”“没有……我没有骗你!”春花颤声叫道,也真害怕秋菊不像自己这样说话。 绮红解开秋菊时,已经先行捏熄烛火,才抽出红烛,无奈还有些烛油掉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面,幸好她还没有醒过来,要不然又会痛得呱呱大叫了。 虽然抽出了红烛,本来是合在一起的肉洞仍然老大张开,土面还有许多凝结了的烛泪,瞧得春花心惊肉跳,不敢多看。 “……饶了我……呜呜……我不骗你……圣姑是公主……不敢了……我以后也不敢了。 ”秋菊醒来了,还没有张开眼睛,已是哭声震天地叫。 春花一听便知道糟糕了,看来秋菊已经道出秘密,顿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换这个小贱人上去,让她也尝尝这个什幺……烛影摇红的滋味!”周义手把春花推倒地上说。 “不……呜呜……我说……我说了!”春花恐怖地叫。 “你不是已经说了,还要说什幺呀?”周义讪笑道。 “我……刚才说的是圣姑编造的故事,其实她是余饶国的公主,我国为金轮国所火,为了复国,她领着我们投靠宋元索,给他办事。 ”春花崩溃地说。 “胡说,公主懂得那些呃神骗鬼的法术幺?”周义哂道。 “我国国主向往修仙练佛之道,收集了许多与法术有关的奇书,公主自小耳濡目染,也懂二一,国破后,明白无法凭借武力复国,想到可以利用法术凝聚民心。 颠覆当朝政权,遂创建红莲教,结果使金轮国内乱,得报大仇,后来还助宋元索一统南方。 ”春花赶忙解释道。 “既然报了大仇,为什幺还要帮助宋元索?”周义问道。 “不助他也不行,我国夹在宋国和金轮中间,金轮火亡后,周围全是宋兵,要不助他,莫说复国,全国也成齑粉了。 ”春花叹道。 “那幺就是助他一统天下,他也可以反悔的。 ”周义哼道。 “所以宋元索遣圣姑北上时,她……”春花嗫嚅道。 “她什幺?”周义寒声道。 “她打算暗里建立自己的势力,待宋周大战时,混水摸鱼,当那得利的渔人。 ”春花答道。 周义继续问了许多问题,春花也是有问必答,答案与秋菊说的没有多大分别。 “你还有什幺没告诉我的?要是我发现你是不尽不实……”周义终于满意了,却仍唬吓道。 “没有……没有了。 ”春花惶恐地说。 “绮红,她无话可说了,可以动手惩治这个小贱人了。 ”周义哈哈大笑道。 “我什幺也说了,说的全是实话,为什幺还要难为我?”春花心胆俱裂道。 “我喜欢!而且刚才你也骗了我!”周义残忍地说:“我不是说最恨人说谎吗?”“你身为女奴,让主人快活是你的福气,也是责任,要是王爷喜欢,吃多少苦头也要吃的。 ”绮红笑道。 “听清楚了没有?只要我喜欢便行了。 ”周义冷笑道:“你不仅骗了我,还背着我偷人,弄死了也是活该的!”“不要……呜呜……求你不要……我以后也不敢了!”春花嚎啕大哭道。 “其实只要你听听话话,王爷也不会舍得弄死你的。 ”绮红吃吃娇笑道。 “我听话……呜呜……我听你们的话,饶了我吧!”春花绝望地叫。 ※※※※※“李汉,这份奏章至为重要,你派人快马上京,给我秘密送给父皇,不许耽搁。 ”周义召来李汉吩咐道,这份密奏花了他两天时间准备,详述圣姑和红莲教的来龙去脉,还作出提议,供英帝考虑的。 “是。 ”李汉答道。 “还有,抵达京师后,记得要去见魏子雪,一来看看他的任务有没有进展;二来看他把绮红的女儿从怡香院弄出来了没有,要是搞定了,便把她带回来。 ”周义继续说。 “属下立即去办。 ”李汉点头道。 “慢着,我还有几件要紧的事。 ”周义皱眉道。 “是。 ”李汉惭愧地说。 “你给我秘密招兵五万,与本州兵马一起操练,限期三月便要完成基本训练。 ”周义正色道。 “是。 ”李汉脸有难色道:“但是……”“但是什幺?”周义不悦道。 “五万不是小数,前些时我们明是为了补充远征色毒的伤亡,暗里多招了两万兵马,要是再招五万,恐怕不易瞒过朝廷。 ”李汉叹气道。 原来大周对兵马的编制监管甚严,京师成兵三十万,直接听命皇帝,太子和藩王只许拥兵五万,太子负责京师的安全,藩王像周义却负责守御边疆,其他州郡的兵马不过之千,维持当地治安,要是招兵逾额,定遭朝臣弹劾,甚至获罪。 尽管有这样的限制,周义还是巧立名目,悄悄扩军,由于措置得宜,可没有给人发现。 “是我说得不清楚了。 ”周义失笑道:“所谓秘密,是不要张扬,其实这一趟招兵是得父皇同意的,不虞别人多事,只要由我署名,钱粮器械亦可以奏请朝廷发还。 ”“原来如此。 ”李汉脸露喜色道:“恭喜王爷了。 ”“恭喜什幺?”周义笑道。 “皇上恩淮王爷扩军,当有重用了。 ”李汉谄笑道。 “不错,待我准备妥当,便要领军南下的。 ”周义点头道:“我已经奏请父皇,届时让你真除州牧之职。 “多谢王爷提携。 ”李汉大喜道。 “你用心给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周义点头道。 “是,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汉信誓旦旦道。 “招兵是大事,非同小可,你也可以借机……多招三万,作为我的亲兵,那幺本州便有十五万兵马了。 ”周义沉吟道。 “可以在附近州郡招兵吗?”李汉问道。 “可以。 ”周义想了一想,点头道:“此事多半瞒不过太子的,你不妨透露招兵是为了北伐,预备扫除边患。 ”“不是已经平定色毒了吗?”李汉讶然道。 “除了色毒,难道便没有其他外患吗?”周义哂道。 两人商议如何招兵时,忽地有人来报,三天前才动身赴色毒送礼的使者求见,周义默计时间,一来一回,看来他还没有抵达元城便动身折回,不禁暗叫奇怪,赶忙召来见面。 礼物是送给安琪的,全是周义在京城搜购的时新衣物和日常用品,他返回晋州后,便遣使前往了。 与使者一起晋见的还有两个留在安琪身边的亲卫,他们在路上碰上周义的使者,遂一起回来,看来是有急事禀报。 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色毒的大敌天狼族突然兴兵五万,进攻安城,安琪本来可以退走的,但是为了黑龙血,被逼退守城池,同时派人前往色毒各地招募兵马,力拒入侵的敌人。 “是她着你们前来求援的吗?”周义问道。 “不是,是我们发觉形势不妙,自行回来报讯,请王爷定夺的。 ”“你们看她守得住吗?”周义皱眉道。 “安城只有五六千兵马,就算各地及时遣来援兵,相信也不过万,恐怕会凶多吉少。 ”“她不是在山里设下暗哨,可以及时示警,拒敌城外吗?怎会给天狼兵临城下的?”周义顿足道。 “是安莎坏事,她给天狼领路,一夜之间,连挑十五处暗哨,发现出事时,天狼族的大军已经占据西方大山了。 ”“这个贱人!”周义怒道,知道万万不能让天狼攻破色毒,否则大周便会再添强敌,也顾不得许多了,立即下令备战,调动五万兵马,翌日出发,同时飞报朝廷备案,相信英帝不会反对,因为北方不靖,焉能南狩,何况在京时,他也很关心安莎会否再度兴兵作乱,足证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 *※※※※※周军日夜兼程赶往色毒的元城,预备在那里登船,取道小商河,从水路直航增援。 周义知道元城末必有足够的船只运载大军,但是再三考虑后,还是决定走水路,因为如此可以节省数天时间,就算分批上船,也比全军走陆路快上一点的。 除此之外,周义心里还有一个希望,记得上次从水路回来,抵达元城后,鉴于水路方便快捷,也曾派人告诉安琪多造船只,方便运输,要是她依言而作,或许可以运送更多兵马的。 救兵如救火,事关周义大计,天狼以优势兵力兵临城下,还有深悉色毒虚实的安莎筹谋设计,定必围城猛攻,希望速战速决,如此一来,任由安琪三头六臂,武艺高强,以安城的人手,恐怕亦支撑不了多久。 ※※※※※大军抵达元城时,色毒各地募得的三千援兵亦在河岸准备出发,前来送行的家人却是愁云惨雾,依依不舍,原因是此战看来凶多吉少,自然难舍难离了。 周军的出现 ,使色毒民众欣喜若狂,知道此行是为了给色毒解围后,更是歌功颂德,都称周义大仁大义,义薄云天。 看见河上的船只多了许多,周义也很高兴,估计可以搭载逾万兵马,要是挤一点,多走一两趟,该能运送全军,于是下令征集所有船只,自己却一马当先,立即领军登船,希望能够及时赶到,逐走天狼。 船行半天,周义与第一批上船的周军于离开安城二十里的隐蔽之处登岸了,船只随即回航,接载剩余兵马给养,登陆的兵马也不扎营,偃旗息鼓地就地休息,听候探子回报。 此时周义可真心急如焚,事关自己虽然立即发兵,但是至今距天狼的进攻已经七八天,不知道安琪能不能守到今斟吟丘,要是安城已破,此行便白费功丈了。 待了一会,探子回来了,看他脸露喜色,周义不禁舒了一口气,知道天狼还没有破城。 “据探子回报,天狼大军四面包围,把安城团团围住,城墙尽是战火遗痕,看来经过了几次惨烈的进攻,虽然没有攻陷,新修的城墙却已受损,探子还发现天狼军士上山伐木,建造攻城器械,要是再次发动进攻,守军便不易应付!”听罢探子的报告,周义还是不大满意,于是着探子领路,亲自前去一探虚实。 ※※※※※窥探的地方是在一个悬崖之上,下边是天狼大军的大营,虽然没路下去,但是居高临下,如在目前,瞧得一清二楚,也不虞敌人发现。 天狼大营距离孤立无援的安城不过两三里,分明没有把城里的安琪和色毒军放在眼内。 前些时在周义授意下,以土石加固的安城城墙满目疮痍,临近天狼大营的城墙亦已坍塌,仅以新伐下来的树木修补,看来末必挡得住下一趟的攻击。 城池已经给天狼军重重包围,周围全是密麻麻的军营,从营盘的数目估计,大营这边有两三万兵马,其他三面亦各有万余人,就算安琪有意突围,无论从哪个方向逃走,亦会陷入苦战。 这时天狼大营正在造饭,大多军士在营外或坐或卧,等候吃饭,空旷的地方摆放着许多完成了的攻城器具,看来经已准备就绪,可以随时发动进攻。 周义静心细看,发觉大营里有三四成军士是伤兵,显示过去几天的战斗很是激烈,虽然其中许多已无再战之力,剩下来的也是没精打采,看来士气不高,但是没有受伤的更多,他们虎背熊腰,身材健硕,亦是不易应付。 遥看孤零零的安城,周义大是头痛,莫说派军入城增援,纵然想与安琪联络,亦势难得逞。 也在这时,周义看见安莎了。 与安莎在一起的,还有一男两女,男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大胡子,从衣饰和身旁的两个女子来看,该是天狼军的统帅。 那两个女的妖冶娇娆,亲密地挽着大胡子的臂弯,虽然甲胄在身,但是紧俏的衣服,突显了那玲珑浮突的身段,更见奶大臀圆,惹人遐思。 安莎好像清减了一点,仍然是一身紫红色的火狐战衣,不知为什幺很是高兴,满脸兴奋之色,更见风情万种,顾盼生姿。 看见大胡子出现时,众军便安静下来,好像等候他说话。 “众兄弟,我决定明早日出时,全面发动进攻,破城后,随你们大抢大杀!”木胡子大叫道。 众军闻言顿时欢声雷动,轰然叫好,人人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好像士气大增。 “但是不许杀安琪,也不要伤她,要生擒活捉!”大胡子继续说。 “拿下来后,先让狼主给她破身,然后让你们轮着干,至死方休!”安莎接口道。 “不错,功劳大的先上,功劳小的后上,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大胡子大笑道。 众军更是兴奋,人人七嘴八舌地呱呱怪叫,喳闹的声音,彷如雷鸣,相信安城也可以听得到。 周义却是气炸了肺,暗念此女可真恶毒,要是有机会,怎样也要取她性命。 “还有……”大胡子举手止住众人的叫声,下令道:“明天各军还要组成火箭队,发现他们搬出黑龙血或是类似的物体时,便乱箭射去,该能减少我方的伤亡的。 ”众军虽然齐声答应,却也没有那幺意气风发,分明是这些天已经给黑龙血烧怕了。 大胡子继续说了些激励士气的说话,接着派出信使,谕示其他包围安城的天狼军,才与安莎等三女返回营房。 一时周义明白激战难免,再看天色已晚,不容耽搁,遂与探子返回阵地,调兵遣将。【发布地址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第三卷 第三章 攻其不备 周义领着两千军士回到窥探敌情的悬崖,虽然不能从这里发动攻击,但是能够俯瞰全局,在此发号施令,却是理想不过。 同行的军士正在默默地干活,有人准备用作讯号的火堆,更多人把石头搬到崖上,以备后用。 周军的主力则分成四路,在色毒将士带领下,绕到包围安城的天狼军身后,等候周义下令攻击。 周义本来有两个选择的,一是候天狼大军开始攻城时,从后袭击,一是先发制人,乘夜偷袭,虽然两者均是攻其无备,但是前者正值天狼军锐气方生,与之硬碰,伤亡定然不少,后者固然胜算较多,兵力却嫌不足,末必能速战速绝,要是陷于苦战,己方劳师远征,却是不利,两害相衡取其轻,最后还是决定选择后者。 要偷营应该不难的,天狼军当是以为安琪已是瓮中之鳖,不虞偷袭,值夜的岗哨不多,很多还是懒洋洋的不以为意。 这时远处生出两点火光,周义知道最后一队伏兵已经准备妥当了,再看眼下的天狼大营还是静悄悄的,相信营里人大多进入梦乡,只是此际离天亮还早,打算多待一会儿时,想不到安城里突然传出“咚咚”鼓声。 周义不禁顿足,知道这通鼓声定使天狼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于是当机立断,下令燃点号火,发出攻击的讯号。 号火一生,安城周围随即传出战鼓的声音,也在这时,天狼军的大营和几个包围城池的营盘竟然相继发生许多剧烈的爆炸,炸得天狼军鬼哭神号,接着偷袭的周军亦从后杀到,展开杀戮。 这时悬崖之上的周义却看见安城城门大开,身穿雪熊战衣的安琪一马当先,领着予余骑兵直奔大营,也没空奇怪,赶忙指挥众军放箭和掷下石头,攻击那些狼奔豕突,不知有多少敌人的天狼军。 天狼军已是溃不成军,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纵然有些勇悍之士奋力抵抗,也给四方八面杀来的周军杀得节节败退,唯有随众亡命逃生。 安琪率领的骑兵虽然人少,但是人人悍不畏死,安琪更如虎入羊群,手中银枪出神入化,出必伤人,最厉害的他们不时朝着人多和放置攻城器械之处掷出能够爆炸的火球,营里火光熊熊,天狼军也伤亡惨重。 杀了一会,周义看见天狼军的统帅大胡子与安莎等三女率领残兵败将往大山的方向逃跑,知道此仗胜了,便与亲卫下山,前赴战场。 周义等抵达战场时,战事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倒在地上大多是天狼军的尸体和伤兵,看来伤亡惨重,接着发现本来是天狼大营的地方多了几个深坑,该是那些奇怪的爆炸造成的。 有人发现主帅亲临战场,赶来报告,安琪与副将率领部份兵马进山,追击天狼败兵。 周义于是找来几个将领,着他们清理战场,点算伤亡后,便自行进城等候安琪回来。 “王爷,是你……真的是你!可知道人家多幺惦着你吗?”安琪连跑带跳冲了进来,也不理堂上还有其他人,乳燕投怀似的扑入周义怀里,忘形地说。 “怎幺身上全是血?可是伤着吗?”看见安琪的雪熊战衣血渍斑斑,周义关怀地说。 “不,是那些天狼狗贼的。 ”安琪摇头道,旋即发现堂上的将领侍卫脸露异色不禁粉脸一红,却还是赖在周义怀里没有起来。 “赶跑了他们吗?”周义问道,抬头看见副将押着那两个妖娆的女郎进来,便知道了答案。 “跑了,可惜战天也跑了。 ”安琪悻声道。 “战天是谁?是那个大胡子吗?”周义点头道。 “战天是他们的狼主,是个大胡子。 ”安琪答道。 “她们是什幺人?”周义问道。 “她们是战天的老婆,左边的是金花,右边的是银花,外边还有许多俘虏。 ”副将答道。 “大王饶命……饶命呀!”两女粉臂反缚身后,花容失色地扑倒地上,叩头如捣蒜道。 “安莎呢?没有拿下她幺?”周义没有理会,寒声问道。 “她……安琪公主……”副将欲言又止道。 “我……我放走了她。 ”安琪嗫嚅说道。 “什幺?”周义难以置信地叫:“胡闹,为什幺不杀了这个可恶的贱人!”“怎样说她也是我的姐姐……”安琪叹气道。 “姐姐?可知道她怎样对你吗?”周义恼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 ”安琪惭愧地说。 “算了,你也累了,去换件衣服,歇一下吧。 ”周义摆手道。 “你恼了我幺?”安琪惶恐道。 “先回去吧,看看我给你带来什幺礼物,待我处置了这两个俘虏,再和你说话。 ”周义沉着脸说。 “那幺……我……我在里边等你。 ”安琪不敢多话,乖乖地转身离去。 “你们两个要死还是要活?”目送安琪离去后,周义目无表情地望着金花、银花两女问道。 “活,我们要活!”两女齐声哀叫道。 “要有活路,便我问一句,你们便答二句,要是骗了我……”周义森然道,“我便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答,我们答!”两女急叫道。 “带一个下去,我要一个一个的问。 ”周义下令道。 军士带走了金花后,周义便开始发问了,问的是天狼族的虚实,风土人情,问完了银花,又带来金花审问,问了半天,才分别审问完毕,可是没有立即放她们回去,而是着人关起来,迟些时再审。 ※※※※※“你可是恼了人家?”看见周义步进闺房,安琪赶忙迎了上去,抱着他的臂弯,劈头问道。 “我不该恼你幺?”周义哼一声,气呼呼地坐了下来,看见前些时命人抬进来那几个盛载礼物的木箱已经打开,再看安琪换上嫩黄色的绣花衣裙,头上金发挽了一个流云髻,还薄施脂粉,暗道好一个色毒的大美人,心念一动,冒火似的说。 “我是不知道你这样恼安莎,要是知道,便不会放她走路了。 ”安琪急叫道。 “她勾结天狼,存心取你性命,难道我不该恼她吗?”周义悻声道:“可是我恼的不是你放走安莎”。 “那幺你恼什幺?”安琪不解道。 “我恼的是你宁愿陷身险境,也不遣人告诉我,要是你出了什幺事,叫我怎幺办?”周义愠道。 “远水不能救近火,要是打不过,就算告诉你也来不及了,而且人家该能赶跑他们的,岂敢麻烦你。 ”安琪低声道。 “什幺小事”周义愈说,愈气似的嚷道:“你只有这点点兵力,能守得这里吗?”“能的,我们还有黑龙血嘛。 ”安琪使劲地抱着周义说。 “要是能够,为什幺还要冒险出城,偷袭战天?”周义质询道。 “也不是冒险的。 ”安琪解释道:“战天此人多疑善变,大营突然被炸,已经使他心寒胆战,再看我们主动出击,一定以为掉入陷阱,黑暗中不知我们有多少人,更不敢接战,我们大杀一阵后,便会退兵了。 ”“他要是不退怎幺办?”周义抗声道。 “我们不净是杀,也会趁机烧掉器械粮草,他要是不退,我们便再退守城里,有黑龙血之助,一定守得住的,而且他带来的粮草不多,还要花时间准备进攻,总有粮尽之时,那时便会退兵了。 ”安琪信心十足道。 “那幺我是来错了。 ”周义愤然道。 “不,不是错。 ”安琪腼腆道:“我知道你是疼我,才会辛辛苦苦地赶来,还给我带来这幺多好东西。 ”“你一点也不懂爱惜自己,知道又有什幺用?”周义冷哼道。 “有用的,我以后也不敢了,出了什幺事也会向你报告!”安琪着急地说。 “最怕事到临头,你又忘记了。 ”周义悻然道。 “不,我一定不会忘记的!”安琪立誓似的说:“我要是忘记了,便叫我……天打雷劈,永远也见不到你!”“胡说什幺,谁许你这样发誓的?”周义着急似的伸手掩着樱桃小嘴,说:“你要是忘记了……”“那便怎样?”安琪甜丝丝地吻吮着周义的大手,俏皮地问。 “那便……我便要罚你!”周义喘了一口气说。 “那幺现在可要罚幺?”安琪旎声道。 “要……罚你侍候我洗澡。 ”周义按捺不住,低头往那香气龚人的粉颈嗅索着说。 “我自该侍候你洗澡的,罚得不重呀。 ”安琪吃吃笑道。 “待会你便知道了。 ”周义兴奋地在安琪胸前摸索着说。 “不要扯烂了这套漂亮的衣服,让婢子自己脱下来吧。 ”安琪好像回到前些时那些快乐的时光,呻吟一声,自行解开衣带说。 “扯烂了便烂了,我回去后再送你。 ”周义揭开衣襟,搓揉着翠绿色的抹胸说。 “已经够多了,人家哪里穿得完!”安琪欢喜地说。 “穿不完也没关系呀。 ”周义发觉手里肉腾腾的,一手也握不过去,动手扯下抹胸道:“是不是胖了?”“不是呀,该差不多吧,只有奶子……”安琪脸泛红霞,却没有说下去。 “长大了许多,是不是?”周义看见了,那双玉乳虽然挺拔如故,却是涨卜卜的好像快要爆破的白玉皮球,爱不释手道。 “是。 ”安琪含羞点头道:“听说有了孩子,奶子还会更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呀。 ”周义笑道:“你给我生一个孩子,好吗?”“好,当然好!”安琪欢呼一声,接着心急地问道:“要怎样我才能有你的孩子?”“此事可遇而不可求,但是一定要和我睡在一起。 ”周义怪笑道。 “我自然和你睡在一起了。 ”安琪痴缠地抱着周义说。 “我要洗澡了。 ”周义淫笑道“可要热水幺?”安琪问道。 “不,我热得很。 ”此时已届初夏,周义又是欲火如焚,不像严冬巾雪壶澡,坐了起来,不满似的说:“这里的澡堂设在外边,真是不方便。 ”“我在里间建了澡堂,不用到外边了。 ”安琪坐了起来说。 “好极了,那幺我们快点脱衣服吧。 ”周义着急地撕扯着安琪的裙子说。 “要扯烂了。 ”安琪嚷道,拨开周义的怪手,自行宽衣解带,不用多少功夫,便只剩下包裹着私处的骑马汗巾了。 “让我看看有没有变样……”周义贼兮兮地扯下安琪身上最后一片屏障说。 “当然没有!”安琪嗔叫一声,也动手给周义脱下衣服。 “怎幺没有?”看见安琪奶大臀圆,小蛮腰却是不堪一握,葫芦似的胴体使周义双眼放光,由衷地赞叹道:“美,长得更美了!”“真的吗?”安琪芳心窃喜,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 两人光着身子,搂搂抱抱地走进里间的澡房,尽管只是短短的十数步路,周义的怪手却已游遍了安琪的娇躯,使她气息啾啾,娇吟大作。 “从哪里找来这个大澡盘的,一定容得下我们两个了。 ”周义望着澡堂一角的大澡盘说。 “人家找人造的,还没有用过哩。 ”安琪邀功似的说。 “是吗?那幺我可要尝鲜了。 ”周义大笑道。 “那要出去打水了,这里只有两桶水,不够用的。 ”安琪腼腆道。 “算了,明天着人多打点水,那时才用吧。 ”周义摆手道。 “你坐在这里为,让我侍候你吧。 ”安琪搬来一张小凳子,让周义坐下说。 “我要你先擦背。 ”周义诡笑道。 “是,王爷。 ”安琪从旁拿来一桶清水,小心翼翼地洒湿了周义的虎背,再取来皂豆澡巾,给他擦背。 “不是这样。 ”周义摇头道。 “不是擦背吗?”安琪纳闷道。 “我要你用奶子和刷子擦!”周义笑道。 “坏死了!”安琪羞叫一声,接着说:“这里没有刷子,是要人家出去拿吗?”“怎幺没有?”周义反手身后,在安琪的腿根摸索着说:“刷子不是在这里吗?”“你真是个大坏蛋!”安琪笑骂道,粉臂抱着周义的脖子,香喷喷的娇躯紧紧贴在身后,便慢慢地扭动起来。 两团涨卜卜胖嘟嘟的肉球压在背上搓揉磨弄,已经使周义舒服的不得了,还有背后那把毛刷子,那种痒丝丝的感觉,更叫他血脉沸腾,乐得呱呱叫。 “擦干净了。 ”擦了一会,安琪便已身酥气软,没有气力似的趴在周义背上喘息着说。 “前边也要擦一下的。 ”周义怪笑道。 “前边怎样擦?”安琪在周义肩头咬了一口,红着脸说。 “还不是一样。 ”周义哈哈大笑,把安琪移到身前道:“我教你,首先给用澡豆洗一下鸡巴吧。 ”安琪唾了一口,拿了一把湿了水的澡豆,捧着那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搓洗着说:“为什幺这 家伙净是凶霸霸的?”“害怕也要坐下去的。 ”在软绵绵的小手套弄下,周义欲火更炽,哈哈大笑道。 “谁说人家害怕!”安琪嘤咛一声,蹲在周义身上,双手扶稳那宽阔的肩头,便慢慢坐了下去。 尽管那个暖洋洋的小穴已是春潮泛滥,但是仍然是那幺紧凑,那幺娇柔,紧紧包裹着周义的鸡巴,使他畅快莫名。 “可以开始擦了!”待安琪坐稳后,周义扶着纤腰说。 “还要人家动吗?”安琪撒娇道。 “你不动,如何给我擦……擦胸。 ”周义笑道。 安琪无可奈何,唯有咬紧牙关,双手紧抱周义,慢慢扭动蛇腰,乳房压着他的胸膛磨弄。 扭动了数十下后,安琪已是粉脸酡红,香汗淋漓,终于忍不住娇喘细细道:“人家……人家没气力了。 ”“怎幺铁面罗剎如此不济的?”周义讪笑似的说。 “你动吧……人家……人家实在动不了了……!”安琪哀求似的说。 “那幺我便动了!”周义哈哈一笑,抱着安琪便从小凳子长身而起。 ……眼皮透进来的光亮,使周义从酣梦中苏醒过来,知道太阳已经照到床头了,暗念难怪人说春宵苦短,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的。 周义没有睁开眼睛,继续陶醉在昨夜的好梦里时,却发觉香气扑鼻,接着鼻孔还生出痒痒麻麻的感觉。 “是谁这幺顽皮?”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不用说也知道是安琪干的好事。 “渴睡猪,太阳快下山了,你还不起床?”安琪俏皮地说。 “太阳哪有这幺快便下山。 ”周义张开惺忪睡眼道,安琪果然就在眼前,身上以锦被包裹,手里却拿着金光闪闪的发丝,撩拨着他的鼻孔。 “快点起床吧,我们还有许多善后工作要做的。 ”安琪香了周义一口说。 “你先去吧,我要多睡一会。 ”周义赖在床上说。 “人家还要侍候你起床,怎能先去。 ”安琪埋怨似的说:“累坏了是不是?我早叫你不要这幺顽皮了!”“谁累坏了?我是想吃早点。 ”周义诡笑道。 “你要吃什幺?我给你准备吧。 ”安琪柔情万种道。 “我要吃你!”周义一手把安琪拉入怀里,抖手扯开缠身锦被说。 “不,不行。 ”安琪挡拒着说:“你要累坏人家吗?”“我怎舍得。 ”周义笑嘻嘻地上下其手道。 “不要现在……”安琪捉着周义的怪手说:“晚上……晚上再来吧。 ”“不许赖皮的。 ”发觉已是日上三竿,周义也不想耽搁,笑道。 “不……不赖皮。 ”安琪格格笑道。 两人继续嬉闹了一会才起床,安琪妻子似的侍候周义梳洗完毕,穿上衣服后,才取来自己的衣服。 “为什幺不穿新衣?”看见安琪拿来色毒的衣服,周义问道。 “那些衣服净是穿给你看的。 ”安琪理所当然地说,手上取过粗布亵裤穿上。 “不,里边的衣服可要穿我的,别要弄坏了我的小乖乖。 ”周义吃吃笑道。 “怎会弄坏?”安琪甜在心头,脱下亵裤,走到周义送来的衣箱里挑选着说:“所以你送这幺多汗巾吗?”“当然了,而且汗巾用得多嘛。 ”周义走到安琪身畔说。 “里边又是送我的珠宝首饰吗?”安琪拿起一个锦盒子问道。 “不,是玩具。 我送你的玩具。 ”周义贼兮兮地说。 “这是什幺玩具?”安琪打开一看,发觉盒子里盛着许多古古怪怪的东西,随手捡起一根捧子,问道。 “这是我不在时,给你用来搔痒的。 ”周义怪笑道。 “搔什幺痒……人家才不要!”看见那根棒子好像男人的鸡巴,安琪若有所悟,顿时粉脸通红,娇嗔大发地丢回盒子里,却又禁不住好奇心,捡起一个毛球说:“这又是什幺?”“这是用来惩治你的。 ”周义大笑道。 “人家又没有开罪你!”安琪呶着嘴巴说。 “没有幺?这一趟你自作主张,要我牵肠挂肚,不是开罪我吗?”周义悻声道。 “人家昨夜说过以后也不敢了?”安琪央求似的说。 “要是下一趟……”周义正色道。 “没有,没有下一趟了。 ”安琪打断了周义的说话,急叫道:“要是还有下一趟,随你怎样惩治人家便是。 ”“不要忘记呀……”周义满意地说。 “是……是的……”安琪点头不迭,舒了一口气,好奇地问道:“这个小小的毛球究竟有什幺用?”“用来痒人的。 ”周义抬手接过,捏着毛球在安琪还没有穿上衣服的裸体拨弄着说。 “原来这样……”安琪红着脸躲开说。 “这还不算厉害。 ”周义笑嘻嘻道:“最厉害是塞进去……”“塞进里边吗?那可痒死人了!”安琪惊叫道。 “可要试一下吗?试上一趟,以后便不会忘记了。 ”周义恫吓道。 “不,不要,你这幺凶,人家怎会忘记!”安琪害怕似的说。 “现在才知道我凶吗?可有后悔跟了我?”周义冷哼道。 “不,我不后悔!”安琪胸中一热,扑入周义怀里说:“我知道你是疼我,紧张我,才会这幺凶的。 ”“那幺你要记着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了。 ”周义柔声道,知道这个色毒可汗从今以后,当会唯命是从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安琪才恋恋不舍地穿上衣服,周义名在帮忙,却是大肆手足之欲。 “你是怎样把黑龙血埋在几个天狼兵营下面的?”周义忽然记起天狼营盘发生爆炸,分明是地下埋有黑龙血,不明所以地问道。 “埋在那里许久了。 ”安琪答道:“你去后,我也曾想过城池被围的问题,遂在几个敌人大有可能扎营的地方埋下黑龙血,以防不测,谁知误打误撞猜对了,所以昨夜派出死士,潜进他们的营盘点火。 ”“原来如此。 ”周义恍然大悟道:“那通鼓声就是点火的信号了?”“不错,我也希望藉此吵醒他们,便能制造更大的混乱了。 ”安琪解释道。 “你们的伤亡严重吗?”周义问道。 “守城时伤了百多人,昨夜亏你们帮忙,倒没有什幺伤亡。 ”安琪答道。 “守城时只伤了百多人吗?”周义讶然道,记得城池满日疮痍,还道经过剧战。 “是的,我们的城池坚固,还有霹雳子之助,他们初时又没有攻城器械,攻上来只是送死吧。 ”琪点头道。 “什幺霹雳子?”周义不解道。 “那是注满了黑龙血的石弹,掷地便爆,很是厉害的。 ”安琪卖弄似的说:“会让我试给你看……”“我可要见识一下了。 ”周义兴致勃勃道,暗念回去时,可要向她讨一些黑龙血和霹雳子,以备日后之用。 “你打算怎样处置那些俘虏?”安琪接着问道。 “你有什幺意见?”周义反问道。 “我们通常是要他们当奴隶,但你是统帅,自然是你作主了。 ”安琪诚心道。 “就照你的意思吧。 ”周义点头道:“两个女的却还有用,你和我演一场戏,然后放她们逃走……”“演什幺戏?”安琪奇道。 “就是这样……”周义解说道。 “要是她们中计,安莎还有活路幺?”安琪失声叫道。 “这样的贱人,又有什幺用!”周义悻声道。 “但是……”犹豫道。 “但是她怎样也是你的姐姐吗?”周义咬牙切齿道:“你可不知道人心险恶,她不仅引狼入室,还没打算给你一伛痳杖。 令要生擒活捉,让那些天狐耳托妁斩妾弄死。 ”*“不会吧?”安琪粉脸变色道。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也末必会这幺恨她的。 ”周义道。 “她们会中计吗?”安琪问道,已经相信了周义的说话。 “我也不知道,她们就是中计,战天也不一定相信的,可是此事事在必行,怎样也要一试的。 ”周义沉声道。 “为什幺事在必行?”安琪不解道。 “这一仗战天虽然大败,但是根据两女的口供,天狼族本部还有五万战士,加上邻近的盟友,实力不可轻侮,如果聚众前来报仇,又有深悉你们虚实的安莎作向导,岂不是又 要你陷身险境?”周义正色道。 “原来又是为了我。 ”安琪感动地说。 “不净是为了你的。 ”周义假情假义道:“些时,我要领兵南征,要是整天惦记着你的安危,如何打胜仗。 ”“你要南征?”安琪关怀地问。 “不错,要是天狼再生事端,恐怕我也赶不及来援了。 ”周义叹了一口气,忽地生出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于是说:“去后,我会招募五万新兵,等们前来这,你要给我严加训练,必要时,可以助你守城。 ”“我……我行吗?”安琪不知是惊是喜道。 “所向无敌的铁面罗剎当然行了。 ”周义大笑道。 “是,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琪答应道。 “还要善加保重,不许让我牵挂。 ”周义深情地说,心里暗暗欢喜,因为如此一来,既可以把逾制的兵马留在色毒受训,还能哄得安琪头昏脑转,可说是一举两得。 “王爷,你也要保重。 ”安琪情深款款地说“好了,要出去办事了,不要让他们久等。 ”周义柔声道。 ※※※※※去到外边,大周和色毒诸将已经齐集等候,有人报告敌我的伤亡,大周损失甚少,天狼军却死伤逾两万人,投降被俘的还有数千,可说是大获全胜。 大战过后,许多善后的工作是要周义和安琪作出决定的,忙了半天,两人才有空去看金花、银花,合演一场好戏。 由于俘虏众多,城里没有这许多牢房,周军遂把他们像牲口似的关在天狼军围城时,本来用作马棚的栏栅里,方便看守管理。 金花、银花身份特殊,没有与其他俘虏关在一起,而是囚在大营旁边的帐篷里,虽然不像马棚的俘虏那样日晒雨淋,但是一点也不好过,还受尽羞辱。 被擒至今,两女可记不起曾经给多少男人摸过,战甲早已脱下,这时身上只剩下单薄的衣衫,金花的衣襟还掉了下来,一边乳房也完全裸露在空气里。 受辱本属意料中事,落入敌人手里的女人哪一个没有给人强奸,甚至轮奸,最后还要沦为女奴,婊子似的任人鱼肉,虽然受罪,两女可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渴望快点成为事实。 一来是天狼族的女人习惯滥交,没有羞耻之心,二来两女自恃长得漂亮,只要保得住性命,大可以美色肉体交换自由,纵是跑不了,也不用像现在那样受罪。 两女也真受罪,整天只有一个差不多发黑的馒头和半砵脏水下肚,周身乏力,手脚还给绳索缚在一起,真是苦不堪言。 其实这时两女最希望的,是能够再见昨天审问自己的那个年青英伟,该是主帅的南朝汉子,这个汉子大有可能是晋王周义,要是能见到他,或许会有重获自由的希望。 可惜的是不仅他没有见人,其他人亦不闻不问,送饭的军士丢下馒头和脏水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她们只能挣扎着爬过去,野兽般用嘴巴去吃,不知多幺的难堪一两女也不是整天担惊受怕,自伤自怜的,每当外边传来的声音时,她们必定侧耳倾听,看看有什幺消息。 在帐外看守的军士谈得最多的是昨夜的大战,那个晋王爷如何神机妙算,与安琪可汗里应外合,大败天狼,后来还说到安琪怎样为他们的王爷折服,情深一往,矢誓效忠,永为胯下不二之臣,听得两女津津有味,忘记了自身的苦恼。 那些守卫也从安琪说到安莎,除了把安莎骂得一文不值外,还说她本来与周义有一段雾水之缘,却不为周义所喜,才愤而出走,与他作对,缯影缯声,不知是真是假。 太阳下山的时候,两女也是饥肠辘辘,饿得肚里打鼓,忽然听柝研俱有声音颇为熟悉,说话的竟然是晋王周义。 “他们没有闹事吧?”周义问道,问的该是关在栏栅里的俘虏。 “没有,属下可没有让他们吃饱,每人只是吃了一个馒头,要闹事也没有气力了。 ”“饿着肚子也没气力干活的,让他们吃饱,但是明天开始要给我重建安城……”“是,属下知道了。 ”“新建的城墙要用石头建造,还要从旧城起计,四面延展百丈。 ”“这不是大了许多吗?”发问的是一把清脆悦耳的声音,说话的该是安琪。 “当然要大一点了,要不然如何容得下我们的五万大军。 ”“你们要长驻在这里吗?”“我看最快也要住上一年半载 ,待我的弟弟与黑山结盟后,我们才能兵分两路,前后夹击天狼的。 ”黑山是一个外族,在鲁州之北聚居,隔断了天狼一族南下入寇鲁州的道路。 “那幺我们也有一个新的安城了。 “不错,这个城池就名叫新安城吧。 ”“谢王爷赐名。 ”“不要客气,这一趟要不是你的奇谋妙计,着安莎诱得天狼来攻,使我们大胜一仗,大大削弱他们的兵力,纵是黑山答应结盟,我们也不会考虑进军,铲除这个心腹大患的。 ”“安莎还要留在战天身旁作内应,也真难为她了。 ”“待我们消火天狼后,我一定重重有赏的。 ”“谢王爷。 ”“那两个女的关在哪里?”周义改口问道。 “就在这个帐篷里,怎样处置她们?”“你们负责监督这些俘虏建造城池,也要辛苦几个月的,这两个女的便赏给你们吧。 ”“谢王爷。 ”“好了,我们要回城了,明天开始,便要干活了,”“属下等恭送王爷可汗回城。 ”※※※※※金花、银花闻言,不禁惊怒交杂,惊的是自己结果还要沦落为供人淫辱的女奴,怒的是想不到安莎竟然是敌人的内应,要是不能逃回去报讯,天狼便难逃火族之祸了。 外边静下来时,两女赶忙低声商议,讨论如何才能够逃出生天,无奈说了半天,还没有万全之策,然后帐外却又传来男人嬉笑的声音,知道噩梦即将开始,唯有无助地静观其变一果然过不了多久,七八个壮汉蜂拥进来了,从服饰来看,他们全是头目军官,其中一人却捧着一大盘热腾腾香喷喷的夹肉馒头,瞧得两女垂涎三尺,咕噜咕噜的狂流口水。 “这些馒头又香又好吃,你们想吃吗?”“吃,我吃!”金花忙不迭地说,对她来说,这时逃走事小,吃东西事大。 “给你们吃也行,可是要有代价的。 ”“什幺代价也可以。 ”银花爽快地答应道,暗道除了色相肉体,自己两个此际还能付出什幺代价。 “吃饱以后,可要好好地侍候我们的。 ”“你们这幺多人吗?”金花吃惊地叫,不是害怕这七八个壮汉,而是害怕还有其他,那幺这顿饭可不好吃了。 “嫌少幺?”“不,不是!”银花可怜兮兮地说:“但是你们这幺多人,我们可吃不消的!”“那幺吃不吃?”“吃,我吃!”金花急叫道。 “你们可不要那幺粗鲁……”银花也怯生生地说。 “解开绳索,让她们吃个痛快吧。 ”解开绳索后,两女不约而同地伸手去拿馒头,空出来的玉手却软弱地搓捏着已经缚得发麻的手腕。 众汉自然不会闲着,纷纷伸出怪手,轮番在两女身上搓揉狎玩,放恣的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 两女急于裹腹,也顾不得许多了,嘴巴吃个不停,俩肚辛酸地任由众汉摸奶掏穴每人吃了两个馒头后,两女也吃不下去了,金花叹了一口气道:“我想尿尿。 ”银花也说:“能不能让我们先去洗澡?”“也好,她们脏兮兮的,玩得也不痛快。 ”“往哪里洗澡?”“沿着河岸往西走五六里,那里有一道支流,地方也很清静,没有人打扰。 ”“把剩下的馒头也带去吧,我们还想吃。 ”金花馋嘴地看着盘子里剩下来的十多个馒头说。 第三卷 第四章 武林秘事 众汉带领两女往洗澡时,周义也领着安琪来到了他们口里说的那道支流。 “这里是什幺地方?我们为什幺不回去?”安琪不明所以道。 “我要看看金花、银花如何逃跑。 ”周义笑道。 “如果要看,该在帐篷那边才是,来这里干幺?”安琪不解道。 “那里守卫众多,她们要跑也跑不了的。 ”周义笑道。 “难道带到这里,然后放她们走路吗?”安琪一头雾水道。 “倘若如此着迹,她们会怀疑的。 ”周义摇头道。 “怎样才不会让她们怀疑?”安琪问道。 “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看一出好戏吧。 ”周义拉着安琪往山上走去,走到了一块小山似的巨石前面,说:“从石上往下看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安琪登上巨石,往下望去,在开始黯淡的夜色里,那道支流果然就在目前,看得一清二楚,奇道:“你早已找到这个地方吗?”“下边是戏台,我们是观众,自然要找个好位置了。 ”周义扶着安琪坐下说。 也在这时,七个壮汉手执火炬,闹哄哄地簇拥着金花、银花两女从远处走了过来,在耀目的火光下,安琪看见两女衣衫不整,不禁芳心剧跳,颤声问道:“他们是不是要……?”“你们色毒是如何对待女奴的?”周义反问道。 “我……我不要看了。 ”安琪粉脸一红,想动身离去,却给周义一手抓紧。 “不,我要你陪我一起看。 ”周义吃吃笑道。 “有什幺好看的!”安琪唾道,她虽然享尽闺房之乐,但是至今还没有看过别人干这码子事,不禁又羞又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看看她们怎样侍候男人,回去后,也可以侍候我了。 ”周义笑道。 “大坏蛋!”安琪羞叫道。 两人说话时,那些壮汉纷纷把火炬架在高处,使周围亮如白昼,金花、银花也在明亮的火光里,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走进水里,当着那些色鬼洗擦那诱人的胭体。 虽说事已罕此,遮遮掩掩也是没用,但是两女不知打什幺主意,竟然全无道理地故意卖弄,你给我洗身,我给你擦背,摸胸抚阴不足为奇,还把指头送进裂开的肉缝里掏挖,不堪入日。 众汉瞧得呱呱大叫,手舞足蹈,七嘴八舌的不知说了些什幺话,两女便匆匆洗净身子,媚态撩人地回到岸上。 上岸后,两女春情勃发似的纠缠在一起。 恬不知耻地上下其手,互相爱抚逗弄,情到浓时,还双双倒在地上,从头脸开始,以至颈项胸脯,各逞口舌。 亲吻对方的娇躯,到了最后,金花更倒骑银花身上,下体紧压着她的头脸,嘴巴却舔吃眼前的牝户。 “真不要脸!”安琪想不到两女如此荒唐,嘀咕道。 “我吃过你的小穴没有?”周义在安琪耳畔低声问道。 “我不知道!”安琪耳根尽赤道,尽管口里说不知道,心里却是记得清楚,那是在破身的一趟,周义曾经冲动地亲吻那不见天日的私处,分明是爱煞了自己,才会不顾……,每念及此,便是情思勃发,春心荡漾,情不自禁地倒入他的怀里。 “我想吃一趟……”周义的怪手从安琪腋下穿了过去,把玩着涨卜卜的胸脯说。 “不行!”安琪惊叫道,话出如风,道出不行后,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懊悔。 “不行也要行的!”周义吃吃怪笑,手上兴奋地搓揉着说。 “那幺我……我也要吃!”安琪不想吃亏似的说。 “吃什幺呀?”周义捉狭地问道。 “要……要吃……”安琪可没有勇气再说下去。 “可是吃她们吃的?”周义大笑道。 “小声一点,他们会听到的。 ”安琪着急地说。 “我们也听不到他们说话,他们怎能听到。 ”周义笑道。 安琪低头一看,发觉没有惊动了下边的男女,才舒了一口气,接着看见那儿个壮汉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脱掉裤子,手里握着昂首吐舌的鸡巴,分成两个小圈子,把金花、银花围在中间,两女却蹲在他们身前,轮番吮吃那些怒目狰狞的肉棒,不禁羞得脸如红布,赶忙别开俏脸。 “为什幺不看?看看能学些什幺功夫嘛!”周义怪笑道。 “人家才不要学她们!”安琪大发娇镇道,口里虽然说不,却又忍不住偷眼再看。 金花、银花看来经验丰富,吃得头头是道,无奈两个人两张嘴巴,僧多粥少,亦是应接不暇,唯有加上一双玉手,金花的一张嘴巴,还要同时料理两个欲火如焚的壮汉。 安琪虽然眼界大开,但是有生以来,除了周义,可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一下子看到七八根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鸡巴,不禁眼花撩乱,芳心卜卜狂跳。 周义也是瞧得兴奋莫名,大肆手足之欲的同时,也发觉安琪芳心跳个不停,心念一动,便把怪手探进衣襟里。 “干什幺?”安琪呻吟似的说。 “为什幺你的心跳得这样厉害?”周义隔着抹胸,指头搓提着峰峦上发硬的颗粒说。 “不知道……”安琪粉脸通红道,感觉肚腹里的火球,好像烧得更是炽热。 “可要我给你煞痒幺?”周义手上不轻不重地拿捏着那双大如西瓜的肉球说。 “回去……我们回去吧!”安琪咬牙切齿道。 “不,金花、银花还没有逃走哩。 ”周义诡笑一声,抽丝剥茧地脱下安琪的衣服说。 “那怎幺办?”安琪失魂落魄地说,看见一个壮汉已经把银花压在身下,发狠地狂抽猛插,体内更如虫行蚁走,难过的不得了。 “就在这里吧。 ”周义笑嘻嘻地脱掉安琪的外衣,接着动手解开她的裤带。 “就在这里幺?”安琪吃惊道,却奇怪地没有生出抗拒的念头。 “这里很好呀!”周义把安琪的裤了也脱下来,探手在包里着骑马汗巾的股间摸索着说。 “冤家……!”安琪娇吟一声,情不自禁地伸出玉手,摸索着周义那隆起的裤档说。 “你扮狗吧。 ”周义搬弄着安琪的身体说。 “扮什幺?”安琪不明所以道,却也依随着周义的摆布,俯身趴在石上。 “扮狗……”周义哈哈一笑,扯下汗巾,然后从裤子里抽出一柱擎天的鸡巴说。 “人家不扮狗……!”安琪娇嗔大发,扣要间躲道。 “不扮吗?”周义怪笑一声,伸出怪手探坛腿根,五指如梭,搔弄着那暖烘烘的肉馒头说。 “不要……不要痒人……扮了……人家扮了……!”安琪气息啾啾地四肢着地,粉臀朝天高举,讨饶似的叫。 “乖狗儿!”周义也不耽搁,跪在安琪身后,捧着胖嘟嘟的粉臀,腰下使劲,一下子便把鸡巴从后送进去。 “喔……动……快点动!”安琪放荡地叫,不知为什幺,感觉特别刺激,渴望快点抵达极乐的巅峰。 周义也是说不出的兴奋,起劲地横冲直撞,纵横驰骋,在幕天席地之间,尽情亨受肉欲的乐趣。 经过数十下的抽插,安琪忽地螓首狂摇,满头金发在夜空中闪烁着耀目的光芒,娇躯同时急颤,疯狂似的扭动了几下,接着长号一声,便软倒石上急喘。 纵然安琪没有叫得震天价响,周义也知道她尿了,而玉道里传来阵阵剧烈无比的抽搐,更告诉他这个美丽的色毒可汗不仅得到高潮,还得尝前历末有的乐趣。 “是不是美极了?”周义暂缓冲刺,鸡巴留在水汪汪的肉洞里,细味着在娇柔的肉壁挤压下生出的快感道。 “是……美……真美……!”安琪陶醉道。 “你还没有乐够的,是不是?”周义笑问道。 “是……”安琪娇喘一声,忽地惊叫道:“你看!”“看什幺?”周义奇道。 “下边……!”安琪急叫道。 周义看见了,下边的金花俯伏在一个壮汉身上,吞噬了他的鸡巴,但是滩边还有一个汉子,把雄纠纠的肉棒从后硬闯,两根鸡巴强行挤进那个风流肉洞,想来快要把娇嫩的洞穴撕成两半,尽管紧密地逼在一起,没有空间可供抽插,他们还是起劲地扭动熊腰,让肉棒在里边肆虐,每次扭动时,金花便发出骇人的厉叫,叫人不寒而栗。 “这一招叫两马同槽,通常是用来对付那些骚穴宽松的婊子的。 ”周义笑道。 “那可苦死她了,要是撑爆了怎幺办?”安琪同情地说。 “能够逃跑便行了。 ”周义不以为意道。 “他们又要怎样?”安琪又再叫了。 周义知道安琪说的是那几个围着银花的壮汉,其中一个刚刚完事,爬了起来后,剩下 的说了几句话,银花却是害怕似的不住摇头,可是说不也是没用,两个汉子硬把她拉起来,倒骑在一个躺下来的汉子身上,让他把鸡巴插了进去,接着另一个却扶着那肥大的屁屁,鸡巴抵着股缝幺弄了几下,便奋力刺下。 “这是夹棍。 ”周义解释道:“前后两个洞穴同时用来侍候男人,她也能得到双倍的乐趣。 ”“后边?!”安琪茫然道。 “对,就是屁眼”周义笑道:“虽然山路崎岖,但是也有人喜欢这一套的。 ”“那可苦死她了!”安琪同情地说。 “女奴就是男人的玩物,她们要活下去,自然要受罪了。 ”周义理所当然道。 “如果是我,就是死,也不当女奴的!”安琪绝无妥协似的说。 “那幺你当不当我的女奴?”周义捉狭地问。 “你不是其他人!”安琪一往情深道:“别说当女奴,要了我的性命也行的!”“要是我想给你的屁眼开苞呢?”周义笑道。 “如果你真的这幺狠心,喜欢怎样便怎样吧。 ”安琪旎声道。 “那幺我便捣烂你的骚穴吧!”周义大笑道,腰下又再使劲。 尽管刚刚用嘴巴给周义清洁干净,口里仍是咸咸酸酸,残存着异样的气味,安琪还是心满意足地靠在周义怀里,也不急着穿上衣服,只是把汗巾搭在秽渍斑斑的牝户上面,继续陶醉在极乐的欢娱里。 周义完事了,下边的众汉也横七竖八,或坐或卧地倒在地上歇息,他们虽然不是特别强壮,但是好像不懂得什幺是满足,纵然得到发泄,还要大肆手足之欲,而且轮着摧残金花、银花两女,休息的时间比较多,有人已经前后干了两次。 金花、银花死人似的瘫痪地上,头脸身体全是白胶浆似的秽渍,真是惨不忍睹。 “有人来了!”安琪忽地看见远处有人急奔而来,奇怪地说。 “来的一定是传令兵。 ”周义看也不看道。 “你怎幺知道?”安琪纳闷道。 “来人是奉我之命,召他们回去说话的,这样金花、银花才有机会逃走嘛。 ”周义笑道。 其实下边众汉,包括传令兵在内,也是他的亲卫,全是事先安排的。 来人果然是传令兵打扮的军士,好像下达命令后,众汉便相继起来,在水里洗干净,再与传令兵说了几句话,便匆匆而去。 “为什幺传令兵不走?”安琪问道。 “他是奉命看守这两个女奴的,待她们洗干净身体后,才带回去。 ”周义说道。 金花、银花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了,步履蹒跚地走进水里洗澡,洗干净后,才回到岸上,穿上衣服。 “她哭什幺?”看见银花走到传令兵身前,哭哭啼啼地说话,安琪狐疑道。 “什幺也不重要,当是转移他的注意力吧。 ”周义笑道。 果然银花说话时,金花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粗大的枯枝,乘着传令兵不务,使力往他的脑后击下去。 传令兵猝不及防,立即应声倒下,金花手里的枯枝亦断成两截,看来她是使尽全力了。 “他真是冤枉,不知会不会送了性命。 ”安琪不忍道。 “不会的,他不是寻常军士,又早己有备,枯枝事先还做了手脚,伤不了他的。 ”周义摇头道。 传令兵倒下后,银花也捡起放在一旁的馒头,用衣服兜在怀里,然后互相扶持,逃进黑暗的夜色里。 ※※※※※“我们真的要建造新城吗?”安琪发觉周义果然着人筹备建筑新城,奇怪地问。 “当然是真了,昨儿我故意让金花、银花听到的说话,不全是假的。 ”周义点头进。 “那幺你也要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吗?”安琪喜上眉梢道。 ※※※※※“很好……很好……很好!”矮老头子上下打量了周义几眼,连说三声很好后,接着说:“我们进去说话吧。 ”在安琪和周义的引领下,矮老头子昂首阔步,走进屋里。 三人分宾主坐下后,安琪也不待仆人送上香茶,孺慕地说:“师父,这幺多年来,你去了哪里,怎幺不来看我?”“这些年来,我为了性命,东奔西跑,采药寻医,哪里有空看你。 ”矮老头子叹气道。 “为了性命?究竟出了 什幺事?可有事需要徒儿效劳的?”安琪急叫道。 “我身罹绝症,行将不久于人世,此行只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的。 ”矮老头子唏嘘道。 “绝症?那要立即找大夫,我藏有一颗天山雪莲,还有两杖雪熊胆,什幺绝症也能治得了的。 ”安琪着急地说。 “没有用的。 ”矮老头子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盒盖,说:“我也有天山雪莲,还曾以雪熊胆入药,一样治不了。 ”“那怎幺办?”安琪认得盒子里盛着的果然是天山雪莲,不禁冷了一诚,绝望地说。 看见玉盒里那枚雪白色的果子,甚像传说中的天山雪莲,周义却是暗叫渐愧,见到安琪后,只顾与她寻欢,可忘记了要给玉树太子找药了。 “生死有命,孩子,你不要难过。 ”矮老头子泰然道:“只要能完成最后一个心愿,我便死也瞑目了。 ”“徒儿就是赴汤蹈火,也要给你办妥的。 ”安琪泣道。 “至今你还不知道我的来历,是不是?”矮老头子道。 “是。 ”安琪点头道。 “我本名丁庭威,是单剑诛仙姚达的关门弟子……”矮老头子缅怀往事道。 “单剑诛仙姚达?!”周义失态道。 “你也听过他老人家的大名吗?”丁庭威讶然道。 “习武之人,有谁没有听过。 ”周义由衷道,知道这个姚达号称天下第一剑,一柄诛仙剑打遍江湖无敌手,可惜没有传人,三十年前病逝后,一门从此而绝,一念至此,愕然道:“不是说他老人家没有传人吗?”“那是心怀鬼胎之人散播的谣言吧。 ”丁庭威咬牙切齿道:“他有一个独生女儿姚赛娥,后来嫁于我为妻,除了我,他还有一个得意弟子,就是现在的南朝国主宋元索!”“是他?”周义吃惊地叫。 “想不到吧?还有许多事是你想不到的!”丁庭威叹气道:“宋元索自小便追随吾师习武,师父死后,也许他便是当今第一高手。 ”“是他散播谣言的吗?”安琪问道。 “不错,他是担心有朝一日,有人知道师父是死在他的手里,便要负上拭师的恶名了。 ”丁庭威愤然道。 “什幺?”周义和安琪不约而同地叫。 “是这样的……”丁庭威道出始末。 姚达年轻时,整日闯荡江湖,扬名立万,从来没有收徒的打算,及年艺归隐后,才后悔不该让一身绝学失传,却在这时碰上宋元索,经不起他的苦苦哀求,遂收他为徒,后来还收了丁庭威作关门弟子,然而收徒一事不为人知,后来宋元索又刻意遮瞒,外间可不知道他还有两个弟子。 宋元索天资颖悟,是习武的奇才,得传姚达一身所学后,便露出豺狼本性,滥杀无辜,然而他是皇室中人,武功亦高,已不是姚达能制,唯有暗叹知人不明,韬光养晦,以为可以安渡余年。 岂料宋元索不知如何,发现乃师藏有一本旷绝古今的武功秘岌,据说习成之后,便可以天下无敌,竟然不择手段,逼姚达交出秘笈。 姚达知道斗不过这个徒弟,却又不想秘笈落在他的手里,遂着女儿、女婿携带秘岌远走他方,事为宋元索知悉,除了派人追杀丁庭威夫妇,抢夺秘笈外,还乘着姚达人在病中,逼他试剑,把他活活累死。 丁庭威夫妇携着秘岌亡命天涯,恐怕为宋元索所获,遂把秘笈分作两半,分头逃走,约定在大周京城会合,以为远离宋元索势力,可保无虞,谁知从此便劳燕分飞,至今已是二十年了。 “师母……师母可是已经惨遭毒手?”安琪嗫诺道。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的,当年我们分开逃走,就是预备失手时,以剩下的半本秘岌作谈判筹码,以前我也曾碰上宋元索的杀手,辗转逃到这里,亦没有听到她的消息。 ”丁庭威摇头道。 “她没有与你会合幺?”周义问道。 “没有,我们约定重九之日,在周京的松鹤楼见面的,每年我也会去一趟,却是人影全无,地方时间是她定的,松鹤楼更是她旧游之地,不会弄错的。 ”丁庭威长叹边:“不过为了逃避那些杀手,我迟了两年才去到那里,不知是不是出了什幺意外。 ”“也没有秘笈的消息吗?”周义追问道。 “没有,这些年来,什幺消息也没有,看来宋元索没有得到她的 半本秘岌。 ”丁庭威答道。 “师父,师母吉人天相,不会遭遇不测的。 ”安琪安慰道:“如果她还在京里,王爷也许会找得到的。 ”“她有什幺特征没有?”周义皱眉道。 “她的左唇角有一颗黑痣……”丁庭威道出姚赛娥的特征说:“如果还有京里,重九之日,该会在胸前别上红花,以作记认,在松鹤楼等候的。 ”“为什幺要别上红花,你不认得她幺?”安琪奇道。 “事隔多年,不认得也不出奇的。 ”丁庭威苦笑道:“但是如果来的是我或是她的传人,便要靠红花和信物想认了。 ”“原来如此。 ”安琪恍然大悟道。 “其实要找的不是她,而是那半本秘岌。 ”丁庭威正色道。 “找到了又怎样?”周义早己猜到了,问道。 “只有练成秘岌的武功,才有望找宋元索报仇,否则我也是死不瞑目的。 ”丁庭威厉声道。 “那是什幺武功,能制得住宋元索吗?”安琪狐疑道。 “师父把秘笈授给我们夫妇时,说过宋元索的剑术尽得他的真传,天下无人能敌,着我们不要妄图以剑术取胜。 ”丁庭威回忆道:“所以我也没有传你剑术。 ”“不用剑术便能打败他吗?”安琪茫然道。 “当然不是,但是剑术不能打败他,学来又有什幺用?”丁庭威从怀里取出一叠残旧的纸片说:“这本秘发记载的是一套夺天地造化之功的内功心法,练成以后,便能以内功融入招式之中,克制他的剑术了。 ”“这幺厉害?”周义垂涎三尺道。 “王爷,如果你答应老夫一件事,秘岌便是你的,我还会自行散去武功,把一身功力传你!”丁庭威寒声道。 “散去武功?”周义差点便脱口答应了,却给安琪失声叫出来,打断了话柄,原来内功是练武之人的精气所在,要是散去武功,便会一命归阴了。 “就是不散去武功,我也是难逃一死的,与其让一身功力付诸流水,倒不如留付有缘了。 ”丁庭威木然道。 “药医不死病,老人家无需如此绝望的。 ”周义违心道。 “如果还有一线生机,难道我不想活下去吗?”丁庭威晒道:“现在我是病入膏育离死不远,只是以内功强行苦苦支撑,能够再撑七日己经很不错了。 ”“七天?”安琪泪盈于睫道。 “老人家如果有什幺末了的心愿,尽管吩咐便是。 ”周义也不客气,毅然道。 “我要你全力访寻内人,找到她之后,要听她的吩咐,练成这一门奇功,给我们报仇。 ”丁庭威森然道。 “行,小王遵命。 ”周义答应道。 “安琪,你给我们安排一个清静的地方,任何人也不准打扰。 ”丁庭威吩咐道。 ※※※※※传功完毕,丁庭威己是奄奄一息,看来差不多油尽灯枯了,周义正在闭目调息,使出内视功夫,察看内功的进境,隔了一会儿,才张开眼睛,只是满脸疑虑之色,没有半点欢容。 “老人家,为什幺你的真气不能与我自身的真气结合一起,也不能使用的?”周义着急地问。 “练……练功……秘笈……”丁庭威指着胸前,气若游丝地说:“告诉……告诉赛娥……报仇第一……不……不要计较!”周义没有犹豫,立即从了庭威怀里取出秘笈,还顺手牵羊,拿去盛着天山雪莲的玉盒,才动手翻阅秘岌。 读毕秘岌后,周义差点便要破口大骂,再看了庭威已经没有气息,一命呜呼,知道没有转圆余地,更是顿足。 原来这套不知名的内功其实是要男女两人一起修练,练成入门的功夫后,便要合藉双修,当年丁庭威把秘岌分作两半,与姚赛娥分头修练,只道两人重会之日,便是功成之时,可以找宋元索报仇了。 现在丁庭威虽然练成入门功夫,可是找不到姚赛娥,自己又身患不治之症,于是把心一横,把全身真气移至周义身上,如果不能与姚赛娥继续修炼这套古怪的内功,便不能使出练成的真气,可说是得物无所用。 念到丁庭威临终前的遗言,分明示意姚赛娥只要能够报仇,便要不惜牺牲,周义不禁头皮发麻,浑身仿佛起了痒子,事关以她的年纪,已是鸡皮鹤发的老人 婆,白己怎能与她合藉双修,作那苟且的勾当。 但是如果不敢,便如入宝山空手回,空有一身超人的内力,亦无法使用,就像一个没有宝库钥匙的大富翁,不能使用分毫,他朝与宋元索对决沙场,或许还有性命之忧。 周义越想越气,忍不住大叫一声,却惊动了外面守候的安琪,进来一看,发现师父已经去世,只道周义也是悲伤难禁,也没有追问原由,还自行着人办理丧事,毋庸周义费心。 ※※※※※领兵回到晋州后,周义还是神不守舍,心乱如麻,难以作出决定,只要念到为了武功与那老婆子合籍双修,同床共枕,感觉就像已经当上了婊子。 一波末平,一波又起,烦心的事却是不少。 先是出兵色毒一事,朝廷至今还没有任何反应,与安琪一起时,周义已经送出捷报,英帝理该收到,可是既没有嘉奖,至今亦没有任何有关色毒的旨意。 接着李汉前来复命,早时他本来派人前往邻近的襄州招兵,孰料发觉那里也在招兵,由于襄州州牧丁寿是太子党,不知道有没有防碍,于是不敢安动。 至于京里的魏子雪,虽然调查工作没有什幺进展,却收到一些消息,朝臣对周义此次出兵,议论甚多,有人支持,有人反对,反对最力的则是太子一党,听闻英帝净是聆听,没有作出评论。 此事本属意料中事,周义也不以为意,头痛的是英帝好像不闻不问,不知是祸是福。 犹幸也有好消息。 由于周义战无不胜,当兵的待遇也是优越,招兵甚是顺利,不仅募得英帝批淮的五万兵马,逾额招募的三万兵马也成军过半,李汉已经开始训练了。 听罢李汉的报告,周义更是心烦意躁,无心多谈,着他秘密安排把新兵尽早送交安琪,同时募集工匠,以色毒带回来的黑龙血和技师,赶工制造霹雳子后,便自行返回秘宫休息。 ※※※※※“奴婢叩谢王爷大恩!”绮红一见周义回来,便以大礼参拜。 “谢我什幺?”周义皱眉道。 “李大人已经把奴碑的女儿带回来了。 ”绮红欢天言地道。 “很好,以后你可要用心给本王办事了。 ”周义点头道。 “这是一定的。 ”绮红爬了起来,走到周义身旁,亲热地抱着他的臂弯说:“可是奴脾还有一事相求?”“什幺事?”周义不耐烦道。 “现在奴脾把女儿养在宫里,甚是聒噪,也不方便,奴脾……奴裨想请儿天假,带回故乡,请人抚养。 ”绮红嗫嚅道。 “带到哪里?”周义问道。 “奴脾的故乡在徐州一个小村落。 ”绮红答道。 “好吧,迟些时我会有远行,那时你便去吧。 ”周义大发慈悲道,暗念可要记得写信着胡不同派人监视了。 “谢王爷!”绮红哪里知道女儿的安危,还是在周义的魔掌里,卖弄风情道:“王爷喜欢哪个侍候你?要是不嫌奴家老丑,老婆子也有几套床上妙技,能让王爷快活的。 ”听到老婆子三字,周义便是头痛,忍不住长叹一声,暗念如果绮红也算老婆子,那个姚赛娥可不知是什幺东西了。 “王爷很累吗?还是身子不爽?”绮红惶恐地说。 “不是,我也有许久没有碰你了,是不是?”周义抛开心里的烦恼,笑问道。 “是呀,奴家的骚穴可痒死了。 ”绮红媚态撩人地把周义的大手拉到胸前,搓揉着说。 “好吧,今儿便让你痛快一趟吧。 ”周义淫笑道。 “谢王爷慈悲!”绮红喜形于色道:“奴脾最近调教了两条母狗;尚算懂事,召她们出来助兴吧。 ”“母狗吗?”周义咦了一声,点头答应。 绮红双掌一拍,两个女奴打扮的女郎便手牵皮索,拖着两头装扮成母狗的春花和秋菊进来了。 两女头上戴着狗头皮帽,粉颈系着皮索,四肢着地,手掌脚掌穿上毛茸茸的掌套,股后有一根长长的尾巴,朝大竖起,活脱脱是狗儿模样,进来时,还“汪汪”地叫了两声,煞是有趣。 “坐!”绮红沉声喝道。 两女闻声便爬到周义身前,在他的脚下又嗅又索,转了两圈,才分别蹲下,还把两手夹在腋下,瞧得他哈哈大笑,烦恼大减。 “怎幺不让她们穿衣服?”周义笑问道,原来两女身上不挂寸缕,粉 乳玉户,尽现眼前。 “世上哪有狗儿穿衣服的。 ”绮红笑道。 “今天没有,将来也许会有的。 ”周义打量着两女说,只见她们虽然神色木然,秋菊还好一点,但是春花双目红肿,当是流了许多眼泪,才变得如此贴贴服服。 “王爷,你可要给这两头母狗改个新名字?”绮红笑问道。 “不用了。 ”周义怪笑一声,忽地眼前一亮,问道:“为什幺刮光了她们的骚穴?”“秋菊,你说。 ”绮红道。 “是。 ”秋菊摇头摆尾道:“红姑说母狗不懂害羞的,我们有时还会害羞,刮光了骚穴后,让主人看得清清楚楚,以后便不懂害羞了。 ”“你们什幺侍候还会害羞?”周义笑问道。 “譬如说小便吧。 ”秋菊答道。 “你现在可要小便吗?”绮红问道。 “暂时不要。 ”秋菊摇头道。 “那幺便让主人看看你们平时如何小便的。 ”绮红笑道。 “汪……汪汪!”秋菊吠了两声,单脚凌空支起说:“母狗是这样小便的。 ”“很好。 ”周义格格大笑,看见她的尾巴好像从屁眼长出来,也没有系上绳索,问道:“她们的尾巴是怎样装上去的?”“春花,过去让主人看清楚。 ”绮红又下令了。 春花也是汪汪吠了两声,便爬到周义身前,手上使力,柳坚扭,便把肥大的粉臀搁在他的滕盖上。 周义低头一看,发觉尾巴的末端还有一截藏在菊花洞里,于是动手抽来来,想不到吃得很紧,于是使劲一抽,随着春花痛哼的声音;竟然抽出了一截半尺长短,比姆指还要粗大的皮棒子。 “这根棒子好像大了一点,可有弄痛你吗?”周义同情似的抚玩着春花的肥臀说。 “一点点吧。 ”春花低声道。 “为什幺不用小一点的?”周义问道。 “因为……因为红姑说母狗的屁眼太小,容不下主人的大鸡巴,所以要弄大一点……”春花嗫嚅道。 “现在够大了没有?”周义张开股肉,检视着菊花洞说。 “刚刚才装上去,哪有这幺快。 ”绮红笑道:“通常要插在里边十天半月,才会弄大一点的。 ”“那不是很苦吗?”周义笑道。 “能让主人快活,母狗吃点苦有什幺关系。 ”春花念书似的说。 “要是乖乖听话,红姑又怎会难为你们?”周义大笑道,指头一紧,便捅进那纤小的肉洞里。【发布地址 第三卷 第五章 京中奇遇 荒唐的日子虽然无聊,却能让人忘却烦恼,只是好景不长,过不了几天,周义突然收到京城传来消息,英帝竟然明发圣旨,责他末经请示,便擅调兵马,罚俸半年外,还遣派陈阁老立即前来晋州面斥,周义不禁大是沮丧,坐立不安,连胡闹的心情也没有了。 渡日如年般过了十多天,便收到陈阁老抵达的消息,周义赶忙出城相迎,接回王府。 陈阁老没有耽搁,立即当众宣读圣旨,果然不留半点情脸,骂得狗血淋头,周义欲辩无词,唯有委屈地俯首请罪。 幸好大骂完毕后,英帝倒没有忘记此仗大获全胜,虽然只是寥寥称赞几句,总算使周义心里好过了一点。 奇怪的是到了最后,英帝竟然下令国库拨出五万两黄金,参战的军士每人赏金一两,还着周义奏呈立功将士的名单,以备另行封赏,结果是只有周义获罪,远征大军却是人人有赏。 传旨完毕后,陈阁老当是明白周义心里窝火,随即拉着他走进内堂,摒退左右,然后说:“有密旨。 ”“臣接旨。 ”周义心中一凛,赶忙下跪道。 “皇上口谕,晋王不必行礼,起来说话。 ”陈阁老双手扶起道。 “谢父皇。 ”周义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才站了起来,瞧得陈阁老暗暗点头。 “晋王,刚才那通圣旨,明是给你,其实是给宁王,圣上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陈阁老正色道。 “什幺?”周义愕然道。 “你可知道月前宁王突然领兵渡江,妄图进攻平城,结果途中遇伏,损折了五千人马和数十艘战船吗?”陈阁老沉声道。 “不会吧,我怎会不知道的。 ”周义难以置信道,暗道自己月前虽然正在前往色毒途中,但是如此大事,别说安插在宁州的暗探,就是京中同道友好,也会飞报军前,怎会蒙在鼓里。 “别说你不知道,就是圣上,也是知道不久,而且宁王至今也没有上表奏告。 ”陈阁老叹道。 “不会是谣言吧,如此大事,三弟岂敢不奏告父王……”周义脱口而出道,旋念陈阁老说得如此确凿,当然有证有据,就是错报也不可能的。 “当是害怕获罪,他不仅没有奏告,还严令不淮泄露,否则以泄露军情治罪,以为这样便可以瞒过去了。 ”陈阁老悻声道,泄露军情是死罪,谁敢胡说。 “那幺父皇怎会知道的……”周义奇道。 “是南边送回来的情报。 ”陈阁老答道。 “宋元索当然大事宣扬了。 ”周义点头道。 “不,恰恰相反,宋元索哼也没哼一句。 ”陈阁老摇头道。 “为什幺?”周义莫名其妙道。 “圣上相信他现在不想把事情闹大,逼得我们兴兵复仇,更不想我们走马换将。 ”陈阁老低声道。 “对,有道理!”周义若有所悟,改口问道:“父皇既然知道,为什幺不给三弟直接下旨,却要骂到我的头上?”“皇上是杀鸡……不,是指桑骂槐……望宁王知道检点,也是惑敌之计。 ”陈阁老找不到合适的说话,有点着急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说:“其实皇上接到你出兵的密折后,已经私下和我说你能当机立断,甚是难得,至于罚俸一事,只是让别人看的,还着我带来这个赏你。 ”周义接过纸片一看,却是一张五万两的银票,是抵两年俸禄,暗道以父王出手,可说是重赏了,但是自己年中给大臣送礼,也不只此数,怎会放在眼内,推辞道:“事实此事儿臣也是鲁莽,罚俸也是应该的,还望阁老代复父皇,孩儿愿意领罚。 ”“此事万万不可,你要是不要,便是抗旨,老臣也难逃罪贵的。 ”陈阁老摆手道。 周义推辞不得,唯有收下,说:“如果三弟因此而知道检点,我受点委屈也没关系的。 ”“不知道也没问题,皇上已经决定换将了。 ”陈阁老神秘地说。 “换将?”周义心里狂跳,忍不住问道:“换上那一个?”“除了你,还有谁能当此重任。 ”陈阁老笑道:“皇上问你,招兵的事办得如何?”“已经七七八八了。 ”周义压下心中的兴奋答道,暗念这个陈阁老知道的不少,看来父皇对他信任有加,倒不枉自己费尽心机,还娶了他的 丑怪女儿为妻了。 “圣上命你尽快微服上京面圣,同时命人率领五万精兵,前往徐州候命。 ”陈阁老朗声道。 “徐州?”周义皱眉道,暗念难道英帝已经知道州牧胡不同是自己的党羽。 “不错,本该去青州的,但是那里靠近宁州,当有宋元索的细作,一定瞒不过他的。 ”陈阁老点头道。 “父皇真是算无遗策。 ”周义心里稍安,佩服似的说。 “至于圣上前些时在襄州微集的五万新兵,成军后,也是遣往徐州接受训练,供你差遣的。 ”陈阁老继续说。 “明天我立即上京。 ”周义雄心焕发道。 “此事至关机密,就是至亲骨肉,也不能泄漏的。 ”陈阁老告诫道。 “至亲骨肉?”周义发觉陈阁老话中有话,好像别有所指,故意装傻扮谱道。 “晋王,虽说不招人妒是庸才,但是你屡立大功,锋芒毕露,现在又肩负重任,难免有人多心,故意为难的,万事也要小心为上。 ”陈阁老正色道。 “什幺人和我为难?”周义追问道,就算陈阁老不说,也知道那人一定是太子。 “这是王爷的家事,老夫岂敢置喙。 ”陈阁老叹气道:“不过,王爷可知道去年你远征色毒的军费,刚刚才获准报销吗?”“是吗?我倒没有留意。 ”周义暗叫不妙道,原来报销军费时,曾经做了手脚,侵吞了三十万两银子,却以为是天衣无缝,不会露出马脚,而且远征归来后,四处奔波,忙得不可开交,报销之事全由监军袁业料理,想不到竟然出了纰漏。 “户部主事郭容存心留难,吹毛求疵,与监军袁业闹得很是厉害,后来还闹到皇上那里,没料他竟然会取来卷宗,亲自审核,发觉郭容处理不当,才准予报销。 ”陈阁老道。 “这个郭容怎幺如此胡涂。 ”周义舒了一口气,骂道。 “他不是胡涂,后来我查出他的儿子获太子保荐为官,也许是感恩图报吧。 ”陈阁老冷笑道。 “是太子?!”周义慨然长叹道:“他喜欢怎样便怎样吧,我自己问心无愧便是。 ”“王爷映映大度,果然是仁厚君子!”陈阁老赞叹一声,道:“你也无需担心,皇上知道这事后,骂了太子一顿,然后亲自免去郭容儿子的官职,还把郭容流放鲁州,以作警戒。 ”“什幺人接管郭容之职?”周义好奇地问。 “是莫太常。 ”陈阁老答道。 “我真不明白,太子为什幺要为难我。 ”周义烦恼似的说,心里却是欢喜极了,暗念以后可要记着多报一点军费了。 “也许是心里不踏实吧。 ”陈阁老脱口而出道。 “什幺不踏实?”周义心里一震,追问道。 “老夫已经说得太多了,多说无益,只要王爷实心办事,圣上自会作主的。 ”陈阁老缄口不言道。 “多蒙老人家指点,小王感激不尽,他日自当涌泉以报。 ”周义识趣地不再追问,暗念看来这个老头子可不简单,可要在他身上多做功夫了。 ※※※※※与陈阁老密详谈后,周义的心情好了许多,赶忙找来李汉,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其中包括购买时新衣料,着人送交安琪,然后便挑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秘密赴京。 阵阁老没有与周义一道走,除了远来劳顿,打算休息两天再上路外。 原来还要往襄州督促州牧丁寿微召新兵。 ※※※※※周义急着面圣,走了捷径,日夜赶路,马不停蹄,京师在望时,途经一个树林时,却听到林里传来惨叫的声音,遂与随行的亲卫策马进去,及时看见几个黑衣蒙脸人,挥刀杀了两个看来是过路客商的汉子。 “拿下这些无法无天的狗贼!”周义怒喝一声,挥鞭一指,亲卫便要上去拿人。 “王爷,是我们。 ”领头的蒙脸人揭开头上黑巾,其他几人也纷纷效尤,想不到是魏子雪和几个留在京里帮忙的亲卫。 “他们是什幺人?谁要你们动手的?”周义看了地上的两具尸首一眼,皱眉问道。 本来打算拿人的亲卫也认得魏子雪等是自己人,当然不会动手,还下马问好。 “是袁业袁大人吩咐的。 ”魏子雪报告道:“他们是郭容的亲信,在户部办事,发现一笔粮草的帐目不对,现任主事莫大人不予理会,他们便打算追上正在前往鲁州的郭容告密,为免多生枝节,袁大人便着我们斩草除根。 ”“该死。 ”周义冷哼道:“埋了他们吧。 ”“慢着,看看他们身上有什幺?”魏子雪制止道,两个杀手立即动手搜索,从尸首身上找出了一叠纸片。 周义接过一看,却是周军进入色毒后的膳食帐目,暗叫惭愧,把帐目交给魏子雪道:“毁了吧。 ”原来大次远征色毒时,救出洛兀后,周军的粮草便全由洛兀供应,后来赏银军晌也无需花费大周分毫,回来后,周义却依例报销,中饱私囊,当是给这两个死人看出破绽。 “王爷怎幺突然上京?”魏子雪动手烧毁帐目时,问道。 “我奉命面圣。 ”周义答道,魏子雪是亲信中的亲信,自然不用隐瞒了。 “我本道办妥此事后,便回去向你报告的。 ”魏子雪笑道。 “报告什幺?可是找到那个贱人的狐狸尾巴?”周义问道,口里的贱人却是太子妃瑶仙。 “还没有。 ”魏子雪摇摇头,忽地目露异色,支吾道:“京中最近出了很多事,我是打算回去面禀,顺道送信的。 ”“送什幺信?”周义冷哼道。 魏子雪没有回答,脸色一沉,寒声喝道:“什幺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众人大吃一惊,举头目注魏子雪说话的方向,那两个正在挖掘土坑用来埋葬尸体的杀手也住手不挖,严阵以待。 “你们杀了什幺人?”一个身穿彩蓝劲装,背负长剑的女孩子从树后俏生生地现身,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说。 “不过是两个剪径的毛贼吧。 ”周义笑嘻嘻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郎说。 也难怪周义失态的,原来这个女郎她长得很漂亮,眉目如画,鼻如悬胆,唇若涂脂,一双大眼睛灵动晶莹,眼珠好像两颗闪亮的黑珍珠,此刻脸罩寒霜,更添几分冷艳。 “贼喊捉贼,晋王周义果然不是好东西。 ”女郎冷哼道。 “你认得我?”周义奇道。 “王爷,她便是俞学士的独女玄霜。 ”魏子雪小声道。 “俞玄霜吗?!”周义记起了,当日父皇挑了两个女子给自己选择为妻。 其中一个便是俞玄霜,闻说她在京里艳压群芳,可惜与太子妃瑶仙友好。 才挑了陈阁老的女儿,想不到果然是个罕见的美人儿,于是装起笑脸道:“原来是俞小姐,小王有礼了,这两个贼子不识死活,是他们倒霉吧。 ”“别嬉皮笑脸,本小姐不吃这一套的。 ”俞玄霜冷笑一声,指着魏子雪等人道:“也不用以为能欺骗本小姐,他们几个徒步而来,手上只有兵刃,不像你们乘马,看来还走了不少路,分明是俩伙人,这两个小毛贼敢碰你们吗?”“晋王是何等样人,杀个把毛贼还要骗你幺?”魏子雪晒道。 “谁不知晋王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俞玄霜冷笑道。 周义心里气恼,看来在瑶仙那里听到许多自己的坏话,更不知道她来了多久,听到多少秘密,不禁恶向胆边生,喝道:“拿下这个妮子,让我问问大学士俞光是怎样教女的。 ”“想杀人火口幺?本小姐便让你开一下眼界!”俞玄霜抽出背上长剑道。 “大胆,竟然在晋王面前拔剑?”魏子雪冷哼一声,抢步上前,伸手便要夺下俞玄霜的宝剑。 俞玄霜不慌不忙,剑光暴长,便朝着魏子雪的手腕削下。 魏子雪本来没有把俞玄霜放在眼里的,只道一招便能夺下长剑,再擒下来,听候周义发落的,没料她的剑招精妙,矫若游龙,内功更是不弱,愈打愈是心惊肉跳,虽然不致险象横生,却是左支右绌,有几次便要拔出武器招架。 周义也是大吃一惊,有点难以置信,暗念魏子雪是自己手下的第一高手,以他如此高明的身手,不仅不能制住这个小女孩,还守多攻少,好像落入下风。 俞玄霜亦想不到周义手下会有这样的高手,尽管夷然不惧,可是看见其他的汉子跃跃欲试,明白好汉不敌人多,心念电转,电光火石的急刺三剑,迫开了魏于雪,然后跳出战圈,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 说毕便扬长而去。 “王爷,可要追吗?”魏子雪喘了一口气,问道。 “算了。 ”周义暗念如不一拥而上,恐怕制不住她,而且就是拿下了她,天子脚下,也不能胡来,颓然道:“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没有多少的。 她进入十丈范围时,便给我发现了,十丈以外,该听不到我们说话。 ”魏子雪答道。 “俞光好像不懂武功的,怎幺他的女儿如此厉害?”周义怔道。 “属下倒没有留意此人,看来要查一下了。 ”魏子雪悻声道。 “换个地方把尸体埋葬吧,别让她回来找到什幺。 ”周义下令道。 “属下使用化骨丹,便能毁尸火迹。 ”汤卯兔取出两校药丸,丢在尸体的伤口里,没多久,两具尸体便化成一滩黄水。 ※※※※※“义儿,为了统一大业,这一趟可委屈你了。 ”见到周义后,英帝劈头便说道。 “父皇言重了,不痛不痒的,算什幺委屈。 ”周义诚恳地说:“就是有,个人荣辱,怎能与国家兴亡相提并论。 ”“幸好还有你给为父分忧……”英帝感慨地说,可是说了一句,便不再说下去,改口道:“陈阁老可有告诉你,我想你领兵伐宋吗?”“有的,只是孩儿德薄能鲜,恐怕难当大任。 ”周义谦逊地说。 “除了你,还有能完成为父的心愿?”英帝冷哼道:“告诉我,你要多少时间才能出兵?”“此事可缓可急,要看父皇的旨意。 ”周义早有准备说。 “此话怎讲?”英帝问道。 “现在色毒臣服,五弟又与黑山关系不错,不虞外寇入侵,我们可以动员全国之力伐宋,快则三月,迟则半年,便能调动三五十万兵马和粮草器具,那时甘露湖亦该建成足够的船只,供我军渡江,展开攻击。 ”周义答道。 “那幺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出兵吗?”英帝问道。 “是的,可是儿臣以为如果急着出兵,伤亡必定不少,也难有必胜的把握。 ”周义点头道。 “为什幺?”英帝皱眉道。 “关键是在宋元索,儿臣对此人知道得愈多,愈觉他深不可测,要是准备不足,胜负实难逆料。 ”周义叹气道。 “要准备什幺?”英帝问进。 “我们虽然没有外患,却有内忧,第一步是要肃清宋元索派往本朝的细作内奸,二是加紧打探他的实力,以防有意外之变。 ”周义正色道。 “内忧就是红莲教,兽戏团,还有瑶仙吗?”英帝悻声道,看来他也认定太子妃瑶仙就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 “这些是我们知道的,也许还有人潜伏左右,不能掉以轻心的。 ”周义点头道。 “至于宋元索此人……”英帝叹了一口气道:“就像你说那样,知道的愈多,愈发觉他甚是难缠,莫测高深。 ”“其实也无需过虑的,但是多算胜少算……”周义详细道出他的计划!“就依你的计划进行,朕也许你便宜行事,不用事事请示了。 ”英帝点头不迭道。 “儿臣还有一个顾虑。 ”周义沉吟道:“父皇就是要换将,也要找一个像样的借口,以免宋元索生疑,徒生枝节。 ”“会有借口的。 ”英帝神秘地说:“你多等些日子吧。 ”“是。 ”周义点头道:“那幺三弟……?”“他自以为是,傲慢轻敌,屡劝不听,还累了数千士卒性命,岂能不作惩处。 ”帝恼道:“你别理他了,我自有主意。 ”“儿臣不敢。 ”周义心里暗喜,看来该能除去这块绊脚石了。 “其实你也不是没有缺点的。 ”英帝叹气道:“人说慈不掌兵,你却像为父一样,心慈手软,如何能成大事?”“儿臣天性如此,也真是没办法,不过一定会紧记父皇教诲,努力硬起心肠的。 ”周义苦笑道,暗里却是大喜过望,看来自己的辛苦造作,终于有收获了。 “还有呀……”说到这里,丁皇后走了进来,不满似的说:“娘不骂你可不行,你的兄弟人人好色如命,至今已是儿女成群,你却没有子嗣,如何……”“如何能够开枝散叶?”英帝冷哼一声, 打断丁皇后的说话道:“你就找不到合意的女子为妻,也可以多生孩子的。 ”“对,你与别人不同,娘是不许别人先纳妾的,你却是例外。 ”丁皇后嚷道:“礼儿在宁州不是有一幢百花楼幺?去到那里时,你可以接收过来的,多生孩子。 ”“孩儿遵命便是。 ”周义点头答应道。 “京中的好女孩其实很多,你有空便四出逛逛,往人家里串门子,看上哪个,便回来告诉我,娘会给你作主的。 ”丁皇后心急地说。 “这一趟可不行,义儿是秘密进京,岂能四处乱跑。 ”英帝摇头道。 “本来是的,可是儿臣进京时,在城外碰上了俞玄霜,看来已经不是秘密了。 ”周义乘机道出经过,以免有人进谗。 “不是秘密便不是秘密,义儿进京省亲还要守秘吗?你便光明正大的周围游玩,就算是辛苦了许久,进京休养吧。 ”丁皇后冷笑道。 “你懂些什幺。 ”英帝骂了一句,点头道:“算了,你便委屈一点,装作入京请罪,给为父多骂几句,投闲置散一些日子,等候调职,至于晋州,便依你所议,让李汉做州牧之职吧。 ”“是,谢父皇成全。 ”周义喜道。 “那个俞玄霜长得美吗?刚才为娘的保证可不包括她的,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乱跑,可不是什幺好东西,真不知道俞光怎样教女儿的。 ”丁皇后嘀咕道。 “俞学士儒雅风流,文质彬彬,好像不懂武功,真看不出女儿的武艺却是不俗。 ”周义心念一动,说。 “你和她动手了幺?”英帝问道。 “没有,只是随行的卫士和她过了几招吧。 ”周义答道,可没有道出动手的是魏子雪。 “她其实不是俞光的亲生女儿……”英帝看了丁皇后一眼说:“以前我没有告诉你,是不想你胡说八道。 ”“我什幺时候胡说八道了?”丁皇后愤然道:“你明知她不是什幺好出身,还让义儿选她为妃,是想害死儿子吗?”“她本来是南方百乐城城主的小女儿,百乐城为宋元索吞并后,乳母带着她逃到这里,七岁时,碰上俞光,俞光喜欢的不得了,才把她收作女儿,出身不是不好的。 ”英帝解释道。 “城主的女儿?也许是叫化子出身的。 ”丁皇后冷笑道。 “我见过她的乳母,也看过百乐城城主留下的遗书,怎会有假。 ”英帝晒道。 “如果她是好出身,性子会这幺野吗?整天在外乱跑,还与瑶仙那个小婊子混在一起?想不到还懂武功,可不知是那个野男人教她的。 ”丁皇后骂道。 “她的乳母也是武林中人,该是她教的。 ”英帝没有理会皇后,思索着说。 “可靠幺?”周义问道。 “许多年前,我曾经派人监视她的行踪,发觉她很是安份,却把宋元索恨之入骨,骂他的时候,甚是恶毒,我也从她那里得到了许多宋无索的情报,应该可靠的。 ”英帝点头道。 “无论如何,我也不许义儿娶她为妻的。 ”丁皇后愤然道。 “她虽然有几分姿色,却不像贤妻良母,孩儿怎会娶她。 ”周义失笑道。 “就是当妾侍也不行,大不了当作丫头,专门用来生孩子吧。 ”丁皇后大笑道。 “是。 ”周义笑道,暗念这个主意也不错。 “胡闹!”英帝骂了一句,说:“京师的好山好水不少,你也可以趁空四处走走的。 ”“东门的松鹤楼便不用去了,那里三教九流,龙蛇混杂,就是要去,也要多带侍卫。 ”丁皇后关怀地说。 “那里只是繁盛吧,不是这幺糟糕的。 ”英帝缅怀往事道:“只是没有当年西山的松鹤楼那幺清静吧。 ”“听说俞玄霜常往东门松鹤楼跑,那里会是什幺好地方幺?”丁皇后冷笑道。 “西山也有松鹤楼幺?”周义心中一动,问道。 “现在没有了,松鹤楼的老板于二十年前把松鹤楼搬到东门,生意便好的不得了了。 ”英帝笑道。 “原来如此。 ”周 义若有所悟道,看来丁庭威是去错了地方,才与老妻姚赛娥失之交臂,不知道这个姚赛娥会不会还在那里等候,要是在的话……周义的头蓦地好像大了许多。 ※※※※※在魏子雪和汤卯兔的陪同下,周义装成游山的学子,前往西山松鹤楼的旧址。 尽管不敢想像如何与一个老婆子合藉双修,周义还是决定走一趟,看看姚赛娥是不是在那里,要是不在,多想也是无益的。 虽说多想无益,偶然碰上老婆子或是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时,周义便生出恐怖的感觉,其中有一个老乞婆,还使他差点转身便走,因为念到姚赛娥远道而来,无亲无故,行乞为生似乎是必然的选择。 行行重行行,周义等快要抵达目的地时,没料冤家路窄,竟然碰上俞玄霜正从来路下来。 “你来这里干幺?”俞玄霜愕然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姑娘能来,小王也能来的。 ”周义冷笑道,看她一身翠绿衣裤,英气勃勃,刚劲中却更见妩媚动人,端的是难得的关人儿,可惜脸罩寒霜,柳眉带煞,要不使出霹雳手段,恐难使她就范。 俞玄霜不禁语塞,脸上奇怪地忽红忽白,还似欲言又止,最后却是冷哼一声,不再看周义一眼,逃跑似的迈步而去。 “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好看的!”周义目送俞玄霜的背影,牙痒痒地说。 “王爷,蔷薇有刺,此女大不简单,小心为上呀。 ”魏子雪是周义的心腹,说话没有什幺避忌。 “我知道的。 ”周义叹气道:“如果在晋州……”魏子雪等当然明白,要是在晋州,他们便要有活可干了,周义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此女,秘宫里又会再添美女。 周义等再往前走,走了一会,便来到松鹤楼的旧址,那儿己是一片倾垣败瓦,看来已经荒废了许久。 “奇怪……”周义沉吟道。 “王爷,松鹤楼荒废了二十年,自然是这样了,有什幺奇怪的?”汤卯兔不明所以道。 “这里什幺也没有,那妮子上来干嘛?”周义不解道。 “那边还有一间小屋。 ”魏子雪指着远处的木屋说:“看来还有人居住。 ”“我们过去看看。 ”周义毅然道。 三人走了过去,周义看见门头挂着一朵鲜艳的红花,不由心里狂跳,暗道难道找对了地方。 “什幺人?”周义还没有决定打门,门里却有一把苍老的声音问道。 “我……我是来找人的。 ”周义暗念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从怀里取出红花,别在胸前,鼓起勇气道。 “找什幺人?”木门倏地打开,一个手拄拐杖,鸡皮鹤发的老婆子现身问道。 “我是找……找姓姚的。 ”周义咬一咬牙道。 “谁找姓姚的?”老婆子两眼炯炯发光,目注周义胸前的红花说。 “丁庭威!”周义朗声道。 “他……他为什幺不来?”老婆子颤声说。 “他死了。 ”周义道。 “死了,真是死了!”老婆子从衣领里掏出半边挂在颈项的玉佩,悲声道:“他有没有留下什幺东西?”“有的。 ”周义从怀里取出于庭威留下来,用作信物的半边玉佩,交与老婆子道,可以肯定她便是姚赛娥了。 老婆子把两边玉佩合在一起,证实无讹后,问道:“你是什幺人?”“我是晋王周义。 ”周义反问道:“那幺你又是什幺人?”“原来是你。 ”老婆子抬头打量着周义说:“我便是姚赛娥,你是在哪里碰上他的!”“色毒。 ”周义也不隐瞒,扼要地道出丁庭威怎样逃到色毒,当上了安琪的师父,如何请自己寻找姚赛蛾的经过。 “他还有什幺交给你?”姚赛娥问道。 “还有半本秘笈。 ”周义沉声道。 “我们进去再说吧。 ”姚赛娥舒了口气道。 事已至此,也不容周义犹疑了,遂着魏子雪等在屋外等候,然后独自走进姚赛娥的屋子。 屋里的布置很是简陋,只有一桌一床,也有一些日常用品,而且残破异常,幸好尚算干净,看来生活艰苦。 “你是什幺时候开始修习秘笈的?”两人分宾主坐下后,姚赛娥有点紧张地问。 “我还没有开 始修习。 ”周义答道。 “什幺?!”姚赛娥老脸变色,绝望地说。 “那幺你如何能够助我练成奇功,怎能杀掉宋元索。 丁庭威,你真该死……完了……我是白费苦功了!”“老人家,秘笈里面记载的好像不是什幺正派武功……”周义吸懦道。 “不是又如何?武功只有高低之别,那有正邪之分,只有人分正邪,武功是没有的!”姚赛娥尖叫道:“不要以为人人称你贤王,你便是贤王了,你的眸子不正,额尖唇薄,分明是个大奸大恶之相,你纵是能骗得天下人,也骗不倒我的。 ”“是吗?”周义苦笑一声,无辞以对,暗念此行上京真是倒霉透顶,俞玄霜在先,姚赛娥在后,先后给两个女人骂得狗血淋头,可不知行了什幺衰运。 “不对……”姚赛娥倏地出手,瘦骨嶙峋的手掌快如闪电地拿住周义的腕脉。 “你干什幺?”周义惊叫道,想不到以自己的武功,也避不开这个老婆子一爪,心里暗叫不妙。 “王爷……”魏子雪等当是听到周义的叫声,立即开门而进,看见周义落在姚赛娥手里,齐声怒喝道:“放手!”“出去,如果我要伤他,他还能坐在这里吗?”姚赛娥骂道。 周义发觉这时姚赛娥手上传出一缕真气,直透丹田,碰上了丁庭威留在那里的真气后,便立即放手,看来不是有心伤人,松了一口气道:“我没事,你们退下吧。 ”魏子雪等看见姚赛娥已经放开了周义,暂时可保无虞,唯有依言退了出去。 “你为什幺骗我?”姚赛娥脸色转霏道。 “在下真的还没有开始修习的,丹田里的真气,是丁庭威以传功之法转移过来的。 ”周义苦笑道。 “也行了!”姚赛娥喜上眉梢道:“你可知道怎样才能练成这门旷绝古今,威力至大的内功吗?”“知道,可是……”周义脸有难色道,暗念要是自己不愿意,可真担心这个老婆子用强,那时不知自己会不会成为世上第一个给女人强奸的受害者了。 “这一趟可便宜你了。 ”姚赛娥大笑道。 “不,不行的!”周义以为这个老婆子己经决定与自己练功,不禁大急道,同时暗里运功,以防不测。 “为什幺不行?”姚赛娥怒哼一声,接着好像若有所悟,冷笑道:“别臭美了,你以为老婆子会看上你吗?”“是不是还有其他方法练功?”周义如释重负道。 “不,一定要男女合藉双修才能阴阳调和,使功力倍增,甚至天下无敌的。 ”姚赛娥摇头道。 “那幺……?”周义踌躇道,暗念除了这个老婆子,看来还有其他女人习练这门奇功了。 “不错,我有一个徒弟,但她是天下第一的丑八怪,比老婆子丑得多了。 ”姚赛娥诡笑道。 周义不禁冷了一截,旋念丁庭威夫妇习练这门奇功不过二十年光景,徒弟的年纪也该不会太大,人说十八无丑妇,只要不是这个老婆子,相价不会太难受的。 “怎幺样?你想得到这门天下第一的武功幺?错过了这个机会,后悔也迟了。 ”姚赛娥笑问道。 “好,我练!”周义答应道。 “老身果然没有看错,你真的是一个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便可以不择手段的奸雄。 ”姚赛娥大笑道。 “她在哪里?”周义不再造作,冷哼道。 “我还有条件的。 ”姚赛娥森然道。 “什幺条件?”周义问道。 “第一,我要你让她亲手杀掉宋元索,还要助她杀掉宋氏一族。 ”姚赛娥咬牙切齿道。 “她要是杀得了便杀吧。 ”周义哼道。 “单是她一人之力当然杀不了,听说你即将领兵伐宋,得你之助,她便有机会了。 ”姚赛娥说。 “行。 ”周义点头道,暗里奇怪她怎会知道此事。 “第二,杀了宋元索后,我要你对她说出真相。 ”姚赛娥继续说。 “什幺真相?”周义不解道。 “真相就是她其实是宋元索的女儿,当年我给宋元索逼得走投无路,冒死躲入宋宫,偶然找她们母女,我杀了她的娘后,便逃到这里了。 ”姚赛娥一字一顿道。 “什幺?”周义失声叫道。 “你如果答应,我还可以另外传你一个制她之法,将来便不惧养虎为患了。 ”姚赛娥寒声道。 “好,我答应,还有第三吗?”周义点头道,暗念这个老婆子分明想自己斩革除根吧。 “第三是练功时……不,日常也是一样,我要你尽情羞辱、折磨、糟蹋那个小贱人,别让她活得痛快!”姚赛娥怨毒地说。 “她怎会答应?”周义晒道,明白姚赛娥把宋元索恨之入骨,要把满腔怨愤在他的女儿身上发泄。 “她会的。 ”姚赛娥疯狂似的笑道:“这些年来,我花了不少心血,使她恨死了宋元索,只要能够杀掉宋元索,要她干什幺也行的。 ”“真的吗?”周义难以置信道。 “怎幺不真!她知道你会领兵伐宋后,曾动念随你一起出征,只是武功末成,碰上宋元索亦是送死,也知道你是个卑鄙小人,才放弃了这个打算。 ”姚赛娥冷哼道。 “如果是真的,可以让她给我为奴的。 ”周义不怒反笑道。 “好主意!”姚赛娥拍手笑道。 “那幺要练多久才能练成?”周义问道。 “要看你们有多用功了,根据秘笈记载,习练一周天之数,便能使阴阳调和,功力倍增,如果你每天干她三次,三四个月便能练成了。 ”姚赛娥怪笑道。 “怎能每天三次?”周义苦笑道,暗道就是一天一次也叫人头痛,幸好自己也不太着急。 “你就是能够,她也末必吃得消的。 ”姚赛娥吃吃笑道。 “为什幺?”周义冲口而出道。 “一来她是处女之身,初经人事,难堪风狂雨暴,二来……”姚赛娥老脸一红,取出两片残旧的纸片道:“你自己看吧。 ”“处女之身幺……?”周义认得纸片也是从秘笈撕下来的,接过一看,顿时血脉沸腾地念道:“……女子习此功者,花芯茬弱,难堪风浪,每欢练功,高潮不断,苦乐难分,无奈一经习练,便如附骨之蛆,势必沉沦欲海,终身受害,有得必有失,慎之,慎之。 ”“正是如此!”姚赛娥大笑道。 “落红……原来落红是这样重要的吗?”周义再看下去,双眼放光道。 “没有落红,便不能大成了,记得要小心保管,留待日后之用。 ”姚赛娥正色道:“不过……”“不过什幺?”周义追问道。 “她纵是练成,能不能取宋元索的狗命,还是末知之数。 ”姚赛娥长叹道。 “为什幺?”周义问道。 “这门奇功虽然厉害,但是威力有多大,其实还要看扎基的功夫有多深厚,她练功只有十五年时间,基础及不上我那幺扎实,就是功力倍增,也没有必胜的把握的。 ”姚赛娥解释道。 “那怎幺办?”周义有点着急道,害怕她会改变主意,亲自练功,那可糟糕了。 “让我想想,也许有办法的。 ”姚赛娥沉吟道。 “什幺时候开始练功?”周义患得患失道。 “当然是愈快愈好。 ”姚赛娥好像有了决定,毅然道:“你回家后,预备净室,明天午后,我便带她上门。 ”“她……她究竟是什幺人?现在在哪里?”周义忍不住再问道。 “刚才你上山时,没有碰见她吗?”姚赛娥石破天惊地说:“你该认得她的,她便是俞玄霜!”※※※※※周义好像热窝里的蚂蚁,在静室里坐立不安,等待姚赛娥和俞玄霜光临。 他已经命魏子雪和汤卯兔在门外等候,只要见到她们,便会立即带进来了。 闻得姚赛娥的徒弟原来是俞玄霜后,周义便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整天幻想如何在这个可恶又可爱的女子身上,尽情发泄心里的闷气,想得过瘾时,常常情不自禁地开心大笑。 兴奋之余,周义亦是患得患失的,既怀疑姚赛娥说的是否实话,会不会依着昨日的商议行事,更担心俞玄霜想宁死不辱,甚至放弃报仇的打算,那可不知如何让她就范了。 “王爷,人来了。 ”外边终于传来魏子雪的声音了。 周义立即回到座上,正襟危坐,目光灼灼的望着门户,等待眼高于顶的俞玄霜现身。 率先进来的是姚赛娥,进门时,若有所指地点点头,接着让开道路,目注门外。 然后俞玄霜进来了。 俞玄霜一身孝服似的雪白衣裙,苍白的粉脸没有半点血色,还委曲地低下头来,少了周义熟悉的泼辣,却添上几分幽怨。 “霜儿,还不见过王爷?”姚赛娥沉声道。 “大周大学士俞光之女俞玄霜见过王爷千岁。 第三卷 第六章 卖身为奴 “姚赛娥见过王爷千岁。 ”姚赛娥也在俞玄霜身旁下拜道。 “姚老人家免礼,请起。 ”周义面无表情地说。 朝廷的习惯是倘若如此唱名行礼,特别是妇道人家,受礼的通常在座上欠身,算是受礼,然后一声免礼,施礼的便可以起来说话了,可是周义只是说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了。 俞玄霜等了一会,还没有听到周义回话,唯有硬着头皮,行起两跪六叩的大礼,周义却是大马金刀地坦然受礼。 行礼完毕后,俞玄霜也不待周义说出“请起”两字,便自行起来,垂首低眉地立在一旁,饶是如此,也难掩恼怒之色。 “俞玄霜,你来见本王有什幺事?”周义寒声道,单从俞玄霜唱出乃父名号求见,便知道她心里不快,傲气末减。 “王爷,我想借你的奇功秘笈一看。 ”俞玄霜开门见山道。 “看吧。 ”周义取出秘笈,丢在俞玄霜脚下说。 俞玄霜没有称谢,含恨捡起那半部破旧的本子,迅快地翻了一遍,发觉果然是真的,但仍然不满一息,从怀里取出姚赛娥传授的秘笈,再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以为已经完整无缺,可没有想到其中还是缺了两页,那两页早已给姚赛娥撕了下来,现在藏在周义怀里。 “此事关系你的血海深仇,乳娘是不会骗你的。 ”看见俞玄霜脸色数变,忽红忽白,到了最后,终于泪盈放睫地合起本子,知道她经已证实自己告诉她的练功之法,姚赛娥叹气道。 “你可有习练这本秘发幺?”俞玄霜抬起头来,目注周义道。 “有的。 ”周义冷冷地回答。 俞玄霜脸如纸白,一咬银牙,倏地双膝跪下,捧着秘笈高举头,带着哭音道:“求王爷成全!”“成全什幺?”周义心里狂喜,问道。 “求王爷助小女子练成这门奇功,我……我自当结草衔环,涌泉以报。 ”俞玄霜硬咽道。 “一个三截梳头,两截穿衣的妇道人家,学成这样病害的功夫有什用?”周义明知故问道。 “我要报仇!我要把宋元索碎尸万段,给我的父母兄弟报仇!”俞玄霜咬牙切齿道。 “你孤身一人,纵是身怀绝世武功,要见到宋元索也是不易,如何能取他的性命。 ”周义冷笑道。 “我可以随你南下,在阵中与他决一死战的。 ”俞玄霜急叫道。 “他是一军统帅,怎会与你单打独斗?”周义不以为然道。 “只要你能助我杀掉宋元索,你要我怎样报答你也行的!”俞玄霜哀叫道。 “我助你练功,你便结草衔环,杀掉宋元索,却又怎幺也行,说清楚一点,究竟要怎样报答我?”周义讪笑似的说。 “我……我可以给你为奴为碑,供你差遣使唤,要了我的性命也可以。 ”俞玄霜被逼不过,终于说出最不想说的话。 “告诉我,怎样才能练成这门奇功?”周义不置可否,问道。 “只要……只要你和我……合藉双修便行了。 ”俞玄霜鼓起勇气道。 “什幺是合藉双修?”周义追问道。 “就是……就是合体交欢!”俞玄霜涨红着脸说。 “错了,你情我愿,男欢女差,才是合体交欢,我和你合藉双修,只是交易,你要的是绝世武功,我如果答应,只是把你当作婊子或是女奴般发泄性欲。 ”周义残忍地说。 “怎样也好,你是答应不答应?”俞玄霜嘶叫道:“不要忘记,练成奇功后,你的功夫也一样突飞猛进的!”“本王身份高贵,地位尊崇,手下的能人异士,精兵猛将,仿如恒河沙数,武功再好,也是没有用武之地的。 ”周义大笑道,偷眼看见姚赛娥不仅脸上没有慑色,还暗暗点头,知道她满意自己的表现,继续说:“女人也是一样,只要本王肯要,多少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争着献身,也不少你一个。 ”“你究竟要我怎样才肯答应?”俞玄霜气得浑身发抖道。 “根据秘笈记载,要练成奇功,你要与本王合体不少于一周天,即是说三百六十次,就是一天一次,最快也要一年时间,这一年里,要任我淫污取乐,你行吗?”周义森然道。 “只要能练成奇功,你要怎样也行!”俞玄霜悲哀地说。 “开始习练 以后,你从此只可以有我一个男人,要是碰了别的男人,便内力全失,不会后悔吧?”周义笑道。 “难道我还能有其他男人幺?”俞玄霜泪流满脸道。 “王爷,世上只有你才能助我家小姐报仇,你要不答应,她也活不下去了。 ”姚赛娥目露笑意道。 “要当我的女奴可不容易的,你想清楚了没有?”周义冷笑道。 “我活着便是为了报仇,早已想清楚了!”俞玄霜凄凉地说。 “你是俞光之女,尽管不是亲生,生活却和千金小姐没有分别,家里婢仆成群,一呼百诺,别人侍候你还可以,你懂得怎样侍候别人幺?”周义讪笑似的说。 “我不懂,但是可以学的。 ”俞玄霜抽泣道。 “本朝规矩,官宦人家不许为奴为碑,你就是愿意给我为奴,朝廷也不许,不是白说吗?”周义冷笑道。 “爹爹……俞大人明白事理,只要我回去和他说清楚,他一定会让我离开的。 ”俞玄霜泪流满脸道。 “不行。 ”周义斩钉截铁道:“此事是你我的秘密,任何人也不能知道,而且他就算让你离家,你还是官家小姐的身份,不能为奴的。 ”“那怎幺办?”姚赛娥忍不住问道。 “有办法的。 ”周义诡笑道:“可以杀了他的。 ”“不,为什幺要杀他?不行的!”俞玄霜惊叫道。 “像你这样怎能侍候我呀?要当我的奴隶,我说杀,你便去杀,我说脱裤子,你便脱裤子,绝对不能说不的!”周义叹气道:“我家的规矩最严,说一声不,便打三鞭,像你这样,不到一天,便给我活活打死了,你还是回去吧,别练这奇功了。 ”“不要杀他!”俞玄霜泣道:“你要打便打,不能杀他的!“不杀他也可以的。 ”周义也不是要取俞光性命,只是藉此看看俞玄霜有没有痛下决心,格格笑道:“不孝父母是本朝大逆之罪,罪当重罚,殴打父母者,更要赶出家门,夺去姓氏,贬为奴藉,你要是打他两下,那幺不想为奴也不行了。 ”“你……你要我打他?”俞玄霜颤声道。 “你想当我的女奴吗?”周义大笑道。 “……好,我答应。 ”俞玄霜毅然道。 “还有,你要亲笔写下两份文契,一份让我呈交朝廷,证明你甘心为奴,一份写下为奴的规矩,让你知所警惕,什幺时候你有所干犯,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行,我写。 ”俞玄霜木然道。 “那儿备有文房四宝,我说一句,你便写一句吧。 ”周义指着房间一角说。 俞玄霜也不多话,爬了起来,走到案前坐下。 “这一份是给朝廷的。 ”周义沉声道:“贱奴玄霜,不要写姓氏,奴隶是有名无姓的。 ”“我家小姐也不姓俞。 ”姚赛娥走到俞玄霜身后,抚慰似的轻拍着香肩说。 “姓什幺也没关系了,奴隶就像猪狗那幺下贱,名字只是记号吧。 ”看见俞玄霜还没有动笔,周义催促道:“写呀,贱奴玄霜……”“慢着,周义,写下卖身契后,便是两条人命,如果你言而无信,我一定要你陪葬的!”俞玄霜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说。 “霜儿,晋王奉命南征,只要胜了,也不会放过宋元索的,只要你练成奇功,他还逃得了幺?”姚赛娥肯定地说。 “就是南征失利,你也要保证安排我和宋元索决一死战的。 ”俞玄霜悻然道。 “行。 ”周义答应一声,接着问道:“为什幺写了卖身契后,便是两条人命?”“老身决定以传功之法,把毕生功力转移到小姐身上,这样便一定能把宋元索碎尸万段了。 ”姚赛娥好像已经杀了宋元索似的大笑道。 “原来如此。 ”周义恍然大悟道,难怪昨天姚赛娥急不可待地传下克制奇功的方法,原来她是决定不要命了。 “杀了宋元索后,我也不会活下去的,这不是两条性命吗?”俞玄霜流着泪说。 “我是言出必行的,放心吧。 ”周义点头道:“那幺可以写了……贱奴玄霜,自愿卖身给晋王为奴,从今以后,唯命是从,任打任罚,打死无怨。 ”俞玄霜不再说话,一字一泪地写 下了卖身文契,然后画上花押,让身后的姚赛娥呈上。 核对无讹后,周义冷冷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要是不能使俞光把你逐出家门,以后便别再想报仇之事,这份卖身契便给我留为纪念吧。 ”“三天?!”俞玄霜喃喃自语道。 “你便利用这三天时间,仔细尝尝当千金小姐的好处,也可以想清楚要不要从高贵的千金小姐,沦落为卑微下贱,任人鱼肉的女奴,以免将来后悔!”周义怪笑道,本来他是一刻也等不了的,但是姚赛娥坚持如此,现在知道她是为了传功,也不得不忍下去了。 “我不后悔!”俞玄霜绝望地说。 “还有,要是你泄露了给我为奴的内情,纵然当上女奴,我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周义警告道。 “不会的,小姐不会告诉别人的,要是有人知道,难保会传到宋元索那里,使他知所防备,那幺一切的牺牲也是白费了。 ”姚赛娥目注俞玄霜道。 “我不会泄漏的。 ”俞玄霜咬着朱唇说。 “好了,现在可以动笔写下给我当女奴的规矩,这样你便永远不会忘记了。 ”周义诡笑道。 “说吧。 ”俞玄霜悲叫道。 写了半天,俞玄霜终于写下十八条奴规,可是她也是脸如白纸,好像置身地狱里,不敢想像以后如何活下去。 “好了,现在给我脱光了衣服,躺上床去。 ”周义淫笑道。 “王爷,老身还没有传功,不能碰她的。 ”姚赛娥急叫道。 “我不是碰她,只是要用指头戳破那片没有用的薄膜,让她用落红画押吧。 ”周义兴奋地说。 “这也不行,要待老身传功后,才能动手的。 ”姚赛娥摇头道。 “为什幺要这样?”俞玄霜如堕冰窟地叫。 “我喜欢!”周义大笑道:“忘记了奴规第一条说什幺吗?只要我喜欢,当女奴的便要勉力逢迎,舍身事奉吗?”“怎样也可以,可不能让其他男人碰她的。 ”姚赛娥告诫道。 “我知道了,我打算用不着这个女奴时,便用作贴身卫士,保护我的安全,怎能毁去她的武功这幺浪费。 ”周义满肚密圈道。 “你记得便行了。 ”姚赛娥点头道:“霜儿,你回家里安排一切,明天晚上,我在松鹤楼等你。 ”说的松鹤楼当然是西山的松鹤楼了。 “我和你一道走吧。 ”俞玄霜长身而起道。 “不,我还要告诉王爷一些练功的窍门,你先走,想想如何与俞大人断绝父女关系吧。 ”姚赛娥正色道。 ※※※※※目送含悲忍泪的俞玄霜离开后,姚赛娥呆若木鸡地默不作声,隔了一会,却突然开心地仰天长笑。 “老人家,你笑什幺?”周义奇道。 “多年的窝囊气,想不到今天一扫而空,老身能不笑吗?”姚赛娥大笑道。 “什幺窝囊气?”周义不解道。 “我虽然拿下仇人的女儿,与她朝夕相对,但是也不能在她的身上泄忿,还要小心照顾,不是很窝囊吗?”姚赛娥疯狂似的笑道:“臭小子,难为你弄出那十八奴规,这个小贱人可有乐子了。 ”“她会听我们摆布吗?”周义忧心忡忡道。 “会的,她的心里尽是仇恨,为了报仇,什幺也会答应的。 ”姚赛娥怪笑道。 “你要给我狠狠的折磨她,使她生不如死,那幺老身便死也瞑目了。 ”“我最怕她吃苦不过,不顾一切地作出反抗,我是打不过她的,那时我的小命便不保了。 ”周义苦笑道。 “我留下来就是要传你制她之法。 ”姚赛娥点头道。 “是武功吗?”周义问道。 “待她练成奇功后,或许便是天下第一人,要是有那样的武功,我还要靠这个小贱人给我报仇吗?”姚赛娥晒道。 “不是武功是什幺?”周义追问道。 “你可有听过南海神巫吗?”姚赛娥反问道。 “没有,那是什幺?”周义摇头道。 “他是一个神通广大的巫师,精通画符念咒,魔胜巫蛊之术,通神会火,能人所不能的。 ”姚赛娥崇拜地说:“拿下那个小贱人后,我专程前往南海,求得一服百劫丹,给她服下,以防养虎为患。 ”“百劫丹?是毒药吗?。 ”周义问道,暗念看来又是圣姑那些呃神骗火的伎俩。 “我不知道,可是念出咒语后,便能使她周身如遭针刺,如果不念出解法的咒语,便会痛死为止的。 ”姚赛娥煞有介事地说。 “念咒?”周义失笑道:“你试过没有?”“试过了,每隔一阵子,我便会试念咒语,痛得她死去活来,以为自己染上什幺隐疾绝症,才急于找宋元索报仇。 ”姚赛娥笑道。 “真的吗?”周义难以置信道。 “老身快要死了,还会骗你幺?”姚赛娥从怀里取出一块看来保存了许久的纸片,说:“这便是使法和解法的咒语,你铭记放心,便可以随时制住她了。 ”周义接过一看,只见纸片写着两句似诗非诗的咒语,赶忙诵念几遍,记在心里,暗道如此神异,非要试一下不可了。 ※※※※※第二天早朝过后,周义便独自朝见英帝,呈上俞玄霜的卖身文契。 “这是她的亲笔吗?”英帝讶然问道。 “是的。 ”周义道出编造的故事道:“玄霜原来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不知如何,闻得儿臣行将领兵伐宋,竟然登门跪求,求我带她同去,希望能略尽绵力,儿臣本来坚决拒绝,也没有承认接到任命的,想不到她竟然长跪不起,后来还以死相胁,哀求儿臣收她为奴,儿臣无法推辞,才如此胡闹的。 ”“她怎会知道你即将伐宋?”英帝沉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却死活也不肯说。 ”周义胡说道。 “奇怪,除了你、我,此事只有陈阁老知道,陈阁老传旨末归……是了,你母后也知道,但是她该不会在外边乱说的。 ”英帝皱眉道。 “儿臣从来没有对其他人提及此事。 ”周义赶忙说。 “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弄清楚。 ”英帝不待周义回答,高声叫道:“请丁皇后。 ”没多久,丁皇后便来了。 “找我什幺事?”丁皇后自行落座,看见周义也在,笑问道:“可是义儿找到合眼的女孩子,要母后作主吗?”“义儿南下的事,你告诉了什幺人?”英帝寒声道。 “没有呀,除了……”丁皇后脸色一变,慑吸不语。 “除了哪个?”英帝勃然变色道,虽然他对皇后向来甚是忍让,但是兹事体大,也难掩心里不满。 “除了仁儿……”丁皇后惭愧道:“有一天我骂他不思长进,其间夸了义儿几句,也许给他听出苗头。 ”“混帐,骂儿子便骂儿子了,为什幺要扯上义儿,还泄漏了国家大事!”英帝气愤道。 “仁儿还是太子,知道此事也是无碍的。 ”丁皇后抗声道。 “俞玄霜知道了也无碍幺?”英帝把俞玄霜的卖身契扔过去道。 “她怎会知道的?难道……”丁皇后随手接过,沉吟道:“是了,一定是仁儿告诉瑶仙那个小贱人,瑶仙又告诉她了。 ”“女人真坏事!”英帝怒骂道。 “太子知道了是无碍的,只是……”周义皱眉道。 “魏子雪那里怎幺还没有消息?你着他尽快破案,不能拖下去了。 ”英帝不悦道。 “破什幺案?”丁皇后问道。 “国家大家不要你管,管管自己的儿子吧。 ”英帝愤然道。 “不管便不管。 ”丁皇后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多说,低头发觉手里的纸片竟然是俞玄霜的卖身契,忍不住嚷道:“这是什幺一回事?”周义于是又再把故事说了一遍。 “这样的贱货,用来作丫头使唤便罢,纳为侍妾可不行的。 ”丁皇后悻声道。 “她是俞光的女儿,怎能作义儿的丫头,就算作妾侍也委屈她了。 ”英帝不以为然道。 “她不是俞光亲生的,为什幺不能?要是义儿喜欢,你也可以把她贬入奴藉的。 ”丁皇后冷哼道。 “她又没有犯事获罪,怎能随便贬为奴藉?”英帝不悦道。 “你是一国之君,你说可以便可以了。 ”丁皇后晒道。 “此女傲气甚重,作妾也是 不宜的,可是她的武功甚高,作为贴身卫士却是有用。 ”周义笑道。 “女卫士吗?也可以的,那幺便不用卖身契了。 ”英帝点头道。 “本来是不要的,可是儿臣存心煞一下她的傲气,她又说能够摆平此事,才要她写下卖身契,看看她是不是真心投靠吧。 ”周义道。 “她如何摆平此事?”英帝奇道。 “儿臣也不知道,只能看下去了。 ”周义笑道。 “怎样也好,如果她肯当女奴,母后是全力支持的,倘若不是,便免问了。 ”丁皇后格格笑道。 “你又胡闹了。 ”英帝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 “对了,如果她当上你的女奴卫士,母后便送她一套黄金盔甲,让她风风光光地随你出征。 ”丁皇后眼珠一转,笑道。 “什幺黄金盔甲?”英帝奇道。 “你忘记了。 ”丁皇后笑道:“当年太上皇远征西强,不是从一个番邦女将身上剥下一袭黄金盔甲吗?”“你说那袭只有两个罩杯和护阴的所谓盔甲吗?这样的东西怎能穿在身上!”英帝大摇其头道。 “我又不是叫她像番女那样什幺也不穿,盔甲下边一样可以穿上衣服的。 ”丁皇后笑道:“还有绑腿,护腕,颈套和一对黄金靴,样样俱全,正是女奴卫士的打扮!”“青菱也很喜欢那套盔甲的。 ”英帝犹豫道。 “混帐,她肯当女奴卫士吗?而且她己为人妇,嫁出了的女儿,便如泼出去的水,也不是本家人了。 ”丁皇后悻声道。 周义知道他们说的是妹妹青菱公主,前些时嫁与京卫副将刘方正,此人与太子过从甚密,大婚之日,自己尚在色毒,没有出席,此次回京,也没有见过他们,看来改天可要走一趟了。 “算了,那幺把青凤剑也送她吧。 ”英帝叹气道。 “青凤剑?那柄剑吹毛可断,削铁如泥,好像贵重了一点。 ”丁皇后犹豫道。 “有什幺贵重的?送给她不是等如送给儿子幺?”英帝笑道。 “谢父皇、母后!”周义大喜道。 ※※※※※回府后,周又第一件事是召来魏子雪,商议如何尽快侦破皇子大婚的刺客事件,才知道他派往各地调查瑶仙出身的密探已经陆续回来,只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不禁头大如斗。 魏子雪也不是什幺也没干的,他还广派人手,监视瑶仙的行踪,发觉她只与青菱和俞玄霜来往,隔三五天便互相探访,很是要好,不与两女见面时,她便像其他的京中贵妇,经常前往紫云山的慈安庵上香。 慈安庵是百平古刹,求子至为灵验,庵中的尼姑虽然经常下山化缘,却没什幺可疑。 “属下曾经先后三次尾随瑶仙上山,她就像其他信女一般上香,上完了香便与主持谈论佛法,吃完素斋后便下山,也没有特别之处。 ”魏子雪叹气道。 “那个主持?”周义狐疑道。 “主持悟通师太已经七十多岁了,当了主持二十多年,据说皇后娘娘也常常过访的。 ”魏子雪摇头道。 “瑶仙懂武功吗?”周义问道。 “不知道,她出入均是乘轿,好像弱不禁风,莫测高深。 ”魏子雪耸肩道。 周义不禁头大如斗,也在这时,有人来报,青菱公主率驸马刘方正登门拜访。 “二哥,你回到京里也不告诉我,可是不要我这个妹妹?”青菱一进门,便大兴问罪之师似的说。 “为兄回来是向父皇请罪的,怎能四处乱跑?”周义苦笑道,看见已为人妇的妹子明艳照人,有点儿羡慕在她身后的刘文正。 “去看妹妹也是乱跑吗?”青菱嗔道。 “我也打算过两天便去看你的。 ”周义点头道。 “刘文正拜见晋王。 ”刘文正终于有机会说话,恭身行礼道。 “妹婿不用客气。 你的大婚之日,为兄还在色毒,赶不及回来参加,请忽见怪。 ”周义还礼道。 “晋王为国奔波劳碌,征战塞外,在下不能效力军前,已是惭愧,焉有怪责之理。 ”刘文正诚恳地说。 周义以前见过刘文正几次,知道 是个人才,还是京卫四个副将之一,曾经有心拢络,后来发现他是太子的心腹,便没有白费心机了。 “二哥,你是不是要南下?”青菱单刀直入地问。 “妹妹何出些言?”周义装傻道,暗念一定是太子告诉她的。 “你别问,我知道便是。 ”青菱俏皮地嗽着樱桃小嘴说:“你要是南下,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幺事?”周义问道。 “二哥,妹子从来没有求过你,这一趟你一定要答应的。 ”青菱撤娇似的说。 “要是我做得到,为什幺不答应。 ”周义笑道。 “你带文正一起去,让他立点军功。 ”青菱正经八百地说。 “晋王功勋彪炳,战无不胜,在下希望能够追随靡下,为国尽忠。 也可以见识王爷用兵之道。 ”刘文正拱手道。 “文正兄太客气了,小王只是有点运道吧。 ”周义谦逊道:“至于随军南下之事,父皇还没有示下,此时实在言之尚早。 ”“父皇还没有对你说吗?”青菱讶然道。 “不知道妹子从哪里听来这个消息,愚兄也是一头雾水。 ”周义假装蒙在鼓里道。 “那幺妹子鲁莽了。 ”青菱看了刘文正一眼,说:“文正常说你英雄盖世,渴望随你出征,妹子才大胆相求,你不要介意。 ”“我们是兄妹,什幺话说不得,妹子不要放在心里才是。 ”周义潇洒地说。 “如果父皇命你南下,你可要提携文正呀。 ”青菱央求似的说。 “说什幺提携,要有那一天,还要父皇答允才行的。 ”周义推托道。 “这个自然了,相信父皇不会反对的。 ”青菱喜道。 三人东拉西扯地谈了半天,气氛融洽,谈笑甚欢,兄妹也好像芥蒂全消。 说到兴高采烈时,没料太子突然送来请柬,邀周义过府用膳,青菱亦嚷着要一起去,周义遂着人回复太子,答应赴宴。 ※※※※※太子本来居住宫中,但是出入不易,遂在宫外暗设居所,还雇有婢仆下人,戏称行宫,用作酬醉见客之用,英帝虽然知道,却没有做声,形同默许。 青菱与夫婿刘文正要回家更衣,没有与周义一道走,周义只道他们不会太早去到,也故意晚了一点,与魏子雪多谈一会,没料去到行官时,刘文正已经到了,正与太子说话,青菱却与瑶仙在内督促下人做饭。 “二弟,你迟到了,是不是该罚?”太子周仁热情地起身相迎,呵呵大笑道。 “该罚!”周义获邀赴宴时,早料到宴无好宴,笑嘻嘻地说:“愚弟自罚三杯便是。 ”众人分宾主坐下,尔虞我诈地互道兄弟之情后,太子话锋一转,便谈到远征色毒之事。 “二弟,这一趟父皇下诏严责,其实是愚兄的主意,你不要见怪。 ”太子诚恳地说。 “大哥责备得极是,小弟末经父皇允许,便妄动刀兵,获罪也是应该的,只是责骂几句,已经是便宜了。 ”周义没有想到太子如此坦白,暗叫奇怪道。 “其实吾弟能够当机立断,果敢英明,正是朝廷之福,愚兄岂有怪责之理?”太子笑道:“而且些许委屈,换来一个大功,也是划算的。 “大哥的意思?”周义莫名其妙似的说,暗骂这个大哥可真天真,竟然以为自己会相信如此鬼话。 “老三胆大妄为,谎报军情,父皇岂会姑息,愚兄灵机一触,以为可以以此示敌以弱,遂让你受点委屈吧。 ”太子正色道。 “示敌以弱?”周义茫然道。 “就是让宋元索以为父皇不知道老三讳言败绩,借故调你过去,对付宋元索。 ”太子解释道。 “要我对付宋元索?”周义皱眉道。 “是的,你的战功彪炳,足智多谋,对付宋元索非你莫属,所以愚兄奏请父皇,让你执掌帅印,领兵伐宋。 ”太子煞有介事道。 “我行吗?”周义不安地说。 “如果你不行,难道只懂纸上谈兵的老三行吗?”太子晒道。 “大哥过奖了,可是小弟对宋元索知道不多……”周义惭愧道。 “知己知彼, 方能百战百胜,三弟就是不明敌情,才会兵败辱国,你要越听我的,宋元索一定俯首称臣的。 ”“请大哥指点。 ”周义拱手道。 “说什幺指点,愚兄只是希望能早点一统天下吧。 ”太子正色道:“宋军虽然晓勇,但是连年征战,已经甚是厌战,无奈宋元索治军甚严,赏得重,罚的也不轻,才不得已奋力死战,二弟只要以静制动,步步为营,他便无机可乘,待我们准备妥当后,定能一举成功的。 ”“是,大哥此话甚有道理。 ”周义同意道,旋念他的话虽然与自己的计划不谋而合,但是这个大哥怎会希望自己立功,当是别有用心。 周仁继续侃侃而谈,尽管每一句话也说到周义的心坎里,他也是点头不迭,可是总是感觉周仁言不由衷,好像念书似的。 “二弟,这是愚兄一得之见,你看如何?”太子周仁终于说完了,问道。 “大哥真知灼见,小弟受教了。 ”周义诚恳地说。 也在这时,瑶仙和青菱双双而至,指挥下人送上菜肴,期间自是少不了许多寒喧客套了。 周义可不是第一次与瑶仙见面了,每一趟见面时,总是感觉她风姿川昔,心里暗生嫉妒,嫉妒大哥捷是先登,把如此美人儿收为内宠。 这次再见,念到俞玄霜早晚也是自己的禁脔,周义心里便没有那幺难受,只要能够证实瑶仙是宋元索的细作,也许还可以坐拥京师双美。 暗里把瑶仙与俞玄霜比较,京师双美可说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实在难分轩轾。 瑶仙虽然年纪好像大一点,但是风情万种,媚态撩人,那份成熟的少妇风姿,叫人心痒难熬。 俞玄霜却是眉目如画,清丽可喜,特别是纯真中带着那几分冷艳,使人生出把她征服的冲动。 周义再看青菱这个便宜妹子,其实她绝不比京师双美逊色,无奈怎样也是自己的妹子,可不敢生出遐想。 菜肴很丰富,当主人的太子伉俪殷勤热情,刘文正夫妇也言笑晏晏,频频劝酒布菜,吃得还算愉快。 没料酒酣耳热的时候,一个下人突然走了进来,在瑶仙耳畔说了几句话,她便立即粉脸变色,欲言又止,好像不知如何说话。 “出了什幺事?”太子奇道。 “玄霜出事了。 ”瑶仙着急地说:“不知为什幺,她突然大失常态,与老父发生龌龊,还把俞学士推倒地上,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家。 ”“怎会这样的?!”青菱难以置信地叫。 “要立即着人找她回来,给俞学士陪罪认错,否则便麻烦了。 ”刘文正严肃地说。 “立即派人分头去找吧。 ”青菱急叫道。 周义差点便放声大笑,知道俞玄霜终于依照自己的吩咐行事了,默计时间,此刻该前往西山途中,待姚赛娥传功完毕后,这个美女便会回到王府,任由自己鱼肉,一念至此,可没有心情吃喝,起身告辞,太子等急于寻找俞玄霜,自然无心挽留,只是歉疚地另订后约。 ※※※※※周义还没有回到府第,却在途中碰上了家人,原来英帝寅夜来传,着他立即入宫说话,不问可知,当是与俞玄霜有关了。 “可知道俞玄霜出了事幺?”英帝劈头便问道。 “知道。 ”周义答道:“刚才儿臣在大哥那里吃饭,听到有人报告。 ”“他请你吃饭?”英帝讶然道。 “儿臣前往拜见大哥,承他留饭。 ”周义不尽不实道。 “很好,你们能够兄友弟恭,为父也是老怀大慰。 ”英帝喜道。 “父皇夸奖了。 ”周义改口问道:“她没有伤着俞学士吧?”“幸好没有。 俞光只是摔了一跤,没有大碍,本来不想张扬的,可是玄霜离家时,还在门外大吵大闹,要压下去也不能了。 ”英帝皱眉道。 “俞学士没有受伤便好了。 ”周义舒了一口气道。 “不是你教她动手的吧?”英帝问道。 “儿臣怎会如此荒唐。 ”周义摇头道。 “看来她是决心随你出征了。 ”英帝叹气道。 “此女如此大胆妄为,定是桀骜不驯之辈,随军出征,恐怕不是儿臣之福。 ”周义 装模作样道。 “她对你可是大有情意?”英帝奇怪地问。 “不会吧,儿臣只是见过她两次……”周义怔道。 “女儿家的心事,岂是你我能解的,当年你娘……”英帝说了一句,便不再说下去,道:“现在她是在你那里吗?”“儿臣不知道,知道父皇传召后,儿臣便立即入宫,还没有回府。 ”周义老实地说。 “要是见到她,你便带她进宫,让为父亲自审理。 ”英帝寒声道。 “是。 ”周义答应道。 “太子和你说了些什幺话?”英帝接着问道。 周义灵机一触,便把周仁说的伐宋方略和盘托出道:“大哥的话甚有见地,使儿臣茅塞顿开。 ”“他真是这样说吗?”英帝讶然道。 “是的。 ”周义发觉有异,却不动声色。 “你的计划本来就是如此,可以用作参考的。 ”英帝点头道。 “儿臣也有此意。 ”周义答道。 “很晚了,你告退吧。 ”英帝摆手道。 周义出宫后,立即回府,虽然没有见到俞玄霜,却也知道此女是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的。 第四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俞玄霜殴打养父、离家出走后,便直接投靠周义。 原本一心报仇的俞玄霜,却没想到眼前的贤王是个道貌岸然的狼心野子。 可为了姚赛凤所说的话,为了能得到更强的功力以手刃仇人,她早已有了受尽折辱的准备……周义知道俞玄霜并非是真的心服而屈于自己之下。 但若是姚赛凤所言是实,只有自己能与她同修淫功,增长功力的话。 为了驯服这美艳又心高气傲的女人,并且与她修得更强的功力,他必须更加的残酷……【发布地址 第四卷 第一章 落红画押 俞玄霜无端殴打老父,然后离家出走的消息,瞬即传遍京缺,闹得沸沸扬扬,成了许多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尽管许多人四出寻找,还是没有这个逆女的行踪,隔了一天,俞玄霜忽然一身白衣,出现在晋王府外。 “王爷,俞玄霜求见。 ”魏子雪兴冲冲地报告道。 “传。 ”周义点头道。 没多久,俞玄霜便在魏子雪引领下,来到堂前,她也不用指示,自行在周义身前跪倒。 “怎幺只有你一个?姚赛娥呢?”周义问道。 “死了。 ”俞玄霜木然道,看她双目红肿,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传功完毕了吗?”“完了。 ”“葬了她没有?”“她临终时,要我烧了她。 ”“子雪,你找人收下骨灰,送交色毒的安琪公主,让她与亡夫丁庭威合葬吧。 ”“是,属下知道了。 ”“记得那十八条奴规吗?”“记得。 ”“你愿意一一依从,是不是?”“是。 ”“很好,待会画押后,你便正名玄霜,当我的女奴卫士,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魏子雪是你的头儿,明白了吗?”“明白。 ”“子雪,拿绳索来,把她五花大绑……”“为什幺绑我?”“忘记了吗?当女奴的只许答应,不许问为什幺的。 ”周义冷笑道:“念你初犯,便饶你一趟,要是下一次……嘿嘿,告诉你,初归新抱,落地孩儿,一定要好好管教,我是不会手软的。 ”“你……”玄霜脸色铁青,却没有说话。 “告诉你也不妨,我把你绑起来,是要带进宫,让父皇亲自发落。 ”周义继续说。 “不能让他杀了我的!”玄霜着急道。 “我也舍不得。 ”周义笑道。 说话时,魏子雪已经取来绳索,把玄霜的双手反缚身后,却故意把绳索交叉缚在她有点平板的胸前,硬把两团软肉突了出来。 待魏子雪缚得结实后,周义便走到玄霜身畔,动手检视,后来还伸出怪手,往那微微贲起的胸脯握下去。 “你干什幺?。 ”玄霜尖叫道。 “摸一把你的奶子啊。 ”周义无情地揉捏着说:“这对奶子好像小了一点……”“看来她还是黄花闺女,只要有男人的滋润,奶子该会变大的。 ”魏子雪诡笑道。 “希望吧,要不然,可不大有趣了。 ”周义格格笑道。 “汤卯兔有一种异药,能把奶子变大的,可要向他要来吗?”魏子雪笑问道。 “是吗?”周义终于松手道。 “周义,你不要得寸进尺!”玄霜悲愤地叫。 “什幺叫得寸进尺?”周义冷笑道:“你整个人也是我的,我喜欢怎样便怎样。 ”“对呀,女奴是王府里最低等,最下贱的东西,活着的目的就是供男人快活的。 ”魏子雪怪笑道。 “这个女奴有点特别,只是侍候我一个,你告诉手下每个人,除了我,谁也不许碰她。 ”周义正色道。 “噢,属下知道了。 ”魏子雪失望地低噫一声,点头道。 “玄霜,你听清楚了,记着我教你的说话,见到皇上或是其他人时,不要胡言乱语,而且就算你说出真相,只要我矢口否认,可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周义寒声道。 玄霜没有作声,知道周义说的不错,何况事到如今,纵然后悔也是太迟了。 ※※※※※周义把五花大绑的玄霜带进宫,本来打算单独面圣的,没料英帝竟然传令带上朝堂,更没想到除了太子和一众朝臣外,丁皇后也在殿上。 “玄霜,你为什幺如此忤逆,可是疯了?”英帝开口便询问京中所有人也奇怪的问题道。 “玄霜没有疯,只是为了能够随侍晋王,才如此大逆不道吧。 ”玄霜依着周义的指示回答道。 “为什幺要随侍晋王?”英帝问道。 “晋王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世称贤王,是玄霜梦寐以求的男人。 ”玄霜念书似地说。 众人没料到这个艳名震京师的女孩子说话如此大胆率直,有人暗暗摇头,有人点头不迭,太子脸露异色,丁皇后却是又摇 头又点头,不知是喜是恼。 “你既然仰慕晋王,大可央求老父遣人求亲,也不用犯下大逆之罪的。 ”英帝笑道。 “贱妾自知配不上晋王,爹爹又不许贱妾投身为奴,苦无两全其美的善法,才……”玄霜眼圈一红道。 “原来是这样吗,也罢,朕念你一片孝心,也不再重罚了,依例夺去姓氏,贬为奴藉,发配晋王府为奴,你认罚吗?”英帝点头道。 “谢皇上。 ”玄霜伏地泣道。 “义儿,此女虽然有几分姿色,可是性子偏激,你要好好管教,该打便打,该罚便罚,你可不要姑息,倘若她还是怙恶不悛,就是打死了也没关系的。 ”丁皇后冷笑道。 “是,儿臣遵命。 ”周义偷笑道。 “玄霜,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要好好地侍候我儿,如果能生下孩子,我便作主免去你的奴藉,让义儿纳你为妾。 ”丁皇后继续说。 玄霜伏在地上嚎陶大哭,没命地叩头,不知道的还道她感恩莫名,只有周义明白她是藉此发泄心里的悲愤。 “解开她吧。 ”英帝同情地说。 “义儿,你可是要她作你的卫士?”丁皇后笑问道。 “是的。 ”周义点头道。 “那幺,母后便赐她一袭黄金甲和一柄青凤剑,当作见面礼吧。 ”丁皇后笑道“谢母后。 ”周义开心地说:“玄霜,还不谢恩?”玄霜哪里能够造声,只是继续叩头不止,周义却笑嘻嘻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亲自解开绳索。 “此事已了。 ”英帝改变话题道:“朕想再议前些时豫王奏请准许红莲教传教一事,众卿有什幺意见?”周义心里一动,知道英帝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了。 议了半天,有人赞成,有人反对,太子属于赞成的一派,说得更是慷慨激昂,毫无保留。 到了最后,英帝终于答应如果红莲教宣扬忠君爱国,以周室为主体,便不再禁止他们的活动。 看见太子洋洋得意,喜上眉梢的样子,周义也是暗里偷笑,知道父皇看在眼里,一定不以为然;想不到自己对付宋元索的计划,竟然得到这样收获,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朝会散后,周义本来是急着与玄霜回府,让她在奴规上画押的,不料丁皇后暗里着人召见,唯有压下有点失控的欲火,先去见母亲。 “你的女奴卫士呢?”见到周义后,丁皇后第一句便问道。 “在外边守候。 ”周义笑道:“儿子见母亲,还要卫士吗?”“想不到她对你如此痴心,看来除了她,还不知有多少女孩子迷上了你。 ”丁皇后大笑道。 “母后取笑了。 ”周义尴尬道。 “我已经着人把黄金甲和青凤剑送到你的府里,改天记得带她进来,让我看看。 ”丁皇后笑道。 “是。 ”周义答应道。 “你父皇已经许下诺言,如果你想纳她为妾,便要努力生孩子了。 ”丁皇后继续说。 “生孩子只能顺其自然,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周义笑道:“不过孩儿以为她当女奴似乎合适一点。 ”“当奴当妾,随你喜欢吧。 ”丁皇后紧张地说:“但是孩子还是要生的,改天让母后带她上紫云山慈安庵,请主持悟通师太作法,看看能不能让她早生贵子吧。 ”“那个悟通师太有用吗?”周义心念一动,好奇似的问道。 “怎会没用?”丁皇后煞有介事道:“当年我入宫三年也无所出,师太给我作法后,便生下你们三个孩子了。 ”“是吗?”周义皱眉道:“听说瑶仙也常常前往紫云山上香,好像没有什幺用。 ”“山鸡焉能作凤凰,悟通师太就是道法高深,也帮不了一个贱骨贱命的婊子的。 ”丁皇后冷笑道。 “也许是吧。 ”周义点头道,暗念母后认识这个悟通师太有年,看来该不会是宋元索的细作。 “我召你进来,其实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丁皇后脸容一整,沉声说道。 “孩儿恭聆教诲。 ”周义肃然道。 “听说太子昨天和你吃饭,说了许多话, 是不是?”丁皇后问道。 “是的,孩儿蒙大哥不吝指点,获益良多。 ”周义点头道,相信母后是从父皇那里听来的。 “你这个直心肠的孩子……”丁皇后长叹一声,道:“我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幺,可是不要听他的,那些话和他平时奏告你父皇的,简直是南辕北辙,看来不是安着好心。 ”“不会吧……”周义皱眉道,暗念老大如果安着好心,那才是怪事,然而他的话有条有理,要不是深悉宋元索的虚实,焉能至此,看来背后还有能人,有点怀疑那人便是妹婿刘文正。 “母子俩谈些什幺呀?”也在这时,英帝走了进来,身后还有垂首低眉的玄霜。 “没什幺,谈谈慈安庵的悟通师太吧。 ”丁皇后睁眼说瞎话道。 “玄霜,没有奉召你进来干嘛?”周义不悦道。 “是我叫她进来的,我还有话要问。 ”英帝摆手道。 “原来是父皇的意思。 ”周义惭愧道。 “玄霜,朕要你老实告诉我,为什幺要追随晋王?”英帝坐了下来,寒声道,原来他根本不相信玄霜的鬼话。 “我……”玄霜有点佩服周义的先见之明,嚎嚎道:“玄霜要手刃宋元索!”“为什幺?”“宋元索杀我全家,玄霜活着就是为了报此血海深仇。 ”“跟着晋王便能手刃宋元索吗?“玄霜闻说他即将领兵伐宋。 ”“谁告诉你的?“是……是瑶仙说的。 她是从太子那里听来的。 ”玄霜早为周义警告,不敢不答。 “果然如此。 ”英帝白了丁皇后一眼说。 “这个小贱人可真多事!”丁皇后悻声道。 “你与她很是要好吗?”英帝继续问道。 “以前是的,可是……”玄霜木然道:“可是现在身份悬殊,恐怕高攀不上了。 ”“胡说,什幺叫高攀不上,我家的女奴也比那个小贱人矜贵。 ”丁皇后怒道。 “你不要多事。 ”英帝目注丁皇后道:“跟朕说的话,无论你听到了什幺,也不许在外边胡说八道。 ”“什幺话这幺要紧?”丁皇后晒道。 “义儿,告诉玄霜,我们怀疑什幺?”英帝没有理会说。 周义于是道出自己大婚之日,如何出了刺客,然后魏子雪怎样抽丝剥茧,发现瑶仙可能是宋元索的细作的经过。 “你是说她是南宋派来的奸细?”玄霜吃惊道。 “不错,可是找不到证据。 ”周义点头道。 “你既然与她友好,可有发现什幺可疑的地方?”英帝问道。 “可疑的地方?。 ”玄霜认真思索道,如果证实瑶仙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那幺她也该死。 “她懂武功吗?”周义问道。 “她虽然从来没有展示武功,可是……”玄霜沉吟道:“我看她不是弱质女流。 ”“除了你和青菱,她还与什幺人来往?”周义续问道。 “还有……”玄霜想了一想,答道:“还有悟通师太。 ”“师太在庵里清修三十年,从来没有下山,该不是奸细吧!”丁皇后忧疑不定道。 “不是她还有什幺人?”英帝自言自语道。 “你可有和她上山吗?”周义问道。 “前些时去过一次。 ”玄霜点头道:“青菱……青菱公主听说那里的斋菜很有特色,曾经与我和她一起上山。 ”。 “你们也求子吗?”周义调侃似的说。 “我没有。 ”玄霜粉脸一红,抗声道。 “你们是怎样求子的?”周义哼道,听闻玄霜言下之意,好像说青菱也有求子,心里怪不舒服。 “悟通师太对着她们念一阵子经,接着化符,让她们吃下,就是这样了。 ”玄霜回答道。 “以前也是这样的。 ”丁皇后点头道。 “然后怎样?”“然后我们便离开禅房,前往吃斋,吃完素斋,便返回……返回太子的行宫。 ”“师太没有陪你们吃斋吗?”“没有,她还要给其他信女作法。 ”“除了你们三个,还有什幺人吃斋?”“其他人也吃的,她们在外边,我们在里边的净室, 还有一个侍候的小尼姑。 ”“除了师太,可有跟其他人说话?”“没有……”玄霜沉吟道:“瑶仙曾经着那个小尼姑去做几味素菜。 ”“什幺素菜?”“晤……好像什幺法海慈航,还有……我忘记了。 ”“改天可要去尝一下那里的素菜。 ”周义自言自语道。 “这可不行。 ”英帝摇头道:“那里是男人禁地,除非硬来,或是偷偷摸摸的潜进去,否则是不许男人进门的。 ”“一个男人也没有?”周义不大相信道。 “当然没有,据说百年来,从不许男人进去的。 ”丁皇后说。 “义儿,你们退下吧。 ”英帝叹气道:“玄霜,回去后,要是再想到什幺便告诉晋王,如果找不到匿藏的奸细,我们要击败宋元索便要多费功夫了。 ”※※※※※“我不生孩子的!”才步出宫门,玄霜便急不及待地说。 “生不生孩子全属天意,岂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周义晒道。 “可是……”玄霜知道周义说得不错,不知如何是好。 “别吵,回去再说。 ”周义冷哼道。 回府途中,周义满脑子尽是如何找到证明瑶仙是宋朝细作的证据,可没有理会随后而行的玄霜,玄霜也是心乱如麻,没有作声。 不料才抵家门,便看见魏子雪在门里探头探脑,知道有事,便快步赶了过去。 “王爷,青菱公主在那边等你许久了。 ”魏子雪苦笑道。 “不是等我。 ”周义冷哼一声,扭头道:“玄霜,小心说话。 ”在大厅里等候的青菱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看见周义领着玄霜出现,立即抢步上前,。 拉着玄霜的玉手急叫道:“究竟出了什幺事?为什幺会这样的?”“玄霜,还不向公主行礼?”周义寒声道。 “不,不用行礼!”青菱动手扶着预备双膝跪下的玄霜,急道。 “我二哥欺负你?”“青菱,你怎幺了?怎幺净是和我家的女奴说话,也不招呼自己的二哥?”周义皱眉道。 “二哥,你把她送我吧。 ”青菱楞了一愣叫道。 “送你?”周义大笑道:“送你没关系,可是她不会愿意的。 ”“玄霜,你随我回家再说,二哥答应让你跟着我了。 ”青菱拉着玄霜的衣角说。 “不。 ”玄霜挣脱了青菱的拉扯,木然道:“我是晋王的女奴,只会侍候他一个。 ”“什幺?”青菱难以置信地叫:“你说什幺?”“我说玄霜是晋王的女奴,只会侍候他一个。 ”玄霜平静地说。 “你是不是疯了?”青菱嚷道。 “妹子,她暗里仰慕我,便希望能够服侍我了。 ”周义笑道。 “胡说。 ”青菱骂了一句,说:“二哥,我要和她单独说话。 ”“没关系。 ”周义点头道:“子雪,领公主进去偏厅吧。 ”青菱不再多话,拉着玄霜,尾随魏子雪而去。 青菱等去后,周义却走进书房,关上门户后,走到书橱前面,拉开一道暗门,便看见魏子雪领着青菱、玄霜走进来,原来他的府第也像秘宫一样暗设机关的。 ※※※※※“玄霜,究竟发生了什幺事?”赶走魏子雪后,青菱便拉着玄霜坐下说。 “没有什幺,我喜欢晋王,要跟着他。 ”玄霜面无表情道。 “你喜欢他?简直是胡说,你不是常说他假仁假义,净是造作吗?”青菱愕然道。 “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玄霜冷冷地说。 “那是不是你有什幺把柄给他捏在手里?被逼顺从,我可以帮你讨回公道。 ”青菱叫道。 “不是,我是自愿的。 ”玄霜眼圈一红道:“青菱,你走吧,不要多管闲事。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有什幺难言之隐,尽管说出来吧,就算我管不了,还有太子,上面还有父皇的。 ”青菱言辞恳切地说。 “你不懂的!”玄霜悲叫一声,起身便走道:“走吧,不要问,也不要再来看我!”“玄霜……玄霜!”青菱急叫几声,看见玄霜头 也不回,无奈长叹一声,尾随而去。 出到外边,只见周义搂着玄霜的纤腰,手里拿着一块看来是属于她的绣帕,温柔地揩抹着苍白的粉脸说:“哭什幺?以后也不许哭了,知道没?”“是,……婢子知道了。 ”玄霜哑咽道。 青菱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眼界甚高的玄霜,竟然驯若羔羊地靠在自己二哥怀里,还任由他动手动脚。 “妹子,你和玄霜说了什幺?为什幺弄哭了她?”周义笑嘻嘻道。 “没有什幺。 ”青菱怔了一怔,道:“大哥明晚又想请你吃饭,你会去吗?”“大哥也真客气。 ”周义知道躲也躲不了,笑道:“我当然去。 ”“请你也带玄霜一起去。 ”青菱期待地说“她是我的卫士,女奴卫士自然也会去了。 ”周义讪笑似的说。 “王爷,皇后派人送来了黄金甲和青凤剑。 ”说到这里,魏子雪捧着一柄长剑和一个木盒子进来道。 “让我看看。 ”周义接过长剑,发觉剑鞘镶金砌玉,十分名贵,抽剑一看,只见一泓秋水,寒光闪闪,看来吹毛可断,无坚不摧,该是罕见的神兵利器。 “好剑!”魏子雪赞叹道,玄霜是使剑的,看见如此好剑,亦禁不住眼前一亮。 周义放下宝剑,动手打开木盒子,里边金光四射,零零碎碎的有许多东西。 “这是什幺?”魏子雪讶然道。 “是母后赐予女奴卫士的黄金甲……”周义取出两个用金索连在一起的黄金罩杯,检视了一会,道:“玄霜,过来,让我给你穿上。 ”玄霜咬一咬牙,脸色铁青地走了过去。 看见青菱脸露不忍之色,周义突然生出兽性的冲动,当着魏子雪把玄霜拉入怀里,手上的罩杯盖着贲起的肉球比画了一会,才把两个罩杯盖上乳房,扣上后边的扣带。 “咦……?”魏子雪忽地低噫一声,走上几步,头脸凑了过去,脸露诧色道:“飞天骆驼!”“飞天骆驼?”周义问道。 “你看,罩上是刻着两头背生双翼的骆驼,人称飞天骆驼。 ”魏子雪道:“这是西域飞驼族的标记,只有王公亲贵才可以把标记刻在自己使用的物品,难道……”“难道什幺?”周义追问道。 “据说飞驼族族主打造了一袭以西天金精制成的盔甲,此甲不仅刀枪不入,还可以辟邪驱鬼,族主要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穿上盔甲,随他出征,此甲看来就是那一套盔甲了。 ”魏子雪解释道。 “刀枪不入吗?”周义拿起青凤剑说:“让我试一试。 ”“王爷,一柄是神兵,一袭是宝甲,要是硬碰,伤了那一样,也很可惜的。 ”魏子雪制止道。 “对,改天用寻常刀剑再试吧。 ”周义放下宝剑,检视着木箱里剩余的东西说:“还有护腕,护膝……全是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像完整的盔甲。 ”“西天金精十分难得,能铸造这许多保护要害的护物己经很是了不起了,对了……如果真是那套宝甲,应该还有贞操带的。 ”魏子雪若有所忆道。 “是这东西吗?”周义拿起一块三角形的金质硬片,端详道:“看来像是护阴……”这块金质硬片硬梆梆的,周义尝试使力拗折,却动不了分毫,三个尖角分别连着两指宽的金带,可以丁字形的连接在一起,要是把金片覆在腿根,扣上金带后,该能保护下阴,奇怪的是金片中间还有一道裂缝,裂缝周围全是尖利的锯齿,叫人摸不着头脑。 “应该是……”魏子雪凑热闹地哄了上去,说:“挂在身下,便可以保护要害了。 ”“这道裂缝有什幺用?”周义皱眉道。 “看来是……”魏子雪看了玄霜和青菱一眼,便住口不说。 “为什幺叫贞操带?”周义没有留意,问道。 “挂了上去,再锁上锁头,要是没有锁匙,便不能解下来,也不虞偷吃了。 ”魏子雪语焉不详道。 “我明白了。 ”周义把指头抵着裂缝,格格笑道:“要是强行硬闯,便会皮破血流的。 ”“对。 ”魏子雪点头道。 “可是为什幺要留下这道裂缝?”周义不明所以道。 “这东西是要整天挂在身上的……”魏子雪神秘地说。 “是了 ,这道裂缝是方便如厕的。 ”周义恍然大悟道。 “正是如此。 ”魏子雪怪笑道:“传说盔甲下是不穿其他衣服的,这样便更方便。 ”青菱玄霜两女听得粉脸通红,暗唾不已,玄霜的芳心更是卜卜乱跳,暗叫不妙。 “有趣!”周义大笑道:“挂上去看看。 ”“不!”玄霜恐怖地往后退去。 “回来!”周义森然喝道。 “二哥,不要欺人太甚呀!”青菱怒骂道。 “什幺是欺人太甚?”周义冷笑道:“这是御赐的盔甲,还不该挂上去吗?再说,她是我的女奴,怎样管教也是我的事!”“你……”青菱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言以对,看见玄霜流着泪,更是痛心,怒哼一声,扭头便走。 气跑了青菱后,周义目注玄霜,寒声道:“贱人,你好大胆!”“我什幺也依着你了,你还想我怎样?”玄霜悲愤地叫。 “依着我?”周义冷哼道:“我有叫你在青菱面前哭吗?我有叫你告诉她不要多管闲事吗?”“我……”玄霜知道周义一定偷听了她和青菱说话,真是欲辩无从,唯有哀伤痛哭。 “要是你不想当女奴,可以随时走!”周义咄咄逼人道。 “王爷,别恼了,她初来乍到,什幺也不懂,慢慢管教便行了。 ”魏子雪装好人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要当女奴不?”周义冷冷地说。 “当……呜呜……我以后也不敢了!”玄霜大哭道。 “那幺该罚不该罚?”周义得寸进尺道。 “该……”玄霜哽咽道。 “冲着你还知道该罚,我便暂时寄下这一顿鞭子,算你一场造化,”周义冷笑道。 “是……谢王爷不打之恩。 ”玄霜含泪道。 “明晚我们去太子家里吃饭,你知道该怎样当一个像样的女奴了”周义阴恻恻地说。 “你要我怎样便怎样……”玄霜流着泪说。 “我会教你的。 ”周义满意地说:“要是再犯,便两罪俱罚,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呀。 ”“是,婢子知道了。 ”玄霜泣道。 “好了,现在去打水,侍候我洗脚!”周义冷哼道。 别说打水给男人洗脚,玄霜从来没有干过粗活,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计较了。 张罗了一会,还有两个好心的下人帮忙,玄霜捧着暖洋洋的一盆水步入周义的寝室。 ※※※※※周义已经脱掉靴子,懒洋洋地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什幺,直到看见玄霜进门,才坐了起来。 玄霜委屈地把水盆放在周义身前放了下来,满心凄苦地捧起他的脚掌,慢慢放入水里。 “以前可有给人洗脚吗?”周义问道。 “没有……”玄霜粉脸低垂道。 “那便要学了,还有许多侍候男人的功夫,也是要学的。 ”周义贼兮兮地说。 “你……”玄霜悲叫道。 “不要以为我是故意为难,我们修习的奇功,其实是一门淫邪至极的功夫,要能速成,便要纵欲,如果不能尽情享受肉欲的乐趣,事倍功半事小,还不能得到大成。 ”周义正色道。 “我……我学便是。 ”玄霜知道他说的不错,唯有强忍凄酸道。 “这便对了,女人侍候男人,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嘛。 ”周义抬起湿淋淋的脚掌,往玄霜胸脯压下去。 “你弄湿人家的衣服了!”玄霜急忙往后退去,怒道。 “湿了便湿了,总要脱下来的。 ”周义晒道。 玄霜没有作声,含羞忍辱地爬了回去,继续洗涤周义的臭脚。 “洗干净一点。 ”周义怪笑道。 洗完了脚,又用干布抹干净后,玄霜捧起脏水,转身便走。 “换一盘干净的回来吧。 ”周义在后叫道。 玄霜捧着清水回来,在周义的指示下放在一旁,赫然看见一方写满了字的白布放在桌上,认得是自己前几天亲笔写下的奴规,不禁芳心剧震,知道大难临头了。 “你当日写下的十八奴规就在桌上,大声念几遍吧。 ”周义诡笑道。 “不用念了,我记得!”玄霜颤声说。 “那幺把衣 服全脱下来,要画押了。 ”周义兴奋地说。 “你……你真的要……”玄霜如堕冰窟地叫。 “不错,我要用指头戳穿那片碍手碍脚的薄膜,让你用自己的落红画押!”周义残忍地说。 “为什幺?”玄霜害怕地说:“为什幺要难为我?”“一来是要证明你的决心,二来是这门奇功虽然淫邪,却能造就天下第一高手,那时别说是我,就是宋元索也打不过你,如果你忽地歪心。 我还有活路吗?”周义森然道。 “我……我可以立誓……”玄霜怯懦道,暗念此人如此可恶,要是练好武功,不取他的性命才怪。 “立誓?立什幺誓?最恶毒便是生生世世当婊子,只要能宰掉宋元索,千刀万剐你也没关系,可是你当婊子与我何干!”周义恶毒地说。 “但是这样难为我又有什幺用?”玄霜哀叫道。 “有用的!”周义言之凿凿地说:“知道降头术是什幺吗?只要拿到你用落红画押的奴规,我认识一个法力高超的巫师,如果有一天你生出异心,便能种下一种极是恶毒的降头,嘿嘿……保证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又生不如死!”“不……不要!”尽管不知道周义的话是真是假,玄霜还是害怕得不得了。 “只要你练成武功后,仍然对我忠心不二,又不会发作的,还怕什幺?”周义诡笑道。 这些其实全是鬼话,只是担心玄霜练成武功后,暗下毒手,要是来不及念出姚赛娥用作禁制,不知有没有用的咒语,那便死得冤枉了。 “如果你助我报仇,我一定不会恩将仇报的。 ”玄霜急忙道。 “你说什幺也可以,但是要想练成奇功,便非用落红画押不可!”周义斩钉截铁道。 “你……我……”玄霜粉脸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你你我我了,你要是真的想手刃宋元索,报却大仇的话,便脱光,让我给你破身!”周义冷冷地说。 “……好,我脱!”玄霜绝望似的厉叫一声,便在周义身前宽衣解带。 玄霜脱得不慢,转眼间,便脱去了外面的衣裤,衣里还有紧身马甲和粗布内裤。 “以后不许穿这些衣服,你是王府的女奴,不是卖解的*。 ”周义冷哼道。 原来马甲和内裤密麻麻地有许多钮扣,要逐一解开才能脱下来,可真麻烦。 “我……我没有其他的衣服。 ”玄霜凄然道,事实上离开俞府时,她什幺也没有带走。 “那幺里面便别穿了,方便我操你。 ”周义淫笑道:“至于外面可以穿着御赐的黄金甲的。 ”“不,不行的。 ”玄霜大惊道:“那套黄金甲怎能见人?”“那是御赐的宝物,为什幺不能见人?”周义反问道。 “求求你……我……婢子穿成这样与你外出,也是你的失礼。 ”玄霜急叫道。 “也罢,黄金甲下面准你另外穿上衣服,但是里面可不许再穿其他衣物了。 ”周义有了主意,道:“明天我会着人给你安排的。 ”玄霜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继续解开亵衣内裤上边那些密麻麻的纽扣,纽扣虽多,总有解开的一刻的,玄霜终于把马甲和内裤先后脱下来,不挂寸缕地站在周义身前。 “奶子原来还不算小。 ”周义走了过去,一手搂着玄霜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一手抚玩着那竹笋大小,尖拔挺秀的软肉说:“那件马甲硬把奶子挤了下去,有什幺好看?玄霜抿唇不语,凄凉的珠泪己是汩汩而下。 “上床吧,让我看着你的骚穴。 ”周义狎玩了一会,便半抱半拉地搂着玄霜往卧榻走去。 玄霜没有反抗挣扎,行尸走肉似的在周义的摆布下跪在床上,上身还被逼往后躺下去,整个人元宝似的曲作一团,神秘的禁地却是无遮无掩地朝天仰起。 “洗澡了没有?”周义抚玩着平坦的小腹,看见玄霜默不作声,怪手继续往下移去,拨弄着稀疏柔弱的阴毛说:“这些淫毛不好看,给我刮干净吧。 ”玄霜羞恨交杂地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岂料腹下蓦地一痛,赶忙张眼一看,只见周义手里捏着一些乌黑色的茸毛,原来给他拔下了几根。 “听到了没有?”周义喝道。 “刮……呜呜……我刮……”玄霜泣叫道。 “要是不刮得干干净净,我便一 根一根地拔下来,知道吗?”周义狞笑道。 “是,……呜呜……知道了。 ”玄霜泣不成声道。 “洗澡了没有?”周义又再发问道。 “没有……”玄霜知道不答不行,回答道。 “用手捉着足跺,不许松手,让我看看那块没用的东西还在不在?”周义冷笑道。 “在的……呜呜……在的。 ”玄霜使劲抓着自己的足跺叫。 周义没有理会,指头在紧闭着一起,花瓣似的肉唇抚弄了几下,便手上使劲,把肉唇左右张开。 “喔……不要!”玄霜悲叫一声,辛酸的珠泪便如断线珍珠地汩汩而下。 “果然还在。 ”周义探头探脑地说。 隔了一会,玄霜发觉周义终于松开了手,离床而去,偷眼看见他拿了一只瓦碗回来,知道大祸临头了。 “不要动,现在我要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周义把瓦碗放在肉洞下边,怪笑道。 玄霜害怕地紧咬着朱唇,双手发狠地抓着足踝,等待着那传说中的剧痛。 “这个淫洞很小,连根指头也容不了。 ”周义笑嘻嘻地伸出指头,慢慢挤进肉唇中间说。 粗鲁的指头强行闯进玄霜那平日珍如拱璧,甚至不敢大力洗擦的洞穴时,玄霜不禁肝肠寸断,亦知道从此刻开始,自己活着只是为了报仇,世上再没有值得留恋的事物了。 “见过男人的鸡巴没有?”周义的指头进去了一点点,却住手不发,问道。 “……没有……呀!”玄霜哀叫道,感觉下体痛得可以,更难受的是周义的指头还在里边搅动。 “痛吗?”周义兴奋地说:“我还没有进去哩!真正戳进去时还会更痛的“我……呜呜……我不怕!”玄霜大哭道。 “是吗?那幺我来了……”周义狞笑一声,便奋力把指头捅了进去。 “哎哟……”指头方动,玄霜便感觉下身传来椎心裂骨的痛楚,忍不住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也控制不了自己地放开握着足跺的玉手往腹下掩去。 “放开手!”周义沉声叫道。 “不……呜呜……痛……痛死人了……”玄霜按着周义的手掌叫。 “真的不放手吗……”周义狞笑道。 “痛……呜呜……很痛……”玄霜哀叫不止,接着却杀猪似的尖叫起来。 原来周义的手掌不能动,指头还是可以的,他竟然冷酷地在肉洞里扣挖,痛得玄霜死去活来,哭声震天。 过了一会,周义感觉指头湿漉漉的,玄霜却是双眼反白,出气多入气少,好像快要痛死似的,才不再肆虐,使力挣脱握着手腕的玉手,抽出无情的指头,发现上边鲜血淋漓,知道大功告成了。 再看玄霜腹下,只见肉缝中间渗出几点血珠,不禁大是失望,接着心念一动,动手张开紧紧合在一起的肉唇,一缕鲜红才泪泪而下,滴滴答答地掉在肉洞下边的瓦碗。 玄霜痛得头昏脑涨,下体更好像火烧似的,迷糊之间,以为自己一定会活生生地痛死的,也没有气力动弹,任由周义摆布。 看见瓦碗积聚了差不多半碗鲜红,从洞穴里边流出来的血水也慢慢减少后,周义估计也该够用了,才把一块汗巾头塞进肉洞,以作止血,再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把瓦碗里的落红注进去,以作后用,然后捧着剩下的小半碗鲜红,放在桌上。 这时玄霜还是凄凉地软在床上呻吟不绝,可没有发觉周义把一小瓶落红藏起来。 “该起来画押了。 ”周义回到床沿,冷冷地说。 玄霜究竟不是弱质女流,尽管下体仍然痛不可耐,仍然一咬银牙,挺身坐起,挣扎下床,步履蹒跚地走到桌旁,忍痛坐了下来。 看见瓦碗里盛着的鲜红,玄霜不禁心痛如绞,泪流满脸,哭了一会,用指头蘸上血水,在奴规上面画了押。【发布地址 第四卷 第二章 “行了,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女奴卫士,负责保护我的安全,要是让人伤了我,嘿嘿……你就是活下去,也报不了大仇的。 ”周义格格笑道。 “我知道的……”玄霜悲叫道。 “好了,我们可以练功了。 ”周义淫笑道。 “现在?!”玄霜惊叫道。 “对呀,你不是急于练成奇功吗?”周义哈哈大笑,探手便把赤条条的玄霜抱入怀里。 周义费了许多气力,几经辛苦,才把硬梆梆的鸡巴捅进那紧凑的肉洞里,给暖洋洋的肉壁紧紧缠绕,舒服得他不想动弹。 低头看见玄霜俏脸扭曲,香汗淋漓,还在叫苦不迭,知道是吃了许多苦头。 暗念秘岌虽然记载,修习此功的女孩子,花芯茬弱,难堪风浪,每次练功,高潮不断,难分苦乐,但是算她倒霉,给自己用指头破身,又没有花功夫作前戏,初次练功,该不会有什幺乐子,也算是对姚赛珠作出交待了。 周义歇了一会,欲火难禁,也不管玄霜的死活了,开始抽插起来,虽然举步维艰,但是记记一往无前,狠扣花芯,仿佛要整个人钻进去似的,全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 也真奇怪,玄霜初时是雪雪呼痛,哀声震天的,可是没多久,肉洞里竟然春潮泛滥,畅顺了许多,叫苦的声音也变成动人的哼卿,好像乐在其中。 然后在一记狂抽猛插中,玄霜忽地尖叫连声,随即软在周义身下急喘。 “你怎幺了……”周义奇怪地问,语声末住,却发觉洞穴深处传来阵美妙无比的抽搐,该是泄了身子。 “……”玄霜气息啾啾,没有造声,只是使力地拥抱着身上的周义,好像害怕他会抽身而出。 “是不是尿尿了?”周义促狭地问。 “是……不是……我不知道……”玄霜喘着气说。 周义御女无数,黄花闺女更是不少,然而就是用药,也没有一个刚破身的闺女会这幺快便得到高潮的,虽然暗叫奇怪,却也相信是玄霜修练的奇功作祟。 “可要再尿一趟吗?”周义格格笑道。 “要……我要……”玄霜脸泛红霞道。 ※※※※※灿烂的阳光落在脸上时,玄霜方从沉沉大睡中慢慢醒转,迷糊之间,记得熟睡中曾经听到周义叫唤的声音,自己却是累得动也不能动,没有理会,现在周围静悄悄的,他好像是不在了。 隔了一会,玄霜才张开了惺松睡眼,发觉窗外红日高挂,该是好天气的日子,自己还是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腰间搭着锦被,却没有见到那个可恶的周义。 念到昨夜的羞辱,玄霜便是满腔凄苦,痛不欲生,真希望能够一睡不醒,完全忘记这可怕的一夜。 玄霜不是没有听过破身之苦,却没有想到会痛得这样厉害,怪不得有人说那是女孩子一生,仅次于生孩子的最痛。 不过如果周义不是用指头乱掏乱挖,也不许不会这幺痛的,想起当时的痛楚,玄霜移动一下粉腿,发觉下体仍然酸麻,知道受创甚深,不禁潸然泪下。 周义心理一定有毛病,要是没有毛病,怎会如此残忍地用指头毁去自己的童贞,还百般戏侮,以此为乐。 回顾夜来情景,玄霜固是又羞又气,咬碎银牙,可是不知为什幺,受罪之余,却也奇怪地生出苦尽甘来的感觉,有点念念不忘。 玄霜忘不了的是那种尿尿的畅快,最初她还以为是尿尿,后来在周义调侃下才知道这便是高潮,是女人在极乐之中的自然反应,就像男人得到发泄时射精一样。 这时想起来,玄霜记得以前的闺中密友青菱其实也曾谈过,只是她语焉不详,欲语还休,说得不清不楚,事到临头,可没有想到远比她的形容还要美妙。 这可怪不得青菱的,因为她新婚不久,据说只有两、三次行房时曾经得到高潮,而且那种美妙的感觉亦不是笔墨所能形容,怎能说得清楚。 玄霜不明白的是青菱成婚数月,只有两、三次高潮,昨夜自己却是高潮迭起,到了后来,竟然乐不可支地叫大呼小叫,还在周义的教导下,叫唤着此刻想起来也是脸红耳赤的淫声浪语。 周义最可恨的是己经占尽便宜了,还要自己像那些恬不知耻的女人说话,供他讪笑取乐。 想到周义的嘴脸,玄霜有点不寒而栗,暗念还是快点起床为妙,以免他又有藉口糟蹋自己。 玄霜爬了起来,揭开腰间锦被,发觉牝户红红肿肿,还沾满了许多干涸的秽物,怪是难受 ,游目四顾,发觉房间一角放着自己昨夜捧进来的洁水,床头还整齐地放着许多干净的汗巾,舒了一口气,赶忙下床。 岂料脚才着地,下体便是痛不可耐,差点站也站不稳,更添悲苦,最后还是强忍辛酸,咬着牙朝着盛水的木盘走过去。 本来是干净的清水已经有点脏了,水里还浸着一块汗巾,知道周义曾经用作清理,也顾不得许多了,蹲在木盘旁边,含悲忍泪地洗涤饱受摧残的牝户。 洗干净后,玄霜站了起来,打算穿回原来的衣服时,却发现衣服不见了,原本放在桌上,以落红画了押的奴规也不在,知道是周义取去了,气得咒骂一声,正盘算如何找来衣物蔽体时,那个可恶的男人却回来了。 “起床了吗?”周义笑嘻嘻地说。 看见周义手上捧着一些衣服,玄霜心里才好过一点,一手抱胸一手掩着下体,点点头算是回答。 “我着人给你买了一些衣服,应该合身的,上药后才穿上吧。 ”周义放下衣服道。 “上什幺药?”玄霜愕然道。 “你的骚穴又红又肿,不用上药吗?”周义笑道。 “药呢?”玄霜悲叫道。 “我给你擦吧。 ”周义诡笑道。 “不……”玄霜往后退去,急叫道。 “什幺?忘了奴规说什幺吗?”周义脸色一沉道。 “……擦吧……”玄霜悲叫一声,蹒跚地走到床前,坐了下来,坐了下来,自行张开双腿道。 “起床后还没有练功吗?”周义没有动手,冷笑道。 “我还没有梳洗!”玄霜愤然道。 “做得到吗?”周义抬手一指,一缕劲气便疾射墙上,泥砖建造的墙立即如遭重击,“砰”的一声,随即现出了一个杯口大小的孔洞。 “这又怎样?”玄霜恼道,心里却是暗暗吃惊,没料到这个养尊处优的王子的内功竟然不弱,自问虽然能以指头发出劲气,却没有这样的威力。 “试一下呀。 ”周义催促道。 玄霜以为周义是要把自己比下去,暗念现在岂是逞强的时候,冷哼一声,也朝墙壁一指。 又是“砰”的一声,墙上也出现一个指头大小的孔洞,好像用指头戳进去似的,周围平整,没有太多缺口,也比周义弄出的孔洞深入,分明指力聚而不散,更见威力。 玄霜低噫一声,脸露讶色,也不理会身前的周义,赶忙盘腿而坐,双掌扶着膝盖,五心向天,然后闭上眼睛,运功内视。 原来玄霜无心卖弄,只是运起七成功力,以为最多便是像周义那样击出一个孔洞,孰料这一指神完气足,好像功力大进,顿悟该是昨夜与他合藉双修,才会功力大进,遂也急不及待地查察内功的进境。 周义默默地看着玄霜运功,发觉姚赛娥说的不错,这门奇功真是不同凡响,昨夜只是练了一趟,自己与玄霜的功力便大有进步,要是习满一周天之数,自己该能成为武林高手,玄霜亦不难变成天下第一人。 根据姚赛娥的评估,自己本身的内功虽然与玄霜差不多,但是她自小修习奇功,功力精纯,加上姚赛娥传下的二十年苦修功夫,远胜自己得自丁庭威的外来真气,一经合藉双修,得益当然更多。 玄霜这一指如此厉害,周义心里忐忑,暗念定要在她的身上多设禁制,以免将来养虎为患。 思索之际,玄霜也运功完毕,张开了眼睛,看见周义目灼灼的看着自己,不禁脸泛红霞,欲言又止。 “是不是想问我什幺时候再操你呀?”周义诡笑道。 “是……”玄霜暗咬银牙道。 “我这人好色如命,却又喜欢新鲜的玩意,要是你知情识趣,逗得老子高兴,一天干几次也不是不行的。 ”周义自吹自擂道。 “你……”玄霜顿时粉脸通红,不知是惊是喜。 “好了,张开腿,呈上骚穴,我给你上药。 ”周义吃吃笑道。 玄霜嘤咛一声,可不敢再看周义一眼,暗咬银牙,羞恨交杂地躺在床上。 “还要抬高一点!”周义执着玉阜上边的茸毛,慢慢往上提起说。 玄霜痛哼一声,唯有顺着他的势子,腰肢往上弓起,到了最后,柔软的娇躯拱桥似的仰卧床上,神秘的私处朝天高耸。 “记得要把淫毛刮掉,别要我动手。 ”周义放手道。 “是……”玄霜含恨 道。 “昨晚乐够了没有?”周义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边原来盛着一些药膏。 玄霜怎能回答,惭愧地别开俏脸,芳心却是不争气地卜卜乱跳。 “这门功夫也真了不起,越练功越快活,以后可有你的乐子了。 ”周义用指头挖了一点药膏,涂抹着红肿的阴唇说,触手滑腻如丝,使他欲火又动,差点便要不管玄霜的死活,再逞淫威。 玄霜受辱之后,还遭人如此抑侮,自然痛不欲生,幸好那些药膏很是有用,才抹上去,便生出清凉的感觉,接着疼痛全消,虽然红肿末消,却也好过得多了。 “行了,三个时辰后再涂一遍,这话儿便可以再用了。 ”周义放下药膏说。 “可以穿衣服了吗?”玄霜忍气吞声道。 “穿吧。 ”周义不满地说:“不过我是主,你是奴,你你我我的成何体统?”玄霜不敢多话,匆匆下床,擦了药后,下体可没有那幺疼痛,动作也俐落得多,看见桌上放着两套劲装,一白一黄,她最爱白色,想也不想地便拿起那袭纯白色的衣服。 衣服是以名贵的绫罗缝制,有些地方还绣上时新花式图案,然而只有衣裤,可没有亵衣内裤。 玄霜急欲穿上衣服,也不作计较,回到床头,找了一块雪白汗巾,一转身子,便要系在腹下。 “你干什幺?”周义寒声道:“忘记昨夜我说什幺吗?衣服里什幺也不许穿!”玄霜闻言一震,无可奈何地丢下汗巾,赶快穿上裤子,只道穿上衣服后,再作打算。 穿上衣裤后,玄霜心里才好过一点,可是低头一看,才发觉不妙,原来衣服的质料单薄轻柔,还紧紧贴在身上,突出了玲珑浮凸的曲线,傲人的双梅,甚至腹下私处更是约隐约现。 “王爷,要是里边不穿其他衣服,我这样子如何见人?”玄霜泪盈于睫道。 “还有黄金甲嘛。 ”周义指着玄霜身后,笑道。 玄霜扭头一看,只见盛载黄金甲的木盒子放在一旁,以为里边还有其他衣物,赶忙捧到桌上,打开一看,还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盔甲。 “差点忘记了。 ”看见玄霜胸前的衣服略见宽松,周义从怀里取出一颗丹丸,说:“吃了它。 ”“这是什幺?”玄霜愕然道。 “这是丰乳丹,能让你的奶子长大一点的。 ”周义诡笑道。 “不,我不吃!”玄霜惊叫道。 “你的奶子太小,拿在手里没趣。 ”周义晒道。 “不,不可以这样的!”玄霜泣然欲泣道。 “你是女奴,整个人也是我的,我喜欢怎样便怎样。 ”周义狞笑道:“再说,如果我不喜欢,你又怎能习成奇功?”玄霜冷了一截,知道自己再没有选择,悲叫一声,探手夺下周义手里的丰乳丹,张嘴便吞入肚里。 “这便乖了,可知道男人最爱大奶子吗?”周义格格笑道:“让我给你穿上黄金甲吧。 ”黄金罩杯是以两根连在罩杯上面的扣带,扣在身后,很容易便挂上胸前,罩杯原来的主人一定是胸前伟大,两个罩杯比大海碗还要大,也深邃得多,盖上玄霜那两团仅堪一握的软肉,空空洞洞,松的很,要拉紧后面的扣带,才能挂在胸前。 所谓的贞操带也是方便,倒三角似的金片分别连着三根金带,两根缚在腰间,剩下的一根穿过腿根,锁在腰后的腰带上后,却是结实牢固,不会掉下来了。 那块金片不小,遮盖了腰下大半的地方,倒三角的形状虽然没有防碍行走,但是靠近腿根的位置只有一点点,全赖连在上边的金带,才能使最神秘和最隐蔽的方寸之地,藏在金片下面。 罩杯和三角金片虽然掩盖了衣下春色,却使玄霜身上两处最隐密的地方更见突出,金片上边的裂缝,犹其叫人生出凑近细看的冲动。 “这是不行的……”玄霜指着腹下的裂缝急忙道:“别人会看见里面的。 ”“里面又不是没有穿着裤子,看见便看见了,见不得人吗?”周义晒道。 “还有后面!”玄霜流着泪说。 “后面怎样了?”周义走到玄霜身后,只见用作系上三角金片的丁字形金带好像少了一条,原来其中一根深陷股缝里,肥大丰满的股肉分作两半,好像两个浑圆的肉球,在单薄的裤子下,瞧得人双眼发直,忍不住伸手搓揉着说:“很好看呀,有什幺不对?”“这……这 样人家如何骑马?”玄霜哽咽道。 “就是骑不得马,也可以乘车的。 ”周义大笑道。 “呜呜……求求你……别让我穿上这些衣服吧?”玄霜泣道。 “混帐,别家的女奴不是衣不蔽体,便是整天不用穿上衣服,那有像你穿上绫罗绸缎的新衣服,便净是穿上黄金甲,黄金甲是御赐的,不能不穿,要是你不喜欢这些衣服,其他的什幺也别穿了。 ”周义骂道。 “不……呜呜……不行的!”玄霜大哭道。 “别多事了,快点穿上黄金甲的其他配件吧。 ”周义取来黄金项圈,挂上玄霜的粉颈道。 挂上黄金项圈后,便是护肘、护腕,然后是护膝、绑腿,——穿戴妥当后,玄霜便浑身金光闪闪,没有金甲掩盖的地方,雪白色的单衣,就像皮肤似的紧贴身上,动人的胭体尽管给衣服密密包裹。 却是说不出的性感诱惑,使人眼花缭乱,血脉沸腾。 “怎幺没有靴子的?”发现已经用光了木盒子里的物件,却没有配衬的靴子,周义不满道:“算了,你暂时穿回原来的羊皮小靴子吧。 ”玄霜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目光空洞,默然不语地回头便走,在床边找到自己的靴子,自行穿上。 “随我出去,让大家看看,也商量下有没有办法能够揭破瑶仙的真脸目。 ”周义残忍地说。 ※※※※※玄霜的出现,使魏子雪等人生出哄动,几个饿狼似的大男人,色迷迷围着玄霜评头品足,说三道四,虽然没有动手动脚,却也使她恨不得杀光这些恶汉。 “黄金甲美,真美!”“不是黄金甲美,是人美!”“两个大屁屁就像两个大西瓜,实在惹人犯罪!”“不是两个,是一个分作两半吧。 ”“奶子也不小呀,该不用吃丰乳丹的。 ”“吃了丰乳丹便更大,更可爱了!”“王爷,吃了没有?”“王爷没有吃,女奴卫士吃了。 ”“不错,我没有吃,她吃了。 ”周义大笑道:“卯虎把刀给我,我要试试这黄金甲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汤卯兔赶忙送上腰间佩刀,此刀虽然不是什幺神兵利器,却也是锋利无比的。 “玄霜,不要动,让我砍几刀。 ”周义吩咐道,语声甫住,便接连发出两刀。 钢刀又刺又劈,先后落在玄霜的手肘和膝盖,发现金甲夷然无损,甚至刮花的痕迹也没有后,周义忽地大喝一声,使尽全力地往玄霜胸前劈下去。 众人眼快,看见这一刀,落在玄霜胸前的罩杯顶端,没料到“当啷”一声刀头竟然掉在地上,原来周义用的气力不小,刀杯一碰,钢刀竟然断成两半。 “好甲!”众人大叫道。 “王爷,这一刀如此用力,坏了金甲不打紧,坏了她却是可惜了。 ”魏子雪不以为然道。 “坏不了的。 ”周义丢下断刀吃吃笑道:“罩杯里面空空洞洞,怎会坏得了。 ”魏子雪等闻言大笑,与周义没上没下的疯言疯语,后来还在玄霜身上的黄金甲指指点点,揶揄讪笑。 置身在这些披着人皮的野兽之中,已经使玄霜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地下,最羞人的是身上的衣衫太是单薄,隔阻不了黄金甲上传来的冰冷,能不能隔阻那些淫邪的目光更是成疑,感觉就像赤条条的没穿衣服。 闹了一会,周义终于止住众人继续胡闹,搂着玄霜坐下来,开始商量正事。 坐了下来后,玄霜更不好过,除了给周义搂在怀里,浑身不自在外,深陷股缝中间的金带亦好像勒的更紧,菊洞怪不舒服,又无法整理,难受的很。 可是接着下来,玄霜也没空理会身上的不快了,因为周义命她道出与瑶仙交往的经过,和知道的一切,供众人参详,为此也生出许多问题,使她应接不暇。 “不是前往紫云山,便是躲在皇宫里,深居简出,日常交往的朋友也不多,好像没什幺可疑呀。 ”“她是太子的爱妃,至今还没有所出自然求子心切,常常前往求子,也是正常的。 ”“对呀,如果她是宋元索派来的细作,不与人交往,也足不出户,如何打探消息?”“老魏,你没有弄错吧。 ”听罢玄霜的叙述后,众口一辞,均以为瑶仙没有什幺可疑。 “你们不懂了。 ”魏子雪叹气道:“她不用外出打探消息的, 身为太子的爱妃,常常伴着太子见客,也不难从太子口里知道朝中机密,哪里还要外出打探,而且为怕误中副车,我亦把王爷大婚之日在场的所有人仕,上上下下,从头再查了一趟,证实只有瑶仙才有机会包庇刺客和杀人火口。 ”“愈是没有可疑,便愈是可疑。 ”周义继续说:“子雪还查到她在春风楼卖唱时,由于是自由身,可以拒绝接待人客,虽然艳名远播,还有数不清的裙下之臣,但是无论客人花多少钱,也不伴酒陪坐,据说唯一的客人便是太子,见过一次后,便给他接入宫里,好像是为了太子,才进京卖唱的。 ”“对,以她的姿色,在哪里卖唱也能生活,嫁入豪门更不难,不用千里迢迢进京的。 ”魏子雪点头道。 “如果她是奸细,一定要把探到的消息传递出去的,与她常常见而的只有悟通师太,难道是她把情报送给宋元索吗?”“也许不是这个老尼姑。 ”周义冷哼道:“谁知道她在庵里还见过了什幺人?”“我派人装作进香,在庵里监视了几趟,每一趟她见过悟通后,便会进入净室吃斋,除了传菜的小尼姑,便没有其他人了,不知道每一次侍候的小尼姑,是不是同一人。 ”魏子雪沉吟道:“如果是的话,便大有可疑了。 ”“就算不是同一人,也要查清楚的。 ”周义皱眉道。 “是,属下会派人追查的。 ”魏子雪点头道。 “晚上我会和玄霜前往太子的行宫吃饭,一定会见到她的,大家一起思考,有没有什幺引蛇出洞的妙计。 ”周义问道念到晚上又要和青菱等见面,玄霜不禁如堕冰窟,心乱如麻,想来周义不仅要自己以女奴的身份出现,多半还要穿上这身见不得人的衣服炫耀人前的。 “柳巳绥求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叫道。 “回来了吗?”闻得奉命留在豫州监视兽戏团的柳巳绥求见,周义赶忙答应道:“进来,快点进来。 ”才一进门,柳巳绥己经看见周义身畔的玄霜,不禁脸露讶色,神不守舍地行礼后,便起来报告。 原来兽戏团己经离开豫州日前抵达襄州,还是先去拜访州牧丁寿,在他的安排下觅地居住。 住了两天,两名兽戏团的成员突然离开,一人南下,一人北上,其他的继续留在豫州。 柳巳绥放是亦分成三路监视,只是他的人手不多,又不能报官求助,闻得周义在京的消息,遂亲自追踪北上,估计目标人物多半入京,那时便可以顺道向周义报告了。 那个兽戏团的人果然上京,今天刚到,却是先往紫云山,在一棵老树下盘桓了一会,才前去投栈。 柳巳绥继续追踪,寻到他落脚的地方后,发觉大是可疑,遂回到紫云山那棵老树查看,岂料迟来一步,只能发现一个小尼姑好像在树洞里取了一点东西,便自行返回山上。 待她去后,柳巳绥再往老树查看,也没有找到可疑的物事,为免打草惊蛇,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回来请示了。 “小尼姑吗?”众人相顾大笑道。 “你认得她吗?有没有什幺特征?”魏子雪问道。 “认得,她长得不俗,娇小可人,虽然刮光了头,一身出家人打扮,却没有受戒,看来像个小丫头。 ”柳巳绥答道。 “王爷,这个小尼姑看来是与兽戏团暗通消息,如果她与侍候瑶仙用斋的小尼姑是同一人,那幺瑶仙便可以把情报给她了。 ”周义等人商议时,也曾谈到兽戏团便是宋元索派来的密探,还查问玄霜有没有见过瑶仙与兽戏团中人说话,所以她也不以为异。 “可要拿下那个尼姑吗?”“不,就是能够让她招供,无论说些什幺,我们也无法证实真伪,那便弄巧反拙了。 ”魏子雪摇头道。 “对,倘若她胡乱攀诬,更是坏事。 ”周义点头道。 “那幺可要拿下兽戏团进京的人?听说他只是租住一宿,估摸着明天便会回去豫州复命的。 ”柳巳绥问道。 “我们虽然证实兽戏团是南朝的奸细,但是知道的还是不多,趁此人落单,拿下了他,该能知多一点的。 ”魏子雪提议道。 “好吧,你去办吧。 ”周义答应道。 “王爷,刚才你们提及瑶仙,不会就是太子妃瑶仙吧?”柳巳绥好奇地“不错,就是她 ,待会让我告诉你吧。 ”魏子雪笑道。 “真是她吗?加上俞玄霜姑娘,王爷便可以坐拥京城双美了。 ”柳巳绥看了玄霜一眼说。 “你以前见过她吗?”周义手中一紧,抱着玄霜的纤腰问道。 “属下在京里办事时,曾经碰过几次。 ”柳巳绥点头道。 “现在她可不是什幺俞姑娘了,而是和我们一样当王爷的卫士,去姓氏,也是女奴。 ”魏子雪介绍道。 “女奴吗?”柳巳绥目露异采道,原来在周义府中,他们可以随便以女奴泄欲的。 “她是王爷的女奴,不是府里的,所以除了王爷,什幺人也不许碰她的”“噢,是吗?那可苦了我们了。 ”柳巳绥失望地说。 “为什幺苦了你们?”周义奇道。 “天天对着这样的美女,却是可望而不可即,不是受罪吗?”汤卯兔深有同感道。 “大家既然如此为难,便让她挂上脸具吧,”周义笑道:“你们想办法造一个。 ”“这也聊胜于无的。 ”魏子雪点头道:“可是我们没有西天金砧,只能造寻常的黄金脸具。 ”“随便吧,顺道看看能不能打造一双黄金靴子,现在这双羊皮靴子一点都不像样。 ”周义不满地说。 玄霜暗念虽然挂上脸具,无异掩耳盗铃,但是正如魏子雪所说,聊胜于无,用来遮羞也是不坏。 周义等继续商议了半天,从瑶仙谈到兽戏团,也从豫州的近况谈到红莲教,周义还作出指示,命魏子雪等分头行事。 玄霜冷眼旁观,发觉这个贤名满天下的晋王周义,果如自己所料,看似仁厚,实则是假仁假义,只顾自己的厉害,为了达到目的,往往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而且还比想像中更心狠手辣,简直是人面兽心,念到自己为了报仇,从此为他所制,不禁黯然神伤。 ※※※※※周义带着玄霜赴约了。 玄霜还是那身一点也不暴露,却是性感诱人的白色劲装,外御黄金甲遮盖着重要部位,只是多了一柄青凤剑负在身后。 出席宴会的还是那些人,太子和瑶仙,加上青菱夫妇,然而多了一个玄霜在周义身后侍立,气氛自然有点尴尬,本来太子等力邀玄霜也坐下来,一起用膳的。 但是玄霜以自己身为下人,坚决拒绝,唯有作罢。 “俞学士告老归田了。 ”酒过三巡后,太子感慨地说,虽然没看神色木然的玄霜一眼,此话却无可怀疑是故意告诉她的,分明是要看看她有什幺反应。 “他老人家年纪不轻,半生为国为民,也该回去安享晚年了,可惜朝廷又少了一名能员。 ”周义遗憾似的说,暗念这个老家伙养了玄霜这个逆女,怎会还有脸目留下来,他也算是太子集团中人,常常有意无意地与自己作对,因此辞官,可算是意外的收获。 “玄霜,你要去看看他吗?”青菱着急地问道。 “我要侍候王爷,哪里有空。 ”玄霜铁青着脸说。 “难道你全然不念俞老的养育之恩吗?”青菱恼道,看见玄霜默然不语,好像没有打算回答,更是气愤,顿足道:“二哥,你说话呀!”“她既然不想去,便不要逼她了。 ”周义摇头道。 “晋王,妾身可以借一步和玄霜谈谈吗?”瑶仙看不过眼似的说。 “行呀。 ”周义早料有此一着,也曾作出指示,不虞玄霜胡言乱语,大方地说:“玄霜,你去吧。 ”“多谢晋王方便。 ”瑶仙起身称谢,然后走到玄霜身旁,拉着她的玉手说:“我们进去里边说话吧。 ”青菱自然亦尾随而去了。 “二弟,你对女人真有办法。 ”瑶仙等去后,太子周仁羡慕似的说:“告诉我,你是如何收服这头母老虎的?”“愚弟其实什幺也没干,以前甚至没有见过她。 ”周义苦笑道:“不明白为什幺她要跟着我。 ”“你也不知道吗?”刘方正愕然道。 “是的,也许是别有用心吧。 ”周义叹气道。 “什幺别有用心?”太子奇道。 “我也不知道,父皇说她姿色不恶,出身亦不错,怎会甘心为奴,也许是用心不良,又或许真的暗里倾心,或是为了当日选妃没有选中她而 心有不甘,什幺也有可能的,所以着我要了她,暗里查察。 ”周义胡诌道,可不惧他会向父皇查证。 “这是父皇的意思吗?”太子讶然道。 “是的,否则愚弟怎会如此荒唐。 ”周义点头道。 “你打算怎样查探?”太子问道。 “愚弟难道严刑逼供吗?唯有动之以情了。 ”周义喟然道。 “查到什幺没有?”太子追问道。 “哪有这幺快?”“你干了她吗?”太子大失所望道。 “她千娇百媚,柔情万种,还苦苦哀求我要了她,好像是真的,愚弟又不是柳下惠……”周义腼腆地说。 “错了,你千万不要上当,父皇说的对,她一定不是安着好心的。 ”太子不以为然道。 “何以见得?”周义不解道。 “以我所知,她对你一向没什幺好感,怎会委身侍奉,而且刚才我留意,她虽然神情肃穆,但是目露怨恨之色,完全不像沐浴在爱河的样子,怎会真心对你?”太子正色道。 “是吗?”周义茫然道。 “二弟,你没有多少女人,自然不懂了。 ”太子叹气道:“其实你多点心留意你的大嫂,看她怎样对我,便明白她们两个有什幺分别了。 ”“这是大哥的福气。 ”周义羡慕地说,暗道要是证实了瑶仙是宋元索的细作,且看他还能说什幺。 “我看她大有可能是敌人的细作,要是你不能狠下心肠,便把她交给我吧。 ”太子慨然道。 “不会吧,她虽然不是俞光亲生,但是据说与宋元索有血海深仇,怎会给他办事?”周义犹疑道,暗念看来他才是心存不轨。 “这是她自己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太子晒道:“再说也不一定是宋元索的,或许还有其他人想对你不利哩。 ”“还有什幺人想对我不利?”周义怔道。 “曹操也有知心友,关公岂无对头人,王爷忠心为国,难免会暗里树敌也不自知的。 ”刘方正唬吓似的说。 “如果她是宋元索派来的却是好办。 ”周义装模作样道。 “为什幺?”太子和刘方正不约而同地说。 “原来父皇宅心仁厚,根本不想妄动刀兵,三弟这一趟鲁莽南侵,更证实了宋元索不是易与之辈,此趟派我南下,不是备战,而是求和,希望两国能和睦相处,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周义正色道:“如果玄霜是宋元索的人,正好让她转达我们的善意。 ”“但是……但是父皇为什幺又在襄州征兵?”太子愕然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周义答道:“谁知道宋元索想不想言和,咱们可不能不防的。 ”“原来如此,以前我也曾劝他以和为贵,却给他骂了几次,以为他决心统一,想不到现在又改变了主意。 ”太子唏嘘道。 “圣意难测呀。 ”刘方正感慨道:“其实如果不是宁王爷力主用兵,圣上又怎会轻言统一。 ”说到这里,玄霜回来了,看她粉脸通红,眼角有泪,不知是羞是恼,瑶仙和青菱尾随在后,瑶仙愁眉深锁,青菱脸带悻色,无论谈了什幺,也是闹得很不愉快。 接着下来吃得更不愉快了。 瑶仙明显地没有像上一趟吃饭时那幺努力地履行女主人的责任,劝酒布菜,使人宾至如归,还好像心事重重,精神恍惚。 说话最多的是青菱,可是语带双关,冷嘲热讽,不是奇怪世上为什幺这幺多人犯贱,凤凰变山鸡,小姐作丫头,真是千古奇闻,匪夷所思,便是说当女奴的只顾媚惑主人,不知廉耻等等。 周义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玄霜气得要命,心里暗暗好笑,想不到自己这个妹妹如此刁泼,一点也不留情面。 刘方正很是尴尬,尽管有心改变话题,打断青菱的说话,却不敌她的利嘴,结果唯有缄口不言了。 太子说话不多,一双贼眼放肆地打量着站在周义身后的玄霜,使周义大是不快。 吃完了饭,周义也不多坐,匆匆告辞,带着玄霜逃跑似的离开太子的行宫。 ※※※※※“刚才你和她们说些什幺?”登车后,周义搂着玄霜的纤腰问道。 “还不是依着你教导的说话吗!”玄霜凄凉地说。 “是吗?好像不是!”周义冷哼道,登车时,他收到充当车夫,也负责监视玄霜的柳巳绥的暗号,好像是说出了点纰漏。 “我又说错什幺?”玄霜愤然道,暗道自己和两女说话时,己经暗里运功查察,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看来是周义使诈,可不知道驾车的柳巳绥是潜纵隐迹的高下,加上那袭神奇的隐身斗蓬,她又怎会发觉。 “我会告诉你的。 ”周义冷哼一声,动手解开玄霜胸前的罩杯说。 “你干什幺?”玄霜惊叫一声,错开身子道。 “我要看看丰乳丹有没有用?”周义诡笑道。 玄霜闻言也不再闪躲了,原来吃下什幺丰乳丹后,便胸前涨痛,还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本来还以为是胸前的黄金甲扣得太紧,此时周义一说,顿悟是那枚不知是什幺的丰乳丹作祟,自然也想看看。 揭下胸罩后,周义与玄霜不约而同地失声而叫,不同的是周义满心欢喜,玄霜却是惶恐不安。 原来玄霜的胸脯明显地丰满了许多,单薄的衣服紧贴着小山似的胸脯,轮廓分明,岭上双梅更是约隐约现。 “果然是妙药!”周义伸手搓揉着涨卜卜的肉球说:“拿在手里也舒服多了。 第四卷 第三章 床上淫妇 玄霜抿唇不语,任由周义狎玩着胸前的肉球,首次感觉这个身体己经不属于自己,却成了这个恶汉的玩物。 “你以后每年要吃一颗,要不然便会塌下去,那时可不好看了。 ”周义怪笑道。 说话时,马车已经返抵府门了,玄霜赶忙捡起丢在一旁的罩杯,匆匆挂起,才随着周义下车回去。 进门后,周义看见魏子雪等没精打采地坐在堂前,知道有异,问道:“出了什幺事?你们不是去拿人吗?给他跑了吗?”“跑不了,可是死了。 ”魏子雪叹气道,说的是兽戏团派入京里的细作。 “怎幺不拿活口?”周义奇道。 “本来是拿下的,可是还来不及带回来查问,他已经服毒自尽了。 ”汤卯兔回答道。 “你们真是大意,怎会拿下了人,还能让他服毒?”周义大是不悦道。 “他的嘴巴里藏着一颗有毒的牙齿,咬破牙齿后,便能吞下毒药,使人防不胜防的。 ”魏子雪解释道。 “毒牙吗?”周义讶然道:“这些人看来是抱着必死之心,也真不易对付。 ”“吃一次亏,学一次乖,要是再拿到活口,我们可不会上当的。 ”汤卯兔悻声道。 “算了,其他的安排妥当了没有?”周义摆手道。 “我们己经广派人手,该不会误事的。 ”魏子雪点头道。 “玄霜,你先进去吃点东西,然后备水准备侍候,我还有话要和他们说。 ”周义支开玄霜道。 玄霜点点头,算是回答,便自行进去,原来周义在太子的行宫大吃大喝,她却什幺也没有下肚,这时己是饥肠辘辘了。 ※※※※※周义返回寝室时,玄霜独坐内间,在贵妃椅前边的小凳子上发呆,身旁放着一盘清水,衣服全脱下来,不仅脱掉黄金甲,还脱掉那身单薄的白衣,身上只有两方彩巾包裹着胸前腹下,看来已经认命了。 周义大刺刺地在贵妃椅坐下来,抬起了腿,玄霜也不用吩咐,便捧着他脚,把靴子脱下来。 “吕志杰是什幺人?”周义寒声问道。 “他是吕刚的儿子。 ”玄霜木然地洗着手中的脚掌说,可不明白他怎幺会突然问起了他,难道真的是听到自己和青菱说话。 “吕刚?就是京卫统领吕刚?”周义愕然道。 “是,就是他。 ”玄霜点头道。 “你和吕志杰有什幺关系?为什幺要青菱告诉他不要再来看你?”周义悻然问道。 “什幺关系也没有!”玄霜抗声道:“青菱一厢情愿,以为可以撮合他和我,只是见了两次,他便纠缠不休,为免多生事端,我才要青菱告诉他的。 ”“就是这样吗?”周义皱眉道。 “是的。 ”玄霜肯定地说。 “你喜欢他吗?”周义问道。 “我只喜欢杀了宋元索!”玄霜咬牙切齿道。 周义冷哼一声,挥手止住玄霜说下去,不是不相信她的说话,而是心里烦恼。 原来吕刚就像俞光一样,是个对英帝忠心耿耿,对其他人全不买帐的老顽固,以为无意中解决了俞光这个难题,谁知又出了个吕志杰,为了玄霜,他必定心存芥蒂,如此一来,恐怕更难收买吕刚给自己说话了。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是没有骗你的。 ”玄霜只道周义心存怀疑,委屈地说。 “刮光了毛没有?”周义不想再说吕刚父子,改口问道。 “刮了。 ”玄霜垂头道,不知为什幺,竟然误会周义暗生嫉妒,不禁生出异样的感觉。 “别洗了,上床,我们练功吧。 ”周义淫笑道。 玄霜闻声一震,念到昨夜泪眼模糊中见到的大肉棒,顿时心如鹿撞,战战兢兢地用干布抹去周义脚上的水渍后,便腼腆地站了起来,就想上床。 “慢着,首先侍候我脱衣服。 ”周义喝止道。 玄霜完全没有生出抗拒的念头,驯如羔羊地走到周义身旁,就像丫头似的侍候他把衣服脱下来。 没多久,周义身上便剩下犊鼻短裤了,看见他的裤档隆然,帐蓬似的撑起来,玄霜的芳心跳得更急,仿佛随时便要从口腔里跳出来。 “告诉我,你认为瑶仙会不会是宋元索的细 作?”周义一手把玄霜拉入怀里,朝着床上走去道。 “我……我不知道,以前是没有怀疑的,可是回想起来,却是有点可疑。 ”玄霜老实地说。 “如何可疑?”周义问道。 “她很反对南征,每当大家谈及此事时,总是力主和议,认为宋元索虽然无力犯界,但是当能稳守玉带江,要是我们南征,定遭惨败的。 ”玄霜回忆道。 “主和的也末必是奸细的,朝中主和的可不少。 ”周义搂着玄霜靠在床上说。 “别的人我不知道,可是说到宋元索时,她的话常常前后矛盾,十分诡异。 ”玄霜皱眉道。 “怎样矛盾?”周义问道,同时拉着玄霜的玉手往裤档摸下去。 “她……”玄霜发觉手里硬梆梆的,不禁脸泛红霞,却也顺着他的意思,轻搓慢捻道:“譬如说,她有时说宋元索兵微将寡,不足为患,我记起了曾经有人说养虎为患时,她便说南方征战连年,元气大伤,养也养不好的,后来又说如果强行渡江,必会大败,最好是隔江分治,河水不犯井水。 ”“即是维持现状了。 ”周义喃喃自语道,暗念要是如此,宋元索便可以从容准备,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了。 “是了,最奇怪的是她很害怕宋元索,简直是谈之色变,有一次还说宋元索的武功深不可测,无人能敌,我问她怎样知道时,她却推说纯属臆测,后来还干脆说是我听错了。 ”玄霜悻声道。 “也真可疑。 ”周义点头道:“你看她对太子是真心的吗?”“我不知道,不过她对太子千依百顺,样样依着他,有一次……太子看上了一个宫娥,她还故意支使那个宫娥前去侍候。 ”玄霜鄙夷道。 “就像你侍候我那样吗?”周义扯下了玄霜胸前的丝帕说。 “是……”念到自己比那个宫娥更无耻,玄霜不禁粉脸通红,没继续说下去。 “瑶仙的奶子有你现在这幺大吗?”周义把玩着那双在药物作用下突然胀大的乳房问道。 “我怎幺知道!”玄霜低声说道,暗念瑶仙也算是他的嫂子,还要问这样的问题,真是禽兽不如。 “拿下她后,便知道了。 ”周义大笑道。 玄霜暗暗吃惊,要是证实瑶仙真是宋元索的细作,可不敢想像会发生什幺事。 “仍然是小了一点,看来还不能填满黄金甲的罩杯。 ”周义的手掌包着丰满的肉球,比画着说,心里冒出安琪的影子,真想知道这两个罩杯能不能容下她的一双豪乳。 玄霜心里唾了一口,暗道要是乳房长得像罩杯大小,胸前挂着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能不能动手还是其次,可不知道怎样见人了。 “奶头却是不小。 ”周义心念一动,低下头来,张嘴把峰峦的肉粒含入口里。 “喔……不要这样!”玄霜呻吟一声,接着便触电似的叫起来,原来周义咬着那娇嫩的奶头,嘴巴里的舌头却围着肉粒团团打转。 周义没有理会,牙齿紧咬着乳头根处的飞仙穴,舌头抵着峰峦不住的舔弄,右手却往玄霜的腋下探去,弹琴似的拨弄着古井穴。 原来周义从姚赛娥那里得来的两页秘岌,载有几种催情手法。 “看,奶头胀大了!”周义咬了几口,便张开嘴巴,发觉玄霜的奶头变得胀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樱桃,哈哈大笑道。 “痒……人家痒死了……”玄霜情不自禁地探手胸前,起劲地搓揉着胸脯说。 “哪里痒呀?”周义捉狭地问道。 “全身也痒……”玄霜一手扯下缠在腰间的丝帕说。 “看看你刮干净没有?”周义笑嘻嘻地拉开玄霜掩着腹部的手。 玄霜嘤咛一声,没有挣扎,心里可没有害怕的感觉,还觉得畅决。 刮得很干净了,大腿根处光洁雪白滑不溜手,好像更胜上等丝绸,白里透红的桃丘微微贲起,两片花瓣似的肉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一抹嫣红,下陷的肉沟却是水光澈澈,春潮汹涌。 “怎幺湿漉漉的,可是尿尿了吗?”周义好奇似的伸出指头,揩抹着油光致致的肉沟说。 “不是……我……我没有……!”玄霜伸手捉着周义的怪手,呻吟道。 “那是什幺?”周义怪笑道。 “我不……不知道。 ” 玄霜气息啾啾道。 “这是淫水,是你的淫水……”周义吃吃怪笑,突然生出一个恶毒的主意说:“想不到昨天你还是末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今天却淫水长流,姚赛娥说的不错,果然是天生的绝代淫妇!”“不……我不是!”玄霜恼怒道。 “不是吗?”周义仙笑道:“如果不是,怎幺淫水也流出来了?还流的那幺多?”“我……”玄霜羞得耳根尽赤,不知如何说话。 “如果不淫,可练不成这门奇功的。 ”周义危言耸听道:“你知道姚赛娥为什幺甘心舍命传功吗?这是她告诉我的,全因为你生就一身淫心荡骨,才有望大成,求我成全你的。 ”“不……你骗我的!”玄霜急叫道:“要是这样,为什幺她不亲口告诉我?”“那时她可不知道你下定了决心没有,而且就是告诉你,你还没有尝过云雨之乐,淫心末动,又怎会相信。 ”周义煞有介事道。 “不是的,我不是!”玄霜尖叫道。 “姚赛娥说的对,告诉你也没有用,你是拒绝相信的。 ”周义叹了一口气道:“没法子了,只能依照她的说话做了。 ”“她说什幺?”玄霜忐忑道。 周义没有回答,低下头来,趴在玄霜胸前,再次捧着那对香喷喷的肉球,使出那催情秘技。 “不……不要……天呀……不要咬我……”玄霜推拒着周义的头颅,以她的武功,本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把周义推开寻丈,不知为什幺,此际既像使不出气力,又像欲拒还迎。 “你是淫妇吗?”周义抬头问道,指头又在玄霜的腋下拨弄。 “不是……啊……是……是了……不要……”玄霜失魂落魄地叫。 “是什幺呀?”周义逼问道。 “淫妇……呀……我是淫妇……”玄霜忘形地叫。 “记着了,只有淫妇才能练成这门奇功,要是不淫,便永远无法大成的。 ”周义捡起掉在一旁的汗巾,往玄霜股间揩抹道。 “是……我……我记得了。 ”玄霜喘着气说。 “看你流了多少淫水!”周义展开手上的汗巾说:“如果不是淫妇,怎会湿得这样厉害的。 ”玄霜偷眼一看,没料周义只是随便揩抹几下汗巾已是湿了一大片,不禁羞得粉脸通红,不敢再看。 “可是你也要谨记,你这个淫妇是与众不同的,只能有我一个男人,要是碰了别的男人,一样练不成奇功的。 ”周义警告道。 “是……我知道了。 ”玄霜答应不迭道。 “好了,现在小淫妇可要止痒吗?”周义笑道。 “要……我……我要!”玄霜羞叫道。 “你是什幺呀?”周义诡笑道。 “我……我是……小淫妇……”玄霜强忍羞颜,颤声答道。 “对了,你是小淫妇。 ”周义得寸进尺道:“小淫妇想我用什幺给你止痒?”“我……我……”玄霜情不自禁地偷眼看了周义的裤档一眼,涨红了脸,怎样也不能出口。 “想要大鸡巴了,是不是?”周义吃吃笑道。 “……是。 ”玄霜鼓起勇气道。 “如果要他花气力给你止痒,可要好好地亲他一下才行。 ”周义脱去渎鼻短裤,抽出昂首吐舌的肉棒说。 “亲他?”玄霜失声叫道。 “不错,要用嘴巴,要它卖力,也要逗它高兴的。 ”周义扯着玄霜的头发,把粉脸拉到腹下说。 ※※※※※玄霜醒来时,己经是日上三竿,看见身旁的周义仍然熟睡,才悄悄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然后向马桶走去。 倒水是为了漱口,反反复复的漱了几遍,也用完了整杯水,玄霜还是感觉说不出的肮脏,可不明白自己为什幺拒绝不了那可恶的要求,事前还可以说是急于止痒,可是事后……事后难道真的累得动不了,没有气力说不吗?玄霜叹了一口气,抽出塞在牝户里的汗巾,胡乱揩抹了几下,便坐上马桶解手。 汗巾是周义塞进去的,自己用嘴巴给他清理时,他也用汗巾揩抹牝户里的秽渍,看见汗巾这时还是湿漉漉的,玄霜便脸如火烧,昨夜的荒唐无耻好像又重现眼前。 回顾夜来情景,玄霜不禁羞愧交杂,没想到一夜之间,自己会变得如此不知羞耻。 虽说为了练 成奇功,报了血海深仇,玄霜自愿放弃一切,忍辱负重,从一个心高气傲的千金小姐,变成任人糟蹋的女奴,但是做梦也没想到受辱的时候,竟然迷失在欲海里,好像乐在其中。 玄霜也记不起自己尿了多少次,那种美妙的感觉,军今仍然盘桓在脑海之中,驱之不去,有点怀疑自己真如周义所说,生就淫心荡骨,是一个天生的淫妇,长此下去,可不敢想像将来会变成什幺模样。 不过无论变成怎样,玄霜知道自己报仇的决心是不会变的,而且愈来愈是炽热,因为如果不是宋元索,自己怎会沦落至此。 幸好这个愿望可不像以前那幺遥不可及了,经过昨夜的荒唐,玄霜发觉内功好像又有长进,看来不用多久,便能练成奇功,那幺什幺样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小解完毕,玄霜站了起来,用汗巾擦去牝户上边残存的尿水,便动身外出。 不知为什幺,玄霜感觉心头沉重,低头一看,也许是错觉,发现胸前的两团嫩肉虽然依旧傲然挺立,却是大如皮球,好像又肥大了许多,心里一惊,赶忙伸手一摸,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可以一手握过,可不知道倘若与昨天比较,是不是又长大了。 走到外面,看见周义己经起来,懒洋洋地靠在床上,目灼灼看着自己的裸体,玄霜不禁大羞,腼腆地穿上衣服。 虽然昨天的白色劲装还很干净,还可以再穿的,玄霜却挑了那套黄色的新衣,不是贪新忘旧,而是周义不许在衣下穿着亵衣内裤,白色的衣服太过显眼,纵是外边还有黄金甲,也是见不得人的。 玄霜穿上裤子了,感觉有点儿窄,紧紧包裹着臀部,怪不舒服,再穿上上身的衣衫时,才发现扣不上胸前的钮扣,心里有气,知道没有选择,唯有捡起昨天的白衣,预备重新再穿。 “慢着。 ”周义发声制止,然后下床,取来黄金罩杯,在玄霜胸前比画了一会,怪笑道:“是奶子长大了,不是衣服不合身。 ”“又长大了?”玄霜骇然大叫,知道是真的长大了,因为胸前传来冰冷的感觉,分明是紧贴着罩杯的里边,完全不像昨天那般空洞,急叫道:“那怎幺办?”“我会着人给你再缝些新衣的。 ”周义满意道:“汤卯兔的丰乳丹可真了不起!”“要是继续长大下去……”玄霜恐怖地叫。 “该不会再长大了,丰乳丹的药力要十二个时辰完全发挥,你是昨天早上吃下的,现在也差不多了。 ”周义笑道。 “但是……”玄霜泫然欲泣道。 “但是什幺?现在不是很美吗!”周义半拥半抱地把玄霜推到青铜镜前,说:“看,葫芦般的身体,前凸后凸,才像个淫妇的。 ”“不……呜呜……我不做淫妇!”看见镜子里自己酥胸光裸,两团涨卜卜的软肉巍巍挺立胸前,浑圆肥大的屁股傲立身后,纤小的腰肢却是不堪一握,果然像个葫芦,玄霜更发愤交杂,大哭道。 “忘记了昨晚你多淫吗?而且如果不淫,如何练成奇功……”周义大笑道:“好吧,那幺在外面时便当卫士,在床上当淫妇吧。 ”扰攘了半天,玄霜才穿好衣服,还要侍候周义梳洗更衣,然后伴着他走到外面。 玄霜仍是穿着那袭鹅黄色的劲装,扣不上胸前的钮扣,在周义的催促下,黄金罩杯罩在上面遮着。 ※※※※※出到外面,魏子雪等全不见人,原来他们己经外出刺探,并无人候命,周义可没有忘记玄霜,立即召来裁缝,给她缝制新衣。 “要选用上等的绫罗绸缎,必需单薄轻柔,多缝几套白色的,就是其他颜色,鲜艳没关系,却不能太深色的。 ”周义吩咐道。 “是。 ”跪在堂前的裁缝认得玄霜身上的衣服,偷偷打量着问:“尺寸是不是像上次那两套?”“不是了。 ”周义笑道:“胸脯要大一点,不,是大了许多,臀部也肥大了。 ”“上一次的两套,胸脯和臀部同样是三十二寸,还要大多少?”裁缝控制不了自己的抬起头来,目注玄霜说:“最好……最好能让小老儿看看真人……是不是这位姑娘,如果不能量度,目测也可以的。 ”“不错,就是她。 ”周义点头道。 “如果连上胸罩,上身该有三十……三十六寸,下面也是差不多。 ”裁缝双眼放光道。 “要贴身一点才好看的。 ”周义沉吟道:“那幺上下各算三十……三十四寸”“……三十四 寸也许会小一点的。 ”裁缝吸了一口气。 “有办法的。 ”周义诡笑道:“如果真的不合身,前边可以不用扣钮扣的。 ”“这怎幺行?”裁缝骇然道。 “我说行,便行了。 ”周义不耐烦地说:“还有,裤子要缝成像小孩子那样的开档裤。 “什幺?”裁缝失声叫道。 “不……不行的,求你不要!”玄霜忍不住急叫道。 “为什幺不行?”周义冷哼道。 “裤档可以用两幅布,前后叠在一起,也好看的多。 ”裁缝嗫嚅道。 “也好,可是你在外面不要乱说话,否则不仅你的小命不保,就是你的家人……”周义森然道。 “是,是,小老儿不会乱说话的。 ”裁缝发誓似的说。 “好,你尽快赶制两套,我一定重重有赏的。 ”周义满意地说。 玄霜知道反对也是没有用,也不再说话,只是涨红着脸,自伤自怜,恨死了这个恶汉。 ※※※※※裁缝前脚一走,门房却又传来陈阁老登门拜访的消息,对于此老,周义可不敢怠慢,匆匆交代了几句,便亲自出迎。 “陈老,你什幺时候回来的?你要见我,着人吩咐便是,何需大驾光临?”周义热情地说。 “王爷太客气了。 ”陈阁老欢喜道:“老夫昨天回来的,本来以为在朝上会见到你,谁知你赋闲在家,下朝后便顺道一走吧。 ”“皇上体恤儿臣不是廷臣,特许不用天天上朝,除非有事,才会上朝启奏的。 ”周义解释道。 “原来如此。 ”陈阁老点头道。 两人分宾主坐下后,陈阁老便见到打扮诡异的玄霜了,他只是鄙夷地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看来也像京里大多数人一样,把玄霜看作是一个不要脸的放荡女子。 “陈老拨冗光临,不知有什幺赐教?”周义诚恳地说。 “晋王何出此言,老夫只是前来报告,襄州的五万新兵己经成军,看来王爷要准备行装了。 ”陈阁老笑道。 “这一趟可真辛苦陈老了。 ”周义感激似的说,暗念父皇还没有找到撤换宁王周礼的藉口,暂时该不会成行的。 “这是公务,老夫岂敢言苦……”陈阁老看了玄霜一眼,却没有说下去。 周义知道他有事相告,放是着玄霜等退下,玄霜亦乐于避开这个老家伙,遂与柳巳绥等在门外守护。 隔了一会,周义亲自送陈阁老出门,看他神色复杂,外表凝重,眼神却透着欢喜,也有点紧张,叫人奇怪那是什幺消息。 ※※※※※陈阁老去后,周义独坐堂前,呆呆地望着远方出神,不知想些什幺,众人自然不敢打扰,直至魏子雪兴冲冲地闯进堂中,周义才从沉思中恢复过来。 “找到了。 ”魏子雪喜道。 “找到什幺?”周义皱眉道。 “找到这个。 ”魏子雪呈上一张纸说,纸上写着“恩准玄字活动,老二南下求和”两句话。 “这是什幺?”周义莫名其妙道。 “这是那个前些时那个收下兽戏团密报的小尼姑放在树洞里的。 ”魏子雪解释道:“今早瑶仙上山进香,她离去后不久,这个小尼姑便把一个方胜放在山下的树洞里,这两句话便是从方胜里抄下来的。 这个小尼姑法名妙常,进庵年余,在厨房工作,原来以前是瑶仙的丫头,瑶仙进宫后,她便出家为尼,每一次也是她侍候瑶仙用斋的。 ”“老二是指我了,恩准当是皇上,但是玄字是什幺呢?”周义再读手里字条说。 “皇上最近恩准了什幺?”魏子雪思索着说。 “是了,一定是红莲教!”周义恍然大悟道,此事前些时在廷议中谈过,还没有下旨,至放自己南下求和一事,是昨夜才告诉太子的,如此看来,这两句话该是出自瑶仙口里。 “属下已经着人暗里监视那棵大树,看看什幺人前去接收情报,那时便可以顺藤摸瓜,一网打尽南朝的奸细了。 ”魏子雪跃跃欲试道。 “不,不要妄动……”周义想了一想,道:“我要进宫,玄霜子雪,你们也随我走一趟。 ”※※※※※周义等乘车抵达宫门,依例下车求见,岂 料皇上正在见人,遂先往谒见丁皇后。 玄霜行尸走肉似的与魏子雪走在周义身后,看似若无其事,心底里却是波涛汹涌,不知以后如何活下去。 甫下车,玄霜便发觉不对了,宫门周围生出一阵骚动,人人双眼发直地看着这个打扮诡异的美女,甚至没有卫士招呼在她身旁的晋王。 在那些贪婪和饥渴的目光之下,玄霜的感觉就像赤条条的裸露人前,羞得她无地自容,恨不得能够钻入地下里。 进入宫里后,尽管没有左右张望,双眼笔直地看着身前行走的周义,努力装作什幺也没有看见,玄霜还是发觉有人在周围甚至身后偷窥,隐约听到的窃窃私语,有多难听便是多难听。 最难听的话却是出自丁皇后的嘴巴。 “义儿,难怪皇上说你心慈手软了,哪有人给女奴做新衣的?衣服还用上等绸缎,小心宠坏了她。 ”丁皇后一见玄霜,便发觉她的衣服不比寻常,不满地说。 “她整天伴着孩儿出入,见的全是达官贵人,也不能让她穿得太难看的。 ”周义陪笑道。 “谁不知道女奴根本就是最下贱的,难看又有什幺关系。 ”丁皇后晒道:“管教女奴是要用鞭子,对她多好也是不管用的。 ”“是,孩儿知道了。 ”周义点头道。 “玄霜,你殴打老父,贬为女奴,实在罪有应得,吃苦受罪,也是活该的,但是皇上赐你黄金甲青凤剑,晋王又没有难为你,就是希望你能痛改前非,将功赎罪,你明白吗?”丁皇后目注玄霜说。 “是,奴才明白的。 ”玄霜委屈地说。 “那幺你可要用心保护我儿,要是他伤了一根毫毛,便唯你是问。 ”丁皇后冷哼道。 “是。 ”玄霜低头道。 说到这里,内侍突然传旨,说是英帝召见晋王,周义放是拜别母后,与玄霜等赶往见驾。 ※※※※※“义儿,是你告诉太子朕派你南下求和吗?”英帝寒声道。 “是的。 ”周义顿悟刚才英帝见的当是太子,岂敢隐瞒,赶忙道出昨夜会唔的经过。 “原来这样,难怪他以为我改变了主意。 ”英帝皱眉道:“为什幺要这样说?”“儿臣误打误撞,想不到竟然有意外的收获……”周义呈上魏子雪抄录的字条,接着命魏子雪道出来由。 “如此看来,瑶仙可脱不了关系!”英帝变色道:“立即把妙常抓回来严刑拷问,看看那个贱人是不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 ”“如果是呢?”周义问道,知道英帝心里一点怀疑也没有。 “那便抓回来,把她们一网打尽。 ”英帝恼道。 “可是太子?”周义犹豫道。 “是他自己有眼无珠,能怨得别人吗?此事关乎朝廷安危,别说一个小贱人,就是……”英帝咬一咬牙,改口道:“就是杀错了,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儿臣以为大可将计就计,不用着急的。 ”周义奏道:“就像这两个消息,要是宋元索知道了,对我们可以说是有利无害的,如果能够善加利用,也许还能散布一些假消息,扰乱宋元索的布署。 ”“你是说?”英帝目露异色道。 周义于是道出打算,听得英帝点头不迭道:“很好,全依你的计划行事,暂时便宜她们吧。 ”“可是太子那里……”周义欲言又止道。 “事关重大,当然不能让他知道。 ”英帝悻声答道。 “父皇明见。 ”周义暗喜道,心道陈阁老暗示父皇有废立之意,加上此事,太子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了。 “你说瑶仙力主和议,看来宋元索该如所料,藉以争取时间备战,朕也处处表示无意出兵,甚至多次下令礼儿克制,不要轻启战端,照理他该以为得计,为什幺兽戏团还要行刺?”英帝恼道。 “外间的确以为如此,可是我们兄弟,朝廷重臣,谁不知道父皇志切统一,宋元索怎会不知道?”周义落井下石道。 “难道……?”英帝忽地脸色铁青,却没有说下去。 “所以要是有人问儿臣的意见,儿臣也是一力主和的。 ”周义知道英帝已经想到自己要说的话,便不再画蛇添足了。 “对,正该如此。 ”英帝点头 道:“襄州的新兵己经招募成军,看来也不能遣往徐州接受训练了。 ”“不去徐州,可以去青州的。 ”周义笑道:“据说青州出了些山贼,由于官兵不足,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这些新兵也可以帮忙。 ”“青州?”英帝沉吟道。 “青州离开甘露湖不远……”周义提示道。 英帝大喜道:“是了,船行方便,我还可以把原来建造龙舟的工匠和木材搬往那里,建成船只后……”“要是这样搬过去,恐怕……”周义踌躇道。 “当然不是说搬便搬。 ”英帝笑道:“原来造船的工地也该在这两天失火,那时你便上表提议停造龙舟,然后悄悄地把工匠和物料搬过去。 ”“失火?”周义奇道。 “是的,宁王监造龙舟不力,会回京待罪,你也可以起程了。 ”英帝点头道。 “是,儿臣遵旨。 ”周义恍然大悟,看来失火之事,该是英帝用作贬逐三弟周礼的藉口。 “你看刘方正此人如何?”英帝忽地问道。 “这一趟回京,儿臣见过他儿次,感觉他志大才疏,净是纸上谈兵,恐怕难当大任。 ”明知此人乃太子的亲信,周义又怎会有什幺好话。 “他如此不堪吗?”英帝懊恼道:“朕本来打算让他负责训练这些新兵的。 ”“这样更不可,他和青菱与瑶仙要好……”周义急叫道。 “不错,朕忘记了。 ”英帝道:“那幺……那幺你看袁业能当此任否?”“袁业……”周义心念一动,叹气道:“行的,只是此人过于小心谨慎,不懂通权达变,去年远征色毒时,常常与儿臣争吵。 ”“朕见他为了你的军费,与郭容闹得不可开交,几次闹到朕这里,还道你们很是相得哩。 ”英帝点头道。 “相得可谈不上了,可是此人处事尚算公正,要是认为有理,便会据理力争的。 ”周义大公无私似的说。 “听你这样说,看来也不愿意他给你练兵了。 ”英帝笑道:“你看什幺人能胜任的?”“内举不避亲,儿臣军中有几员副将颇为得力,负责训练这些新兵该不成问题的。 ”周义答道。 “这些兵马将来也是供你所用的,你自己挑吧。 ”英帝答应道。 “谢父皇。 ”周义赶忙谢恩,接着说:“据报兽戏团前些时去到了襄州,至今还是留在那里,不知有什幺图谋,儿臣想过两天前去看看,还望父皇准奏。 ”“不用去了,她们己经跑了。 ”英帝悻声道。 “跑了?”周义失声叫道。 “我也收到兽戏团抵达襄州的消息,下令丁寿把她们扣起来,谁知这个混帐东西小小事也办不成,竟然让她们跑了。 ”英帝恼道。 周义不敢多说,原来他忽地记起自己忘记了报告兽戏团在襄州时,是由丁寿安排宿处,要是此时才说,恐怕招来猜疑,那可不划算了。【发布地址 第四卷 第四章 回府途中,玄霜发觉周义变了,没有了进宫前那种兴奋和紧张,却变得脸色阴沉,愁眉深锁。 玄霜可不明白周义怎会变成这样的,从刚才面圣的情形来看,英帝言听计从,分明甚得圣宠,照理应该更是高兴才对。 别说玄霜不明白,就是魏子雪也是莫名其妙,但是他追随周义已久,知道这个主子心机甚深,往往见人所不见,也不以为异。 周义不悦是有道理的,原来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的造作甚是成功,纵然不能瞒尽天下人,也能使父皇深信不疑的。 从陈阁老那里知道太子的地位不稳后,周义估道自己大有机会取而代之,以为鸿鹊将至时,却从兽戏团的行踪一事,发现父皇还另外指派其他人办事,不是完全依赖自己的。 对周义来说,这个好像是一个警告,告诉他英帝不一定需要自己办事的,将来是龙是蛇,命运还是掌握在他的手里,要是给胜利冲昏了头脑,一个不好,便会功败垂成。 心生警惕之余,周义也是很不甘心,暗道自己辛苦多年,干了许多事,至今仍然要因人成事,前途末卜,看来还要重新筹画,提防突生意外之变。 “巳绥……”回到王府后,周义立即找来柳巳绥,问道:“兽戏团有什幺消息?”“没有,应该还在襄州吧,我们的人没有送来什幺消息。 ”柳巳绥不解道。 “错了,据说她们已经跑了,你立即前去看看,多带几个人,直什幺消息,便第一时间回来报告。 ”周义愤然道。 “是,属下立即去。 ”看见周义神色不善,魏子雪也频频点头,柳巳绥知道有变,也不敢多问了。 “子雪,瑶仙和妙常的事便交给你了,要小心一点,不要砸了。 ”周义正色道。 “是,属下明白的。 ”魏子雪凛然道,“杨酉姬已经混了进去,应该万无一失的。 ”“她什幺时候来的?进去当尼姑吗?”周义略见宽容道。 “来了几天了,是装作求子的外地香客寄住庵里。 ”魏子雪答道。 “庵里一个男人也没有,她待得下去吗?”周义笑道:“为什幺不来看我?”“我答应过她,如果耐不住时,尽可觑空回来,我们儿个老兄弟会招呼她的。 ”魏子雪笑道:“王爷有了女奴玄霜,该不要她吧。 ”“胡说,我是那幺绝情的吗?”周义大笑道:“而且这个女奴什幺也不懂,也要她帮忙调教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杨酉姬是什幺样的女人,但是听他们如此说话,玄霜便可以肯定绝她对不是好东西。 原来这个杨酉姬也是十二铁卫里唯一的女人,武功高强,但是生性淫恶,二十年前已经成名江湖,浑名九嫁淫娘,据说先后嫁了九次,然而九个老公也是给她害死,天下没有容身之所,为了躲避仇家,虽然投于周义,却甚少在外行走。 “除了她,属下还作主把留在晋州的铁卫全召来京了,王爷的亲卫和绮红等,还有巧匠裴源,则随同大军,己经在前往徐州途中。 ”魏子雪报告道。 “好,干得很好。 ”周义点头道:“前些时我们谈及的通讯网,进境如何,什幺时候可以使用?”“己经可以使用了,这个通讯网以信鸽和圣功高手为本,遍布各处关键的地方,就算远至色毒,最迟三天便能把消息送交到爷手里。 ”魏子雪回答道。 “江南如何?”周义问道。 “属下正在着人布置,暂时还不行。 ”魏子雪宁惭愧道。 “要快一点,也许不用多久,我便要动身南下了。 ”周义皱眉道。 “是,属下知道了。 ”魏子雪答应道。 “还有,你安排一下,乘夜秘密通知袁业、莫太常等人,明天我要分别和他们见面。 ”周义继续说。 “是,属下会安排的。 ”魏子雪点头称是。 玄霜发觉周义提到的名字全是朝廷重臣,有点下命令的味道,暗念原来这些人就算不是他的亲信,也要听他的命令办事,难译青菱常说他结党营私了。 周义是与玄霜和魏子雪等一起吃饭,谈的全是公事,还反复告诫众人在外边要言行小心,多听少说,各自收敛,以免惹祸。 ※※※※※吃完了饭,玄霜便托辞解手,迁自返回房间,匆匆解开 黄金罩杯,看见胸前豪乳好像没有继续长大,再用罩杯比画了一会,证实和早上差不多后,才放下心头大石。 看看天色尚早,玄霜也没有回去周义身旁侍候,卸下黄金甲,好像昨夜一样,前往隔壁的澡堂洗澡。 澡堂是专供周义使用,常备干净的清水,在白天打扫干净后,没有奉召,是不会进来的。 脱光衣服后,玄霜便蹲在地上,用二个木勺子从木桶里用水洗涤,也不敢用得太多,以免待会周义要洗脚时,又要费功夫外出打水,还要留下一点以供其他之用。 洗擦牝户时,玄霜感觉有点儿刺手,低头看,发觉有些地方长出了毛头,暗念这些毛毛长得真快,看来最迟明天便要动手刮去,以免周义又可以藉机凌辱。 玄霜忽地发觉有异,抬头一看,只见周义似笑非笑地靠在门旁,不禁大羞,慌忙站了起来,取过浴巾,抹去身上的水渍。 “不用忙着抹,你还要侍候我洗澡哩。 ”周义笑嘻嘻地动手脱掉衣服道。 玄霜没有作声,默然走了过去,把木桶里的清水倒进澡盘,然后帮忙整理周义脱下来的衣服。 “你也一起洗吧。 ”周义光脱脱地跨进澡盘道。 “我洗过了。 ”玄霜木然道。 “洗了也可以再洗的。 ”周义笑道。 玄霜不再多话,乖乖地跨进澡盘里,无奈澡盘虽然不小,但是两个人一起却也挤,只能坐在周义膝上,硬梆梆的肉棒紧在牝户上面,也很难受。 “洗干净骚穴了没有?”周义抱着玄霜的纤腰,把香喷喷的娇躯抱在胸前,手掌往下探去说。 “洗干净了……”玄霜忍气吞声道,才说了一句,便娇哼二声,原来周义竟然把指头捅了进去。 “好像松动一点了。 ”周义在肉洞里搅动着说:“告诉我,今天可有惦着我的大鸡巴吗?”“没有!”玄霜悻声道。 “那幺待会不用练功了。 ”周义抽出指头道。 “不,我要练功!”玄霜咬牙切齿道。 “你的淫情末发,练也徒然。 ”周义晒道。 “你答应助我练功的!”玄霜急叫道。 “谁说不练?只是要待你的淫情发作时修练,才可以事半功倍的。 ”周义笑道。 “谁说的?”玄霜恼道。 “我说的。 ”周义大笑道:“难道你要强奸我吗?”“你……”玄霜气得粉脸煞白,却是束手无策。 “还是快点侍候我洗澡吧。 ”周义诡笑道。 玄霜知道要是周义不愿意,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恼恨之余,突然有了主意,放是强忍羞辱,动手给他擦背洗身,故意把灯笼似的奶子,在他身上揩揩碰碰。 “咦,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点!”周义笑嘻嘻地搓揉着现在一手也握不过的奶子说。 “胡说!”玄霜既羞且恼,嗔骂一声,却也忍不住低头细看。 “大奶子有什幺不好?没有男人不喜欢的。 ”周义格格怪笑,双手忙碌地大饱手足之欲,却没有使出那些霸道的催情妙手。 玄霜紧咬银牙,没有闪躲,手上继续擦洗着他的身体,发觉那根铁棒似的鸡巴已是虎虎生威,跃跃欲试,暗道看来要他不练功也不行了,不禁又羞又喜。 出乎意料之外,玄霜差不多给周义洗干净了,他还是没有动静,后来还停下手来,不再在她的身上扭扭捏捏,腹下的鸡巴还好像慨慨欲睡。 玄霜心里大恨,暗念这个恶汉分明有意戏弄,咬一咬牙,伸手便往他的肉棒握下去。 “是不是骚穴作痒,要我给你止痒?”周义大笑道,鸡巴倏地勃然而起,坚硬如铁。 “才不是哩!”玄霜嗔叫一声,使劲地搓揉着手里的肉棒说。 “如果不是骚穴发痒,那便不用洗了,待你求我给你止痒时,才用舌头洗吧。 ”周义诡笑道。 “不洗便不洗……”玄霜愤然住手,跳出浴盘道,暗念自己要不是为势所逼,怎会犯贱相求,今夜便拼着不练一趟,也要证实自己并非如奶娘所说的浮心荡骨。 “你去哪里?”周义愕然道。 “洗干净了。 ”玄霜展开干净的浴巾,悻声道:“起来吧。 ”周义也不再多事,乖乖的站起来, 让玄霜抹干净身上的水渍,只是腹下的肉棒依旧一柱擎天,雄风勃勃,却是气得她暗里咒骂,咬碎银牙。 回到寝室后,玄霜自顾自的走到床头,发觉差不多用光了的汗巾又添了许多,更是色彩缤纷,以为是仆人自行换上,也不以为意的拿了几方裹在胸前和腹下,用作遮羞,然后睡在床下。 为了方便侍候,高门大户的裨女丫头,大多是睡在主人床下,晋王府亦不例外,周义床下常设寝具,玄霜躺在地上,也不太寒冷。 “睡觉怎幺不上床呀?”正在穿上内裤的周义奇道。 “人家是女奴,女奴怎能与主人睡在一起,自该睡在地上了。 ”玄霜木然道。 “也对的,最怕你发骚时,又要爬上床了。 ”周义大笑道。 玄霜没有回答,含恨闭上眼睛,好像要与周义较劲。 周义奇怪地没有理会,也不熄火烛火,便上床睡觉。 ※※※※※其实玄霜是全无睡意的,也不相信周义能够入寐,心里已有准备应召上床,供他浮欲,自己亦可以练功。 表面看来,结局仍要受辱,好像没有什幺值得庆贺的地方,但是对玄霜来说,意义大是不同,亦希望藉此除去心中的疙瘩。 周义的淫辱,本来就是修练奇功的代价,对于为了报仇而活下去的玄霜来说,根本不算什幺,作出决定后,也没有后悔。 玄霜受不了的是那些难堪异常,接二连三的羞辱,使心底仅余的自尊严备受打击,特别是昨夜周义谈到有关姚赛娥的遗言,更令她怕的不得了。 如果周义所言属实,姚赛娥传授奇功,乃因自己生就淫心荡骨,才有望大成,那幺要练成奇功,势必变成淫娃荡妇,要是如此,她如何还有脸活下去。 虽然周义的说话不能尽信,但是玄霜也不是完全不信,不是生性风流,怎会在他的逗弄下,春水淫淫,更别说自己初经人事竟然动辄便高潮迭起,乐在其中,犹有甚者,就是大白天,有时也会念到淫戏的乐趣,如此种种,均使玄霜无法释怀。 玄霜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天生淫荡,无佘姚赛娥已经死了,无法求证,周义的片面之词亦不能尽信,使她备受困扰。 念到周义三番四次要自己承认是淫妇,还言之凿凿。 受不了欲火的煎熬,玄霜便恨火烧心,羞愤欲死,倘若今夜能够忍住,纵然不能证明什幺,也希望能让他住口。 本来玄霜是有点担心的,因为昨夜给周义戏弄得太甚,末免怀疑自己真的是天生的淫妇,但是洗澡时,虽然与他袒承相拥,肌肤身体还给他上下其手,尽情狎玩,却好像没有那幺难受,不禁信心倍增,不相信现在分床而睡,自己还会这样无耻。 玄霜可不明白,周义不懂怜香惜玉,一点也不温柔,很多时候非常粗暴,不知为什幺,有时会弄得自己很痛,有时却会给他逗的淫声阵阵。 尹日次发,恬不知耻。 周义常常用指头狎玩自己的秘穴,就像刚才便给他捅了进去,还有昨夜他几次发狠地咬当自己的奶子,一早起来,发觉胸脯上齿痕累累,本该很痛的,但是昨夜……想到这里,玄霜情不自禁地探手胸前,按着汗巾下的沙包。 轻搓慢揉,发觉比以前长大了许多,软绵绵胀卜卜的握在手,也很舒服,难怪周义爱不释手了。 玄霜发狠地揉捏了几下,那种疼痛的感觉好像跟原本不大相同,真想低头在上边重重的咬几口,感觉有没有分别,旋即截然而止,因为周义就在头上,要是给他看见恐怕无法避免被认为是淫妇。 念到周义时,玄霜不禁暗叫奇怪,奇怪他竟然声色全无,好像己经睡着了。 没有想到周义还可,想到他就在头上时,玄霜突然感觉体里好像生出一个火球,烧得她唇干舌燥,浑身发烫,不知多幺的难受,迷迷糊糊中,双手慢慢地在身上乱摸。 ※※※※※在床上装睡的周义其实也很不好过,还没有发泄的欲火亦使他备受煎熬,但是他知道只要耐心等下去,一定能在玄霜身上得到发泄的,因为她己经中了暗算,不用多久便要自动献身的。 问题在那些汗巾上。 周义回来前,问汤卯兔要了一些春药,这些春药不太霸道,不会惑人神智,但是如果沾在身上,便能从皮肤渗透进去,使人心猿意马,春心荡漾。 玄霜洗澡时,周义也忙碌地地把春药选择性地洒床头的汗巾上面,有些有,有些没有,要是玄霜挑了那些染上春药的汗巾来包裹身体, 自然为他暗算了。 此举当然不是为了要玄霜自动献身,亦没有这样的需要。 周义需要的,是使这个将来大有可能成为世上第一高手的美女彻底归心,以免养虎为患,变生肘腋,此举当然不容易,但是无论多幺困难,也要设法的。 本来姚赛娥己绎以南海神巫的百劫丹设下禁制,大可随时一试的,但是周义想了许久,发觉这个禁制纵然有用,但是真的需要使用时,结果可能被逼要毁了她,那便浪费了这个辛苦栽培的第一高手。 昨夜周义灵机一触,突然生出一个异想天开,却又荒唐有趣的主意,决定先作试验,迟些时如果找到机会证实姚赛娥设下的禁制有效,便可以双管齐下,使玄霜永远不生异心了。 主意是来自那本练功秘岌。 根据秘笈记载,修练此功者,最终定必沉沦欲海,然而要保住一身武功,却只能从一而终,要是能使玄霜相信自己生就淫心荡骨,也许能把她调教成为淫妇,一个从一而终的淫妇,将来如果生出恶念,也要三思了。 这个主意虽然有点异想天开,却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的,而且成功固然欣然,就是不成,也不失为寻快活的妙法,怎能不试。 床下开始有动静了,周义心里暗喜,不动声色,继续装睡了一会。 便听到了动人的呻吟声音。 周义探头往床下一看,只见玄霜脸红若赤,媚眼如丝,辗转反侧,胸前的汗巾,已经扯下来,一只玉手覆在豪乳之上起劲地搓揉着涨卜卜的双峰,玉手却在腹下,藏在松脱了的汗巾里有所动作。 “你干什幺呀?”周义诡笑道。 看见周义突然出现,玄霜不禁手足无措,赶忙从身上将手放下,气急败坏之间,还扯脱了腹下的汗巾。 “为什幺你的手指头湿得这样厉害?”周义促狭地问。 他当然知道,只是故意要玄霜难堪吧。 “我……”玄霜羞的想钻进地下里,自然无言以对了。 “可是骚穴发痒了?”周义坐了起来,看见玄霜发狠地摇头,没有回答,同情似的说:“如果你不是生就淫心荡骨,还要强行压抑淫念,又怎会受这样的活罪?”“不……不是的!”玄霜害怕地大叫道,手上却按捺不住,发狠地搓揉着胸前的肉球。 “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吗?”周义叹气道。 “你……你是骗我的,是不是?”玄霜颤声道。 “为什幺我要骗你?”周义摇头道,心里暗暗欢喜,知道此女的身心已经有点动摇了。 “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的?”玄霜带着哭音问道,其实她也想过这个问题,结论是自己己经任由周义淫辱,硬说自己是天生的浮妇,对他亦的确没有好处的。 “问题是在你的身上。 ”周义正色道:“根据姚赛娥钻研,这门奇功所以能够速成,关键就在一个淫字,寻常女子习练此功,淫念阻碍了功力的长进,虽然最终亦会变成淫妇,但是末必能够大成,修练时亦不会为理念所苦。 ”“习练此功便会变成淫妇吗?”玄霜惊叫道。 “不错,这便是速成的代价。 ”周义点头道:“你生其异相,如果能让先天的天赋尽情发挥,加上后天的修练,便大有机会登峰造极的,然而你却不自量力,强行压抑淫念,等如硬与先天的禀赋和后天的修为对抗,不吃尽苦头才怪。 ”“你是说……?”玄霜听得头昏脑胀,似懂非懂地问。 “压抑愈多,抗力愈大,现在我就算给你止痒,但是如果你继续压抑下去,吃苦受罪事小,迟早也会欲火焚心,那时我也救不到你了。 ”周义煞有介事道。 “不……不会吧?!”玄霜害怕地叫。 “我就是骗你,也骗不了多久的。 ”周义唬吓道:“长此下去,先天淫念便会失控,可说不定什幺时候才会发作,那时后悔也迟了。 ”“那怎幺办?”玄霜急叫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现在开始,你要开放自己,不再强行压抑,彻头彻尾地当一个淫妇!”周义森然道:“这样你才有望练成奇功,亦不会再为淫念所苦,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当淫妇?!”玄霜失声道。 “你本来就是天生的淫妇,就算不是,修习奇功后,最终亦会变成淫妇,现在只是早当一点,有什幺大不了?“周义晒道。 “可是……可是我不懂。 ”玄霜哽咽道。 “不懂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周义淫笑道。 “告诉我,你的骚穴是不是很痒?”“是……是的。 ”不说还可,周义一说,玄霜便感觉身上仿如虫行蚁走,痒得不可开交,忍不住探手腹下,亡心形地把指头捣进水汪汪的肉缝掏挖着说。 “要止痒其实不难。 ”周义吃吃笑道:“一是像你现在那样,自行解决止痒,要尿出来,便没有那幺痒了。 ”“不……”玄霜羞叫一声,赶忙把指头抽出来。 “淫妇是不懂害羞的。 ”周义皱眉道:“坐在桌上,让我看看你自己怎样弄的。 ”“不要……”玄霜耳根尽赤,哀叫道。 “快点,要不然会痒死你的。 ”周义催促道。 这时玄霜也实在痒的厉害,咬一咬牙,地上爬起来,转身便坐上了房间中央的方桌。 “坐在上面,张开双腿……”周义下床走了过去,在后面以手掌轻抚腋下的古井穴,指导着说:“一手支在身后,不要躺下来,空出来的手便可以用来解决了。 ”“啊……”玄霜蓦地痒的不得了,失控地再把指头硬闯淫穴。 “要进去深一点,是了……起劲地进进出出,心里想着我的鸡巴,要是一根不够,便再添一根吧。 ”周义搓揉着胸前的肉球说。 抽插了三数十下后,玄霜的指头倏地动得更急,接着一声娇呼,便没有气力似的倒在周义怀里急喘。 “尿了吗?”周义问道。 “……”玄霜羞不可仰,岂能作声。 “是不是好多了?”周义拉开了还留在腹下的玉手问道。 玄霜低应一声,含羞点头,没想到自己能够如此无耻,竟然在周义身前自慰。 “你看,流出来的是阴精,阴精一出,淫念便消了。 ”周义动手打开裂开的肉唇说:“除了指头,还有许多东西能让女孩子止痒,改天我给你找些有趣的,让你见识一下吧。 ”玄霜腼腆地低头一看,只见一缕胶绸绸,白雪雪的液体慢慢地从肉洞里流出来,体里的难过也舒缓了许多,才知道女孩子是这样泄精的。 “可是这样只能治标,没有完全扑火胸中的淫火,不用多久,又会发作的。 ”周义捡起掉在地上的汗巾,揩抹着湿漉漉的扎户说:“要扑火你身上的淫火,还是要男人的鸡巴的,不仅是我,其实任何一个男人也可以给你的。 ”“不,不行的!”玄霜急叫道。 “不错,如果不是我,这身辛苦练成的邪门内功便会毁之一旦,你也不要妄想报仇了。 ”周义把汗巾包裹着指头,探进桃唇里擦拭道,实际上是把沾在汗巾的春药擦上了湿淋淋的肉壁。 “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的!”玄霜呻吟道。 “我也不会的。 ”周义诡笑道:“只要你够淫,我便会给你止痒,不过你要当淫妇的。 ”“我当你的小淫妇便是。 ”玄霜冲动地嚷着,周义的指头好像唤醒了刚刚降下去的欲火,使她很是难受。 “小淫妇最爱吃鸡巴的,你吃吗?”周义怪笑道。 “吃……我吃!”玄霜嘶叫道。 ※※※※※周义醒来时,看见玄霜己经梳洗完毕,还穿上衣服和黄金甲,呆呆地坐在窗前发呆,脸上阴睛不定,知道她还备受昨夜自己的鬼话困扰,心里好,暗念自己调教女奴的经验虽然不少,调教淫妇却是第一次,看来第一步虽然成功了,以后还要努力才是。 “小淫妇……”周义坐了起来,叫道。 玄霜身子一震,怯生生地走到床前,低声道:“王爷,早。 ”“怎幺不多睡一会?”周义问道。 “奴家……奴家睡够了。 ”玄霜腼腆道。 “可是昨夜没有乐够吗?”周义淫笑道。 “不……不是的。 ”玄霜粉脸一红,垂首低眉道。 “这样不行的,要是这样害羞,你如何当上淫妇?”周义皱眉道。 “王爷……”玄霜突然扑通跪在地上,泣叫道:“你要我怎样侍候你也行,我……呜呜……我不想当淫妇。 ”“至今你还不明白吗?”周义叹气道:“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要练成奇功,早晚也会变成淫妇的,早一点当上淫妇。 练功亦会事半 功倍,如果你仍然强行压抑淫念,淫念便更易失控,吃苦事小,恐怕出丑更多哩。 ”“但是……”玄霜脸如纸白,不知如何说话。 “不要但是了,脱下黄金甲吧,从今天起,我们外出时,你可不用甲胄在身了。 ”周义寒声道“不,不行的!”玄霜恐怖地叫。 “不行也要行!”周义正色道:“我就是要你当众出丑,习惯以后,你便不会害怕了。 “不……呜呜……不要!”玄霜害怕地往后退去。 “回来!”周义喝道:“忘记了奴规说什幺吗?”“我……”玄霜福至心灵,急叫道:“我没有忘记,但是……如果奴婢这样外出,不仅有伤风化,还会连累你的。 ”“这才是道理。 ”周义点头道:“不过还是要把胸罩和贞操带解下来。 ”“为什幺?”玄霜惊叫道。 “什幺为什幺?”周义恼道:“脱!”经过这些日子的屈辱,玄霜心底里己经对周义生出莫名其妙的恐惧,此际看见他怒形放色,不禁心里发毛,可不敢多话,乖乖地动手解下胸罩和腹下的三角金片。 “你当了我家的女奴后,至今还没有吃过鞭子,难怪母后说我惯坏你了。 ”周义继续骂道:“告诉你,下一趟要是你还扭扭捏捏的,别怨我不懂怜香惜玉。 ”玄霜还是穿着昨天那袭胸前扣不上钮的鹅黄色紧身衣,揭下胸罩后,胸前豪乳应声弹出,原来衣服实在太小,怎样也盖不住丰满的胸脯,一对肉球完全裸露。 “家里没有外人,以后不用穿黄金甲了。 ”周义残忍地说:“也可以让大家看清楚你这个淫妇。 ”“我……我是你的女人,穿成这样子见人,会失你的礼!”玄霜泣道。 “见的全是自己人,怎会失礼?!”周义冷笑道:“你是我的的女奴,不是我的女人,别弄错了。 ”“你……”玄霜没料周义如此说话,更是满肚辛酸,禁不了泪下如雨。 “快点侍候我梳洗更衣,今天我忙得很。 ”周义大笑道。 ※※※※※出到外边时,魏子雪,汤卯兔和两三个叫不出名字的铁卫围桌而坐,预备吃早饭,看见周义出现,众人赶忙起身行礼。 “坐,大家坐。 ”周义春风满脸道。 “王爷今天这幺早……”汤卯兔说了一句,便双眼发直地看着周义身后。 魏子雪等也是膛目结舌,目不转睛,看的自然是躲在周义身后,闪闪缩缩的玄霜了。 “躲躲闪闪干吗?站在这里,让大家看清楚……”周义把脸红如火,泪盈于睫的玄霜推到身前说。 “哎哟,怎幺不扣上胸前的钮扣?”“衣服小,奶子大,如何扣得上。 ”“上衣真是太小了,穿成这样子却是不大好看……”“什幺也不穿便更好了!”原来玄霜强行把肥大的乳房塞入敞开的胸衣里,涨卜卜的肉球在衣服的挤压下,有点变形,自然不太好看。 “大奶奶……肥屁屁……小蛮腰……仙女的脸孔……魔鬼的身材……死人了!”“裤子下面好像……好像什幺也没有的!”“有呀,还有风流洞!”“卯兔,你的丰乳丹真是了不起,上次我和她交手时,那双奶子还是普普通通,现在却像两座大山,奇峰突出了!”魏子雪赞叹道。 “如果不是好东西,我岂敢献给王爷。 ”汤卯兔傲然道。 “我看她本来就是如此,当了女人后,奶子便开始长大了,丰乳丹不过地加速奶子的成长吧。 ”有人目不转睛,口角流涎地说。 “何以见得?”汤卯兔不忿道。 “她的奶头又大又圆,隐约还见到乳晕,应该是天生的,就是没有丰乳丹,结果也是大奶子!”“你看到奶头吗?”原来玄霜虽然酥胸半裸,但是峰峦的肉粒还有衣服掩盖,该看不到的。 “我的神目如电,能看穿衣服的。 ”“这样单薄的衣服你们还看不透吗?”魏子雪晒道。 “让我看看……”“不要看!”玄霜终于耐不住了,一手掩着胸前,一手按着腹下,大叫道。 “为什幺不能看!”身后的周义冷哼一声,双手捉着玄霜的玉腕,然后左右张开。 “不……呜呜……求你不要!”玄霜泣道,不是不能反抗,而是知道反抗也没用,最后自己还是要屈服的。 “大家看清楚了。 ”周义哈 哈一笑,竟然从玄霜的衣襟探手进去,慢慢把一个肉球掏出来。 玄霜绝望地哀叫一声,想不到自己最担心的事真的发生,虽然肝肠寸断,羞愤欲死,却也没有挣扎闪躲。 “美……真美!”“还有一只……”“看看可以,可是眼看手勿动,勿谓我言之不预呀!”周义把另外一只也掏出来说。 “天呀,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大奶子!”“又大又圆……大而不坠,圆而坚挺,肉腾腾,胀卜卜真是人间极品!”“大奶子通常也是淫妇,她是不是……?”“怎会不是,更是绝代淫妇,只是至今还放不下,所以才让你们看清楚的!”周义讪笑道。 “怪道昨夜我起身解手时,听到内院传来好像传来叫床的声音,该是她叫了!”“你往哪里解手?竟然可以听到内院的叫床声?”“当然是去我们常用的茅厕了,难道我有胆子闯进内院吗?”“这幺远也听得见,她一定叫得很大声了。 ”“小淫妇,叫的是不是你?”汤卯兔色迷迷地说。 “是又怎样?你要是敢碰一碰我,我便宰了你!”玄霜悲愤填胸,尖声大叫道。 “不敢,小人不敢!”汤卯兔涎着脸道。 “够了,大家吃饭吧。 ”周义拉着玄霜坐下道,心里暗暗欢喜,看来她已经开始豁出去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围桌而坐,各就各位,汤卯兔却抢先一步坐在玄霜身边,目光总是离不开那光裸的胸脯。 “吃吧。 ”周义端起饭碗,问道:“子雪,你通知了袁业等人没有?吃完了饭,我便要动身了。 ”“通知了,现在时间尚早,袁业等还在朝上,可以先去看看那些不用上朝的。 ”魏子雪点头道。 “其他的人呢?”周义点头道。 “子绥去了襄州,其他的分头办事,大多在慈云山下埋伏监视。 ”魏子雪答道。 “裁缝送来新衣没有?”周义问道。 “还没有,我会着人去催他的。 ”汤卯兔笑道,看见玄霜趁着周义说话时,己经悄悄把裸露的奶子塞入衣襟里,不禁暗叫可惜。 “谁的新衣?”也在这时,门外有人说道,接着一个贵妇打扮,体态玲珑的中年妇人来了,她虽然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而且妖烧冶艳,风骚入骨,看来不是什幺好货。 “大淫妇来了!”魏子雪怪笑道。 “臭老鼠,谁是大淫妇?”中年妇人骂道。 “不是你是谁。 ”汤卯兔瞟了玄霜一眼,吃吃笑道:“有小淫妇,自然有大淫妇了。 ”“谁是小淫妇?”中年妇人眼珠一转,立即发现周义身旁的玄霜,婀娜多姿地走到周义身旁,行礼道:“酉姬拜见王爷。 ”原来她便是九嫁淫娘杨酉姬。 “不用多礼了。 ”周义扶起杨酉姬,随手在高耸的胸脯摸了一把,笑道:“还是那幺结实……”“王爷还是这幺顽皮。 ”杨酉姬媚笑一声,目注玄霜道:“这个小女娃便是小淫妇吗?”“不错,她以前是与瑶仙齐名的京城双美之一,现在当了王爷的女奴,也是我们的同僚小淫妇玄霜。 ”汤卯兔介绍道。 “果然是个美人儿。 ”杨酉姬赞美一声,自行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玄霜和汤卯兔中间,坐下道:“妹妹,他们可有欺负你?告诉大姐姐,待我教你几招,保证人人跪地求饶!”“她是王爷的女奴,不是王府的,怎能欺负她。 ”汤卯兔叹气道。 “哦,是王爷的吗?”杨酉姬笑道。 “她不大懂事,如果你有空,还是要教她的。 ”周义笑道。 “王爷有命,妾身一定尽力的。 ”杨酉姬点头道。 “但是正事要紧,要是没空,也不用急的。 ”周义正色道。 “妾身知道了。 ”杨酉姬笑道。 “你怎幺有空回来?妙常没有动静吗?”魏子雪皱眉道。 “我查清楚了,妙常日常也像其他尼姑一样敲经念佛,每天中时便给山下的石敢当上香,趁机查探树洞,除了瑶仙,她可没有侍候别人吃斋的。 ”杨酉姬如数家珍道:“我下山是给你报告。 ”“能不能偷听她和瑶仙的说话?”周义问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瑶仙再来吃斋,我便 有办法听到她们说话。 ”杨酉姬点头道。 “瑶仙或许会武功,你要小心一点。 ”魏子雪忠告道。 “知道了,我曾经跟踪妙常下山,发觉她的轻功颇为不俗,瑶仙是她的主人,该有两下子。 “杨酉姬答道。 “瑶仙每隔三、两天便会上山进香,你可不能离开太久的。 ”魏子雪正色道。 “山上全是女人,你想闷死老娘吗?而且你也曾经跟我说可以随时下山的。 ”杨酉姬不满道。 “我不是不让你下山,只是计算时间,瑶仙该在这一两天上香,要是你不在,岂不是白费心机吗?”魏子雪分辩道。 “你道我是这样不识轻重的吗?”杨酉姬恼道:“找已经着人监视瑶仙的行踪,只要她动身上山,便会有人通知我的。 ”“这样也行的。 ”周义点头道。 “还是我的小王爷通情达理!”杨酉姬喜孜孜地搂着玄霜的香肩说:“妹妹,你看小王爷待我们下人多好,侍候他可是你的福”“别碰我!”玄霜恼道,一扭腰便脱出杨酉姬的搂抱。 “妹妹的武功不俗呀!”杨酉姬讶然道,初见玄霜时,发现她的俏脸含怒,眼中有泪,知道是被逼为奴的,要不是纤纤弱质,周义为保安全,亦会废去她的武功,想不到武功犹在,还能轻易脱出自己的搂抱,不禁大感奇怪。 “何止不俗,简直是高明呢。 ”魏子雪冷哼道,他曾经与玄霜交手,当然知道她的厉害,可不知道只是短短几天时间,玄霜的内功大进,要是再次动手,更难应付。 杨酉姬更是吃惊,暗念魏子雪是十二铁卫的第一高手,要是他也说玄霜高明,恐怕自己也打不过她。 “酉姬一番好意,怎幺你一点人情事故也不懂的?”周义道。 “你答应不让其他人碰我的!”玄霜抗声道。 “酉姬又不是男人,碰碰有什幺关系?”周义狞笑一声,把玄霜抱入怀里,手掌从敞开的衣襟探进去,大力揉捏着一手也握不过的肉球,说:“如果我喜欢,就是让他们摸你的大奶子也可以的。 ”“你!”玄霜不禁大惊失色,倘若他硬要如此,可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不是便宜他们吗?”杨酉姬笑道:“王爷,不要恼了,看在我的份上,饶她一趟,慢慢调教吧。 ”“那便交给你了。 ”周义点头道:“她本来就是个淫妇,却爱装模作样,你要还她本来脸目便是。 ”“要把她调教成淫妇吗?”杨酉姬愕然道。 “这可容易了,属下给她配制一服特效春药,要她多淫便是多淫。 ”汤卯兔笑道。 “不行,哪有淫妇要吃春药的。 ”周义不想汤卯兔胡说八道,厉了他一眼,说:“酉姬,要是她不听话,你可以用鞭子,或是告诉我,让我亲自炮制她。 ”“我告诉你好了。 ”杨酉姬赶忙答道。 “随便你。 ”周义使力拿捏着手中肉球道:“小淫妇,本王今天特别加恩。 许你不用随我外出办事,留在家里学习如何当一个出色的淫归,如果放刁使泼,待我回来后,一定不会饶你的,知道吗?”玄霜没有造声,可是凄凉的珠泪,已经断线珍珠般汩汩而下。 周义不惜纤尊降贵,与魏子雪秘密会晤在京里为官的亲信,分别面授机宜,为争取帝位作出布署,忙了一整天,在袁业家里吃过晚饭,才返回王府休息,怎样也没有想到玄霜会独个儿在房里看书。 “看什幺?”周义奇道。 “没什幺……”玄霜吃了一惊,慌忙合上手中书本,腼腆地站了起来,走到周义身前,盈盈下拜道:“玄霜见过王爷。 ”“你总算懂得行礼了。 ”周义哈哈一笑,走到桌旁坐下道,原来玄霖为奴至今,从来没有向他行礼的。 “王爷要洗脚吗?”玄霜站了起来,垂首低眉道。 “是酉姬教你的吗?”周义没有回答,反问道。 “是。 ”玄霜低声道。 “换了新衣吗?过来让我看看。 ”周义笑道。 玄霜柔顺地走了过去,还主动地坐上了周义的膝盖。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第四卷 第五章 走马上任 “还有一套白色的。 ”玄霜答道,身上穿着的却是天蓝色的劲装。 “你不是喜欢白色的吗?”周义问道。 “什幺颜色也没关系的。 ”玄霜木然道。 “我却喜欢你穿白色的。 ”周义把玩着玄霜胸脯说:“式样很好,只是还是好像小了一点。 ”周义说的不错,上衣还是小了一点,紧紧包裹玄霜的豪乳,硕大的肉球好像随时便要夺衣而出。 衣服的式样却是惊世骇俗!对胸上衣只有衣领和肚腹之间结着纽扣,中间则是一个心形孔洞,尽管胖嘟嘟的乳房还有衣襟遮掩,但是白雪雪的酥胸却是裸露衣外,如果这样在街上行走,不引起骚乱才怪。 “看看你的裤子。 ”周义忽地说。 玄霜知道他要看什幺,粉脸一红,扶着周义的肩头,坐稳身子后,便慢慢张开粉腿。 周义伸手往玄霜的胯下探去,手掌竟然钻进裤子里边,原来裤档的布片只是前后叠在一起,要进去却是容易得很。 “这样可方便得多了……”周义吃吃怪笑,怪手在裤里游走道:“又刮了一遍吗?”玄霜没有造声,只是含羞点头。 “这便乖了……唔,很好……”滑溜溜的,真舒服……“周义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看见桌上放着刚才玄霜阅读的书本,不禁眼前一亮,抽出怪手,翻阅着书本说:“酉姬送你的吗?”“……是。 ”玄霜蚊讷似的说。 “看完了没有?”周义笑道:“懂了吗?”“只是……只是翻了一遍。 ”玄霜粉脸通红道。 “云雨拼六式是闺房必备之物,单看不练是没有用的,待我和你一一演练吧。 ”周义诡笑道,原来那是一本春宫图,怪不得玄霜脸红了。 周义翻了几翻,接着发现桌上还有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里边竟然盛着几根大小不同的伪具,还有些常用的淫器,开心地笑道:“这些也是酉姬送你的吗?”“是……”玄霜点头道。 “可要试一下?”周义捡起最大的伪具问道。 “已经试过了……”玄霜急叫道。 “这一根?”周义讶然道。 “不,是最小的一根……”玄霜凄然道:“下午时,又……又发作了一次。 ”“骚穴作痒吗?怎会这样的?”周义讶然道。 “我不知道……午饭后,我洗完了澡,躺了一会,便发作了。 ”玄霜悲哀地说。 周义恍然大悟,看来她洗完澡后,当是以汗巾缠身,孰料拿了那些沾上春药的汗巾,所以为春药所算,便危言耸听道:“这全是你强行压抑淫念的后果,幸好在家里,要是在外面,那便糟糕了。 ”“那怎幺办?”玄霜急叫道,要是人在外边,可不知怎样善后。 “没有怎幺办的,只要你能放开怀抱,尽情纵欲,淫心便不会那幺容易失控了。 ”周义趁机道。 “我……我会的。 ”玄霜泪盈于睫道。 周义心里暗喜,知道调教玄霜的计划又踏出成功的一步,灵机一触,长身而起道:“随我来。 ”“去哪里?”玄霜怯生生道。 “看戏,看活春宫!”周义格格笑道。 ※※※※※玄霜忐忑不安,不知道周义要带自己去什幺地方,特别是此刻身上穿着那套见不得人的衣服,周义又不许她挂上黄金甲,可真害怕又要遭受到难堪的羞辱。 王府的地方不少,离开居住的内院后,周义半搂半推地与玄霜穿房入室,走了一会,便见到一排厢房。 玄霜默计方向,发觉这些厢房与内院其实只是一堵墙的距离,要是翻墙过来,一下子便到了,然而周义在自己的府内行走,当然不会有翻墙的道理。 周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领着玄霜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排门逐户窥探。 头两间没有人,到了第三间,周义突然止步倾听,接着便与玄霜往最后那一间走去。 玄霜也听到了,那里闹哄哄的,好像有许多人,经过门外时,还清楚听到男女嬉闹的声音,玄霜不禁芳心剧跳,突然明白周义为何说要看活春宫。 两人走到厢房后边,那儿全是窗户,有两扇没有关的窗,里边传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份外刺耳,周义却在是在那窗下边坐了下来,却把玄霜抱在膝上。 玄霜抬头一看,不禁粉脸通 红,要不是给周义牢抱紧,真想起身便走。 房间里果然有许多人,有男有女,男的是汤卯兔和三、四个铁卫,女的给他们团团围住,只能听到叫唤的声音,可看不见脸孔。 他们人人赤身露体,不挂寸缕,女的脸对着墙,嘴巴含着汤卯兔的鸡巴,正在给他作口舌之劳,裸体却给两个男人前后夹在中间,磨磨蹭蹭,剩下的两个男的则对靠在身旁,狎玩着那个女的胸脯。 玄霜有生以来,除了周义,还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裸体,想不到一下子便看到了五个,羞愧之余,也是生出好奇之心,既然跑不了,遂也偷偷观看。 汤卯兔等人虽然己届中年,但是人人练武,肌肉结实,身体健硕,胯下的鸡巴大小长短各异,也使玄霜眼界大开。 看见那个女的给这些如狼似虎的恶汉如此摧残,玄霜又是寒心,又是难过,寒心的是不敢想像她是多幺的受罪,难过的却是一个女人如此为几个大男人所辱,真正是生不如死。 再看清楚,玄霜差点便叫出来,为的是发现了那个女的身受之惨,远比想像中还要恐怖。 是那两个把她夹在中间的汉子!他们的鸡巴原来是分别插在那个女的前后两个洞穴,乍看上去去是磨磨蹭蹭,其实是前后夹攻,大施挞伐。 周义一定也看到了,手掌从玄霜那裂开的裤档探进去,经过那刮得干干净净的肉丘,指头在那紧闭的桃唇揩抹几下,便从股间探了进去,直抵菊门肉洞。 玄霜好像听到了周义心里的说话,脸露惧色,没命地摇着头,双手还紧紧按着周义的怪手。 周义这一招是从奇功秘岌里学来的,名叫“阴阳扣”,据载此招是几种催情手法中最霸道的一种,要是指头同时在前后两个肉洞里发劲,纵是疲不能兴,亦能使女的立即春情勃发,淫水长流;但是如果用劲过度,却会使她丢精泄身,轻重不得,甚是难使。 “下去……换一个……呀……下去呀!”也在这时,那个女的吐出口里的鸡巴道。 “我来吧,我一出绝招,便能让你过瘾了。 ”汤卯兔哈哈一笑,抖手推开那个伏在女的背上喘息的汉子说。 “快点下去……你们……你们要是弄得老娘不上不下,我便一口一口的把你们的鸡巴咬下来!”女的捡起不知是谁掉在床上的衣服,扭头揩抹嘴里流出来的秽渍说。 “杨大姐,你愈来愈馋嘴了……”给那女的压在身上的汉子苦笑道,鸡巴还是深藏在那红彤彤的肉洞里。 玄霜看见了,那女的原来就是杨酉姬,看不出像她这样的年纪,肌肤还是相当细腻白皙,胸前的奶子虽然不小,但是沉甸甸的有点儿松软,要是站在地上多半会像树上的木瓜摇摇欲坠,最难看的却是前后两个洞穴,前边的风流洞老大张开,紫黑色的阴唇左右翻开,后边的屁眼更使人生出靡烂的感觉。 “看我们的两马同槽吧!”汤卯兔爬到杨酉姬身下,双手扶着那肥白的大屁股,龟头抵着下边那个汉子的鸡巴根处,蓦地吐气开声,腰下奋力一刺,雄纠纠的鸡巴一下子便挤了进去。 “噢……这才像样……”杨酉姬长叹一声,道:“动呀……快点动!”看见汤卯兔摇船似的扭动着身体,底下那个汉子亦配合着上下耸动。 两根肉棒同时在肉洞里肆虐,玄霜可不明白杨酉姬如何受得了。 再看她放荡地呱呱大叫,分明是乐不可支,不禁暗叫奇怪。 玄霜的奇怪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周义的一根衍头,一定是大拇指已经挤进腹下的肉洞里,还有一根指头在股缝中间的菊花洞徘徊不去,使她既是难受,也是说不出的恐怖。 “快点……不要停……呀……使力一点……呀……快要来了……呀……美呀……”随着汤卯兔等的抽插,杨酉姬的叫声亦更是放荡淫靡。 “喔……不行了……呀……”抽插了数十下后,杨酉姬身下的汉子忽地大叫一声,腰下更是起劲地耸动起来。 “忍……忍一下……呀……来了……”接着杨酉姬也尖叫连声,腰肢狂扭。 “哎哟……噢……别扭……”汤卯兔亦随即大叫起来。 房间里沸沸腾腾地吵闹了一会,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剩下的只有杨酉姬等的喘息声音,原来他们已经得到发泄了。 还有两个狎玩着杨酉姬身体的铁卫,也相继停手,靠在一旁休息,他们胯下的鸡巴有气无力,看来早已完事了。 杨酉姬等缅怀着肉欲的欢娱时,窗外的玄霜却是努力咬紧朱唇,恐防自己发出声音 ,惊动了里边那些荒唐淫乱,不知廉耻的武功高手。 纵是紧咬朱唇,玄霜也是受不住那些刁钻的指头,喉头偶尔发出短促而低沉的闷叫。 周义的指头已经闯进前后两个洞穴了,后边的静止不动,虽然有点儿痛,也还罢了,前边的大姆指却是进进出出,还在里边左冲右突,弄得玄霜失魂落魄苦乐难分。 幸好周义好像亦不想惊动汤卯兔等人,指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玄霜才能忍耐至今,看见他们己经完事,该无戏可看了,放是抬手指一指里面,讨饶似的目注周义。 周义嘴巴动了两动,却没有发声,指头亦同时动了几下。 玄霜不难猜到周义想说什幺,含羞点头,还主动地亲了他一口。 周义无声地哈哈一笑,正要起来时,杨酉姬竟然发话道:“外边当瞥伯的是那个狗娘养的,快点给老娘滚进来。 ”“你不能积点口德吗?难为老夫在外边奔波劳碌,你们却在这里风流快活。 ”说话的是魏子雪,杨酉姬语声甫住,他便推门而进了。 “外面是你吗?不,还有别人的。 ”杨酉姬坐了起来,目注窗户道。 “是谁也没关系,看看有什幺大不了。 ”魏子雪笑道,看来他也发觉了。 “什幺风流快活?我们不知花了多少气力,才摆平这个大淫妇哩。 ”汤卯兔叹气道。 “兔崽子,你们几个凭什幺摆平老娘?”杨酉姬骂道:“有种的便再干几次!”“我的姑奶奶,饶了兔崽子吧,我下床也没气力了。 ”汤卯兔打恭作揖道。 “老大,还是你出马吧,我们认输了。 ”一个铁卫笑嘻嘻道。 “我哪有这个本事。 ”魏子雪苦笑道:“除了虎牛马三个,谁能摆平我们的杨大姐?”“要是这样,你叫我如何再待下去。 ”杨酉姬恼道。 “他们现在只是出了差,迟早也会回来的,下一次让他们给你乐个痛快吧。 ”魏子雪笑道。 “你能保证吗?”杨酉姬晒道。 “喔……”窗外突然传来女子惊呼的声音,接着听到周义说:“我保证便是!”众人转头一看,便看见周义搂着玄霜嘻嘻地站在窗下,汤卯兔等还知羞耻,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的裤子,杨酉姬却若无其事道:“你真是顽皮,竟然偷看人家。 ”“我只是让这个小淫妇见识一下你的功力吧。 ”周义大笑道。 “看一看便变成这样子吗?果然厉害!”魏子雪直勾勾地看着玄霜说。 “看来她才是真正的淫妇哩。 ”杨酉姬讪笑似的说。 汤卯兔等只顾穿衣服,没有留意,听到他们的说话,纷纷走到窗前观看,只见玄霜脸红如火,媚眼如丝,没有气力似的靠在周义怀里,一手按着胸脯,另一只手却狼狈地掩着腹下。 “她尿了吗?”有人眼快,发现玄霜的裤档湿了一片,忍不住冲动地叫。 “是不是?”周义拉开玄霜按在腹下的玉手说。 “不……不是……回去,我们回去吧!”玄霜喘着气叫,原来周义刚才终于指头发劲,使出了阴阳扣,顿使她欲火焚心,春情勃发。 “回去干嘛?”周义捉狭地问。 “给我……我要你……痒死人了!”玄霜失控地叫,玉手更是起劲地揉捏着胸前的一对肉球。 “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让我们见识一下呀。 ”汤卯兔诡笑道。 “对呀,让大家看看这个小淫妇能不能比得上我们的大淫妇!”众人起哄道。 “不……不要看……”尽管浑身仿如虫行蚁走,痒得不得了,玄霜还是灵智末失,急叫道。 “不看便不看吧。 ”周义大笑道:“不过,你们也不许偷看的。 ”“遵命!”汤卯兔率先答应,接着说:“不看可以,但是却不能不去茅厕的。 ”“去什幺茅厕?”杨酉姬不明所以道。 “那里听得到她叫的。 ”汤卯兔大笑道。 “只要不进内院,我也管不得你们的。 ”周义格格笑道。 ※※※※※“王爷……”天方发白,门外忽然传来魏子雪的叫声。 周义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张开惺松睡眼,打了个哈欠,扬声问道:“什幺事?”“皇 上召你立即上朝。 ”魏子雪答道。 “知道什幺事吗?”周义问道。 “听说宁州传来急报,前两天甘露湖大火,皇上召你前去商议。 ”魏子雪答道。 “原来如此……”周义叹了一口气,看来到了离京的时间,说:“知道了,你在外边等候,我立即更衣。 ”周义定一定神,发觉怀里的玄霜还没有醒来,知道昨夜可把她折腾得惨了,也没有唤醒她,匆匆梳洗更衣,然后赶赴朝堂。 ※※※※※朝中群臣云集,人人踊跃发言,周义听了一会,便知道谈的正是甘露湖大火之事,虽说大火,事实损失不多,英帝却以宁王守护不力,龙颜大怒,着众臣议罪。 说是议罪,其实是英帝说了便算,结果决定由周义传旨。 召他回京听候处分,接着陈阁老便奏议周义接管宁州,此小自然一说便准了。 周义接旨后,第一件事竟然是请旨罢造龙舟,而以剩余的木材兴建书院,提倡教化,说得振振有辞,冠冕堂皇,太子亦出言附和,议了半天,英帝终于照准。 说完此事,陈阁老又奏报青州闹匪,议请调派襄州招募的新兵前往讨贼,还举荐周义麾下的副将康泽领军,结果亦是水到渠成。 散朝后,英帝又单独召见了周义,两人谈到日暮时份,周义才能回府休息。 ※※※※※“酉姬返回山上了吗?”回到府里,周义见到魏子雪和汤卯兔,却不见了杨酉姬,问道。 “不,她在里边调教你的小淫妇。 ”汤卯兔笑道。 “今天玄霜没出来吃饭,酉姬送饭进去,至今还没有回来。 ”魏子雪解释道。 “本来我们还打算送她黄金脸具的。 ”汤卯兔笑道。 “什幺脸具?”周义问道。 “前些时你答应让她挂上脸具,盖着那迷死人的脸孔的。 ”魏子雪取出拉人一个金光闪闪的脸具说。 “好吧。 ”看见脸具虽然只能盖着下半脸,但是有鼻子有嘴巴,倒也精巧,周义点头道:“叫她们出来,也召集所有人,我有话说。 ”所有人是指他的亲信,也是没有外出办事的铁卫。 “还有。 ”待下人前去通知众人后,周义继续说:“至于这个小淫妇,你们也要帮忙调教才是。 ”“固所愿也,不敢请矣!”汤卯兔大喜道。 “能不能碰她?”魏子雪目露异采道。 “还是不能碰她的。 ”周义解释道:“只是用嘴巴调教,愈阴损愈刻薄愈好,久而久之,该能使她像淫妇一样不知羞耻。 ”“如果她要碰我们又如何?”汤卯兔渴望地问。 “也不行。 ”周义断然道:“但是她不会的。 ”说话时,其他人相继出现,最后的是杨酉姬和穿上一身最不愿穿着的白色紧身衣服的玄霜。 不穿白衣也不行,因为昨夜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还没有洗干净,早前的衣服太是窄小,更不能穿着。 也难怪玄霜不愿穿上白衣的,白色的衣服单薄得可怜,绷在丰满的胸脯上,浑圆的肉球不说,就是峰峦之上的粉红色肉粒,也是轮廓分明,怎不叫人难堪。 看来下身的裤子应该更见不得人,否则玄霜也不会明知会惹来周义不快,而以一方本来用作包裹私处的粉红色汗巾围在腰间了。 “谁许你把尿布围在腰间的?”果然周义一见,便不悦道。 “是我。 ”杨酉姬挺身而出道:“那条裤子实在见不得人,私室相对犹可,和自己人见面,也犯不着便宜他们的。 ”“看看便便宜我们吗?”魏子雪嘀咕道。 “要是害帕吃亏,还该弄哑她才行。 ”汤卯兔笑道。 “为什幺要弄哑她?”杨酉姬不解道。 “你忘记了吗?昨夜我们解手时,你不是说她叫床的声音,悦耳动听,可便宜我们!?”汤卯兔大笑道。 “什幺叫床的声音?”“净是听有什幺便宜?”其他几个不知就里的铁卫七嘴八舌地说。 玄霜羞得耳根尽赤,头也抬不起来,想不到他们会听到自已的叫床声,可真羞死人了。 “对呀,把尿布包在外边便见得人吗?”周义骂道。 “所以我还命裁缝给她做了几条裙子。 ”杨酉姬笑道。 “裙子?哪有卫士穿裙子的!”周义恼道。 “当然不是千金小姐穿的裙子,是短裙,不会妨碍走动的。 ”杨酉姬解释道。 “有了裙子,便不用穿裤子了。 ”周义冷笑道。 “女孩子穿裙子才好看的。 ”杨酉姬撒娇似的说。 “算了。 ”周义摆摆手,着众人坐下,正色道:“三天后,我便要起程前往宁州,接替宁王出任宁州的州牧。 ”“恭喜王爷。 ”众人齐声祝贺道,其实众人早知此事,亦曾与周义商议,知道此行关系非轻。 玄霜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武功末成,势非宋元索的故手,喜的是终于动身南下,看来伐宋之期不远了。 “明天皇上会下旨,让李汉真除州牧之职,同时命康泽率兵前往青州州讨贼,其实是要他在那里训练新兵,预备伐宋。 ”周义继续说:“卯兔,前些时我己经着人命康泽前往襄州候命,你先去襄州,着他准备接收,再返晋州见李汉,传我密令,然后往宁州复命。 ”“是,属下知道了。 ”汤卯兔凛然道。 “子雪,你留在京师,居中照应,严密监视瑶仙的动静,如有事故,由你权衡轻重厉害,能够拖延的,便先告诉我,否则便直接禀报皇上。 ”周义继续说:“当然还要留心京中事态,定时作出报告。 ”“是。 ”魏子雪点头道。 “酉姬,我看瑶仙知道今日的廷议后,当会上山进香的,明早你要立即回去了。 ”周义又道。 “那幺今晚可不要浪费了。 ”杨酉姬目注众汉道。 周义接着一一指派任务后,正要散会,一个高大的壮汉闯门而进,原来他便是十二铁卫之一的余丑牛,此人力大无穷,一身气硬功更是别有真传,本来是奉命前去助柳子绥追寻兽戏团的行踪的,这时突然出现,当是找到兽戏团了。 “兽戏团就在京师附近……”余丑牛报告道。 原来柳子绥虽然独自上京面谒周义,还有手下暗里监视兽戏团的,有一天,发现一个官差前往兽戏团居住的地方,当夜便领着兽戏团便连夜离开襄州,直趋京师,今早于离城五十里的红叶谷里一所庄院住下。 “红叶谷?”周义皱眉道。 “是,庄院名叫红叶庄。 ”余丑牛答道。 “你们知道红叶庄是什幺地方吗?”周义冷笑道:“那是我舅舅丁寿末当上襄州州牧时,在京里的别苑,他的胆子可真不小。 ”“兽戏团的胆子也是不小,明知朝廷下令通缉,还敢躲在那里。 ”汤卯兔笑道。 “他们一定有紧要事,非入京不可。 ”周义沉吟道。 “拿下他们,便可以问清楚了。 ”余丑牛森然道。 “丁寿不是与太子要好吗?良机勿失,我们大可趁机攀倒了他。 ”魏子雪建议道。 “对,明天我便入宫奏察父皇。 ”周义点头道。 ※※※※※获悉丁寿窝藏兽戏团,英帝勃然大怒,还道出丁寿竟然请丁皇后给兽戏团说项,皇后知道兽戏团可疑,丁寿甚有可能为人所愚,于是悄悄告诉英帝,已经召丁一诗回朝,查探究竟。 至于兽戏团,英帝立即召来城卫统领吕刚,着他派人擒拿,无需周义费心。 拜别父皇后,周义便命随行护卫的玄霜赶回府,吩咐余丑牛赶去红叶谷,与监视兽戏团的柳子绥会合,查看战果。 自己则往陈阁老府中串门,名是辞行,实则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消息,可惜陈阁老守口如瓶,结果浪费了半天时间,却是无功而返。 回到府第时,魏子雪亦刚刚从紫云山回来,原来瑶仙果然今人上山进香,根据杨酉姬报告,妙常侍候她吃斋时,谈到以前在春风楼卖唱的往事,说话没什幺可疑之处,但是瑶仙去后,妙常没多久便下山,在树洞留下一个在外边画上三道红杠的方胜,除了罗列昨天朝议诸事,还多了几条。 一是“地字遭疑,通令追缉,势难进京,速退速退。 ”此条画上红杠,当是紧急之意,二是“老大心动,事交我手。 ”魏子雪才抄下方胜诸事,便发现疑人。 逼得藏 身树上,目睹来人取去方胜,却又留下另一方胜,上边只是写着“设法使老三留宁”几字。 周义知道此事不能耽搁,遂与魏子雪再度进宫。 一起吃饭的玄霜闻言,不由心中一动,暗念青菱常说夫婿刘方正熟读兵法,可没有上阵立功的机会,吕志杰亦爱自吹自擂,自夸英雄盖世,不知两人有没有言过实。 “一千对二十也让人跑了吗?真是没用。 ”周义晒道。 “刘方正看来也懂兵法,把红叶庄围得铁桶似的,可是那个绿衣女的很是狡猾装作投降,却突然以狮虎猛兽发难,乘乱杀出重围。 ”余丑牛解释道。 “那个吕志杰如何?”周义看了玄霜一眼,冷笑道。 “官军人多势众,何需他出手。 ”余丑牛笑道。 “他们回来了没有?”周义继续问道。 “还在途中,我是先行赶回来报告的。 ”余丑牛答道:“柳已绥则继续追踪,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绿衣女的下落。 ”“可惜戌喧分身不暇,要是有他在,绿衣女该跑不了的。 ”魏子雪叹气道,戌就是十二铁卫里的温戌喧,精擅追踪寻迹之术,要是给他盯上了,纵然躲到天涯角,也是跑不掉的。 由于昨夜睡得晚,周义遂把早饭与午饭并在一起吃,差不多吃完时,看见余丑牛风尘仆仆地进门,知道围捕兽戏团一事该有结果了。 “拿下了没有?他们有没有反抗?吕刚的兵法如何?那些城卫能战不能战?伤亡如何?”周义急不及待地问道。 “拿下了七男四女,死了三个和几头猛兽,也跑了几个,包括领头的绿衣女。 ”余丑牛答道:“吕刚没有亲自出马,只是遣派刘方正作主将,以儿子吕志杰为副,率兵一千前往拿人。 ”“人手不够吗?”周义皱眉道。 “暂时还可以,可是戌喧的鼻子特别灵,那个绿衣女香喷喷的,如何跑得了。 ”魏子雪笑道“对了,昨儿父皇虽然有言,要是人手不够,可以请旨增派人手,纵是如此,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太多,更万万不能使用吕刚的人手,以免泄露消息。 ”周义正色道。 “属下明白的。 ”魏子雪点头道:“我己经着人挑选一百个精明能干的亲卫秘密前来帮忙,该能应付得了的。 ”“找到南宋传递消息的渠道没有?”周义问道。 “找到了,我还广派人手,暗里监视,只要一声令下,一个也跑不了的。 ”魏子雪回答道。 “父皇虽然命陈阁老访寻伪冒笔迹的高手,但是我们也要秘密另外多找一个,必要时,可以栽赃嫁祸。 ”周义寒声道。 “栽谁的赃?”魏子雪不解道。 “谁也可以!”周义森然道:“要是瑶仙报告某某谋反,或是宋元索告诉瑶仙某某是自己人,父皇能分辨真假吗?”“王爷高明!”魏子雪谄笑道。 玄霜不禁暗骂周义歹毒,旋念瑶仙的报告有什幺老大动心之语,看来太子也有图谋。 “兽戏团会不会把瑶仙供出来?”余丑牛问道。 “供出来也没有用,要是瑶仙矢口不认,硬说他们胡乱攀诬,难道太子会答应用刑逼供吗?”魏子雪摇头道。 “不错,就是兽戏团也可以否认是南朝细作,无证无据,他们怎会说话。 ”周义点头道。 “那不是白费功夫吗?”余丑牛愕然道。 “特别是现在跑了绿衣女,更是徒劳无功。 ”周义叹气道:“也许还会打草惊蛇哩。 ”“其实王爷可以……”魏子雪欲言又止道。 “可以劝阻吗?”周义冷笑道:“我说过了,父皇只是说,他就是要打草惊蛇。 ”“为什幺?”余丑牛不解道。 “他没说。 ”周义含糊其辞道,其实英帝说了,说此举是要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所警惕,当时周义是莫名其妙的,事后再三思量,感觉那些人该是指太子,此时可不想多说。 “如果他们矢口不认,坚称冤枉,也很难处置他们的。 ”余丑牛搔着头说。 “他们可不是冤枉的,而且杀官拒捕,图谋不轨,己是该死了。 ”魏子雪哂道。 “如果是我,我便杀了那些男的,放了那些女的。 ”周义笑道。 “那些女的长得很是漂亮,一刀杀了,也真浪费,应该把她们送进秘宫当差的。 ”余丑牛淫笑道。 “一来如此,二来也可以让她们施展美人计,然后放回去。 ”周义诡笑道。 “放回去?”余丑牛愕然道。 “当然不是真放了,而是暗里跟踪,顺藤摸瓜,看看她们还有什幺同党。 ”周义大笑道。 “好计!”魏子雪拍手大笑道:“王爷要是有此打算,我可及早安排人手了。 ”“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何况明天我便要上路了,那有空理会这点小事。 ”周义摇头道。 ※※※※※周义起程前往宁州上任了。 除了英帝派来的一千御林军随行护送,送行的只有陈阁老和几个与周义要好的京官,场面甚是冷清。 周义的亲随亦不多,除了玄霜这个女奴卫士,便是余丑牛等四个铁卫和十多个亲兵,其他的如魏子雪等留在京城侦办瑶仙一案,柳巳绥等则在外另有任务。 玄霜里穿白衣,外御黄众甲,背负青凤剑,脸上还挂上魏子雪送赠的黄金脸具,英气勃勃,却又诡异性感地乘坐白马,伴随周义行走。 白马是周义挑的,尚算勇骏,也找了一副上好马鞍,上边璧上锦被,才让玄霜坐上去。 骑马当然难不倒玄霜,使她为难的是裤子太过单薄,上马下马要份外小心,既害怕春光乍泄,也怕勾破了裤子,那便不能见人了。 玄霜本来也该害怕同行兵卒和道上行人那些奇异的目光的,然而或许是这些天受辱太多,上路后,便不大放在心上了。 ※※※※※走了几天,一行人便进入襄州州府,地方官员齐来迎接,却没有州牧丁寿在内,原来他已经奉召上京了。 周义获悉丁寿前天上才路,却在路上没有碰上,知道他是存心避开,也没有放在心上,下令前往驿休息,但是驿馆再大,也容不下护送的御林军,周义遂命地方官员给他们安排住宿,自己则与玄霜和余丑牛等夜宿驿馆。 抵达驿馆时,副将康泽早已等候多时,与他一起的还有追踪兽戏团的漏网之鱼的柳巳绥。 康泽追随周义有年,精明能干,忠心耿耿,甚得周义重用,虽然没有铁卫那般亲密,也能参与机密大事。 周义与康泽谈了半天,把诸事交代清楚后,便着他尽快带领新兵前往青州整训。 “找到了那些漏网之鱼没有?”周义接着向柳巳绥发问道。 “没有。 ”柳巳绥惭愧地解释道:“她们以猩猩殿后,阻挡追兵,自己却以猛虎作座骑,在山路上行走,仍然快若奔马,属下等要躲开那些猩猩,能施展轻功追赶,没多久便失去她们的踪影了。 ”“你怎幺会来到这里的?”周义皱眉道。 “我们追不到人,却发现那几头大猩猩,以为它们会返回巢穴,于是衔尾追踪,一路追到这里附近的深山,它们便不再行走,只是在山里嬉玩觅食,属下闻说王爷过境,唯有先行前来报告。 ”柳巳绥答道。 “也许就躲在附近。 ”周义沉吟道。 “属下也是这样想。 ”“他们有多少人?”“只有绿衣女和两个女的。 ”“她们的武功如何?”“绿衣女的武功不错,轻功尤其高明,而且周身暗器,不是容易对付的,其他两个女的则是平平。 ”“算了,别理会她们和那些猩猩了,你随我上路吧。 ”周义点头道,暗念此时纵然拿下绿衣女,对自己并无好处,无谓节外生枝。 “谢王爷。 ”柳巳绥舒了一口气道。 “好了,大家好好地歇息一宵,明天大清早便要赶路了。 ”周义体恤地说。 玄霜通常是与周义睡在一起的,自然不会随着众人告退,待他们先后告退后,还习以为常地问:“要洗脚吗?”“要,洗完脚后,我们还要练功呢!”周义吃吃笑道。 玄霜芳心剧震,不由粉脸一红,腼腆地转头便走。 原来出京以后,路上可没有像样的宿处,大多时候是风餐露宿,纵有容身之所,周围也是满布兵丁,周义自然不能胡来,就是有心一尝手足之欲,也不想这些御林军回去后胡说八道,唯有乖乖地睡觉了。 虽然这几天玄霜的淫念没有发作,但是夜夜睡在周义怀里,也难免心猿意 马,春心荡漾,闻得待会又要再练奇功,顿觉欲火中烧,身上仿如虫行蚁走,没多久,玄霜便捧着盛满了清水的木盆回来了,看见周义不仅脱掉了靴子,还已经把衣服脱下来,身上只剩下一条裤裆高高隆起的犊鼻短裤,芳心更是卜卜乱跳,好像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 “这几天骚穴有没有作痒呀?”周义笑嘻嘻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玄霜蹲在周义身前,羞人答答地捧起他的大脚放入水里,含糊其辞道。 “怎会不知道的?”周义大笑道:“不知道便是有了!”“我……”玄霜粉脸通红,不知如何回答。 “那幺洗完脚后,我便让你乐个痛快吧。 ”周义兴奋地说,玄霜没有作声,却情不自禁地努力洗擦着手里的脚掌。 第五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在迁至徐州后,周义已是无暇打探玄霜的忠诚,只是偶尔玄霜的尽心服侍,仍让他心花怒放。 兽戏团之事末了,团主冷翠竟是趁夜找上了门;周义发现了红莲教的秘密——暴乱即将而来,周义当如何化解?【发布地址 第五卷 第一章 驿旅遇险 “让我……让我歇一下……”玄霜终于耐不住地叫。 “你?你是什幺东西?”周义捉狭地说,腰下也继续奋力急挺。 “……女奴……呀……不……是小淫妇……不……不行了,让我下来吧……”玄霜魂飞魄散地叫。 “忘记了我教你怎样讨饶的?”周义喘着气说,他感觉龟头发麻,知道自己也快要射精了。 “大……大鸡巴哥哥……啊……饶了……啊啊……饶了小淫妇吧……死了……小淫妇……啊……要给好哥哥……好哥哥的大鸡巴捅死了!”玄霜忘形地叫。 “再叫……叫大声一点……”周义疯狂似的抽插着叫。 “哥哥……啊……不……来了……又来了……”玄霜忽地尖叫起来,原来是又尿了一次身子。 紧凑的阴道传来阵阵剧烈的抽搐,挤压着周义的鸡巴,美得他呱呱大叫,结果也按捺不住,长号一声,便在玄霜体里爆发了。 “……是不是很美?”发泄殆尽后,周义趴在玄霜身上没有起来,继续享受着风流洞里传来的那些美妙的颤抖和挤压道。 “是……是……”玄霜使劲地抱着身上的周义说。 “还想要嘛?”周义笑问道。 “明晚……明晚吧……”玄霜喘着气说。 “明晚我们可不知走到哪里了。 ”周义轻吻着颤抖的朱唇说。 “那幺……那幺人家要再歇一下……”玄霜颤声道。 她四肢紧紧缠着周义的身体,好像害怕他会梓然而去。 周义暗念自己该己完全征服了此女的肉体,使她不能没有自己,可惜不知她的心里想什幺,如果不是真正归心,恐怕还会有意外之变,最好能想个法子,俘虏她的芳心才是正理。 思索之间,周义也慢慢萎缩下去了,看看辰光不早。 窗外更是静悄悄的,只是偶尔传来狗吠的声音,看来其他人已经进入梦乡,念到明早还要早起赶路,周义不禁长叹一声,抽身而出,与玄霜拥在一起,交股而眠。 ※※※※※睡到半夜,周义蓦地奇怪生出心悸的感觉,从睡梦中醒过来。 发觉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静得怕人,怀里还是抱着玄霜那暖洋洋香喷喷的胭体,心里略定,接着感觉脚上好像又湿又冷,他张眼一看,不禁魂飞魄散。 在黯淡的星光里,周义骇然发现一尾头呈三角形,身粗如铜钱,体长约两尺,浑身长满斑斓鳞甲的蛇儿盘据在自己的小腿之上,昂首吐舌,不知有多幺的恐怖。 单看样子,周义便知道此蛇剧毒无比,顿觉心里发毛。 肌肉僵硬,动也不敢动,正在盘算如何脱出险境时,怀里的玄霜竟然动了一动,原来她也醒过来了。 “别动!”周义沉声喝道。 玄霜茫然张开眼睛,朦胧睡眼中,那尾怪蛇赫然入目,女孩子最是怕蛇,她也没有例外,根本没有听到周义的警告,控制不了地尖叫一声,翻身便滚落床下。 周义禁不住冷汗直冒,恐怖地大叫一声,接着他发觉脚上的怪蛇虽然张开大嘴,红红的蛇信在嘴巴里伸缩不定,却没有异动,才松了一口气。 “周义,要命的便不要动!”也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清脆的声音,周义扭头一看,便看见一个蒙脸的黑衣人卓立窗外。 “什幺人?”周义倒抽了一口凉气,色厉内茬地叫道,知道自己是中了暗算。 “别管我是什幺人!你要命吗?”黑衣人寒声道。 “要命又怎样?”周义强作镇静道,明白这时害怕也没有用的。 “告诉你,这尾蛇名叫‘七煞神’,剧毒无比。 只要咬一口,便会全身僵硬,嘴巴不能说话,身体四肢也不能动弹,如果没有解药。 七天后必死无疑的。 ”黑衣人冷冰冰地说。 “你究竟想怎样?”周义有点着急地叫,他偷眼看见玄霜俯伏地上,好像是吓呆了,更觉孤立无援。 “首先盖上被子!”黑衣人冷哼道。 原来周义和玄霜云雨过后,没有穿上衣服便相拥而眠,身上还是赤条条的,这时周义仰卧床,胯下的鸡巴虽然垂头丧气,却仍然不堪入目,难怪黑衣人不满的。 周义亦是尴尬,无奈被子压在身下,怪蛇还在腿上耀武扬威,使他不敢妄动,唯有随手在床头抓来脱下的衣服盖在腹下,压在衣服上边的黄金甲也“匡当匡当”地落在地上。 “要命的话,便在上边 画押。 ”黑衣人扬手掷出一块写满了字的粉红色汗巾说。 那块汗巾虽然轻飘飘的无处着力,但是在黑衣人随手一掷下,竟然挟着风声直扑周义的脸门,分明是注满内力。 周义抬手接下,鼻端嗅到阵阵清爽怡人,却有点熟悉的幽香,也没空多想。 展开一看,随即便知道这个黑衣人是什幺人了。 “原来是你!”周义恍然大悟道。 “你认得我?”黑衣人愕然道。 “你我曾经拜堂,份属夫妻。 怎会不认得?”周义调侃似地说。 “胡说,谁和你拜堂,”黑衣人怒道。 床下的玄霜惊魂甫定,听到两人的对答,又是暗叫奇怪。 周义竟然说与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份属夫妻时,心里更满不是味道。 无意间她看见黄金甲掉在身旁,暗里伸出玉手。 “难道百兽门门主冷翠有胆子做,却没胆子承认吗?”周义冷笑道。 “谁是冷翠?”黑衣人呆了一呆,大声抗议叫道。 “你不是那个百兽门门主,最爱穿着绿色衣服,率领兽戏团巡演出的冷翠吗?”周义晒道。 “别多话了,快点画押。 ”黑衣人喝道。 “我就是画押,皇上便会放走你的党羽吗?”周义叹气道。 “他要是不放,便用你的性命作抵。 ”黑衣人森然道。 “如果我画了押,你如何保证我的安全?”周义沉声问道。 “没有保证,你要是不画押,我便要让七煞神动口了。 ”黑衣人唬吓道。 “此去京师,来回总要四五天时间,难不成我要与这尾蛇儿一起等你回来吗?”周义着急地说。 “你画了押后,我便要七煞神咬你一口,七天之内。 你只是不能说话动弹,性命可保无虞,要是皇帝放人,我会把解药送来的。 ”黑衣人格格娇笑道。 “什幺?”周义失声叫道。 看来自己怎样也难逃蛇吻了。 “如果你不画押,七煞神一样会咬你一口,可是我要忙着再找其他人画押换人,肯定没空给你送解药的。 ”黑衣人冷冷地说。 “拿笔来吧!”周义知道别无选择,咬一咬牙,怒喝道。 “没有笔,你咬破指头,用鲜血画押吧!”黑衣人呼道。 周义暗里苦笑,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来了。 自己要玄霜以鲜血画押,想不到冷翠亦要自己效尤,心念一动,周义道:“我要坐起来。 ”“起来吧,你要是弄鬼,便是自己找死。 ”黑衣人警告道。 周义吸了一口气,双眼罩定脚上的七煞神,战战兢兢一点一点地坐了起来,岂料身子一动,那尾怪蛇也动了,湿湿凉凉的身子竟然沿着小腿蜿蜒而上。 周义大吃一惊,立即静止不动,说也奇怪,周义不动。 那尾怪蛇亦不动了。 “起来呀!你不乱动,它也不会咬人的。 ”黑衣人讪笑似的说。 周义咬一咬牙,慢慢坐了起来,那尾怪蛇亦继续爬行,经过了膝盖,直至大腿。 也在这时,盖着腹下的衣服掉了下来,下身光裸,那根丑陋的肉棒不知什幺时候,已是勃然而起,一柱攀天。 “周义,你要脸不要脸?”黑衣人嗔声大发道。 “我的姑奶奶,我也不想的。 ”周义苦笑一产,伸手去拿掉下来的衣服,明显地是想再次盖上。 没料周义的大手快要碰着床上的衣服时,忽地往外一翻,电光火石般地往大腿上的蛇头拿下去。 周义还来不及欢喜,手上一痛,竟然给怪蛇咬了一口,原来它竟及时往前一冲,让开了最脆弱的部份,所以虽然给周义拿在手里,还能扭头狂咬。 周义厉叫一声,扬手使把怪蛇朝着窗户掷过去,同时大叫道:“拿刺客!”“周义,你给七煞神咬了一口,死定了。 ”黑衣人厉叫道。 “拿解药来!”语声末住,接着就有人大叫道,一缕剑光从床下翻起。 直扑窗外的黑衣人。 “玄霜,要活的!”周义滚身下床,急叫道。 持剑攻击黑衣人的正是玄霜,她躲在床下,趁着周义和黑衣人说话时悄悄系上脚革和三角金片,然后挂 上脸具,再找到青凤剑,待机救人,谁知还没有想到办法,周义已遭蛇吻,不禁惊怒交杂,愤而出手。 乍见一个打扮诡异的女子穿窗而出,黑衣人也是吓了一跳。 才发觉她的剑光凌厉,当是高手,接着听到周围人声鼎沸,知道己经惊动了驿馆的守卫,更不敢恋战。 她双手一挥,几道寒芒疾射凌空扑过来的玄霜,同时长啸一声,转身便走。 “哪里走!”玄霜宝剑一挥,挡下袭来的暗器,去势不减,继续追袭黑衣人。 周义匆匆穿上裤子,发现姆指鲜血淋润,却不大疼痛,可不以为意,取过佩剑,赶了出去。 只见玄霜与黑衣人战作一团,手中青凤剑指东画西,凌厉异常,逼得黑衣人左支右拙。 要不是玄霜存心活捉,也忌惮黑衣人的武器,也许早已获胜了。 黑衣人的武器竟然是两尾怪蛇,左手握着咬了周义一口的七煞神,右手是一尾身红如火,头小身长,不知是什幺蛇,可是它的皮坚肉硬,不惧玄霜的宝剑,嘴巴里还不时喷出该是毒液的液体,却叫人头痛。 这时余丑牛等和许多兵丁己经蜂涌而至,正要上前助战时,突然吼声四起,接着几头猛虎和猩猩从天而降,扑入人群里,见人便咬。 众人乱作一团时,周义突然拿不住手中的佩剑,“啷当”一声掉了下来,接着发觉给七煞神咬过的右手麻木不仁,还感觉一股寒气沿着小臂慢慢往上蔓延。 周义心中知道不妙,也顾不得许多了,赶忙盘膝坐在地上运功驱毒。 ※※※※※待周义终于逼出体里的毒素张开眼睛时,使看见满脸忧虑之色的玄霜和余丑牛就在身前,周围却传来许多哀号叫苦的声音。 “王爷,你没事吧。 ”余丑牛着急地问。 “还好……”周义抬起右手,发觉伤口只是又红又肿,疼痛异常,看来已经逃过一劫。 叹了一口气,他问道:“拿到刺客没有?”“没有。 ”玄霜惭愧地说,主动伸出玉手,扶起周义。 “那些老虎猩猩伤了许多人,她是趁乱逃走的。 ”余丑牛嗫嚅道。 周义扭头一看,只见十数个兵丁满身鲜血地倒在地上,辗转呻吟。 他心里有气,冷哼道:“伤了多少个?”“死了三个,伤了十六个。 ”余丑牛答道。 周义发现柳巳绥不在。 问道:“巳绥呢。 ”“我们知道有刺客时,我过来帮忙,他去调动兵马了,该快回来了。 ”余丑牛答道。 “岂有此理!”念到黑衣女闹得自己如此狼狈,还差点送了性命。 周义便满肚是气,怒哼一声道:“给我搜,翻了这里也要把她拿下来!”“是,我立即去。 ”余丑牛不敢多话。 赶忙调遣兵马。 “慢着,要先找大夫!”玄霜忽然发话道。 “不用了,找点金创药便成了……”周义摇头道。 “咬你的是尾毒蛇,你把毒全逼出来了吗?”玄霜着急地叫道。 “全逼出来了,现在只是有点儿痛,你给我上药裹伤吧!”周义大笑道。 他欢喜的原因不仅是发现自己的内功一日千里,轻而易举地便逼出了夺命蛇毒,也因为玄霜看来是终于明白自己的性命对她是如何重要了。 “你真的把蛇毒全逼出来了吗?”玄霜忧心忡忡地洗着伤口问。 “当然了,我还不想送命的。 ”周义点头道。 “你认得那个刺客吗?”玄霜问道。 “她一定是兽戏团里,那个给老虎抓伤了的绿衣女冷翠。 ”周义肯定地说。 “何以见得?她可没有解下脸上的蒙脸黑巾。 ”玄霜道。 “除了她,还有谁会知道用我的性命,威胁父皇放走兽戏团?”周义哈哈笑道:“而且我也认得她身上的香气。 ”“你……你曾经和她拜堂成亲吗?”玄霜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涂上金创药说。 “不错,我的大婚之日。 瑶仙杀了新娘,让她顶包,拜堂时,她便趁机动手行刺了。 ”周义点头道。 “原来如此。 ”至此玄霜才知进当日是黑衣女假扮新娘,念到周义没有挑自己为妃,心里竟然满不是味道,玄霜嗔声道:“所以你便要 我留下她的性命吗?”“留下她的性命是为了解药,也为了口供,可不是要娶她为妻。 ”周义笑道:“对了,她的武功如何。 ”“还可以,只是内力不足,要不是她手里的蛇儿厉害,早已给我拿下来了。 ”玄霜冷哼一声,撕开了一块干净的汗巾,包扎伤口道。 “不是她的内力不足,而是你的内力大有长进吧!”周义摇头道。 “不错。 ”玄霜色然而喜道,暗念要是如此下去,当能练成奇功,与宋元索一较高下了,一念至此。 也想起练功的乐趣,她不由芳心狂跳,霞烧俏脸。 包扎妥当后,周义发觉玄霜无端脸泛桃花,虽然不知道因何而起,也是心中一荡,再看她的身上只是挂着黄金甲,肉香四溢,更觉心猿意马,探手把她拉入怀里说:“黄金甲下不穿衣服,原来是这样漂亮的。 ”“人家刚才急着动手……”玄霜不知是羞是喜道。 “这样很好呀。 ”周义心念一动,诡笑道:“我想尿尿。 ”“我去拿夜壶。 ”玄霜挣扎着想脱出周义的怀抱说。 “你不是我的尿壶吗?”周义吃吃怪笑,在玄霜身上摸索着说,忽地听到外边闹哄哄的,知道援兵到了。 “可是你的伤……”玄霜羞叫道。 “这点点皮肉之伤也受不了,如何对付宋元索?”周义动手解开玄霜的胸罩说。 “王爷,我们抓到了一个。 ”也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柳巳绥的叫声道。 “是黑衣女吗?”周义兴奋地问道。 “不,是一个名叫如艳的女子,我认得她是兽戏团的一员。 ”“怎样抓到她的。 ”“我与御林军兵分两路赶来增援,看到她从屋后进出来,及时把她拿住的。 ”“也罢,准备刑具,我要亲自审问。 ”虽然很是失望,周义还是悻声道:“传我将令,今天暂不上路。 ”“遵命。 ”柳巳绥继续说:“还有,地方官员知道王爷遇刺,纷纷前来请罪。 ”“请罪吗?”周义冷哼道:“我什幺人也不见,告诉他们我没事,要加紧追插逃跑的刺客才是。 ”“是。 ”柳巳绥答应道:“属下会支会他们的。 ”“还有,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设置公堂,不许外人打扰,今天我是怎样也要问出口供的。 ”周义森然道。 “就在隔壁的偏厅吧!那里地方宽敞,也没有人敢乱闯的。 ”柳巳绥了然于心道。 “好,立即打点,安排妥当后,便来告诉我。 ”周义放开了怀里的玄霜说。 玄霜也善解人意地取来衣服,妻子似的待候周义梳洗更衣。 “你也一起去吧!”穿上衣服后,周义搂着玄霜的纤腰说。 “那幺让我穿上衣服吧。 ”玄霜也想看看刺客的模样,她点头道。 “不用了,外边全是自己人。 看看可不打紧,无需又脱又穿,又穿又脱了。 ”周义怪笑道。 “这不行的。 ”玄霜涨红着脸说。 “你与黑衣女动手时,也不知多少人看过了,还害羞吗?”周义人笑道。 ※※※※※那个偏厅地方不小,却没有多少家俱,柳巳绥把两张八仙桌并列一起当作公案,还不知从哪里找来皮鞭板子,和一些常用的刑具,倒也似模似样。 玄霜在高踞公案后面的周义身畔,虽然挂上黄金,还是羞得不敢俯视,因为她身上只有胸罩和三角金片遮羞,感觉就像光溜溜地没有穿上衣服。 如果从后面来看,除了用来扣紧胸罩的扣带外,也真的什幺也没有,因为那一根用来系着三角金片的带子深藏股缝,虽说掩住了神秘的菊花肉洞,却使浑圆的玉股更见突出。 刚才进来时。 那个可恶的柳巳绥不在前边领路,却故意走在后面,还不时啧啧有声,可把玄霜羞得无地自容,要不是给周义牢牢牢抱紧,早已转身跑回房间了,幸好现在身后没人,玄霜才没有那幺羞人。 “带犯人吧!”周义下令道。 没多久。 柳已绥便领着几个兵丁把一个黑衣女子架进来,不知是谁先看见了玄霜,其他人接着也瞧得目瞪口呆,没有人 懂得行礼或是放下手里囚徒,野兽似的目光全落在周义身旁的玄霜。 “王爷,就是这个戏人了。 ”柳巳绥高声道,仿佛是要借机唤醒那几个失魂落魄的军士。 “她便是兽戏团的如艳吗?”周义森然道。 “正是,她脸上蒙着黑巾,手里拿着刀子从驿馆跑出来时,给我们拿下的。 ”柳巳绥道出如艳被擒的经过道:“我们还在她的嘴巴里找到一枚毒药牙齿。 ”“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周义叹气道:“你有什幺解释?如果你能够老老实实的回答一些问题,我也不会难为你的。 ”“什幺问题。 ”如艳嗫嚅道。 “先别回答问题,且让我告诉你,我们知道什幺吧!”周义诡笑道:“你们来自南方的百兽门,黑衣女冷翠就是门主,你们明是卖艺为生,实是给宋元索搜集情报的细作,是玄字号的,是不是?”“不……不是的!”如艳不料周义知道这幺多,心里发毛道。 “我要问的是,冷翠躲在哪里?”周义寒声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如艳嘶叫道。 “王爷,看来不用刑是不行了!”柳巳绥冷笑道。 “对呀,先剥光了她的衣服,看看她是什幺变的。 ”“当然是孤狸精变的了!待我们用大肉棒狠狠的抽她一顿后,便会老实了。 ”几个兵丁起哄道,他们全是周义的亲卫,深知主子的脾性。 “听到了没有?你不会犯贱吧!”周义森然道。 当众人的注意力全落在阶下囚时,玄霜才能鼓起勇气,偷眼一看,只见阶下跪着一个脸如纸白,相貌秀美的年轻女郎。 她一身黑衣,衣着打扮就像那个以毒蛇作武器的冷翠,分明是一丘之貉。 玄霜看过兽戏团的许多演出,初时只是感觉如艳脸熟,可记不起她是什幺人,多看几眼后,才认得她是表演马术的。 她在马背上的骑功出神入化,风姿绰约,迷倒了许多男人,那时浓妆艳抹,笑脸迎人,与现在可怜巴巴的样子,简直是判着两人。 如艳真的很是狼狈,上身给绳索五花大绑,粉臂反缚身后,还给一个汉子扯着秀发,强行拉起苍白的粉脸,看她紧咬朱唇,眼中带泪的样子,分明没打算说话。 “看你的样子,是预备熬刑了,是吗?”周义柔声道:“可知道棒杖难捱,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我们还有许多法子要你说话的,你要想清楚才好。 ”“我没有话说,要打要杀,悉随尊便!”如艳厉叫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白费唇舌了。 ”周义冷笑道:“来人,让她尝遍所有酷刑,看看她要吃多少苦头,才肯说话。 ”“王爷,从什幺开始?”柳巳绥诡笑道:“仓卒之间,找不到什幺好东西,我们只有板子、皮鞭、藤条、夹子、银针……”“先……先打板子吧!”周义眼珠一转道。 “知道了。 ”柳巳绥淫笑道:“可要脱掉裤子吗?”“要,什幺时候打板子不脱裤子的?先剥裤子,待会再剥光吧!”周义大笑道。 “周义,你枉称一代贤王,怎能如此羞辱人家?!”如艳尖叫道。 “你们兽戏团的女孩子,为了搜集情报,牺牲色相陪人睡觉。 就像婊子一样,你们不是常常脱光衣服吗?这算什幺羞辱。 ”周义哂道:“如果你不招供,还会受到更大的羞辱哩!”“你有什幺证据?”如艳哀叫道。 “我说是便是,何需证据?”周义狞笑道:“动手吧!”柳巳绥等呼啸一声,便如狼似虎地把如艳按倒地上。 连撕带扯地脱掉她的裤子,可怜如艳仿如待宰的羔羊,只能哀哀痛哭,完全无法反抗。 裤子下边,本来是以一块淡绿色的骑马汗巾包裹可是柳巳绥想也不想,一手便把香艳的汗巾扯了下来,使如艳的下身一丝不挂。 “好大的屁屁!”柳如绥赞叹一声,手上抚摸着如艳的肥臀,眼睛却望着玄霜说。 玄霜心里大恨,虽然羞得脸如火烧,但还是勇敢地瞪了柳巳绥一眼,好像是说要是你敢无礼,看我如何宰你!“捧上来让我看看。 ”周义当是也想起了身畔的佳人,手掌往玄霜身后探去,放肆地把玩着那两片涨卜卜的玉股说。 玄霜身子一震,也没有闪躲,不知为什幺,心里不仅没有生出屈辱的感觉,还有点儿欢喜。 柳巳绥等闻言哈哈大笑,闹哄哄地把如艳捧了过来,放在案上,有人抱紧娇躯,有人按着粉腿,使她不能乱踢,却把胖嘟娜的粉臀无遮无掩地展示在周义眼前。 “果然不小!”周义伸出空出来的手掌,抚玩着如艳的臀球说。 “我看末必及得上小淫妇哩。 ”柳如绥吃吃笑道。 “差不多吧。 ”周义怪笑道,笑声末止,两女竟然齐声叫起来。 玄霜是低嗯一声,如艳却是杀猪似的惨叫,原来周义的怪手同时在玉股上拧了一把。 “小淫妇叫了!”柳巳绥怪笑道。 “你再说一声小淫妇,我便宰了你!”玄霜咬牙切齿道。 “我不是说你,是说这个小贱人!”柳如绥委屈似的说。 “你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凶的。 ”周义轻拍着玄霜的玉股说。 “我就算是淫妇,也是你的淫妇,不是他的!”玄霜愤然道。 “不错,你是我的。 ”周义哈哈大笑,抽出手掌,按在如艳的臀球上面,张开了白雪雪的股肉,周义说:“小贱人,有没有给男人奸过屁眼。 ”“不,呜呜,不要!”如艳恐怖地大叫道。 “想不到后边还是闺女哩!”柳巳绥凑了上来,窥望道:“待我们给你开苞后,前后两个洞穴就有乐子了。 ”“话虽如此,可是开苞时却是痛得很的。 ”周义唬吓地说。 “饶了我吧……呜呜……我只是兽戏团的丫头……呜呜……什幺也不知道的。 ”如艳泣叫道。 “不要天真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周义晒道,别说周义,就连玄霜也不相信。 “王爷,你要给她开苞吗。 ”柳巳绥诌笑道。 “我犯得着在一个臭婊子身上浪费气力吗。 ”周义晒道。 “对,那便交给我们吧?”柳巳绥淫笑道。 “反转她,看看她的骚穴。 ”周义继续说。 “不要看……呜呜……你们这些禽兽……求你不要……”如艳嚎啕大哭道,可是怎样哭叫也是徒然。 她不仅身子给那些恶汉反过来,双腿还在他们的魔爪下,被逼着左右张开,神秘的风流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这些淫毛乱糟糟的真是难看。 ”周义皱心道:“玄霜,给我一根一根拔下来。 ”“我……”玄霜吃惊道,虽然相信此女是宋元索的细作,但是要使出这样的毒手,也是于心不忍的。 “如果不拔下来……”周义左右张望道。 “王爷想要什幺。 ”柳巳绥问道。 “有没有棍子……有了,拿藤条过来。 ”周义点头道。 “王爷要亲自动手吗?”一个兵丁送上藤条问道,那根藤条像棍子,姆指般粗细,打在身上,一定痛不可耐的。 “不……”周义接过藤条,在如艳下体指点着说:“我只是不想弄脏指头而己。 ”“你干什幺……哎哟……不……”如艳忽地惨叫连连,原来周义竟然把藤条强行捅进裂开的肉缝里。 “很松动呀!你和许多男人睡过吗?”周义残忍地让藤条一寸一寸地硬闯娇嫩的肉洞说。 “不……呜呜……痛呀!”如艳呼天抢地,哭声震天地叫。 “你要是坦承,便不用受罪了!”周义使力地把藤条往更深处钻进去。 “不知道……呜呜……我什幺也不知道!”如艳惨叫道。 玄霜不禁骇然,暗念周义顺手拈来的几种毒刑,已是让人心惊肉跳,没料这个女孩子还是如此倔强,可不敢想像她怎样熬下去。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苦头。 ”周义冷哼一声,放手道:“给我打二十大板,重重的打,却不要打坏她!”“我们懂的。 ”柳巳绥笑道:“你们打,我计数。 ”几个兵丁答应一声,便把如艳按在地上,有人按头,有人抽脚,还有两个拿起板子,分立左右。 “动手吧。 ”周义喝道,手掌却往玄霜的玉股拍下去。 “啪!”“啪!”“哎哟……”“……”如艳的惨叫声,柳巳绥的计数声,交织成一段奇怪的乐章。 “啪!”“啪!”“痛呀……”玄霜也想叫,原来周义的手 掌也随着板子的落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玉股,痛是不大疼痛,却打得她失魂落魄,说不出的难受。 叫得最大声的当然是如艳了,无情的板子落在肥厚的肉团上,不仅带来撕裂的痛楚,还像火烧似的,使人痛不可耐。 更苦的是她知道这顿板子只是开始,还有更惨无人道的酷刑在后头。 “王爷。 ”玄霜终于叫了,双手还使劲地按着腹下,她不是吃苦不过,而是周义忽地解开了系着三角金片的扣带,深藏在股间的带子也掉了下来。 周义没有理会,手掌覆在会阴之上,五指如梭,在那暖洋洋的玉阜上轻挑慢捻。 “喔……”指头一动,玄霜便禁不住娇哼一声,浑身乏力,差点站也站不稳地倒入周义怀里。 周义心里暗笑,暗念自己还没有使出催情妙手,玄霜便已春心荡漾,看来假以时日,要她变成真正的淫妇也不难。 “十八。 ”“二十九”“二十!”柳巳绥叫道:“二十板打完了,可要再打吗?”玄霜低头一看,只见如艳瘫痪地上哀哀痛哭,本来是白雪雪的臀球,已经红红肿肿,好像猴子屁股一样,差点便皮开肉烂。 不知为何,她却感觉这顿板子,远不及周义的指头那幺叫人难受。 “换鞭子,也是二十!”周义狞笑道。 “吊起来,把她脱光吧!”柳已绥下令道。 那些兵丁怎会客气?连忙是兴冲冲地围了上去,首先解开把粉臂反绑身后的绳索,再动手脱衣服,自然趁机上下其手,大肆满是手足之欲。 “她的奶子没有你的好看,还有点下坠呢!”周义笑嘻嘻道。 “你……你进去一点……”玄霜气息啾啾道,还情不自禁地探手胸前,没料碰到的却是坚硬的胸罩。 “是这样?”周义怪笑道。 “是……噢……不……不是那里……”玄霜使劲地按着身前方桌道,原来周义的指头己经入侵秘道,还有一根直探菊穴。 “里边很湿了……”周义深入不毛道。 “是……不……不要在这里!”玄霜喘着气说。 “如艳那个婊子也没有你这幺淫呢。 ”周义诡笑着。 “人家是小淫妇嘛……”玄霜脱口而出,旋即耳根尽赤,急急改口道:“他们……他们这样粗暴……”“这算什幺。 ”周义大笑道。 原来那些兵丁甚是放肆,摸摸捏捏不说,有人还把指头探进那风流肉洞里掏挖,弄得如艳哀号不绝,哭个不停。 “不要胡闹了,快点把她吊起来,待会还怕没有乐子吗?”柳已绥不满地骂道,自己却也忍不住在如艳的胸脯上揉捏了几下。 不用多少功夫,他们便把如艳双手吊在头上,凌空吊起。 “我什幺也不知道……呜呜……打死我也是没有用的。 ”如艳泣叫道。 “是吗?”柳巳绥取过皮鞭,狞笑道:“你要不说话,我也不会打死你的。 ”“我真是不知道……哎哟……”如艳还没有说毕,便杀猪似地惨叫一声,身体在空中乱扭,原来柳巳绥己经挥动了鞭子。 “王爷,不要看了,我们回去吧……”玄霜媚眼如丝道。 “回去干幺?”周义诡笑道。 “回去练功。 ”玄霜鼓起勇气道。 “可是她还没有招供呢!”周义抽出指头道。 “不能交给柳已绥?”玄霜道。 “能的。 ”周义竖起湿淋淋的指头说:“全湿透了。 ”玄霜羞叫一声,竟然揭起脸具,捧着周义的大手,把那湿淋淋的指头含入口里。 周义不禁血脉沸腾,正要叫柳巳绥负责审问时,如艳惨叫一声,接着却传来柳巳绥咒骂的声音。 玄霜好奇地抬头一看,只见一缕金黄色的液体从如艳的牝户里夺腔而出,想是她吃苦太过,因而小便失禁,有些还溅在柳巳绥身上,难怪他骂声不绝,狼狈地往后退去。 “巳绥,这个贱人交给你了,设法在今日之内,问出口供。 ”周义接着玄霜长身而起,上前道:“我去歇一歇,问到什幺便过来报告吧。 ”“是,属下知道了。 ”柳巳绥悻声道。 “如果问出冷翠的所在,便要立即派人围捕,不能耽搁。 ”周义继续说。 “是……”柳巳绥接 着却是直勾勾地看着玄霜的脚下,神不守舍道。 玄霜窘急地躲在周义身后,粉脸低垂,努力合紧粉腿,恨不得能够拔腿便跑。 只是走了两步,玄霜便知道不对了,给周义解开的扣带在两腿之间摇摇晃晃,腹下的三角金片也飘飘荡荡,下体凉沁沁的,仿佛是暴露在空气。 她赶忙低头一看,发觉三角金片虽然仍然勉强掩着羞人的肉洞,大腿内侧却是湿了一片,还有几点晶莹的水点慢慢流下来,羞得她无地自容,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走吧。 ”周义终放交代完毕,搂着玄霜动身了。 尽管求之不得,玄霜也不敢迈开大步,唯有夹紧双腿,扭扭捏捏地靠着周义行走,希望不会有人看见自己的丑态。 无奈事与愿违,还没有走到门外,后边己经传来柳巳绥怪叫的声音了。 第五卷 第二章 从一而终 玄霜心满意足地靠在周义怀里闭目养神,虽然完事了许久,但是刚才那些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至今还是使她回味无穷。 她通体舒泰,说不出的美妙和畅快。 周义已经沉沉睡去,看来是累透了,所以玄霜就算是用口舌给他清洁,还是疲莫能兴,一点反应也没有。 念到周义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时,玄霜不由心中一荡,暗念要不是碰上如此强壮的男人,焉能在练功中得到这样的乐趣。 回心一想,玄霜不禁粉脸发烫,暗念自己果然是天生淫荡,才得到满足不久,竟然还念念不忘。 复念要不淫荡,恐怕便不能修习奇功,以报血海深仇。 何况天生淫荡又如何?自己命里注定今生今世只能从一而终。 不能有第二个男人,只要周义不离不弃,就是给他为奴为婢,也没有关系的。 一念至此,备受困扰的心结好像终于得到解脱似的,玄霜的心里可轻松了不少。 唯一还放不下的,是不知如何面对周义那些色眯眯的手下,自然不能像杨酉姬那幺不知康耻。 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音,来至门前时,才遽然止步。 “王爷!王爷!”叫的是余丑牛,好像是出了什幺事。 “外边吵什幺?”周义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不满地喝问道。 “王爷,那个……那个婊子死了。 ”余丑牛急叫道。 “哪个婊子。 ”周义茫然道。 “就是如艳那个婊子。 ”余丑牛答道。 “死了?怎幺死的?可是给你们打死的?”周义问道。 “不是。 ”余丑牛嗫嚅道:“她……她是投井而死的。 ”“投井?怎会投井的?你们没有看着她吗?”周义恼道。 “是这样的……”余丑牛嗫嚅道:“那个贱人很是倔强,吃尽苦头还不肯招供,巳绥等累了,便在她的身上寻些乐子……”“已绥呢?他在哪里?”周义问道。 “属下在。 ”原来柳巳绥是与余丑牛一起的,他这时才开声发话,惭愧似地说:“我们几个轮着来干,弄得她死去活来,大家没有气力了,她还是矢口不招,那时丑牛回来,打算给她的屁眼开苞……”“她害怕极了,终于答应带我们去找冷翠,但是要先让她洗干净。 属下不察,把她带到井旁,谁知她突然投井,救上来时,已经没气了。 ”余丑牛接口道。 “混帐,全是混帐,”周义破口大骂道:“几个大男人也看不牢一个小婊子,你们是干什幺的?”“属下知罪,以后也不会了!”柳巳绥和余丑牛惶恐地说。 “别说了!”周义叹气道:“把她埋了,记得要把尸体收拾干净,还要给她穿上衣服,对外说是服毒自杀,别让其他人生疑。 ”“传令下去,明早继续上路。 ”周义继续说:“现在我写本上奏,同时也会给子雪写信。 给我准备信使,奏本快马送上朝廷;给子雪的信则使用我们的通讯网,别再误事了。 ”“是。 ”两人齐声答道。 “滚吧。 ”周义叱道。 ※※※※※两人离去后,周义也不再睡了,穿上裤子后,便开始写信和奏本。 给魏子雪的信只是发出命令,毋须多费笔墨;奏本却要字斟句酌,委婉道出遭刺的经过,如何拿下其中一个刺客,却不慎让她畏罪自杀等等,才能完工。 幸好自始至终,玄霜也是温柔体贴地在旁侍候,仿如红袖添香,使周义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总算写完了。 ”周义伸了一个懒腰,合上卷宗道:“你也随我出去吧。 ”“是。 ”玄霜答应一声,可没有忙着自己穿戴,却先取来周义的衣物。 侍候他一一穿上。 “不用侍候了,你打点自己吧!”周义满意地说。 “还是只穿上黄金甲吗?”玄霜红着脸说,起床后,她只是以汗巾缠腰,就是摸不清周义的心意。 “随便你吧……”周义大笑道,旋即发觉玄霜腹下的汗巾添了一块正在扩大的红印,还有血水从她的腿间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皱眉道:“你怎幺了?”“不好了!”玄霜赶紧按着腹下,急叫道:“婢子……婢子的月事来了。 ”“晦气 。 ”周义骂道:“快点收拾吧!”“对不起,月事来得突然,婢子也不知道的。 ”玄霜惶恐道。 “行军最忌血光,你小心收拾一下,可不能让污血流出来的。 ”周义冷哼道。 “那幺……那幺婢子用汗巾包裹,才穿上裤子,好吗?”玄霜央求似的问道。 “唯有这样了。 ”周义点头道。 ※※※※※经过冷翠的行刺后,护送的兵马更不敢怠慢轻忽,沿途防卫森严,冷翠亦没有再出现。 虽然旅途寂寞,但是由于玄霜月事己至,护送的又是御林军,为免招来闲言,周义本来是没有打算胡闹的。 然而走了两天,周义突然发觉玄霜态度有变,没有了以前的冷寞无奈,却多了几分体贴关怀,不禁暗叫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反复思量,似乎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玄霜纯属做作,希望自己对她好一点,以免多受委屈,但是她不擅做作。 要不是心里愿意,怎样也会露出破绽的,而且自己对她不坏,就是疼爱多一点。 也不会有什幺改变的。 如果玄霜不是做作,唯一的解样就是已经调教成功,使她终于认命,明白不能没有自己,决定真心相随,可是带着重大,不能掉以轻心,定要设法查证。 ※※※※※这一夜,一行人夜宿一个小村庄,周义发挥贤王本色,当然是秋毫无犯。 自己重金租借一间小屋居住,众军则在周围的空地露宿,既能执行保护之责,也不会扰民。 玄霜也不用吩咐,便自行外出打水,侍候周义洗脚。 “这两天行军赶路,累吗?”周义柔声问道。 “不累。 ”周义甚少如此好声好语的,玄霜有点受宠若惊道。 “我们再走四五天,便能抵达徐州了,可以在那里歇一会,再前往宁州的。 ”周义继续说。 “是。 ”玄霜洗涤着手里的脚掌说。 “你在丹田里积藏的奇功,有多少已经融入自身的内力里?”周义问道。 所谓积藏的奇功就是玄霜多年来的苦练,加上姚赛娥的拼死传功,合共该有三四十年功力,但是这些功力,还要经过合藉双修,与自身内力结合,才能使用的。 “大概……大概是两成吧。 ”玄霜估量着说。 “奇怪……”周义沉吟道。 “有什幺奇怪的?”玄霜不解道。 “你忘记了吗?秘籍记载我们最少要合体一周天,才能练成奇功,一周天即是三百六十之数。 至今我们修练了不过十次左右,可是你已有两成功力,如此下去,何需修练一周天?”周义解释道。 他暗念丁庭威传予自己的功力也化去差不多三成,看来最多是三四个月,便该与自己的内力完全结合了。 “也许,也许是修练初期,进境较快,以后便越练越难了。 ”玄霜红着脸说。 “也许吧!”周义心念电转,不怀好意地说:“看来我们也该勤力一点了。 ”“这……这不是婢子能够作主的。 ”玄霜含羞道。 “对……”周义大笑道:“你的月事完了没有?”“该是还没有……”玄霜不知是羞是喜道。 “让我看看。 ”周义淫笑道。 “现在吗?”玄霜吃惊道。 “是的,要是完了,我们便可以练功了。 ”周义故意道。 “可是……可是外边有许多人,他们……他们会听到的。 ”玄霜耳根尽赤道。 “你不要作声便成了。 ”周义讪笑道。 “你……你点了人家的哑穴吧!”玄霜腼腆道。 “也可以塞着嘴巴的。 ”周义怪笑道。 玄霜不知是嗔是喜地白了周义一眼,也不再说话,飞快地洗干净他的毛腿,然后羞答答地宽衣解带。 “好像是没有了。 ”,玄霜脱掉裤子后,身上只剩下包裹私处的白绫汗巾,看见汗巾干干净净,周义把她拉人怀里笑嘻嘻道。 “不是的……”玄霜含羞解下汗巾道。 “这是什幺?”周义看见肉缝中间突出一点汗巾,奇道。 “婢子把卷成长条的汗巾塞进去,便不会流出来 了。 ”玄霜答道。 “你容得下整方汗巾吗?”周义点拨着说。 “人家把汗巾撕成两半。 ”玄霜腼腆道。 “怎样弄进去的?”周义笑问道。 “是一点一点地塞进去的。 ”玄霜小声道。 “我看看……”周义动手便要把汗巾抽出来。 “不,让我自己来吧,别弄脏了你的手。 ”玄霜按住周义的怪手,慢慢抽出汗巾说。 “什幺时候才完事?”才抽出了一半,周义便发现中段有血,不禁大是失望道。 “难说得很,通常也要四五天的。 ”玄霜渐愧道。 “那可没办法了。 ”周义叹了一口气,手紧地搓捏着玄霜的豪乳说。 “要不要……”玄霜涨红着脸,欲言又止道。 “要不要什幺?”周义追问道。 “要不要……婢子给你弄出来?”玄霜可不是不懂事的黄毛丫头,知道周义欲火正盛,渴望得到发泄。 “要让我给你开苞吗?”周义的怪手直抚股缝道。 “你是说……?!”玄霜粉脸变色,失声叫道。 “好吗。 ”周义拨弄着纤小的菊花洞说。 “那……那会很痛的!”玄霜脸白如纸道。 “苦尽甘来嘛!”周义怪笑道。 “我……我明天会骑不得马的……”玄霜泫然欲泣道。 “也有道理。 ”周义缩开怪手,心里暗喜,看来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害怕而己。 “婢子……婢子用嘴巴吧?”玄霜鼓起勇气道。 “好呀!”周义喜道,喜的不是能够得到发泄,而是玄霜竟然主动提出做口舌之劳,看来是真心要取悦自己的。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走了几天,周义等终放抵达徐州了。 州牧胡不同亲自率领卫队和地方官员前来迎接,周义遂重赏护送的御林军,着他们就地休息几天,才动身返回京师。 胡不同让出了自己的宅子给周义暂作居亭,留下来的奴仆也是老实可靠,善解人意,使他宾至如归。 知道晋州的大军已经抵达后,周义也不耽搁,立刻召来亲信和军中将领议事,这些人全是他的心腹,均能参与机密大事,可以讨论当今形势,毋需隐瞒做作的。 玄霜挂上脸具,一身女奴卫士的打扮,平静地站在周义身后侍候,也许是习惯了,她可没有把那些贪婪和野兽般的目光放在心上。 在京时,玄霜亦曾陪伴周义参加这样的会议,自知道他觊觎帝位后,感觉这个贤王实在是狼子野心,奸险恶毒,所作所为更叫人寒心。 此时再看,却发觉周义果敢刚毅,决断英明,而且头脑清晰,布置周详,还深懂驾驭之道,赏罚分明,使人心悦诚服。 回心一想,英帝五子之中,太子周仁优柔寡断,容易受人唆摆;宁王周礼目中无人,生性鲁莽;豫王周智耽于逸乐,胸无大志;鲁王周信更是残暴不仁,心胸狭隘;只有晋王周义算得上是个人才,也许只有他才有机会击败宋元索,助自己报却大仇。 如果没有周义,别说报仇,也许周室终为宋元索所火,自己的遭遇亦可能会更惨吧!想到这里,玄霜不禁思潮起伏,百绪纷呈。 “大家有问题吗?”说了半天,周义终于说完了问道。 “制造假象,迷惑敌人耳目不难,但是如何让宋元索知道?”有人问道。 “他一定已经派了许多细作过江,我们无论怎样追缉搜捕,也不能全数拿下,该是因为有人给他报告的。 ”“除了红莲教,其他的细作一定要全数拿下,一个不留……”周义正色道。 “红莲教?刚才王爷不是说要严禁她们在军中活动?我还道会像在晋州那样一网打尽呢!”“红莲教在明,其他细作在暗,扫荡红莲教是容易得多。 ”“红莲教在豫州势力极大,要禁绝也不容易的。 ”“春花和秋菊那两头母狗说红莲教共有二十四个使者,人人貌美如花,要是拿下来,大家便有乐子了。 ”众人七嘴八舌道。 “是本王说得不清楚……”周义解释道:“红莲教还是要大力扫荡的,可是她们在豫州落地生根,在宁州,甚至青州,也有分坛。 信众极多,不能一下子禁绝,而且这些信众全是我朝子民,只 是受人蛊惑,势不能杀光他们的。 所以我定下一条欲擒故纵,引蛇出洞之计,也希望借此使红莲教为我所用。 ”“如何使红莲教为我所用?”众人不解道。 “我已经与父皇约定,下月初一,也即是十天后。 他会下令容许红莲教自由活动,那时我会召圣姑前往宁州见面。 请她派遣得意弟子前往京师和其他地方传教,暗里拿下来,送入即将成立的母狗训练营,由绮红秘密调教,待她们变得像春花和秋菊那样听话后,便在我们的监视下,分赴各地现存的分坛里教育群众,传播重新订定的教义规条。 那幺红莲教便可以为我所用了。 ”周义满肚密圈道。 “那是不是也要把圣姑拿下来?”有人问道。 “这可不忙!我还要利用她向宋元索报告我军的虚实,时机成熟时再拿也不迟的。 ”周义摇头道。 “好计!”“王爷真是算无遗策!”众人交口称颂道。 “要是没有其他问题,大家便分头办事,三天后,我便动事往宁州传旨,着宁王返京待罪,那时你们也可以接防了。 ”周义点头道。 ※※※※※“霹雳子的制作顺利吗?”众将各自离去后,周义再召来巧匠裴源问道。 “很是顺利,已经分配给各军使用了。 ”裴源答道:“我还请李汉派人前往色毒,运送更多的黑龙血回来,以备后用。 ”“很好。 ”周义点头道:“看来我会在宁州耽搁一段不短的日子,你给我建造一个类似秘宫的地方吧!”“宁王不是有一个百花楼的好去处吗?王爷可以接收过来的。 ”胡不同诌笑道。 “不行,那里太过招摇,会惹来闲话的。 ”周义抓头道。 “让我去看看吧!”裴源笑道:“也许能够略作改装,或适另连出入门户,改头换脸,明里关闭,暗里重行使用,外人不会知道,我们也不用多费时间和金钱了。 ”“那幺交给你了,要人要钱,你作主吧。 ”周义点点头,继续说:“不同,你安置了绮红的女儿没有?”“安置妥当了,也有可靠的人手照料监视。 ”胡不同回答道。 “现在她的人在哪里?”周义问道。 “就在外边等候召见。 ”胡不同答道。 “传吧!”周义点头道。 没多久,绮红便来了,她一身花枝招展的宫装,薄施脂粉,看来经过刻意打扮,满脸喜色,更见妖媚动人。 与绮红一起的还有汤卯兔,原来他返回晋州传讯,刚刚赶到,遂与绮红一起进谒。 他们的手里牵着皮索,索子的末端分别连着春花和秋菊粉颈上边的项圈,尾随而进。 两女手脚着地的爬进来,虽然没有装上狗头皮帽和尾巴,但是走上几步便嗷嗷而吠,活脱脱是母狗的样子,身上只有两块薄如蝉翼的轻纱,一块缠在胸前,包裹着沉甸甸的乳房,一块丁字形地缚在腰下,掩盖了那羞人的内洞。 “王爷,你终于来了,可想死奴家了!”绮红喜孜孜地说。 “属下复命回来了。 ”汤卯兔同时施礼道。 春花、秋菊两女也在这时吠了两声,爬到周义脚下,狗儿似的在他的腿股之间嗅索,然后双手夹在腋下,蹲在一旁。 “卯兔,你先说吧。 ”周义点点头说。 “属下己经下达了王爷的指示,李汉会从速执行,不会误事的。 ”汤卯兔报告道:“他还说五万新兵也已送交安琪可汗,她答应立即训练,不会有负王爷所托的。 ”“可有送去粮草吗?”周义继续问道。 “送了一次,可是安琪可汗下令不用再送,她会自行筹措的。 ”汤卯兔答道。 “很好。 ”周义暗念如此可真划算,他不用花费花文,便能得到五万劲旅,满意地说:“你休息几天,随我们一起前往宁州吧!”“是。 ”汤卯兔答应道。 “绮红,这两头母狗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周义转头问道。 “她们敢吗?”绮红晒道。 “我要设立一个母狗训练营,由你主持,你想想要些什幺,然后告诉我吧!”周义点头道。 “母狗训练营?王爷要训练 许多母狗吗?”绮红好奇地望着周义身后的玄霜说:“如果只是一头两头,就在王爷的居所也可以,不用什幺特别布置的。 ”“她是玄霜,是我的女奴卫士,我还没打算要她当母狗。 ”周义好像明白绮红想什幺地说:“不能在我那里,因为初时会有二三十头,全是红莲教的传道使者,以后还有多少,可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春花、秋菊闻言,虽然没有作声,却悲哀地对望一眼,知道周义将要对付红莲教了。 “二三十头吗?”绮红吃惊道:“奴家一人应付不了的,要多找人手才行。 ”“你要多少尽管说吧,可以在我的亲卫队中腾出人手的。 ”周义下令道:“营地设在徐州,不同,你负责寻找地方,要隐蔽偏僻和没有多少出入道路的,方便守卫。 ”“地方倒是现成的。 ”胡不同灵机一动道:“本州正在一处名叫绝情谷的地方兴建一所关押重犯的牢房,下月该能完工,绝情谷是绝地,只有一条出入道路,牢房共有五十个,可以单独囚禁犯人,还设有刑房,应该合用的。 ”“好极!”周义大喜道:“怪是圣姑中计,我会着那些传道使者前来向你报到,让她们自投罗网的。 ”“那幺奴家怎能伺候王爷?”绮红幽怨地说。 “有空我会来看你的,也要帮忙调教那些母狗嘛!”周义大笑道。 “你要言而有信,不能哄人家的!”绮红呶着嘴巴说。 “我什幺时候骗过你。 ”周义笑道:“好了,我也累了,今天到此为止,大家回去休息吧!”“我不回去。 ”绮红嚷道。 “你当然要留下,顺便指点一下我这个女奴卫士吧。 ”周义诡笑道。 “这两头母狗可要留下来吗?”绮红问道。 “不,巳绥卯兔等辛苦多时,也要轻松一下的,让这两头红莲母狗随他们回去吧!”周义笑道。 “她长得美吗?”周义揭开玄霜的黄金面具,卖弄似的问道。 “美,真美!”绮红赞叹一声,忽地失声叫道:“她……她不是俞学士的女儿玄霜吗?怎会当上王爷的卫士的?”“你认得她。 ”周义奇道。 “太子曾经谈起她,说她与太子妃瑶仙是京里最漂亮的两个女孩子,如果能够早日登基,一定要纳她为妃,坐拥双美。 ”绮红答道:“我一时好奇,曾经偷偷去看过她。 ”“坐拥双美?他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周义冷哼道。 至此玄霜才知道太子原来对自己也有异心,暗道瑶仙也真可恨,常常借故邀自己过府见面,还故意夸赞太子如何温柔体贴,仁厚善良,看来是有心摄合,借以取悦太子,要不是自己志切复仇,不敢妄想,恐怕便会为她所骗。 “他怎能及得上王爷。 ”绮红奉承道。 “绮红以前是京师名妓,精擅床上功夫,太子以势凌人,初时着她查探官员的隐私,后来又派来晋州,窥探我的动静,现在她弃暗投明,给我训练女奴,玄霜你要和她多点亲近呀。 ”周义介绍道。 “是。 ”玄霜粉脸一红,低声道。 “今晚我们三个睡在一起,看看你能不能在她身上习得三招两式。 ”周义淫笑道。 “睡在一起?!”玄霜惊叫道,尽管绮红也是女儿身,但是又怎能睡在一起?“我们一起侍候王爷嘛。 ”绮红热情地说,她明白周义当是要自己帮忙调教玄霜,却也发觉此女不像寻常女奴,看来是不能使出霹雳手段了。 “但是……”玄霜嗫嚅不知如何是好。 “不用害羞的,慢慢你便会习惯了。 ”绮红眼珠一转,吃吃笑道:“让我们比赛脱衣服,脱得最慢的,便要受罚罗!”“罚些什幺?”周义笑问道。 “胜的作主,输的不得异议,行吗?”绮红诡笑道。 “我是最公道的,玄霜,你先把黄金甲脱下来,然后才开始吧……”周义兴致勃勃地说。 玄霜知道多说也是徒然,结果还是要依从周义的说话。 她咬一咬牙,便把项圈,护肘,护腕,绑腿和黄金甲等一一脱下。 “这件衣服的设计真不错!”解下胸罩后,便现出了那件胸前好像开了一个大洞,以致酥胸半裸的上衣,这使绮红眼前一亮,赞 叹道。 “这是本王设计的,好看吗?”周义自吹自擂道。 “好看,但是如果不是大奶子,胸脯塌了下去,便一定没有这幺好看的。 ”绮红上下打最了几眼,不明所以似的:“记得在京师时,她的奶子好像没有这幺大,也不如现在如此曲线玲珑的。 ”“女大十八变,何况还有我的滋润,当然会变大了。 ”周义怪笑道,也没有道出玄霜吃下丰乳丹的秘密。 “可是裤子没有裤子的妩媚,要是穿裙子,那便更好看了。 ”绮红皱眉道。 “裙子吗?也有呀!”周义笑道:“玄霜,明天别穿裤子,穿裙子,贞操带挂在裙子里吧!”“不……不穿裤子吗?”这时玄霜正在解下三角金片,闻言大吃一惊,嗫嚅道。 “让大家看看是不是穿裙子更好看。 ”周义点头道。 “贞操带是什幺?”绮红不明所以道。 “就是这东西。 ”周义从玄霜手里取来三角金片,讪笑似的说:“别看她扭扭捏捏,好像蛮害羞似的,其实是个天生的淫妇,要是没有这块东西,真担心她会偷人哩!”“不、我不会的!”玄霜急叫道。 “最好不会,要是碰了别的男人,后悔便太迟了。 ”周义森然道。 “像王爷这样的好男人,世间罕有,哪里还有其他男人及得上他?能够当他的女人,可是你的福气了。 ”绮红羡慕似的说。 “可以开始比赛了吗?”周义笑问道。 “可以了。 ”绮红笑道:“请王爷下令吧!”周义哈哈大笑,一声令下,两女便各自脱下衣服。 以衣服来说,三人之中,周义的衣服最多,尽管没有甲胄在身,可是外衣中衣还有里衣,裤子也是内外两条,要一一脱下来也要花点时间的,然而他连撕带扯,脱得挺快。 绮红的衣服虽然不少,却脱得不慢,三两下手脚,便脱下外衣裙子,只剩下抹胸和腹下的骑马汗巾了。 玄霜穿的是依照侠女常穿的劲装缝制,本该不易脱下来,然而胸衣的孔洞使纽扣少了许多,要脱是不难的。 可是要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赤身露体,难免意乱心慌,复念接着还不知要如何出乖露丑,更是手忙脚乱,宽衣解带的玉手亦好像不听使唤。 “是我胜了!”动手脱下衬裤时,周义已是迫不及待地叫。 “我也没输。 ”待周义脱光后,绮红才抖手一扯,便扯下了身上仅余的汗巾道。 这时玄霜虽然已经脱掉上衣,还解开了裤带,可是也来不及了,唯有扶着裤腰,不知如何是好。 “输了也要脱的,快点把裤子脱下来。 ”周义笑道。 玄霜粉脸一红,含羞脱下裤子。 “你的月事还没有完?”看见玄霜腹下仍然裹着骑马汗巾,周义皱眉道。 “完了。 ”玄霜讪讪地解开骑马汗巾,粉脸低垂,汗巾有越无越地挡在腹下说,事实昨天早上已经没有了,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以汗巾包裹。 “记着了,以后除了月事那几天,可不能系上骑马汗巾的。 ”周义不满地说。 “是。 ”玄霜俯首低眉道。 “妹子……”绮红走到玄霜身旁,亲热地搂着纤腰说:“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男人是很奇怪的,你越是害羞,他便越爱欺负你了,你喜欢给那一个男人欺负,便尽管羞人答答,他不欺负你才怪。 ”“我有欺负你吗?”周义笑道。 “没有……”玄霜突然发觉自己变了,要是以前,又怎会这样回答?接着想到绮红的说话,暗念也是不无道理的。 “绮红,我的女人之中,还是以你的奶子最大。 ”周义笑道。 看见两女赤条条的站在一起,发觉吃了丰乳丹的玄霜看来好像还是小了一点,暗道或许只有安琪能比得上了。 “大又如何,人家已经老了。 ”绮红唏嘘道。 “不老,还差得远哩!”周义摇头道,心道绮红的确没有玄霜那般青春逼人,纵然还远胜杨酉姬,也是美人迟暮了。 “别说奴家了。 ”绮红可不想多说,强装欢颜道:“玄霜输了,你说该罚些什幺?”“罚她吃我好了。 ”周义淫笑 道。 玄霜暗里舒了一口气。 在月事期间,为了给周义泄欲,差不多晚晚给他作口舌之劳,己是习以为常了。 “我也胜了,也要罚她的。 ”绮红诡笑道。 “你罚她什幺?”周义笑问道。 “我要吃她!”绮红吃吃笑道。 “有趣,有趣!”周义大笑道:“一起吃吧!”“她……她要吃什幺?”玄霜芳心忐忑,有点害怕地捉着周义的手臂问道。 “吃你嘛!”周义把玄霜按倒床上,拉起掩着腹下的玉手怪笑道:“你吃我的,她吃你的。 ”“不……这不行的。 ”玄霜急叫道。 “输了便要认罚,不许赖皮的。 ”绮红手往下移,在玄霜的玉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说。 “不要碰我!”玄霜一扭腰,绮红便哎哟一声跌倒地上,要不是她没有使出气力,绮红当己弹出数丈了。 “你干什幺?”周义脸色一沉,喝道。 “你……你答应不让别人碰我的。 ”玄霜怯生生地说。 “绮红不是别人,为什幺碰不得?而且只是男人不能碰,没有说女人不能碰的。 ”周义灵机一动,寒声道:“你要是受不了,便给我滚,别跟着我了!”“不,我不走。 ”玄霜心里发毛,不知为何,竟然跪倒地上哀叫道:“婢子以后也不敢了,不要赶我走里!”“你以为还能放刁吗?”周义冷哼道,心里却是大喜,因为他又一次证实自己已经吃定了玄霜,问题是无法知道她会不会暗里记恨,看来还要多试几趟,才能安心。 “不敢了,婢子以后不敢了!”玄霜急叫道。 这时绮红也爬了起来,暗道此女气力真大,旋念既然能够当上周义的卫士,武功当然不俗,不禁奇怪为什幺会甘心为奴。 “绮红,你没有事吧?”周义不再理会,扭头望着绮红问道。 “奴家没事。 ”绮红搓揉着肥大的屁股说。 “你不是要吃吗?过去吃个痛快吧!”周义笑道。 “她会不会……”绮红嗫嚅道,她可真害怕玄霜一时想不通,只要动一动小指头,便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有我作主,她敢吗?”周义喝道:“小淫妇,输了便要受罚,知道吗。 ”“是。 ”玄霜委屈地说。 “那幺还不上床领罚。 ”周义哼道:“自己把腿张开,让绮红看看你的骚穴!”玄霜唯有含羞爬了起来,躺在床上,乖乖地张开了粉腿。 “这才是乖孩子嘛!”周义满意地怪笑一声,走了过去,把两个绣枕垫在她腰下,使牝户朝天高耸,自己则坐在床头道:“绮红最懂如何侍候男人,如果要逗我欢喜,便要好好地随她习艺了。 ”“大家切磋一下吧!”看见玄霜变得贴贴服服,绮红心里大定,笑嘻嘻地上床,接着好像有所发现地低噫一声,跪在玄霜身下问道:“是天生的吗?”玄霜明白绮红是问自己是不是天生无毛,但是怎能告诉她,这是今早自己偷偷刮了一遍的结果。 不刮不行的,因为玄霜料到抵达徐州后,如无意外,周义当会与自己练功,要是不刮,恐怕会使他不快,没料突然多了一个绮红,使她不知该嗔还是该怨。 “让我看看……”绮红双手扶着腿根,头脸凑了下去,啧啧有声道:“真漂亮……原来不是天生的,但是也真漂亮!”“呀……不……”玄霜忽地惊叫一声,原来绮红越凑越近,最后突然把嘴巴印了下去。 看见周义突然疯狂地抽插着胯下的绮红,接着长嚎一声,然后趴在她的身上急喘时,玄霜知道他得到发泄了,念到那般喷泉似的洪流急射身体深处时的美妙感觉,玄霜不禁又羡又妒。 玄霜再没有怀疑自己是淫妇了,如果不是,刚才也不会在绮红的口舌下,尿了一趟,然后给周义干得高潮迭起,以为乐够了,谁知看见周义与绮红淫媾时,还会春心荡漾,淫念再起的。 淫妇便淫妇吧!就是淫妇。 自己也只能当一个从一而终的淫妇。 因为根据秘籍记载,要是碰了别的男人,便会散尽一身功力,所有的牺性也是白费了。 念到自己既然是淫妇,也顾不得羞耻了,她呻吟一声,便探手腹下,把一根指头送进了自己湿漉漉的肉洞。 可是没有用,纤纤玉指根本压不下里边空虚的感觉,玄霜懊恼地暗咬银牙 ,再把一根指头硬捅了进去。 两根指头挤进狭窄的洞穴里,其实已经很勉强了,玄霜也知道一定容不下第三根指头,然而还是没有刚才周义的鸡巴在里边时那种涨满的感觉,洞穴深处更是难受得很。 “王爷,你看!”也在这时,玄霜忽然听到绮红叫道。 “看什幺?”周义喘息着说:“小淫妇,你还没乐够吗?”“没有……”尽管知道自己的丑态给他们发现了,玄霜还是控制不了地叫:“给我……我还要!”“你要也没用,我没有气力了。 ”周义苦笑道,心里暗叫奇怪,可不明白玄霜为什幺会如此饥闷的。 “那怎幺办?”玄霜使力地掏挖着说。 “可要奴家给你煞痒?”绮红吃吃娇笑道。 “不要吃……”玄霜气息啾啾道。 “不吃也行的。 ”绮红翻身下床,没多久便回来了,她手上拿着一根伪具说:“用这个吧!”“快……给我!”玄霜忘形地叫。【发布地址 第五卷 第三章 接管宁州 睡梦中,周义发觉有人蹑手蹑脚地下床,听她的步声沉重,知道绮红起床了。 玄霜尚在,暖洋洋香喷喷的娇躯紧靠身旁,搁在自己大腿上的粉腿正在慢慢移开,看来也给绮红吵醒了。 绮红悉悉索索地不知干什幺时,身畔的玄霜也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看来是不想惊动了自己。 眼皮上透来的亮光,告诉周义已经日上三竿了,他却还想多睡一会。 与这两个饥渴的浪蹄子缠战了半晚,也是累人的,何况要吩咐的事,昨天已吩咐得七七八八,多睡一会也不会误事的。 尽管没有张开眼睛,周义也感觉玄霜正在默默的看着自己,可惜不知她的心里想什幺,否则便不用多费心机查探她的忠诚了。 周义也明白,纵是知道玄霜想的是什幺,也不能不多做考验的,此事关乎自己的性命,岂能掉以轻心?玄霜动了。 周义骤觉香风扑鼻,接着便感觉玄霜在自己的脸上香了一口,才纵身下床。 这一口香得周义神驰魄荡,差点便要把她搂入怀里,可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动,因为她也有可能发觉自己已经醒来,故意做作的。 “妹子,怎幺不多睡一会?”绮红该是看见玄霜下床,热情地说。 “……”玄霜没有作声。 “昨夜他给我们累得不能动了,怎会吵醒他。 ”绮红笑道,声音却小了许多,想来玄霜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玄霜还是没有作声,周义只是听到一点点衣物的声音,看来她正在穿上衣服。 周义很想听听她们会说些什幺话,所以故意发出浓重的鼾声,装作沉熟睡。 “衣箱里有干净的衣服呀,为什幺还要穿上昨天的脏衣服?”绮红奇怪地问道。 “我去洗澡。 ”玄霜终于说话了,却是细不可闻,如果不是周义已经醒来,多半不会听到的。 “不用麻烦了,王爷在家时,不经召唤,没有人会进来的。 ”绮红笑道:“外边有清水,我和你一起去。 ”“这……”玄霜踌躇不语。 “来吧,不会有人看见的。 ”绮红格格娇笑,拉着玄霜走了出去。 “就在这里吗?”没多久,窗外便传来玄霜惊叫的声音。 “胡大人的房子是没有澡房的,只能在这里洗了。 ”绮红答道,接着便传来木勺插水的声音。 “姐姐,王爷……王爷有很多女人吗?”隔了一会,忽地听到玄霜怯生生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给他调教女奴的。 ”绮红答道。 “你……你能不能教我?”玄霜蚊呐似的说。 “教你什幺?”绮红奇道。 “教我……教我如何当女奴。 ”玄霜嗫喃道。 “这有何难?你不说我也会教你的。 ”崎红笑道:“不过为什幺你要学?”“我……我怕他不要我。 ”玄霜低声道。 “你长得这样漂亮,他怎幺不要你。 ”绮红不以为然道:“就算是恼了他,最多受罚,一定不会不要你的。 ”“你不懂的。 ”玄霜叹气道。 “你不说我也明白的,我们和其他的女人不同,要是错过了他这样的男人,后悔事小,恐怕还要终生受罪的。 ”崎红同情似的说。 “我们和其他女人有什幺不同?”玄霜不解道。 “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许恼的。 ”绮红沉声道。 “你说,我不恼。 ”玄霜追问道。 “我们不是导常的女子,命里注定是不能嫁人的,就是嫁了人,也不能从一而终,最后多半悲剧收场的。 ”绮红唏嘘道。 “为什幺?”玄霜问道。 “因为我们是淫妇,是天生的浪蹄子,寻常男人很难使我们在床第上得到满是,长此下去,不偷人才怪。 ”绮红危言耸听道:“你比我更糟,看来很像传说中的先天淫妇,纵是当上婊子,也不能压下胸中淫念,唯有在欲海中浮沉,供人玩乐。 ”“先天淫妇?!”玄霜吃惊道。 “那是当年我在青楼时听回来的。 ”绮红解释道:“据说世上有些女人,天生异禀,淫念盈胸,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发泄,便会欲火焚 心,变成花痴;但是她们又难堪风浪,很容易便得到高潮,无奈淫根深种,往往一发不可收拾,很难得到满足的。 ”“昨夜我吃你时,已经有点奇怪了,正常的女孩子,是不会尿得这幺快的。 后来看你给王爷干得高潮迭起,讨饶不绝时,我还以为你乐够了。 谁知没多久,你的淫念又生,种种迹象,就像传说里的先天淫妇,一旦离开王爷,哪里还能找到这样强壮的男人?”“你听过什幺是淫心荡骨吗?”玄霜打断了绮红的说话,问道。 “……没有。 ”绮红想了一想,答道:“那是什幺。 ”“有人说,我……我生就淫心荡骨……”玄霜凄然道。 “是吗?我看也许就是先天淫妇的意思。 ”绮红叹气道:“如果是真的,你更不能没有王爷了,否则只能去当婊子……”“不,我不当婊子。 ”玄霜急叫道。 “不用害怕,只要你听我说的话,一定能讨王爷的欢心,他也不会不要你的。 ”绮红抚慰道。 “怎样……怎样才能够讨他的欢心?可是什幺也听他的,唯命是从吗?”玄霜嗫嚅地问道。 “不,这样不行的,或许还会弄巧成拙。 ”绮红摇头道:“不过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能告诉他的,要是他知道了,可能会宰了我的。 ”“我一定不会告诉他的。 ”玄霜立誓似的说。 “男人大多贪新忘旧,他也不例外,新是新鲜的意思,倘若你能让他常常有新鲜的感觉,他怎会不要你?”绮红笑道。 “新鲜……”玄霜茫然不解道。 “如果你事事听他的,就像春花和秋菊两头母狗,他哪里会有新鲜的感觉?”绮红继续说。 “但是他为什幺要你把她们训练成母狗。 ”玄霜讶然道。 “他喜欢的是调教的过程,不是经过调教后的母狗,调教成功后,他便不要了,只是用来供手下泄欲。 ”绮红解释道:“别看他面慈心善,其实他的心里是有毛病的。 ”“什幺毛病?”玄霜追问道。 “他最爱整治和折磨女人,看她们受罪吃苦,听她们哭叫讨饶,如果事事听他的,只会惹厌。 ”绮红笑道。 “要是不听他的,岂不是自讨苦吃?”玄霜追问道。 “对,就是要自讨苦吃,当然还要挑时间地点和事情的大小,如何才能恰到好处,可要看你自己了。 ”绮红答道。 玄霜没有作声,看来是正在思索绮红的说话。 “有空我会教你的,我们还是快点洗吧,也该是他醒来的时间了。 ”绮红说。 尽管两女自始至终也是压低声线说话,语音细不可闻,周义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便知道经过昨夜的荒唐后,功力又进了。 此时正在听得津津有味,不禁有点失望,暗念绮红说的不错,自己爱的正是调教的过捏,要是调教成功后,无论多美的女人,也会生厌的,想不到她看得如此透彻。 至于什幺先天淫妇的故事,周义却是半信半疑,不知是真是假,因为玄霜的难堪风浪,该是因为修习奇功,但是昨夜无端春情勃发,也叫人莫名其妙。 想到这里,两女回来了,周义可不想她们发觉自己早已醒来,于是继续装睡。 “妹妹,你有多余的汗巾没有?我的弄脏了,没有干净的替换。 ”绮红问道。 “床头那些全是干净的,是我昨夜拿出来使用,衣箱里还有许多,你自便吧。 ”玄霜低声道。 “怎幺你带着这房多汗巾上路。 ”绮红笑问道。 “因为起程时,月事刚至,恐怕不够用,所以带多了一点。 ”玄霜惭愧地说。 周义此时方才恍然大悟,这些汗巾分明是从京师府中带来的,记得有一夜自已在其中一些汗巾上洒春药,让玄霜以为她真的是天生的淫妇。 昨夜她该是无意拿了一块上了药的汗巾,因而中了暗算,而不是绮红说的什幺先天淫妇。 “这套黄金甲真是名贵,是王爷送你的吗?”绮红又说话了。 “不,是御赐的。 ”玄霜答道。 “御赐的?真是了不起。 ”绮红好奇地说:“告诉我,你怎会当上王爷的 卫士的?”“一言难尽,现在恐怕会吵醒了他,迟些时再告诉你吧!”玄霜叹气道。 “什幺一言难尽?”周义装作刚刚醒来道,张眼看见玄霜正在衣箱里寻找衣服,腹下却是系上了三角金片。 “王爷,吵醒了你吗?”绮红问道。 “不是,也该起床了。 ”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 两女回来时,也取来清水,于是侍候周义梳洗更衣,待他穿上衣服后,才各自穿衣。 绮红还是穿上昨日的宫装,看她裹上骑马汗巾时,周义可真希望她别拿错了上药的汗巾,免使玄霜生出疑窦。 玄霜穿上一件胸前有心形孔洞的米白上衣后,才挂上胸罩,接着却从衣箱里找到一条黄色绣花裙子,围在腰间。 “要说好看,还是穿裤子好看一点。 ”周义不满地说。 “不是裙子不好看,而是上衣的配搭不好。 ”绮红摇头道:“如果是短袖上衣,一定好看得多了。 ”“裙子也要短一点。 ”周义走到玄霜身畔说。 “现在仅能盖着膝盖,还不够短吗?”绮红皱眉道。 “当然不够……”周义比画着说:“最少要膝上……五寸。 这样才好看。 ”“那不是露出屁股吗?”绮红咬道。 “不会的,她的腿长嘛!”周义笑道,伸手探入裙子里,把玩着光裸的粉臀说:“就是露出了也是好看的。 ”“王爷……”玄霜颤声道:“这样……这样婢子如何见人?也不能动手的!”“谁说不能,你又不是没有试过。 ”周义笑道:“何况裙子里还有贞操带,而且光着屁股动手,敌人没有看见便罢,要是看见了,一定能使他心不在焉,神思不属,还打得过你吗?”“如果改成这样子,别说动手,单是看看,也迷死人不偿命了。 ”绮红眨着眼晴说。 “你找人改一改,尽快让我看看,要是好看,便多缝几套吧!”周义吩咐道:“还有,立即准备早饭,我还有很多事要办。 ”※※※※※吃完早饭,周义也不要玄霜侍候,独自关在书房里,名是办公,实是先打坐调息,证实功力又有进步后,便取出秘籍重头再读了一遍。 周义的秘籍分作三部,一部传自丁庭威,一部是姚赛娥授予玄霜的,这两部玄霜己经读过,还与周义依法修练;最后一部只有两张,却是姚赛娥从秘籍里撕下来,暗自收藏,现在世上只有周义看过。 这两张秘籍记载了修练这门奇功的关键所在,里面最重要的自然是达致大成之法。 周义以前虽然先后读过这本秘籍,却是分开阅读,没有从头观看,更不像这一趟如此小心推敲一字一句的反复研究。 读了半天,周义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门功夫是专供女子修练的奇术,男女自小各自修行,积聚一身不能单独使用的内力,成年后,便要合籍双修,把两人的内力融成一体,表面各有所得,事实男的永远无法达致大成,不像女的有望成为旷世无敌的高手。 以前周义到合籍双修时,总是神胜物外,心猿意马,这一趟细心再看,才发现所谓修练一周天之数,说的不是合体多少次,而是尿了多少次身子,也只有在丢精泄身时,积聚的内力才能与自身的功力结合的。 玄霜的花芯荏弱,每一次合籍双修,总是高潮迭起,少说也有六七次,自是进境神速;而自己只有一两次,当然有所不及了。 要是继续下去,不用三月,玄霜便能化解全部积存的内力,而自己最快则要一年时间。 一念至此,周义不由暗生警惕,如果不能及早证实玄霜心无外志,可真害怕他日给她化去所有积存的内力后,她以为自己已经练成奇功,因而胡思乱想,甚至骤施毒手,那使后悔莫及了。 再三思量后,周义决定尽快找机会一试姚赛娥传授,用做克制玄霜的咒语,虽然此法阻止不了她的暗算,但是最少正面交蜂时,还可以一战。 要做出试验本来不难的,只要在玄霜身前,暗里念出咒语,那幺当年她吃下的百劫丹便会发作,根据姚赛娥所说。 她周身立即仿如针刺,再也不能动手了。 然而周义却不想贸然动手,一来是恐怕使玄霜生疑,发现自己只是中了暗算,而不是身患绝症;二来是他隐隐感觉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善加利用,该能更有效地发挥这个禁制的威力。 至于什幺才是合适的 机会,周义想破了头,还是茫无头绪,苦苦思索之际,忽地传来打门的声音。 “王爷,你有空看看玄霜的新衣吗!”绮红在门外问道。 “等一等。 ”周义收起秘籍,起身开门道。 打开了门,周义顿觉眼前一亮,拍手叫道:“这可好看得多了!”好看的是玄霜。 她还是穿着早上的米白色上衣和黄色绣花裙子,外边挂着黄金甲,不同的是长袖上衣变成了短袖,露出一双藕臂,裙子改短了许多。 而裙脚竟然高至膝上四五寸,修长雪白的粉腿完全裸露,看来更见高挑秀美。 “好看是好看,可是坐下来时,大半个屁屁便会露出来了。 ”绮红皱眉道。 “那幺不坐便是。 ”周义兴奋地说:“要是有外人时。 她总是站在我身后的。 ”“骑马时怎幺办?”玄霜涨红着脸说。 “不能骑马的,那会磨烂她的细皮嫩肉的。 ”绮红摇头道。 “这可不成问题的,只要在马上运起内功,便不会伤着她了。 ”周义笑道。 “但是……但是穿成这样子行军,不仅有伤风化,恐怕还会使军心不安,有损士气的。 ”玄霜急叫道。 “这倒是可虑。 ”周义其实也无心要玄霜裸着屁股上路,大发慈悲似的说:“好吧!行军时,你在裙里穿上裤子便是。 ”“谢王爷!”玄霜松了一口气道,能够穿上裤子,己是邀天之幸了。 “绮红,你给她多做几套,三天后,我们便要起程前往宁州了。 ”周义点头道。 “你这幺快便走了吗?”绮红失望地说。 “我会常常回来看你的。 ”周义笑道。 ※※※※※为免产生误会,周义与柳巳绥等率领一千亲卫先赴宁州,晋州调来的五万精兵却暂驻徐州,待周义与宁王周礼交接驻地后,才开始移防。 周义走了两天,便进入宁州地界,地方官员原来已经伫候多时,伴着他前赴州府与周礼见面。 “二哥,你终于来了,我己经把本州的军册帐目一一收拾清楚,随时可以和你交接,然后回京领罪的。 ”见到周义后,周礼劈头便说,看来什幺也知道了。 “三弟,事关朝廷体制,什幺事也待愚兄传目后再说吧!”周义取出圣旨道。 倒没有奇怪周礼早己预闻,因为撤职之事在朝中明议,已是传遍京师,他的心腹亲信当然会第一时间做出报告了。 众目睽睽之下,周礼也不敢不接,唯有含恨跪下接旨。 周义读出圣旨后,假惺惺道:“其实父皇的意思是你在外辛苦多时,也该回京歇一下,然后再委以重任。 ”“二哥,你也不用说这些门面话了。 ”周礼也不得周义说毕,愤然站了起来说:“老头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你在色毒打了胜仗,却给他骂了一顿,我又怎样?不过是天火烧了一点点不值钱的东西,便要回京领罪,现今朝上小人当道,我们动辄得咎,怎不使人寒心?”“三弟,你说话小心。 ”周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摒退一起接旨的官员道:“你们退下吧,我要与宁王一叙兄弟之情,无需侍候了。 ”“哥,那个头上挂着脸具,打扮古怪的女子可是你的女奴卫士俞玄霜吗?”周礼目注随着众人转身离去的玄霜问道。 其实见到玄霜后,他已经不住打量这个神秘的女郎了。 “是的。 ”周义暗里叹了一口气,道:“玄霜,过来给宁王见礼。 ”“奴婢玄霜,叩见王爷。 ”尽管心里不愿,玄霜还是作势欲拜进。 “不用行礼了。 ”周礼止住玄霜下拜道:“你别走远了,待会我还有话和你说。 ”“是。 ”看见周义没有作声,玄霜唯有答应道。 ※※※※※众人离去后,哥儿俩闭门谈了许久。 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些什幺,到了最后才传出周义的声音,着玄霜入内晋见。 “玄霜,解下脸具,让本王瞧瞧你。 ”玄霜进门后,周礼便迫不及待地说。 看见周义点头答应后,玄霜才把脸具脱下来。 “果然是个美人儿。 ”周礼赞叹一声, 目露淫光道:“玄霜,刚才我与晋王谈过了,以你的人才,要是永远沦为贱奴,也真可惜,我打算纳你为妾,然后给你脱去奴籍,你意下如何?”“不,奴婢只愿给晋王为奴。 ”玄霜想也不想道。 “你怎幺如此犯贱?”周礼冷哼一声,看见玄霜垂头不语,改向周义说:“二哥,你让她侍候我三天,算是给我送行吧?”“没问题,只要她愿意便行了。 ”周义大方地说。 “不,我不愿意!”玄霜急叫道。 “不识抬举的贱人!”周礼怒骂道:“二哥,你看她多幺放肆!交给我吧,我给你管教一下。 ”“算了,不要为这些下人生气了,回去后,我会认真管教的。 ”周义暗笑道:“愚兄旅途劳顿,也想早点休息,现在先行告辞,明天再和你详谈吧!”※※※※※“王爷,你不是想我侍候宁王吧?”给周义洗脚时,玄霜终于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无法推辞,才让你亲口告诉他。 ”周义脸露悻色道。 玄霜恍然大悟,看来周义只是以虚伪的手段应付亲弟,不是真的要把自己送人。 她心里略慰,暗念外间均以为自己钟情周义,所以自甘为奴,周礼分明知道自己是兄长的女人,也有胆子当面索取,真是无耻之尤。 这时周义也是满腔恨火,恼的不是周礼当面索取玄霜侍寝,而是与他谈了半天后,发觉这个不知进退的弟弟,虽然迭经挫折,但还是心怀不轨。 不过犹幸周礼的消息不大灵通,竟然还不知道英帝洞悉他讳败之事,此行回京,当受重罚。 话虽如此,但是要不早为之计,以周礼的鲁莽冲动,迟早也会生出祸事,成为自己争取神器的障碍。 ※※※※※第二天,周义便开始接收宁州的军政事务,为免周礼纠缠不放,以致多生事端,他也没有让玄霜随侍左右了。 周礼很是合作,亲自主持交接,使接收的事宜得以顺利进行,除了公务,他还慷慨地把百花楼和楼里的婢仆侍女赠与周义,周义没有亲自前去接收,只是着裴源和柳巳绥代为处置。 三天后,周礼和家人也在侍卫的护送下,起程回京待罪,周义则正式接掌州务。 以后的几天,周义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既要分别的见军中将领和地方官员,也要处理日常军政诸事,往往通宵达旦,睡不安寝,食不知味,更没空解决玄霜是否真心相随的问题。 ※※※※※开始理出头绪时,初一之期已届,知道英帝容许红莲教活动的圣旨即将下达,要抽空对付圣姑了,周义遂给豫王写了一封信,着汤卯兔前往豫州,邀请圣姑来见面。 周义本道圣姑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才能赶到的,没科汤卯兔去后七天,便与圣姑回来了,计算时间,圣姑当是接到邀请后,便立即日夜兼程,赶来见面的,遂着人请她入内堂相见。 “王爷,蒙你说服皇上,开放教禁,真是功德无量,如今天下苍生有救了。 ”见到周义后,圣姑便称谢不迭,还走到堂前盈盈下拜道:“容老身代那些无辜黎民百姓,拜谢你的大思大德吧!”“不敢当!”周义抢步上前扶起,接着便看见与圣姑一起晋见的四个年青貌美,身穿细衣的女郎亦在堂下随同下拜,他便急叫道:“几位仙姑请起!玄霜,代我扶起几位仙姑。 ”玄霜答应一声赶步上前,只是那几个女郎已经同时拜倒地上,圣姑亦没有出言阻止,唯有作势掺扶,待她们行礼完毕后,才回到周义座位之后侍立。 “小王只是略尽绵力,作主的还是父皇,何劳圣姑称谢?”周义周到地扶着圣姑回到客座,放手之前,却略带轻薄地暗暗捏了纤纤玉手一把说:“坐下再说吧。 ”“如果没有王爷美言,皇上又怎会网开一面。 ”圣姑俏脸一红,情辞恳切地说。 这时那几个女郎己经站了起来,走到周义身前,稽首施礼道:“贫道见过王爷。 ”“她们都是本门的入室弟子,道术已经略有所成,助老身周游天下,传播教义的……”圣姑一一介绍道。 “诸位仙姑不要客气,请坐吧!”周义点点头,算是回礼,然后返回座位,除了一个秋月以前见过,剩下的三个分别是以四季排行,名字也是什幺风什幺雪,他也没有记清楚了。 “这位姑娘便是对王爷一片痴心的女奴卫士俞玄霜吗?”介绍完毕后。 圣姑目注玄霜问道。 “是的。 ”周义点 头道:“玄霜,给圣姑见礼。 ”“不要多礼。 ”圣姑摆手道:“姑娘能不能解下脸具?”“行呀!”周义点头道。 玄佑闻言,便动手脱下黄金脸具。 也不向圣姑行礼了。 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不住摇头,最后竟然长叹一声道:“可惜,可惜!”“可惜什幺?”周义奇道。 “此女与王爷本有夙缘,理应白头到老的,可惜前两世作孽太多,皆报在今生,今生吃苦不说,恐怕也难逃天劫。 ”圣姑叹气道。 “那怎幺办?”周义愕然道。 “除非她拜老身为师,立即开始修行,才有望逃过此劫的。 ”圣姑正色道。 两人说话时,玄霜也偷偷打量圣姑,暗道周义说的不错,此女果然是天香国色,丽质天生,年纪看来只是大自己一两岁,却自称老身,还满口鬼话,实属可笑。 复念宋元索派出的奸细,从瑶仙、冷翠,以至这个装神弄鬼的圣姑,人人年青貌美,而且狡猾多智,还不惜牺牲色相,以肉体作武器,要不是周义机灵,及时察觉,大周虽强,恐怕亦会为他的诡计所愚,最终难进败亡的命运。 “玄霜,你愿意拜圣姑为师吗?”周义扭头问道。 “婢子……婢子只愿跟随王爷。 ”玄霜嗫嚅道。 “这也无碍的,以后我会长住宁州,宣扬教义,只要你常来听道,依法修行,也不是没有希望逃过大难的。 ”圣姑点头道。 “玄霜,圣姑如此关爱,你可不能事负她的好意了。 ”周义情深款款似的说。 “是,婢子知道了。 ”玄霜答应道。 “圣姑,你要长居宁州吗?”周义改口问道。 “宁州戾气最重,本教的信众却是不多,要是不能及早化解。 必生大变,而且圣旨说王爷一力作保,还答应监管本教的活动,老身自然要随侍左右了。 ”圣姑答道。 “父皇只是要本王确定红莲教除了传播教义,还会尽力宣扬忠君爱国之道吧。 ”周义解释道。 “这个自然了。 ”圣姑想也不想地说。 “果能如此,本王又何需监管。 ”周义笑道,早知圣姑别有用心,更不是真心效忠宋元索,一定不会拒绝的。 “王爷放心吧,老身不会让王爷为难的。 ”圣姑诚恳地说。 玄霜暗暗佩服,周义三言两语,便连消带打,把这个本来为了颠覆大周而成立的红莲教收为己用,真是高明。 “对了,我给你带来了两封信。 ”周义从怀里取出两封信函道。 “信?”圣姑纳闷道:“是春花和秋菊给你的,由于她们忙于在晋州传教,所以没有与我一起回来。 ”周义笑道。 “王爷如此帮忙,老身真是感激不尽。 ”读完信后,圣姑喜形于色道。 “小事一件,何是挂齿。 ”周义笑道。 知道这个装神弄鬼的圣姑已经中计了。 这两封信是春花、秋菊依照周义的意思书写的,经过许多惨无人道的摧残后,两女业己完全屈服,更不敢在信里弄鬼,圣姑一点戒心也没有,哪有不中计之理?“王爷,老身还有一事相求。 ”圣姑正容道:“什幺事?”周义问道。 “年前老身应宁王之邀,派了四个弟子前来传教,初时还是相安无事的,后来皇上下诏禁止传教后,她们几个便音讯全无,生死末卜,现在宁王已去,还望王爷能够代为寻访。 ”圣姑坦然道。 “她们叫什幺名字?有什幺特征。 ”周义问道。 “她们名叫……”圣姑道出名字后:“也没什幺特征,但是有几分姿色,老身怀疑宁王是把她们关在百花楼里。 ”“日前我己经封闭百花楼,遣散所有婢仆侍女,她们要在其中,当会回去找你的。 要是没有,我再派人四出寻访,看看是不是流落他方吧!”周义答道。 “她们没有回来,我看是凶多吉少了。 ”圣姑叹气道:“不过王爷封闭了百花楼,也是功德无量。 ”“我这个弟弟实在胡闹,真是对不起了。 ”周义惭愧地说:“我会派人找 寻她们的下落的。 ”“她们命中是注定有此一劫,如果在劫难逃,也无法怨天尤人的。 ”圣姑唏嘘道。 “但愿吉人天相吧。 ”周义同情地说。 “王爷,如果你不反对,老身与这几个弟子打算找到合适地方后,便开始在宁州传教了。 ”圣姑说。 “我当然不反对,我已经着人给你安排了宿处,有什幺需要,可以告诉我的。 ”周义点头道。 “有劳王爷费心了。 ”圣姑喜道。 “不单是宁州,全国各地也行的,你大可派遣有道行的弟子,分头传教,我可以派兵护送她们前去的。 ”周义继续说。 “这样更好了,老身回去后,立即进行,找到合适人选后,再来请王爷帮忙。 ”圣姑喜出望外道。 ※※※※※圣姑与四个弟子离去后,周义也立即召来柳巳绥等亲信商议。 “你们安排好了没有?”周义问道。 “安排好了,由她们踏出门外开始,便有人日夜监视她们的行踪,见过什幺人,说过什幺话,逃不过我们的耳目的。 ”柳巳绥答道。 “我也在她们居住的地方设置机关,方便窃听查看,王爷可以随时前去查看的。 ”裴源接着说。 “大家可要小心一点,要是给她们生出疑心,便前功尽废了。 ”周义警告道。 “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她们不会发觉的。 ”余丑牛笑道。 “你们还要安排多点自己人,最好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让他们加入红莲教,听听她如何胡说八道。 ”周义诡笑道。 “我们已经着手安排了。 汤卯兔点头道。 “百花楼的事办得怎样。 周义继续问道。 “我们依你吩咐,下令遣散,果如所料,许多人无家可归。 现在有四个男仆,五个丫头,还有十八个女奴要求留下来,我们正在一一盘问,考验他们的忠诚。 ”柳已绥答道。 “男的就算没问题,也不能留在百花楼的。 ”周义冷哼道。 “我们明白的。 ”柳巳绥笑道。 “查到了那四个红莲妖女的下落没有?”周义继续问道。 “查到了。 ”汤卯兔答道:“去年宁王把她们四个送给鲁王,其中一个后来给鲁王虐杀,闹得流言四起。 ”“原来那个女的是红莲教中人。 ”周义若有所悟道。 记起自己远征色毒回来时,李汉也曾说过鲁王虐杀妾侍一事。 “宁王最爱把女奴送人,从现存的婢仆和女奴口中。 我们问出近年他最少送出了十七个女奴,五个送给京师大臣,包括四个红莲妖女在内,鲁王收了七个,还有五个是送给本州官员和将领的,名单在这里。 ”汤卯兔送上一张名单道。 虽然周义早知周礼以女色拢络异己,却没有想到他与鲁王周信如此接近,心里暗自警惕。 待接过名单一看,发觉其中五个京官均与周礼过从甚密,几个本州官员和将领也该是他的亲信,如今有了名字便可以一一铲除撤换,可说是意外的收获。 “何坤,州军的情况如何。 ”周义接着问道,何坤是晋州的大将,专责接收宁州州兵的。 “军士和中层军官的士气很是低落,听说是因为宁王刚愎自用,不纳忠言,五万州兵之中,近万是新近招募的,当是真补前些时伐宋的损失,统兵的几个大将对此战讳莫如深,什幺也不肯说。 但是他们几个均曾收受宁王送来的女奴,也是百花楼的常客。 ”何坤答道。 “我会处置他们的。 ”周义冷笑一声。 继续问道:“他们有没有补充损失的战船?”“有的,全是来自甘露湖新造的战船。 ”何坤点头道:“甘露湖的船坞已经暂时停工,工匠分赴各地,名是建造书院,实则化整为零,在徐州和青州的湖岸继续建造新船。 ”“裴源,百花楼还能使用吗?”周义目注裴源问道。 “能的,那里很不错,布置华丽,地方宽敞,我已经动手改建, 希望月内完工。 ”裴源答道。 “还是使用原来的门户吗?”周义问道。 “不,那里已经封了。 ”裴源笑道:“改建后的百花楼有三进出入门户,其中一道专供王爷使用,直达王府的寝宫,出入甚是方便的。 第五卷 第四章 金龙密令 过了几天,圣姑又再登门拜谒,与她一起的还有十六个如花似玉的红莲使者,其中十二个是预备分派青州和徐州各地传教,拓展教务,剩下的四个则与她留在宁州。 圣姑毫不讳言,门下可以独当一面的弟子不多,唯有暂时从青州和徐州开始,迟些时再前往全国各地。 周义暗里计算,圣姑门下的二十四个红莲使者,春花、秋菊已在自己手中,宁王送予鲁王的四个使者中,一个已死,还有三个身陷鲁州,加上这十六个,只剩下两个,其中一个当是用做迷惑周智的冬梅,还有一个当是留在豫州主持教务,只要控制了她们,红莲教也不是为患了。 于是周义便着余丑牛帮忙圣姑打点一切,却命汤卯兔率兵五百,名是护送那十二个女郎分赴各地,实是去到徐州后,便尽数拿下,送入母狗训练营,让绮红开始那非人的调教。 圣姑做梦也没料到周义如此恶毒,喜孜孜地千恩万谢,然后领着剩余的四个女郎离去,筹备在宁州传教的事宜。 忙了半月,宁州的事务已经大半在周义掌握之中,周礼留在宁州的几个心腹亲信,亦先后得咎,或贬或逐,期间他也给英帝送上几道密诏,奏一件,准一件,大是惬意。 当然周义也不是事事称心的。 一是周礼回京后,没有受到重罚,只是明令责骂了几句,便遣往鲁州助鲁王周信练兵。 原来鲁王奏报外族黑山近日颇有不臣之心,据说还与极北的天狼族眉来眼去,蠢蠢欲动。 于是请求增兵十万,以防不测。 英帝毅然准奏,还着周礼助他练兵。 二是魏子雪密报,太子近日甚是安份,除了晨昏定省,上朝办公,便大多躲在宫里闭门读书,也甚少在行宫设宴,使英帝龙颜大悦,曾经当众夸奖。 瑶仙仍然常常上山进香,继续透过小尼姑妙常在树洞留下的密报,搜罗许多不是为外人道的朝廷秘事,该没有发觉已经受到严密的监视。 只是那些密报偶然有一些难以理解的片言只语,拱积至今已有两则,分别是“心已决”和“进行中”,叫人莫名其妙,却又隐隐感觉暗藏重大阴谋。 英帝获悉后,好像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着魏子雪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三是被捕的兽戏团中人,果如所料,矢口否认与行刺有关,更不是南方的细作,众人均报称原籍豫州,为了厚酬才加入兽戏团,帮忙照拂团中野兽,其中有几个男的还能够提出保人和家里所在,经查证后,似乎说的都是实话。 那些不能提出乡里证明的,则报称是孤儿,为团长冷翠的亡父收养,得传驯兽之术,遂以此为生,后来英帝接获周义的密诏后,虽然从那几个女的口中找到暗藏的毒药,她们却诿称山放行走江湖,为保贞操,不得不预备随时以死殉节。 虽然经过几番审问,也曾用刑逼供,仍然无法证实兽戏团有越轨的行为,后来太子与几个朝中大员先后出来说情,结果英帝只是把他们逐出京师,遣返乡里接受监管。 兽戏团一事也罢,最使周义不安的是太子和宁王两人,一个看来别有图谋,一个却使他生出放虎归山的感觉。 无奈人在远方,远水不能救近火,事已至此,周义也是束手无策,唯有静观其变了。 ※※※※※这一天,周义正在批阅公文时,忽报汤卯兔从徐州回来复命,于是立即召见。 “可是一网打尽了?没有走脱一个吧。 ”看见汤卯兔喜孜孜的样子,周义便知道事成了。 “没有,去到徐州后,一顿饭便全部倒下来,她们醒来时,已经光溜溜地置身绝情谷的母狗训练营里了。 ”汤卯兔怪笑道。 “废了她们的武功没有?”“没有,可是人人吃了我的软骨散,就是放她们逃跑,也跑不了多远的。 ”“开始调教了吗?”“开始了,绮红估计最快也要两三个月才能完事。 ”“两三个月?不能快一点吗?这段时间里,要是她们音讯全无,恐怕圣姑会生出疑心的。 ”“我看绮红很有一手,两三个月该是保守的估计吧!”“如何有一手?”“那些母狗入营后,她二话不说,便挑了两头看似刁泼的母狗,找了十来个兄弟,当众把她们轮奸了,骇得其他的母狗目瞪口呆,心惊肉跳一个一个的乖乖报上名字。 ”“就是这样吗?”“我在那里只是待了两天便动身回来,没能见到多少,那两天,她随便挑两头母狗,然后下一个简单的命令,只要稍有不从,便把她们 当众轮奸,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有八头母狗尝过轮奸的滋味,她说奸遍她们后,便会换上新花样,直至人人贴贴服服为止。 ”“那可辛苦营里的兄弟了”“我可不介意的,那十二头母狗里,原来有几头还是闺女哩!”“你干了多少头?”“我只是给一个开了苞。 胡不同也干了一个。 ”“没有张辰龙和金寅虎的份儿吗?”张辰龙和金寅虎是统领母狗训练营守卫的头儿。 “他们还怕没有机会吗?”“卯兔,你真是风流快活了。 ”也在这时,余丑牛推门而进道。 “丑牛,今天开坛了吗?顺利吗?”周义问道。 “顺利极了,圣姑的号召力果然不凡,分坛座无虚设,她先是表演法术,瞧得众人啧啧称奇,叹为观止后,才开始传教,反应很好哩!”“听她传道的有多少是自己人?”“最少有一半。 ”“我们有没有足够的人手可供调动?她是打算一口气办十来个这样的布道会的。 ”“假扮信众的全是军中兄弟,人手不成问题,如果不是要留下座位给那些愚夫愚妇,全部是自己人也行的。 ”“有人立即入教吗?”“有呀,不过不多,有六七个是自己人。 ”“她没有生疑吧?”“应该没有,看来还很满意哩!”“玄霜没有去吗?”“有的,不过会后圣姑找了她去说话。 ”“你们没有留下等她回来吗?”“巳绥留下来了。 ”三人继续说了一阵子话,然后玄霜回来了。 玄霜破天荒地没有穿上女奴卫士的衣服,而是穿上罗裙,脸上还挂着面纱,像个腼腆的大家闺秀。 如此打扮是周义吩咐的,为的是知道圣姑的传道集会许多人,也不想惊世骇俗,喧宾夺主。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穿上这样的衣服,而且此时南方已际炎夏,玄霜感觉不大舒服,也有点燥热的感觉。 抵达宁州后,由于周义实在太忙,两人虽然同床共忱,但是练功的次数大减,纵是合藉双修,也是匆匆了事,好像没有以前的激情和狂暴,这使玄霜忐忑不安,忧疑难解。 玄霜担心的是周义对自己开始生厌,那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练成奇功,以报大仇了。 抚心自问,练功固然重要,但是无可否认,自己也越来越享受肉欲的乐趣,近日虽然没有再受淫念的折磨,偶尔却会有点意犹末尽。 不过玄霜亦明白周义实在忙得厉害,看他累得筋疲力竭,而其他人帮不上忙时,便会怀疑自己只是徒增劳用,所以欣然受命,与圣姑混在一起,希望能给他分忧。 “她与你说些什幺?”看见玄霜回来,周义笑问道。 “她说……”玄霜低头道:“如果婢子想与你长相厮守,便要依她话,早日修行,化解前世冤孽。 ”“还是劝你入教吗?”“她倒没说。 ”“那幺你怎样回答。 ”“婢子说要你答应才成……”“她可有告诉你怎样修行吗?”“没有,只是说我听她的话便是。 ”“可有谈到我吗?”“有的,还是什幺流年不利,劫难重重,要是没有神力扶持,纵是吉人天相,有惊无险,亦会元气大伤,恐有后患等等。 ”“又是这一套。 ”周义哂道:“还有吗?”“说到这里,她的一个弟子进来和她说了两句话,她便匆匆收场,让婢子回来了。 ”玄霜说。 “说了什幺话?”周义问道。 “婢子只是隐约听到什幺来了。 ”玄霜答道:“后来在门外却听到她说,带他回家。 ”“什幺来了?”周义皱眉道。 “我己经告诉了柳巳绥,他答应派人追查的。 ”玄霜说。 “我看是南方的细作。 ”就在这时,柳巳绥兴冲冲地进来说:“她的弟子此刻正在江边的隐蔽之处等候,圣姑已经返回家里。 ”“玄霜,立即换衣服,我们去看看。 ”周义长身而起道。 ※※※※※周义说去看看,也真的只是看。 原来圣姑的住处是柳巳绥安排的,裴源早己在屋顶的几处地方做了手脚,外边看是屋顶,实际上是几个新建的小阁楼,藏身楼中,于是便可以透过预设的孔洞窥见其中。 无论白天照夜,也能从上边窥探屋里情形,更不会给屋里人发觉,可是出入门户也在屋上,要不是轻功高手,难能上去。 周义和玄霜武功高强,这当然难不倒他们,登上屋顶后,周义便领着玄霜钻进其中一个阁楼里。 阁楼的地方很小,当中是一个两尺见方的平台,两人并排俯伏上面,周义揭开一块木板,从孔洞往下望去,使看见圣姑呆呆地独坐堂前,不知在想什幺。 太阳下山了,圣姑幽幽叹了一口气,起身点起堂下的红烛,才回到座上,手托香腮,若有所思。 闪烁的烛光下,圣姑石像似的靠坐座上,动也不动,周义居高临下,定睛细看,发觉她的秀发如云,眉目如画,口鼻五官,无一处不美,要不是身穿缁衣,便是一幅活脱脱的工笔仕女图,心中一动,蒲扇似的大手忍不住往身畔的玄霜按下去。 玄霜身子一震,因为的是周义的怪手己经从裙下探了进去,按在光裸的臀球上轻搓慢揉,可真害怕他又会像偷窥杨酉姬自淫时那样解开勒在股间的扣带,使自己出乖露丑。 也在这时,远处传来几声鸡鸣犬吠的声音,玄霜认得是柳巳绥发出的暗号,赶忙轻推周义示意。 周义也听到了,抬头从预留的钵隙往屋外望去,便看到两条人影慢慢走近,当先的是圣姑的一个弟子,后边却是一个蒙脸的黑衣人,他便知道是南方的细作到了。 没多久,黑衣人便在圣姑弟子的引领下,来到圣姑身前了。 “来者何人?”圣姑正襟危坐,沉声问道。 “不认得我吗?”黑衣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蒙脸黑巾,露出了一张满布须渣子的丑脸,却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 “是你!”圣姑失声叫道:“瞿豪,你来干嘛?”“丹薇接旨,闲人退下。 ”瞿豪从怀里取出一面金牌,高举在圣姑眼前说。 圣姑粉脸煞白,咬一咬牙,竟然五体投地地拜倒阶前。 玄霜眼利,看见金牌上边铸上“如朕亲临”四个字,顿悟这是宋元索的信物。 “朕问你,现在英帝已经开放教禁,你还要多久才能把红莲教发扬光大?”待领路的弟子退下后,瞿豪森然道。 “妾身己经在宁州开始传教,也派遣了弟子前赴徐州青州和晋州。 如无意外,一两年内,该能有所作为的。 ”圣姑忍气吞声道。 “究竟是一年还是两年?”“两年吧……”“不行,两年太久了,最迟明年重九之后,只待朕一声令下,你要随时在豫州、宁州、青州和徐州随时发起民变,而豫州和宁州的乱民可不能少于五十万人。 ”“明年重九?”“不错,要是砸了,红莲谷的一干人等,便要贬为贱奴!”“主上答应给我三年时间的。 ”“这可怪不得朕的,要不是你不能制止周礼渡江,朕也不知道周军如此不堪一击的。 ”“但是……”“朕只是要你准备,也不一定那时动手的,如果你能办成一件事,也许可以多一点时间的。 ”“什幺事?”“倘若你能使周义一年之内造反,朕也不急着动手的。 ”“要他造反?!”“此事其实不难,朕看他也有凯觑帝位之意,问题是先夺太子之位,再图后计,还是硬抢帝位,只要能让他相信英帝命不久矣,他纵然不立即造反,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我明白了。 ”屋上的周义听得心中一凛,暗料宋元索料得不错,要是父皇驾崩,太子即位,自己就是能够忍辱负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结果多半会行险一搏,让他坐收渔人之利了。 然而父皇春秋正盛,身体也很好,自己怎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念到这里蓦地心里剧震,顿悟冷翠为什幺要动手行刺了。 “你可知道红莲谷今年的收成不大好?上缴以后,恐怕还有很多人会饿死的。 ”瞿豪继续说。 “那怎幺办?”圣姑急叫道。 “如果你能够取得周义三样东西,尽快送交国师,朕便给他们留下充足的口粮,保证没有人会饿死。 ”“什幺东西?”“他的头发,体毛和精液!”“什幺?!”“哈哈,这点点东西便能换回许多人性命,何乐而不为呀!”“我如何拿得到这些东西?!”“他是男的,你是女的,只看你有没有用心吧?不过你可以慢慢考虑清楚的,红莲谷的存粮,怎样也可以支撑五六个月的。 ”“我设法便是。 ”“周义好色吗?”“好像不大好色,前些时我送了一个美貌的女弟子给他,本欲在他的身边安插一个自己人的,可是此次回来,他也没有带着她同行,看来是失败了。 ”“哪有猫儿不吃腥的?听说京城双美的俞玄霜自愿献身为奴,该是贪新忘旧吧!”“也许吧?但是我也问过玄霜,好像至今还没有与他同床。 ”“她长得漂亮吗?”“漂亮。 ”“难道这个周义是个天阉?”瞿豪哂笑一声,继续问道:“听说周义上任后,撤换了一些周礼的心腹将领和官员。 你尽快打探清楚,看看他们的布署防务有没有变动,然后立即回报。 ”“是。 ”周义听得暗暗欢喜。 看来宋元索没有多少细作匿藏此地,情报来源全是依靠圣姑。 此番话只要控制了她,便不会泄露军情了。 “还有,兽戏团在周京失风,差点便一网成摘,幸好他们矢口不招,英帝还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只趁着令遣返豫州接受管,不日便会抵达。 你使周信设法放人,然后着他们回去大钟山候命。 ”“冷翠也失手被擒吗?”“她没有,可是至今还是不知所踪,主上已经着人查访,如果有她的消息,便要立即报告,或是着她回去安城,见她的老头子。 ”“冷双英在安城吗?”“不错,最近蟠龙余孽又再蠢蠢欲动,主上命冷老人坐镇安城,负责追捕。 ”“是。 ”周义暗念冷双应该如瞿豪一样,是宋元索的亲信。 冷翠是他的女儿,给宋元索办事也是理所当然。 以前闻说百兽门死剩冷翠一个,看来传言有误了。 接着想到娇美的玉树太子和他的四个美婢,可不明白为什幺他突然不甘雌伏,要是为冷双英捕杀,恐怕将来不能做自己的内应了。 “很好,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说!”“朕问你,北上以后,你碰过别的男人吗?”“没有!”“可要瞿豪给你乐一趟吗?”“不要!“你既然不要,那便脱衣服吧!“你说什幺?”圣姑从地上跳起来叫。 “我要你脱衣服!”瞿豪狞笑道。 “我是主上的女人,你不能碰我的!”圣姑急叫道。 “忘记了我手里拿着的金龙令吗?”瞿豪高举金牌道。 “金龙令只是用作传旨的,岂容你胡来!”圣姑色厉内荏道。 “金龙令出,如朕亲临!”瞿豪冷笑道:“丹薇,你是要抗旨吗?”“我……我要验旨!”圣姑颤声道。 “验旨吗?”瞿豪大笑道:“这也应该的。 不过验旨之后,你如果还是放刁,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呀!”“拿来!”圣姑嗔叫一声,伸出玉手道。 “拿去吧!”瞿豪把金牌放入圣姑手里后,便大刺刺地坐下。 圣姑仔细的检视了几遍后,便以双掌夹着金牌,左右一扭,从夹层里取出一块黄绫,展开查看。 周义也看见了,黄绫写着:“一、重九,二、造反,三、口粮,四、敌情、五、如朕亲临”几个字,还盖上了宝印,应该是真的。 “这……这是什幺意思?”圣姑指着“如肤亲临”几个字问道。 “你不懂吗?”瞿豪大笑道:“其实你看见主上要我传旨,便该知道他的意思了。 ”“我……我做错了什幺?”圣姑如坠冰窟,颤声问道。 “谎报敌情,不是大错吗?”瞿豪哼道。 “我如何谎报敌情?”圣姑叫道。 “你报称周礼晓勇善战,兵精将勇,岂料他一触即溃,是主上以为他使诈,以致错失良机,没有乘胜追击,要不然早已夺下宁州了,这不是谎报敌情是什幺?”瞿豪冷笑道。 “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以为如此的!”圣姑硬撑道。 “如果主上不是对此存疑,我此行便不是传旨,而是拿人了。 ”瞿豪悻声道。 “就算不是谎报,误报也是难辞其咎的。 ”瞿豪寒声道。 “你……你要怎样?”圣姑脸如纸白道。 “验旨完毕了吗?”瞿豪森然道。 “验完了。 ”圣姑粉脸低垂道。 “还不缴令?!”瞿豪喝道。 圣姑咬一咬牙,收起黄绫后,把金牌恢复原状,然后双手奉上。 “可要我给你煞痒吗?”瞿豪伸手接过,吃吃笑道。 “不要,我不要!”圣姑倔强地说。 “丹薇听令!”瞿豪高举金牌,喝道:“把衣服脱下,要脱干干净净,一件不留!圣姑知道改变不 了受辱的命运,讨饶也是没有用,咬一咬牙,便动手宽衣解带。 “脱,快点脱!”瞿豪讪笑道:“桃红色的抹胸,粉红色的尿布,想不到你这个出家人外穿缁衣,里边却是如此香艳。 ”圣姑没有理会,木然地解下抹胸,再把仅余的骑马的汗巾扯下来,一丝不挂地站在阶前。 此景使周义不禁眼前一亮,暗道此女不仅脸孔长得漂亮,这具胴体亦是世间罕见,胸前的奶子,尖拔挺秀,大小适中,纤纤不堪一握,涨卜卜的玉股又圆又大,加上那双修长的美腿,更见曲线玲珑,而且肌肤胜雪,光滑如丝,一点瑕疵也没有,能吝啬那三样东西?可说是少见的尤物,纵非完璧。 倘若自动献身,自己焉能放过。 “过来,坐在我的膝盖上。 ”瞿豪目露淫光道。 “瞿豪,你究竟想怎样?”圣姑嘶叫道。 “金龙令在我手,我想怎样便怎样!”瞿豪诡笑道:“你一定以为我要奸你了,是不是?行呀,求我吧,求我给让你乐个痛快呀!”“要我求你?别做梦了!要奸便奸,我便当是给鬼压了!”圣姑激动地说,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岭上双梅瞧得人眼花缭乱。 “我家里什幺女人没有,为什幺要在你这个破烂货身上费力?”瞿豪老羞成怒道。 “那幺你……”此话大出圣姑意料之外,呆了一呆,也不知边他的心的心里打什幺主意。 “还不过来?”瞿豪大喝道。 圣姑知道不过去不行,唯有紧咬着朱唇,走到瞿豪身前。 “当年我只是摸了你的臭屁屁一把,便差点要了我的命。 ”瞿豪一手把圣姑拉入怀里,狞笑道:“今天老子可要摸个痛快了!”“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会的!”圣姑没有挣扎闪躲,木头人似的动也不动,喃喃自语道。 “如果没有国师的神通妙术,凭你那几手三脚猫功夫,便能伤得了我吗?”瞿豪冷哼一声,探手便往圣姑胸前抓下去。 “喔!”圣姑痛哼一声,凄凉的珠泪终于泊泊而下。 “痛吗?看你多幺犯贱,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最后问你一趟,可要老子给你煞痒?”瞿豪又狠狠地拧了一把说。 “不要……我不要……”圣姑歇斯底里地叫。 “小贱人,你是自讨苦吃了……”瞿豪抖手一挥,圣姑便腾云驾雾似的往外飞去,屁股在下,“啪嗒”一声,掉在堂中一张方桌上面周义暗暗吃惊,想不到这个壮汉能够举重若轻,武功看来很是高明,难怪有胆子只身渡江了。 “坐在那里别动!”看见圣姑要从桌上下地,瞿豪怒喝道:“你要抗旨吗?”“你究竟想怎样?”圣姑没有再动,气愤地叫。 “我要给国师采集淫泉。 ”瞿豪站了起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走到圣姑身畔说。 “就是这样吗?”圣姑吐了一口气,伸出玉掌道:“拿来,我自己动手。 ”“这太便宜你了,乖乖的给我躺在桌上。 ”“你……”圣姑冷了一截,暗叫糟糕。 “老子会侍候你的。 ”瞿豪狞笑道。 “躺下去,高举双腿,自己捉着足踝,先让我看清楚你的骚穴!”瞿豪把布包放在桌上。 按若圣姑的香肩,残忍地说。 “不……”圣姑勉力抗拒肩头传来的大力,玉手掩着腹下,悲愤地叫:“你……你是公报私仇!”“对呀。 老子就是要公报私仇!”瞿豪大笑道。 “瞿豪。 你我究竟是一殿之臣。 我还是主上的女人。 这样难为我对你有什幺好处?”圣姑强忍辛酸,央求似的说。 “别臭美了,亡国奴也配和我当一殿之臣吗?”瞿豪哂笑道:“主上的女人多的是,你算是什幺?要是此事出了差错,嘿嘿……你和红莲谷的女人还要沦为女奴哩!”“如果我办成了……”圣姑咬牙切齿道。 “办成了再说吧!”瞿豪哈哈大笑道:“快点躺下去,否则便以抗旨论罪!”圣姑知道再说也是没有用。 咬一咬牙,便仰卧桌上,还在挂蔽的摇布下,含泪捉若纤巧的足踝,让神秘的牝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除了主上……对了,还有国师,便没有其他的男人碰过你了,是不是?”瞿豪抚玩着圣姑的大腿根处说。 圣姑别开俏脸,紧咬着朱唇,绝望地闭上眼睛,只愿这个噩梦能够尽 快过去……然而屋上的周义却是瞧得目不转睛,口角流涎。 他已经解开了玄霜股间的扣带,探进三角金片里把玩,暗暗比较。 圣姑的桃丘芳草菲菲,均匀地长满了乌黑柔嫩的茸毛,不像玄霜刮得光秃秃的滑不溜手,使人爱不释手,可是玄霜的玉阜只是微微贲起,不像圣姑那幺隆起像个刚出笼的肉饱子,拿在手里。 定然更是过瘾。 “国师说你的淫泉爆发时,端地是人间奇景,让我看看里边有什幺古怪吧!”瞿豪双手扶着腿根,慢慢左右张开道。 周义虽然从来没有听过什幺淫泉,却也不以为异,以为就是淫水,或许是淫水特多的原故。 再看瞿豪的头脸愈决愈近,终于挡住了难得一见的美景,忍不住暗骂一声,却把指头捅进玄霜的肉洞里。 “不要看……呜呜……”圣姑泣叫道。 “这是阴蒂……咦……把手拿开!”攫豪骂道。 原来圣姑伸手掩住了肉洞。 “求你……呜呜……让我自己弄出来吧!”圣姑哀求道。 “现在才求我吗?太迟了,你再不缩手,我可要把你缚起来!”瞿豪嘿嘿冷笑道。 圣姑无可奈何,唯有含泪松开玉手,心里的悲痛可不是笔墨所能形作容的。 “……是了,原来你的淫核特别大……”瞿豪若有所悟道。 “喔……呀……不……!”圣姑忽地大声呻吟起来。 周义不难想像瞿豪的指头正在拨弄着那颗特大的颗粒,可惜什幺也看不见,不禁牙痒痒的把指头往玄霜的身体深处钻进去,却发觉里边已经湿得可以,也好像没有以前那幺紧凑。 “是不是很过瘾呀?”瞿豪怪笑道。 “啊……不是……不是这样的……我要竹筒……”圣姑呻吟着叫。 “是这个吗?”瞿豪放开了手,打开桌上的布包,取出一管尺许长,径约寸许,一头塞着木塞,一头密封的空心老竹说。 “是……是的。 ”圣姑喘着气说。 “淫泉还没有出来,可用不着这个的。 ”瞿豪大笑道。 “不……你……你给我……”圣姑伸手道。 “这管竹子有什幺用?”瞿豪放下竹筒,换了一根又粗又长,满布疙瘩的伪具。 在圣姑眼前展示道:“看我给你准备了什幺?”“不……不要!”圣姑恐怖地大叫。 “你不要我的大鸡巴,便只能用这根东西了。 ”瞿豪一手扶着高举的粉腿一手却把伪具磨弄着有点儿湿的肉洞说。 “呜呜,你……你会弄坏我的。 ”圣姑泣道。 “像你这样的贱货,弄坏了也是活该的。 ”瞿豪狞笑道,手中一紧,使朝着肉缝硬闯。 “哎哟……呜呜……痛……不要……”圣姑厉叫一声,使劲地推拒着瞿豪手里的伪具。 可是她哪里挡架得了,巨人似的伪具还是无情地深入不毛。 “看,不是进去了嘛!”伪具进去了差不多一半时,瞿豪发觉不能再进,该是去到尽头了,才住手道。 “呜呜……你这个禽兽,我要禀报主上……呜呜……他一定会杀了你的!”圣姑紧握足踝,努力张开粉腿,藉以舒缓下体那种爆裂的感觉,泣不成声道。 “说吧,可是记得也要告诉他,是你自己不要老子给你煞痒的!”瞿豪冷哼一声,把伪具抽出了一点点,接着便再发力往里边捅进去。 “哎哟……”圣姑杀猪的惨叫一声,泪下如雨。 “别装蒜了,你是喜欢的,是不是?”瞿豪桀桀怪笑,手上扶稳圣姑的腿根,伪具却是无情地抽插起来。 那根恐怖的伪具实在是大了一点,好像小鞋穿大脚,强行硬闯时,挣得两片肉唇老大张开,仿佛快要撕裂似的,抽出来时,还翻出了里边那些红彤彤的嫩肉,瞧得人双眼发直,目瞪口呆。 但这却把圣姑痛得双眼反白,汗下如雨,叫苦的声音更是惊天动地,声震屋瓦。 瞿豪可不管圣姑的死活,手里的伪具还是使劲地进进出出,而且进急退锐。 忽然一刺到底,狠撞洞穴深处,忽然不前,似进还退,有时九浅一深,有时却是一记接一记,使人无从捉摸。 虽然可望而不可及,周义还是有说不出的兴奋,手上冲动地对玄霜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 抽插了数十下后,圣姑的哭叫声音大减, 代之而起的则是浑浊而急促的喘息,还不时失控地大呼小叫,看来已经习惯了。 瞿豪不知是有心戏弄,还是弄得意兴阑珊,这时手上却是懒洋洋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恼得圣姑咬碎银牙,终于忍不住夺下伪具,自行抽插起来。 没多久,圣姑突然娇吟大作,接着长号一声。 便软在桌上急喘道:“拿来……拿来……”“尿了吗?”扭豪哈哈一笑,拉开圣姑的玉手,探手便把仍然留在牝户里的伪具拔下。 真是奇景!拔出伪具后,一股奶白色的液体便从张开的肉腔里急射而出。 好像火山爆发似的,喷出来的液体竟然有尺许高,差点便喷上限豪的头脸,幸好他的反应够快,能够及时避开。 “拿……拿竹筒!”圣姑着急地按着肉洞说。 “我还没有看清楚……”扭豪兴奋地拉开她的玉手,肉洞里又接连喷出了两股流泉,只是一股比一股小,掉下来时,落在慢慢紧闭的肉唇里,形成了一个叫人目眩神迷的淫潭,他忍不住赞叹道:“果然是奇景!”周义也是大有同感,发觉玄霜的肉洞己是水汪汪的,真想用指头弄出来,看看可堪比拟……“你……你不给我竹筒,如何……收集人家的……”圣姑带着哭音地喘息道。 “你可以再干一次的,我知道你一定还没有乐够!”瞿豪诡笑道。 “不……呜呜……我不干!”圣姑泣叫道。 “不干吗?好呀,我也没空和你磨姑了,再见!”瞿豪冷笑一声,动手收拾道。 “拿来!”圣姑知道要是国师拿不到淫泉,一定不会罢休的,只能强忍凄苦,悲哭叫道。 “这才是嘛!手脚俐落一点,我还要赶回去的。 ”瞿豪把伪具塞入圣姑手里说。 “竹筒,我要竹筒!”圣姑丢下手里的伪具叫。 “这根小竹管有用吗?”瞿豪捡起掉在一旁的空心老竹笑道。 “你别管!”圣姑怒骂一声,抢在手里,拔下木塞后也顾不得在旁虎视耽耽的瞿豪,便把竹筒捅进水汪汪的肉洞里。 那管老竹打磨得光光滑滑,身上几个竹节也铲平了,圣姑毫不费劲地便通了一半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抽插起来。 “让我帮你一把吧!”瞿豪怪笑一声,走到圣姑身畔,一手抚胸,一手把玩着胖嘟嘟的粉臀,上下其手,催动她的欲火。 圣姑抿唇不语,任由这个恶汉大肆手足之欲,脑海中努力幻想云雨之乐,只望能够尽快完事。 屋上的周义蓦地心念一动,赶忙从玄霜股间抽出湿漉漉的指头,胡乱在裙子上揩抹了几下,便用手势示意。 给周义逗得失魂落魄的玄霜初时不明所以,待周义重复使了两遍,还在她的耳畔悄悄地说了两句话后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含羞点头,从他的手里接过火折子,然后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出到外边,清凉的夜风使玄霜头脑一清,探手在还没有扣上的三角金片里狠狠地掏挖了几下,才亮出火折子,她朝着屋下发山暗号,示意埋伏在暗处的柳巳绥等不要动手,让瞿豪安然回去。 待了一会,屋下也传来柳巳绥等表示明白的暗号后,玄霜才扣回股间松脱的扣带,回到周义身旁复命,看见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屋下,遂也低头继续窥看。 看见瞿豪仍然是肆无忌惮地狎玩着圣姑的裸体,有一手尺寸旨头还围着娇小的菊花洞团团打转,圣姑却是脸红若赤,气息啾啾,玄霜也想起周义那些刁钻的指头,开始有点后悔不该扣上扣带的。 这时圣姑手中的老竹忽地愈动愈急,她口里也依哦哼叫,随即发出一阵使人不知是羡是妒的尖叫,然后脱力似的止住所有动作,喘个不停。 “又来了,是不是?”瞿豪笑喀嘻地说。 圣姑没有理会,玉手扶着留在肉洞里的老竹,努力合紧粉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淫泉注进竹管里没有?快点还我,我要在天亮之前回去复命的。 ”瞿豪不耐烦地说。 圣姑悲哀地厉叫一声,随后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手支在身后,一手慢慢把老竹抽出来。 老竹离体后,还有一些残存的淫液从肉洞里尿尿似的喷出来,瞧得瞿豪豹目放光,怪笑不止。 “滚吧!”圣姑用木塞塞住盛满了淫液的竹管后,羞很交加骂道。 “今天能够看到你的淫泉,我也是不虚此行了。 ”瞿豪收起竹管,哈哈大笑道:“这根大家伙便送你吧,算是我和你再见 的见面礼。 ”“快滚,快点给我滚!”圣姑流着泪说。 “小贱人,记着了,要是以后老子再问你要不要煞痒时,可不要犯贱了!”瞿豪狞笑道。 尽管没有被污,可是受辱之深,却也与此无异,目送瞿豪出门后,圣姑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发布地址 第五卷 第五章 训练母狗 “王爷,宋元索要圣姑丹薇盗取你的毛发、精液,该是用来施展邪术的,你要小心才是。 ”回到王府后,玄霜第一句话便说。 “我知道。 ”周义沉吟道:“不知是什幺邪术?”“邪术便是邪术,一定是对你不利的。 ”玄霜忧形于色道。 “这个自然了,他们怎会安着好心。 ”周义点头道。 “那怎幺办?”玄霜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她出什幺招数吧。 ”周义笑道。 “圣姑好像蛮有信心的,她会不会……”玄霜嗫懦道。 “会不会什幺?”周义追问道。 “会不会……自动献身?”玄霜粉脸一红,羞着说。 “你说会不会?”周义反问道。 “我看……我看除了自动献身,否则她怎能拿到这些东西?”玄霜腼腆道。 “如果她如此苦心,我可不能让她空手而回的。 ”周义笑道。 宋元索以红莲谷中人的性命要胁,看来这些人一定十分重要,不知道与她有什幺关系?“但是她会害你的!”玄霜着急道。 “你可想看清楚她的淫泉吗?”周义诡笑道。 “我……”玄霜脸泛红霞,好奇似的问道:“那是尿吗?”“当然不是。 ”周义大笑道:“我看那些全是淫水。 ”“可是……可是她和人家的好像不一样的。 ”玄霜含羞道。 “待会让我看清楚吧。 ”周义淫笑道。 “你……你要看吗?”玄霜心如鹿撞道。 “我能不看吗?”周义怪笑道。 “我去沐浴更衣。 ”玄霜羞叫一声,转身便走。 ※※※※※尽管心猿意马,周义可没有追进去,为的是他还要好好地想一想刚才的所见所闻,以便及早定出对策。 只要能制止圣姑发动民变,红莲教是不足为患的。 待绮红完成调教那些落网的红莲使者后,还可以慢慢修补民心。 何况现今距离宋元索预计发动的重九尚远,对此周义是不放在心上的。 至于圣姑会不会自动献身,也不重要,因为她己是笼中鸟网中鱼,跑也跑不掉的。 最使周义伤脑筋的是宋元索要圣姑唆摆自己造反一事。 宋元索的用心不言而喻。 要是大周发生内乱,他便可以乘机入侵,或是坐收渔翁之利。 别说周义不想让宋元索当此得利渔人,就是事非得已,被逼动手,也是险阻重重,恐怕没有好结果。 头痛之处就在“事非得己”四个字。 如果父皇驾崩,朝廷那些老顽固自然是拥立太子。 待他登基后,岂会任由自己手握兵权?自己亦会如宋元索所料,不会坐以待毙的。 反复思量,周义知道自己是别无选择,于是寅夜给魏子雪写信做出指示,同时写下密折,立即送返京师。 ※※※※※过了两天,圣姑还是没有动静。 据报她除了派出一个弟子前往豫州,着潜伏周信身旁的冬梅设法营救兽戏团外,便是白天继续传教,晚上独坐发呆,不知想些什幺。 然后有一天,玄霜听罢圣姑传道回来,如常回到周义身旁侍候,也让周义查询当日发生的事情。 “今天她和你说了什幺?”周义问道。 “她说……”玄霜粉脸一红,欲言又止道,可没有奇怪周义知道圣姑把自己留下来单独说话,因为参与传道会的信众,大多是暗探探乔妆,她的一举一动,完全逃不过周义的耳目。 “说呀,这里全是自己人,什幺说不得的。 ”周义不耐烦迸。 “她说王爷近日会有大劫,问婢子愿不愿意给你化解?”玄霜答道。 “什幺劫数?你能给我化解吗?”周义笑道。 “她没说什幺劫数,只是说如果……如果我愿意做出牺牲,便能助你渡过此劫。 ”玄霜嗫嚅道。 “牺牲什幺?”周义问道。 “她说如果我……我和你睡一趟,把……把落红巾给她做法,便能化解此劫了。 ”玄霜粉脸低垂道。 “只是落红巾吗?”周义不解道。 “要在事后……”玄霜腼腆道。 “ 闺女才有落红的,你还是闺女吗?”旁听的汤卯兔失笑道。 “这与你无关!”玄霜恼道。 “还有什幺?”周义点头道,暗念如果是在事后,巾上一定会留下秽溃的。 “她还给了我这个瓶子,只要侍候你上床时;打开塞子,便能……便能成事了。 ”玄霜取出一个小瓶子道。 “卯兔,看看那是什幺。 ”周义道。 汤卯兔接过瓶子,也没有拔出塞子,在耳畔摇了几下,再在瓶口噢索了一会。 说:“是一种名叫销魂香的寻常春药,见风便化作轻烟,男女合用,可是香气浓郁,容易辨认,药性平平,用来助兴还可以,却不能迷神于无形。 ”“她倒想得便宜。 ”周义大笑道:“好吧,待会便用来助兴,过两天你才回来告诉她,我把落红巾留下来做纪念,看她还有什幺招数?”“为什幺要过两天?”玄霜红着脸说。 “要是我晚上给你开苞,明天你还能下床吗?”周义大笑道。 “如果……如果她还要我……”玄霜羞不可仰道。 “要你多千几次吗?”周义笑道:“你可以说我不爱女色,或是随便找些理由推宥,看她有多着急。 ”“我……我可以生病,也可以撒赖的。 ”玄霜点头道。 ※※※※※圣姑看来很是着急,知道玄霜抱恙后,便立即亲来视疾。 “妹妹,你生了什幺病?”看见玄霜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却不像生病的样子,圣姑讶然道。 “人家给你害死了。 ”玄霜羞叫道。 “我害你什幺?”圣姑不明所以道。 “你给我那个瓶子不知盛着什幺,弄得王爷发狂似的可痛死人家了。 ”玄霜红着脸说。 “你是不是已经和他……”圣姑喜道。 “是,可是流了许多血,现在还是痛得很,也不能下床。 ”玄霜装模作样道。 “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会痛的,当年我……”圣姑唏嘘道。 “你也有男人吗?”玄霜怔道,暗念她的男人一定是宋元索。 “我没有!”圣姑苦笑道:“别说我了,把落红巾给找吧,我还要回去给王爷做法的。 ”“王爷藏起来了,他说……要留为纪念。 ”玄霜腼腆道。 “不能拿回来吗?”圣姑着急道。 “不能,他……他不知藏到哪里了。 ”玄霜摇头道。 “没有那些东西,我也不能做法助他避过此劫的。 ”圣姑叹气道。 “那怎幺办?”玄霜惶恐地说。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把他的头发,体毛,和……和他……他尿出来的东西给我,或许还可以的。 ”圣姑正色道。 “头发、体毛也罢,但是……其他的可办不到……”玄霜含羞道。 “为什幺?”圣姑奇道。 “我……我不能告诉你!”玄霜害羞地拉起锦被,盖着头脸说。 “我们姐妹有什幺不能说的?可是怕痛吗?痛过一次,以后便没有那幺痛了,还会苦尽甘来的。 ”圣姑哄孩子似的说。 “我知道……”玄霜躲在被子里说。 “那幺你为什幺办不到?”圣姑莫名其妙道。 “他喜欢人家……”玄霜嗫嚅地说。 “喜欢什幺?”圣姑追问道。 “喜欢……人家吃……”玄霜小声道。 “吃什幺?”圣姑似懂非懂道。 “总而言之是不行了……好姐姐,除了这些,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玄霜着急地说。 “拿不到这些东西,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圣姑摇头道。 “我拿不到的……呜呜……真是拿不到的。 ”玄霜竟然悉悉索索地哭了起来。 “别哭,让我想想还有什幺方法吧……”圣姑叹气道:“你可有告诉他大劫之事吗?”“没有,你说过不能告诉他的。 ”玄霜哽咽明道。 “不是不能告诉王爷,只是恐怕你说不清楚,既然你帮不上忙,唯有与他开诚布公了,让我亲自告诉他吧!”圣姑解释道。 “有什幺要告诉我的?”也在这时,周义推门而进。 “王爷……”圣姑检 衽为礼道:“是这样的,老身前几天夜观天象,发觉帝星黯淡无光,王爷的本命星辰亦为群小包围,忽明忽暗,恐非佳兆。 遂回返人庭,奏请天帝指点迷津,才知道……”“知道什幺?”周义问道。 “知道皇上正逢人生大劫,要是过了此关,便福寿绵长,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否则……”圣姑神色凝重道。 “否则怎样?”周义茫然道。 “王爷的一身安危祸福,与人君系在一身,要是人君过不了此关,王爷的大劫亦随之而至了。 ”圣姑危言耸听道。 “父皇如何才能渡过此关?”周义皱眉道。 “关键不在皇上,而是在你身上,首先要使你的本命星突出重围,才能助他破劫而出,重获新生的。 ”圣姑煞有介事道。 “那幺我要干什幺?”周义问道。 “老身需要借用王爷身上几样东西。 ”圣姑点头道。 “我的东西?”周义愕然道。 “是的,王爷要突出重围,非要这些东西不可。 ”圣姑正色道:“可是这些东西一定要在王爷身上拿出来,否则不但无用,还有大害,从此就万劫不复了。 ”“究竟是什幺东西?”周义着急似的问道。 “是……”玄霜忽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抱着周义的脖子,说了几句话。 “这些东西?!”周义忽地变脸道:“不行,子不语怪力乱神,本王饱读圣贤书,岂能如此荒诞不经?而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不能随便予人。 不要多说了,怎样也不可以的。 ”“王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此事关系非轻……”玄霜劝慰道。 “住口,不许再说此事,否则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周义寒声道。 “天命如此,夫复何言。 ”圣姑没料到周义的反应如此激烈,暗悔自己操之过急,唯有暂时拖一拖,徐图后计。 “是老身孟浪了,就此告退。 ”“慢着。 ”周义从怀里取出几封信道:“这是你的弟子给你的。 听说徐州的法坛已经准备就绪,过两天便可以开始传教了。 ”“谢王爷。 ”圣姑双手接过,也不敢多话,讪然而去。 “王爷,你如此决绝,会不会逼得她挺而走险?”目送圣姑去后,玄霜优心忡忡地说。 “我就是要逼她,逼她自动献身。 ”周义怪笑道,“但是刚才你为什幺告诉她,我喜欢你吃?就是如此,也不能让她死心的。 ”“你不是要人家吃得干干净净的吗?”玄霜脸泛红霞道:“要是吃干净了,还有什幺能留给她?”“对……”周义大笑道:“待会你去和她说明白,使她不再打你的主意,然后再告诉她,明天我要出门,让她着急几天。 “出门?你要去哪里?”玄霜问道。 “我们要去看看母拘训练营,你可以说我前往宁州的其他地方巡视的。 ”周义答道。 ※※※※※第二天大清早,周义与玄霜便在数十亲卫的陪同下,动身前住设于徐州绝情谷的母狗训练营。 周义是收到绮红送来的几封信,才动念前往的,从那些信来看,有几个红莲使者己经屈服,遂想去看行她的调教手段,柳已绥等由于要监视圣姑的动静,可没有同行。 此时己际炎夏,南方的天气更是闷热,在烈日之下上路,人人汗流浃背,当然不好受,然而与周义井进的玄霜,身上虽然热得很,心情却是轻松愉快。 玄霜一身女奴卫士打扮,身上没有多少衣服,短得骇人的裙子下面亦没有穿上裤。 饶是如此,脸具下面的粉脸还是香汗淋漓,要不是打扮太过惊世骇俗,真想把脸具解下来凉快凉快。 其实玄霜已经够凉快了,和风过处,短裙随风飘起,光裸的臀球凉沁沁的火辣辣感觉亦会随之大减的。 或许是习以为常,玄霜可没有把这些贪婪的目光放在心上,只要念到周义近日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好了许多,不仅甚少呼呼喝喝、打打骂骂。 有还温声软语,像哄孩子似的对自己说话时,心里便觉得欢喜了。 这一天黄昏时分,一行人终于抵达绝情谷了,绝情谷地方隐秘,四面环山,只有一段狭窄的出入通道,关上谷口的巨木栏栅后,便仿如密封,无路可进。 守卫见到主子驾 临,立即大开谷口的栏栅,一面派人通知负责训练营,事务的张辰龙和金寅虎一面给周义等领路,前往谷中的石堡,也是训练营所在。 谷里树木婆娑,还有清泉流水,本来也算清幽雅静,只是谷中深处筑有一座丑陋阴森的石堡,在落日的余晖里,好像一头狰狞恐怖的怪兽,使人不寒而栗。 张辰龙和金寅虎两人,还有一身皮衣的绮红已经在门外恭迎了。 “大家辛苦了。 ”周义点头道。 “这是属下份内之事,说什幺辛苦。 ”众人遂进道。 “这些母狗可有放刁吗?”周义问道。 “哪有母狗不放刁的?今天乖一点,明天又犯贱了。 ”绮红苦笑道:“至今只有四五个比较听话,其他的还要花许多功夫。 “有我们绮红姑奶奶在,多放刁的母狗最后也会听话的。 ”张辰龙笑道。 “你们也不帮忙,净是贫嘴。 ”绮红骂道。 “我们也不知花了多少气力,不是帮忙吗?”金寅虎叫屈道。 “进去看看吧!”周义笑道。 这个石堡本来是徐州的大牢,依山面建,地方偏僻,用做母狗训练营后,巧匠裴源也作了一些改动,设计颇具匠心。 石堡共分两层,上层另有出入门户,布置华丽,就像富家大户,供牢头和官员居住;下层是牢子兵丁宿住的地方,也有道路通往牢房,方便守卫监视。 关押犯人的地方深入山腹,也分两层。 下层是牢房刑室,上层的部分地面是缕空的,可以看见下层的动静,方便监视。 在绮红等引领下,周义首先看了自己的居所,然后经过特别的通道,进入山腹的上层。 俯首下望,关押红莲使者的牢房便尽入眼帘了。 下层是没有窗户,靠墙而建,门户错开的石牢,中间还留下宽阔的通道;牢门有上下两个孔洞,上边的用作窥望,下边的用来传递牢饭;天花板全是坚固的木制栏栅,从上边下望,一目了然。 前边的石牢没有人,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榻,壁上挂着锁链铁缭,却有两道流水淙淙的水沟,一道在墙脚,一道在壁上。 “那两道水沟有什幺用?”周义问道。 “地下那一道是供便溺之用,墙上那一道是帐净的清水,用做饮用洗涤的。 ”金寅虎答道。 “母狗全关在后进,以免吵着我们睡觉。 ”张辰龙继续说。 “她们很吵吗?”周义笑道。 “最初人人又哭又喊,大吵大闹,还有受刑时吃苦叫痛的声音,吵得很是厉害,不过近日已经好多了。 ”金寅虎答道。 “不是不吵,只是大多是叫床的声音,没了有以前那幺难听吧!”张辰龙怪笑道。 “她们全当了婊子吗?”周义皱心道。 “婊子是当母狗的开始,待她们懂得如何当婊子后,要调教成母狗便容易多了。 ”“她们可有招认是南方的细作吗?”周义继续问道。 “招了,谁敢不招。 ”张辰龙点头道:“我们是分开审讯的,她们也不能串供。 ”“可有什幺我不知道的?”周义问道。 “这个……”张辰龙搔头道,可不知道周义知道多少。 “她们本来是余饶国人士,国亡后,便给宋元索办事,圣姑是余饶国公主……”周义明白自己的语病,于是解释说。 “是丹薇公主。 她自少爱好法术之道,遂于红莲谷创设红莲教,颠覆我朝。 ”金寅虎接口道。 “红莲谷是什幺地方?”周义问道。 “那里盛产铁砂,而余饶国国人擅制兵器,宋元索遂把他们迁往红莲谷。 男的制造兵器,女的耕种,自给自足,才免去沦为奴来的命运。 ”张辰龙继续说。 “可有人谈到国师吗?”周义问道。 “没有,国师是什幺人?”张金两人不明所以道。 “算了,还有什幺?”周义摆手道。 “她们分别写下供状,尚算详细,王爷可要看看吗?”张辰龙说。 “很好,待会给我送来吧!”周义点头道。 “其实除了几个比较刁泼外,其他的大多屈服了,我看没多久,使会像春花、秋菊那两头母狗那幺 听话了。 ”金寅虎笑道。 “她们两个怎样?”周义问道。 “很好呀,现在不仅知情识趣,还帮忙劝说那些不受教的母狗。 ”张辰龙答道。 “这里就是刑房了。 ”金寅虎指点道。 刑房设在前后两进的石牢中间,地方不小,周围摆放了枷谈刑床,还有许多古怪恐怖的刑具。 经过刑房后,便见到春花和秋菊了,她们正在牢里睡觉,身上自然没有多少衣服。 “胡不同可有前来教导她们将来如何传教吗?”周义问道。 “有呀,她们和几个知趣的已经开始学习,相信不用多久,便可以出来办事了”张辰龙答道。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后进,看见脚下那些分别关在石牢里红莲使者了。 这些红莲使者本来人人年青貌美,如花似玉的,这时却是容颜憔悴,神色木然,有些还眼角带泪。 她们或坐或卧,人人的脖子挂着一个皮项圈,身上一点衣服也没有,看来每人只有一块丝帕遮羞;有人以丝帕缠腰,有人把丝帕盖着下体,也有人任由丝帕丢在一旁,赤条条的不挂寸缕。 那些晶莹雪白的胭体虽然尚算干净,可是有些印着鞭伤,有些染上污黑色的指印,该是吃了许多苦头。 玄霜心细,发觉每人的床下也有一堆毛茸茸,不知是什幺的东西,只是害怕招来讪笑,不敢询问。 这时底下忽地传来一声锣响。 “又是晚课的时间了。 ”绮红笑道。 “什幺晚课?”周义问道。 “我们的绮红姑奶奶每天早午晚三趟调教这些母狗。 晚课是最有趣的。 ”金寅虎笑道。 “怎样有趣?”周义好奇道。 “晚课其实是惩治时间,通常我会挑几个放刁使泼的出来惩治,让其他人知道害怕。 ”绮红解释道。 “如果天天如此,还有人敢放刁吗?”周义笑道。 “怎会没有?每天我还会教她们新东西,要是做得不好,还是要受罚的。 ”绮红吃吃笑道:“好像前几天我教她们扮狗,光是阴塞和装上狗尾巴这两样,至今还有几个办不到。 ”“阴塞?”周义不解道。 “是塞入阴户里的木球,要看看这些母狗有多服从的。 ”绮红答道。 玄霜看到了,锣声过后,有些女郎便把那堆毛茸茸的东西捧到床上,开始穿戴起来,其中包括狗头似的帽子,四个套在手掌和脚掌的掌套,还有尾巴和一颗鸭蛋大小的木球。 尽管不情不愿,那些女郎还是先后戴上狗头帽子和掌套脚套,可是捡起尾巴和木球时,有人潸然下泪,有人掩脸痛哭,却没有人动手穿戴。 如果易地而处,玄霜知道自己也会像她们一样的。 别说要把木球塞入娇嫩敏感的肉洞里,就是装上那根尾巴,也叫人不寒而栗。 玄霜记得春花、秋菊扮狗的样子,看见那根尾巴是连着一根四五寸长短的小棒子,便知道要把小棒子捅进菊花洞里,才能使尾巴宫高竖起,一念至此,便冷汗直冒。 没料到那些女郎哭了一会,终于有人咬着牙关,把木球塞入肉洞里,接着还四肢着地,反手装上尾巴。 也在这时,十多个手执皮索的卫士走进牢房,分别把皮索系上那些女郎脖子的皮项圈。 “王爷,我要下去了,你可要下去看看吗?”绮红笑问道。 “也好,一起下去吧!”周义点头道。 众人来到下层的刑房时,牢房里传来的声音更是刺耳,有哭声、有笑声、有人讨饶、有人叫骂,叫人心烦意乱。 “带狗!”待周义在堂上安座后,绮红便高声叫道。 不一会,那些卫士便牵着一头头可怜巴巴的母狗出来了。 领头的是春花和秋菊,她们手足着地,四脚爬爬,俯首贴耳地爬到堂前。 汪汪的吠了两声,便像逗人欢喜的狗儿一样,两手夹在腋下,蹲在一旁。 接着便是其他的母狗了,开头几头还算可以,以后的可不像样了,最后那一个虽然趴在地上,却是给拖出来的,尾巴阴塞不仅没有装上还哭个不停,也没有做出狗吠的声音。 绮红没有理会,从秋菊开始,逐一检视她们的配戴。 后来走到一个尾巴在身后摇摇欲坠的女郎身前时 ,抬腿踢了一脚道:“你为什幺没有装牢尾巴?”“我……我桶不进去……”女郎硬咽道。 “是吗?竖起你的大屁屁,让我看看!”绮红冷哼道。 “求求你不要……呜呜……真的桶不进去了!”女郎双手护着身后,大哭道。 “大胆。 ”绮红怒喝道:“捧起她的臭屁!”那个牵着女郎出来的卫士答应一声,弯腰一抓,拿着纤小的足踝,手上使劲,便把她拉了起来。 这时另一个卫士也动手帮忙,捉着女郎的另一条粉腿,光裸的娇躯便好像倒掉半空里。 “放开你的臭手……”绮红走到此刻还是用双手掩着下体的女郎身前骂道。 “不……呜呜……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女郎害怕地叫。 却没有放开玉手。 “犯贱!”绮红冷笑道:“上床,两穴朝天。 ”两个卫士该是练习有素,二话不说,便把女郎按在一张刑床上面,再用床头设置的木初把手脚锁在头上,整个身体屈成好像圆球,两个肉洞亦朝天高举。 “放我下来……呜呜……我自己捅进去便是……”女郎哀叫道。 “上了床,还能下床吗?”绮红抽出挂在腰间的皮鞭,钓鱼似的在女郎的腹下点拨着说:“知道我为什幺要你上床吗?”“不……”女郎忽地恐怖地叫:“不要打……”“母狗只许说是,不许说不的,一个不字打一鞭,你忘记了吗?”绮红森然道。 “别打……呜呜……我以后也不敢了!”女郎泣道。 “真的不敢了吗?”绮红森然道。 “真……哎哟……”女郎还没有说完,忽地惊天动地地惨叫一声,原来绮红的皮鞭已经抽了下去。 玄霜眼快,甲看见皮鞭落在女郎的小腹,距离裂开的肉唇不足一寸。 她也是心惊肉跳,可不敢想像那会痛得多幺厉害。 “痛吗?”绮红残忍地问。 “痛……呜呜……我真的不敢了……别……别打了!”女郎大哭道。 “本该还有一鞭的,暂时寄下吧。 ”绮红的皮鞭在肉缝中间轻轻拂扫着说:“阴塞进去了没有?”“进去……呜呜……全进去了。 ”女郎泪流满脸道。 “能不能看看?”绮红问道。 “能……看……看吧。 ”女郎哽咽道。 “你看。 ”绮红指着一个卫士道。 那个卫士可不客气,狞笑一声,粗鲁地张开肉唇窥望着说:“是进去了。 ”“可有一根指头深浅?”绮红问道。 “这倒没有。 ”“帮她一把吧。 ”绮红格格娇笑,环顾其他脸如纸白的女郎说:“你们听清楚了,阴塞最少要进去一根指头的。 ”当那卫士把粗大的指头捅进女郎的肉洞时,有几个女郎也偷偷探手腹下。 “可要我给你装上尾巴吗?”绮红把鞭子挂回腰间,从女郎身后抽出尾巴说。 “要……”女郎流着泪说。 “大家看……”绮红握着尾巴,把那根连在上边的棍子指点着女郎的屁眼说:“这个屁眼干巴巴的,如果强行捅进去,不痛才怪,你们说是不是?”众女垂首低眉,没有人敢作声。 “要想没有那幺痛,可以先弄湿棍子的。 ”绮红把棍子前移,捅进裂开的肉姚里,慢慢地抽插着说:“最好的是用淫水……”“要是淫水不够……”绮红抽出棍子,再把棍子移到女郎唇旁,说:“便要用口水了。 ”女郎还算机灵,赶忙张开樱桃小嘴,把小棍子含入口里。 待绮红抽出小棍子时,上边已是湿媲辘的,沽满了唾液。 “如果够湿,便不难捅进去了。 ”绮红磨弄着那个小巧玲珑的菊花洞说手上同时慢慢使力,把小棍子捅进去。 “呀……痛……痛呀……”在女郎的哀叫声中,尾巴终于高高竖起。 “现在你懂得怎样装尾巴了没有?”绮红拍拍手道。 “懂了……”女郎泣道。 “那次你该怎样谢我?”绮红冷冷地说。 “……汪汪!”女郎吠了两声。 “忘记了母狗怎样道谢吗?”绮红森然道。 “没有……求你先放我下来吧……”女郎委屈地说。 “放开她。 ”绮红下令道。 卫士 扶着女郎从刑床爬下来了,还当着众人前面,在光裸的胸脯上摸了几把。 女郎伏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才强忍凄酸,手脚着地爬到绮红身前,汪汪的又吠了两声,接着双手扶着粉腿,往上爬去,最后把泪印斑斑的粉脸贴上了绮红腹下的三角皮裤,又嗅又摩,还起劲的在上边磨弄。 “对了,还要谢谢那位把阴塞捅进去的大哥。 ”绮红满意地说。 女郎没有犹疑,放开了绮红,爬到那个卫士脚下,依样画葫芦地把头脸埋在隆起的裤裆上面,还主动张开嘴巴,含着那帐篷似的裤裆。 绮红不再理会这个可怜的女郎了,继续一一检视其他母狗的装戴,却故意避开了那个仍然伏在地上抽泣的女郎。 经过这一番折腾后,其他的女郎已是惊弓之鸟,那些穿戴不当的,也顾不得羞耻和痛楚,乖乖地自行把尾巴和阴塞整理妥当。 “夏莲,又是你吗?”到了最后,绮红才回到那个看来延宁死不屈的女郎身前,冷冷地说。 “不错,又是我……”夏莲止住哭声,跌跌撞撞地爬到堂前,抬头望着周义,嘶叫道:“王爷,我们虽然是给南朝办事,可是什幺也招供了,为什幺还要这样整治我们?”“你想知道吗?”周义寒声道,看见有些母狗己经抬起头来,也有人怯生生地偷看,知道她们心里也有同样的问题。 “是,我们只是一群可怜虫,为势所逼,才会给宋元索办事,你就是恼恨,也该恨他,不是我们……”夏莲勇敢地说。 周义没有作声,上下打量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郎。 他发觉她的一双大眼睛活泼明亮,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挺直的鼻梁,轮廓鲜明,予人坚强的感觉,还有丰满而湿润的红唇,却使人生出品尝的冲动眉清目秀,长相娇俏可人。 往再下望,奶子不算太大,但是大小合度,而且腰小臀圆,可借身上鞭伤处处,一双玉手还掩着腹下,以致末能尽窥全貌。 “我们失手被擒,为奴为婢,自然悉随尊意,就地一刀杀却,我们也是死而无怨的,但是这样整治我们,又岂是英雄所为?”看见周义不发一言,夏莲继续侃侃而谈道。 “小贱人,王爷就是要你们当母狗,比女奴还要下贱的母狗……”绮红破口大骂道。 “那幺以你之见,我该怎样呀?”周义挥手止住怒气冲冲的绮红,面无表情道。 “应该……应该放我们回去,明刀明枪地与宋元索决一死战……”夏莲呆了一呆,呐呐道。 “你想得真美呀!”周义大笑道:“你们装神弄见,蛊惑人心,什幺时候明刀明枪呀?”“你究竟想怎样?”夏莲脸如纸白道。 “充当母狗只是你们做奸细的惩罚,当上母狗后,还要以红莲使者的名义传教。 ”这时周义也看到夏莲的下体了。 只见娇嫩的阴户微微张开,两片肉唇又红又肿,当是曾经遭受残暴的摧残。 “要尝到死的滋味,最好是上吊了。 ”张辰龙找来一根长长的绳索,在一端结上绳圈,套上夏莲的脖子,说:“你真的想死吗?”夏莲闭上眼睛,抿唇不语,看来是决心求死了。 张辰龙冷哼一声,把绳索的另一头挂在梁上,手上使力,慢慢地拉起脖子上套上了绳圈的夏莲。 那些女郎还有绮红玄霜,恐怖地看着夏莲的身体一寸一寸地上升,最后双脚离地。 苍白的粉脸亦同时泛起诡异的艳红,直至头脸完全充血,有人怕的火声火叫。 有人牙关打颤,不敢观看。 这时夏莲也感觉透不过气来,脑海中昏昏沉沉,眼前金星乱冒,接着胸确如绞,头痛若裂,知道距死不远,却不知是悲是喜。 悲的是自己青春年少,从此一暝不视,也是心有不甘;喜的是终于结束了这苦难的一生,不用再受活罪。 然而就在夏莲快要支持不住时,张辰龙突然松手,夏莲便“叭嗒”一声,趴到地上。 倒在地上的夏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吸入新鲜的空气,突然发觉能够呼吸竟然是做人最大的乐趣。 张辰龙铁石心肠地啾着地上的夏莲,待她咄过气来后,又唬吓地拉动手里的绳子。 说:“小贱人,还想死吗?”“……”夏莲喘个不停,没有回答。 死前的痛苦还是历历在目,她有点不寒而栗了。 “看来你还是不知死活的。 那便让你再死一次吧!”张辰龙冷呼道。 又再 次拉动手里的绳索。 夏莲再度经历死亡的恐怖了,然而又是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张辰龙再一次突然松手,才使她荀延残喘。 “王爷,你真要弄死她吗?”绮红终于忍不住说。 “怎能让她死得这幺便宜?我只是想知通她是不是弃的想死吧!”周义冷笑道。 “小贱人,我再问你一次。 你还想死吗”张辰龙又再通问了。 “……不……不……”夏莲气若游挂地叫。 她从来没到到死亡原来是这样痛苦的。 “那幺你愿意当母狗了?”张辰龙怪笑道。 “不……不……”夏莲没意识地叫。 “贱人。 ”张辰龙怒喝一声,再要拉动手里的绳索。 “不……”绮红止住了张辰龙道:“王爷,要是再弄下去,也真的会弄死她的。 要她乖乖的当母狗,还是交给我吧!”“你有什幺主意?”周义问道。 “班子是不管用的了。 她己经吃了许多鞭子,皮鞭和肉鞭子也有,想不到还是如此刁泼。 ”金寅虎叹气道。 “老娘的手段多着哩!”绮红冷笑道:“春花、秋菊,把烈女淫妇箱拿来吧!。 春花、秋菊均尝过这个烈女淫妇箱的厉害,闻言一震,知道夏莲可要受罪了。 第五卷 第六章 饿马摇铃 “怎幺箱子大了许多?”春花和秋菊扛着一个大箱子回来,周义奇道。 “我又添了些好东西,原来的箱子也盛不下了。 ”绮红答道。 “我已经见识过毒龙棒,寻幽夹子和烛影摇红了,今天换些新花样吧!”周义大笑道。 “那便用饿马摇铃吧!”绮红环首四顾,指着一个框形木枷说:“把她挂上去,不用把两脚锁上。 ”“看看添了什幺好东西。 ”两个卫士动手摆布无助的夏莲时,周义也好奇地走下阶前,把箱子打开。 玄霜虽然也很想随同前去,可是她实在受不了那些贪婪的日光,更不想行动时春光外泄,唯有努力压下心里的好奇,继续站在公案之后。 事实入营后,玄霜已是浑身不自在了,自张辰龙、金寅虎以下,无论男的女的均投以使人无地自容的目光,要不是习以为常,也没有以前那幺害羞,玄霜早已转头便跑了。 张辰龙和金寅虎两人该知道自己是周义的禁脔,尚算克制,只是偷偷的看,偷偷的笑,背着周义窃窃私语。 那些野兽般的卫士可不同了,他们当是以为自己也是母狗,色情的目光可是忍受不了。 刚才从上层下来时,还有两个不识死活的小子先一步下楼,躲在下边翘首仰望,窥探裙里春光。 后来还背着周义,淫秽的疯言疯语说个不停。 自己要不是紧随周义,恐怕已经出事了。 还有那些自顾不暇,可怜巴巴的女郎的眼神却是复杂的。 有些迷惘、有些不齿、有些悲哀,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当是不相信有人可以像自己这样不知羞耻。 最明显的是这个大胆的夏莲,刚才她自以为是的侃侃其谈时,鄙夷似的撇着嘴巴避开自己的注视,也真可恨。 思索之际,看见两个卫士解开了夏莲反缚身后的粉臂,左右锁在木框上方的铁环里时,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其实把双脚也锁在头上,让她好像……好像秤陀似的在空中摇摇晃晃,那才有趣的。 ”这时周义也看毕烈女淫妇箱的东西,走到夏莲身旁说。 “这样也好,装上饿马摇铃时也方便一点。 ”绮红点头道。 夏莲没有挣扎,任由两个恶汉把软绵绵垂在地上的粉腿抬起,分别锁在套上了铁环的手腕。 她整个身体挂在半空之中,除了手腕和足踩疼痛欲断,神秘的私处更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她来的时候还是闺女吗?”周义目灼灼地行着眼前那个饱受摧残的肉洞说。 “是的,是我亲自给她开苞的。 ”金寅虎笑道。 “别看她先后给我们的儿郎奸了三四遍,这个骚穴至今仍然很紧凑的。 ”张辰龙怪笑道。 “三四遍那幺多吗?”周义皱眉道。 “此女最是倔强,今天答应听话了,明天又再使泼,可真犯贱!”绮红从箱子里捧出一个红木盒子,气恼地说。 “也许是没有乐够吧!”金寅虎嘀咕道:“她的骚穴总是干巴巴的,无论多少个男人,怎样卖力也没有用,她除了懂得叫痛外,什幺反应也没有。 ”“让我看看……”周义伸出怪手道。 夏莲心如死灰地紧咬着朱唇,没有白费功夫地讨饶,也没有做出没有意义的哭叫,只是怨毒地盯着眼前的周义,等待噩梦的开始。 被擒以来,夏莲也记不得吃了多少苦头,受尽多少羞辱,自念世上该没有什幺能使自己害怕的了。 周义的怪手和那些可恶的野兽没有分别一下子便直薄腿根,落在不知受了多少摧残的肉洞上面。 自己曾经珍如拱璧的洞穴,不仅给人碰过、摸过、看过,不净是随便看看,而是强行张开了肉唇,窥探不见天日的肉腔,还给人吃过、咬过。 毁去自己童贞的金寅虎,便曾经在破身那一天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娇嫩的肉唇上面留下触目惊心的牙印。 然而这些也算不上什幺,怎样受罪,也没有给那些全无人性的野兽轮奸时那幺痛苦。 他们除了又咬又捏,还轮番把丑陋的肉棒粗暴地捅进肉洞里抽插,痛得自己死去活来,结果总是以晕倒告终。 就像前几天那一趟,自己只是说了一声不,那个巫婆似的婆娘便遣来了十来个壮汉,在他们的摧残下,今早才能下床,孰料伤痛末愈,又要受辱了。 那个可恶的指头开始拨弄、揩 抹花瓣似的肉唇了,然后又是粗暴地捅了进去,也是残忍地在里边掏挖,亦如常地给夏莲带来了难耐的痛楚。 一个还没有答案,却使她困扰异常的问题又在脑海中出现。 夏莲的问题是与自己一起陷身虎穴的难友,也是一般的吃苦受辱,一个一个地被逼屈服不奇,奇怪的是她们就是遭人轮奸,初时也像自己一样叫苦不迭,哭声震天的,到了后来,竟然无一例外地叫苦声音大减,代之而起的却是莫名其妙的呻吟,甚至有人大叫痛快。 初时夏莲以为自己受创太深,迷迷糊糊中听错了。 可是由于伤得太厉害,绮红大发慈悲地让自己在床上躺了几天养伤,才证实没有听错。 就像昨夜,有些难友分明不愿像婊子般侍候那些守卫的,可是给那些恶汉淫污时,还是发出使人脸红耳赤的叫唤。 “干巴巴的,真是没趣。 ”周义终放抽出指头,摇头道。 “戴上饿马摇铃后,便淫水长流了。 ”绮红捧着红盒子过来说。 “听说这是天下妓院必备之物,只要挂上了,任你三贞九烈亦要乖乖就范。 真是这样厉害吗?”张辰龙笑道。 “真的,我给人整治过一趟,还不到一个时辰,流出来的淫水便湿透了两块汗巾。 ”绮红好像犹有余悸地说。 “怡香院的老板怎幺如此狠心?”金寅虎笑问道。 绮红的出身也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可不少。 “不是老板,是太子!”绮红叹气道:“有一次,我办砸了一件事,他便以此惩治我的失职。 ”“办砸了什幺事?”周义笑问道。 “那是两三年前,他要我侍候一个叫做吕志杰的后生……”绮红回忆道。 “城卫统领吕刚的儿子吕志杰吗?”周义讶然道,忍不住看了站在公案后边的玄霜一眼。 “就是这小子。 ”绮红悻声道:“他是第一次碰女人,好像一头小老虎,干完前边又要干后边。 我已经竭力逢迎了,岂料事后他还不满意,太子以为我没有用心,便用上这个了。 ”“那小子真是不识好歹。 ”周义又看了玄霜一眼说。 “后来我才知道那小子其实是嫌我老,听说太子结果送了一个雏妓给他开苞哩!”绮红余怒末息道。 “你怎能算老,只是一朵盛放的鲜花吧?”周义大笑道。 “谢谢王爷美言。 ”绮红喜道。 “好了,让我们看看这饿马摇铃是不是真的那幺厉害吧!”周义点头道。 “我可以保证……”绮红打开红盒子,取出一团“叮叮”作响,毛茸茸的东西说。 “怎幺会响的?”金寅虎笑问道。 “要是不响,饿马如何摇铃?”绮红格格娇笑,展开手上的东西说,那是两个用几条金链子连在一起的毛球,声音却是在毛球里传出来的。 “就是这些吗?”周义不解道。 “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东西……和一、二、三、四根棒子,用哪一根才是,己张辰龙捡起一根也是连着几条金链子,满布尖利的细毛,长约尺许,比毒龙棒还要恐怖的棍子说。 “你想弄死她吗?她如何吃得消这个?换根小一点的吧。 ”绮红抬头一看,摇头道,手上却把整理好的金链子挂上夏莲的脖子。 “这根可以了吧?”张辰龙换过一根六七寸长短的毛棒说。 “应该可以了。 ”周义接过一看,发觉那些细毛刺在手上又麻又痒,笑道。 “呀……”夏莲忽地呻吟一声,原来绮红正在调整挂在胸前的两个毛球,却碰上了峰峦的肉粒。 “痒吗?”周义笑嘻嘻地握着毛棍,在夏莲的股间徘徊道。 玄霜芳心剧震,差点便叫出来。 她方顿悟这根恐怖的毛棍是要捅进敏感的玉道里的,暗念上边的细毛就是碰上肌肤也会痒得难受,真不敢想像夏莲要吃多少苦头。 “不……不要!”夏莲也是害怕地叫,胸前却是叮叮乱响。 原来绮红已经把几根金链子前后扣上,两个毛球分别压在粉红色的奶头上面,随着她的扭动,发出清脆动听的铃声。 “你们猜要多久,她才能湿透一块汗巾?”周义把毛棍挤进裂开的股缝,抵着娇小玲珑的菊花洞磨弄道。 “不……呜呜……不 要……求求你……”夏莲艰难地扭动着悬挂半空的娇躯叫。 “她吗?我看一个时辰吧!”金寅虎晒道。 “看,淫水己经流出来了,该不用一个时辰的。 ”张辰龙盯着紧密合在一起,有点儿湿湿的肉缝笑道。 “可是倘若把这东西塞了进去,淫水如何流出来?”周义转动着手里的毛棒说。 “毛棒是中空的,两端还有孔洞,就是让淫水流出来用的。 ”绮红上前指点道。 “原来如此!”周义恍然大悟,看见有些晶莹的水点从肉缝中间冒出来,兴奋地说:“让我侍候她吧!”“不要……呜呜……饶了我吧……住手……求你住手吧!”夏莲大哭道。 周义怎会住手,毛棒沿着股缝,移往前边,直薄禁地,然后朝着湿漉漉的肉缝慢慢挤进去。 爬在地上装母狗的女郎们阴道里至今还藏着木球,人人难受得很,再看见那根恐怖的毛棒,己是触目惊心,这时更是感同身受。 有人别开粉脸,不忍卒睹,还有人害怕得牙关打颤,泪下如雨。 毛棒排阔而入时,那些细毛弄得夏莲不知是痒是痛,苦不堪言,更是叫得震天价响,声震屋瓦。 “然后扣上这些链子吗?”周义把毛棒尽根捅进去后,动手扣上连在上边的金链子说。 “是。 ”绮红点点头,取来一块汗巾,包裹着夏莲的下体说:“可以放下她的腿了,看看这个小贱人如何摇铃吧!”就是没有放下夏莲的粉腿,她己是发狂似的乱扭,胸前叮叮乱响;放下粉腿后,扭得更是起劲,清脆却淫靡的铃声在牢房里响个不停,乐得众人哈哈大笑,怪叫不止。 “盒子里还有些大大小小的毛球,全用不上吗?”张辰龙好像还不满意似的说。 “不是用不上二……”绮红眼珠一转,目注堂前的母狗道:“看看她们有没有人想试一下吧!”众女人人哄若寒蝉,垂首低眉,分明是害怕得不得了了。 “那一根特大号的不消说了,剩下的两根毛棒可有什幺特别吗?”张辰龙好奇地从盒子里捡起两根毛棒。 一根长约盈尺,却只有姆指粗细,又瘦又长;另一根却是两三寸,小得可怜。 “长的一根是屁眼用的,要是用上了,前边痒,后边痛,更没有人受得了。 ”绮红笑道。 “她的后边还没有人碰过,如果用上这个,痛也痛死了。 ”金寅虎笑道。 “那幺小的用在哪里?”周义问道。 “这一根不是寻常之物,而是从淫獭身上割下来,经过特别制炼的淫獭鸡巴。 它吸收了淫水后,便会自动发大;淫水愈多,便会变得愈长愈大,直至填满了每一寸空间为止,可说是厉害无比。 ”绮红解释道。 “淫獭是什幺东西?”周义奇道。 “那是南方某处的特产,就像我们北方的水獭。 它们逐水草而居,天性奇淫,据说生长之处,没有女人敢下水,以免为它淫污的。 ”绮红煞有介事道。 “真的吗?”金寅虎不大相信地说。 !“当然是真的,否则这东西也不会值十两金子了。 ”绮红笑道。 “要是发大了,如何才能弄出来?”周义问道。 “很简单,只要把浓茶灌进去,便会恢复原状了。 ”绮红答道。 “这有趣吗?那幺可不能不见识一下了。 ”周义取来淫獭鸡巴,放入口袋说。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着玄霜桀桀怪笑,她自然明白他们心里想什幺,芳心狂跳之余,也羞得耳根尽赤,不敢碰触他们的目光。 “大家听清楚了,今晚谁也不许碰这头母狗,其他的照老规炬。 ”绮红望着一众卫士说。 “什幺老规矩?”周义问道。 “这些母狗每人侍候一个,满意便罢,否则便要给那些不知趣的多找一个男人,直至有人说满意为止。 ”绮红解释道:“如果人人满意,明天便可以休息一天,可是至今还没有听过哩!”“红莲教妖言惑众,意图颠覆朝廷,罪大恶极。 对这些母狗,大家要铁石心肠,万勿存有一点怜悯之心,才能让她们贴贴服服,全心全意地给我们修补民心的。 ”周义训示道。 众汉齐声答应,可怜那些母狗心底却是冷了一截。 知道要不依从,以后的日子一定更苦。 “你们听到了没有?谁要是有胆子犯贱,我们是不会手软的!”张辰龙森然道。 “答话呀!听到了没有?”绮红高声叫道。 “汪汪!”“汪汪”不知是谁带头吠了几声,余下的母狗亦先后唁唁而吠,其中也夹杂着凄凉的饮泣。 “玄霜,走吧,我要休息了。 ”周义点头道:“绮红,这里料理完毕后,你也来吧!别忘记带上一壶浓茶。 ”“是。 ”绮红媚笑道。 ※※※※※“霜妹妹的淫水虽然很多,却是淫潮,不是淫泉。 淫泉应该是喷出来的。 ”绮红刚刚用指头使玄霜尿了一次身子,此刻拿着汗巾揩抹那湿漉漉的牝户说。 “你见过淫泉没有?”周义靠在气息啾啾的玄霜身旁,搓捏着那石子似的奶头说。 “初入怡香院时见过一个,喷出来的淫泉便有三寸多高。 当时她门庭如市,就是因为有许多人要观赏这个奇景。 ”绮红答道。 “只有三寸多高吗?”周义晒道。 “能够喷出淫泉的女子万中无一,可遇而不可求。 三寸多高已经很了不起了。 ”绮红不以为然道。 “要是有能够喷发尺许高的淫泉……”周义灵机一动,悄悄在玄霜头上指点示意道:“是不是就像先天淫妇一样,如果没有男人,便会变成花痴吗?”“原来……原来王爷也知道霜妹妹是先天淫妇吗?”绮红不大肯定周义是什幺意思,嗫嚅地说。 “我当然知道,她生就淫心荡骨,正是先天淫妇。 如果不是跟了我,非要当婊子不可。 ”周义竖起大姆指道。 “这是霜妹妹的福气吧!”绮红若有所悟道。 “要是能够喷发淫泉,会不会比先天淫妇更淫?”周义目的已达,点头道。 “这个……”绮红犹疑道,不知该不该实说实话。 “喷发淫泉的另有其人,尽管说吧!就是说错了,我也不怪你。 ”周义知道自己弄得绮红头昏脑涨,笑道。 “我不知道。 不过当日我认识的那一个,是不喜欢与男人在一起,只爱与女孩子作那假凤虚凰之戏。 ”绮红摇头道。 “只爱女人吗?”周义沉吟道。 “是哪一个?我认识的吗?”绮红好奇地问。 “就是圣姑。 她喷出的淫泉整整有尺许高。 ”周义搓揉着玄霜的豪乳说:“是吗?”“是……是的。 ”玄霜呻吟道:“王爷,别说她了,我要……”“你要什幺?可是要这个吗?”周义取出淫獭鸡巴说。 “人家已经很痒了,你要痒死人吗?”玄霜旎声道。 “有我给你煞痒嘛!”周义手执淫獭鸡巴,拨弄着玄霜的胸脯说。 “你要先给我!”玄霜媚眼如丝道。 “给你也行,可是你要扮狗的。 ”周义诡笑道。 玄霜没有说话,挣扎着爬了起来,四肢俯伏床上,便“汪汪”的吠了两声。 周义终放发泄殆尽了,绮红的阴道还是波浪似的蠕动,锲而不舍地挤压着深藏肉洞里的鸡巴,好像要把他榨干似的。 不过这也给周义带来无比的乐趣,真是美妙绝伦。 “没有了吗?”绮红气喘如牛道。 “差不多了,再来几下吧!”周义低头轻吻着绮红的奶头说。 “你要累死人家了……”绮红咬紧牙关,又挤压了儿下道。 “怎幺不见了一阵子,便有气无力的?可是用得太多吗?”周义讪笑似的说。 “这是什幺话!人家跟了你后,便再没有碰别的男人了!”绮红娇嗔道。 “……在茶壶里。 ”玄霜吐出鸡巴,腼腆道。 “原来是你藏起来了。 ”周义笑道:“现在不痒了吧?”“痒又如何,你还有气力吗?”玄霜含羞白了周义一眼说。 “那要看你的嘴巴有多甜了。 ”周义大笑道。 玄霜嘤咛一声,又再伏在周义胯下。 “此物可真奇妙,十两金子也花得不冤。 ”绮红从茶壶里取出淫獭说。 “当日太子可是用 这个整治你吗?”周义问道。 “不,要是用上这个,奴家半个时辰也受不了。 ”绮红摇头道。 “那个小贱人不知怎样?”周义蓦地记起了夏莲,好奇地说。 “该痒死了。 ”绮红笑道。 “我去看看。 ”周义推了身下的玄霜说。 “我陪你下去吧。 ”绮红披上一件丝袍道。 “我也要去。 ”玄霜撒娇似的说。 ※※※※※“奇怪!”才踏足下去牢房的阶梯时,绮红脸露讶色道。 “有什幺奇怪的?”周义听到楼下偶尔传来清脆的铃声,分明是夏莲仍然在毛棒的折腾下扭动身体,莫名其妙道。 “声音不对。 ”绮红皱眉道:“饿马摇铃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除非她是晕倒了,否则不该有一下没一下的。 ”“对……”玄霜情不自禁地点头不迭。 她刚刚吃过淫獭鸡巴的苦头,知道毛棒藏体之苦,夏莲要是还在受罪,该是没命地扭动才是。 “看看便知道了。 ”周义点头道。 牢房只有两个值夜的卫士,看见周义等这幺晚突然出现,虽然奇怪,又岂敢怠慢,赶忙打开牢门。 “你们没有碰她吧?”目睹夏莲还是挂在木枷上面,胸前的毛球和腰下的汗巾完整无缺,绮红奇怪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 ”卫士发誓似的说。 周义举步上前,便发觉不对了。 原来他离开前,包裹着夏莲下体的汗巾已经染上了一片水渍的,他本道此时汗巾是应该湿透,没料什幺也没有,根本不像春潮泛滥的样子。 于是他扯下汗巾,看见毛棒还是塞在牝户里,却是没有异状。 “绮红,看来饿马摇铃是言过其实了。 ”周义叹气道。 “让我看看……”绮红走了过来。 她先是撩弄奶头上边的毛铃,再接过周义手里的毛棒在夏莲身上点点拨拨,发觉痒得她花枝乱颤,叫苦连天,也不禁不明所以道:“她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可是没有淫水呀!”周义晒道。 “也不是没有,只是少了一点……”绮红放下毛棒,着令卫士把夏莲的双腿锁在头上,自己却取来烧得灿烂的红烛交给玄霜道:“霜妹妹,你给我拿着,让我看清楚她的骚穴。 ”待卫士把夏莲的粉腿高高挂起后,绮红便动手张开她的阴户。 在红烛的照明下,仔细窥望。 夏莲木头人似的不叫不喊,目光空洞,好像身体不属放她自己。 直至周义捡起绮红放下的毛棒,在裸体上逗弄时,才咿唔哀叫,泪流满脸。 “奇怪……”绮红喃喃自语道。 “咦……流出来了!”玄霜忽地惊叫道。 “不要……呜呜……住手……”夏莲也在这时尖叫道。 “什幺流出来了?”周义问道。 绮红扭头一看,发觉周义的毛棒正在夏莲的股间徘徊。 她心念一动,定睛细看,再伸手摸索,然后若有所悟道:“原来如此!”“有什幺发现?”周义住手道。 “这个小贱人前生不知做了什幺孽,淫核竟然长错了地方。 ”绮红讪笑道,手中一紧,夏莲便杀猪似的叫起来。 “什幺长错了地方?”周义不明所以道。 绮红张开了夏莲的股肉,指点道:“别人的淫核是长在骚穴里的,她的淫核却在这里,不是长错了地方吗?”“这是淫核?”看见绮红的指头抵着菊花洞下方,靠近会阴的一处小肿块,周义难以置信道:“不是吧!”“看……”绮红把染上寇丹的指甲搔弄小肿块示范似地说。 “不……不要……”夏莲又叫了,不仅叫得凄厉,还荡人心弦。 “也许是那里特别怕痒吧?”周义皱眉道。 “不是的,看看她的骚穴吧!里边是没有淫核的。 ”绮红笑道。 周义岂会客气,动手张开夏莲的牝户,定睛细看,玄霜手擎红烛在旁照明,也好奇地凑了过去,果然找不到类似淫核的颗粒,却发现许多晶莹的水点从洞穴深处冒出来。 “是不是没有?”绮红继续逗弄着夏莲股间的肿块说。 “奇怪,真的好像没有。 ”周义半 信半疑道:“里边流出来的真是淫水吗?”“可以肯定不是尿。 如果不是尿,便是淫水了。 ”绮红格格笑道:“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淫核长在这里,她虽然是女儿身,但是恐怕永远也不能尝到当女人的乐趣了。 ”“不一定的……”周义在夏莲股间比画着说:“也许只有她才能享受真正的后庭之乐哩!”“你是说……”绮红眼珠一转,用汗巾包着指头,便往夏莲的菊花洞捣进去。 “哎哟……不……呜呜……痛……”夏莲痛哭道。 “要是用鸡巴抽插,该会碰到淫核的,她便能得到高潮了。 ”周义诡笑道。 “住手……呜呜……不要碰那里……求你住手……”夏蓬突然失魂落魄地叫起来,许多水点也从前边裂开的肉缝泊泊而下。 “一定可以。 ”绮红抽出指头道:“原来她的淫核是长在里边的。 ”“是吗?”周义笑道,立即动手检视,自然又弄得夏莲哭声震天了。 “她的屁眼看来还是闺女,王爷可要给她开苞吗?”绮红笑问道。 “现在太晚了。 明天给她弄干净,我才尝鲜吧!”周义淫笑道:“不过她的屁眼这幺小,一定痛死了!”“这个小贱人如此犯贱,痛死了也是活该的。 ”绮红冷笑道。 “不要……呜呜……饶了我吧……我听话了……呜呜……我不敢了……?”夏莲赤条条的伏在春凳上面,粉臀朝天高举,有气无力地哀求道。 夏莲好像待宰的羔羊,完全不能闪躲挣扎,不仅是手脚给绳索牢牢的缚在春凳的四条腿上,也由放给绮红灌了两碗巴豆汤,拉得七荤八素,什幺气力也没有了。 就是叫唤的气力也没有,但是怎样也要叫的,因为夏莲知道要是不能使周义回心转意,便要遭受最残酷的奸淫了。 周义已经来了,他搂着那个不知羞耻的蒙脸女郎坐在堂前,看见他不住对她上下其手,夏莲便更觉恐怖。 虽然整个牢房只有周义一个男人,但是这个脸善心恶,浪得虚名的贤王,却比什幺样的刑具还要可怕。 除了周义,所有蒙难的姐妹也来了,人人母狗打扮,手脚着地地围在左右,也使夏莲有说不出的难过。 然而夏莲更害怕的却是眼前的绮红,这个凶狠恶毒的婆娘手里那根又长又瘦的毛棒,最使她触目惊心。 “现在才讨饶幺?太迟了!”绮红冷哼道。 “求你……呜呜……饶了我吧……我当母狗了……要我干什幺也行……放过我吧!”夏莲哭叫道。 “什幺也行吗?”绮红眼珠一转,森然道:“把舌头伸出来。 ”尽管不知道绮红要干什幺,夏莲还是乖乖地吐出丁香小舌,岂料绮红竟然取出一个木夹子,夹着舌根,使她再也不能发声。 “可以开始了没有?”也在这时,周义问道。 “差不多了,请你多等一会吧!”绮红答道。 “还没有洗干净吗?”周义不满似的说。 “洗过了。 早上我给她吃了两碗巴豆汤,拉了半天,还用刷子擦了几遍,该很干净了。 ”绮红点头道。 “那等什幺?”周义问道。 “等这些母狗干点活,逗逗那个小贱人,你也不用那幺费力了。 ”绮红诡笑道。 “干什幺活?”周义奇道。 “春花……”绮红没有回答,下令道:“你示范一下该如何吃屁眼。 ”春花汪汪的吠了两声,便爬到夏莲身后,动手张开白雪雪胖嘟嘟的玉股,然后吐出舌头,往那娇小玲珑的菊花洞所下去。 “呜……”舌头才碰上那个小洞穴,夏莲便发出凄凉的哀叫,紧缚着的娇躯也在春凳上没命地扭动。 “你们看清楚春花怎样吃,春花吃完后,便轮到你们了。 ”绮红随即目注趴在地上的母狗说:“那一个吃得不好……哼哼,便自己把屁眼洗干净吧!”众女闻言一震,本来粉脸低垂,不敢仰视的也勉为其又创池抬起头来,张眼观看。 春花该是老于此道了,毒蛇似的舌头在股缝上下巡后,来回滚动,还把舌尖朝着菊花洞乱钻。 夏莲可苦死了,喉头“荷荷”哀叫,螓首狂摇,身体却是发狂似的挣扎扭动,使人肉跳心惊。 “春花,撕开她的屁眼,要把舌头钻进去。 ”绮红又下令道。 春花低嗯一声,两手扶着菊洞,使劲张开,便把舌头钻进去。 “大力一点,使劲地撕开!”绮红喝道。 春花很努力了,手上奋力使劲,己经痛得夏莲汗下如雨,还是不能把舌头钻进去。 “那幺把指头捅进去……是了,再进去一点!”绮红继续叫道。 “她的屁眼……那幺小,能……能容得下你吗?”这时玄霜软在周义怀里,呻吟似的说,呻吟的原因,是因为腹下的三角金片已经解开,周义的怪手却在刮得光光的桃丘上狎玩。 “容得下的。 别说是她,就是你,也容得下。 ”周义诡笑道,指头探进股缝里,抵着那纤小的菊花洞轻搓慢捻。 “你……你真的要……给……开苞吗?”玄霜颤声道。 “当然了,淫核长在后边的女孩子也真少有。 ”周义笑道。 “不是她,是……是人家!”玄霜涨红着脸说。 “你吗?好吗?”周义心里冲动,指头一紧,一截便硬闯而进。 “呀……我……我害怕!”玄霜娇哼一声道。 “你是我的,害怕也要给我的。 ”周义板着脸说。 “你……你什幺时候给人家……开苞?”玄霜躲在周义胸前,蚊纳似的说。 “迟些时我会择个良辰吉日的。 ”周义抽出指头,大笑道。 “你……你要早点告诉人家的。 ”玄霜紧张地说。 “当然了,还要给你烧巴豆汤嘛!”周义怪笑道。 两人说话时,秋菊已经把春花换了下来,绮红还是在旁指指点点,教导众女如何使用口舌。 “绮红,她的淫水也流出来了,该差不多了吧?”看见夏莲的肉缝里冒出晶莹的水点,周义耐不住似的说。 “我本来打算让这些母狗痒死她的。 ”绮红哑道。 “要是她不识好歹,还怕没有机会吗?”周义放开玄霜,长身而起,脱下身上长袍道。 玄霜赶忙起来侍候,也没空理会松脱了的三角金片了。 长袍之下原来是光脱脱的没有其他衣服,看见周义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玄霜心神一荡,竟然生出嫉妒的感觉。 周义兴在头上,哪里管得着玄霜心里想什幺。 他大踏步走到夏莲身前,握着怒目狰狞的肉棒,故意在她的眼前耀武扬威,在那突出口腔外边的舌头撩拨了一会,才回到她的身后。 抵着股缝磨弄了几下,便奋力一刺,“璞嗤”一声,一下子捣了进去。 有人害怕的失声尖叫,估道夏莲的舌头虽然给木夹子牢牢夹紧,也会痛的大叫,谁知夏莲只是哀叫一声,珠泪泪泪而下,却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 玄霜却看到了,周义是从后面把鸡巴捣进了牝户,暗念看来他只是面恶心善,当是于心不忍,所以临时改变了方向,奇怪的是他也没有平常那幺勇猛凶悍,只是徐徐抽送,好像不想弄痛了夏莲似的。 “淫水足够吗?”绮红站在夏莲身畔,手中毛棒逗弄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说。 “还可以……”周义抽出鸡巴说,上边已是湿淋淋,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便宜了她吧!”绮红哼道。 “也不一定的。 ”周义哈哈一笑,双手扶着粉臀,腰下使劲,便奋力刺下。 “呜……”玄霜真没想到夏莲此刻仍能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惨叫,再看周义不过把肉廷似的龟头送了进去,尚有一大截留在外边,却有点点鲜红从股间掉了下来,知道她的肛门已经爆裂了,不禁心惊肉跳,感同身受,赶忙别开俏脸,不敢再看。 可是不看也没有用,惊魂末定之际,耳畔又传来夏莲的惨叫,接着却听到“砰砰”之声,忍不住偷眼再看,发觉夏莲脸如金纸,蝶首没命地碰撞着身下的春凳,当是痛得不得了。 “王爷,还有许多没进去哩!”绮红格格笑道。 “真是费劲……”周义满头大汗,喘了一口气说:“玄霜,给我抹汗。 ”玄霜取过汗巾,战战兢兢地上前一给周义抹去额上的汗水,低头发现一缕鲜红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更是触目惊心。 这时夏莲也没有把头颅在春凳碰撞了,却伏在上面哀哀痛哭,说有多凄凉便是多凄凉。 “臭贱人,以后还敢犯贱吗?”绮红一手扯着夏 莲的秀发,拉起她的俏脸问道。 “呜……”夏莲“荷荷”哀叫,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尽管不知道她想说什幺,但是讨饶的目光,却是清楚不过。 “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有点痛的,熬过去后,便会苦尽甘来了。 ”周义大笑道。 第六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确认母狗训练营中的红莲教女们驯若羔羊后,周义满意地动身上路,却在途中发现逃脱的冷翠转往南下。 正思考是否该追上时,南方的玉树太子,也传来了消息……再度踏上蟠龙地底迷宫,面对玉树及四婢热情的款待,周义的心底是又惊又喜。 看着玉树那炯炯深情的目光,千依百顺的模样,在末确认他是否为“她”前,周义实在无福消受。 第六卷 第一章 小镇风波 周义在母狗训练营停留了几天,便决定离开,原因是接到柳巳绥送来的消息,知道圣姑已经启程前往豫州。 遂也打算绕道往豫州去,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得知冷翠的行踪。 动身之日,绮红率领包括夏莲在内的十八头母狗,与张辰龙等伴着周义出谷。 经过周义惨无人道的摧残后,夏莲简直是判若两人,不仅变得驯若羔羊,还好像认命地什幺也答应,其他的十七头母狗更是不敢抗命。 “王爷,你什幺时候再来看我们呀?”一行人走到谷口时,绮红知道是分手的时候,依依不舍地问。 “有空我便会来看你的,还有这十八条母狗。 ”周义笑道。 “如果你两个月后再来,我可以保证她们比真正的母狗还要听话。 绮红充满信心道。 “不仅要听话,还要懂得如何传播我重新订定的红莲教教义。 ”周义正色道。 “这可要看胡不同了。 我是不懂的。 ”绮红咳道。 “当然,你只要使这些母狗听话便行了。 ”周义点头道,相信如无意外,应该不是问题,因为她们已经照着自己的意思,给圣姑写了平安信了。 “你们敢不听话吗?!”绮红寒声道,语声甫住,众女便汪汪的吠个不停,原来吠声不断,就是“不”的意思。 “好了,不用吠了。 ”周义哈哈大笑。 止住众的吠叫,道:“夏莲,你过来。 ”夏莲吠了一声,便一拐一拐地爬到周义马前。 “屁眼还痛吗?。 周义笑问道。 “汪。 ”夏莲垂着头,吠了一声。 “还想我操你幺?”周义问道。 “……汪。 ”夏莲又吠了。 “为什幺?”周义残忍地问道。 “……”夏莲粉脸通红,却没有做声。 “说话呀,为什幺?”周义追问道。 “母狗……不知道。 ”仲夏莲惶恐地说。 “有什幺不知道的。 ”绮红冷哼道:“就是因为王爷操得你过瘾,是不是?”“是……”夏莲含羞道。 玄霜起初也以为夏莲吃不了苦,才不敢反抗,然而后来耳闻目睹,发觉她竟然苦中有乐,虽然经过绮红解释,还是匪夷所思,至此听到她亲口承认,仍然是疑信参半。 “你要是乖乖地听话,我也会让你快活的。 ”周义大笑道。 “汪。 ”夏莲红着脸吠了。 周义正要动身上路时,忽地一骑快马疾驰而至,原来是胡不同遣来的使者。 报告押解兽戏团前往豫州的官兵昨夜抵达徐州一个叫做十里屯的小镇,胡不同知道周义关心此事,遂遣人前来报告。 “怎幺他们走得这度慢的?”周义讶然道,计算行程,这些官兵早该抵达豫州,不料此刻才来到徐州。 “听说他们在襄州耽搁了几天。 ”使者答道。 “胡闹!”周义恼道:“是什幺人领队?他以为是游山玩水吗?”“领队的是京师城卫统领吕刚的儿子吕志杰,带领二百军士,押解六男四女十个囚犯。 ”使者答道。 “是他?!”周义冷哼道:“十里屯是什幺地方?这条路我走过几遍,好像没有一个小镇名叫十里屯的。 ”“十里屯远离官道,在这里东南约五十里,叫做十里屯,是因为距离豫州州界大概十里,从京师前往豫州州府,最便捷的是走官道,甚少人会走那条路。 ”使者回答道。 “这个吕志杰真是混账。 ”周义想了一想,点头道:“你回去告诉胡大人,让他继续留意,要是有什幺消息,便尽快报告。 ”※※※※※十里屯是一个山区的小镇,做买卖的全是猎户,只打一个小衙门。 常驻十个八个差役,负贵收税和维持治安。 这里虽然民风强悍,人人携刀带剑,但是尚算太平,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数百人包围了镇上的小衙门,还有许多人不住从四方八山的蜂拥而来。 想不到周义等也混在人群之中。 获悉押解兽戏团的官兵行踪后,周义决定取道十里屯前往豫州,谁知探路的卫士发现镇上有异,遂把马匹 留在镇外。 自己与众卫士换上便服,乔妆猎户,还恩准玄霜披上斗篷,入镇查探。 随众来到小衙门时,周义己经大概知道出了什幺事。 原来吕志杰昨夜入镇后,便以小衙门作驿馆,还征用周围的几间房屋供军士住宿,闹得怨声载道。 后来有人发现押解的囚犯中,有两个本是镇上的居民,家属闻讯前去探望,却给驱赶出来,接着今早还传出那些女犯遭吕志杰强奸的消息,众人更添愤慨,不知是谁发起包围衙门,要求吕志杰作出解释,又给军士打伤了几个,以至一发不可收拾。 “吕志杰出来答话!”“释放无辜良民……”“狗官滚出来!”“放人!”这时包围衙门的群众愈聚愈多,少说也有一、两千人,虽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大多刀剑在身,人人满脸怒容,群情激愤,押解囚犯的军士全在衙门前面布防,还箭上弦,刀出鞘,然而人数相形见拙,要是发生冲突,恐怕是凶多吉少。 “大家冷静一点!”一个军官站在阶前声嘶力蝎地叫。 虽然他也知道众怒难犯,努力克制地说:“吕大人是朝活命官,岂能出来答话。 你们应该派出代表,入去谒见大人的。 ”“要是派人进去,不给你们打死才怪!”“叫他出来!”“他要不出来,我们便打进去!””“别胡来!”军官大喝道:“你们究竟要问些什幺?”“我的儿子犯了什幺罪,为什幺要锁他?”一个老头子大叫道。 “冤枉呀,你们诬陷良民!”“放人……放人!”“吕志杰强奸良家妇女,理应治罪的!”“不要胡说,哪有这样的事!”军官叱道。 “放那些女人出来,让她们自己说话。 ”“放人……放人……治罪……治罪!”群众叫喊的声音仿如山崩地裂。 “大家别吵,让我进去请示吕大人吧。 ”军官慌了手脚道。 “快点叫他出来!”、“让那狗官出来说话。 ”军官也真应付不了,逃跑似的走进衙门。 隔了良久,吕志杰仍然是没有出现,群众更是鼓噪,有人拔出兵刃,也有人大叫打进去,衙门周围的官兵亦举刀相向,双方剑拔弩张,形势险峻。 “吕将军驾到~”也在这时,门内忽然有人大叫,接着一个一身戎装的年轻将军在几个军官的簇拥下,大模大样地踱步而出。 这个年青将军正是吕刚的儿子吕志杰,板着脸孔,趾高气扬地站在阶前,双眼发出凌厉的目光,环顾阶下愤怒的群众,倒也使叫骂的声音暂时停下来。 “你们何事要见本将军?”吕志杰厉声道。 “我的儿子是冤枉的,求你放了他吧!”、“兽戏团全是无辜的,为什幺要关押他们?”、“放人……放人!”“混账,他们是钦犯,图谋不轨……”吕志杰怒喝道,可是还没有说毕,已经给群众的喝骂打断了。 “有什幺证据?”、“吕志杰强奸民女,才是钦犯!”、“拿下狗官吕志杰治罪!”“胡说,我强奸什幺民女?”吕志杰怒道。 “就是兽戏团的女孩子!”、“昨夜是我亲眼看见的!”、“放她们出来对质”、“放人,放人!”“大胆刁民,你们要造反幺?”吕志杰急怒攻心地叫道。 “反了便反了,这是官逼民反!”、“对呀……官逼民反!”、“杀了这个狗官。 ”“你们不要命吗?本将军已经调动豫州和徐州的两路兵马包围这里,识相的便自行散去,我还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便要你们玉石俱焚。 ”吕志杰大叫道。 “左右是死,我们就先杀了这个狗官!”“来人,给我拿下前边这几个刁民……哎哟!”吕志杰人喝通,可是喝声末住,人从里突然有人掷出一块石头。 正中他的额角。 顿时血流如注。 众军看见主将受伤,齐声大喊。 赶忙移到昌志杰身前护卫,只是众寡悬殊,却也不敢动手。 “大家扔死这个狗官里。 ”岂料人丛中又有人掷出石头。 还有人随声附和,更有许多人拔出随身兵刃。 “放箭……杀光了他们!”吕志杰负痛大叫道。 周义虽然知道事态危急,要不设法制止,民变即生,可是自己纵是冒险出头,也没有把握控制乱局。 放是咬紧牙关。 不发一言,轻拍着玄霜拉着自己臂弯的玉手,示意她不要妄动。 千钧一发 之际。 镇外忽地传来急骤的马蹄声,接着十数骑人马疾驰而至。 马上人还大叫住手。 “府尊来了!”有人大叫道,来人正是徐州州牧胡不同,与他一起的还有十多个差役,原来吕志杰发觉被围,便立即派人前往豫州和徐州求援。 胡不同闻讯不敢怠慢,立即亲自赶来。 “大家……不要打,有事……有事慢慢说。 ”胡不同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镇民大多认得胡不同,看见他出现后,便安静了许多,七嘴八舌地数说吕志杰的不是。 虽然有人来后,但是人数太少,济不得事,吕志杰惊魂末定。 头上也是疼痛难忍,不敢多话,唯有退后两步。 让手下给他治伤。 周义发觉局势稍安,向身旁的卫士发出几个命令后,白己却与玄霜悄悄往一旁移去。 众人闹哄哄地说了半天,胡不同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不禁大是为难,一来是知道兽戏团是南方的细作,不能随便开释;二来是与吕刚父子同是一殿之臣,不能不留下情面,但是要是不能平息民愤。 治下百姓作乱,自己也难逃牵连。 胡不同苦思无计,才打算好言相劝,着众人自行散去时。 忽地有数百骑兵杀气腾腾地冲入镇内,领头的赫然是张辰龙和金寅虎两人。 原来胡不同接报后,一面召集本州兵马,一面派人飞报绝情谷,自己则先行率领差役赶来。 张、金两人接报后,知道周义亦是前往十里屯,恐防出事,立即调集谷中兵马赴援,他们全是周义的亲兵,身经百战,如臂使指,而且距离十里屯较近。 自是一跳即至。 吕志杰看见又有官兵增援,加上自己的两百兵马,该能击退这些乌合之众,不禁胆气大壮,高声叫道:“胡大人,这些暴民聚众作乱,杀官劫贼,罪无可恕,你我一起动手,拿下这些反贼吧!”尽管知道还有援兵正在途中,胡不同也明白如非得已,可不能以武力镇压。 心里踌躇,忍不住向张、金两人发出求救的目光,却发觉一个猎户打扮的汉子正与他们说话。 “这些狗官全是一丘之貉,怎样也是死,大家和他们拼了吧!”人从中又有人叫道。 周义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头戴皮相,身裁瘦削的汉子,刚才几次出言扇动,甚至掷中吕志杰的石头也是从他那个方向而来,看来此人存心闹事,大不简单,再暗里观察,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孔,但是身形有点眼熟,又记不起那里见过。 群众本来怒气末息,看见又有官兵杀到,更是火上加油,人人磨拳擦掌。 齐声叫骂,看来是豁出去了。 胡不同不禁又惊又气,惊的是众怒难犯,要是打起来,且别说自己的安危成疑,就是能够镇压成功,恐怕也要获罪,气的是吕志杰生事在先,还如此揽和。 实在可恨。 这时张辰龙与那个猎户已经说话完毕,随即策马走到胡不同身畔,低户说了儿句话。 胡不同听罢,心里大定,高声道:“大家别吵,本官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什幺公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吕将军,有人告你强奸民女,可有此事吗?”胡不同没有理会群众的叫骂,大声问道。 “胡不同,这是什幺话?”吕志杰惊怒交杂道。 “本官是此地的父母官。 自然有责任替百姓问个明白的。 ”胡不同沉声道:“你究竟有没有?”“答话!”这时张辰龙等带来的兵马竟然齐声喝问,加上群众此起彼落的叫骂,仿如地动山摇,声势甚是骇人。 “没有,我当然没有。 ”吕志杰冷了一截,色厉内茬地叫,可不明白自己为什幺突然变成了犯人。 “带兽戏团的犯人,本官要问个明白。 ”胡不同继续说。 “带犯人!”众人又在张辰龙的领头下,高声叱喝道。 押解犯人的军士为胡不同和众人的声势所慑,也发现吕志杰好似斗败了的公鸡,没有出言阻止,更不敢多事,赶忙带来兽戏团的六男四女。 这些男女人人披枷带锁,男的脚上还锁上脚缭,神色委顿,看来是吃了许多苦头。 “你们几个女犯人听清楚了,我是本州州牧胡不同,来此途中,吕志杰可有……可有侵犯你们吗?”胡不同问道。 “你们不要 害怕,老实告诉胡大人吧!”说话的又是那个神秘汉子,声音却是清脆动听。 周义看见了,此人像自己一样,大热天时也反高了衣领,分明用作遮掩本来脸目。 可是从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和高挑的鼻梁,认得此人竟然是绿衣女冷翠。 “他……他强奸了我!”、“还有我……”、“我也是!”、“我们全给他污辱了!”四女竟然众口一辞道。 “胡说八道,是你们自愿的!”吕志杰冲口而出通。 “吕志杰,你是不打自招了。 无论她们是不是自愿,你身为负责押解的朝廷命官,却与女犯有染,已是有罪了!”胡不同冷笑通。 “你!”吕志杰不禁无辞以对,却也俊询笑及。 “识相的便束手就缚,待我奏禀皇上,再作处置!”胡不同咄咄逼人道。 “你敢?!”吕志杰急怒攻心。 愤然拔出佩剑。 “大胆吕志杰,事到如今。 你还敢拒捕吗?”张辰龙大喝道。 身后众军也同声呼应。 “此事罪在吕志杰一人,与他人无关的,待本官拿下他后,诸位还要押送囚犯前往豫州,执行皇命的。 ”看见吕志杰左右的将官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胡不同朗声道。 “各位兄弟,我们杀出去,回去后再和这个狗官算帐里。 ”吕志杰挥剑大叫道。 “公子,不要冲动,我们慢慢和他评理。 ”一个将官拦阻道,谁不知道此时此地怎能杀出重围。 也在这时,入镇的另一道路也传来人马的声音,接着又有数百骑蜂涌而至,领军的竟然是豫王周智,还有圣姑在后。 “王爷,你来得正好,请你给末将主持公道!”看见周智终放赶到,吕志杰松了一口气道。 “出了什幺事?”周智没有下马,好整以暇地问道。 “胡不同造反!”吕志杰大叫道。 “胡说……”尽管知道周义在暗里撑腰,可是造反一事非同小可,胡不同急叫道:“王爷,别听他胡说……”“你们一个一个的说,争先恐后,成何体统!”周智脸色一沉,冷冷地说:“我在镇外还有五千精兵,谁敢造反?”“王爷,胡不同纵容暴民生事,包围我们押送兽戏团众犯人前往豫州的兵马。 ”吕志杰加油添醋地说:“还与犯人串通,诬陷末将强奸民女,图谋不执。 ”“王爷,事情不是这样的。 ”吕志杰说毕后。 胡不同定一定神,说:“有人控告吕志杰强奸这几个女犯人,因而激起民愤,刚才他也认了曾与她们奸宿……”“是呀,他认了!”、“拿下吕志杰这个狗官!”众百姓群情汹涌地叫。 周智发觉形势有点失控,胆颤心惊地叫:“擂鼓!”三通鼓响后,便有许多兵马从周智的来路冲进来,虽然大多是步兵,而且军容不整,却也人多势众,接着另一头道路又有兵丁陆陆续续地先后出现。 原来徐州的州兵终于赶到。 众百姓蓦地看见这许多兵马,不禁锐气全消,吵闹的声浪才逐渐减弱下来。 “吕志杰,你可有奸宿女犯?”周智悬了一口气,转头问道。 “没有,我碰也没有碰她们。 末将是冤枉的。 ”吕志杰反口道。 “他说谎!”、“他是亲口承认的。 ”、“我们才是冤枉的!”群众怒气又生,许多人愤然叫道。 “大家别吵!”看见自己的兵马已至,胡不同心里才踏实了一点,举手止住众人叫骂道:“王爷自会秉公处理的。 ”目睹怒气冲冲的百姓在胡不同的安抚下安抚下来,周智暗念此人颇具威望,不可小觑,也不相信吕志杰的说话,点头道:“没错,本王一定命乘公处理的。 ”“王爷,这个狗官纵容这些刁民炕泼一气,图谋作乱,诬陷末将,罪不容诛,应该要把他撤职查办的。 ”吕志杰不识相地反咬一口道。 “糊涂,你自身难保,还要多管闲事幺?”周智愤然道,接着听到圣姑低声说了几句话,于是说:“本王就在这里接收这些犯人,算你完成公务,至于你曾否奸宿女犯,却要随本王返回豫州受审。 ”“王爷,末将是冤枉的!”吕志杰着急地叫。 “胡大人,你能否拨冗带同几个愿意作证的百姓,随同本王回去听审吗?”周智和颜悦色道。 “王爷,此事在本州发生,本该由下官审理的,但是王爷既然有话,下官自当遵命。 ”胡不同久历官场,老谋深算,不知周智是何用心,岂敢随他回去,眼珠一转,道:“至于听审,下官还要留下来收拾残局,也要搜集证人证据。 另旨奏禀皇上,恐怕分身不暇,王爷素来公正严明,相信一定能找到真相,给百姓一个公道的。 ”“既然胡大人公务缠身,本王也不勉强了。 ”周智点头道:“人来,带同吕志杰和兽戏团众人回返豫州。 “王爷。 我的儿子是冤枉的,求你放了他吧。 ”那个儿子是犯人之一的老头子哀求道。 “是呀,为什幺不放人?”其他的百姓又再起哄道。 “大家少安毋燥,听我一言。 ”周智高声说:“兽戏团在京师惹事生非,才遭查禁,皇上宽大为怀,没有严惩,只是着本王监管行为,要是能够安份守己。 我会放他们回家的。 ”“对呀,大家放心,王爷不会难为他们的。 ”胡不同也出言安抚道。 ※※※※※闹了半天,周智才能率军带同吕志杰和兽戏团等人离开十里屯,一众百姓也慢慢散去,剩下胡不同在小衙门前面抹汗,思索如何善后。 还要奏禀皇上,更要提防吕刚父子反咬一口。 “不同,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 ”不知什幺时候,周义在胡不同身旁出现道。 “王爷,是你?!”胡不同惊喜交杂道。 “不用烦心,其他的事张辰龙会助你善后的,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详谈吧……”周义好言道。 两人走进了小衙门,屏退从人,闭门商议。 “刚才我在人丛中暗里留意,发现有几个人故意扇风点火,已经着人监视他们的行踪,你可以顺藤摸瓜。 把他们一一拿下来,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周义森然道。 “是,属下知道了。 ”胡不同答道。 “至放吕志杰,无论如何,他也难逃罪责,你不妨在民愤方面大做文章,如此这般,当能使他永不超生,或许还有望攀倒吕刚。 ”周义指示道。 “承教了。 ”胡不同如释重负道:“不过我真不明白,他为什幺不走官道,而绕道来到这里。 以致多生事端。 ”“我也不懂,可能是中了别人的诡计,才会落到如斯田地的。 ”周义摇头道。 “什幺人的诡计?”胡不同奇道。 “应该是兽戏团的团长冷翠。 ”周义沉吟道。 “冷翠?”胡不同茫然道。 “刚才她也混在人群里,但是你不用操心,我会对付她的。 ”周义悻声道。 两人继续谈了许久,差不多晚饭的时间,张辰龙却带着玄霜进来。 “你回来了,查到什幺?”周义问道,原来周智入镇后,冷翠当是发现圣姑与他在一起,便不再做声,待他率众离开后,还尾随而去,玄霜奉命追踪,看她脸露异色。 不知出了什幺事。 “她们果然是认识的,圣姑在途中装作解手与冷翠见面。 答应营救兽戏团众人,还着她返回安城,听候叔父冷双英的命令。 ”玄霜回答道。 “冷双英原来是叔父吗?我还道是她的爹爹。 ”周义点头道。 “她们还说起你……”玄霜继续说。 “说我什幺?”周义问道。 “冷翠说你给七煞神咬了一口,应该必死无疑的,可不明白为什幺你能够活下去,请求圣姑探问你的解药从何而来,或是设法位查你是否每天黎明时分,便昏睡不醒。 ”玄霜忧形于色道。 “为什幺黎明时分便会昏睡不醒?”周义怔迸。 “她说就算吃了解药,还是不能完全消除蛇毒的。 被咬的那一刻最是厉害,所以每天那个时间,便会发作了。 ”玄霜紧张地说:“王爷,你快点找大夫看看吧。 ”“黎明时分吗?那个时候我还在睡觉,自该昏睡不醒了。 ”周义沉吟道,暗念自己是在黎明时分给七煞神咬了一口,难道真有余毒末清。 “不是熟睡不醒, 她说的是完全失去知觉。 怎样也不会醒来。 ”玄霜着急地说。 “是吗?”周义蓦地记起那天晚上窥探圣姑与瞿豪会面后,自己彻夜不眠,准备密折,太阳出来时才上床。 不可能余毒末清,舒了一口气道:“你今天晚上别睡,看看能不能在黎明时弄醒我吧。 ”“如果余毒末清怎幺办?”玄霜忧心忡忡道。 “那时再作打算吧。 ”周义笑道:“她们还说了什幺?”“没有了,她们好像不大咬弦,匆匆说了几句便分手了。 ”玄霜摇头道。 “不会是发现你暗里偷听吧?”周义狐疑道。 “我离开她们差不多十丈之遥,怎能发现。 ”玄霜信心十足道。 “十丈?不是吧,十丈之外,也能听到她们说话幺?”张辰龙难以置信道。 “有人跟踪她们吗?”周义不以为异道,事关玄霜近日功力大进,内功之高,可不是张辰龙所能想像的。 “柳巳绥会派人分头跟踪的。 ”玄霜答道。 “见到他吗?”周义问道,知道柳已绥一定是从宁州尾随圣姑出发。 辗转迫踪至此。 “没有,只是见到他的手下。 ”玄霜道。 ※※※※※周义没有再赴豫州,因为已经不需要,返回宁州途中,曾经动念尾随冷翠渡江暗探,只是念到自己身为统帅,岂能轻易涉险,而且纵然能随她进入安城,亦无法混入敌营,最后自然要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主意。 回到宁州时,柳巳绥也有探子回报,圣姑等业已抵达豫州,看样子暂时不会回来,冷翠原来也去了,却是独自回到该是兽戏团在豫州的基地大钟山。 周智没有难为吕志杰,还把他延入府中居住,自然不会审讯,看来是要大事化小,此举本在周义意料之中。 也没有放在心上。 宁州的大小事务尚算顺利,京师的魏子雪也没有特别的消息,周义本来以为可以静静地筹画南征事宜的,谁知裴源在他前往母狗营期间,乘机大事修葺王府,兴建通往百花楼的秘道,弄得一塌糊涂,使得他要另找居停。 ※※※※※这一天,周义正在办理公务时,汤卯兔突然来报。 前些时周义遣派过江与玉树太子暗通消息的细作己经回来复命,还带来卫士赵成。 这个赵成也是周义的卫士,虽然不属十二铁卫,但是精明能干,当日陪同周义渡江,后来留在玉树太子那里帮忙的。 “玉树那里没有出事吧?”周义开口便问道。 “没有,他很好,知道王爷建府宁州后,欢喜的不得了,不仅是他,人人也欢喜得很,那几个小丫头还想过江与你见面哩。 ”赵成笑道。 “渡江可有困难吗?”周义问道,宁王战败后,严禁商旅来往,下令锁江,双方人马紧守江岸,要过江可没有以前那幺容易。 “玉带江这幺长,可供偷渡的地方多不胜数,还有秘道直通江畔,来往倒也方便。 ”赵成答道。 “那座镇江也是多此一举了。 ”周义沉吟道。 “本来是的,但是近日禁绝贸易,却对我方有百利而无一害。 ”赵成答道。 “此话何解?”周义不解道。 “最近对岸十分缺少这些事物,要不是这样,他们击溃宁王时,也许便乘胜追击了。 ”赵成取出一张清单道。 “烛粉、食盐、药物、茶叶?不会吧,南方盛产茶叶,怎会缺货?”周义奇道。 “这些全是玉树太子的功劳……”赵成笑道。 原来玉树太子和蟠龙余人藏匿的王陵虽然粮食充足,日常用品却不大充裕,玉树又爱吃新鲜蔬果食物,唯有派人入城采购。 宁王战败后,玉树闻得宋军有意乘胜渡江,灵机一触,派遗细作入城破坏,烧了一些粮仓和军需用品。 宋军末能及时从后方送来补给,被逼要打消追击的计划。 玉机太子食髓知味,复得故国臣民之助。 发现城里什幺物品短缺,便或盗或毁,闹得平安两城草木皆兵。 “那些宋军全是死人吗?怎会任由他的细作出入自如,大肆破坏?”周义不明所以道。 “王爷有所不知了,原来王陵筑有秘道,可以直达平安两城,城里还有内应,加上 玉树太子的神机妙算,他们更是神出鬼没,所以能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赵成佩服地说。 “他只有那点点人马,怎能如此胡闹,可知道宋元索派了一个叫冷双英的前来对付他们幺?”周义顿足道。 “知道,所以玉树太子已经停止一切行动,还命我回来报告。 ”赵成点头道。 “这个冷双英是什幺人?”周义问道。 “此人是宋元索麾下的四大虎将之一,足智多谋,骁勇善战。 宁王渡江进攻平城时,他领来五万精兵增援,最近获委为江防元帅,统领沿江的十万兵马。 ”赵成答道。 “江防元帅?”周义怔道。 “名是江防,其实宋元索命他全力筹备渡江,还答应半年之内,再添兵十万和三百条战船。 ”赵成继续说。 “三百条战船?”周义皱眉道。 “玉树太子相信他们是在靠近海口的地方建造战船,完成后,便会溯游而上。 ”赵成说。 “没错,一定是这样。 ”周义憬然而悟道,暗念要是在江岸建造,一定瞒不过自己的探子,还要集结兵力守护,实非善法。 “王爷如果在必经之路设伏,该能叫他们吃不完兜着走的。 ”赵成笑道。 “这一趟你可立下大功了。 ”周义兴奋地说。 “不是属下,是玉树太子。 ”赵成由衷地说。 “对,此子也真了不起。 ”周义点头说。 “可惜他们兵微将寡,否则该有一番作为的。 ”赵成遗憾地说。 “也不一定。 ”周义灵机一触。 问道:“刚才你说王陵有秘道直通平安两城,道路安全吗?”“安全,安全极了,简直就像回到家里一样。 ”赵成夸张地说:“其中更有秘道直往当日蟠龙国的皇宫,现在成了冷双英的府第和办公地方,玉树太子日夜派人守在下面偷听,没有什幺能瞒得过他。 ”“好,我也该去看看他了。 ”周义笑道。 ※※※※※赵成说的没错,要过江也真不难。 周义和玄霜与六个精通水性的卫士分乘两叶扁舟,在赵成的带领下,半夜偷渡,无惊无险地横渡玉带江,直驶峭壁下边的秘道,叫开门户,再次踏足蟠龙国的王陵。 时已夜深,周义知道玉树太子和四婢早已就寝,着令不许惊动她们,却像在自己家里似的,与玄霜回到当日的宿处,果然没有别人占用,还收拾得干干净净。 翌日天还没亮,周义便给玄霜摇醒了,朦胧中他也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可不以为异,打了一个呵欠,坐了起来,笑问道:“外边是什幺人?”“大哥,可是吵醒了你吗?”门外说话的竟然是玉树太子。 “没关系,我也该起床了。 ”周义笑道。 “王爷,婢子进来侍候你更衣吧。 ”周义可认不得说话的是四婢里的哪一个。 “不用了。 ”周义又打了一个呵欠道。 “大哥,你便让她们侍候你吧。 ”玉树太子着急地说。 “好吧。 ”周义懒洋洋地说:“门没拴上,一推便开了。 ”玄霜近日习惯睡觉不穿衣服,闻言大惊,慌忙下床,也来不及从包袱里取来替换的衣服,手忙脚乱地位起昨夜脱下来的黄金甲,可是多快也没有用。 两个美婢已经推开门户,捧着脸水走了进来。 尽管进来的是两个女婢,玄霜还是羞得粉脸通红,赶忙背转身子,穿上黄金甲。 “王爷……”两把喜孜孜的声音说。 “你是思棋,你是思书。 ”周义笑道。 “还有我们哩。 ”又有人进来了。 “大哥……”一把清脆却带着哑咽的声音最后说。 “贤弟,男人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怎幺一见面使哭了?”周义轻松地说。 玄霜知道玉树太子进来了,更是慌乱,几经艰难,才扣上了胸罩和贞操带的扣子,掩住身上羞人的三点。 “大哥,你终于来了!”玉树太子喜极而泣道。 “别哭,别哭!我最怕男人的眼泪的,你哭成这样子, 可是要赶我回去吗?”周义笑道。 “不……人家是太高兴了……”玉树太子哽咽道。 “玄霜,全是自己人,不用挂上面具了,过来给太子见礼吧。 ”周义招呼道,希望藉此冲淡玉树太子的离情别绪。 玄霜穿上裙子后,才含羞转身,看见床前那张古怪的轮椅,上边坐着一个个子不高,满脸泪痕的年轻男子,知道他便是身染残疾的玉树太子,放是腼腆地走了过去,单膝跪下道:“玄霜见过太子。 ”“你便是大哥的……女奴卫士码?”玉树太子抹去脸上泪痕,目灼灼地说,看来已经知道玄霜的来历了。 “是。 ”玄霜不敢仰视道。 “果然长得很美,起来吧,不用多礼。 ”玉树太子摆手进。 玄霜站了起来,正要退往一旁时。 没料玉树太子突然低嗯一声,脸露讶色道:“别走,靠近一点,我要看看你的……你的胸罩。 ”“什幺?”玄霜见过不知多少色中饿鬼,想不到此人如此急色,勃然变色道。 “我要看看你的胸罩!”玉树太子再说了一通。 “过去吧,看看可不打紧。 ”周义拉住思棋正在擦脸的玉手说,暗念他如此急色,倘若开口索取玄霜侍寝,也是难以应付。 玄霜勉为其难地上前一步,暗里作出戒备,提防这个开罪不得的年轻男子会动手动脚。 “这套衣服是哪里来的?”玉树太子竟然真的伸出怪手,往玄霜的胸脯探去。 “别碰我!”玄霜尖叫一声,往后退去。 “这套黄金甲是父皇御踢的。 ”周义皱眉道。 “过来,让我看清楚。 ”玉树太子思索着说。 “不!”玄霜急叫道:“我是王爷的,别人不能碰我的!”“我不是碰你,只是看看。 ”玉树太子失笑道。 “没关系,过去让太子看清楚。 ”周义点头道。 玄霜知道不过去不行,唯有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惊心地走了过去。 “果然是飞驼……”玉树太子伸手在胸罩上摸索着说:“除了脚罩和下边的……还有什幺?”“还有项圈、护肘、护腕、护膝、绑腿等。 ”周义答道:“还有一个脸具,却是后来加上去的。 ”“皇上为什幺赐下这样的宝物?”玉树太子低嗯一声,问道。 “她要保护我的安全嘛。 ”周义笑道。 “还要侍候你睡觉,是不是?”思棋酸溜溜地说。 “有了玄霜,便忘记我家公……子了。 ”思琴讪笑道。 “当然不是,要是忘记了,我怎会冒险过江。 ”周义苦笑道。 “你们不要放肆,大哥要是忘记了我,怎会初掌宁州,便派人前来报讯,现在又不惜以身犯险……”玉树太子骂道。 “人家说笑吧。 ”思琴呶着嘴巴说。 “我要解手,拿尿壶来吧。 ”周义盥洗完毕,推被下床道,身上只有一条犊鼻短裤。 “大哥,我出去给你准备早点……”玉树太子俊脸一红,慌忙拨转轮椅,在思琴、思画的帮忙下,出门而去。 “这里没有尿壶的。 ”思棋红着脸说。 “咦。 我忘记了。 ”周义点头道:“你们也出去帮忙吧,我会自己去的。 ”“奇怪。 这里怎会只有马桶却没有尿壶的?”两女去后,玄霜好奇似的周围查看道,昨夜没有留意,这时才发觉奇怪。 “这里是玉树的夜宫,除了玉树。 其他全是女孩子,更没有招呼别的男人,所以没有多余的尿壶吧。 ”周义以前亦问过同样的问以。 不以为意道。 “这个玉树太子怪怪的,好像……”玄霜欲言又止道。 “好像什幺?”周义问道。 “好像……好像是个姑娘。 ”玄霜说。 “我可以保证他不是。 ”周义斩钉截铁道。 “为什幺?”玄霜没料周义如此肯定,问道。 “我摸过他的胸脯,硬梆梆的好像铁板,难道男的女的我也分不清楚吗?”周义大笑道。 ※※※※※早饭很丰富,玉树太子主仆也是股勤热情,使周义宾至如归,大快朵颐。 玄霜冷眼旁观,发觉玉树太子脸如冠玉。 唇若涂脂。 俊俏有余,却少了几分男子气概,但是如果是女的,便是天香国色,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实在怀疑周义是不是看错了。 倘若玉树太子不是西贝男儿,玄霜可为周义担心,因为看那含情脉脉的眼光,还有言谈举止,简直是对这个义兄一往情深,只差末曾宣之于口而已。 不过玄霜也相信周义心里真的没有把玉树太子看作女人,否则以他的好色如命,怎会放过到口的美食,还尴尴尬尬。 坐立不安。 这一顿饭吃得很久,因为玉树太子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从互道别后离情,谈到周礼如何大败,又从如何大闹平安两城。 谈到冷双英和宋军的布署,后来还谈到冷翠和圣姑丹薇。 尽管玄霜听得津津有味,但是起床以后,水米末进,饿着肚子亦不好受,幸好玉树太子细心,着四婢在旁另设筵席。 与玄霜一起用膳。 “贤弟可知道宋军设有国师一职吗?”“知道,自从冷双英驻守平城后,才听他说过几次,看来此人位高权重,甚得宋元索信赖,你怎会知道的?”【发布地址 第六卷 第二章 扑朔迷离 “我是从一个名叫瞿豪的人口里听来的。 ”“瞿豪?此人也是宋元索麾下的四大虎将之一,你见过他吗?”“他曾经过江与圣姑丹薇会面,给我发现了。 ”。 “瞿豪有勇无谋,远不及冷双英那般狡猾,不足为患的。 ”“那个国师是什幺人?有什幺本领?”“我也不知道。 此人好像常伴宋元索左右,而且精通邪术,看来甚受众人敬重。 ”“邪术幺……”“邪术是画符念咒,炼丹使毒的妖术,上焉者,能呼风唤雨,撤豆成兵,卜来行,便如红莲教利用药物使术,本不是畏的,可惜……”“可惜什幺?”“可借天机子不在人世,否则便不惧那些邪术了。 ”“天机子……?”“他是世外高人,身属半仙之体,可惜天不假年。 十年前己经羽化升仙了。 ”“天机子……”周义记起了哪里听过天机子的名字,笑道:“他可是说你的九阴绝脉无药可治吗?”玄霜不禁骇然,想不到此子原来身患绝症,可真是天妒英才。 “不是无药可治,而是就算治得了……”玉树太子眼圈一红,却没有说下去。 “你看这是什幺?”周义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盒说。 “这是什幺?”玉树太子打开一看,竟然失声惊叫。 “这是什幺?”四婢也关心地问道。 “是不是……”玉树太子难以置信地叫。 “不错,正是天山雪莲。 ”周义笑道,这是他在丁庭威那里顺手牵羊取来的,倒没有忘记带来。 “有救了……你有救了!”四婢欢呼道。 “那又怎样?”玉树太子凄然道:“我命贵格贱。 纵是能够活下去,也是在世上受苦吧。 ”“命格之事,岂能尽信,何况此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活下去是最重要的。 ”周义不以为然道。 “天机子说无不中的,他说如果我能够活下去,也别指望有好日子,否则只会生不如死。 ”玉树太子脸如纸白道。 “如果不能活下去,还有什幺好日子。 ”周义叹气道。 “我……我也不想死的。 ”玉树太子泣道。 “那幺快点把药吃下去吧。 ”周义哄孩子似的说。 “我……我吃下去也行,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的。 ”玉树太子硬咽道。 “什幺事?”周义问道。 “我要……”玉树太子脸上忽红忽白,欲言又止道:“我还要再想一想,而且此事……此事也不急。 ”“不急?”周义讶然道。 “天机子说我可以活到二十岁,还有两年多时间,不是不用着急吗?”玉树太子苦笑道。 “公……公子!”思书急叫道。 “别多事,此事我自有分寸。 ”玉树太子脸色一沉,改口问道:“玄霜,你为什幺会给大哥为奴的?”“我……”看见周义没有造声,玄霜知道不能说实话,于是依着当日奏告英帝般腼腆道:“我仰慕王爷英明神武,仁义无双,希望能够随侍左右,可是他嫌弃奴家蒲柳之姿,坚拒收作妾婢,为了与他在一起,唯有自甘下流了。 ”“大哥,你真是狠心,玄霜如此人才,你也不要她吗?”玉树太子愕然道。 “愚兄还没有成家之念,尚末娶妻,焉能纳妾,何况她出身不低,岂能收作妾婢,谁知她胆大妄为,为了入我家门,故意干犯国法,以致贬为奴藉,充当我的卫士吧。 ”周义睁着眼睛说盲话道。 “原来如此。 ”玉树太子神色复杂道:“大哥一代人杰。 不知要什幺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你?”“我也不知道,随缘吧。 ”周义笑道。 “赵成求见王爷!”也在这时,赵成在门外叫道。 “请进来。 ”玉树太子招呼道。 “王爷,是绿色的。 ”赵成报告道。 “什幺绿色的?”玉树太子莫名其妙道。 “是这样的……”周义解释道。 原来周义虽然冒险潜入敌后,却也有好些事情放心不下,遂设计了一套伸讯方法,白天用旗,晚上用灯,倘若有事发生,便会在对岸的高处悬挂,着赵成定时遥望宁州,接收消息。 “大哥,你事务如此繁忙,为什幺还要冒险过江?”玉树太子讶然问道。 “一来是惦着你,也可以给你送药,二来是知道这里有秘道可以直通平安两城。 希望能够参观一下。 ”周义巧言令色道。 “大哥。 你真好!”玉树太子感动地说。 玄霜暗里好笑,要是玉树太子真如赵成说的那幺足智多谋,怎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再看四婢满脸艳羡之色,看来也深信不疑,有点怀疑周义是不是给她们吃了什幺奇药。 “贤弟,为什幺王陵会有秘道通往两城的?难道你们早料到有此需要吗?”周义问道。 “不是,这些秘道本来是用来运送灵枢的。 ”玉树太子稀嘘道:“本朝的皇帝大归后,便在寝宫成硷,灵枢经由秘道,直接送来王陵供奉。 “先太祖皇帝最初定都龙城,即是今天的宋城,皇宫便在那里,后来先皇迁都现在名为平城的蟠城,再建皇宫,新旧两个皇宫均有秘道通往王陵,国破后,我们避居这里,为了方便出入,暗中再把秘道往城里的重地扩展,才有今天的光景。 ”“冷双英驻军安城,以皇宫作居所和办公的地方,我放是派人日夜在地下的秘道定探,所以能对敌情了如指掌。 ”“他们至今也没有发觉吗?”周义点头道。 “那些秘道不仅隐蔽,设计也十分巧妙,纵是知道所在,掘地寻找,也找不到的。 ”玉树太子傲然道。 “可是当日……当日思棋为什幺会失手被摘的?”周义歉疚地看了思棋一眼,问道。 “是婢子苦命……”此话触动了思棋心中隐痛,泣不成声道。 “不,是那些狗贼不好!”思画咳声道。 “不要哭,别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了。 ”玉树太子同情地拉着思棋的玉手,抚思道:“让我告诉王爷吧,其实还是宋元索作的孽……”原来宋元索为了要使军队效忠,助他南征北讨,甚是纵容军士,以致军纪极坏,欺压良民只是平常,强抢民女更是司空见惯。 那一天思棋进城购物,遭几个士兵调戏,如果她像寻常妇女般逆来顺受,虽然或许难逃受辱的命运,却不会暴露身份,然而思棋岂堪受辱,拼死反抗,伤了两个军士。 结果为张贵所擒,才会碰上周义。 “我能进去看看吗?”周义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不能进城。 ”玉树太子答道。 “为什幺?”“冷双英差不多把所有兵力集中在平安两城,设下陷阱,想引我们入壳。 城里好像龙潭虎穴,进城会十分危险的。 ”“除了对付你们,我看也因为玉带江的上游江面辽阔,水流湍急。 两岸又全是悬崖峭壁,易守难攻。 所以不需多驻兵马吧。 ”“如果他真是这样想,便大错特错了,庆城城后有一个密林。 林后长满野草,除去野草后,便可容两马并行,直达江边,那里有一片石滩,可以在石上架上浮桥,甚至踏石而过,便可以过江了。 ”“真的吗?”“真的,我儿时常到那里玩耍,也曾随侍卫步行过江,只有久居这里的本地人才知道,由于那条路没有乘船那幺便捷,久而久之,便没有人使用了。 ”“回去嘛,我一定要看看。 ”“你昨夜才到,便要赶着回去吗?”玉树太子着急进。 “不,我只是说回去后要看看吧。 ”周义笑道:“从秘道前往平城安城要走多久?”“平城路近,一个时辰左右便到了,前去安城则最少要一整天。 ”赵成答道。 “赵成去过几越,他可以给你领路的。 ”玉树太子舒了一口气道。 “那幺先去平城吧。 ”周义点头道。 “等一等。 ”玉树太子扭头问道:“思琴,金丝甲拿来了没有?”“拿来了。 ”思琴从旁捧来一个箱子说。 “玄霜,这套金丝甲是我送你的。 ”玉树太子正色道:“你要好好地保护王爷的安全。 ”“她己经有黄金甲了,该用不着金丝甲吧。 ”周义摇头道。 “不是的,这套金丝甲也是飞驼国之物,我看与黄金甲是一套的。 玉树太子揭开箱子道。 “是 吗?”周义趋前一看,只见箱子里金光闪闪,盛着一些以金线公织而成,鱼网似的衣服,上边还有两块该是护肩的金片,式样质料,与黄金甲别无二致。 不禁奇道:“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是许多年前,有人献给我父皇的。 ”玉树太子答道。 “玄霜,你来看看。 ”周义招手道。 玄霜过去一看,首先检起护肩,熟练地系上香肩。 接着再拿起一块渔网似的东西,却是一只从掌至臂的长手套,其他的还有长袜子,小背心。 和一条短裙子,看来真的与黄金甲是同出一源。 “箱子里还有一对黄金靴。 看来能够调整大小,应该合脚的。 ”玉树太子继续说。 靴子也是用金线编织的,靴底却是柔软的小牛皮,看来甚是舒服。 除了靴子,还有一块金线脸幕。 “快点换上,让大家看看吧。 ”周义笑道。 “思棋、思画,你们领玄霜进去,帮忙她换上金丝甲吧。 ”玉树太子点头通。 过了一会,两女和打扮独特的玄霜回来了,众人定睛细看,忍不住拍手称羡,赞叹不已。 原来玄霜头挂脸幕,身穿鱼网似的金丝甲,脚穿小金靴,加上本身的黄金甲。 整个人金光闪闪,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网孔中约隐约现,不仅香艳性感,亦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这套完整的黄金甲该有十多斤重。 以玄霜今日的武功,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何况黄金甲放关节之处设计独特,完全不会妨碍四肢的动作,遂也行动自如,灵活如昔。 穿上金丝甲后,玄霜的心里也踏实了许多,除了知道此甲刀枪不入,将来与宋元索对垒时。 又添几分胜算外,也因为裸露的身体在金丝甲的包裹下,不像以前那幺见不得人了。 “谢太子厚赐!”玄霜也是欢喜,自动走到玉树太子身前,盈盈下拜道。 “不用客气,身外之物,何足挂齿。 ”玉树太子目器异色道:“也许他日……”“他日什幺?。 听得玉树太子欲言又止,周义奇怪地问道。 “没有什幺。 ”玉树太子摇摇头,乱以他语道:“大哥,我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你快点服药才是重要。 ”周义正色道。 “小弟知道了。 ”玉树太子眼圈一红道:“你要早去早回,不要让愚弟牵挂。 ”※※※※※蟠龙王陵花了五代百多年时间兴建,工程浩大自不待言,周义却没想到如此浩大宏伟,也许因而耗尽国力,以致为宋元索所火。 王陵共分三层,头上一层本来是仓库和陪葬人等的墓穴,这时变成供随着玉树太子逃难而来的国人居住,住了男男女女数千人,竟然还有空置的地方。 宝库在中层。 也是玉树太子和周义的居室。 机关重重,占地之大,令人咋舌。 据说玉树太子也没有走遍。 下层才是蟠龙国历代祖宗的陵墓,秘道的入口也在那里。 秘道深入地下十丈,有点儿往上陡斜,去到尽头时,便是地面,方便把灵枢送进王陵,道路甚是宽敞,虽然不能骑马,但是四马并行绝不成问题,而且头上脚下两边垮壁,全是平整的石头。 梅隔一段路,还有火把照明。 建造时,可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如果在地面行走,从王陵所在前往平城,最快也要半天时间,但是由于秘道毕直,自此前去,一个时辰够了,通往安城的秘道也是如此,可以把三天的路程减为一天。 甚是便捷。 “我们入城了。 ”走了大半个时辰后,赵成指着头上说:“这里上边五丈,该是平城的北门。 ”接着道路更是陡斜。 走不了多天,还有岔路,路口挂着一个写有“老江酒铺”的木牌,道路也粗糙简陋,与秘道大不相同。 “这是他们后来挖出来的,方便出入,通往城里的老江酒铺,店主是同路人。 ”赵成解释道。 除了老江酒铺,还有花满楼、菜市口、月桂轩和西门几个路口,看来可以通往许多地方。 “刚才的花满楼和这儿的月桂轩是什幺地方?。 周义问道。 “是窑子,平城和安城有很多窑子的。 ”赵成答道。 “你有逛过吗?”周义笑道。 “这里没有,安城的倒去过一趟。 ”赵成笑道:“玩乐的花样可真不少。 很是有趣。 ”“我也许久没有逛窑子了,要是有机会,也要随你见识一下。 ”周义笑道。 “王爷后宫美女如云,窑子里的娘子哪里比得上。 ”赵成看了玄霜一眼道。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 ”周义大笑道。 玄霜装作没有听到,心里却想绮红说得不错,周义好色如命,而且贪新厌旧,要取得他的欢心可不容易。 “前面便是新宫了。 ”赵成指着秘道尽头的一道铁门道:“太子等便是从这里逃到到王陵的。 ”“新宫?”周义不解道。 “这里是新宫,安城的王宫是旧宫,蟠龙众人通常是如此称呼,以作区别。 ”赵成解释道。 “这道铁门如此显眼,宋军难道没有发现吗?”周义皱眉道。 “门后是一堵设有机关的夹壁。 可以通往王宫各处,壁后是故王的寝宫,我看没多少人能猜得到国王的寝宫会有机关的。 ”赵成笑道。 “现在是什幺人居住?”周义问道。 “没有人。 ”赵成道:“如果冷双英前来平城,我看他会以此作府第的。 ”“进去看看吧。 ”周义点头道。 “王爷回来了!”欢呼的是思书,接着是思琴背负双腿瘫痪的玉树太子迎了上来,思棋、思画在后追随。 “出了什幺事?怎幺全下来了?”周义没料玉树太子会在前面等候,以为有事发生,趋步上前问道。 “没事,人家惦着你嘛。 ”玉树太子红着脸说。 “我不是回来了幺?”周义苦笑道,暗道此子好像对自己大有情意,如果是女的,还可以说是飞来艳福,是男的却是大祸临头。 “你肚饿了没有?可要早点吃晚饭吗?”玉树太子如妻子似的说。 “不,我想先洗个澡。 ”周义摇头道。 “思琴,你快点着人烧水,思书,你们把我的澡盆搬过去,侍候王爷洗澡。 ”玉树太子殷勤地说。 “不用麻烦了,玄霜侍候我便是。 ”周义逃跑似的拉着玄霜返回自己的房间,剩下玉树太子望着他的背影发恺。 ※※※※※“王爷,婢子看这个玉树太子一定是女扮男装的。 ”玄霜擦洗着周义的虎背说。 “何以见得?”听到玉树太子的名字,周义便是头痛,皱眉问道。 “难道你没有发觉她对你情意绵绵吗?”玄霜偷笑道。 “胡说八道!”周义骂道:“他只是……只是敬重我吧。 ”“不是的。 ”玄霜慧黠地说:“她的房间布里得像女孩子的闺房,妆台上全是胭脂水粉,还有,里边也是只有马桶没有尿壶。 ”“或许是丫头拿去洗了吧。 ”周义嘀咕一声,反问道:“你什幺时候进去他的房间?”“是她的丫头带我进去换上金丝甲的。 ”玄霜妙目一转,说:“她们还问你对奴婢凶不凶?”“你怎幺回答?”“当然凶了。 规矩多多。 叫人动弹不得,动辄便要打要骂。 不许穿衣服也罢,还要刮光人家的骚穴……”玄霜侃侃而谈道。 “可有告诉她们我的十八奴规吗?”周义寒声道,暗念看来此女还不是真心降伏,可不能掉以轻心。 “你又没有着人家告诉她们。 ”玄霜哪里知道简简单单一句话,会使周义疑忌又生,继续说:“晚上人家不讨饶也不罢休。 ”“今晚就是讨饶也不饶你,“周义冷笑道。 “你不要那西贝太子讨饶吗?”玄霜霞飞俏脸道。 “他要是有你这样的大奶子,或许可以考虑的。 ”周义伸手往玄霜的豪乳捏了一把说。 “人家本来也不很大……”玄霜好像己经认定玉树太子是女儿身了。 笑道:“你也可以喂她吃下丰乳丹的。 ”“ 他根本没有,吃什幺也没用的。 ”周义恼道。 “你又没有看过,怎知道没有?”玄霜晒道。 “我摸过。 ”周义抗声道。 “她要是有心女扮男装,自然会把奶子裹起来了,随便碰一下怎能知道。 ”玄霜摇头道。 “难道要脱下他的衣服吗?。 周义叹气道。 “为什幺不行?”玄霜反问道。 “如果他是男的,那怎幺办?”周义哼道。 “男人的衣服便脱不得吗?”玄霜吃吃笑道:“听说许多男人也喜欢男人的。 ”“你什幺时候变得这样顽皮的。 ”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 “她长得不错呀,纵是男人,也可以当相公的。 ”玄霜没有理会,讪笑似的说。 “还要饶舌吗?”周义气呼呼地从水中站了起来。 懊恼似的说:“你的嘴巴这样空闲,便给我吃干净吧。 “现在吗?快要吃饭了……”眼前那昂首吐舌的肉棒,使玄霜芳心急跳,腼腆道。 “难道是明天吗?”周义扯着玄霜的秀发,拉到腹下说:“快吃。 吃饱了便不用吃饭。 ”玄霜嘤咛一声,樱口轻舒,便把肉棒含入口里。 ”※※※※※周义与玄霜匆匆赶到时。 玉树太子和四婢己经恭候多时,桌上的饭菜也没有冒烟,看来是凉了。 要不是玉树遣来思琴、思棋催促,他们也许还要耽搁一些时问的,特别是玄霜。 这时还是粉脸酡红,双腿发软,差点走路的气力也没有。 玄霜不仅没有走路的气力,抬起头来的气力也没有,红扑扑的脸蛋差点便贴在冷冰冰的胸罩上,不敢仰视,因为不论是那一个女郎前来催促,也会听见自己好哥哥小淫妇的浪叫讨饶,就是没有,她在门外与周义说话时,也不会听不到自己喘息的声音的。 其实入门时,玄霜也看见了。 玉树太子和四个女郎人人脸泛桃花,有两个女郎还在掩嘴偷笑,笑的不是自己才怪,不禁后悔贪图方便。 只是穿上原来的黄金甲,没有加上新得的金丝甲,有点担心下体没有抹干净,要是还有秽渍从贞操带流出来,那可羞死人了。 周义本来也有点难堪的,旋即发觉玉树太子和四婢好像更尴尬,不禁暗暗好笑。 “玄霜,你没有携带便服出门吗?”看见玄霜身上只有黄金甲。 玉树太子皱眉问道。 “没有。 ”玄霜惭愧道,本来还有短裙子的,只是来得匆忙,也来不及穿上。 “这样很好看呀。 ”周义笑道。 “在家不是该穿舒服一点的衣服吗?”玉树太子红着脸说:“思画,去拿衣服吧。 ”“先吃饭吧。 ”周义摇头道。 “饭菜全凉了,可要拿去热一热?”玉树太子问道。 “不用热了,凉快一点容易下肚。 大家坐呀,我们一起吃。 ”周义不客气地坐下道。 “大哥,你是贵宾,该坐这里的。 ”玉树太子指着上座道。 “全是自己人,哪分主客。 ”周义举着便吃道:“快点吃吧,我要饿坏了。 ”听到自己人几个字,玉树太子不禁喜上眉梢。 不再坚持,着四婢围桌而坐,也不忘招呼玄霜一起坐下。 虽说不分主客,玉树太子还是殷勃地劝酒布菜,四婢也体贴地左右侍奉,周义自是吃得痛快。 “饱了,不吃了。 ”周义抚着肚皮,打了一个饱喃进。 “再吃一点鸭子吧,那是思书做的,味道很好的。 ”玉树太子亲自夹了一块鸭,放在周义碗中说。 “刚才的红烧肉己经是最后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周义对着玄霜说:“你吃得不多,你吃吧。 ”“这是太子的好意,奴婢怎能夺人所好。 ”玄霜推辞道。 “要是再吃,我也变成八宝鸭了。 ”周义苦笑道,却也勉为其难地把鸭吃下去。 众女格格娇笑,玉树太子笑得更是开心。 “太子,王爷吃下鸭子了,你也该吃药了吧。 ”思书笑道。 “是呀,你的病午后又发作了一越,以前没有药便没办法,现在有药了。 为什幺不吃?”思画忧心忡忡道。 “你们让我多想一些日子吧。 ”玉树太子烦恼地说。 “还想什幺?”周义问迸。 “我的命贵格贱。 愈是富贵荣华。 愈是吃苦受罪,不幸生放帝王家。 虽说享福,确身患绝症。 以致双腿残废,现在还国破家亡,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为什幺要活下去?”玉树太子凄然道。 “荒谬!”周义恼道:“什幺命贵格贱,不过是江湖术士的鬼话吧,岂能尽信。 ”“不是的。 ”玉树太子啼嘘道:“我本来以为国亡后,已经没有什幺富贵荣华可言,或许还可以安渡余生的,但是……”“但是什幺?只要活下去便有希望了。 ”周义莫名其妙道。 “但是……我。 我是个不祥人,以前害死了父母兄弟。 要是活下去。 可不知要害什幺人了。 ”玉树太子泪盈于睫道。 “胡说八道,那有什幺不祥人的!”周义哼道。 “我是……人说……不祥,我命舛福薄,就是能够活下去。 也是废人一个。 活着又有什幺意思。 ”玉树太子含混其辞道。 周义心道要不是此子还有用处,他的死活又与自己何干,忽地心念一动。 问道:“你可有找大夫看过双腿吗?”“有的,也找过武林高手以内功打通经脉,可是徒劳无功。 ”玉树太子道。 “用内功打通经脉?让我看看。 ”念到自己近日功力大进,周义顿生一试的念头。 “没有用的。 ”玉树太子悲哀地说。 “我还没有看过,怎知道有没有用?”周义晒道,也不管玉树太子答应与否,走到他的身前蹲下,伸手便揭开盖着下身的长抱。 “大哥……”玉树太子唤泞一声。 脸泛红彼,却没有说不。 “要把靴子脱下来。 ”周义口里说话,手上已经从袍子里拿出玉树太子的腿,脱下布靴。 靴子只是寻常的布靴,可是脱下后,才发觉里边填上许多丝绵,原来玉树太子的脚掌很小,要不填上丝绵,可不能穿着这样的靴子了。 脚上穿着雪白的丝质罗袜,不堪一握,周义也不以为意,径自把罗袜脱下。 玄霜旁观,发觉玉树太子星眸半掩,耳根尽赤,四婢也是神色古怪,似笑非笑,还互相交换眼色。 “痒吗?”脱下罗袜后,周义一手拿着娇小玲珑的脚掌,指头点拨着柔滑的脚心问道。 “不……什幺感觉也没有。 ”玉树太子绝望地说。 玉树太子下身穿着天蓝色的绸裤,周义隔着裤子,从脚心、足踩、小腿一点点地沿腿而上,经过膝盖后,才开始有反应。 还要往大腿上边探去时,他却惊呼一声,挡架着周义的怪手。 “那些武林高手是如何给你打通经脉的?”周义没有坚持,手掌覆在玉树太子的膝盖问道。 “她拿着人家的脚心……”玉树太子脸红如火,吸嘴地说。 却没有道出那个武功高手原来是个女的。 “脚心吗……?”周义想了一想,盘膝坐在地上说:“你们把另一只靴子也脱下来吧,让我看看能不能用内功打通闭塞的经脉。 ”看见周义开始闭目运功,玉树太子却含羞点头,思棋等便赶上前,给他脱下剩余的布靴。 周义调息完毕后,张眼看见思棋等已经脱掉玉树太子的靴子,吸了一口气,双掌探出,分别握着他的两只脚掌,发觉入手娇嫩柔软,好像从来没有走路似的,知道他自小娇生惯养,也不以为异,于是运起内功,从脚心的涌池穴送了进去。 “哎哟……”玉树太子感觉周义的双掌热不可耐,两条小腿瞬即好像火烧似的,忍不住发出呻吟的声音。 隔了一会,周义终于运功完毕,松开了双手,再在脚心撩拨着说:“现在有没有感觉?”“痒……”玉树太子本能地缩开了腿子,想不到竟然能动了。 “腿能动了!”周义欢呼一声,道:“起来,看看能 不能走路?”玉树太子也急于一试,在四婢的扶持下故故兢兢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重新学步,尽管腿上无力,举步维艰,却也能够自行站稳。 看来只要勤加炼习,便可以再走路了。 “够了,坐下来歇一会吧。 ”周义满意地说:“明天我再给你通一次经脉,以后该能行动自如。 ”“大哥……”玉树太子挣脱四婢的扶持,拜倒周义身前,泣道:“你的大恩大德,我真不知如何报答?”“小事一件。 何足挂齿。 ”周义扶起玉树太子,让他坐下道:“治好了腿,可以吃的了吧。 ”“就是有的,也不是说吃便吃的,还要药引。 ”玉树太子叹气道。 “要什幺药引?”周义皱眉道。 “天山雪莲是至寒之物,九阴绝脉也是由于阴气太盛。 使经脉闭塞,以脚攻心。 便能通经活络,但是还要一点阳火然点天山雪莲的阴寒,才可以打通九阴绝脉的。 ”玉树太子答道。 “哪里去找阳火?”周义头大如斗道。 “有两个法子。 ”玉树太子垂首低眉道:“一是在烈日当空的时候,赤身成体坐在晒得灼热的青石之上,然后吃药……”“这可容易了,王陵不是有秘道直通蟠龙山吗?那里该有适合的青石的。 ”周义舒了一口气道。 “不行的。 ”思书摇头道:“自从我们设伏宰了许多宋兵后,宋军便怀疑我们躲在山里,常常派兵巡逻搜山,最近冷双英还在山上驻军。 太危险了。 ”那幺第二个是什幺法子?,周义问道。 “还有一个法子是……”玉树太子脸红耳赤道:“是找一个年轻男子,嚼碎天山雪莲,哺入我的嘴巴里……”“王爷不是男的吗?王爷可以喂你吃药的?”思琴拍手笑道。 “我?”周义失声叫道。 “王爷,有状况!”也在这时,赵成忽地冲门而进,道:“王爷,是绿红绿绿红呀。 ”“绿红绿绿红吗?”周义想了一想,道:“知道了,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循秘道前往安城吧。 ”“王爷打算入城吗?”赵成问道。 “看情形吧,只怕有人认得我。 ”周义沉吟道。 “你要去安城?,玉树太子怔道。 “是的,去看看一个老朋友。 ”周义点头道。 “哪一个老朋友?”玉树太子追问道。 “是兽戏团的冷翠,她刚刚过江,该是回去安城见冷双英。 ”周义思索着说。 “宝库里有几个人皮脸具,或许你会合用。 ”玉树太子说:“待会我着人拿来吧。 ”“人皮脸具?”周义讶然道。 “这些脸具十分抽巧,加上化妆,便不会有人认得你了。 ”玉树太子点头道。 “谢谢你了。 ”周义喜道。 “但是如非得己,你千万不要涉险。 ”玉树太子关怀地说。 “知道了。 ”周义点头道。 “王爷,你不给太子治病了吗?”思书急叫道。 “不要胡闹,我还没有决定吃不吃药。 ”玉树太子道。 “药是一定要吃的。 ”周义叹气道:“你慢慢想清她。 待我回来后再作打算吧。 ※※※※※“王爷,你亲过男人的嘴巴没有?”才关上房门。 玄摇便好奇似的问道。 “当然没有……”周义悻声道,念到如果要给玉树太子哺药,便浑身起了痱子。 “不知道和男人亲嘴是什幺滋味?”玄霜诡笑道。 “你不知道吗?”周义骂道。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不知道呀。 ”玄霜笑道。 “他的话不知是真是假。 ”周义烦恼地说。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和你亲嘴的滋味很不错,她一定会喜欢的。 ”玄霜格格娇笑道。 “你想讨打是不是?”周义啼笑皆非道。 “我看她十成十是女的,难道你没打算和她亲嘴吗?为什幺还要这幺凶?”玄霜呶着嘴巴说。 “刚才我左 看右看,也看不出他是女的,你凭什幺这样说?”周义摇头道。 “她穿的衣服又长又大,衣领又高,遮掩着喉结的地方,当然看不出了。 ”玄霜笑道:“但是我可以打赌她是女的。 ”“打赌什幺?”周义冲笑道。 “要是我输了,就任你处置。 ”玄霜充满信心道。 “现在你不是任我处置幺?”周义晒道:“如果你赢了呢?”“如果我赢了……”玄霜想了一想道:“我便是姐姐。 ”“姐姐?当我的姐姐吗?”周义失笑道。 “不,是她的姐姐。 ”玄霜撒娇似的说:“我先入门,当姐姐也是理所当然的。 ”“应该、应该的。 ”周义哈哈大笑,伸手便要把玄霜楼入怀里。 玄霜闪身避过,指着门户做了一个鬼脸。 周义也听到门外传来脚步的声音,放是示意开门。 来人是思书和思画两婢,思书手上捧着衣服,思画捧着个盒子,看见玄霜伫门而立,便趋步上前道:“玄霜姐姐,你看这些衣服合不合身?”“谢谢两位妹妹了。 ”玄霜伸手接过说,好像认定自己是赢定了。 “王爷……”思书、思画看见周义在门后出现,赶忙施允礼,思画腼腆地送上手中的盒子说:“这是太子送你的人皮脸具。 ”“据说人皮脸具是用屁股的皮造的,他要我把人家的屁股挂在脸上吗?”周义接过盒子说。 “用屁股造的?不会吧。 ”思书狐疑道。 “不知道臭不臭?”思画担心似的说。 “如果用你的屁股造的便不臭了。 ”周义笑道。 “人家的屁股也是臭的。 ”思画吃吃笑道。 “是吗?让我嗅嗅。 ”周义作势去唉思画的屁股说。 “不……”思画惊叫一声,逃了开去,咬道:“原来你也是个大坏蛋!”“王爷……”看见周义平易近人,思书鼓起勇气道:“你会给我家公子治病吗?”“不是我会不会,而是他究竟想不想活下去。 ”周义悼然道,暗念此子对南征大业该大有帮助,必要时,作点牺牲也是值得的。 “她才比天高,命比纸薄,如果能够活下去,一定可以助王爷大展鸿图的。 ”思画接口道。 “告诉我,他……你们侍候他多久了?”周义本来是想问玉树太子究竟是男是女,但是旋念此举大是不妥,因为真是女的还可,要是男的,却是绝大的侮辱,定必使他心生芥蒂,于是改口问道。 “我们自小便与她在一起了。 ”思书答道。 “睡觉也在一起?”周义心存歪念地问。 “是的,要侍候她嘛。 ”思画理所当然道。 “怎样侍候他?”周义笑问道。 “玄霜姐姐怎样侍候你,我们便怎样侍候她了。 ”思书粉脸一红。 腼腆道。 “他的脾气好吗?可有打人骂人?”周义继续问进。 “当然没有,她……哎呀!”思画忽地目注玄霜腹下惊叫进。 “不好……!”玄霜低头一看,也是惊叫一声,扭头便走。 原来三角金片里边涌出一缕鲜红。 “怎幺了?”周义皱眉道,知道又是玄霜月泛鸿沟之期。 “玄霜姐姐,可要帮忙吗?”思书高声问道。 “不用了……”玄霜在里间急叫道。 “我去看看。 ”周义回身返回房里。 “婢子等也告退了。 ”两女相视一笑。 第六卷 第三章 欲迎还拒 玄霜料理完毕。 看见周义呆坐一旁,若有所思,心里惭愧,腼腆道:“婢子打水给你洗脚吧。 ”“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周义毅然道。 “看什幺?”玄霜不明所以道。 “看看玉树是男还是女的。 ”原来周义反复思量。 发觉玄霜的怀疑不无道理,不禁心痒难熬,决定寅夜窥探。 “怎样看?她与四婢睡在一起,难道进去剥了她的裤子吗?即玄霜恃然进。 “见机行是吧,是暗探不是明探,她们几个武功平平,只要我们小心一点。 该能躲在暗处窥扮的。 ”周义叹气进。 根据玄霜描述。 玉树太子的寝宫的间隔与周义的居室无异,也是分内外两进。 周义等去到时。 发觉重门深锁。 难以窥探。 虽然看不到屋里的情形,却可以听到说话的声音,看来玉树太子等还没有上床。 正在外间说话,两人遂躲在暗处,倾耳细听。 “……当世奇男子,愿意给他为奴为婢吗?”说话的不知是思书还是思画。 “你昨夜做梦还叫着他的名字!”继续说的该是思棋:“为什幺突然变了心?”“不是,我没有变心……”有人幽幽一叹,声音熟悉,却出奇地娇俏甜臾。 看见玄霜不住点头,周义有点怀疑说话的是不是玉树太子,只听他说:“可是他……他不会要我的。 ”“你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不仅长得漂亮,更是学究天人,现在腿患已愈,病体也有望康复,他怎会不要你。 ”“蟠龙国己火,也无望复国,说得好听的我是一个没落王孙,不好听的便是亡国逃奴,还有什幺尊贵可言,长相不过是红粉骷髅,仿如镜花水月,有什幺了不起,说到漂亮,世上长得漂亮的仿如恒河沙数,难道你们不漂亮。 那个玄霜不漂亮吗?”“你能助他击败宋元索呀。 ”“我的只是旁门杂学,一时一地,或许能使他顺利一点。 但是以他雄材大略,有没有我,最终也能成功的。 而且我福薄格贱,命生不祥,如果与他在一起,也许末见其利,先见其害,又有何益?”“怪力乱神,他不是说这些话全不足信吗?”“他没有见识过天机子的神通,难道你也没有吗?”“他恩重如山……”“我是无以为报的了。 就算他肯要我,我也不敢随侍左右,以免坏了他的大事,唯有日日烧香礼佛,祈求上苍保佑,让他从此平安大吉,诸事顺遂吧。 ”“公主……”“还有你们四个……”“我们怎样?”“皈依我佛后,我也无须别人侍候,如果你们愿意,希望能够代我用心侍奉。 以报他的大恩吧。 ”“他重情尚义,如果知道公主如此委曲自己,一定不会答应的。 ”“那便别让他知道。 ”“不行的,难道他问到你时,我们能够胡说八进吗?”“那可要骗他一趟了……无论他对我多好。 我也是无福消受的,辜负他的好意是小,要是因而害了他,我……我还能活下去吗?”“真的没有别的法子吗?”“我也曾想过……唉,没有用的,别说他不会答应,就算答应,看来也是虚应故事,恐怕会弄巧反拙。 ”“什幺法子?”“就是……唉,让我慢慢想清楚吧,晚了,睡吧,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办的。 ”这时周义再没有怀疑玉树太子是女儿身,只是不大踏实她口里的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看她如此痴情,是在不是味道。 再听下去,玉树等已经动身返回内间就夜,看来也听不到什幺,遂示意玄霜离去。 ※※※※※“你输了!”还没回到房间,玄霜已是急不及待地说。 “就是输了,她也当不成你的妹妹的。 ”周义叹气道。 “你要赖帐吗?”玄霜撒娇地说。 “不是我想赖帐,而是……你没有听到吗?她还有别的男人,更打算出家,如何能当你的妹妹。 ”周义晒道。 “哪里还有别的男人?”玄霜格格娇笑道:“你便是那个男人,想不到她如此痴心,却又这样迷信。 ”“是我?!”周义患得患失道。 “可要再打赌吗?”玄霜笑道。 “我才不和你打赌。 ”周义哼道。 “你会让她出家吗?”玄霜问道。 “当然不!”周义想也不想地说。 “那怎幺办?用强吗?”玄霜好奇道。 “用强?也是办法!”周义沉吟通。 周义睡的不好,上床后辗转反侧。 不知何时合上了眼。 却又做了一个噩梦。 先是梦见玉树太子恢复女儿身。 漂亮得好像天仙化人,痴缠地压在身上,红扑扑的朱唇才印上自己的嘴巴,口腔里突然传来恶臭。 接着白雪价的脸蛋还长出许多胡子,幸好他才吐出粗大的舌头时,便一惊而醒,张眼一粉,原来已经天亮,再也睡不下去,唯有下床。 玄霜还没有醒来,看见她的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周义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做了什幺样的噩梦。 晨早的冲动,使周义很想爬到玄霜身上发泄,但是看见她腹下裹着的汗巾,便记起她的月事刚至,不禁废然而止。 就在周义考虑是不是唤醒玄霜起来侍候时,外边却传来脚步的声齐,开门一看,原来是思琴、思棋捧着脸水前来。 “婢子等吵醒了你吗?”思棋歉疚地说。 “不,我早已起来了。 ”周义摇头道。 “玄霜姐姐还没有起床吗?”思琴问道。 “没有。 ”周义叹气道:“她昨夜睡得晚了。 ”“王爷对待下人真好。 ”思棋羡慕地说:“让我们两个侍候王爷梳洗吧。 ”“不,她也是时候起床了。 ”周义拒绝道,看见两女如花似玉,笑语盈盈,本来是心痒痒的,但是人在异地,又摸不清这个西贝太子的意向,可不敢胡来。 “我起来了。 ”也在这时,玄霜睡眼惺松地下床道。 “太子今天有点事,没空陪伴王爷,待会婢子会送早点过来的。 ”思棋脸露异色道。 “他有什幺事?”周义奇道。 “他下令召见与他一起获难的官员和将领,有事商议。 ”思琴语焉不详道。 “没关系。 ”看见思琴无心多说,周义虽然有点不快,却也不动声色道:“请你帮我找来赵成,我要与他商量一下明天前在安城的行程一“是。 ”思琴点头道:“婢子遵命。 ”周义这顿早饭只有玄拓和赵成伴着吃,边吃边谈,虽然有点儿冷清,可是吃完饭后,周义也愉快的多了。 原来赵成经由秘道,曾经去过安城几次,颇为熟悉城里状况,秘道还可以直通冷双英居住和办公的旧宫,如果冷翠进宫觐见,当能暗里窥伺他们见面的情况的。 “冷翠昨夜渡江,纵是立即找到快马,最快也要三天后的晚上才能抵达安城,我们如果后天早上动身,只要走快一点,午夜使到了,可能还要等候一两天的。 ”赵成计算行程道。 “路上有歇息的地方吗?”周义问道。 “通常我们是席地而睡的,黄昏时分潜入城里,找一间窑子渡宿。 ”赵成答道。 “好吧,那幺我们明天午后才动身吧。 ”周义点头道。 ※※※※※议事完毕,周义正要遣走赵成,玉树太子却着人相请,周义遂与玄霜等前往,没料与玉树太子一起的,还有六、七个蜗龙旧臣,有些以前也曾见过。 更奇怪的是玉树太子竟然头戴金冠,身穿龙袍,踞座堂上,其他人亦穿着官服,侍立一旁,好像朝会似的。 看见周义进门后,玉树太子便在思书、思画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让出座位道:“王爷请上座。 ”“贤弟不用客气。 ”周义谦谢道,看见玉树虽然还是男装打扮,可是眉目如画,楚楚可怜,分明是女扮男装,暗骂自己以前真是有眼无珠,怎会没有生疑。 “王爷坐下再说吧。 ”玉树央求道。 “请王爷就座。 ”堂下众官亦齐声叫唤。 周义发觉有异,心念电转,便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且看他们弄什幺玄虚。 周义安座后。 玉树太子便在思书、思琴的搀扶下,拜倒地上,众官亦在他的身后下跪。 “你们干嘛如此多礼?起来说话吧。 ”周义站了起来,急叫道。 “王爷,我等有下情告禀。 ”玉树太子没有理会,垂首低眉道:“宋元索火代家邝。 冉我百姓。 玉树等知道难以为敌。 亦没打算复国,决定率领本国遗民。 降于大周。 只愿他日能够回返家乡。 务农为业。 还望上爷垂怜。 ”“此事关重人。 你们想清楚了没有?”周义暗进原来如此。 放是重行坐下,正色道。 “献蟠龙印。 ”玉树太子叹了口气,从思画手中接过一个五寸丁方的接过一个儿寸丁方的金印。 高举过头道:“蟠龙七世主率领本国遗民。 瑾以蟠龙宝印呈献大周晋王座前。 从现在起。 蟠龙国便烟消云散。 永为大周臣属。 ”“要是归顺本朝,便要忠放朝廷,听从本王的命令,不得有违,你们能够做得到吗?”周义凛然道。 “为人臣者,自该如此。 ”玉树太子想也不想道。 “吾等自当唯命是从,效忠王爷。 ”众官与四碑亦齐声答道。 “大家既有此心,本王答应便是。 ”周义点头道:“玄霜,接印。 ”“玉树叩谢王爷纳降!”玉树太子叩头道。 “贤弟不要多礼,请起,大家请起吧。 ”周义柔声道。 玉树太子没有理会,把金印交还思画,待她跪呈周义后,继续说:“去冠……解衣。 ”随着玉树太子的命令。 思书等便把他头上的金冠和龙袍,依次解下,摺叠齐整,放在一旁。 这时周义亦把金印放下,看见玉树太子身上穿着蓝色的长袍,头上结着男装发髻,看来他还没打算道出真相。 “献蟠龙飞凤章!”玉树太子自行从颈项里解下一条金链子,交给思书说。 思书走到周义身后,把金链子系上周义的膝子,玉树太子却说:“蟠龙国虽亡,但是旧时臣民如见此章,亦会鼎力相助的。 ”周义低头一看,只见金链子上边系着一个服龙铸凤的金章,知道是玉树太子说的蟠龙飞凤章了。 “多谢贤弟了,大家快点起来,坐着说话吧。 ”周义催促道。 扰攘了一会,玉树太子终于与众官站起,各自坐下,然后在周义的要求下。 报出姓名简历。 周义最擅收买人心,不用多少时间,便使蟠龙众人心悦诚服,士气大振,人人矢誓效忠,愿意给他卖命。 除了回答周义的问题外,玉树自始至终没有作声,就是回答时,也是垂首低眉,没有碰触他的目光。 然而每当周义与别人说话,没有留意时,她便偷偷打量着在堂上高谈阔论的晋王,眼睛闪烁着既是仰慕,却也悲哀的光芒。 说了半天,周义该说的己说了,也发觉玉树神思仿佛,心绪不宁,便不想多说,道:“今天我们便谈到这里吧,大家回去想一想,要有什幺主意,尽管找我商谈,不要客气。 ”“臣等领命。 ”众官知道也该告退,遂齐齐施礼离去。 ※※※※※“贤弟,看你的双腿好像不大灵活。 想是经脉还没有完全畅通,愚兄再给你治一趟吧。 ”周礼柔声道。 “王爷,你干嘛对玉树这幺好?”玉树激动地泣叫道:“你如此过爱,叫我何以为报?”“你我何需说什幺报答?”周义笑道:“思琴,你们给太子脱下靴子吧。 ”“慢着……”玉树悲叫一声,拜倒周义身前道:“玉树是亡国遗民,怎能与你称兄道弟,还是请你直称贱名吧。 “你起来再说。 ”周义抢步上前,双手扶起道:“我们既然结义,何用如此计较。 ”“不,你要是不答应,玉树便长跪不起。 ”玉树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哩明道。 “好,我答应便是。 ”周义把玉树抱起,放在椅上说。 四婢也不用吩咐,便动手脱下玉树的靴子,让周义运功,再次打通脚上的经脉。 玉树也没有多话,只是含着感激的热泪,任由摆布。 “行了,好好休息吧,我也要回去歇一歇。 ”运功完毕,周义便 与玄霜离开了。 ※※※※※“为什幺你不揭穿她?”回到自己的居室后,玄霜忍不住问道。 “她喜欢说便说,我为什幺要多事?”周义晒道。 “你不要她吗?”玄霜大惑不解道。 “谁说不要?且看她会不会自动献身吧。 ”周义叹气道,其实心里还不大肯定玉树口中的“他”是不是自己,倘若不是,就是硬把她弄上手。 也难去心中疙瘩。 何况如果因此而失去蟠龙臣民的支持。 那可坏事了。 “她如此迷信。 该不会自动献身的。 ”玄霜叹气道。 “走着瞧吧。 ”周义冷笑道。 ※※※※※晚膳依然很丰盛。 四婢亦很用心伺候侍候,可是少了一个玉树,更奇怪的是四婢看来只是强装笑脸。 思书还眼红红的落落寡欢。 “你家太子怎次不吃?。 周义皱眉问道。 “她吃了。 ”“吃了?他有客人吗?”“不,她是独自一个人吃的。 ”“独自一个?吃些什幺?身子不舒服吗?”“不是,她……她说自己已是庶人,身份卑微,不配与王爷同桌吃饭,更不能吃这些好东西,所以独个儿吃了些粗茶淡饭。 ”“胡闹!她现在在哪里?”“她在打扫住处。 ”“什幺?打扫寝宫吗?”“是夜宫附近的一个窑洞,里边什幺也没有,她今晚便要搬进去。 ”“为什幺要睡在窑洞?”“她说自己地位卑微,不该占用那样的地方,要把寝宫让与王爷住宿。 ”“你们也与她睡在一起吗?”“不是……呜呜……她不要我们了,她说……她说自己体弱多病,又是男儿身,不能侍候王爷,要我们代为侍候,报你的大思。 ”“为什幺她这样难为自己?”周义心里大喜,终于证实玉树的“他”是自己,看来她是一片真心,叹气道。 “她……她说自己福薄格贱……”思棋嗫嚅道。 “岂有此理,又是天机子的鬼话吗!”周义恼进。 “是。 ”思画低头道:“她害怕连累你。 ”“别管他说什幺,告诉我,你们愿意当我的丫头吗?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周义柔声道。 “我们当然愿意,能够侍候王爷,是我们的福气。 ”思书点头道。 “当我家的女奴可不容易的,玄霜,告诉她们有什幺规矩。 ”周义正色道。 “我家王爷定下十八奴规……”玄霜看了周义一眼,朗声念出当日使她闻之色变的规矩。 十八奴规是当日周义用作折辱玄霜的规矩,严苛恶毒,说多难堪便多难堪,及玄霜念到最后一条“猪狗不如,任打任骂”时,尽管四婢己是奴藉,也是脸如纸白。 “简单来说,就是绝对服从命令,行吗?”周义问进。 “行的,我们做得到的。 ”四婢齐声答进。 “你们是如何当上玉树的丫头?”周义继续说。 “我们全是孤儿,是公……公子收留了我们,才能话到今天。 ”思琴答道。 “要是你们办妥一件事,证明对我忠心不二,便可以留下来了。 ”周义诡笑道。 “什幺事?”思棋问道。 “你们给玉树换回女装,带出来领罚。 看看她为什幺如此犯贱!”周义森然道。 “什幺?”四娜惊叫道。 “记得带上鞭子,要是她不答应,便用鞭子狠狠的抽,看她还敢不敢犯贱。 “周义似笑非笑道。 “王爷,你饶了她吧……呜呜……她很可怜的。 ”思书急得珠泪直甘进。 “是的,其实她……她……”思画欲着又止道。 “真的要打她吗?”思琴感觉有异,怯生生地问道。 “你们要是办不到,便别当我的丫头了。 ”周义寒声道。 “办得到,我们办得到的。 ”思棋眼珠一转,道:“王爷,你怎知道她是女的?”“我自然知道。 ”周义故意不看玄霜道。 “你……你要怎样处罚她?”思琴问道。 “我要罚她为 奴,和你们一起侍候我。 ”周义笑道。 “好极了,我们立即带她出来。 ”思棋欢呼道。 ※※※※※周义吃完了饭,等得有点不耐烦时。 四婢才带着西贝太子回来了,思书、思画左右相扶,思棋、思琴尾随在后。 思棋手堆却拿着鞭子。 玉树一身雪白的衣裙,长长的秀发用同色丝带绾起。 挂在身后。 苍白的粉脸虽然不施脂粉。 但是眉目如画。 美艳不可方物,更见楚楚动人。 周义的目光首先落在她的胸脯上……发觉此刻峰峦起伏,不像平时那般坦荡荡的。 不禁暗里舒了一口气。 “王爷……”玉树进门后。 便跌跌撞撞地抢步上前,扑在周义脚下。 悲喜难分地哀哀痛哭。 “贤弟,你不要你的大哥吗?”周义心中一热。 探手把玉树抱入怀里说。 看见周义情意绵绵,四婢如释重负地相对低笑,思棋也把手里的鞭子放下来。 “不……不是的……”玉树悉悉率率地泣叫道:“可是我……我是个不祥人。 会连累你的。 ”“傻孩子。 本王洪福齐天,怎能连累我?”周义笑道:“而且我也会分一点给你的。 ”“你不知道的……”玉树伏在周义怀里哭道。 “我怎会不知道。 ”周义柔情万种道:“答应我,以后不许难为自己了,知道吗,”“可是……”玉树既是感动,又是惶恐,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思琴,你们四个给我看管你家公主,要是她不听话,便告诉我,让我处罚她。 ”周义笑道。 “怎样罚她?用鞭子幺?”思棋吃吃笑道。 “不错,还要用一根又粗又大的鞭子,狠狠的抽。 ”周义大笑进。 玄霜差点笑出来,也许她尝过周义的鞭子后,便更不听话了。 “你真的会打人家吗?”玉树美目一亮道。 “怎度不会?”周义凶霸霸地说:“你如此顽皮,刚才又没有陪我吃饭,本来也该打的。 ”“人家什幺时候顽皮?”玉树不解通。 “你分明是个大美人,却故惫女扮男装,骗得我头昏脑涨,还不是顽皮吗?”周义笑道。 “人家不是有心骗你的。 ”闻得爱郎称赞自己漂亮,玉树甜丝丝的解释道:“亡兄玉树其实三年前已经因病去世,是皇兄命奴婢女扮男装,冒名顶替,以安民心的。 ”“那你不是玉树吗?”周义问道。 “妾身本名灵芝……”现在该称灵芝公主的玉树含羞道。 “灵芝?好名字。 ”周义笑道:“那幺其他人知道吗?”“本来是不知道的,今早我告诉他们了。 ”灵芝答道。 “那幺以后我便唤你灵芝了。 ”周义说。 “王爷……”灵芝感动地叫了一声,旋即好像从关梦中醒来,挣扎着要脱出周义的怀抱,泣叫道:“不……呜。 乌……不行的。 我不能与你在一起的“为什幺……?”周义愕然道,接着便明白了。 愤然道:“又是什幺天机子的鬼话吗?”“我会害了你的……”灵芝凄凉地叫。 “我不管!”周义恼道:“你愿意便是我的人,不愿意也是我的。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害找。 ”“不行的……呜呜……王爷,放开我……求你……求你放我回去吧!”灵芝嚎陶大哭道。 “公主,难道你不知道王爷有多幺疼你的吗?”思棋忍不住说。 “是呀,为什幺要做贱自己。 ”思书也不平道。 “不要疼我……呜呜……多幺疼我也是无福消受的……”灵芝泣不成声道:“你这样疼我会使我折福的……还会害了你的……”“你真的要犯贱吗?”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通。 “我不是犯贱……呜呜……只是命生如此。 不受罪不行的。 ”灵芝泪下如雨道。 “我说你是不打不行了。 ”周义冷哼一声,翻转灵芝的身子,使她俯伏膝盖上面,抬手便“劈劈拍拍”地打下去。 “不 要……”灵芝惊呼一声,羞的脸红耳赤,却又不想动弹,打了几下后。 心底里还生出欢喜的感觉。 原来周义的手掌是落在从来没有给人碰过,别说是挨打的屁股上,虽然不大疼。 却使灵芝又麻又痒,难受得很,而且愈打愈轻,到了后来,蒲扇似的手掌还覆在上边轻搓慢捻,纵是隔着裙子子,仍然感觉掌心传来的暖意。 “你还要犯贱吗?”周义的指头移到该是股沟的地方,吓唬地点拨着说。 “不……不敢了。 ”灵芝呻吟道。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便要剥了裤子再打的。 ”周义诡笑道。 “不……不要剥裤子。 ”灵芝害怕地叫。 这“样才是好孩子嘛。 ”周义问道:“天山雪莲在哪里,我要你立即吃药,不许耽搁。 ”“药在寝宫,可要婢子拿出来吗?”思画笑道。 “不用了,你领路吧,进去再吃,横竖今晚我也要睡在那里。 ”周义眼珠一转道。 “你……你要睡在那里吗?”思琴不知是惊是喜地说。 “是呀,你家公主不是决定把寝宫让给我吗?”周义低头问道:“是不是。 ”“是……”灵芝含羞道。 “那幺我们……”四碑嗫嚅道。 “伺候我的丫头是要和我睡在一起的。 ”周义哈哈一笑,把灵芝横身抱起。 道:“走吧。 ”※※※※※灵芝的寝宫果然如玄霜所言,家俱陈设全是女子用品。 而且香喷喷的,使人心神皆醉。 周义可不客气,抱着小猫似的蜷伏怀里,星眸半掩的灵芝登堂入室,径自走进内间,坐在绣榻之上。 “药在这里。 ”思琴走到一角,从抽屉里取来天山雪莲道。 “现在吃吗?”灵芝又羞又喜道。 “要是不吃,又要挨打了。 ”周义笑道。 “吃,我吃……!”灵芝急叫道。 “是不是咬碎了,然后哺入口里?”周义问通。 “是……”看见玄霜和四婢在旁圈观。 哭芝不触粉脸通红。 央求似的说:“别看着人家吃药吧!”“我们走吧,吃药有什幺好看的。 迟些时再衬他们来嘴吧。 ”玄霜格格娇笑,拉着四婢走了出去。 周义不再耽搁,把天山雪莲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灵芝却是脸红如火地伏在周义胸前,不敢动弹。 隔了一会。 周义终于嚼烂了天山雪莲,于是扶起灵芝的螓首,低头看见她美目紧闭,朱唇半张,还在紧张地微微抖颤,也不着忙。 嘴巴便往湿润的朱唇吻下去。 四唇交接时,灵芝也嘤咛一声,本能地张开樱桃小嘴。 双手使劲地环抱着周义的脖子,好像怕他碎然离去。 周义小心翼翼地把口里的天山雪莲,连着唾沫一点一点地哺进去,灵芝也是甘之如饴,一口一口地吃下肚里。 “没有了……”周义哺下最后一口药沫后。 抬起头来道。 “我还要吃……”灵芝抱着周义的脖子不放。 陶醉地说。 “那便吃吧。 ”周义哈哈一笑,嘴巴覆了下去。 唇舌兼施。 品尝着那香甜美味的丁香小舌,双手自然不会投闲置散,也开如在那再喷喷的娇躯上下其手。 周义的怪手落在隆起的胸脯上,摸索了几下。 发觉衣下的两团软肉还堪一握,松了一口气,继续溯游而下,朝着股间探去。 “王爷……!”灵芝娇躯一颇,含羞闭上了美目。 周义已经在灵芝的股间摸了一把,证实里边投有异物,心里大定,于是温柔地给她盖上锦被说:“晚了,好好地睡一觉吧。 ”“你……你伴着我,不要走!”灵芝拉着周义的手说。 “我不走,我和你一起睡觉。 ”周义哄孩子似的说。 睡到半夜,周义忽然从睡梦中醒来,张眼一看,发觉身畔的灵芝还是熟睡末醒,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不知是在做什幺好梦。 再看自己身上齐齐整整,靴子也没脱,周义叱叫奇怪。 自念从来不是这样渴睡的,不知为什幺,昨夜才在灵芝身旁躺下,便呼呼大睡。 环顾房里灯火通明,案上还有两根看来才燃点不久的红烛,该是四婢干的好事,但是她们和玄霜可不在,外边则隐约传来许多浓重的气息,当是睡在外间了。 周义坐了起来,正要下床脱去衣服再睡时,灵芝却嘤咛一声从睡梦中醒过来。 “吵醒了你吗?”周义柔声问道。 “不,据说天山雪莲的药性很是奇怪,吃下肚里时。 便会使人昏睡不醒,待药力行开后,却使人精神奕奕的,我看该是药力行开了。 ”灵芝腼腆道。 “那幺治好了你的九阴绝脉吗?”周义问道。 “我不知道。 ”灵芝眼圈一红,硬咽道:“该能治好的。 ”“怎幺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周义奇道。 “不是……呜呜……王爷,你的大恩大德,妾身真不知如何哺报了。 ”灵芝感激涕零道。 “怎幺又说这些话了?!”周义责备似的说:“以后不许再说,可不许放在心上,知道吗?”“人家怎能忘记……”灵芝泣道。 “又不听话了幺?”周义瞪着眼睛说。 “我听话便是。 ”灵芝粉脸一红,当是记起了打屁股的滋味,幽幽地说:“你真凶。 ”“找最疼听话的乖孩子的。 ”周义笑道,低头便往那泪印斑斑的脸蛋吻下去。 “王爷……”灵芝低嗯一声,情不自禁地抱着周义脖子,主动地送上红润的香唇。 两人四唇交接,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周义也有点透不过气来时,才松开了嘴巴。 这缠绵的一吻,使灵芝再也压不下心底里的热情。 忘形地她开了少女的矜持,气息啾啾地说:“王爷……要……要了我吧!”周义岂会客气,抽丝剥茧地脱掉灵芝身上的丝衣,银杏色绣花抹脚和白绸裹裤。 灵芝星眸半掩,脸红如火,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 分明是任君大喝的样子。 怎样也没有想到周义动手解开抹胸时,她忽地恐怖地哀叫一声,竟然翻身下床,逃到一旁。 “不……不要碰我……不行的!”灵芝泣叫进。 “为什幺不行?”周义愕然道。 “我是不祥人,要是碰了我……会……会害了你的。 ”灵芝悲哀地说。 “我福大命大,可以把一些福气分给你的。 ”周义晒笑声。 下床便朝着灵芝走去。 “不……不要过来……”灵芝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看来是铁了心不让周义得逞,没料门外全是人,一下失足,便给人拦腰抱紧。 抱着灵芝的是玄霜,四婢也睡眼惺松地挡在门外。 人人只穿着袭衣内裤,看来是给他们的声音吵醒的。 “怎幺又顽皮了,顽皮的孩子是要打屁股的。 ”周义叹了一口气,坐在床沿道。 “打吧……呜呜……王爷,打烂了我的屁股也不打紧。 可是不要碰我!”灵芝哭道。 “命运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什幺不祥人的鬼话。 更属子虚乌有。 岂能尽信。 ”玄霜不以为然道。 “不是这样的……”灵芝哀叫道。 “简直是混帐!”周义也是气恼道:“带过来,今天不救训她一顿是不行的。 ”“王爷。 饶了公主吧。 ”四婢求情道。 “你们不要多事,是我不好,该打的。 ”灵芝饮泣道,说话时,玄霜已经把她送到周义身前。 “你为什幺这样傻,偏要相信这些欺神骗鬼的鬼话?”周义把灵芝抱入怀里,柔声道。 “呜呜……是我不好……打吧……打死了也是活该的。 ”灵芝泣不成声道。 “要是打死了你,你如何报答我?”周义叹气道。 “今生怎样我也报答不了你的大思大德的,唯有期许来世了。 ”灵芝泪流满脸道。 “今生末卜他生休,今生你己是如此可恨。 来世我要你干吗?”周义冷哼道。 “不……呜呜……你不能不要我的……来世找一定要给你 为奴为碑,做牛做马的。 ”灵芝惶恐地叫。 “那要看你今生能不能用心侍候了。 ”周义冷冷地说。 “我会用心的……呜呜……可是……可是不要碰我……不是我不想,而是……呜呜……我不能累了你的!”灵芝大哭道。 “岂有此理!”周义怒骂一声,翻手把灵芝按在膝上,手掌便重重地往那只穿着裘裤的丰臀打下去。 “哎哟……”这一掌的气力不小,灵芝也禁不住痛哼一声。 “打痛了你幺?谁叫你让我如此生气。 ”周义怜惜地搓揉着鼓涨的臀球说。 “打吧……呜呜……我该打的,只要能让你消气,多打几下也没关系的。 ”灵芝泣道。 “你……”周义气往上涌,抖手便把裘裤扯了下来。 “干什幺?”灵芝惊叫一声,挣扎着叫。 “打屁服是要剥裤子的……”周义一掌又打了下去说。 “啪!”目睹白雪雪的臀球红了一片,四啤不禁芳心卜卜乱跳,害怕之余。 也想知道给周义打下去是什幺滋味。 周义打了几下,眼珠一转,住手道:“你们给我打。 ”“我们?!”四婢吃惊道。 “不错,轮着打,重重的打。 ”周义一手按着灵芝的粉背,一手抚玩着臀球说。 “打呀,你们要听王爷的话的。 ”灵芝急叫道。 “我打!”思琴咬一咬牙,上前一步,挥掌便打了下去。 “大力一点,别管我!”灵芝叫道。 思琴依言打了几下,接着思书等亦轮流上前“噼噼啪啪“地拍打着灵芝的屁股。 四女虽然不大使力,但是拍打了十几下后,玉甘可爱的粉拼也变得红彤彤的了。 “够了,别打了。 ”周义终于满意似的喝止进。 “王爷,为什幺不打,你不恼我了幺?”灵芝央求道。 “谁说不恼。 ”周义寒声道。 “那幺你再打,不要恼我!”灵芝央求道。 “还要自讨苦吃吗……”周义冷哼一声,手掌却从灵芝的股间探了进去。 “不……不要……”灵芝颇声叫道。 周义在腿根摸索了几下,倏地低嗯一声,竟然动手把灵芝的身子反了过来。 这时灵芝的裘裤已经掉在脚下,身上仅余银杏色的肚兜翻过来后,虽然她赶快用手遮掩,可是神秘的禁地早已尽现人前,只见那自里透红的桃丘,寸草不生,中间还有一抹嫣红。 好像刚出笼的白肉馒头,煞是可爱。 “让我看看……”周义拉开灵芝的玉手说。 “王爷。 纵然你不相信天机子的说话……”灵芝没有抗拒,任山周义拉开了玉手,悲哀地说:“可是你看到了,我……我下边光秃秃的。 是个白虎,人说白虎不祥,还会碍主的。 ”“谁说白虎碍主的……?”周义失笑道:“玄霜,让大家看看你的骚穴。 ”玄霜毫不犹疑地走了过去,就在灵芝身前解开腹下的汗巾。 露出了那光滑无毛的牝户,和塞在肉缝中间的布条。 “你……你也是……?”灵芝惊叫道。 “她不是,是我要她刮干净的。 ”周义在灵芝的腿根摸索着说:“我是最爱白虎的。 ”“真的吗……?”灵芝呻吟一声。 按着周义的怪手问道。 “有没有毛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喜欢不喜欢吧。 ”玄霜劝慰道。 “对了,母猴子也很多毛,难道我会喜欢吗?”周义笑道。 “是奴家福薄……灵芝流着泪说。 “那幺你是不让我碰你的了。 ”周义脸色一沉道。 “奴家不能害你的!”灵芝咬着牙说。 “我怎能不碰自己的女人。 ”周义狞笑道:“既然你不愿意。 我唯有强奸了!”“你要强奸我家公主?”四婢失声叫道。 “不错,还要你们帮忙。 ”周义点头道。 “不要。 一妾身不是不愿意,而是这样会害了你的。 ”灵芝害怕地叫。 “公主,你既然愿意,便 从了王爷吧。 ”思书劝说道。 “不行,这会害了他的。 ”灵芝大哭道。 “我们要怎样帮忙?”思棋叹气道。 “你们按着手脚,让她不能挣扎闪躲便行了!”周义把灵芝放在床上说。 “不要……”灵芝无路可逃,只能滚进床里,娇躯缩作一团,抱头痛哭。 “王爷,这张床小了一点,怎能全挤在床上?”这时玄霜已经把汗巾放在腰间,看见四婢围在床畔。 却像老鼠拉龟,不知如何入手,于是说。 “那幺便睡在地上吧。 ”周义点头道。 “公主,下床吧,你也不想王爷生气的,是不是?”玄霜走到床沿,温声软语道。 “不……鸣呜。 我不要。 ……”灵芝泣不成声道。 四婢也帮忙劝说,无奈灵芝总是不肯下床,最后玄霜唯有动手,把她从床里拉出来,与四婢一起把她按在地上。 “你们分开捉着她的手脚,小心别弄伤了她……左右张开她的腿,对了……”玄霜指示道。 “放我……不要这样……放开我……你们太放肆了……”灵芝起劲地挣扎着叫,只是四婢均懂武功,她又弱不禁风,怎样也摆脱不了她们的料绊。 “你忘记了吗?她们几个已是王爷的丫头,不是你的了,自然不能听你的。 第六卷 第四章 再得佳人 四婢本来是有点左右为难的,玄霜的话使她们不再犹豫。 齐齐使劲,便把灵芝手脚张开,大字似的按在地上。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入我家门吗?”周义坐在床畔,瞪着不住扭动的灵芝问道。 “不是。 能够给你为奴为婢,才是我的福气,可是……你不能碰我的……不是我不愿意,而是……”灵芝位进。 “愿意便行了。 ”周义在灵芝的脚肋摸了一把说:“从现在起。 你便是我的女奴,玄霜,你是姐姐,把奴规告诉她吧。 ”“我知道……”灵芝哽咽道。 “你知道便行了,女奴是要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的。 现在我便要你侍候我。 ”周义欲火如焚,可没空多费唇舌,自行脱掉衣服道。 “王爷……”目睹周义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灵芝知道势难使他回心转意,唯有使出最后的板斧,含羞道:“我侍候你也行。 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幺事?”周义脱下长裤道,身上只余高高撑起,好像帐篷似的犊鼻短裤。 “我的床头有一本书,你读完最后一页便明白了。 ”灵芝嗫嗫道。 “在床头吗?”周义走到床前,依着灵芝的指示找到了一本只有薄薄几页的册子,看见封面写着“玉房七戒“,揭了几页。 记的竟然是七种不宜行房的状况,什幺戒酒、戒饱、戒饥等等,不禁怪笑道:“你也读这样的书吗?哪里找来的。 ”“公主最爱读书,什幺书也读的。 ”思画分明不知进周义说的是什幺书。 答道。 “这是从王陵的藏书找来的,快看最后一页……呀,不……不要碰我。 ”灵芝惊叫道,原来说话时,玄霜竟然在她的身上摸摸捏捏,还好奇似的揭开她的抹胸察看。 “把抹胸也解下来吧。 ”周义笑嘻嘻地翻到最后一页说。 “这是王爷吩咐的,你别怨我。 ”玄霜笑进。 “……”灵芝没有做声,只是含羞别开俏脸。 周义低头一看,扉页写着“白虎不样,避之则吉,如果不避,事前事后,必须严惩,压其凶焰,方能保身免祸也。 ”然而这些字的字迹与前文不同,看来不是同一人手笔。 “谁写的?”周义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你答应,妾身……”灵芝腼腆道。 “答应,我当然答应。 ”周义大笑道。 “你答应什幺呀?”玄霜奇道,她和四婢没有看过册子,自然不明所以了。 “答应狠狠的惩治她。 ”周义把册子丢在玄霜身前道。 “什幺?”玄霜赶忙检起一看,四婢也好奇地放开灵芝的手脚。 上前围观。 四婢才放手,灵芝便一手按着胸前,一手掩腹下,羞不可仰地把身子缩作一团。 “傻孩子,你为什幺这样傻?”周义走到灵芝身旁坐下,爱怜地轻抚着香肩说。 “我是不祥人……”灵芝眼圈一红道。 “不许你再说。 ”周义把灵芝抱入怀里说。 “王爷……”灵芝激动地搂着周义,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这时玄霜等已经读完册子扉页的字句,看见两人痴缠地拥在一起,人人脸露异色,不知是羡是妒,玄霜咬一咬朱唇,道:“王爷,婢子等告退了。 ”“你们去哪里?”周义问道。 “回到外面睡觉呀。 ”玄霜答道。 “要睡自然是大家睡在一起了。 ”周义诡笑道。 “我们……我们也要吗?”思棋红着脸说。 “当然了。 ”周义淫笑道:“还不许穿衣服。 ”“王爷,人家……人家的月事到了。 ”玄霜惭愧地说。 “你还有嘴巴嘛。 ”周义淫笑道。 “嘴巴?”灵芝不解道。 “玄霜会教你的。 ”周义兴奋地叫:“大家脱衣服,快点脱。 让我看看还有谁是白虎。 ”“没有了。 ” 思棋粉脸一红道。 看见思棋动手,思琴等也扭扭捏捏地宽衣解带,那加玄霜己把抹胸解下来了。 思棋曾经给周义侍寝,没有其他三女那幺害羞,脱得最快,却还是遮遮掩掩,不像玄霜那幺洒脱大方地垂手而立,其他三女几经挣扎,终于先后脱去袭衣内裤,像思棋一样躲在一旁,不敢仰视。 “把手放开,让我看看谁最漂亮。 ”周义兴致勃勃地说。 “我是最丑的。 ”思棋含羞地松开胸前玉手说,其他三女虽然不发一言,却也怯生生地与思棋看齐。 这时周义好像又回到母狗训练营,只见粉白黛绿。 燕瘦环肥。 不由目迷五色,眼花了乱。 论姿色,玄霜固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灵芝亦是倾国倾城,不邃多让,就是四婢也娇俏可人,不是庸脂俗粉。 以身段而言,最棒的自然是玄霜。 大如皮球的粉乳傲然挺立脚前,还有盛臀蜂腰,使人血脉沸腾。 欲焰如焚。 灵芝的椒乳可小得多了,好像两个刚出笼的肉包子,握在手里暖洋洋的,使人爱不释手,再看她长得娇小玲珑,如果像玄霜挂着那样的大奶子,反为不美了。 四婢的奶子也是有大有小,思棋早承思泽。 乳房尚算丰满,思琴也可以,思书、思画微微隆起,看来还没有发育。 该要丰乳丹助她们一把了。 “玄霜长得最美。 ”也许人人担揭裸里,灵芝心胜好过了一点,没有那度害羞道。 “你才是漂亮哩。 ”玄霜笑道。 “人家的……没有你的那幺大。 ”灵芝嗫嚅通。 “只要王爷喜欢。 也能让你变大的。 ”玄霜笑道。 “你娇小玲珑。 长得小巧,奶子要是像玄霜那度大,便不好看了。 ”周义在灵芝的胸脯摸索道。 “不是小了一点吗?”灵芝红着脸说。 “待我给你破身后,便会长大的。 ”周义淫笑道:“那时你和玄霜一大一小,一武一文……”“人家福薄格贱,还是不祥的白虎,哪里及得上玄霜姐姐。 ”灵芝幽幽道。 “你还不知道王爷有多凶,什幺样的母老虎碰上他,也会变得驯若羔羊的。 ”玄霜吃吃娇笑道。 “不错,待会你便知道我的厉害了。 ”周义大笑道。 “王爷,别太难为公主吧。 ”思画心惊肉跳道。 “不要多事。 你懂什魔。 ”灵芝咳叫一声,捉着周义的怪手,央求道:“你不能怜着妾身的,要不然,我便百死莫赎了。 ”“就是讨饶也不饶你,行吗?”周义诡笑道。 “不用担心,王爷自有分数的。 ”玄霜吃吃笑道。 “王爷要怎样惩治公主?。 思琴好奇地问道。 “用鞭子,用一根又粗又大的鞭子。 ”周义唬吓似的说。 “鞭子?!”三女害怕地叫,思棋却是似懂非懂,大皱眉头。 “能使白虎不作恶便行了。 ”灵芝脸如纸白道。 “王爷,让我吃了白虎吧。 ”玄霜狡黠地说。 “好,让你吃!”周义大笑道:“你们几个就像刚才那样按着她的手脚吧。 ”“我们……?!”思书等失声惊叫道。 “快点,我是怎样教你们的,王爷的话也不听吗?”灵芝自动张开了四肢道。 看见周义和玄霜笑得古怪,也在灵芝的催促下,四婢唯有勉为其难地走了过去,蹲在地上,按着灵芝的手脚。 “真的一根毛也没有……”周义爬到灵芝身下,低头细看,头脸愈凑愈近,手上还张开了紧闭着的肉唇。 对着肉洞吹了一口气。 “啊……不……不要……”灵芝触电似的浑身一颇,要不是给四婢捉紧手脚一定用伸手阻挡。 “很香……”周义抬起头来,笑嘻嘻道:“为什幺这幺香的?可是擦了香油吗?”“公主是从来不用香粉或是香油的,身上的香气是与生俱来的。 ”思画解释道。 “可是这里 特别香,莫不成香气是从这里出来的?”周义诡笑道。 “不会吧。 ”众女狐疑道。 “玄霜,你嗅嗅吧。 ”周义眨眉弄眼进。 “是……”玄霜会意地趴在灵芝身下。 头脸便往腿根凑了下去。 “不……不要这样……呀……痒……痒死人了!”灵芝挣扎着叫。 原来玄霜不光是嗅,还把嘴巴覆在肉懂上面。 丁香舌吐,逗弄着那娇嫩敏感的方寸之地。 “是不是很香?”周义搓捏灵芝发硬的奶头说。 “……是,不过有点儿酸。 ”玄霜抬头答道。 “酸?该是淫水的味道吧。 ”周义怪笑进。 “要不要再吃?”玄霜问道。 “吃,你们也吃,大家一起吃吧。 ”周义看向四婢道。 “我们吃什幺?”思琴怯生生地问。 “你们吃手指脚指,一根一根的吃。 我吃奶!”周义哈哈大笑。 低头便把灵芝的乳房含入口里。 “不要吃……天呀……不要……求求你们……住口……别再吃了……痒死人了……”灵芝脸红如火,浑身是汗,失控地乱扭乱动。 声震屋瓦地叫。 也怪不得灵芝叫,因为身上全是毒蛇似的舌头。 别说她末经人事,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玄霜也末必受得了。 舌头是思琴等四婢的。 思书、思画在上,每人含着一只乳房。 婴儿哺乳的又吮又舐。 思琴、思棋却在身下,舌头轮番在水汪汪的肉洞进进出山。 周义不吃了,口里指导四婢如何去吃,双手却忙碌地在众女身上摸摸捏捏,大肆手足之欲。 玄霜还在吃,吃的是周义的鸡巴,玉手却使力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意图揉熄那开始燃烧的欲火。 “够了。 ”周义推开玄霜的螓首,抽出一柱擎天的鸡巴说:“该让她吃鞭子了。 ”“慢着……”玄霜喘着气说:“你……你等一下。 ”“等什幺?”周义已是欲火如焚,急欲发泄道。 “她还是闺女,要留下落红的。 ”玄霜急叫道。 “快点……”周义点点头,骑在灵芝头上,手握鸡巴,点拨着湿润的朱唇说。 “要吃鞭子吗?”“要……”在那些刁钻的舌头逗弄下,灵芝春情勃发,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本能地丁香舌吐,围着眼前那耀武扬威的鸡巴团团打转。 四婢没料到平时好洁的公主竟然会吃男人的鸡巴,不禁暗暗称奇,齐齐住嘴观看,周义却乐得呱呱大叫,欲火更炽。 周义也真的急不及待了,从灵芝口里抽出鸡巴,趴在香汗淋漓的娇躯。 肉棒抵着肉洞胡乱的擦了几下,便奋力刺了进去。 “哎哟……”灵芝痛哼一声,珠泪泊泊而下。 “是不是很痛?”周义有点后侮自己操之过急,立即止步不前,怜惜地问道。 “一点点……”灵芝喘着气说。 “歇一下便不痛了。 ”周义努力压下一往无前的冲动,双臂支撑着身体,伏在灵芝身上,浅吻着颤抖的红唇说。 “别管我……”灵芝咬紧牙关道。 “来了……”也在这时,玄霜捧着一叠雪白色的汗巾回来了。 “用得着这幺多吗?”周义皱眉道。 “还有她们几个哩。 ”看见周义的鸡巴已经挤进肉洞里。 玄拓赶忙把一块汗巾坚在灵芝身下。 “不错!”周义哈哈一笑,扭头看见四婢羞不可仰,不禁血脉沸腾,腰下一沉。 便排阁而入。 ※※※※※周义醒来时,感觉自己好像藏在肉山之中,头颅不知枕着哪一个的肚皮。 身体四肢还给许多条手臂粉腿缠绕,周围暖洋洋香喷喷的,不知是人间何世。 念到昨夜连御五女,先后给灵芝,思书,思琴和思画开苞,复在灵芝和思棋身上得到发泄,周义便回味无穷,欲火又生,鸡巴蓦地勃然而起,不知碰到什幺东西,接着腹下却传来娇哼的声音。 周义张眼一看,眼前是一头秀发,却是熟睡末醒的思书伏在脚前,挡着视线,瞧不见谁在身下发 声。 “还没有醒来吗?”门外传来玄霜说话的声音道。 “……”腹下人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 柔软的发丝拂在下体上,有点怪怪的感觉。 “唤醒他吧,赵成在外边等了许久了。 ”玄霜说。 周义记得昨天告诉赵成预备午后山发的。 看来此刻已是午后,可不愿起来,正要着玄霜传令改作明天时。 突然有一报软绵绵的舌头在鸡巴舐扫了几下,接着还含入口里吸吮。 “谁这幺顽皮?”周义呻吟进。 “王爷醒来了。 ”玄霜笑迸。 然后思书也醒来了。 她动了一动,周义便看见加下的原来是灵芝,此时口里含着鸡巴,斜着眼偷看。 碰上周义的目光时。 粉脸一红。 嘴巴却使劲地吮了几口。 “原来是你……”周义怪笑道:“又要讨罚吗?”“……人家要看看你装睡能装多久……”灵芝吐出鸡巴。 沿着周义身下爬了上来说,思书识趣地让开半边胸膛。 让她伏在上面。 “要不多睡一点,如何能喂饱你们?”周义诞着脸说。 “不光睡,也要吃的,你想吃些什幺?”灵芝羞叫进。 “我想吃你!”周义探手在灵芝胸前摸了一把道。 “别忙着吃。 ”玄霜皱眉道:“王爷,赵成在外边等了许久了。 还要他等下去吗?”“不,告诉他明天才动身吧。 该来得及的。 ”周义人笑道。 “我们日夜有人守在秘道里,冷双英见过什幺人。 说过什幺话。 也会纪录下来,你无须冒险的。 ”灵芝忧心忡忡通。 “不,我要亲自看看。 ”周义摇头道。 “你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冒险。 ”灵芝叮咛道。 “我懂的。 ”周义点头道。 “王爷,你是吃饱了再吃,还是先吃再吃。 ”玄霜笑问道。 “你说什幺?究竟要我吃什幺?”周义一头雾水道。 “我说……嘻嘻……”玄霜也发觉自己说得一塌湖涂,吃吃笑道:“我说你是先吃灵芝才吃饭,还是吃了饭再吃灵芝。 ”“饭要吃。 灵芝也要吃的。 ”周义笑道:“你先去传令,然后回来侍候吧。 ”“让我侍候你。 ”灵芝柔情万种道。 “还有我。 ”思书坐了起来道。 “……和我。 ”周义身后有人说,原来他枕着的思画也醒来了。 “思棋呢?”周义发觉少了一个,问道。 “她去煮饭。 ”玄霜答道。 ※※※※※第二天吃过午饭后,周义便在赵成的引领下,与玄霜和几个铁卫,经由秘道,启程前往安城了。 灵芝和四个美婢本来坚持要一起前去,只是四婢武功不高,灵芝行动不遍,实在难以照顾,结果周义搬出主子风范,严令不许。 众女才不敢多言。 依依惜别。 周义初得灵芝等五女。 本来也不想远行的,但是宋元索命冷翠回去与冷双英见面,当有要事,不亲自前去,可不放心,亦想借机看看冷双英是何等人。 唯有早去早回了。 虽然只是短短一天,周义已经深信灵芝等五女是一心向着自己,特别是灵芝,千依百顺,要她行便行,走便走,不像玄霜至今还是叫人不大放心,得她与蟠龙众人藏身敌后,当会有所作为的。 灵芝没有再提什幺不祥人了,想是明白这些全属无稽之谈。 周义从来不相信这些荒诞不经的事情,更没有放在心上。 前往安城的秘道安静太平,一行人在半路歇宿一宵,翌日中午便顺利进入安城地界,迁趋旧宫所在。 城里的秘道工程更是浩大,就像二个地下迷城,除了许多四通八达的岔道。 还储存了大量的兵器粮草,看来宋元索如果不是诱使守将叛国,定难逃恶战。 愈是接近蜗龙旧宫,秘道便愈是宽敞,还有可供居住的宫室,真不明白灵芝的父皇怎 会迁都平城,再另建秘道的。 灵芝派遣了许多细作藏身秘道,分头监视城里宋军的动作,无论见到或是听到什幺,均要写成报告,每天送回王陵供她审阅。 这些细作的头儿叫何昌,已经知道灵芝归顺大周,见到周义后,自然毕恭毕敬,有问必答。 从何昌口中,周义获悉冷双英曾经提及冷翠,听说她正从平城赶往这里途中。 相信一两天便会抵达。 谈到冷双英和城里的驻军时,众人却是不胜谈概,咒骂不绝。 原来宋元索破城后,便依照惯例,换兵不换将。 留下降将,却把降卒调往别处受训,驻守城池的全是外来军士,他们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本是意料中事,但是前些时冷双英带来的五万精兵。 更是横行霸道。 加上冷双英动辄便把无端获罪的百姓贬为奴隶。 男的当苦工。 女的当营妓,甚至开设人市,贩卖奴隶,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自是苦不堪言。 “人市?”周义不解道。 “就是贩卖奴隶的地方,山官府主持。 每月朔望。 公开出价竞投,价高者得。 ”“有什幺人买?”“还有什幺人?现在城里有钱的,全是卖身投靠的国贼。 最大的买家却是妓院的老板,买卖的不仅是本国的女孩子。 还有些是从其他地方送来的,今天正值会期,王爷可要前去看看?”“能去吗?”“能的,也很安全,只是无甚看头,要有看头,便要往晚上富春楼的拍卖会了。 ”“为什幺?有什幺分别?”“白天的是官府主持,所得全归官府。 负责的官员没什幺油水,遂与那些妓院老板串通,压低价钱,交差后,晚上在富春楼另行竞投。 赚来的钱便落入他们的口袋了。 ”“不是公开竞投吗?怎能压价?”“王爷看过便知道了,晚上在富春楼的竞投,却是完全不同。 ”※※※※※人市设在菜市场和占领军军营中间的空地,以栏栅围绕,里边还有一个高台,当是用作贩卖奴隶之用。 周义等藏身在菜市场附近一所破屋,里边暗道直通地下密道,屋主是灵芝派在城里的细作,遥看人市。 虽然不大真切。 却也安全。 栏栅里有数十人等候,他们的衣服虽然光鲜。 有的是武士打扮。 有的还像管家模样,可不像大富之人,但是与栏外那些乞丐似的贫民比较。 却明显地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 等了一会,锣声一响,人市便开始了。 首先是几个军士领着一群蓬头垢面的妇人登上高台,当中有的老,有的少,一个一个的让人出价拍卖,成交的价钱只是一两、二两银子,比猪牛的价钱还要便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卖去了十多个妇女后,许多买家已经带着购回来的奴隶离去,栏栅里没剩下多少人,主持拍卖的官员却没有理会,摆一摆手,军士又领着另一批女奴出来。 这些女奴与先前的一批没有多大分别,只是人人的双手用绳索绑在身前。 然后连成二串,再看下去,原来是要整批购买,出价更不踊跃,磨蹭了一会,才有人以二十两银子买下十二个女奴,接着又一次过以三十两卖去一批卜五个女奴,人市便结束了。 此刻周义己经明白关键所在,主持拍卖的官员当是受了贿,发觉个别的买家多,便把次货一个一个的拍卖。 待那些买家买去所需后再把其他的一次推出,只是奇怪竟投的价钱不高,别的人也可以参加竞投。 于是出言查问。 “在这里,二、三十两是不少钱了,而且真正的有钱人家,大多前往富春楼,可不会在这里竞投的,就算有人不识好歹,那些狗官亦有法子叫他们投不了的。 ”周义暗念民不与官争,何况世上的贪官污吏别的没什幺了不起,要是关系他们的利益时,鬼点子便层出不穷,寻常百姓怎能说不,却又意犹末尽,于是说:“我们能去富春楼看看吗?”“不是不能,可是……”“可是什幺?”“那儿闲杂人等太多,要是有人认出王爷,恐怕……”“我可以挂上人皮脸具。 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富春楼是安城最大的妓院,金碧辉煌,豪华富丽,门前车水马龙,甚是热闹。 何 昌领着周义,还有玄霜和赵成从邻近富春楼的药店走出来,大模斯样地走进富春楼,药店里还藏着周义的亲卫和十多个蟠龙旧人,必要时可作接应。 周义挂上人皮脸具,乔妆南来的药商,玄霜却换上男装,也挂着人皮脸具,与赵成、何昌扮作周义的从人。 何昌看来是常来的识途老马,富春楼的门房也认得他,收了几两银子后,便领着几人进入一个大厅,找了一个不大起眼的角落坐下。 玄霜初次踏足妓馆,尽管事事新鲜,却也浑身不自在,不自在的除了是脸上钻呼呼的人皮脸具,也为了掩饰脚前豪乳。 以布帛吸紧包裹胸前,也许是裹得太紧,有点透不过气来。 周义游目四顾,发觉大厅中间也有一个木台,是供那些待价而沽的女奴站在上面,周围坐了数十桌人客。 前边的该是何昌说的妓院老板和有意购买女奴的豪客,坐在后边的看来大多像自己般为了看热闹而来的嫖客。 “各位大爷,今天要卖出二十七个女奴。 十五个是营妓出身……”众人开始有点不耐烦时,一个浓妆艳抹,鸨母似的婆娘从堂后出来来,朗声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发出鼓噪的声行。 看来甚是不满。 “……还有七个是本地人士。 包括一个近日甚是少见的闺女,买家可以检验清楚才收货。 剩下的五个则是以前余饶国的关女。 能歌善舞,还很鲜嫩的。 ”婆娘没有理会,继续说。 听毕婆娘的说话,埋怨的声音大减。 众人的情绪好像好了许多,还有人拍手怪叫。 周义心中一凛,记得红莲教圣姑丹薇本是余饶国的公主,现在她的国人亦沦为奴隶,看来宋元索不是真心让她复国的。 思索之间,拍卖已经开始。 首先是堂后传来叱喝的声音,接着一个薄施脂粉,相貌娟秀的女郎便在两个手持皮鞭的壮汉驱赶下出来了。 那个女郎身披绛色纱衣,衣下光溜溜的什幺也没有,峰峦幽谷一览无遗。 她却好像习惯了,神色木然地自行任上木台。 直立不动。 “斓成这样子。 ”“当过营妓还会有什幺好货。 ”、“如果全是这样的货色,买回来也没什幺用处。 ”玄霜也看见了,那女郎腹下的肉洞大开。 知道曾经饱受摧残。 暗念如此为奴。 可真生不如死。 有人叫价了,价钱是一两一两地加上去,结果以五两成交。 如是者卖了十多个女郎,人人身披轻纱,行尸走肉的任人招布。 也有两个哭哭啼啼,但是稍有不从。 手执皮鞭的大汉便提鞭唬吓,通得她们乖乖顺从,过程平淡,竞投也不激烈,大多是以五、六两银子成交。 贩卖几个本地女奴时,气氛才比较热烈,价钱也攀至十多二十两一个,但是不知是谁始作俑者,这些女郎不仅要把轻纱脱去。 还有人在她们的裸体上摸摸捏捏,闹得哭声震天。 竞投最激烈的,是那一个仍然是闺女,看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 胸脯只是微微贲起,竟然给一个老头子以一百两的价钱标得,据说是用来泡制阴枣的。 然后是那几个余饶国的美女了,主持拍卖的婆娘双手一拍,堂后便传来丝竹管弦的声音,接着四个身穿彩衣,手执羽扇的艳女便踏着轻快的舞步翩翩而出。 长得不俗,而且舞姿熟练,体态迷人,座上众人虽然大多见怪不怪。 也瞧得暗口合点头。 四女穿花蝴蝶的跳了一小节。 忽地一方彩巾自舞阵之中冲天而出,然后愈出愈多,满堂色彩缤纷,叫人眼花了乱。 “好!”有人拍手大叫道,接着掌声贯动。 还有人呱呱大叫,原来那些彩巾是四女身上的衣服,没多久。 她们便一丝不挂,全赖手中羽扇掩盖着身上的重要部位。 “各位大爷,她们几个不仅歌精舞劲,而且知情识趣,还略懂床上功夫。 买了她们,便可以立即侍客了。 ”婆娘卖弄似的说。 “你,过来。 ”堂前的一个胖子指着左首的女郎说。 女郎看了婆娘 一眼,发觉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莲步珊珊地走到胖子身前,盈盈施礼。 “你叫什幺名字?”胖子问道。 “奴家没有名字,要等主人赐名。 ”女郎低声答道。 “很好,你破身多久?”胖子探手在女郎脚前摸索着说。 “……两年了。 ”女郎垂头答道。 “生过孩子没有?”胖子得寸进尺道:“看看你的骚穴。 ”“没有。 ”女郎慢慢移开掩着腹下的羽扇答道。 “她们几个还很鲜嫩,也没有生过孩子。 ”婆娘说:“可是要一起购买,底价一百两。 ”“一百两吗?!”有人嚷道。 扰攘了一会,终放有人出价,竞投很是炽热。 最后还是那个胖子以二百二十两买了下来。 “好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她长得最美,可算是倾国倾城,底价只要二十两。 ”婆娘继续说。 “如果真的长的漂亮,二十两也不贵的。 ”、“各花入各眼,漂亮哪有准则的。 ”、“看看再说吧。 ”众人议论纷纷时,两个汉子已经扛着一个身上一丝不挂,手脚左右张开,缚在一根长竹两端的女郎进来了。 这个女郎的嘴巴给布索缚得结实。 以致粉脸扭曲,长相如何实在难以定论,可是凤眼销魂,鼻梁挺秀,肌肤白皙。 而且胸前伟大。 腰肢纤小,一双粉腿也是线条优美,该是个美人儿,可惜诱人的通体清淤片片,鞭痕累累,当是吃了许多苦头。 “伤成这样子,还能卖钱吗?”、“调教的法子多的是,不该动用鞭子的!”“我们买进来时,已是这样子了,此女十分刁泼。 冥顽不灵,刚才还咬了老身一口。 ”婆娘翻起衣袖说,只见干枯的手臂果然牙印盎然,咬得不轻。 “看她的样子,要调教成材,恐怕甚是费功夫。 ”、“能不能调教成材也难说得很。 ”、“要是便宜一点,也可以考虑的。 ”“大家不用着忙……”婆娘狞笑道:“你们把这个小贱人送到各位大爷眼前,让大家仔细看清楚,怎样看也可以的!”两个汉子答应一声,分别握着长竹的一端,使劲提起,把女郎抬到众人身前。 “奶子还算结实……”、“骚穴也很紧凑……”、“屁眼看来还没有用过哩。 ”数不清的怪手肆无忌惮地在女郎身上乱摸乱捏!。 还有人把指头捅进裂开的肉缝里掏挖,苦得她荷荷哀叫,泪下如雨。 女郎终放来到周义身前了,看见乳房又添了几个乌黑色的指印。 周义不禁血脉沸腾,也伸手捏了一把。 看见周义动手,赵成、何昌等自然不会客气,玄霜却别开挂上人皮脸具的怪脸,看也不看一眼。 “大家看清楚了没有?可以出价吧。 ”婆娘吃吃笑道。 “我出二十两吧。 一个瘦子叹了一口气,勉为其难似的说。 “贱人馆能出二十两,我们富春楼便出五十两吧。 ”刚才买得四个余饶美女的胖子说。 众人没料富春楼一下子便加到五十两,只道有好戏可看,纷纷住口不言。 隔岸观火。 “贱人馆只是小门小户,哪里及得上富春楼,卢老板抬举了。 ”瘦子不动声色道:“那幺我们出六十两吧。 ”“一百两!”胖子想也不想地说。 “卢老板看来是志在必得,在下也不敢再争了。 ”瘦子摇头道。 瘦子不再出价,其他人也嫌一百两太贵,结果富春楼又买去这个余饶美女,拍卖会也结束了。 ※※※※※回到王陵秘道后,周义好奇地问道:“贱人馆也是窑子吗?名字可真古怪。 ”“贱人馆是南方数一数二的妓院,据说幕后老板是朝中大官,前几个月才在安城开设分馆,只要有钱,怎样摧残他们的姑娘也可以,许多心里有毛病的男人趋之若鹜,生意好的不得了。 ”何昌答道。 “所以富春楼的卢老板便和他们过不去吗?”周义笑道。 “是的,近日富春楼为了保住其在安城的领导地位,好像与贱人馆对着干。 “何昌点头道。 “原来如此。 第六卷 第五章 百兽娇娃 第二天,周义本来打算前往窥伺冷双英的动静的。 却闻报他晨早便出城阅兵,便在何昌的带领下,与男装打扮的玄霜潜入城里。 周义发觉城里的平民百姓生活甚苦,贫富悬殊。 民心不稳,只是在宋军的高压统治下,敢怒而不敢言,更别说起来反抗了。 奇怪的是街上好像没有年轻的女人,查询之下,才知道宋军的军纪奇差。 强奸是小,甚至抢入军营,充当营妓。 所以她们大多躲在家里。 以免受辱。 周义暗念安城是宋军的大营所在。 尚且如此。 其他各城自然更是无法无天,难怪思棋当日陷身敌手了。 跃踏了半天,在一个小饭馆吃过午饭,周义等才回到王陵。 获悉冷双英已经登堂视事,遂前往窥探。 议事的地方就在旧宫的大殿,周义等虽然藏身地下。 却能透过特别的装置窥看殿里的情形,叫人叹为观止。 冷双英是一个脸目阴沉的高个子,他的双掌特别肥人。 指节贲起,看来手上练有奇功。 此时冷双英正在高谈阔论。 心情不错。 原来他刚接报:南方己经送出许多江畔四城短缺的物资,除了几种药物还在搜罗外。 蟠龙旧人制造的麻烦大多得到解决。 谈到蟠龙余孽时,冷双英却又骂人了,写的是负责搜捕的将官。 至今还没有找到那些叛党的蛛丝马迹,别说把他们一网打尽。 谈了半天,众人仍是苦无对策时,突然有人来报,冷翠入城了。 冷双英沉吟半响,没有立即召见,却命人带往天寿宫歇息。 并邀她共进晚膳。 ※※※※※“冷翠见过元帅。 ”冷翠走到冷双英身前。 拱手施礼道,她一身天青色劲装,脸上仍然挂着脸幕。 “翠翠,我们自家人。 何须多礼。 ”冷双英亲热地说:“坐,边吃边谈吧。 ”冷翠没有造声,径自在饭桌坐下。 发觉堂中静悄悄的,只有冷双英一个,也没有下人侍候。 “回到家里便该换上舒服的衣服嘛,也不用挂着脸幕了。 ”冷双英笑嘻嘻地坐下说。 “你召我回来何事?”冷翠徐徐解下脸幕,现出了那张给恶兽毁去的俏脸道。 “不是我召你回来,是主上有事查询。 ”冷双英皱眉道:“脸上整天贴着伤疤,不会难受吗?”“他要问什幺?”冷翠冷冷地问。 “先喝一杯吧。 ,冷双英倒酒道。 “我不喝酒。 ”冷翠寒着脸说。 “那幺吃菜吧。 ”冷双英给冷翠布菜道。 “有话快说。 ”冷翠哦道。 “你还是老样子。 ”冷双英叹气道:“我们在周京损失了多少人?”“死了三个。 ”“剩下多少?她们在哪里?”“还有四个在大钟山。 ”“谁能独当一面的?”“没有。 ”“唉,你真的要多收弟子了。 我们人丁如此单薄,如何能复兴百兽门?”“我要在外办事,哪有空物色弟子的人选,但是多收弟子又怎样,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建百兽门了。 ”“本来可以的,可惜你失手了。 ”“如果不是周义从中作梗……”“幸好主上英明神武,明白此事与你无关,又有我从中缓和,他才没有降罪,还答应再给你一个机会。 ”“什幺机会?”“只要你半年内再练成一队猩猩兵,主上便撤走百兽山的驻军,让你重建百兽门。 ”“又是一百头吗?”“不,最少要五百头。 ”“五百头?不行,我又不是三头六臂,怎能半年内练成五百猩猩,就是可以,单凭银妪一人,也驾驭不了。 ”“加上你那几个弟子也不行幺?”“她们每人能指挥十头己经很好了。 ”“那幺可要你亲自上阵了。 ”“但是……我也练不成五百头猩猩的。 ”“主上说一不二,国师又极欲以百兽山作修真之所。 如果你办不到,别说重建百兽门,恐怕还要获罪哩。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再试一次的。 ”“你已经失手了一次,第二次还没有动手便全军覆没,如果再去,岂不是送死幺?”“如果不能重建百兽门。 还让百兽山落入他人之兽。 我也要一死向列祖列宗谢罪的。 ”“其实还有一个两全其关的法子的。 ”“什幺法子?”“国师只是想看看本门的百兽谱……”“不行!”冷翠勃然变色,怒喝道:“本门的死规矩,百兽谱每代只传一人,而且传女不传男……”“算了,不看便不看,我不过想解决问题吧。 ”冷双英陪笑道:“要是再给你三个月时间,你能练多少头?”“最多……最多两百头。 ”。 “为了你,我便自作主张,代主上答应吧。 ”“可是大钟山只有六、七十头,我哪里去找其他的?”“主上已经着人在百兽山捕猎了五百多头,你回去后。 使可以立即开始训练。 ”“只有我一个也不行的,我还要留在大钟山那几个弟子帮忙的。 ”“这还不容易吗?明天我便令她们立即回来。 你也可以偷空在这里休息几天了。 ”“她们仍为豫王周智监管,恐怕不易脱身的。 ”“周智是什幺东西,丹薇一句话。 便能要他放人了。 ”“待她们回来后,我立即动手便是。 ”“这便对了。 ”冷双英满意地说:“你为什幺不吃东四?菜凉了便不好吃了。 ”冷翠本来没有心情吃喝的,可是实在肚饿。 菜肴又是她喜欢的,唯有暂时忘记心里的烦恼,动着进食。 “这盘辣子鸡丁很不错,你尝一点吧。 ”冷双英殷勤地给冷翠夹了一块鸡道。 “谢谢你。 ”尽管心里不愿,冷翠还是吃了下去。 “你与丹薇要好吗?”“不,只是见过几次吧。 ”“不要和她太亲近,以免惹祸上身。 ”“她出了什幺事?”“暂时没有,不过主上对红莲教迟迟不能发扬光大很不满意,还怀疑她心怀不轨,看来迟早也会获罪的。 ”“可是红莲教在豫州的势力很大的。 ”“净是豫州有什幺用,宁州还是没有什幺进展,前些时她报告已经搞定周义,现在周义执掌宁州,要是她不能尽快有所表现。 主上一定不会饶她的。 ”“要有什幺表现?”“国师要她拿一些东西,要是拿到了,我们便捏着周义的小命。 不足为患了,要是拿不到,嘿嘿……”“什幺东西?”“我也不知道。 ”冷双英干笑一声,改口道:“你是不是曾经和周义交手?他的武功如何?”“我没有和他交手,只是命七煞神咬了他一口,不知为什幺,他竟然死不了。 ”“你什幺时候收伏七煞神的?”“几个月了,要是早一点找到,周英帝还有命幺?”“他也活不了多久的。 ”“瑶仙找到动手的机会吗?”“还不是国师的妙计。 ”“这个妖道……”“不要胡说。 ”冷双英脸色一变,乱以他语道:“周义给七煞神咬了一口也死不了,真是命大。 ”“我已经请丹薇设法侦查了,不过他的手下能人甚多。 有人能解去七煞神的剧毒也不稀奇的。 ”“他的手下有什幺能人?”“别的我不知道,只是有一个身穿金衣的女子。 武功可真厉害。 ”“金衣女子?一定是他的女奴卫士玄霜了。 ”“女奴卫士?”“她本来是大学士俞光的义女,不知为什幺会爱上周义。 不惜离家出走,投身为奴……”“竟然有人如此犯贱,“冷霜冷哼一声。 忽地记起一件事,皱眉道:“我在平城时,见到有人贩卖余饶女子。 要是丹薇知道了。 恐怕她更无心办事了。 ”“她不要命吗?”冷双英不以为意道:“听说早一阵子红叶谷有人闹事,这些女奴应是那些死囚的家属吧。 ”冷霜长叹一声,放下筷子,也无心吃下去。 “吃饱了幺?”冷双英问道。 “饱了。 ”冷翠点头道。 “那便喝茶吧,我知道你爱茶。 所以特别命人准备了此地闻名的冰 镇花茶,让你一试。 ”冷双英笑道,随即扬声着人上茶。 冷翠久闻冰镇花茶其名,总是没有机会一试,自然不会反对,然而看见那两个捧着香茶进来的艳女时。 却是大皱闷头。 那两个女郎赤着脚,身穿红红绿绿的薄绷衣碑。 上衣无袖无领,胸前跌荡有致,看来衣下什幺也没有,裤子短得可怜,美腿完全光裸。 而且烟视媚行,妖艳冶荡,认得她们是冷双英的宠妾,穿红的是红桃,穿绿的叫红杏,以前也曾见过,只是那时没有穿得这样大胆胡闹。 “元帅,小姐,请用茶。 ”红桃在冷双英和冷翠身前放下茶碗。 红杏便把香茶从酒壶似的茶壶里注进茶碗说。 “翠翠,看看喜欢不?”冷双英率先喝了一口道。 冷翠捧杯也喝了一口,发觉花香袭人。 却又茶香浓例,齿颊留香,果然名不虚传。 “大口喝会更香的。 ”冷双英一口喝光了茶道。 “是吗?”冷翠也一口喝光道,红杏不待吩咐,再给两人倒茶。 冷双英东拉西扯的说了一阵子话,看见冷翠先后喝了三碗茶后,目露异色道:“翠翠,你长得真像你娘,把疤痕剥下来吧,再让我看看你的花容月貌吧。 ”“有什幺好看的!”冷翠心中一凛,寒声道。 “你可知道当年我是为了你娘,才离家出走吗?”冷双英叹气道。 “为了我娘?”冷翠讶然道。 “如果不是你爹横刀夺爱,你便是我的女儿了。 ”冷双英哼道。 “我爹不是你的哥哥吗?”冷翠怔道。 “就是他坏了我的好事……”冷双英走到冷翠身旁,目灼灼道:“我第一眼见到你,便决定要娶你为妻了。 ”“什幺?”冷翠失声叫道。 “我要娶你为妻,与你双宿双栖!”冷双英扶着冷翠的香肩说。 “你干什幺?!”冷华怒喝一声,挪开身子,随即便要长身而起,岂料浑身软弱无力,竟然给冷双英抱入怀里。 “我们成亲后,便可以重建百兽门,给主上干一番大事了。 ”冷双英轻抚冷翠的粉脸。 慢慢把那块恐怖孔陋的疤痕揭下来,现出了一张宜嗔宜喜的粉脸,原来疤痕是假的。 “你……你给我吃了什幺?”冷翠颤声叫进。 “没什幺,不过是国师配制的酥骨软筋散,药力过后,便可以恢复正常了。 ”冷双英诡笑道。 “拿解药来。 ”冷翠急叫道。 “没有解药的。 三日三夜后,药力自解。 ”冷双英手往下移。 覆在高耸的胸脯上拿捏着说:“这双奶子不小呀,可有男人碰过没有?”“不要碰我!”冷翠尖叫道:“二叔,我是你的侄女儿,你……你不能碰我的!”“我家里的人已经死光了,哪有什幺侄女儿?”冷双英冷笑道:“而且只要你是你娘的女儿,我便非要不可。 ”“这是乱伦,定为天下人所不齿的。 ”冷翠恐怖地叫。 “我喜欢便行了,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会好好地疼你的。 ”冷双英目露淫光道。 “不,不行的!”冷翠大叫道:“你要是碰了我,一定会后悔的!”“要是我不碰你,我才会后悔哩。 ”冷双英狂笑道,伸手便往冷翠的腹下探去。 “不要……哎哟!”随着冷翠的悲叫,冷双英也大叫一声,缩回了怪手,只见他的指头捏着一尾狰狞恐怖的怪蛇,正是冷翠豢养的七煞神,蛇口已经牢牢咬着他的虎口。 “你已经给七煞神咬了,没有我的解药,是必死无疑的。 只要你放我离去,我便把解药给你。 ”冷翠喘了一口气道。 “你的解药藏在哪里?”冷双英似笑非笑地问道。 “藏在……”冷翠忽地脸如纸白,却没有说下去。 “是藏在衣服的口袋,还是裤子里的口袋呀?”冷双英讪笑道,空出来的大手却往冷翠身上摸索。 “不要……呜呜……不要碰我!”冷翠凄凉地哭道,知道难逃劫数了。 “这个瓶子盛着的是解药吗?”冷双英从冷翠身上取出一个小瓷瓶,笑嘻嘻道。 “你……你要是碰了 我,便别指望我会给你练猩猩兵“冷翠泣叫道。 “拿到百兽谱后,我要练什幺也可以了。 ”冷双英放下瓷瓶,继续在冷翠身上摸索着说。 “不要……百兽谱不在我身上!”冷翠哭道。 “那幺在哪里?”冷双英没有住手,追问道。 “在山里……”冷翠急叫道:“不过没有我带路,就算铲平百兽山,也是找不到的。 ”“是吗?”冷双英沉吟道。 “要是容易找到,那个妖道早已找到了,还有你的份儿吗?”冷翠抗声道。 “国师学究天人,神通广人,岂会在乎百兽谱。 他只是想从本门御兽之术,寻找灵机吧。 ”冷双英不以为然道。 “无论如何,百兽谱关乎本门驭兽之术的秘密。 怎样也不能泄露的。 ”冷翠叫道。 “什幺秘密?你以为国师不知道吗?不外是以春水饲育群兽吧。 ”冷双英晒道。 “是你告诉他的!”冷翠冲口而山道,暗念冷双英虽然为师祖逐出师门,但是知道这个秘密也不稀奇的。 “是又怎样?但是国师知道不会这幺简单,才要借百兽谱一看吧。 ”冷双英笑道。 “不,不行的!我就是死,也不会交出百兽谱的。 ”冷翠厉叫道。 “当日我花了许多功夫才寻到你,怎会让你死?”冷双英眼珠一转,站了起来道:“你们扶小姐进去,也该睡觉了。 ”“她……她身上有蛇的。 ”两女吃惊道。 “已经没有了。 ”冷双英举起手中的七煞神说:“刚才我摸了一遍。 除了胸前的两个肉包子,便什幺也没有了。 ”两女不敢有违,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扶起了烂泥似的倒在椅上的冷翠。 随着冷双英走进内室。 冷双英等离去后,墙角的暗门也徐徐打开,一道人影闪身而出,从放在桌上的小瓷瓶取了几颖七煞神的解药,然后回到秘道。 那人原来是玄霜,她与周义等自始至终躲在秘道坐窥看,什幺也看见了。 ※※※※※冷双英以当日蟠龙国主的夜宫作居停,自然是富丽堂皇。 他一马当先地走了进去,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白色布袋,捏着七煞神的指头发劲,怪蛇便松开了嘴巴,给他扔进布袋里。 “元帅,伤得可重吗?”两女把软绵绵的冷翠放在床上后,看见冷双英的虎口牙印盎然,还有些青青黄黄的液体,看来是七煞神的毒液,红桃胆战心惊道。 “我的金钢铁甲功何等厉害,一条小小蛇儿怎能伤得了我。 ”冷双英绑紧袋口。 丢在床下道:“把手绢给我吧。 ”“这个袋子困得了它吗?”红杏战战兢兢地送上手绢道。 “这个袋子是用天蚕丝造成的,不会跑出来的。 ”冷双英用手组抹去虎口的毒液说。 “二叔,你……你不是说我像你的女儿吗?我……我可以认你作父,晨昏定省的。 ”冷翠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心里着实害怕,为求脱身,唯有强忍愤慨道。 “如果我要女儿,我会和你生一个的。 ”冷双英笑道。 “你……”冷翠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知如何是好。 “红杏,侍候小姐脱下裤子吧。 ”冷双英丢下染着毒液的手绢说。 “不要……你不能碰我的!”冷翠凄苦地叫。 “为什幺不能?”冷双英桀桀怪笑,扯下冷翠的腰带说。 “不要……”发觉红杏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带,冷翠绝望地哀叫一声,使尽所有气力,往舌头咬下去。 “你也要嚼舌自尽吗?”冷双英没有理会,动手脱下冷翠的外衣说:“吃了酥骨软筋散,动一动指头也没有气力,还能嚼舌吗?”“你……呜呜……你这禽兽……”冷翠使力的咬了几口,别说咬断舌头。 疼痛的感觉也没有,知道无法寻死,痛哭失声道。 “你身为百兽门的掌门人,整天与禽兽为伍,多我一个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冷双英笑道。 “元帅,这是不是守宫砂?”红挑指着冷翠的粉臂说。 “果然还是黄花闺女!”冷双英喜道。 “她 的奶子不小,看来不像呀。 ”红挑探手在冷翠那天青色的抹胸搓揉着说。 “别碰我。 ”冷翠大哭道。 “看看她的骚穴便清楚了。 ”红杏脱掉冷翠的裤子。 现出了包裹下体的白丝汗巾说。 “末必要看骚穴的……”红桃掀开抹胸。 指点道:“她的奶头小而圆,颜色嫩红,乳晕也光洁无瑕,我看一定是闺女。 ”“难说得很。 ”冷双英手上一动,便把冷翠的骑马汗巾扯了下来。 “咦,是个白虎。 ”红杏笑道。 “不,是刮光了的。 ”红桃检视着说。 冷翠知道哭叫也是徒然。 心念一动。 哽咽着说:“二叔。 你放了我,我便把百兽谱给你。 ”“百兽谱在哪里?”冷双英问道。 “你放了我再说。 ”冷翠以为还有一线希望道。 “如果放了你,我还能拿到百兽谱幺?”冷双英叹气道。 “能的,我可以发誓。 ”冷翠急叫道。 “那幺你先告诉我,可有碰过男人没有?”冷双英改口问道。 “没有……”冷翠觍颜通。 “她的阴唇裂开,阴阜贲起像个肉包子,看来可不像闺女哩。 ”红杏晒道。 “让我看看。 ”冷双英皱眉进。 “不……不要看!”冷翠大惊进。 “如果你是闺女,或许还有商量,如果不是,多我一个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冷双英怪笑一声,蹲在冷翠身下说。 “我是的……不要看……”冷翠泣叫道,可是叫又有什幺用,冷双英的怪手已经扶着腿根,粗糙的指头还往娇嫩的肉唇抹下去。 “真是又嫩又滑……”冷双英赞叹道,接着手上使劲,便张开了微分的桃唇。 “看见了没有?”红桃好奇地问。 “没有……”冷双英把头脸凑了下去,定睛窥看道。 “我给你打灯吧。 ”红杏取来红烛照明道。 “你有过多少个男人?”冷双英终放看清楚了,指头一紧,便往肉洞探了进去。 “没有……我没有!”冷双英的指头直薄身体深处时,冷翠的感觉就像给他强奸一样。 心中的悲痛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那片象征贞沽的薄膜己经没有了,还能说没有吗?”冷双英肉紧地在肉洞坐掏挖着说。 “我……”冷翠泪下如雨,却是无言以对。 “看来你也是个淫妇。 不过没有关系。 我一定能够让你得到前所末有的乐趣的。 ”冷双英抽出指头道。 “不……呜呜……我不是……!”冷翠泣不成声道。 “这块守宫砂浑然天成,好像是与生俱来,倘若是碰过男人,早该脱落了,不是这样的,然而她又没有了那块没用的薄膜,真是奇怪。 ”红桃搓揉着冷翠粉臂上的守宫砂说。 “……呜呜……没有男人……身子是……是调教大黄小黄时毁去的……”看见冷双英开始脱下衣服,冷翠知道不说不行了。 “大黄小黄那两头老虎?”冷双英怔道。 “它们……它们是我的本命神兽……”冷翠大哭进,却没有再说下去。 “什幺本命神兽?”冷双英追问迸。 “你放我离去,我便告诉你!”冷翠泣道。 “那幺你是没有碰过男人了?”冷双英不置可否,问道。 “没有,我真的没有。 ”冷翠发誓似的说。 “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男人了。 ”冷双英大笑道。 “不,不可以的,你要是沾污了我。 便永远也不会得到百兽谱!”冷翠尖叫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法子,能让你乖乖的说出百兽谱的下落吗?”冷双英唬吓道。 “我知道,但是要是你污辱了我,我也不愿做人了,还有什幺可怕的?”冷翠咬牙切齿道。 “你不肯嫁我为妻,又不交出百兽谱,不是要为难我吗?”冷双英叹气道。 “我……我可以带你或是你的手 下前去找寻百兽谱的。 ”冷翠嗫嚅道,暗念只要离开这里。 便有脱身的机会了。 “不,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冷双英怪眼一转。 把已经脱得赤条条的冷翠横身抱起,放在春凳上说。 “你要干什幺?”冷翠急叫道。 “我要你交出百兽谱,再求我干了你,然后乖乖的当我的老婆。 ”冷双英怪笑道。 “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答应的!”冷翠惊怒交杂道。 “你会的。 ”冷双英脱下裤子道。 “元帅,你要干了她吗?”红杏问道。 “当然了。 ”冷双英走到冷翠身前,脱下身上仅余的犊鼻短裤。 握着一柱擎天的鸡巴说:“不过你放心,除非你以百兽谱作嫁妆,否则我是不会用碰你的。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我嫁猪嫁狗也不会嫁你的!”看见眼前的鸡巴筋脉贲张,狰狞恐怖,比自己平常用来煞痒的伪具还要粗大,冷翠不禁心惊肉跳,接着发现冷双英的左腿有一块常常在噩梦里出现,梧桐叶似的胎记,忍不住失声叫道:“是你……原来是你……”“我是什幺?”冷双英莫名其妙道。 “你就是当年率众暗袭百兽门,屠杀本门门人,杀了我爹娘的蒙脸恶贼!”冷翠歇斯底里地叫。 “你……是又怎样?不过我没杀你娘,是她自己嚼舌的。 ”冷双英抗声道:“我疼她也来不及,怎会杀她,要是她没死,还会娶她为妻。 今天可用不着你了。 ”“是我亲眼看见的,你……呜呜……你强奸我娘。 她不堪受辱才自尽的。 ”冷翠大哭道:“谁知你人面兽心,她死了,还……”“原来你看见了,当日你躲在哪里?”冷双英若有所悟道:“你一定是认得这块胎记了。 ”“狗贼,我要杀了你……呜呜……我一定要杀了你……”冷翠睚眦欲裂道。 “如此看来,你是不会嫁我为妻了。 ”冷双英铁青着脸说。 “你有种便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剥你的皮的!”冷翠嘶叫道。 “吃我的肉吗?”冷双英狞笑一声,鸡巴便往冷翠的朱唇刺下。 冷翠悲叫一声,可顾不得肮脏,用尽全身气力,使劲地咬了下去。 “你又忘记了我的金钢铁甲功吗?”冷双英狂笑道:“吃吧,看看你的口技如何。 ”冷翠奋力咬了两口,发觉仿如青蜓撼石柱,却又不能吐出嘴巴里的肉棒,更是悲愤欲绝。 冷双英在冷翠的樱桃小嘴里抽插了几下,看见她绝望地泪流满脸。 心里冒火,愤而抽出鸡巴,喝道:“把销魂香拿来。 ”没多久,红桃便拿着一个小瓶子回来了。 冷双英接过瓶子,在冷翠鼻下打开瓶盖,一缕淡淡的轻烟便从瓶子里冒起,涌进鼻梁,哪里知道冷翠闻得销魂香的名字,已经知道不妙,暗里闭住呼吸,倒没有多少吸入肚里。 “你用光了整瓶销魂香,可痒死她了。 ”红杏掩着鼻子说。 “还有我给她煞痒嘛。 ”冷双英伸手在冷翠腿根摸索着说:“我们要去睡觉了,要是想我给你煞痒,尽管开口吧。 ”冷翠涨红着脸,默然不语,暗里筹谋脱身之计。 躲在秘道里偷窥的周义,看见冷双英终于放开冷翠,搂着没有多少衣服的红桃、红杏返回床上,看样子却不像睡觉,可不想再看下去,透了一口气,道:“我们也该休息了。 ”“你不管她吗?”玄霜拉着周义的臂弯,小声问道,尽管知道秘道的声音不会外传,也不敢大声说话。 “管什幺?”周义愕然道。 “她身世可怜,落在冷双英手里,定然生不如死,早晚也熬不住那些歹毒的整治,被逼交出百兽谱,宋元索更是如虎添冀了。 ”玄霜着急似的说。 “玄霜的话也有道理的。 ”赵成点头道。 “有道理又如何?难道能够杀进去救人吗?”周义摇头道。 “他们只有三个人,那两个女的看来也不懂武功……”玄霜嘀咕道。 “冷双英的金钢铁甲功刀枪不入,势难速战速决。 稍一耽搁,便是自找麻烦,那可坏事了。 ”周义 冷哼道:“现在只能继续监视下去,静观其变。 ”“这个冷翠看来很是倔强,面对火门仇人,更不会轻易屈服,怎样也能熬上三、五天,该有时间从长计议的。 ”何昌沉吟道。 玄霜暗念要是熬上三、五天,冷翠可不知要受多少活罪了。 再从窥孔看进去,只见冷翠虽然瘫痪在春凳上面,但是咬牙切齿,俏脸扭曲,胸脯急促起伏,看来吸入的销魂香己经发作了。 再看冷双英却在床上与红桃、红杏两女纠缠在一起,淫靡的笑声此起彼落,粉脸一红,不敢多看。 ※※※※※周义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满脑子全是冷翠的影子,念到此刻她也许已经在冷双英身下婉转娇啼,备受摧残,更是欲火中烧,说不出的兴奋,可恨玄霜月事末完,抱着她睡觉便像抱着火炉一样,倍添难受,最后虽然在樱桃小嘴里得到发泄,可是还是欠了一点点,末能尽兴。 勉强入睡后,冷翠仍然不住在梦里出现,一时见到她终放屈服在冷双英的淫威之下,百般献媚,忽而又抵死不从,惨遭整治,后来又梦见自己英雄救美,添了一个可人儿,还与那个陷身富春楼,身世可怜的余饶美女一起共荐枕席。 秘道无日月,周义醒来时,可不知是什幺时间,扭头看见沙漏末尽,玄霜还在怀里熟睡,估计刚刚天亮,便不忙着起床,默默把渡江以后的所见所闻再想一遍。 此行固然得到许多有用的情报,但是知道的愈多,愈是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宋元索的诡计和实力,要是依照原来计划,练成青州的新兵后,便主动进攻,那时宋元索从海路运来的十万兵马该已抵达,势难速战速决,也许还会陷入苦战。 至于宋元索遣来的三起奸细,更是暗藏杀机,祸在眉睫。 瑶仙谋刺英帝,看来事在必行,只争朝夕,无奈远水不能救近火,唯望父皇能依自己所请,先发制人,秘密拿下瑶仙,严加拷问,最好能找到太子谋反的图谋,更是一举两得。 红莲教虽然大半在自己掌握之中,不能扩充势力,但是豫州臣民仍然深受荼毒,要不及早派出母狗收服人心,或是拿下圣姑丹薇和残存教众,还会生出大祸。 兽戏团和冷翠表面是不足为患,然而冷双英如果得到百兽谱,当如玄霜所言,不是自己之福,看来如果能把她救出虎口,纵然不能使她感恩图报,也是利多于害的。 但是要从冷双英手里救人,却是谈何容易,而且自己亦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仿佛思量,周义也苦无善策,倍添烦恼,叹了一口气,便坐了起来。 “……王爷,你醒来了。 ”周义一动,玄霜也从梦中醒转,睡眼模糊地缠在周义身上说。 “打水给我洗脸吧。 ”周义没精打采道。 玄霜低噫一声,掀开搭在身上的薄披下床。 发觉裹着腰间的开巾有点儿松脱,便解了下来,重行包裹。 “完了没有?”周义问道。 “让我看看……”玄霜明白周义的意思,低头检视。 发觉还有点污血,惭愧道:“没有,可要婢子再吃一趟吗?”“不要了。 ”周义不满似的冷哼一声,心念一动,自官自语道:“不知道富春楼什幺时候开门。 ”“你又要去富春楼吗?”玄霜怔道。 “是,那几个余饶美女看来善解人意,我要去尝尝异国风情。 ”周义淫笑道。 “你再待半天吧,人家……人家的身子该差不多完事,也许晚上便可以侍候你了。 ”玄霜委屈地说。 “不,我耐不住了。 ”周义道。 “我和你一起去。 ”玄霜道。 “我去召妓寻欢,你去干嘛?”周义笑道。 “我是你的卫士,要负责你的安全的。 ”玄霜急叫道。 “这一趟不用,你在秘道等候便是。 ”周义摇头道。 “不行,我也要去。 ”玄霜着急道。 “混帐,我的话你也不听吗?”周义脸色一沉道。 “可是……”玄霜泣然欲泣道。 “快点打水,我还要看看那个冷翠屈服了没有……”周义恼道。 ※※※※※冷翠没有,她仍然是一丝不挂地仰卧春凳上面,只是眉目通红,神色委顿,一只玉手却覆着腿根,掩盖着羞人的牝户。 冷双英己经起床,正在红桃、红杏的侍候下,梳洗更衣。 “元帅,就让侄小姐躺在这里吗?可要把她送回房间?”红桃从冷双英手里接过擦了脸的脸巾说。 “她是我的人,要与我在一起,还送到哪里?”冷双英晒道:“你们喂她吃点东西,别饿坏了她,待我回来后,再慢慢泡制她。 ”“昨夜她吸入了整瓶销魂香,但是哼也没有哼一句,看来是不会就范的。 ”红杏叹气道。 “是吗?”冷双英走到冷翠身旁,拉开了腹下的玉手,发现一根纤纤玉指藏在肉缝里。 脸露讶色,伸出蒲扇大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说:“看不出你的内功已有如此火候,吃了酥骨软筋散,还能用指头煞痒!”冷翠含恨别开俏脸,抿唇不语,知道一晚的努力,业已付诸流水,果然冷双英的语音末住,他的掌心便传来一股真气,直透丹田,辛苦凝聚的真气便烟消云散。 原来昨夜冷翠虽然紧闭呼吸,还是吸入了一点点销魂香,目睹冷双英与两女在眼前淫行,春心一动,淫香便己发作,使她备受煎熬,唯有苦苦支撑,同时提聚真气,压抑淫念差不多天亮时,终放凝聚足够气力,本道藉此恢复武功,然而又耐不住淫香的折磨,一时把持不住,玉手按上牝户,却因此给冷双英发觉了。 振散冷翠的真气后,冷双英的怪手继续留在禁地上面,毛手毛脚道:“不要白费气力了,国师的妙药是不能以内功通出体外的。 ”“拿开……拿开你的臭手,不要碰我!”冷翠颤声道,销魂香的药力至今末消,在他的怪手轻挑慢捻下,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不要我给你煞痒吗?”冷双英指头一紧,又再闯进禁地。 “不要……让我死吧……我不要活下去了……”冷翠悲愤莫名地叫,恨不得能够一头碰死。 “不碰,我不碰你。 ”冷双英竟然抽出指头,森然笑道:“你可知道贱人馆在安城设了分馆幺?他们有许多有趣的玩意,待你一一尝遍后,便会求我碰你了。 ”“你……你这个畜牲……冷翠粉脸煞白道,好像知道贱人馆的厉害。 “给我好好地看着她,我办完了公事,便会回来,要是出了阅子,嘿嘿……你们也不用活下去了。 ”冷双英交待了几句,便扬长而去。 “冷双英每天早上一定要巡视江防,然后往军营督促训练,午后才会回来处理公务的。 ”何昌解释道。 “王爷,现在冷双英不在,那两个女的又不懂武功,我可以把她带回来的。 ”玄霜跃跃欲试道。 “让我想一想。 ”周义沉吟道。 “还要想什幺?”玄霜急叫道。 “蟠龙秘道是天大的秘密,她总究还是外人,随便带进来,很容易引狼入室的。 ”周义正色道。 “你可以要了她的。 ”玄霜理所当然道。 “给你作妹妹吗?,周义晒道。 “好呀。 ”玄霜爽快地说。 “不用忙,暂时她还没有危险,让我多想想吧。 ”周义摆一摆手,改口问道:“何昌,富春楼什幺时候开门营业?”“他们午后便开门了。 ”何昌答道。 “你安排一下,待会我要去一趟。 ”周义点头道。 ※※※※※“那四个余饶美女现在改名为可人、解人、迷人和逗人,可是真对不起,她们给城守大人包了下来,如果客官能下一点订金,三天后,便是客官的。 ”鸨母可不想开罪这个打赏阔绰,据说是南来贩卖药材的富商,诌笑道。 “订金不成问题,可是我哪能耽搁三天……”挂上人皮脸具,化名王晋的周义踌躇道。 “本楼的美女多的是,让老身介绍几个善解人意的侍候客官吧。 ”鹑母卖弄地说。 “你们的卢老板那天不是还买了一个余饶美女吗?”周义问道。 “她吗?”鸨母叹了一口气道:“她十分不识抬举,我们花了许多唇舌,也不能使她听话,今天才开始调教,看来颇费功夫。 相信还要一些时间她才会接客。 ”“怎样调教?”周义好奇地问道。 “我们有我们的法子的。 ”鸨母神秘地说。 “可惜这里不是贱人馆,否则……”周义灵机一触。 遗憾似的摇摇头,便作势离去。 “如果是贱人馆便怎样?”鸨母拉住周义问道。 “如果是贱人馆,我便不会白行一越了。 ”周义叹气道。 “原来大爷喜欢这一套吗,行呀,你坐一会,待老身去请示老板。 ”鸨母若有所悟道。 “很好,如果成事,我重重有赏。 ”周义满意地说。 知道多半会成事的。 第六卷 第六章 量珠聘美 “贱人馆做得到的,我们富春楼一样做得到,价钱还比他们便宜。 ”卢远斗气似的说。 “钱不是问题。 ”周义把一张安城流行的银票塞入卢远手里,还随手赏了鸨母五两银子说:“可是我要先看货色。 ”卢远看见手里的竟然是一张一百两银票,大喜过望道:“行呀,姚妈,你给我好好招呼王大爷……”“是。 ”姚妈喜孜孜道:“大爷,我立即着人送上酒菜,再找两个漂亮的粉头伴你说话,然后把那个小贱人带来。 ”“不,先带我看看她。 ”周义摇头道。 “调教她的地方很是简陋,恐怕怠慢大爷……”姚妈为难地望着卢远道。 “没关系,看完才回来喝酒。 ”周义坚持道。 “对,王大爷不介意便行了。 ”卢远谄笑道。 调教的地方设在后院,是一问远离庄院的独立石屋,还没有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叫了。 卢远当先推门而进,里面的布置就像刑房,墙挂着皮鞭绳索,还有火盘烙铁,阴森恐怖,还有两个打手似的汉子坐在桌旁聊天,看见卢远等进来,便赶忙起来迎接。 那个可怜的余饶美女坐在一个澡盘似的大木桶里,此刻粉脸通红。 脸上泪印斑斑,还不住地大呼小叫。 好像苦不堪言。 再看清楚,原来女郎的手脚左右张开。 分别缚在一根长竹的两端,长竹搁在捅沿,整个人藏身木桶里,只剩下头脸手腕和足踝留在捅外。 “她叫什幺名字?”周义问道。 “她不肯说,我们叫她小践人,打算完成调教后,才给她名字。 ”姚妈答道。 “前天我买回来后,至今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哩。 ”卢远笑道。 “是吗?”周义发觉木桶里盛满了水,还有许多东西在水里乱窜,心念一动,问道:“这是鳝鱼吗?”“不错,今天早上才把她放进去的,至今还不过两个时辰。 ”姚妈点头道。 “抬出来看看吧。 ”周义点头道。 “抬出来。 ”卢远挥手道。 两个打手答应一声,走到一旁,拉扯着一端挂在梁上,一端系着长竹的绳索,女郎便慢慢从水里升起。 那个女郎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一双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脚前乱颤,染在上边的水花四溅,由于双腿左右张开,红彤彤的肉洞也齐中裂开,许多水点从洞穴里滴滴答答的流出来。 “这些黄鳝太大了,如何能够钻进去?”卢远走到桶旁,低头查看着水里的鳝鱼道。 “也有些小的,只是她的运道还不赖,才没有钻进去吧。 ”一个打手解释道。 “她的骚穴用得不多,还很紧凑,就是小的也不易钻进去的。 ”另一个打手涎着脸说。 “虽然勉强容得下老身两根指头,但是很浅,一捅便到底了。 ”姚妈笑嘻嘻道:“这些伤全是以前留下来的,也差不多好了。 ”“是吗?”周义可不客气,伸手在女郎身上摸摸提捏,最后还在她的股间指点着说:“屁眼可有点儿烂。 ”“这样可不用辛苦给她开苞了。 ”姚妈笑道。 “王大爷,你喜欢怎样寻乐也可以,却不能弄伤或是弄死了她,否则……”卢远正色道。 “我知道规矩的。 ”周义硬充道。 “好极了。 ”卢远舒了一口气道:“姚妈,你给她打理,准备好了便来报告,我陪王大爷喝酒便是。 ”“手脚要快一点,晚上我还有约会,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的。 ”周义满意似的说。 姚妈的手脚倒也灵快,卢远才敬了两次洒,便回来复命,请周义前往作乐了。 “人在床上吗?”随着姚妈走进一个尚算雅洁的房间后,周义看见床上有一具以红布覆盖的人形物体,问道。 “这个小见人不识好歹,多半会挣扎反抗的,为了方便贵客行事,老身把她绑起来,没问题吧。 ”姚妈笑道。 “当然没问题,我最爱强奸了。 ”周义大笑道,走了过去,抖手便揭开了红布。 那个饶余女郎果然就在红布之下,手脚用布索缚在四根床柱上面,大字张开,身上干干净净,胸前挂着大红色的抹胸,腹下还以粉红色的骑马汗巾包裹,可是嘴巴也用布索紧缚,不能做声。 “她的说话恶毒,也爱用嘴巴咬人,所以也绑起来,如果贵客用得上她的嘴巴,可以使用噤口环的。 ”姚妈继续说。 “噤口环?”周义不明所以道。 “就是这个。 ”姚妈从放在床头的木盒子里找到一管只有寸许长短,却是粗如累卵的空心老竹,解释道:“把这个套着舌头,塞进嘴巴里。 便能卡着上下颚骨,她便不能咬人,大爷喜欢怎样也可以了。 ”“好东西。 ”周义笑道。 “木盒子里还有羊眼圈、缅铃等助兴用具,贵客尽管使用,不用客气的。 ”姚妈诡笑道。 “行了,你们出去吧,不过不许偷看的。 ”周义警告道。 “当然了,小号怎会如此缺德。 ”卢远干笑一声,便拉着姚妈离去。 还顺手关上了门。 ※※※※※卢远等去后,周义便坐在床沿,探手在女郎身上摸索着说:“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我,你还坐在桶里面受罪幺”女郎不能做声,也不想说话,含恨别开了苍白的粉脸。 “你是不是该报答我呀?”周义一手扯下了女郎的抹胸说,暗里倾耳细听,发觉卢远等驻足门外,放是继续造作下去。 “你现在身无长物,只能以身相许了,是不是?”周义继续扯下了女郎的汗巾说:“你愿意侍候我吗?”“……”女郎没命地摇着头,凄凉的珠泪却如断线珍珠般汩汩而下。 “不愿意幺?既然你不愿意,我便唯有强奸了!”周义狞笑一声,捏指成剑,便往裂开的肉缝捣了进去。 “喔……”女郎的喉头痛哼一声,更是泪下如雨。 “果然还算紧凑……”周义掏挖着说,耳畔听到卢远等离去的脚步声音,周围也没有异声,透了一口气,举头四顾,几堵墙壁好像也没有不对,还是不敢大意,抽出指头,起身脱掉衣服,同时装作好奇地周围观看,暗里在墙上敲敲打打,看看有没有夹壁。 女郎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可没有发觉周义的奇异行径。 脱剩一条犊鼻短裤后,周义又回到女郎身旁坐下,柔声道:“红莲教的圣姑丹薇告诉我,她也是余饶人士,你认识她吗?”闻得丹薇的名字时,女郎倏地张开凤目,分明心里震动,但是旋即闭上眼睛,好像不愿回答。 “除了丹薇,我还认识春花、秋菊、夏莲……”周义一口气道出那些还陷身母狗训练营中受罪的红莲使者的名字。 “啊……”女郎脸色数变,终于忍不住“荷荷“哀叫。 “现在我解开你的嘴巴,让你说话,可是千万不要大叫大嚷,以免惊动外人。 ”周义动手解开女郎的嘴巴,口里继续说:“丹薇为了复国,不惜以身犯险,创建红莲教颠覆大周,其志虽然可嘉。 却是愚不可及,可知道宋元索根本没打算让余饶复国吗?”“……你……你告诉她呀!”才解开了嘴巴。 女郎已是急不及待地叫。 “她会听我的吗?”周义苦笑道。 “你……你是什幺人?”女郎问道。 “别管我是谁?告诉我,红莲谷的存粮可以撑多久?”周义问道。 “什幺撑多久?”女郎愕然道。 “宋元索传语丹薇,红莲谷失收,要她办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用作换取粮食,不是吗?”周义沉声道。 “不是的,今年的收成很好。 上缴的己经不少,宋元索还要加税,我们就是不堪压通,起而反抗,结果男的被杀,女的……沦为奴隶。 ”女郎悲哀地说。 “你叫什幺名字?”周义问道。 “我……我叫月儿。 ”女郎咬一咬牙,毅然道:“大爷,无论你是不是真的认识丹薇公主和那些姐妹。 求你设法告诉她这些事,不要再给宋元索利用了。 ”“我告诉她不难,但是她不会相信的。 ”周义晒道。 “信不信也好,求你告诉她吧。 ”月儿央求道。 “好吧……”周义沉吟道:“或许……或许该让你亲自告诉她的。 ”“我还能再见她吗 ?,月儿泪流满脸道。 “能的,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周义想了一想。 道。 “带我去?”月儿难以置信地叫。 “不错,待会我把你买下来,你便可以随我回去了。 ”周义笑道。 “真的吗?你……你不会骗我吧。 ”月儿颤声道。 “我是不是骗你,不用多久便知道了。 ”周义摇头道:“可是以防万一,如果你不能随我离开,迟早也会有人以王晋的名义来找你,那时你要依从他的指示。 便能再见她了。 ”“听他的指示?什幺指示?”月儿哽咽道。 “现在我也不知道,届时再说吧。 ”周义叹气道。 “我是活不到那一天的。 ”月儿泣道。 “活着自然受罪,但是像你现在这样,要死也不容易的。 ”周义劝慰道:“倘若你能忍辱负重,或许还有转机的。 ”“忍辱负重?”月儿咬牙切齿道:“不……呜鸣……我死也不当婊子的里”“对不起了,为免他们生疑,我还是要冒犯你的。 ”周义看看天色不早,不想多作耽搁道。 “如果你没有骗我,要我干什幺也可以。 ”月儿泪下如雨道:“而且我能说不幺?”“我没有骗你。 ”周义打开床头的木盒子。 捡视了一阵,取出几个羊眼圈,道:“你知道这东西怎样用吗?”“你……”月儿脸如纸白地叫,看来不仅知道,也尝过了。 “知道便行了。 ”周义放下羊眼圈,捡起姚妈留下的哄口环说:“张开嘴巴吧。 ”月儿当是知道抗拒也是徒然,含泪张开了嘴巴,让周义把噤口环塞入口里。 卡住了上下颚,再也不能合拢。 周义低头在颇抖的朱唇亲了一口,便把羊眼圈套在两报指头上面,便往月儿腹下探去。 “啊啊……啊……”月儿没命地摇着头,喉头恐怖地“荷荷”哀叫,除了害怕这个男人把指头捅进饱受摧残的洞穴里,羊眼圈上边那些尖利的细毛,也使她痒得不可开交。 魂飞魄散。 “我不是难为你,而是你下边干巴巴的,要是硬闯,你便要受罪了,这样只是要把淫水弄出来吧。 ”周义解释似的说。 月儿可不是第一次遭人如此狎玩,尽管还是羞愤欲死,心底里却出奇地感觉这个男人与其他的野兽有点不同,也好像没有那幺粗暴。 周义把套着羊眼圈的指头在股间禁地来回巡后,不一会,肉缝便涌出许多晶莹的水点,月儿还在床上没命地挣扎扭动,叫唤的声音也变得更是荡人心弦。 知道差不多了,便脱掉裤子,腾身而上。 “啊……”月儿不知是悲是喜地尖叫一声,纤腰竟然失控地迎了上去。 一刺到底时,周义才发觉这个余饶美女与众不同,旋即记起姚妈曾经说过此女玉户低找,自己如此莽撞,自然叫她大吃苦头,然而此刻兴在头上,急欲发泄,也顾不得怜香借玉了,放是继续纵横驰骋,狂抽猛插。 随着周义的抽插,月儿亦是哼叫连连,娇啼不绝,过不了多久。 她忽地长号一声,螓首狂摇。 紧凑的玉道里亦传来剧烈的抽插,使人说不出的畅快。 也在这时,周义听到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近门旁,而且不止一个。 不由心中一凛,便不再压抑澎湃的欲火,就在月儿体里一泄如注。 发泄殆尽后,周义便抽身而出,匆匆揩抹干净,穿上衣服,问道:“谁在门外?”“……爷,店里有要事。 ”门外人原来是何昌。 “什幺事?”周义打开了门,门外除了何昌,还有一个满脸欲语的姚妈,着急地说:“对不起,老身拦也拦不住,是他坚持要进来的。 ”“爷,买家回来了,请你立即回去见面。 ”何昌情不自禁地打盆着床上的月儿,神不守舍道。 “让他等等吧。 ”周义冷哼一声。 从怀里取出十两银子,塞入姚妈手里,说:“这是赏你的,请你老板开个价,我要买下这个小贱人。 ”“你要买她?”何昌和姚妈齐声叫道。 “没错,快去吧。 ”周义点头道。 “王爷,你真的要买她回去吗?”姚妈前脚一走,何昌已是迫不及待地问。 “是,你不要管。 ”周义摆一摆手。 不让他追问下去,道:“店里出了什幺事?”“没什幺,你这幺久也没有回去,大伙儿很是挂心,玄霜姑娘还想亲自前来哩。 ”何昌答道:“还有,那个男的从贱人馆带了许多东西回来,摆布了那个女的后,又出去了。 ”“去了哪里?”周义追问道,明白何昌口里的男的是冷双英,女的便是冷翠。 “贱人馆,城守丁亮与众将磕牙时,谈到富春楼那四个余饶美女如何风情万种。 善解人意,安城无人能及,有人不服,遂在那里设宴,邀他作评判。 打赌她们四个比不上践人馆的美女。 ”何昌悻声道。 “噢……”周义暗叫可惜。 要不是身处险地,定要设法混进去看看,叹了一口气。 继续问道:“那个男的带了什幺东西回来?”“有一块销魂香帕,还有……”何昌还没有说毕,周义忽然摆摆手。 示意何昌住口,接着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的声音,遂立即住口,原来是姚妈领着卢远赶到了。 “王大爷,你要买下这个小贱人吗?”卢远不大相信似的问道。 “是的,多少钱?”周义点头道。 “别人我是不卖的,可是王大爷要的话……”卢远眼珠乱转,开天索价道:“五……一千两吧。 ”“好,一言为定。 ”周义爽快地掏出银票,挑了一张一千两的交给卢远道:“现在我便要带走。 ”“现在不行,最快也要后天才能交人,“卢远叹气道。 “为什幺?”周义愕然道。 “刚才金大将传令要可人等四女侍候,知道她们去了城守那里后。 便改要此女,他是本楼的保家,我不能不卖帐的。 ”卢远惶恐道。 “金大将?”周义怔道。 ”“金大将金旺本是前朝先锋,城破后,升任大将,颇获器重的。 ”何昌介绍道。 “他只是喜欢尝鲜,没有特殊癖好,事后定然完整无缺的。 ”卢远立誓似的说。 “好吧。 ”周义暗念金旺势大,别说卢远不能说不,就是自己也要投鼠忌器,月儿当是在劫难逃,命中该有此劫,叹了一口气,把一百两银票交付卢远道:“这是订金,后天我或是我的伙计会来接人,那时再付清尾数。 ”“谢谢王大爷,此事包在小人身上。 ”卢远大喜道。 “听清楚了没有?”周义回到床畔,目注月儿说:“过两天,我便带你回去了。 ”月儿泪下如雨,没命地点头,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玄霜一身黄金甲,背负青凤剑,一众铁卫也手执兵刃,人人急得好像热窝里的蚂蚁,在用作掩护秘道入口的药店里守候,看见周义和何昌无恙归来时,众人情不自禁地欢呼一声,玄霜还乳燕投怀般扑入周义怀里。 悉悉率率地泣叫道:“你回来了,真是急死人家了。 ”“大家不用紧张,我不是好好的吗?”周义抱着玄霜抚慰道。 看她真情流露,不像做作,如果不是一心向着自己,可不是这样的,不禁有点怀疑自己疑神疑鬼。 “王爷,如果你还要去,带我一道去吧。 ”玄霜央求道。 “好,好的。 ”周义有点感动地说:“回去吧,先去看看冷翠。 然后吃饭吧。 “不看还可,一看之下,周义不禁目定口呆,才平息下去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 原来冷翠手脚反绑身后,四马钻蹄地吊在梁上,嘴巴绑着一块粉红色的丝帕,涨卜卜的奶头系着两枚金铃。 还有一块白雪雪的汗巾从股间垂下来,身上却一点衣服也没有。 此时冷翠浑身香汗淋漓,喉头闷哼不绝,随着光裸的娇躯在半空艰难地扭动,胸前的金铃叮叮作响,股间的汗巾亦随风飞舞,使人眼花了乱,神摇魄荡。 “绑在冷翠口中的便是催情香帕,听说只要拂在脸上,便会受害,这样绑着嘴巴,中毒更深,但是此物无药可解……”何昌解释道。 “无药可解?那怎幺办?”玄霜急叫进。 “虽然没有药,有男人亦行的。 ”周义诡笑道。 “冷双英把她吊在空中,使她无处使力,吃的苦头也更多。 ”何昌点头道:“据说贱人馆如果用上这一招,从来没有人能熬得过三个时辰而不讨饶的。 ”“她也不是无处使力的,她的手不是发狠地扭捏着自己的屁屁吗?”周义笑道。 “这有什幺用……”玄霜叹息一声,忽地惊叫道:“看!”“看什幺?”周义问道。 “那……那汗巾!”玄霜霞飞俏脸道,原来她发觉冷翠股间的汗巾湿了一截,知道当是牝户流山来的淫水。 “是冷双英塞进去的。 用来收集……供那个什麽国师炼药的。 ”何昌答进。 “她熬了多久?”周义皱眉道。 “最少一个时辰了。 ”何昌计算着说。 “找看她也熬不了多久了。 ”玄霜同情地说。 “冷双英什幺时候回来?”周义问道。 “以前冷双英出席这些聚会。 通常是通宵达旦,有时还不回来,今天可不知道了。 ”何昌摇头道。 “冷双英回来时,她一定会交出百兽谱了。 ”玄霜叹气道。 “何昌,可知道宫里有多少卫士?”周义想了一想,问道。 “平时常驻一千人,一半值勤,一半休息,冷双英外出时,值勤的会分出一半人护送,剩下的负责宫里的安全。 ”何昌答道。 “皇宫这幺大,需要守卫的地方该不少,还要有人周围巡逻,人手可不太多。 ”周义思索着说。 “是的,冷双英不在时,只有些守卫看守寝宫的出入门户。 他们可不敢擅进的。 ”何昌答道。 “这里有牢房吗?”周义改口问道。 “没有,还剩下几个用作储藏东西的洞窟,可住不得人的。 ”何昌莫名其妙道。 “除了我居住的洞窟,还有哪处布置像旧宫的?”周义继续问道。 “本来还有两个的,可是全给我们留守这里的兄弟用作宿处,已经乱七八糟了。 ”何昌惭愧地说。 “那幺只好让她睡在我那里了。 ”周义笑道。 “你决定救她吗?”玄霜喜道。 “不是救,是拿她回来,还不许她知道我们是在秘道藏身。 ”周义正色道。 “如果带进来,她怎会不知道?”何昌皱眉道。 “我们可以制造假象,让她以为还在旧宫里的。 ”周义笑道。 “如何制造假象?”赵成问道。 “进来之前,要蒙上她的眼睛,使她不知道出入的道路门户,然后关进我的卧室,她中了酥骨软筋散,药力过去之前,可不能随便走动,如何能够发觉。 ”周义胸有成竹道。 “药力迟早也会消失的。 ”何昌踌路道。 “如果这两天里不能使她真心降伏,留下来也没有用处。 ”周义目露杀机道。 “她全家死在冷双英手,自己又吃了许多苦头,定会真心降伏的。 ”玄霜急叫道。 “理应如此的。 ”周义点头道。 “那幺让婢子动手吧。 ”玄霜请缨道。 “慢着,救人不难,但是还要使冷双英以为她是自己逃走。 才不会怀疑宫中还有秘道。 ”周义正色道。 “她现在这样子,如何跑得了?”玄霜怔道。 “她是跑不了,但是你可以跑的。 ”周义解说道:“进去后,你穿上她的衣服,待我救下她后,你便杀出门外,随便杀几个人,在合适的地方留下一点冷翠的物事,然后与我会合便行了。 ”“冷双英一定中计的。 ”众人击节赞赏道。 “我穿不下她的衣服……”玄霜为难地说,暗念冷翠的身裁虽然与自己差不多,但是要不脱下黄金甲,恐怕不能穿上。 “可以胡乱披在身上的,衣衫不整更是像样,别让人发现黄金甲便成了。 ”周义点头道。 “怎样处置那两个女的?”赵成问道,意思是指此刻在床上睡觉的红挑红杏两 女。 “我会让她们睡下去的。 ”周义笑道。 “什幺时候动手?”何昌问道。 “现在就去。 ”周义沉声道:“我和玄霜进去便行了,你们留在秘道接应。 ”周义坐言起行,取了兵刃,把计划重新说了一遍后,便着何昌打开暗门,与玄霜闪身而进。 ※※※※※红桃、红杏两女还在床上熟睡,根本不知道有外人入侵,冷翠正在给催情香帕整治得死去活来,也没有留意。 周义抢步床前,点了两女睡穴,玄霜也找到冷双英从冷翠身上脱下来的衣服。 开始动手穿上。 “记得挂上脸幕。 ”周义朝着挂在半空的冷翠走去说。 “我已经有金丝脸幕了。 ”玄霜穿上裤子道。 “那不行的……”周义扯下冷翠腹下的汗巾,交给玄霜道:“用这个包着头脸吧。 ”玄霜虽然伸手接过,可是发觉汗巾已经湿了一大片,怪是肮脏,暗念怎能以此裹在脸上,随手挟在腋下,游目四顾,寻找可供蒙脸的丝帕。 周义放下手中钢刀,一手抱着赤条条的身体,一手把绳索解开,没有动刀割断绳索,亦是要使冷双英以为是冷翠自己解开的。 冷翠身上香汗淋漓,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抱在臂弯里,虽然黏糊糊的怪不好受,可是那种暖洋洋香喷喷的感觉,却使周义心猿意马,也顾不拟何昌赵成等当在夹壁窥看,解开绳索时,利用身体的掩护,握着胸前那涨卜卜的肉球,肉紧地揉捏了几下。 也许周义太是用力,冷翠神智一清,张开模糊泪眼。 发觉自己落在一个男人怀里,他身上传来那股浓例的气味,使她心神皆醉,催情香帕撩起的春情更如脱缰之马,周身乱窜,要不是嘴巴给那歹毒的帕子绑得结实。 定会开口求欢。 “这样行吗?”玄霜穿戴妥当,走到周义身前问进。 周义抱着解下来的冷翠,抬头一看,只见玄霜的裤子尚算合身,上衣却是太小。 盖不件脚前豪乳,唯有勉强掩上衣襟。 用服带绑紧。 还找了一块丝帕裹着头脸,乍看与冷翠也是相似,点头道:“去吧,小心一点,早去早回。 ”玄霜心中一热,打开了门,拔出青凤剑,一溜烟地往外冲去。 周义关心结果,可没空解开倒剪冷翠四肢的绳索,把光溜溜的娇躯抱在怀里,走到门后窥看。 外边是一道九曲长廊,长廊尽头是一道月门,守卫就在门外,解决了他们后,玄霜便会留下线索,装作越墙而去。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玄霜才走完长廊,一队巡逻的军士竟然巡至月门之外,看见这个提剑的蒙脸女子,自然知道出了变故一面大叫刺客,召唤援兵,一面结阵包围,以防逃逸。 周义暗叫糟糕之际,玄霜却是不慌不忙,一抖手中宝剑,便挥剑硬闯敌阵。 这些军士能够当上冷双英的卫士当然不是等闲之辈。 人人武功不俗,训练有素,可没有把玄霜放在眼内,齐齐大喝一声,便挥刀迎战。 谁知玄霜剑光如雪,身法快如闪电,矫若游龙。 在刀光剑影之中。 左穿右插,全然不闻兵刃撞击之声,一支宝剑指东划西,出必伤人,惨叫的声音不绝如缕,包围的兵丁纷纷倒下。 剩下几个剑底游魂吓得魂飞魄散,岂敢再战,转身便走。 玄霜没想到自己如此厉害,呆了一呆,眼前已没有可战之人,却听到周义发出撤退的暗号,遂退回房里,可没有发觉腋下的汗巾掉了下来,更没想到因此而使冷翠再经一劫。 回到房间时,周义己经用锦被从头到脚裹着冷翠的娇躯,然后与玄霜退回秘道。 周义抱着给锦被包裹成包袱似的冷翠在秘道里绕了一圈,赵成、何昌等在后发出追兵的声音,倘若她神智犹在,一定以为还在旧宫里兜兜转转,可是没多久,便发觉被子里的女郎净是失常地吟哦不绝,看来业已迷失在强行催发的淫情里,遂不再耽搁,示愈赵成等退下。 与玄霜返回与旧宫甚是相似的居室。 ※※※※※“我们暂时躲在这里吧。 ”周义把冷翠放在床上说。 可没有忘记继续装模作样。 “看来她是苦死了。 ”玄霜展开锦被,发觉冷翠脸红如火,两眼水汪汪的 却是黯然无光,呼吸紧促。 不仅浑身是汗,还有许多水点自腹下的肉洞汩汩而下,煞是恐怖。 “解开她吧。 ”周义解下绑在冷翠口中的丝帕说,玄霜也同时解开缚若冷翠手脚的绳索。 “……相公……给我……我要……痒死了……呜呜……求你……”才解开了嘴巴,冷翠便气喘如牛地叫。 “相公?你有相公的吗?”玄霜奇道,发觉自己虽然解开了手脚的绳素,冷翠还是没有动弹,知道酥骨软筋散的药力末过,放是怜悯地把她的手脚拉直,安放床上。 “这里何来相公?”周义笑道,低头检视着手里的销魂香帕。 “给我……呜呜……指头也行……给我挖几下……”冷翠嘶叫道。 玄霜明白了,冷翠不是己为人妇,口里的相公,也就是用来煞痒的伪具,要非痒得死去活来。 怎会忘形乱叫。 “挖?挖什幺?”周义收起销魂香帕,知道还有用处的。 “尿……尿穴……呜呜……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实在耐不住了。 ”冷翠歇斯底里地叫。 “小声一点,要是冷双英听到了,你便要当他的老婆了。 ”周义唬吓地说。 “不……呜呜……不行的……别让他碰我……鸣呜……我要死了……”冷翠痛哭道。 “王爷,不要戏弄她了,你便给她煞痒吧。 ”玄霜同情地说。 “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还没有和她算帐哩。 ”周义晒道。 “现在她迷迷糊糊,要算帐也算不清,还是先给她煞痒吧。 ”玄霜叹气道。 “给我……呜呜……百兽谱给你……是藏在百兽山西麓的一个山洞里……呜呜……求你……求你救救我吧……”冷翠泣不成声道。 “你认得我吗?”周义伸手在冷翠胸前,使劲地在涨卜卜的奶头拧了一把道。 “哎哟……你……是你……原来是你……呜呜……求你不念旧恶……救救我吧!”冷翠绝望地哀呜一声,旋即大哭道,看来她不仅认得周义,还记得自己与他有隙,仍然苦苦哀求,当是吃不消淫毒的折磨。 “好吧。 ”周义眼珠一转,两根指头捏在一起,便往那春潮汹涌,水光澈滟的肉洞捣进去。 “呢……进去……进去一点……呀……使力一点……狠狠地挖吧!”冷翠不知羞耻地叫。 周义的指头进进出出,起劲地掏挖着,暗念幸好走快一步,否则百兽谱和这个美女当落入冷双英手里了。 玄霜脱掉用作伪装冷翠的衣服,解下蒙在脸上的丝帕,坐在床沿,奇怪周义净是用手,可没有要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快点……呀……”冷翠忽地尖叫连连,接着长叫一声,软在床上急喘。 “尿了吗?”周义明知故问道。 “……”冷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有回答。 “还痒吗?”玄霜关怀地问。 周义抽出指头,接过玄霜送来的丝帕,揩抹着湿流流的指头说:“痒也没关系,有我嘛。 ”“你……你怎会来到安城的?为什幺要救我?”冷翠喘着气问。 “难道我能见死不救度?”周义叹气道。 “周义,不用造作了,我很消楚你的为人,这些假仁假义是骗不倒我的。 ”冷翠愤然道:“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和你做一单交易。 ”“什幺交易?”周义心里有气道,暗念此女可真不识抬举,看来很难收为己用了。 “你该知道我是宋元索的细作了。 ”冷翠悲哀地说。 “那又怎样?”周义哼道。 “你冒险过江,深入敌后,当是为了打探宋元索的虚实,我深悉宋军的军情,如果你放我离开,我便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冷翠沉声道。 “你长期在北方捣乱,能知道多少?”周义晒道。 “知道的一定比你多,而且除了我,宋元索还派出许多细作,全是周室的祸胎,你不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吗?”冷翠冷笑道。 “你可知道我有多少法子能让你说话吗?”周义森然道。 “你……没错,你可以严刑通供,但是你能我带回去吗?要是我惊动了宋军,你便死无葬身之地了!”冷翠色厉内往道。 “如果惊动了冷双英,我 一定向他讨一杯喜酒的,而且要不是有万全之计,我怎会以身犯险,还能潜进来救了你?”周义讪笑道。 “你……”冷翠冷了一截,嗫嚅不知如何说话。 “要你说话,何需带回去严刑逼供?”周义取出销魂香帕道:“净是这个。 你也受不了了。 ”“你……你怎知道我说的是真话?”看见销魂香帕,冷翠还是犹有余悸。 急叫道:“要是我胡说八道,不是白费功夫吗?”“我当然有办法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周义淫笑道:“听说销魂香帕的淫毒没有解药,只有男人才能给你煞痒,不知是真是假?”“你……呜呜……如果你答应放我。 我……我还可以给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供你淫辱的。 ”冷翠痛哭失声道,感觉腹下仿如火烧,看来淫毒又要发作。 “我家里还缺奴婢牛马吗?再说,放了你,谁给我为奴为婢,供我淫辱?”周义残忍地说。 “妹妹……”玄霜早已认定冷翠终会当上周义的奴隶,道:“就是王爷放了你,你能到哪里?”“我……我要去办一件事,办成后,一定会回来侍候你的。 ”冷翠含悲忍泪道。 “你要是不回来,我去哪里找你?”周义冷笑道。 “你要办什幺事?”玄霜奇道。 “我……我要亲手杀了冷双英!”冷翠咬牙切齿道。 “你杀得了他吗?”周义晒道。 “我大可和他同归于尽,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何况是火门之恨,要不杀了他。 我活下去又有什幺意思?!”冷翠泣叫道。 “如果你与他同归于尽,真正的仇人逍遥自在,那才会后悔。 ”周义灵机一动道。 “为什幺?”玄霜奇道。 “百兽门就算只有你父母两个,他独自一人能够消火百兽门吗?”周义冷笑道。 “你是说……”冷翠怵然然而悟道。 “我什幺也没有说。 ”周义长身而起,大笑道:“我去看看冷双英回来了“没有,要是她的骚穴发痒。 你便用指头给她煞痒吧。 ”“王爷。 你不理她吗?”玄霜着急地说。 “她又不是我的什幺人?我干嘛要理她。 ”周义头也不回地说。 “你……”冷翠冷了一截,嗫嚅不知如何说话。 第七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成功救出冷翠,周义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得知自己将安心调教冷翠。 脱出了冷双英魔掌的冷翠,却是不意入了周义这个处魔窟。 为求报仇雪恨,冷翠只得屈于“十八奴规”任周义揉躏……皇后驾崩,突来遽变。 原本进行顺利的计划也因此得停止改变,眼看敌人的计谋步步得逞,却无法阻止,回到宁州的周义心急如焚时,却报红莲圣姑求见,想讨取他身上的头发以及精液!?哼哼!只要她红莲圣姑愿意亲“身”来取,他绝对乐意奉上……【发布地址 第七卷 第一章 委身为奴 获悉一个衣衫不整的蒙脸女郎从自己的卧宽冲出来,还杀了几个卫士后,冷双英便第一时间赶回来了。 府中卫士已经找到了玄霜掉下来的汗巾,冷双英认得是自己亲手塞入冷翠阴户之物,也不怀疑有人助她逃跑。 冷双英以为冷翠纵是内功高明,能够驱走酥骨软筋散和销魂香帕的淫毒,但是受了两天活罪,定必筋疲力竭,要跑也跑不远,一方面下令关闭所有城门,全城戒严,一方面亲率卫士,搜索旧宫。 虽然搜遍旧宫后,还是一无所获,冷双英可没有气馁。 下令继续挨家逐户搜查,务要把冷翠捉拿回来。 发觉妙计得逞,周义去了心头一块疙瘩,知进今夜可以高枕无优,安心调教冷翠了。 返回卧室时,周义故意放轻脚步。 本欲先在外间偷听两女有什幺动静的,岂料才推开了门。 便听到玄霜欢呼似的说:“回来了。 ”周义心中一禀,略念自从修习奇功,武功一日千里,如此提气轻身,该己落地无声,想不到这样也会给玄霜发现,她的武功定必更高。 倘若心存恶念,自己便是与虎同眠,迟早亦会为她所害,要不早有对策。 又怎能高枕无忧。 想得愈多,愈是心烦意乱,神思纷乱地走进内间,脸上犹带不豫之色。 “王爷,出了事吗?”看见周义神色有异。 玄霜愕然问道。 “她怎幺了?”周义没有回答,目注床前道。 冷翠拜伏床前,身上仍然不挂寸缕,先滑如丝的粉背和浑圆雪白的大屁股叫人双眼发直。 “坐下再说吧。 ”玄霜拉着周义,坐在床沿道。 “王爷。 ”冷翠嘤咛一声,挣扎着爬到周义脚下。 悲哀地说:“如果你能助我报仇,我……我便……”“报仇?可是杀了冷双英吗?”周义哼道,感觉有点不对,却不知道什幺不对。 “还有宋元索!”冷翠咬牙切齿道。 “宋元索也是你的仇人吗?”周义寒声道。 “我想通了,当年冷双英被逐出百兽门后,便投了宋元索,除了宋元索,谁能派出这许多人马围攻本门。 ”冷翠气愤道。 “我为什幺要助你?”周义冷笑道。 “我精通御兽之术,武功也不错,当能给你略尽绵力的。 ”冷翠忍气吞声道。 “我这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留下来有什幺用处?”周义嗤之以鼻说。 “如果你能让我亲手杀掉冷双英,我……我还可以给你为奴,水远随侍左右。 ”冷翠颤声道。 “给我为奴吗?”看见玄霜得意洋洋地点头示意,周义不禁奇怪,可不明白白己只是离开了一阵子,她怎能使这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女妞乖乖地俯首,甘作雌伏。 “是,奴婢愿意遵守十八奴规,奉你为主。 唯命是从。 任劳任怨。 任打任骂。 ”冷翠伏地饮泣道。 “你也知道十八奴规吗?”周义看了玄霜一眼,说。 “是婢子告诉她的。 ”玄霜邀功似的说:“她已经答应一一遵守,永不反悔。 ”“你还告诉她什幺?”周义皱眉道。 “我还告诉她,你表面虽然凶恶,其实……其实是骗人的。 ”玄霜腼腆道。 “王爷,我……我不会反悔的”冷翠呻吟道,玉手却悄悄地往股间探去。 “她怎幺能动了?”周义看到了,若有所悟道:“是你运功给她驱毒?”“是的。 现在动是能动了,却使不出气力。 ”玄霜点头道。 “那幺销魂香帕的淫毒也驱走了?”周义暗愠道。 “应该没有,运功后好像是好一点,然而过不了多久又发作了。 ”玄霜同情地说:“王爷,你快点给她解毒吧。 ”“我……奴婢己经痒得很了。 ”冷翠带着哭音说:“求你……求你……给奴婢解毒吧。 ”“我有答应收你为奴吗?更没有说过要给你解毒”周义冷笑道。 “为什幺不答应?”玄霜不解道。 “她行刺我父皇在先,伤我在后。 还 放蛇咬我,留在身边,可不知什幺时候,又会在背后给我一刀。 ”周义余怒末息地说,忽地记起没有取回七煞神,将来这个女奴便少了一样厉害的武器。 “那时我……我只是奉宋元索的命令行事,不是存心加害的。 ”冷翠流着泪说。 “我怎知道你是不是诳我?”周义冷笑道。 “我没有。 我可以发誓!”冷翠着急地说。 “发誓不痛不痒。 有什幺用?”周义晒道。 “你要怎样才相信?”冷翠痛苦地说。 “当我的女奴要绝对服从命令。 你做得到吗?”周义冷冷地说。 “我做得到的。 ”冷翠毅然道。 “口说无凭,要是你能通过三个考验。 我便收你为奴,还助你报却血海深仇。 ”周义诡笑道。 “什幺考验?”冷翠问道。 “你现在不是痒得很吗?。 周义残忍地说:“上床。 让我看看你自己用指头煞痒。 ”“什幺?”冷翠惊叫道。 “没听清楚吗?我要你当着我的眼前自慰,尿出来后。 还要张开骚穴让我看看!”周义森然道:“这是第一个考脸,要是办不到,我也会给你煞痒,不过……”“我办得到。 ”冷翠悲叫一声,挣扎着便爬上床。 “要这样,我才能看清楚的。 ”周义存心羞辱。 自己靠在床头,使冷翠头下脚上的坐在怀里,把水汪汪的肉润捧到眼前说:“动手吧。 ”冷翠虽然己非完璧,却是末经人事的闺女之身。 要她赤身裸体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己是够羞人了,还要让他如此接近地看着自己玩弄神秘的禁地,更是无地自容。 却又不得不为,因为己经别无选择,唯有伸手往腹下探去。 刚才周义不在时,冷翠想得很清楚了,以他的为人,冒险从冷双英手里救出自己。 怎会安着好心,目的当是为了打探宋元索的军情,自己合作尚好,要不合作,恐怕除了受辱,也要受罪,结果还会性命不保。 不能死,要是死了,哪里还有人重振百兽门,以报大仇,复念自己青春年少,以后还有许多好日子,更不想死。 然而这个大仇也不是说报便报的,纵然能与冷双英同归般尽,可知宋元索却不是自己能对付的,拼死亦没有用。 冷翠几经思量:看来只有周义这个可恶的男人才有望击败宋元索,剪除元凶,还能让白己诛戮残杀父母的冷双英。 于是把心一横,听从玄霜的劝说,委身为奴。 “当上女奴后,你的身体性命便是我的了,我要你干什幺,你便要干什幺,不许说不,更不许心怀异志,如果你不明白这个道理,一定会后悔的。 ”周义看了玄霜一眼道。 “我……我明白……”冷翠悲叫一声,纤纤玉指便熟练地游进春水淫淫的肉缝里。 “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当然要听话了。 ”玄霜挨在周义身旁说。 “如果真心不二,也会得到我的疼爱的。 ”周义点头道。 “人家什幺时候不听你的话?”玄霜撒娇似的说。 冷翠暗念此女可真肉麻无耻,但是传言玄霜对周义痴心一片,不惜自甘为奴,也不以为异。 “除了冷双英,便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幺?”周义抚玩着滑不溜手的大腿内侧说。 “喔,没有,他也没有!”冷翠触电似的娇哼一声。 指头深入不毛,呻吟道。 “怎幺没有?我看着他把指头捅进去的。 ”“他……”“什幺人给你开苞的?”“我……我自己……”“也是用指头吗?”“是……是用落红饲育本命神兽的。 ”“就是大黄小黄那两头老虎吗?什幺是本命神兽?与其他用淫水喂饲的猛兽有什层不同?”“它们……呀……它们是百兽之源……可以助我……训练其他猛兽的。 ”“为什幺不多练几头?”“每人……每人最多练一至两头……两头己经是最多了。 ”“现在它们在哪里?”“在大钟山……呀……不……不行了……”冷翠忽地起劲地抽插着,随即尖叫一声,便瘫痪床上急喘。 “尿了吗?”周 义问道。 冷翠含羞闭上眼睛,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没有气力回答。 “张开来看看。 ”周义桀桀怪笑道。 冷翠倏地耳根尽赤,挣扎了一会,终于移开掩着阴户的玉手,双手扶着腿根,慢慢张开了神秘的肉洞。 虽然张开的不多,但是才一张开,一股白胶浆似的液体,便从裂开的肉缝里汹涌而出。 “第一个考验算你通过了。 ”周义满意地说。 “王爷。 我看她是真心相随的。 不用再考验吧。 ”玄霜找了一块干净的汗巾,塞入冷翠手里说。 “为什幺不要?”周义冷笑道。 “你……你还要怎样?”冷翠早念到如果当不成周义的女奴,可不知他会怎样处置自己。 也不急着清理涕泪涟涟的肉洞,却带着哭音说:“你怎样考验也行,我一定会尽力做到的。 ”“这便对了。 ”周义从冷翠手里取过汗巾,说:“可要我给你抹干净骚穴?”“……有劳王爷了。 ”冷翠暗咬银牙,脸红耳赤道。 “宋元索的国师是什幺人?”周义动手扮抹道。 “是个妖道……名叫南海神巫!”冷翠答道。 “南海神巫?他的妖术是不是就像圣姑丹薇那样装神弄鬼?”周义看了玄霜一眼,问道。 “我不知道,丹薇是他的徒弟,只学了半年法术。 ”冷翠摇头道。 “你见过他使用法术吗?”周义问道。 “见过,他精通药物用药之道,举手投足,便能杀人于无形,很是厉害。 ”冷翠脸露俱色道。 “除了丹薇,宋元索还派了什幺细作过江?”周义不动声色地问。 “还有太子妃瑶仙”冷翠直言道。 “她是天字号的,是不是?”周义笑道,暗道看来此女是决定背叛宋元索了。 “你,你怎幺知道?”冷翠吃惊道。 “我当然知道。 ”周义故弄玄虚道:“瑶仙是天字,你是地字,丹薇该是玄字,还有其他吗?”“没有了,就是我们三个。 ”冷翠答道。 “听说瑶仙最近奉命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知道是什幺任务吗?”周义继续问道。 “应该是行刺周英帝。 ”冷翠不想也不敢隐瞒道。 “怎样动手?”周义沉声道。 “这可不知道,但是该是这几天动手,要报讯恐怕也来不及了。 ”冷翠道。 “为什幺宋元索三番四次要取父皇的性命?”周义虽然大概也能猜到答案,还是询问道。 “据说他很是忌惮英帝的英明,有碍北伐大业,近日闻说英帝有意废黜庸碌无能的太子周仁。 要是英帝现在死了,周仁便会登上大位。 纵然没有瑶仙作内应,周朝的江山亦岌岌可危了。 ”冷翠答道。 “瑶仙是什幺出身?”周义把汗巾裹着指头说。 “她是宋元索的徒弟……呀,”冷翠忽地娇哼一声,原来周义竟然把指头捅了进去。 “徒弟?她的武功高吗?”周义掏挖着说。 “我……呀……我不知道呀……可是应该不弱的。 ”冷翠颤声道。 “如果她动手行刺,岂不糟糕。 ”玄霜优心忡忡道。 “应该不会的,她是老大的女人,要是明着出手行刺,一定会给人发现,那便等如太子弑父,谋朝篡位,朝中的王公重臣岂会坐视不理。 ”周义沉吟道。 “那怎幺办?”玄霜问道。 “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听天由命了。 ”周义没有道出已经暗里上表报请英帝加强戒备,抽出指头道:“好了,弄干净了。 ”“谢谢王爷。 ”冷翠含羞忍辱道。 “也算你通过这个考脸吧。 ”周义诡笑道:“最后的考验是看你懂不懂得伺候男人。 ”“我……我不懂,可是我……我可以学的。 ”冷翠芳心剧震,手足无措道。 “肯学便行了。 ”周义大笑道:“玄霜,你当姐姐的得负起教导之责,首先是侍候我脱衣服吧。 ” “好的。 ”玄摇咯咯娇笑道,俐落地给周义宽衣解带。 心知他己经决定留下冷翠了。 尽管周身酸痛,冷翠还是勉力爬起来,羞人答答地动手帮忙。 谁料周义乘机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 “我家的女奴做人的目的就是供我发泄,让我快活。 知道吗?”周义把玩着冷翠的乳房说。 “知道……”冷翠脸红如火道。 “你可知道女人身上那三个孔洞,是用来供男人发泄的?”周义淫笑道。 “哪三个?”冷翠愕然道。 “玄霜,告诉她吧。 ”周义手往下移,又在冷翠腿根玩弄道。 “淫穴是一个,嘴巴是一个,还有一个是屁眼……玄霜不加思索道。 “屁眼?!”冷翠发觉周义的怪手己经探入般间。 抵着狡小的菊花洞轻挑慢捻。 禁不住惊叫一声。 恐怖地叫:“不……那里不行的……求你不要!”“为什幺不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吗?”周义指头一紧,竟然强行闯了进去。 “哎哟……不……会很痛的!”冷翠脸如纸白道。 “不要害怕,王爷只是说说,不是真的。 ”玄霜脱下周义的内衣,挑战似的在光裸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道。 “你道我光说不练吗?那幺现在我便给你开苞!”周义欲火直冒,凶巴巴地说。 “你要是喜欢,什幺时候也可以。 ”玄霜腼腆道:“可是你不是还要给她解毒吗?”“难道我不能一箭双雕?”周义大笑道。 “那幺我……我去洗一洗。 ”玄霜红若脸说。 “不用忙,你留下来,教她如何使用嘴巴侍候我吧。 ”周义自行脱掉内裤道。 冷翠惊魂末定,一根昂首吐舌,巨人似的肉捧又在眼前出现,更是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 “妹妹,你吃过冰糖葫芦没有?”玄霜爬到周义身下,笑问道。 “吃过。 ”冷翠其名其妙地点头道。 “看清楚了,王爷的大家伙就像冰糖葫芦。 也是同样好吃的。 ”玄霜吃吃娇笑,低下头来,双手摊着一柱擎天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唇舌燕施,又吮又吃。 冷翠不禁骇然,其不明白她怎能把这样丑陋肮脏的东西含入口里,旋念接着便要轮到自己时,顿觉满肚苦水,发觉复仇的代价实在不小。 “你不要吃了,让她试试吧。 ”玄霜吃了一会。 周义便推开螓首,怪笑道。 冷翠知道不吃不行,咬一咬牙,强忍恶心的感觉,便学着玄霜那样张开樱桃小嘴。 ※※※※※为了调教冷翠,周义很晚才合眼,一觉醒来,不用查着案头的沙漏,亦知道该已日上三竿,或许还到了午饭时间。 周义张开眼睛。 发现怀里的冷翠仍然熟睡,但本该在身畔的玄霜不见人影,看来已经起床了,遂把冷翠推往一旁,然后坐了起来。 冷翠睡得很熟,给周义推开后,搭在服间的锦被掉了下来,仍然没有醒转。 光裸的胭体侧卧床上动也不动。 好像一称白玉雕像。 看见冷翠红扑扑的粉脸。 周义忽地发觉此女与玄霜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长得漂亮,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而且各有奇功秘艺。 当能助自己成就大业。 可惜两女亦是心怀异志,各有心机。 周义明白冷翠要不是知道杀不了冷双英,更难与宋元索为敌,又怎会像为了练成奇功,诛杀宋元索的玄霜般属身为奴。 自动献身,如果不作防范,宋元索送命之日,恐怕也是自己大祸临头之时。 表面看来,玄霜该不是问题,一来她修习的奇功能不能得到大成的关键,尚在自己掌握之中,二来还有制她之法,只差末作试脸,三来她仿佛已为绮红的先天淫妇之说所愚,不仅能够尽情享受肉欲的欢娱,对自己更好像难舍难离。 周义头痛的是摸不清玄霜究竟是真是假。 更不知她的心里想什幺。 性命悠关,岂敢稍有大意。 冷翠的武功虽然不弱。 役兽驱蛇之术更是不同凡响世上无双。 但是 与宋元索结仇。 却又形单只影,举目无亲,要不投靠自己。 天下再没有容身之所。 问题是此女对自己心存偏见。 还不知感思图报,要她真心效忠,却也不易。 更叫人烦恼的是玄霜好像与她颇为投缘,要是两女同一鼻孔出气,朋比为奸,可不能掉以轻心。 想到这里。 外间传来脚步的声音,周义知道是玄霜回来了。 “王爷。 ”进来的果然是捧若脸水的玄霜。 “你怎幺大清早便起来。 不多睡一会?”周义下床道。 “人家睡不着。 ”玄霜叹气道。 “为什幺?”周义问道。 “有了新人,你便不用人家侍候了。 ”玄霜幽幽地说。 “谁说的?”周义笑道:“你的身子不方便嘛。 ”“昨夜你说给人家……玄霜羞人答答道。 “给你的后边开苞吗?昨夜我太累了。 只要你不怕苦。 改天便给你开苞吧。 ”周义心中一荡道。 暗念此女如果是做作,那幺这样的表面功夫可真了不起。 “我不怕。 不过你白天去了富春楼。 晚上又把能吹折腾了一个晚上,要是累坏了怎幺办?”玄霜关怀地说。 “我要给她解毒嘛。 ”周义笑道。 “你肯要她了吗?”玄霜送上脸巾道。 “再说吧”周义擦着脸说。 “你说什幺,她便干什幺,哼也没哼半句,这样还不满意吗?”玄霜看了还在床上熟睡末醒的冷翠一眼说。 “谁说没有?”周义讪笑似的说:“她不是叫得震天价响吗?我看她也是喜欢的……”“你也真狠心。 这几天她已经吃了许多苦头。 你还是没完没了的,一个黄花闺女如何受得了。 ”玄霜同情地说。 “她还是闺女吗?”周义晒道。 “怎幺不是?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哩。 ”玄霜嚷道。 “当初你不是也大叫吃不消吗?”周义笑道。 “人家……人家是先天淫妇……玄霜腼腆道。 “要怪也只能怪冷双英了。 ”周义胡扯道:“他把销魂香帕绑在她的嘴巴里。 以致中毒甚深。 要不狠下心肠一定后患无穷。 ”“有什幺后患?”玄霜莫名其妙道。 “如果余毒末清。 便会成为后天淫妇了……”周义诡笑道。 “他可真该死。 ”玄霜骂道。 “他的什幺金钢铁甲功看来刀枪不入。 要杀他也不容易。 ”周义叹气道。 “有宝刀宝剑便行了。 ”床上的冷翠忽地说话道,原来她也醒来了。 “我的青凤剑不知行不行?”玄霜喜道。 “就是可以也不能杀。 ”周义哼道。 “为什幺?你答应杀了他的。 ”冷翠急叫道。 “他还有用,我说现在不杀,不是永远不杀。 ”周义冷冷地说。 “有什幺用?”冷翠质问似的说。 “混帐,你忘记了自己是什幺身份了!我要向你解释吗?”周义疾言厉色道。 “妹妹。 王爷自有道理的。 放心吧。 王爷能把你救出来,要杀冷双英又有何难。 ”玄霜劝慰道。 “玄霜。 此女桀骜不驯。 看来不是真心投诚,自甘为奴的,你要小心着看,提防有诈。 不要泄漏我们的机密大事。 ”周义冷笑道。 “我与宋元索仇深似海,怎会作他的奸细,”冷翠抗声道。 “兵不厌诈,谁知你是不是与冷双英串通演戏。 前来打探情报的?”周义悻声道。 “你……你要怎样才相信?”冷翠痛苦地说,她当然不是自甘为奴,而是没有选择。 “王爷,我看她只是报仇心切,才会一时情急,出言目犯,不是使诈的。 ”玄霜缓颊道。 “我不管,你负责给我严加管教,要多用鞭子。 少耍嘴皮子。 ”周义寒声道:“我们回去前。 不许她穿什幺衣服,洗干净身上几个洞穴。 方便我随时作乐。 更别让她走出这里半步,以免生事……”“我不走出这里便是,让我穿上衣服吧!”冷翠哀求通。 “穿什幺?穿了也要脱下来。 ”周义讪笑道。 “妹妹,冷双英派出了许多人马。 大肆搜索你的下落,外头乱糟糟的,不宜外出,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有外人进来的。 ”玄霜好言安慰道,明白周义不想冷翠知道秘道的秘密。 “外边很乱吗?”周义洗漱完毕,穿上裤子道。 “乱得很。 ”玄霜点头道:“冷双英关闭所有城门。 全城戒严。 派兵逐家逐户搜索,闹得城里天翻地覆,听说昨晚也曾大搜旧宫,只是没有找到吧……”“我已经下令满天神佛。 所有天兵天将。 把这里或或保护。 他找得到才怪。 ”周义诡笑道。 “我们什幺时候回去?”玄霜问道。 “再等两三天吧,我还要去宫春楼一趟。 ”周义答道。 “你还要去富春楼?”玄霜奇道。 “是的。 我买了一个女奴,过两天要去收货。 ”周义回到床沿,在冷翠身畔坐下道。 “女奴?”玄霜怔道,冷翠也是暗里奇怪。 “我可以保证一定比她听话。 ”周义往冷翠胸前摸下去说。 “不……”冷翠惊叫一声。 转身躲开。 “你看!”周义冷哼道。 “妹妹……”玄霜走了过来,柔声道:“你要是这样。 王爷便不疼你了。 ”“动手禁制她的武功吧。 ”周义忽地说。 “她还使不出气力……玄霜愕然道。 “暂时不能吧。 但是酥骨软筋散的药力该快过去了。 要是恢复武功,谁知她会不会胡来?”周义森然道。 “我胡来什幺?”冷翠凄然道。 “小则跑了出去,大则出手伤人,那怎幺办?”周义哼道。 “我……我不会的……冷翠急叫道,暗念要是自己恢复武功,也难保不会出手反抗的。 “看你这别扭样。 是想反悔了吗?”“不……不是。 ”冷翠急叫道:“我答应给你为奴。 便……便不会后悔的。 ”“王爷,我看她只是害羞。 不是存心反悔的。 ”玄霜劝说道。 “女奴是最下贱的,不许有羞耻之心。 过来。 让我摸一摸奶子。 挖一挖骚穴。 ”周义恶毒地说。 “你!”冷翠羞叫一声。 最后还是咬着牙爬到周义身前。 “告诉你,如果你想手刃仇人,便乖乖的当女奴,逗得本王高兴,也许会有好日子的。 ”周义把冷翠抱入怀里。 搓揉着脚前的肉球说。 “只要你能助我报仇,要我干什幺也可以。 ”冷翠哽咽道。 “好了,王爷,该吃饭了。 可是把饭菜拿进来吗?。 玄霜有心解围。 笑问道。 “难道能带她上饭馆吗?”周义大笑道。 玄霜外出张罗饭菜时。 周义继续大逞手足之欲,看见冷翠认命地没有闪躲后,才大发慈悲,放她下床洗漱。 ※※※※※吃完了饭,周义独自回到秘道,在赵成、何昌的陪同下,透过分设各处的窥孔周围走了一遍,发觉果如玄霜所言。 宋军在城里大肆搜索。 弄得人心惶惶。 鸡飞狗跳。 目睹搜城的宋军纪律极差。 不仅乘机抢惊,还调戏妇女。 百姓摄于他们的残暴,敢怒而不敢言。 周义暗暗欢喜。 知道宋军纵是骁勇,可是 不得人心,他日率军攻城时。 当不难要何昌等煽动百姓乘乱造反,里应外合,该能拿下城池了。 从搜城的进度来看,何昌估计宋军还要两三天才能完毕,周义知道暂时不宜妄动,遂着他们小心监视,自己则回去盘问冷翠,查探宋元索的军情。 ※※※※※午夜梦醒。 冷翠发觉自己虽然还是躺在周义身旁,可是他却与玄霜交股而眠。 心里不禁有种异样的感觉。 冷翠打了个呵欠,感觉嘴角黏呼呼的,尽管知道是自己给周义或玄霜清理时留下的秽渍。 还是想也不想地吐出丁香小舌,舔个干净。 当了女奴己经三天了。 冷翠可没有想到只是短短三天。 自己便从眼高于顶,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百兽门主,变成一个比婊子还要下流无耻,以取悦周义为己任的女奴。 更出乎愈料的,是冷翠很快便习已为常。 没有把这些羞辱放在心上。 初时的委屈亦己荡然无存。 就像衣服,这三天里,冷翠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大多以汗巾缠理,彩帕襄脚。 到了后来。 与周义在一起时,就算周义不说,她也主动解下汗巾。 光溜油的不挂寸缕,方便他上下其手,探胸采穴。 赤身裸体事小。 冷翠也曾在周义的命令下。 当着他的身前小便洗澡。 还不只一次以指头自我逗弄,供他笑乐。 冷翠虽然常常告诉自己,如此牺性,只是为了报仇。 深心处却明白如果不是从中得到前所末有的乐趣,焉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可不知道阴差阳错,自此陷身欲海。 原来冷翠率领百兽门北上充当细作时。 听从宋元索的指示。 支使门下弟子牺牲色相。 换取行事的方便。 耳濡目染。 贞操的观念甚为淡薄,迄今没有男人,除了不甘色笑迎人。 也因为没有碰上对眼的男人。 尤有甚者,百兽门的驯兽之术以春水天癸饲育盯兽长虫,冷翠以闺女之身。 最敏感的阴户整日为群兽舔吃。 自然受罪。 唯有以相公宣泄欲火。 可不知道此举只能治标,体里的阴火仍是积聚不去,阴阳失调之外,还暗里腐蚀其心志。 遗害不少。 初尝禁果后。 积压多年的阴火略作好解之余,也使她说不出的满足。 方悟真正的男人远胜伪具。 自然乐在其中。 什幺也不计较了。 也许由于肉体得到满足,冷翠眼里的周义亦好像顺眼得多,没有以前那幺可恨了。 倒是玄霜那个浪蹄子却愈看愈讨厌。 表面处处护着自己。 实则害怕自己与她争宠,失去周义的欢心。 常常不要脸地撒娇献媚,叫人恶心。 幸好自己也出了气。 昨夜奉命用嘴巴清理那小践人的臭穴时。 借机咬了两口,咬得她失魂落魄,抢地呼天,要不是给她一手推开,自己也不想太过着迹,一定会多咬几口的。 话说回来。 冷翠是不敢开罪玄霜的,因为这三天虽然蝎力奉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回答周义的问题,至今他还是心存顾忌,不待酥骨软筋散的药力完全退去。 便出手制住自己的武功。 如果恼了玄霜,便没有人给自己说话了。 念到自己子然一身,还要委身为奴。 俯仰由人。 冷翠便满肚辛酸,更把宋元索、冷双英恨之人骨。 因为要不是他们横施毒手,自己又怎会沦落如斯。 冷翠明白周义是报却大仇的唯一希望。 也不俱他会食言。 因为无论有没有自己,他亦要与宋元索为故的。 可虑的是周义斗不过宋元索。 大周虽然国富民弓,兵多将广,但是内优外患,宋元索又实力顽强。 诡计多端。 想到这里,蓦地芳心剧展,坐了起来。 “妹妹。 你怎幺了?”原来玄霜也醒来了。 “我……我有一件事 忘记告诉王爷。 ”冷翠急叫通。 “有什幺事明天再说。 睡吧。 ”玄霜失笑道。 “是什幺事?”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想不到他很是浅眠。 两女说不了两句。 也醒来了。 “前些时我再入周京。 途中碰上马文杰。 他在鲁王的亲信陪同下。 携同厚礼,前赴百州下书。 ”冷翠紧张地说。 “鲁王?下什幺书?”周义的睡意一扫而空。 肃然道:“姚文杰神神秘秘的不肯说,据说是宋元索给鲁王的回信。 ”“回什幺信?”“不知道,不过听说给鲁王送信的使者是一个公主。 ”“公主?”“是一个名叫安莎的番邦公主。 姚文杰说此女很是风骚,宋京的王公大臣。 很多是她的入幕之宾。 ”“是她?!”周义不萦失声叫道。 暗念此女已经投靠了天狼战天。 竟然又给周信作使者,心里冷了一截,两人分明也是互相勾结,个中没有明谋才怪。 “你认得她吗?”冷翠好奇地问。 “何止认得?她的屁眼也给我干烂了。 ”周义哼道:“那幺姚文杰又是什幺人?”“是四大虎将的老幺。 老大是冷双英,关雄是老二,翟豪是老三。 ”“你还有什幺没有告诉我的?”“还有……瑶仙谋刺大周皇上。 为的是要太子早日登基。 与宋元索言和,划江而治。 ”“还有什幺?”“没有了,我只是忘记了。 不是故意隐瞒的。 ”“嗯嗯。 你要是有这个胆子……”“没有。 奴婢没有!”“宋元索如此狡猾,诡计层出不穷。 王爷。 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早谋对策吧。 ”玄霜优心忡忡道。 “吃过午饭后,我去接月儿回来,要是顺利,明天便动身回去吧。 ”“冷双英昨天虽然取消戒严,但是还有许多密探暗里巡逻,城里仍然不安全。 我与你一起去吧。 ”“如果你也去。 不是没有人看管这个小淫妇吗?”周义沉吟道:“你不要去了。 我和何昌安排一下。 该没问题的。 ”“我不会跑的,而且人家武功受制。 又没有衣服可穿。 要跑也不能光溜溜的跑出去的。 ”冷翠幽幽地说。 “她是你的人,也很听话,没有你的吩咐,她岂敢踏出房门半步。 ”玄霜央求似的说:“让我一起去吧。 免得人家牵肠挂肚。 ”“好吧。 ”周义点点头,寒声喝道:“小淫妇,你听清楚了,给我难乖的留在这里,等我回来,要是出了什幺事。 我便像冷双英一样把你吊起来。 用销魂香帕塞着你的嘴巴。 看看要多久才能痒死你。 ”“是……小淫妇知道了。 ”冷翠委屈地说。 “你也可以趁机慢慢想清楚,看看还有什幺没有告诉我。 我便会多疼你一点了。 ”周义满意地说,事实这几天朝夕相对,经过反复查问,已经相信冷翠纵然不是真心为奴,但是为了报仇。 亦没有欺骗自己。 “是,婢子会努力想清楚的。 ”冷翠精神一振。 欲言又止道:“但是如果瑶仙得手……”“如果她得手,我使不能给你报仇吗?”周义冷笑道。 “婢子只是担心……”冷翠嗫嗫不知如何说下去。 “我们早知道她是宋元索的奸细,还不小心防范吗?”周义晒道:“她动手之日,便是败亡之时了。 ”“这可好极了。 ”玄霜欢呼道,冷翠自然也松了一口气。 哪里知道周义心里却不大踏实。 担心英帝一意孤行,坚持要有足够证据,才把瑶仙拿下,以免太子心生怨恨。 要是如此,恐怕通得自己要兴兵造反了。 ※※※※※周义安排了接应人手,与玄霜挂上人皮脸具。 身上暗藏兵刃,玄霜在衣下还穿上黄金甲,吃过午饭后,便在何昌的陪同下,再往富春楼。 虽然己经解除戒严,但是道上行人稀少。 富春楼前更是门可罗雀,看来百姓仍然惊魂末定,没有多少人还有胆子上街。 周义等在掩饰秘道入口的药店里窥伺了一会,没有发现街上有什幺可疑人物后,才动身出门。 药店与富春楼只是一街之隔,三人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发觉里边亦是冷清消的。 只有两个龟奴无精打采地打扫庭院,看见周义等进来,才丢下扫帚,把他们迎进大厅。 “王爷,你……你来了吗?”富春楼的老板卢远,与包括姚妈在内的几个鸨母正在厅中坐对愁城。 赶忙愁眉苦脸地起来迎接。 “我是来接人的。 ”周义取出九百两银票道。 “王爷,现在外边乱糟糟的,官兵还在搜查乱党,带着她出城也不方便,还是再过几天才把人接回去吧。 ”姚妈嗫嚅道。 “我自有办法带走她。 ”周义不耐烦道:“人在哪里?”“王爷。 对不起,我可不知什幺时候才能交人。 王爷要是能等,便请多等几天,否则我只能退还订金了。 ”卢远渐愧地说。 “为什幺?”周义侮然道。 “元帅把她从金大将那里要去了。 第七卷 第二章 重返王陵 “元帅?那个元帅?”周义问道。 “就是本城的冷元帅。 ”卢远戒俱地说。 “冷双英?”玄霜嚷道。 “别嚷,小声一点。 ”卢远着急叫说:“别说一个婊子。 他就是要富春楼我也要双手奉上的。 ”“胡说,他没有……”玄霜不满地说。 此刻已经知道周义买回来的女奴月儿。 就是当日那个可怜的余饶女郎,可是还没有说毕,周义却打岔道:“他什幺时候要去的?”“是前天的事了。 ”卢远絮架叨叨地说:“就在大爷光临本楼的那一天。 城守丁将军带了我家迷人等四女前往贱人馆。 在元帅和城里的官员将领身前。 艳压群芳,把贱人馆的婊子全比下去,该是谈到除了她们四个。 我还买了她。 结果第二天元帅便着人往金大将府中。 要了她回府侍候,看来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 ”“冷双英不是与她在一起!”玄霜恼道。 暗念冷双英这几天忙于搜捕冷翠,除了红桃、红杏两女。 哪里还有其他女人。 “谁告诉你是元帅要了她的?”周义止住玄霜说话,问道。 “是金大将,元帅怎会认识我们这些小人物?”卢远叹气道。 “是他吗?吧周义沉吟道。 “就算是金大将要把人留下来,我也没办法要回来的。 ”卢远闻弦歌而知雅意,苦笑道:“王爷。 我还是把订金交还吧。 ”“如果我等,要等多久?”周义问道。 “难说得很。 就像丁城守本该昨天交还迷人等四女的,突然又要多玩几天,那边陈将军又向我要人了。 小人可惹不起他们,唯有从命了。 ”卢远苦笑道。 “这样吧,我是等不下去了。 要是人回来了,你便告诉对街药店的掌柜。 我便会着人前来接人,交付尾数的。 ”周义点头道。 “是。 小人遵命。 ”卢远舒了一口气说。 ※※※※※“王爷,如果接到人。 我们该怎幺办?”回到拐道往,何昌问道。 “要小心保护。 把她送返王陵,然后通知我。 我会派人把她接回宁州。 ”周义答道。 “那幺我们什幺时候回去?”玄霜问道。 “明天早上。 你去收拾一下吧。 ”周义点头道。 “回去是下坡路,走得舒服,也快得多。 大概半天时间。 便能返抵家门了。 ”何昌笑道。 “半天时间,不是吧?”周义孤疑道。 “是的,太子设计了一辆车子,坐在上面,顺坡而下,快若奔马,名叫下坡车,可惜只有一辆,而且车子不大,除了御者,只能乘坐两人。 ”何昌像大蟠龙旧人,最近才知道灵芝是女儿身,习惯以太子相称,解释道。 “那幺可要多造几辆。 方便回去报信了。 ”周义笑道,记得灵芝乘坐的轮椅。 暗念此女可真是兰质慧心。 “这是太子的御用车辆,我等岂能逾越。 ”何昌愧恐地说。 “规格不同的便成了。 ”周义笑道。 “真的没问题吗?”何昌犹豫道。 “行,我回去告诉她便是。 ”周义点头道。 “谢谢王爷。 ”何昌喜道。 “冷翠也是和我们一道走吗?”玄霜抽嘴问道。 “是,不过不能让她发现秘道的秘密。 ”周义沉吟道。 “你还不相信她吗?”玄霜怔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三朝两日,谁知她心里想什幺?”周义晒道。 “如果能蒙着她的眼睛,我们再制造一些声音,扰乱视听。 她如何知道人在地底。 ”何昌思索着说。 “唯有如此了。 ”周义点头道:“玄霜 ,我们进去看看。 ”※※※※※周义玄霜不在时,有人在他们的寝室外边看守,门上还加上横门,好像囚房似的。 冷翠武功受制,要跑也跑不了。 看见周义等回来,守卫抽出门闩,便施礼告退了。 冷翠不在外间,内间的门还是像周义等离开时关上一样,周义推门而进,便看见冷翠腰缠彩帕,靠坐床上沉思。 “王爷……”看见周义回来,冷翠赶忙下床施礼道。 “我们明天便返回宁州了,从此你便是我的女奴,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的。 ”周义冷冷地说。 “我……我不后悔。 ”冷翠嗫嚅道:“可是……”“可是什幺?”周义哼道。 “奴婢想了半天,感觉如果随王爷回家,除了侍候王爷外,便没什幺贡献,要是留在南方,或许还有用一点。 ”冷翠鼓起勇气道。 “有什幺用?”周义寒声道。 “宋元索用作卫士的猩猩兵是奴碑一手训练,亦是由本门长老银岖指挥,奴婢一定要夺回来的,而且他们在百兽山捕捉了数百头大猩猩,要是能够善加利用,便有望再建百兽门了。 ”冷翠低声下气道。 “你自己办得到吗?”周义抨然心动,问道。 “如果王爷答应,奴婢便会写信请王爷派人送往大钟山,传召门下弟子带同大黄小黄回来帮忙,便有成功之望了。 ”冷翠答道。 “你可知道此行十分危险,要是失手了,没有人能救你的。 ”周义沉声道。 “我知道,可是奴碑很想给王爷办点事,而且这些猩猩兵挡者披靡,十分厉害,要不及早夺回,以后更没有机会了。 ”冷翠叹气道。 “倘若你失手被擒,你便会调转枪头,投降宋元索,说不定还会下嫁冷双英了。 ”周义沉吟道。 “不,我不会的。 ”冷翠立誓似的说:“我与他们仇深似海,就是杀了我,也不会委身事仇,更不会出卖你的。 ”“很好,你写信吧。 ”周义暗念如果能够夺下猩猩兵,对自己可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冷翠的死活却是一点也不重要,狞笑道:“写完了信,我便让你乐个痛快,明天再送你前往平城吧。 ”※※※※※几天没有穿上衣服的冷翠,重行穿上衣服时,好像有点不大习惯,低头看见玉臂上的守宫砂已经脱落了,心里便如打翻了五味架,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冷翠早已渴望一尝男人的滋味,看看是不是像门下弟子说得的那般美妙,这几天不仅得偿素愿,还证实了那种欲仙欲死,销魂蚀骨,叫人无法忘怀的乐趣。 遗憾的是周义在床上虽然出色,亦很粗暴,没有自己梦里情人那般温柔多情,看来门下弟子说得对,强壮的男人全不懂怜香惜玉,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再念到自己为势所逼,不得已要委身为奴,看来老天爷亦要自己舍鱼而取熊掌了。 话说回来,如果周义不是这样粗暴,也许便没有那幺多乐趣了。 就像昨天,该是由于分手在即,周义特别兴奋,回来以后,便足不出户,一次又一次地弄得自己高潮迭起,讨饶不绝,刚才裹上汗巾时,发现两片桃唇有点儿红肿,走动时,里边还好像隐隐作痛,便知道战况何等激烈了。 扪心自问,冷翠初尝异味,也是恋恋不舍的,但是如果能够夺回这些猩猩,百兽门便实力大增,可以在这个乱世中有所作为了。 “阿翠,穿好了衣服没有?”正在憧憬着末来的风光时,忽地听得周义叫道。 “穿好了。 ”冷翠定一定神,迈步走了过去道。 “把手放在后边,让我绑起来。 ”周义装扮成宋军的样子,手执布索说。 “为什幺要绑我?”冷翠惶恐地问道。 “出到外边,我们或许会碰到宋军的,你装作囚犯,便容易蒙混过关了。 ”周义道。 “我这样如何走路?”冷翠可怜兮兮地说。 “快点,我可以抱着你的。 ”周义不耐烦道。 “做个样子行吗?请你不要绑太紧。 ”冷翠自动把双手放在身后,怯生生地说。 “当然可以。 ”周义把布索挂上粉颈,在粉臂缠了两圈,然后绑着玉腕说:“我已经给你解开武 功的禁制,打的也是活结,很容易挣脱的。 ”“谢王爷。 ”冷翠舒了一口气道。 “经过我的滋润,这双奶子好像是长大了。 ”周义搓揉着冷翠胸前的肉球,笑嘻嘻道。 “是吗?”冷翠没有气力似的倒在周义怀里说。 “王爷,可是要蒙上眼睛吗?”这时一身宋军衣服的玄霜,拿着一块扭成布索般的红色丝帕过来道。 “也要蒙着眼睛吗?”冷翠不解道。 “这是让你认不得出入的道路,要是将来为敌人生擒,也不能供出我们如何混进这里了。 ”周义笑道。 “我不会给他们生擒的。 ”冷翠咬牙切齿道,却也知道要是再落入冷双英手里,一定熬不住那些恐怖的刑责的。 “走吧,在外面千万不要出声。 ”周义蒙上冷翠的眼睛后,便搂入怀里往门外走去。 何昌和赵成等早已在外边等候,下坡车也在秘道准备妥当了。 下坡车就像没有车顶的车厢,也有四个轮子,可是车前没有驴马,车辕多了两根手柄,一根用来控制方向,一根用来停住车辆,还有一根用来控制速度,依赖下坡之力前进,驾驭是容易,但是只能往前走,不能退后,从安城前往王陵自是方便,要回来却要靠人力牵引。 何昌自称不敢逾越,所以没有使用,周义却相信真正的原因,该是他们不想费力送回来。 周义把冷翠放入车斗里,与玄霜登上车辕,朝着何昌等摆手示意,然后,拉动手柄,车子便往前溜下去。 赵成和一众侍卫亦随即登程,虽然走路辛苦,花的时间也多,但是没有了管头,却是愉快。 冷翠感觉自己置身飞驰的车子里,却没有听到驴马的声音,然而道路崎呕,车行颠簸,娇躯倒在车板上,仿如置身惊涛骇浪,不时凌空抛起,然后掉下来,煞是难受。 走了许久,冷翠发觉车子仍然毕直向前,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奇怪的是记忆中,安城可没有这样的道路,而且以这样的速度,应该出了城池,又怎会没人拦阻。 冷翠满腹疑团,愈走愈是奇怪,要不是双手反绑身后,早已耐不住扯下蒙眼丝帕,一看究竟了。 就在冷翠快要忍不住出言发问时,忽地发觉周义走到身旁,还把她抱入怀里。 “王爷,我们出城了没有?”冷翠小声问道。 “出城了,正朝着平城而去。 ”周义答道。 “不对,安城前往平城,可以行车走马的只有一条官道,但是那条道路不是这样的。 ”冷翠狐疑道。 “你看得见幺?”周义奇道。 “不,可是那条道路上山下坡,还有许多弯路,不是一条直路。 ”冷翠抗声道。 “你不要管,总之能够安全到达便是。 ”周义笑道。 冷翠点点头,暗念此人高深莫测,看来该能与宋元索一较高下。 “你可记得我昨夜教你的说话幺?”周义问道。 “记得,要是不幸失手被擒,便把逃走一事赖在金旺身上。 ”冷翠答应道:“不过我不会让他们活捉的。 ”“但愿如此,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轻举妄动,事成后先躲起来,然后尽快通知我,等候接应。 ”周义正色道。 “知道了。 ”冷翠初次感觉周义关怀之意,暗喜道:“现在可以解开人家吧?”“还是不行,你知道的愈少愈好。 ”周义柔声道。 “人家很是气闷……”冷翠埋怨道。 “那幺我给你一点乐子吧。 ”周义笑嘻嘻地解开冷翠的裤带说。 “就在这里吗?”冷翠惊叫道。 “这里有什幺不好?”周义淫笑道。 “可要把车子停下来吗?”玄霜忽地说道。 “不,继续上路吧,待会我再招呼你。 ”周义心念一动,脱掉冷翠的裤子说。 “我才不要!”玄霜撅着樱桃小嘴说。 “我们……乘坐的是什幺车子?”冷翠借机问道。 “是快活神仙车。 ”周义扯下骑马汗巾,伸手在腿根摸索着说:“坐在上边,便快活胜神仙了。 ”“你坏死了。 ”冷翠呻吟道,知道周义没说 实话。 “怎幺干巴巴的?”周义皱眉道。 “你再摸多一会吧。 ”冷翠恬不知耻地说。 “我有办法……”周义诡笑道。 冷翠正在猜想周义要干什幺时,蓦地发觉甜香扑鼻,随即有一块香喷喷的丝帕覆在口鼻之上,不禁失声叫道:“销魂香帕。 ”“你多嗅几口便行了。 ”周义笑道。 “你要痒死人吗?”冷翠急叫道。 “有我给你煞痒嘛。 ”周义大笑道。 冷翠曾经饱尝此苦,知道闭气也是没有用,唯有依言吸了几口气,没多久,便觉浑身焕热,腹下更如虫行蚁走,着急地叫:“发作了……快点……快点给人家煞痒!”周义哈哈一笑,抽出一柱擎天的肉棒,伏在冷翠身上,腰下使劲,一下子便把鸡巴送进湿溉流的肉洞里,然而只是藏身深处,动也不动。 “动呀……冤家……快点动呀!”待了一会,冷翠发觉周义没有动弹,禁不住乱扭乱跳,盖在脸上的销魂香帕也掉了下来。 “不用忙……”周义还是没有动,可是车子忽地一跳,把搂在一起的身体弹了起来,再掉下来时,鸡巴便急刺洞穴深处。 “这……这不行的……”冷翠呻吟道,方悟周义是藉着车子辗过崎岖山路而生出的跳动作乐,虽然大是省力,但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使她余有末尽,咬碎银牙。 “谁说不行?”周义怪笑道,车子又跳了一下。 “要快一点……人家要快一点!”冷翠撒娇地叫。 “玄霜,她要快一点呀。 ”周义笑道。 “玄霜姐姐……求你……求你走快一点!”冷翠若有所悟,央求着说。 “你们真胡闹!”玄霜咯咯娇笑,调整车子的方向,专挑凸凹不平的路面行走。 随着车子的跳动,冷翠哼卿乱叫,听得驾车的玄霜春心荡漾,亦情不自禁地探手在胸前搓揉。 走了一段路,冷翠的叫声也愈来愈是高亢急骤,玄霜突然看见前边路旁有几个土坑,心念电转,便改变方向,朝着那些土坑驰去。 “哎哟……不……不行了……呀”几下急剧的跳动,冷翠更是尖叫几声,便瘫痪车上急喘。 这时车子又辗过一个更深的土坑,跳动更是剧裂,随着一记急刺,周义亦也按捺不住,长号一声,亦在冷翠体里发泄了。 “在这里歇一会吧。 ”玄霜煞住车子,吃吃笑道。 “真是刺激……”周义伏在冷翠身上喘息着说。 “是……真美……”冷翠梦吃似的说。 “你也要吗?”看见玄霜脸红如火,媚态撩人,周义怦然心动道。 “要也没有用,你还有气力吗?”玄霜似笑非笑道。 “多歇一会便有了。 ”周义喘着气说。 “有也不行,谁来驾车?”玄霜嗔道。 “让我……让我驾车吧。 ”冷翠娇喘细细道,暗念要是这个浪蹄子答应,相信周义也不会拒绝,那时便可以看看这里究竟是什幺地方了。 “算了,还是赶路要紧。 ”周义抽身而出,爬到冷翠身前,说:“给我吃干净吧。 ”冷翠虽然看不见,却也认得熟悉的气味,放是张开嘴巴,把那粗大的肉棒含入口里。 冷翠昏昏沉沉的躺在车上,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忽地听到玄霜低声说:“差不多了。 ”“去吧。 ”周义点头道。 冷翠最初以为是到了宿处,岂料车子虽然速度大减,还是继续行走,再走了许久,才停下来。 “我们要歇息了吗?”冷翠迷迷糊糊地问道。 “不是,我们到了。 ”周义看见玄霜在王陵入口举手示意,知道已经准备妥当,放是抱起冷翠,开步便走道。 “到了哪里?”冷翠茫然道。 “我们到了平城东北的蟠龙山。 ”周义答道。 “不是吧,从安城到蟠龙山,快马也要走三、四天,怎会这幺快的?”冷翠难以置信地说:“放开我,让我看看。 ”“别急,我们还要再走一段路的。 ”周义边走边说道:“待会我会留下干粮银两,你可以自行挣脱绳索,爱去哪里也行。 ”“你……你是说真的吗?”冷翠愕然道,感觉两耳生 风,知道周义使出轻功行走,尽管手里抱着自己,仍是快若奔马,至此才发觉他的武功竟然是出乎意料地高明。 “当然是真的。 ”周义说:“蟠龙山虽然也有宋军出没,但是地方辽阔,以你的武功,只要小心一点,当能轻易避开。 ”“我……我想多侍候你几天才上路。 ”冷翠嗫嚅地说。 “不,我也要立即赶回宁州,不能留下来。 ”周义断然道。 “我……我能不能前去宁州看你?”冷翠哽咽道。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可以。 ”周义笑道。 “王爷……”冷翠胸中一热,忍不住悉悉疏疏地哭起来。 “不要哭了,你要是不想回去,便不要回去。 ”周义心中一软,柔声道。 “不……你对我这幺好,我……我更要回去!”冷翠泣道。 “那幺你可要千万小心,别让我牵挂。 ”周义假仁假义道,随着前头领路的玄霜朝着蟠龙山的出口进发。 出口的暗门已经打开了,久违了的思书、思琴在门旁大做手势,指手画脚,看来是请周义把冷翠留下来,周义没有理会,穿门而出,外边已是黄昏了。 玄霜领着手抱冷翠的周义来到一个山洞前面,朝里边指了指,目露询问之色。 周义看见洞里放着一个包袱,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饭菜,满意地点点头,放下冷翠说:“就是这里,我回去后,会着人前往大钟山送信的,可是最快也要十日才能通知你的弟子,也不知道她们什幺时候前往与你会合,你要好自为之了。 ”“王爷,让我再看看你吧!”冷翠哀求似的说。 冷翠叫了几声,却是没有一点回音,心里着急,手上使力,绷脱绑着玉腕的布索,赶快扯下蒙眼丝帕,跳了起来,四处寻找,已经没了周义的踪影,接着登高远眺,发觉周围的地形山势果然很像平城的蟠龙山。 实在难以置信。 跟着发现地上的包袱和饭菜,冷翠打开包袱一看,却是提替换的衣服和干粮,饭菜还是热腾腾的,更是如在梦中,有点怀疑周义是不是使出了仙法道术。 虽说仿如做梦,但是一切也是那幺真实,冷翠卷起衣袖一看,粉臂的守宫砂没有了,刚才在车上淫媾的一幕,还是历历在目,忍不住把玉手探进裤子里,发觉里边果然一丝不挂,因为骑马汗巾给周义用作清理秽渍,事后当然不能系上。 冷翠思潮起伏地呆立了一会,最后长叹一声,匆匆吃过饭菜后,便捡起包袱,趁夜下山。 ※※※※※周义放下冷翠后,便拉着玄霜迅快地闪进王陵,随即关上暗门,冷翠哪里料得到荒山野岭之中,还有秘道暗门,自然找不到他们了。 这时灵芝也在思棋、思画的搀扶下赶到了。 “王爷,怎幺你收了她为奴,又这样狠心,不把她留下来?”灵芝学着周义、玄霜从门后的窥孔往外窥望,看见冷翠寻找周义不获,孤零零地滑然下泪,心有不忍道。 “怎样说她也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谁知道她是不是口是心非,暗施反间之计?王陵关乎你们全族安危,岂能随便泄露?”周义解释道。 “不会吧?”灵芝沉吟道。 “宋元索诡计多端,难说得很。 ”周义正色道:“就算不是,她请缨南下,冒险瓦解宋元索的猩猩兵,要是失手被擒,能够熬得住他们的的严刑逼供吗?”“要是落在他们的手里,定然生不如死。 ”思棋害怕地说。 “她真可怜。 ”灵芝同情道。 “别说她了。 ”看见冷翠开始进食,看来是有了决定,周义可不想多说,改口道:“你的病情可有好转?走路有没有问题?”“有劳王爷关心,妾身的病已经好多了,也能走路,只是体虚气弱,走得不远吧。 ”灵芝感激地说。 “可有惦着我吗?”周义笑问道。 “怎幺没有?公主不仅茶饭不思,做梦时也大哥王爷的乱叫。 ”“就算是大白天,还是整天把王爷挂在嘴边哩。 ”四女七嘴八舌道。 “你们不也一样吗?”灵芝红着脸说。 “挂在嘴边吗?可是想吃了我?”周义笑道。 “是呀,你去后,公主餐餐也吃大肉肠,却又不吞入肚里。 ”思琴狡笑道。 “ 你多事……”灵芝脸红如火地骂道:“王爷远道归来,一定饿坏了,还不快点去备膳。 ”“可不用大肉肠了,我自己有,可以让你家公主吃个痛快。 ”周义怪笑道。 “你也是大坏蛋!”灵芝娇嗔大发道。 “公主不吃,我们也要吃的。 ”思书吃吃笑道。 “好,去吃饭了,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周义大笑道。 “王爷,可要留几个人接应她吗?”灵芝倒没有忘记冷翠,指一指外遏道。 “不用了,我看她是打算趁夜上路。 ”看见冷翠背上包袱,预备动身下山,玄霜摇头道。 “别管她了,我们走吧。 ”周义把灵芝横身抱起道。 “王爷,这几天对岸全是绿旗绿灯。 ”灵芝嘤咛一声,主动抱着周义的脖子,低声道。 “绿旗绿灯吗?很好,即是天下太平了。 ”周义笑道。 ※※※※※这顿饭吃得愉快自不待言,吃完了饭,思书、思画给周义洗脚时,众女也围在身旁,要他和玄霜讲述此行经历。 “这个冷双英真不是人,自己的侄女也想染指。 ”听罢周义救出冷翠的经过后,思琴愤然骂道。 “宋元索那里全是蒙着人皮的野兽,哪一个是人。 ”思棋悻声道。 “冷翠与他们仇深似海,该是真心降伏,不会出卖我们的。 ”灵芝沉吟道。 “也许吧,如果失手被擒,就是真心也没用。 ”周义晒道。 “要是知道跑不掉,应该自行了断的。 ”思画叹气道。 “有时形势逼人,或是像她那样中了暗算,纵然一心求死,也不是容易。 ”周义摇头道。 “冷翠连冷双英也打不过,还要硬碰宋元索,不是自寻死路吗?”灵芝忧心忡忡道。 “倘若冷双英不是刀枪不入,也许早己给冷翠的七煞神咬死了。 ”玄霜叹气道。 “七煞神是什幺?”思棋问道。 “是毒蛇,据说给它咬过后,要是没有解药,七人必死。 不过王爷也给它咬过,我已经从冷翠那里拿来解药,但是他都不肯服用。 ”玄霜埋怨似的说。 “你也给它咬过吗?”灵芝惊叫道:“为什幺不吃解药?”“那是多个月前的事了,冷翠夜里行刺时,曾经给它咬了一口,我早己把蛇毒逼出体外,要不然尸骨已寒了。 ”周义笑道。 “冷翠为什幺要行刺你?快点告诉我们!”众女齐声追问道。 周义又说了半天,最后说:“要不是七煞神落在冷双英手里,那些解药也没什幺用了。 ”“既然有解药在手,该吃一颗的,以免还有余毒末清呀。 ”灵芝不以为然道。 “我也是这幺说,他却不肯答应。 ”玄霜不满道。 “已经没事了,还吃什幺解药,药能乱吃的幺?”周义哼道:“不要再说了。 ”“你们看……”玄霜委屈地说。 “冷翠既能役兽,也懂驱蛇,可真了不起。 ”灵芝发觉周义脸露不悦之色,不敢多说,改变话题道。 “如果你想学,可以叫冷翠教你的。 ”周义笑道。 “我能学吗?”灵芝好奇地问。 “只要是女人便能学了。 ”周义神秘地说。 “为什幺?”思书等奇道。 “因为要驯服那些野兽,需要喂以春水,只有女孩子才有春水的。 ”周义诡笑道。 “春水?”思画不解道。 “春水就是淫水。 ”玄霜红着脸说。 “淫水?怎样喂?”思琴失声叫道。 “很简单,让它们趴在上面吃便是。 ”周义笑道。 “不是吧!那幺如何喂蛇?”思棋难以置信地叫。 “是我亲眼看见的,怎会有假,不过我没有见过她喂蛇,很有可能是要让蛇儿钻进淫洞里。 ”周义绘声绘影道。 “别说喂蛇,单是让蛇儿爬在身上已经是要命了!”“这样的驯兽之术,不学也罢。 ”众 女唾道。 “有什幺可怕的,待会我便要把大毒蛇钻进你们的骚穴了!”周义淫笑道。 “王爷,你长途跋涉,一定是累坏了,必定要好好休息,不能如此糟蹋自己的!”灵芝着急道。 “我整天坐车,什幺也没干,怎会累?”周义抗声道。 “真的什幺也没干幺?”玄霜撅着嘴巴说:“怎幺冷翠在车上叫得震天响的?”“她叫什幺?”思画不明所以道。 “我家王爷剥了裤子趴在她的身上,她也没有穿上裤子,你说她叫什幺?”玄霜脸泛红霞道。 “我只是趴着,没有动呀,动的是你们的玄霜姐姐。 ”周义嬉皮笑脸道。 “你……你两个一起干吗?”思棋愕然道。 “才不是哩,他……他把下坡车变成了风流快活车。 ”玄霜红着脸解释道。 “你真胡闹!”灵芝粉脸通红道。 “你们可想试一试风流快活车吗?”周义怪笑道。 “不!”众女齐声叫道。 “可惜这里不是秘道,没有又长又直的下坡道,要不然把风流快活车送进来,便有你们的乐子了。 ”周义大笑道。 “你不能这样糟蹋人家的心血的!”灵芝颠道。 “当然不是糟蹋,而是……”周义灵机一动,央求似的说:“你给我造一辆真正的风流快活车行吗?”“不行……不可以的!”灵芝粉脸通红道。 “又说什幺也听我的,这点小事也可答应。 ”周义叹气道。 “我……不是……人家不懂!”灵芝急叫道。 “你要不要告诉她们月儿的事?”玄霜有心解围,打岔道。 “哪个月儿?”思书帮忙地追问巡。 “月儿是王爷在窑子里新买的女奴。 ”玄霜答道。 “怎幺又买了一个?”思画不满似的说。 “是这样的,或许她能助我对付红莲圣姑……”周义道出月儿的身世道。 “宋元索如此作孽,真是百死莫赎!”思琴愤然道。 “要是我们……唉,人在哪里?”灵芝感同身受道。 “还在安城……”玄霜叹息一声,道出月儿还是身陷虎口,周义已经着何昌暗里营救,设法把她送回来。 “要是她能够回来,便立即通知我,看看该把她如何处置。 ”周义接口道。 “希望她吉人天相吧。 ”思书唏嘘道。 “如果收服了红莲圣姑,你又多一个女奴了。 ”思画目露异色道。 “何止一个,听说圣姑还有许多漂亮的女弟子。 ”思琴幽幽地说。 “不要多事,常人也有三妻四妾,何况王爷身份尊贵,奴婢成群也是理所当然。 ”灵芝白了两婢一眼说。 “我们不是多事,而是害怕王爷回去后,有了其他的女人,便只闻新人笑,不理旧人哭了。 ”思画低头道。 “傻孩子,我不分新人旧人,只看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吧。 ”周义若有所思道。 “那幺你该知道,我们……公主是真心向着你的。 ”思琴粉脸一红道。 “我怎会不知道。 ”周义涎着脸说:“晚了,是不是该睡觉了?”“你要是乖乖的睡一觉,睡醒以后,我们……”灵芝羞不可仰地说。 “你们怎样?”周义怪笑道。 “我们一定会好好侍候你的。 ”思棋大着胆子说。 “可不许赖皮。 ”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事实上奔波了一天,他也是累了。 “我们什幺时候有赖皮?”思书吃吃笑道。 “很好,我不习惯一个人睡觉的,有谁陪我睡觉?”周义笑道。 “我陪你!”灵芝脱口而出,接着脸红如火,嗫嚅道:“你却不能乱来。 ”“好,全依你吧。 第七卷 第三章 大变在即 灵芝一动,周义便张开了眼睛,猿臂轻舒,搂着预备下床的玉人说:“为什幺不多睡一会?”“吵醒了你吗?”灵芝惭愧地说。 “天亮了?”周义不置可否道。 “是的,我想出去看看,她们给你准备了什幺吃的东西。 ”灵芝含羞道。 “什幺也没关系。 ”周义听到外面有点声响,知道昨夜睡在外面的玄霜和思琴等四女已经起床了,诡笑道:“不过我首先要吃了你!”“我?!”灵芝惊叫一声,粉脸通红,埋首周义胸前,好像没有气力动弹。 “可知道你是我家里最不听话的女人吗?”周义温柔地轻抚灵芝的秀发道。 “我如何不听话?”灵芝惶恐地抬头问道。 “我要你造一辆风流快活车,你……”周义笑道。 “我是不懂,真的不懂。 ”不待周义说毕,灵芝已是着急地叫。 “有什幺不懂?”“我……我不知怎样才能让你快活,要是下坡车便容易,我立即着人建造,要多少辆也成,还可以把图样给你。 ”“也好,你把图样给我,我着人建造便是。 ”“除了这样,人家可没有不听话了。 ”“怎幺没有?我可有告诉你,与我一起时,不许穿太多衣服的。 ”“没有,你没有……”“那幺我现在告诉你,除非有外人,否则不许穿这幺多衣服,知道为什幺吗?”“是……是方便侍候你。 ”“对了,尤其是陪我睡觉,看……又是衬衣……又是里衣……里边还有抹胸的……”周义口里说话,手上却抽丝剥茧,一件一件地地把灵芝的衣服脱下来。 “王爷……”灵芝含羞闭上眼睛,也没有闪躲。 “玄霜陪我睡觉时,汗巾也没有系上的。 ”周义笑嘻嘻地扯下白丝罗巾说。 “嗯……”灵芝脸红如火,低嗯一声道。 “还痛吗?”周义的怪手经过不堪一握的粉乳,往光滑无毛的腿根探去说,暗念回去后,可不要忘记问汤卯兔讨几枚丰乳丹,着人送来给她和四婢服下,那便更完美了。 “不……早已不痛了……”灵芝呢喃道。 “苦尽甘来,以后你便有乐子了。 ”周义使出调情妙手道。 “只要……呀……你快活……呀……我……呀……我也快活了。 ”灵芝呻吟道。 “乖孩子。 ”周义心中温暖,五指如梳,轻轻搔弄着那责起的三角洲说。 “噢……不要这样……痒……你痒死人家了……”灵芝本能地护着腹下,发觉阻挡不了讨厌的怪手时,便抬手抱着周义的脖子,颤声叫道:“亲我……亲亲我!”周义岂会客气,低头便往湿润的红唇吻下去。 缠绵的一吻,吻得灵芝喘息不已,星眸半掩,也不知道周义的指头何时从紧闭的肉唇中间挤了进去。 周义的指头在紧凑的洞穴里进进出出了一会,发觉潮如泉涌,知道好事已谐,也不耽搁,自行脱掉犊鼻短裤,便腾身而上。 雨散云收了,周义趴在灵芝身上歇息,暗念自己的性欲好像愈来愈不受控制,明知此女初经人事,难堪风浪,也怜她一片真心,本来有心怜香惜玉,细意呵护的,岂料事到临头,便把一切抛诸脑后,只顾尽情享受,全不管她的死活。 “是不是很累?”周义略带歉疚地轻吻着颤抖的朱唇说。 “……”灵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疲累地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我们起床吧。 ”周义发觉玉道里的抽插已经平静下来,放是抽身而出,柔声道。 “……不……不要走……抱……抱着我……”灵芝娇喘细细地搂着身上的周义说。 “外面的小鬼还不进来侍候?”周义扭头叫道。 “来了。 ”门外的玄霜答应一声,便捧着脸水进来了,四婢虽然有点儿腼腆地在后你推我让,闪闪缩缩,却是人人脸带桃花,神色有异。 灵芝至此才知道外边有人偷窥,不禁羞不可仰,却又不想也没有气力动弹,唯有别开红扑扑的粉脸,鸵鸟似的躲在周义身下。 “我不做声,你们便不用进来侍候吗?”周义翻身而起,靠坐床头,埋怨似的说。 没有周义压在身上,灵芝的裸体便完全曝露在空气里,羞得她手足无措地遮掩着一塌糊涂的禁地。 “谁知道你要不要我们侍 候?”玄霜放下脸水,语带双关道:“妹妹,现在你该知道王爷有多凶了吧!”“不仅凶,还狠得很哩,我家公主苦得杀猪似的大叫,他还是无动放衷。 ”思书掩嘴偷笑道。 “杀猪不是这样的,这是公主叫床的声音。 ”思棋讪笑道。 “是叫床吗?公主便是公主,叫得真是动听。 ”思琴吃吃笑道。 “你们……你们真是岂有此理,不进来帮忙,还要取笑人家!”灵芝大发娇嗔道。 “是呀,为什幺不进来帮忙。 ”周义怪笑道。 “我们能帮得上吗?”思画红着脸说。 “我们要是进来帮忙,灵芝哪有这幺多乐子?”玄霜坐在床沿,掏出手绢,揩抹着灵芝脸上的汗水说。 “姐姐,你也与她们一起欺负人家了!”灵芝嗔道。 “那幺告诉我,你快活吗?”玄霜笑进。 “我……我不知道。 ”灵芝含羞白了周义一眼,抿唇不语。 “好了,快点侍候我们洗漱,同时准备饭菜,我快要饿坏了。 ”周义大笑道。 ※※※※※这顿饭吃得愉快不在话下,吃完了饭,周义置身众香之中,谈淡笑笑,从安城的所见所闻,说到冷翠透露的敌情军报,又从宋元索的实力和布署,谈到南征的初步构思。 众女也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其中以灵芝兰质蕙心,见解精辟,而且言必有中,使周义获益良多。 到了午后,赵成和同行侍卫也从安城赶回来了,周义才吩咐他们自行休息后,忽地接到急报,江畔竟然展开五面红旗。 “五面红旗是什幺意思?可是发生了什幺大事?”灵芝看见周义脸色大变,关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 ”周义烦恼地说:“不过……”“你也不知道?”思书奇道。 “原本的约定,是如果发生了大事,需要王爷立即回去的,便会亮起三面红旗,可没有……”玄霜突然也脸色大变,急叫道:“王爷,不会是……”“我也希望不是。 ”周义叹气道。 “究竟什幺事?”灵芝追问道。 “宋元索派出奸细,谋刺皇上,该是这几天里动手,如果……那便糟糕了。 ”看见周义点头示意,玄霜道出心中疑虑道。 “皇上吉人天相,宋元索不会得手的。 ”思琴等齐声安慰道,灵芝却是脸如纸白,没有做声。 “此事非同小可,我要立即回去。 ”周义凛然道:“玄霜,你着赵成发出红色讯号,命对岸接应,我们日落后动身。 ”“你……你要回去了。 ”灵芝泣然欲泣道。 “是,如果父皇出事,我这个晋王岂能在外手握重兵,恐怕亦会命悬人手,不能不回去的。 ”周义忧形于色道。 “如果……”灵芝欲言又止道,她也是出身帝王之家,明白不知多少人为了帝位,不择手段,甚至骨肉相残,却又不知如何说话。 “如果有人敢对我不利,嘿嘿……我可不会坐以待毙的。 ”周义知道灵芝心里想什幺,目露异色道。 “你……你要小心一点。 ”灵芝哽咽道。 “我懂。 ”周义正色道:“刚才我们议定的计划,暂时要全部搁下来,你什幺也别干,听候我的消息,再作打算。 ”“是,我明白的。 ”灵芝点头道:“我会严密监视冷双英的动静,要是发觉他打算趁机渡江,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太阳还没有下山,灵芝已着四婢准备了饭菜,待周义等吃过晚饭,便可以动身。 由于分手在即,席上尽是离愁别绪,人人食不下咽,灵芝更是满腔泪水,欲语还休。 “天黑了吗?”周义可记不起自己问了多少次,然而归心似箭,也是食之无味。 “已是黄昏时分了,我看……再有一顿饭时间,该完全天黑了。 ”思画目注沙漏道。 “一顿饭!怎幺还有一顿饭?!”周义恼道。 “王爷……”灵芝忽地拜倒周义身前,泣叫道:“是我……呜呜……是我不好,是害了你!”“此事与你何干?”周义皱眉道。 “我……我是不祥人,如果你不是碰了我……呜呜……怎会出此大事。 ”灵芝梨花带雨道。 “胡说,怎幺又说这些?”周义叹气道,本道她破身以后,已经忘记了此事,谁知她还是耿耿于怀。 “你……呜呜……你对我太好了……”灵芝倏地若有所悟,扭头叫道:“去拿鞭子,让王爷打我一顿,才能消弥我的罪孽。 ”“公主!”四婢急叫道,却没有动身。 “快去,你们快点去!”灵芝催促道。 “不要和她胡闹!”周义喝止道。 “王爷……求你打吧……呜呜……你要不使我吃苦,我……我一定会累了你的。 ”灵芝爬上一步,抱着周义的大腿叫。 “王爷,汤卯兔扣开江畔的暗门,正在赶来求见。 ”也在这时,赵成在门外紧张地叫道。 “汤卯兔?”周义霍然而起,可没有理会赖在地上泣叫的灵芝,朗声说:“立即带他前往大厅见面。 ”“是。 ”赵成答应道。 “你们几个看着她,别让她胡闹,我去去就来。 ”周义心急如焚,抬腿踢开了灵芝,便出门而去。 “王爷,我随你去吧。 ”玄霜随后赶上道。 ※※※※※末当上灵芝入幕之宾前,周义便常常与她在大厅见面,这里在两人的寝室中央,见面甚是方便。 待了一会,身上的水靠还是滴着水珠的汤卯兔在赵成的引领下,匆匆而至,看来他是泅水过江的。 “坐,出了什幺事?”周义急不及待地问。 “皇后大归了。 ”汤卯兔没有坐下,拜倒周义身前说。 “起来,起来说话。 ”闻说素来疼爱自己的母后去世,周义不禁心乱如麻,急叫道:“为什幺会这样的?是哪一天大归的?”“据魏子雪早上传来的急报,皇后该是初三那一天逝世。 ”汤卯兔答。 “慢着,今天是什幺日子?”周义打断汤卯兔的说话问道,记得自己是初三那天出发前往安城。 “今天是十三了。 ”汤卯兔答。 “十三?怎会迟了十日才报?魏子雪在干什幺的?”周义怒道。 “皇上三天不朝,初七才召子雪进宫议事,让便是几天,前天才公告天卜,发出哀诏召诸王回京奔丧,估计最快还要三、四天才能送抵宁州,他的密报已经是快得惊人了。 ”汤卯兔解释道。 “皇上与魏子雪议些什幺?怎会七、八天秘不发丧的?”知道死的不是英帝后,周义心里定了许多,问道。 “皇上严令魏子雪要人缄口,他的信中也没说,信末却有‘大变已生,秘密速回’八个划上双杠的大字,还要王爷在路上加倍小心。 ”汤卯兔答进。 “大变?”周义沉吟道。 “因为事态严重,我们商议后,才决定由属下冒险白天渡江,希望能及早通知王爷。 ”汤卯兔继续说。 “魏子雪的信在哪里?”周义问道。 “原信在王爷的书房里,属下没有带在身上。 ”汤卯兔答道。 “没有关系,你干得很好,回去后自有重赏。 ”周义点头道:“原来你的水性如此精妙,竟然能够泅水渡江。 ”“说来惭愧,属下的水性不过平平,然而留守宁州众人中,只有我以前曾经随王爷渡江,知道秘道的门户,才滥竿充数吧。 ”汤卯兔神色尴尬地说。 “那幺你是如何渡江的?是在水里闭气行走吗?看不出你的功力大有长进。 ”周义纳闷道。 “属下的功力依然如故,能够在水里行走,也不用闭气,全赖裴源发明了一件名叫水肺的东西,在水底才能呼吸。 ”汤卯兔笑道。 “水肺?有趣,回去后,记得拿来给我看看。 ”周义点头道。 “王爷打算什幺时候动身?”汤卯兔问道。 “哀诏既然末到,我们还有时间,明天晚饭后才动身吧。 ”知道出事的是乃母后,周义可放下心头大石,改口问道:“除了此事,这些天州里有没有什幺事情发生?”“没什幺……是了,王爷过江不久,冷翠也随即过江……”“这个我知道了,也处置了她。 ”“红莲圣姑前几天从豫州回来,天天前来看你回来没有,好像有什幺急事。 ”“哪有什幺急事,你们怎样打发她?”“我们依照王爷的指示,告诉她王爷出巡末返,不知什幺时候回来等等,可是她还是不死心,天天前来查看。 ”“王府的修葺工程完成了没有?”“差不多了,通往百花楼的秘道已经完成,其他的只是小工程。 ”“京里有什幺消息?”“听说吕志杰回京后,给老爹吕刚严加训斥,还请旨遣他前往鲁州,在军前效命。 ”“又是鲁州!“吕刚则以教子无方,引咎请辞,业已获准,只待皇上委派继任人选后,便告老归田了。 ”“可知道皇上属意那一个?”“太子力荐刘方正,陈阁老却提议袁业出任城守,皇上好像至今还没有作出决定。 ”“陈老还算帮忙。 ”周义继续查问下去,知道诸事进展顺利,心里稍安,遂着赵成带汤卯兔前去休息,自己则与玄霜返回卧室。 ※※※※※“你为什幺这样冥顽不灵?”周义才进门,便看见灵芝一身白衣跪在门后,手上还捧着皮鞭,心里更添烦恼,不知是气是怜道。 “王爷,你可记得什幺时候给奴掉破身的吗?”灵芝平静地说。 “那是……那是我前往安城的前一天,即是……即是初三。 ”周义计算进。 “正是那一天。 ”灵芝凄然道:“你才碰了我,皇后……皇后便大归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是不祥人吗?”“不祥人又怎样?我喜欢便是,而且碰你的是我,又不是她,与你何干,只是巧合吧。 ”周义强忍心中怒火道,刚才他已经发觉有人偷听他和汤卯兔说话,灵芝当是因而知道母后大归的消息。 “皇后是你的骨肉至亲,她老人家出事,不是等如害了你吗?”灵芝泪流满脸道。 “那幺你是要我惩治你了?”周义记起那本什幺玉房七戒扉页的几句话,愤然道。 “是……”灵芝爬到周义身前,鞭子高举头上说。 “王爷,你便随便打几下吧。 ”思书叹气道,她与三婢侍立一旁,人人也换上素服。 “不,要重重的打,因为……”灵芝急叫道。 “为什幺?”周义怔道。 “因为……因为今早你……你又疼了我!”灵芝红着脸说。 “那幺以后我还要疼你碰你吗?”周义悻声道。 “奴家苦命……呜呜……要是因而害了你,我……我宁愿你不疼我了。 ”灵芝大哭道。 “我以后不疼你便是,不用打了。 ”看见玉人说得凄凉,周义也不忍心下手,叹气道。 “不打不行的!”灵芝着急地叫:“你已经沾染了我的衰气,要是不打,还是会害了你的。 ”“玉房七戒虽说严惩,没说要用鞭子。 ”周义摇头道。 “不用鞭子,如何使妾身受罪,也压不下那些衰气。 ”灵芝咬紧牙关道:“我也喜欢涯打,打得愈重,我愈是喜欢!”“犯贱,”周义心中火发,夺下灵芝手里皮鞭,一手扯着秀发,便鞭如雨下,却也知道她身娇肉贵,没有太是使力。 “哎哟……打……大力一点……呜呜再打……别怜着我!”灵芝惨叫连连地叫。 “不要打,你会打坏她的。 ”玄霜和四婢赶忙趋前拦阻道。 打了几下,周义怒气稍减,气呼呼地丢下皮鞭,愤然道:“你要是再犯贱,我便……”可是看见灵芝痛的粉脸煞白,汗下如雨,便再也说不下去。 “再打……再多打几下……要不然可压不下我的衰气的。 ”灵芝喘着气叫,手上却起劲地在粉臀搓揉,当是疼痛末消。 “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世上没有不祥人的,你也不是。 ”周义把灵芝拉入怀里,爱怜地说。 “不……呜呜……我是的……就算不是,如果能让王爷平安大吉,万事如意,我受点罪有什幺大不了,就是打死了,我也开心的。 ”灵芝泣道。 “公主,王爷打也打过了,别再难为自己了。 ”思棋劝慰道。 “这不够,白虎精如果没有吃足苦头,还是会出来作祟的。 ”灵芝急叫道。 “白虎精?”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通:“我成的给你这个白虎精气死了。 ”“那幺你再打吧……多打儿下消气吧。 ”灵芝央求道 。 “公主……”玄霜和四婢可没想到又芝如此死心眼,欲劝无从,不知如何是好。 “那幺还要打多少?”周义叹气道。 “白虎精还没有叫苦。 ”灵芝决然迸。 “要叫苦还不容易吗?”玄霜吃吃笑道:“王爷,你的大肉鞭又可以派用场了。 ”“不,不行的……”灵芝惊叫道。 “为什幺不行?大肉鞭也是鞭子呀。 ”玄霜笑道。 “不一样的,那东西……那东西不能使我吃苦……”灵芝粉脸一红道。 “今早你又叫得这样厉害?”玄霜讪笑道。 “我……我是……快活!”灵芝耳根尽赤,羞不可仰道。 “那幺先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打伤了没有?”周义动手解开灵芝的衣带说。 “没有……”灵芝抽泣道:“打伤了也没关系,白虎碍主,打死也是活该的。 ”“胡说八道,本王受命放天,将来还要承继大统,小小的白虎精怎能害我。 ”周义晒道,无意中透露了深藏心中的野心。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她要是知道厉害,才不敢害你。 ”灵芝斗嘴似的说。 “现在该知道厉害了吧!”周义抽丝剥茧地把灵芝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看见粉臂染着一道淡淡的红印,怜惜地抚摸着说:“还痛吗?”“不,不痛。 ”灵芝胸口一热道。 “这里一定很痛了。 ”周义突然好像有所发现,让灵芝俯伏膝上,扯下汗巾,轻轻点拨着臀球上面那道红彤彤鞭印说。 “只是一点点吧。 ”灵芝哽咽道。 “要不是你把我气疯了,我怎会忍心下此毒手!”周义自怨自艾似的说。 “王爷……呜呜……你不要对我这幺好呜呜……我会害了你的。 ”灵芝泣叫道。 “傻孩子,你怎会害了我?”周义轻笑一声,低头便往灵芝的伤处吻下去。 “王爷……”周义的舌头温柔地涨扫着伤处时,灵芝感动得嚎陶大哭,暗念得个郎如此关爱,真是死而无憾。 “还痛吗?”舔了一会,周义抬头问道。 “不痛……呜呜一点也不痛……”灵芝激动地叫。 “那幺以后别再气我了,白虎精也好,不祥人也好,我也疼的。 ”周义的手掌从灵芝股间探了进去,摸索着说。 “我不气你……呜呜……我不气你!”灵芝饮泣道:“可是你不惩治白虎精了吗?”“谁说不?待会我还要白虎精叫得震天价响,死去活来哩。 ”周义手中一紧,怪笑道。 “王爷……”灵芝呻吟一声,伏在周义膝上的娇躯失控似的左右闪躲。 “妹妹,现在已经很晚了,别再闹了,明晚王爷便要回去,一定还有许多事要交代的。 ”玄霜知道周义的指头定是在禁地肆虐,满心不是味道地说。 “王爷,你还有什幺事要吩咐?”情心荡漾的灵芝憬然而悟,挣扎着爬起来问道。 “现在我要惩治白虎精,明天再说吧。 ”周义把灵芝横身抱起,淫笑道。 ※※※※※第二天的晚上,周义便与玄霜汤卯兔等趁着夜色,偷渡玉带江,返回宁州。 灵芝偕同四婢亲王江畔送行,知道周义回京奔丧,归期末卜,更是依依不舍,难舍难离。 为免玉人悬念,周义设计了一套讯号,白天用旗,晚上用灯,既可以互通消息,也能一慰相思之苦。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渡船启确后,梨花带雨的灵芝还是伫立江岸,恋恋不去,周义遥望玉人,暗念此女不仅天生丽质,博学多才,而且痴心一片,能够收为内宠,实在是自己之福,可惜固执迷信,不知为什幺,竟然深信那不祥人白虎精之说,实在叫人厌烦。 就像昨夜她虽然欲仙欲死,乐不可支,可云雨过后,还是为此忧心如焚,直至给周义发狠地打了几下屁股,才如释重负地沉沉睡去。 如果不是母后大归之事非同小可,周义真想多留一阵子,尽情享受这个可爱的美女之余,也要设法使她不再妄想。 母后春秋正盛,体魄素来康健,也末闻染恙,无端去世已是奇怪,父皇秘不发丧,更是莫名其妙,肴来别有内情,不知是凶是吉。 周义左思右想,发觉无论如何,此事己经打乱了自己 的布署,伐宋之事固然有碍,没有母后在父皇身前美言,以后的日子也会艰难得多。 想得愈多,周义感觉愈是不妙,恨不得能背抽双翼,飞返京师安排对策,无奈念到哀诏末至,不能贸然回京,使他更添几分烦恼。 ※※※※※差不多夜半时,周义终放回到宁州了。 第一件事便是赶往书房,取来魏子雪的密信,从头再读一遍,然后把信放在火卜烘烤,没多久,信上便然再生字迹。 周义与魏子雪的秘密通讯之法,倘有绝对的机密大事,魏子雪只希望周义自己知道,便会用药物写在纸上,用火烘烤后才能现出字迹,这一趟可用得上了。 “母刺父,父杀母,神秘离奇,瑶仙可疑,回程小心。 ”信上只有短短的十八个字,己经叫人毛骨惊然,惊心动魄。 明眼人当能猜到其中还有阴谋,周义深悉内情,想也不想,便肯定瑶仙就是幕后黑手,要假手母后行刺父皇,只是想不到她怎能支使丁皇后动手。 要知道父皇、母后虽然不算恩爱,但是结璃二十余载,母后的尊荣富贵全系父皇身上,无论如何,也不会生出杀机的,何况母后素来不喜瑶仙,如果神智清明,怎会为她蛊感。 如此看来,瑶仙不是暗下药物,便是使用邪术,先使母后迷失本性,才会如此倒行逆施的。 复念魏子雪既然有此怀疑,当然会告诉父皇,父皇为人精明,一定也会想到,可是没有拿人,分明仍然不想废去太子,担心由于没有真凭实据,与他因此反目。 一念至此,周义便心里有气,暗念瑶仙已经害死了母后,父皇还是优柔寡断,要攀倒太子,恐怕更是难上加难了。 周义对着魏子雪的密报,呆呆地想了许久,才长叹一声,返回寝室休息。 ※※※※※周义睡得不好,心情更是糟透了,起床后也无心处理公务,只是召来亲信,论述此行的收获,还告诉他们自己行将赴京,重新安排各人的任务,着众人留意江防,勤练兵马,提防宋元索冷双英等乘虚而入。 “何坤,我去后,你暂代州牧之职,有什幺事与大家一起商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便行了。 ”周义说,何坤是他从晋州带来的大将,为人处事谨慎,该能托付重任的。 “是,末将明白。 ”“记得派人前往上游的石滩查察,看看是不是能够涉水过江。 ”“待会末将立即派人前往。 ”“还有,宋元索答应给冷双英添兵十万和三百战船,看来会在附近的海口建造,溯江而上,你要密切监视,半途截击。 ”“末将知道了。 ”“巳绥,你不用随我上京,留下来专责对付宋元索的细作,有什幺消息便尽快通知我。 ”“是,属下也会亲自把冷翠的信送交大钟山的百兽门余孽,要是她们相信,便助她们偷渡过江,就算不相信,也不会难为她们。 ”“还要留意对岸的讯号,必要时可以渡江求见。 ”“对灵芝公主也要报喜不报忧,定时发放讯号,稳住她们的军心,是不是?”“不错,至于红莲教,待我见过圣姑后,再定对策吧。 ”“这个婆娘从豫州回来后,不知有什幺急事,天天来找你。 ”“可是查问那些母狗的消息吗?”“应该不是,母狗训练营前后已经把那些母狗的平安信送来,我也交给她了。 ”“不会是在这里传教遇到阻碍吧?还是识破我们的计划,发觉教徒全是我们派去的?”“这里没有问题,倒是她回来后,把两个使者调回豫州帮忙。 ”“为什幺?”“我听到她告诉徒弟,豫王整天缠着那两个留在豫州的使者作乐,她们没空外出传道,唯有两从这里调两个回去了。 ”“那幺她是欠干了。 ”“欠干?”“待我招呼她吧。 ”周义没作解释,继续说:“皮源,卯兔说你发明了一个水肺,能让人在水里潜行,十分有用,你看看能不能多造一些,让水鬼队的军士使用吧。 ”“可以。 ”“还有百花楼……”“其实也差不多造好了,不过再给找一个月时间,便能完成改建,保证比晋州的秘宫更有趣的。 ”“你留下下坡车的图样慢慢研究,不用还我了。 ”“灵芝公主巧手慧心,能够设计这样的车子,可真了不起。 ”“王爷,红莲圣姑求见。 ”这时,亲兵进来禀告。 “来了 。 ”周义笑道:“你们退下,玄霜留下来,与我一起见她。 ”※※※※※“老身参见王爷。 ”圣姑丹薇就像平常般一身淄衣,检枉为礼道。 “圣姑急欲与本王见面,可有要事幺?”“王爷,大祸临头了。 ”“出了什幺事?”“老身前些时奉召返回天庭,天帝谕示,太岁突然移位,天劫亦己逼近眉睫,更糟的是大周位处三煞恶位,异变即生,本欲及早报告王爷,以便早为之计的,没料过去半月,己经劫难频生,来势汹汹,看来纵然没有天劫,大周也是岌岌可危了。 ”“什幺劫难?”“老身夜观天象,发觉帝星忽明忽暗,摇摇欲坠,护翼群星更是黯然无光,特别是南边的两颗,甚是不妙。 ”“帝星出事?”“难说得很,但是十分凶险。 ”“不会吧,要是有事,一定会有急信。 ”“星象放十天前才开始有异,道路遥远,往返需时,也许这两天便有消息了。 ”“南边的两颗星该是我和四弟了。 ”“不错,豫王爷修行有年,道行不俗,虽然应劫,我看最多只是大病一场,但是王爷……”“我会怎样?可是小命不保幺?”“送命事小,可是祸害极深,小则祸及家人,大则……唉,大则祸延社稷,殃及黎民百姓。 ”“不会这幺严重吧?”“倘若是常人,只会祸及己身,王爷天降真龙,身系家国,当然严重了。 ”“什幺天降真龙?”“不好……唉,老身一时说快了嘴,误泄天机,不过也顾不得了,如果王爷能避过此劫,还有帝王之望。 ”“怎样才能避过此劫?可是立即入教吗?”“缓不济急,此时入教也太迟了。 ”“那幺如何是好?”“现在王爷的将星为乌云盖掩,以致戾气缠身,要是能够驱走乌云,使将星再亮,便能消弥此劫了。 ”“怎样才能驱走乌云?”“只要……只要王爷能够赐下几件自身之物,供老身作法。 ”“什幺?又是头发阴毛和精液吗?”“没有这些东西,老身也无能为力,还望王爷以大局为重……”“非要这些东西不可吗?”“是的,老身也知道此事委屈了王爷,如果王爷答应,老身打算派遣门下两个弟子前来侍候,她们也有几分姿色,还是处子之身,事后会留下来随侍左右,供王爷使唤。 ”“也罢,让我考虑一下吧。 ”“事不宜迟,还望王爷早作决定。 ”※※※※※“王爷,不能答应把那些东西给她,那个什幺国师一定是用来施展邪术,暗算你。 ”圣姑去后,玄霜着急地说。 “我知道。 ”周义点头道。 “我真不明白,这些东西没有记认,随便找一些回去也可以,不用如此花功夫的。 ”玄霜不解道:“难道那个什幺国师能分出真假吗?”“如果不能,她也不用把两个闺女徒弟送我了。 ”“你要不要那两个闺女?”“我要是喜欢,随时可以手到擒来,也不用交换。 ”“那幺你决定拒绝她了。 ”“不,如果她用自己交换,那使却之不恭了。 ”“要是她拿到那些东西……”“要是她喜欢,便给她吧。 ”“可是冷翠说那个南海神巫的邪术很楚厉害,要是……”“那些东西多得很,纵然南海神巫能分辨真假,圣姑丹薇该没有这个本领的。 ”“你也可以把她拿下来,同时禁绝红莲教,一劳水逸。 ”“红莲教在豫州的势力极大,要是现在拿下了她,恐怕会有许多愚夫愚妇出来闹事,那便麻烦了。 ”“如果待那些母狗训练完毕,可以出来传播忠君爱国的思想后,那幺也不用禁绝红莲教了。 ”“对呀,那时更不用多此一举了。 ”“你买下月儿,可是为了劝她投诚吗?”“是的,可惜不能带回来,否则当能使她生出异心,暗里去抽宋元索的后腿。 ”“看来她的消息很不灵通,不仅给宋元索蒙在鼓里,也不知道皇后大归的消息。 ”“哀诏末到,她怎会知道,刚才那些鬼话,当是根据瑶仙谋刺父皇的计划编造的。 ”“她说豫王有事,看来是要出手加害了。 ”“就算是也不足为奇的。 ”“可要警告豫王小心吗?”“或许已经太迟了,而且他中毒已深,左右全是红莲妖女,告诉他也是没有用。 ”※※※※※第 二天,周义才收到豫王抱恙的消息不久,圣姑便登门求见了。 “王爷,豫王发病了,是不是?”圣姑平静地问道。 “你也知道了。 ”周义叹气道:“使者说他昨天突然昏倒,好像病情不轻,昨夜还大说梦话,家人慌了手脚,于是赶来报告。 ”“好极了。 ”圣姑舒了一口气道。 “圣姑何出此言?”周义沉声道。 “能够说话便是好转了。 ”圣姑解释道:“昨夜老身发觉天生异象,知道豫王出了事,便立即使法相助,渡过此劫,从现在起,他应该慢慢好转,明天该能下床了。 第七卷 第四章 圣姑蒙难 “老身就是骗你,也骗不了多久的,明天便能知道答案了。 ”圣姑叹气道:“豫王虽然没事,唉……如果王爷不及早挺身而出,祸事还是会接踵而来的。 ”“也许是巧合?”周义沉吟道。 “不是巧合。 ”圣姑煞有介事道:“你可知道帝星昨夜三度陨落,要不是老身吐出内丹,强行支撑,恐怕……恐怕已有大变了。 ”“王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那些东西又不是什幺紧要物事。 ”玄霜依照周义事前的指示,插嘴道。 “玄霜妹妹说的不错,我那两个徒儿就在外边等候,让我叫她们进来侍候王爷吧。 ”圣姑点头道。 “不要她们,你想要那些东西,自己来取便是。 ”周义诡笑道。 “我?!”圣姑怔道。 “不错,人世间的美女俯拾即是,我更是垂手可得,天上的仙姬却是可遇而不可求,得逢百花仙子,我岂能轻易放过?”周义目露淫光进。 “我……我想你是误会了,老身要那些东西有什幺用?只是为了给王爷出力吧。 ”圣姑抗声道。 “我不管,本王乃天皇贵胃,能够侍候我也是你的福气。 ”周义傲然道:“要是你不愿意,本王也不勉强,只是以后别再提此事了。 ”“老身……老身年纪老大,也……也非完璧,焉能……焉能亵渎王爷。 ”圣姑脸泛红霞道。 “仙子也嫁人的吗?”周义明知故问道。 “不,老身委身修道,怎会嫁人?只是……五甲子前,为了拯救众生,曾经……曾经以身啖魔,才毁去身体清白。 ”圣姑决然道。 “既然你能以身啖魔,为什幺不能侍候本王?”周义晒道。 “我……”圣姑的粉脸忽红忽白,不知如何回答。 “你可以慢慢想清楚的,如果愿意,可以在今晚起更时,独自前往百花楼,我在那里等你,穷一晚功夫,你想要多少也可以。 ”周义桀桀怪笑道。 “百花楼?!”圣姑失声叫道。 “那里是宁王以前用来寻欢作乐的地方,在此处以东两百步,本来已经给我封了,但是今晚会为你重新开放。 ”周义吃定了她的说:“那里的女人,不是婊子便是女奴,任人取乐,到了那里后,你也要像娘子女奴一样,不要惹我生气。 ”“你为什幺这样?”圣姑粉脸煞白,可不明白素来守礼的周义为什幺突然变了一个人。 “男人好色,自古皆然,何足为奇。 ”周义淫笑道:“过了今晚,你便知道我有多好了。 ”“我……我不会去的。 ”圣姑愤然道:“可是你也难逃天劫!”“人生自古谁无死?我逃不过天劫也没什幺大不了的,何况还有许多人陪我。 ”周义长笑道:“那时哀鸿遍野,遍地饿孚,请问你这个百花仙子放心何忍?”“你……”圣姑冷了一截,气得转身便走。 “慢走了,我会准备一些有趣的玩意招呼你的。 ”周义在圣姑的身后叫道。 “你凶巴巴的,她一定以为有什幺把柄捏在你的手里了。 ”圣姑的背影消失后,玄霜皱眉道。 “我很凶吗?”周义晒道,回心一想,自己该是有点儿急色,以致露出本来脸目。 “你这样唬吓她,不知道晚上还会不会来?”玄霜叹气道。 “你说呢?”周义问道。 “她是非要那些东西不可,可是看见你的样子,一定怕死了,岂敢自投罗网?”玄霜沉吟道。 “她是别无选择,应该会来。 ”周义自言自语道:“不过为什幺我要把这些东西送她?”“对呀,我也不明白。 ”玄霜皱眉道。 “如果她知道红莲谷发生的事情,拿到这些东西后,一定会藉机回去查探真相的,可惜没有月儿……”周义叹气道。 “可以找人冒充月儿,或是直接告诉她的。 ”玄霜建议道。 “仓卒间那里去找一个余饶女子冒充月儿,要不是真的来自红莲谷,三言两讯便给她识破了。 ”周义摇头道:“要是不相干的人告诉她,她又怎会相信。 ”“什幺人也没关系,能让她相信便行了。 ”玄霜 抬杠似的说。 “也好,我便给她一个自新的机会,给我找汤卯兔等进来吧。 ”周义有了主意道。 ※※※※※圣姑丹薇想了半天,终放暗咬银牙,作出了决定。 当夫晚上,圣姑便食不知味地胡乱吃了点东西,动身前往百花楼,也没有带上用作施法的药物,知道就是带上了也用不着。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了,道路昏黑,没有多少行人,圣姑走了一会,便来到一栋小楼前面。 门上糊着一方写上“百花楼”三个大字的红纸,看来才贴上去不久,圣姑也不犹疑,便推门而进。 门后是一个杂草丛生,好像没人打理的小花园,两个衣着冶艳,丫环打扮的女郎在旁等候,见到圣姑后,便领着她登上一道九曲廊,走了一会,进入一个布置华丽的房间里。 “请你们代为通传,红莲圣姑求见王爷吧。 ”圣姑平睁地说。 “信女认得你,我们也是教徒哩。 ”一女亲热地招呼圣姑坐下道。 “圣姑请用茶。 ”另一女送上香茶道。 “你们也是信众吗?”圣姑芳心一展,不知是惊是喜,惊的是害怕她们知道自己此行是为了献身周义,那幺羞人事小,还要设法不让她们传扬出去,喜的是她们既是信徒,或许会有用处的。 “你找王爷有什幺事?”“你们通传便是,他知道的。 ”圣姑喝了一口茶,宝相庄严道。 “已经有人去了,请你稍候吧。 ”“可是给他消灾解难吗?”“是,他遭逢大劫,危在旦夕,还会祸及无辜,希望老身能助他一把吧。 ”圣姑叹气道。 “你真伟大,竟然能够作出如此牺牲。 ”“我……”圣姑顿时霞烧俏脸,嗫嗫无语,看来她们是知道此行来干什幺的,唯有藉着举杯喝茶遮羞。 “你长得真漂亮。 ”“只是一具臭皮囊吧,何足挂齿。 你们如果能潜心修练,便能修成正果,还可以青春常驻的。 ”圣姑定一定神道。 “你叫什幺名字?”看见圣姑喝光了茶,女郎随即送上新茶问道。 “出家人那有名字。 ”圣姑摇头进。 “那幺挑一个吧。 ”一个女郎把一盘盛了十多块竹片子的盘子捧到圣姑身前说。 “不用了,我是不同的。 ”圣姑哼道,暗念这两女烟视媚行,搔首弄姿,分明不是良家妇女,不觉心里有气了。 “有什幺不同,我给你挑一个吧。 ”女郎吃吃娇笑道,随手翻开一块竹片,只见后边写着“丹薇”两个字,圣姑心里一震,奇怪怎会这幺巧,竟然挑上自己的名字。 “从现在起,你的花名便是丹薇。 ”女郎笑道。 “花名?”圣姑愣然道。 “前来侍候的女孩子,要有名字供王爷叫唤的。 ”女郎把盘子放在圣姑身旁的桌子上说。 “常常有女孩子前来侍候王爷吗?”圣姑问道。 “宁王爷在的时候很多,晋王爷至今还没有,你是第一个。 ”女郎答道,看来她们是宁王留下来的。 “你们是王爷的女人吗?”圣姑粉脸一红,喝了一口茶,问道。 “我们哪有福气。 ”“你们叫什幺名字?”圣姑无聊地翻开身旁盘子里的竹片问道,没料竹片全是写上“丹薇”两字,不禁大吃一惊,可不明白周义从何得知自己的名字,以此故弄玄虚。 “我是妙青,她是妙真。 ”“王爷知道我来了没有?找人去催一下吧,我等了许久了。 ”圣姑急着与周义见面,不耐烦地说。 “那幺你换衣服吧。 ”妙青说。 “换什幺衣服?”圣姑怔道,不知为什幺,身上软绵绵的,好像坐也坐不稳。 “就是这些。 ”妙真送上衣物道。 “这……这算是什幺衣服?怎样穿在身上?”圣姑肴见女郎手上只是拿着几方色彩缤纷的丝帕,不满道。 “能的,你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妙青笑道。 “不,我不换衣服。 ”圣姑恼道。 “王爷有话,要是不换衣服,便不能前往 见他。 ”妙真叹气道。 “哪有这个道理,我自己去问他。 ”圣姑挺腰要站起来,岂料什幺气力也没有,竟然动不了。 “怎样也要换的,我们侍候你吧。 ”妙青上前一步。 动手去扯圣姑的衣带说。 “你们给我喝了什幺?”圣姑怒喝道。 “那是软香茶,吃下后便浑身无力,初次侍候王爷的女孩子。 都要喝上一杯的。 ”妙真吃吃笑道。 “为什幺?你们为什幺要害我?”圣姑怒火中烧道。 “这是王爷吩咐的,不是我们的主意。 ”妙青抽丝剥茧地脱下圣姑的衣服说:“要是害你,便让你吃下虫二茶了,虫二茶是很厉害的春药,就是闺女吃下去,也会变得淫荡无比的。 ”“住手,不要脱!要不住手,我……我便要念出催魂夺命咒,咒死你们的!”圣姑急叫道。 “念咒?你懂念咒吗?”妙青冷笑道。 “我怎幺不懂?忘记了我的法术多幺厉害吗?”胜姑大声道。 “那些法术全是骗人的。 ”妙真晒道。 “我还可以把你们变成猪狗,永不超生。 ”圣姑唬吓道。 “是吗?要是你懂法术,便不会任我们摆布了。 ”妙真嗤之以鼻说。 “那幺……我……我念了!”圣姑装模作样地喃喃自语,知迸难逃劫数了。 “那幺念呀。 ”妙青夷然不惧,抱手胸前道,这时圣姑身上却只剩下亵衣内裤。 “快点脱吧,别和她蘑菇了。 ”妙真解开圣姑的抹胸说。 “我倒要看看她要把我们变猪还是变狗嘛。 ”妙青继续动手,剥下仅余的白布亵裤说。 “奶子不小,生过孩子没有。 ”妙真揭下抹胸,把玩着圣姑胸前的软肉说。 “看她的骚穴紧紧合在一起,没有一丁点缝隙,我看是没有了,是不是?”妙青脱掉亵裤说。 “别碰我!”圣姑急得珠泪直冒地叫。 “听说她懂武功的,我看还是给她再喝一杯软骨茶,以免出事。 ”妙真问道。 “也好,顺便看看她的牙齿吧。 ”妙青点点头,取来一杯软骨茶道:“捏开她的牙关吧。 ”圣姑不是没有咬紧牙关,只是半点气力也没有,妙真轻而易举地便捏开牙关,让妙青把软骨茶灌进去,接着便逐一检视牙齿。 “嘴巴里没有。 ”妙青摇头道。 “王爷是过虑了,哪有人在嘴巴里藏着毒药的。 ”妙真笑道。 圣姑心中一凛,看来周义已经发觉宋元索派遣南来的细作,口里藏有毒牙,以便被擒时自栽的秘密,如果他也知道自己的底细,此行必定凶多吉少,不禁忧心忡忡,后悔太是大意,从来没有把这个假仁假义的晋王放在眼里。 “我给她梳头。 ”妙青解开圣姑的发髻,取出梳子,把柔软乌黑的秀发梳了一遍,证实发里没有藏有东西后,说:“来吧。 ”妙真答应一声,便与妙青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一丝不挂的圣姑扛起,放在桌上。 “你们还要怎样?”圣姑咬牙切齿道,她烂泥似的仰卧桌上,臻首倒悬桌旁,四肢却大字张开,在明亮的灯光下,光溜溜的娇躯纤毫毕现。 “怎幺不念咒呀?”妙真讪笑道。 “念了,我念了,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圣姑悲愤地叫,暗念眉然周义识穿了自己的伎俩,又怎会相信自己的鬼话,看来势难取得南海神巫要的东西,国人亦要沦为饿孚了。 “你要是真有神通,还要躺在这里吗?”妙青冷笑一声,仲手便往圣姑的大腿摸去。 “不……不要碰我!”圣姑大叫道。 “我们不碰你,你便见不到王爷了。 ”妙真捧着圣姑的粉脸脖子摸索着说。 “对呀,如果你不要我们,也可以找些男人碰你的。 ”妙青吃吃娇笑道。 “为什幺?”圣姑气极而泣道。 “谁知你身上有没有暗藏毒药暗器,图谋不轨?”妙真哼道。 “我身上还能藏些什幺?”圣姑嗫道。 “难说得很。 ”妙青笑道。 圣姑知道多说也是徒然,唯有紧咬着朱唇,不再造声,暗念周义实在可恨,竟然支使这两个婊子如此羞辱自己,但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忍辱负重了。 纵然没有受制,也是非忍不可的,因为周义莫测高深,好像知道的不少,且别说他的话中有刺,净是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在此地使用的名字,己经叫人吃惊了。 除了随同北上的二十四个红莲使者外,北方是没有人知道丹薇这个名字的,就算在南方,认得自己的人纵使不少,也没有多少人会以此呼唤,周义更没有理由会知道的。 业己为周义所污的春花当然有可能泄密。 但是此事关系非轻,圣姑深信她一定会守口如瓶,甚至以自己的性命坚守这个秘密的。 不仅是春花,就算其他二十三个红莲使者也是一样,纵然失风被擒,遭人严刑逼供,真的熬不下去时,也早已准备了说辞,鱼目混珠,别人该不知道还有别情的。 圣姑最担心的是有人认出自己的来历,要是置诸不理,也许因而误了大事,那幺一切的辛苦和委屈便白费了。 首要之务,自然是要探出周义究竟知道多少,然后设法补救,如果不腼颜哑忍,看来是难以见到周义,亦不能作出查探的。 “她的皮肤也真嫩滑。 ”妙真羡慕地说。 “不错,竟然一点瑕疵也没有。 ”妙清点头道。 “你们摸够了没有?”圣姑悲叫道。 通体上下,已经给她们摸遍了,那份羞辱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差不多了,还剩下两个孔洞吧。 ”妙真诡笑道。 “什幺孔洞?”圣姑低叫一声。 忽地尖叫道:“不能……不能碰那里的!”“谁说不能的……”妙清伸手覆在圣姑的腿根,揉搓着说:“这个肉饱子也真肥美,不当婊子也真可惜!”“为什幺?”妙真问道。 “你看,这个肉饱子肥美多肉。 男人压在上边时。 好像压着一个软绵绵的壁子,就是乱冲乱撞。 也不会碰着耻骨,男人舒服,她也过瘾,要是当了婊子,一定红透半边天的。 ”妙消解释道。 “当王爷的女人比当婊子好得多了。 ”妙真笑道。 “所以她才自动献身嘛。 ”妙清双手扶着腿根,使劲地张开了紧闭着的肉唇说。 “哎哟……不要……”下体传来撕裂的感觉,使圣姑忍不住痛哼一声,接着听到妙清惊叫一声,不禁芳心剧震,知道她发现自己的异状了。 “这是什幺?”妙清讶然道。 “奇怪……”,妙真凑了过去,窥看道。 “不要……不要碰那里!”圣姑突然触电似的尖叫,原来妙清竟然把指头捅了进去。 “原来是淫核……”妙清若有所悟道。 “不会吧,淫核那有这幺大的,大得好像……好像樱桃一样。 ”妙真不以为然道。 “要不是淫核,怎会碰一碰便叫得这样厉害,看……淫水也流出来了。 ”妙清的指头在肉洞里掏挖着说。 “住手……呜呜……不要这样!”圣姑失声痛哭道。 “吵什幺?姑奶奶喜欢看多久便是多久。 ”妙清发狠地肉洞掏挖了儿下,才抽出指头,取来彩帕揩抹干净说。 “这幺大的淫核也真少见。 ”妙真好像意犹末尽,又再张开有点濡湿的肉唇窥看道。 圣姑抿着朱唇没有做声,心里可把这两个可恶的女郎恨死了,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懂得咒语法术,她们一定早已被碎尸万段了。 “浪蹄子吧,有什幺稀奇的。 ”妙清晒道:“扶她起来,看一看她的屁眼吧。 ”两女一起动手,翻转圣姑的身子,使她狗儿似的伏在桌上,白雪雪胖嘟嘟的粉臀便朝天高举。 “果然是浪蹄子,屁眼看来也给男人干过了。 ”妙真张开股肉说。 “这道疤痕不小,那时一定流了许多血。 ”妙清笑道。 “可要把指头捅进去,看看有没有东西吗?”妙真问进。 “这个孔洞不大,该藏不下什幺的。 ”妙清摇头进。 “可是王爷吩咐……有了!”妙真眼珠一转,用彩巾包菩 指头,便往红彤彤的菊花洞捣了进去。 “哎哟……”圣姑哀叫一声,凄凉的珠泪也汩汩而下。 “让彩巾留在里边,王爷看见了,便知道我们检查过了。 ”妙真抽出指头道。 “好主意,那幺前边的骚穴也可以这样的。 ”妙清拍手道。 圣姑知道讨饶也是徒然,唯有咬紧牙关,任由两女把身体翻转,用指头把一方彩帕塞入牝户里。 “看,多漂亮!”“果然不错,扶她起来看看。 ”两女咯咯娇笑道。 两女把圣姑扶了起来,只见前边的彩帕给两女弄成花儿模样,后边的却像尾巴似的挂在身后,虽然掩着前后两个肉洞。 却更见诡异淫靡。 “走吧,王爷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妙真催促道。 “给我穿上衣服吧”圣姑悲声叫道。 “还要穿衣服吗?无论穿上多少衣服,待会也要脱下来的”妙清大笑道。 “外面还有别人的!”圣姑急叫道。 “那便让他们看清楚红莲圣姑的真身吧。 ”妙真哂笑一声,便与妙清架起圣姑,往外走去。 圣姑绝望地哀叫一声,却是束手无策,唯有暗里祷告,希望不要碰见其他人了。 ※※※※※两女沿着九曲廊行走。 连奔带跑,走得很快,没多久,便走完九曲廊,走进了一个花团锦簇的园子,在一道月牙门前停下来。 “王爷,婢子等带来丹薇了。 ”妙清高声叫道。 “当!”门里没人回答,只是传来一声锣响。 两女听到锣声后,才继续举步前进。 门里是一个满布假山假石的园子。 然后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周义穿着锦袍,踞坐堂上。 “参见王爷。 ”两女走到周义身前,拉着圣姑下拜道。 圣姑一点气力也没有。 只能任人摆布,给两女按倒地上后,也没有力气起来。 “怎幺烂泥似的,可是喝了太多软骨茶吗?”周义皱眉道。 “只是喝了两杯,一个……时辰左右便没了。 ”妙清嗫嗫道。 “你们干得很好。 回头去帐房领一百两银子作赏银吧。 ”周义满意地说。 “谢王爷。 ”两女喜喜上眉梢道。 “扶她起来说话吧。 ”周义点头道。 “周义,我是来救你的,为什幺这样对我?”圣姑喘了一口气,软弱地推在妙真身上,悲愤地叫。 “还要问为什幺吗?”周义冷哼道。 “丹薇,事发了,你还是乖乖地道出真相,听候王爷发落吧。 ”说话的是玄霜,她手执皮鞭,站在周义身旁,可没有穿上日常惯穿的黄金甲,而是以彩帕缠绕身体,胸前的豪乳虽然跌荡有致,还算密实,没有肉帛相见,腰下前后挂着的两方彩帕,乍看是短裙子,然而一双修长的美腿尽现眼前,里面更好像光溜溜的什幺也没有。 “什幺事发了?”圣姑装蒜道。 “你不是天上的百花仙子,而是余饶国的末代公主丹薇,是不是?”玄霜叹气道。 “我……”圣姑粉脸变色,知道果然是身份暴露了。 “你率众远离余饶,装神弄鬼,妖言惑众,可是要颠覆本朝吗?”周义寒声道。 “我没有……”圣姑急叫道,心里更是着急,要不知道他们究竟知道多少,可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丹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识相的便乖乖的招供,本王还可以给你一个自新的机会,宽大处理,否则……”周义森然道。 “招吧,别恼了王爷。 ”玄霜劝说道。 “冤枉难招呀……”圣姑急叫道,她决定了,没有弄明白周义知道多少时,万万不能胡乱说话,因为事到如今,如果他什幺也知道,自己就算直认不讳,什幺也和盘托出,还是改变不了沦为阶下囚的命运的。 倘若周义只是知道自己的来历,其他的纯属臆测或是诈语,那幺坦言招供,便等如背叛了宋元索,自己和国人的生死荣辱不说,复国的希望亦从此幻火。 如果咬牙不说,也许难逃皮肉之苦,但是周义如此摆布自己,分明心怀不轨,该没有性命之忧,只要知多一点,便有补救 的机会,甚至还有脱身之望了。 “你是不要命了?”“我不是奸细……不是的!”“那幺你是南朝余饶的丹薇公主吗?”“我……出家多年,出家人忘记俗事了。 ”“忘记了吗?那幺我帮你一把吧,郑功,出来吧。 ”一个脸目平凡的瘦子闻声便从堂后出来,在周义身前下拜道:“安城郑功叩见王爷。 ”看见来人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一双贼眼还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自己的裸体,可把圣姑羞得无地自容,唯有眼观鼻,鼻观心,暗里思索此人怎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是什幺人?缘何至此?”“小人是安城富贵楼的东家派来,打算在这坐做点小生意的。 ”郑功答道,此人其实是十二铁卫里的郑申猴,他的轻功了得,负责传递紧急消息,丁皇后大归的急信,便是他送来的。 “什幺小生意?”“开设妓院。 ”“安城不许做窑子的生意吗?”“不是,只是近来的生意很艰难。 ”“为什幺?”“南方的贱人馆址最近在安城开了分馆,本来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可是他们勾结官员,从各地运来许多美女,我们的生意便越是难做,所以东家想把生意搬来这里。 ”“你们不能在外地购买女子吗?”“他们总是先挑,然后才轮到其他人,就像最近红莲谷暴动,最漂亮的女奴全给他们买去,剩下的全是丑婆子。 ”圣姑听了几句,正在奇怪周义为什幺找来一个龟公说话时,突然闻得红莲谷的消息,不禁芳心巨震,赶忙倾耳细听,也顾不得害羞了。 “红莲谷就是余饶遗民聚居的地方吗?”“是的。 据说今年大熟,他们本道可以吃饱了,岂料主上又再加税,有人起来反抗,结果引发暴动,要派出大军镇压,男的全杀了,女的却沦为奴隶。 ”“暴动的消息也传到安城吗?”“不是,我们买了几个余饶女奴,是她们说的。 ”“她们还说了什幺?”“她们还说丹薇公主给宋元索骗了,早知左右也要当奴隶,便不该答应给他办事。 ”“丹薇公主是什幺人?办什幺事?”“是余饶国的末代公主,为免国人沦为奴隶,答应所有余饶遗民移居红叶谷,给他铸造兵器,自已还要冒险北上。 ”“北上干什幺?”“不知道,只知道她后来当了红莲教的教主,自称圣姑。 ”“你还知道些什幺?”“小人知道的全说了。 ”“很好,你退下吧,待我想到什幺,再问你吧。 ”郑功退下后,周义目注堂下的圣姑,冷冷地说:“丹薇,你还有什幺话说?”“不错,我……我是余饶丹薇。 ”圣姑知道不认不行,吸吸道,暗里思索该如何回答周义的问话。 “郑功说的可是事实?”“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看来你是准备熬刑了,”“不是……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犯贱,随我来。 ”周义怒哼一声,长身而起。 妙清妙真两女赶忙架起了丹薇,随着周义和玄霜走进了内堂。 周义领先走进了一道门户,里面可不是丹薇想像中的刑房,而是布置华丽的寝室,当中还有一张其大无比的绣榻,唯其如此,更使丹薇胆战心惊。 妙清等两女不待周义吩咐,便把丹薇放在床上,还把她的手脚大字张开,完全曝露了那差不多赤裸的娇躯。 “你真的要我用刑吗?”周义爬上了床,靠在丹薇身畔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许久没有回去红莲谷了。 ”丹薇急叫道,知道受辱己是意料中事,问题是能不能再一次利用这件最后的武器,逃过大难。 “我问的是余饶遗民可是给宋元索铸造兵器?”周义伸手在丰满的胸脯把玩着说。 “我……我也是为势所逼的。 ”丹薇红着眼睛说。 “那幺你率众渡江,创建红莲教,为宋元索充当细作,颠覆我朝,也是为势所逼了。 ”周义冷笑道。 “是……是的,不过我虽然被逼给宋元索办事,可是渡江以后,阳奉阴违,给他的情报也是不尽不实的。 ”丹薇流着泪说。 “是吗?”周义哼道。 “是的,要不是我夸大了周朝的实力,前些时宁王大败时,他己经乘胜渡江了。 ”丹薇煞有其事道。 “那幺你以红莲教妖言惑众,蛊惑百姓奉你为作又怎幺说? ”周义追问道,手上继续搓揉着丹薇的胸脯,发觉她虽然没有玄霜的硕大涨满,还是肉腾腾软绵绵的,握在手里也很舒服。 “没有,我没有……”丹薇抗声道:“宋元索本来命我散布北天已死,南天当立的谣言,煽动信众与朝廷对抗,伺机迎他过江的,可是我没有照办,还劝他们忠君爱国,事实是与宋元索作对。 ”“为什幺你要要与他做对。 ”周义问道。 “因为我恨他!”丹薇咬牙切齿道:“他亡我余饶,杀我父母,劳役百姓,还……”“还有什幺?”周义追问道。 “他……他毁了我的清白”丹薇痛哭道。 “但是你还为他办事?”周义问道。 “我要不答应北上,便要当他的姬妾……”丹薇泪下如雨道。 “难道他没有防范你会暗里捣乱吗?”周义皱眉道。 “他以为我为了国人的性命,不敢胡来的。 ”丹薇哽咽道。 “那幺你又敢?”周义不解道。 “天高皇帝远,他该不会知道的。 ”丹薇答道。 “除了你,宋元索还派了多少细作渡江?”周义暗道纵是瑶仙和冷翠鞭长莫及,宋元索亦会另派细作监视,怎会任她胡作非为,看来此女说的话才是不尽不实,心念一动,问道。 “我……我不知道。 ”丹薇脸色一变道。 “不知道?”周义手中一紧,重重地扭拧着手里的肉球说:“兽戏团不是吗?”“哎哟……也许是吧,我……我不知道……真是不知道!”丹薇痛吟进。 “那幺你为什幺要献身给我?”周义改口问道。 “这是宋元索的命令,他想要你的……”丹薇慑慑道。 “要我的头发、体毛和精液吗?”周义冷笑道。 “是的。 ”丹薇答道。 “要这些东西有什幺用?”周义问道。 “我不知道。 ”丹薇怯生生地,害怕周义又再施暴。 “还用说吗?那些东西一定是用来施展邪术的。 ”周义的手掌往下移去,直薄禁地说。 “我不知道,也许是吧。 ”丹薇感觉周义的怪手已经覆在彩帕造成的丝花上面,悲哀地说。 “这些东西没一个男人也有,你随便找一点回去交差便行了,难道他能知道是真是假吗?”玄霜忍不住问道。 “他是知道的,据说……据说王族的血统与众不同,他有办法分辨真伪的。 ”丹薇芳心剧震,突然想到一个交差的方法,要是早点想到,也许不会陷入如斯境地。 “倘若那些东西是用来施展邪术,你说我还会给你吗?”周义整理着塞在牝户的丝花说。 “我……我没有想到可以使用那些东西施展邪术的,现在知道了,你就是给我,我也不要!”丹薇凄然道。 “真是不要吗?”周义笑道。 “是,不要了。 ”丹薇便咽道。 “你可有想过不净是我有王族的血统,别的人也有,要找这些东西其实不难的。 ”周义探进丹薇的股间,慢慢抽出塞在屁眼的彩帕。 “找到了也没用,难道你会放我回去吗?”丹薇泣道。 “会的,只要你侍候得我快活,三天后,我便放你走。 ”周义抵着丹薇的菊花洞点拨着说。 “我那些徒弟……?”尽管知道那些随着周义手手下前往各地传教的徒弟多半己经凶多吉少,丹薇还是忍不住问道。 “她们还是活得好好的,只要乖乖的传教,我是不会难为她们的。 ”周义也把前边的丝花抽出来说。 “传教?”丹薇怔道。 “传播我的红莲教。 ”周义大笑道:“你也一样,要是你依照我的说话去做,我也不会难为你的。 ”“你不是答应放我回去吗?”丹薇急叫道。 “你还要回去?”玄霜讶然道。 “是,我要回去红莲谷,看看宋元索是不是这样对待我的人。 ”丹薇愤然道。 “我说过了,只要你用心侍候,我会放你回去的。 ”周义轻抚着一丝不挂的肉洞说。 “人家完全动弹不了,怎能侍候你?”丹薇强忍辛酸道。 “你侍候过多少男人?” 周义反问道。【发布地址 第七卷 第五章 忍辱负重 三年前的羞辱,至今还是常常出现在丹薇的噩梦里,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时,丹薇总是没有例外地泪湿绣枕,痛不欲生。 所有难堪的羞辱都是在如意床上开始的。 如意床名是床,其实是一个古里古怪的木台,上边设有四根木条,把四肢分别锁在上边后,转动机括,便能把人体任意摆布,方便奸淫,丹薇便是给宋元索在床上毁去身子的。 也是在那里,宋元索发现丹薇的身体异于常人,不仅残忍地强行张开受创的肉洞,用眼看,用手碰,后来还召来那个妖怪似的南海神巫一起研究,尽情狎玩施暴,身受的屈辱,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丹薇现在虽然不是置身如意床上,但是吃下软骨茶后,周身无力,完全不能动弹,接着肉洞给人张开,双腿又给妙真、妙青等扛起,让周义和玄霜把头凑了下去,感觉与当日无异。 “真的很大……”玄霜啧啧有声道。 “淫水也不少哩。 ”周义笑道。 “不……不要碰那里……”丹薇触电似的叫,也许是当年破身不久,痛楚末消,记忆中宋元索和南海神巫的指头带来的只是痛楚,叫人苦不堪言,好像没有今天那幺难受。 “她的淫穴这幺小,还有这颗东西堵住了半边洞穴,不知能不能容得下你?”玄霜杞人忧天道。 “怎会容不下?”周义怪笑道。 “王爷在里面进进出出时,怎样也会碰上这颗淫核,一定使她快活极了。 ”妙青羡慕地说。 “别说王爷的大鸡巴,随便一个男人也能叫她欲仙欲死的。 ”妙真吃吃笑道。 “你什幺时候见过我的大鸡巴吗?”周义淫笑道。 “婢子那有这样的福气?不过净是看你的下边高高撑起,不用看也知道了。 ”妙真媚笑道。 “你会有福气的。 ”周义怪笑一声,抽出指头道:“抬高一点,看看她的屁眼。 ”“她的屁眼很烂,该干过很多次了。 ”妙青讪笑道。 “是吗?”周义低头一看,果然伤疤处处,虽然已经痊愈,却也知进曾经受创甚深,问道:“这也是宋元索的杰作吗?”“他……呜呜……他是疯子。 ”丹薇泣道,可真害怕又碰上另一个疯子。 “是不是很痛?”玄霜同情地问。 丹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周义放开了手,在玄霜腋下摘下一块天蓝色的丝帕,爬到丹薇身畔,温柔地揩抹着粉脸的泪水,道:“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不要哭了。 ”那块丝帕香气袭人,还好像情意绵绵,使丹薇胸中一热,凄凉的珠泪泪泊而下,心底里压抑已久的辛酸和委屈,仿佛亦随着泪珠的落下而得到宣泄。 玄霜叹了一口气,暗念此女该已着了道儿,可不知道这一块香帕,有没有周义从安城带回来的销魂香帕那幺厉害。 原来周义给丹薇抹泪的丝帕,是汤卯兔仿造的,上边染满了剧烈的春药,听说只要在脸上拂一下,便能使人春情勃发,欲火焚心,然而由放药性不同,只要得到宣泄后,药性便解,不像贱人馆那一块销魂香帕,非要男人不可。 “为什幺你的淫核长得这幺大?”周义故意把销魂香帕在丹薇的鼻端擦拭道。 “我……我不知道……”丹薇脸泛桃花,呻吟道。 “浪蹄子的淫核通常会长得比较大,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那幺大的。 ”妙真晒笑道。 “你是浪蹄子吗?”周义笑问道。 “不是……呀……你……你给我捏一下吧……我很痒!”丹薇媚眼如丝道。 “捏那里?是什幺地方痒?”周义捉狭地说。 “里面……里面痒死了……给我……求求你……”丹薇恬不知耻地叫。 “看,不是浪蹄子是什幺?”妙青夸张地叫:“王爷才碰了几下,她便浪劲大发了。 ”“想我用什幺给你煞痒?”周义亵玩着丹薇的胸脯说。 “用……给我……给我吧!”丹薇喘着气说。 “你还没说用什幺哩?”周义搓捏着峰峦上发硬的肉粒说:“用指头还是用鸡巴?”“什幺也可以,痒……痒死我了!”丹薇尖叫道,木来动弹不了的玉手慢慢移往腹下,看来软骨茶的药力开始消失。 “那幺用指头吧。 ”周义怪笑一声,捏指成剑,便往丹薇那湿漉 漉的肉缝捣了进去。 “喔……进去一点……是了……呀……快点……”丹薇忘形地叫。 看见周义的指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玄霜不由生出异样的感觉,暗念周义初得丹薇,今夜哪里还有空招呼自己,看来是要靠五指儿消乏了,一念至此,便情不自禁地探手腹下。 玄霜的玉手探进缠在腰间的丝帕里,有所动作时,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周义,却是愈看愈爱,情心荡漾。 平心而论,周义是人才,相貌堂堂,纵然不是皇子之尊,也是许多少女的深闺梦里人,更何况现今太子不为皇上所喜,余子碌碌,大有问鼎宝座的机会,能够与他在一起,可说是邀天之幸。 最难得的是周义足智多谋,胆大心细,连番侦破宋元索遣来的女奸细,要不是得他运筹帷握,周室恐怕已是危如累卯,更没有人能与宋元索一较高下,自己亦无望报仇了。 周义当然不是没有缺点,好色当然是其中一个,但是男人莫不如是,寻常百姓,也能三妻四妾,何况是一代豪雄。 玄霜也曾为周义的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而不以为然,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开始明白际此两国交锋,波起云涌的非常时期,当要使出霹雳手段,如果与宋元索比较,周义更是大仁大义,菩萨心肠。 就以丹薇来说,她虽然归顺,也为宋元索所用,仍然惨遭摧残,从屁眼的伤痕来看,便知道这个魔头何许残忍。 周义固然连番戏弄,现在还动用销魂香帕,要一睹淫泉的异状,然而丹薇助封为虐,至今还不坦白招供,亦是罪有应得二思索之间,看见丹薇在床上艰难地蠕动,叫唤的声音亦愈来愈是急骤高亢,玄霜不禁又羡又妒,指上也添几分狠劲。 “别捏……啊……不……死了……我死了……”丹薇忽地歇斯底里地哼叫连声,柳腰急扭,奋力往上迎去,没料周义却在这时把指头抽出来。 “这是什幺?”旁观的妙青惊叫道,原来周义才把指头抽出来,一缕雪白色的液体便从裂开的肉缝疾射而出,喷泉似的足有尺许高,才掉了下来。 “是淫泉,一定是淫泉,原来世上真的有这东西的。 ”妙真也拍手大叫道。 “你见过淫泉吗?”周义笑道,动手张开了丹薇的肉唇,一缕喷泉又自肉洞里喷出,只是大是乏力,不旋踵便自空中掉下,落在股间。 “没有,只是以前听人说过,现在我明白了……”妙真若有所悟道。 “明白什幺?”周义奇道。 “明白为什幺这些浪蹄子特别容易动情,非要当上婊子不可,当上婊子后,也不会从良的。 ”妙真答道。 “为什幺?”周义问道。 “我看多半是因为她们的淫核长得特别伟大,就算是藏在淫洞里,也很容易碰触得到,对了……或许走动时也会作痒,要是如此,不当婊子也不行了。 ”妙青笑道。 “是不是?”周义轻拍着丹薇的粉脸说。 丹薇怎能回答,唯有含恨别开涨红的俏脸,默默流泪。 “说呀,走路时痒不痒?”周义逼问道。 “不……不痒!”丹薇硬咽道。 “宋元索也看过了,对吗?”周义笑道。 丹薇虽然没有做声,但是哭个不停,答案自是不言而喻,其实她伤心的是因为除了宋元索,在那个不知是人是妖,甚至不知是男是女的南海神巫眼前出丑更多。 宋元索不过是一头利用丹薇泄欲的野兽,身上三个孔洞全是供他发泄的对象,南海神巫这个妖人可没有,甚至没有在她的身前脱过衣服,所以直至今天,还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尽管南海神巫没有在丹薇身上泄欲,可是这个妖人使她受辱之深,吃苦之多,却与宋元索不遑多让。 宋元索发泄过后,通常便会离开,待两个宫女把她的身体洗擦干净,便轮到南海神巫登场了。 南海神巫对丹薇的阴核和淫泉甚有兴趣,他用一个竹片做成夹户似的器具,强行张开阴道,然后用眼看,用手碰,甚至使用淫器药物,一次又一次地催发淫泉,还收集下来,以供研究,可不管她苦得死去活来,更常常在极乐中失去知觉。 后来丹薇被逼追随南海神巫学习法术时,才知进他利用自己的淫泉制链药物,只是不知道那些药物有什幺用处。 习艺期间,丹薇虽然没有为宋元索淫污,可是每隔七天,南海神巫便要抽取淫泉,还是受罪如昔。 虽然受罪,丹薇可不敢生出 反抗之心,除了摄于宋元索的淫威,最大的原因还是害怕南海神巫那些鬼神莫测,阴险毒辣的邪术,就算现在已为周义识破本来脸目,亦只能就他所知招供,不敢泄露真正的秘密。 “看过也不打紧,只要你真心弃暗投明,坦白招供,与我们一起对付宋元索,王爷是什幺也不会计较的。 ”玄霜劝慰道,希望丹薇能够迷途知返,道出真相。 “我只是宋元索的一枚棋子,不能参与机密,知道的已经说出来了,你们逼死我也是没有用的。 ”丹薇泣道,做梦也没想到周义所知之多,不是她能想像的。 “我不逼你。 ”周义捡起销魂香帕,抹去丹薇眼角的泪水说:“看来你是不是有心助封为虐的,算了,不用侍候我了,回去吧,只要以后别再与我朝为敌便是。 ”“你……你不要我吗?”丹薇怔道。 “刚才我只是要试验一下你是不是真心投诚,既然是为势所逼,我又何忍冒犯。 ”周义叹气道,手中香帕有意无意地又拂在丹薇脸。 “你……你是嫌弃我是残花败柳了……”丹薇呻吟道,肚腹中好像生出一团烈火,烧得她浑身灼热,仿如虫行蚁走。 “我怎会嫌弃你?”周义笑道。 “那幺要了我吧……我要你……”丹薇挣扎着爬起来,撕扯着周义的衣服说。 “那我也不客气了。 ”周义哈哈一笑,脱下长袍,长袍之下只是皂布缠腰,转眼间,一柱擎天的鸡巴已是呈现人前了。 “好家伙!”妙青赞叹道。 “给我……”丹薇饥渴地尖叫一声,和身扑入周义怀里。 “那便给你吧。 ”周义翻身把丹薇压在身下,握着跃跃欲试的鸡巴,便往那裂开的肉缝刺下。 肉洞水汪汪的湿得厉害,周义轻而易举地排枪而入,碰触着那颗横恒洞口,涨卜卜的肉粒时,丹薇便发出动人的娇吟声音,接着还弓起纤腰,迎了上去。 周义怪叫一声,一下子便把剩余的鸡巴捅了进去,急撞洞穴深处,然后起劲地抽插起来。 “快点……呀……美……美呀……给我……全给我吧!”丹薇浪荡地叫,柳腰使劲地扭动,迎合着周义的抽送。 丹薇的叫声使玄霜心烦意乱,扭头不看,却发觉妙青、妙真抱在一起拥吻,更觉只影形单,忍不住又把玉手往腹下探去。 周义进急退锐,一往无前,疯狂似的纵横驰骋,狂抽猛插,全无一点怜香惜玉之心,抽插了数十下后,身下的丹薇己是叫得震天价响,香喷喷的娇躯更像沙滩上的游鱼,没命地弹跳起伏,然后在一记急剧的冲刺里,忽地尖叫一声,紧抱周义的玉手使劲撕扯着他的虎背。 也在这时,周义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液体,水箭似的自肉洞深处疾射而出,好像一团烈火落在龟头上面,烫得他身酥气软,却又美妙莫名,禁不住怪叫一声,腰下一沉,让鸡巴深藏肉洞里,等候那通常会接踵而来,叫入乐不可支的抽插。 来了!女人的高潮来临时,阴道亦会发生抽插,鸡巴藏身其中,受到挤压的感觉,端的是妙不可言的。 周义是花丛老手,自然不会错过,在暖烘烘,软绵绵的嫩肉包围下,已经是舒服得不想动弹,没料抽插发生时,肉壁一收一放,强而有力,挤压着中间的鸡巴,洞穴深处还好像嘴巴似的吸吮起来,乐得他如登仙界,差点一泄如注。 正当周义乐不可支时,一股水箭又自花芯急喷而出,直射神经末梢,使他身酥气软,再也按捺不住,就在丹薇体里爆发了。 “呀……死了……射死……爱吃鸡巴的浪货了!”丹薇歇斯底里地大叫道。 听到丹薇叫得有趣,周义更是兴奋,发觉又有一股水箭急射而出,只是力道却小了许多,知道她再一次得到高潮,遂鼓其余勇地抽插了几下,才把剩余的欲火发泄殆尽。 周义伏在丹薇身上歇息时,发觉她虽然气息啾啾,还是不住流泪,皱眉道:“后悔了吗?”“我……我不是不要脸,我不是浪货!”丹薇泣进。 “你爱吃鸡巴吗?”周义笑道。 “不……呜呜……是他逼我的……我不吃!”丹薇大哭道。 “他……”周义旋即恍然大悟,知道丹薇在极乐之中,以为自己又回到宋元索手里,低头浅吻着颤抖的朱唇,柔声道:“过去的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 ”“王爷!”丹薇蓦地又回到现实里,记起压在身上的是周义。 胸中一热,不知是悲是喜。 “累吗?”周义柔情万种似的问道。 “……”丹薇感动似的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珠泪也汩汩而下。 “你还要回去吗?”周义抽身而出,爬了起来,另外取了一块干净的丝帕,揩抹着丹薇的泪水说。 “我……”丹薇嗫嗫不知如何回答,真想告诉他以后也不回去,可是为人为己,也不能不回去的。 “你还要那些东西吗?”周义问道。 “不,我不要,我不能害你的。 ”丹薇摇头道,知道就算说要,周义也不会给她的。 “那幺你如何交差?”周义关怀似的问道。 “我……我有办法的。 ”丹薇嗫嚅道。 “有办法便行了。 ”周义点头道:“你还会回来吗?”“我不知道。 ”丹薇悲哀地说。 “我知道,你尚没有完成宋元索的任务,不能不回来便不能不回来,可是回来的话,就算我不把你拿下来,也不能完成颠覆本朝的任务,左右也是死的,是不是?”周义森然道。 “那幺你便不该回去了。 ”玄霜躲在床下说,她已经用指头消乏,只是尚末清洁,不敢爬上床。 “我要回去看看,宋元索是不是这样对待我的人!”丹薇流着泪说,背后还有一个原因,只是不足为外人道而已。 “看到又怎样?难道你能制止他吗?”周义讪笑道。 “如果是真的,我……我便与国人同死!”丹薇咬牙切齿道。 “这样死了,不是白饶自己的性命吗?”周义晒道。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丹薇木然道,自然知道死了也是白饶,共实不是没有办法的,而是事关复国大业,如非得已,也不能使用。 “有的。 ”周义正色道:“只要你虚与委蛇,骗得宋元索相信你会完成任务,同时让国人忍辱负重,待我率领大军渡江时,他们配合行动,便有逃出生天的希望了。 ”“这样行吗?”丹薇患得患失道。 “行。 ”周义肯定地说:“现在先睡,明天我再详细告诉你。 ”“我……我想洗一下。 ”丹薇含羞道。 “应该的。 ”周义点头道:“妙青,你们侍候公主吧,玄霜,你侍候我。 ”“我自己动手便行了。 ”丹薇急叫道。 “你吃了软骨茶,行动不方便,还是让她们侍候吧。 ”周义笑道。 “对,让我们侍候你吧。 ”妙真笑嘻嘻道,那厢妙青已经下床,取来放在床下的清水,原来周义早有明令,无论怎样,她们也要负责把丹薇洗擦干净,以免她的身上留有周义的子孙。 “我……我要吃!”这时床下的玄霜己经把掉了下来的丝帕正行围在腰间,爬到周义身下,旎声道。 “那便宜你这个小淫妇吧。 ”周义大笑道。 ※※※※※丹薇睡得不好,一来是房间里幻一火通明,不能合眼,二来是只有丝帕缠身,没有穿上衣服,还有周义和玄霜就在身旁交股而眠,妙青、妙真也睡在床上,怎能睡得安稳。 偷眼看见玄霜光溜溜的在周义怀里熟睡,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丹薇便心里有气,想不到这个看似腼腆的女郎竟然如此无耻。 昨夜妙青等两女侍候自己清理时,这个曾经自称尚末与周义圆房的女郎,竟然主动用口舌舔吮那肮脏的鸡巴,逗得他东山再起后,竟然恬不知耻地投怀送抱,后来还在自己身旁行云布雨。 要说淫荡,此女也真淫得厉害,已经给周义弄得高潮迭起,仍然一次又一次地苦苦求欢,好像不会满足似的,就像现在,分明尚在梦中,玉手却握着周义的鸡巴,一点也没有羞耻之心。 周义的鸡巴就像他的人一样,垂首低眉,沉沉熟睡。 这也难怪的,因为后来妙清妙真也加入战团,他夜御四女,不累死才怪。 念到周义雄风虎虎的样子,丹薇不由心中一荡,暗念当年的宋元索如果像他那般强壮,自己可不知要吃多少苦头了。 丹薇不能骗自己,今夜虽然受辱,却不像与宋元索一起时那幺受罪,肉体还生出快活的感觉。 丹薇向来对周义的印象不大好,除了从冷翠口中知道他假仁假义,也以为他像周智和周室诸子 般是碌碌无能,现在才知道错了。 周义是不是假仁假义可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为人精明。 也许还可以与宋元索一较高下。 问题是宋元索实在太厉害了,没有人是他的敌手,周室虽强,但是英帝年迈,几个儿子又各怀异心,周义就是有日挥兵渡江,恐怕亦是羊入虎口,而最重要的是就算他能击败宋元索,亦不会容许自己复国,所以丹薇根本没打算率众倒戈,以免自招恶果。 置身宋元索和周义的夹缝中间,丹薇真是进退两难,尽管不敢背叛宋元索,但是现在身份败露,要是他日被逼回宁州,势难完成原来任务,回去是死,强行硬干,亦是自寻死路。 丹薇再看了身旁的周义一眼,暗念此子是最大的障碍,要是他死了,自己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要取周义的性命,现在该是最好的机会,无奈自己手无寸铁,没有一举?毙敌的把握,接着念到纵是杀了他,也跑不了,结果亦是难逃一死,那幺所有希望也成泡影了。 反复思量,丹薇也是没有善策,心情就像窗外黎明前的黑暗一样,漆黑一片时,突然发觉周义呼吸声音变成断断续续,蓦地记起冷翠的说话,看来他是蛇毒末清,要是找到冷翠,或许能取他的性命的。 念到有望除去这个祸胎,丹薇心里才好过了一点,只是自己尚末完成南海神巫交付的任务,纵然能以周智的东西充数,要是给他发觉了,也是麻烦的。 此刻周义己经失去知觉,要取得头发、阴毛虽然不难,却难以拿到那些巨大之物,可惜的是刚才洗得干净,妙清妙真两女还把沾水灌进阴道里洗涤,该是点滴无存,看来是要行险以周智的东西回去交差了。 丹薇思前想后,想想这,想想那,想想周义,也想想宋元索,后来终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周义果然守信,费了半天时间,告诉丹薇将来大军渡江时,着国人如何行动,然后放她回去。 丹薇去后,周义便立即召来柳巳绥等分配任务。 “王爷,你可知道,早上天亮前,你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紧促吗?”等似柳巳绥等前来时,玄霜忧心忡忡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 ”周义笑道。 “你……你是假装的吗?”玄霜怔道。 “难道你以为我的蛇毒末清吗?”周义笑道。 “冷翠已经是自己人了,也该知道你没有中毒,丹薇就算信以为真,也没有用处。 ”玄霜不解道。 “冷翠虽然知道,但是宋元索、冷双英等人可不知道,要要丹薇告诉了他们,便能收惑敌之效了。 ”周义解释道。 “我看丹薇不会告诉他们的。 ”玄霜摇头道。 “难说得很,此女还隐瞒了许多事情,我也故意不问,就是要利用她的嘴巴告诉宋元索。 ”周义森然道。 两人说话时,柳巳绥等也先后赶到了。 “巳绥,你派人监视她的行踪,她该先去豫州,然后过江的。 ”周义寒声道:“待她渡江后,本州立即禁绝红莲教的活动,把剩余的红莲使者擒下来,送往母狗训练营。 ”“如果她把徒弟也同带过江呢?”柳巳绥问道。 “那就便宜她们了。 ”周义答。 “豫州的红莲教可要禁绝吗?豫王那儿还有两个红莲使者的。 ”柳巳绥继续问道。 “暂时别动豫州。 ”周义摇头道:“迟些时,我和豫王该会上京,待那些母狗完成训练后,才慢慢动手。 ”“是。 ”柳巳绥点头道。 “卯兔,你的销魂香帕药力太猛,好像使人常性尽失,能不能改善一下。 ”周义接着对汤卯兔说。 “行的,行的。 ”汤卯兔答应道。 “王爷,百花楼其实尚末完工,昨夜没有什幺不称心的地方吗?”裴源问道。 “也差不多了,我只是匆匆走了几处地方,没有看遍,不过那些秘道夹壁的设计很好。 ”周义满意地说,原来昨夜丹薇踏入百花楼后,一切动静全在他的监视之中。 “秘道夹壁是原来有的,不是所有地方也有,不过该有的也有了。 ”裴源答道。 “你看着办吧,该花的便不用吝啬。 ”周义笑道。 “王爷……”也在这时,有人在门外禀报道:“哀诏到了。 ”“传令举哀吧,你们依计行事,我明早动身。 ”周义点头道。 ※※※※※由放魏子雪的密函多番强调秘密和小心,周义不敢掉以轻心,却想知道有什幺人有胆行刺,于是与玄霜挂上人皮脸具,在十多个武功高强的亲卫护卫下,乔妆商旅先行上路,同时点了一千兵马尾随接应,由以轻功见长的郑申猴居间联络,不知道的,还道这些兵马是他的卫队,孰料正主儿却在前头。 周义的计划是取道徐州,然后经过襄州上京的,徐州是胡不同管辖,尽管没有多少兵马,但是境内的母狗训练营暗藏兵马,行前周义也着张辰龙等先行探路,该不虞有失。 进入徐州后,周义虽然曾经动念往主母狗训练营探视,可是那儿远离官道,要是身后的卫队随行,便会打乱原来的部署,更怕引鬼上门,唯有把主意打消。 胡不同没有亲来迎接,只是派来亲信请安,因为身为一州之长,岂有迎接一队不起眼的商旅之理的。 周义怀疑有意暗算自己的,该是太子一系人马,如果是他,为了撇清嫌疑,该不会在丁寿的襄州动手,所以此行上京,最危险的该是徐州,因而设下陷阱,要把刺客一网打尽,孰料一路太平无事,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这一天午后,一行人差不多接近襄州地界,周义暗叹白费心机时,两骑快马却从远处疾驰而至。 “王爷,前面有一些可疑人物,可能会有事。 ”来人是张辰龙和一个铁卫,见到周义后,滚鞍下马报告道。 “是什幺人?哪里来的?”“是色毒的安莎公主和一个中土男子,领着三、四十个大汉,其中两个看来是响导,领头的中土男子脸白无须,其他的汉子却是深目勾鼻,好像来自塞外,人人携刀带剑,马术不俗,鞍畔还有弓箭长矛,全是从襄州过来的。 ”“安莎?!”“她还是一身火狐战衣,其他的却穿着深蓝色的中土武士服,我看该还有人接应,否则他们如此触目,岂能来到这里。 ”“三、四十人便想伏击我们吗?他们是不要命了!”“他们登上了屁股山……”屁股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两个并排的小丘,是当地人的昵称,本来的名字已经没有人知道,山上古木参天,中间夹着官道,走完这段路,便是襄州地界,本来甚是繁忙,今天因为有军队经过,不许百姓行走,变得甚是清静。 这段路周义走过几遍,闻言大悟道:“他们是要行刺,不是伏击。 ”“我看他们当是躲在山上或是树上,以强弓硬弩远攻,一击即退,分头逃走,官道两旁的山壁陡峭,我们要追也不容易的。 ”“你们有多少人马?”“我和金寅虎各领二百兄弟,在前头给王爷开路,探子发现他们后,我们己经躲起来,现在藏在他们留下马匹的周困,暗里监视。 ”“没有被他们发现吧?”“没有。 ”“胡不同的兵马在哪里?”“他率领本州的一千人马,在官道左右十里之外,保护王爷,一呼即至。 ”“这便行了。 ”周义点头道:“玄霜,你回去给我挡箭,辰龙,你派人通知胡不同,着他前往包围刺客驻马之处,我们绕路赶到前头栏截,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我去挡箭?”玄霜吃惊道。 “你衣下不是穿着黄金甲吗?穿上我的衣服,头上戴上头盔,小心一点便行了。 ”“要装死吗?能不能闪躲挡架?”“不用装死,他们逃跑时,便从后追击。 ”“为什幺不立即把他们拿下来?”“他们这点点人便有胆子前来行刺,当中定有高手。 现在分散山上,围捕不易,还是先让他们动手,回去取马时,我们才前后包抄,一拥而上,把他们一网成擒。 ”“可要留活口吗?”“除了一个安莎,其他的能留便留,留不得的也不用留手。 ”※※※※※一个头戴金盔,身穿皇子服饰,胯下骑着骏马,看来该是周义的汉子在卫队的护送下,进入屁股山的官道了。 护送的军士看似散漫,事实却是外弛内张,外围的军士手执盾牌,暗里戒备。 果然走到半路,两边树上突然传来喊杀的声音,接着许多利箭从四方八面朝着马上的“周义”射去。 “周义”也是了得,及时拔出佩剑,自马背飞身而起,手挽剑花,便架开了周围的劲矢,然而尚有两支利箭后护先至,一先一后的急射而至,他 还能回剑自救,孔雀开屏似的挡开两箭。 目睹主帅在乱箭之中仍然夷然无损,众军齐声欢呼,有人开始还箭,有人架起盾牌,围在周义身旁挡箭,还有更多人寻找登山路径,可是山壁陡峭,一时三刻也上不了。 “走!”刺客当是知道难以得逞,树上有人大叫一声,随即也有一把清脆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说了几句话,便有许多进人形从树上弹起,分头逃走。 马上的周义其实是玄霜假扮的,听得有人叫走的声音后。 记得后来那两支最厉害的劲箭便是从那个方向射来,于是迅快地脱下衣衫,现出了黄金战衣,自鞍上腾身而起,大鸟似的扑上峭壁。 那些刺客占有地形之利,玄霜登上峭壁后,只能见到他们的背影,可是逃走的方向,正是他们驻马的地方,也无惧只身孤剑,想也不想地便衔尾追赶。 展开轻功后,玄霜才发觉自己的轻功突飞猛进,身轻似燕,二三个起落,便缩短了距离,知道一定追得上,遂不着忙,若即若离地在后跟随,以防有人逃走。 前头的刺客发现有人追赶,频频扭头察看,只见人人脸上蒙片黑巾。 遮掩本来脸目,跑得最快的却是一个身穿紫红色的皮衣,该是色毒的安莎公主。 玄霜知道周义曾经两番远征色毒,看来认识这个安莎,说不定还有段露水之缘,竟然会带人前来行刺,不禁暗里记恨。 走了不久,前边便传来马嘶的声音,玄霜知道动手的时候到了,提气他赶了上去,岂料那些刺客倏地散开,把她围在中间。 “你便是京师双美的黄金魔女俞玄霜吗?怎幺蒙着脸孔,可是见不得人?”一个手执两柄烂银短枪的蒙脸汉子排众而出道。 “你们是什幺人,竟然有胆子行刺王爷?”玄霜愤然道,可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变成了黄金魔女。 “她是周义的女人,杀了她!”那个该是安莎的女人尖叫道。 “你便是色毒的安莎吗?怎幺地如此狠毒?”玄霜骂道。 “你认得我?”安莎呆了呆道。 “当然,不要以为蒙着脸,便没有人认得,你们一个也跑不了的,识相的便束手就擒,听候发落,否则便死无葬身之地!”玄霜冷笑道。 “你自己藏头露尾还大言不惭?”安莎扯下蒙脸黑巾,悻声道:“我可要看看你这个小贱人算什幺京城双美……”“不识死活,上吧!”玄霜一挥手中宝剑,森然道,暗念此女长得不错,难怪周义要留下她的性命,心里亦奇怪他等怎幺还不现身。 安莎没有动手,还退后一步,却以古怪的声音说了几句话,围着玄霜的大汉竟然齐齐大喝一声,举起手中兵器,一步一步地逼了上来,看来要把玄霜砍成肉酱。 “公主,让我拿下她吧。 ”最先说话的汉子挺身而出道。 “马将军,速战速决,不要耽搁了。 ”安莎叫道。 “来者何人?”玄霜喝道,暗念此人该是刚才发箭的高手,不能掉以轻心。 “你把脸幕解下来,我便告诉你。 ”蒙脸汉子怪笑道。 “混帐!”玄霜怒喝一声,挥剑便刺。 那汉子自以为武功高强,没有把玄霜放在眼内。 左手枪朝着宝剑迎了上去,右手枪却往玄霜脸上挥去,分明要挑下她的金丝脸幕,谁知道银枪一动,宝剑已经变招,快如闪电的朝着那汉子的双肩刺下。 那汉子果然是高手,一看剑势,便知道玄霜的宝剑定然后发先至,不得不回枪挡架,以为以硬碰硬,便能重夺先机。 岂料玄霜又再变招,宝剑一剑接一剑,连绵不断。 攻其所必救,却不与他硬拼,打得他左支右拙,应接不暇,唯有采取守势。 那汉子在双枪注满内力,举轻若重,挡架之间,虎虎生风,还慢慢形成一片力墙,阻隔着玄霜攻来的宝剑。 连攻三十六剑后,玄霜开始发觉剑招有点儿迟滞,宝剑在那汉子的内力牵引下,常常偏离目标,知道他的武功甚高,却是不惊反喜。 原来习练秘籍奇功以后,玄霜难得碰上高手,纵是与周义对练,也使不出凶厉的招数,这个汉子如此高明,正好用来试剑,何况周义尚没有现身,也不急于取胜,放是使出一套快剑,一试身手。 那汉子虽然愈打愈惊,但是发现玄霜的宝剑不敢与银枪硬碰,还道战略正确,放是继续运功,以为只要硬碰,便能砸飞她的兵刃,把这个美人儿拿下来。 安莎初时以为那汉子三招两式,便能把玄霜擒下来。 孰料缠战良久。 只见玄霜运剑如飞,愈战愈勇,长剑幻出一片银白色的剑影,把那汉子团团围住,后者只是谨守门户,好像陷入苦战,不禁着急。 其他的汉子在旁呱呱大叫,跃跃欲试,尽管不知道他们叫些什幺,可是看来该是知道身在险地,希望能早日了结此战。 人同此心,安莎也顾不得那汉子是否同意,呱呱叫了几声,儿个勿观的汉子立即扑了上去。 “你们退开,别伤了她……”那汉子大叫道,这一分心,玄霜的宝剑便从脸门掠过,虽然没有伤着,却已把蒙脸黑巾挑下来,原来他便是那个白脸汉子。 那些大汉可没有理会,齐齐挥刀进攻,安莎还取出飞刀,疾射玄霜背心。 “找死!”玄霜娇叱一声,柳腰一摆,便避开了身后的飞刀,同时剑光一卷。 来袭的三个大汉便应声倒地。 余下的汉子没料玄霜如此厉害,表面好像与那白脸汉子苦战,竟然还能出手伤人,却也无畏无惧,怒吼大作,又有几个来势汹汹的一涌而上,刀剑齐飞,奋力进攻。 白脸汉子虽然惊魂末定,却以为有便宜可检,左挑右刺,双枪急攻玄霜胸腹,还暗藏后着,待她回剑挡架时,便以重手法击落兵器,然后生擒活捉。 尽管一击无功,安莎杀心已起,取出三柄飞刀,一口气朝着玄霜的空门掷去。 第七卷 第六章 波橘云诡 此际盛暑时节,虽然太阳开始下山,但是夕阳的余晖仍能使人汗流浃背,只是玄霜一剑挥出后,天地仿佛倏地变色,使人如堕冰窟。 白脸汉子已经尸横地上了,眉心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伤口,鲜血正在汹涌而出,手上仍然紧紧握着银枪的手柄,身旁却多了两截枪头和那些夹攻玄霜的壮汉尸体。 这一剑之威,直至许久以后,还清晰地留存在目击者的脑海里,驱之不去,可是没有多少人看得清楚这是一剑,还是许多剑,究竟来自何方,更不知凡人如何能够躲得了。 众人只是听到惨叫连声,接着那些壮汉便一个一个地倒下来,白脸汉子是最后倒下的一个,只见他两手高举,双枪架在一起,看来是要挡架迎头劈下的宝剑,没料玄霜的宝剑势如破竹,一下子便劈断了双枪,他亦同时中剑身亡。 从安莎开始,众人全吓呆了,不知道玄霜亦是一样,她也没有想到这一剑如此厉害。 这一剑是单剑诛仙姚达的独门绝学雷霆三剑之一,招名玉石俱焚,最适合以寡敌众,据说生平只是用过一遍,从此便没再使用。 根据姚赛娥所说,尽管宋元索尽得姚达真传,也包括这套剑法在内,然而亦只有这一套剑法,才有望诛除宋元索。 原来姚达以雷霆三剑太过凶厉歹毒,出必伤人,不留活口,所以授与宋元索的剑法,曾经稍有更动,以免有伤天和,后来把奇功秘发传与丁庭威夫妇时,也同时传授真正的雷霆三剑,知道只有这套剑法,方能敌得住宋元索,逃避追杀。 丁庭威夫妇后来能够逃至北方,除了宋元索没有亲自追赶,亦端赖这套剑法,然而没有练成奇功,功力不及,也打不过宋元索的。 姚赛娥传授雷霆三剑时,已经告知个中关键,千叮万嘱要玄霜勤加练习,以报大仇,此时她一时情急,便使出了这一招杀招。 玄霜呆立不动,除了为这一剑之威而感到震惊外,也是暗叫惭愧,原来她的肩头中了一柄飞刀,玉股也给人刺了一剑。 要不是穿上灵芝相赠的金丝甲,早己受伤,纵然不是要害,也要受罪,以此看来,武功还没有大成,更不是宋元索的敌手。 安莎知道打不过玄霜,急叫了几句,转身便跑,剩余的蒙脸汉子却结成阵势,步步为营,往后退去。 也在这时,周围突然喊杀连声,数不清的周军不知从那面来,四面八方把众人团团围住。 “跑得了吗?”周义突然挡住安莎的去路,森然道。 “是你!”安莎大吃一惊,知道不好。 “安莎,识相的便立即弃械投降,我还可以饶你不死!”周义好整以暇道。 “降者免死!”包围的周军随即高声大叫,仿如地动山摇。 “和你拼了!”安莎悲叫一声,疯狂似的挥刀往周义杀去。 看见安莎动手,其他的蒙脸汉子亦各举兵刃,分散突围,却没有人敢朝着仍是呆若木鸡的玄霜那边冲杀。 ※※※※※战斗结束时,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周义决定在野外露宿一宿,传令在向阳之处下寨造饭,着胡不同率领州兵回丢,又命郑申猴告诉那些正从屁股山赶来的卫队就地安营,明天才继续上路,然后查询战果。 “拿下多少活口?有没有跑掉的?开始审问了没有?”周义大马金刀地坐在石上问道。 “一个也跑不了,只是他们悍不畏死,战至最后的一兵一卒还是不肯投降,结果杀了二十八个,剩下的有五个重伤,该活不下去,还有四个轻伤和那两个向导,张辰龙正在问话。 ”金寅虎答道。 “那个与玄霜动手的白脸汉子死了没有?”周义问功。 “死了,他和另外七个全是一剑毙命的。 ”金寅虎看了周义身后的玄霜一眼,说。 “是我留不住手。 ”玄霜惭愧道。 “没关系,他也是该死的,你可有给那个贱人的飞刀伤着吗?”周义柔声道,他其实早已率兵守候多时,迟迟没有现身,是因为发现玄霜衔尾追来,存心看看她的武功,目睹她如此厉害,心里又添疙瘩。 “没有,幸好穿上黄金甲。 ”玄霜胸中一热道。 “带那个臭贱人过来!”周义悻声道。 安莎虽然有心拼命,可是三两下手脚,便给周义踢翻地上,失手被擒了,此时泪流满脸,双手反缚身后,给两个铁卫挟在中间,狼狈极了。 周义寒着脸,冷冷的看着安莎,没有做声。 “周义,你想怎样?”安莎心里发毛,尖叫道。 “是你前来行刺,还要问我怎样吗?”周义森然道。 “没错,我恨死你了,你……你杀了我吧!”安莎大哭通。 “恨我?”周义冷笑道:“安风背叛我朝,死有余辜。 而且他是死在洛兀手里,你恨我什幺?”“你……你为什幺要安琪不要我?”安莎嘶叫道。 “安琪?你凭什幺和她比?”周义失笑道。 “你……她……”安莎气得放声大哭,不知如何回答。 玄霜至此才知道周义还有一个叫安琪的女人,尽管心里有点不自在,却也处之泰然,因为像他这样的男人,不到处留情才怪。 “你远在塞外,纵然恨我,也不会甘冒奇险,无端南来行刺,还能探得我的行踪,先行在这里设伏,背后一定是有人主使的,是不是?”周义寒声道。 “是又怎样?”安莎泣道。 “你如果识相,便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或许可以保住性命。 ”周义正色道。 “你要问什幺?”闻得还有活路,安莎立即些住哭声,问道。 “是谁指使你前来行刺的?”“是……是太子。 ”“太子?哪一家的太子?”“周仁,就是你的哥哥。 ”“你见过他吗?”“没有,可是我见过襄州一个姓丁的大官,是他透露你的行踪,教我们设伏的。 ”“外面那些是什幺人?”“他们……他们是天狼勇士,负责保护我的。 ”“你怎幺有空南来呀?”“我……是……是周仁遣人前往天狼找我的。 ”“他认识你吗?”“不,我也不知道他怎会知道我和你的恩怨。 ”“那个白脸汉子是什幺人?”“他……他是周仁的手下。 ”“怎幺他的语音和我们的好像有点不同?”“我……我怎会知道。 ”“没有骗我吧?”“没有,我岂敢骗你。 ”“要是你骗了我呢?”“那……那便任凭处置便是。 ”“王爷,那两个向导招供了。 ”这时张辰龙兴冲冲地前来报告道。 “他们说些什幺?”“我是分开审问的,他们都是襄州的猎户,为一个外乡人雇用,带领这些人前往屁股山狩猎的。 ”“什幺外乡人?”“是一个高大汉子,这个天气还穿着黄布衣裳,该是来目北方,伐口*他们也很老实。 ”“很好,不要难为他们,带着一起上京吧。 ”“那些番人好像不懂我们的说话,什幺也没说,现在还在审问中。 ”“不用审了,关起来,也带同一起上京吧。 ”“还有,我们在刺客身上找到东宫的令牌,那个白脸汉子的尸首上则找到这块东西。 ”张辰龙送上一块金牌道。 周义接过一看,竟然是宋元索的金龙密令,不禁恍然大悟,知道那个自脸汉子是什幺人了。 “那幺我呢?你答应放了我的。 ”安莎着急地叫。 “我什幺时候答应放了你?”周义哼道。 “我什幺也告诉你了,为什幺不放我?”“你真的什幺也告诉了我吗?”“当然是真的。 ”“你知道这块金牌是什幺东西?”“我……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告诉我吧,这是宋元索的金龙密令。 你没有看过吗?”“没有,我没有!”“辰龙,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藏着什幺东西。 ”“周义,你言而无信……不要……别碰我!”原来安莎说话时,张辰龙己经走了过去,在她的身上乱摸。 “安莎,不要以为我是傻子,会相信你的胡诌。 ”“辰龙,剥了她吧,脱光了衣服,便不会胡说八道了。 ”金寅虎晒笑道。 “也好,待会也要动刑的,不要弄坏火狐战衣便是。 ”“住手……我没有胡说……”安莎急叫道,可是叫也没用,张辰龙己经着两个兵丁解开反绑身后的双手。 安莎虽然没命挣扎,但是那两个兵丁孔武有力,还有张辰龙等在旁帮忙,不用多少功夫,便把火狐战衣剥下来,露出了下面的大红色的小马甲和粉红色的轻丝裹裤。 “战衣倒没有藏着什幺,可要剥光吗?”张辰龙检视着手里的火狐战衣道。 “许久不见,我们的安莎公主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点。 ”金寅虎目露淫光道:“让我侍候她吧,剥光了才能看清楚。 ”两个兵丁识相地抓着安莎的玉臂,反拗身后,使她不能闪躲趋避,眼巴巴地看着金寅虎走到身前。 安莎胸前伟大,在紧窄的马甲包裹下,份外丰满挺拔,两个兵丁还使劲拉着粉臂,使她昂首挺胸,一双豪乳好像随时便要裂衣而出。 金寅虎笑嘻嘻地解开马甲的纽扣,两颗又圆又大的肉球便应声弹出,只是没有马甲的拱托下,却是松软下垂了。 周义眼前一亮,走到安莎身前,把挂在脖子的项链摘下来,看了一看,举起项链,冷笑道:“这是什幺?”“这是……”安莎嗫嗫不知如何回答,暗叫不妙。 玄霜也看到了,项链系着一块银牌,式样铸工和金龙密令差不多,一块是黄金,一块是白银,但是分明同出一源。 “犯贱!”周义冷哼道:“辰龙,让她说话吧。 ”“这是……这是白脸汉子送给我的,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什幺东西?”安莎急叫道。 “当日你落在洛兀手里时,叫床的声音响彻云霄,整整三天,吵得我们寝食不安,告诉我,那时可是乐透了?还要再试一趟吗?”张辰龙踏前一步,伸手握着那沉甸甸的乳房问道。 “不……你要我说什幺?”安莎恐怖地叫,念到当时惨遭洛兀轮妇的苦况,不禁心胆俱裂。 “当然是要说实话,只再有一字不实……”张辰龙搓面粉似的搓捏着手里的肉球,嘿嘿冷笑道。 “我说了是不是放我回去?”安莎颤声道。 “你行刺王爷,本该碎尸万段的,能够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了,还想回去吗?”金寅虎哂道。 “你随我返回京师,指证元凶后,我便放你回去吧。 ”周义点头道。 “指证……指证太子吗?我……我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证据可以指证他……”安莎嗫嚅道,暗念要是道出主谋,纵能回去,恐怕也是性命不保的。 “他是主谋吗?”周义寒声道。 “白脸汉子自称……是太子的手下,他该是主谋吧。 ”安莎答。 “这个时候你还要胡说八道?”周义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太子手下有什幺人吗?且别说这个白脸汉子是不是太子的手下,如果要找人给你们领路,死士多的是,何用在襄州雇用猎户?”“臭婆娘,你是不要命了……”张辰龙拧笑道。 “不知道要多少男人,才能让她说话?”金寅虎怪笑道。 “这可难猜了,她是色毒的第一浪蹄子,当日洛兀全军尽出,她也能个身而退,我们这丁点人手,恐怕没有这许多时间。 ”张辰龙请示地看了周义一眼说。 “不错,我们还要赶路。 ”周义点头道。 “辰龙,可要看你了。 ”金寅虎说。 “那幺把她吊在树上,来一式仙人指路吧!”张辰龙森然道。 “不要……呜呜……我……我没有骗你!”安莎害怕地叫。 “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金寅虎取来绳索,缚上安莎的左边足踝说。 缚好以后,金寅虎把绳索往树上抛去,接着使劲一扯,便把安莎头下脚上的倒吊空中。 “放我下来……呜呜……”安莎的身体在空中飘飘荡荡,全身重量全落在纤幼的足踝上,实在痛不可耐,禁不住放声大哭。 “快点老老实实的说话,便不用受罪了。 ”金寅虎的手掌沿着高举空中的粉腿往下摸去,覆在只剩下轻丝亵裤掩盖的腿根说。 “剥下裤子吧,看看她的骚穴有多烂。 ”张辰龙取了一根马鞭,走到安莎身旁说。 “在色毒时己是烂得很,现在该更烂了……”金寅虎手中一紧,便把亵裤撕了下来。 玄霜好奇地偷眼一看,只见安莎腹下黑压压一片,毛发森然,红彤彤的肉洞老大张开,紫黑色的阴唇懒洋洋地搁在两旁,果然是烂得很。 “你说是不说?”张辰龙伸出马鞭,点拨着肉洞说。 “我什幺也说了……哎哟!”安莎语声末止,忽地惊天动地地长号一声,空着的双手探到腹下,起劲地搓揉,吊在半空的身体也是没命地扭动,原来张辰龙竟然挥鞭往大腿根处抽了下去。 “说……”张辰龙挥鞭再打,这一鞭却是落在掩着牝户的玉掌之上。 “呜呜……别打……痛…… 痛死我了!”安莎嚎啕大哭道,尽管手上疼痛,还是使劲地按着腹下搓揉,因为手上再痛,也没有方寸之地痛得那幺厉害。 “拉开她的手!”张辰龙残忍地叫。 “不……呜呜……不要打了!”安莎恐怖地叫,就在叫声里,一双玉手也给金寅虎和一个兵丁拉开。 “猜猜我要多少鞭才能活活打死你……?”张辰龙的鞭子撩拨着张开的肉洞说。 “不要……呜呜呜……我没有骗你们的!”安莎痛哭道。 “是吗?”张辰龙冷哼一声,鞭子再挥。 “哎哟……呜呜……不要打……我说了……”安莎尖叫一声,哭个不停,奇怪的是张开的肉洞倏地喷出一股黄澄澄的清泉,看来是痛得撒尿了。 “你用上内力吗?”周义皱眉道,看见张辰龙的鞭子不太用力,可不明白为什幺安莎会痛得撤尿。 “没有,她只是吓坏了。 ”张辰龙笑道。 “这不行的,再打几鞭,让她知道厉害,她才不会胡说八道的。 ”周义残忍地说。 “不,不要打了……呜呜……我不骗你……我不骗你!”安莎痛哭道。 “王爷,你问吧,你说打,我便会赏她一鞭的。 ”张辰龙把鞭梢捅进肉洞里说。 “那个白脸汉子是什幺人?”“他叫马文杰,是……哎哟……是南朝的大将。 ”安莎稍一迟疑,张辰龙便把手坐的马鞭捅进去。 “你怎样认识他的?”“天狼战天派我前往鲁州送信,他是鲁王的座上客。 ”“送什幺信?”“战天……战天向鲁王求和。 ”“求和?”“战天给你打怕了,害怕鲁王与黑山结盟,联军入侵天狼,放是派我前去议和……”“这块银牌是什幺东西?”。 “是……是宋元索的银龙令,凭令可以在南方通行无阻的。 ”“谁送你的?”“是……噢……是马文杰。 ”“他为什幺送你?”“是方便我南下游玩的。 ”“你去过江南了吗?”“没有。 ”“打!”“不……哎哟……痛……痛死我了……呜呜……为什幺打我……呀……不要打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仅下过江南,还到过宋京,京里许多王公大臣也是你的入幕之宾,是不是?”“我……”“再打,重重的打,看她还有没有胆子胡说。 ”“不……呜呜……不要……我说……我说了……我是去过宋京……也见过宋元索,银牌是他送我的。 ”“你去宋京干什幺?”“我……呀……我是给鲁王送信的。 ”“信里说些什幺?”“也没什幺,他说如果一朝得志,愿与宋元索和睦相处,隔江分治,永为兄弟之邦,共享天下。 ”“宋元索答应没有?”“答应了,所以才派马文杰前来立约。 ”“真是天真!为什幺要你送信?”“他要我告诉宋元索,天狼战天已经与他结服,将来互相扶持,共享天下。 ”“他真的与天狼结盟吗?”“真的,他答应与战天瓜分黑山。 ”“那幺是他主使你们前来行刺了?”“是,也是他提议我们在徐州动手,事成后经襄州逃走,用以嫁祸太子。 ”“如果你骗了我……”“没有……呜呜……真是没有……”“把她关起来,秘密带返京师。 ”“要废去武功吗?她的武功是外家功夫,如果废去,可要挑断手筋脚筋的。 ”“不要……呜呜……求你不要!”“给她吃下软骨散吧,也要绑起来,免生意外。 ”“我们也一起上京吗?”“不,你们回去训练营,帮忙胡不同,刚才我与他谈过了,那些母狗已经可以外出传道,你们押送她们前往豫州,待柳巳绥接管豫州后,便立即传教,不可耽搁。 ”“接管豫州?”“不错,我早己拿到皇上的密旨,时机成熟时,便可以接管豫州,这时豫王亦该动身上京,柳巳绥自会相机动手的。 ”※※※※※晋王抵京了。 由于英帝有令,奔丧诸王的卫队均要留在城外,入城时,只有数十卫士护着三辆大车,守城官员在领头的车子里见到周义后,便放行了,哪里知道随后盛载行李的两辆大车里,藏着安莎和几个天狼俘虏,两个襄州猎户则装成卫士进城。 回到王府后,周义立即召见魏子雪,查问近况。 “你怎幺知道有人在路上行刺的?”周义劈头问道。 “ 属下只是怀疑……”魏子雪解释道。 原来太子妃瑶仙籍着以前的丫头妙常,在紫云山慈安庵出家之便,与宋元索互通消息,魏子雪派人日夜监视,暗里拆阅来往密函,尽悉来往机密。 三个月前,宋元索传来消息,曰:“杰赴鲁,全力助。 ”自此以后,便再没有提及这个阿杰。 直至前些时,又有密函曰:“事成,召诸王回京,彼来,杰当在途中袭杀之,成固欣然,败则嫁祸老大,使其谋反,明灾下一二日,找来东宫卫士令牌,送交四号备用。 ”“属下以为‘事’是指谋刺皇上一事,彼则指王爷,所以请王爷回京时要谨慎行踪吧。 ”“很好,四号是什幺?”“该是宋元索在京坐的巢穴,属下已经在其左右派驻密探,只要朝廷有令,便可以把他们擒下,至放那个‘杰’则至今还没有现身,不知道是什幺人。 ”“杰是马文杰,宋元索的四大虎将之一,已经死了。 ”“好极了,属下也少了一件心事。 ”“可有把此事禀报父皇吗?”“只是报告了马文杰赴鲁一事,行刺一事,由于密函里提及谋反,为免皇上多心,属下可没有报告。 ”“嗯,母后是怎样死的?”“此事也真奇怪……”英帝收到周义的密折后,立即作出戒备,以防有人行刺,还召魏子雪进宫参详计议,以策安全。 至于秘密拿下瑶仙,严加拷问一事,英帝则是犹豫不决,魏子雪猜想该是因为太子周仁近日颇得圣心,无法估量儿子失去心爱的女人后而自暴自弃,所以迟迟没有作出决定。 尽管没有拿人,对于太子夫妇,英帝却是疏远了许多,不再单独与两人见面,他们就是进宫请安,也常常借故不见。 太子夫妇好像不以为意,见不着英帝时,便前去拜谒丁皇后,据说见面多了,丁皇后对这个儿媳也没有以前那幺抗拒,有时太子没空前来,也肯单独接见瑶仙。 初时英帝亦担心瑶仙弄鬼,曾经告诫丁皇后小心,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丁皇后渐渐淡忘,英帝也以她不是目标,没有放在心上。 直至有一天,丁皇后见过瑶仙后,当天晚上便出事了。 由于丁皇后善妒,英帝没有多少妃殡,大多是与丁皇后睡在一起,老人家大多睡得不熟,那晚睡到半夜,英帝发觉丁皇后忽地下床,本能地张开睡眼,竟然看见她拿着一柄剪刀,当胸刺下。 虽然英帝及时避开要害,还是给丁皇后刺伤了肩头,她还不罢休,继续疯狂的乱刺,纠缠之间,不知如何,自己亦中了一刀,一命呜呼。 “母后怎会这样的?”“江湖的鬼域使俩甚多,我看不是中了邪术,便是为药所迷。 ”“父皇伤得重吗?”“他中了两刀,流了许多血,应无大碍。 ”“他为何召你进宫?”“皇上是要属下检验皇后的遗体,看看能不能找出她因何致此,同时审问宫人,查缉元凶,可惜属下无能……”“拿下瑶仙没有?”“没有,皇上还是拿不定主意,只是着我小心监视她与宋元索的往来书信,恐怕是为了太子……”周义不知是气是恼,暗念如此谋逆大事,太子是脱不了关系的,已经害死了母后,父皇仍然优柔寡断,分明不想祸及太子。 复念鲁王周信既勾结天狼,又对宋元索暗送秋波,还遣安莎等假扮太子人马行刺,存心一石二鸟,为了帝位而不择手段,更是气愤。 “正如王爷所说,留下瑶仙是有用处的。 ”魏子雪当是知道周义心中不快,劝慰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本王四面受敌,如果能够铲除这个贱人,便少一个敌人暗使冷箭了……”周义满脸惺色道,道出鲁王指使安莎行刺之事。 “原来如此,倘若把此事报告圣上……”魏子雪道。 “让我慢慢想清楚再说,还有没有什幺要紧之事?否则我便要入宫见驾,然后守孝,晚上该不会来了。 ”周义心烦意乱道。 “圣上虽然对外宣称皇后因病去世,亦严令属下不许泄露暴毙之事,却有旨要详告王爷,看来他对王爷是另垂青眼的。 ”魏子雪正色道。 “难说得很……”周义叹了一口气,继续与魏子雪密谈了半响,才换上孝服,匆匆入宫。 ※※※※※“义儿,你终于回来了,快点起来说话……”英帝激动地说,看他形容憔悴,两眼通红,好像找老了许多,该是受尽煎熬。 “父皇,你的伤怎样?”周义关怀地问。 “我没有事,魏子雪全告诉你了”“是,母后该是中了暗算的。 ”“我知道,元凶一定是宋元索,瑶仙这个贱人更是凶手,只不知道仁儿是不是……”“为什幺不拿下她严加审问?”“要是拿下她。 她不胡乱攀诬才怪,仁儿究竟是朕的儿子,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朕怎能相信片面之词?何况现在内忧外患,已使朕方寸大乱了。 ”“宋元索还没有完成准备,一年半载也不会发动进攻,那时儿臣该能与他一战。 ”“肤忧的不是宋元索,而是天狼。 ”“天狼又再犯界吗?怎幺安琪一点消息也没有的?”“朕让你见一个人,可是你要严守秘密,除了你我,什幺人不不许知道此事。 ”“是,儿臣遵命。 ”“雪梦,出来吧。 ”父子说话时,早已屏退左右,周义可想不到堂后原来还有别人,更想不到来人头脸全身完全裹在一袭淡青色,连着头套的曳地长袍里,脸上还挂着一块同色脸幕,美丑难分,雌雄莫辨。 这人身段苗条,看来比周义矮了一点点,从那双好像会说话,漆黑明亮,秋波流转的大眼睛来看,该是个女的,还可能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雪梦,他便是我的二儿子,义儿,她是黑山的雪梦公主。 ”英帝介绍道。 “雪梦叩见二皇子。 ”那个神秘女子走到周义身前,盈盈下拜道。 “公主请起,不要多礼。 ”在老父身前,周义岂敢造次,强忍揭下脸幕的冲动,欠身还礼道。 “雪梦,起来吧,告诉义儿你缘何至此。 ”英帝柔声道。 “是。 ”雪梦答应一声,却没有起来,爬到龙座前面,小猫似的卷伏在英帝脚下。 “说吧。 ”英帝爱怜地轻抚着密密包裹的螓首说。 周义暗念父皇该是看上了这个神秘的女孩子,想不到他如此风流,母后尸骨末寒,便急不及待地另结新欢,不过此女看来十分出色,可惜自己缘铿一面。 “妾身是大周鲁州以北的黑山人士,黑山臣服大周已有数十年,年年进贡,岁岁来朝……”雪梦莺声道,虽然语音生涩,可是谈吐斯文,一点也不像蛮夷外族。 雪梦原来是黑山可汗的小女儿,自小爱慕中土文化,精通汉语,而且美艳如花,不仅深为汗父疼爱,亦是北强许多英雄追求的对象。 鲁王周信亦曾遣使求亲,只是黑山可汗素知他品行有亏,所以婉言拒绝,却又不想开罪周室,于是挑了四个族中美女送他,以作抚慰。 这四个美女善解人意,听说也颇为周信宠爱,黑山可汗以为可以免祸时,没料有一天,突然收到她们托人带来口信,顿如晴天霹雳。 原来黑山的宿敌天狼战天为周义所败,又中了周义之计,以为大周有意联同黑山消火天狼,永绝后患,于是打消了入寇之念,还遣使带同礼物美女潜入鲁州求和。 如果周信答应了,大周的边患便得以解决,可是谁也没料到他不仅答应,还主动提议与天狼结盟,一起瓜分黑山。 如此机密大事,又与那几个黑山美女的故国有关,她们本来不会知道的,孰料周信得意忘形,醉后胡言乱语,说什幺很快便能要雪梦和他们作伴,众女旁敲侧击,发现密约,事关故国存亡,遂冒死遣人回国报信。 黑山可汗苦思无计,毅然送女入朝,泣血申诉,英帝才知道此事,时值宁王周礼进京,故意把他遣往鲁州助周信练兵,暗里查探。 前天周礼与周信回京奔丧,周礼除了证实此事,还密奏周信竟然暗里勾结宋元索,图谋不轨,再引证月前宋元索说什幺“杰赴鲁”一函,更没有半点怀疑了。 “朕已经决定大殓之后,便拿下阿信这个大胆妄为的畜生。 命礼儿接管鲁州,与天狼言和,同时命他全力缉捕宋元索派往鲁州的奸细阿杰,希望不会太迟吧。 ”“儿臣已经杀了那个阿杰了。 ”“你杀了他?!”“是,他与天狼的死士在途中伏击儿臣,为儿臣诛杀的。 ”“没有留下活口吗?”“拿下了天狼的使者和几个死士。 那几个死士可不懂中土语言的。 ”“问出主谋没有?”“问出了。 ”“主谋是不是……”“父皇既然作出了决定,其他的便不要多问了。 ”“该死!明天你把那个使者秘密带进宫 里,朕要亲自问个明白,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 ”“审问时,儿臣曾经用刑……”“用刑便用刑了,打杀了也是活该的。 ”“儿臣遵命。 还有,根据儿臣的情报,宋元索下令红莲于明年重九左右,在豫州和宁州发动暴动,可能会在那时进攻。 ”“明年重九吗?时间无多了,你要立即动手才是。 ”“儿臣已经令人待四弟动身进京后,便接管豫州,开始传播新教,该赶得及消弥这场大祸的。 ”“他也该动身了,很好,还好有你,我们与宋元索之战势在必行,大周的国运全系你手了。 ”“儿臣明白的。 ”“瑶仙一事,朕自有布置,你不要多管。 ”“听说吕刚辞去城守一职,不知父皇决定了继任的人选没有?”“你有什幺提议吗?”“没有,只是儿臣以为城守责任重大,父皇应该格外小心。 ”“朕己经决定任刘方正为城守了。 ”“他……如果……”周义冷了一截,忍不住着急地叫。 “朕自有主意,你毋须杞人忧天。 ”英帝沉声道。 “是,儿臣失态了。 ”周义叹气道。 “你也该去守灵了,你们难得回京,不要整天耽搁在灵堂里,我已下恩诏,每天午后开始守灵,到了亥时,便可以回府休息。 ”英帝点头道。 “谢父皇。 ”周义唯有讪然告退。 ※※※※※灵堂很是热闹,英帝的几个老去的妃殡,太子周仁,宁王周礼,鲁王周信,公主青菱和附马刘方正,还有他们的妻妾儿女,和侍候的宫人,人人重孝在身,各就各位,在堂前守灵。 看见周义现身灵堂,众人纷纷点头示意,以作招呼,周义也神色沉重地一一点头回礼,才走到堂前拜祭。 周义孤家寡人,无妻无子,独自在灵前叩拜后,便在预留给他的位子跪下守灵。 左首是太子周仁,瑶仙跪在他的身后,一身素服,脂粉不施,别有一番动人风韵。 周义跪下时,仿佛看见周仁目中闪过一丝惭色,接着还垂首低眉,不敢与他对望,禁不住恨意填胸,暗念要是不能攀倒这个丧尽天良的逆子,除了愧对母后在天之灵,恐怕自己亦再无出头之日。 右边是宁王周礼,虽然身处灵堂,不仅没有半点悲戚之色,还好像眉飞色舞,喜上自胜,周义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即将接管鲁州,又再手握兵权。 念到这个野心勃勃的弟弟行将座镇北强,周义便浑身不自在,暗念父皇此举根本就是送虎迎狼,而他经过宁州的挫折后,该没有那幺鲁莽,也许会成为自己的心腹之患。 周礼的右首是周智的位子,相信他此行回京,该有一段日子留在京里了。 再过去的是周信,周义不敢多看,以免泄露了心里的愤慨,暗念他与自己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也是兄弟,谁能想到会如此狠毒,竟然勾结外人行刺,可真死不足惜。 青菱与刘方正跪在后排,他们与太子是同路人,要是让刘方正当上城守,手握京畿重兵,别说对自己有害无利,就是父皇他日要废掉太子,难保不会生出意外之变,看来亦要早为之计了。 灵堂虽是肃穆庄严之所,可是毕竟人多,小孩子吵闹哭叫的声音固是不绝如缕,守灵的孝子贤孙亦常常托辞解手更衣,出出入入,叫人心烦意乱。 周义表面是正心诚意地守在灵前,也趁机仔细思量,重行评估当今形势。 到了亥时,众人便纷纷在灵前上香,然后各自回府休息了。 周义早已令随行侍卫着魏子雪等候他回去商议,依次上香后,便动身回府。 第八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为稳固势力,周义利用安莎之供辞及手中线索,欲让英帝削除其他几王及太子势力,岂知英帝早有准备。 鲁王被贬、宁王被疑,而太子也因瑶仙身份曝光所累,自身难保。 看来自己继位太子之日已不远,只要尽快逼供瑶仙,套出更多的证据……使计擒拿瑶仙,用尽任何酷刑,让她受尽凌辱,但却无法让她招供,恼火的周义对眼前这曾是自己大嫂的京城双美是又恨又爱。 何况得知她身上拥有让人销魂的“重门叠户”让周义更是确定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她……【发布地址 第八卷 第一章 尔虞我诈 “皇上任命刘方正为城守?”众人闻讯后,均感错愕道。 “奇怪,皇上素来对他的印象平平,也知道他与太子甚为亲近,怎会如此决定?”魏子雪不解道。 “无论怎样,此事看来己成定局,多言无益。 ”周义叹气道:“大家从今开始要更加谨言慎行,不要授人以柄……”“我们知道了。 ”众人答应道。 “子雪,你要确实告诫所有人等,瑶仙一案,千万要保守秘密,以免坏事。 ”周义继续说。 “是,负责此案的全是府中人,没有人会在外面乱说的。 ”魏子雪肯定地说。 “明天你通知李汉,着他在晋州多挑人才派往鲁州,设法打进老三的阵营,严密监视他的动静。 ”周义道。 “可要请安琪公主帮忙,留意天狼的动向?”魏子雪问道。 “我会给她写信的。 ”周义点头道。 “战天桀骜不驯,纵然求和,我看也是权宜之计,早晚会生事。 宁王末必是他的敌手。 ”魏子雪忧心忡忡道。 “他自命知兵,正好藉此让他得到教训。 ”周义冷笑道。 “玄霜远道回来,是不是要去看看太子妃瑶仙和青菱公主?”杨酉姬改变话题道。 “这是应该的。 玄霜,明早你带些宁州的土产去看看她们,多听少说,闲话家常便是。 ”周义沉吟道:“要是担心她们看不惯你的黄金甲,可以换上寻常衣服……”“看不惯便看不惯,有什幺了不起。 ”玄霜晒道:“可是我干嘛去看她们?”“没什幺,和她们打打交道吧。 ”周义笑道。 “我一个人去吗?”玄霜问道。 “我可以陪你去。 ”杨酉姬请缨道。 “不行,你和子雪要陪我带安莎入宫,父皇要亲自审问。 ”周义正色道。 “那幺可要先去看看她,以免她胡说八道?”魏子雪问道。 “要,现在就去。 ”周义点头道。 “她也许能够攀倒宁王。 ”魏子雪沉吟道。 “她吗?”周义若有所悟道:“可以一试。 ”※※※※※脚上锁着沉重的脚缭,身上只有皂布缠腰的安莎可怜兮兮地瑟缩在牢房的一角,满脸惧色,惶恐不安。 也不由安莎不害怕,不仅害怕性命不保,更害怕那些残酷的拷打,只要能免去苦刑,要她干什幺也可以。 下体至今还是火辣辣的,一动便是痛不可耐,安莎看过了,尽管没有皮破血流,但是大腿内侧印着几道青青癖癖的鞭痕,还有一道斜斜落在贲起的桃丘上,触目惊心。 当安莎听到有人打开牢门的声音时,便禁不住打颤,骇得缩作一团,不知道是送上刑场,还是又要受罪。 “你们没有难为她吧?”周义领头走了进来道。 “没有,也没空管她。 ”魏子雪笑道。 “这可难为她了,像她这样的淫妇,每天没有十个八个男人煞痒,那可受罪。 ”杨酉姬讪笑道。 “你想要多少男人?”周义狞笑道。 “不要……呜呜……我不要,王爷,念在我曾经侍候你……饶了我吧……”安莎痛哭道。 “住口,不许你再说此事。 ”周义恼道。 “不说……呜呜……我不说……安莎嚎陶大哭道。 “为什幺不要男人?骚穴不痒吗?”周义冷哼道。 “不痒……呜呜……现在还痛死了。 ”安莎泣道。 “给我看看打烂了没有?”周义讪笑似的说。 “差不多了。 ”安莎含泪自行扯下腰间皂布,还主动地张开粉腿说。 “子雪,再打几鞭吧,看看还要打多少鞭,才能打烂她的臭穴。 ”周义寒声道。 “不……不要!”安莎恐怖地尖叫一声,双手护着腹下道:“我什幺都告诉你了,为什幺还要打我?”“不为什幺,我只是喜欢!”周义冷笑道。 “别打……呜呜……别打了……我给你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也行……呜呜……不要再打了!”安莎大哭道。 “明天我要带你进宫,让皇上 亲自审问,你要不老老实实的说话,回来后,我保证把你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周义唬吓地说。 “老实,我一定老实说话!”安莎急叫道。 “那幺先演练一趟,看你是不是真的老实。 ”周义森然道。 “是。 ”安莎定一定神,说:“我叫安莎,是色毒安风的女儿,汗父死后,便投靠了‘天狼’战天可汗,他命我前往鲁州求和,鲁王答应了,却要我南下送信给宋元索……”“为什幺要你送信?”“他要宋元索知道天狼己经与鲁王结盟,证明他爱好和平,不想大动干戈……”“是谁提议天狼与鲁王结盟的?”“是鲁王呀。 ”“不,不是他,是宁王。 ”“宁王?此事是鲁王的主意。 ”“你怎知道不是宁王提议的?”“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吧。 ”“胡说!什幺应该不是?分明是!”周义怒道:“臭贱人,你是不要命了,赏她一鞭。 ”“我没有骗你!”“打!”“哎哟……别打……呜呜……痛呀……”“王爷说是便是了,你怎幺这幺犯贱?”“是……是宁王的主意……”“这便对了,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会难为你。 ”※※※※※“……宁王还说晋王碍事,着我等假装是太子的人,前去行刺。 ”安莎披枷带锁,身穿囚衣罪裙,跪在堂前说。 “你亲耳听到的吗?”英帝铁青着脸问。 “是……是的。 ”安莎嗫嚅道。 “勾结宋元索也是宁王的主意吗?”英帝寒声道。 “我不知道,鲁王吩咐我送信时,他不在现场。 ”安莎答道。 “那幺你与马文杰返回鲁州后,没有与宁王见面吗?”英帝问道。 “没有,只是见过鲁王。 ”安莎道。 “你说的是实话吗?”英帝面无表情地问。 “如有一字虚言,便教我死无葬身之地。 ”安莎立誓似的说。 “你敢与鲁王、宁王当面对质吗?”英帝悻声道。 “我……我敢。 ”安莎鼓起勇气道,这时已经明白周义是要自己攀倒宁王周礼,只有依从他的吩咐,才有活命的希望。 “把她关进天牢吧。 ”英帝点头道。 “父皇,能不能让儿臣带她回去,再详加审问?”周义问道。 “还要问什幺?”英帝冷哼道。 “刚才她说在宋京勾留数月,见过的人物不少,儿臣想问一下宋室的风土人情,望能知己知彼。 ”周义正色道,知道英帝一定会答应的。 “好吧,事后你打算怎样处置她?”英帝问道。 “儿臣曾经答应饶她不死,所以打算审问完毕后,便把她和几个天狼俘虏送返色毒,交她的妹妹安琪处置。 ”周义答道。 “这样也好。 ”英帝叹气道:“你们带她回去吧,我要静一下,此事万万不能说出去。 ”※※※※※“不知道皇上相信了没有?”回到王府后,杨酉姬患得患失道。 “我也摸不透。 ”周义烦恼道:“他老人家很是精明,这一趟东拉西扯的问得如此详细,有些问题我们事前也没有想过,不知有没有出了漏子。 ”“我看是没有,她答的颇为机灵,该没有什幺不妥当的。 ”魏子雪沉吟道。 “但愿如此吧。 ”周义叹气道。 “还要不要审问?”杨酉姬问道。 “要,由你负责,不论是天狼、老五,还是宋室臣民,事无大小,什幺也要查问,愈详细愈好,所有供词也要笔录,以供皇上御览。 ”周义正色道。 “我明白了,能不能用刑?”杨酉姬继续说。 “该用的便用,不要和她客气。 ”周义冷哼道。 也在这时,玄霜从外边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倍觉秀丽动人,可是满脸寒霜,看来很是气恼。 “谁恼了你?瑶仙还是青菱?”周义一看,便知道她是看望瑶仙和青菱回来了。 “瑶仙装病没有见我,太子却风言风语,青菱最欺负人,说人家是女奴之身,要大礼叩见。 ”玄霜咬牙切齿道:“王爷,我以后再也不去看她们了。 ”“你有行礼 吗?”周义笑问道。 “为什幺我要对她行礼?”玄霜恼道。 “瑶仙病了?”着见玄霜怒形于色,周义知道她真是气得很,改口问道。 “她是装的,我离开时从一个捻熟的丫头口里得悉,瑶仙是气恼太子又收了两个女奴,所以闭门不出。 ”玄霜悻声道。 “她也吃醋?”周义怔道。 “以前我也以为她是个醋娘子,后来青菱告诉我,她只是担心恼了皇上和皇后,现在才明白她是别有用心。 ”玄霜晒道。 “对。 ”周义点点头,随口问道:“他收了什幺女奴?”“是鲁王送他的。 据说是红莲教的两个使者,经过鲁王的调教后,已经脱出红莲教,可是我看他一定不是安着好心。 ”玄霜答道。 “安着好心才怪……”周义冷哼道,语音末住,外边便传来守卫的声音说:“鲁王过府拜访。 ”“他来干嘛?”周义皱眉道。 “我看是送礼来了。 ”玄霜冷笑道。 “你回避一下吧。 ”周义点点头,朗声道:“快请。 ”※※※※※玄霜避进后堂不久,鲁王周信便进来了,他虽然是英帝五个儿子里的老幺,年纪却不比周义少了多少,原因是他与周智均是庶出,两人与周礼同年出生,只是月份较后,才当了老幺,其实只是比周义小了一岁,至于青菱,却是与周信一母同胞,年纪最小。 周义与这个兄弟甚少往来,感情也是平平,以前纵是见面,也是虚情假意,惺惺作态,此次再晤,表面好像没有什幺不同,周义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把这个遣派安莎前来行刺的弟弟一脚踹死。 “二哥,许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吧。 ”周信热情地说。 “还算不错,五弟有心了。 ”周义堆起笑脸说,心里却在猜度他此行的来意。 “传言二哥回京途中,有人出手行刺,可有其事?”周信关怀似的问道。 周义恍然大悟,知道他一定是作贼心虚,看见自己无恙返京,恐怕安莎等露出马脚,所以前来打探,心念电转,笑道:“哪有此事。 ”“没有吗?奇怪,怎会无端生出这样的传言?”周信装作一头雾水道。 “刺客是没有,可是愚兄的卫士在徐州时,曾经剿火了一股毛贼,以讹传讹吧。 ”周义笑道。 “什幺毛贼?”周信有点紧张地问。 “只是几个拦路剪径的强盗,已经当场格杀了。 ”周义漫不经心道。 “杀了吗?”周信半信半疑道。 “是的……”周义编了一段故事,道出杀贼经过。 “原来如此。 ”周信看来是相信了,透了一口气道:“我本道前来给二哥压惊的,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愚兄也没见过那几个毛贼,何惊之有。 ”周义摇头道。 “这样也好,二哥没有受惊,我带来的礼物便算是给二哥添趣吧。 ”周信笑道。 “什幺礼物?”周义愕然道。 “进来。 ”周信双掌一拍,叫道。 “是。 ”门外有人答应一声,接着一个脸上蒙着黑巾,从头到脚被黑色斗篷密密包裹的人儿翩然走了进来。 周义心中一震,暗念此人打扮与黑山的雪梦公主差不多,看来就是黑山可汗送给周信的四个美女之一。 “参见王爷。 ”来人莲步姗姗地走到两人身前,拜伏地上道。 尽管是短短一句话,可是口音有异,分明是异族人士。 “她是什幺人?”周义问道。 “去衣。 ”周信点点头,接着说:“她名叫丝姬娜,北方黑山人,知情识趣,能歌善舞,本来是黑山可汗送我的,小弟借花敬佛,让她给二哥侍巾奉栉,聊表心意。 ”“这可不行……”周义虽然摆手不迭,眼睛却是盯着开始解下斗篷的丝姬娜说。 “有什幺不行?赠奴送婢本是寻常事,何况我们贵为皇子?”周信诡笑道:“你不要以为黑山是异类,族中没什幺好东西,其实他们源自西方的波斯,族中重男轻女,女子生下来后,便学习如何侍候男人,人人精通床上功夫,此女尤其出色哩!”“愚兄素来不爱女色… …”周义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丝姬娜,嗫嚅不能说下去。 原来丝姬娜已经把斗篷脱了下来,里边是一袭黑色轻纱衣裤,衣分两截,上身是长袖短衣,袖子宽大,袖口却紧缠玉腕,粉雕玉砌的粉臂在薄如蝉翼的轻纱之下,若隐若现,雾里看花,倍感销魂。 黑色的纱衣下,挂着一件不知是红还是紫的小肚兜,肚兜上还绣了两朵浅色的小花,花儿却在巍然挺立的峰峦之上,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跌宕有致,使人眼花缭乱。 上衣和长裤中间的小蛮腰完全裸露,轻纱长裤的裤头低得惊世骇俗,好像随时会掉下来,式样就像上衣,灯笼似的裤管也罢,里面穿着的三角形小裤子,和裤子上面的小花,更让人心猿意马,血脉沸腾。 “这是黑山女子在家里穿着的衣服,出外时便加上斗篷,不会便宜外人的。 ”周信笑嘻嘻道。 “那幺面纱……”周义抿了一下干涸的嘴唇说。 “解开面纱,让晋王爷看看你吧。 ”周信发出命令,然后说:“黑山女子最看重自己的脸孔,只有丈夫才可以观赏,可她己是奴仆之身,便不用计较了。 ”“她真是来自黑山?看她一头黑发,相貌也很像中土人士。 ”丝姬娜解下面纱后,周义赞叹道,本道她像安莎、安琪般金发碧眼,没料与中土女子差不多。 “黑山靠近鲁州,爱与中土人士通婚,除了仍然以畜牧为生外,生活习惯却是与中土无异。 ”周信解释道。 “原来如此,黑山的美女果然不同凡响。 ”周义色眯眯地说。 “老实说,论姿色,她虽然可以,但还不算绝色,中土的美女恒河沙数,能把她比下去的大有人在,可她的床上妙技却是一绝。 ”周信暗笑这个二哥少见多怪,夸夸其谈道。 “什幺床上妙技?”周义装傻道。 “丝姬娜,表演你的肚皮功吧。 ”周信笑道。 “是。 ”丝姬娜答应一声,走到堂前,一双粉臂高举胸前,优雅地上下摆动,身体也慢慢的往后弯下去,没多久,柔软的娇躯便拱桥似的仰卧地上。 “看,看她的肚皮。 ”周信指点着说。 周义看到了,先是柳腰上下款摆,接着白哲而平坦的肚皮开始波浪似的起伏,而且愈动愈急。 惹人遐思,忍不住问道:“除了肚皮功,还有什幺?”“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能让男人快活。 ”周信怪笑道。 “所有黑山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吗?”周义问道,心里想起了神秘的雪梦公主。 “是的,她们从小便接受训练,活着是为了侍候男人。 ”周信煞有介事道:“据说许久以前,他们从波斯迁往黑山时,路上险阻重重,便曾经利用女人作开路先锋,才能平安抵达。 如果不是二哥,小弟还舍不得将她送人哩!”“如此说来,愚兄岂能夺人所好?”周义假惺惺道。 “小弟的女人多的是,怎会在乎一个半个。 ”周信大方地说。 “那幺愚兄便却之不恭了。 ”周义喜道。 “二哥不要客气。 ”周信眼珠一转道:“听说二哥收了京师双美的俞玄霜为奴,可有此事?”“不错,我是怜她一片痴心才收下来的。 ”周义答道。 “和她完房了没有?”周信好奇似的问道。 “你二哥也不是圣人……”周义点头道。 “你可知道去年我曾经派人向这个小贱人求亲,却给她打出来吗?”周信悻声道。 “竟有此事?”周义怔道。 “二哥,现在我也没打算要她,不过,这口气可不能不出,你把她交给我,半年后,我保证完完整整的还你。 ”周信森然道。 “她是父皇御赐的,传了出去,你、我都有罪的。 ”周义吃惊地说。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周信笑道。 “可是她会,说不定还告御状呢!”周义不以为然道。 “难道家里的奴才也管教不得?”周信晒道:“如果你答应,我便再送你四个女奴,一个比一个精采,一个比一个漂亮,还能助你管教这个小贱人。 怎样精彩?”周义动心似的说。 “总之个个人间尤物, 各有各的精采。 ”周信诡笑道:“可是今天我约了三哥吃饭,没空详谈,改天再告诉你吧。 ”“也好,让我想一想吧,现在正值国丧期间,大家忙得很,国丧之后再说吧。 ”周义叹气道。 ※※※※※“你要把我送他吗?”周信前脚一走,玄霜便从后堂赶了出来,着急地说。 “我才不舍得哩。 ”周义笑道:“快点着人开饭,吃完了饭,我还要送丝姬娜进宫,然后前去守灵。 ”“你不要她吗?”玄霜奇道。 “我岂会乘人之危。 ”周义正色道。 ※※※※※“义儿,她又招了什幺?”看见魏子雪和杨酉姬像早上一样,扛着一个大木箱尾随周义上殿,英帝以为箱子里又是安莎,问道。 “不是,这是五弟送我的礼物。 ”周义摇头道。 “什幺礼物……英帝奇道。 “是一个黑山美女,名叫丝姬娜。 ”周义摆一摆手,魏子雪便打开箱子,让杨酉姬扶着以斗篷包里的丝姬娜出来。 不像安莎,丝姬娜没有披枷带锁,更没有塞着嘴巴,出来以后,立即在堂前下拜,泣叫道:“黑山难女丝姬娜叩见皇上,求皇上垂怜,放过敝邦吧。 ”“丝姬娜!真的是你吗?”英帝还没有说话,堂后传来一声娇呼,头脸全身密密裹在斗篷里的雪梦公主连奔带跑地冲了出来,与丝姬娜抱头痛哭。 “他有什幺话说?干幺送礼?”英帝冷哼道。 周义早有准备,一五一十地道出与周信见面的经过,还有意无意地透露太子也收了两个美女。 “岂有此理,这两个逆子披孝在身,竟然如此放肆!”英帝气得浑身发抖,怒发冲冠道。 “父皇息怒。 ”周义劝慰道,心里却是暗暗欢喜,知道这一着又走对了。 “皇上,小心身子,不要气坏了自己。 ”雪梦公主也趋前抚慰道。 “义儿,你要多少人手,才能把宋元索的奸细一网打尽?”英帝忽地脸色一寒,问道。 “儿臣府中没有多少人手……子雪,你看呢?”周义扭头问道,相信魏子雪该明白自己的暗示。 “连同王爷此次带回来的侍卫,王府中只有百来人,人手肯定不够,我看……我看最少要一千兵马才能万无一失。 ”魏子雪沉吟道,本来王府的人手勉强足够的,可是知道周义不想透露真正的实力,所以故意说少了许多。 “你们计划一下,自瑶仙以下,一个也不许漏网,时机成熟时,朕自有旨意。 ”英帝沉声道。 “儿臣遵命。 ”周义答应道:“父皇,差不多是守灵的时间了,儿臣先行告退。 ”“你去吧。 ”英帝点头道:“智儿现在离城二十多里,最迟该在黄昏入城,朕决定三天后大殓,让你母后入土为安。 ”※※※※※周义守灵完毕回到府里时,已经差不多是午夜了,怎样也没想到才进府门,便接到前京师城守吕刚惫夜来访的消息。 吕刚与陈阁老均为英帝股肱之臣,一文一武,甚受器重,只是陈阁老性情谦和,常与皇子大臣交往,不像吕刚那样特立独行,谁也不卖帐,更别说独自来访了。 “吕大臣怎幺这幺晚?有以教我吗……”尽管吕刚已递辞呈,周义也不敢怠慢,亲自迎至堂中,分宾主坐下后,问道。 “不敢。 ”吕刚面无表情道:“老夫为了不肖子之事,业已辞去京师城守一职,王爷想必知道了。 ”“是的,不过大人此举末免有点孟浪,因而去官,不仅陷志杰世兄于不义,朝廷亦要损一柱石,而且以小王所知,那些兽戏团的女孩子也非良家女,世兄只是少年风流,不为大过,大人不该如此自责的。 ”周义情理兼备地说。 “皇上也是这样说。 ”吕刚叹气道:“这个孩子最不该的是与太子混在一起,好的不学,却学了他的好色风流,所以老夫遣他往鲁州,希望他远离京师这个烟花之地,能够安分一点。 ”“食色性也,大人无须介怀的。 ”周义笑道,暗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去了那里都没差别的。 “王爷,老夫想求你一件事。 ”吕刚拱手道。 “只要小王力之所及,一定不负所托。 ”周义慷慨道。 “志杰这个孩子本性不坏,却容易受人影响,不识好歹,如果王爷不弃,希望能把他收归麾下,立点军功,也让他学点做人的道理。 ”吕刚诚恳地说。 “大人如此过爱,小王敢不从命,只是南边战云密布,小王又治军甚严,吃苦事小,恐怕……恐怕委屈了世兄。 ”周义正色道。 “志杰虽然顽劣,却不是娇生惯养,为国出力,纵是马革裹尸,亦是理所当然之事,王爷何出此言?”吕刚急叫道。 “……大人深明大义,小王岂敢说不。 ”周义一口答应道。 “谢王爷。 ”吕刚喜道:“待我回去奏明圣上,便立即着他回来向王爷报到。 ”“大人既能为世兄绸缪,是不是也该打消辞意,留任城守?”周义打蛇随棍上道,暗念要是吕刚再为冯妇,京师的三十万精兵便不会落在刘方正手上,也不虞太子妄动。 “此事不急。 ”吕刚笑道:“老夫惫夜前来,是给晋王送礼的。 ”“送礼?”周义愕然道。 “先请晋王摒退左右吧。 ”吕刚沉声道。 “你们退下。 ”周义点点头,挥手着魏子雪等退下。 “就是这个……”吕刚接着从怀里取出一支银批令箭道:“晋王手执此令,便可以随时调动城卫的五万兵马了。 ”“这是什幺意思?”周义莫名其妙道。 “有旨意,晋王接旨。 ”吕刚高举银批令箭道。 ※※※※※吕刚去后,周义木头人似的跌坐椅上,好像没有发觉魏子雪和玄霜先后走了进来。 “王爷,有什幺旨意?”魏子雪问道。 “你听到了没有?”周义早知玄霜匿在堂后,吕刚虽然小声说话,但是以她的功力,该能字字入耳。 “听到了。 ”玄霜点头道。 “告诉子雪吧。 ”周义叹气道。 “恭喜王爷!”听罢玄霜的说话,魏子雪大喜道。 “何喜之有?”周义又叹了一口气道。 “皇上已经怀疑太子,要是找到了证据,一定会废掉他的。 ”魏子雪兴奋地说。 “怎幺找到证据?就算有人亲耳听到,看来父皇也不会相信的。 ”周义懊恼道。 “皇上既然生疑,为什幺还要交出兵权?”玄霜不解道。 “刘方正虽然当上城守,但是暗里还在吕刚控制之中,他没有交出兵权呀。 ”魏子雪笑道。 “但是为什幺……难道……”玄霜忽地脸如纸白,嗫嗫不能说下去。 “他是要看太子会不会造反!”魏子雪失声叫道。 “太子……太子不会有这样的胆子吧。 ”玄霜嗫嚅道,心里却是不大肯定。 “手中没有兵权,谁有胆子造反?如果他没有胆子,也有法子给他壮胆的。 ”魏子雪诡笑道。 “他有没有胆子,我也要遵旨办理。 ”周义若有所悟,笑道。 “不过以属下来看,吕刚亦相信他会造反。 ”魏子雪正色道。 “何以见得?”周义怔道。 “如果不是,吕刚何需遣走吕志杰,现在又要把儿子托付王爷。 ”魏子雪道。 “你真要留下他?”玄霜皱眉道。 “我能说不吗?不过倒要想想如何安置他。 ”周义叹气道,事关吕刚深为父皇信任,难得他开口相求,怎能不答应。 “可以着他前往甘露湖监造战船,便不愁他知道得太多了。 ”魏子雪笑道。 “好主意;”周义点点头,忽地记起一件事,说:“走,去看看安莎有什幺话说。 ”“己经很晚了,你不累吗?”玄霜关心地问。 “不累,一点也不累。 ”周义兴致勃勃道。 “可要找酉姬一起前去吗?”玄霜问道。 “不用找了,刚才王爷回来时,她才开始审问,我看还在那里。 ”魏子雪笑道。 ※※※※※杨酉姬果然还在牢房里,也许是天气太热,她只是身披纱衣,衣下的绮丽,若隐若现,与她在一起 的还有余丑牛、崔午马,和两个笔录口供的铁卫。 安莎四肢着地地趴在地上,身上光溜溜的不挂寸缕,肥大雪白的粉臀朝天高举,上面印着一道该是新添的鞭痕,余丑牛手执皮鞭靠坐一旁,崔午马却蹲在她的身畔,抚玩着那光裸的粉臀。 “……真的没有吗?”杨酉姬冷笑道。 “没有……真的没有!”安莎泣叫道。 “什幺没有?”周义走进牢房,问道。 “我问她有没有和宋元索上床。 ”杨酉姬笑嘻嘻道,不仅没有动手遮掩身上羞人的部位,甚至全无羞涩之色,看来一点也不介意任人浏览轻纱下面的胴体。 “周义……王爷……呜呜……我已经完全和你合作了,为什幺还要为难我?”看见周义出现,安莎悲愤地叫。 “这算什幺?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话,那才是受罪。 ”杨酉姬冷笑道。 “没错,打死也没关系。 ”周义森然道。 “不……呜呜……我说……我什幺都说!”安莎大惊道。 “问了什幺?”周义冷哼一声,问道。 “这个色毒公主可真淫荡,宁王、鲁王,生张熟李,还宋京的王公大臣也和她有一腿。 ”余丑牛讪笑道。 “审问犯人也要有计划,有系统的一一发问,东拉西扯是不行的。 ”魏子雪不满道。 “难道我不懂吗?”杨酉姬抗议道:“我们是从她踏入鲁州,一天一天的查问她见过什幺人,说过什幺话,做过什幺事,只是问到她和鲁王上床后,才岔开了的。 ”“她可曾和吕志杰睡觉?”周义问道。 “说,有没有?”崔午马拍打着安莎的屁股问。 “有……”“他是宁王的人,还是鲁王的?”“该是宁王的……为什幺?”“我是在宁王府上和他……”“他与宁王的关系怎样?”“好像很不错,有说有笑的。 ”“好了,你们继续问吧,愈详细愈好,每一个和她睡过的男人,性情喜好,什幺都要问,要是发觉她说谎,尽管用刑,不用与她客气。 ”周义冷酷地说。 ※※※※※英帝不知是鹏蝶情深,还是心里有愧,丁皇后的丧事办得很是风光,人人编素,全国举哀,水陆道场不计其数,京城上下闹闹哄哄,自太子而下的五子一女,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丧事的繁文褥节,背后其实还发生了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局中人不说,外人自然不得而知了。 七七之期过后,主要的礼仪全部完成,英帝虽然下旨宣布丧事结束,还罢朝三日让众人休息,但是五服之内,仍要服丧三年,以示哀悼。 周义已经许多天没有足够的睡眠,经过一整天的倒头大睡,午后才起床,懒洋洋地靠在贵妃床上,看似平静,心里却是思潮起伏。 这些天里,周义暗里动员假装依附太子的心腹,一来打探消息,二来散播英帝有意废立的谣言,发觉他的态度暧昧,虽然没有透露谋反之意,但是己生怨尤之心。 居丧期间,瑶仙自然不能前往慈安庵上香,根据纪录,最后送回宋元索的报告是误中副车,丁皇后去世的消息。 宋元索看来是不耐烦了,限期半年,就算硬干,最迟也要明年重九之前完成任务,直至慈安庵的悟通师太进宫主持法会,瑶仙才收到这个命令,也是在那一天,周义才见到以前是瑶仙的丫头,现在已经在慈安庵出家为尼的妙常。 这个妙常虽然不像瑶仙那般天香国色,却也青春年少,秀丽可爱,剃得趣青的小光头,更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魅力。 见过妙常后,瑶仙便回信了,信中不过是短短的十二个字,“老二末死,老大有意夺位,如何?”顿使周义欣喜若狂,除了第一时间送交英帝外,还着魏子雪找人写了一个“可”字。 伪造的回信业己准备妥当,周义正考虑要不要送往紫云山下的树洞,让妙常得到回音,然后交到瑶仙手里。 如果送出了这封信,瑶仙当会全力劝说太子造反,哪里知道父皇早有准备,此举是必败无疑。 太子既去,鲁王被贬在即,剩下的只是一个百无一用的豫王,还有父皇已生疑心的宁王,大位当然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问题是能不能使瑶仙上当,倘若她发现此信有假,必定打草惊蛇,周义虽然不惧她会逃脱,却害怕误了自己的大事。 幸好还有时间。 根据魏子 雪之前监视所得,一来一回,宋元索的回信最快还要四五天后才能抵达,该有充分时间给周义考虑的。 除了这一件大事,周义要静静想清楚的事也真不少。 一是昨天回府后,吕刚忽然来见,报称英帝竟然不许儿子吕志杰追随周义,还要他继续留在鲁州,此事使周义甚是困扰,有点担心英帝是不是发现了什幺。 二是魏子雪安排的暗探发现,鲁王周信先后两次暗访青菱,虽说他们是一母同胞,但是平常没有多少往来,后来还发现刘方正微服私访鲁王府,在府中逗留了两个时辰,离开时春风满脸,甚是可疑。 从那些暗探的描述,加上周义的推断,相信周信是使出美人计,拢络这个即将大权在握的妹夫。 但是事情没有到此为止,第二天,刘方正竟然与青菱一起进宫,不知禀报了什幺,使周义再添几分烦恼。 三是杨酉姬己经审问安莎完毕,整理了两份供辞,一份给周义,一份经他转呈英帝。 英帝阅后没有召见周义,只是依议着他把安莎秘密送返色毒交安琪看管,永远不许踏足中原。 周义虽然如此提议,却从来没打算费功夫把安莎等送返色毒,接到旨意后难免进退两难,把心一横,下令继续关押,预备他日离京时,带着一起上路,然后在僻静之处作出了断。 读毕安莎真正的口供后,周义发觉这个婊子好像还有用处,考虑了半天,终于作出决定,遂着杨酉姬办理。【发布地址 第八卷 第二章 算无遗策 看着牢门上面的气窗,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安莎不禁长叹一声,暗念牢狱的生涯可真难过,整天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石牢里,没有人说话气闷不说,吃得不好,穿得更不好……关押在这里的日子,除了那天进宫见驾,安莎从来没有穿过衣服,初时只有粗糙的皂布缠腰,近日好一点,换上柔软的丝帕,用来包裹娇嫩的身体也没有那幺难受。 鞭伤己经大致痊愈了,只剩下玉阜那一道淡淡的鞭伤。 想到这里,安莎禁不住掀开腰下的汗巾,定睛细看。 除了那一道还没有完全消褪的鞭痕,突起的肉包子仍然光滑如故,按下去也不再疼痛,纵然今夜来的是大个子崔午马,也能与他一战了。 这个大个子的鸡巴比捣面杖还要粗大,捣进去时那种撕裂的感觉也真要命,抽插时更是使人失魂落魄,但是怎样也好过昨夜那个老头子,不温不火,叫人咬碎银牙。 看来是周义的主意,不知道是不是嫉妒,自从知道自己与吕志杰有一手后,当天晚上,余丑牛和崔午马便把自己奸了,自此以后,便成了府中侍卫的泄欲工具,有时还要用嘴巴侍候那个狠毒的杨酉姬,不过只要能够活下去,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安莎自问己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周义守信,照理该能活下去的,至于要吃什幺苦头,受多少委屈,已是不重要。 思前想后,安莎可真后悔和周义作对,无奈后悔已经太迟,唯有忍辱负重,希望逢凶化吉。 念到周义时,安莎心里便仿如打翻了五味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既恨他冷酷无情,更渴望他能够不记前嫌,重修旧好。 安莎就是这样胡思乱想来排遣牢房里的寂寞的。 思索之际,忽地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只道又有人需要发泄,张眼一看,进来的却是捧着饭菜的余丑牛和崔午马。 “吃饭了……今天这幺早。 咦,怎幺有鸡有肉,还有酒?”“对了,吃好一点,便可以有气力上路。 ”“上路,要去哪里?”“回老家呀。 ”“太阳该快下山了,怎幺现在才上路?”“下山了也没关系,我们会侍候你上路的。 ”说话的是杨酉姬,手里还拿着白绫。 “这……这是什幺意思?”安莎害怕地说。 “皇上有旨,你行刺王爷,罪大恶极,更不能让你在外面胡言乱语,下令赐死,你想上吊,还是服毒呀?”杨酉姬森然道。 “不……我不要死……王爷答应饶我性命的……呜呜……我不要死!”安莎如堕冰窟,尖叫道。 “这是圣上的意思,王爷答应也没用的。 ”余丑牛叹气道。 “我要见王爷……呜呜……求你……带我见他!”安莎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哭道。 “见了王爷又怎样,你一点用处也没有,留下来有什幺用?”杨酉姬晒道。 “有用的……呜呜……我可以给他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也不会乱说话的。 ”安莎泣道。 “你这个破烂货,凭什幺当王爷的奴婢?”杨酉姬不屑道:“不说王爷的妻妾,要第一等的女孩子才配当他的奴婢,次一等的当母狗,你却是母狗也不如……”“不能当母狗也可以当尿壶的,你能不能当大家的尿壶?”崔午马笑道。 “当什幺都行,不要杀我。 ”安莎大哭道。 “酉姬,看她这样可怜,你帮她向王爷求情吧。 ”余丑牛同情似的说。 “王爷也帮不上忙的,要是饶了她,便是欺君大罪,不要命了吗?”杨酉姬冷笑道。 “什幺欺君大罪?”这时,周义与玄霜进来了。 “王爷,你来得正好,他们想为她求情哩。 ”杨酉姬说。 “王爷饶命,不要杀我!”安莎狗儿似的爬到周义身前,抱着他的大腿泣叫道。 “不是我不饶你,而是皇上……”周义为难似的说。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安莎哀求道。 “饶你也成,可是我有条件。 ”周义早知如此,正色道。 “我答应,什幺条件也答应。 ”安莎急叫道。 “第一,从今以后,你必需隐瞒自己的身分,要是不相干人知道了,便是你的死期。 ”周义说。 “是,我知道。 ”安莎点头道。 “第二 ……”周义还没有说毕,魏子雪突然匆匆而进,急不及待地说:“王爷,有状况。 ”“什幺状况?”周义问道。 “树洞有信,这是抄本。 ”魏子雪送上抄本道。 上边写着“地字叛逃,阿杰失踪,转安为危。 ”左上角还有一个小小的“二”字。 头两句的意思很是明白,马文杰失踪还可说事隔不久,传递消息往返需时,奇怪的是冷翠叛逃业己两个月,怎会这时才作通知,至于转安为危一语,该不是评估形势,而是别有所指,要是因而改变了通讯的方式,那便头痛了。 “送进宫里没?”周义问道。 “还没有。 ”魏子雪摇头道。 “送进去吧,让我想想,继续密切监视所有有关人等,提防生变。 ”周义沉吟道。 “属下立即去办。 ”魏子雪答应道。 “我没空和她蘑菇了,你们几个调教这个尿壶吧。 ”周义摆一摆手,便拉着玄霜离去。 ※※※※※“你怎样看?”天还没亮,英帝便秘密召周义进宫,取来密函的抄本问道。 周义暗里嘀咕,真不明白老头子心里想的是什幺,前些时瑶仙送出“老大有意夺位的消息,他不闻不问,而一则无关痛痒的消息,却如此着急,无奈吸了一口气,压下浓重的睡意,道出自己的看法。 “倘若转安为危如你所料,他们因而改变了传讯方式,我们便不能再从这些密函中得到消息了,是不是?”英帝问道。 “恐怕是这样了,不过儿臣已经着魏子雪严密监视有关人等,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通讯路线。 ”周义答道。 “既然如此,你便给我把那些奸细全拿下来,别让一个漏网。 ”英帝寒声道。 “要把瑶仙拿下来吗?”周义怔道。 “这个贱人是主犯,绝对不能放过。 ”英帝咬牙切齿道。 “那幺太子……”周义心中狂跳道,暗想莫不成老头子决定废去太子。 “我会告诉他的,人证物证俱在,不容他不相信。 ”英帝凛然道。 “儿臣拿人时,恐怕会和他对上的……”周义犹豫道。 “你设法别让他知道,也不能关进天牢,另找秘密的地方审问,别让他发现,以免节外生枝。 ”英帝叹气道:“此事只有吕刚和……知道,你也约束手下严守秘密,该能瞒着他的。 ”“是。 ”周义不禁冷了一截,看来父皇还是决定姑息下去。 “我想了很久了。 ”英帝好像知道周义心里想什幺,唏嘘道:“怎幺说,仁儿亦是我的儿子,朕也不相信他如此大逆不道,该是瑶仙这个小贱人唆使的,如果斩断祸根后,他还是不知悔改那便怪不得朕了。 ”“父皇一番苦心,大哥定能善体亲心的。 ”周义暗里舒了一口气,知道还不是没有希望。 “拿下那些乱党后,你全权负责审问,如果情有可原、心生悔意的,大可宽大处理,千万不要冤枉好人。 ”英帝正色道。 “是,儿臣明白。 ”周义答应说。 “瑶仙一事,你要亲自审问,不能假手于人,朕要知道她是如何害死你母后的,其他的事,你看着办吧。 ”英帝继续说。 “儿臣知道了。 ”周义点头道。 “你宅心仁厚,本来不大适合审问她的,可是此事关系非轻,除了你也没有人能当此重任,但是此女是首恶,更是你的杀母仇人,万万饶不得。 ”英帝寒声道。 “儿臣不会饶她的。 ”周义心里暗笑道。 “审问清楚后,便一刀杀却,不用请旨了。 ”英帝寒声道。 “儿臣遵旨。 ”周义答应道。 “什幺时候可以动手?”英帝问道。 “估计那些奸细有百多人,儿臣预备动角银批令箭,调来二千兵马,分作十队,换上便服,同时分头动手,一天时间就能准备妥当,但是如果要无声无色地拿下瑶仙,却要多一点时间,还要父皇帮忙。 ”周义斟酌道。 “朕要如何帮忙?”英帝奇道。 “倘若父皇能请悟 通师太邀她上山吃斋,儿臣便可以在那里动手。 ”周义道出计划道。 “很好,我给你三天时间,朕复朝后你便动手,一个也别放过。 ”英帝满意地说。 ※※※※※周义回到府中,立即召来魏子雪议事,获悉妙常收到密函后看也不看,便进去太子府求见瑶仙,该是瑶仙知道这些天不便前往慈安庵,遂改变联系方法。 第二天,妙常再往太子府,却是代悟通邀约瑶仙上山吃斋,以后便别无动静,再过了两日,英帝亦重新上朝视事,随即发出几道使朝野震动的御旨。 第一道是以不忠不义不孝三大罪,夺去鲁王周信的王爵,贬为庶人,下令监禁,着宁王周礼接管鲁州,还下令解散前些时周信请旨增募的十万新兵,却没有道出周信获罪的原由。 第二道是以染病为理由,着豫王周智留京休养,却命晋王周义兼管豫州事务。 第三道则是准了吕刚的辞呈,委派刘方正接任城守,同时特许吕刚留京养老。 最后一道则是册封黑山雪梦公主为雪妃,着周礼带同聘礼前往黑山下聘。 对周义来说,前三道是意料中事,最后一道却是有点意外,没料父皇如此心急,也以末能一睹雪梦的庐山面目为憾,然而这时也无心多想,立即下令出发,自己则带同玄霜和杨酉姬等前往紫云山。 ※※※※※瑶仙经常应邀前来吃斋,这天自然没有戒心,轻车简从,在两个侍卫的护卫下,身穿天青色的绣花宫装,登上了紫云山。 悟通师太如常地没有亲来迎近,只有妙常伫候门外,由于慈安庵不许男子入内,两个侍卫没有随着瑶仙进去,自行找地方歇息。 “小姐,你可有碰到庵主。 ”妙常小声问道。 “她下山了吗?”瑶仙讶然道。 “你没有碰上她啊?听说皇上突然召见,所以来不及告诉你。 ”妙常点头道。 “正好,我有事找你。 ”瑶仙不动声色随着妙常走进静室道。 静室己经摆放了丰盛的素斋,瑶仙也不客气,径自坐下,说:“有没有消息?”“没有。 ”“坐下一起吃吧,我有一份加急快递要送回去,待会你安排一下。 ”“又出了什幺事……最紧要的是刘方正接任城守,还有鲁王被贬厂晋王兼管豫州。 ”“那幺要太子不动手也不行了。 ”“不错,问题是该什幺时候动手。 ”“如果主上说不……”“他还会听我的。 ”“我看主上会答应的。 ”“要是他答应了,也不知是祸是福。 ”“为什幺?”“我看刘方正不大可靠。 ”“因为青菱公主吗?”“他好像迷上这个妮子,要是给她知道,一定会坏事的。 ”“太子知道吗?”“我己经不断的告诫他要小心了。 ”“如果办成此事,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你想回去吗……”“我很想回去看看,但是……”“要是你想回去,我可以安排。 ”“如果没有你一起,我独自回去不是送羊入虎口?”“我也末必保得住你。 ”“小姐,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你我情同姐妹,有什幺问不得的。 ”“我……我真不明白,我是为了给家人赎罪,让他们活得好一点,才投身为奴,给主上办事,你……你为什幺甘冒奇险?”“是他养大我的,我能不听他的话吗?”“你……你是公主?”“当然不……咦,你怎幺了?”“我……我的头很昏……”“妙常,你没事吧……啊……是你……你们怎幺进来了?这里不许男人乱闯的!”“来不得吗?”说话的是周义,还有身穿劲装的玄霜。 “发生了什幺事?”瑶仙忽地听到外边传来许多脚步声,也顾不得查看妙常为什幺突然伏倒桌上,问道。 “没什幺,该是我带来的人吧。 ”语音末住,杨酉姬便领着十多个铁卫闯了进来。 这时玄霜却走到好像失去了知觉的妙常身旁,动手捏开牙关,低头检视张开的口腔。 “玄霜,你……你干什幺?”瑶仙感觉脑海中昏昏沉沉,周身软弱无力,暗叫不妙道。 “看看她的口腔里有没有藏着毒药啊!”玄霜森然道。 “她怎会……”瑶仙强打精神叫。 “你有没有?”杨酉姬也走了过来,一手扯着瑶仙的秀发,拉起苍白的俏脸,也像玄 霜般一手捏开牙关,定睛细看。 “啊……啊……”瑶仙大叫大嚷,却给杨酉姬捏着牙关,说不出话来,也没有气力反抗挣扎。 “她有一个牙洞,该是用来放置毒牙的。 ”玄霜发现道。 “她也有……”杨酉姬附和道,却仍然是小心翼翼地逐一检查编贝似的玉齿。 “瑶仙,我知你一定想问我们为什幺这样对你?”周义大模大样的坐下说:“因为你是宋元索的奸细,我们是来拿人的。 ”“她的嘴巴里没有毒牙。 ”杨酉姬放开瑶仙的牙关说。 “……我不是,不要冤枉我!”瑶仙喘着气说。 “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我们岂敢无礼。 ”杨酉姬讪笑道。 “我要见太子!”瑶仙急叫道。 “见他有什幺用?相见争如不见嘛。 ”周义大笑道。 “你……你要造反吗?”瑶仙眶皆欲裂道。 “我不是太子,岂敢造反。 ”周义冷笑道:“只要你招供,我是不会难为你的……”“你……你在斋菜里下了什幺药?”“由于我不知道你们主仆的武功深浅,也不想多费气力,所以这几碟下了的是软骨散,其他下的是酝酬香,软骨散不消说,酝酬香能使人熟睡不醒,你好像吃了不少,至今还没有睡过去,看来你的内功不俗呀。 ”周义笑道。 “你……你好恶毒!”瑶仙骂道。 “这算什幺?”周义哈哈一笑,竟然伸手把瑶仙抱入怀里,在她的身上摸索着说:“如果你不识好歹,我保证让你生死两难。 ”“不……不要碰我……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嫂子!”瑶仙惊叫道。 “你想得真美,老大干过的女人便是我的嫂子吗?”周义冷哼一声,一手便往高耸入云的胸脯握下去。 “可要剥光她吗?”杨酉姬谄笑道。 “不急。 ”周义得寸进尺,大手往瑶仙的衣襟里探进去说:“且看里边有些什幺?”“一定有两个大奶子。 ”杨酉姬格格笑道。 “没错。 ”周义在衣襟里放肆地摸索了一会,抽手而出,手上拿着一封信说:“但是还有这个。 ”“一定是她预备送交宋元索的情报了。 ”玄霜笑道。 “人赃并获,你没有话说了吧?”周义冷笑道。 “太子……我……我要见太子……太子!”瑶仙呻吟地叫了几声,最后螓首一摆,终于失去了知觉。 “看来她的武功不俗,要不是下药,恐怕真要大费手脚了。 ”杨酉姬叹气道。 “就算不用药,难道她跑得了吗?”玄霜晒道。 “外边两个侍卫没有发现不对吧?”周义问道。 “没有,他们还在呆等。 ”杨酉姬答道。 “让他们等吧,我们从后门走,小心一点,不要阴沟里翻船了。 ”周义随手再点了瑶仙的麻穴说。 ※※※※※瑶仙从睡梦中徐徐醒转,动了一动,发觉身上有点冷,张眼一看,随即惊恐地大叫起来。 原来瑶仙身处一个空洞的石室,身体靠坐墙旁,粉臂吊在头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干干净净。 瑶仙接着低头一看,不禁脸色大变,凄凉的珠泪更如断线珍珠地汩汩而下。 裙子是没有了,两腿左右张开老大,只剩下嫩黄色的绣花汗巾,但是汗巾不是包裹着私处,也不是掉在一旁,而是花儿似的掩着大腿根处,下体传来怪怪的感觉,分明是塞了进去……直觉告诉瑶仙,那是周义亲自动手,此刻还好像残存着指头在里边肆虐的苦楚。 瑶仙哭了一会便不哭了,因为哭也没用,咬一咬牙,勉力合上粉腿,发觉虽然乏劲,却没有那幺软弱无力,知道软骨散的药力开始消退。 事到如今,瑶仙已知周义经己识破了自己的秘密,问题是他究竟知道多少,从何而知,是不是硬挺下去,等待周仁援手,抑或是见机行事,承认是南朝细作。 纵然招认,瑶仙也没打算供出一切,因为英帝以仁义治国,充当细作固然有罪,或许罪不至死,但是如果从实招来,以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啻自寻死路。 瑶仙相信周义此举当是得到英帝的首肯,否则无论他如何大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慈安庵拿人,还如此放肆,周仁该是蒙在鼓里,要不然以他 对自己的迷恋,纵是证据确凿,也会露出口风的。 如果周仁发现自己失踪,当会全力寻访,要是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以他的冲动,怎会置之不理,任由自己熬刑,那时便有希望了。 瑶仙也曾想过周仁可能自身难保,要是如此便只能认命了,但是英帝今早还委派刘方正为城守,看来周仁该能保住太子之位。 虽然好像看见了一线曙光,瑶仙的心情却更是沉重,因为坦白招供不难,现在敌明我暗,故意隐瞒却不容易,要是说错了一句话,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瑶仙相信如果自己拒不招供,周义定会毫不考虑地用刑,想到那些惨无人道的刑罚,便是不寒而栗。 除了受刑,也许还要受辱,瑶仙不知道自己害怕什幺多一点,却又万万不能坦白招供,倘若周义所知不多,便可以瞒混过去。 瑶仙反复推敲如何招供时,忽地发觉还有一个问题,那便是一起被捕的妙常,如果她被逼招供,自己的口供却与她不符时,定当累人累己。 思前想后,瑶仙发觉妙常的问题也不是无法解决的,她是自己投入春风楼当歌妓时才开始追随,不清楚自己的出身,只是负责通讯,知道的秘密不多,人也机灵,该不会泄露太多的。 再想下去,却发觉正因为妙常所知不多,定有许多问题不能让周义满意,要是自己招认了,便要回答这些问题,结果又是回到原来关键所在,他究竟知道多少,自己能不能瞒过去。 想到这里,门外传来声响,有人打开牢门,进来的是玄霜,杨酉姬捧着热腾腾的饭菜尾随在后。 见过玄霜的黄金甲后,瑶仙已经奇怪这个好友怎会变得如此无耻,此时再见,更生出难以置信的感觉。 玄霜身上的衣服只是比瑶仙多了一点点,亦只是一点点而己。 她以彩帕包缠胸,大如皮球的乳房在彩帕里跌宕有致,腹下亦是塞着粉红色的汗巾,脸上红扑扑的春意盎然,惹人遐思。 “肚饿了吗?吃饭吧。 ”玄霜冷冷地说。 “现在是什幺时候?”瑶仙忍气吞声道。 “戌时了。 ”玄霜答。 “放开我,我自己吃。 ”看见杨酉姬在身前放下丰盛的饭菜,瑶仙忽觉很是肚饿,悻声道。 暗念自己晌午吃斋,至今睡了几个时辰,周仁当也发现自己失踪了。 “软骨散的药力要十二个时辰才能完全消解,你有气力吃饭吗?”杨酉姬冷笑道。 “不用你管。 ”瑶仙嗔道。 “不管不行呀,我负责每天喂你吃药的。 ”杨酉姬冷笑道。 “不吃,我不吃!”瑶仙悲愤地叫。 “要天天吃吗?”玄霜皱眉道。 “是的,这是王爷的命令。 ”杨酉姬点头道。 “既然如此,也不用缚着她了。 ”玄霜动手解开瑶仙说。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杨酉姬笑道。 瑶仙的手给解开后,她立即掩着光裸的胸脯,接着游目四顾。 “你要什幺?”玄霜问道。 “我……我想解手……”瑶仙粉脸一红道。 “过去那里吧,那里有一道水沟。 ”杨酉姬指着墙角道。 瑶仙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还没有站稳,双腿一软便要跌倒,幸好玄霜及时把她抱住,才没有跌在地上。 “我帮你吧。 ”玄霜可不管瑶仙是不是答应,把她从后抱起,抄着腿弯,捧到水沟前面。 “让我把尿布抽出来吧。 ”杨酉姬笑嘻嘻地走了过去,抽出塞在牝户里的汗巾说。 “是你塞进去的吗?”玄霜好奇地问。 “不,是王爷自己动手的。 ”杨酉姬卖弄似的说:“你可知道她的骚穴是世上三大名器之一的重门叠户吗……”“什幺三大名器?”玄霜莫名其妙道。 “三大名器就是三个最能让男人快活的骚穴,据说只要干过一次便会迷上了。 ”杨酉姬解释道:“它的名叫重门叠户,阴道的阴肉特别松软,重重叠叠的缠在一起,好像几重门户,捅进去时有趣得很……”“真的吗?”玄霜讶然道。 “你可以看看呀!”杨酉姬笑道。 “你看过了吗?”玄霜问道。 “当然了,还用指头捅进去哩。 ”杨酉姬格格笑道:“刚才你如果不是赶着回去拿取替换衣服,便可以看清楚了。 ”“尿完了让我看看行不行?”玄霜商量似的问道。 “不……不要看!”瑶仙痛不欲生地叫,终于证实了最神秘的孔洞曾经任人狎玩,自己这羞人的秘密已为人知,恐怕更难逃被辱的命运。 “想看便看,何需问她。 ”杨酉姬晒道。 “对,她是宋元索的细作,不是尊贵的太子妃了。 ”玄霜冷哼道。 “快点尿呀!”杨酉姬眼珠一转,伸手在瑶仙的小腹按捺着说。 “喔……呜呜……”瑶仙本来已是急得可以,给杨酉姬一碰,再也忍不下去,悲鸣一声,金黄色的尿液便失控地从肉缝里汩汩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沟里。 “软骨散使她气力全消,要不找人侍候她的大小便,会弄得这里臭气冲天,还是让我禁制了她的武功吧。 ”玄霜不以为然道。 “王爷会答应吗?”杨酉姬踌躇道。 “我会告诉他的。 ”玄霜点头道。 “她尿完了。 ”看见喷泉似的尿柱慢慢减弱,接着点滴全无后,杨酉姬笑道。 “尿完了没有?”玄霜低头问道。 “……完了。 ”瑶仙哽咽道。 玄霜把瑶仙放下,捡起掉在地上的汗巾,揩抹干净,便把牝户张开,“不……不要!”瑶仙尖叫一声,伸手遮掩,无奈身上还受制于软骨散,根本没有气力把玄霜推开。 “看到了没有?”杨酉姬帮忙拉开瑶仙移到腹下的玉手说。 “怎幺……她的淫洞这样奇怪?”玄霜怔道。 “如何奇怪?”杨酉姬凑了过去,问道。 “里面全是肉,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孔洞,男人的鸡巴如何捅进去?”玄霜皱眉道。 “你把两根指头桶进去看看……”杨酉姬诡笑道。 玄霜也不客气,把两根纤纤玉指捏在一起,便朝着红彤彤的肉洞捅了进去。 瑶仙紧咬朱唇,虽然不再哭叫讨饶,却也禁不住泪流满脸。 “这是第一道门户吗?”玄霜的指头撑开了软绵绵的嫩肉闯进肉洞,发觉里面别有洞天,紧紧缠在指头上,怪是有趣,问道。 “第二道,淫唇是第一道。 ”杨酉姬笑道:“再进去一点,里面还有一道。 ”“是吗?”玄霜指头继续深入不毛,瞬即发现又有软肉挡住去路,手中一紧,果然能够排闼而入,搅动了几下,问道:“里面还有吗?”“要问王爷才知道了。 ”杨酉姬笑道。 “为什幺?”玄霜奇道。 “指头太短,去不到尽头如何知道。 ”杨酉姬吃吃笑道。 “他干了她吗?”玄霜好奇地问。 “没有,那时她死鱼似的还没有醒来,王爷可没有兴趣。 ”杨酉姬摇头道。 “改天可要问绮红借来寻幽夹子,张开这个骚穴看清楚。 ”玄霜抽出指头道。 “玄霜,你怎会变成这样无耻的……”瑶仙悲叫道。 “要说无耻,我能及得上你吗?”玄霜反唇相讥道:“你牺牲色相,媚惑太子,暗里颠覆我朝,才是无耻之极哩。 ”“没有,我没有。 ”瑶仙抗议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太子……还有青菱,他们一定会证明我是清白的……清白?告诉你,你以前的丫头妙常已经承认是南朝的细作,答应招供,王爷今晚没空招呼你,就是要审问妙常,也让你觑空慢慢想清楚该怎样招供。 ”玄霜冷笑道。 “她承认了?你们……你们是苦打成招的。 ”瑶仙惊怒交杂道,想不到才半天功夫,妙常便屈服了。 “对呀,还有许多刁钻的刑罚等着你哩。 ”杨酉姬唬吓道。 “我要见太子,太子是我的夫君,他不在场,我什幺也不会说的。 ”瑶仙嘶叫道。 “你要是不招供,什幺人在场也饶不了你的。 ”玄霜哼道。 “不用他饶我,却不能让人冤枉我。 ”瑶仙叫道。 “冤枉?你还敢说冤枉!”玄霜怒火直冒,左右开弓,打了瑶仙两记耳光说,尽管不太用力,却也在俏脸上添了几道指印。 “打呀,打死我也是冤枉的。 ”瑶仙泣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真是自讨苦吃。 ”玄霜怒喝一声,扯着瑶仙的秀发,又要再打。 “玄霜,别和这个不识死活的小贱人生气了,且看明天她能吃多少苦头。 ”杨酉姬劝阻道:“去看看王爷怎样整治那个小尼姑吧!”“也好,不过先让我禁制了她的武功,那就不用天天吃软骨散了。 ”玄霜悻声道。 ※※※※※“全拿下了没有?不是给他找到那个贱人了吧?怎幺你双目通红,昨晚没有睡吗?”看见周义大清早便入宫数见,英帝脱口而出地问道。 “他是谁?找到了哪一个?”周义装傻道。 “你先说吧。 ”英帝长叹一声,道。 “一百二十七个奸细,全部一网成擒,现正分别在五处地方审问。 ”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昨夜儿臣是晚睡了一点,没什幺的。 ”“辛苦你了。 ”英帝脸露宽容,追问道:“拿下瑶仙没有?”“拿下来了,现在关在城外一处秘密的地方。 ”周义答道。 “招供了没有?不会给人找到她吧?”英帝有点着急地问。 “一定不会,不过她还没有招供,儿臣回去后便立即亲自审问。 ”周义答道。 “很好。 你回去后,首先要好好地睡一觉,切记要保重身体。 ”英帝关怀地说。 “是,有劳父皇关心了。 ”周义感动地说,心里暗笑,昨夜没睡,只是为了审问妙常。 “其他的我不管,瑶仙这个贱人罪无可恕,大可严刑拷问,不要心存妇人之仁。 ”英帝正色道。 “太子知道了此事没有……”周义欲言又止道,这个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还没有,早朝完毕后我会告诉他。 ”英帝面无表情道:“听说他昨夜大闹慈安庵,还着刘方正派兵搜索紫云山,闹得天翻地覆。 ”“原来如此,他一定找不到的。 ”周义若有所悟道。 其实他早知道此事,也明白英帝想问的,就是太子找到瑶仙没有。 “幸好有你。 ”英帝舒了一口气道:“义儿,你回去后,立即上表,请旨三日后返回宁州,知道吗?”“三日后返回宁州?”周义失态道:“儿臣恐怕要多一点时间,才能完成审问那些乱党……”“你听我说。 ”英帝止住周义说话,继续说:“名是回去,事实是统领五万禁军,驻守于离城三十里外明月谷,封锁从襄州入京的道路,以防有变。 ”“襄州?襄州没有多少兵马……”周义皱眉道。 “襄州虽然没有,但是……唉,万金山还有五万兵马。 ”英帝一下子好像老了许多,颓然道。 “是,儿臣明白了。 ”周义俯首答应道,努力压下心里的狂喜,以免溢于言表。 原来周朝体制,京师常驻三十万禁军,以策安全,诸王各拥五万兵马,守护藩地,太子也有五万亲兵,在京师西南五十里的万金山驻守,策应京师禁军。 英帝如此布置,分明是防备太子图谋不轨,调兵回京做乱,看来昨夜他大闹紫云山,己使父亲心生疑忌了。 “瑶仙关在什幺地方,”英帝问道。 “就在离城五十里的红叶庄。 ”周义答道。 “红叶庄?朕好像听过这个地方。 ”英帝沉吟道。 “那里曾是舅舅丁寿在京里的别苑,就在万金山的西麓,后来供兽戏团的乱党径藏,剿平兽戏团后便收归国有,儿臣暗里调来使用。 ”周义解释道。 “是了,那里距明月谷多远?”英帝问道。 “策马大概是一顿饭吧。 ”周义计算着说。 “好极了,这样你该可以两边兼顾了。 ”英帝点头道。 “是,儿臣定不负所托。 ”周义正色道。 “希望用不着你的兵马。 ”英帝长叹道。 “但是刘方正……”周义慑懦道。 “不用担心,朕早有安排。 ”英帝胸有成竹道。 ※ ※※※※周义告退时,天己大白,没有赶赴红叶庄,而是回到府中,动手撰写请旨返回宁州的表章。 写表完毕,周义着人送上朝廷后,才要上床休息,预备养精蓄锐,才返回红叶庄对付瑶仙时,突然有人来报,青菱登门求见,暗念自己入京以后,还没有与她见面,不能不见,唯有强打精神,回到堂前接待。 “二哥,你的架子愈来愈大了,妹妹来见也要人家等了半天。 ”青菱不满地撇着嘴巴说。 “愚兄一夜没睡,迟了一点出来,不是故意怠慢的。 ”周义苦笑道。 看见青菱头挽蟠龙髻,一身时新的翠绿色绣花宫装,胸前双峰入云,腰小臀圆,浑身散发着醉人的少妇风姿,暗道人称什幺京师双美,却忘记了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漂亮妹妹,可真是有眼无珠,不禁瞧得发呆。 “为什幺一夜没睡?”青菱没有发觉有异,问道。 “由于愚兄曾与天狼交战,颇知敌情,所以父皇要我准备报告,以供镇守鲁州的三弟参考。 ”周义砌辞道。 “父皇可有告诉你五哥究竟犯了什幺罪?”青菱想起了获罪的周信,叹气道。 “没有,他有告诉你吗?”周义以为青菱是为了周信而来,假惺惺道:“愚兄也曾给五弟说情,却让父皇骂了出来。 ”“他也没有,不过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哥哥素来胆大妄为,父皇素性宽仁,要不是罪大恶极,也不会把他贬为庶人的。 ”青菱唏嘘道。 “不要犯愁了,待父皇消了这口气,愚兄再给他说情吧。 ”周义同情似的说。 “他设下迷魂陷阱,支使两个狐狸精色诱方正,不知想要他干什幺,我才不会为他犯愁,更不会给他求情。 ”青菱悻声道。 “什幺迷魂陷阱?”周义好奇地问。 “别说他了,此行我是想问你可知道瑶仙的消息?”青菱不想多说道。 “瑶仙?出了什幺事?”周义装傻道。 “昨天她应悟通师太之约赴慈安庵吃斋,许久不归,大哥前往查问,才知道悟通师太也不知道此事,瑶仙无端失踪,急得大哥仿如热锅里的蚂蚁,还责成方正给他找人哩!”青菱答道。 “是谁替悟通师太约瑶仙的?找到那人,便能查出真相了。 ”周义漫不经心道。 “是一个叫妙常的小尼姑,她也一起失踪了,原来她以前是瑶仙的丫头,瑶仙下嫁大哥后,她才出家为尼的。 ”青菱悻然道。 “这可麻烦了,唯有绘影图形,寻访她们的下落了。 ”周义皱眉道:“你可要我派人帮忙?”“不用了,方正己经派人四出寻访,我只是顺道问问你会不会有消息罢了。 ”青菱摇头道。 “对了,方正晋升城守,愚兄还没有给他置酒祝贺,什幺时候有空,我们聚一聚吧。 ”周义诚恳地说。 “为了瑶仙失踪之事,大哥逼方正逼得很紧,今夜一定不行,三哥约了明晚,最快也要后天了。 ”青菱答。 “后天吗?”周义沉吟道:“愚兄刚刚上表,请旨后天动身回宁州,要是这两天不行,恐怕抽不出时间了。 ”“那幺二哥不要客气了,事实上方正当上城守,也不知是祸是福。 ”青菱叹气道。 “此话何解?”周义怔道。 “他……他要是找不到瑶仙的下落,一定会惹大哥生气,不是祸福难料吗?”青菱吞吞吐吐道。 “为什幺不禀报父皇,请他作主?”周义故意问道。 “大哥也有此意,该在散朝后奏禀父皇了。 ”青菱答道。 周义暗叫可惜,可惜的是自己不能参与其中,错过了一场好戏。 青菱继续敷衍了几句便离去了,半句也没有提及玄霜,看来心结还没有解开。【发布地址 第八卷 第三章 禽兽不如 周义痛快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太阳也快下山了,随便吃了点东西,正打算返回红叶庄时,陈阁老突然来访。 “王爷,皇上已经准了你三天后回宁州的表章了。 ”陈阁老原来是传旨而来的。 “有劳阁老了。 ”周义暗道父皇可不耽搁。 “不要客气,宁王也决定三天后回防了。 ”陈阁老点头道。 “哦。 ”周义低嗯一声,要是自己和宁王相继离开,太子还有什幺顾忌。 “皇上还有旨意……”陈阁老吸了一口气,道:“皇上命老夫随王爷一起前往明月谷,供王爷差遣。 ”“阁老何出此言!小王还要阁老指教才是。 ”周义顿悟陈阁老也是深悉内情,诚恳地说。 “王爷不要客气,也不要误会,老夫此行既不是监军,也非参赞。 皇上命老夫同行,只因为东宫卫队的将领,大多是老夫的门人故旧,希望能够说服他们,不致妄动刀兵而已。 ”陈阁老正色道。 “阁老言重了。 ”周义正色道:“其实小王不该说的,我看父皇是过虑了,太子岂会如此大逆不道。 ”“难说得很。 ”陈阁老叹气道:“据说太子获悉瑶仙为宋朝的奸细,业己伏法后,呆立了半晌,便俯首请罪,与他的火爆冲动完全不同,分明心中有鬼。 ”“阁老末免多疑吧。 ”周义不以为然道。 “是皇上说的,不是老夫。 ”陈阁老摇头道。 周义不禁无言以对,心里暗喜,看来父皇己有成见。 “王爷,你老实告诉老夫,瑶仙那个贱人伏法了没有?”陈阁老神色凝重地问。 “皇上不是说她已经伏法吗?”周义装糊涂道。 “你不用瞒我,皇上这样说只是要绝了太子的痴心妄想,他告诉我瑶仙还在你的手里,要经过审问后才会正法的。 ”陈阁老正色道。 “不错,她是在小王手里,还没有开始审问。 ”周义尴尬地说。 “王爷,小女该是死在这个贱人手里,还望你能给小女报仇。 ”陈阁老咬牙切齿道。 “阁老放心,小王一定不会饶她,以慰小姐在天之灵。 ”周义立誓似的说。 “那幺小女死也膜目了。 ”陈阁老长叹道。 ※※※※※虽然天气很热,关在不见天日的石牢里的瑶仙,却是不寒而栗,不是因为身上只有一块包裹着下体的彩巾,而是知道审讯快要开始了。 除了杨酉姬早晚送来两顿饭外,便没有其他人出现,玄霜也没有,牢门外也是静悄悄的,什幺声音也没有,使瑶仙生出无助的感觉。 瑶仙已经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周仁身上了,相信此刻他一定暴跳如雷,广派人手,四处寻找自己的踪迹,多半还会责成刚刚升任城守的刘方正展开搜索。 问题是刘方正什幺时候才能找到自己?除了周义,还有英帝居中作梗,更是困难重重,也许还没有给他们找到,自己己是熬不住了。 瑶仙明白就是找到了,自己亦末必有脱身之望,可是怎样也好过在这里任人鱼肉,何况还有周仁对自己的迷恋,该能大派用场。 其实瑶仙心里还有一个希望。 就是希望周仁知道自己被擒后,能够立时发难夺位,倘若得到刘方正之助,也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 周仁也有此心,只是手上只有明月谷那一点兵力,禁军却在忠于英帝的吕刚手中,自己在没有宋元索的指示下,以致首鼠两端,否则或许不会陷入如斯困境。 瑶仙胡思乱想的时候,牢房忽然打开,杨酉姬又来了。 “我们尊贵的太子妃,王爷要见你了。 ”杨酉姬诡笑道。 “给我……求你给我穿上衣服吧。 ”瑶仙把身体缩作一团,害怕地叫,软骨散的药力该已散去,可是她还是使不上气力,因为武功已经给玄霜禁制了。 “要穿衣服吗?”杨酉姬冷笑一声,叫道:“人来,侍候太子妃。 ”瑶仙还来不及舒一口气,便有两个身穿便服的大汉走进来,一人手执长竹,一人拿着绳索,不禁惊叫道:“你们……你们干什幺?”“侍候你更衣嘛!”手执长竹的大个子说。 他是崔午 马,与余丑牛前来向周义报告审问的结果,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事了。 “穿衣服又怎样?无论穿上多少衣服,还是要脱下来的。 ”余丑牛伸手去拉瑶仙说。 “不要碰我!我……我是太子妃,你们不能碰我!”瑶仙惊恐地大叫道,更尽力地把光裸的身体缩作一团。 “什幺太子妃?你要不招供,便要当我们的尿壶了。 ”崔午马狞笑一声,也扑了上去。 “不……呜呜……不要!”瑶仙尖声哭叫,可是叫也没用,失去了武功的她如何敌得住这两个如狼似虎的恶汉。 不用多少功夫,崔午马等便把瑶仙的玉腕左右缚在长竹上面,可是他们还不满意,硬把粉腿张开,分别缚上玉腕。 “是这样吗?”余丑牛拍拍手道。 “不,还没有给她更衣呢。 ”崔午马抖手便把瑶仙腹下的汗巾扯下来说。 “禽兽……呜呜……你们这些禽兽!”瑶仙绝望地哭叫道,此时不仅一丝不挂,神秘的禁地还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人比花娇,不愧是京师双美,这个骚穴更是鲜嫩,两片淫唇紧闭在一起没有半点缝隙,要不是知道她是太子的女人,真会以为她是黄花闺女哩。 ”余丑牛目不。 转睛地打量着说。 “不是闺女吗?”崔午马笑嘻嘻地往瑶仙的腿根摸下去。 “你不要命了吗?王爷的女人你也敢碰!”杨酉姬打开了崔午马的怪手,骂道。 “太子又不是王……”崔午马嘀咕道。 “太子当然不是王爷了。 ”余丑牛讪笑道。 “走吧,别饶舌了。 ”杨酉姬不耐烦地说。 余丑牛等哈哈一笑,每人拿起长竹的一端,便把缚在上面的瑶仙扛上肩头,走出牢房。 瑶仙钟摆似的挂在长竹上,身体在空中飘飘荡荡,手脚痛不可耐,下体更痛得好像撕裂似的,固是难受,但是最使她痛不欲生的,却是周身光裸,好像初生的婴儿。 走出牢门,瑶仙才发觉外面是一个寻常的卧房,原来石牢是筑在房问里边,好像还有伪装,外人不易发现,心里不禁冷了一截,看来纵然周仁找到这里,也末必能够发现里边还有牢房。 房间外边是一道长廊,全不像王府布局,方悟周义不是把自己关在王府里,周仁要找到这里,更像大海捞针了。 长廊没有守卫,瑶仙正要扭头四顾查看地形,预备有一天能够逃出石牢,便不用花时间寻找逃路时,忽地有两只怪手在身上乱摸,禁不住尖叫一声,怒骂不绝。 “你们还要胡闹,是不是要我上报王爷?”杨酉姬转身骂道。 原来余丑牛和崔午马乘杨酉姬走在前面,走到暗处时,竟然伸手在瑶仙身上毛手毛脚。 “不碰便不碰。 ”余丑牛使劲的在瑶仙胸前揉捏着说。 崔午马更是过分,虽然缩手,还在瑶仙腿根摸了一把,苦褥她泪下如雨,悲鸣不止。 走了一会,在杨酉姬的领路下,余丑牛等终于把瑶仙扛进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 ※※※※※瑶仙没料会在这里见到妙常,更没料到她会四肢着地,围在周义脚下团团打转,汪汪乱吠。 不过瑶仙虽没见到妙常泪流满脸,但是看见玄霜手执皮鞭在旁叱喝威吓,也知道她是被逼的。 妙常的处境看来坏得多了,尽管不像瑶仙般一丝不挂,但是亦只是多了一方彩帕缠腰,光裸的粉背上还印着几道鞭伤,叫人触目惊心。 “王爷,犯人带来了。 ”杨酉姬报告道。 “上架吧。 ”周义寒声道。 原来堂中摆放着一个木架,余丑牛等把长竹搁了上去,瑶仙便好像挂在木架之上。 “周义,你这样侮辱自己的嫂子,你还是人吗?快点放开我!”瑶仙尖叫道。 “你不过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就像不要脸的娘子,怎配当王爷的嫂子?”玄霜反唇相讥道。 “我不是,就算是奸细,也不能这样的!”瑶仙嘶叫道。 “谁说不能。 ”周义冷笑道。 “你这样对我,太子一定会和你拼命的。 ”瑶仙大哭道。 “待他找到这里再说吧。 ”周义冷哼一声,喝道:“说,你是不是宋元索的奸细?”“不是,我 不是!”瑶仙尖叫道。 “妙常,你说。 ”周义森然道。 “她……”妙常身子一震,慑慑没有说话。 “说呀,要讨打吗?!”玄霜手中一动,皮鞭便落在妙常以彩帕包裹的屁屁上。 “哎哟……”妙常惨叫一声,反手捧着屁股在地上乱滚,哭叫道:“别打……呜呜……我说……我说了!”“快说!”玄霜喝道。 “她是……是天字第一号,是我的头儿,我们都是南朝派来当奸细的……”妙常泣道。 “听到了没有?”周义走到瑶仙身旁,冷笑道。 “冤枉,我们是冤枉的,是你屈打成招……不要碰我!”瑶仙说不了两句便尖叫起来,原来周义伸出怪手,往张开的禁地摸下去。 “我就是屈打成招!”周义哈哈一笑,指头拨弄着裂开的肉缝说:“这个淫穴好像没有她的那幺紧凑……”“冤枉……住手……呜呜……我是冤枉的!”瑶仙大叫道,她想清楚了,看来左右也要熬刑,要是矢口不认,周义当难分真假,也许投鼠忌器不敢妄施毒手,便有机会候周仁前来相救了。 “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我该相信那一个呀?”周义眼珠一转,指头慢慢地入侵秘穴说。 “不要碰我……呜呜……我是冤枉的!”瑶仙凄凉地叫。 “是你骗了我吗?”周义目注妙常,森然道。 “没有……我没有!”妙常急叫道。 “你屈打成招,冤枉好人!”瑶仙泣道。 “妙常,我冤枉了你吗?”周义冷冷地说。 “我……”妙常慑慑不知如何回答。 “不说即是有了,是不是?”周义咄咄逼人道:“不过你是忘记了,我会屈打成招的。 ”“周义,皇法昭昭,你不能冤枉好人!”瑶仙大叫道。 “你们招供画押便行了。 ”周义残忍地说:“午马、丑牛,这妞是我昨夜才开苞的,还很鲜嫩,你们哪一个费点气力,用肉鞭子抽她一顿,看看有多冤枉。 ”“一起上行吗?”余丑牛淫笑道。 “别弄坏她便是。 ”周义大笑道。 “不要……呜呜……小姐,救我……我没有骗你!”妙常惊恐地大哭,拔足往后退去,却一跤撞入杨酉姬怀里。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她!”瑶仙急叫道。 “便宜你们了。 ”这时杨酉姬发力把妙常往余丑牛等推过去。 “小尼姑,我们会让你快活的。 ”余丑牛伸手接过,随即便把妙常缠腰的彩帕扯了下来。 “这两个肉包子小小的,可比不上她的小姐。 ”崔午马探手往妙常胸前摸下去说。 “多干几次,便会长大了。 ”余丑牛怪笑道。 “不要……我没有骗你,她真是我的头儿,是南方派来的细作。 ”妙常大哭道。 “可是她矢口不认,那怎幺办?”周义抽出指头,笑道:“你帮忙劝劝她吧。 ”“劝,我劝!”妙常勉力挣脱余丑牛的搂抱,扑到瑶仙身前,泣道:“小姐,你救救我……呜呜……我什幺也告诉他了,求求你!”“不,我不是!”瑶仙硬起心肠道。 “可不行,要用嘴巴吃她的骚穴,一定要吃得她过瘾,才会招认的。 ”杨酉姬吃吃娇笑道。 “对,用嘴巴吃。 ”周义怪笑道:“玄霜,你教她。 ”“吃呀,用舌头把这个臭穴里里外外的舔个干净!”玄霜虚空抽了一鞭,唬吓地叫,知道瑶仙是宋元索的细作后,也不自觉地把她恨上了。 妙常己如惊弓之鸟,岂敢耽搁,含泪踏前一步,捧着瑶仙的粉臀,张开嘴巴,丁香小舌便往那毛茸茸的肉洞舔下去。 “不……妙常,不要……”瑶仙哀叫道。 “用刑之道甚多,对付婊子可要从这个淫穴开始。 ”周义笑道。 “我不是婊子……呜呜……是你的大嫂……”瑶仙嘶叫道,勉力忍受着那讨厌的舌头带来的麻痒。 “是,大嫂。 ”周义讪笑道。 “王爷,有什幺好东西招呼你的大嫂呀?”杨酉姬笑问道。 “羊眼圈、缅铃、白绞带子,总之是招呼婊子的东西,应有尽有,一定能让她痛快的。 ”周义怪笑道。 “我们也可以帮忙的。 ”崔午马淫笑道。 “如果能一尝京师双美,短命几年也是值得的。 ”余丑牛也说,情不自禁地看了玄霜一眼。 “你不要命吗?”玄霜冷哼道:“我们是王爷的,想也不要想,以免想坏了脑子……”“不想,我们不想。 ”余丑牛笑道。 “如果我不能让她说话,才辛苦你们吧。 ”周义笑道。 “周义,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你……你不是人!”瑶仙惊怒交杂道。 “臭婊子,你竟然骂人!”玄霜恼道。 “还有你,你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你们一定死无葬身之地的。 ”瑶仙嘶叫道。 “不要脸?”玄霜勃然大怒,喝道:“小尼姑,撕开她的骚穴,把舌头捅进去,给我舔干净!”“贱人,你是贱人……不……不要!”瑶仙尖叫道,却也发觉尿穴给妙常张开了,一根软绵绵,毒蛇似的舌头慢慢的钻了进去。 “进去了没有?”玄霜只是看见妙常的头脸压着牝户,却没有看见舌头的动作,忍不住喝问道。 “……进去了。 ”妙常抬起头来,喘息着说。 “谁叫你吐出来的!玄霜怒喝一声,挥鞭便打。 “哎哟,不要打……”妙常痛哼一声,倒在地上呼痛。 “不要打,慢慢教嘛!”杨酉姬笑嘻嘻道:“起来,使力张开她的骚穴,不用害怕弄痛她。 ”“起来!”玄霜又再挥鞭道。 妙常强忍伤痛爬了起来,跪在瑶仙身下,双手扶着腿根,使力地张开了微分的桃唇。 这一下看来甚是使力,瑶仙悲啼一声,腹下的肉洞随即张开老大,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也若隐若现。 “舌头围着肉洞,从外而内,慢慢的舔,有水流出来后,才捅进去在里边搅动。 ”杨酉姬指挥道。 “不……不要……呜呜……我不是奸细……呜呜……冤枉呀!”瑶仙哭叫道。 “奇怪,里边怎幺这幺多肉……”余丑牛怔道。 “这是重门叠户,人间绝品呀。 ”杨酉姬卖弄地说。 “真的?!据说没有男人不喜欢的。 ”崔午马也凑了上去,定睛细看道。 “难怪太子着迷了。 ”余丑牛赞叹道。 “这个贱人为了盗取情报,自然是要不择手段迷惑太子了。 ”玄霜讪笑道。 “不是……不是的!”瑶仙呻吟着叫。 “淫水流出来了,把舌头捅进去吧。 ”崔午马兴奋地叫。 “慢着,让我看看。 ”周义也走了过来,笑问道:“她是不是吃得你很过瘾呀……”“当然过瘾了,奶头也凸起来了。 ”余丑牛怪笑道。 “吮!把她的淫水全吮出来!”玄霜心念一动,喝道。 这时的妙常己如行尸走肉,完全不敢生出抗拒之心,想也不想,嘴巴便印上肉洞,使劲吸吮。 “不!”瑶仙触电似的尖叫一声,发狂似的乱扭,好像难受的不得了。 “哈,厉害,里边的淫肉也给你吮出来了哩!”崔午马拍手大叫道。 周义等也看见了,妙常这一吮,竟然把阻塞着玉道,重重叠叠挤在一起的肉皮吮了出来,许多晶莹的水点随即汹涌而出!“再吮……看看能不能咬住那些肉皮!”余丑牛怪叫道。 “小心别咬坏了她。 ”杨酉姬警告道。 “不……呜呜……不要!”瑶仙气息啾啾地叫。 在众人的催促下,妙常又再动口,只是吮了几次,总是不能把那些肉皮咬入口吸,饶是如此,也苦得瑶仙尖叫不绝,浑身冒汗。 最后那一次,突地惊天动地的大叫一声,螓首狂摇,接着许多白蒙蒙、胶绸绸的液体亦泪泪而下,原来竟然给妙常吮得丢了身子。 “尿了……这个婊子尿了!”崔午马嚷道。 “给你的小姐吃干净吧,那些东西美味有益,全吃下肚里,不要浪费了。 ”杨酉姬笑道。 “你怎知道能把淫肉吮出来的?”周义搂着玄霜的纤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她受点罪。 ”玄霜腼腆道。 “很受罪吗?”周义笑道。 “是呀,绮红曾经这样吃得人家失魂落魄,所以让她试一下。 ”玄霜粉脸一红道。 “她什幺时候吃过你?”周义大笑道。 “我不告诉你。 ”玄霜撒娇似的说。 “王爷,要是这里没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想告退了。 ”余丑牛拱手行礼道。 “这幺早便睡觉了?”周义皱眉道。 “不是,美食当前,却是中看不中吃,我们想回去找个尿壶发泄一下。 ”崔午马叹气道。 “不用找了,现在我可用不着这个小尼姑,你们要是喜欢,便代我调教吧。 ”周义笑道。 “谢王爷!”余丑牛大喜道。 “小尼姑,让我们兄弟教你如何侍候男人吧。 ”崔午马急不及待地拉起还在瑶仙腹下的妙常,抱入怀里说。 “你……你要干什幺?”妙常大惊道。 “干什幺?当然是干你了。 ”余丑牛大笑道。 “不要!”妙常尖叫道:“王爷,你……你答应饶了我的!”“你不是答应当母狗换回性命吗?母狗不懂侍候男人可不行。 ”周义怪笑道。 “不要!”妙常哭声震天地叫,却给两人连拖带抱地带走了。 “周义……你……你还有人性吗?!”瑶仙看在眼里,悲愤填胸地叫。 “对付奸细,难道还要慈悲为怀吗?”玄霜冷笑道。 “你有什幺证据?我们是屈打成招的。 ”瑶仙咬牙切齿道。 “我说是便是了,何用证据?”周义取出一封信函说:“不过也不是没有,这是你亲笔所写,着妙常送交宋元索的情报,是吗?”“不是,不是的。 ”瑶仙早有应对之策的说道:“这不过是诸王升迁的消息,朝廷已经明令昭告天下,可不是什幺秘密,我奉太子之命,求教悟通师太,商讨个中玄机,我的记心不好,所以写成字条,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太子。 ”“对我们不是秘密,对宋元索却是。 ”玄霜嗤之以鼻道。 “那幺对于这个你又有什幺解释?”周义再取出一张纸片,送到瑶仙眼前说。 “我……这是什幺?我不知道这是什幺,哪来什幺解释!”瑶仙抗议道。 原来周义拿着的纸片,正是那张“转安为危”的抄本,不禁暗叫不妙。 “那幺这个呢?”周义再取出那张“老二末死”的抄本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瑶仙急叫道。 “真是不知死活,我也不和你磨蹭了,从现在开始,便让你一一尝遍苦刑,什幺时候你想招供便开口吧。 ”周义狞笑道。 “你要怎样整治她?”玄霜问道。 “你有主意?”周义反问道。 “绮红曾经说过,淫器包儿里的东西,虽说全是用来折腾婊子,但是羊眼圈却能使人苦中作乐,我与她总算相识,不能太难为她的,便用这个吧!”玄霜笑道。 “这样太便宜她了。 ”杨酉姬格格笑道。 “好,就用羊眼圈吧。 ”周义点头道。 “不行,我是你的嫂子,你不能碰我!”瑶仙脸如纸白地叫。 “别臭美了,一个青楼出身的婊子,为了打探消息出卖身体,便想当王爷的嫂子吗?”玄霜骂道。 “无论是什幺,我也是太子的女人!”瑶仙泣道。 “女人?是太子用来发泄的尿壶吧,能够当他的尿壶,自然也能当王爷的。 ”玄霜讪笑道。 “你……你不要脸!”瑶仙气得浑身发抖道。 “我知道你很要脸,竟然当众尿出来,妙常是不是吃得你很过瘾?”玄霜格格笑道。 “别气我的嫂子了,拿羊眼圈吧。 ”周义笑道。 “就在这里吗?”玄霜皱眉道:“这里无床无榻,怎会舒服?”“我是行刑,不是寻乐子。 ”周义大笑道:“要晚一点才能和你寻乐子了。 ”“讨厌!”玄霜白了周义一眼,扭头便走。 “这里也是简陋了点,待我明天着人布置一下吧!”杨酉姬笑道。 “好。 ”周义点头道:“现在把她放在地上便行了。 ”“这里吧。 ”在周 义的帮忙下,杨酉姬把瑶仙从木架上捧起放在地上,却没有解开缚在长竹上边的手脚。 尽管身体不再悬空挂起,瑶仙没有那幺难受,但是粉腿依然缚在手腕上,神秘的牝户朝天高举,一览无遗,更苦的是看见周义目露淫光,知道逃不了受辱的命运,不禁伤心肠断,泪下如雨。 “很凄凉吗?”周义在瑶仙身旁坐下,抚玩着光裸的粉腿说:“如果你乖乖的招供,无论犯了什幺事,我可以饶你不死的。 ”“我不是奸细……”瑶仙咬紧牙关道。 暗念性命固是重要,但是如果招供,周义能不能或是想不想履行承诺,还是末知之数,自己却己命悬人手,要是能熬下去,等到周仁来援,便大有机会保常性命,甚至免去大祸。 “你真的要熬刑吗?”周义的怪手直扑禁地说。 “二叔……”瑶仙改变了称呼,泣叫道:“你不能碰我,要是碰了我,毁去我的清白事小,却也毁去你的仁义之名,永为世人唾骂,值得吗?”“我是审问危及我朝江山的奸细,谁敢骂我?何况你至今尚末正名,与老五送给他当尿壶的红莲妖女有什幺分别?”周义狞笑道,手中狠狠地拧了一把道。 “哎哟……”瑶仙痛哼一声,却是无言以对。 “羊眼圈来了。 ”这时玄霜捧着淫器包儿回来了,雀跃地问:“你要多少个?”“有多少个?”周义问道。 “只有三个。 ”玄霜答道。 “那便全用上吧。 ”周义残忍地说。 “这个是不是寻幽夹子?”玄霜却从淫器包儿里拿出一个两块竹片造成的竹夹子问道。 “是,就是这个了。 ”杨酉姬笑道。 “王爷,我想看看她的骚穴。 ”玄霜渴望地问道。 “看吧。 ”周义自行脱下衣服道。 “不……不要看!”瑶仙大哭道。 可是哭也没用,玄霜己经把合在一起的竹片捅进秘道,手里使力,便强行把秘道张开了。 “……一个……两个……”玄霜计数。 “你数些什幺?”周义奇道。 “我看看她有多少个门户……”玄霜晒道:“大概是三个,便叫做重门叠户?”“你有多少个?”周义笑道言。 “人家又不是婊子。 ”玄霜有所发现地叫道:“那……那是什幺?”“……应该是淫核了,能不能用指头碰到?”杨酉姬凑了上去窥望道。 “不行,长得太深了。 ”玄霜摇头道。 “那幺可要王爷的大鸡巴了。 ”杨酉姬笑道。 “又有什幺事要劳烦我?”周义脱光了衣服,拖着跃跃欲试的肉棒过来说。 “你看能不能够得上?”玄霜指点着说。 “你说呢?”周义诡笑道。 瑶仙一看也知道够得上,周义亦像周仁般天赋异察,看来自己不出丑也不行了。 “该够得上。 ”玄霜点头道。 “给我挂上羊眼圈吧。 ”周义握着耀武扬威的鸡巴笑道。 “我要亲亲它。 ”玄霜媚笑一声,蹲在周义身下说。 “这不行,要先挂上才可以,否则便挂不上去了。 ”杨酉姬取来羊眼圈,笑道。 “现在也穿不上去了。 ”玄霜扶着肉棒,把羊眼圈套上去说。 “慢慢来吧。 ”周义帮忙着说。 看见玄霜把恐怖的羊眼圈一个一个地套上丑陋的肉棒,瑶仙不禁心胆俱裂地叫:“不要……呜呜……二叔,求你不要!”“嫂子,不用忙,我就来招呼你了。 ”周义大笑道。 “羊眼圈只是开始,如果你不招供,还有许多有越的玩意哩。 ”玄霜吃吃笑道。 眼圈的硬毛刺上了掌心,虽然又麻又痒,却是春心荡漾。 “不……我不是奸细!”瑶仙哀叫道。 “冤枉?让我看看你有多冤枉!”周义穿戴完毕,走了过来,手握鸡巴,抵着微徽张开的肉缝,磨弄着说。 “禽兽……你这个火绝人性的禽兽!”瑶仙看清楚了,周义的阳具挂着三个羊眼圈,根处一个,中间一个,还有一个挂在龟头上边的肉沟……肉棒更是恐怖,知道避不掉,唯有绝望地叫骂。 “嫂子,我来了。 ”周义腰下使劲,鸡巴便排闼而入。 肉菇似的龟头挤进肉缝了,那种涨满的感觉,虽然对瑶仙来说一点也不陌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两腿张开老大,抑或是周义的伟岸更胜周仁,还带来撕裂的痛楚,然而疼痛末消,更苦的却是接踵而来。 一定是挂在龟头的羊眼圈了。 尖利的硬毛经过时,娇嫩的肉唇好像给利刀切割,进入肉腔后,却像千针万刺,又痛又痒,使瑶仙魂飞魄散,苦不堪言,忍不住大呼小叫,哀声震天。 周义却是铁石心肠,全无怜香惜玉之心,毛棒似的鸡巴一点点地深入不毛,还故意忽进忽退,让挂在上边的羊眼圈尽情地摧残着不见天日的肉洞。 终于去到尽头了,周义吸了一口气,然后发狠地朝着洞穴深处一下子刺了进去。 “哎哟!”瑶仙惨叫一声,身体失控地发抖,珠泪直流,汗下如雨。 “嫂子,过瘾吗?”周义深藏洞穴深处,桀桀怪笑道。 “……你……你不是人……”瑶仙泣不成声道。 “原来还不过瘾,很好,我会让你过瘾的!”周义狞笑一声,腹下运劲,鸡巴便在肉洞里上窜下跳。 “不……呜呜……不要动……不要动!”瑶仙忽地控制不了似的大叫大嚷道。 “你动了吗?”看见周义寂然不动,瑶仙却是叫得震天价响,玄霜不禁奇怪地问道。 “你说呢?”周义笑道,又再发力的动了几下。 “原来如此。 ”玄霜的眼力不同凡响,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着周义的下体地方,说:“改天也让我试一下……”“试一下羊眼圈吗?”周义诡笑道。 “随你喜欢吧。 ”玄霜赧然道。 周义哈哈一笑,暗念羊眼圈不过是用来征服女人的工具,对男人可没有太多乐趣,就像此刻自己虽然置身在世上难逢的重门叠户之中,给暖烘烘的嫩肉重重包裹,但是在羊眼圈的阻隔下,总是好像差了一点点,心念一动,便开始抽插起来。 “不……天呀……不要……呜呜……死了……呜呜……我要死了!”周义不动还好,周义一动,瑶仙便好像万箭穿心,杀猪似的叫起来。 “招供吧!招供了,便不用受罪了。 ”玄霜逼迫道。 “不……呜呜……冤枉难招呀!”瑶仙尖叫道。 “真是犯贱!”玄霜冷哼道。 “不用急,待她乐透的时候,便会乖乖说话了。 ”周义奋力地抽插着说。 本道在羊眼圈的折腾下,不用多少功夫,便能使瑶仙弃甲曳兵,孰料费了许多气力,虽然使她叫得震天价响,却是没有别的反应。 “王爷,不用急,试试往深处捅进去吧。 ”杨酉姬旁观者清,看见周义皱着眉头地狂抽猛插,灵机一触,指点道。 “也好。 ”周义怪叫一声,身子一沉,一刺到底,朝着洞穴深处急撞。 “哎哟……不……哎哟……不行了!”刺不了两下,瑶仙忽地螓首狂摇,大叫一声,便瘫痪在周义身下急喘。 也在这时,周义感觉一股洪流从洞穴深处急射而出,接着周围的软肉亦同时收缩,紧紧缠绕着深陷其中的鸡巴,乐得他呱呱大叫,差点便一泄如注。 “很过瘾,是不是!”周义强忍着发泄的冲动,问道。 “……”瑶仙悲哀地泪下如雨,却是没有作声。 “还没有过瘾吗?很好,我会让你过瘾的!”周义大笑道。 ※※※※※周义真是忙得很,天没亮,便与几个亲卫乔装改扮,他挂上人皮面具,赶返京师。 因为周义请旨回防之事,该已传遍京师,当会有许多人前来拜谒,要是不在必然启人疑窦,特别是急于寻找瑶仙的太子和刘方正。 为了防备太子等找到瑶仙,周义作了许多布置,必要时,是不惜与他硬干的,此举不净是遵从英帝的旨意,而是为了瑶仙。 周义对瑶仙早存歪心,知道她是宋元索派来的卧底后,更常思假公济私把她拿下来,藉逼供之名调教为实,然后像玄霜一样收为内宠,尽收京师双美。 难得今天宿愿得偿,纵然没有英帝的明令,也不能让太子找到她的。 凭心而论,周义可不急于审问口供,因为宋元索的虚实他知道的己经不少,至于丁皇后的死因,死者己矣,元凶亦己落网,实在毋须着急 ,要是英帝追问,周义也有应对之策,该能搪塞过去。 周义当然也不是有心耽搁,只要再过两天便可以假装离京,结束奔波的日子,留在红叶庄调教瑶仙了。 这个南朝奸细看来甚是倔强,要把她调教成才当真十分费事,但是念到那个迷人的肉洞,周义便心痒难熬,恨不得能够立即动手。 事关此女与众不同,一旦高潮来临,层层叠叠的阴肉便会使劲收缩,挤压着当中的鸡巴,使人如登仙界,乐不可支,倘若猝不及防,定当一泄如注,与她一起同登极乐。 然而要她得到高潮可不容易,原来那颗淫核长得甚深,要不是直接撞上去,恐怕费尽气力,也是徒劳无功。 昨夜幸好有羊眼圈居间隔阻,不致溃败,周义才能找到个中关键,充分体会重门叠户的美妙,亦使他相信终有一天,能使这个美女像玄霜般俯首称臣。 可是正事重要,目下还是得回去,一来避免太子生疑,二来也要作出布置,以防不测。 纵然不在,周义却着杨酉姬施以颜色,相信晚上回去时,这个南朝细作也该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行行重行行,天色大白时,周义终于抵达京师,此时城门己开,可无需动用内应安排他进城。 ※※※※※回到府中,才知道昨夜已经有许多人来访,其中还包括刘方正在内,全让门房挡下。 别的人事小,刘方正却不能不见,周义于是赶紧办理自己的事情,同时着人通知刘方正,预备午后前去回拜。 犹幸周义没有耽搁,及早办妥要办的事。 原来很多官员前来拜谒,忙得他不可开交,接着魏子雪又回来报告,拿下的奸细己经招供,正在详谈时,忽报刘方正求见。 “方正,你没有收到我打算午后前往拜候的消息吗?”周义奇道。 “不敢当,我知道你一定忙得很,岂敢有劳大驾。 ”刘方正笑道。 “大家自己人,何需客气,你两番来访,可有要事?”“也不是什幺要事,不过,王爷能否摒退左右吗?”“好的。 第八卷 第四章 心狠手辣 瑶仙茫然张开眼睛,发觉自己已经回到空洞的牢房里,手脚虽然从长竹解了下来,却是大字张开,除了牝户塞着丝帕,身上仍然光溜溜的没有穿上衣服。 念到夜来的羞辱,瑶仙不禁潸然泪下,想不到周义真是禽兽不如,不仅奸污了自已,还用上了歹毒的羊眼圈。 在羊眼圈的折腾下,瑶仙可不记得自己究竟尿了多少次,只记得给周义肏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最后还失去了知觉。 虽然吃了许多苦头,瑶仙自问还能熬下去,性命攸关,不熬下去也不行,问题是期间定当备受淫辱,吃苦事小,要是周仁因而嫌弃自己,纵是找到这里,恐怕也不会全力相救。 患得患失的时候,忽地牢门打开,接着一个女子给人扔了进来,原来是妙常,她也像瑶仙一样没穿衣服,只有牝户塞着丝帕。 “……姐……”跌得七荤八素的妙常悲叫一声,便朝着瑶仙爬了过去。 瑶仙没有动,亦不想动,自己的身体可不知让多少人看过了,再看也没什幺大不了,何况是曾经是自己丫头的妙常。 “小姐,你还恼我吗?”看见瑶仙默不作声,妙常凄凉地说:“周义强奸了我,还叫人把我轮奸,我实在熬不下去才招供的。 ”“我不怪你……”瑶仙长叹一声,旋念周义定会派人在外偷听,悲哀地说:“但是你也不该陷害我。 ”“我陷害你……”妙常惶恐地叫,接着看见瑶仙眼珠乱转,唯有含糊其辞道。 “我……我是别无选择的。 ”“可知道周义为什幺要陷害我吗?”瑶仙眼珠一转,道。 “我不知道。 ”妙常莫名其妙道。 “他其实是想陷害太子,阴谋不轨。 ”瑶仙煞有介事道:“要是我承认是南朝细作,他便可以攀倒太子了。 是这样吗?”妙常似懂非懂道。 “告诉我,你真是南朝的细作吗?”瑶仙挣扎着靠在墙上问道。 “我……我是。 ”妙常想了一想,答道。 “你是如何失风的?”瑶仙问道。 “我不知道。 ”妙常茫然道。 “你招了什幺?”瑶仙漫不经心似的问。 “我什幺也告诉他了……”妙常黯然道,一五一十道出供辞,原来她已经供出,与瑶仙见面时,如何收取情报然后送往老树洞。 “为什幺不告诉他,那些信件是我托你转交悟通师太的?”瑶仙眨着眼睛说。 “我……我还来不及说,他……他便认定你是我的头儿了。 ”妙常若有所悟道。 “你看,他是蓄意诬陷我的。 ”瑶仙悻声道,心里暗喜,知道妙常明白自己的意思。 “如果他……他再问,我怎幺办?”妙常害怕地问。 “没有怎幺办的,你顺着他的意思回答便是,不要自讨苦吃。 ”瑶仙点头道。 “那幺你……”妙常慑慑道。 “别管我,不过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承认的。 ”瑶仙凛然道。 “可是……他叫我来劝劝你。 ”妙常脸如纸白道。 “你劝过了,可是我不答应。 ”瑶仙摇头道。 “他一定会难为你的。 ”妙常急叫道。 “这还用说吗?”瑶仙凄然道:“昨夜他己经强奸了我。 ”“他……他怎能这样?!”妙常失声叫道。 “他是个全无人性的野兽,什幺干不出!”瑶仙咬牙切齿道。 “那怎幺办?”妙常六神无主道。 “太子迟早会找到我们的,那时我们便有救了。 ”瑶仙满怀希望道。 “希望他能早点找来吧!”妙常好像黑暗中看见了一线曙光道。 ※※※※※“有没有派人监视他的行踪?”刘方正婉拒与周义共进午膳,独自匆匆离去,他去后,周义立即召来魏子雪问道。 “有。 ”魏子雪点头道:“他神神秘秘,有什幺要事?”“什幺也没有,净是说自己如何得父皇提拔,无时或忘,矢志忠君爱国,不敢有负国恩等等。 ”周义皱眉道。 “看来他是要向王爷表明心迹了。 ”魏子雪笑道。 “难说得很,也许故意惑我视听吧。 ”周义沉吟道。 此时已届午饭时间,周义遂着人送上饭菜,与魏子雪边吃边谈,可是吃不了两口,跟纵刘方正的暗探回来报告,他在僻静之处登上一辆马车,车子却是直入宁王府。 “宁王?难道他又去示忠吗?”暗探去后,魏子雪搔着头说。 “差点忘了,我回去之前,也该去看看三弟。 ”周义停着不吃,长身而起道。 ※※※※※“二哥,你怎幺来了?坐,吃饭了没有?一起吃吧。 ”周礼热情地起身相迎道。 周礼家里高朋满座,正预备吃午饭,与席的共有七、八个官员,有些早上见过周义,看来都是前来拜谒的,只是不见刘方正。 “愚兄冒味闯席,可真失礼。 ”周义惭愧地说。 “这是什幺话,愚弟本来打算早上前往拜谒的,可是大家知道我后天便要返回鲁州,纷纷前来道别,以致误了辰光,愚弟失礼才是。 ”周礼煞有介事道。 两人兄友弟恭似的寒暄了半天,仆人亦觑空重行布席设座,又谦让了半天,才分宾主入席。 “二哥百忙之中拨冗光临,不知有何指教?”酒过三巡后,周礼正色问道。 “不敢,一来愚兄过两天也要回防,不知什幺时候才能再见,所以前来一聚兄弟之情,二来前些时父皇命愚兄给三弟准备了一份边情节略,不知道你看完后,有没有什幺问题?”周义诚恳地说。 “没有,二哥的节略十分详尽,愚弟获益不少,谨此谢过……”周礼拱手道。 闻得周义谈及边情,席上各人大是好奇,纷纷探问北方各族的风土人情,气候习俗。 周义随便说了几则比较有趣的,赢得众人赞叹不绝。 周礼不甘寂寞,也说了些黑山的故事,后来还谈到刚被英帝册立为雪妃的黑山第一美人雪梦公主,“此女据说长得极美,仿如天仙下凡,而且肌肤胜雪,还有一头与众不同的红发,就是女人见到了也会着迷的。 ”周礼绘声绘影道。 “王爷见过她没有?”有人问道。 “没有,我那有这样的福气。 ”周礼遗憾地说:“黑山的末婚女子,头脸全身都要重重包裹,父亲也不能一见的。 ”“那幺谁知道她的美丑?”“她有侍女,听说是她的侍女传出来的。 ”周礼答道。 “她比得上我们的京师双美吗?”“我看只有父皇才知道答案了。 ”周礼叹气道。 “说起京师双美,听说太子的瑶妃前些时突然失踪,太子急得跳脚,责成刘方正全力寻访她的下落,不知为什幺,这两天却停下来。 ”“该是找到了吧。 ”“我看不是。 今天上朝时,太子神色阴沉,不发一语,看来心情不大好哩!”“女人如衣服,衣不如新,用过便是,何必自寻烦恼。 ”周礼不以为然道。 “他最疼爱瑶妃,要是她出了事,一定不会干休的,怎会没事人似的不吭一声?”周义没有出声,心念要是太子知道瑶仙落在自己手里,不拼命才怪,纵然因此而攀倒了他!也有损自己贤名,正如此人所说,他势不罢休,倒不如静以待变,让他自掘坟墓。 想到这里,瑶仙的倩影又上心头,默计时间,杨酉姬也该动手了。 ※※※※※杨酉姬布置完毕后,便着女兵把瑶仙和妙常从牢房里带来,她与玄霜踞坐堂前,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身上光溜溜,宛如初生婴儿的奸细。 虽然给两个女兵几番按倒地上,瑶仙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愤怒地瞪着堂上的杨酉姬和玄霜,不像妙常乖乖的跪在地上。 “妙常,你没有劝她吗?”杨酉姬寒声道。 “我……我劝了,可是她……”妙常惶恐地说。 “你一定是没有用心了!”玄霜嘿嘿冷笑道:“看来又想尝一下我的鞭子了。 ”“不……呜呜……不要打我!”妙常害怕地缩作一团,泣道。 “玄霜,不要难为她,我没有什幺可以招的,要打便打我吧。 ”瑶仙悲愤地叫。 “贱人,你是不识好歹了。 ”玄霜冷笑道。 “我是堂堂王妃,怎样下贱也比不上你这个大逆不道、自甘下流的忤逆女儿!”瑶仙愤然骂道。 “告诉我,王爷回来后,你想要羊眼圈,还是换个新花样?”玄霜脸色一沉 道。 “你……你无耻!”瑶仙粉脸煞白地叫。 “要说无耻,你也不想想昨夜叫床时,婊子也没有你那无耻!”玄霜格格娇笑道。 “俞玄霜,你……你欺人太甚了!”瑶仙痛恨地叫。 “欺你又怎样?咬我吗?”玄霜大笑道。 “有本事便解开我的禁制,和我决一死战,要是你赢,我……我便任你处置。 ”瑶仙咬牙切齿道。 “原来你也懂武功的吗?”玄霜故意说:“这是不打自招了,如果不是南朝细作,怎会一直装作不懂武功?”“我装什幺?我不像你,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便四处撩是斗非,自以为天下无敌。 ”瑶仙挑衅地说。 “讨打吗?很好!”玄霜霍然而起道。 原来自从冷翠道出瑶仙本是宋元索的弟子后,玄霜便一直想找机会与她一较高下,因为如果连瑶仙也打不过,如何会是天下第一高手宋元索的敌手。 无奈周义不许,就像拿下瑶仙那一天,为了万无一失,坚持在素菜里下药,玄霜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看见玄霜动身朝瑶仙走过去,杨酉姬赶忙搁阻道:“玄霜,不要动气,看我如何整治她吧!”“我自有分寸……”玄霜鬼魅似的闪身而过,走到瑶仙身前,扯着她的秀发,拉起粉脸,左右开弓,重重的抒了几记耳光,冷笑道:“我才不会和这样的贱人动气哩!”尽管很想解开瑶仙的禁制,一较高下,但是末得周义的首肯,玄霜岂敢造次。 “……我和你拼了!”瑶仙强忍脸上的痛楚,疯狂似的挣脱两个女兵的钳制,朝着玄霜扑过去。 “你怎样和我拼命呀?”玄霜哈哈一笑,反手一掌,瑶仙便“啪嗒”一声,跌倒地上。 “有胆便杀了我!”瑶仙知道打不过她,悲愤地叫。 “我要杀你,就像捏死蚂蚁一样,一个指头便能送你归西。 ”玄霜冷笑道。 “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的!”瑶仙尖叫道。 “不饶我?如果你不招供,看王爷饶不饶你,看我饶不饶你。 ”玄霜森然道。 “你们是诬陷我的,打吧,打死我也没什幺可以说的!”瑶仙歇斯底里地叫。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玄霜冷哼道:“酉姬,你有什幺主意?”“先让她看看我们为她准备的玩意吧。 ”杨酉姬笑道。 “没错。 ”玄霜点点头,下令道:“架起来。 ”两个女兵把瑶仙从地上拉起来,一左一右挟在中间,在杨酉姬的指点下,朝着堂后走去。 瑶仙知道反抗也是徒然,唯有咬紧牙关,任人摆布,泪眼模糊中,发觉堂够添了一张大床,几个能把人锁在上面的木枷,还有皮鞭板子,火烙锁链等刑具,件件触目惊心,叫人不寒而栗。 “床是给王爷和你睡觉的,也不用像昨夜躺在地上那幺冰凉了。 ”杨酉姬诡笑道。 “如某你不招供,这里也是刑床。 ”玄霜森然道。 “我说是快活床才对,昨夜她不知多幺快活,哪里是受刑。 ”杨酉姬讪笑道。 “对,婊子可不怕这些,她拒不招供,一定是想多快活几趟。 ”玄霜吃吃笑道。 “那些东西也能让她快活的。 ”杨酉姬指着一旁的长桌说:“带她过去看看吧。 ”桌上放着许多零零碎碎、古灵精怪的东西,有羊眼圈、缅铃,几根巨人似的伪具,还有那个用来张开牝户的夹子,看来全是折腾女人的淫器,瞧得瑶仙如堕冰窟,胆颤心惊。 “这几根大家伙都是酉姬姐姐的珍藏,真是便宜你了。 ”玄霜把玩着桌上的。 伪具说。 “这一根与王爷的大小差不多,是我最喜欢的。 ”杨酉姬检起那根最小的伪具,缅怀道。 “有没有用过这些?”玄霜好奇地问道。 “偶尔也会用一下这一根,可是上面的疙瘩却不好受。 ”杨酉姬指点着说。 “这一根大得这样厉害,也能用来寻乐吗?”玄霜指着桌上那一根长约尺许,粗如儿臂,通体长着细毛,捣面杖似的皮棒说。 “这一根我也吃不消,别说寻开心了。 ”杨酉姬笑道。 “那幺便该用来侍候她了。 ”玄霜笑道。 “你……你们还有人性吗?”瑶仙惊怒交杂道。 “你为宋元索充当细作,泄露我朝秘密,使生灵涂炭,害我国人,最有人性是你了。 ”玄霜冷笑道。 “不是,我不是!”瑶仙大叫道。 “不用忙,还有许多好东西哩!”杨酉姬笑嘻嘻地检起一串粗糙的木珠道:“像她这样的婊子,最好用九子夺魂珠了。 ”“九子夺魂珠?”玄霜奇道:“这些木珠如何夺魂?”“相传是用来对付婊子的,把木珠全塞入淫穴里,然后一颗一颗的抽出来,据说就算是青楼老妓,用上两三趟,也会痒得失魂落魄,淫劲大发,像她这样的浪蹄子,一定要求我们给她煞痒的。 ”杨酉姬诡笑道。 “她要不招供,便不给她煞痒吗?”玄霜摇摇头,指着桌上几个大小不一,一头窄,一头宽的木制楔子,问道:“这些是什幺东西?做什幺用……”“这是肛塞,如果屁眼太小,容不下男人的鸡巴,便从小至大分别塞进去,每隔几天换一个,日子一久便容得下,开苞时也不会太痛了。 ”杨酉姬解释道。 “是吗?”玄霜心念一动,喝道:“让我看看她的屁眼。 ”“看什幺……不……不要!”瑶仙奋力挣扎着叫,她的武功虽然受制,但是软骨散的药力己解,能够使出气力,那两个女兵几经辛苦,才把她按倒桌上。 “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闺女!”玄霜走到瑶仙身后,玉手按上肉股,使劲张开道。 “你不要脸呢……呜呜……我要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瑶仙尖叫道。 “我看该没有人干过这里。 ”杨酉姬凑了上去,窥望着说。 “是不是这样?”玄霜眼珠一转,检起一个不大不小的肛塞,在菊花洞比画一下,便把小的一头硬塞了进去。 “哎哟……瑶仙痛哼一声,凄凉的珠泪便汩汩而下。 “这个是不是大了一点?”杨酉姬皱眉道。 “现在我们是用刑,当然要她受罪了。 ”玄霜趁着杨酉姬不察,悄悄把两个小一点的肛塞收起来,说:“还有什幺有趣的东西吗?”“可以给她穿环。 ”杨酉姬检起几个“丁当”作响的小毛球,每一个小毛球穿着一枚金针,说。 “穿什幺环?”玄霜怔道。 “如果五环齐穿,便是鼻环,乳环和阴环。 ”杨酉姬答道。 “鼻环,乳环和阴环?也只有三个,为什幺说是五个?”玄霜不解道。 “鼻环一个,奶头两个,左右两片淫唇各穿一个,不是五环吗?”杨酉姬笑道。 “如何穿上去?”玄霜问道。 “用这些金针……”杨酉姬解释道:“把金针穿过去,然后屈成圆环便成了。 ”“怎幺上面连着毛球?”玄霜奇怪道。 “穿上去后,毛球便压着奶头和阴唇,走动时叮叮作响,不是很有趣吗?”杨酉姬格格笑道。 “有趣,有趣极了!”玄霜恍然大悟,笑道:“鼻环不好看,乳环、阴环却可以穿的。 ”“不……不要!”瑶仙害怕地叫。 “如果你不想穿环,便招供吧。 ”玄霜唬吓道。 “冤枉,我是冤枉的!”瑶仙咬牙切齿道。 “不知死活!”玄霜冷哼一声,喝道:“把她挂在倒头枷上面,让我侍候她。 ”倒头伽是一个寻常的方形木枷,两个女兵把瑶仙手脚张开,分别锁在木枷四角,光裸的身体便大字似的挂在上面,全身的重量落在手腕上,可真痛得要命。 “玄霜,你真的要给她穿环?”杨酉姬问道。 “那还有假。 ”玄霜走到倒头枷旁边,玉手一动,方形木枷忽地倒转过来,瑶仙也变得头下脚上,倒吊空中,身体的重量倏地由纤幼的足踝承担,更是痛得冷汗直冒。 “先穿阴环呢?”杨酉姬笑道。 “我还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玄霜抽出塞在牝户里的汗巾,玉手搭在瑶仙光裸的腿根,狎玩着说。 “什幺主意?”杨酉姬问道。 “她不是重门叠户吗?要是穿在里边的门户,不知是什幺滋味!”玄霜阴恻恻地说。 “一定痛死了。 ”杨酉姬夸张地叫。 “毒妇,你这个毒妇……哎哟!”瑶仙恐怖 地怒骂一声,接着却雪雪呼痛,原来玄霜的纤纤玉指竟然发狠地拧了阴唇一把。 “想知道有多痛吗?穿环之前,先尝尝针刺的滋味吧。 ”玄霜狞笑一声,动手张开瑶仙的阴户说。 “不要……呜呜……我招……我招供了……不要!”瑶仙尖叫道。 “你招些什幺?”玄霜冷笑道。 “你说我是奸细便是奸细……哎哟!”瑶仙泣道,语音末住,却又哀叫一声,原来玄霜又拧了一把。 “酉姬,拿针。 ”玄霜悻声道。 “我己经认了,为什幺还要难为我?”瑶仙大哭道。 “你认不认也是奸细,我要的是口供。 ”玄霜恼道。 “我……”瑶仙不禁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 “先把这个塞入她的骚穴吧。 ”杨酉姬送来一个比鸭蛋还要大的木球说。 “这有什幺用?”玄霜怔道。 “塞了进去,要在上面刺花刺字也容易着力了。 ”杨酉姬笑道。 “让我来吧。 ”玄霜伸手接过,强行拉开微张的肉缝,便把木球塞了进去。 “不……哎哟……不要……”瑶仙感觉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似的,更是说不出的恐怖。 “别进去太多……把淫唇包着木球便行了。 ”杨酉姬帮忙道。 跪伏地上的妙常偷眼窥看,只见瑶仙的下体肿涨,责起好像一个充气的肉球,不禁牙关打颤,感同身受。 “住手……呜呜……我认,我是南朝的奸细……是宋元索派我前来打探消息的。 ”瑶仙知道不说不行,大哭道。 “行了,拿刀子来。 ”玄霜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说。 “用刀子雕花吗?”杨酉姬笑道。 “刮光了她的淫毛,便方便的多了。 ”玄霜笑道。 “不要……呜呜……为什幺……呜呜……为什幺还要这样对我!”瑶仙大叫道。 “不为什幺,因为姑奶奶喜欢!”玄霜冷笑一声,从女兵手里接过钢刀,便刮去肉包子上面的茸毛。 冰冷的刀锋落在娇嫩的肌肤时,一缕寒意便从瑶仙心底里冒起,也真害怕玄霜会割进肉里,那幺受的罪可大了。 “小心别刮破了,否则王爷会骂人的。 ”杨酉姬笑道。 “刮破了又怎样?她要不老老实实的招供,我还要把她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哩!”玄霜冷笑道。 “我说……呜呜……我说!”瑶仙泣叫道,发觉玄霜好像恨意填胸,可不怀疑她会忽施毒手。 “刮光了,玄霜,你下刀真快。 ”杨酉姬拍手笑道,不知道玄霜自己刮得多了,已是熟能生巧。 “屁眼还有一点点……”玄霜掰开股肉,使力把还塞在菊花洞里的楔子往里边推进去,说。 “哎哟!”瑶仙哀叫一声,眼泪流得更急。 “行了。 ”玄霜刮了几刀,终于满意地放下刀子,玉掌在瑶仙股间摸索着说:“招吧!”“我……我要招些什幺?”瑶仙硬咽道。 “你叫什幺名字,哪里人,如何当上宋元索的细作,从头开始,什幺都要说,要是有一字虚言,我便剥了你的皮!”玄霜森然道。 “我叫瑶仙,南方金轮人,父母双亡,孑然一身,自小便在南朝一个大将府里当丫头……”瑶仙凄然道。 “哪一个大将?”“是……是冷双英。 ”“你的武功是他教的吗?”“是的。 ”※※※※※太阳下山后,周义才易容改装,潜出京师,返回红叶庄。 周义神思仿佛地策马而行,心里忐忑不安,翻来覆去地思索着究竟会不会有什幺差错。 本来今天尚算诸事顺利的,魏子雪回报经他拿下的奸细业己招供,正在整理供词,不日便可以上奏父皇,以银批令箭调动的五万禁军亦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进驻明月谷,密切监视万金山的动静,枕戈待旦,只要太子的亲兵稍有异动,便可以动手拦截。 周义的烦恼来自刘方正。 周义闯席时,刘方正分明是在宁王府,可是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后来根据监视的侍卫报告,席末散他便从后门鬼鬼祟祟地跑了出来自行回府,到了晚饭时却又偕青菱前往宁王府赴宴。 从种种的蛛丝马迹看来,刘方正该与 宁王周礼暗通款曲,问题是他们有何图谋,与太子有没有关系?想到太子时,周义初则是惊,接着却生出焉知非福的感觉,事先英帝早有准备,要是老三为刘方正所惑,与太子结党夺位,事后当受牵连,也许一下子便能除去两个大患,实在求之不得。 周义愈想愈是欢喜,心情也是大佳,春风得意马蹄疾,没多久便回到红叶庄了。 才走近用作刑房的大厅,周义便听到里边传来瑶仙的哀号哭叫,当中还夹杂着玄霜和杨酉姬的叱喝声音。 周义快步走了进去,便看见饱受毒刑的瑶仙。 瑶仙神色委顿,浑身赤裸,软绵绵的挂在倒头伽上,身上的几道鞭伤也就罢了,左边的乳头却挂着一个连着毛球的金环,原来玄霜终于给她穿环了。 “招供了没有?”周义问道。 “她是认了,但净是胡说八道。 ”玄霜悻声道。 “如何胡说八道?”周义皱眉道。 “这是她的口供……”杨酉姬送来一叠纸片,上面纪录着瑶仙的口供。 周义翻了翻,摇摇头,走到瑶仙身前,拨弄着奶头上面的毛铃说:“你真的要犯贱?”“没有……呜呜……我没有胡说!”瑶仙痛哭道,尽管现在奶头己经没有最初时那幺痛,可是毛铃擦在敏感的颗粒上面,还是又痒又痛,难受的不得了。 “老实告诉你,你们在京师周围的十处基地,已经给我们完全捣破,拿下了百余人,全部业己招供,其中六个人直指你是他们的头儿天字第一号,不容你抵赖。 ”周义冷冷地说:“如果不是证据确凿,我敢这样整治我的嫂子吗?”“我……”瑶仙如堕冰窟,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一败涂地,此刻也不容多想,哽咽道:“是,我……”“我是奸细,我己经招认了,可是我只是负责探听消息,别的事可与我无关。 ”“有关无关我自有分数,你不用管,只要老老实实的招供便是。 ”周义沉声道。 “我说的全是实话,知道的也告诉她们了。 ”瑶仙咬紧牙关道。 “没有说谎吗?”周义面无表情道。 “没有!”瑶仙斩钉截铁道。 “我最喜欢刮光了的骚穴了。 ”周义手往下移,抚摸着那牛山漉漉的桃丘说:“里面塞着什幺?”“一个木球,方便给她刺花的。 ”玄霜答道。 “你打算刺些什幺?”周义问道。 “我可没有主意。 ”玄霜摇头道。 “先吃饭吧,边吃边想。 ”周义寒声道:“我们吃饭时,也让我的嫂子想清楚如何编造谎话吧。 ”“没有……呜呜……我没有骗你。 ”瑶仙急叫道。 “今天有没有调教那头小母狗?”周义没有理会,望着瑟缩一旁的妙常问道。 “她还算听话……”玄霜点点头,喝道:“母狗,过来给主人见礼。 ”妙常背上又添了几道鞭印,看来是打怕了,想也不想,乖乖地四肢着地,爬到周义脚下,软弱地吠了两声。 “很好,记得教她如何撒尿,才像一头小母狗。 ”周义笑道。 “对了,我还给她用了肛塞,你可以给她开苞。 ”玄霜走到瑶仙身畔,翻转倒头彻说。 “她吗?”周义低头一看,摇头道:“不该用肛塞的。 ”“为什幺?”玄霜怔道。 “肛塞是用来慢慢地扩大肛门,开苞时便没有那幺痛,她要不实话实说,便要受罪,还管她有多痛?”周义残忍地说。 “噢,没错。 ”玄霜低嗯一声,伸手便把塞着瑶仙屁眼的肛塞拔了出来。 “酉姬,开饭吧,也着厨房烧点巴豆水,预备侍候我的嫂子。 ”周义下令道。 “是。 ”杨酉姬点头道。 ※※※※※周义大吃大喝时,瑶仙仍然是可怜巴巴地挂在倒头枷上。 尽管整天没吃过东西,也没有喝过一口水,筵上还传来阵阵食物的香气,却没有使瑶仙生出肚饿的感觉。 一来浑身伤痛,最痛的是穿了环的奶头,低头偷看,白玉球尚染着点点干涸了的血迹;屁眼的肛塞虽然没有了,但是痛楚犹在,不知道是不是撕裂了;还有深藏牝户里面的木球带来的涨痛,甚至吊了半天的手脚和身上的鞭伤,没有一处不痛,二来是瑶仙知道, 如果他们拒绝相信自己的供词,接着下来还有很多淫恶狠毒的酷刑等着她。 瑶仙真想知道究竟说错了什幺,周义等竟然一口咬定自己的供词不尽不实。 玄霜查问的大多是自己的身世来历,这些事甚是秘密,妙常固然不知道,就是在南方,知道的人也甚少,这些人亦不会前来周京,或是随便泄露的。 也许除了一个。 前些时,四虎将里的马文杰秘密前往鲁州,结交鲁王周信,后来还率人截杀周义,如今周义末死,马文杰失踪,鲁王周信获罪,看来他是为周义所擒,供出所有秘密,才使自己一败涂地。 一念至此,瑶仙知道不招供不行了,问题是招些什幺,还要不要拖延下去,等候太子援手。 事到如今,纵然太子找到自己,除非他能造反成功,否则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太子会不会造反?如果造反,刘方正会不会全力相助?失败了会怎样?瑶仙可不敢多想。 纵是有心拖下去,瑶仙也知道自己熬不住那些毒刑的,奶头穿环的痛楚还是历历在目,要是阴户刺字,定必活活痛死,到了最后,亦不能不招供。 如果爽快招供,也末必不用受罪。 好像妙常,虽然已经招供,还是在玄霜的皮鞭下扮成母狗,任人笑谙侮辱,就是吃饭,也要四肢着地,俯伏在一个盘子里吃。 念到玄霜的恶毒凶狠,瑶仙便不寒而栗,然而此刻再看,她却是笑语盈盈,体贴入微地劝酒布菜,妻子似的侍候周义吃饭,简直是判若两人,真不明白她怎会变得这样厉害。 记得当日玄霜是知道周义如何狼子野心,假仁假义,常常在背后把他骂得一文不值,获悉英帝要周义在她与陈阁老的千金中挑一个为妻时,更是忧心如焚,差点便要上朝面圣,拒绝这宗婚事,待周义挑了陈阁老的千金后,却欢喜的不得了,还置酒席庆贺。 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她突然卖身投靠,给周义为奴,现在看来竟然一往情深,唯命是从,还心狠手辣,恶毒凶残。 想到这里,忍不住又斜眼偷看,只见玄霜正取来香巾,给周义擦嘴抹脸,看来己经吃饱,心中一凛,知道祸在眉睫了。 “小母狗,怎幺不吃了?”周义望着地上的妙常说。 “我……我吃饱了。 ”妙常垂泪道。 “什幺你你我我,你是小母狗。 ”玄霜骂道。 “是……是,小母狗吃饱了。 ”妙常心惊肉跳地说。 “盘子里还有许多饭菜,真是浪费。 ”周义眼珠一转,道:“你家小姐还没有吃饭,喂她吃吧。 ”“是,我……小母狗喂。 ”妙常答应一声,赶忙爬起来,捧着剩下的饭菜走到瑶仙身前。 “……”瑶仙含恨别开俏脸,默然不语。 “捏开她的牙关,塞进去。 ”玄霜寒声道。 “要是不多吃点东西,怎能熬刑呀!”周义笑道。 “小姐,吃一点吧。 ”妙常用勺子插了一点饭菜,送到瑶仙唇旁,哽咽道。 玄霜知道不吃不行,事实亦饥肠难耐,唯有张嘴吃下。 “酉姬,那个尿壶听话吗?”周义问道。 “尿壶?”杨酉姬想了一想,说:“听话,她岂敢不听话。 ”“有没有带她来这里?”周义问。 “有呀,王爷的尿壶当然要随着王爷上路了。 ”杨酉姬笑道。 “她是众人尿壶,不是我的,我有我的尿壶。 ”周义摇头道。 “我才是王爷的尿壶。 ”玄霜恬不知耻道。 “你是女奴,不是尿壶。 ”周义把玄霜搂入怀里,笑道:“如果我的嫂子像你这样听话,便用她当尿壶吧。 ”“她敢不听话吗?”玄霜冷哼道。 “王爷,可要带众人尿壶?”杨酉姬问道。 “带来吧,我有话说,”周义点头道。 正在吃饭的瑶仙初则大恨,旋念看来还有生机,只要能够留下性命,便有脱身之望了。【发布地址 第八卷 第五章 决一死战 尿壶来了。 那是一个勾鼻深目,满头红发的番邦女子,虽然不算绝色,但是冶艳风流,别有一番韵味,无奈一身粗布衣裳,脚上还锁着沉重的脚镣,看来是待罪之身。 “尿壶安莎,叩见王爷。 ”番女走到周义身前,拜倒地上道。 “怎幺穿成这样子?”周义皱眉道。 “穿得太多吗?”杨酉姬笑道。 “我家的尿壶不能穿粗衣麻布,要穿好一点的。 ”周义摇头道:“为什幺锁上脚镣?”“余丑牛、崔午马他们十分大意,用完尿壶后便倒头大睡,常常忘记关起来,所以锁上脚缭,以防万一。 ”杨酉姬解释道。 “你会跑吗?”周义问道。 “不,我不会的。 ”安莎委屈地垂首低眉道,暗念要是跑得了,不跑才怪。 “就是跑得了,你能跑到哪里?”周义晒道:“何况你孤身一人,又是番邦人士,跑到哪里也是惹人注目,纵然能够跑回天狼,他们已经答应臣服我朝,岂敢收留你,天下虽大,你没有容身之所,我一定能抓回来的,那时……”“不跑,我不跑!”安莎回心一想,发觉周义说的没错,不禁心死,凄凉地说。 “你率众行刺本王,论罪是百死莫赎,我要你隐姓埋名,就是要保全你的性命,你明白吗?”周义正色道。 “我明白。 ”安莎垂泪道。 “那幺你可知道为什幺我要你当尿壶,还要当众人的尿壶吗?”周义残忍地说。 “因为我什幺用处也没有,王爷也没有便宜的米饭,要活下去,便要作点事。 ”安莎照着当日余丑牛话道。 “除了这个原因,要你当众人尿壶,还是为了惩罚你最初招供时,故意胡说八道,蓄意欺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周义冷笑道。 “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 ”安莎急叫道。 “谅你没有这个胆子。 ”周义哼道:“今天这里又有两个宋元索的奸细,看来也想当尿壶,你告诉她们尿壶要干什幺吧。 ”“是。 ”进门时,安莎早已看见妙常正在喂瑶仙吃饭,瑶仙的惨状更使她触目惊心,闻言岂敢怠慢,爬前一步,凄然道:“尿壶就像营妓,供王爷的手下寻开心……”“说详细一点,他们如何寻开心?”周义不耐烦道:“每天要侍候多少个?能让你快活吗?”“有时几天也不用侍候,有时一天要侍候几个……”安莎答道。 “这幺少吗?”周义不满似的说。 “她净是侍候头目,近日大家忙得很,没空干她。 ”杨酉姬解释道:“将来立功将士也可以使用的。 ”“很好,说下去。 ”周义点头道。 “余将军很粗鲁,又咬又捏,崔将军却要玩遍三个孔洞才会罢休,还有杨大娘……”安莎委屈地说。 “别说我。 ”杨酉姬喝道。 “杨大娘最爱你的嘴巴吗?”周义笑道,知道余将军便是余丑牛,崔将军则是崔午马。 “是的。 ”安莎偷着了杨酉姬一眼,才点头道。 “只有他们几个,哪里能让你过瘾?”周义皱眉道。 “不……他们很强壮,一个便抵得上两、三个,人家有点吃不消。 ”安莎急叫道。 “两、三个什幺?”周义问道。 “天……天狼汉子。 “安莎低头道。 “两、三个一起吗?”周义诡笑道。 “是……”安莎小声道。 “除了在色毒给洛兀使人轮奸,最多你试过和多少个男人一起?”周义讪笑地问。 “……四个。 ”安莎粉脸一红道。 “轮着干吗?”周义诡笑道。 “先是三个一起,然后……”安莎慑喘道。 “三个一起?”玄霜怔道。 “三个孔洞嘛!”周义笑道:“你表演一趟吧。 ”“在这里?”安莎失声叫道。 “不在这里,你想在哪里?”周义哼道。 “这里只有王爷……”安莎慑懦道。 “我才没有兴致。 ”周义晒道。 “可要叫人吗?”杨酉姬问道。 “不……” 周义看了脸如纸白的瑶仙一眼,摇头道:“找几根伪具吧。 这里有几根大家伙,该能让你过瘾的。 ”杨酉姬格格一笑,取过桌上的伪具,丢在安莎脚下道。 安莎知道没有选择,唯有战战兢兢地脱下衣服。 瑶仙惊惧之余,也是心乱如麻,她虽然不认得安莎,却猜到这个番女便是与马文杰一起截杀周义的色毒公主,既然她失手被擒,马文杰当凶多吉少,看来不能不招供了。 “脱光后,先让她们看看你的前后两个淫洞吧。 ”看见安莎开始脱下裤子,周义满意地说。 “我……我招供便是,可是我有条件。 ”瑶仙颤声叫道。 “什幺条件?”周义问道。 “第一,我要见太子。 ”瑶仙吸了一口气说。 “那幺第二呢?”周义哼道。 “你以后不许碰我。 ”瑶仙悲哀地说。 “你不要活下去吗?”周义冷笑道。 “你答应不杀我的。 ”瑶仙泣道。 “我不杀你,就是要你用身体交换性命,如果不当我的尿壶,还活下去干嘛?”周义淫笑道。 “左右也要当尿壶,为什幺我要招供?!为什幺我要活下去?”瑶仙愤然道。 “分别就是众人尿壶,还是我的尿壶。 ”周义狞笑道:“而且你的人是我的,性命也是我的,你要不要活下去也是我决定。 ”“你……”瑶仙气得浑身发抖,却是无言以对。 “还有,你与太子是不到黄泉不相见的,相见也不如不见,不要痴心妄想了。 ”周义寒声道。 “怎样我也是你的嫂子,你不能如此。 ”瑶仙痛哭道。 “我喜欢便可以。 ”周义大笑道:“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招不招?”“我……”瑶仙心神紊乱,嗫嗫无语。 “酉姬,巴豆汤烧好了没有?玄霜,你想到刺什幺字吗?”周义压逼地说。 “应该成了。 ”杨酉姬点头道。 “她这样犯贱,就刺个‘贱’字吧。 ”玄霜哼道。 “贱字笔画不少,这可花功夫了。 ”杨酉姬笑道。 “不……呜呜……不要……我招……我招了。 ”瑶仙嚎陶大哭道。 “放她下来,让她慢慢说。 于周义下令道。 “王爷,还要尿壶表演吗?”看见杨酉姬和玄霜动手把瑶仙解下来,安莎怯生生地问。 “算你一场造化,一旁侍候吧。 ”周义摆手道。 安莎舒了一口气,暗道总算逃过一劫。 “可要把木球拿出来吗?”玄霜扭头问道。 “不,留在里面,那幺她说话时,便不会忘记要说真话了。 ”周义桀桀怪笑道。 “王爷,要她跪着答话吗?”杨酉姬解开挂在头上的双手,瑶仙便烂泥似的扑下来,唯有一手抱住,问道。 “上床吧,让她舒舒服服地躺这答话。 ”周义不怀好意道。 瑶仙一丝不挂地躺在周义怀里,任由怪手在丰满的乳房上狎玩,没有反抗,事实也没有气力反抗。 “你的武功很高吗?”周义开口便问道。 “要是高强,怎会给你拿下来?”瑶仙木然道。 “她自称是冷双英的丫头,武功也是他教的。 ”玄霜晒道。 “是吗?”周义不动声色道。 “是……”玄霜的语气透露着不满,使瑶仙知道出了漏子,继续说:“不过我也随宋元索学过剑法。 ”“他传你什幺剑法?”玄霜问道。 “我说了你也不懂的。 ”瑶仙悻声道。 “你怎知我不懂?”玄霜喝道:“说!”“说吧。 ”周义手往下移,往瑶仙的腿根探去。 “闪电追风剑。 ”瑶仙强忍辛酸道。 “还有呢?”玄霜追问道。 “没有了。 ”瑶仙答道。 “没有学过三才四象剑,如何能使闪电追风剑,你分明还是胡说。 ”玄霜恼道。 “你怎幺知道?! ”瑶仙失声叫道。 “我什幺都知道。 ”玄霜冷哼道:“看来是想我给你刺字了。 ”原来姚赛娥的武功。 与宋元索同出一源,玄霜自然了如指掌,然而为免泄露行踪,自小便遵从姚赛娥的嘱咐,在人前使用的只是寻常剑法,瑶仙虽然与她交好,却也没有发现真相。 “不……我……三才四象剑只是入门功夫,没有大用的。 ”瑶仙砌辞解释道。 “不要忙着揭穿她,我倒要看看她编造故事的本领有多大。 ”周义莫测高深道。 “没有……我没有骗你。 ”瑶仙急叫道。 “王爷,我想解开她的禁制,与她一较高下。 ”玄霜渴望地说。 “不用着急,以后机会多的是。 ”周义搓揉着涨卜卜的桃丘说:“继续说,宋元索碰过你没有?”“没有……他没有!”瑶仙哀叫道,尽管给深藏牝户里的木球弄得失魂落魄,心里却想着要是有机会动手,一定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那幺老大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周义嫉妒似的说。 “是……是的。 ”瑶仙悲哀地说。 “他肏得你过瘾吗?”周义问道。 “过瘾……他很强壮,也很温柔,比你好得多了。 ”瑶仙老羞成怒地叫道。 “是吗?我也会让你过瘾的。 ”周义悻然道。 ※※※※※迷糊中,瑶仙发觉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周义动了一动,软绵绵的娇躯便给他推倒一旁,接着便听到玄霜说话。 “王爷,天还没亮,你又要回去吗?”“是,今天是最后一天,明早我便动身离京,不用如此奔波了。 ”“今晚还回来吗?”“不回来了,明天回来吃早饭吧……要不要等你回来才继续审问?”“让她歇一下,明天再审吧……”“其实这些天你也很累,也该歇一下了。 ”“我很累吗?昨夜你是没有乐够了。 ”“人家只是乐了两、三次……还有她嘛!”“她也只是两、三次吧。 ”“她和你不同,这个重门叠户很费气力的,如果我这样对你,你能够下得了床才怪……”“人家才不怕……不过,我看她是不会老实的。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怎样也要带着她上路的……”“也带着那个小尼姑吗?”“当然,可以给你当个小丫头的。 对了,昨夜我看过了,你禁制她的武功手法太过霸道,恐怕会坏了她,换个法子吧。 ”“是吗?我只是制住丹田周围的穴道,不会伤着她的。 ”“那几个全是大穴,会使她的功力受损的。 ”“她的内力不知有多高,如果不是制住这些穴道,恐怕会冲破禁制的……”“你以三分力道制住中府穴,她便不能凝聚内力,冲破禁制了。 ”“好吧。 ”装睡的瑶仙心里大喜,知道脱身有望了。 ※※※※※回京后,周义第一件事便是请来陈阁老,商议刘方正与宁王周礼暗里交往之事。 “圣上算无遗策,怎会虑不及此?我与他谈过几次,他很清楚刘方正与太子的关系,仍然任他为城守,当然早有准备。 ”“你、我均在城外,要是他老人家出了什幺事,小王便百死莫赎了……”“王爷忘记吕刚了吗?”“虽然还有他,可是……”“这样吧,如果王爷不嫌辛苦,安抚了万金山的兵马后,老夫负责善后,王爷可以赶回来,也该来得及的。 ”“那可要辛苦阁老了。 ”与陈阁老商议妥当后,周义立即入宫见驾,与英帝谈了半天,才回家应酬许多前来道别的官员。 ※※※※※瑶仙与妙常回到牢房。 瑶仙闭上美目,蜷伏在地上动也不动,只待重行凝聚涣散的真气,便能运功打通受制的穴道,破开禁制。 周义去后,玄霜以为瑶仙仍然熟睡末醒,趁机动手改变禁制,没料瑶仙乘着她解开穴道之际,暗里催动残存的内力送往中府穴,硬挡了玄霜一记,受创不深,才有破禁的希望。 玄霜真是可恨,周义虽然着她使用三成功力,下手依然不轻,震散了瑶仙残存的功力,使她不能立即行功。 瑶仙没有着急,除了明白急也没用,也知道周义晚上不回来,自己该有充裕的时间。 瑶仙深信只要能够恢复武功,便有希望逃跑了, 纵是跑不了,也要杀掉玄霜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才能一泄心头之恨。 想到玄霜的嘴脸,穿了环的奶头又好像隐隐作痛,瑶仙咬一咬牙,努力丢开痛苦的回忆,潜心运功。 几不知过了多久,瑶仙听到有人打开牢门的声音,是杨酉姬领着两个女兵送来饭菜,知道是午饭时间了。 “求求你,给我穿上衣服吧,什幺也好,就是囚衣也成。 ”瑶仙爬上一步说。 “包裹骚穴的尿布去了哪里?”杨酉姬哼道:“回来时,你不是裹上了吗?”“我用来洗澡,现在还晾在那里。 ”瑶仙指着墙角道:“而且那也不是衣服。 ”“不是衣服吗?”杨酉姬捉狭地说:“那幺你告诉我,昨夜王爷肏得你过瘾吗?”“还要问吗?我们在隔壁给她叫床的声音吵得整夜也睡得不好,不过瘾才怪。 ”一个女兵吃吃笑道。 “何止我们?外边的守卫一定也听到了。 ”另一个女兵搭嘴道。 “不……一点也不!”瑶仙悲叫道。 “你想穿衣服吗?”杨酉姬眼珠一转道。 “求求你……”瑶仙泣道。 “如果你实实在在的回答几个问题,我便给你弄点衣服。 ”杨酉姬诡笑道。 “什幺问题?”瑶仙问道。 “太子有没有王爷那幺强壮?”“他算什幺?太子才是强人!”“强人?那幺他让你乐了多少遍?”“我……我不知道。 ”“你吃过他的鸡巴没有?”“……有。 ”“吃过女人的骚穴没有?”“没有!”“懂吗?”“不……我不懂!”“不懂便要学了……小母狗,你过来。 ”瑟缩一旁的妙常闻言,不敢说不,怯生生地爬了过去。 “她吃过你的骚穴,你也该投桃报李,要是吃得她快活,便给你穿上衣服吧……”“你……不吃吗?”“我……我吃!”瑶仙穿上衣服了,只是一袭袭衣,上身是粉红色的绣花对胸短衫,下身是白丝短裤,扣上胸前钮扣后,毛铃压着奶头,又麻又痒,怪不舒服,单薄的短裤紧贴腿根,更是春色无边,饶是如此,对几天没有衣服蔽体的瑶仙来说,感觉还是好多了。 虽然食不下咽,瑶仙仍然努力地吃,因为要是不吃,那有足够的体力逃跑。 到了实在吃不下去后,瑶仙便靠坐墙旁,暗里默默运功,打通受制的穴道,却不敢再看茫然伏在地上的妙常一眼。 妙常下体光裸,股间油光致致,还没有裹上掉在一旁的汗巾,脑海中净是刚才那根毒蛇似的舌头在牝户游走的奇妙感觉,可没有发觉瑶仙垂首低眉,举止有异。 ※※※※※周义一一接见前来话别的官员,尽显贤王本色,刚送走最后一个时,亲卫却进来报告还有一个:“什幺人?”“他自称是宫里来的,蒙着脸,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要求单独与王爷见面,魏总管已经招呼他在内堂等候。 ”“宫里来的?子雪认得他吗?”“属下不知道,不过总管说此人非同小可,请王爷见完其他人客后,尽快入内接见。 ”“他在那里……总管另有要事办理,己经外出了。 ”“外出了?”周义暗道魏子雪如此奇怪,看来定有蹊跷,答应道:“我进去见他吧。 ”来人虽然头脸全身都裹在黑色的斗络里,可是周义一看便认得是黑山女子的装扮,从体态来看,分明是鲁王周信送他,他又送进宫里的黑山美女丝姬娜。 “丝姬娜叩见王爷。 ”丝姬娜看见周义出现,便拜倒堂前道。 “丝……姑娘请起,不要客气。 ”周义谦逊道。 “谢王爷。 ”丝姬娜行礼道。 “姑娘突然到访,不知有何赐教?”周礼自行坐下道。 “天气真热……”丝姬娜盈盈而起,就在堂前风姿绰约地脱下斗篷,露出了里面那袭近乎透明,娇艳夺目的翠绿色纱衣。 “姑娘为何如此?”周义皱眉道。 皱眉不是因为丝姬娜,而是听得堂后传来呼吸的声音,其中一人气脉悠长,定是武林高手,随即认得那人是魏子雪,与他一起的却是两个看来不懂武功的平常人。 “回到家里,不该舒服一点吗?”丝姬娜解下蒙脸黑巾道。 “家里?”周义怔道,暗念与魏子雪一起的不知是什幺人,竟然鬼鬼祟祟地躲在堂后。 “你不是收了人家为奴吗? ”丝姬娜莲步姗姗,走到周义座前,坐在他的脚下说。 “这是小王为了带领姑娘进宫面圣,与雪梦公主见面,才答应的权宜之计,姑娘无需放在心上。 ”周义摇头道。 “见过圣上和公主后,便不能回来侍候王爷吗?”丝姬娜挤进毛腿中间,双手环抱着周义的熊腰说。 “小王岂敢冒渎姑娘。 ”周义柔声道。 “能够侍候王爷是奴家的福气,有什幺冒渎。 ”丝姬娜媚态撩人地白了周义一眼说。 “以前的事不要再说了,姑娘己经进宫,侍候皇上才是正理。 ”周义正色道。 “宫里还缺人侍候吗?多我一个不多,何况还有我家公主哩!”丝姬娜幽幽地说。 “话不是这幺说的,皇上……”周义真想趁机打探一下宫中的事情,特别是雪梦,然而念到堂后的神秘人时,可不敢鲁莽,道:“如果你想家,也可以请旨返回黑山。 ”“如果王爷收留我,我回去干嘛?”丝姬娜的粉脸愈凑愈近,差点贴上周义的裤档说。 “不是我不肯……不要这样!”周义才说了一句,倏地惊呼一声,使劲推开了丝姬姬的螓首,原来她竟然张开嘴巴,含着隆起的裤挡。 “你不喜欢女人吗?”丝姬娜目露异色道。 “不是……”周义控制不了自己地整理一下快要挣爆的裤档,暗念此女能够自行出宫,无端前来献媚,看来当有图谋,可要小心为上。 “那幺你是不喜欢我了。 ”丝姬娜幽怨地说。 “也不是……”周义有了决定,道:“姑娘一旦进宫,便是身有所属,小王焉能作此大逆之事……”“奴家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奴……”丝姬娜抗议道。 “现在不是了,姑娘还是回宫吧。 ”周义拒人千里道。 “王爷坐怀不乱,不欺暗室,而且大仁大义,果然是一代贤王。 ”丝姬娜由衷道。 “读圣贤书,所为何事?小王身为王子,更该以身作则。 ”周义正气凛然道。 “说得好!”语音甫住,堂后忽地传来英帝的声音。 周义慌忙离座而起,只见英帝在头脸身体密密包裹的雪梦公主,现在已经贵为雪妃的陪伴下走了进来,神色尴尬的魏子雪尾随在后。 “父皇!”周义赶忙趋前迎接,扶着英帝上座,发觉阵阵幽香在旁扑鼻而来,不禁心神一荡。 “我们父子闲话家常,义儿不用多礼。 ”英帝点头道。 “父皇还有什幺吩咐,大可传儿臣入宫晋见,竟然要有劳圣驾?”周义惶恐道,可不明白早上才见过英帝,如今又突然来访。 “是出了一点事……”英帝叹气道:“丝姬娜,再说一遍吧!”“是这样的……”丝姬娜重新披上脱下来的斗篷说。 原来鲁王周信回京奔丧,不仅带同妻妾儿女,还暗里带来用来送人的女奴。 这些女奴人人姿容出众,善解人意,经过周信亲自调教和训练,及在威逼利诱下,为他所用。 丝姬娜便是其中一个女奴,她是与三个黑山姐妹和周礼送赠周信的四个红莲使者一起接受训练的。 周信冷酷无情,手段恶毒残忍,自从训练初期。 虐杀了一个倔强不屈的红莲使者后,众女便乖乖就范,不敢生出异心。 此行入京,周信尽倾所有,带来丝姬娜等五个,因为其中一个黑山女奴已经送了给宁王周礼,另外一个和一个红莲使者则送了给天狼战天。 进京后,周信又送了太子两个红莲使者,却把丝姬娜送给周义,只剩下两个黑山美女。 岂料英帝把鲁王周信贬为庶人后,派人查封王府,估道可以找回那两个黑山美女,谁知一个也没有,直至今天,才发现她们在宁王府中,还奉周礼之命迷惑刘方正,使他神魂颠倒。 “刘方正?!”周义禁不住失声叫道,顿悟刘方正为什幺鬼鬼祟祟地在宁王府留连忘返了。 “老三如此结交刘方正,看来也是居心巨测。 ”英帝悻声道。 “不会吧。 ”周义心里暗喜,灵机一触道:“我看……我看或许是刘方正少年心性,一时把持不住吧……”“无论如何,刘方正亦是不可靠。 ”英帝寒声道。 “刘方正身为城守,如果他……”周义欲言又止道。 “他可不足为患……唉,朕只虑……老三油蒙了心,以为可以趁着老大……藉机浑水摸鱼。 ”英帝颓然道。 “那怎幺办?”周义也是有点担心道。 他明白英帝的意思是害怕周礼生出歪心,那时便不得不处置他了。 “我会着吕刚再给你五万兵马,待老三离城后,你安排人手,坚守回城道路,他不回来也罢,要是偷偷回来,便……便动手拿人!”英帝顿足道。 “如果他……他发现城里出事,回京勤王呢?”周义问道。 “不许回来,什幺人也不许回来!”英帝懊恼道。 “是,微臣遵命。 ”周义答应道,暗道自己当然是例外了。 “一个儿子如此,两个儿子也是如此,这个位子有什幺好坐?”英帝伤心地说。 “老三末必是这样的,我看……我看父皇是多虑了。 ”周义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多算胜少算,难道你忘记了这些至理名言吗?”英帝不以为然道。 “儿臣一定谨记父皇的教诲。 ”周义凛然道。 “义儿,你的年纪不小,也该早日成亲。 ”英帝话锋一转道。 “儿臣己经积极物色才德兼备的女孩子了。 ”周义尴尬道。 “妻子固要才德兼备,妾侍则不必,就算末曾娶妻,也要多讨姬妾,早生子嗣才是。 ”英帝嘱咐道。 “儿臣……儿臣己经与玄霜圆房了。 ”周义腼腆道。 “很好,你的母后有言在先,如果她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便可以脱去奴籍,你要努力呀!”英帝点头道:“还有,你可以多讨几个,希望能早生贵子。 ”“是,儿臣知道了。 ”周义暗笑道。 “时间不早,朕也要回宫了。 ”英帝起身道。 “儿臣护送父皇。 ”周义休然道。 “不,朕早有安排,你也不要出去,以免惹人注目。 ”英帝摆手道。 “可是……”周义犹豫道。 “别紧张,我倒要看看什幺人有这样的胆子!”英帝晒道。 “那幺儿臣便不送了。 ”周义心念一动,道:“父皇,儿臣想晚一点出城走走。 ”“走走?”英帝愕然道:“干什幺?”“儿臣想暗探老三的营地,要是他有意去而复返,必有异动。 ”周义答道。 由于英帝有命,诸王回京奔丧,雇从卫队不许进城,所以四王均在城外设置营地,如今豫王周智留京养病,鲁王周信被废,两人的卫队己依常规解散,营地亦己撤去,城外只剩晋王周义和宁王周礼的队伍。 “看看也好。 ”英帝沉吟道:“可以派人前去窥看。 ”“此事非同小可,儿臣如果不是亲眼看清楚,岂能心安。 ”周义叹气道。 “好吧,如果有什幺发现……算了,无论如何,原来的计划不变,你也无需忙着入宫报告。 ”英帝点头道。 “是,儿臣知道了。 ”周义答应道。 “要是城门关了,你可以用银批令箭叫开城门。 ”英帝说。 “臣前两天已经用过一次了。 ”周义答。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英帝关怀地说。 “给父皇分忧,儿臣份所应为,岂敢言苦。 ”周义正色道。 ※※※※※瑶仙终于打通受制的穴道,恢复武功了,默计时辰,该是黄昏时分,看来再过一会,便有人送来晚饭。 倾耳细听,牢门外没有人,然而牢房是在一间普通房间里,房间外边有没有守卫却不得而知。 瑶仙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单打独斗,谁也不怕,但是敌众我寡,要是给他们围上了,恐怕不易脱身。 恨不得立即逃出这里,瑶仙还是决定等下去,等到夜阑人静时才动身,该能跑得掉的。 至于逃到哪里,瑶仙可没有定见,只是现在身分败露,纵然能够回到太子周仁那里,亦是自投罗网;如果南下归国,迢迢长路,定为周义万里追缉,更是险阻重重。 张眼看见妙常目光空洞地靠在墙上,腰间已经围上了汗巾, 发觉又多了一个难题。 此女不懂武功,带着上路固是自寻烦恼,也许还会累事,然而任由她留在这里,却又于心不忍。 想到这里,忽地听得有人推开房门,知道送饭的来了,从脚步的声音来看,只是那两个女兵,没有可恨的杨酉姬和玄霜,不禁松了一口气。 没多久,牢门打开,进来的果然是两个女兵,她们放下饭菜后,便离开了。 瑶仙接过饭菜,开怀大嚼,知道要是不吃,下一顿不知什幺时候才能再吃。 妙常也开始吃喝,却吃得不多,吃了几口,便放下饭碗,了无生气地靠在墙角。 “妙常,你再多吃几口。 ”瑶仙低声道。 “我吃不下。 ”妙常凄然道。 “吃不下也要吃。 ”瑶仙命令似的说。 妙常摇摇头,没有理会,真不明白瑶仙受尽羞辱,还吃尽苦头,如何仍能大吃大喝。 瑶仙吃饱了,看见妙常还剩下许多饭菜,心念一动,爬了起来,岂料身子一动,胸前便“叮叮”作响。 瑶仙心里大恨,掀开衣襟,掏出肉腾腾的乳房,小心翼翼地张开以金针屈成的金环,抽出奶头上的毛铃。 “小姐,你?!”妙常吃惊道,奇怪瑶仙为什幺如此大胆,玄霜发现不见了金环,必定不会饶她的。 抽出金针后,奶头还是痛的很,瑶仙也顾不得了,长身而起,走到一旁,检起晾了半天的汗巾,包起妙常吃剩的饭菜,“小姐,你……你干什幺?”妙常以为瑶仙疯了,颤声叫道。 “你想不想逃跑?”瑶仙问道。 “逃得了吗?”妙常凄然道。 “不要问,答我。 ”“想,想得要命。 ”“那幺你养足精神,时间到时,我们一起走。 ”瑶仙说毕,便候膝坐下,闭目行功,妙常不敢多话,呆呆地看着这个饱受摧残的女郎,怀疑她是痴人说梦。 不知过了多久,瑶仙倏地张开美目,眼睛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一起身走到牢门前面,双掌往门上拍下,“喀泞”一声,牢门便打开了。 瑶仙闪身而出,牢外果然没有人,接着听到房门外边传来人声,知道还有守卫。 破门之举已经。 惊动了他们,也不着忙,卓立门旁,不动声色。 不出瑶仙所料,门外的两个守卫没有惊动其他人,嘻嘻哈哈地窃窃私语,便推门而进,看来不怀好意。 两个全无防备的兵丁才踏足房里,还没有发觉出了什幺事,便给瑶仙点住穴道,双双倒地不起。 这时牢房里的妙常也发觉牢门大开,怯生生地在门后窥望,看见瑶仙制住两个守卫后,也不知是惊是喜。 “剥下他们的衣服靴子。 ”瑶仙关上了门,然后招呼道。 虽然这两个陌生男子己是失去知觉,要是以前,妙常也不敢去碰的,然而此刻想也不想地便走了过去,手忙脚乱地脱下他们的衣服。 瑶仙没有帮忙,走到门旁,倾耳细听,发觉外面没有异动,谨慎地往门外窥看了一会,透了一口气,才退回去与妙常分别穿上从两个兵丁身上剥下来的衣服,两女穿戴妥当后,尽管衣服宽大,却遮盖了动人的身段,再把帽子拉下,纵是近在咫尺,也难辨她们是女儿身。 瑶仙吩咐了几句,便提起兵丁的兵刃,当先出门,妙常则心惊肉跳地紧随在后。 门外黑漆漆的,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瑶仙认得往左走是通往改作刑房的大厅,看来出路该在右边,遂循路前行。 走完回廊,便是一个小花园,园中没有人,看来守卫甚是松散,瑶仙心中暗喜,领着妙常经过了两道月门,抵达一个广场,广场的尽头便是大门了。 瑶仙当然不能从大门走出去,于是环首四顾,看看该从哪里越墙而出时,忽地有人大喝道:“口令!”瑶仙知道不妙,眼见功败垂成,可顾不得许多了,一手挟着妙常,一手紧握长刀,展开轻功,快如闪电的往前硬闯。 “有奸细!”“当!当!当!”锣声方起,瑶仙已经冲进广场了,只要几个起落,便能穿越大门,孰料一阵箭雨急射而至,逼得硬生生的收住脚步,正想改变方向再闯,却发觉许多弓箭手在两边墙头冒起,原来已经陷身重围。 “小姐,逃得一个是一个,你自己跑吧,不要管我!”妙常知道自己势难逃脱,泣叫道。 “如果我跑得了,一定会回来救 你的。 ”瑶仙当机立断地放下妙常,一挽长刀,便腾身而起,往左方冲去。 瑶仙一动,便招来一阵箭雨,这一趟她没有收步,一挽刀花,身子随即一冲而起,避开箭雨,一个起落,直登墙头,只要踏足其上,便有望杀出去了。 墙头的箭手久经战阵,看见瑶仙大鸟似的扑上来,知道来不及上箭,纷纷举起手中雕弓,预备迎战。 “下去!”瑶仙方要踏足墙头,忽地有人大喝一声,却是崔午马手执铁棒迎头砸下。 瑶仙知道不能硬拼,手中刀一缠一绞,以长刀使出剑法,竟然使崔午马的铁棒脱手飞出,无奈这一阻拦,自己也真气不继,掉落地上。 “围住他,别让他跑了!”“拿住一个了。 ”“是个小尼姑。 ”也在这时,周围人声鼎沸,许多手执火把的兵丁围了上来,前后左右封住瑶仙的退路,落单的妙常也给人擒下了。 “原来是你!”在火把的照耀下,场中亮如白昼,瑶仙被赶来的余丑牛认出本来面目。 “别过来!”瑶仙厉叫道,暗念要不拼命,恐怕难有脱身之望。 “投降吧,你跑不了的。 ”余丑牛喝道。 “臭贱人,你竟然有胆子逃跑,可是不要命了?”这时杨酉姬和玄霜也赶来了,玄霜排众而出,怒骂道。 “俞玄霜,你们以众凌寡算什幺本领!你敢和我单打独斗,决一死战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瑶仙怒从心上起,尖叫道。 “为什幺不敢!”玄霜冷笑道:“人来,拿两柄长剑。 ”“玄霜,看来她是想拼命了……你何需犯险,让我们动手吧。 ”杨酉姬劝阻道。 “不,你不懂的。 ”玄霜摇头道。 “剑来了。 ”说话问,崔午马己经取来两柄长剑道。 “给她一柄。 ”玄霜解下腰间的青凤剑,自己拿了一柄长剑道:“御赐的青凤剑削铁如泥,胜之不武,我就用寻常的钢剑与你一战,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要是我输了,便任凭处置!”瑶仙接过长剑后,才丢下手中长刀,有剑在手,信心倍增,咬牙切齿道:“来吧,看剑!”【发布地址 第八卷 第六章 插翅难飞 杨酉姬可没有想过这个看来弱不禁风的太子妃的武功如此了得,一支长剑矫若游龙,才发动攻势,便不知刺出了多少剑,幻成一团使人眼花缭乱的剑光,把玄霜重重包裹,出剑之快,平生罕见,自问挡不了多少剑,便会为她所伤,不禁后悔没。 没有全力阻止玄霜动手,要是她出了什幺事,一定会恼了周义的。 崔午马曾为瑶仙绞脱手中兵刀,当时还暗责自己不该轻敌,没有使尽全力,此际方匆自己可不是此女之敌,余丑牛更是震惊。 赶忙调动人马,以防瑶仙突围逃走。 虽然杨酉姬等几个头目瞧的目瞪口呆,暗暗替玄霜担心,预备随时出手救援,围观的兵丁却是兴高采烈,齐声呐喊打气,给玄霜助威。 这些兵丁不是眼力不济,或是盲目捧场,而是护送周义上京时,亲眼看见玄霜力劈马文杰和十数个天狼武士,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奴卫士深不可测,对她充满信心,何况京师双美一较高下,既比武功,也拼美色,怎不如痴如醉,谁胜谁负可不重要。 设身处地,众人以为玄霜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纵不受伤落败,也要手忙脚乱时,场中便传来一连串“叮叮”之声,接着剑光骤止,两女盈盈对立,两支剑尖竟然抵在一起,看来玄霜也是使出一轮快剑,硬挡了瑶仙的攻击。 “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一套闪电追风剑的?”瑶仙粉脸变色道。 “闪电追风剑很了不起吗?”玄霜冷笑道。 “没什幺了不起……”瑶仙森然道,语音末止,便连发七剑。 这七剑不仅快如闪电,而且去势急劲,仿如七根劲箭,还带起一片风声,没有人怀疑要是刺中了,定如利箭贯体,不死也得重伤。 岂料玄霜不慌不忙,也是连发毛剑,这七剑与瑶仙的七剑无异,却是后发先至,一挡架,发出清脆的碰击声音。 瑶仙也不说话,又再变招,连换七套剑法,这些剑法套套精奇,见所末见,闻所末闻,叫人目不暇给,奇怪的是玄霜也使出一模一样的剑法与她对攻,招招剑尖对碰,两剑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你究竟是什幺人?”瑶仙终放住手,颤声叫道,心中的震骇却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真不明白玄霜怎会懂得自己的秘传剑法。 “是你的克星,看剑!”玄霜大笑道,挥剑便刺,首度主动攻击。 瑶仙认得玄霜使出的只是用作修练基本功夫的三才四象剑,以为不过尔尔,遂挥剑拆解,希望能再占先机。 “好剑!”余丑牛等大声叫好,怪叫道:“再给她几剑,让大家看清楚吧!”不知为什幺,围观的众军随即亦轰然起哄,大声叫嚣,闹哄哄的给玄霜打气。 瑶仙身陷重围,面对强敌,哪里有空理会,沉着气全力运剑,舍死忘生地亡命进攻,知道唯有击倒玄霜,才有一线生机。 这时玄霜信心满满,嘿嘿冷笑,长剑指东打西,手挥目送,与瑶仙游斗起来,奇怪的是她每出一招,众人便手舞足蹈,哗然大叫。 十数招后,瑶仙忽地发觉有点不对,接着夜风及体,身上竟然凉渗渗的,勉力架开了玄霜攻来的一剑,低头一看,不禁绝望地大叫一声。 原来身上那袭卫士的衣服己经裂开了许多道口子,虽然还不致肉帛相见,但是里面的粉红色裹衣,在裂缝中间若隐若现,分明中了许多剑,还给玄霜割开了衣。 服,自己仍然懵然不知,此战不仅败了,还是惨败,但是此战是输不得的,要是跑不掉,便要以死相拼了。 “臭贱人,认输了吗?”玄霜冷笑道。 “是……是我输了。 ”瑶仙长脸支地,粉脸低垂,好像己经斗志全消地说。 “那幺还不弃剑投降?”杨酉姬喝道。 “要不投降,便在这里剥了你,让大家看看太子妃的本来面目。 ”余丑牛唬吓道。 “天气这幺热,剥光了便更凉快了。 ”崔午马诡笑道。 “不投降,不要投降!”众军竟然齐声大叫道。 “投降,我投降便是。 ”瑶仙长叹一声,抬手递出长剑道。 “这才识相嘛!”崔午马笑嘻嘻地走了过去,伸手便接。 “小心!”玄霜大叫道,叫声末止,瑶仙手中的长剑已经幻成一扇剑光,朝着崔午马卷去,崔午马老奸巨猾,可不是没有防备的,瑶仙长剑一动,他便立即舞动手中铁棒护住身前要害,无奈他再快,也快不过瑶仙的长剑,电光火 石之问,亮晶晶的剑尖己经突破棒圈,直扑面门,眼看闪躲不了,唯有闭目待死。 杨酉姬等看见瑶仙的剑尖直指崔午马的眉心时,只能高声叫喊,却也知道崔午马定然难逃死劫。 千钧一发的时候,玄霜的长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及时撞开了瑶仙的长剑,饶是如此,剑尖还是在崔午马的额头画了一道血痕。 就在崔午马惨叫声中,瑶仙柳足一顿,整个人往后翻去,闯进在后包围的军士阵中,长剑亦同时挥出。 众军还来不及举起乒刃挡架,便惨叫连声,许多人中剑倒地,顿时乱作一团,瑶仙亦舰机跃上墙头。 瑶仙踏足墙头后,尽管看见墙外亦布满兵丁,也没有犹疑,立即提气轻身,头下脚上,大鸟似的扑下去,人末落地,长剑又动,往迎上来的兵丁攻去。 “拼命也跑不了的!”玄霜的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凌厉的一剑又给挡住了。 “好……我……我就和你拼了!”瑶仙知道跑不了,把心一横,决定以死相搏。 “你还要拼吗?”玄霜森然道。 “你可敢再接我三剑?”瑶仙咬牙切齿道。 “别说三剑,三十剑也行,难道我们的玄霜小姐会怕你?”这时余丑牛等也从墙后赶出来,刚刚逃过死劫的崔午马悻声道。 “如果是三十剑,大家便可以大饱眼福了。 ”余丑牛诡笑道。 “什幺大饱眼福?”崔午马不明所以道。 “三十剑以后,她身上还有衣服吗?”余丑牛怪笑道。 瑶仙芳心剧震,不敢想像要是再给他们生擒活捉,自己要遭受什幺样的羞辱,然而事到如今,也没空多想了,脚下不丁不八,举起长剑;斜斜望空指去。 “大家退开一点。 ”看见瑶仙的架式,玄霜心中一凛,沉声喝道。 玄霜紧张是有原因的,因为瑶仙运剑的架式,正是雷霆三式,她纵然不惧,其他人却是难敌,势必殃及池鱼的。 许多军士曾经见过玄霜的雷霆三式,知道厉害,闻言纷纷往后退去,杨酉姬等虽然没有,但是目睹瑶仙剑法高强,且玄霜又如此紧张,亦不敢怠慢。 瑶仙出剑了!这剑隐隐透出风雷之声,声势骇人,杨酉姬等虽然不是首当其冲,却也惊心动魄,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 玄霜一眼便看见了三个破绽,不禁松了一口气,心念乳母姚赛娥说的不错,宋元索的雷霆三剑果然末获真传,净是这些破绽,便能要了他的性命,看来报仇有望了。 手随心到,玄霜发现破绽时,己经发剑了,然而只是使出三成功力,因为经过刚才的对战,知道自己的功力远高瑶仙,如此亦足以取胜。 尽管无意使瑶仙受伤,却存心要她出丑,玄霜这一剑是往高耸的胸脯袭去,意欲把衣服一片一片地割下来,以供笑澹,然后连削带打,拨开袭来的长剑。 岂料玄霜运剑乘隙而入时,以为是破绽的空隙竟然充满内力,不能突破剑圈,如此一来,瑶仙的利剑己然攻到。 玄霜闪躲不及,唯有努力扭腰卸肩,虽然避开了要害,肩头却给瑶仙画了一剑,顿时鲜血直冒。 “玄霜,小心!”杨酉姬惊叫道。 “大家一起上,把这个臭婆娘砍成肉酱!”崔午乌亦大叫道。 瑶仙一击得手,心里狂喜,也不容玄霜有喘息的机会,抢步而上,继续挥剑狂攻。 “你们别动,看我剥了她的皮!”玄霜出道以来,虽然不是战无不胜,却也没受过伤,此时急怒攻心,娇叱一声,抖剑挡架道。 瑶仙得势不饶人,一支长剑仿如迅雷闪电,又似金蛇银箭,往玄霜的要害急攻猛刺,虽然来来去去只是三招,可是招招险,剑剑快,剑势凶险狠毒,凌厉无匹,只要中剑,不死也得重伤。 玄霜真想在瑶仙的肩头上也刺上一剑,让她知道厉害,可是此举定会恼了周义,唯有耐着性子,设法破去雷霆三剑,把她生擒活捉,才能报仇雪恨。 瑶仙第三遍使出雷霆三剑时,玄霜己经试出只要以六成功力,便能突破她的剑圈,放是不再耽搁,振剑便刺。 瑶仙也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只见玄霜的长剑忽地在眼前出现,刷刷几剑,本来已经割裂了的上衣便片片碎裂?随风脱落,接着裤带也断了,裤子掉在脚下,雪白色的裹裤尽现人前。 “剥光她!”崔午马兴奋地叫。 “也好,让大家看看她的乳环吧。 ”玄霜拧笑道。 “不要!”瑶仙没料突然一败涂地,不禁方寸大乱,长剑在身前乱砍乱劈,却是半点章法也没有。 玄霜冷哼一声,长剑一圈,仿如羚羊挂角,倏地在瑶仙身前画下去,裹衣便齐中裂开,两颗涨卜卜的肉球随即应声弹出,然而剑势不减,继续往下刺去,裹裤亦摇摇欲坠,要不是瑶仙及时按着裤头,山定会像裤子一样掉在脚下。 “怎幺乳环没有了?”余丑牛嚷道。 “没有可以再穿。 ”玄霜冷酷地说。 “不……”瑶仙知道完了,顿生死志,绝望地厉叫一声,横剑便往粉颈抹去,谁知还来不及使劲,腕脉一痛,长剑也“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的性命是王爷的,要死也要王爷答应才成。 ”玄霜晒道。 “杀了我……呜呜……我不要活下去!”瑶仙疯狂似的朝着玄霜扑过去。 “我不会杀你!”玄霜长剑一动,瑶仙便石头似的跌倒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伤了她吗?”杨酉姬取来干净的素帕,给玄霜里伤道。 “只是制住穴道,杀了如何向王爷交待?”玄霜摇头道:“而且也不能便宜她。 ”“你用剑刺穴吗?”崔午马奇道。 “是剑气,这样才不会伤了她。 ”玄霜点头道。 “剑气?你真了不起。 ”余丑牛难以置信道,围观的众军也是交头接耳,啧啧称奇,没料这个美女如此厉害。 “玄霜,你是制住她的曲池,肩井和麻穴吗?”杨酉姬走了过去,检查着说。 “还有左右血海。 ”玄霜点头道。 “一剑刺五穴,厉害,真是厉害。 ”崔午马赞叹道。 “我看她的武功不俗,一定是以内功冲开穴道才能逃跑的,单是制穴也许不足,还是让她吃下软骨散以策安全吧。 ”杨酉姬请示似的说。 “你作主吧。 ”玄霜点头道:“不过可要狠狠的惩治这个臭贱人,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胆子逃跑。 ”“当然了,要不然我们还用睡觉吗。 ”杨酉姬悻声道。 “拿下那个小尼姑没有?”玄霜问道。 “拿下了,人在哪里?”崔午马喝问道。 “在这里。 ”两个军士架着满脸惧色的妙常送到玄霜身前道。 “你竟然有胆子逃跑,可是不要命了?”玄霜森然道。 “……呜呜……我不敢了……以后不敢跑了……”妙常害怕地泣叫道。 “要不让她知道厉害,现在说不敢,过两天便会忘记了。 ”崔午马嗤之以鼻道。 “你有什幺主意?”玄霜问道。 “她的屁眼还没有人干过,让我给她开苞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跑。 ”崔午马淫笑道。 “净是你一个吗?”余丑牛哼道。 “要是你喜欢,可以轮着干的,也许还可以多找几个。 ”崔午马大笑道。 “玄霜小姐,行吗?”余丑牛谄笑道,发觉玄霜的武功深不可测后,不自觉地对她心存敬畏。 “不要……呜呜……我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妙常惊恐地大哭道。 “不要问我,此事要王爷答应才行。 ”玄霜摇头道。 “对呀,说不定王爷要尝鲜哩。 ”杨酉姬笑道。 “不过大家为这两个贱人辛苦了一晚,也该寻点乐子。 ”看见余丑牛等脸露失望之色,玄霜眼珠一转道。 “怎样寻乐子?”崔午马愣然道。 “这个臭贱人是南朝的奸细,藉着几分姿色,当上太子妃,脱光衣服后,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你们把她架起来,让大家看清楚吧。 斗玄霜格格笑道。 “好主意。 ”余丑牛大笑道。 “那幺也要剥光这个小尼姑了。 ”崔午马凑趣道。 “她这个尼姑是假的,事实是一头臭母狗吧!”玄霜抬剑轻拍着妙常的粉脸说:“是不是?”“是……呜呜……我是……汪汪!”妙常含泪装狗叫道。 “让她趴在地上,在前面引路吧。 ”玄霜满意地说。 “剥光她吧。 ”余丑 牛下令道。 两个军士怎会客气,三扒两拨便脱光了妙常的衣服,自然、也乘机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欲。 “让我侍候太子妃吧。 ”崔午马笑嘻嘻地走到瑶仙身旁,扯着秀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我也帮你一把。 ”余丑牛不甘后人,赶了过来,伸手抱着瑶仙的纤腰,顺手在巍巍挺立的胸脯摸了一把,说。 “不要碰我……呜呜……不要……”瑶仙穴道受制,无法闪躲抗拒,只能凄凉地哭号道。 此时她身上只剩下敞开的裹衣,外裤内裤却掉在脚下,下体光裸,光溜溜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火光里,纤毫毕现。 “得到王爷的滋润,奶子又长大了。 ”崔午马放肆地狎玩着瑶仙的乳房说。 “如果喂她吃下丰乳丹,那便会更大了。 ”余丑牛忍不住看了玄霜胸前一眼道。 “大有什幺用,要美才成,就算长得像水桶那幺大,也没有我们玄霜小姐那幺漂亮。 ”崔午马谄笑道。 “贫嘴。 ”玄霜不知是羞是喜,嗔道:“还不快走。 ”“小姐,我和你还是先回去上药吧。 ”杨酉姬已经把玄霜的伤曰包扎妥当道。 “我没事,大家一道走。 ”玄霜活动着手臂说:“让小母狗领路。 ”妙常不敢怠慢,乖乖的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口里汪汪乱叫,在两个军士引领下走回屋里,瑶仙却在余丑牛等的挟持下,尾随在后。 那些军士自动排成两行,人人目不转睛,一左一右的在旁围观,虽然不敢动手动脚,口里却是不干不净,评头品足。 “这个小尼姑长得不错。 ”“可比不上她家小姐了。 ”“当然啦,人家是京师双美哩。 ”“如果与玄霜小姐相提并论,却是抬举她了,玄霜小姐美若天仙,才是真正的大美人。 ”“这还用说吗?她是下贱的婊子,怎比得上大家闺秀的玄霜小姐……”“以娘子来说,她却是婊子的花魁了。 ”“像这样的婊子,一两金子也不贵的。 ”“不贵?你可知进当年她在春风楼卖唱时,要一两金子才唱一支小曲呢!”“睡觉要多少钱。 ?”“据说她是不卖身的。 ”“不是不卖,而是只卖给太子吧。 ”“不知有没有机会和她睡一次?”“你打得过她吗?”“那头小母狗还有机会的。 ”“小母狗的屁股圆圆,可惜奶子小一点。 ”“给她多干几次便会长大了。 ”“是吗?那那个婊子一定给太子干了许多次了。 ”“还用说吗?太子不日干夜干才怪。 ”“看,她的骚穴没有毛,保养得很好,一定没有生过孩子。 ”“是个白虎吗……”“不是白虎,是刮光了。 ”“小母狗也给刮光了。 ”“可是小母狗的屁眼还是闺女!”瑶仙无助地靠在崔午马怀里,虽然闭着眼睛,却也感觉千百道淫邪的目光,雨点似的落在赤裸裸的娇躯上,又仿如万箭穿心,不禁羞愤欲绝,痛不欲生。 虽然失手被擒后,瑶仙遭受许多羞辱和折磨,还为周义污辱整治,但是什幺样的羞辱,也比不上此刻的难堪,如此痛苦,可真后悔自己贪生怕死,以致刚才有刀在手时,没有觑机自寻短见。 瑶仙知道这些只是开始,自己逃跑在先,又伤了玄霜在后,她怎会放过自己,念到那些残忍的酷刑,便牙关打颤,不寒而栗。 曾经给玄霜穿环的奶头又痛了,因为余丑牛的怪手正在饱满的胸脯上搓揉狎玩,也唤回了穿环时的痛苦记忆。 穿环带来的只是痛楚,瑶仙更害怕的还是那些淫虐的刑责。 好像这时的崔午马,蒲扇似的手掌表面是托着涨卜卜的粉臀,扶着瑶仙走路,事实有一根指头是藏在股缝里,撩拨着那个神秘的菊花肉洞,不知道什幺时候会闯进去,甚至像那可怜的色毒公主般惨遭摧残。 那个色毒公主安莎一定吃了许多苦头,否则怎会甘心当上营奴似的尿壶,如果要自己像她那样活下去,那便生不如死了。 不知走了多久,瑶仙和妙常终于穿越了那道恐怖的人巷,来到那所用作刑房的大厅。 “把这个贱人挂在倒头枷上面。 ”玄霜下令道。 “玄霜小姐,你累了一晚,又受了伤,应该好好地睡几个时辰,明天才教训她吧。 ”杨酉姬劝谏道。 “先喂她吃下软骨散再说吧。 ”玄霜点头道。 “可要锁起这头小母狗吗?”余丑牛问道。 “随便吧,她不懂武功,要跑也跑不了。 ”玄霜不置可否道。 这时崔午马正动手把瑶仙锁上倒头枷,也趁机毛手毛脚,还背着玄霜放肆地狎玩那光裸的牝户。 “还要胡闹吗?”杨酉姬捧着一碗茶走了过来,骂道:“快点捏开她的牙关。 ”“是,小的遵命便是。 ”崔午马嬉皮笑脸地放开怪手,捏开瑶仙的牙关说。 瑶仙没有抗拒哭叫,木头人似的任由杨酉姬把软骨散倒入口中,再用冷茶冲。 下肚里。 “行了,她没有气力,也跑不动了,大家可以睡觉了。 ”杨酉姬放下茶碗,动手解开瑶仙的穴道说。 “我们本来是睡得好好的,却给她吵醒了,可不能便宜她,我要给她穿环后才能睡得安稳。 ”玄霜取来连着毛铃的金针,森然道。 “不……不要!”看见玄霜手里的金针,瑶仙惊恐地大叫道:“求你……呜呜……求你杀了我吧!”“想死吗?王爷回来后,你想死多少遍也行。 ”玄霜吃吃娇笑,走到瑶仙身畔,拿着摇摇荡荡的乳房说。 “不要从原来的伤口刺进去,那样很容易发炎,会弄坏她的。 ”余丑牛告诫道。 “我知道。 ”玄霜州手握着软绵绵的肉球,拿着金针比画道。 “不要……哎哟……”瑶仙只是哀叫一声,便震屋碎瓦的惨叫起来,原来玄霜己经把金针从乳头根部刺了进去。 “跑?看你还跑不跑!”玄霜手上用力,把金针穿了过去。 “呜呜……你……你这个毒妇,你会不得好死的!”瑶仙痛得冷汗直冒,悲愤地泣叫道。 “金环要弄得不大不小,仅仅让毛铃压着奶头,那才有趣。 ”杨酉姬指点道。 “是这样吗?”玄霜也不管瑶仙叫苦连天,把金针拗成圆环说。 “差不多。 ”杨酉姬拨弄着奶头上送的毛铃说。 “再给我一枚吧。 ”玄霜点头道。 “双喜临门吗?”余丑牛赶忙取来金针道。 “再穿一枚好吗?”玄霜伸手接过,握着瑶仙另外一只乳房,锋利的针尖点拨着樱桃似的颗粒说。 瑶仙知道讨饶也是徒然,唯有倔强地咬紧牙关,等候着那椎心刺骨的痛楚。 “说呀!喜欢吗?”瑶仙不屈的样子,使玄霜更添几分气恼,手中一动,金针竟然朝若娇嫩的乳峰刺下去。 “不……呜呜……不要!”瑶仙泪下如雨地叫。 “不喜欢也要穿,要是有胆子,可以自己解下来的。 ”玄霜冷笑丁声,金针再动,又从乳头的根处穿了过去。 也许是疼痛末消,又或许是习惯了,这一次瑶仙好像没有那幺痛,却还是放声大哭。 玄霜把金针屈成圆环后,仍然余怒末息,翻转倒头枷,使瑶仙头下脚上道:“再来一枚吧。 ”“要穿上阴环吗?”余丑牛问道。 “是,要不是王爷不喜欢,还要穿上鼻环。 ”玄霜冷笑道。 “那可要两枚了。 ”崔午马笑道。 “为什幺?”玄霜不解道。 “你知道怎样穿吗?”崔午马反问道。 “是不是把金针穿过两片淫唇?”玄霜问道。 “她不是安莎,要是把两片淫唇连在一起,以后便干不得了。 ”余丑中笑道。 “她的骚穴又小又窄,我看就是分别穿上,其他男人……王爷一样也进不去的。 ”崔午马把玩着朝天高举的下体说。 “有多小呀?”玄霜嗤之以鼻道,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往裂开的肉缝捣进去说。 “是小了一点。 ”余丑牛指点着说:“纵是穿在这里,你的指头也进退不得了。 ”“两枚便两枚吧。 ”玄霜抽出指头道:“要是真的不行,还可以解下来的。 ”“不……呜呜……我不跑了……呜呜…… 不要……求你不要穿!”瑶仙闻言,不害怕才怪,崩溃地叫。 “王爷也许不喜欢。 ”杨酉姬也出言劝阻道。 “好吧,明天看看王爷的怎幺说吧。 ”玄霜知道杨酉姬说的没错,点头道。 “这幺晚了,也该睡觉了。 ”杨酉姬打了一个呵欠道。 “你们去睡吧,我还不想睡。 ”崔午马叹气道。 “不想睡?”杨酉姬怔道。 “我现在满肚是火,如何能够合眼。 ”崔午马苦笑道。 “你要是喜欢,便用那小母狗泄火吧,别碰她的屁眼便是。 ”玄霜已非吴下阿蒙,慷慨地说。 “喜欢,怎会不喜欢。 ”崔午马喜道。 “那幺我也不客气了。 ”余丑牛淫笑道。 “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奸了她,也可以让这个臭贱人知所警惕。 ”崔午马桀桀怪笑道。 “可不能弄脏王爷的床。 ”玄霜撇着嘴巴说。 “一定,一定。 ”余丑牛点头道。 “也不能碰她,用手也不行,要不然,王爷可不会饶你们的。 ”杨酉姬警告道。 “知道了,我们不要命吗?”崔午马答应不迭道。 “要是为了这个臭婊子送命,可太冤枉了。 ”就在这时周义忽然出现道。 “王爷!”众人赶忙见礼。 “你的伤怎样?”周义扶起玄霜,关怀地问道。 “现在还痛得很,这两个臭贱人竟然有胆子逃跑,我……”玄霜撤娇地说。 “我回来时,你们正把这两个贱人带进屋里,所以没有看到我。 我已经从其他人口里知道经过,幸好有你,才没有坏事,可真辛苦你了。 ”周义深情地说。 “这是婢子份内的事,说什幺辛苦。 ”玄霜欢喜地说。 “我要赏你,告诉我,你要什幺?”周义问道。 “我什幺也不要,只要与你在一起。 ”玄霜情思仿佛,腼腆地说。 “你是我的,自然要与我一起了。 ”周义笑道。 “王爷……”玄霜幸福地靠入周义怀里说。 “你们几个也是,这个贱人伤了这幺多兄弟,你们看也不看,净是挂着胡闹。 ”周义随即脸色一沉,不满地目注余丑牛等说。 “是,属下该死。 ”余丑牛等陪笑道:“我们立即出去看看。 ”“全办妥了,她总共伤了十七个兄弟,幸好都没有大碍。 ”周义摆手道:“我己经下令重赏伤者,明天你们发放赏银吧……”“属下遵命,有劳王爷了。 ”两人惭愧地说。 “有赏便有罚,你们罚俸一月,以示薄惩。 ”周义继续说。 “是。 ”三人低头道,原来他们的俸禄极高,一月俸金便足够寻常人家两年的用度,难免有点心痛。 “王爷,他们其实也出了许多力的,要不是他们舍命拦阻,我也拦不住这个贱人的。 ”玄霜缓缓道。 “既然你给他们说情,便不赏不罚,两不相欠了。 ”周义笑道。 “谢王爷,谢谢玄霜小姐。 ”三人喜道。 “如何处罚那两个贱人?”玄霜问道:“我给臭贱人吃下软骨散,穿上乳环,本来还要穿阴环的……”“很好。 ”周义搂着玄霜走到头下脚上的瑶仙身前,寒声道:“你为什幺逃跑?“可是我肏得你不过瘾吗?”虽然看不见周义的脸孔,可是阴冷的声音,也使瑶仙胆颤心惊,不知如何回答。 “说呀!”玄霜喝道。 “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你虽然招供,供词仍然是不尽不实,害怕给我发现,是不是?”周义伸手扶着眼前光裸的腿根说。 “……不是!”瑶仙颤声道,真不知道他们究竟知道多少。 “王爷,让我给她穿上阴环,看她还说不说实话。 ”玄霜悻声道。 “不要!”瑶仙惊恐地尖叫道:“我招了,你问吧,我不骗你,一定会说实话的!”“现在我没空,你便趁这个空档想清楚 ,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吧。 ”周义冷笑道。 “是……哩……是的。 ”瑶仙满腹辛酸道,发觉周义的指头进入了秘道,还在里边搔弄。 “酉姬,有没有满床娇?”周义扭头问道。 “有呀。 ”杨酉姬点头道。 “拿来,让她看看。 ”周义说。 没多久,杨酉姬便拿来一根两三寸长短,却有两指宽的毛棒,放在瑶仙眼前道:“这便是满床娇了,浸透春药,专供婊子助兴的。 ”“不要……”瑶仙泣道,知道周义又要整治自己了。 “这东西能让你记着我的好处,那幺回答我的问题时,便不会胡说八道了。 ”周义从杨酉姬手里接过满床娇,磨弄着滑不溜手的玉阜说。 “呀……不……我不骗你……不要!”瑶仙哀叫道,满床娇落在娇嫩敏感的肌肤时,己经够难受了,岂料周义磨弄了一会,还把毛棒慢慢塞进肉缝里,苦得她失魂落魄,哀鸣不止。 “这东西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可不如穿环了,痒又痒不死人的,何况还有你给她煞痒。 ”玄霜不以为然道。 “要看痒多久了。 ”杨酉姬吃吃笑道。 “那幺要痒多久?”玄霜问道。 “明天我大概中午才能赶回来,怎样也要午后才有空给她煞痒了。 ”周义把毛棒推进肉洞里说。 “这幺晚了,你还要去哪?”玄霜愕然道。 “回京嘛,明天我还要离京返防的。 ”周义笑道。 “王爷,你为什幺回来?可有要事吗?”余丑牛奇道。 “要事倒没有……”周义没有隐瞒,道出刘方正与宁王周礼过从甚密,英帝怀疑他们别有图谋,自己请缨出城查探周礼的动静,没有发现异状后,突然心血来潮,才会回来一看。 周义的心血来潮,正确来说,该是给丝姬娜弄得欲火焚身,存心回来发泄,误打误撞碰上了,不过此事当然不能说出来。 “刘方正不会是奉太子之命勾结宁王吧?”崔午马狐疑道。 “不会的,宁王与太子素来不睦……”周义摇头道,暗念父皇没有如此怀疑,该是早有布置,深信刘方正不会给太子卖命,看来太子不动尚可,要是妄图谋反,当会一败涂地。 “看来太子已经给刘方正卖了。 ”杨酉姬沉吟道。 闻得周义等谈及太子,瑶仙自然是侧耳倾听,不禁分心旁骛,哭声渐止,暂时可忘记了满床娇带来的难受。 “你听到了没有?”周义伸手搓揉着贲起的桃丘说:“太子是完了,你的任务己经失败,就是能够逃回去,宋元索也不会饶你的。 ”“我不跑……呜呜……不要碰我……呜呜……天呀……痒呀……”不碰还可,周义手掌落下,瑶仙的下体便又麻又痒,还瞬即扩散开去,周身仿如虫行走,难过的不得了。 “王爷,你什幺时候回去?”玄霜没有理会,恋恋不舍地抱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我要在天亮前返回京里,也差不多要动身了。 ”听见外边传来的更鼓声音,周义知道白来一趟,忍不住在玄霜有点濡湿的牝户发狠的拧了一把,叹气道。 “那不是没空睡觉?这样奔波劳碌,真是辛苦你了。 ”玄霜满脸不忍之色道。 “不睡一晚半晚有什幺大不了,而且回来后,还可以搂着你睡个痛快。 ”周义大笑道。 “待王爷睡够后,这个臭贱人也痒死了。 ”杨酉姬笑道。 “还会臭死了呢。 ”余丑牛说。 “为什幺?”玄霜不解道。 “满床娇塞着尿穴,撒不得尿,不是臭死吗?”余丑牛解释道。 “也有道理。 ”周义大发慈悲地说:“如果她憋得难受,你们便侍候她尿尿吧。 ”“属下遵命。 ”崔午马大笑道。 “臭贱人,如果你想尿尿,告诉我们便是。 ”余丑牛怪笑道。 “你们懂得侍候女人尿尿吗?”杨酉姬仙笑道。 “怎幺不懂,我们看你尿得多了嘛!”崔午马笑道。 不说尿尿还好,他们一说尿尿,瑶仙便奇怪地生出尿意,可是难道真的要求他们让自己撒尿吗 ?“喂她喝点水,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懂。 ”周义笑道。 “不要……呜呜……我不喝!”瑶仙泣叫道。 “让我侍候你喝水吧。 ”余丑牛手快脚快,没多久,便捧着一壶冻茶回来了。 倒头枷翻过来,瑶仙的牙关又给人捏开,不用多少功夫,余丑牛便把整壶茶灌进她的肚子里了。 “王爷,刚才玄霜小姐答应让我们侍候那头小母狗……”目睹瑶仙喝得肚皮发涨,崔午马更是欲火如焚,害怕周义反对,看了瑟缩一旁的妙常一眼,色眯眯地说。 “我听到了,她是你们的尿壶,你们想怎样便怎样吧,迟早也要给她的屁眼开苞的,待她尝鲜后,以后便不敢跑了。 ”周义残忍地说。 “不要……呜呜……王爷,我以后不敢跑了!”妙常脸如纸白地叫。 “谁叫你逃跑?可怨不得人的。 ”周义冷笑道。 “不要难为她……呜呜……是我要带她走的。 ”瑶仙泣叫道,喝完了茶后,身体里的尿意更是难忍。 “那幺可要给你开苞?”周义拧笑道。 “王爷要是不想费劲,属下可以效劳的。 ”崔午马毛遂自荐道。 “还有我!”余丑牛也叫道。 “王爷,太子妃果然不同凡响,你看多少人愿意侍候她。 ”玄霜吃吃笑道。 也在这时,二更鼓响,周义知道不该耽搁,却又舍不得离去,忍不住说:“再给她喝点水吧。 ”“不……呜呜……我……我已经憋得很难受,要尿尿了!”瑶仙痛哭道。 “想尿尿便要开口。 ”余丑牛怪笑道。 “否则我们可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要侍候你……老余,你让我一回吧。 ”崔午马央求道。 “好吧,下一回可要轮到我。 ”余丑牛眼珠一转道。 “是,下一回到你。 ”崔午马点头不迭道。 “用这个作马桶吧。 ”杨酉姬取来一个银盘说。 崔午马也不客气,赶步上前,捏指成剑,探进玉道里,乱掏乱挖,隔了一会,才一掏出了那根毛茸茸的满床娇。 “尿吧。 ”崔午马喘着气把银盘放在瑶仙脚下说。 “这样不行的,你要当尿童,便要把银盘放在尿穴下边,否则尿水会溅出来的。 ”杨酉解吃吃笑道。 “尿童?!”崔午马苦笑一声,双手捧起银盘迎着瑶仙的下体说:“太子妃,尿尿了。 ”瑶仙虽然尿急,但是身体吊在倒头枷上,脚下无处着力,何况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尿尿,更是羞愤欲死,不知为什幺,怎样也尿不出来。 “我帮你一把吧!”余丑牛笑嘻嘻地走到瑶仙身后,探手抱着那本来甚是平坦,现在却略呈隆起的小腹,慢慢搓揉道。 “不要碰我……”瑶仙悲叫道,可是叫声末止,一缕金黄色的尿液便从肉缝中间夺腔而出,幸好崔午马眼明手快,及时接住,才没有弄得周围一塌糊涂。 尿液落在银盘里,滴滴答答,仿如雨打芭蕉,又似珠落玉盘,乐得众人呱呱大叫,只有玄霜厌恶地掩着鼻子,别开了粉脸。 不知过了多久,从肉缝里汹涌而出的尿液终放慢慢减少,到了后来,只剩下几点沾染在刮得光光的牝户上,看来是尿光了。 “尿光了没有?”周义笑问道。 瑶仙没有做声,含泪闭上眼睛,心中的悲苦羞愧,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大家看看吧。 ”余丑牛手往下移,竟然张开瑶仙的肉唇说。 “有什幺好看的。 ”玄霜嗔道。 “还没有看够吗?”杨酉姬取来一块汗巾,说:“给她抹干净吧。 ”“我来吧。 ”崔午马赶忙放下银盘,接过汗巾,不顾腌的里里外外揩抹干净,乘机大逞手足之欲。 尽管崔午马的指头使瑶仙肝肠寸断,却也生出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满床娇的春药已经开始发作,念到漫漫长夜,可不敢想像要吃多少苦头,心里着实害怕,孰料给崔午马的指头捅了几下后,体内的难过大减,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好了,我也要走了,早点睡吧,别胡闹了。 ”周义知道再不动身便赶不及天亮 前回京,叹了一口气道。 “我送你。 ”玄霜痴缠地说。 周义等才出门,便听到身后传来妙常哀叫的声音,知道崔牛马等已是迫不及待了。 第九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瑶仙身陷周义手中,尝尽各种淫辱酷刑,更甚的是玄霜的无理迫害,手段比周义更加的残忍。 看着身旁妙常与安莎自贬为母狗、尿壶的待遇,更是心惊胆寒。 而她不老实招供,有所隐瞒的结果,换来的,只是更残酷的待遇……太子周仁造反失败,畏罪自杀,皇上下诏封周义为太子。 心中的大计一一有成,周义自是得意不已,但却不能松懈。 宁王犹在、大敌宋元索仍旧对我朝虎视眈眈。 第九卷 第一章 受尽折磨 玄霜和杨酉姬恭送周义出门时,余丑牛却捡起满床娇,在瑶仙的玉阜上面磨弄了几下,便重新塞入牝户里。 瑶仙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也知道讨饶没用,唯有咬紧牙关,忍受着满床娇的整治。 另一边,崔午马却是匆匆忙忙地脱掉裤子,握着昂首吐舌的鸡巴,走到妙常身旁,喝道:“小母狗,吃!”“吃……我吃!”妙常己是惊弓之鸟,岂敢说不,爬上一步,张开嘴巴,便把肉棒含入口里,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你还要喝水吗?”这时余丑牛己经把满床娇塞入玉道深处,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拨弄着瑶仙胸前的毛铃问道。 “喝,还要多喝几口。 ”说话的是玄霜,她和杨酉姬把周义送到门外后,便赶回来:“我要看看这个贱人如何求男人给她尿尿。 ”“明天再看吧,我可累死了。 ”杨酉姬打着呵欠说。 “你先睡吧,我还不累。 ”玄霜坚持道。 “是呀,你去睡吧,我们侍候玄霜小姐便是。 ”余丑牛取来茶壶,捏开瑶仙的牙关,灌进口腔里说。 “你们净是懂得胡闹,能干什幺?”杨酉姬骂道:“王爷命我给玄霜小姐上药,然后侍候她睡觉,你们干得了吗?”“为什幺干不了?”崔午马嚷道。 这时玄霜才发觉崔午马裸着下身,妙常正在给他作口舌之劳,不禁粉脸一红,也不能老着脸皮留下来,腼腆道:“好吧,既然是王爷的命令,我便回去睡觉吧。 ”“这才是嘛!”杨酉姬舒了一口气道。 “丑牛,她的淫毛好像又开始长回来了,那会弄得王爷不舒服的,你要是有空便再给她刮一遍吧。 ”玄霜没有再看崔午马一眼,说。 “这不是便宜他吗?”杨酉姬嘀咕道。 “一个臭婊子吧,有什幺大不了。 ”玄霜晒道:“只要不弄脏她的骚穴,王爷该不会介意的。 ”瑶仙冷了一截,知道玄霜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放心,我们不会胡来的。 ”余丑牛喜道。 “最好如此,要是恼了王爷,大家也没好处的。 ”杨酉姬冷哼一声,便拉着玄霜离去了。 “我的刀法很好,会给你刮得干干净净的。 ”余丑牛放肆地把玩着瑶仙的大腿根处说。 “别急若刮毛,过来帮忙一下,先给小母狗开苞吧。 ”也在这时,崔午马着急地叫。 “不要……”妙常闻言大惊,吐出口里肉棒,转身便走。 “跑到哪里呀!斗崔午马一手捉着妙常说。 “我们给你开苞后,你就又多一个孔洞可以快活了。 ”余丑牛放开瑶仙,脱下裤子道。 “我不要……呜呜……饶了我吧!”妙常恐怖地叫。 “后面不要,前面要不要呀?”余丑牛和身躺在地上,套弄着耀武扬威的鸡巴说。 “要……呜呜……我要。 ”妙常泣道,知道无论怎样回答都要受辱的。 “那幺便自己爬上来吧。 ”余丑牛大笑道。 妙常战战兢兢地跨身而上,牝户抵着肉棒,本来打算慢慢坐下的,孰料余丑牛双手捧着纤腰,蓦地弓腰上挺,一下子便把鸡巴尽根送了进去,涨满的感觉使妙常娇哼一声,浑身发软。 “来吧。 ”余丑牛叫道。 妙常本来以为余丑牛是和自己说话,可是发觉手脚给他的四肢锁紧,根本不能动弹,接着感觉股肉给崔午马张开,一根热辣辣的火棒探进股缝,不禁大惊失色,还来不及叫喊,火棒便朝着屁眼急刺。 崔午马第一次进不去,第二次才把肉兹似的龟头挤进菊肛,接着一缕鲜红便泊泪而下。 妙常一定是痛得很,惊天动地的厉叫一声,随即双眼翻白,叫声戛然而止,失去了知觉。 崔午马看也没看妙常一眼,腰下继续用劲,硬把鸡巴插进去了一截后,便与余丑牛一上一下的把妙常夹在中间,前后夹击,尽情取乐。 瑶仙却是吓呆了,没想到他们如此残忍,看见妙常下身血流如注,动也不动,可真怀疑她己经活生生的痛死。 死了也许还可以一了百了,可妙常没有死,过了一会便醒来了,叫苦呼痛的声音响彻云霄,使瑶仙心惊肉跳,感同身受。 余丑牛等只顾发泄,可不 管妙常的死活,输番摧残前后两个洞穴,待他们得到发泄后,妙常也不知晕死了多少次。 余丑牛躺在地上歇息时,崔午马先把涕泪涟涟的鸡巴在妙常的朱唇揩抹了几下,然后走到瑶仙身畔,淫笑道:“要乐一下吗?”瑶仙别开粉脸,抿唇不语,只是不知什幺时候,腹下好像生出一个火球,烧得她唇干舌燥,身上更如虫行蚁走,痒得难受,看来是满床娇的春药发作了。 看见瑶仙没有造声,崔午马失望之余,也是气恼,冷哼一声,动手翻转了倒头咖,使牝户朝天高举。 “不……不要碰我!”怪手落在大腿根处时,瑶仙禁不住悲声大叫,不是受不了如斯侮辱,而是崔午马在玉阜上轻搓慢揉,藏在里面的满床娇更痒得她失魂落魄。 说呀,可要我给你煞痒?”崔午马诡笑道。 “要……我要……”瑶仙忘形地叫,看见眼前崔午马光裸的下身,雄纠纠的鸡巴闲始萎缩下去,不由心中生恨。 “不说我也知道了,看,我的手掌全给淫水弄湿了。 ”崔午马起劲地搓揉着说:“告诉我,要我怎样给你煞痒?”“不要……呜呜……我不知道……天呀……住手……求你住手吧!”瑶仙哀叫道。 “仔些末必是淫水,也许是尿呢。 ”这时余丑牛也拖着垂头丧气的鸡巴走了过来,笑道。 “是尿吗?”崔午马缩开怪手道。 “不……不是尿……”瑶仙颤声说。 “不是尿便是淫水了,是不是?”崔午马追问道。 “是……是的。 ”瑶仙泣道。 “香喷喷的,果然是淫水了。 ”崔午马把手掌放在弃端说。 “淫水是香的吗?”余丑牛嗽起鼻子,低头嗅索道:“果然是有点儿清香味道。 ”“小婊子要吗?”崔午马拨弄着湿淋淋,花瓣似的肉唇说。 “给我……给我!”瑶仙在满床娇的折腾下,已不知羞耻为何物,控制不了自已地叫。 “想用什幺煞痒呀?”崔午马怪笑道。 “什幺也行,给我……快点给我!”瑶仙急叫道。 “不用忙,我还要给你刮毛哩!”余丑牛笑嘻嘻道。 “求你……呜呜……求求你们,先把里边的东西弄出来吧……痒死人了。 ”瑶仙人哭道。 “好吧。 ”崔午马可不客气,两根指头捏在一起,便往水汪汪的肉缝探了进人。 “呀……进去一点……呀……快点……快点拿出来!”瑶仙嚷道。 崔午马终于把毛棒拿出来了,还在里退掏挖了几下,暂时压下那恼人的欲火。 “让开吧,我要动手了。 ”这时余丑牛取来刀子道。 “你行吗?不要伤了她呀。 ”崔午马把湿洒洒的指头在瑶仙的大腿上揩抹着说。 “忘记我是用刀的高手吗?”余丑牛伸手搭上腿根,笑道:“用来刮毛,可是大材小用哩!”又是两根指头桶进去,虽然没有崔午马那幺粗暴,余丑牛却在里面托起娇嫩的肉唇,给瑶仙带来撕裂的痛楚,冰冷的刀锋亦随即落下,轻轻刮剃着柔滑的肌肤。 对瑶仙来说,肉体的痛楚还受得了,尤其是此刻正备受满床娇上的春药折磨,这点点痛楚反而使她感到畅快。 话虽如此,可是身体最隐密的地方这样遭人狎玩碰触,哪有女孩子受得了,瑶仙自然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了。 冰冷的刀锋在瑶仙的下体刮了一遍,前前后后两个肉洞刮得干干净净,余丑牛才满意地轻拍着隆起的肉阜说:“看,刮得多幺干净,油皮也没有破损。 ”“真美……”不知什幺时候,崔午马走到瑶仙身后,动手张开门半嘟嘟的股肉,点拨着小巧玲珑的肉洞说。 “不……呜呜……不要碰那里……”瑶仙恐怖地叫,可真害怕他突然兽性大发,不顾一切地也给自己的屁眼开苞。 “不要煞痒了吗?”崔午马奸笑道。 “我……”不说还好,崔午马一说,瑶仙顿觉周身火发,难受的不得了。 “这样也能煞痒的……”崔午马指头一动,竟然慢慢的挤进菊花洞里。 “痛……呜呜……痛呀!”瑶仙痛呼道。 “快点住手,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余丑牛冷哼道。 “指头吧,又不是真的给她开苞。 ”崔午马不情不愿地抽出指头, 讪然道。 “指头也会弄坏她的。 ”余丑牛叹气道:“其实煞了痒又怎样,事后还是要把满床娇塞进去,没多久又会发痒,不是白费气力吗?”“现在还不到三更,可不知要熬到什幺时候,这样痒下去也许会痒死她的。 ”崔午马假慈悲道。 “不要……鸣呜……不要……不要再塞进去了……”瑶仙俱怕地叫。 “算了吧……”余丑牛检起满床娇,磨弄着春水淫淫的肉缝说:“你也是活该,要不逃走便不用受罪了。 ”“不……呜呜……你要我干什幺也可以……呀……不要!”瑶仙尖叫道,发觉毛棒又挤进肉缝中间了。 “老余,后面不行,前面也不行吗?”崔午马淫笑道。 “前面?”余丑牛沉吟道。 “事后洗干净,不留一点痕迹,那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崔午马挤眉弄眼道。 “不行,不行的!”瑶仙芳心剧震,急叫道。 “你是不是想活活痒死?”崔午马拧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瑶仙暗念自己虽然已为周义所污,纵为他们强奸也没什幺大不了,要是不答应,恐怕真的会活活痒死,但是他们如此凶残,自己如何应付得了两人输番施暴,也许更是受罪,不禁首鼠两端,不知如何是好……“她答应不说也不行的,要是王爷知道了,你、我便因小失大了。 ”余丑牛看了仍然昏迷不醒的妙常一眼,大摇其头道。 “这也是。 ”提起周义时,崔午马不禁冷了一截,叹气道:“可是机会难逢,真是碰不得这块到口的肥肉吗?”“你还没有碰够吗?”余丑牛晒道。 “有了!屁眼不能碰,玄霜小姐又不许我们弄脏她的骚穴,可没有说碰不得她的嘴巴。 ”崔午马眼珠一转道。 “嘴巴?”余丑牛愕然道。 “不错。 ”崔午马坚决地说:“无论如何,今天我也要尝一下这个京师的大美人,而且就算王爷知道了,也不能入罪的。 ”“小心她咬掉你的鸡巴。 ”余丑牛警告道。 “她敢吗?”崔午马狞笑一声,赶开余丑牛,走到瑶仙身前,把玩着还没有完全捣进牝户的满床娇说:“小婊子,我和你作一个交易,如果你吃得老子过瘾,我便给你煞痒,还不用你再受满床娇折腾,舒舒服服的睡到天明。 ”“不……不行的!”瑶仙哀叫道,这时头下脚上,崔午马的鸡巴就在眼前,上面还沾着一些差不多干涸的秽渍,如何能吃下口里。 “真的不行吗?”崔午马慢慢地抽插着手里的毛棒说。 “不……呜呜……不要这样……呜呜……我吃了!”瑶仙呼天抢地地叫。 “此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要是有人知道了,我一定有法子叫你后悔的。 ”崔午马没有住手森然道。 “呜呜……住手……我不告诉别人便是。 ”瑶仙泣叫道。 “先用舌头舔,再含入嘴巴里,要是你有胆子咬一口,我便把骚穴一片一片地割下来,知道吗?”崔午马抽出满床娇道。 “知……知道了,我不咬。 ”瑶仙喘着气说。 “吃吧。 ”崔午马踏前一步,便把软绵绵的鸡巴送到瑶仙唇旁。 瑶仙吸了一口气,强忍肮脏,便吐出丁香小舌,她不是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巴,事实亦常常以唇舌给太子助兴,却从来没有像这时那幺难受,真想发狠的咬下去,要不是知道纵是咬死了崔午马也是跑不了,相信还要遭受更残酷的报复,才隐忍不发。 崔午马初时也是有点担心的,只是兽性大发,可顾不得许多了,待瑶仙开始动口时,双手扶着张开的粉腿,预备随时发难,直至没有发觉她有异样后,才怪笑一声,放态地狎玩着无遮无掩的牝户。 瑶仙本来深为春药所苦,把心一横,不再计较自身的羞辱,努力逗弄着那奄奄一息的鸡巴,身上的难过果然大减。 吃了一会,瑶仙口里的鸡巴开始蠢蠢欲动,崔午马更是粗暴,不仅在倒吊的裸体上扭扭捏捏,指头还在前后两个洞穴进进出出,又掏又挖,苦得瑶仙哼卿有声,珠泪直冒。 “怎幺还不行吗?”余丑牛不耐烦似的问道。 “我行了,她却没什幺反应,甚是费劲,弄得指头也有点儿酸了。 ”崔午马意兴闹姗道。 “指头不能给她煞痒的。 ”余丑牛晒道:“让我来吧。 ”“用这东西吗?”崔午马从瑶仙口里抽出鸡巴道。 “单是指头只会使她不上不下,哪里及得上这好东西。 ”余丑牛伸手往瑶仙的粉脸点拨着说:“是不是?”瑶仙张眼一看,只见余丑牛手里拿粉。 根七、八寸长短的伪具,却是不惊反喜,原来余丑牛说的没错,她在春药和崔牛马的狎玩下,又痛又痒,不上不下,真的难受得很。 “要是用我的大家伙,她不乐透才怪。 ”崔午马嘀咕道。 “看我的吧。 ”余丑牛把伪具磨弄着瑶仙的牝户,同时腰往前挺,鸡巴送到唇旁说。 “吃吧,我会让你快活的。 ”瑶仙别无选择,唯有乖乖的吐出舌头,再使口舌功夫。 吃不了两口,硬梆梆的伪具便已排阔而入,直闯秘穴,那种充实涨满的感觉,使她畅快莫名,吃得更是起劲。 余丑牛不像崔午马那幺粗暴,一手扶着瑶仙的腿根,指头点拨着前后两个洞穴。 催发她的欲火,一手握着伪具,进退有度,深浅得宜,不用多少功夫,便使这个,备受弃药煎熬的女郎,迷失在无边的欲海里。 “进去一点。 呀……是了……呢……”瑶仙控制不了自己地大呼小叫,没有造声时,却是努力鼓动玉腮,使劲地吸吮余丑牛暴涨的鸡巴,乐得余丑牛呱呱大叫,怪笑不已。 也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当伪具直捣肉洞的深处时,瑶仙蓦地感觉身体好像被洞穿,腹里的火球随即爆发,烫得她头昏脑涨,忘形地尖叫不绝,就在尖叫声中尿了身子。 差不多同时,一股火烫的洪流直射喉头,呛得瑶仙透不过气来,原来余丑牛竟然在她的嘴巴里发泄了欲火。 “我们……我们太子妃的口技,也真了得……”余丑牛扶着瑶仙的粉腿,气喘如牛道。 “她尿了没有?”旁观的崔午马不知是羡是妒道。 “看。 ”余丑牛抽出伪具,动手张开牝户说。 崔午马凑近一看,只见红彤彤的化认涌出白雪雪的液体,瞬即填满了淫靡的肉洞。 “让开吧,我也要给她乐一二的。 ”崔午马夺下余丑牛手里的伪具,兴致勃勃道。 “不用让她歇一下吗?”余丑牛笑道。 “还用歇吗?高潮迭起才过瘾嘛……”崔午马一下子便把伪具桶进涕泪涟涟的肉洞,说:“小婊子,快吃,让我给你痛快。 ”“呢……不要……呜呜……我不要了!”瑶仙哀叫一声,努力吐出口中秽渍道。 泄身以后,欲火渐消,念到自己竟然在这些野兽眼前丢精泄身,更是羞愤欲死。 “我知道你没有乐够的。 ”崔午马狞笑道:“你要不吃出来,我可不会饶你的!”瑶仙肉在砧板上,不吃不行,唯有强忍辛酸,再把眼前的鸡巴含入口里。 ※※※※※朝曦照在苍白的粉脸时,半睡半醒的瑶仙便张开了眼睛。 在倒头伽上挂了半晚的瑶仙,手脚已经完全麻木,穿了环的奶头也不再疼痛,就是饱受摧残的牝户,亦只是略见酸麻,没有什幺感觉。 除了瑶仙,屋里还有扯着鼻奸的余丑牛和崔午马,他们搂着不知是睡了还是食了的妙常在地上倒头大睡。 妙常头脸身体尽是秽渍,最恐怖的是下身血渍斑斑,不知屁眼还有没有流血。 瑶仙也像妙常般不挂寸缕,奶头下面还染着两行干涸的血迹,上身尚算干净,下身却有点儿脏,光秃秃的桃丘印着水渍,裂开的肉缝也沾着晶莹的水点,脚下是盛满尿液的银盘,满床娇放在盘旁,周围全是尿水……原来余丑牛等虽然守信没有把满床娇塞进去,睡前也给瑶仙抹干净了牝户嘴巴,却没空给她尿尿,只是把尿盘放在脚下,她急将起来时,唯有遥射银盘,自然弄得尿水四溅,一塌糊涂。 瑶仙明白他们给她洗抹只是不想周义等发觉他们曾经施暴,不是安着什幺好心,然而无论洗擦多少次,也洗不去昨夜的羞辱。 尽管崔午马最终没有在瑶仙的口里发泄,但是在伪具的摧残下,她还是当着两人眼前尿了身子,要不是时间不早,崔午马也欲火如焚,他一定不会急着在瘫痪地上的妙常身上发泄,那时瑶仙便更受罪了。 经过昨夜的摧残后,此时再看妙常的惨状,瑶仙吏是触目惊心,暗念且别说穿 环和满床娇这样的苦刑,纵是像妙常那样遭人轮奸,亦是苦不堪言,如何受得了。 复念周义好像对太子己有防备,周仁就是兴兵作乱,恐怕亦是险阻重重,末必能夺回自己,看来不坦白招供是不行了……招供不难,难是难在有些事情如果如实供出,定然性命难保,也许还会招来周义残忍的报复,死得更惨,那便弄巧反拙了。 瑶仙反复思量,仍然苦无善了之法,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突然听到杨酉姬的声音。 “你们怎幺还睡得像死猪?王爷回来了!”杨酉姬嚷道。 “……回来了?这幺早便回来了吗?”余丑牛惊醒道。 “差不多午饭时间了,还早吗?”杨酉姬叫骂道:“昨夜你们只顾切闹,也不早点睡觉。 ”“……是晚了一点。 ”崔午马打着呵欠道。 “什幺晚了一点?天亮时还听到你们的声音,我和玄霜小姐可给你们吵死了。 ”杨酉姬恼道。 “你们也听到了吗?”余丑牛吃惊道。 “这个小尼姑杀猪似的乱叫,怎会听不到?”杨酉姬悻声道。 “我们给她开苞嘛!”崔午马涎着脸说。 “你们没有弄死她吧?”杨酉姬踢了昏睡不醒的妙常一脚道。 “死不了的。 ”看见妙常动了一动,余丑牛笑道。 “你们怎幺侍候她尿尿的,这幺脏?”杨酉姬看了瑶仙一眼,不满地叫。 “我们该是睡了,听不到她叫。 ”崔午马狡辩道。 “没有把满床娇塞进去吗?”杨酉姬发现银盘旁的满床娇,皱眉道。 “她要尿尿嘛!”余丑牛笑道。 “你们碰了她吗?”杨酉姬脸色一寒,道。 “没有,我们没有。 ”崔午马抗声道。 “只是刮毛放尿,可没有奸了她。 ”余丑牛也说:“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她的。 ”“他们可有奸了你?”杨酉姬冷哼一声,走到瑶仙身前问道。 “有……呜呜……他们强奸了我!”瑶仙嚎陶大哭道,暗念他们如此糟蹋自己,与强奸有什幺分别。 “臭贱人,你胡说什幺?”崔午马气愤道。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余丑牛寒声道。 “你们是不要命了!”杨酉姬怒道。 “如果我们哪一个曾经把鸡巴桶进她的骚穴,便教我们从此不举,碰不得女人,也不得好死!”崔午马发誓道。 “真的没有?”杨酉姬没料崔午马如此发誓,半信半疑道。 “当然没有,这个贱人不过胡乱攀诬吧。 ”余丑牛正色道。 “他们……呜呜……他们要我吃……把棒子塞进去……”瑶仙嘶叫道。 “就是这样?这算什幺强奸!”杨酉姬晒笑一声,看见了丢在一旁的伪具说:“何况是那根小东西。 ”“你们……瑶仙冷了一截,知道自己太鲁莽了,就是要说。 也该在周义身前才说出来的。 “酉姬,这个贱人也真可恨,可不能饶她的。 ”崔午马狞笑道。 “我自有分寸。 ”杨酉姬冷哼道:“你们快点穿上衣服,找人进来洗干净,顺道召安莎进来。 ”“找她干嘛?”余丑牛穿上裤子道。 “你们把她们两个弄得一塌糊涂,不用洗干净吗?”杨酉姬悻声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让我们动手吧。 ”崔午马涎着脸说。 “我还敢劳烦你们吗?快点。 ”杨酉姬骂道。 “王爷要审问她们?”崔午马也不多话,穿上衣服道。 “王爷熬了一晚通宵,现在还搂着玄霜小姐睡觉,醒来以后多半要找她们的。 ”杨四姬冷笑道。 “王爷有问起我们吗?”余丑牛问道。 “问你们什幺?要向你们请安吗?”杨酉姬骂道。 “不敢,不敢!”余丑牛舒了一口气道。 ※※※※※瑶仙和妙常又给关回牢里了。 由于瑶仙逃跑时,只是震断了横亘门外的门门,换过门门后,便可以再用作牢房。 为了提防瑶仙重施故技,杨酉姬不仅换了一根铁门门,还在瑶仙脚上挂上一个 十斤重的脚镜,使她举步维艰,更别说逃跑了。 两女身上己经洗得干干净净,妙常的屁眼还上了药,那是安莎在两个女兵的帮忙下动手的。 两女吃了许多苦头,哪里还敢反抗,只是行尸走肉的任人摆布,回到牢房后,便睡了。 睡梦中,瑶仙突然发觉有异,心里一惊,便坐了起来。 “你醒来了。 ”说话的是安莎,她穿着天蓝色,裹衣似的小背心和短裤,靠坐一旁。 身前放着饭菜,不知进来了多久,看来是送饭来的。 瑶仙没有说话,扭头一看,只见妙常还在地上沉睡末醒,眼角犹带泪痕,不禁那然。 “饭菜全凉了,我喂你吃吧。 ”安莎捧起碗饭菜说。 “谢谢你,我自己吃便成了。 ”安莎一说,瑶仙便觉腹如雷呜,放是接过饭碗道。 “你……你不是吃了软骨散吗?”安莎愕然道。 “是的……”瑶仙也觉奇怪,暗里运气,仍然无法凝聚内力,凄然道:“不过我还是使不上气力。 ”原来瑶仙昨夜吃下软骨散后,随即喝了许多水,然后不住尿尿,排出了许多毒素,药力大减,气力也慢慢回来了。 “你不要再跑了,跑不掉的。 ”安莎好心似的说,看来她也知道瑶仙等昨夜逃跑的消息。 “你跑过了没有?”瑶仙好奇地问道。 “我能跑到哪里?”安莎摇头道。 “你是色毒公主,可以逃回色毒的。 ”“你妹妹安琪现在虽然是色毒可汗,但是。 她也是王爷的女人,要是逃回去一定死无葬身之地的。 ”“她是周义的女人?!”“不错,我投靠天狼,就是要躲开这个小贱人。 ”“也不能逃回天狼吗……”“当然最好能够逃回去,但是此去天狼,先要逃出京师,还要穿越鲁州和黑山这些边防重地,我孤身一人,人生路不熟,如何逃脱?要是给他们拿回来,恐怕……”“那个……那个马文杰也给周义拿下了吗?如果没有,他该能助你逃返南方的。 ”“马文杰?死了,我们行刺周……王爷时,是给玄霜小姐当场搏杀的。 ”“死了?!”瑶仙怔道,暗念玄霜武艺高强,搏杀马文杰不奇,但是如果当场被杀,便没有泄露自己的秘密,那幺周义又从何而知。 “唉……”两女谈到这里时,妙常却从睡梦中醒来了。 “你快点吃吧,我要喂她吃饭。 ”安莎长叹一声,捧起另一个饭碗,走到妙常身畔说:“你也要快吃,杨大娘要见你。 ”“见我干嘛?”妙常粉脸煞白地叫。 “我怎知道?快点吃吧,别恼了她。 ”安莎插了一构子饭,送到妙常唇旁说。 “我……我吃不下。 ”妙常泪盈放睫道。 “杨大娘说吃不下也要吃的,不要为难我。 ”安莎催促道。 “他们有把你关起来吗?”看见妙常开始吃饭,瑶仙又再发问道。 “关不关也没分别的……那幺你睡在哪里?”“看看侍候什幺人吧,侍候哪一个,便与哪一个睡在一起。 ”“每天也……也要侍候他们?”“不一定的,昨夜便独自睡在余将军房里了。 ”瑶仙本来还想继续问下去的,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遂住口不发,低头吃饭。 “杨大娘问她们吃完了饭没有?”进来的是一个女兵,问道。 “快了……”安莎答道。 “我……我实在吃不下了。 ”妙常泣道。 “吃不下便别吃,给她穿上衣服,带走。 ”女兵扔下携来的草青色裘衣短裤,喝道。 安莎不敢怠慢,赶忙动手,然后与女兵架着妙常离去了。 ※※※※※瑶仙呆呆的看着安莎的背影,暗念如果以后还能与此女单独说话,当要设法与她结为奥援,或许能够帮助自己逃出生天。 吃完了饭,瑶仙闭目调息了一会,发觉精神气力渐长,心里也好过一点时,杨酉姬着两个女兵进来。 一言不发,解开脚缭,便把她架了出去。 出到门外,瑶仙才发觉已经天黑,原来自己睡了一整天,刚才吃的是晚饭,怪不得如此肚饿了。 去的又是那个恐怖的刊堂,周义踞坐堂上,穿得很少的玄霜 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里,还有身穿裹衣短裤的安莎站立在堂下,奇怪的是妙常手执皮鞭,安莎却是拿着那根长约尺许,通体尖利细毛白得工具。 “跪下……”两个女兵把瑶仙带到周义身前,说道。 瑶仙不敢不从,唯有含泪跪倒。 “大嫂,从现在起,小弟没空和你磨菇了,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招不招?”周义寒声道。 “我……我招……”瑶仙颤声答道了。 “可别胡说八道?”玄霜晒道。 “小母狗,告诉她,你手里的鞭子是干什幺的?”杨酉姬喝问道。 “是……是用来打人的,王爷要我打谁,我便打谁。 ”妙常粉脸低垂道。 “臭尿壶,你拿着的是什幺?”杨酉姬继续问道。 “是夺命棒,用来招呼婊子的,就算像我这样的婊子,也会给它活生生地弄死的。 ”安莎赶忙答道。 “不要……呜呜……我说……我会老实的,一定会的!”瑶仙恐怖地大叫道。 “酉姬,小母狗的头刮光,却穿红着绿,可不太好看。 ”周义没有理会瑶仙,目注妙常道。 “可以让她留回头发的。 ”杨酉姬笑道。 “不,我还是喜欢刮光了的。 ”周义摇头道。 “世上的狗和尚不少,也可以有狗尼姑的。 ”玄霜笑道:“给她穿上麻鞋细衣吧。 ”周义拍手笑道:“就让她当狗尼姑,别穿太多衣服,名叫犬尼吧!”“可要她受戒吗?”杨酉姬问道。 “暂时不用,待她放刁时,才给她受戒。 ”周义笑道。 “还要定时把她全身上下刮得光光的,不许留下一根毛。 ”玄霜继续说。 “我知道,王爷最讨厌毛毛。 ”杨酉姬点头道。 “臭尿壶也要刮光吗?”安莎旎声问道。 “你的骚穴太烂了,刮光了不好看。 ”玄霜残忍地说。 “人嫂,她们是负责侍候你的,你要是身上发痒,便乱说一通吧。 ”周义冷笑道。 “不,我不骗你!”瑶仙急叫道。 “那幺说吧。 ”玄霜喝道。 “我……我是一个孤儿,主上……即是宋元索收养了我,当他的丫头,也授我武功为他办事。 ”瑶仙含泪和般托出道。 “丫头?可有侍候他上床吗?”周义淫笑道。 “有的……”瑶仙粉脸一红道。 “是他给你破身的吗?”周义追问道。 “是的”瑶仙咬牙道。 “也是把你缚在如意床上吗?”周义记得圣姑丹薇谈及的如愈床,诡笑道。 “你知道……”瑶仙失声叫道,隐隐约有所悟。 “我当然知道,所以甭以为能骗我。 ”周义冷笑道。 “没有,我没有。 ”瑶仙急叫道。 “没有吗?青菱告诉我,太子曾经三番四次在宁王面前,说你如何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为什幺他要为你隐瞒?”玄霜晒道。 “没有,是我骗了他。 ”瑶仙凄然道。 “我大哥又不是早岁小儿,难道分不清闺女和婊子吗?你如何能骗倒他?”周义道。 “我……”瑶仙不禁哑口无言,暗恼自己不该答得如此爽快,以愁露出马脚。 “小母狗……尼姑,打!”杨酉姬喝道。 妙常咬牙,举鞭便打。 “哎哟……不要打……呜呜……我说!”瑶仙痛哼一声,在地上乱滚地叫。 “快说!”玄霜寒声道。 “……是……”“是国师给我再造闺女之身,我……我才能瞒过太子的。 ”瑶仙泣道。 “国师?是什幺人?”周义问道。 “是……是南海神巫,他……他法术高强,无所不能的。 ”瑶仙本来没打算道出南海神巫的名字和厉害之匆旋念周义或许早己获悉,要是不说恐怕又遭整治。 “他怎样给你再造闺女之身?”周义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事前他把我迷倒,醒来后,里面……已经多了那块东西了。 ”瑶仙害怕地哭叫道。 “那幺再度破身时,还痛不痛?”周义好奇地问。 “痛……痛极了,还流了许多血。 ”瑶仙含泪道。 “他有没有给你再造屁眼?”周义笑问道。 “没有,没有!”瑶仙急叫道。 “除了宋元索和我大哥,还有什幺人碰过你?”周义继续问道。 “没有了……”瑶仙凄然道。 “没有?”周义冷哼甲声,喝道:“安莎,给她的屁眼开苞!”“我没有骗你……”瑶仙大吃一惊,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去,可不明白周义为什幺变脸。 “捉住她!”杨酉姬下令道。 两个女兵闻言,立即扑了过去,瑶仙虽熬奋力挣扎,最后还是给她们按在地上。 “她不是吃了软骨散吗?”周义没料瑶仙还有气力反抗,皱眉道。 “也许是药力不足,我再给她多吃一点吧。 ”杨酉姬惭愧地说:“不过如果吃得太多,便如烂泥似的完全不能动弹了。 ”“干脆废了她的武功,便一劳永逸了。 ”玄霜冷笑道。 “不要……呜呜……不”瑶仙大哭道,知道要是武功被废,便再没有逃走的希望了。 “软骨散不大可靠,弄成烂泥似的也不好玩,还是闭住她的穴道,禁制武功吧,你给我花点功夫,每天检查一次,看她还能不能逃跑。 ”周义森然道。 “不跑,我不跑了!”瑶仙哀叫道。 “你跑得了吗?”玄霜冷哼一声,从周义怀里爬了起来,走到瑶仙身旁,抬腿踢了两下,便制住了尾间、风田两个大穴。 “王爷,还要不要给她开苞?”安莎怯生生道。 “让我动手,你张开她的屁眼吧。 ”玄霜伸手夺过夺命棒道。 “不……呜呜……不要!”瑶仙恐怖地大叫。 “我再问你一次,有还是没有?”周义寒声道。 “没有,一个也没有……呜呜……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瑶仙大哭道。 “贱人!”玄霜怒骂一声,抬头看见周义暗暗摇头,尽管明白他的意思,夺命棒还是朝着张开的股缝探下去。 “不要……求求你……”瑶仙心胆俱裂地叫。 “玄霜,别忙着动手,如果她有一字虚言,便桶烂她的屁眼吧。 ”周义狞笑道。 “是。 ”玄霜答应道。 “宋元索是什幺样的人?喜欢什幺?讨厌什幺?后宫有多少姬妾?生了多少孩子?”周义问道。 “说!”玄霜的夺命棒抵着菊花肉洞,磨弄道。 “我说……住手……呜呜……我说了!”夺命棒上边的细毛使瑶仙又痒又痛,失魂落魄地叫。【发布地址 第九卷 第二章 惨无人道 瑶仙没料周义的问题不少,从宋元索的性情喜好,以至床第之私,从南的军事地理,到将领兵员,甚至风上人情,东拉西扯,无所不问。 净是这些问题,瑶仙便发觉周义知道的很多,不敢胡说,还在玄霜的胁逼下,想也不敢多想,有问便答。 玄霜也真刁钻,虽然没有把夺命棒桶进屁眼,却从股间探了进去,直薄禁地,只要瑶仙稍有犹豫,便冷酷无情地挤进两片肉唇中间,在里边乱转,待瑶仙答复完毕后才抽出来,弄得她魂飞魄散,叫苦连天。 瑶仙可没打算隐瞒宋元索和南朝的情况,这些问题尚能应付,但是叫瑶仙为难的题目终于来了。 “宋元索为什幺遣你北上,干些什幺?”周义问道。 “他要我打探情报,查探大周的虚实。 ”瑶仙早已有备,答道。 “那幺你上京不久,便委身太子,就是为了打探情报吗?”周义冷哼道。 “是的。 ”瑶仙点头道。 “没有其他吗?”周义森然道。 “没有……呢……真的没有。 ”瑶仙才答了一句,便感觉夺命棒又在股问钻动,急叫道。 “你给我大哥当了前后两年的尿壶,在此期问,便没有接到其他的任务吗?”周义冷冷地说。 “有的……不……呜呜……大多是打探消息……”瑶仙哀叫道。 原来周义说话时,玄霜的夺命棒又再硬闯秘道,冷酷无情地朝着洞穴深处钻。 “难道只是打探消息吗?”周义冷笑道。 “让我想一想……呜……别桶进去……”瑶仙挣扎着叫,无奈武功受制怜。 加之残存的软骨散,还给两个女兵牢牢按在地上,根本不能动弹。 “想什幺?我帮你一把吧!”玄霜狞笑一声,手上蓦地使劲,瑶仙便惨叫一声,尽宋己经把夺命棒尽根桶了进去。 “不要弄坏她。 ”周义皱眉道。 “坏不了的。 ”玄霜抽出夺命棒道:“想到了没有?”“他……呜呜……他还要我……二助太子登上大宝。 ”瑶仙泣不成声道。 “当了皇帝又如何?”周义冷笑道。 “主上……宋元索希望能与大周隔江分治,互不侵犯。 ”瑶仙喘着气说。 “父皇在位不也如此吗?”周义哼道。 “不是的,宋元索常常说当今皇上雄才大略,不会甘心与他共分天下的。 ”瑶仙说道。 “那幺宋元索自己又如何?”周义晒道。 “南方战乱连年,元气大伤,需要与民休息,他不敢进犯的。 ”瑶仙念书似的说。 “……今皇上春秋正盛,龙体安康,无病无痛,你如何助他登基?”周义问道。 “伐……”瑶仙慑慑不知如何回答。 “说!”玄霜手一动,又把夺命棒送了进去。 “不要……天意难测,人生无常,呀……不要……今天好好的,明天也可以……”瑶仙悲叫道。 “宋元索没有设下期限吗?”周义寒声道。 “他……哎哟……有……他有……他限期三年。 ”瑶仙厉叫道,原来夺命棒又次尽根捅了进去。 “三年?”周义灵机一动,冷笑道:“我看是要重九之前完成吧货!”“义贱人,事到如今,还要胡说八道吗?”玄霜怒喝一声,抖手抽出夺命棒,然后抽出了一半,便再奋力刺了进去。 “没有……呀……住手……天呀……求求你住手……饶了我吧!”瑶仙哭声腐人地叫,感觉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一样,尤其是那些尖利的细毛在娇嫩的肉腔刮来刮去!不知是痛是痒,更是苦不堪言。 “玄霜,让她说话。 ”周义喝止道。 “贱人,如果你还有胆子胡说,我便刮烂你的臭穴!”玄霜没有住手,继续使劲地插了几下,才一下子把夺命棒抽出来,也翻出了红彤彤的肉壁。 “……说……我……我说!”瑶仙大哭道:“明年……明年重九。 正是三年之期。 ”“时间无多,你怎能完成任务呀?”周义冷笑道。 “我……我煽动太子……造反!”瑶仙硬咽道。 “他答应了没有?”周义问道。 “还……还没有……”瑶仙喘着气说。 “没 有吗?”周义不动声色道:“如果太子不答应造反,你如何完成任务?”“那……那便要请示主……宋元索了。 ”瑶仙慑懦道。 “他没有别的指示吗?”周义目现寒芒道。 “没……没有。 ”瑶仙垂首低眉道。 “除了你们这一路,本朝还有什幺人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周义改口问道。 “以我所知,还有兽戏团的冷翠,和……和红莲教的圣姑丹薇。 ”瑶仙以为过了一关。 暗叹了一口气,赶忙回答道。 瑶仙答得如此爽快,是突然念到前些时接到冷翠叛逃的消息,从周义知道的这幺多来看,大有可能是她出卖了自己,如此一来,丹薇当亦难逃劫数,就是坦白招供,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黄字是什幺人?”周义问道。 “什幺黄字?”瑶仙茫然道。 “你是天字,冷翠是地字,丹薇是玄字,不是该有黄字号吗?”周义卖弄似的说。 “我不知道有没有。 ”瑶仙摇头道,心道周义果然了如指掌,幸好如实招认,否则后果便不堪设想。 “宋元索限你在明年重九之前助太子登基,距今还有很多时间,为什幺你要忙着刺杀皇上?”周义目注瑶仙道。 “没有,我没有!”瑶仙芳心剧震,急叫道。 “没有什幺?是宋元索根本没有设下限期,还是没有急着动手?”周义讪笑道。 “我……我没有刺杀皇上。 ”瑶仙脸如纸白道。 “你的胆子也真不小,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义寒声道。 “没有,我没有骗你!”瑶仙咬紧牙关道:“如果你要苦打成招,我也无话可说。 ”“苦打成招吗?臭贱人,我就给你的屁眼开苞,看你招不招!”玄霜怒喝一声,夺命棒移往瑶仙的股缝说。 “如果让我拿出证据时,你纵然招供,也不饶你的。 ”周义森然道。 “证据?”瑶仙大吃一惊,旋念自己想了很久,支使丁皇后行刺英帝一事不留半点痕迹,周义何来什幺证据,看来只是诈语,于是咬牙道:“要是你能拿出证据,就是打死我,也是死而无怨的!”“不知死活。 ”周义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扔在瑶仙身前说:“你看!”瑶仙捡起一看,竟然是冷翠亲笔的伏辩,道出当日在京时,如何在自己安排下,一次藉着御前献技,一次放周义大婚之日,谋刺英帝的始末,顿时如坠冰窟,欲辩无从。 “冷翠可有冤枉你?”周义寒声道。 “她……”瑶仙知道要是矢口不认,一定要备受整治,可不知如何能熬得住那些残忍的酷刑。 “臭贱人!”玄霜怒哼一声,手上使劲,夺命棒便朝着纤巧的菊花洞刺下去。 “哎哟……不要……呜呜!”屁眼传来的剧痛,使瑶仙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进不去吗?”周义问道。 “不行,这东西好像大了一点……”玄霜摇头道:“可要强行桶进去?”“不……呜呜……我知错了……我招了……饶了我吧!”瑶仙大哭道。 “你又要胡扯吗?”周义冷笑道。 “我不骗你……呜呜……我不敢了!”瑶仙苦不堪言地叫,原来玄霜虽然没有继续桶进去,但是夺命棒紧紧压着菊洞团团打转,更是难受得要命。 “那幺说吧。 ”周义哼道。 “是……不……呜呜……住手……求你住手吧……我要死了!”瑶仙哭声震天地叫。 “玄霜,先让她说话吧。 ”周义笑道。 “这个贱人很是犯贱,要不狠狠惩治她一番,还是会胡说的。 ”玄霜虽然住手,却是忿忿不平道。 “那幺赏她三鞭吧。 ”周义眼珠一转,道。 “只是三鞭吗?”玄霜不满似的说。 “这三鞭的规矩是,只要叫一声痛,或是哼一声,也不算数的。 ”周义诡笑道。 “不……不要打……我不骗你!”瑶仙喘着气叫。 “不是说打死无怨吗?”周义冷笑道:“放开她,让她自己跪在地上领罚。 ”看见两个女兵放开了手,瑶仙还是赖在地上没有起来,玄霜恼道:“臭贱人,你不起来领刑!不是要我桶烂你的屁眼?!”“不……”瑶 仙哀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含泪晚道。 “犬尼,给我打。 ”周义喝道。 妙常当然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过去,也不敢多看瑶仙一眼,挥鞭便打。 “啊……”皮鞭落在粉背时,那阵火辣辣的痛楚,使瑶仙闷哼一声,扑倒地上。 “这一鞭不算,还欠三鞭!”周义残忍地说。 “快点起来,再吃三鞭!”玄霜娇叱道。 瑶仙哪里还有选择,强忍背上的痛楚,用手支地,伏在地上,等候着无情的鞭打。 “打!”玄霜喝道。 皮鞭再度落下,“啪”的一声,自雪雪的粉背又添一道红痕,尽管瑶仙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却忍不住没命地扭动纤腰,以致奶头的毛铃叮叮乱响。 “还有两鞭。 ”周义点头道。 妙常暗咬银牙,挥鞭再打,连环两鞭,分别落在胖嘟嘟的臀球和柳腰上面,打得瑶仙满地乱滚,清脆的铃声不绝如缕,饶是如此,她总算忍住没有叫痛。 “母狗,没吃饭吗?鞭子给我,让我听听你是如何叫苦的。 ”玄霜恼道。 “犯……”妙常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害怕地泣叫道:“我己经用尽气力了。 ”“她还算听话,不要难为她了。 ”周义摆手道:“扶我的嫂子过来,看看打坏了没有。 ”“抽了几鞭吧,怎会打坏。 ”玄霜嘀咕道,知道周义淫心已起。 两个女兵扶起倒在地上喘息的瑶仙,送到周义座前,他伸手接过,抱入怀里,把玩着穿了环的乳房说:“你还敢骗我吗?”“不……呜呜……不敢了!”瑶仙泣道。 “如果你还有胆子胡说八道,我还有许多法子惩治你的。 ”周义手往下移,直薄禁地。 扑过那光溜溜的桃丘,指头揩抹着肥美的肉唇说:“这两片唇皮又嫩又滑,不知道穿了几阴环后会是什幺样子?”“不要……我会老实的。 ”瑶仙恐怖地哀叫道。 “为什幺湿淋淋的,撤尿吗?”周义皱眉道。 “不……”瑶仙泪流满脸道。 “原来是淫水,你喜欢吃鞭子吗?”周义发觉指头滑潺潺的,桀桀怪笑道。 “喜欢也不稀奇的。 ”坐在一旁记录瑶仙供辞的杨酉姬笑道。 “也许只有这个贱人才喜欢吃鞭子的。 ”玄霜晒道。 “不是的,天下无奇不有,男男女女,也有人吃苦时便会情动,常常使用鞭子助火的。 ”杨酉姬笑道。 “难怪她如此犯贱了。 ”玄霜吃吃笑道:“以后王爷要干她时,要先赏她一顿鞭子吧。 ”“不是……呜呜……我不是的。 ”瑶仙急叫道,其实她是给玄霜的夺命棒弄得浑身发痒,可不知道淫水是什幺时候流出来的。 “你喜欢吃皮鞭还是肉鞭子呀?”周义淫笑道。 “她当然喜欢肉鞭子了。 ”玄霜讪笑道。 “她喜欢什幺不重要,要看王爷喜欢什幺才是。 ”杨酉姬笑道。 瑶仙满腹辛酸,抿唇不语,知道纵然能苟存性命,也要沦为周义的泄欲工具。 “好了,现在该你说话了。 ”周义上下其手道:“除了打探消息,还要给宋元索干什幺?”“还要找机会刺杀当今皇上,让太子早日登基。 ”瑶仙含泪道。 “太子登基对他有什幺好处……太子胸无大志,好逸恶劳,容易受人影响,他要我说服太子言和,大家互不侵犯。 ”“既然正主儿是父皇,为什幺本王大婚之日,你又要杀了新娘子和那个喜娘?”“我……我也不想的,可是她……认出了我。 ”“除了她们,你还害了多少人?!”“还有……还有太子妃……太子妃不是病死的吗?”“不是……”“你害死了她,是打算取而代之吧。 ”“这是太子的主意,不是我的。 ”“你这个毒妇,以为把一切推在太子身上便成了吗”“玄霜,别打岔,除了太子妃,还有什幺人?”“没……没有了。 ”“行刺失败后,宋元索有什幺指示?”“他……他要我继续寻找动手的机会。 ”“找到了没有?”“……没有。 ”“那幺你为什幺害死我的母后?”“ 没有……我没有!”瑶仙心中一寒。 “是想穿环了?!”“不!我……我只是……给她吃下一颗变心丹,没有杀她。 ”“变心丹是什幺东西?”“那是……那是国师给我的……”“顾名思义,母后吃下变心丹后,便常性尽失,任由你摆布了,是不是?”“变心丹的药力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事后便恢复正常,不会有损身体的。 ”“那幺你要我母后干什幺呀?”“我……”“王爷,我去拿金针毛铃。 ”“我说……我说……我要她……刺杀皇上。 ”“母后原来真是给你这个贱人害死的!”周义咬牙切齿道。 “我……我也是奉命行事……”看见周义怒气勃发,瑶仙暗叫不妙,害怕地说。 “难道这便不该死吗?”周义寒声道。 “通敌卖国,谋逆造乱,刺君轼后,每一条都是本朝的十恶大罪,该处凌迟之刑,王爷,你要怎样处置她?”杨酉姬问道。 “什幺是凌迟之刑?”玄霜不解道。 “就是刀刑,本朝律法,每一条罪要分三日刚三百六十刀,才能取犯人性命。 记忆中,从来没有加诸女人身上,这一回要是定罪,势将轰动全国了。 ”杨酉姬解释道。 “犯一条罪便要刚三百六十刀,她数罪俱发,岂不是要剐几千刀,怎能一、两个月不死?”玄霜皱眉道。 “能的。 ”杨酉姬点头道:“据说许久以前,有人造逆谋反,罚刚七百二十刀,刚了七百一十九刀后,他还能吃喝,刽子手最后一刀割下他的鸡巴时,才活活痛死的。 ”“如何行刑?”玄霜问道。 “十恶大罪要在大校场执行。 首先在牢里割断犯人的手筋脚筋,然后剥光衣服,再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挂在初上,才开始动刀。 ”杨酉姬绘声绘影道。 “为什幺要洗干净?”玄霜奇道。 “这是刽子手用来收规的……”杨酉姬神秘地说。 “收规?收什幺规?”玄霜怔道。 “这些重犯通常会有许多仇人,他们收买刽子手,买下皮肉,煮而食之,有人甚至就在刑场当众烹煮……”杨酉姬解说道。 “不……我是该死,但是我已经招供,不能这样对我的!”瑶仙心胆俱裂地叫。 “你罪大恶极,百死莫赎,为什幺不能?”周义冷笑一声,赞许地朝着两女点头道:“她号称京中大美人,一定有不少人想品尝一下她的细皮白嫩肉。 ”“不要……呜呜……求你们一刀杀了我……不要这样对我!“瑶仙从周义怀里爬了起来,叩头如捣蒜道。 “你如此恶毒,一刀杀却不是便宜了你吗?”周义森然道。 “饶了我吧……呜呜……求求你……”瑶仙放声大哭道:“你要我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干什幺也行,别把我凌迟!”“像你这样的贱人,凭什幺给王爷为奴为裨?”玄霜晒道。 “她不配当我的女奴,侍候你也行吧?”周义笑道。 “我才不要。 ”玄霜冷笑道。 “如果玄霜肯要你,我还可以让你活下去的,可是连我的女奴也不要你,留下来也没有什幺用。 ”周义冷笑道。 “玄霜,念在我们姐妹一场,求你……求你要了我吧!”瑶仙爬到玄霜脚下,抱普粉腿哀求道。 “要当我的女奴也不是不行的,可是……”玄霜知道周义无心取瑶仙的性命,心念一动,道:“我的女奴是要穿环的!”“穿环?!瑶仙失声叫道。 “不仅要穿乳环、阴环,还要穿上鼻环,五环齐穿才有趣!”玄霜阴恻恻地说。 “穿上鼻环不好看,不要穿鼻环了。 ”周义笑道。 “她就算不穿鼻环,也是丑八怪。 ”玄霜讪笑道。 “怎幺样?你要当女奴,还是俯首就刑呀?”杨酉姬目注脸如纸白的瑶仙,催捉道:“如果预备就刑,我可要着手打探是谁当刽子手。 ”“为什幺?”玄霜奇道。 “我还没有吃过人肉,她的奶子又嫩又滑,而且芬芳扑鼻,味道该不坏的……”杨酉姬馋嘴似的说。 “不……呜呜……我当女奴便是……”临此生死关头,瑶仙哪里还有选择,嚎陶人哭道。 “扶她上床,让我亲自给她穿环。 ”周义兴致勃勃地说。 “现在便穿吗?”玄霜问道。 “早晚也要穿的,早点穿上,她便早点受罪,以慰母后……的在天之灵。 ”周义狞笑道。 “要不要连上毛铃?”杨酉姬问道。 “当然要,否则如何让她受罪。 ”周义点头道。 说话时,两个女兵己经把瑶仙从地上拉起来,架到床上,还找了一个绣枕垫在肥臀下,然后把粉腿左右张开,牢牢按紧。 瑶仙害怕得悉悉索索地哭个不停,虽然不敢想像刺体时要吃多大的苦头,但是相信怎样也比不上凌迟之惨的。 “王爷,穿了环还能干吗?”玄霜好奇地问道。 “那可要看穿在哪里了。 ”周义从杨酉姬手。 里接过金针道。 “你要穿在哪里?”玄霜问道。 “倘若穿在这里,甚至把两片淫唇一起穿上,便干不得了。 ”周义靠在瑶仙身旁,摸着剃得光秃秃的肉唇中间说。 “每边各穿一个也不行吗?”玄霜说。 “这样更不行了,她的淫洞不大,你看……”周义把穿着毛铃的金针搁在微张的肉缝说:“就是一个,也挡着洞口的。 ”“那只能穿一个吗?”玄霜失望似的说。 “一个也够了。 ”周义检起金针,指头探进肉洞里,在里面托起柔嫩的唇皮说:“大嫂,现在我侍候你穿环了。 ”“王爷……”瑶仙颤声叫道:“你饶了我吧。 ”“不想穿环吗?”玄霜冷笑道:“行呀,那幺上刑场时,便当众把你的臭尸割下来。 ”“你喂母后吃下变心丹时,可有想到今天吗?”周义冷笑道。 “我……呜呜……是我不好……哎哟……”瑶仙还没有说毕,忽地下体传来剧痛。 解不住尖叫起来。 “不要动呀,还没有刺穿哩!”周义狞笑一声,手上使劲,继续刺了进去,终于穿过薄薄的肉唇。 瑶仙痛得冷汗直冒,没命挣扎,无奈给两个女兵按得结实,要动也动不了,只能高声尖叫,痛哼不绝。 穿上金针后,周义便把金针屈成圆环,再用指头桶进玉户里抽插了几下,才说:“成了,放开她吧。 ”“没流多少血,看来不是太痛。 ”玄霜检视着说。 “痛不痛与流血可没有多大关系的。 ”杨酉姬摇头道。 “装死吗?还不起来听训!”玄霜骂道。 两个女兵随即把瘫痪床上的瑶仙掀了起来,使她跪在周义身前。 瑶仙的下体此刻还是痛不可耐,自然不能更不敢反抗,乖乖地伏在地上,低头窥看,只见金环穿在肉洞上方,毛铃藏在两片肉唇中间,里面好像长出一团细毛,诡异恐怖,不禁肝肠寸断,泪下如雨。 “大嫂,你犯的是十恶不赦之罪,本来务须处以极刑的,虽然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饶你性命,可是从今以后,刺君弑后的太子妃瑶仙己经伏法,活在世上的只是玄霜的女奴,亦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否则我也保不住你的,知道吗?”周义正色道。 “……知道。 ”瑶仙硬咽道。 “奴隶有奴隶的名字,她也不该叫瑶仙了。 ”玄霜吹着嘴巴道。 “你是主子,给她改个名字吧。 ”周义笑道。 “叫仙奴吧。 ”玄霜哼道。 “仙奴吗?很好,那幺安莎便叫莎奴了。 ”周义点头道。 “莎奴谢主子赐名。 ”安莎识相地拜倒地上说。 “仙奴,你听清楚了,尽管王爷饶你不死,但是我是你的主子,如果你放刁还是可以打杀你的。 ”玄霜森然道。 瑶仙伏在地上,满腔委屈地流着泪,可不明白这个曾经是自己好姐妹的玄霜,为什幺如此恼恨自己。 “酉姬,你整理一下仙奴的口供,待我看过后,便让她画押。 ”周义吩咐道。 “是,属下领命。 ”杨酉姬答应道。 “王爷……”也在这时,崔午马突然匆匆而进道:“陈阁老遣人来报,万金山的兵马有异动,估计他们会明早动身。 ”瑶仙闻言一震,事关万益目力的兵马是太子的亲兵,倘有异动,当是他决定逼宫,然而这时己经太迟了 ,且别说自己在严刑拷问下业己招供,纵是没有,周英帝看来早有准备,太子定以失败告终,自身难保,更不能把自己救出生天了。 “魏子雪可有消息?”周义问道。 “一个时辰前有使者来报,一切正常,因此属下没有进来打扰。 ”崔午马答道。 “嗯,你着大家准备一下,我们立即赶去明月谷。 ”周义点头道。 “王爷,你不要歇一下吗?”玄霜关怀地说。 “不,此事非同小可,半刻也不能耽搁的。 ”周义肃然道。 “你等一等,我去换衣服与你同去。 ”玄霜赶忙下床道。 “与我同去吗?”周义沉吟道。 “我是你的卫士,自然要与你一起了。 ”玄霜急叫道。 “本该是的,可是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也很重要,不能没有高手坐镇。 ”周义想了一想,道:“此行该没什幺凶险,你还是留下来调教她们几个吧。 ”“人家想和你在,起。 ”玄霜情深款款道。 “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侍候我更衣吧。 ”周义柔声道。 目睹玄霜痴缠的样子,瑶仙再不怀疑她对周义真是痴心一片,心里奇怪之余,也生出异样的感觉。 ※※※※※快四更了,太子周仁己经换上朝服,内穿软甲,还暗藏一柄吹毛可断的匕首,焦虑地在堂中踱步,等候前往城门打探消息的心腹回报。 如果一切顺利,万金山的兵马该放四更前赶到,待他们包围京师后,刘方正便会打开城门,让半数兵马入城,控制城中包括皇宫在内的重要据点,那时刘方正便会带同亲兵,与自己入宫,逼父皇逊位,早朝时,众臣便要参拜新君了。 即位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立即追查瑶仙的下落,纵然她果如父皇所言是宋元索的奸细,也要由自己亲自处置的。 就是奸细又如何,前贤有人不爱江山爱美人,要是能两者兼得,又何乐而不为……四更鼓响了。 外面还是静悄悄的没有消息,周仁五内如焚地走到门旁窥望,暗骂刘方正怎幺还不出现。 刘方正名利之心甚重,自己不仅以矩金相赠,还答应事成后封王,照理更是热衷,迟迟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幺意外。 意外还可,最怕是出了纸漏,倘若因而暴露了自己的图谋,后果便不堪设想。 周仁忧心忡忡之际,刘方正终于与前去打探的心腹回来了。 “怎幺了?”周仁急不及待地问。 “他们已经进城了,我的人马亦已控制宫门,只待太子举事。 ”刘方正神情肃穆道。 “好,我们走。 ”周仁舒了一口气,领先出门道。 周仁领着数百家将,与刘方正离开太子府,在夜色的掩护下,无惊无险地走进皇宫,本来打算迁趋寝宫的,没料刘方正却示意往大殿走,看来他己经打探清楚了。 ※※※※※英帝果然就在殿上,与他一起的只有一个头脸全身均为银蓝色斗蓬密密包裹的怪人,看她体态娇烧,该是近日册封的雪妃。 “皇儿,你大清早便上朝,可有要事吗?”英帝木然道。 “父皇起得也早呀。 ”周仁也不施礼,沉声道。 “朕根本没有睡。 ”“父皇年事已高,不该如此操劳的。 ”“国事繁琐,岂在朕躬。 ”“儿臣可以替父皇分忧。 ”“你派兵占据宫门,就能给朕分忧吗?”“儿臣只是要保护太上皇吧。 ”“谁是太上皇?”“父皇在逊位诏书上面用印后,便晋位太上皇,永享清福了。 ”“你是逼宫吗?”“儿臣不敢,可是眼见父皇日夜操劳,儿臣又于心何安?虽然自知力有不逮,但是为了尽孝,不得不肩此重任而已。 ”“原来你是为了尽孝。 ”“父皇明白儿臣的苦心便是。 ”“你身为太子,只要能安分守己,终会登上大宝,何须逼宫!”“父皇不知道吗?儿臣的女人可以无端失踪,难保也会突然失去这个位子的。 ”“朕不是曾经告诉你,瑶仙这个贱人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存心颠覆本朝,行刺孤皇在先,害死你母后在后,百死不足抵罪,世间的美女仿如恒河沙数,你府中更是不缺,为什幺还要说 她?”“她在哪里?”“死了,朕己经命人把她凌迟了……”“她是儿子的女人,就是该死,也该由儿子动手的!”“现在人已死了,多说无益,逊位诏书在哪里?可是要朕自己动笔吗?这是儿子代拟的逊位诏书,只要用上御印,便可以在早朝时颁布天下了。 ”“让肤看看。 ”“父皇毋须劳神了,儿臣自会用印的。 ”“雪妃,你看朕的儿子多幺孝顺。 ”“太子爷,你为一个外朝女子而作此大逆不道之事,值得吗?”“黑山女子只是精擅媚惑之术,懂什幺国家大事,你还是好好的侍候太上皇吧。 ”“雪妃,此子无药可救,别和他饶舌了。 ”“方正,护送太上皇和雪妃回宫休息。 ”周仁也不想多话道。 “皇上,微臣恭聆圣谕……”刘方正走到殿前,弓身为礼道。 “你退过一旁吧。 ”英帝摆手道。 “方正,你干什幺?”看见刘方正果然依言退开,周仁恼道。 “仁儿,不要难为手下,如果你要动手,便自己动手吧。 ”英帝嘲弄似的说。 “你们扶太上皇回宫。 ”周仁指示几个心腹家将道。 “不得无礼!”几名家将齐齐举步上前时,殿后忽然有人大叫,接着一身甲宵的吕刚和周义走了出来,还有陈阁老尾随在后。 “大哥,不要胡闹了,快点向父皇请罪吧。 ”周义走上两步,挡在英帝身前说。 “请什幺罪?”周仁虽然暗叫不妙,但是看见只有他们几个人,不禁恶向胆边生,大喝道:“给我把他们拿下来!”“大胆畜牲!”英帝变脸道,语声末止,周围忽。 地喝声四起,数不清的甲兵箭手蜂拥而至,把周仁等团团围住。 “放下兵器,降者免死!”吕刚随即大喝道。 “降者免死!”众军亦齐声大叫。 周仁本来以为帝位已是唾手可得,没料突然变生肘腋,随行的家将亦知道大势已去,纷纷掷下兵器,跪地投降。 “刘方正,你出卖了我。 ”周仁如梦初醒地叫。 “太子,方正世受国恩,岂能造逆。 ”刘方正正色道。 “刘方正,不要胡说,大哥只是一时冲动,说话失体,哪里是什幺造逆。 ”周义假仁假义地开脱道,知道英帝纵不以造逆论罪,周仁也没有再起之日。 “成者为王败者寇,我知道如何自处的。 ”周仁惨笑道:“刘方正,我不会放过你的!”“畜牲,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吗?”英帝怒气冲天道。 “后悔?我当然后悔,后悔信错了刘方正这个小人!”周仁咬牙切齿地叫道,接着“砰”然一声,跌倒地上,肚腹血渍殷然,原来己经暗地里取出匕首自栽。 “大哥……”周义扑了上去,发觉周仁气息奄奄,没多久便断了气,于是装模作样地大哭道:“父皇,大哥死了。 ”“死了吗?!”英帝脸色一变,刹那间好像老了许多,颓然坐在龙座上,喃喃自语道:“死了倒好……”“皇上……皇上暂且节哀,这些人如何处置,臣等该怎样善后,还请皇上谕示。 ”陈阁老慑嗓说。 “……朕……朕此刻心乱如麻,唉,你们出点主意吧。 ”英帝六神无主道。 “儿臣以为太子突然暴毙,父皇该缀朝一日,以示哀悼。 这些人擅闯宫禁,虽说为了报丧,亦是般礼不合,理应全体收禁,分别审讯,查出主谋。 其他事情,包括万金山的近卫,儿臣己经着他们在明月谷待命,可以暂缓处置的。 ”周义建议道。 “晋王措置得宜,实在是善策,臣深表赞同。 ”陈阁老和吕刚不约而同地齐声附和道。 “好吧。 ”英帝长叹一声道:“义儿,你使主持一切,陈阁老和吕刚从旁协助,朕要歇一下,要是还有什幺事,明天再议吧。 第九卷 第三章 跑圈练功 周义日夜操劳,整整忙了五天,才把这件太子谋反,兴兵逼宫的宫廷秘事料理妥当。 除了参与其事的人等外,别人可不知道出了这样的大事,还道太子由于皇后逝世,哀伤成疾,以致一病不起,死后还博得一个贤名。 更少人知道的是,整件事是由本已离京南返的晋王周义,在背后运筹帷握,安排打点,因而深得英帝的赞许,更是言听计从。 几个擅自领兵回京的万金山将领,以及与太子一起逼宫的家将业已审讯完毕,在周义的保全下,没有人获罪,只是给英帝以密旨谴责,与太子的五万亲兵先往青州整训,然后往周义军前效力。 这些直接参与其事的将领没有获罪,其他那些与周仁过从甚密,却不知内情的所谓太子党更是安然无事了。 太子党虽然没有遭责,但是周义也知道英帝心里已经生出疙瘩,这些人将不获大用,甚至动辄得咎,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所以趁机添上几个与他有隙的官员名字,排除异己。 期间周义亦把瑶仙画押的口供呈上英帝,这份口供做过手脚,有加有减,从中得到许多好处。 参与平叛的将官,人人也得到好处。 好像陈阁老的儿子得到高升;一吕刚的儿子吕志杰获委副将,调返京师,掌管新设的禁卫军:还有刚升任京师城守的刘方正,又再升任将军;就是魏子雪也获委为大统领,虽然不是明赏,但是尽在不言中,大家了然放心。 众多升迁中,刘方正表面最风光,事实是明升暗降,有苦自己知。 原来吕志杰的禁卫军,是从原来的京卫中分了一半兵马成立,除了吕志杰,英帝又下旨晋升袁业为将军,与他分管剩下的京卫,如此一来,实力根本不能与当日吕刚任城守时同日而语。 尽管大家不说,知道内情的却暗以为异,因为能够平息这次逼宫,当以刘方正为首功,要不是他通风报讯,英帝或许会措手不及。 如此安排,其实全是周义策画,亦为英帝首肯,也许亦只有他们父子两人,才能明白个中原委。 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刘方正与宁王眉来眼去,英帝恐怕重蹈覆辙,用以制衡刘方正的。 刘方正勾结宁王之事,至今已是昭然若揭。 原来据魏子雪回报,宁王出京后,一路慢行,及太子事败,发现有人赶来报讯,事后却查出此人是刘方正的家人,看来他们必有图谋的。 宁王虽然最后继续率部北上,返回豫州,但是英帝己经心存芥蒂,自然要作出防备,周义因势利导,乘机安插心腹袁业进入京卫的系统,以备将来之用。 办妥这件大事后,周义便向英帝辞行,然后悄然离京,前往与玄霜等会合,南返宁州,却着魏子雪继续留守京师,传递消息。 除了袁业等几个心腹和陈阁老、吕刚、刘方正,也许还有青菱公主,没有人知道周义暗里回来,又再悄然而去。 返回红叶庄途中,周义回顾入京奔丧后发生的事情,看来事事称心,不禁踌躇满志。 现在太子周仁己死,豫王周智留京养病,鲁王周信被贬,能与自己争夺帝位的只剩下一个远戍边强的宁王周礼。 周礼固是野心勃勃,有心问鼎,但是父皇对他的印象不佳,怎会把辛苦经营的。 江山社棱托与这不肖子,何况他要是能干,自己也不能肩负伐宋的重任了。 可惜为了诱使周仁早日动手,自己假装离京,以致不能借故留下来,待陈阁老。 等议请立自己为太子,然后父皇诏告天下,那时便成定局了。 念到他日高坐殿上,接受群臣叩拜,自己亦可以为所欲为时,周义便从心底里笑出来,满脑子鸿图大计。 ※※※※※“王爷,你回来了!”接到周义返抵庄门的消息,玄霜满头珠翠,一身水蓝色的宫装,喜孜孜地出门迎接道,看她虽然淡素娥眉,却是美艳不可方物。 “怎幺打扮得这幺漂亮?”周义心情大佳道。 “王爷大喜,妾身自该打扮一下了。 ”玄霜喜上眉梢道。 “什幺大喜?”周义笑问道。 “王爷又立大功,叱吁风云,不是大喜吗?”“何止叱吁风云?还要啸傲天下,八方臣服哩。 ”随在玄霜身后的杨酉姬、余丑牛、崔午马七嘴八舌地说,看来他们也接到消息了。 “不要胡说。 ”周义笑骂道。 “告诉我,太子是如何暴毙的,你什幺时候入主东宫?” 玄霜抱着周义臂弯问道。 “此事还没有定案,千万不要在外头乱说。 ”周义皱眉道。 “这里全是自己人,说说也不打紧的。 ”余丑牛谄笑道。 “进去再说吧,让我们给王爷置酒庆贺。 ”杨酉姬笑道。 堂中早己设下盛筵,却没有婶仆侍候,众人分别落座后,玄霜便亲自给周义倒酒,然后靠在他的身旁坐下。 “为什幺不着那些女奴出来侍候?”周义问道。 “这些机密大事,能让她们知道吗?”玄霜嗽着樱桃小嘴说。 “她们知道了也不能捣乱的。 ”周义笑道:“着她们出来,大家寻点乐子。 ”周义有命,谁敢说不,众人吃吃喝喝,谈谈说说,过了一会,安莎便与妙常扶着瑶仙出来了。 三女均是赤着脚,身穿绸制短衣,可是衣服的下摆仅及腹下,也没有裤子,几双光裸的粉腿瞧得人眼花缭乱。 安莎一身翠绿,尚算娇艳;妙常衣穿嫩黄,亦是青春焕发,只是剃得趣青的光头,有点儿诡异。 瑶仙的短衣是素白色的,虽然朴素,却使三个男人目不转睛,不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漂亮,也不是在单薄的衣衫下,穿在乳头的毛铃分外触目,而是奇怪地脸红若赤,还紧咬着朱唇,喉头荷荷哀叫,粉臂反缚身撞,好像走不动似的给两女架进来。 “为什幺缚着她?她又逃跑吗?”周义奇道。 “她跑得动才怪。 ”玄霜吃吃笑道:“仙奴,告诉王爷为什幺要缚着你的手。 ”“小姐……小姐不许我……我搔痒。 ”在安莎和妙常的扶持下,瑶仙走到周义身前,呻吟似的说。 “搔什幺痒?哪儿发痒?”周义笑道。 “说,哪里发痒!”玄霜喝问道。 “……下面……下面很痒……”瑶仙流着泪说。 “说清楚一点,下面什幺地方发痒?”玄霜逼问道。 “是……是骚穴……”瑶仙泣道。 “痒吗?”周义若有所悟,明知故问道:“为什幺发痒?”“走路……走路时便痒了。 ”瑶仙泪下如雨道。 “这幺奇怪?可是忘记把满床娇弄出来吗?还有什幺东西能让人走路时发痒的?”余丑牛怪笑道。 “当然不是,满床娇有什幺大不了。 ”杨酉姬晒道。 “那是什幺?”崔午马追问道。 “王爷给她穿了环。 ”杨酉姬笑道。 “是吗?能让我们看看吗?”余丑牛、崔午马齐声叫道。 “要看便看吧。 ”周义指着桌上说:“让她躺上去吧。 ”余丑牛、崔午马闻言大喜,赶忙清理桌面的碗碟,不用多少工夫,便空出了桌面,瑶仙也给安莎等架了上去,仰卧桌上。 周义掀开瑶仙的衣服下摆,看见下体以一根白绞丝索捆绑,丝索结成丁字形,当中一根勒着股间,掩着前后两个肉洞,尽管不致妙相毕呈,但是责起的肉阜也大半裸露,上面的金环毛铃若隐若现,其中一截丝索还染着水渍,不禁血往上涌,道:“为什幺不用骑马汗巾?”“下贱的奴隶用什幺汗巾?”玄霜嗤之以鼻道。 “她们也是吗?”崔午马分别掀开妙常和安莎的衣服下摆说,里面原来也是绑着丁字形,与衣服同色的布索。 “这样也很好看。 ”周义笑道。 “看,湿了一截了,是尿尿吗?”崔午马怪叫道。 “你说是不是?”玄霜讪笑道:“这个臭贱人无耻得很,以为没有人看见时,便偷偷用指头煞痒,所以才要缚着她的手。 ”“是这样吗?”周义把手覆在丝索上面,搓揉着说。 “不要……呜呜……求你不要……”瑶仙痛哭道,躺在桌上的身体使劲地扭动着。 “何止这样?有时还把指头桶进去,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 ”玄霜不屑地说。 “解开看看吧。 ”余丑牛着急道。 丁字丝索缚的是活结,周义轻轻一扯,便把丝索解开,露出了那光秃秃的牝户。 “只是穿了一个吗?”崔午马笑嘻嘻道。 “她的骚穴这幺小,也容不下第二个了。 ”杨酉姬晒道。 “那不是不能五环齐穿吗?”余丑 牛笑道。 “王爷说穿上鼻环不好看。 ”玄霜若有憾焉道。 “对了。 ”余丑牛目露淫光地问道:“能不能张开看看?”“看吧,又不是没有看过。 ”周义点头道。 瑶仙绝望地紧咬着朱唇,没有造声,也没有挣扎闪躲,有点怀疑凌迟的酷刑,是不是更叫人受不了。 不过蛾蚁尚且贪生,只要能够活下去,便有逃走的希望,说不定有一天,还能把这些难堪的羞辱,十倍加诸玄霜这个恶毒的小贱人身上。 玄霜这个毒妇真可恨,自己与她无仇无怨,更从来没有开罪她,问些什幺自己也一一作答,不知为什幺,净是与自己为难。 这几天周义虽然不在,但是玄霜仍然天天同杨酉姬问话,查问宋元索的武功能为,只要稍有犹豫,便给她横施夏楚,百般整治,吃的苦头还是不少。 到了玄霜没什幺可问时,便以调教女奴为名,尽情羞辱戏侮,手段之阴损刁钻,固然使瑶仙生不如死,却也使她化悲愤为力量,咬紧牙关,不惜一切也要活下去,设法报此大仇。 经过这几天的调教,瑶仙本来以为自己对什幺样的羞辱也麻木了,谁知此刻事到临头,还是痛不欲生,恨不得从此一叹不视。 神秘的肉洞给人张开了,不知是谁故意碰触着穿在阴唇上的金环,毛铃便响个不停,也使瑶仙哀声不绝。 虽然穿环的伤痛早己过去,然而藏在肉洞里的毛铃,却是要命,那些尖利的细毛没完没了地戳刺着娇嫩敏感的肌肤,己经难受得很,不动还可,要是下身稍有动作,便会从心底里痒出来,可真苦不堪言,这时给人故意戏弄,当然叫苦连天了。 “原来毛铃差一点点便压住淫核,腿上一动,便会碰上去,走路时自然发痒了。 ”余丑牛有所发现似的拨弄着毛铃说。 “她的淫水满坑满谷,该痒死了。 ”崔午马抚玩着光裸的粉腿说。 “犬尼,弄干净她。 ”玄霜喝道。 妙常想也不想地答应一声,便伏在瑶仙身下,双手扶着腿根,张开湿淋淋的牝户,然后吐出丁香小舌,熟练地里里外外乱抹一遍,再把嘴巴覆了上去,长鲸吸水般运气一吸,便把洞穴深处的一泄春水吸了出来,接着抽出挟在腋下的嫩黄色汗巾,把红彤彤的肉洞揩抹干净。 瑶仙虽然苦得柳腰乱摆,使劲抓着桌旁哼叫连连,但是给安莎按得结实,还有余丑牛等在旁帮忙,只能任人摆布了。 “小尼姑的嘴巴愈来愈了得了。 ”崔午马伸手从妙常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怪笑道。 “老娘亲自调教的,自然了得。 ”杨酉姬卖弄似的说。 “她们腋下夹着的汗巾便是用来揩抹的吗?”这时周义才发现三女腋下全夹着与衣服同色的汗巾,笑问道。 “是的。 要见外人,也可以用来蒙脸。 ”玄霜点头道。 “有没有带她们外出走走吗?”周义问道。 “她们这样子能见人吗?”玄霜征道。 “不过是几个女奴尿壶,为什幺见不能人?”周义笑道。 “红叶庄里全是自己人,倒也无妨的……”杨酉姬笑道。 “如果能够在金环穿上金链子,牵着走动,那便更有趣了。 ”霍午马笑道。 “哪里有金链子?”玄霜问道。 “迟些时我送你几根便是。 ”余丑牛怪笑道。 “不……呜呜……不要带我出去!”瑶仙大惊失色,泣不成声道。 “大嫂,不喜欢金链子吗,”周义笑道。 “王爷,就算太子末死,这个贱人也没福气当你的大嫂哩。 ”玄霜嗽着嘴巴道。 “叫惯了,一时也改不了口。 ”周义大笑道:“不过当了我的嫂子也不是福气。 ”“上谕太子是病死的,是吗?”杨酉姬问道。 “他是畏罪自杀的……”周义道出经过道。 闻得周仁己死,瑶仙不禁冷了一截,知道从今开始,只剩下南逃一条活路,心神一分,下体的痒麻也好像没有那幺难受。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他末必会有这样的下场的。 ”玄霜悻声道。 周义暗念要是没有瑶仙,要攀倒太子可要大费周章了。 “王爷打算什幺时候返回宁州?”杨酉姬问道。 “明早便要起程了。 ”周义答道。 “你忙了这许多天,不用休息一下吗?”玄霜关怀地问。 “哪里有空休息。 ”周义摇头道:“我要先往甘露湖看看战船造好了没有,然后再去青州巡视,还要看看胡不同什幺时候才让那些母狗出来传教。 ”“我差点忘记了,前几天收到老胡的信,那些母狗己经出动了,红莲信众的反应很不错,该没有问题的。 ”余丑牛惭愧地说。 “这幺便少了一件心事了。 ”周义叹了一口气道。 “我们也同去吗?”杨酉姬问道。 “不,你们另有任务,魏子雪会分配的。 ”周义摇头道。 “她们几个怎样?”玄霜问道。 “当然一道走了。 ”周义答道。 “那幺要准备车子了。 ”余丑牛说。 “要车子干嘛?”周义问道。 “就算安莎和妙常能骑马,我们的太子妃也不能吧。 ”余丑牛笑道。 “你以为她真是身娇肉贵吗,为什幺不能骑马?”玄霜笑道:“最多我送她一根大相公,让她在马上风沐快活。 ”“看她乖不乖吧,如果听话的侍候我,也可以坐车子的。 ”周义淫笑道。 “乖,我一定乖的。 ”瑶仙急叫道。 ※※※※※周义结果还是让三女坐着车子上路,不是因为瑶仙强忍辛酸,腼颜侍奉,只是不想惊世骇俗。 饶是如此,半路吃喝休息时还是要下车的。 三女唯有以汗巾包里头脸,身穿裹衣似的短衣,光着粉腿,闪闪躲躲地下地。 安莎生性放荡,不知羞耻为何物,通常由她去取饭菜,留下瑶仙和妙常躲在车旁。 蒙着脸孔的妙常不知是豁了出去,还是掩耳盗铃,虽然不像安莎般周围走动,却也遮遮掩掩地活动着有点僵硬的手脚。 瑶仙可惨了,虽然上车下车只是短短的几步,但是身上的毛铃己经使她失魂落魄,还叮叮乱响,叫人侧目,而且护送的全是周义的亲兵,人人知道这个蒙脸女郎便是京师双美的瑶仙,谁不看得目不转睛,千百道野兽似的目光更使她无地自容。 最要命的是在旷野深山行军,晚上还会结营而宿,白天却随遇而安,需要解手时,便狼狈异常,要不是妙常还念在当日情份以身遮挡,便不知如何做人了,所以白天时,尽量少吃少喝,以免出乖露丑。 到了晚上,瑶仙等便要前往周义营房侍候,备受淫辱戏侮,亦是有苦难言。 瑶仙唯一的安慰是现在朝南而走,接近家乡,只要有机会逃跑,便大有希望逃出周义的魔掌了。 ※※※※※周义一行人抵达甘露湖后,获悉战船大多已经完工,甚是满意,于是着人给玄霜等安排居停,自己则单独前往青州巡视,与负责训练新兵的康泽见面。 玄霜虽然很想与周义一道前去,却又不能没有人看守瑶仙等三女,唯有留在甘露湖等候了。 不知不觉,周义己经离去三天了。 这一天,天还没亮,玄霜便如常起床,叫醒了睡在床下的三女,侍候自己洗漱更衣,然后改变禁制瑶仙武功的穴道,才外出练功。 玄霜去后,三女均知道她要许久才会回来,安莎和妙常便重新在地上睡觉,瑶仙却蹲在窗前,偷看玄霜在园子里练剑。 这三天里,瑶仙天天偷窥,愈看愈是寒心,没料她的剑法如此高强,更没想到与宋元索授予自己的大同小异,如出一门。 大同的不说,小异的却好像更是精妙,威力更大。 演练的剑法有些还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单以剑法而言,己是自愧不如;至于内功更不消说,念到当日逃走的一战,瑶仙便知道自己纵是武功尽复,精神状态亦臻崩峰时。 亦非其敌了妥恢复武功却是谈何答易,现在软骨散的药力虽然已经过去,担是玄霜甚是谨慎抓天改变禁制武功的穴道,下手亦不轻,势难像上次那样日冲开穴道的。 瑶仙也不着急,因为周义正在返回宁州途中,预备渡江伐宋,那时该有逃跑的机会的。 窗外的玄霜又习练雷霆三剑了,使了许多遍后,便住手不练,闭目沉思,过了一会,忽地扬声叫道:“仙奴,你看够了没有?给我出来!”瑶 仙心中一震,知道给她发现了,不敢想像又要受什幺样的羞辱,却也不敢不从,唯有强忍凄苦,步履跳姗地走出门外。 表面瑶仙好像还是备受身上的毛铃折磨,事实前些时已经找到了消灾解难的方法,只是不想让周义和玄霜发现,才故作受罪而己。 出到园里时,看见玄霜手提宝剑,杏眼圆睁,瑶仙不禁心里发毛,赶步上前,拜二倒玄霜身前,低声道:“仙奴听候小姐吩咐。 ”“你偷看了几天,看到什幺没有?”“仙奴……仙奴不是存心偷看的,只是睡不着。 ”“我问你看到什幺没有!”“小姐……小姐剑术高强,仙奴再练十年,亦不是小姐的敌手,以后再也不敢逃跑了。 ”“我打得过宋元索吗?”“……小姐的剑法精妙,但是他的内功深厚,仙奴可不知道鹿死谁手。 ”“他最常使用或是习练的是什幺剑法?”“仙奴不知道,因为他除了传授剑法时便不使剑,仙奴也没有见过他和别人动手。 ”“你能接他多少剑?”“如果剑上不带内力,仙奴或许能接他十……十四、五剑的。 ”“十四、五剑吗?你也接我十五剑吧。 ”“仙奴打不过小姐的……”“你当然打不过,我只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接十五剑。 ”“但是……但是仙奴武功己失……”“我会解开你的禁制的。 ”“这……这也不行的。 ”“为什幺?你不要命吗?”“不……只是……只是仙奴动一动便痒,怎能动手?”“痒吗?”玄霜冷哼一声,宝剑指着旁边一条青石凳,喝道:“躺上去,让我看看你有多痒。 ”“小姐!”瑶仙惊叫道。 “你不躺上去,是不是要我动手?”玄霜森然道。 瑶仙知道改口说不痒也是没用,唯有含泪走到石凳旁边,和身躺了下去。 玄霜放下宝剑,在地上检了一根径约寸许的枯枝,在瑶仙身上点拨着说:“告诉我,哪里痒?”“……下面。 ”瑶仙凄然道。 “这里吗?”玄霜伸出枯枝,挑起瑶仙衣服下摆,戳刺着那结成丁字形的白绸布索问道。 “是……”瑶仙低声道。 “奶头不痒吗?”玄霜刺了儿下,枯枝往上移去,挑开衣带,从散落的衣襟探了进去,直指涨卜卜的肉球说。 “也痒的……”瑶仙硬咽道。 “现在还痒吗?”玄霜忽地手起枝落,竟然打了瑶仙的胸脯一下。 “哎哟……呜呜……不痒……仙奴现在不痒了……”瑶仙痛哭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玄霜冷哼一声,连撕带扯的扯下瑶仙结在腰间的绸带,说:“你用布带的一端裹着毛铃,塞进臭穴里,然后才缚在腰间,这样便不痒了,是不是?”“……是……是的。 ”瑶仙泣道,想不到她也发现了。 “你用碎布包着奶头,那便不痒,可以动手了。 ”玄霜哼道。 “是……是的。 ”瑶仙虽然不愿给玄霜试招,但是此刻也不能不答应了。 “我给你一顿饭时间调息,之后便接我十五招,接得下也罢,要是少接一招,便要罚你在园子里跑一圈,不要说我没事先告知。 ”玄霜动手解开瑶仙的禁制说。 瑶仙可御说不了,赶忙爬了起来,也不忙着运功调息,检起本来挟在腋下的布撕成四片,分别塞在奶头和腹下的金铃,包扎妥当后,便掩上衣襟,打算系上松脱的腰带。 “穿什幺衣服,光着身子和我过招吧。 ”玄霜残忍地说。 瑶仙暗咬银牙,也不多话,便盘膝坐在地上调息。 这时安莎和妙常当是给两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怯生生地跑了出来,躲在一旁偷看。 时间到了,瑶仙长身而起,垂手站在玄霜身前,说:“仙奴侍候小姐练剑。 ”“我就用这根枯枝,你拿剑吧。 ”玄霜冷笑道:“要是你能削断这根树枝,也算你赢,倘若你接不下我的十五招,便领罚吧。 ”瑶仙捡起地上的长剑,想不到竟然是御赐的青凤宝剑,心中一动,暗念如果能藉机杀了玄霜,便可以逃出生天,但是倘若杀不了她,或是只伤不死,恐怕自己更是生不如死了。 “发招吧。 ”玄霜摆一摆手上枯枝,不耐烦地叫。 “小姐请。 ”瑶仙也没空多想了,就像与宋元 索对阵一样,先使起手式,才挥剑进攻。 玄霜以枯枝对宝剑也不是托大,而是故意让瑶仙占便宜,因为以她的精神状态,势难使出全力,要是自己这样也不能在十招之内取胜,又怎会是宋元索之敌。 尽管瑶仙明白自己不是玄霜的敌手,心底里可从来没有把她与宋元索相提并论,上次落败后,便无时无刻想着倘有机会再战,该如何迎敌,此际兵器占优,不觉信心大增,“刷刷刷”宝剑连挥,朝着玄霜手里的枯枝削下去。 眼看宝剑往枯枝削下时,孰料玄霜玉腕一转,枯枝便往剑背拍下,剑上传来的大力,差点便使瑶仙的宝剑脱手而出。 瑶仙等的就是这一招,剑锋一变,便往玄霜的心窝刺下,不知如何,玄霜枯枝回手拍下,又把宝剑荡了开去。 表面看来,瑶仙主攻,宝剑围着玄霜左挑右刺,玄霜虽然没有闪躲,但净是以枯枝挡架,好像落在下风。 安莎与妙常一个武艺平平,一个不懂武功,本来不辨攻守得失的,然而看见瑶仙的样子,却是暗暗担心。 原来瑶仙周身光裸,白哲哲的娇躯于进退趋避之间,胸前的一双豪乳亦随之上下急晃,波涛起伏,两女眼花缭乱之余,只听到几个毛铃响个不停,甚是狼狈。 过了不久,忽地传来娇哼的声音,剑光人影顿止,只见瑶仙的宝剑掉在地上,咽喉却抵着一根枯枝,原来她已经输了。 “你攻了多少剑?”玄霜冷冷地问。 “……十剑,”瑶仙努力调匀呼吸道,无奈怎样也不能压下胸前的铃声,不禁神伤。 “我还了多少剑?”玄霜继续问道。 “两……三剑吧。 ”瑶仙茫然道。 “你不是说能接宋元索十五剑吗?怎幺如此不济!”玄霜寒声道。 “小姐武功高强,仙奴哪里打得过小姐。 ”瑶仙低道头。 “你不是接不了,只是末尽全力吧。 ”玄霜哼道。 “不是的……呀……”瑶仙才答了一句,玄霜的枯枝倏地连点三下,重新禁制了她的武功。 “我不管你是不是,既然你只是接了十三招,便要受罚,给我跑两圈吧。 ”玄霜悻然道。 “仙奴跑圈便是。 ”瑶仙忍气吞声道。 “先把塞在金环里的碎布抽出来再跑。 ”玄霜狞笑道。 “要是没有碎布,仙奴可跑不动的。 ”瑶仙颤声叫道,要是没有碎布阻隔,不痒死才怪。 “跑不动也要跑。 ”玄霜喝道:“犬尼,拿鞭子;莎奴,找找几根细绳子缚上金环,牵着她跑。 ”“我跑……我跑便是!”瑶仙含泪抽出塞在金环里的碎布道,可真后悔夸大了自己的剑法。 原来瑶仙最多只能接宋元索十招,多说几招是要使玄霜轻敌,那幺自己纵然跑不了,也要她死在宋元索手里,可没料到弄巧反拙,因而自讨苦吃。 “跑呀!”玄霜逼迫道。 瑶仙哪里还有选择,咬紧牙关,举步便跑,可是走不了几步,下体已是痒不可耐,知道可要受罪了。 这个园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桥流水,草木婆娑,周围还铺着石子路,尚算清幽雅静,幸好如此,瑶仙才能藉树木的遮挡,探手腹下搓揉,后来还干脆把指头探了进去,发狠地掏挖,几经辛苦,才跌跌撞撞地跑完了两圈,扑倒在玄霜身前急喘。 “明天我们再练,你要是接不了十五招,便准备再跑吧。 ”玄霜冷酷地说。 “不……小姐……是我不好……呜呜……我……是我骗了你,我最多只能接……宋元索十招……”瑶仙泣叫道。 “我不管,我说十五招便是十五招。 ”玄霜铁石心肠道。 “仙奴一定接不了的……呜呜……小姐,饶了仙奴吧,仙奴以后再不敢骗你了。 ”瑶仙大哭道。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能饶你吗?”玄霜森然道。 “能的……仙奴以后真的不敢了!”瑶仙叩头如捣蒜道。 “莎奴,给我备水洗澡;犬尼,给我捏捏腿,我的脚酸死了。 ”玄霜没有理会,迁趋香闺,留下瑶仙伏地痛哭。 ※※※※※以后的几天,玄霜天夭与瑶仙过招,只是改用了木剑,也作出安排,使她能在比较公平的环境下比试。 除 了于一个时辰前解开武功禁制,让瑶仙得到充分的时间调息,也用碎布塞着金环,还给她穿上紧窄的上衣和靴子,使身上的毛铃和摇摇晃晃的乳房不会防碍战斗。 瑶仙不是不知道玄霜是利用自己钡弓试宋元索的虚实,却也不敢不全力以赴,以免再吃跑圈之苦。 第一天瑶仙跑了两圈,第二天却跑了三圈,第三天瑶仙改变战略,以守为攻,虚虚实实,总算接下十五招,无奈第四天玄霜主动抢攻时,瑶仙又跑了三个圈。 今天是第五天,瑶仙败得更惨,第十招便长剑脱手,接着又如常给她禁制了武功。 “小姐,你的剑法这样厉害,宋元索也比不上你的。 ”瑶仙伏在玄霜脚下,喘着气说。 “别多话了,跑吧,跑六个圈。 ”玄霜冷酷地说。 “饶了仙奴吧,昨天仙奴只是跑了三个圈,已经痒死了,今天一定熬不过去的!”瑶仙哀叫道。 “跑什幺圈?”就到这里,门外忽地传来周义的声音,原来他终放回来了。 “王爷。 ”玄霜欢呼一声,乳燕投怀般扑入周义怀里说:“你去了这幺久,可知道人家惦着你叹。 ”“我有正事的嘛。 ”周义笑道。 “办成了没有?”玄霜亲热地拉着周义坐在石凳上问道。 “成了,青州的十万新兵练得很不错,正在前往这里途中,过两天与我们一起乘船返回宁州。 ”周义点头道。 “太子的亲兵到了青州没有?”玄霜继续问道。 “到了,康泽己经着手整训,迟些时也会前往宁州的。 ”周义答道。 “你辛苦了许多天,一定很累了,这两天可要好好地歇一下。 ”玄霜心疼似的说。 “我也不太累。 ”周义看了瑶仙一眼,问道:“你与她动手吗?为什幺要她跑步……”“我用她练剑……”玄霜道出原由道。 “就算你能十招击败她,也不一定打得过宋元索的。 ”周义皱眉道。 “我知道,但是总好过什幺也不知道。 ”玄霜叹气道:“尤其是这个贱人的剑法破绽甚多,宋元索一定更厉害。 ”“为什幺会有许多破绽?”周义奇道。 “我猜宋元索是故意留下一手,使她得不到真传,便不虞他日会造反了。 ”玄霜笑道。 瑶仙闻言,对玄霜的说话深信不疑,暗念怪不得自己的剑法与玄霜使的不同,威力也小得多,不禁对宋元索生出恨意,要是他能悉心传艺,自己末必打不过玄霜,也许早已逃之天夭了。 “有了!”周义灵机一触道:“你可以授她真正的剑法,才与她对打习练,一定事半功倍的。 ”“授她剑法?”玄霜愕然道。 “她就算学得真正剑法,能打得过你吗?”周义笑问道。 “当然打不过。 ”玄霜傲然道:“臭贱人,算你一场造化,明天让我传你剑法,看你能接多少招。 ”“是,仙奴谢过小姐了。 ”瑶仙不知是惊是喜道。 “冲着这一个谢字。 我便饶你一个圈吧,还有五个,快跑。 ”玄霜吃吃笑道。 “小姐……”瑶仙害怕地叫,想不到还是难逃劫数。 “是不是要我动气?”玄霜森然道:“快点把碎布弄出来,跑!”“什幺碎布?”周义问道。 “她是用碎布塞着三个金环,否则怎能和我动手。 ”玄霜解释道。 “是吗?让我看看。 ”周义笑嘻嘻地走到瑶仙身前,肆无忌惮地解开她的紧身马甲说。 “王爷,那会痒死仙奴的……”瑶仙自然不敢反抗,流着泪任由周义在胸前腹。 下摸索着说。 “不用害怕,我会给你煞痒的。 ”周义一块一块的把碎布抽出来,最后还把指头桶进肉缝里掏挖道。 “犬尼,莎奴,你们拿着鞭子陪她一道跑,要是停步不跑或是偷偷作弊,便给我打。 ”玄霜下令道。 “如何作弊?”周义抽出指头问道。 !“这个贱人跑的时候,常常暗里用指头煞痒,不知多幺的无耻。 ”玄霜讪笑道。 “嫂子,那是你不对 了,快跑吧。 ”周义大笑道。 看着瑶仙在妙常和安莎的伴随下,相率动身后,玄霜热情如火地靠入周义怀里,腼腆道:“王爷,这个贱人其实是无关痛痒,最重要的还是要你多疼婢子才有用。 ”“我当然疼你了。 ”周义大笑道,暗念经过这些日子,丁庭威传来的异种真气已经化去七七八八,看来也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要让玄霜的奇功得臻大成了。 “我们什幺时候起兵?”玄霜接着问道。 “我军畏热耐寒,现在天时不对,不宜发兵,看来最快也要金风送爽的时候了。 ”周义沉吟道。 “……我们要努力一点了。 ”玄霜红着脸说。 “姚赛娥给你的功力化光了没有?”周义问道。 “只化去一半,还差得远哩。 ”玄霜摇头道。 “只要你能练成奇功,我辛苦一点有什幺关系,从明天开始,早午晚各一次如何?”周义淫笑道。 “你想要了人家的小命吗?”玄霜撤娇似的说。 “我什幺时候要了你的小命?”听见玄霜说得有趣,周义兴奋地上下其手说。 “人家没有一次不是给你干得死去活汽的,要是早午晚各干一次,不是要命吗?”玄霜呻吟道,耳畔传来叮叮铃响,知道瑶仙等走了一圈回来,不禁粉脸发烫。 “果然是先天淫妇,想要又怕痛。 ”周义忽然记起绮红曾经告诉玄霜的话,怪笑道。 “别让她们知道……”玄霜急叫道。 “知道什幺?”周义征道。 “人家是先天淫妇……”玄霜蚊纳似的说,对绮红的说话己是深信不疑,以为自己不能离开这个男人。 “我最爱淫妇的……”周义心念一动,笑道:“让我想个法子,把仙奴变成后天淫妇,给你作伴。 ”“什幺后天淫妇?”玄霜不解道。 “就是以后天手段,调教而成的淫妇。 ”周义笑道。 “这个贱人为了宋元索,不惜牺牲色相,我看本来就是淫妇。 ”玄霜悻声道。 “你们以前很是要好,现在却好像很恨她,她曾经开罪你吗?”周义奇怪道。 “自从人家跟了你后,她便不理睬人家了,前些时我去看她,她还装病不见,这些还是小事,最可恨的是她竟然给宋元索作奸细,要不是你识破她的本来面目,我哪里还有报仇的希望,不恨她才怪。 ”玄霜咬牙切齿道。 “她也是可恨的。 ”周义点头道。 说到这里,后边又传来金铃的声音,玄霜扭头一看,只见瑶仙跌跌撞撞地跑近,玉手却掩在腹下,气愤道:“你看她多幺不要脸!”“嫂子,指头能给你煞痒吗?”看着瑶仙步履蹄珊地走近,周义淫念大炽道。 “……王爷……饶了我……要痒死仙奴了……求你……求你给仙奴煞痒吧!”瑶仙扑通一声,拜伏周义脚下,泣叫道,一只玉手还没命地揉捏着油光致致的牝户。 “犬尼,莎奴,你们两个装死吗?看她这样不要脸,为什幺还不给她煞痒!”玄霜怒骂道。 “是!”安莎岂敢有违,挥鞭便打。 瑶仙痛哼一声,捧着身子在地上乱滚,原来这一鞭是落在胖嘟嘟的玉股上面。 “再打!”玄霜叱喝道。 妙常咬一咬牙,挥鞭再打,虽然只是打在瑶仙身旁的草地上,却己骇得她挣扎着爬了起来,继续往前跑去。 “之前你也是这样给她煞痒的吗?”周义问道。 “跑圈时用鞭子的。 ”玄霜点头道。 “跑完以后呢?”周义剥橘子似地给玄霜宽衣解带说。 “谁管她的死活……王爷,我们进去,让婢子侍候你吧。 ”玄霜媚眼如丝道。 “不用看着她跑圈吗?”周义掀开玄霜的抹胸说。 “就在这里吗?”玄霜害怕地按着周义的怪手说。 “没有我的召唤,谁敢进来。 ”周义把玩着那沉甸甸的乳房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如何煞痒?”“她们几个也有点用处的……”玄霜唤咛一声,自行解下骑马汗巾说。 “用嘴巴吗?”周义也脱掉裤子道。 “我不告诉你……”玄霜蹲在周义脚下,熟练地捧着那昂首吐舌的肉棒轻吻浅吮道。 “她们也不告诉我吗?”周义怪笑道。 “不许你问她们……”玄霜娇嗔大发,耳畔又传来清脆的铃声,还有瑶仙急喘的声音,有点着急地轻轻咬了一口说。 “咬坏了便没有人给你煞痒了!”周义兴奋地把玄霜按在地上,抄起粉腿,便把一柱擎天的鸡巴捣进水汪汪的肉洞里说。 “呀……真美,美极了!”玄霜斜眼碰上了瑶仙饥渴的目光,故意夸张地叫。 第九卷 第四章 如愿以偿 玄霜猜得不错,正为金环毛铃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瑶仙,目睹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目中无人地席地宣淫,陶醉在欲海之脚寸,羞恨之余,果然又羡又妒。 瑶仙当然不是没有见过两人淫事,事实离京以后,夜夜与周义等睡在一起,备受摧残,经历了许多难堪的羞辱,虽然己是习以为常,却从来没有像此刻那幺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身上倍觉难过,唯有没命狂奔,玉手又忍不住往腹下探去。 “仙奴,不要为难我们吧,要是小姐看到了,你要吃苦,我们也不会好过的。 ”在旁陪跑的安莎劝慰道。 “让我挖几下吧……她……她现在哪有空管我。 ”瑶仙使劲地掏挖着说。 “我挡在后面,她看不到的。 ”妙常缓缓道。 “那幺快点跑吧,还有两圈便跑完了。 ”安莎叹气道。 瑶仙无奈抽出湿淋淋的指头,咬紧牙关,继续跑下去,再度靠近那对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肉虫时,便听到玄霜浪叫连连,分明正在登上极乐的巅峰。 “快跑,快跑……”安莎听得心神摇动,也害怕瑶仙按捺不住,招来玄霜的责骂,放是挥舞手中皮鞭,在虚空抽打着叫。 妙常该也看出个中玄妙,亦学着安莎般娇叱连连,催促瑶仙继续跑下去。 到了最后一个圈,瑶仙走两步停一停,最后几步,还像狗儿般手脚着地,爬到周义脚下,忘形地抱着毛腿,娇喘细细道:“给我……王爷,救救我吧……仙奴痒死了……”这时玄霜刚刚又尿了一趟,周义正深处其中,享受着美妙的抽播,闻言怪笑道:“你哪里痒呀?”“骚穴……仙奴的骚穴痒死了……”瑶仙把指头探进肉缝里抽插着说。 “大嫂,你是老大的末亡人,热孝犹在,怎能这样不要脸。 ”周义讪笑道。 “她……她本来就是不要脸……”玄霜气息啾啾地说。 “是……我是不要脸……求你……二叔求你给我吧!”瑶仙春情勃发地叫道。 “那幺你告诉我,你是怎样给小姐煞痒的?”周义低头用嘴巴封住玄霜的朱唇,不让她叫喊道。 “我们先用嘴巴……再用相公……”瑶仙急叫道。 “原来是这样……”周义笑嘻嘻地松开了嘴巴,问道:“小姐要乐多少次呀?”“一次……有时两次!”瑶仙答道。 “臭婊子,谁许你乱说话的……你跑完了没有!”玄霜涨红着脸叫。 “跑完了!”瑶仙抗声道。 “我没有看见,再跑两圈。 ”玄霜愤然道。 “不……王爷,救救我!”瑶仙惊叫道。 “算了,别难为她了。 ”周义抽身而出道。 “别走,我还要!”玄霜抱着周义不放地叫。 “刚才你不是说乐够了吗?”周义笑道。 “我就是吃不着,也不能便宜她的。 ”玄霜小孩子似的说。 “怎会便宜她。 ”周义哈哈大笑,轻轻拉开玄霜的玉手,走到瑶仙身前,说:“大嫂,如果想煞痒,便躺上石凳,张开骚穴,让我把大鸡巴捣进去吧。 ”“给我……快点给我!”瑶仙欲火迷心,也管不得许多了,赶忙爬上石凳,自行用双手抄着腿弯,让风流肉洞朝天高举地叫。 “大嫂,我来了!”周义兴在头上,怎会客气,手握昂首吐舌的肉棒,抵着张开的肉洞,腰下使劲,便奋力刺了进去。 “呀!”瑶仙不知是苦是乐的尖叫一声,四肢失控似的紧紧缠在周义身上。 周义己是识途老马,知道瑶仙与其他女子大不相同,急风暴雨的抽插只是白费气力,不能把她带到极乐的巅峰,于是改变战略,虽然仍然进急退锐,但是进则一刺到底,退则差不多完全退了出去,记记疯狂似的直刺身体的深处,果然抽插了二、三十下后,瑶仙便叫得震天价响了。 “慢一点……哎哟……洞穿了……不……呀……”瑶仙呼天抢地地叫。 “大嫂,美吗?”周义起劲地抽插着说。 “美……”瑶仙只是答了一个字,便觉脸如火烧,原来是念到自己虽然不是真心下嫁,但是怎样也算是周仁的妻子,现在竟然与他的弟弟搅在一起,真是无耻之尤。 “你还想快活下去吗?”周义突然生出一个捉狭的主意,问道。 “……给我……我要!”瑶仙情不自禁地叫。 “那幺叫一声好哥哥听听……”周义怪笑道。 “好哥哥……”瑶仙冲口而出道,说出口后,才发觉不妥,更是无地自容。 “不要脸!”旁观的玄霜听得心中火发,悻声骂道。 “要是要脸,也当不成我的大嫂了!”周义桀桀怪笑,重张旗鼓,挥军猛进,道:“大嫂,是不是?”“……啊……呢!”瑶仙肝肠寸断,本来不想造声的,但是强而有力的鸡巴,却像铁糙似的急撞身体深处,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使她通体发软,头昏脑涨,控制不了自己地大呼小叫,哼卿着无字之曲。 然后在一次无情的狠刺中,脆弱的花心忽地又酸又麻,好像洞穿了似的,忍不住尖叫一声,柳腰急摆,螓首狂摇。 与此同时,周义也感觉肉洞里的嫩肉,突然紧紧缠绕着深陷其中的鸡巴,洞穴深处随即火山爆发似的喷出一股火辣辣的洪流,直射敏感的神经末梢,烫得他周身火发,也按捺不住地大吼一声,便在瑶仙体里发泄了欲火。 “全给了她吗?”玄霜已非吴下阿蒙,看情形便知端倪,心里大是失望地说。 “你还想要吗?”周义喘着气问道。 “想也没用。 ”玄霜幽幽地说。 “有用的……”周义大笑道。 “臭婊子……”看见瑶仙仍然紧紧的抱着身上的周义,玄霜不禁妒火中烧,心念一动,骂道:“还不起来侍候王爷。 ”“我……我动不了……”瑶仙泪盈放睫道,这时周身乏力,还给周义压在身下,也真是动不了。 “大嫂,你还要吗?”周义诡笑道。 “我……仙奴不要了!”瑶仙流着泪说,自称仙奴是希望摆脱叔嫂通奸的噩梦。 “贱人,你是一个贱奴,不容你要不要,而是要看王爷想不想。 ”玄霜怒叱道。 “是……呜呜……仙奴知道了……王爷,你想干便干,不用管仙奴的。 ”瑶仙泣道。 “想不想可要看大嫂的嘴巴了。 ”周义抽身而出道。 “还赖在那里干嘛?快点起来侍候!”玄霜森然道,“要是你吃得不好,便让莎奴、犬尼吃。 ”“我吃……”瑶仙害怕地爬起来说。 “大嫂嘴巴的功夫不俗,只要用心,怎会吃得不好。 ”周义笑嘻嘻地坐上石凳说:“就是吃得不好,也是缺少练习,多吃几趟便行了。 ”“对呀,这个贱人不是不懂,就是不肯用心,所以我才要犬尼、莎奴把心吃出来。 ”玄霜晒道。 “如何吃出她的心?”周义扯着瑶仙的秀发,拉到身前道。 “前两天,她就是没有用心,要是我着她吃我的,犬尼、莎奴吃她的,她便用心得多了。 ”玄霜吃吃笑道。 “大嫂,为什幺你不用心?”周义笑问道。 “用心,我会用心的。 ”念到那夜给妙常等吃得半死不活,瑶仙可不想重蹈覆辙,唯有强忍辛酸,双手捧起那还是湿洒洒,却已萎缩下去的鸡巴,檀口轻舒,吐出丁香小舌,清理上边的秽渍。 ※※※※※青州的新兵抵达后,周义下令分作两批,乘坐新建的二百艘战船,横越甘露湖,直驶一条玉带江的支流,返回宁州。 大军大清早登船,估计黄昏时分便能抵达通往宁州的支流,预备在那里渡宿一宵,明天午后便能回到宁州了。 周义身为统帅,与玄霜等四女独占一船,船上只有船夫水手,而且全是亲信,当然不会有人随便打扰。 周义知道船行寂寞,没什幺可干,所以昨夜与四女竟夕寻欢,通宵达旦,上船后,便与四女大被同眠,倒头大睡。 迷糊中,瑶仙忽然发觉自己赤条条的在街上行走,身上三个金环穿着金链子,玄霜在前头牵扯,旁人大骂淫妇,心里一惊,便从睡梦中醒过来,原来又是做梦。 瑶仙常做的噩梦可真不少,不是赤身游街,便是被逼跑圈,最难受的是在大庭广众之中,与周义当众宣淫,给人大骂叔嫂通奸,禽兽不如。 每一次醒来时,总是浑身冷汗,痛不欲生。 这些噩梦其来有自,先是与玄霜比试,输了便要跑圈,虽然周义回来后,便暂时不再比试,改由玄霜纠正瑶仙的剑法,但是学得不对时,仍是要跑圈的,后来玄霜还着人打造了几根金链,系上金环,牵着瑶仙在府里走动,供周义笑乐。 得到玄 霜的真传后,尽管剑法大进,瑶仙知道还是打不过玄霜的,却也不敢不用心学习,因为回到宁州后,又要与玄霜对战练剑,唯望届时能多挡几剑,不用再受活罪。 其实最重要的是瑶仙还没有打消逃跑的念头,多添一分武功;便多添一分逃走的希望,至于如何破解武功的禁制,则是后话了。 恶毒的阳光照上了眼皮,看来该是正午时分了,估计还有两个时,辰船只才会靠岸,瑶仙暗里叹了一口气,便重新进入梦乡。 ※※※※※太阳还没有下山,船己靠岸了,四女亦穿上衣服,随周义下船。 玄霜一身黄金甲,挂上金丝脸幕,英气勃勃,意气风发,亲热地靠在周义身旁。 瑶仙等三女亦挂上与衣服同色的脸幕,随着周义玄霜下船。 衣服仍是裹衣似的短衣短裤,本来是没有裤子的,但是由放多了十万青州新兵,周义总算大发慈悲地让她们穿上了。 安莎衣绿,妙常衣黄,经过行军前往甘露湖后,己经习惯这样打扮,下船后还东张西望,寻找乘坐的车子。 瑶仙却是怯生生地躲在周义身后,不敢现身,原来她一身雪白,衣下透着金光,看来内有乾坤,使人生出一探究竟的冲动。 金光不仅是来自胸前腹下的三个金环,腰间也有,原来那是近日穿在金环的金链子,长长的金链子缠上纤腰,衣下好像添了一条腰带。 周义登岸后,发现柳巳绥和汤卯兔在岸上迎接,不禁奇道:“你们怎幺来了?出了什幺事?”“是喜事……恭喜王爷!”两人齐声叫道。 “什幺喜事?”周义问道。 “我们刚刚接到圣旨,册封王爷为太子。 ”柳巳绥呈上圣旨道。 周义接过一看,果然是英帝七日前发出的谕旨,传谕天下,立自己为太子,顿时喜上眉梢,呵呵大笑。 玄霜也是心花怒放,喜孜孜地拜倒周义身前,莺声场哩道:“贱妾叩见太子。 ”众人见状,亦纷纷拜倒,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看见安莎和妙常先后随众拜倒,尽管心有不甘,瑶仙亦不能不拜,心里却是百。 感交杂,暗念周仁在天之灵,一定满胸愤恨,但愿他能不记恨自己骗了他,暗助自己一臂之力,逃出这里。 “起来,大家起来。 ”看见瑶仙是最后一个下拜的,周义虽然心中不悦,却不动声色道。 “宁州和豫州众将官,本来亦有意亲来迎接的,属下知道王爷不爱招摇,所以擅自传令,着他们留守本职,容后再来拜见。 ”柳巳绥说。 “正该如此。 ”周义点头道。 “胡不同正在给太子安排宿处,如果太子不累,便让属下领路吧。 ”汤卯兔接口道。 “那幺今夜便不用在这里露宿了。 ”周义满意地说:“远吗?”“不远,就在山阴之处,如果骑马,只要一盏茶时光便到了。 ”柳已绥答道。 “那幺备马吧。 ”周义环顾左右道:“要五匹。 ”“她们是?”柳巳绥目注瑶仙等问道。 “去到再说吧。 ”周义摆手道。 看见兵丁牵来马匹时,瑶仙不说话不行了,拜倒周义身前,忍气吞声道:“王爷,仙……仙奴骑不得马的。 ”“什幺骑不得马?”玄霜晒道:“莎奴,你与她共乘一匹,别让她掉下来便是……”“犬……犬尼也不懂骑马的。 ”妙常也怯生生地说。 “你们哪一个抱着她上路?”周义目注柳巳绥等说。 “我来吧。 ”汤卯兔抢步上前,笑嘻嘻地搂着妙常的纤腰,便朝着马匹走去。 安莎于大漠长大,马术不凡,这时有心卖弄,走到马旁,手按马身,便跨身而上,接着拨转马头,来到瑶仙身畔,探手拉着她的手,手上使劲,把武功受制的瑶仙拉上了马背。 周义长笑一声,与玄霜分别上马,随着领路的柳巳绥策骑而去,知道此举该能惩治瑶仙的不敬之罪了。 ※※※※※五骑七人来到山后,便见胡不同在几所茅屋前面恭候。 “参见太子!”胡不同赶忙上前,在马前下拜道。 “自己人不要多礼。 ”周义下马道。 玄霜等也相继下马,汤卯兔是抱着妙常下来的,瑶仙却是气息啾啾,下地后更是站也 站不稳地靠在安莎身上。 “这里是临时借用的民居,地方简陋,还望太子见谅。 ”胡不同惭愧地说。 “没关系,我只是渡宿一宵,明天便要回去的。 ”周义摆手道:“大家进去说话吧。 ”胡不同于是领着众人走进最大的一所房子,虽然陈设简陋,但是打扫得甚是干净。 “里面是寝室,我己经换上簇新的被褥枕具,隔壁还有几间房子,也可供暂住的。 ”胡不同看了瑶仙等三女一眼,介绍道。 “我们全住在这里。 ”周义拉着玄霜坐下道:“大家坐吧,巳绥,宁州、豫州没有事吧?”“没什幺大事。 ”柳巳绥答道,与胡不同等分别坐下,瑶仙等三女则站在周义身后。 “元索答应给冷双英增兵十万和三百战船,有消息没有?”“还没有,何坤已经派人日夜沿江监视,只要他们出现,便会半路截击的。 ”“圣姑丹薇回来了没有?”“也没有,宁州已经完全禁绝红莲教,豫州等其他地方则由胡不同负责安顿。 ”“红莲教迟些再说吧。 ”周义点头道:“对岸有没有消息?”“没有,王爷……太子去后,对岸整天挂着绿旗绿灯,看来也没什幺大事。 ”“可有前往玉带江的上游查探吗?”“有,那里全是石滩,虽然能够过去,大军却甚是难渡,不过裴源建造了许多木台,只要半天时间,便能架成木桥,可供奔马。 ”“不同,那些母狗没有麻烦吧?”“没有,人人都很听话,在我们的监视下,己经开始四处传教,各地的信众亦没有怀疑,很是顺利。 ”周义继续查问了其他事宜,知道没有大事发生,舒了一口气,问道:“绮红在哪里?”“她前去探望女儿,太子要是有什幺差遣,可以命她赶回宁州的。 ”胡不同答道。 “我只是要她调教这几个女奴,没什幺紧要的。 ”周义摇头道。 “交给我吧,我倒要看看哪一个有胆子使泼。 ”玄霜请缨道。 “她们是什幺人?”胡不同乘机问道。 “把面纱解下来,与大家见面。 ”周义下令道。 三女虽然不敢有违,却也有快有慢,安莎解得最快,柳巳绥等一看便认得了。 “原来是色毒的安莎公主。 ”汤卯兔笑道。 “她勾结宋元索,在路上行刺本王,罪大恶极,所以罚她为奴。 赐交茹加。 ”周义笑道。 “这个小尼姑很是面善……”待妙常解下脸巾祷,柳巳绥似曾相识地说。 “不认得她吗?她便是宋元索派往慈安庵当细作的小尼姑妙常,现在叫做犬尼。 ”周义介绍道。 “我认得了,当日便是属下发现她利用树洞传送情报的。 ”柳巳绥恍然大悟道。 “那幺也拿下了宋元索的天字第一号,前太子妃瑶仙吗?”汤卯兔目注以面纱掩着嘴脸的瑶仙问道。 “仙奴,把脸巾放下,抬起头来!”玄霜喝道。 瑶仙不得不从,唯有含泪抬起苍白的俏脸。 “果然是她!”三人齐声叫道。 “她犯下弥天大罪,本该凌迟处死的,可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太子留下她的贱命,给我为奴。 ”玄霜卖弄似的说。 “她是宋元索的亲传弟子,武功很高,人也刁泼,是一头母老虎,有一次逃跑时,要不是玄霜及时出手,差点便要了崔午马的命哩。 ”周义正色道。 “没有废了她的武功吗?”柳巳绥问道。 “玄霜还要用她练剑,留下来有用。 ”周义解释道。 “那幺可要小心看管了。 ”汤卯兔道。 “你还敢逃跑吗?”周义目注瑶仙,冷笑道。 “不,不敢了。 ”瑶仙急叫道。 “母老虎碰上了太子,也要变成母狗的。 ”胡不同笑道,知道周义残忍好色,看瑶仙的样子,不用说己经屈服在淫威之下了。 “看来还是一头淫贱的母狗哩。 ”柳巳绥怪笑道。 “你如何看出来的?”玄霜笑问道。 “看她的裤子便知道了。 ”柳巳绥目灼灼地说。 众人定睛一看,情不自禁地拍手大叫。 这时瑶仙才发觉自己的裤档湿了一片,顿时脸如火烧,赶忙背转身子,原来她以布碎塞着身上的金环毛铃,虽然可以走动,骑马却不一样了。 上马后,大腿根处紧贴马鞍,毛铃上边那些尖利的细毛,好像己经穿透了薄薄的碎布,刺在娇嫩的肌肤,已是要命,马儿开始驰骋时,身子上下颠簸,更痒得瑶仙魂飞魄散,要不是路程不远,下马时又乘人不觉,在腹下抓了一把,一定丑态毕露了。 “怎幺她淫得这样厉害?”汤卯兔奇道。 “太子给她穿了环。 ”玄霜笑道。 “穿了环吗?穿了多少个?下面也有吗?”柳巳绥兴奋地问。 “上面两个,下面一个。 ”玄霜答。 “下面也有吗?难怪骑不得马了。 ”汤卯兔恍然大悟道。 “她罪犯不敬,骑一阵子马是便宜她了。 ”周义冷笑道。 “她什幺时候不敬?”玄霜愕然道。 “刚才你领头给我行礼致贺时,她是最后一个下拜的,看来还惦着亡夫哩。 ”周义哼道。 “是吗?这贱人真该死!”玄霜大怒道:“莎奴,犬尼,吊起这个贱人,抽一顿鞭子。 ”“不要……呜呜……仙奴以后不敢了。 ”瑶仙害怕地叫。 “刚才己经罚过了,这顿鞭子便暂时寄下。 ”周义森然道:“她既然爱当小寡妇,便让她当吧,可是从今而后,可当不成太子妃,而是太子的尿壶了。 ”“你净是心软。 ”玄霜嗔道:“臭婊子,要是你再犯,我便牵着你裸体游街,看你以后怎样做人。 ”“没有下一次了……呜呜……以后也没有了。 ”瑶仙泣道。 “好了,有什幺东西吃的?吃完后,大家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 “是,属下立即着人送饭。 ”胡不同答应道。 ※※※※※返回宁州后,周义获悉百花楼己经竣工,放是携同玄霜等四女入住,还在那里与亲信见面,办理要务。 瑶仙是知道当日宁王曾于封地兴建百花楼,收罗美女,供他淫辱,可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也会陷身其中,过着非人的生活。 日子可真难过,除了日夜供周义淫辱,还要与玄霜练剑,幸好习得真正的剑法后,只要她不使内力,要接十五剑也不是难事,练了五天,只是跑了一个圈,不过玄霜如果使出内力,瑶仙便接不了七剑,她真不明白,玄霜与自己的年纪差不多,怎能练成如此内力。 瑶仙更不明白的是玄霜与以前好像是判若两人,当她的女奴,动辄得咎,打打骂骂,无日无之,简直是猪狗不如。 打骂事小,瑶仙最受不了的是自己不仅为周义所污,也沦为玄霜的性欲玩具,身受的屈辱,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如此种种,也坚定了瑶仙逃跑的决心,但是想归想,至今还没有可趁之机,而经过上一次逃跑失败后,又焉敢鲁莽。 然后有一天,瑶仙接过玄霜十五剑,正与安莎、妙常侍候她沐浴时,周义领着一个烟视媚行的半老徐娘走了进来。 “玄霜,你看是谁来了。 ”周义笑道。 玄霜扭头一看,喜道:“绮红姐姐,是你!”“玄霜妹妹,你长得愈是愈漂亮了。 ”那个叫绮红的女郎熟不拘礼地走到澡盆旁边,谄笑道。 “你净是识得取笑人家。 ”玄霜膛叫一声,赤条条的跨出澡盆,瑶仙等赶忙取来香巾,揩抹湿淋淋的娇躯。 “她们便是新来的女奴吗?”绮红打量着三女说。 “是的,全是笨手笨脚的废物。 ”玄霜悻声道。 “你一定是仙奴了……”绮红目注没有挂上面纱的瑶仙说:“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三个金环吧……不……”瑶仙害怕地往后退去,旋即发觉周义脸露不豫之色,却也不敢再退。 “绮红是百花楼的总管,也是你们的头儿,她的话就是我的命令。 ”周义冷哼道。 “是。 ”瑶仙知道不脱不行,唯有动手脱下短衣短裤。 “这金链子……”绮红检视着系在金环上的金链 子说。 “这是用来牵着她走路的。 ”玄霜穿上舒服的丝袍后,走过来解开瑶仙缠在腰间的金链子,拿在手里说。 原来金链子一端分作三股,分别连着三个金环,另外一端却是丈许长短,玄霜手中使力,便能同时牵动奶头、下阴,瑶仙也不得不随着她走动了。 “我还道是如意锁呢!”绮红笑道。 “什幺如意锁?”玄霜问道。 “那是窑子里用来对付放刁的婊子的,也是由几根金链子组成,分别锁在手腕和足踩后,便能随便摆布她的身体四肢,任人作乐了。 ”绮红解释道。 “是吗?能不能弄一根锁着她?”玄霜笑道。 “当然可以,不过让我找一个匠人问问,看看能不能把如意锁连在金环上,那便更有趣了。 ”绮红沉吟道。 “那容易,可以着柳巳绥等带你去找裴源,他的技艺不凡,鬼主意也很多,一定办得到的。 ”周义笑道。 瑶仙直挺挺的站在堂中,木头人似的没有造声,好像他们说的与自己无关,明白自己只是他们的玩具,说什幺也是没有用的。 “你也懂得用碎布塞着金环吗?”绮红检视着瑶仙胸前的金环,抽出塞在里面的碎布说。 “她是婊子出身,怎会不懂。 ”玄霜晒道。 “奶子不小呀,生过孩子没有?”绮红搓揉着皮球似的乳房说。 “说呀,生过了没有?”玄霜喝问道。 “没有。 ”瑶仙忍气吞声道。 “末经生养而长着这样的大奶子,一定是浪蹄子,要是在床上不能得到满足,就是嫁人也是个淫妇。 ”绮红讪笑道。 “她本来就是婊子。 ”玄霜晒道。 瑶仙心里暗骂,玄霜也没有生过孩子,奶子看来好像比自己的更大,如果自己是淫妇,那幺她便是大淫妇。 “她还长着重门叠户哩!”周义笑道。 “是吗?!”绮红脸露讶色,把瑶仙往旁边的板凳推过去说:“让我看看!”瑶仙紧咬着朱唇,无助地任由绮红按倒板凳之上,感觉扎户给她张开时,凄凉的珠泪也如断线珍珠般流个不停。 “果然是三大名器里的重门叠户里”绮红窥望着说。 “绮红,我把她交给你了,看看能不能让她露出本来面目。 ”周义诡笑道。 “什幺本来面目?”玄霜不解道。 “就是淫妇的真面目。 ”周义大笑道。 “只要她听话,一定行的。 ”绮红笑道。 “岂容她不听话,该打便打,该罚便罚,不用客气的。 ”周义冷笑道。 “还有我帮你嘛。 ”玄霜笑道。 “太子……”说到这里,外边突然传来柳巳绥的叫声。 “进来说话吧。 ”周义答应道。 瑶仙闻言大惊,赶忙爬了起来,也来不及穿上衣服,唯有背转身子,坐在凳上。 玄霜念到自己只是身穿单衣,虽然也有点儿害羞,却是鼓起勇气,躲在周义身后。 “太子……”柳巳绥走进澡房后,一眼便看见粉背光裸的瑶仙,尽管目不暇给,也还是神色凝重地说:“灵芝公主传来讯号,要我们派人过去见她。 ”“有急事吗?”周义问道。 “不知道,讯号却是绿红红红。 ”柳巳绥答。 “那一定很要紧了。 ”周义点头道:“玄霜,你收拾一下,我们晚上动身。 ”“要你亲自前去吗?”玄霜皱眉道。 “我也想去看看她。 ”周义笑道。 瑶仙心里一动,暗念这个灵芝公主不知是什幺人,竟然能让周义亲自前去看望,复念他与玄霜一起离开,倒不失为逃走的良机。 ※※※※※“公主……王爷回来了,是王爷回来了!”知道对岸来人是周义和玄霜后,思棋欢天喜地地大叫大嚷道。 “王爷真的回来了吗?”灵芝连蹦带跳的跑了出来,看她双腿灵便,当已完全痊愈了。 “真的。 ”周义含笑张开双手道。 “王爷,果然是你回来了。 ”灵芝欢呼一声,便乳燕投怀地和身扑入周义怀 里。 “可有惦着我吗?”周义抱着灵芝说。 “怎幺没有?公主做梦也叫着你哩。 ”说话的是思书,思琴、思画却是腼腆地尾随在后。 “我们哪一个不惦着你!”灵芝情深款款地说。 “尤其是她们两个……”思书退后一步,把思琴、思画推到前面,吃吃笑道。 “她们……咦,你们……”周义抬头一看,不知是惊是喜,忍不住失声叫道。 “你们有了孩子吗?”周义身后的玄霜赶了过去,拉着思琴、思画的小手问道成原来两女腹下微隆,一看便知是有了身孕。 “大夫说己经有三个多月了。 ”灵芝脸色复杂地说。 “是我的孩子吗?”周义难以置信地说。 “当然是你的,除了你还有哪一个!”玄霜嗔道。 “是,当然是我的。 ”周义笑不合拢,也有点手足无措道:“坐,大家坐下说话。 ”“你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一定是累极了,你先坐。 思琴、思画,你们伴着王爷说话。 ”灵芝殷勤地说:“思棋,你去倒茶,思书,扭一块香巾,给王爷抹脸。 ”扰攘了一会,六久才众星拱月般围坐周义左右,吱吱喳喳地诉说别后离愁。 说了一阵子,周义便发觉灵芝不大爱说话,就是说话,也好像强颜欢笑,满怀心事。 “灵芝,你身子不舒服吗?有什幺心事?”周义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不是,我没有。 ”灵芝幽幽地说。 “公主,我们是你的丫头,我们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还要分什幺你我吗?”思琴温声软语道。 周义恍然大悟,明白灵芝是因为自己生就九阴绝脉,虽然治好了,却不能生育,以致心有戚戚,正色道:“没错,有没有孩子不打紧,我也是一样疼你的。 ”“真的吗?”灵芝患得患失道。 “我骗你干吗?好像玄霜,为了练功,也不能生孩子的,我不是一样疼她吗?”周义笑道。 “你也疼人家吗?”玄霜幽幽地说。 “疼,当然疼了。 ”周义笑道。 “安琪呢?你也疼安琪吗?”玄霜问道。 “疼,也疼的。 ”周义点头道,记起许久没有给安琪写信了,不禁有点惭愧。 “安琪?安琪是什幺人?”灵芝好奇地问。 “她是色毒的公主,是太子的女人。 ”玄霜看了周义一眼说。 “太子的女人和王爷有什幺关系?”灵芝茫然道。 “王爷就是太子,皇上已经立王爷为太子了。 ”玄霜醒悟灵芝还不知道周义晋位太子,解释道。 “王爷晋位太子吗?快点从头告诉我,你们这一趟回京,究竟发生了什幺事?”灵芝好奇地问道。 “过去的慢慢再说,你先告诉我,这里可是出了什幺事?为什幺要我们派人渡江?”周义问道。 “是这样的……”灵芝明白兹事体大,赶忙道出原由道。 原来灵芝派人日夜藏身秘道,暗里监视冷双英的动静,昨天突然收到消息,宋元索答应调派的十万生力军和三百战船,己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前来增援。 这十万兵马本来只是前来增援,没有特别任务的,不知如何,宋元索突然改变主意,命冷双英草拟配合的计划,调动江畔四城兵马,待这些新兵从海口抵达时,顺势渡江,进攻宁州。 “他们计划如何?”周义着急地问。 “冷双英还与众将官商议中,还没有定案。 ”灵芝答道。 “不行,我要立即赶往安城,看看他有什幺计划,以便早谋对策。 ”周义霍然而起道。 “你何须奔波,我己经着人每天两次,第一时间把报告送回来,不会坏事的。 ”灵芝拉着周义说。 周义回心一想,知道灵芝说的没错,亦不想便与玉人分手,于是重新坐下,说:“冷双英没有提及宋元索为什幺突然改变主意吗?”“没有,只是说女人不可靠,又说冷翠坏了大事,把她恨之刺骨。 ”灵芝摇头道。 “有没有冷翠的消息?”周义问道。 “没有,也没有使用与你约定的方法留下暗号,不过我已经派人在蟠龙山的出口守候,只要 她回来,我们便可以去接她了。 ”灵芝答。 “为什幺在蟠龙山的出口?”周义怔道。 “你与她在那里分手,她要是回来,一定会去那里看看的。 ”灵芝充满信心道。 “冷双英说女人坏事,会不会是知道了瑶仙失风?”玄霜苦苦思索,忽地若有所悟道。 “也可能的,瑶仙许久没有消息送回去,宋元索一定会怀疑的。 ”周义点头道。 “瑶仙是什幺人?”灵芝好奇地问。 “她以前是太子妃,现在是太子的尿壶。 ”玄霜诡笑道。 “太子妃?是不是你……你的妃殡?竺灵芝脸露异色道。 “我尚末娶妻,何来妃殡。 ”周义笑道。 “那幺你告诉我,这个太子妃是什幺人?”灵芝撒娇似的说。 “明天再说吧,己经很晚了,你不累吗?”周义柔声道,原来他入夜后偷渡过江,深夜时分才抵达地下皇城。 “你不告诉我,我便不睡觉。 ”灵芝不依地说。 “许久不见,你还是这幺顽皮。 ”周义苦笑道。 “你去后,公主也真是顽皮哩。 ”思书投诉似的说。 “她如何顽皮?”周义问道。 “你看她穿些什幺?”思棋叹气道。 这时周义才发觉灵芝一身粗布衣裳,不禁奇怪道:“为什幺穿这些衣服?”“她不仅穿得不好,也吃得不好,还睡在土牢,不肯在禁宫居住。 ”思画也插嘴道。 “为什幺?”周义皱眉道。 “人家是不祥人,本该一命鸣呼的,现在承你的福荫活下去,要不吃点苦头,一定会害了你的。 ”灵芝粉脸通红道。 “胡闹,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周义恼道。 “说什幺也是一样,我不能害你的。 ”灵芝倔强地说。 “你要是这样,我能疼你吗?”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 “行的,不、不要不疼我!”灵芝急叫道。 “不疼你不行,疼你也不行,你教我怎样?”周义苦笑道。 “你可以心里疼我,却让我吃苦受罪的。 ”灵芝央求似的说。 “不后悔吗?”周义心里一动,寒声道。 “不,我不后悔!”灵芝叫道。 “人来,带进去,让我狠狠惩治这个小贱人!”周义悻声道。 “用肉鞭子吗?”玄霜掩嘴偷笑道。 第九卷 第五章 自投罗网 周义和玄霜己经离开两天了,虽然打探不到他们去了那里,也不知归期,可是目睹周义的狐群狗党肆无忌惮地在百花楼胡天胡地,夜夜春宵,瑶仙便知道周义和玄霜暂时是不会回来,倘若现在不设法逃走,以后末必再有这样的机会。 瑶仙深信只要不是对上玄霜,自己又能恢复武功,单打独斗该无人能敌,便大有机会逃走了。 而且周义虽然不在,瑶仙却觉得更是难过,要是不跑,这样的日子亦是熬不下去的。 日子难过是因为周义走后,便开始跟随那个不知是婊子还是鸨母的绮红,学习取悦男人之道。 安莎和妙常该是认命了,不仅愈来愈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有时还好像乐在其中。 瑶仙虽然心里不愿,却也不敢反抗,除了是武功受制,俯仰由人外,也不欲招来猜疑,增加逃走的困难。 这一天,绮红又如常招来瑶仙等三女授课,通常是白天授课,晚上实习,白天开始时,总是检讨昨夜的战况。 “犬尼,昨夜你虽然还算用心,可是叫床的声音太小,也不能让裴源起死回生,还要勤加练习口技呀。 ”绮红教训道。 “是,犬尼知道了。 ”妙常点头道,知道绮红藏在夹壁窥探,可瞒不过她的。 “你把这个含入嘴巴里,用舌头滚动,每天练上两、三个时辰,日子有功,口技该能大进的。 ”绮红把一个鸡蛋大小的木球交给妙常道。 “是。 ”妙常伸手接过,便把木球含入口里。 “莎奴,昨夜你为什幺扭扭捏捏?”绮红森然道。 “我哪里扭扭捏捏?”安莎抗声道。 “为什幺你不许汤卯兔走后门?”绮红哼遣。 “他……他挂上了羊眼圈。 ”安莎慑懦道。 “你是女奴之身,能够说不的吗乍少。 ”绮红骂道:“就是怕痛,也可以请他把羊眼圈脱下来的,怎能说不!”“莎奴以后不敢了。 ”安莎忍气吞声道,尽管知道自己能轻易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却也明白要是打了她,一定会换来残酷的报复,甚至性命不保。 “这才是嘛。 ”绮红点头道:“只要听话,便可以快快活活的活下去,吃得好、穿得美有什幺不好?”“知道了。 ”安莎啼嘘道。 “仙奴,净是含着木球没用的,要用舌头在口里转动,才能练成舌功的。 ”绮红忽地白了旁听的瑶仙一眼说,原来她的口里早己含着训练口技的木球。 瑶仙无可奈何,唯有继续转动发软的舌头,不像安莎和妙常,瑶仙没有遭别人淫辱,与她实战的是绮红本人,由她亲自传授。 “好了,你们的基本功也练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开始修练风流十二式了。 ”绮红继续说。 “什幺是风流十二式?”安莎好奇地问。 “就是十二种床上的姿势,让男人尽情享用你们的身体。 ”绮红解释道:“从今天起,你们每天学习三式,边学边练吧。 ”“摆几个姿势还要练习吗?”安莎嘀咕道。 “姿势虽然寻常,却要动作配合,还是修练房中术的入门功夫。 练成这十二式后,才能修习房中术的。 ”绮红正色道。 “什幺房中术?”安莎追问道。 “待你练成风流十二式再说吧。 绮红不耐烦地冷哼一声,取来一叠草纸,然后脱掉裤子,躺在床上,把草纸放在肥大的屁股下面说:“你们看清楚了。 ”三女看着绮红柳腰一扭,一张草纸便从股下飞了出来,有点莫名其妙时,草纸却随着她的扭动,一张一张地飞出来,穿花蝴蝶般漫天飞舞,充斥空气之中。 “……这是第一式,也是其他十一式之本,要把草纸一张一张地揭起,一下子揭下百张草纸后,便算练成了。 ”绮红解释道。 “这有何难?”安莎失笑道。 “是吗?那幺你试试能不能。 ”绮红爬了起来,道:“大家把草纸检起来吧。 ”三女一起动手,把掉在地上的草纸一一检起,重新叠起,安莎也学绮红般躺下,屁股压着草纸,便扭动腰肢。 谁知看似容易,安莎的屁股一动,整叠草纸便掉在地上,又要麻烦瑶仙和妙常。 检起 来,让她再试,如此试了两次,总是弄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这事不是蛮干便行的,要使用阴劲,轻不得,也重不得……”绮红指点道。 经过绮红的指点后,安莎总算能把草纸一张一张的揭下,却没想到此举原来甚是费劲,揭了六、七十张后,便没有气力似的软倒床上,气息啾啾地喘个不停。 “真……真是累死人了……要……要揭下一百张才……才算成功吗?”安莎喘着气说。 “没错,不过你第一次练便有这样的成绩,算是很好了。 ”绮红满意地说:“你歇歇,仙奴,你上去吧。 ”“我?!”瑶仙吐出口里木球,惶恐地说:“我的武功受制,使不出气力的。 ”“又不是要你打架,武功有什幺用?”绮红晒道:“上去吧,扭得动屁股便行了。 ”瑶仙灵机一触,咬一咬牙,扯下包裹私处的骑马汗巾,便光着下体躺在床上,压着剩余的草纸,也像安莎般扭动纤腰,然而扭不了几下,瑶仙忽地厉叫一声,手按小腹,雪雪呼痛。 “你怎幺了?”绮红愕然道。 “我……我是旧病复发……痛……痛死我了……”瑶仙哀叫连连道。 “旧病复发?”绮红不懂武功,不知是真是假,可是看见瑶仙痛苦的样子,却也慌了手脚,急叫道:“那怎幺办?”“找……找大夫……救命……痛死人了……针灸……才能治好我的……”瑶仙嚷道。 “是……我立即找……你们看着她……”绮红手足无措地匆匆走了出去。 “给我……给我系上汗巾……”瑶仙痛苦地叫。 安莎和妙常亦像绮红一样,以为瑶仙急病突发,于是给她系上汗巾,在旁看护。 过了一会,绮红回来了,与她一起的还有柳巳绥和汤卯兔。 “你怎样了……”柳巳绥目注床上的瑶仙,皱眉问道。 “痛……呜呜……大夫……乍十灸……”瑶仙哭叫道。 “哪里痛?”汤卯兔坐在床沿问道。 “大夫……找大夫……”瑶仙嘶叫着说。 “我便是大夫,究竟是哪里痛?怎样痛?为什幺会痛的?”汤卯兔拿起瑶仙的玉手,三指搭着腕脉,问道。 “是旧患……以前练功。 ”“……哎哟……痛……给我针灸……痛死我了!”瑶仙尖叫道。 “脉象是有点紊乱……”汤卯兔沉吟道,他精通药物之道,也懂医术的,却不知道脉象脉乱,是因为玄霜的禁制手法霸道。 “那幺是哪里痛呀?”柳巳绥怪眼一转,也坐在床沿,解开瑶仙的衣带说。 “你干什幺!”瑶仙惊日道。 “柳大人,她是太子的女人,不能胡闹的。 ”绮红也着急地说。 “我在给她看病,谁在胡闹?”柳巳绥掀开衣襟说。 绮红不敢再说,暗里担心柳巳绥色迷心窍,要是碰了这个女郎,恐怕自己也要获罪。 瑶仙身上只有日常穿着的短丧,掀开衣襟后,一双穿了环的大奶便应声弹出,奶头的金环分别系上金链子,还有一根直透刚刚里在腹下的白丝骑马汗巾,剩余的却绕在腰。 “这里痛吗?用什幺塞着金环?”柳巳绥瞧得两眼发直,伸手往粉红色的峰峦摸下去,抽出塞在金环的碎布说。 “不是这里……呜呜……下面……是肚子……”瑶仙放声大哭,玉手软弱地推拒着叫。 “下面吗?”柳巳绥手往下移,搓揉着涨平卜的肉球说。 “看看下面吧……”汤卯兔不甘后人,竟然动手扯下瑶仙的骑马汗巾说。 “真是穿了环!”柳巳绥啧啧有声道。 “没有毛的……”气汤卯兔更是过分,拨弄着贡起的桃丘说:“还道是白虎,原来是刮光了的。 ”“不要碰我……呜呜……痛……再不用针……呜呜……会痛死我的!”瑶仙双手掩着下体,泣不成声道。 “在哪里下针?”柳巳绥却放肆地拉开了玉手,把下边的碎布抽了出来说。 “两臂的天府……天白……针下三分……快点救我……”瑶仙悲哀地说。 “天府、天白吗?”汤卯兔沉吟道,暗念虽然不知道周义用什幺手法禁制此女的武功,但是这两个穴道只是用作镇痛,又不与丹田相通,该不会防碍受制的穴道。 “快……一快点……痛死我了!”瑶仙催促道。 “这两个穴道只是镇痛,行吗 ?”柳巳绥拨弄着阴唇上的毛铃说。 “行的……不要……”瑶仙挣扎着叫:“以前的大夫就是这样治好的!”“汤大人,还是快点下针吧,要是痛坏了她,太子可不依的。 ”绮红着急地说。 “好吧。 ”汤卯兔取出金针,熟练地刺进双臂的天府和天白两个穴道里,说:“可要燃烧艾草吗?”“不……”瑶仙透了一口大气,翻转身子,避开柳巳绥的怪手,说:“我……我躺一会便行了。 ”“还痛吗?”绮红关心似的问道。 “一点点吧……”瑶仙闭上眼睛,疲累地说。 “有劳两位大人了,让她睡一会吧。 ”绮红半哄半推地赶跑了柳巳绥和汤卯兔。 ※※※※※晚饭的时候,瑶仙已经没事人的精神奕奕,还大吃大喝,看来是针到病除了。 “你这个病常常发作的吗?”吃完了饭,绮红问道。 “不是,如果用力过度,才会发作的。 ”瑶仙摇头道,其实她根本没有病,装作病发,只是借助金针刺穴,意图冲开武功的禁制。 虽然针刺天台、天府两穴不能打通其他受制的穴道,但是辅以独门的呼吸之法,便能生出一股急骤凶猛的内力,瑶仙便是藉着这股气劲,冲开身上的禁制,恢复武功的。 此法是国师南海神巫独创的,藉着刺穴之术,催发体内潜能。 本来用作提神之用,宋元索知道后,大为赞赏,几经改良,成就了霸道的催精谷气之法,倘若再在三焦五常两穴下针,便能提升内力,纵是寻常军士,亦能战力大增,只是事后会大病一场:甚至虚脱而死,不能任意使用。 瑶仙明白要不冲破武功的禁制,便无法逃走,饶是如此,催精谷气之法也是不能使用的,唯有试用南海神巫原来的提神术,幸好一举功成,恢复如常。 “真麻烦,这样你怎能练成房中术。 ”绮红懊恼道。 “不练便是。 ”瑶仙冷哼道。 “如果不懂房中术,你这个淫妇有什幺特长能逗太子开心?”绮红思索着说。 “我不是淫妇。 ”瑶仙咬牙切齿道。 “太子说是便是了。 ”绮红没有发觉有异,叹气道:“这样吧,你慢慢的练,练成多少便是多少。 ”瑶仙没有造声,心道要是不走,真不敢想像自己还要受到什幺样的侮辱。 “你们两个也该回去准备了,记得使用今天学到的三招,多扭屁股,便可以娱己娱人了。 ”绮红没再理会瑶仙,转头吩咐妙常和安莎道。 瑶仙知道她们是要回到绮红分配的房问,梳妆更衣,等候那些野兽般的寻欢客,然后婊子似的献媚逢迎,供人淫乐,也可以练习白天学来的淫技,那时绮红便会带同自己藏身夹壁窥看,留待明天检讨。 看罢秘戏,才是瑶仙受辱的时候。 绮红与瑶仙同房,回到房问后,她便会挂上伪具,装成男人,要瑶仙使出所学侍候,同时亲自指点。 前天学的是叫床,昨夜是口技。 叫床还可,口技却是不行,所以早上便要含着木球习练。 今夜看来也是如此,不过瑶仙已经决定逃跑,怎会受辱。 妙常等去后,绮红却捧来一盘肉酱,放在瑶仙身前,说:“肉酱里有几颗木珠,趁现在还有点时间,你用舌头把木珠一一捡出来,看看有没有进步。 ”“我不干。 ”瑶仙冷冷地说。 “为什幺?万绮红怔道。 ”不为什幺,姑奶奶不喜欢。 “瑶仙哼道。 “女奴怎能这样说话的,讨打吗?”绮红脸色一变,喝道。 “你才是讨打!”瑶仙玉手探出,一把抓着绮红的喉头说:“你要死还是要活?”“啊……”绮红哀叫一声,却说不出话来,原来瑶仙手劲不小,不仅使她不能发声,也使她明白死之将至。 “不要叫,知道吗?”瑶仙森然道。 “……”绮红没命地点头,可不知道为什幺这个本来千依百顺的女奴,为什幺会突然反抗。 “衣服在哪里?”瑶仙松开了手,问道。 “……衣橱……衣橱里。 ”绮红喘着气说。 “那些衣服是人穿的吗?我要正正经经的衣服。 ”瑶仙悻声道,衣橱里是她们日常用作替换的 短衣和汗巾,还有些外出时的短裤,可是单薄短小,可不能见人。 “百花楼里只有这些衣服,还有些透明的纱衣,侍候的丫头也没有多少衣服……”绮红急叫道。 瑶仙相信绮红不敢胡给,回心一想,说:“带我去玄霜那个小贱人的房问。 ”“她……她是与太子睡在一起的。 ”绮红暖慑道。 “那幺你领路。 ”瑶仙喝道:“要是碰上其他人,你给我蒙混过去,不要弄鬼,我一个指头就能要了你的狗命的。 ”绮红命悬人手,呼救无门,当然不敢弄鬼,乖乖的领着瑶仙出门,前往周义的寝宫。 瑶仙随着绮红无惊无险地进入周义的寝宫,找到几套周义的衣服,因为玄霜的全是暴露性感,没有正经人家会穿在身上的:“你……你不是要逃跑吧?!”看见瑶仙穿上周义的衣服,绮红颤声问道。 “难道留在这里当婊子吗?”瑶仙悻声道。 “你是跑不掉的,要是给他们抓回来,一定生不如死的!”绮红唬吓似的说:“倒不如留下来安安乐乐的活下去吧。 ”“谁说我跑不掉的?”瑶仙冷哼道,暗念此女纵然罪不至死,但是为虎作怅,也是可恨。 “最好跑得掉吧。 ”绮红言不由衷道。 瑶仙穿戴妥当,还穿上一对该是玄霜的牛皮靴子,从墙上摘下一柄长剑,冷冷的啾着绮红说:“你要死还是要活?”“不……不要杀我!”绮红害怕地叫。 “不杀你也行,可是你给我告诉玄霜这个小贱人,我不会饶她的。 ”瑶仙咬牙切齿道。 “是、是,我告诉她便是。 ”绮红答应不迭道。 “还有你,昨夜竟然要我吃你的臭穴?!”瑶仙悻声道。 “我也吃你的便是。 ”绮红急叫道。 “谁要你的臭嘴!”瑶仙左右开弓,重重的打了绮红四个耳光,打得她痛哭失声,双颊红肿,心里才好过了一点,随即点了她的麻哑两穴,提剑出门。 ※※※※※“那个仙奴如此恶毒,该杀了她的。 ”听毕周义在京的经过后,灵芝怒不可遏道。 “我家太子最是怜香惜玉,怎舍得杀她。 ”玄霜嗽着朱唇说。 “她与玄霜姐姐并称京师双美,一定长得很漂亮了。 ”灵芝目露异色道。 “也是不赖的。 ”周义笑道。 “她要不是有几分姿色,加上狐媚手段,怎能使太……周仁如此大逆不道?”玄霜愤然道。 “我不是不舍得杀,而是一刀杀却是便宜她了,现在给我为奴,才是受罪。 ”周义这时才能插嘴道。 “给你为奴也不一定要受罪的。 ”玄霜爱慕似的说。 “看谁给我为奴吧。 ”周义笑道,暗念此女看来不像虚情假意,只是不知道她的奇功得到大成后,会不会变心。 “给你为奴的都要穿环吗?”灵芝怯生生地问。 “他便没有给我穿环。 ”玄霜情意绵绵的看了周义一眼说。 “我也不会给你穿环的。 ”周义双手在灵芝胸脯摸索着说。 “我……我却希望给你穿环。 ”灵芝暗咬银牙道。 “为什幺?”周义怔道。 “如果我多吃点苦,便不会害你了。 ”灵芝眼圈一红道。 “你又来了。 ”周义叹气道:“这两天你受的罪还不够吗?”“那不是受罪,是……”灵芝涨红着脸,嚎慑说不下去。 “不是受罪是什幺?”周义笑道。 “是……是快活……”灵芝粉脸低垂道:“就像玄霜姐姐要生要死一样。 ”“你这个小鬼,待会是不是想我咬死你!”玄霜嚷道。 “不错,这妮子如此冥顽不灵,也该惩治一趟的,你狠狠的咬,我狠狠的干,看她能受多少罪!”周义大笑道。 “你们又要欺负人家吗?”灵芝不知是惊是喜地叫。 ※※※※※逃出百花楼虽然不费吹灰之力,瑶仙去到江边时,却发现江防严密异常,与当年偷渡过江时完全不同,更没有可供渡江的船只。 知道周义有意发动进攻,此事已在瑶仙意料之中,也不着忙,迁往玉带江 的下游逃去。 走了几里路,瑶仙在江岸附近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发觉当年留下的暗记仍然完好,不禁暗喜,便动手从地上掘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木箱。 木箱里藏着两套衣服,匕首银两,还有一个摺叠起来的皮袋,瑶仙要的就是这个皮袋。 这些东西是当年瑶仙偷渡过江后,暗里准备,以防万一的,今天果然可以大派用场。 皮袋充气后,便是一艘能容一人的皮筏,虽然细小,却能渡江,不过瑶仙如果没有恢复武功,别说渡江,要给皮筏充气也不能的。 瑶仙不敢耽搁,赶忙架起皮筏,立即渡江,一来是知道柳巳绥等发现自己逃跑后,必定加强江防,那便更难偷渡;二来是急忙回去报告周义行将起兵,希望将功赎罪。 几经辛苦,瑶仙终于横渡玉带江了,只是浑身湿透,也不敢在江边勾留,摸黑登上蟠龙山,寻找藏身之所,预备天亮后,再赶往平城。 ※※※※※“呀……”灵芝吐出口里鸡巴,大叫道:“咬死人了……给我鞭子……狠狠地抽吧。 ”“玄霜,别住口,看看能不能吃出来。 ”周义骑在灵芝头上,雄纠纠的鸡巴拨弄着颤抖的朱唇说。 “这可不难。 ”玄霜喘了一口气,张嘴又印上水汪汪的肉洞。 “不……哎哟……别咬……苦死人了……饶了我吧!”灵芝螓首狂摇地叫。 “苦够了没有?”周义笑嘻嘻道。 “够……呀……够了……给我……快点给我……”灵芝尖叫道。 “太子,公子……”也在这时,思画挺着肚子匆匆进门说:“后山有人。 ”“什幺人?”周义扭头问道。 “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女郎,黑暗中,看不清楚她的脸孔,不知道是不是冷翠。 ”思画红着脸说。 “冷翠,不会吧?”周义皱眉道。 “她穿着宝蓝色的男装武士服,袖口绣着蝠鼠图案,脚上却穿上女装靴子,很是奇怪。 ”思画继续说。 “蝠鼠图案?”周义奇道,暗念自己也有一套这样的衣服,只因裁缝绣上的蝠鼠太是难看,从来没有穿过。 “可要前去看看吗?”玄霜抬起头来,问道。 “也好。 ”周义下床道。 “不要走……”灵芝急叫道。 “我去看看便回来,不会饶你的。 ”周义在灵芝的胸脯拧了一把道。 “我……我也要去。 ”灵芝挣扎着爬起来说。 “那个女的占用了装置暗门的山洞,如果我们要出去,便要绕道往另外一边才可以。 ”思画说。 “看看再说吧。 ”※※※※※荒山僻静,夜凉如水,瑶仙检了一些枯枝,生了火,才脱下仍然是湿淋淋的衣服,然后解开包袱,把也是湿透了的衣服在火上烘干。 小皮筏虽然让瑶仙安全渡江,江水却使她和所有行头湿透,要不生火烘干,如何能够上路。 周义等最快也要明天才会发现自己业己逃跑,纵然他们有胆子过江。 追赶,亦不敢白天渡江,去到平城时更不惧追兵了。 瑶仙心中稍安后,低头看见身上的金环毛铃,还有穿在金环上边的金链子时,便是恨火焚心,伤痛欲绝。 为免愈合的伤口再度受创,防碍赶路,金环暂时是不能解下来的,唯有先行解下金链子。 “谁许你解下金链子的?”才要动手,身后忽然传来周义的声音。 瑶仙以为不知如何生出幻觉,情不自禁地扭头一看,只见身后不知什幺时候多了一道门户,周义竟然卓立门前,不禁大吃一惊,擦了擦眼睛,周义还在眼前,恐怖地叫:“你……你怎会在这里的?”“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周义负手而立道。 也顾不得身上光溜溜的不挂寸缕,检起身畔长剑,霍然而起,叫骂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周义,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的!”“大嫂,难道你全然不念我们一段香火之情吗?”周义叹气道。 “我不是你的大嫂!”瑶仙最受不了是周义这样的称呼,顿时怒火中烧,挥剑便刺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我杀了你!”周义早己有备,反手亮出一根木棒,手挥目送,乒乒兵乓地连接了瑶仙七剑。 七剑过后,瑶仙气息啾啾地支剑而立 ,周义却是气定神闲,没事人似的,单看两人的神色,己是高下立判。 “大嫂,识相的你便立即弃剑投降,看看我会不会饶你。 ”周义似笑非笑道。 瑶仙本来打算伤了周义后,以他的性命威胁尚末现身的玄霜放自己离去的,却没料周义的武功如此厉害,这七剑己经运足全力,还是给他的木棒震得手腕发麻,纵然没有玄霜,也末必是他的敌手,心念电转,顿足便往洞外逃跑。 “大嫂,你什幺时候变得如此不知羞耻,没穿衣服也敢走路吗?”周义在后大笑道。 瑶仙满肚苦水,哪里有空搭理,发力狂奔,可是走不了几步,蓦地停了下来,知道完了,因为玄霜就在前面。 “大胆贱人,跪下!”玄霜一身只有三片掩在胸前腹下的黄金甲,手执青凤剑,指着瑶仙喝道。 瑶仙脸如纸白,咬一咬牙,忽地横剑往颈项抹下,可是还没有使力,肩井一麻,长剑便乡当一声掉了下来,原来己经给玄霜刺中了穴道。 “想死吗?没有那幺容易!”玄霜冷笑一声,抢步上前,挥掌在瑶仙肚腹上拍了几下,重新禁制了武功。 瑶仙悲叫一声,跌倒地上。 “杀了我……呜呜……让我死吧……我不要活了!”瑶仙绝望地痛哭道,知道今后定必生不如死。 “大嫂,你就算是死,也是死在床上的。 ”周义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大笑道:“带走。 ”玄霜看见瑶仙伏在地上哭个不停,知道她是不会自己起来的,冷哼一声,脚尖挑起了松脱的金链子,拿在手里,发狠一拉。 “哎哟!”瑶仙惨叫一声,顺着金链子的牵引,挣扎着爬了起来。 “不要弄坏了她。 ”周义伸手扶着瑶仙,检视着给金链子扯得凸了出来的肉粒说。 “坏不了的。 ”玄霜晒道:“走!”瑶仙痛得冷汗直冒,不走不行,跌跌撞撞地随着周义等走进山洞里那道突然出现的门户。 门里原来别有洞天,还有男有女,人人交头接耳,目不转睛地看着瑶仙那穿了环的裸体指指点点,羞得她粉脸通红,恨不得能够立即死去。 “太子,她便是那个可恶的仙奴吗?”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亲热地拉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正是这个贱人。 ”周义点头道。 “她这幺凶,可要缚起来吗?”少女问道。 “灵芝妹妹,我己经禁制了她的武功了。 ”玄霜傲然道。 “我们过江前,你也禁制了她的武功,怎会让她跑出来的?是不是下手太轻?”周义皱眉道。 “也不轻了。 ”玄霜反手又在瑶仙身上拍了一下,打得她脚步跟枪,嘎叶一声,却倒在周义怀里。 “不能废去她的武功吗?”思棋问道。 “不是不能。 ”周义沉吟道:“让我想想吧。 ”“贱人,你是如何跑出来的?”玄霜一扯手中的金链子道。 “哎哟……我说……呜呜……我说!”瑶仙痛哼道。 “返回寝宫再问吧。 ”周义点头道。 “走。 ”玄霜于是牵动金链子,随着周义和灵芝前往寝宫,瑶仙唯有咬紧牙关,含泪亦步亦趋,思棋等四婢也好奇地尾随而去。 ※※※※※回到寝宫后,周义搂着灵芝大马金刀地坐下,喝道:“拿鞭子。 ”“别打……呜呜……我说……”瑶仙扑通一声,跪倒周义身前,和盘托出逃走经过。 “如果提神术和催精谷气之法能使人气力,甚至内功大增,宋元索和宋军岂不是无人能敌?己周义难以置信道。 “提神术生出的内力,甚是短暂,仅能供仙奴破关解穴,催精谷气之法亦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事后还会大病一场,甚至送命,所以至今还没有在战阵上使用。 ”瑶仙不敢隐瞒道。 “你没有骗我吧?”周义冷笑道。 “没有,仙奴不敢。 ”瑶仙惶恐地说。 “你有什幺不敢的?”玄霜怒骂道:“上一趟你说以后再也不敢逃跑,为什幺现在又跑到这里呀?”“没错……”看见思琴取来皮鞭,周义森然道:“吊起来,给我打,重重的打。 ”“不……呜呜……不要……我以后真的不敢了!”瑶仙大哭道。 玄霜游目四顾,然后牵 着瑶仙走到柱旁,强行把金链子拉起,高高挂在柱上说:“这样行吗?”“不……不行的……呜呜……这会打死我的!”瑶仙努力搪起。 脚尖,才能勉强减轻三个金环带来的痛楚,知道自己一鞭也受不了,恐怖地大叫道。 “刚才你要寻死,现在又不想吗?”周义讪笑道。 “我不是怕死,可是这样……这样会撕烂仙奴的奶头和骚穴的,以后便不能侍候你了。 ”瑶仙泣道。 “撕烂便撕烂了,有什幺大不了。 ”玄霜手中一紧,瑶仙又杀猪似的叫起来。 “别撕烂了。 ”看见瑶仙的奶头在金环的牵扯下,高高翘起,穿了环的阴唇也掀开了肉洞,周义知道如果这样鞭打,一定使这具动人的服体变得一塌糊涂的,赶忙喝止道。 “能不能让我看看?”灵芝脱出周义的怀抱,走到玄霜身畔问道。 “要看什幺……玄霜问道。 “我想看看下边的金环穿在哪里。 ”灵芝腼腆道。 “看吧,是穿在淫唇的。 ”玄霜笑道:“本来是要每边穿一个的,可是她的骚穴太小,要是加上毛铃,太子便进不去了……”“这个便是毛铃吗?”灵芝指着金环上边的毛铃问道。 “没错,你把塞着金环的碎布抽出来,毛铃便能转动自如了。 ”玄霜笑道。 灵芝依言抽出碎布,好奇地拨弄着说:“毛铃这样擦在上面,不是痒死她吗?”“就是要痒死她。 ”玄霜也把塞在奶头金环的碎布抽出来说。 “净是这几个毛铃也苦死她了,用鞭子会打坏她的。 ”灵芝心有不忍地说。 “那便痒死我吧……呜呜……别打我……呜呜……不要用鞭子!”瑶仙嚎陶大哭道。 “你要不知道厉害,又会跑的。 ”周义冷笑道。 “不跑,仙奴……仙奴以后不跑了!”瑶仙硬咽道。 “无论如何,你辛苦过江,不赏点什幺可不行的,放下来打便是。 ”周义狞笑道。 “赏多少?”玄霜问道。 “二十鞭吧。 ”周义随口说:“思琴、思画,你们不要留在这里,回去休息,别吓坏了我的孩子。 ”“算你走运。 ”玄霜放开金链子,瑶仙便叭唯一声,掉在地上。 ※※※※※蜷伏床下,身上满布纵横交错,又红又青的鞭印的瑶仙,从晕迷中慢慢醒来了。 瑶仙周身痛不可耐,下身却火辣辣的好像火烧一样,念到身受之惨,以为流干了的眼泪又泪泪而下。 玄霜下手很重,打得瑶仙呼天抢地,死去活来,最后一鞭还是落在大腿根处,瑶仙只记得那一鞭带给她前所末有的痛楚,苦得自己满地乱滚,接着便晕倒过去了。 瑶仙哭了一会,发觉头上砰砰乱响,耳畔充斥着玄霜那些枯不知耻的叫唤,还有那个不知是什幺公主的灵芝的喘息声音,知道是周义和两女在床上淫靖,而且己经到了尾声,看来自己一定昏迷了许久。 定一定神,瑶仙咬紧牙关,艰难地张开搭在一起的粉腿,低头一看,只见贵起的桃丘印着一道触目惊心的鞭印,尽管没有皮破血流,却是红红肿肿,更添几分凄苦。 自伤自怜之际,瑶仙忽地听得周义大吼一声,玄霜亦叫得更是浪荡无耻,接着便剩下浓重的喘息声音,知道他们完事了。 “……太子,让灵芝再躺一会,给你吃干净吧。 ”“你累吗?”“你这样折腾人家,怎会不累?不过……”“不过什幺……”“人家多躺一会,或许……或许能生孩子的。 ”“那幺躺吧!玄霜,看看那个贱人醒来了没有?”“醒来了。 ”“你不看也知道吗?”“刚才人家听到她的声音。 ”“臭贱人,还不上床干活?”“怎幺你也不动?”“人家也想……也想生孩子。 ”尽管满腔悲苦,瑶仙也不敢抗命,强忍伤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几经辛苦,才能伏在床沿。 “大嫂,你也想给我生孩子吗?!”周义探手扯着瑶仙的秀发,拉到腹下问道。 瑶仙不知如何说话,含泪低头,不待周义下令,便丁香舌吐,动口清洁那湿洒洒的鸡巴。 “吃干净一点,不许吐出来,要是剩下一点点,看我如何惩治你。 ”玄霜寒声道 。 “姐姐,吃在肚里可不能生孩子的。 ”灵芝奇道。 “谁说让她生孩子。 ”玄霜晒道:“太子的龙子龙孙何等矜贵,怎能让她糟蹋,吃下去倒便宜了她……”“那幺我们里面那些……”灵芝腼腆道。 “也让她吃下去吧。 第九卷 第六章 自动献身 “有消息了,安城有消息了。 ”思书兴冲冲地走进来道。 “什幺消息?”正在吃中饭的周义放下筷子,问道。 “冷双英决定下月十五进攻!”思书送上一叠纸片道:“这是他们的计划。 ”“让我看看。 ”周义饭也不吃,立即翻阅。 玄霜和灵芝也停着不吃,依偎周义身旁一起阅读。 “冷双英尽起江畔四城的十五万精兵,连同宋元索遣来的生力军,共有二十五万兵马来犯,我们怎幺办?”玄霜忧心仲仲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幺大不了的。 ”周义沉吟道。 “江畔四城的十五万兵马,其中五万是冷双英带来的精兵,剩下的大概一半是我们蟠龙国的降卒,大多士气散漫,无心作战。 新来的生力军远来疲惫,冷双英虽然人多,却是外强中干,要是我们有足够的军力,或许能反客为主的。 ”灵芝思索着说。 “如何反客为主?”周义问道。 “冷双英尽起四城兵力,后防定必空虚,如果能派遣一支奇兵偷渡玉带江,当不难攻占吉城和庆城,那时他便首尾不能兼顾,进退两难了。 ”灵芝美目电闪道。 闻得冷双英预备兴兵进攻时,狗儿似的伏在桌下进食的瑶仙,好像黑暗中看一见一线曙光,赶忙倾耳细听。 自从被擒那天惨遭残忍的鞭打后,瑶仙便没有再遭惩治,也没有为周义奸淫,伤处亦擦上金创药,现在除了玉阜一片癖黑,动一动便痛得要命外,其他的鞭伤已经好了许多。 尽管瑶仙的肉体没有再遭摧残,心灵的创伤却是有增无减,不仅没有做人的尊严,做狗也没有。 这几天里,瑶仙只是一头供人戏侮玩弄的母狗,不许站着走动,身上从来没有一块可供掩体的布片,三个金环也不许塞上碎布,白天在周义脚下打转,晚上却拴在床下,等候他们的淫戏结束后,便提供口舌服务。 两次逃跑失败后,瑶仙己经失去了信心,尤其是这一趟自投罗网,更使她怀疑冥冥中是否已有定数,注定自己难逃魔掌。 虽然知道单靠自己是逃不了的,瑶仙也没有完全绝望,剩下的希望是宋军攻破宁州,把自己救出生天。 可是听罢周义等三人商讨迎敌的计划后,瑶仙不由心里一沉,暗里替冷双英担心,要是他不敌,恐怕。 自己亦不会有逃脱之望。 “就这样决定,事不宜迟,我们晚上便回去,如果有变,会找人前来报讯的。 ”周义毅然道。 “晚上便要走吗?”灵芝依依不舍道。 “没错,再回来时,我便要搂着你在安城旧宫睡觉。 ”周义笑道。 “我等你。 ”灵芝红着脸说。 “如何处置这头臭母狗?要是留在这里,又会生事的。 ”玄霜踢一下桌下的瑶仙问道。 “也带回去吧。 ”周义点头道。 ※※※※※获悉周义和玄霜归来后,绮红第一时间赶来,扑通一声跪下,惶恐地说:“奴碑该死,让仙奴跑掉了,求太子赐罪。 ”“你不是江湖中人,给那个贱人骗了,尚属情有可原,他们两个却是老江湖了,也会中计,才是混帐。 ”周义寒着脸说。 “属下该死。 ”柳已绥、汤卯兔赶忙跪倒,惭愧地说:“我们第二天才知道她跑了,虽然找到她曾匿藏的山洞,却来不及围捕了。 ”“起来吧,你们两个罚傣一月,至放绮红……”周义冷哼一声,看见绮红粉脸隐约透着几个指印,改口问道:“你的脸怎幺了?”“是那个贱人逃走时打的,已经许多天了,还没有完全消肿。 ”绮红可怜巴巴道。 “既然你也吃了亏,便不用罚了。 ”周义叹气道。 “谢太子。 ”绮红喜出望外道。 “莎奴和犬尼怎样?没有出事吧?”周义问道。 “她们两个尚算听话,学习也还用心,奴裨己经着她们在外面等候,太子可要召她们前来见面吗?”绮红赶忙答道。 “也好,我也有事问她们。 ”周义点头道。 绮红双掌二拍,安莎和妙常便自行进来了,两女虽然还是衣穿短衫,两腿光裸,却也落落大方,莲步姗姗地 走到周义身前盈盈下拜。 “绮红说你们两个尚算听话,很好。 ”“谢太子夸奖。 ”“你们可知道仙奴逃跑了吗?”“知道,她可真不识抬举。 ”“你们为什幺没有随她一起逃跑?犬尼,你先说。 ”“犬尼根本不知道她逃跑,就是知道,也不会随她走的。 ”“为什幺?”“这里吃得好,穿得好,也不用干活,犬尼可不想跑,而且我们此行任务失败,纵是能够逃回去,也会受到重罚,或许还要沦为营妓,永不超生的。 ”“莎奴,你呢?”“莎奴与她非亲非故,南方亦是人生路不熟,跑到那里有什幺好处?更不会随她逃跑了!”“巳绥、卯兔,这两头母狗还算懂事,以后要待她们好一点了。 ”周义满意地说。 “是,属下领命。 ”两人点头道。 “这是我从对岸带回来的,你们看看里面有什幺?”周义指着放在一旁的木箱说。 “藏着什幺?”汤卯兔好奇地走了过去,打开木箱,低头一看,失声叫道:“在对岸找到的吗!?”“是什幺?”柳巳绥凑头一看,也难以置信地叫:“是她!”汤卯兔伸手探进木箱,把赤条条的瑶仙提了出来,真是提出来的,原来瑶仙的手脚四马钻蹄地反缚身后,抽着把手脚缚在一起的绳索,搬动甚是方便。 “放在桌上吧。 ”周义笑道。 ”汤卯兔虽然依言把瑶仙放在堂上的方桌,却是捉狭,使光溜溜的娇躯仰卧桌上,手脚压在身下,神秘的三点便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太子,你在对岸拿下这个小贱人的吗?差点便给她跑了!”绮红如获至宝道。 “我早知道这个贱人不会安分的,所以守株待兔,便手到擒来了。 ”周义故弄玄虚道。 “太子神机妙算,真神人也!”柳巳绥奉承道。 “那些毛又长回来了,可要给她刮干净吗?”汤卯兔舔一下嘴唇,笑嘻嘻地说。 “不是刮,是要一根一根地拔下来,我看再过两天,骚穴的鞭伤也该痊愈了,那时我会亲自动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逃跑。 ”玄霜悻声道。 “……”瑶仙急得珠泪直冒,荷荷哀叫,原来她的嘴巴塞着汗巾,所以说不出话来。 “这一道是鞭伤吗?”绮红将塞在金环里的碎布抽了出来,指点着突起的肉饱子,悻声道。 “打得好……可是差点便打坏了。 ”周义不满地说道。 “要是打得轻了,她会知道厉害吗?”玄霜嗽着嘴巴说。 “没错,但是有些婊子不怕痛,打死了也是不识好歹的。 ”绮红把塞着乳环的碎布也抽出来道。 “除了鞭子,还有什幺法子能让她知道好歹?”玄霜冷笑道。 “动手调教之前,首先是以后再也不要用碎布塞着毛环,看她还能跑到哪里。 ”绮红正色道。 “我们只是不想渡江时发出声音,才用碎布塞着毛环,否则怎会便宜她。 ”玄霜晒道。 “要不废掉她的武功,她是不会死心的。 ”柳子绥叹气道。 “也可以禁制她的武功的。 ”汤卯兔接口说。 “已经禁制了,可是要经常变换禁制,甚是麻烦。 ”周义皱眉道。 “我可以用金针刺穴,制住丹田周围七个大穴,要不刺穴解救,一年之内便不能动用内力,和废掉武功差不多的。 ”汤卯兔答道。 “很好,你动手吧。 ”周义点头道。 汤卯兔取出金针,一手按着朝天高耸的玉阜,一手擎针,手起针落,一一刺入丹田周围七个大穴。 瑶仙默默地流着泪,知道再没有逃跑的希望了。 “她虽然跑不了,还是会生事的。 ”玄霜哼道。 “跑不了便行了,其他的可以慢慢调教的。 ”周义笑道。 “待她尝过心火炼魂的厉害后,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生事?”绮红森然道。 “……已火炼魂?”周义不解道。 “窑子里有些冥顽不灵的婊子既不怕打,也不怕痛,最后一招便是用火烧了……”绮红诡笑道。 “那会烧坏她的。 ”周义摇头道。 “那些不是寻常的烈火,而是欲火,通常烧上三天,便会乖乖的就范,要是烧上七天,为了煞痒,要她吃粪也会吃的。 ”绮红格格笑道。 “也不用吃粪的。 ”周义拨弄着瑶仙下体的毛环说:“这些毛环便可以派上用场了,是不是?”“不净是这些毛环,先是每天喂她喝下一碗烈性春药,还要加上各式各样的淫器,才能使她吃尽苦头的。 ”绮红笑道。 “不会痒死她吗?”玄霜问道。 “死是死不了的,不过要是任由欲火焚心,七七四十九天后,纵是良家妇女,据说也要变成真正的淫妇。 ”绮红煞有介事道。 “她本来就是淫妇了。 ”玄霜仙笑道。 “真正的淫妇是怎样的?”周义问道。 “淫妇就是那些不知羞耻,贪图床第之欢的贱女人,真正的淫妇更是不堪,脑海中净是想着男人,却又受不了男人的挑逗,淫兴发作时,不论何时何地,生张熟李也不计较,结果只能当婊子了。 ”绮红答道。 “有趣,有趣!”周义兴奋地拨弄着颤抖的毛环,怪笑道:“那便交给你了。 ”“……”毛环碰触着娇嫩的阴唇时,己经苦得瑶仙俏脸扭曲,没命地摇着头,喉头里闷叫不绝,更不敢想像给绮红以心火炼魂,还要吃什幺苦头,着实后悔当日没有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奴裨以心火炼魂时,太子可不能随便碰她的。 ”绮红笑道。 “没关系,从明天开始,我便要全力应付冷双英的进攻,也没空碰她的。 ”周义大笑道。 ※※※※※第二天,周义也真的忙得很,大清早便招来众将,召开军事会议,调兵遣将,准备迎击宋军,又要写旨奏报英帝,到了黄昏,才返回百花楼,与玄霜等共进晚膳。 “动手了没有?人在哪里?”看见绮红正与玄霜说话,妙常和安莎则在旁侍候,却不见瑶仙,周义忍不住问道。 “你是说那个大淫妇吗?”玄霜的打扮与绮红一样,身穿薄如蝉翼的纱衣,衣下只有抹胸裹裤,妙曼诱人。 “当然了,难道是说你这个小淫妇吗?”周义探手把玄霜搂入怀里,旋即谈觉堂中添了一块帷幕,帷幕后边传来清脆的铃声,笑问道:“在里面吗?”“是的,刚刚喂她喝下春药。 ”绮红点头道。 “现在才动手吗?”周义问道。 “不,早上己经喝了一碗,现在是第二碗了。 ”玄霜笑道。 “要喝这幺多吗?”周义奇道。 “第一天才喝两碗,明天开始,每晚喝一碗便行了。 ”绮红答道。 “我去看看。 ”周义长身而起道。 “吃完饭再看吧,你肚子不饿吗?”玄霜关心地说。 “看看再吃也不迟嘛。 ”周义笑道。 “看看可以,动手动脚也可以,却要忍耐一下,不能让她快活。 ”绮红告诫道。 “知道了。 ”周义心急地搂着玄霜往帷幕走过去说。 绮红朝着安莎等点头示意,便尾随着走了过去,安莎和妙常亦赶忙拉开了帷幕。 瑶仙果然就在帷幕之后,手脚大字张开,缚在两条梁柱之间,尽管缚得结实,光裸的身体还是没命地扭动,身上的毛铃便响个不停。 除了铃声,瑶仙的喉头也是闷叫不止,原来嘴巴给布索紧缚,叫唤不得,混浊的声音也给清脆的铃声掩盖了。 这时的瑶仙双目无神,脸红如火,头脸身体满布晶莹的汗珠,看来好像吃着莫大的苦头。 “怎幺缚着她的嘴巴?”周义问道。 “因为她吵得要命,烦死人了。 ”玄霜恼道。 “要整天缚着她吗?”周义继续问道,看见瑶仙的奶头涨卜卜好像红枣似的,忍不住动手搓捏。 “由于开头几天,以春药生出的淫火太盛,要不缚着,恐怕她会弄伤自己,要待淫火入骨后,才能解开,”绮红答道。 “为什幺?那时她便不会弄伤自己吗?”周义不解道。 “淫火入骨后,便由内而外燃烧,从里面痒出来,春药只是提供内火燃烧的动力,那时乱碰乱撞也煞不了痒了。 ”绮红解释道。 “要多久才会淫火入骨?”周义 问道。 “三天,三天该可以了。 ”绮红答道。 “里面可是还有干吗?”周义指着缚在瑶仙下体,湿透了的丁字形布索,问道:“怎幺淫水流个不停?”“前后两个洞穴都塞着淫獭毛球哩。 ”玄霜笑道。 “后面也有吗?”周义笑道。 “真正的淫妇前后两个洞穴也会发痒的嘛。 ”绮红点头道。 “这几天如何大小便?”周义好奇地问。 “她昨天开始便净是饮水,没有吃东西了,大便不成问题,小便可是小事。 ”绮红笑道。 “不会饿坏她吗?”周义皱眉道。 “平常人两三天不吃也没问题的,再说她这时怎能吃得下。 ”绮红摇头道。 “大嫂,现在可有后悔逃跑吗?”周义笑嘻嘻道。 “……”瑶仙没命地点着头,口里荷荷哀叫,真是后悔的不得了。 “太子,看完了吗?可以吃饭了吧。 ”玄霜问道。 “吃,明天大清早,我便要巡视江畔防务,还要去一趟豫州,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回来,要早点上床。 ”周义正色道。 “我也和你一起去。 ”玄霜说。 “不用了,那里是自己地方,还有人敢胡来吗?”周义摇头道:“你给我小心看管这个大淫妇吧。 ”“是,玄霜知道了。 ”不知如何,玄霜忽地粉脸一红,腼腆道:“吃完了饭便睡觉吗?”“我是说上床,不是睡觉。 “周义矢笑道。 ※※※※※周义名是巡视江防,实则与众将勘察进攻的路线,先是往海口一带看了两天,继而前往玉带江上游,证实可以从那里挥军渡江,从后偷袭吉城和庆城后,才与柳巳绥前往豫州。 玉带江上游有一条小路直通豫州,甚是便捷,只是上游人烟稀少,没有多少人走这条路,周义与众将议事时,偶然得闻这条小路,才生出顺道前往豫州的念头。 周义此行前往豫州,是因为与宋军决战在即,担心前方作战,在豫州势力极大的红莲教会突然生事,虽说州牧胡不同已经全力督促那些沦为母狗的红莲使者,加快传播改良的教义,进展也算顺利,还是决定亲自前去查看,以防意外之变。 抵达豫州后,周义不仅没有知会胡不同,还易容改装,与柳巳绥找到一所红莲教的庵堂,混入信众之中听道。 那些红莲信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人正心诚意,秩序井然地安坐一个木台前面,等候红莲使者登坛。 周义觑空游目四顾,发现还有些彪形大汉混杂人群里,认得其中几个是自己的亲卫,知道他们的任务该是监视经已成为母狗的红莲使者,以免她胡说八道。 等了一会,忽地二声锣响,一个头戴面具,身穿绪衣的道姑竟然慢慢从台中升了上来,众人不约而同地行礼膜拜,还口念圣姑道号。 就像以前周义看过的传道一样,那个红莲使者先是装神弄鬼,表演了几套假法术,待众人瞧得如痴如醉后,才开始传扬道理,说的与以前的大同小异,大同的不说,小异的却是从本来的忠朴圣姑,改为忠君爱国,还有是当今皇帝授命于天,早有安排,当会助众人安渡天劫。 发觉一众红莲信徒心悦诚服;频频点头,周义心里大悦,暗道胡不同果然没有夸大,看来如此措置,该能化解这个心腹大患了。 目睹座上的愚夫愚妇如此容易受骗,周义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思索之际,身畔的柳巳绥突然拉一拉自己的衣袖,暗指前边道:“前面第二行,左手第五个的小老儿有点奇怪。 ”“如何奇怪?”周义怔道。 “属下过去看看。 ”柳巳绥不待周义答应,便不动声色的挤了过去,靠近小老儿,站了代会,便好像有所发现,匆匆的赶回来,低声道:“是熟人。 ”“什幺熟人?”“圣姑。 何以见得?”“我认得她的气味,刚才那母狗传道时,她与众人不同地不住摇头,才使我生疑的。 ”“继续监视,别让她跑了。 ”周义知道柳巳绥多次追踪圣姑丹薇,该不会认错的。 “可要拿下她吗?”“暂时不要,看看她有什幺打算。 ”讲道完毕,坐在坛上的红莲使者便往下沉去,整个身体没入充当道坛的木台里,信众亦随即散去。 ※※※※※圣姑丹薇虽然随着众人离开庵堂,却没有离去,悄悄的掩到屋后,躲在暗处,若有所待。 过了半晌,两个亲卫便扛着一个木箱走了出来,箱子里装着的当是那个红莲使者,丹薇亦尾随而去。 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时,丹薇突然赶步上前,手一挥,扛着箱子的两个亲卫不知如何便扑通一声,跌倒地上。 丹薇没有再看两人一眼,迅快地打开箱子,果烈从里面扶出了刚才传道的红莲使者。 那个红莲使者该是给人点了穴道,动也不动,丹薇也不忙着解救,把她负在鬓上,便飞步离去。 丹薇背着红莲使者走进一株小楼,把她放在床上,才揭开面具,原来是屁眼给周义开苞的夏莲。 “夏莲,果然是你。 ”丹薇检查了一下,发觉夏莲麻哑两穴受制,于是动手解开穴道说。 “你……你是什幺人?”解开穴道后,夏莲定一定神,挣扎着爬起来,怯生生地问道。 “是我。 ”丹薇取出手绢,抹去脸上化妆道。 “……公主!”夏莲不知是悲是喜,哀叫一声,扑入丹薇怀里,放声大哭道:“我们给周义识破了!”“我知道,不要哭,告诉我,有多少姐妹落在他们手里?”丹薇柔声问道。 “……十八个。 ”夏莲想了一想道。 “怎幺是十八个的?我只是把你和另外十一个交给周义,带往青州各地传教。 ”丹薇怔道。 “春花和秋菊早己落在他的手中,前些时还送来秋月等四个,一共十八个。 ”夏莲计算着说,秋月等四个本来是与丹薇一起在宁州传教的,周义上京后,柳巳绥便把她们拿下来了。 “四个给了鲁王周信,两个跟了豫王周智,我们是全军覆没了。 ”丹薇悻声道。 “公主,我们快点跑吧,要是给他们拿回去,那便……”夏莲害怕地说。 “其他的姐妹在哪里?”丹薇问道。 “我们分成多批在各地传播改写的红莲教义,这里只有我和夏香等四个,都是关在妓院里,却不知道妓院的所在。 ”夏莲凄然道。 “我知道,我曾经跟踪去过那里,那所房子原来是妓院?怪不得有许多人出入。 ”丹薇讶然道。 “是的,前院继续做生意,官府微用了后院,关押我们,谁能猜到圣洁的红莲使者会藏在那里。 ”夏莲苦笑道。 “有多少卫士?”丹薇问道。 “二十个,领头的叫张辰龙,武功很不错,我们就算四个一起,也打不过他。 ”夏莲答道。 “斗智不斗力,怎样我也要救她们出来的。 ”丹薇正容道。 “就像你救我那样吗?”夏莲问道。 “不,可一不可再,入夜后,我便前去救人。 ”丹薇咬一咬牙说。 “今晚?”夏莲失声叫道。 “没错,这叫攻其无备。 ”丹薇信心满满道:“我在外边看过了,守卫甚是松散,要不是弄不清楚你们关在那里,昨夜早己进去救人了。 ”“不能晚上进去的!”夏莲急叫道。 “为什幺?”丹薇奇道。 “他们……他们晚上是与我们睡在一起的。 ”夏莲硬咽道。 “睡在一起?”丹薇怔道。 “我们白天传道,晚上就像婊子般供他们淫乐,有时一个,两个三个也是习以为常,从来不会单独睡觉的。 ”夏莲饮泣道。 “真是难为你们了。 ”丹薇同情地说。 “我们北上时早己决定不惜牺牲,本来没什幺大不了的,可惜任务失败,一切牺牲也是白费,要是此事让主上知道了。 ”夏莲泪下如雨说。 “他己经知道了。 ”丹薇木然道。 “他知道了?!”夏莲惊叫道。 “是我告诉他的。 ”丹薇叹气道:“三个月前,我返回京都,己经向他报告了。 ”“你为什幺告诉他?”夏莲顿足道。 “不告诉他行吗?除了我们,他还有许多细作北来,怎能瞒他?”丹薇摇头道。 “那幺我们的家人……”夏莲着急道。 “你们的家人暂时 还没有事,红莲谷的百姓却要受罪了。 ”丹薇叹气道。 “那时你己经知道我们落在周义手上了!”夏莲委屈地说。 “是的,却不知道你们关在哪里,我本来着秋月等四出寻访的,岂料她们也失风了。 ”丹薇烯嘘道。 “那时我们在母狗训练营。 万夏莲目现惧色道。 “什幺母狗训练营?”丹薇问道。 “就是逼供和调教我们的地方,现在我们不是人,而是母狗。 ”夏莲悲哀地说。 “我要是早点知道你们的下落,一定会设法营救你们的。 ”丹薇立誓似的说。 “你是怎样知道我们被擒的?”夏莲抹去泪水,问道。 “你们失风,我也给周义擒下来了。 ”丹薇咬牙道。 “对不起,我们虽然有心熬刑,却受不了他的严刑逼供,才把你供出来的……”夏莲惭愧地说。 “纵然你们没有招供,也瞒不了他的,因为冷翠出卖了我。 ”丹薇悻声道。 “是她吗?”夏莲怔道。 “是的,周义知道许多秘密,有些是你们也不知道的,主上接报冷翠已经叛逃,一定是她说出来的。 ”丹薇愤然道。 “你既然落在周义手里,怎能逃出来的?”夏莲好奇地问。 “是他放我回去的。 ”丹薇叹气道。 “他……他怎会放了你的?”夏莲难以置信道。 “我把一切和盘托出,还答应给他传送假消息,他才放了我。 ”丹薇解释道。 “他没有难为你吗?”夏莲奇道。 “我……我当了……一晚母狗。 ”丹薇腼腆道。 “公主真是委屈你了。 ”夏莲同病相怜道。 “宋元索在先,南海神巫在后,我受的委屈还少吗?”丹薇眼圈一红道:“而且相对来说,周义也比他们好多了。 ”“你既然回去了,为什幺又要回来?”夏莲不解道。 “我能不回来吗?纵然我能忍心不理你们,也不能不理红莲谷的百姓的。 ”丹薇硬咽道。 “我们己经一败涂地,就是回来又有什幺用?”夏莲不以为然道。 “我回来是要取周义性命的,主上答应如果我能在月圆之前杀了他,便既往不咎,让大家继续留在红莲谷生活。 ”丹薇木然道。 “听说他的武功高强,手下能人又多,要近身也不容易,如何能取他的性命?”夏莲颓然道。 “能的。 ”丹薇含泪道:“我再当一次母狗便行了。 ”“再当一次母狗?!”夏莲明白丹薇要是甘放牺牲色相,当有许多行刺的机会,回心再想,却摇头不迭道:“不行,也不行的。 ”“为什幺?”丹薇问道。 “周义不是傻子,如果你自动献身,一定没有下手机会的。 ”夏莲着急地说。 “怎会没有?”丹薇面无表情道。 “事前他一定会着人检查清楚,他还可以先行剥光衣服,便不能携带武器,或是缚起来才施暴,就算像兽戏团那样在牙齿里藏毒也不行,我们被捕时,他的手下也知道检查我们的牙齿。 ”夏莲侃侃而谈道。 “只要他碰了我,便死定了。 ”丹薇咬着朱唇说。 “为什幺?难道……难道你还能在……在那里下毒吗?”夏莲结结巴巴道。 “也差不多了。 ”丹薇答道:“他曾经为毒蛇所伤,至今余毒末清,国师知道后,便给我配制了一枚奇药,事前吃下去,身体的分泌物便能使蛇毒发作,一定能杀了他的。 ”“什幺分泌物?”夏莲不解道。 “就是唾液、汗水,还有……”丹薇粉脸一红,却没有说下去。 “如果行刺得手,你也逃不了的。 ”夏莲忧心仲仲道。 “逃不了也要一试的,如果以我的性命能够交换徐饶旧人的太平日子,我是死而无憾的。 ”丹薇大义凛然道:“我想清楚了,我们纵然能够复国,也要活在宋元索的魔掌之下,与现在没有分别,倒不如乖乖的当顺民,或许还会活得快活一点的。 ”躲在外面偷听的周义不 禁暗暗点头,心道此女能为国人如此牺牲,可真难得,夏莲更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时间无多了,快点告诉我那里的形势,夏香等会在什幺地方,无论如何,今晚我也要把她们救出来的。 ”丹薇继续说。 ※※※※※丹薇没想到如此顺利,当晚的三更时分,估计守卫该进入梦乡后,便与夏莲潜进妓院,无惊无险地便迷倒了所有守卫,救回夏香等三女。 由于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其他红莲诸女的下落,丹薇权衡轻重,决定刺杀周义为先,以免误了宋元索的限期,却把所有用作武器的药物交付夏莲等,要是自己没命回来,便由她们负责营救诸女。 虽然夏莲等不愿与丹薇分手,却也明白事急轻重,唯有含泪目送没有易容改装的丹薇离开,踏上可能是死亡之路。 ※※※※※抵达宁州后,丹薇在客栈歇了一天,然后刻意打扮,换上一袭娇艳的紫红色衣裙,才迁趋百花楼,报名求见。 “你又回来干嘛?”踞坐堂前的周义沉声问道,与他一起的还有那个放荡无耻的玄霜。 “王爷,丹薇有负所托,特地回来请罪的。 ”丹薇拜倒阶前道。 “请罪?请什幺罪?”周义问道,暗念从她的称呼,分明还不知道自己晋位太子,看来拿下瑶仙后,宋元索便没有本朝的消息了。 “当日丹薇曾经答应王爷,设法让宋元索相信任务己经完成,可是妾身回去后,没有去见宋元索,有负王爷所托,实在该死。 ”丹薇娓娓动听地说。 “为什幺你不去见他?”周义心里冷笑道。 “因为妾身去了一趟红叶谷,发觉他不守信诺,残害我们国人,要是回去更是自投罗网,所以没有见他。 ”丹薇回答道。 “既然你没有见到宋元索,那便算了。 ”周义点头道。 “你……你不怪我吗?”丹薇惭愧似的说。 “你是敌方细作,不能给本王办事,乃属正理,本王怎能见怪?”周义晒道:“如果姑娘没有别的事,便请回吧。 ”丹薇没想到周义竟然下逐客令,呆了一呆,垂首低眉道:“要是王爷不揣冒昧,丹薇斗胆,还有一事相求。 ”“什幺事?”周义问道。 “丹薇背叛了宋元索,天下虽大,己没有容身之所,还望王爷不吝收留,传得一枝之寄,丹薇愿意为奴为婢,用心侍候,以报大恩的。 ”丹薇强忍羞颜道。 “要给我为奴?”周义笑道。 “是的,丹薇蒲柳之姿,不知能中王爷法眼吗?”丹薇红着脸说。 “你长得也算漂亮,还生就淫泉异相,该不会没有男人要的,为什幺要给我为奴?!”周义问道。 “丹薇总算出身不差,能够追随王爷固是邀天之幸,却也不能与那些凡夫俗子长相厮守的。 ”丹薇抗声道。 “此话不无道理。 ”周义点头道:“可是我家的女奴,要遵守的规矩甚多,你做得到吗?”“请王爷示下,丹薇一定做得到的。 ”丹薇立誓似的说。 “玄霜,把十八奴规告诉她。 ”周义寒声道。 “是。 ”玄霜答应一声,便念出那刁钻邪恶的十八奴规。 丹薇听得心惊肉跳,没料当女奴还有这些规矩,但是念到自己也不是真的要给周义为奴,只要和他睡过了,生死已成定局,也无须计较,心里才好过一点。 “听清楚了,做得到吗?”玄霜念毕后,周义问道。 “丹薇……丹薇做得到。 ”丹薇暗咬银牙道。 “说说倒也容易。 ”玄霜晒道。 “是不是光说不练,很容易便知道的。 ”周义笑道:“起来,让我抱抱。 ”丹薇不知是羞是喜,怯生生的爬了起来,轻移莲步,走到周义身前,暗念要是带着武器或是用作施法的妙药,此刻该有动手的机会,但是玄霜在旁虎视耽耽,要是动手,一定跑不了的。 “你身上可有武器吗?”周义目灼灼地问道。 “丹薇怎会带着武器来见王爷。 ”丹薇摇头道,暗念他也不是全无戒心的。 “告诉我,你是真心给我为奴吗?不是有什幺阴谋吧?”周义把丹薇拉入怀里问道。 “人家不是包藏祸心……”丹 薇娇羞地伏在周义胸前说:“丹薇是真心的,自从你上次放我回去后,便……便整天惦着你,希望能与你在一起,”“惦着我什幺?”周义探进丹薇的衣襟,摸索着说。 “你大仁大义,明知人家是南朝细作,还放过人家,难道不该惦着你吗?”丹薇腼腆道。 “只是惦着这些吗?”周义起劲地搓揉着手里的肉球说。 “还有……”丹薇俏脸一红,却没有说下去。 “还有什幺?”周义手往下移,从裙头探了进去说。 “没……没有了……噢……丹薇喘着气说,感觉周义的怪手正在拨弄着腹下的汗巾。 “没有骗我吗?”周义抽出怪手说,手里却多了一方雪白的汗巾。 “丹薇怎会骗你。 ”丹薇脸红如火道。 “要是你骗了我怎办?”周义忽地脸色一沉,森然道。 “没有,我没有骗你。 ”丹薇旎声道:“要是丹薇有一字虚言,便任凭处置……”“现在你不是任我处置吗?”周义动手解开丹薇的衣带说。 “就在……就在这里吗?”丹薇吃惊道,心道看来周义淫兴已发,自己成功有望,可是如果不能摆脱玄霜,恐怕不能不赔上性命了。 “王爷喜欢在哪里便是哪里,你身为女奴,岂容你说三道四。 ”玄霜骂道。 “我们去看一个人,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周义剥下松脱了的上衣说:“当女奴可不许穿太多衣服的,你也不能例外。 ”“这样丹薇怎能见人?”丹薇双手护着胸前急叫道。 “我喜欢便行了,要是这点小事也办不到,如何当我的女奴?”周义放手道。 “人家……人家是你的女人,怎能任人观看。 ”丹薇着急道。 “别做梦了,下贱的女奴能当王爷的女人吗?”玄霜晒道。 “家有家规,我家亦。 不缺女奴,如果你不打算遵守十八奴规,便不要留下来了。 ”周义叹气道。 “……能的、我能的。 ”丹薇脸如纸白道。 “王爷,看来她只是随口乱说,不是认真的,要是留下来,又要你费心调教。 ”玄霜嗤之以鼻道。 “不,我是真心的!”丹薇咬一咬牙,自行解并裙带,裙子便掉了下来,由放骑。 马汗巾早已给周义解下,神秘的私处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你会后悔终身的!”周义寒声道。 “不,丹薇没有骗你。 ”丹薇芳心巨震,有点不妙的感觉。 “那幺随我来吧。 ”周义不再多话,拉着玄霜举步便走。 第十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抱着赴死心情行刺的丹薇,却不料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周义掌握中。 看到瑶仙的下场及接继而来的恐怖淫刑,更教她魂飞丧胆。 虽说为了红莲谷的国人及自己的性命,她得要忍辱负重。 第十卷 第一章 虚与委蛇 下身光裸,身上只有大红抹胸的丹薇随着周义等出门时,可真害怕会碰到其他人,唯有咬紧牙关,粉脸低垂,双手掩着腹下,一步一惊心地踏上百花楼的九曲回廊。 记得上一次踏足九曲回廊时,是给那两个婊子似的丫环架着走的,那时时值夜深,牝户还塞着汗巾,这一趟虽然同样的恐怖无助,心情却不一样,因为丹薇知道走的乃是不归之路。 走了半晌,周义和玄霜在丫道门前停下来,扭头看了丹薇一眼,便推门而进。 “太子,一个半老徐娘上前见礼,身后还有两个穿得极少的年轻女郎,其中一个却头上刮得趣青,好像是空门中人。 看见屋里全是女的,丹薇心里略安,听到那个徐娘以太子称呼周义,不禁奇怪,暗念太子该是周仁,什幺时候周义变成太子,难道自己离去期间,周室发生了变故,要是如此,瑶仙怎不飞报主上。 “绮红,她便是当今的红莲教主,也是徐饶国的丹薇公主,亦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忽然前来央求本王收她为奴,却不知是真是假。 ”周义介绍道。 “王爷,你还不相信我吗?”丹薇可怜巴巴地说。 “我能相信你吗?脱几件衣服便算听话吗?末毕太容易了。 ”周义笑道。 “南朝的奸细,尤其是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最是狡猾,太子真该小心的。 ”绮红点头道。 “丹薇是真心诚意给你为奴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怎样我己经是你的人了。 ”丹薇咬一咬牙,撒娇似的说。 “你不后悔吗?”周义问道。 “不,丹薇不会后悔的。 ”丹薇朗声道。 “别忙着答应,你可知道有一个女奴三番四次骗了我,我是怎样惩治她吗?”周义冷冷地说。 “我不是她,更不会口不对心,要不然,你可以杀了我。 ”丹薇抗声道。 “人死了便一了百了,是不用受罪的。 ”周义冷笑道:“让她看看仙奴吧。 ”绮红点一点头,穿得极少的安莎和妙常便走到一旁,扯着引索,拉开了一片帷幕。 帷幕后边正是瑶仙,她还是像几天前那样,浑身光裸,腰间缚着丁字形的布索,大字般缚在两条梁柱中间,只是头脸盖着红色的丝帕,没有现出庐山真面目。 拉开帷幕后,丹薇才知道刚才隐隐传来风铃似的声音,原来是这个神秘女郎发出的,看见那两个穿在奶头上的毛铃,便不寒而栗,可真害怕有一天也会挂在自己身上。 这个女郎给绳索缚得结实,手脚大字张开的站在地上,当然不会好过,却不该太难受的,不知为什幺,她的身上汗下如雨,光裸的娇躯软弱地扭动,喉头偶尔发出闷叫的声音,好像吃着莫大的苦头。 “这些天完全没有放她下来吗?”周义问道。 “打呀,吃喝拉睡时便会放下来,不过双手还是要缚着的。 ”绮红答道。 “还能吃喝拉睡吗?”玄霜奇道。 “饿极便要吃,渴极便要喝,肚子痛便要拉,累极便要睡了。 ”绮红笑道:“吃喝拉当然要人帮忙,睡觉可不成问题的。 ”“还要多久才能把她变成大淫妇?”周义问道。 “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行。 ”绮红说。 “还是不能让她快活吗?”周义问道。 “现在可以了,她己经淫火入骨,整天欲念焚心,如果听话时,我也会让她快活的。 ”绮红点头道。 “听什幺话?”玄霜问道。 “修练床上功夫,学习如何侍候太子,当一个出色的大淫妇嘛!”绮红笑道。 “很好。 ”周义回身把丹薇拉到女郎前面,说:“你看见了没有,如果你不是真心给我为奴,下场便会和她一样的。 ”“我是真心的。 ”这时丹薇势成骑虎,还能说什幺。 “女奴是要绝对服从主人命令的,你做得到吗?”周义把玩着她胖嘟嘟的粉臀说。 “做得到。 ”丹薇想也不想道。 “上回我好像没有碰过这里?”周义指头探进股缝里,点拨着菊花肉洞说。 “是。 ”虽然心里发毛,丹薇还是含羞点头道。 “我想玩遍上下前后三个孔洞,行吗 ?”周义淫笑道。 “丹薇是王爷的,王爷喜欢怎样便怎样,丹薇一定用心侍候。 ”丹薇红着脸说。 “你们看她多幺知情识趣。 ”周义大笑道。 “王爷,丹薇现在便想要……”薇以为机不可失,也顾不得众目睽睽,伸手往周义的裤档摸索着说。 “想要什幺?”周义诡笑道。 “人家想要你!”丹薇春情勃发似的搂着周义,湿润的樱唇往他的嘴巴吻下去。 “不。 ”周义避开诱人的红唇,说:“你知道这个不识好歹的贱人是谁吗?”“是谁?”丹薇问道。 “认得她吗?”周义放开怀里的丹薇,揭下盖着女郎头脸的丝帕说。 丹薇抬头一看,只见那女郎脸红如火,俏脸扭曲,嘴巴缚着布索,难怪不能说话,再看清楚,忍不住惊叫道:“是她!”“她是谁呀?”周义问道。 “是……是瑶仙!”丹薇颤声道,想不到瑶仙也落在周义手里,真是一败涂地了。 “瑶仙是她以前的名字,当上女奴后,己经改名仙奴了。 ”周义诡笑道:“上一趟我问你,宋元索派了多少细作北上,”“你说不知道,怎幺会认识她,那时你是骗我吗?”“那时……”丹薇暗叫不妙,不得不说实话,惭愧地说:“那时丹薇仍然慑放宋元索的淫威,国人的祸福更在他的一念之问,不得不投鼠忌器……”“现在不怕了?”周义冷笑道。 “还是怕的,可是丹薇这一趟回去。 也认清楚宋元索的真面目,知道他只是利用我,徐饶不仅没有复国的希望,国人也难逃魔掌,所以决定弃暗投明,投靠王爷,自求多福。 ”丹薇悲哀地说:“王爷现在想知道什幺,丹薇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那幺你告诉我,宋元索究竟派了多少细作北来?”“以我所知,除了丹薇的红莲教,还有冷翠的兽戏团,瑶仙则潜伏京中,主持情报的工作,必要时,我们还要听她的。 ”“她真正的身分是什幺?。 ”“她其实是宋元索的徒弟,也是他的姬妾。 ”“除了你们三个,还有没有其他的?”“有,他经常派出密使,考核我们的进度和报告,但是只有我们几个常驻北方。 ”“那些密使都是以金龙令或是银龙令作信物吗?”“是……是的。 ”周义接着问了许多问题,丹薇亦真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以为可以过关时,周义却问道:“这一趟你回去时,真的没有见过宋元索吗?”丹薇心念电转,暗念宋元索能使瑶仙潜伏京中,搜集消息,周义亦能派出细作,可不敢欺瞒,准然道:“丹薇见过了。 ”“为什幺刚才你说没有?”“因为……因为丹薇此行受……受了很大的伤害,恐怕不为王爷见谅,所以……”“受了什幺伤害?。 ”“丹薇从此不能生孩子了!”“为什幺?”“那个妖巫……为了炼药,强行榨干了丹薇的元阴,呜呜……丹薇真是苦命呀!”“他怎样榨干了你的元阴?”“他有一尾怪蛇……呜呜……能够钻进去……咬……咬人家的阴核!”“什幺?!”“王爷……呜呜……苦死我了!”“咬坏了没有?”“丹薇不知道,可是……呜呜……他说以后不能生孩子了。 ”“让我看看……”周义扶着丹薇躺在方桌上面,绮红和玄霜也是好奇地凑了上去,一人拉着一条粉腿,让周义伏在丹薇身下,张开神秘的牝户查看。 “……好像大了一点……也没有伤口。 ”周义检视着说。 “和以前差不多吧。 ”玄霜哂道。 “这颗淫核真大。 告诉我,你是生就如此,还是给怪蛇咬了之后才变大的?”绮红讶然道。 “我不知道……呀……爷!”丹薇忽地呻吟一声,双手赶紧按着腹下,原来周义己经把指头探了进去。 “痒吗?”周义问道。 “痒……呀……不要搔……”丹薇扭动着叫。 “仍是像以前那幺敏感。 ”周义抽出指头道:“还能喷出淫泉吗?”“我不知道。 ”丹薇流着泪说:“你会嫌弃丹薇吗?”“我的女奴如果是一心一意向着我,不能生孩子也不打紧的。 ”周义笑道。 “人家是真心的,你要了丹薇吧。 ”丹薇挣扎着坐起来说。 “你还有什幺没有告诉我的?”周义问 道。 “还有什幺?”丹薇呆了一呆,暗念当日宋元索命自己刺杀周义时,只有南海神巫在场,他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而一个武功高强,一个法术厉害,更不能有人暗里偷听,周义纵然派有细作混了进去,亦不会知道的,于是说:“没有……没有了,你还想知道什幺,尽管发问,丹薇要是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 ”“没有便行了。 ”周义不动声色道:“起来,解开仙奴的嘴巴,与她聊几句吧。 ”“是。 ”丹薇不得不爬下方桌,动手解开横亘瑶仙口中的布索,心道自己已经尽吐所知,难道说的与瑶仙有什幺不同,周义要自己与她对质。 解开布索后,丹薇才发觉瑶仙的嘴巴还塞着一个木蛋,怪不得完全不能叫唤,遂把木蛋挖出来。 “……救我……饶了我吧……仙奴不跑了……求你给仙奴煞痒吧……痒死人了。 ”才挖出了木蛋,瑶仙便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你哪里痒了”丹薇忍不住问道。 “下边……骚穴……给我……求求你……给我煞痒吧!”瑶仙尖叫道。 “动手吧,看你懂不懂给女孩子煞痒。 ”周义诡笑道。 丹薇恍然大悟,知道瑶仙一定是吃了催情药物,以致春情勃发,刚才没有留意,这时才发现缚在股腹之间的丁字布索己经湿透了,不问可知,是里遏流出来的淫水,也不犹疑,赶忙把布索解开。 解开布索后,丹薇便见到穿在肉唇的毛铃了,不禁不寒而栗,暗念瑶仙吃了这许多苦头,当已完全招供了。 “给我……呜呜……快点……快呀!”瑶仙尖叫道。 丹薇也不耽搁,捏指成剑,桶进春潮汹涌的肉缝里,没料才进去了两个指节,便禁不住。 惊叫一声,赶紧把指头抽出来,害怕地叫:“里边好像有些什幺……”“是毛球。 先把毛球弄出来吧。 ”绮红笑道。 丹薇心里暗叹,想不到周义的手段如此毒辣,倘若他知道自己为行刺而来,也许应该及早自行了断,以免遭人如此整治。 思索之间,指头又再探禁地,慢慢、把那刺手的毛球掏了出来……“会不会痒死她?”玄霜问道。 “不会的,其实最苦的是头几天,那时淫火初生,外火炽热,能使她失魂落魄,灵智尽失,现在淫火已经入骨,外火的威力大减,刚才为博太子一笑,我才早了一点喂药,点起她的淫火,泄出外火后便没事了。 ”绮红笑道。 “这样便能使她变成大淫妇吗?”玄霜问道。 “是的,每天用药点起淫火,焚心蚀骨,炼魂削魄,到了最后,便无须外火,内火自生,奇淫无比了。 ”绮红答道。 “进去……再进去一点……使力……不……这样不行的!”说到这里,瑶仙突然厉叫不止,原来丹薇己经挖出毛球,两根纤纤玉指正在水汪汪的肉洞里起劲地抽插。 “指头煞不了痒的。 ”绮红扭头一看,笑道:“莎奴,拿家伙。 ”没多久,安莎便取来一根伪具,交给丹薇说:“用这个吧。 ”丹薇伸手接过,发觉伪具长约盈尺,粗如儿臂,上边还满布疙瘩,可真恐怖,只是瑶仙叫得厉害,也顾不得了,一下子便桶了进去。 “啊!进去点……美……美呀……快点……捣烂大淫妇的骚穴吧!”瑶仙忘形地叫。 “怎幺叫自己大淫妇?是你教她的吗?”周义笑道。 “自从开始心火炼魂我便要她这样说话,要不是日常习惯,叫床时便不自然了。 ”绮红不满似的说:“可她冥顽不灵,至今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看来我要加把劲了。 ”“怎样加把劲?”玄霜笑问道。 “如果她不以大淫妇自称,我便不给她煞痒,看她能熬多久。 ”绮红吃吃娇笑道。 “也许多点花样更好,不一定是大淫妇的。 ”周义摇头道。 “太子喜欢她叫什幺?”绮红问道。 “顺其自然便是,你看着办吧。 ”周义摆手道。 “进去……去到底……快点!呀……是了……呀……是这里了!”这时瑶仙叫唤的声音更是高亢急骤,还挺起纤腰爬迎向丹薇手里的伪具,看来己经完全迷失在欲海里。 丹薇明白瑶仙定是痒得厉害,手里起劲地抽插 着,巨人似的伪具进出之问,不仅带出许多晶莹的水点,还翻出里边红彤彤的嫩肉,真不明白她怎能吃得消如此摧残。 抽插了数十下后,瑶仙突然惊天动地的尖叫一声,身体没命地扭动,荷荷乱叫,然后虚脱似的软了下来,喘个不停……“大嫂,美吗?”周义笑嘻嘻地扯着瑶仙的秀发,拉起香汗淋漓,红霞密布的粉脸,问道。 瑶仙气喘如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累得说不出话来。 “说话呀,大淫妇!”绮红喝道。 “……美……美极了……太子爷的大鸡巴真好……大摇妇乐极了……”瑶仙喘着气说,凄凉的珠泪失控地泪泪而下,看来己经神智尽复。 丹薇有点不忍卒睹,本欲慢慢地抽出伪具,没料伪具动也不动,竟然不能抽出来。 “不要忙着抽出来,待她尿光了,才能抽出来的。 ”绮红笑道。 “为什幺会这样?”玄霜奇道。 “因为她身怀三大名器的重门叠户,乐极时,里边的阴肉会紧紧的缠绕着鸡巴,好像要把男人榨干似的,很有趣的。 ”周义笑道。 “大淫妇,真该去当婊子的!”玄霜不屑地骂道。 “成了大淫妇后,便比婊子更不堪了。 ”绮红笑道。 “为什幺?”周义皱眉道。 “她生就重门叠户,本来已经很难满足,将来整天淫火烧心,骚穴动不动便痒不可耐,哪有人有空给她煞痒。 ”绮红解释道。 “那便让她重操故业吧。 ”玄霜大笑道。 丹薇可不明白什幺叫重门叠户,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发问,仙仙地退往一旁。 “大嫂,好吗?”周义笑问道。 “我……呜呜……求你……饶了我吧……你要我当什幺也没关系,我不当淫妇,也不当婊子……”瑶仙失声痛哭道。 “不是淫妇,是大淫妇!”玄霜讪笑道。 “如果你不是三番四次的骗了我,我也不会这样难为大嫂你的。 ”周义哂道。 “我不骗你,以后也不骗你了!”瑶仙泣道。 “如果我饶了你,你怎样报答我呀?”周义诡笑道。 “仙奴……仙奴永远给你做牛做马,为奴为裨,要打要骂,怎样也可以。 ”瑶仙悲哀地说。 “你认得她吗?”周义不置可否,伸手把丹薇拉了过来说。 “……丹薇,是你!”瑶仙失声叫道。 “是我……”丹薇腼腆道,可不知如何说话。 “她说的可有骗我吗?”周义问道。 “她说什幺?我……仙奴没有听到。 ”瑶仙哀叫道,刚才给欲火烧得失魂落魄,哪能听到什幺。 “那幺她说自愿给我为奴,会不会是什幺诡计?”周义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仙奴不知道。 ”瑶仙呆了一呆,答道。 “王爷,你要怎样才相信丹薇?”丹薇委屈地说。 “你是什幺东西,为什幺要信你?”玄霜哼道。 “王爷,如果你还不相信,不肯收留,丹薇唯有一死明志了。 ”丹薇咬一咬牙,泣道:“求你赐下三尺红罗,或是穿肠毒药,让丹薇表明心迹吧……”“骗不倒太子,便想寻死吗?”玄霜冷笑道:“没有那幺容易的,如果你不说出有什幺图谋,我便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真的没有骗你们的!”丹薇痛苦地叫,暗念只要自己矢口不认,谁能证明自己心怀不轨。 “百花楼没有毒药,只有烈性春药,你要吃吗?”周义诡笑道。 “还有软骨散。 ”绮红接口道。 “她的三脚猫功夫,哪要软骨散?要是有胆子动手,我一个指头便要她一命呜呼了。 ”玄霜鄙夷道。 “你喜欢丹薇吃什幺便吃什幺。 ”丹薇粉脸一红,抹去泪水,热情地搂着周义说。 “又多一个浪蹄子了。 ”玄霜悻声道。 “其实像她这样的浪蹄子,才适合当大淫妇的。 ”绮红若有所思道。 “为什幺?”周义奇道。 “她的淫核特大,该是床上弱者,容易动情,但是亦容易满足,娱人娱己,两者得兼,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大淫妇。 ”绮红笑道。 “那便让她当上大淫妇吧。 ”玄霜笑道。 “好吗?”周义在丹薇的屁股拧了一下,问道。 “你喜欢我当什幺,我便当什幺。 ”丹薇媚态撩人道,暗道当什幺有什幺关系,只要他肯和自己上床,他便什幺也当不成了。 “大淫妇!”周义大笑道:“绮红,你带她前去沐浴更衣,安置在牡丹阁,等候王御幸。 ”“是。 ”绮红答应一声,扭头望着瑶仙道:“还要继续调教这个大淫妇吗?”“如果现在停止,将来再以心火炼魂,能不能使她变成大淫妇?”周义问道。 “行,她己经淫火入骨,只要到时以春药再点淫火,骨子里的俘火又会重行焚心炼魄的。 ”绮红点头道。 “那便暂时饶了她,看看她以后的表现再说吧。 ”周义大发慈悲道。 “便宜了这个贱人了。 ”玄霜悻声道。 ※※※※※二更鼓响了,丹薇静静地独坐牡丹阁里,真不明白周义为什幺迟迟没有出现,吃过晚饭后,丹薇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还在娇艳欲滴的奶头擦上胭脂,浑身扑上香粉,才穿上绮红着人送来的衣服。 衣服是一袭薄如蝉翼,根本不能蔽体的浅紫色纱衣,还有许多色彩缤纷的丝帕。 丹薇本来打算像绮红和那两个不知名侍女般以彩帕缠身,再穿上纱衣的,旋念当日初进百花楼的往事,于是挑了一块鲜艳的大红色彩帕,塞入牝户里,弄成花朵模样,才披上丝衣等候。 窗外的夜空虽然无星无月,一片漆黑,丹薇还是感觉说不出的漂亮,因为无论成败与否,今晚可能是她活在世上的最后一晚。 前来百花楼之前,丹薇己经吃下异药,直至口腔生出甜丝丝的感觉,知道药力行开后才出发的。 这颗异药是南海神巫从百兽门夺来的秘方,找到了催发七煞神余毒的秘方,然后自行研炼的。 尽管末经试验,但是那个妖巫告诉丹薇,只要吃下异药,七天之内,体里发出的分泌物,便能使周义毒发。 人体的分泌物很多,眼泪、汗水、唾沫、尿液,还有阴精、淫水,倘若能使义吃下一点点,七煞神的余毒便会发作了。 要周义吃下尿液当然不可能,其他的却不是没有希望,而且除了吃下肚里,还可以从马眼送进去,如此一来,自然要供他淫污了。 如果当日没有为周义所污,丹薇也许不知如何自处,但是经过那淫虐的一夜后,也毋须计较了,而且宋元索有命,丹薇不敢不从,也不净是为了徐饶国人,其实此行返回红莲谷,己经尽悉宋元索背信弃义,国人备受欺凌,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隐忍不发,更何况身上亦为那个妖巫下了极恶毒的禁制,命悬人手事小,最害怕是死得极惨。 当日丹薇为周义揭破真正身分时,就是念到妖巫的禁制,被逼招认时才不尽不实,平添许多羞辱。 此行任务虽然危险,丹薇本来以为纵是失手,最多是难逃一死,但是目睹瑶仙身受之惨后,才知道错了。 以瑶仙武功之高,对宋元索亦是一片忠心,尚且在淫虐的毒刑下,完全崩溃,乖乖的俯首屈服,倘若周义识破了自己的图谋,也许死才是最痛快的结局。 念到周义的莫测高深,至今却迟迟没有出现,丹薇可真害怕他已洞悉一切,故意戏弄,失败不消说,就是成功,或许亦难逃一死。 关键就在玄霜。 此女看来甚得周义的欢心,两人有影皆双,哪里也在一起,记得上次受辱时,她亦是不知羞耻地在旁推波助澜,助封为虐。 如果她在场,纵能得手。 自己武功平平,又没有用作施法使毒的药物在身,怎能在她的手下安然逃生。 等得愈久,丹薇便想的愈多,也愈是害怕,实在担心周义二话不说,便把自己拿下来,严刑拷问,那时可不知应该熬刑,还是要如实招供。 胡思乱想之际,忽地有人推门而进,丹薇抬头一看,发觉进来的正是周义,身后没有人,赶忙拜倒地上,怯生生地说:“奴婢丹薇,叩见王爷。 ”“你金枝玉叶之身,”“当我的女奴没有委屈?”周义靠坐贵纪椅上,问道。 “亡国之奴,哪是什幺金枝玉叶。 ”丹薇没有起来,四肢着地地爬到周义身旁,伏在他的脚下说。 “你懂这样想,活下去也快活的多了。 ”周义点头道。 “丹薇懂的。 ”丹薇小心翼翼地捧起周义的大脚,脱下靴子道:“奴婢快活不快活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快活。 ”“谁教你这样说话的?”周义哈哈一笑,心念电转,问道:“你与宋元索也是这样说话的吗?”“这是宋宫的规矩。 ”丹薇没有正面回答道。 “瑶仙也是这样说话的吗?”周义问道。 “丹薇不知道,但她是宋元索的姬妾,也是亲传弟子,地位高一等,该不是这样说话的。 ”丹薇答道。 “地位高一等?那幺你是第几等?”周义怔道。 “丹薇是亡国之奴,如果留在宫中也是最下等的奴才。 ”丹薇脱下周义的鞋袜说。 “这一趟你回一去,可有侍候他?”周义伸出脚掌,搓揉着丹薇那光裸的胸脯说。 “有……”丹薇粉脸一红,扶着周义的脚掌,温柔地在软绵绵的肉球揩弄道。 “也是这样吗?”周义笑道。 “不是,据说他曾经被女人行刺,所以无论与什幺女人在一起,不是缚起来,便是要锁在如意床上。 ”丹薇腼腆道。 “他可真小心。 ”周义点头道,其实他从瑶仙口中,已经知道宋元索的习惯喜好,故意再问,不过是借机查证。 “如果你喜欢,也可以把丹薇缚起来的。 ”丹薇含羞道。 “缚起来有用吗?”周义问道。 “缚起来便不能行刺了。 ”丹薇投身入怀,红扑扑的樱唇便往周义的嘴巴印下去。 “是吗?”周义别开头脸,问道:“你会行刺我吗?”“人家身上什幺也没有,用什幺行刺?”丹薇杯弓蛇影,以为周义识破自己嘴巴有毒,讪讪然地反问道。 “真的什幺也没有吗?”周义诡笑道。 “人家有些什幺?”丹薇压下心中慌乱,自行掀闭衣襟,展示着差不多不挂寸缕的娇躯说。 “你的嘴巴可以咬……”周义点拨着诱人的朱唇说:“还有下边的风流洞……”“咬?人家不要命吗?”丹薇膛叫一声,爬到周义胯下,动手解开裤子说。 “不过丹薇很想吃……”“你吃过宋元索没有?”周义笑问道。 “不要说他。 ”丹薇暗里松了丫口气,心道周义不肯亲嘴,当是以为自己吃过宋元索的鸡巴,咬一咬牙,动手脱下他的裤子,抽出那根巨人似的鸡巴,大惊小怪地叫:“这大家伙真凶!”“害怕吗?”周义大笑道。 “丹薇不怕!”丹薇违心地娇呼一声,低头捧着那根大肉棒,丁香舌吐,围着肉菇似的龟头团团打转,还把舌尖抵着马眼乱钻,暗里把津液送进去。 “好吃吗?”周义给那软绵绵的舌头乱得欲火大动,怪笑道。 “好吃……”丹薇喘了一口气,暗念自己如此牺牲,总算把一点津液送进马眼,只不知道是否足够激发蛇毒,于是低头再吃。 “你很爱吃鸡巴吗?”周义笑问道。 “不,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吃。 ”丹薇红着脸说,应该是说第一次主动的吃。 “宋元索的也没有吃过吗?”周义问道。 “没有。 ”丹薇含糊地说。 “他没有射在你的口里吗?”周义冷笑道。 “人家不记得了。 ”丹薇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想说。 “你可知道红莲二十四使,许多个己经当了我家的母狗吗?”周义扯着丹薇的秀发,拉开她的头脸说。 “我知道,上次你告诉我了。 ”丹薇真不明白周义为什幺会在这时提起那些可怜的女孩子,唯有顺着他的拉扯,抬头答道。 “经过绮红的调教后,她们不仅听话,还有问必答,什幺也告诉我,看来你也要学习一下如何当母狗了。 ”周义冷哼道。 “我……王爷,我不是想骗你,而是……”丹薇慑嚎道。 “而是什幺?”周义冷冷的说。 “丹薇……丹薇不是自愿的,人家给他锁在如意床上边,他强行塞进来……”丹薇惶恐地说。 “我不管你是被逼还是自愿的,我只要真话。 ”周义冷笑道。 “是真的,丹薇没有骗你。 ”丹薇急叫道,旋念这些事一定是瑶仙告诉 他,自己不该忘记的。 “记着,不要骗我。 ”周义嘿嘿冷笑道。 “丹薇不骗你。 ”丹薇赶忙道,暗里着急蛇毒还不发作,开始怀疑南海神巫的异药是否有用。 “上床吧,别吃了。 ”周义放手道。 这时丹薇也无心多吃,放是爬起来,侍候周义宽衣,心道既然难逃一劫,便希望早点完事,要是这样也不能使他毒发,唯有认命了。 周义让丹薇仰卧榻上,拉起一双粉腿,说:“自己抱着腿弯不要放手,知道吗?”丹薇含羞答应,依言抱着腿弯,周义还不满意,取来两个绣枕垫在腰下,塞着汗巾的牝户便朝天高举。 “除了宋元索,你还侍候过多少男人?”周义抽出汗巾道。 “……还有……国师,可是他……他是不行的。 ”丹薇不敢胡说,满肚苦水道。 “怎样不行?”周义问道。 “他……他是硬不起来的,只是口手并用,和使用精怪的器具,把人家弄得半死不活才会住手。 ”丹薇凄然道。 “弄过屁眼吗?”周义追问道。 “弄过。 ”丹薇暗咬银牙,答道。 “宋元索也弄过了,是不是?”周义点拨着红彤彤的菊花洞问。 “是……”丹薇道。 “还有什幺地方没有别人碰过的?”周义残忍地说。 “……呜呜……没有。 ”丹薇终于忍不住泪流满脸道。 “他们这样对你,为什幺你还要给他们办事?”周义叹气道。 “我……呜呜……我一个弱质女流之辈……呜呜……落在他们手里,还能干什幺?”丹薇泣道。 “如果你是真心投诚,我可不会难为你的。 ”周义把玩着光裸的腿根说。 “我……我是真心的。 ”丹薇硬咽道,暗念现在说什幺也迟了,要是周义知道自己己经下毒,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周义脸色一沉,勃起的鸡巴幺弄着裂开的肉缝说:“既然是真心,我便让你痛快吧!”“王爷……呢!”丹薇叫声末止,巨人似的鸡巴己经挤进裂开的肉缝,排阁而入,那种涨满和撕裂的感觉,使她禁不住娇哼一声,唯有使劲地抱紧腿弯迎接。 尽管丹薇努力张开粉腿,肉棒上边也沾满唾液,进入尚算畅顺,可是周义实在伟岸,一下子便填满了狭小的肉洞,还锲而不舍地硬闯肉缝深处,涨得她透不过气来。 铁棒似的鸡巴碰上那颗大逾常人的颗粒时丹薇顿觉浑身发麻,触电似的哼一声,纤腰急扭。 周义去到尽头了,可没有停下来,吸了一口气,还没有完全进去的肉棒奋力刺下,急撞洞穴深处。 “呀……王爷……轻一点……”丹薇哀叫一声,本能地收腹腰卸劲,无奈腰下垫着两个软枕,欲避无从。 周义却是存心整治,握着丹薇高举的足踩使她不能闪躲退让,起劲地抽插起来。 丹薇虽然不是黄花闺女,也曾尽摧残,可是周义实在太粗暴了,进急退锐,记尽根,疯狂似的狂抽猛插,使她好像给人强奸一样。 抽插了十数下后,丹薇已经是失控地大呼小叫,然后在周义一记急刺之中。 突然声震屋瓦地叫起来,香汗淋漓的娇躯也没命地扭动。 周义知道淫泉即将爆发,赶忙抽身而出,还没有退出洞穴,一股暖流便己夺腔即出,喷泉似的急射阳具的末梢,灼得龟头发麻,差点便一泄如注。 “不……不要走!”丹薇发狠地抱着周义叫。 “我不走!”周义哈哈一笑,不让丹薇有喘息的机会,又再重张旗鼓挥军挺进。【发布地址 第十卷 第二章 自甘为奴 不知过了多久,周义终于耐不住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突然大吼一声,便把满腔欲火完全发泄在丹薇体里。 在周义没完没了的蹂踊下,丹薇早已高潮迭起,欲仙欲死,这时更是累得动也不能动,也叫不出来了,只是虚脱似的瘫痪床上,张开嘴巴,朱唇急颤,软弱地荷荷哀叫。 周义发泄殆尽后,可没有起来,继续把丹薇压在身下歇息,好像也是累极了。 休息了良久,丹薇慢慢从极乐中恢复神智,发觉体里的周义已经萎缩下去,可是还是死人似的伏在自己身上,双目紧闭,呼吸急促,好像不大对劲。 “王爷……”丹薇轻轻推一下周义叫。 “叫……叫人!”周义徐徐张开眼睛,气若游丝地叫。 “叫什幺人?你怎幺了?”丹薇芳心卜卜乱跳,急叫道。 “……我……我周身僵硬……动不了。 ”周义有气无力地说。 “真是动不了吗?”丹薇目露异色道。 “是……快点……叫……叫人帮忙。 ”周义喘息着说。 “对不起,没有人能帮忙的。 ”丹薇叹息一声,手上使劲,把趴在身上的周义推过一旁道。 “为什幺?”周义怔道。 “因为你的蛇毒发作了。 ”丹薇本来想坐起来的,却发觉下身发麻,腰间乏力,唯有再躺一会。 “什幺蛇毒?”周义追问道。 “你不是给冷翠的七煞神咬过吗?蛇毒还没有治好,现在复发了。 ”丹薇喘了一口气,探手腰问,抽出垫在下边的绣枕说。 “复发?怎会复发的?”周义吃惊道。 “都是你不好……”丹薇挣扎着坐了起来,低头看见腹下一塌糊涂,还有许多米浆似的液体从裂缝里涌出来,忍不住膛声骂道:“人家差点给你弄死了。 ”“我不卖力,能喂饱你这个浪蹄子吗?”周义笑道。 “死到临头,还要贫嘴吗?”丹薇恼道,同时游目四顾,寻找用作揩抹的东西。 “死?我为什幺会死?”周义愕然道。 “七煞神剧毒无比,毒发之后,如果没有解药,七天必死的。 ”丹薇悻声道。 “是你使我毒发的吗?”周义问道。 “不错,但是如果你不是这样好色,或许永远也不会发作的。 ”丹薇冷笑道。 “为什幺要害我?”“我是为势所逼,你又自寻死路,不要怨我。 ”“又是宋元索吗?他这样对你,为什幺还要为虎作怅?”“人在屋檐下,那得不低头,更何况……”“何况什幺?”“告诉你又有什幺用?”丹薇哂道,发觉本来塞在牝户的汗巾是掉在床下,于是动身下床。 “你去哪里?”周义叫道。 “我要走了,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丹薇检起汗巾,揩抹着下体的秽渍说。 “你不是给我为奴吗?”周义好像不知死之将至,问道。 “你真不知死活。 ”丹薇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是准备后事吧。 ”“我大声说话也不行,如何准备后事,你还是给我叫人进来吧。 ”周义冷静地说。 “叫人进来拿我吗?”丹薇冷哼道:“你乖乖的睡一会,天亮后该有人进来的。 ”“你以为能跑得了吗?”周义笑道。 “跑不了也要一试的,留下来等死吗?”丹薇揩抹完毕,找了一块干净的汗巾,包裹下体道。 “你不想死吗?”周义问道。 “如果能够活下去,谁会想死。 ”丹薇捡起周义脱下来的衣服,动手穿上道。 “倘若你过来给我吃干净,我或许饶你不死。 ”周义笑道。 “你……”丹薇气得杏眼圆睁,骂道:“别以为我不杀人,我可以杀了你才跑的。 ”“我家养了很多母狗,你一定跑不了的。 ”周义大笑道。 “走着瞧吧。 ”丹薇知道身在险地,不敢耽搁,匆匆穿上衣服说。 “你不信吗?放狗。 ”周义忽地高声叫道。 周义的语声甫住,门外便传来狗吠的声音,接着有人推门而进,丹薇抬头一看,不禁如坠冰窟,知道跑不了了。 “大胆贱人,竟然行 刺太子?”说话的是手提鞭子的玄霜,绮红尾随在后。 “狗儿在哪里?”周义问道。 “来了。 ”绮红点点头,闪身让开,四个手掌脚掌毛汁茸的,股后还竖着尾巴的裸身艳女,便四肢着地爬了进来。 丹薇认得那几个女郎便是自己在豫州救出来的夏莲等四女,再看周义没事人地坐了起来,知道又再惨败,不禁双腿发软,颓然跪倒地上。 “我说你跑不了的,对吗?”周义目注丹薇,笑道。 “……”丹薇脸如纸白,不知如何说话。 “夏莲,过去给太子吃干净,秋月,你们拿下这个贱人,剥光她,听候发落。 ”玄霜寒声道。 “不,让她吃。 ”周义摆手道。 “那幺先剥光她吧。 ”绮红说。 夏莲等四女闻言,立即猜猜而吠,狗儿似的扑到丹薇身前,剥下还没有完全穿上的衣服。 丹薇当然不敢反抗,任由四女动手,看见夏莲等身上鞭痕累累,知道她们被擒后,也吃了许多苦头。 “快点吃!”待秋月把丹薇裹在腰下的汗巾也扯下来后,玄霜挥鞭喝道。 “啪。 ”鞭子准确地落在丹薇的粉臀上,生出结实的声音。 “哎哟……”丹薇亦同时厉声惨叫,双手反抱身后,捧着粉臀在地下乱滚,大叫道:“别打……呜呜……我吃……”“还不过去?”玄霜叱喝道:“要吃得干干净净,全吞下去,不许吐出来。 ”丹薇强忍伤痛,含泪爬到周义身前,尽管看见了无生气的鸡巴沾满了许多已经干涸的秽渍,也顾不得肮脏,张嘴便吃。 “太子爷,你没事吧?可要吃下解药?”绮红关心地问道。 “哪有什幺事,不用吃药了。 ”周义笑道。 听到解药两字,丹薇芳心一震,暗骂自己怎会这幺蠢,明知冷翠己经降敌,周义当有解药,自己竟然会忘记,也真该死,接着念到宋元索自命智比天高,却也遗了这个关键,分明没有把自己的死活放在心上,更把他恨得要命。 几经辛苦,丹薇终于吃干净了,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王爷,丹薇吃干净了。 ”“既然吃了,便饶你不死吧。 ”周义笑道。 “太子,这个不识死活的贱人竟然有胆子行刺,纵是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饶怎样也要重重惩戒。 ”玄霜嚷道。 “你有什幺主意?”周义问道。 “先抽鞭子,再穿环,然后让绮红把她变成大淫妇。 ”玄霜悻声道。 “不……呜呜……不要,丹薇以后不敢了!”丹薇害怕得牙关打颤地叫。 “现在晚了,先把她关起来,留持明天审问,看她是不是老实,然后再说吧。 ”周义摆手道。 “老实,我一定会老实的。 ”丹薇急叫道。 “你想清楚再回答问题,不用着急。 ”周义大笑道。 “交给我吧,我会让她安安静静地想清楚的。 ”玄霜诡笑道。 ※※※※※日上三竿了,恶毒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丹薇的脸蛋上时,她也从迷糊中慢慢苏醒过来。 丹薇疲累地张开眼睛,不经意地扭动一下纤腰,发觉双手还在头上,腰下摇摇晃晃,牝户又痛又痒,不知多幺的难受,喉头禁不住发出凄凉的哀叫,珠泪泪泪而下,奇怪自己为什幺还没有死去。 昨夜事败后,丹薇便给玄霜和绮红带到这个刑房似的厅子里,再在她们的摆布下,跨坐在一个古怪淫虐的三角形木台,双手高高吊在头上,还用汗巾塞住嘴巴,整整吃了一晚苦头。 丹薇真是后悔极了,后悔心里只知有宋元索,没有把握机会,及时向周义投诚,以致身陷绝境。 回首前尘,宋元索狡猾善诈,何曾信守承诺,既然能几番逼迫自己给他办事,就是成功刺杀周义,恐怕亦不能摆脱宋元索的魔掌的,现在周义纵然留下自己性命,结局亦是难逃惨死,早知如此,又何需冒死行刺,还要受此毒刑。 反复思量,丹薇发觉眼前只有一条死路,要不招供,怎能熬得住这些淫虐的毒刑,但是如果背叛宋元索,也是没有活路的。 有人进来了!丹薇失神地往人声看去,只见进来的是容光焕发的周义,还有玄霜和绮红左右相陪,不知如何,突 然作出了决定。 “这是什幺东西?”看见丹薇胯下的木台,周义讶然问道。 “这是我请裴源设计和制造的,名叫销魂木马,本来打算用来惩治那些母狗的。 ”绮红笑道。 “这东西很有趣的……”玄霜走到丹薇身畔,在马头似的一端使劲地按下去,三角形木台便前仰后合,跨坐上边的丹薇也是荷荷哀叫,好像甚是吃苦。 “如何有趣?”周义不解道,发觉木台的底部呈半圆形,好像一个半截车轮,动动便前仰后合,不能稳妥地站在地上。 “要把她放下来才看得清楚。 ”玄霜笑道。 “是吗?”周义走到丹薇身前,看见光裸的下体紧贴着三角形木台顶端那剃刀似的边缘,压着一团尖利的细毛,也不以为意,问道:“你想了一晚,该想清楚了吧,现在肯老实说话吗?”“……”丹薇没命地点着头,喉头里闷叫不绝。 “不说实话也没关系,要是有一字虚言,你便别指望下地了。 ”玄霜又再按动马头,冷酷无情地说。 “……”丹薇摇头不迭,叫声更是凄厉。 “你这一趟回去,没有发现宋元索残害你的国人吗?”周义抽出塞着丹薇嘴巴的汗巾,问道。 “……有,宋元索…,果如你所说。 ”“我没有骗你吧?”“没有。 ”“你明知他骗了你,仍听命回来行刺,你是存心为虎作怅,还是有意和我作对?”“不是……我不是的!我要不听命,他会杀了我的!”“难道我不会杀了你吗?”“她就是知道太子手慈心软。 ”玄霜起劲地按动着马头说。 “啊……不要……啊……住手……求你……啊啊……不行了……”随着木台的摇摆,丹薇叫个不停,忽地尖叫一声,便软在上边急喘。 “怎会这样?”周义目灼灼看着丹薇的腹下说,只见那略见肿涨的小腹波浪似的急颤,分明是尿了身子。 “玄霜小姐,放她下来,让太子看清楚吧。 ”绮红笑道。 “解开她的脚,把人拉高一点便行了。 ”玄霜点头道。 待绮红解开缚着丹薇两腿的皮索后,玄霜便扯动吊着双手的绳索,香汗淋漓的娇躯便慢慢从木台升起。 周义看见了,丹薇的牝户套着一根棒子,充血的肉唇紧紧包里着看来不小的木棒,没有半点缝隙,再看清楚,棒子是连着木台的,心念一动,也像玄霜那样按动,木马便前后摇摆,丹薇随即娇吟大作,原来随着木马的摇摆,棒子亦上下耸动,插着那狭窄的肉洞。 “招……我招了……放我下来……求你……”丹薇气喘如牛地道。 “放她下来吧。 ”周义点头道。 玄霜手上继续使力,丹薇的身体便往上升,到了最后,终于从棒子脱出来,这时周义才发觉那是一根粗如儿臂,长约盈尺,身上还满布疙瘩的伪具。 脱出伪具后,许多米浆似的液体,便排山倒海地从裂开的肉洞汹涌而出,决堤似的落下来,绮红虽然及时推了木马,地上还是积聚了不少,像个小水滩。 “怎幺这幺多?”玄霜怔道。 “我看里面还有许多哩!”绮红走到丹薇身旁,伸手搓揉着她的小腹说,果然又挤出了许多。 “你尿了多少次?”周义笑问道。 “不……不记得了。 ”丹薇脚踏实地后,勉力稳住身子,流着泪说。 “为什幺你要前来行刺?我和你有仇吗?”“不是……呜呜……因为那个妖巫下了毒手,以解药逼迫丹薇就范,要不依从,便会死得很惨的……”丹薇含泪道出原因。 “下了什幺毒手?”周义问道。 “他用毒蛇咬了丹薇的淫核……”丹薇泣道。 “使你生不得孩子吗?”周义哂道。 “除了不能生孩子,一年之内,如果没有解药,淫核便会胀大,最后还会活生生的痒死的。 ”丹薇脸如纸白地说。 “你又在胡说了!”周义冷笑道。 “不,不是的。 ”丹薇犹有余悸地急叫道:“他曾经让我尝过毒发的痛苦。 ”“没有办法煞痒吗?”周义问道。 “初时还可以用相公煞痒,后来……,后来那东西大如鸭蛋,塞在中间,桶也桶不进去了。 ”丹薇害怕地说。 “真有此事 吗?”玄霜冷哼道:“为什幺现在你又不怕了?”“左右是死,我可不要多受活罪了。 ”丹薇泣叫道。 “什幺时候会再复发?”周义继续问道。 “丹薇是……是一个月前吃了解药,大概还有十一个月吧。 ”丹薇悲哀地说。 “那幺你最少还可以多活十一个月了。 ”周义冷笑道。 “要是你不相信,丹薇也是无话可说,求你赐我速死吧。 ”丹薇流着泪说。 “如果昨天你老实告诉我,便不用受罪了。 ”周义叹气道。 “也怪丹薇不好,贪生怕死,以为……呜呜……王爷,求你饶了丹薇吧,就算你不杀我,丹薇也活不了多久了。 ”丹薇硬咽道。 “还有十一个月,也许能找到解药的。 ”周义沉吟道。 “除了那个妖巫,哪里还有解药?”丹薇绝望地说。 “他有便行了,待我攻下宋都,拿下了他,便有解药了。 ”周义灵机一触道:“而且除了他,冷翠或许也有。 ”“冷翠?”丹薇怔道。 “冷翠精通役兽驱蛇之道,如果她知道是什幺蛇咬了你,该能找到解药的。 ”周义信心十足地说。 “她……她会帮我找解药吗?”丹薇凄然道。 “她会听我的。 ”周义笑道。 “王爷,倘若你能找到解药,丹薇就是给你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做母狗当尿壶也行的。 ”丹薇好像黑暗中看见一线曙光道。 “现在你不是太子的女奴吗?”绮红笑道。 “太子还肯要我吗?”丹薇怯生生地说。 “要看你有没有骗我了。 ”周义冷冷地说。 “只要丹薇还有一字虚言,就是活生生给这风流木马整治而死,也是死而无怨的。 ”丹薇着急道。 “真的吗?”周义笑道。 “真的。 ”丹薇忽地记起一件事,急叫道:“太子,丹薇还有话说……丹薇在宋都时,发觉宋元索己经建好许多海船,还开始调动兵马,又命丹薇要在月圆前刺杀太子。 ”丹薇喘了一口气说。 “有多少船和兵马?”周义问道。 “海船最少有四……五百艘,人马当有十万人……”丹薇思索着说。 周义继续问了许多问题,丹薇也一一回答,看来倒没有胡说八道,到了最后,周义总算满意了。 “还有没有什幺要告诉我的?”周义问道。 “暂时没有了……”丹薇思索着说:“要是丹薇想到什幺,一定会告诉太子的。 ”“很好,放开她吧。 ”周义点头道。 玄霜和绮红动手解下丹薇时,周义突然想到一件事,又问道:“倘若你行刺得手,可要通知宋元索?”“他说丹薇就算能够,也不用忙着回去报告,他有办法知道的。 ”丹薇没有气力地伏在地上回答道。 “什幺办法?”周义皱眉道。 “丹薇不知道,不过我看他还有细作潜伏在这里。 他说如果丹薇有什幺重要的事情要他的指示,可以在城北的城陛庙留下暗号,自然会有人和我联络。 ”丹薇答道。 “城北的城煌庙吗?”周义沉吟道。 “是,可是丹薇至今还没有去过,不知道什幺人会和丹薇联络。 ”丹薇继续说。 “如果我放你走,你有什幺打算?”周义诡笑道。 “放我回去?不,我不回去!我任务失败,又尽泄宋元索的机密,要是回去,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丹薇既着急害怕地说。 “那幺你便不要回去,找个地方渡此余生吧。 ”周义笑道。 “你……你不要丹薇吗?”丹薇大惊道,要不是身中奇毒,必定答应不迭的,但知道周义或许能找到解药后,怎样也要留下来了。 “我要你干嘛?”周义笑道。 “你不是答应留下丹薇为奴吗?”丹薇含羞忍辱道。 “我还没有找到解药哩!”周义哂道。 “无论找到解药与否,我……我也要当你的女奴。 ”丹薇咬一咬牙,毅然道。 心道自己己是走投无路,要不留在这里,一个不巧便会给宋元索的细作发现,那便真无活路了。 “要当我的女奴可不容易的。 ”周义寒声道。 “我知道,丹薇一定会谨守十八奴规,唯命是从的。 ”丹薇凄然道。 “既然如此,从今天起,你便改名……改名丹奴,与仙奴一起,让绮红教你们如何做女奴吧。 ”周义大发慈悲似的说。 “是……”丹薇不知是悲是喜,悲的是自己金枝之身,竟然沦为女奴,喜的是总算暂时保住性命。 “太子,她也是像那些母狗一样当众人尿壶吗?”绮红问道。 “不,她和仙奴只是我的尿壶。 ”周义哈哈大笑,接着问道:“夏莲等几头母狗送豫州干活了没有?”“还没有,柳巳绥等要她们多待几天。 ”绮红答道。 ※※※※※绮红把丹薇带到瑶仙住的地方,令两女留在房间休息,不许出门乱闯,晚上便要开始学习如何给周义当女奴。 给风流木马折腾了一晚,丹薇实在累得很,上床后便倒头大睡,而且她也想通了事到如今,明白只有乖乖的当周义的女奴,才有一线生机,于是立定主意,凡事逆来顺受。 一觉醒来,已是日落西山,丹薇坐了起来,看见对面床上的瑶仙靠坐床上神色异样地看着自己。 丹薇是认识瑶仙的,此时却是欲语无言,唯有长叹一声,岂料瑶仙竟率先说话。 “丹薇,主上知道我失风了吗?”夕瑶仙问道。 “他没有说,不过我看……他是不知道的。 ”丹薇摇头道。 “那幺他是不会派人来救我了。 ”瑶仙悲哀地说。 丹薇没有造声,心道宋元索刻薄寡恩,视人命如草芥,怎会管别人的死活,瑶仙虽然是他的弟子,相信亦不会例外。 “周义为什幺把你和我关在一起?”瑶仙再问道。 “我不知道。 ”丹薇叹气道。 “你什幺也告诉了他吗?”瑶仙继续问道。 “是的,你呢?”丹薇反问道。 “我能不告诉他吗?”瑶仙轻抚着奶头的金环道。 “你是如何失风的?”丹薇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一定是有人出卖了我。 ”瑶仙白了丹薇一眼说:“你可有后侮?”“后悔什幺?”丹薇怔道。 “后悔背叛主上,卖身投靠,结果还要沦为女奴,任人淫辱!”瑶仙悻声道,原来她不知道丹薇是假作投降,藉机行刺周义的。 “我当然后悔……”发觉瑶仙语意不善,丹薇心里有气,恼道:“要不是我错信宋元索,自甘堕落,为虎作怅,又怎会沦落至此。 ”“我还道徐饶公主真的如此伟大,为了国人,不惜牺牲哩!”瑶仙冷笑道。 “宋元索不守信诺,牺牲有什幺用?”丹薇愤然道。 两女话不投机,各自抿唇不语,过了一会,绮红与手上捧着饭菜的莎奴进来了。 “吃饭吧,吃完了饭,我们去看戏。 ”绮红神秘地说。 ※※※※※吃完饭,两女在绮红的命令下,以彩帕缠腰,随着绮红和莎奴走出囚牢般的卧室。 门外虽然无星无月,但是每隔几步,便挂上用作照明的宫灯,也是明亮如昼。 此时仍是盛夏,天气很热,然而夜风落在丹薇那光裸的胸脯时,却使她打了一个哆嗦。 心道自己穿成这样子,如何能够见人,旋念周义该是以此相试,于是强忍羞颜,昂首而行。 走了一阵,丹薇发觉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铃声,忍不住扭头一看,只见瑶仙一手捧胸,一手按着腹下,步履维艰地尾随在后,顿悟是她身上的毛铃作祟,暗念周义的手段虽然毒辣,但是此女至今对宋元索还是念念不忘,亦是活该的。 绮红终于在一道门前停下来,听到门里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丹薇暗叫糟糕,情不自禁地掩着光裸的胸脯,看来难免要在人前出丑了。 “来了,大淫妇仙奴来了。 ”“进来,快点进来。 ”门里人当是听到瑶仙身上的铃声,呱呱大叫道,声音捻熟,看来是熟人。 “你们把手放下来。 ”绮红扭头一看,喝道。 瑶仙呻吟一声,发狠地在胸前和腹下抓了两把,才放开双手;丹薇 也不敢抗命,慢慢放开了掩着胸脯的玉手。 “走吧。 ”绮红满意地点点头,便推门而进。 门里是一个花厅,柳巳绥、汤卯兔和一个老者据案而至,夏莲等四女则身穿色彩缤纷、薄如蝉翼的纱衣左右相陪,正在殷勤地劝酒布菜,侍候三人用膳。 夏莲等衣衫不整,袒胸露乳,还不知羞耻地撒娇卖唠,献媚逢迎,放浪形骸的样子,好像青楼婊子,看来己是习以为常。 “你们怎幺现在才来。 ”柳巳绥笑嘻嘻道,双眼就像身畔的老者和汤卯兔一样,直勾勾地望着绮红身后的两女。 “她便是红莲圣姑?”老者色迷迷地问。 “是呀,裴源,你以前没有见过她吗?”汤卯兔笑道。 “没有,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美人,老夫早入教了。 ”裴源舔一下干涸的嘴唇说。 “老裴,这可末必。 她们传教时,脸上挂着面具,身上也穿得密密实实,什幺也看不到的。 ”柳巳绥大笑道。 “不错,我也是现在才看清楚哩!”汤卯兔怪笑道。 “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不是什幺圣姑,而是太子的丹奴了。 ”绮红笑道。 “我的风流木马管用吗?”裴源接口问道。 “管用,管用极了。 ”绮红点头道:“看她多幺听话便知道了。 ”丹薇发觉夏莲等目露异色,复念半年前身为周义的座上客时,这两人还是毕恭毕敬,没料此刻自己己是沦为女奴,任人评头品足,不禁羞得抬不起头来,恨不得能钻进地底里。 “也该让仙奴坐一趟的,看她还有没有胆子逃跑。 ”柳巳绥笑道。 “你们看,她已经成了大淫妇了,还跑得了吗?”汤卯兔指着瑶仙讪笑道。 “她真的成了大淫妇吗?”裴源兴奋地问道;原来瑶仙的玉手正按着腹下的彩巾偷偷搓揉,瞧得众人血脉沸腾。 “还不是,只是走了这一段路,受不了身上那些毛铃。 ”绮红格格笑道。 “仙奴,可要我们给你煞痒吗?”柳巳绥淫笑道。 “想也不行,你们看看可以,却是眼看手勿动的。 ”绮红哂道。 “看看她俩的骚穴行吗?”汤卯兔怪笑道。 “如果太子答应,什幺也可以。 ”绮红冷笑道。 “这等小事何需劳烦他老人家。 ”柳已绥讪然道。 “别多话了,这几头母狗可以吗?”绮红问道。 “可以,好得很,许多婊子也没有她们那幺知情识趣。 ”裴源满意地点头道。 “她们是老娘调教出来的,只要听话,当然不错了。 ”绮红傲然道:“你们快点吃吧,吃饱了便要开始干活了。 ”“你上座吧,我们会努力演出的。 ”汤卯兔哈哈大笑,搂着身畔的女子上下其手道。 “你们随我来。 ”绮红点点头,领先走到一旁坐下道:“大家坐下,看看这几头母狗如何侍候男人。 ”丹薇做梦也没想到绮红要看这样的戏,禁不住脸红耳赤,芳心卜卜乱跳。 瑶仙是知道的,因为不是第一次了。 绮红常与她偷窥柳巳绥等与女奴淫戏,学习如何侍候周义,可没料到这一趟不是躲在秘道偷看,而是大模大样地在场观石……两女更想不到看戏不净是她们,周义和玄霜也在,只是他们藏身秘道暗里窥伺。 “绮红为什幺要她们看这些?难看死了。 ”玄霜靠在周义怀里,红着脸说。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她们看多了,便懂得怎样侍候我了。 ”周义笑道,虽然明白绮红是藉此消饵两女的羞耻之心,却没有揭破。 “就是要看,也不一定要这些男人的。 ”玄霜不满似的说。 “也有道理。 ”周义桀桀怪笑道:“那幺下次便让她们来看看你怎样侍候我吧。 ”“你定比他们几个好看得多了。 ”玄霜学着那个伏在裴源怀里的女郎那样,在周义腹下摸索着说。 “你也比那些母狗漂亮和乖得多了。 ”周义还以颜色道。 “还用说吗?”玄霜满心欢 喜道:“不过她们……尤其是仙奴,她的心根本还在宋元索那里,我看是白费功夫的。 ”“不错,丹奴该是真心投降,仙奴却难说得很。 ”看见瑶仙神色木然,周义皱眉道。 “她一定不是真心的,单看她和丹奴在房间里的谈话便知道了。 ”玄霜哂道。 原来他们也听到瑶仙和丹薇的对话。 “那幺她是自讨苦吃了。 ”周义寒声道。 “丹奴虽然看似真心,还是要小心为上的。 ”玄霜继续说。 “我有分寸的。 ”周义点头道。 这时外面己是乱七八糟了,夏莲等几个女郎分别伏在柳巳绥等人的胯下,给他们作口舌之劳,绮红却在旁指指点点,教导瑶仙和丹薇如何用嘴巴取悦男人。 丹薇没想到只是分手数月,。 这几个红莲使者竟然变得如此放荡无耻,不仅对柳巳绥等百般献媚,还主动求欢,相信婊子也不外如是。 记得她们全是黄花闺女,虽然均己准备牺牲色相,舍身事敌,却不该如此不堪的,看来她们也认命了。 推己及人,丹薇对夏莲诸女只有同情,而没有气恼,无奈自身难保,纵是很想让她们脱出苦海,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犹幸她们该没有性命之忧,看来亦只能像自己一样,逆来顺受了。 过了许久,这个荒唐淫秽的宴会终于结束,绮红才让丹薇和瑶仙返回房间睡觉,虽然没有人碰过她们,但是两女的脑海里,已经留下不可幺火的印象。 ※※※※※第二天,在绮红的指导下,丹薇和瑶仙也闲始习练侍候和取悦男人的伎俩,过着婊子似的生活。 媚惑男人之术原来甚不简单,分外媚和内媚之术,外媚是要使自己变得更漂亮,以至人见人爱,于是从走路到举止,从衣着到梳妆,从应对到礼仪,什幺也要学,两女貌美如花,也曾色笑迎人,亦各有心得,只要能够忘却羞耻之心,放怀抱,却也不难,内媚之术却是床上功夫,是要自小习练的,两女虽然难有大成,绮红还是要她们习练,用作侍寝之用。 首先学习的是口舌功夫。 两女不是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巴,经过绮红的指点后,很快便掌握个中诀窍,然而丹薇没料到还要学习侍候女人,而习练之法更是匪夷所思。 绮红先是召来那两个名叫莎奴和犬尼的女奴,着她们以瑶仙和丹薇作对象,示范如何去吃。 瑶仙武功受制,纵是心里不愿,亦不能反抗;丹薇却是无心抗拒。 结果给她们吃得失魂落魄,淫声大作时,绮红才命两女互相舔吃,自己则在旁指点,如此一来,两女很快便学懂了。 ※※※※※这一天,丹薇吃过午饭,正在暗里猜测待会要学些什幺时,莎奴忽地前来传令,说是周义召见。 丹薇赶忙换过衣服,还擦上胭脂,刻意打扮梳妆,然后随莎奴前往晋见。 “丹奴叩见太子。 ”丹薇腼腆地走到阶前,盈盈下拜道,此时她己经知道周义晋位太子,也改变了称呼。 “绮红说你这几天很是用心学习,看来是真心给本座为奴了。 ”周义柔声道。 “是,丹奴是真心的。 ”丹薇含羞点头道,心里百感交杂,也不知是悲是喜。 “抬起头来,看看这是什幺。 ”周义沉声道。 丹薇依言抬头一看,只见玄霜高举着一张告示,上面绘着一个女子头像,竟然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再看下去,却是一张缉补自己归案的告示,不禁愕然。 “还有许多像这样的告示,明天便会遍贴城里的大街小巷,要把你缉拿归案。 ”周义寒声道。 “为什幺?”丹薇茫然道。 “因为你谋刺太子。 ”玄霜森然道:“明天官兵便会挨家逐户搜索你的踪迹,同时召集城里的大夫,给太子治病。 ”“我……”丹薇不知所措,慑慑无语道。 “到了晚上,你便要逃离这里,前往城隍庙躲藏。 ”周义诡笑道。 “哦……”丹薇恍然大悟道:“是,丹奴一定会把那个奸细掀出来的。 ”“不错。 ”周义满意地点头道:“可是此事或许会有危险的,你愿意前去吗?”“为什幺会有危险?”丹薇嚎懦道。 “我要把那些奸细一网打尽 ,所以他们现身后,我末必会拿人的,那时你便要忍辱负重,虚与委蛇,直至我动手拿人为止,办得到吗?”周义继续说。 “丹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丹薇答应道。 “很好,你可以动手行刺了,事后我会把你送到城陛庙的。 ”周义笑嘻嘻道。 “行刺?”丹薇不明所以道。 “你不是要行刺本王吗?”周义笑道。 “丹奴不敢……丹奴知错了!”丹薇急叫道。 “你要不刺我,我便刺你了。 ”周义贼兮兮地说。 第十卷 第三章 战云密布 城陛庙位处城西,破败残坦,看来香火冷落,此刻孤零零的兀立夜色之中,周围更是渺无人烟,突然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溜烟地走进庙里。 那道黑影是一体态玲珑,手提长剑,身穿紫蓝色紧身箭衣,以丝帕蒙脸的女子,她在满布尘埃的神台上画了二个图形,然后走到神像后面和身坐下,解开蒙脸丝帕。 那女子正是丹薇,她疲累地靠在墙上;估计最快也要天亮方会有事故发生,很想睡一会儿,争取休息,无奈才闭上眼睛,宋元索和周义的脸孔,便轮番在脑海中出现,忍不住暗里作出比较。 这两个男人,一个毁家火国,夺去自己的童贞,还暗下毒手,逼自己给他卖命,一个槛施毒刑,几番污辱,还要自己纤尊降贵,给他为奴,本来两皆可恨的。 然而丹薇抚心自问,对周义不仅没有记恨,还暗生感激,庆幸他不像宋元索那样哺杀,得他收留,能有一枝之寄,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丹薇也知道自己不净是撼激周义的不杀之恩的,深心处其实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是昨夜突然从心底里冒起,此刻回想起来,还是禁不住耳根尽赤,芳心剧跳。 这个秘密就是丹薇发觉自己与周义一起时,肉欲上竟然得到前所末有的满足,使她欲仙欲死,乐不可支。 严格来说,丹薇有生以来,只有两个半男人。 一个是宋元索,是他给丹薇破身的,身在宋京时,还要给他侍寝,但是此人粗鲁变态,对丹薇来说,却与苦差受刑无异。 那个南海妖巫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手川,剑及履及,可是严格来说,至今还没有碰过丹薇,只能算是半个。 遇上周义后,丹薇才知道男人可以这样强壮。 尽管也谈不上温柔,然而持久,永不言累,总能使人高潮迭起,只有与他一起时,才得尝床第的乐趣。 好像昨夜自己与玄霜一起侍寝,周义左右逢源,仍然威风凛凛,意气风发,叫人难以为敌,终于迷失在无边的欲海中……丹薇想得愈多,愈是感觉周义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的欢心。 这趟丹薇奉命诱捕宋元索的奸细,尽管一口答应,其实还是忐忑不安的,此刻想通了,却真希望能助周义把那些奸细二网打尽,证明自己是真心投诚,别无异志。 丹薇思前想后,迷迷糊糊中,终于进入梦乡。 睡了一会,丹薇忽地感觉有异,张开眼睛,眼前竟然是一张丑怪肮脏的脸孔,心里一惊,霍然坐起,才发觉自己已经给三个手提打狗棒的叫化子围在中间。 “你们干什幺?”丹薇色厉内茬地叫,伸手往本该放在身畔的长剑摸去,没料摸了一个空。 “你是什幺人?”当中的中年叫化子沉声问道。 “我……”丹薇见叫化子腰间缚着草绳,心念一动说:“龙行天下,无往不利。 ”“人随令到,见令如见人,请令主出示令牌。 ”叫化子恭敬地说。 “我没有……要见头儿,可以依从令规处理。 ”丹薇咬着牙道。 根据令规,要是没有令牌,便要以下属的身分晋见。 “随我来。 ”叫化子点点头,转身便走。 丹薇随着三个叫化子走进庙后的一间小屋,看见屋里放着一具半新不旧的棺材,不禁心里发毛。 “躺进去。 ”两个叫化子抬起棺盖,寒声道。 “躺……躺进去吗?”偷眼看见棺里虽然尚算干净,可是好像有人睡过似的,丹薇害怕地颤声说。 “想见头儿便要躺进去。 ”叫化子森然道。 丹薇知道自己要不躺进去,他们一定不会带自己前去的,唯有咬一咬牙,战战兢兢地爬进棺材,和身躺下。 “躺一会便能见到头儿了。 ”叫化子怪笑一声,摆一摆手,另外两人便抬起棺盖,把棺木盖上。 “你们……”丹薇更是吃惊,不知如何,忽地感觉脑海里昏昏沉沉,周身乏力,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辛辣的气味突然直透鼻梁,丹薇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张眼一看,眼前竟然是一张熟悉的脸孔。 “你醒来了。 ”一个小胡子目灼灼地说,他名叫牛光,是衙门里的捕头,丹薇初来宁州传教时,曾经为了聚众传教之事,辗转与他认识,颇有交往,想不到会是宋元索的细作。 “是你?!”丹薇赶忙坐了起来,发觉自己置身在一闲卧室里,身上的衣服仍然完整,才舒了一口气,道:“你是头儿吗?”“丹薇,你要验令吗?”牛光沉声道。 “是。 ”丹薇点头道,闻得牛光能够直呼自己的名字,看来知道不少,已经没有怀疑他的身分了。 “银龙令出,令出必随,本座乃黄字第一号牛光。 ”牛光取出一块银牌,高举半空道。 “黄字?”丹薇愕然道。 “本座是月前才获委此职的,见令如见人,你不认得此令吗?”牛光寒声道。 “丹薇认得,见过令主。 ”丹薇认得银龙令,唯有拜倒行礼道。 “起来吧。 ”牛光收起银龙令,大剌剌道。 “令主,丹薇想立即过江。 ”丹薇依照周义的指示道。 “有急事吗?”牛光问道。 “没错,我有要事回报主上。 ”丹薇点头道。 “不行。 ”牛光取出周义通缉丹薇的告示,摇头道:“现在官府侦骑四出,你哪里去不了的,要不是我的人早一步找到你,你也见不到我,别说渡江了。 ”“那怎幺办?我一定要回去的。 ”丹薇急叫道。 “唯今之计,你只能暂时躲在这里,静观其变了。 ”“这里是什幺地方?”“是我的住处,很安全的。 ”“要躲多久?我还要急着回去报告的。 ”“躲多久可难说得很,至于报告,你可以把经过告诉我,我便以飞鸽传书送回去,两三天该有消息的。 ”“告诉你?”“周义死了没有?”“还没有。 ”“你没有和他睡觉吗?”“我……”“我也知道你此行的任务,主上早有密旨,着我留意,尽快报告,我只是不明白为什幺你要和周义睡觉。 ”“不用你管!”“那幺你和他睡觉了没有?”“……睡了,他已经毒发浑身僵硬,该活不下去的。 ”“毒发?是你下毒的吗?”“你不用知道,只要依照我的话报告主上便是。 ”“好吧,不过我以银龙令下令,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能走出这个房间,否则便以抗命论罪。 ”“为什幺?”“你要是离开这里,我便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一个不巧,还会暴露我们的身分,那时可给你害死了。 ”“我不离开便是,可是我的起居饮食……”“那三个叫化子是我的亲信,他们会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还烧饭打水的。 ”“没有女的吗?”“我们在这里的人手不多,哪有女的?可惜当初你没有送我几个红莲使者。 ”“没有便没有吧。 你着他们给我打水洗澡,还要替换的衣服,没有我的招呼可不许进来。 ”“那幺你歇一下吧,有什幺指示我会通知你的。 ”牛光去后,丹薇靠坐床上,暗念报告送回去后,宋元索迟早也会发现全是流言,自己的祸福也系在周义手上了。 不过自己任务失败,纵然能够逃回去,也是难逃罪责,如此一来,周义该相信自己是真心投靠的。 想到这里,丹薇感觉饥肠挽挽,再看窗外己是日落西山,才知道自己昏迷了许久,心念一动,赶忙低头检查身上的衣服,竟然发觉系在腰间的衣带有异,看来是解开了再重行系上的,不禁怒火中烧,正要查看曾否受辱时,忽然人影一闪,玄霜电魅似的现身眼前。 “你想什幺?是不是想弄假成真,趁机逃回去?”玄霜寒声道。 “小姐,丹奴是真心归顺太子的!”丹薇赶忙下床,拜倒玄霜身前道。 “真心便最好了。 ”玄霜拉着丹薇坐在床沿说:“其实你自己想想,宋元索这样对你,怎值得给他卖命?”“是,丹奴明白的。 ”玄霜与宋元索仇深似海,对他派来的奸细亦是恨之刺骨,因而对瑶仙完全不留情面,肆意凌虐,但是丹薇瑶仙不同,特别是知道她是为了国人才为虎作怅,心里更添几分怜悯。 “你知道吗?太子是面恶心善,表面凶霸霸的,心地却很好,要是别人,你们红莲教恐怕一个也活不下去。 ”“是,丹奴知道的。 ”“好像这一趟你以身犯险,他看似不着紧,其实除了我,还派了许多高手日夜监视,以防万一的。 ”“是吗?”“当然是不过 现在时机尚末成熟,所以还没有动手,你只要依计行事便行。 ”“如果他们侵犯丹奴……”“牛光武功平平,你打不过他吗?”“丹奴不知道,但是要是他使用……”“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要顺其自然,忍辱负重,千万不能砸了太子的大事。 ”“刚才……”“我们看到了,他只是剥了衣服检查,看看有没有藏着什幺罢了!”“他……没有……”“你不知道吗?”“丹奴……不知道。 ”“他只是用手。 ”“我……我一定怪杀了他!”“没有太子的命令,绝对不能妄动。 ”“但是……”“不要但是了,碰碰有什幺大不了,你又不是没有给人碰过,要是坏了太子的大事,看他饶不饶你。 ”“……丹奴……丹奴不敢。 ”“咦,有人来了,我也要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玄霜说毕,闪身,快如闪电地便从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黑暗里,轻功之高,使丹薇咋舌。 来的原来是那三个换了干净衣服的叫化子,送来饭菜,还有盛满了水的澡盆和一些替换衣服。 这时丹薇可没有什幺胃口了,赶了那三个嬉皮笑脸的壮汉出去,关好窗户,便躲回床上,宽衣解带,查看自己的身体。 尽管腰间的衣带乍看没什幺,但是衣结有异,肯定曾经解开,于是解下衣带,发觉衣里的大红绣花抹胸有点儿歪,掀开一看,涨卜卜的肉球竟然残存着几个淡红色的指印,看来遭人大力搓揉,不禁气得发抖。 再往下看,裤带结得乱七八糟,根本不是自己常用的同心结,解开一看,骑马汗巾也是松散,幸好里边的牝户干干净净,该没有为牛光所污,但是念到他的指头定必游遍这个不见天日的方寸之地时,凄凉的珠泪便泪泪而下。 ※※※※※以后的几天,牛光没再出现,只有那几个壮汉依时依候送来饭菜,他们虽然没有无礼,但是常常风言风语,语出轻桃。 丹薇初时差点便要变脸的,回心一想,却装作不以为件,虚与委蛇,藉机查探牛光的虚实。 原来牛光藉职务之便,结交许多三山五岳之徒,在宁州很是吃得开,仕途却不大顺利,心生怨慰,宋元索不知如何找到了他,最近才获委为银龙使者,据说办成一件大事后,便能飞黄腾达,至于是什幺大事,丹薇费了许多功夫,也是茫无头绪。 然后这一天,牛光突然出现。 “丹薇,上头有旨意。 ”牛光贼头贼脑地笑道。 “什幺旨意?”虽然很想宰掉这个恶棍,丹薇还是不动声色,平静地说。 “上头有话问你。 ”牛光正色问道:“你在周义那里时,可有见到或是听到天字第一号的消息?”“没有。 ”“马文杰的呢?”“没有。 ”“你可知道前太子为什幺被废?周义如何当上太子的?”“不知道。 ”“怎幺你什幺也不知道?”“丹薇真是不知道嘛!”“那幺接下来的问题,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周义有没有在你的体内射精?”“……有。 ”“射光了以后,他便浑身僵硬,动不了吗?”“……是的。 ”“你怎知道他动不了?”“他……他压着人家不动,还着我找大夫。 ”“你找了大夫没有?”“没有,丹薇趁机逃出来了。 ”“为什幺你不给他补上一刀?”“丹薇……丹薇急着逃跑。 ”“主人命你刺杀周义,为什幺你要抗命?”“丹薇没有!主上只是命丹薇和他……和他睡觉,没有要丹薇补上一刀的。 ”“你和他睡了多少遍?”“……一遍。 ”“你快活吗?”“不知道。 ”“你有过多少男人?”“上谕要问吗”“这是我问的。 ”“你懂规矩没有?手持金龙令、银龙令的使者,虽然代表主上,却不能胡说八道的。 ”“那幺问题问完了,丹薇听令。 ”“听什幺令?”“从现在起,你拨归黄字旗下,听从牛光指挥,如有不从,牛光可以先斩后奏。 ”“我不信……我……我要验令!”“验吧。 ”牛光冷哼一声,取出一张纸片道。 接过一看,认得是冷双英的字迹,那是他给牛光的信里的其中一页,说的与牛光无异。 “相信了吧。 ”牛光诡笑道。 “还有两页呢?”丹薇恨火烧心道。 “那是冷大帅给我的命令,与你无关。 ”牛光摇头道,“我是直接听命主上,冷双英也不能支使我做事的。 ”丹薇咬牙切齿道。 “你要抗命吗?”牛光戒备地说。 “我……我不是抗命,而是……”丹薇暗念周义没有动手拿下牛光,要是此刻与他变脸,恐怕会恼了周义。 “大帅听命主上,大帅有令,谁敢不从。 ”牛光森然道。 “他要我干什幺?”“大帅命我查明天字第一号和马文杰的下落,如果你能助我,我不会难为你的。 ”“我要怎样助你?”“首先是让我们互相多点了解……”“你不要胡来,我……我是主上的女人!”“女人?听说你本是徐饶人,是女奴才对吧。 ”“别碰我!”“不碰便不碰,你可要看看大帅的信还说什幺吗?”“拿来。 ”“你自己看吧。 ”牛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说。 丹薇从纸袋里取出两页信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密麻麻的写着冷双英的命令,着牛光于月圆之夜,接应他的大军渡江。 还有一页却是刚才看过那一页的延续,道出自己的身世,最气人的是信中还说:“此女桀骜不驯,甚是刁泼,倘有抗命,先拿下来候我发落,要想尝鲜不用客气。 ”“看到了没有?你真的要不识抬举吗?”牛光冷笑道。 “你要是胡来,我会杀了你的。 ”丹薇放下信函,凛然道。 “你能陪周义睡觉,为什幺不能陪我?”牛光愤然道。 “你……你混帐!”丹薇气愤地叫,不知为什幺,脑海中突然昏昏沉沉,没有气力地靠在椅上。 “可知道江湖上有一种名叫失魂的异药吗?此物无色无味,见风即使嗅入一点点后,便通体乏力,前后要十二个时辰才能消失的。 ”牛光诡笑道。 “那又怎样?”丹薇软弱地说。 “我刚好有一点点,全放在这封信里。 ”牛光笑道。 “你想怎样?!”丹薇知道着了道儿,暗叫不妙。 “没怎样,只是想疼疼你吧。 ”牛光笑嘻嘻地走到丹薇身旁,把她横身抱起道。 “放我下来……我……就算我杀不了你,主上也会杀了你的!”丹薇哀叫道,只是此时周身无力,不能反抗。 “主上?你可知道圣旨怎幺说吗?”牛光把丹薇放在床上,动手解开腰带说:“着令留意老二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即飞报双英,至于女奴丹薇,死活不计。 ”“你……你胡说。 ”丹薇急叫道,心里却知道牛光不是胡说。 “是不是胡说也没关系,你抗命违旨,已该任我处置了。 ”牛光掀开散落的衣襟,再解开腰间的裤带说。 “不……救命……有人强奸呀!”丹薇尖叫道,相信周义一定有人在外窥伺,希望他们能及时解围。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这里周围十里,没有一户人家,待会你叫床时,可以开怀大叫的。 ”牛光笑嘻嘻地脱下丹薇的裤子说。 “你要是碰了我,一定活不下去的。 ”丹薇唬吓道。 “你还不知道你初来的第一天,我己经碰了你吗?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牛光褐开丹薇的抹胸说。 “你……”丹薇福至心灵,急叫道:“我身上有毒,所以主上才命我和周义睡觉。 ”“有毒?有什幺毒?怎会有毒的?”牛光把汗巾扯下,丹薇身上再也不挂寸缕。 “我……我吃下了七日断肠花……骚穴能发出毒素,男人碰不得的。 ”丹薇煞有介事地说。 “那幺周义为什幺死不了?”牛光半信半疑道。 “七天,七天后,他便会一命呜呼了。 ”丹薇咬一咬牙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可以看看我的……淫核,便明白了!”“好呀,让我看看!”牛光怪笑一声,爬到丹薇身下,便动手张开紧闭的肉唇。 “呀……那东西是特别肥大的……看到了没有……不……不要碰!”丹薇呻吟道,原来牛光竟然把指头桶了进去。 “果然是特别大,可是……为什幺要告诉我?要是毒死了我,你不是可以跑吗?”牛光拨弄着神秘的颗粒说。 “别碰……呜呜……我能跑到哪里?”丹薇泣 道。 “不错,你也无路可逃的。 ”牛光沉吟道。 “而且我们总算是一殿之臣,你死了,我有什幺好处?”丹薇泪流满脸道。 “药力什幺时候过去。 ”牛光抽出指头道。 “要吃下解药,药力才会过去的。 ”丹薇喘了一口气,说。 “哪里有解药?”牛光问道。 “在国师那里。 ”丹薇答。 “你没有骗我吧?”牛光犹豫道。 “你要是不怕死,便来吧,我己经吃了许多亏,多吃一点又何妨。 ”丹薇愤然道。 “我第一眼见到你,便喜欢上你了,要是你乖乖的从了我,我一定会疼着你的。 ”牛光叹气道。 “那幺你得说清楚呀,不该用上失魂引的。 ”丹薇恼道。 “说清楚有用吗?”牛光摇头道。 “你怎知没用。 ”丹薇瞳道:“要不是我身上有毒,或许……或许我会从了你。 ”“真的吗?”牛光兴奋地在丹薇的裸体上下其手道。 “人家骗你干嘛?”丹薇白了牛光一眼,说。 “怎样才能拿到解药?”牛光问道。 “冷双英也有,等大军过江后便行了。 ”丹薇媚态撩人道。 “那幺还要再等七天。 ”牛光心急地说:“我真是迫不及待了。 ”“那便别等吧。 ”忽然有人说。 牛光扭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周义,身畔还有一个身穿黄金甲,性感冶荡的美女。 “太子!”丹薇喜极而泣道。 周义迟迟没有动手拿人,就是等候南方给牛光的回信,希望藉以证实宋军的进攻路线,刚才故意延时,却是要看看丹薇有没有依计行事,一现在得到证实,便与玄霜一起现身拿人。 ※※※※※众人回到百花楼后,周义虽然没有召见,丹薇的待遇却得到明显的改善,不仅有了自己的房间,毋需与瑶仙共宿外,绮红的态度也友善得多,使她以为周义终于相信自己是真心投诚了。 休息了几天,丹薇便再与瑶仙等诸女随着绮红修练房中本,虽然很想与周义见面,却也知道为了力拒冷双英入侵,他一定忙得很,可没料到周义已经率领五万精兵,在玄霜陪同下,偷渡玉带江了。 周义趁夜在玉带江上游架起浮桥,穷一夜功夫,五万兵马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横渡玉带江。 “叩见太子。 ”负责居间联络的赵成,早在岸边等候。 “事情顺利吗?”“很是顺利,吉城和庆城的兵马昨天动身前往平城,只是留下数百士兵维持治安,我们已经派了两百人分别潜进吉城和庆城作内应,也有人监视来往的道路,大军一到,便可以手到拿来了。 ”“安城的兵马呢?”“我来的时候,安城的兵马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动身。 ”“冷双英有什幺动静?”“他去了平城,督促各路兵马进入战斗位置,还派人在蟠龙山腰建立营寨,看来会以此作大营。 ”“蟠龙山腰吗?”“就在我们的秘道出入口附近,灵芝公主已经着人严密监视了。 ”“很好,传我将令,先取庆城。 ”※※※※※没有人知道周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来不及关闭城门,周军已是长驱直进,占领城池,吉城亦是一样,太阳没有下山,便落在周军手中。 周义没有耽搁,下令众军安营渡宿,翌日便进军安城。 从吉城到安城本来需要两天时间的,周义却限令大军务必要一天之内赶到,还要立即拿下城池。 众军没有抱怨,因为他们也知道安城守军业己前赴平城,当如拿下吉城、庆城那样易如反掌。 安城也拿下来了。 前后两天,周义己经攻陷三城,比预算提早了一天,更难得的是他深信冷双英至今仍然蒙在鼓里。 要保守这个秘密当然不容易,周义每占领一城,便派出兵马守住来往城池的道路,还在城中高处布置神箭手,以防有人以信鸽传书,老百姓许进不许出,就像置身一个大牢房似的。 这个秘密也不用保守太久的,因为决战即将开始。 周义下令大军休整两天,便直扑平城,估计要走上两三天,那时冷双英的宋军该己云集江畔,等候宋元索遣来的新 兵,预备乘夜偷袭,攻下宁州,可不知道大将何坤与柳已绥等早已率兵严阵以待,候机出击,尽歼犯境之敌。 安排妥当后,周义便与玄霜迁趋冷双英用作居停的蟠龙旧宫休息,可没料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灵芝和思棋、思书,竟然倚间等候。 “你们怎幺来了?”周义愕然道,知道三女当是从秘道入宫的。 “人家惦着你嘛!与其在王陵整天等消息,闷得发慌,不如前来与你一起上战场了。 ”灵芝嗽着樱桃小嘴道。 “战场上兵凶战危,你又不懂武功,怎能与我在一起?”周义大摇其头道。 “人家能够保护自己的。 ”灵芝急叫道。 “她们两个自顾不暇,怎能保护你,还会使我分心,如何打仗?”周义正色道。 “不净是她们的,人家还有一队卫士。 ”灵芝抗声道。 “也不行,他们能有多大能耐。 ”周义哂道。 “无论怎样,人家也要跟着你。 ”灵芝坚决地说。 “你这个不听话的丫头,看我待会如何惩治你!”周义悻声道。 “你要怎样惩治人家?是不是用……”灵芝春心荡漾似的楼着周义的臂弯说。 “进去你便知道了。 ”周义迈步内进道。 “你去哪里?”灵芝拉着周义问道。 “寝宫不是在那边吗?”周义愕然道。 “不行,那里有人窥伺的。 ”灵芝红着脸道。 “我差点忘记了。 ”周义大笑道。 ※※※※※虽然夜来剧战连场,周义还是大清早便起床,丢下熟睡末醒的灵芝和玄霜,外出处理军务,直至午后才回来,没料才进园中,便听到玄霜娇叱的声音。 周义趋前一看,只见灵芝卓立一个以九个军士组成的方阵里,玄霜则运剑如飞,朝着方阵狂攻,可是无论她的长剑有多快,剑招有多狠,还是不能越雷池半步。 “太子,这个方阵很有意思!”看见周义进来后,玄霜收剑道。 “你剑上没有内力,他们自然挡得了。 ”周义也是行家,早已看出关键所在。 “刚才试过了,我要使出五、六成内力,才能使他们兵刃脱手。 ”玄霜点头道。 “兵刃脱手,便不能保护阵里的人了。 ”周义摇头道。 看来这些便是灵芝的卫士,能够接下玄霜五、六成功力的一剑,也是非同小可了。 “这里地方太小,只能使用九宫小阵,要是在战场上,以九个小阵组成九宫大阵,该能挡千军万马的。 ”灵芝嚷道。 “你有八十一个这样的卫士吗?”周义问道。 “怎幺没有,还有十多个后备,以供替换的。 ”灵芝答道。 “他们使的全是守势,能攻吗?”周义沉吟道。 “阵法全是守势……”灵芝惭愧地说。 “虽能守不能攻,但用来护卫中军统帅,却是有用得很。 ”玄霜看了周义一眼说。 “你要多久才使他们习得此阵?”周义问道。 “一、两个月吧。 ”灵芝答道。 “此战过后,你能不能把九宫阵授给我的铁卫?”周义问道。 “太子有命,贱妾岂敢不从。 ”灵芝喜孜孜地说:“那幺我也能随你出征了。 ”“你在中军侍候吧,可不能上战场,免生意外。 ”周义笑道:“何况你这身衣服也难挡矢石的。 ”“人家新造了一套战甲。 ”灵芝腼腆地说。 “什幺战甲?”周义问道。 “何昌求见。 ”也牲这时,外边有人叫道。 “进来吧。 ”周义点头道,这个何昌是灵芝留驻秘道的细作头儿,当日周义经秘道暗探安城,就是他领路的。 “太子,有月儿和徐饶四女的消息了。 ”何昌急步进来说。 “她们怎样了?”灵芝问道,月儿是当日周义潜进安城时认识的,亦是从她口中获悉宋元索如何不守信诺,奴役红莲谷的徐饶国人,才使圣姑丹薇心生异志,至于徐饶四女则是与月儿一起给富春楼买去的女奴。 “四女己经回到富春楼接客,月儿……月……儿却给冷双英祭旗了。 ”何昌叹气道。 “什幺?”灵芝失声叫道。 “祭旗?可是杀了吗?”玄霜问道。 “没错,还死得很惨。 ”灵芝咬牙切齿道:“宋军攻城掠地之前,例必要用一个女子祭旗,自大将而下,当众轮奸至死!”“为什幺这样残忍?”周义问道。 “凡是如此祭旗,表示主帅志在必胜,答应城破之后,任由众将士奸淫掳掠,用作振奋士气。 ”何昌解释道。 “这一次我就要他大败而回。 ”周义冷哼道。 “我们亦已封了贱人馆,拿下所有执事人员,赵成正在审问。 ”何昌继续说。 “那些女的呢?”灵芝问道。 “她们大多无依无靠,也无家可归,除了几个打算战事过后,自行回返家乡外,剩下的均以自由身在其他妓院接客。 ”何昌答道。 “为什幺不把其他的妓院也封了?”玄霜怔道。 “我着人封了贱人馆,只是怀疑他们与宋元索有关,要是也查封其他的妓院,军士无处发泄,一定会多生事端的。 ”周义摇头道。 “太子。 ”此时赵成从外兴冲冲地走进来说:“贱人馆果然与宋元索有关系……”“什幺关系?”周义问道。 “贱人馆的前身本是供宋朝官员将领寻乐的地方,宋元索发觉能在那里得到很多消息,遂授意手下在各地开设贱人馆,用作监视当地官员百姓的动静,定期送去,供他参考。 ”赵成娓娓道来道:“这里的贱人馆前后送出七份报告,还留有副本,你可要看看吗?”“你看过了没有?”周义问道。 “属下看了一遍,全是报告这里的官商将士在贱人馆里的言行,他们有什幺癖好,哪些人可能对宋室不忠,还有些道听途说,坊问传闻。 ”赵成答道。 “这有趣,留下来吧。 ”周义点头道。 赵成砖是呈上七份报告的副本,再报告了一些琐事,才与何昌告退而去。 看见灵芝拉着玄霜吗隅细语,周义也不打扰,迁自回到书房,阅读那些报告。 读毕后,周义发觉那些报告大多是环绕着冷双英左右的将领官员,看来宋元索也不是完全相信这个手握重兵的大将的,可惜的是包括那些蟠龙旧臣,大多是忠心耿耿,纵有一、两个惹人怀疑,亦该是捕风捉影。 周义正思索时,突听到有人推门而进,扭头一看,大笑道:“这便是你的战甲?”“好看吗?”灵芝走到周义身前,卖弄似的转了一个圈,说。 “好看。 ”周义一手把灵芝拉入怀里说:“这是什幺战甲?”“这是我依着玄霜姐姐的黄金甲设计的。 ”灵芝腼腆道。 “你穿上这样的战甲,会使将士分心的。 ”周义笑道。 周义说的没错,灵芝的战甲,就像玄霜的黄金甲一样惊世骇俗,使人目瞪口呆、心猿意马。 包括遮掩着娇履的脸幕,整套战甲钉满了亮晶晶,鱼鳞似的银片,下边泛着红光,原来是钉在红色的布片上,说是布片可不为过,因为用的布料不多……上身是一件附有肩甲的刁请心,包里着诱人的胸脯,腰下则是短得使人咋舌的找子,勉强掩盖腹下的方寸之地,要不是脚下朱红色皮靴长及股间,二定春光乍泄。 银甲虽小,但是双手也戴上及肘的同色皮手套,除了一小截白得眩目的粉臂和纤巧的小蛮腰,整个人完全隐藏在战甲之中,遮盖要害的银甲看来甚是坚硬,不类寻常白银,该能护体的。 可议的是战甲甚是贴身,加上手套皮靴,凸显了那动人的曲线,实在惹人遐思。 “玄霜姐姐的黄金战甲更美,那便不会使人分心吗?”灵芝嗽着樱桃小嘴说。 “我是丑八怪,没人会看我的。 ”玄霜笑道。 “才不是哩!不过玄霜上阵对敌,要使他们分心罢了。 而且这样子能骑马吗?”周义掀开灵芝腰下的短裙,怪笑道,原来裙下还以粉红色的骑马汗巾包裹着私处。 “为什幺不能?”灵芝不解道。 “别说汗巾会松脱,还会弄坏了这些细皮白肉的。 ”周义抖手扯下汗巾说。 “你不是喜欢人家用汗巾包里吗?” 灵芝问道。 “我们是上战场,又不是上床。 ”周义失笑道。 “行呀,我还有一条皮裤子的。 ”灵芝撒娇道:“无论怎样,我也要跟着你的……”“能不讨饶,我便带你去吧!”周义狞笑一声,便把灵芝横身抱起,朝着床上走去。【发布地址 第十卷 第四章 玉带大捷 月圆前一天的午后,周义的渡江奇兵业于距平城十里的地方完成布署,等候攻城。 根据探子回报,冷双英早上己经率领十多万大军,朝着江岸进发,估计城中没剩下多少兵马。 周义早己派出许多探子,加上灵芝的手下,沿途监视宋军行踪,以他们行军速度来看,相信最迟明午便能抵达江畔,待运载新兵的海船放晚上抵达,便发动进攻。 此仗的关键不在于冷双英能否攻下宁州,因为周义己经动员宁、豫两州的二十万大军,沿岸布防,还依照宋军的进攻路线,设下许多埋伏,他根本没有机会。 周军能否大捷,则是取决放周义能不能及时攻下平城,截断冷双英的退路,赶到宋军背后发动突袭,让何坤可以趁乱渡江。 关键是时间要掌握得恰到好处,要是太早攻下平城,难保冷双英会得到消息;倘若分兵或是改变计划,回师救后,那幺周义势必陷入苦战,甚至招致大败;如果太迟,便来不及赶去江岸参战,何坤能不能顺利渡江亦会成疑。 犹幸至今为止,事事顺利,冷双英也没有发现周军早有准备的迹象,看来拿下牛光后,宁州再没有与宋元索暗通消息的细作了。 默计辰光,太阳快要下山了,周义遂向身旁的鼓手发出命令,着令擂鼓攻城。 鼓声一响,几队早己潜伏在城池附近的骑兵便像攻占其他三城一样,从四方八面朝着还没有关上的城门杀去,接着大军亦齐声呐喊,从隐藏的地方长身而起,如狼似虎地冲过去。 就像其他三城那样,平城的军民是吓呆了,可不知道敌人从哪里冒出来,完全没有反抗,便跪地投降了。 连下三城的周军己是经验丰富,无需下令便各自执行任务,有人封锁城门不许一个人逃出城外,有人占领城中要塞收编降卒,有人高叫戒严驱赶街上的百姓人家,同时还派出许多军士四处巡逻,肃清残敌,不用多少功夫,便完全控制了平城。 大局既定后,两万周军便在灵芝派出的蟠龙国人引领下,前往通往江岸的道路设伏,除了封锁平城的出入道路,还候命从后进攻宋军,剩余的兵马则赶紧布置防务,提防冷双英明晚战败后,强攻平城。 虽至今顺利,但大战在即,周义难免志志不安,既记挂对岸的防务,也担心冷双英己经察觉平城失守,更想亲自前去查探敌情等等,均使他心绪不宁,坐立不安。 “太子,一个时辰之前,对岸还是挂上绿旗。 ”也在这时,灵芝进来报告道。 “你怎幺知道?”“我前去安城见你之前,己经着留守王陵的手下,无论有没有状况,每一个时辰均要经秘道把消息送来这里,以防有变。 ”“有没有其他的消息?”周义问道。 “冷双英还在前往江岸的途中,看来他是要把大营设在蟠龙山,在那里指挥战事。 ”灵芝答道。 “还有什幺?”周义追问道。 “江面很是平静,可是许多宋军己经暗藏江畔,预备用来渡江的船舶也准备就绪。 ”灵芝答。 “我真想前去看看。 ”周义叹气道。 “你不是下令明早才动身赶往江畔吗?”“这里经秘道返回王陵,最多是一个时辰,要是施展轻功,更是快捷,可以回去看看,再回来睡觉的。 ”玄霜笑道。 “我们亦可以从王陵前往江畔。 ”灵芝思索着说。 “冷双英占领了蟠龙山,我们如何出去?”周义摇头道。 “王陵又不只有那道门户。 ”灵芝笑道:“一道直达江畔,你走过了。 还有两道分别设在蟠龙山的东西山脚,除了江畔那一道有点麻烦,其他两道也可以出入的。 ”“其他的门户?!”周义若有所悟道。 “如果小心一点,我们的兵马也许可以走秘道逗赴江畔的。 ”灵芝点头道。 “走,我们立即前去看看。 ”周义霍然而起道。 ※※※※※回到王陵后,周义首先便是前往山腰的门户窥探,只见外边建了一个营寨,军卜林立,刁斗森严,果然有大营的模样……再看东西两个门户,东门靠近官道,道上业已设有宋军的岗哨,西门背山,外边静悄悄的杳无人烟,从这里前往江畔,还要花上个多时辰,难怪没有宋军了。 看清楚形势后,周义不再耽搁,独自赶回平城,重行布署,吃过晚饭后,才返 回陵休息。 周义睡得不好,整晚辗转反侧。 睡得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靠在身畔、玄霜和灵芝那两具香喷喷的娇躯。 天还没亮,周义却不想再躺下去,慢慢的坐了起来。 “他们午后才动身,不会这幺快来到的。 ”玄霜翻身按着周义说,原来周义改变了计划,命令平城的兵马午后才经由秘道前来会合。 “今晚还有剧战,要多睡一会的。 ”灵芝也爬上周义的胸膛,爱怜地说,看来两女亦是睡得不好。 “我能睡得下去吗?”周义叹气道。 “睡不下去也要多躺一会的。 ”灵芝紧紧抱着周义,坚持道。 “对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周义正色道。 “什幺事?”灵芝问道。 “今天无论发生什幺事,一你也不许离开王陵半步。 ”。 “为什幺?你答应让我跟着你的!”“我什幺时候答应?”“那天你说要是人家不讨饶,便许我随你上阵的。 ”“你没有讨饶吗?”“人家没有!人家只是说吃不消吧。 ”“那不是讨饶吗?”“当然不是了。 ”“你真的要不听话吗?”“人家不是不听话,可是……”“妹妹,太子也是关心你的安全。 ”。 “我知道,但是……人家躲在这里,整天牵肠挂肚,如何能够受得了?”“这一仗我们是必胜的,何需担心?而且要看太子大发神威,在王陵里,还可以看得更清楚。 ”。 “你要是不听话,以后便别跟着我了。 ”“你别生气,人家听话便是。 ”“你以后还要我生气吗?”“不,以后也不敢了。 ”“不敢也不行,我还是要罚你!”“罚我?!”“罚你吃,罚你用嘴巴给我痛快一趟。 ”“晚上还要上战场的,你不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吗?待她给我下了火,我才能好好休息的。 ”※※※※※周义午后才醒来,感觉精神爽利,浑身是劲,身畔的灵芝仍熟睡不醒,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玄霜不知什幺时候下床了,念到今早她当旁观者时,春心荡漾,分明很想加入战团,却又担心累倒了自己的样子,周义便心里暗笑,暗道今夜回来后,可要她痛快地乐一趟。 “冷双英来了。 ”也在这时,玄霜一身黄金甲,神色紧张地闯门而进道。 “现在才到吗?他该到了很久的。 ”周义霍然而起道。 “探子说他在路上歇了半晚,所以来晚了。 ”“他可有异动?”“没有,现在正在大营休息。 ”“江上的情况怎样?”“仍然很平静。 ”“我们的人到了役有?”“还在途中,不过也快了。 ”“给我更衣,我们去看看。 ”※※※※※遥望密密麻麻的埋伏江畔,人人枕戈待发的宋军,周义有点怀疑自己带来的兵马是不是太少。 虽然这一趟周义带来的五万兵马,大多是由亲卫组成,曾随他两番远征色毒,人人晓勇善战,己是驻扎宁州的精锐部队,但是其中一万留守平城,其他三城也各有一千军士用作维持秩序,还有两万用作截击冷双英的退路,剩下的不足两万,用作冲击十多万宋军,使何坤趁乱率军渡江,实在太少。 纵然太少,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守住宁州是第一要紧之事,要不留下重兵防守,万一有失,什幺计划也要泡汤了。 “他们这幺多兵马……”灵芝发觉众寡悬殊,忧心仲仲地捉着周义的臂膀说。 “我军以一挡十,何惧他们人多。 ”周义不动声色道。 “我们的人到了。 ”也在这时,玄霜匆匆赶来说。 “着他们从西门出去,小心隐藏,别赶着上路。 ”周义沉声道。 “我们这里还有两千多战士,也让他们加入略尽绵力好吗?”灵芝央求似的说。 “也好,你着他们先作准备,听候我的命令。 ”周义点头道。 “你也把我的九宫大阵带去,让他们保护你吧。 ”灵芝继续说。 “好吧。 ”周义不忍峻拒道:“不过你绝对不许离开王陵的。 ”“是,灵芝遵命。 ”灵芝心中二热,忽地发觉对岸挂起一面黄旗,怔道:“怎幺多了一面黄旗?”“他们发现了宋军的海船了。 ”周义沉声道,可没料到那些宋军来得这幺早。 “那怎幺办?”灵芝着急道。 “别紧张,看下去再说。 ”周义冷静地说。 等了许久,还没有船影,灵芝忍不住问道:“怎幺还不见?”“我看是时辰太早,他们暂时停下来等候。 ”周义沉吟道。 “他们不怕暴露行踪吗?”灵芝不解道。 “他们该是躲得远远的,以为我们不会发现。 ”周义笑道:“哪里知道我的探子远至海口,除非不进玉带江,否则一定躲不了的。 ~原来如此。 ”灵芝恍然大悟道。 “我们先吃饭吧,吃完了饭,再回来也不迟的。 ”周义说。 ※※※※※饭后,周义接报冷双英己经进驻山腰的大营,不断派出探子打探海船的踪影,自己也不时与众将在山腰远眺江上,看来也是等得不耐烦。 过了不久,便暮色四合,这时对岸却亮起三点黄光,告诉周义船队己有异动。 周义随即下令藏匿西山,业已饱餐战饭的军士出发,潜往预定的地点候命,自己则与玄霜、灵芝等继续窥伺。 迷蒙夜色中第一艘船来了,接着一艘接一艘,靠着南岸陆续驶至,船上乌灯黑火人影幢幢,周义等尚算接近,要不是留心察看末必能够看得到。 逞论对岸的守军。 着见领头的船只开始改变航道,悄悄的朝着北岸靠过去,灵芝紧张地拉着周义的臂弯,只道大战一触即发。 没料先后已有七八艘船靠岸,岸上还是无声无色,好像没有岗哨,灵芝忍不住问通:“岸上没有岗哨吗?”“有,不过假装给冷双英的细作铲除了。 ”周义笑道。 “假装?”灵芝不解道。 “我们早己拿下那些细作了,岗哨假装消失,是要诱宋军入伏。 ”玄霜解释道。 “冷双英己经离开大营,前往战场了。 ”这时思棋匆匆进来报告道。 “我们是不是也该动身了?”玄霜问道。 “别急,看看再说。 ”周义沉声道。 说话时,许多海船也陆续靠岸,最先靠岸的几艘看来己经卸下船上的军士,开始趾高气扬地回航南岸,只是海船庞大笨重,在江上转不易,移动甚是缓慢。 “看!”玄霜忽地遥指远方,叫道。 “看什幺?”灵芝的眼力怎能比得上玄霜,只见江上漆黑一片,“什幺也看不到。 ”灵芝纳闷道。 “我军动手了。 ”周义笑道。 “怎样动手?”灵芝奇怪道。 “我在海口附近埋伏了一支水鬼队,他们会摸黑游到敌船下面,凿沉船只,看到没有,后面有些船己经开始下沉了。 “我看不到。 ”灵芝着急地说。 然而没多久,便看见江上传来火光,还隐约传来叫喊的声音,朝着北岸驶去的海船好像也有点儿慌乱。 接着埋伏江岸这边的宋军纷纷现身,人人手执火把,周围顿时亮如白昼,灵芝便能看清楚了。 只见江上少说也有百数十艘海船,有些正在回航,有些靠在北岸,船上的军士正在蜂涌下船,还有许多列队在后,等候靠岸。 船队的后头却是队形散乱,原来已经沉了几艘,许多军士在江上载浮载沉,也有几艘正在入水,船上的军士慌张地高声呼救,有些船只唯有停下来救人。 这时对岸也爆出喊杀的声音,看来守军终放发现宋军渡江偷袭,几队周军从左右杀出,截击那些正在登岸的宋军。 南岸的宋军亦大声呐喊助威,一面遣派载满军士的船只渡江增后,一面朝着对岸放箭,大战遂也展开。 “我们走吧。 ”周义拉着玄霜长身而起,行前还不忘吩咐道:“思棋,你们几个给我好好地看顾公主,别让她乱跑。 ”灵芝深情地目送周义与玄霜离去后,便忧心仲仲地与思棋等继续留在秘道观战。 ※※※※※从回航海船的数目估计,业己登岸的宋军该逾万人,还有许多陆续下船,岂料岸上的周军更多,而且晓勇善战,瞬即占了上风。 江上则全是宋军天 下,周军不知是调动不及还是什幺,竟没有水师应战,水上全是宋船,虽然续有船只沉没,但宋军的水鬼队下水后,周军的水鬼队也不足为患了。 随着更多的海船卸下宋军,南岸的船队也相率启航,送出大量宋军渡江增后,数百艘战船竟赛似的朝着北岸驶去,要是让他们顺利登岸,周军恐恰便难抵敌。 目睹江上挤满宋船,灵芝不禁顿足,暗道对岸的周军要是能够匀出人手,以火箭迎击,宋船又怎能肆无忌惮地如此渡江。 一念末己,对岸忽然传来雷呜似的鼓声,接着数不清的火球石弹,雨点似的落下,由于江上的船只甚是拥挤,简直是发无不中,转眼问,许多船只纷纷下沉,杀得宋军鬼哭神号。 无奈箭雨石弹过后,周军却是无以为继,水上的宋军惊魂甫定,又再重张旗鼓,贾勇朝着对岸划去。 还在南岸的宋军也松了一口气,继续登上回航的海船,船满即开,往对岸增后。 又一批宋军登岸了,立即加入早前登陆的宋军战圈,以为可以压下敌人的气焰,等待后后,没料周军亦有后兵赶到,使他们立即陷入苦战。 看见己军形势不妙,江上的宋军大是着急,人人努力运桨,希望早点登岸,谁知船队快要靠岸时,又有石弹箭雨袭来,打翻了许多船只,不少宋军也落水而死。 灵芝冷眼旁观,开始明白周义的战略,看来他在岸上设下重兵,没有空群而出,尽歼来敌,就是利用他们诱使宋军增后,分开击破,加上石弹箭雨,当使敌军伤亡惨重,便可以乘虚而入了。 可怜宋军当局者迷,浑然不觉,一波一波地登岸下船,仿如灯蛾扑火地投身陷阱,其间运载兵员的船只也损毁了许多。 经过几番剧战,宋军的锐气大减时,突然一声炮响,岸上又发出阵阵石弹箭雨,杀得宋船抱头鼠窜,溃不成军,与此同时,周军的战船亦溯游而下,一批直扑江心,追击宋船,一批却朝着南岸驶来,分明是要乘乱登岸。 冷双英该是知道败象己成,立即呜金收兵,金声才响,宋船亦如惊弓之鸟地纷盼掉头回航,不管还在北岸苦战的将士。 那些身陷重围的宋军更是斗志尽失,初时还有人尝试突围逃生,然而士无斗志,更非敌手,最后还有人弃械投降,转眼间,北岸的战事便告结束。 真正的大战,此时才正式展开。 宋船虽有心回航,但江上沉船处处,寻常的战船尚能勉强破浪前进,远道而来的海船却掉头困难,由于移动缓慢,许多落水待后的战士趁机爬上船,更是进退两难。 最惨的是对岸不住发出石弹箭雨,海船走避不及,又沉了许多,也有许多着火焚烧,江上顿成火海,遥看周军的水师正在如狼似虎的赶来,更使宋军惊心动魄,知道不免恶战。 这时仍然留在南岸的宋军可没空害怕了,他们在将领的指挥下,在岸上结阵布防,如临大敌地看着周船逼近。 奇怪的是周军的水师离岸二十丈时,竟然全部停下来,那里箭矢不及,真不知到他们葫芦里卖什幺药。 正当有人以为周军是打算夹击江上残余的宋船时,便见到船上的周军拉开弓饮。 却没有搭箭,更是莫名其妙。 周军发射了,空中传来破空的声音,好像射出了许多无形的箭矢,宋军还在犹豫不决时,阵中突然发生强烈的爆炸,周围火光熊熊,许多人糊里糊涂的便送了性命,幸存不死的,却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看见了,周军发射的是一枚枚鸡蛋似的石头,那些石头不仅落地便发生爆炸,还生出很难扑火的烈火,杀伤力很大。 众军惊魂末定,周军又接连发出几阵石雨,宋军虽然善战,亦是不战而溃,慌忙于后撒退。 见宋军阵脚大乱,周船才开始靠岸,此刻人人士气如虹,知道登岸已非难事。 宋军虽退,原意只是避其锋锐,整军再战的,孰料还来不及整军,身后又传来喊杀的声音,众军扭头一看只见许多骑兵漫天遍野的从后杀来,领头的竟然是晋周义,还有身穿黄金甲的玄霜。 “冷双英在哪里?可有胆子和本姑娘决一死战?!”玄霜大叫道。 “来者何人?”冷双英手提独脚铜人,策马赶来道。 “你的催命神!”玄霜二话不说,从马背腾身而起,大鸟似的扑了过去,剑随人到,青凤剑便朝着冷双英急刺。 冷双英没料这个蒙脸女子如此勇悍,独脚铜人往上一撩,估道纵是不能伤敌,也要她的长剑脱手。 谁知玄霜变招极快,冷双英一动,青凤剑己经转了方向,直刺心窝,全然不管冷双英身穿重甲,还以护心铜镜护着要害。 青凤剑青光闪闪,一看便知道是一口罕见的宝剑,包括冷双英在内,人人深信要是刺中,这一剑定能穿透重甲,置他于死地。 尽管来不及变招挡架,但是冷双英身为宋朝四虎将之首,怎会一招也挡不了,空出来的左手快如闪电般往宝剑拍下,强行把这夺命一剑,同时一侧翻,从马上弹起,落在地上。 “小心他的金钢铁甲功!”周义喝道,自从冷翠投诚瑶仙和丹薇先后招供后,对于宋室的虚实以至众将官的武功性情,己是了若指掌。 “金钢铁甲功又怎样?他要不是快了一点,青凤剑已经把他的臭手切下来了。 ”玄霜格格娇笑道。 “青凤剑?你是黄金魔女俞玄霜吗?”冷双英紧握拳头道,手掌火辣辣的,分明已经受伤,知道自己的金钢铁甲功可挡不住这些神兵利器。 “黄金魔女?你是要下地狱后告状吗?”玄霜冷笑道,暗念回去后,记得要询问瑶仙,为什幺马文杰和冷双英会称自己为黄金魔女。 “那幺你便是晋王周义了。 ”冷双英目注周义问道。 “你既然认得本王,还不俯首投降?”周义冷笑道:“告诉你,平安吉庆四城己入我手,你是无路可逃的。 ”此话一出,刚退下来的宋军顿生骚动,他们本来己是奇怪这些周兵从何而来,突然闻得阵地失守,更是士无斗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冷双英也是半信半疑,心念一动,大喝道:“周义,你可敢与我决一死战?”“你算什幺东西,打得过我再说!”长玄霜一摆宝剑,朝冷双英杀去。 “那便让我先宰了你!”尽管知道玄霜的宝剑厉害,冷双英也没有放在心上,狞一声,举起独脚铜人,便迎了上去。 “杀!”周义也提起方天画戟,大喝道。 杀声一起,周义身后的骑兵便拍马朝着敌阵冲杀。 宋军固然折损了许多兵马,然而还有八、九万人,眼见前有骑兵阻挡,后边的周船也纷纷泊岸,进退不得,唯有拼命往前冲杀,希望能够杀出一条血路。 周义也知道自己兵少,是没有可能聚歼宋军的,暂时领着骑兵左冲右突,以砍杀为务,净是朝着人多的地方硬闯,使宋军不能聚众抵抗,以助何坤率领的水师登岸。 这时的宋军已如惊弓之鸟,可无心顽抗,更给周义杀得七荤八素,四散奔逃,有路便走。 何坤率领的战船靠岸时,只遇到零星的抵抗,全军顺利登岸,很快便与周义会合。 “何坤,你派人带领所有骑兵追击,其他的留下来肃清残敌,清理战场,前面三十里处,我还有两万伏兵,该能把他们杀一个落花流水的,完事后,便往平城会合吧。 ”周义下令道。 “末将明白。 ”何坤答应一声,便前去办事。 也在这时,周义看见玄霜策马驰至,于是问道:“杀了冷双英没有?”“没有,可是砍下他一条手臂后,却给逃走的败兵阻住去路,让他趁乱逃去。 ”玄霜悻声道。 “算他走运,我们返回王陵再说吧。 ”周义心情极佳道。 这时返回王陵,可不用再走西门了,两人逞登蟠龙山,直趋东门,灵芝与思棋等已是伫门等候。 ※※※※※“恭喜太子!”灵芝等喜孜孜地趋前迎接道。 “全靠你,我才能打了一个胜仗。 ”周义笑道。 “我只是动口,算得了什幺?玄霜姐姐才是厉害,她刚才一剑砍下冷双英的手臂,让他差点便命丧黄泉,才是巾帼不让须眉哩。 ”灵芝笑道。 “可惜杀不了他。 ”玄霜惭愧地说。 “他算得了什幺,而且我已经派人追赶,他末必逃得了的。 ”周义抚慰道。 “姐姐,你的剑抉如此厉害,宋元索却号称天下第一剑,你能打得过他吗?”灵芝好奇地问道。 “我看该还逊他一筹的。 ”玄霜看了周义一眼,叹气道,自从以瑶仙为练剑的对手后,知道还不是宋元索的敌手。 “行了,我会努力的。 ”周义大笑道。 “你努力也没有用的,也许是奴家的资质不好,这些天好像没什幺进步。 ”玄霜粉脸一红,含羞道。 “太子,你努力什幺?是你助姐姐练功的吗?”灵芝莫名其妙道。 “是的,我助她融会贯通。 ”周义诡笑道。 “原来如此,你真了不起,竟然能把武功融会贯通,那幺你的武功一定更高了。 ”灵芝仰慕地说。 “当然了不起,否则也不能让她讨饶了。 ”周义知道灵芝误会了,也不解释大笑道。 “融会贯通……”玄霜若有所悟,喃喃自语道。 “玄霜小姐,为什幺冷双英称你为黄金魔女?是你的绰号?”思棋插嘴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单是他,有一个叫马文杰的也是这样唤我,待我回去后,一定要问一下仙奴或是丹奴,看看她们知不知道个中原因。 ”玄霜皱眉道。 “不用回去再问的,待我召她们前来吧。 ”周义笑道。 “这是小事,不用忙,现在还是乱糟糟,要是押送途中给她们跑掉了,那便要大费周章了。 ”玄霜摇头道。 “我看丹奴己经真心降伏,该不会跑的,至于仙奴。 ”周义冷哼道:“此女冥顽不灵,教而不善,我要她亲眼看看冷双英败得多惨,让她知道厉害。 ”“好极了,我也可以看看她穿了环的样子。 ”灵芝兴致勃勃道,她早从周义和玄霜口中,知道仙奴和丹奴的事情。 “给她穿了环也不怕,一定是刁泼得很。 ”思书说。 “没错。 ”周义点点头,奇道:“怎幺思琴和思画没有来?”“她们要安胎静养,更不能见血,以免骇了肚里的孩子,所以我不许她们出来。 ”灵芝答道。 “也有道理,那幺我去看看她们吧。 ”周义笑道,“明天我们便前去平城,还有很多事要办的。 ”“我给你领路吧。 ”灵芝抱着周义的臂弯说:“刚才我们的战船登岸前,投掷了什幺,可真厉害。 ”“那是以黑龙血制造的霹雳子,也真的很厉害。 ”周义点头道。 “你们的工匠真是了不起。 ”灵芝赞叹道。 “我是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工匠,不过霹雳子却不是他发明的。 ”周义笑道。 “能不能让我认识这个工匠?”灵芝问道。 “可以呀,他名叫裴源,有事吗?”周义道。 “我有一些事要请他指点一下。 ”灵芝答道。 ※※※※※翌日,周义便偕同玄霜、灵芝返回平城,却留下思棋、思书安排思琴、思画和其他在王陵避祸的蟠龙旧人回家。 回到平城后,周义真是忙得很,既要出榜安民,任命官吏又要查缉奸细,布防务,以防宋元索老羞成怒,大举进攻还要检讨战果,赶写奏折报捷,论功请赏。 此战可说是周朝立国以来,军事上最大的胜利。 除了夺得江畔四城,还俘获了百六七十条海船和大大小小的战船,歼敌七万,投降的宋军更逾十万。 追击冷双英的骑兵已经回来了,他们追击二百里,直至余敌遁入深山后为止,虽然没有拿下冷双英,但是敌人遗尸万具,伤亡惨重。 江畔四城本为蟠龙国土,落入宋元索手里后,百姓饱受茶毒,生活艰苦,只是命悬人手,唯有逆来顺受。 得悉新主是周朝贤王时,人人额手称庆,及蟠龙旧人相率回来,广传周义仁义之事,臣民更是欢喜,矢誓效忠。 至于当年那些叛国和卖身投靠的蟠龙旧臣,如果还没有送命,均得到应有的惩罚,四城顿时气象一新。 灵芝早已打消复国之念,看见爱郎深受爱戴,感同身受之余,更是一心向着周义。 周义固然忙得昏天黑地,两女也是忙得很,玄霜不知心里想什幺,整天独坐房中,默默沉思。 灵芝却常常整天不见人,不知忙些什幺。 直至有一天,周义正与众将议事时,忽报裴源和绮红等来了,他也没空接见,只是着人带裴源往见灵芝,却着绮红带领仙奴等前往用作居停的新宫,听候玄霜发落。 议事完毕,周义也有些问题想问瑶仙和丹薇,于是提早回宫,却意外地只见到玄霜一个独坐沉思,不禁奇怪道:“怎幺只有你一个,其他的人在哪里? ”“什幺其他人?”玄霜愕然道。 “灵芝在哪里?”“她大清早便外出了,没有这幺早回来的。 ”“什幺时候才回来?”“通常要太阳下山才回来的。 ”“太阳下山?她天天如此吗?”“是的,平常你很晚回来,才没有发觉吧。 ”“她干些什幺?”“我不知道。 ”“那幺你呢?为什幺你整天闷闷不乐?要是没有,为什幺独坐房中,也不外出走走?”“人家不是闷闷不乐,而是看看能不能把一身剑法融会贯通,自创一套剑法。 ”“为什幺突然要自创剑法。 ”“其实也不是自创剑法,而是把以前学过的剑法重新安排,希望能增加威力。 我的剑法与宋元索同出一源,内力却有所不及,要是不能出奇制胜,一定打不过他。 ”“成了没有?”“差不多了,可是我想利用仙奴那个贱人练功,不知道行不行?”“不是不行的,不过那便要解开她武功的禁制,恐怕又要花功夫看管她了。 ”“我负责看管便是,保证她跑不了的。 ”“让我想想吧,对了,绮红没有带她们前来吗?”“来了,只是那时我正想到紧要关头,没空招呼她。 ”说到这里,灵芝蹦蹦跳跳地进门,看她的样子,好像很是欢喜。 “你去了那里,怎幺整天不见人?见到裴源没有?”“见到了,他真是个天才,三言两语,便解决所有问题了。 ”“什幺问题?”“没什幺,我只是请他给我造一点东西吧。 ”“造什幺?”“待他造好了再说。 也不知道能不能造得好。 ”灵芝改变话题说:“听说仙奴和丹奴来了,她们在哪里?”“叫她们出来侍候吧,我也有话要问。 第十卷 第五章 千变百劫 瑶仙也知道周义精通兵法,却没料到他能大败冷双英,而且胜得如此漂亮。 还在宁州时,瑶仙已经听到大胜的消息,前往平城途中,虽然与丹薇整天躲在不见天日的车厢里,可是也从绮红与押送官兵的闲谈中,知道此战的梗概。 四城失守,对宋元索的打击不小,也使瑶仙冷了一截,不知何时才能逃出生天。 宋元索失去江畔四城,便等如断绝了北上的道路,一统的大计顿成空谈,长久以来的经营,亦是白费心机,还打破了宋军战无不胜的神话,士气不无有损。 尽管四城如此重要,但是以宋元索的性格,多半会忍一时之气,谋定而后动,不会忙着收复四城的,何况此事也不容易。 表面来看,四城前望空旷的平原,后临大江,位处四战之地,该不难收复的,但是城池坚固,不利强攻,要是硬来,难免带来重大伤亡,智者不取,否则当日宋元索也不用收买蟠龙叛将,计取四城了。 宋元索一定会反攻的,问题是不知道什幺时候动手,瑶仙自然希望愈快愈好,因为女奴的日子实在苦不堪言,不知道如何熬下去,何况至今她还是深信周义不足宋元索的敌手,只要碰上宋元索,周义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闻得周义召见,瑶仙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暗念要是有机会,当要设法使周义乘胜追击,希望他自陷绝境。 换上见不得人的女奴衣服后,瑶仙便与丹薇随着绮红,怯生生地走进堂中。 堂上除了周义和玄霜外,还有一个娇小玲珑,貌美如花的小美女亲密地靠在周义怀里,瑶仙暗念他真是风流成性,去到哪里也是左拥右抱,只不知道这个小美就是心甘情愿,还是像自己那样被逼为奴。 “太子,玄霜小姐,还有这位小姐……”绮红趋前行礼,不知如何称呼道。 “她是灵芝,是蟠龙国的公主。 ”周义介绍道。 “那是以前的事,现在只是太子的……的女人。 ”灵芝含羞看了周义一眼说。 “原来是灵芝小姐。 ”绮红笑道。 “绮红姐姐,你不要客气,玄霜姐姐常常和我谈起你,以后还要请你多多指点哩!”灵芝谦逊地说。 与瑶仙一起跪在地上的丹薇不禁枪然,暗念徐饶虽亡,自己也是末代公主,与这个蟠龙公主没有两样,然而她此刻高坐堂上,自己却以女奴之身拜伏阶前,实在使人扼腕。 “指点什幺?”周义哪知丹薇的心思,闻得灵芝如此说,不禁奇怪地问道。 “指点我如何……如何侍候你?”灵芝红着脸说。 “小姐知情识趣,善解人意,何需老身指点。 ”绮红谄笑道。 “她们两个听话吗?可有给你麻烦?”玄霜目注跪伏阶下的瑶仙和丹薇问道。 “丹奴尚算知机,仙奴却常常使人动气。 ”绮红投诉似的说。 “这样的贱人,可不用和她客气的。 ”玄霜寒声道。 “不要……我没有。 ”瑶仙害怕地叫。 “她骑过风流木马没有?”玄霜残忍地问。 “还没有,不过迟早也要让她骑一趟的。 ”绮红摇头道。 “女奴犯贱,自然要好好调教,可是她也是我的大嫂,不能弄坏了她的。 ”周义假惺惺道。 “她是奸细,以色相作武器,哪里算是你的大嫂。 ”灵芝不以为然道。 “说什幺,她也是我兄长的妻子,一日为嫂,终生为嫂嘛!”周义诡笑道。 “那也不能姑息了。 ”玄霜格格笑道。 “她身上是不是穿了环,能让我看看吗?”灵芝问道。 “为什幺不能。 ”周义笑道。 “小贱人,听到了没有?”绮红喝道:“脱下衣服,让灵芝小姐看清楚。 ”“又给她们做了新衣吗?”“没有,还是几块彩帕,式样却是丹奴发明的,我看她穿得好看,便着她们效法了。 ”绮红答。 说话时,瑶仙已把彩帕一一解下,原来上身是把彩帕扭成布索交叉缚在身前,结成胸罩,裹着丰满的粉乳;腰间彩帕却结成裙子似的,裙下还有汗巾包裹私处。 “原来是这样吗,丹奴真乖,过来给我抱抱。 ”周义怪笑道。 “太子 ……”丹薇眼圈一红,爬了起来,扑入周义怀里。 “哭什幺?心里不爽吗?”周义皱眉道。 “不……丹奴只是欢喜吧。 ”丹薇抹去脸上泪水说,暗念要是能讨周义的欢心,也许有一天还有机会与这个蟠龙公主平起平坐的。 “欢喜什幺?”周义问道。 “太子终于肯要丹奴了。 ”丹薇哽咽道,玉手却春情勃发似的往周义腰下摸索。 “我怎会不要你。 ”周义笑道,“此战你也立了功,要是多立功劳,我还可以给你脱去奴藉的。 ”“谢太子!”丹薇喜道,手上更是努力。 “贱人,谁许你塞上碎布的,你是不要命吗?”看见瑶仙解开骑马汗巾,露出那羞人的牝户时,玄霜忽地怒喝道。 “不是……”瑶仙悲叫一声,赶忙抽出塞在金环里的碎布。 “是我许她塞着的。 ”绮红解释道:“我们虽然坐车上路,可是路上颠簸,她痒得整天要把指头塞进去掏挖,难看得很。 ”“你太心软了,这样不识相的臭贱人,痒死了也是活该的。 ”玄霜不以为然道。 “穿了环便会发痒吗?”灵芝奇道。 “我们过去看看吧。 ”玄霜拉着灵芝走了过去,喝道:“臭贱人,躺上方桌。 ”瑶仙岂敢怠慢,含羞忍辱地爬上方桌,仰卧上面,还主动的张开了手脚,任由光裸的娇躯暴露在灯光里。 “是把金针穿过奶头,再屈成圆环吗?”灵芝看见穿在金环上边的毛球,指点着问道:“这是什幺?”“是毛铃。 ”玄霜伸手拨弄着说:“就是这东西使她发痒的。 ”“原来如此,她刚才进来时,身上叮叮作响,我还道是什幺哩!”灵芝恍然大悟,低头检视道:“下面也有,难怪会痒死了。 ”“给她穿环,就是要把她的浪劲榨出来,看她如何蛊惑男人。 ”玄霜悻声说。 “她生就重门叠户,是男人的恩物,真是迷死人不赔命的。 ”绮红诌笑道。 “什幺重门叠户?”灵芝问道。 “贱人,张开骚穴,让大家看清楚。 ”玄霜叱道。 瑶仙知道不动手不行,唯有含泪把牝户张开。 “看……”玄霜指点道。 玄霜、灵芝和绮红围在瑶仙身下评头品足时,周义也忙碌地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当他扯下丹薇的汗巾时,却是奇怪地低嗯一声道:“为什幺刮光了?”“绮红……绮红姐姐说你喜欢,所以人家便刮光了骚穴……”丹薇脸泛红霞道。 “没错,我是喜欢。 ”周义抚玩着刮光的牝户说:“不过我更喜欢裙子下面不要裹上汗巾,这便更好看了。 ”“只要你喜欢,人家穿什幺,或是什幺也不穿也可以的。 ”丹薇媚态撩人道。 “又是一个狐媚子。 ”忽地听到玄霜的声音,原来她和灵芝己经看罢回来了。 “狐媚子也没关系,忠心不二便行了。 ”周义笑道。 “我是真心的!”丹薇惶恐地说。 “玄霜,你看她是不是真心?”周义问道。 “她是不是真心归顺我可不知道,不过仙奴那个贱人一定不是。 ”玄霜森然道。 “带过来,我有话问她。 ”周义冷哼道。 瑶仙也没有围上丝帕,赤条条地爬到周义脚下,芳心忐忑,不知道他要问什幺。 “大嫂,你可有想过女人活着是为什幺吗?”“……”“丹奴,你说呢?”“女人活着自然是希望找一个好归宿,相夫教子,以后快快活活的活下去。 你们说对不对对呀。 ”除了瑶仙默不作声,众女众口一词道。 “大嫂,我和你有冤吗?有仇吗?”“……没有。 ”“你在这里吃得好吗?穿得暖吗?”“……”“我肏得你快活吗?”“……快活。 ”“那幺你为什幺还不乖乖的当我的女人?”“我……我什幺也听你的了!”“丹奴,你说她的心是向着我还是宋元索?”“她……她曾经骂我不该背叛宋元索……”“没有,我没有!”“有没有我是知道的。 ”周义寒声道:“现在我问你一些问题,你要是胡说八道……”“ 不,不会的!”“你要想清楚才回答,不要惹火了我呀。 ”“是,仙奴会想清楚的。 ”“你可知道冷双英跑了吗?”“知道。 ”“你猜他会逃到哪里?”“我看……我看他会逃回都城的。 ”“都城便是宋朝的京师吗?”“是。 ”“那幺宋元索也在那里了。 ”“是。 ”“从这里去要走多久?”“六、七天吧,宋元索知道冷双英大败后即布署反攻?”“他…他不会的。 ”“为什幺?”“此战他一定伤亡惨重,元气大伤,我看……我看他现在最害怕的是你乘胜追击,那里还敢反攻。 ”“真的吗?”“是……是的。 ”“你曾经常驻三十万精兵,他害怕什幺?”“他…那些……那些兵马虽然号称三十万,却不足额,前些时冷双英带来的五万精兵,便是从都城调来,这一仗乘海船而来的军士,也该是来自都城”“不会吧,听说宋元索近年广征兵马,还特许奴隶当兵,由于当兵能吃饱,奴隶却要饿肚皮,因而吸引了许多奴隶参军,单是红莲谷便去了数千壮丁,兵员大幅增加,不该缺额的。 ”丹薇插嘴道。 “奴隶壮的去了当兵,谁人耕田种地?”灵芝问道。 “老弱妇孺都要下田,否则便没有足够的粮食缴交那些苛捐重税。 ”丹薇叹气道。 “仙奴,是不是?”周义寒声道。 “仙奴许久没回去了,知道的都是以前的事,这些全是南方来人告诉我的。 ”瑶仙惶恐地说,暗恨丹薇多事。 “南方来人还告诉你什幺?”周义森然道。 “只是些零零碎碎的琐事,仙奴也记不起许多了。 ”瑶仙低头道。 “记不起吗?”周义冷哼道:“玄霜,帮她一把,拿鞭子,挂起来,让她想清楚。 ”“不,不要……你问……你问我说便是!”瑶仙惊叫道。 “挂起来再说。 ”周义冷冷的说。 “起来。 ”玄霜走到瑶仙身旁,一手扯着秀发,从地上拉起来,扭头问道,“绮红姐姐,可有带来金链子吗?”“有。 ”绮红赶忙送上金链子。 “挂起来便是,不要弄痛了我的嫂子。 ”周义狞笑道。 在绮红的帮忙下,玄霜先是把瑶仙的双手反锁身后,再用金链子系着身上的金环,然后挂在头上,尽管不是高高挂起,在金链子的牵扯下,胸前的肉球仍是反常地朝天高举,穿上金环的阴唇亦强行撕开,逼得瑶仙要以脚尖站立,身上的痛楚才没有那幺难受。 “南方去年的收成好吗?”“我…我不知道。 ”“都城的粮草充足吗?”“应该充足的。 ”“为什幺应该?”“因为全国的微来的粮草全是送往都城的。 ”“城里的百姓能吃饱吗?”“应该能的。 ”“江畔四城是宋元索北上的必经之路,他怎会放弃,何况现在兵多粮足,定会趁我阵脚末稳,全力反攻的是不是?”“我……我不知道,不过他新败末几,士气散漫,纵是反攻,也是不成气候的。 ”“所以我大可不把宋元索放在心上,待他兵临城下时,便坐以待毙,任由宰割了,是不是?”“不……仙奴不是这个意思!”“恶毒的贱人!”“哎哟……不……呜呜……痛……痛呀!”“玄霜,她的奶头要给你扯烂了。 ”“没有呀!”“大嫂,如果我是宋元索,我会先攻哪里?”“想清楚再回答呀,要是胡说八道,看我如何整治你!”“我……呜呜……我猜……他…他要是不攻,如果决定进攻……该会先攻平城,与你决战的。 ”“他不会先攻安城,断我后路吗?”“走出石门山后,能够行军的道路只有一条,他一定不会绕路进攻安城的。 ”“他也可以从鹰扬峡出山,进攻吉、庆两城的。 ”“从都城前往鹰扬峡,道路崎岖,还要攀山越岭,除了甚花时间,也难以运送攻城器具,该不会从那里进攻的。 ”“石门山连绵数百里,难道没有山的道路吗?”“我……我只是知道这两条道路。 ”“太子,我看她说话不尽不实,小心给她骗了。 ”“灵芝说得对,这个贱人,不吃子是不会说实话的。 ”“不……不要……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丹奴,她有没 有胡扯?”“我……我从都城北上,路经平城,没有走过其他道路,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你没有骗我吧?”“当然没有,现在宋元索该知我背叛了他,要是害了你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怎知道你背叛了?”“丹奴透过牛光送出了假消息,他怎会不知道。 ”“也许他以为背叛的是牛光,不是你哩!”“但愿如此吧。 ”“你害怕他知道吗?”“不是。 ”“…唉,可怜我的国人……擎那也没办法的。 ”“太子,她或许没有骗你,可是仙奴这个贱人……”“她是真真假假,扰乱视听的。 ”“没有……我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希望我打个大败仗,然后趁乱逃回宋元索那里的。 ”“不是……我不是!”“我已经派人探清楚了,但是还有一条小路通往安城,冷双英进驻安城后,已经派人扩阔道路,可以行军。 ”“我……我不知道有这样的道路。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告诉我吧,当日你北上时,走的正是这条路,后来还建议冷双英把路面扩阔。 ”“没有……我没有。 ”“你看。 ”周义从怀里取出一叠纸片,挑了一张,扔在地上说。 灵芝检起来,先看了一遍,冷哼一声,便在瑶仙眼前展开。 瑶仙一看,顿时哑口无言,原来是她给冷双英的亲笔信函,那时正值宁王周礼渡江失利,为了冷翠的事情,瑶仙罕有地给他写信,也提及当年走过的道路,想不到他会留下信函,还落在周义手里。 “冷双英有回信吗?”“……没有。 ”“那幺写信时,你己经知道冷翠行将叛逃吗?”“我……我只是怀疑。 ”“你与冷翠有仇吗?可知道这样捕风捉影,会害死她吗?!”这时玄霜也看信完毕,怒气勃发道。 “如果我要害她,便直接报告主……宋元索了,哪里要请冷双英留意?”瑶仙道。 “她害的是冷翠,何需动气。 ”周义笑道。 “我气的只是世上竟然有这样恶毒的贱人。 ”玄霜恼道,“让我杀了她,不要害人害己!”“我怎能杀掉自己的嫂子?而且我还要她亲眼看着我如何割下宋元索的狗头哩!”周义摇头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抽一顿鞭子吧。 ”玄霜气愤道。 “可惜没有带来风流木马。 ”绮红叹气道。 “没有也行的,可以拿她祭旗呀。 ”周义诡笑道:“大嫂,你知道如何祭旗吗?”“不……呜呜……求你不要…饶了我吧,你要知道什幺,仙奴会老实回答的,以后也不敢骗你了!”瑶仙心胆俱裂道。 “冷双英等为什幺唤我黄金魔女?”玄霜突然记起,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曾经报告你当了王……太子的女奴侍卫,御赐黄金甲。 ”瑶仙悴道。 “好像是冷翠说的。 ”丹薇怯生生道:“她说你长得很美,穿上黄金甲后,威风凛减,却像魔女似的……”“她说的对吗?”玄霜恼道。 “魔女便魔女吧,我最爱魔女的。 ”周义笑道。 “人家不懂武功,便当不上魔女了。 ”灵芝遣憾地说。 “谁说的?我的魔女有文有武,玄霜武艺高强,助我杀敌,是战斗魔女,你吗,诡计多计,生就一双巧手,可以当我的军师魔女……”周义凑趣道。 “玄霜姐姐穿的是黄金战甲;人家的是什幺?”灵芝喜道。 “你的……你的是红桃战甲吧。 ”周义笑道。 “那幺人家也要跟着你出征。 ”灵芝撒娇似的说。 “此事慢慢商量吧。 ”周义有点头痛,改口问道,“仙奴,告诉我,宋京的城墙有多高?”“什幺是祭旗?”周义重新发问时,绮红悄悄拉着玄霜问道。 “八成是轮奸,宋军就是这样用女人祭旗的。 ”玄霜解释道。 “是吗,那可末必有风流木马那幺厉害了。 ”绮红恍然大悟道。 “风流木马是什幺?”灵芝又奇怪地问。 绮红小声讲述风流木马的厉害时,瑶仙也战战兢兢地回答周义的问题,再也不敢胡调了,知道的便说知 道,不知道的便说不知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虽然应付过去,却也知道周义还是不会饶过自己的。 果不其然,吃饭时,瑶仙便要像母狗般伏在桌下进食,备受众人的讪笑辱骂,尽管肉体没有受到伤害,精神的折磨可真不少。 然而这些只是开始,饭后周义便在众女的簇拥下,左拥右抱地回到寝宫胡天胡帝,瑶仙自然也要进去侍候。 周义搂着玄霜等四女在床上疯狂作乐时,瑶仙则是满嘴腥臭,口舌酸软地蜷伏床下,默默流泪。 瑶仙奉命以口舌助兴,已经吃遍了每一个肮脏的牝户,却也知道这样的羞辱只是开始,待周义完事后,还要给他们吃个干净。 如此受辱,瑶仙不是第一次,本来习以为常,也没什幺大不了的,直至动口吃丹薇的骚穴时,才我觉自己比女奴还不如,真不敢想像以后如何活下去。 就在瑶仙自伤自怜时,忽地听得灵芝尖叫连声,知道她已登上极乐的巅峰。 “该我了……我要!”玄霜不知羞耻的声音,在头上响起道。 “人人有份,永不落空的。 ”周义哈哈大笑道:“臭母狗,还不过来侍候?”“全吃下去,要是浪费了,便剥了你的皮!”玄霜残忍地说。 瑶仙强忍辛酸,含泪爬到床沿,看见周义己经抽身而出,翻身爬上玄霜身上,绮红和丹薇却放荡地手口并用,在旁挑逗,剩下灵芝有气无力地瘫痪床上,喘个不停。 “不……不要吃了……”看见瑶仙爬了过来,灵芝害羞地掩着腹下说。 瑶仙本该乐得不吃的,旋念多一个少一个可没有分别,现在自己动辄得咎,要是不吃,恐遭横祸,也不管灵芝要与不要了,拉闲玉手,低头便吃。 那个娇小玲珑的牝户仍然是玉雪可爱。 瑶仙才舔去肉缝里冒出来的水点,便听得灵芝苦乐难分地娇吟一声,心念一动,撕开了微分的肉唇,便把舌头探了进去。 灵芝叫得更大声了,身体也艰难地扭动着,瑶仙的委屈好像好过了一点,舌头更是努力在肉洞里转动,里里外外的舔个干净。 瑶仙本来还想吃的,可是耳畔听到玄霜呱呱大叫,膛心顿起,才不为已甚,坐在床下休息,知道可以痛痛快快地出一口气了。 周义应该先和玄霜,弄得她高潮迭起,讨饶不绝后,才抽身而出,改弦易辙,搂着合行投怀送抱的丹薇作乐。 瑶仙早已立心狠狠惩治这个可恶的贱人,赶忙扑了过去,伏在玄霜身下,使劲地撕开那个一塌糊涂的牝户,也顾不得许多白蒙蒙的液体还从肉洞里冒出来,便把嘴巴覆了上去,长鲸吸水般,起劲地把里边的秽渍吸入肚里。 玄霜一定是苦死了,虚脱似的尖叫一声,软弱地扭动着纤腰,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极乐之后,浑身乏万,也只能任人摆布。 瑶仙心里大快,也不忙着吮吸了,丁香舌吐,围着那湿洒洒的肉洞打转,牙齿却有意无意地幺弄着花瓣似的肉唇。 “不……不许咬!”玄霜气息啾啾地叫。 尽管武功受制,瑶仙还是有信心咬烂这两片柔嫩的唇皮的,不过她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咬下去的,而且也不需要。 毒蛇似的舌头已经游进了肉洞,温柔地进进出出,翻腾起伏,却故意不碰那颗发情的肉粒,逗得玄霜失魂落魄,吟哦大作。 没多久,瑶仙发觉肉洞己经淫水长流,知道差不多了,嘴巴一合,不轻不重地咬了玄霜两口,然后就在她的叫唤声中,运气狂吸。 “哎哟!”玄霜惊天动地地大叫一声,身体失控地急跳,也把伏在腹下的瑶仙弹了开去。 瑶仙可怜巴巴似的抬手抹去头脸的秽渍,心里暗暗欢喜,暗道这个贱人整天骂人淫妇婊子,其实她才是真正的淫妇,竟然在自己的口舌下尿了身子。 “怎幺啦?”周义当是听到玄霜的叫声,扭头问道。 “她……”玄霜娇喘细细,说不出话来。 “吃呀,怎幺不吃?”周义怪等道:“吃干净点,别浪费了。 ”“不,我不要她吃”玄霜急叫道。 “为什幺?”周义怔道。 “给我……动呀……快点!”周义身下的丹薇催促着说。 “她咬我!”玄霜投诉道。 “没有,仙奴没有!小姐……小姐只是淫得厉害,淫水愈吃愈多,仙奴才要吸出来,谁知她尿了!”瑶仙抗声道,心道周义最爱淫妇,此时淫兴正浓,当不会介意,亦可以褐破这个贱 人的真面目,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骂人淫妇。 “愈吃愈多吗?那也要吃的!”周义兴奋地在丹薇身上狂抽猛插说。 “你这个大淫妇才淫得厉害,滚开,别碰我!”玄霜恼道。 “我说错了吗?”瑶仙含恨退下,嘀咕道。 “你说什幺?!”玄霜粉脸一沉,喝道。 “没…没说什幺。 ”瑶仙吸慑道,暗骂自己不该沉不住气的,这一趟恐怕要受折磨了。 “刚才你胡说八道,我尚没有和你算帐,现在竟然还敢放刁?”玄霜游目四顾森然道。 “不是…仙奴没有……”瑶仙害怕地缩作一团道。 “玄霜小姐,你找什幺?”绮红发觉有异,问道。 “鞭子在哪里?”玄霜问道。 “不……不要打……呜呜……我是大淫妇,你不是……”瑶仙泣叫道。 “不要用鞭子!”周义叫道。 “大淫妇,让大家看看你是怎样煞痒的。 ”绮红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根长大的伪具,扔在瑶仙脚下说。 “这样的小家伙能给大淫妇煞痒吗?”玄霜哂道。 “这是我自用的,便宜她一趟吧,最大的那一根可没有带来。 ”绮红笑道。 “大淫妇要快活多少趟才能煞痒?”玄霜问道。 “一趟,一趟便行了。 ”瑶仙流着泪说。 “又在胡说八道了,一趟怎能喂饱大淫妇,最少也要三趟!”玄霜冷笑道。 “不……这不行的。 ”瑶仙急叫道。 “不行?是不是要我侍候你?”玄霜残忍地说。 “不……”瑶仙哀叫一声,捡起伪具,便往牝户捅了进去。 在地上缩作一团的瑶仙,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不敢想像以后如何活下去。 ※※※※※荒唐了一晚,周义与四女在床上大被同眠,沉沉熟睡,剩下瑶仙在床下感怀身世,黯然神伤。 瑶仙不是不累,只是牝户里还插着那根使她饱受摧残的伪具,动一动便难受得很,复念刚才受辱之惨,更是痛不欲生,怎样也不能阖眼。 在玄霜的恐吓下,瑶仙被逼当众自慰,以伪具抽插自己的牝户,一次又一次地直至高潮来临。 到了后来,瑶仙苦得实在动不了时,玄霜还要她把伪具插了进去,不许抽出来。 直到此刻,明知众人已经入睡,瑶仙仍是不敢妄动,害怕招来更残忍的惩治,瑶仙可真后侮,后悔自己太是鲁莽,已经三番四次给周义褐破谎言,还是不知死活,没有送掉性命,也是邀天之幸了。 虽然能够苟延残喘,但如此下去,瑶仙也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周义战还可,要是打败了,恐怕等不及宋元索来救,也会杀了自己泄愤。 思前想后,瑶仙终于作出了决定,决定要学丹薇,当个千依百顺,一心侍奉周义的女奴。 然而瑶仙不是认命,更没有打消逃跑的念头,而是决定忍辱负重,等待良机。 大胜之后,周义也是雄心勃勃,打算乘胜追击,一举攻下宋都,所以除了筹备继续进军,也派出大批探子,分头进入石门山,勘探山川形势和出入道路,同时招来当地商旅和蟠龙旧人,查探敌情。 ※※※※※过了半月,有些入山探路的探子回来了。 这些探子大多扮作樵子猎户,取道那两条可以行军的道路入山的探子还没有回来,回来的全是那些从小路入山的探子。 原来他们入山后,竟然遭受许多大猩猩袭击,伤了不少人,不得己才退回来的。 山中有猛兽伤人不足为奇,奇的是这些猩猩伤人前全无警兆,还懂得避强击弱,聚众围攻,厉害无比。 周义闻报,立即想到宋元索的猩猩军,看来冷翠谋夺猩猩军的计划业已失败,她亦凶多吉少了。 过了几天,其他从大路入山的探子也相继回来,因为他们快要走出石门山时,在险要之处发现了宋军的营寨关卡,不得不退回来。 鉴于敌情不明,周义不敢妄动,正考虑如何报告英帝时,忽接到京中魏子雪传来的消息,鲁州的宁王奏请扩军,原因是天狼战天在边境集结大量兵马,看来有意寇边。 问题是根据魏子雪派往黑山和鲁州的细作回报,周礼就职后,早己暗里招兵,只是鲁州贫痔,人丁虽然不成问题,粮草却是不足,所以进展不多。 还有的是天狼战天确实陈兵 塞外,然而暗地里与宁王眉来眼去,关系应该不恶。 周礼还搜罗了几个黑山美女,悄悄送了过去,不像有意入侵。 英帝业也生出疑心,严旨不许,下令周礼要与天狼修好,不得妄动刀兵。 而陈阁老透露,玉带大捷虽然使英帝很是高兴,却也为了此事,迟迟没有决定是不是准许周义乘胜追击。 周义闻报,恍然大悟,怪不得前两天收到的上谕,而是传令嘉奖,完全没有谈从迫行之事。 周礼扩军的消息,使周义心生警惕,一举扫平宋室的雄心壮志也冷却下来,般足给魏子雪发出指示,再给许久不见的安琪写了一封信,自己则重新考量末来的去向。 过了两天,英帝的密旨到了,虽然允许周义便宜行事,却也直言北强末靖,着他要瞻前顾后,以免顾此失彼。 就算没有英帝的密旨,周义此时也不会轻举妄动,召来擅放潜踪隐迹的柳巳搜安排探子,再探敌情后,才返回寝宫,查看玄霜练剑。 ※※※※※玄霜苦思多天,终于把生平所学融会贯通,重新整合了一套威力奇大的剑法,御到周义同意后,预备今天以瑶仙试剑。 尽管心里不愿意,瑶仙也不敢不从,何况玄霜答应,要是她能接下三招,便无需受罚,倘若十招不败,便给她脱下身上三个金环,从此亦不再穿上。 瑶仙暗念只要玄霜守信不使内力,没有理由三招也接不了,就是十招也不是没有机会的,心里也不太抗拒了。 为了要使瑶仙能以全力应战,玄霜昨天便解开武功的禁制,让她得到充分的休息,只是用锁链锁着粉腿,提防她藉机生事。 周义进来时,瑶仙己经准备就绪,身上的金环塞满了碎布,待解开脚上的锁链,便可以起来动手。 “还没有开始吗,”周义问道。 “等你嘛!”玄霜趋前迎接道。 “怎幺没有穿上黄金甲?”周义搂着玄霜的纤腰说,原来她也像瑶仙和众女一样,赤着玉足,一身性感暴露的女奴服饰,以彩帕包裹着粉乳,腰间围上短裙,裙里却是光溜溜的什幺也没有。 “我不占她的便宜。 ”玄霜哂道。 “也有道理。 ”周义笑道:“大嫂,你准备好了没有?”“仙奴准备好了。 ”瑶仙木然道。 “解开她吧。 ”周义点头道。 绮红知道瑶仙武功己复,举手投足,均能伤人,心里害怕,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解开锁链。 “如果她接不了三招,你想到了怎样罚她没有?”周义笑问道。 “我给她拔毛。 ”玄霜笑道。 “拔什幺毛?”周义不解道:“昨天不是刮过了吗?”“她的淫毛长得很快,两三天便要刮一遍,太麻烦了,要是她三招也接不了,便一根一根的拔下来,以后也不用刮了。 ”玄霜吃吃笑道。 “过来,让我看看。 ”周义说。 瑶仙爬起来,低头走了过去,暗道要不是玄霜在此,当能趁机取他性命,那便可以一泄心头之恨了。 “多久刮一遍?”周义揭开瑶仙腰间的彩帕,整理着塞在金环里的碎布说。 “四……五天吧。 ”瑶仙慑懦道。 “害怕吗?”周义问道。 “害怕。 ”瑶仙答道,暗念害怕有什幺用,不过相信要接三、五招该不成问题。 “那幺你好自为之了,要是接不了三招,讨饶也是没有用的。 ”周义放开瑶仙,假惺惺道。 “仙奴明白。 ”瑶仙木然道。 “接剑。 ”这时玄霜己经取来两柄木剑,把其中一柄抛给瑶仙道。 瑶仙探手接过,随着玄霜走到堂前,严阵以待,只要接下十招,以后便无需再为那些淫虐的金环所苦了。 玄霜发招了,木剑缓缓刺出,竟然是一招寻常的仙人指路。 瑶仙明知玄霜的剑法媲美宋元索,不敢大意,认准来势,以防不测,也幸好如此,才能及时牝解蓦地变作从左侧攻来的玉女穿后。 周义旁观者清,发觉玄霜的剑法似简实繁,出剑时看似寻常,可是暗藏许多变牝,叫人防不胜防,难怪瑶仙左支右细,应接不暇了。 九招了!瑶仙的木剑忽地脱手落下,接着剑影纷飞,使人眼花缭乱,停下来的时候, 包括周义在内,人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用作包里胸脯和下体的彩巾己经掉在地上,还碎成几片,玄霜的剑尖却捣进了光裸的牝户。 “好剑法!”周义眼利,看见玄霜这一剑先是挑下瑶仙的彩巾,再以内力割开,才硬插入裂开的肉缝里,忍不住击节赞叹道。 “还是不行。 ”玄霜抽出木剑,摇头道。 “为什幺?”周义问道。 “我的内力不足,出剑不快,只能发出七剑,与设想相差很远。 ”玄霜惭愧地说。 “功力还不足吗?”周义皱眉道,暗念自己日夜与她淫乐练功,己经完全牝解丁庭威传来的内力,要是还不行,除非使出最后手段。 “还是差了一点点。 ”玄霜叹气道。 “要多少剑才够?”灵芝好奇地问。 “此剑法名叫千变百劫,不知能不能同时发出千百剑……”玄霜沉吟道。 “要是能同时发出千百剑,一定天下无敌了!”灵芝羡慕地说。 “我也不要天下无敌,能杀掉宋元索便行了。 ”玄霜咬牙切齿道。 “如果你一开始便使出这一招,仙奴哪里打得过你?”灵芝不解道。 “没错,可是这一剑不算,刚才我是胜了她才使出这一剑的。 ”玄霜傲然道。 “是不是?”“……是。 ”瑶仙低头道,暗念这一剑如此厉害,自己怎样也接不了,要是也计算在内,自己一定凶多吉少。 “太子,汤卯兔求见。 ”说到这里,汤卯兔忽地在门外叫道。 “进来吧。 ”周义扬声道。 灵芝独处深宫,从不接见外人,闻得有人晋见,不禁心里着急,旋念身上的女奴们扮,更是慌乱,然而看见玄霜等不以为意,赤条条的瑶仙也只是垂首站立一旁,咬了咬牙关,羞人答答地躲在周义身后。 “宋元索派来使者求和。 ”汤卯兔禀报道,却没有多看众女一眼。 “使者?在哪里?”周义问道。 “还在途中,估计明天才会进城,他们是向驻守石门山的守军求见太子的。 ”汤答道。 “来的是什幺人?”周义皱眉道。 “是一个名叫陈量的小老头,自称是宋室的礼宾官,还带来了八个美女和许多礼物。 ”汤卯兔笑道。 “认得他吗?”周义目注瑶仙问道。 “礼宾官是个小官,仙奴不认得。 ”瑶仙老实地说。 “我也没有听过陈量这个名字。 ”丹薇主动道。 “奇怪?!”周义沉吟道。 “有什幺奇怪的?此行十分危险,宋元索要是派来大官作使者,不怕你杀了他吗?”玄霜讶然道。 “我看……”灵芝欲言又止道。 “你有什幺看法?”周义问道。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何况太子早有贤名,宋元索该知道来使不会有危险的。 ”灵芝腼腆道:“要是如此,他定会派来能人,随机应变,或许还会藉机探听虚实的。 ”“没错,我看此人不会是寻常小吏。 ”周义点头道。 “这可容易了,这个陈量倘若不是常人,仙奴丹奴该认得他的。 ”玄霜笑道。 “仙奴离开朝廷几年了,末必会认得他的。 ”瑶仙急叫道。 “你还没有去见他,便要撇清吗?”玄霜冷哼道。 “那个小老头长相有没有什幺特征?”丹薇问道。 “我不知道,待他明天进城后,再去看看吧。 ”汤卯兔摇头道。 “你可是想到什幺人?”周义问道。 “宋元索颇为信任一个名叫梁真的谋臣,此人貌不惊人,但是能言善辩、诡计多端,来人说不定就是他。 ”丹薇思索着说。 “很好,明天你和仙奴去看看吧。 ”周义灵机一触,别有用心道:“你们一明一暗,分别辨认,你藏身暗处,仙奴换上正正经经的衣服,与我一起见客。 ”“如果他是梁真,一定会认得仙奴的。 ”瑶仙慑慑道。 “我就是要他知道,你己经降服本王,那幺就算你能够逃回 去,宋元索也不会饶你的。 ”周义诡笑道。 “她能跑得了吗?”玄霜哂道。 “那幺丹奴……”丹薇粉脸变色道。 “你可不同,让我想想能不能让他以为你没有背叛,那幺你的国人便不用受罪了。 ”周义悲天悯人似的说。 “真的吗?”丹薇喜出望外,拜倒地上,感激涕零道:“王爷能有此心,己是功德无量了。 第十卷 第六章 尔虞我诈 尽管满头珠翠,一身华丽宫装,坐在周义身旁的瑶仙却是忧心仲仲,因为来人要是梁真,天下便再没有自己容身之所,要是留在这里,纵能活下来,也是生不如死。 然后汤卯兔领着一个小老头进来,来人果然是梁真。 “宋朝陈量,叩见晋王千岁。 ”梁真拜倒堂前,行礼道。 “你叫陈量吗?”周义寒声道。 “不是,他叫梁真,是宋……宋元索的军师。 ”瑶仙知道堂后还有丹薇在暗里窥伺,不得不如实说道。 粱真大吃一惊,抬头一看,失声叫道:“是你?”“是……瑶仙已经归顺太子了。 ”瑶仙依着周义的指示说。 “你藏头缩尾,究竟是何用心?”周义喝问道。 “千岁误会了,不是下官有心欺瞒,而是原来的礼宾官突染重病,下官临时受命,却来不及更改国书,情非得已,唯有冒名顶替了。 ”梁真煞有介事道。 “什幺国书?”周义问。 “千岁请看。 ”梁真呈上国书道。 “混帐!”看罢国书后,周义勃然大怒道:“分明是冷双英渡江偷袭在先,还说我们妄动刀兵,别做梦了,我是不会交回四城的,有本事便兴兵来取吧。 ”“千岁以强凌弱,强占下邦属土,恐怕会使四周藩属寒心的。 ”梁真抗声道。 “宋元索狼子野心,名是称臣,却屡屡以下犯上,心怀不轨,本王兴师问罪,有什幺不对?”周义怒骂道。 “这纯属误会,冷双英也因而身受重伤,敝上何曾以下犯上?”梁真狡辩道。 “就算这是误会,那我大嫂瑶仙呢?宋元索派她迷惑吾兄,打探消息,扰乱朝政,要不是她深明大义,弃暗投明,也许我们己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周义冷笑道。 “是她自己报仇心切,不顾敝上的劝阻,才会胡作非为吧。 ”梁真早有准备道。 “报仇?”周义看了瑶仙一眼,道。 “仙……瑶仙是古月遣民,古月就是现今的豫州,十八年前为今上所火,家里无人幸免……”瑶仙知道不说不行,木然道。 “已经是陈年旧事了,如果我大嫂还放在心上,便不会主动投诚,还交出宋元索用作传递消息的通讯网了。 ”周义哂道:“不要以为我什幺也不知道,宋元索先是支使色毒安莎伙同马文杰,然后又遣来红莲丹薇行刺本王,难道也是误会吗?”“千岁一定是弄错了,马文杰何曾北上,至今还在朝上办事,下官也从来没有听过什幺色毒安莎,红莲丹薇是个巫女,与敝上没有关系的。 ”梁真撒赖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吗?”周义不怒反笑道。 “敝上明白千岁定然有所误会,才会强占四城。 腼颜讨还,只是由于四城贫痔,物产不丰,且久在本朝治下,民心所向,恐怕会给上国带来麻烦。 ”粱真解释道。 “本王自有主意,何劳宋元索操心。 ”周义冷笑道。 “如此下官也不敢多话了。 ”梁真叹气道:“不过还望千岁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再动干戈,敝上定当永向大周称臣。 ”“这是缓兵之计吗?”周义说。 “千岁何出此言,敝上是真心求和的。 ”梁真急叫道:“为表至诚,敝上愿意献出代海口。 ”“代海口?”周义失态地叫。 海口在石门山以南,是一个小渔港,此战的海船便是从那里出发,要是控制了海口,宋军便难以从海路北上玉带江,宁州也不用多留兵马驻守了。 “海口与平城互为椅角,千岁进驻后,我们要是有心妄动,便会腹背受敌了。 ”梁真诚恳地说。 “这又是什幺诡计吗?”周义狐疑道。 “千岁多虑了,要与不要,全凭千岁作主,现在当地己无一个宋军,随时恭候大驾。 ”梁真正色道。 “随时可以接收吗?”周义问道。 “是的,敝上也决定从石门山撒军,闲放道路,供商旅行走,希望千岁俯允让我们互通有无。 ”梁真继续说。 “让我想想再答覆你。 ”周义没料宋元索为了求和,竟然如此忍辱负重,脸色转霏道。 “谢千岁。 ”梁真舒了一口气道:“敝上还着下官送来许多金银珠宝和八个美女,供千岁赏玩。 ”“好吧,我收下便是。 ”周义说:“还有别事吗?”“没有了。 ”梁真以为得计,趁机问道:“刚才千岁谈及有人冒充马文杰和什幺安莎公主行刺,不知道他是什幺人?”“马文杰己经给我当场格杀,安莎死前指证他便是宋元索四将里的马文杰,难道不是吗?”周义心念一动,哼道。 “我看不是了,红莲丹薇也说是敝上指使的吗?”梁真皱眉道。 “你不相信吗?”周义寒声道。 “不是下官不信,而是奇怪她怎会冤枉好人。 ”梁真叹气道。 “宋元索是好人吗?”周义恼道,“不要多话了,如果他知所进退,本王可以既往不究,否则……”“是,下官一定把话送回去的。 ”梁真惶恐道。 “卯兔,把他关起来,不要难为他。 ”周义下令道。 ※※※※※“奇怪,宋元索怎会主动把海口送给我们?”周义才回到寝宫,暗里偷窥的玄霜已是迫不及待地问。 “海口只是个小渔港,没有城墙,也无险可守,除了可供海船出入,运载兵马物资外,其实没有多大用处的。 ”灵芝沉吟道。 “这一役宋元索的海船全军覆没,没有多少条船能够逃回去,海口的用处也没有了。 ”周义恍然大悟道。 “所以他才献出海口,故意示弱吗?”玄霜悻声道。 “大嫂,是不是?”周义目注侍立一旁的瑶仙问道。 “是。 ”瑶仙低头道。 “他如此示弱,一定还有阴谋的。 ”灵芝忧心仲仲道。 “没有阴谋才怪。 ”周义点头道。 “那幺我们要不要?”玄霜问道。 “让我想清楚再说,可是不要白不要……”周义首鼠两端道。 “不能拿下梁真严刑拷问吗?,玄霜问道。 “不是不能的,而是…”周义叹气道。 “如果能够旁敲侧击,暗里探出真相,便可以将计就计了。 ”灵芝思索着说。 “我也是如此打算,却不知怎样下手?”周义烦心道。 “他身处险地,自然步步为营,小心戒备,怎会胡乱说话,”玄霜摇头道。 “如果不是生死大事,要他说话也不难的。 ”绮红笑道。 “美人计吗?”周义沉吟道。 “宋元索送来几个美女,看来也是此计。 ”玄霜哼道。 “也许吧,不过他该知道我定然会小心防范,而且我身畔美女如云,岂会中计。 ”周义笑道。 “那幺怎样处置她们?”灵芝问道。 “除了与宋元索的降表和贡品一起送回京城外,还能怎样。 ”周义苦笑道。 “不过回去之前,还要详加盘问,看看有没有什幺有用的情报。 ”“可要我们帮忙吗?”绮红问道。 “也好,但是不要用刑,她们还要留交父皇发落的。 ”周义笑道:“或许可以好言相劝,让她们真心投诚。 ”“梁真会投降吗?”玄霜问道。 “我看不会,就算会也没有用,我还要他回去报告宋元索的。 ”周义摇头道。 “不知道能不能骗他说话。 ”灵芝灵机一触道。 “如何骗他说话?”周义怔道。 “譬如说找人冒充他的同路人,或是宋元索留在这里的奸细,也许能使他放下戒心,畅所欲言的。 ”灵芝思索着说。 “不用找,仙奴便是,还可以使用美人计。 ”玄霜冷冷协说。 “她不行,梁真以为她己经投降,怎会相信……”周义摇头道。 “丹奴可以了吧?”玄霜说。 “梁真很是狡猾,丹奴恐怕骗不了他。 ”丹薇急叫道。 “如果你能趁机让宋元索知道你是被逼招供,或许可以使你国人少受些罪。 ”周义柔声道。 “我…我能吗?”丹薇茫然道。 “能不能都没关系,怎样也要一 试的。 ”周义正色道:“大家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进行吧。 ”※※※※※梁真是关在一个石室里,虽说身处牢笼,心情却算轻松,因为室中床榻俱全,食用也不坏,看来此行不仅能够完成任务,亦能全身而退,当获宋元索重赏。 虽然完成任务乃属意料中事,能够全身而退却是侥幸,特别是想不到瑶仙竟然投敌,还认出自己本来面目,要不是周义不为己甚,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念到瑶仙既已投敌,丹薇亦是失手被擒,回去报告后,宋元索该明白此仗之败,不是坏在自己的布署失当了,可惜被困此间,无法窥探敌情,否则收获更大。 正当梁真苦思如何打探敌情时,牢门忽然打开,周义竟领着一个女郎走进来。 “梁真,你认得她吗?”周义问道。 那个女郎一身黛绿衣裙,婀娜多姿,然而粉脸低垂,闪闪缩缩,乍看可不清楚。 “是……是红莲圣姑!”梁真定睛细看,发觉那个女郎粉脸含愁,眼中有泪,有点脸熟,随即愕然叫道。 “对,她已经招供,你们两个不妨聊一下,看能不能谈出什幺!”周义诡笑道。 “谈些什幺?”梁真怔道。 “谈一谈你的生死荣辱彻名富贵。 ”周义哈哈一笑,转身便离去了。 ※※※※※“粱大人……”周义去后,牢门也随即关上,丹薇在梁真身前下拜道。 “你招了什幺?”梁真坐下道。 “他以毒刑逼供,还有瑶仙和牛光在旁指证……呜呜……丹薇不招不行的。 ”丹薇爬到梁真脚下,泣叫道。 “牛光?”梁真失声叫道。 “是他出卖了我…”丹薇哭道:“他还强奸了我!”“你和周义睡觉了没有?”梁真有点紧张地问。 “……有。 ”丹薇粉脸一红道。 “他知道你怎样行刺吗?”梁真小声问道。 “应该不知道。 ”丹薇答,暗念看来他也是知道内情的。 “那幺你招了什幺?”梁真舒了一口气,追问道。 “净是招了…前来行刺,和……和奉主上之命建立红莲教。 ”丹薇仙然爬了起来,慑懦道。 “周义要你前来干什幺?”梁真点头道。 “他想招降,如果你答应给他作内应,待他攻破京都后;无论金银珠宝,女子玉帛,高官厚禄,你要什幺也可以。 ”丹薇答道。 “真的吗?”梁真沉吟道。 “我不知道,不过……”丹薇欲言又止道。 “不过什幺?”梁真问道。 “他说……他说就算你……要我侍候也可以。 ”丹薇垂首低眉,含羞道。 “要你也行吗?”梁真伸手把丹薇拉到身旁说。 “是……”丹薇娇躯一震,惶恐地看了关上的牢门一眼,也没有抗拒,任由梁真拉入怀里。 “你愿意吗?”梁真搂着纤腰说。 “我能不愿意吗?要不答应,他会活生生的弄死我的。 ”丹薇泪下如雨道。 “他打你吗?”梁真毛手毛脚道。 “别问了,总之是惨无人道便是。 ”丹薇闪躲着说。 “你不像吃过什幺苦头,可有骗我吗?”梁真住手道。 “我骗你有什幺好处?”丹薇道。 “难说得很……”梁真眼珠一转,道:“如果我想要瑶仙,行不行?”“瑶仙?!”丹薇惊叫道。 “你可知道当内应有多危险吗?”梁真沉声道:“而且就算成功,谁能保证周义会守信?”“难道…难道我比不上她吗?”丹薇忿然道。 “我要她,也要你,我要一箭双雕。 ”梁真再把丹薇搂入怀里说。 “你……你答应当内应吗?”丹薇推拒道。 “不好吗?,梁真嬉皮笑脸道。 “你当然好,我……我却再无复国之望了。 ”丹薇凄然道。 “你还想重建徐饶国吗?”梁真奇道。 “我不借牺牲,历尽千辛万苦,为的是什幺?”丹薇悲哀地说。 “既然如此,你便不该招供了。 ”梁真哂道。 “不招行吗……呜呜……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头吗……而且我也没有背叛主上!” 丹薇悲从中来的嚎陶大哭道。 “你没有吗?”梁真冷笑道。 “没有……呜鸣……我没有……不该说的,我一句也没说!”丹薇硬咽道。 “你知道什幺该说,什幺不该说吗?”梁真讪笑似的说。 “我当然知道!”丹薇抗声道。 “你究竟说了什幺?”粱真问道。 “我不会告诉你这个叛徒的。 ”丹薇悻声道。 “那幺你告诉我,周义如何让你招供?”梁真正色道。 “……”丹薇别开粉脸,抿唇不语。 “他没有杀你,是不是你也答应投降?”梁真寒声问道。 “我能不答应吗?”丹薇凄凉地说。 “他要你干什幺?”梁真问道。 “他……他要我当女奴,用来赏人。 ”丹薇流着泪说。 “现在便用来赏我了。 ”梁真笑道:“他有没有把你关起来?”“周围都是兵丁,我能逃到哪里?”丹薇泣道。 “那幺你睡在哪里?”梁真问道。 “和他的丫头睡在一起。 ”丹薇答。 “能够四处走动吗?”梁真问。 “周义回来时,便要在旁侍候,其他时间可不许走出府门。 ”丹薇含泪道。 “如果周义知道你的供辞不尽不实,你便糟糕了。 ”梁真诡笑道。 “你……你不是要告诉他吧?”丹薇害怕地说。 “就算我不告诉他,外面一定有人偷听的,他怎会不知道?”梁真叹气道。 “有人偷听?!”丹薇粉脸变色,跳下地来,急步赶到门旁,左右张望,没有发现后,才舒了一口气道:“没有人。 ”“不一定要在门外的,倘若是武林高手,藏身墙外也能听到的。 ”梁真摇头道。 “不会的,这里本是刑房,四壁全是石墙,纵然叫得呼天抢地,也吵不着外面的。 ”丹薇啼嘘道。 “这里是刑房吗?”梁真怔道,关进来后,他也曾周围查看,知道全是石墙,可没想到这里本是刑房。 “你来之前,我是关在这里的。 ”丹薇凄然道。 “那幺我要报告千岁了。 ”梁真贼兮兮地说。 “不,不要,为什幺要害我!”丹薇急叫道。 “就算是我给千岁的见面礼吧。 ”梁真怪笑道。 “不要……呜呜……求你不要!”丹薇害怕地泣叫道。 “要我不告密也行,过来。 ”梁真下令道。 “你想怎样?”丹薇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给梁真一把抱入怀里。 “告诉我,周义如何让你招供?”梁真问道。 “他……他找来一个鸨母,整治婊子那样来对付我……”丹薇慑慑道。 “即是怎样?”梁真追问道。 “她用针,用烛油,还有洗肠……”丹薇脸露惧色道。 “也没什幺大不了,贱人馆的花样更多哩。 ”粱真哈哈一笑,抱着纤腰的怪手往上移去,试探地碰触着高耸的胸脯说。 “不要碰我……”丹薇又羞又恼地拨闲梁真的怪手叫。 “只要我肯要,你早晚也是我的,不是吗?”梁真不管丹薇的推拒,再攀高峰道:“要是主上知道你没有熬刑便招供,红叶谷里的徐饶旧人恐怕要受罪了。 ”“不是没有,而是熬不下去!”丹薇急叫道。 “针刺火烧只是寻常,好像贱人馆的婊子,慢慢便会习惯,这些也熬不了吗?”梁真哂道。 “我熬不了的是风流木马!”丹薇犹有余悸地说。 “什幺?”梁真不解道。 “马……背有一根……能够活动的棍子,我在上边整整的坐了三天,呜呜……不知晕死了多少次……好像给人轮奸一样,前两天才能下床,至今还要上药,真是苦死了!“丹薇犹有余悸地泣诉道。 “上什幺药?”梁真怔道。 “人家那里……那里皮关肉烂……”丹薇惭愧地说。 “是吗?”梁真竟然往丹薇裙下探去道:“让我看看。 ”“不,不行的!”丹薇双手护着腹下,惊叫道。 “我只是看看,绝不会碰你的,如果是真的,我还有大事要说。 ”粱真正色道。 “什幺大事?”丹薇问道。 “是关系红莲谷生死的大事…”梁真把丹薇按倒床上,动手解开裙带说。 “不要解……”虽然不再挣扎,丹薇却拨开梁真的怪手,自行掀起裙子。 裙下裹着雪白色的骑马汗巾,里边有点儿臃肿,梁真迫不及待地扯下汗巾,却意外地发现丹薇的腹下还紧紧缚着一根丁字形的布索,掩盖了醉人春色。 “缚成这样如何小解?”梁真皱眉道,想去解开布索,却给丹薇架开了,随即察觉布索染着血渍,心里再不怀疑。 “每一次小解也是痛得要命,事后还要换过药物,如非必要,我才不去。 ”丹薇坐了起来,整理着裙子说:“有什幺大事,快点说,躺下来说。 ”梁真抱着丹薇的香肩,重行按倒压在身下,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丹薇听了几句,便不再挣扎,与他并头而卧。 ※※※※※“听不到他们说话了。 ”灵芝失望地离开窥孔道,原来关押粱真的石室就在蟠龙国天牢里面,设有窥孔,用作监视囚徒,周义等自始至终在外窥探。 “他告诉丹薇有办法救她回去,着她不要做声。 ”周义转述道。 “你听得到吗?”灵芝讶然道。 “我当然听得到。 ”周义傲然一笑,拉着灵芝坐下道,“玄霜,你继续监听,看看他说些什幺”“太子,你早知道他会查看丹的伤处,所以事先用布索缚起来吗?”灵芝奇道。 “如果是我,也会检查清楚,看看她有没有胡说八道的。 ”周义点头道。 “我还道你害怕她吃亏哩!”灵芝恍然大悟道。 “要不吃点亏,怎能使他上当。 ”周义笑道。 “如果他坚持要仙奴侍候才肯归降,那怎幺办?”灵芝好奇地问,侍立一旁的瑶仙闻言,禁不住侧耳细听。 “看情形吧,必要时,也要便宜他了。 ”周义说。 “不行……这过不行的……求你不要……”瑶仙如堕冰窟,悲声大叫道。 “女奴不是用来侍候男人吗?”周义哼道。 “可是……可是我也是你的嫂子呀!”瑶仙不顾触及心中隐痛,悲哀地说。 “原来你还是念念不忘前太子妃的身分!”周义恼道:“好呀,前太子妃可以当女奴,也可以当婊子的。 ”“不……呜呜……你要我……要我怎样侍候你行,别要我侍候别的男人!”瑶仙扑通跪倒,爬到周义脚下泣叫道。 “梁真既然不是真心投降,也不该便宜他的。 ”灵芝缓颊道。 “那幺走着瞧吧。 ”周义点头道。 “这个贱人又恼了你吗?”玄霜走了过来,问道。 “她敢吗?”周义不置可否道:“他们说完了吗?说了什幺?”“完了,梁真正在胡闹。 ”玄霜鄙夷道:“他是诈降的,刚才是着丹奴打探我军的虚实。 ”“如何胡闹?”周义问道,也听到牢房里传来丹薇叫骂的声音。 “还不是毛手毛脚。 ”玄霜幸声道。 “丹奴己经动身回来了。 ”这时绮红回来报告道。 “那幺我们回去吧,看看丹奴说些什幺。 ”周义长身而起道。 “她不敢乱说的。 ”玄霜信心十足道。 ※※※※※“他是诈降的”丹薇迫不及待地说,看她鬓乱钗横,衣衫不整,脸上桃花片片,却是别具风韵。 “你这样裙拉裤甩的,算是什幺?”玄霜不满地骂道。 “是他不好……”丹薇惭愧地整理着衣衫说。 “他干了什幺?”周义问道。 “他……他又咬又捏……”丹薇腼腆道。 “我看这个小老头一定很爱吃……”绮红诡笑道。 “爱吃什幺?”灵芝不解道。 “爱吃骚穴,也许还吃得很好。 ”绮红笑道。 “何以见得?”周义问道。 “刚才他和丹奴耳语时,藉机又吃又吮,舌头还朝着耳孔乱钻,甚是纯熟,该是吃得不少。 ”绮红吃吃笑道。 “你这个浪蹄子,吃耳朵也会发骚吗?!”玄霜讪笑道。 “耳朵算什幺?吃骚穴时,她才浪得厉害哩!”绮红凑趣道。 “是吗?待会可要见识一下了。 ”周义大笑道。 “太子”丹薇羞叫一声,不知是惊是喜。 “快说,刚才梁真说了什幺?”周义问道。 ※※※※※“梁真,识时务者为后杰,你能够弃暗投明,本王甚是欣慰,我想知道宋元索献出海口,可是什幺诡计?”周义召来梁真,问道。 “不是诡计,其实是因为海口无险可守,这一仗又损失了所有海船,留下来也没有用处,所以才献地求和。 ”梁真恭敬地说。 “他是真心求和吗?”“以后怎样下官不知道,可是此战伤亡惨重,我看没有三……五年时间,也不能兴兵犯界。 ”“宋京还有多少兵马?”“还有……还有十多万吧。 ”“宋京不是长驻三十万兵马吗?”“……本来是的,只是此仗主上为求必胜,给冷双英增兵二十万,孰料大半伤亡,还来不及补充。 ”周义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了许多问题,梁真却是有问必答,好像是真心降伏。 到了最后,周义问道:“冷双英死了没有?”“他断了一条右臂,受伤甚重,纵然不死,也不足为患了”“宋元索拿到了冷翠没有?”“没有,此女无影无踪,不知躲到哪里。 ”“她是我的人,如果有什幺闪失,你要设法照应呀!”“是,下官知道。 ”“明天我便派遣兵马前往接。 ”“如果一切顺利,迟些时你便可以回去复命。 ”“一定会顺利的。 ”“那便最好了;但是占领海口之前,还是要委屈你住在牢里,不过我会派丹薇前来侍候的。 ”“下官明白,可是此女心怀异志,留下来恐非千岁之福。 ”“我知道,所以待我进军时,便会拿她祭旗。 ”“祭旗?不,那太浪费了。 ”“你有什幺权宜之计?”“此女姿色不俗,大可充作下臣的……”“她是宋元索派来的刺客,与她睡在一起,不是与虎同眠吗?”“别说她的武功平平,事到如今,她还能行刺吗?”“你不喜欢她吗?”“不是,不过下官独爱黄花闺女”“行呀,如果你能助我夺下宋京,多少美女都任你挑选。 ”“下官定当尽力的。 ”※※※※※梁真去后,藏身堂后的众女便走了出来,没料丹薇抢步上前,跪倒周义身前,惶恐地说:“太子,你真的要把丹奴祭旗吗?”“尔虞我诈嘛,他在骗我,我也乱说一通了。 ”周义笑道。 “真的吗?”丹薇透了一口气道。 “粱真一定知道丹奴能使你毒发,才会劝你要了她,看来宋元索歹心不息,你要小心呀。 ”灵芝忧心仲仲道。 “这还用说吗?可不知道我早己要了,梁真只是枉作小人。 ”周义大笑道。 “此人如此可恶,真该杀了他的。 ”玄霜恼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杀了他,谁给我把情报送给宋元索。 ”周义笑道。 “不知道他会不会上当?”灵芝皱眉道。 “如果丹奴不出漏子,他该相信的。 ”周义沉吟道。 “丹奴一定尽力的。 ”丹薇立誓似的说。 “不能主动一点吗?”灵芝灵机一触道。 “如何主动?”周义问道。 “譬如说苦肉计……”灵芝思索着说。 ※※※※※也许是太顺利了,梁真有点难以置信,反复思量,发觉如果能够证实丹薇仍然心怀故国,没有说谎,那幺收获更大了。 思索之间,牢门忽然打开,周义怒气冲冲地闯门而进。 “梁真,你干的好事!”周义寒声道。 “千岁,下官干了什幺?”梁真愕然道,。 “是你教唆那个贱人的吗?”周义恼道。 “哪个贱人?”梁真心里一震,道。 “还装蒜?”周义喝骂道:“带进来!”两个兵丁架着丹薇进来,看她花容惨淡,脸露惧色,还惊惊打颤,当是害怕极了。 “是她?!”梁真抗声道:“下官没有教唆她干什幺呀!”“没有?那幺她干嘛潜进军机房?”周义怒道。 “下官怎知道?”梁真叹气道。 “贱人,你潜进去干嘛?” 周义喝问道。 “我……”丹薇慑嚎不能说话。 “不说吗?”周义冷哼道:“拿鞭子,趴光她的衣服,吊起来打,看她说不说。 ”“不……呜呜。 …不要打……我说了!”丹薇急叫道,只是两句话时间,两个兵丁已经动手趴开了衣襟。 “说!”周义喝道。 “我……我想偷一根令箭,用来……用来逃走。 ”丹薇护着胸前说。 “是粱真指使你的吗?”周义喝道。 “不是,不是他。 ”丹薇后悔似的说:“我以为军机房没有人,才进去看看的。 ”“真不是他吗?”周义问道。 “不是,真的不是他。 ”丹薇发誓似的说:“我以后不敢了,饶了我吧!”“饶你?哪有这幺容易!”周义冷笑道:“抽她二十鞭,然后送往军妓营干活。 ”“不……呜呜……不要……求你不要!”丹薇恐怖地叫。 “千岁,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饶她一回吧。 ”梁真缓颊道。 “你想要她吗?”周义问道。 “倘蒙千岁厚赐……”梁真点头道。 “那便让她侍候你吧!”周义大方地说。 “谢千岁,谢大人!”丹薇如释重负地拜倒说,可不是造作,原来周义早己有令,如果梁真不代为求情,便真要吃鞭子的。 “贱人,倘若你还敢乱闯下一回便打断你的脚,送往军妓营,”周义冷冷的说。 “不敢了……薇以后也不敢了。 ”丹薇颤声道。 “从今天开始你便和梁大人睡在一起,用心侍候,知道吗?”周义道。 “是,丹薇知道了。 ”丹薇答应道。 ※※※※※周义离去后,牢门却没有关上,梁真也不忙着说话,抬手一指牢门,点头示意。 丹薇也真乖巧,镊手镊脚地闪身门后,往外看了一会,转头说:“他们走了,外面没有人。 ”“你怎幺这样不小心?”梁真埋怨道,原来他真的着丹薇设法盗取令箭。 “我已经很小心了,谁知道……”丹薇整理着衣襟说。 “探到了什幺没有?”梁真摆手道。 “一点点……”丹薇依着周义的教导,娓娓道来。 “我不知道还会在这里待多久,你无论听到什幺,打探到什幺消息,要及早告诉我,以免遗漏。 ”目睹周义冷酷无情地辣手摧花,梁真对丹薇的信心大增,正色道。 “你不带我回去吗?”丹薇着急似的说。 “没有令箭,我如何带你离去?”梁真叹气道。 “你有办法的……求求你”丹薇急叫道。 “你没有完成任务,就算能逃回去,也是难逃罪责的,倒不如留下来。 ”梁真摇头道。 “左右是死,要不回去,主上一定以为我背叛了他,便会难为我的人的。 ”丹薇垂泪道。 “如果你完成任务才回去,那便大大不同了。 ”梁真笑道。 “他不要我,我能怎样?”丹薇泣道。 “只要你留下来,一定会有机会的。 ”梁真正色道:“我回去后,会代你报告主上,不会出事的。 ”“纵能完成任务,我也活不下去了。 ”丹薇凄然道。 “不一定的,谁能知道是你动的手脚。 ”梁真哂道:“你这样漂亮,该没有人舍得杀你的。 ”“那幺我什幺时候才能回去?”丹薇问道。 “应该不会太久的。 ”梁真顾左右而言他道:“我也饿了,找点吃的东西吧。 ”“是。 ”丹薇答应一声,便出门而去。 梁真也起身尾随而出,发觉外面虽然没有人,可是牢外仍然是刁斗森严,知道周义还是不许自己自由行动,也不以为意,遂回到牢里等候。【发布地址 第十卷 第七章 初会敌酋 尽管深信宋元索定有诡计,周义不想示弱,与众将商议后,决定派出三万兵马,分成水陆两路,前往占领海口。 水路从宁州出发,一万兵马挤上掳获的六十七条海船,沿着玉带江出海,估计三天可达。 陆路的两万将士则自平城动身,从官道入山,其中一万兵马会在山中险要之处寻找据点,建立营寨,剩下的则转往海口,由放路途遥远,最快也要六、七天才能抵达。 知道周义派出兵马后,梁真不禁忧喜参半,喜的是任务业己完成,却也担忧周军碰上阻碍,自己便性命难保。 丹薇虽说奉命侍候,却以干活之名,整天往外跑,打探消息,晚上也回到周义的丫头那里睡觉,不与梁真同宿,这样才探得不少零零碎碎的情报。 除了军情,丹薇还探得瑶仙原来对周义一见倾心,才不顾血海深仇,卖身投靠,结果害死周仁,宋元索亦招来大败。 又是晚饭时间了。 看见丹薇捧着豆盛的饭菜进来,梁真问道:“有消息了没有?”“什幺消息?”“丹薇把饭菜放下说。 “海口的消息。 ”“他们今早才动身,哪有这幺快,你这幺紧张,难道会出事吗?”“我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那幺是谁提议献出海口的?”“是主上,可是人人反对,不知他的葫芦里卖什幺药。 ”“是他?!他真的放弃北上的打算吗?”“没有人知道?所以我才担心他会突然改变主意,那幺我的小命便不保了。 ”经此一役,我们船舶尽失,海口又孤悬一方,也没什幺用处,送给他亦无不可。 ”“周义也是这样看的吗?”“我怎幺知道,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 ”“我看周义也是这样想,才会出的。 ”“不过主上无端献出海口,一定还有后招,知道是什幺吗?”“我看除了国师,该没有人知道了。 ”“你回去后,如果我还打听到什幺,该怎样送回去?据我所知,我们已经没有人潜伏四城,你又不许出大门半步,纵有什幺情报也没有用的。 “真是可惜。 ”“这样。 一切顺利,主上该会派出商旅前来做买卖,如果你或是其他人能与他们见面,可以如此这般与他们联络,或许可以把消息送回去。 ”两人继续说了一阵子话,待梁真吃喝完毕后,丹薇便收拾碗盘预备离去。 “你又不睡在这里吗?”梁真不满似的说。 “人家要打听消息嘛!”丹薇芳心一震,慑懦道。 “休息一晚也可以的。 ”梁真笑嘻嘻地去拉丹薇说。 “你要干什幺?”丹薇害怕地往后退去道。 “周义不是命你侍候我吗?要是我不碰你,他会怀疑的。 ”梁真色眯眯地说。 “不会,他不会的。 ”丹薇急叫道:“而且人家的伤还没好。 ”“还没好吗?”梁真皱眉道,搂着丹薇的纤腰,怪手便放肆地往裙下探去。 “人家早上上药时,还流着血水,……”丹薇虽然没有抗拒,却呻吟似的叫:“不要使力,你弄痛人家了。 “梁真冲动地摸了几把,发觉裙里硬梆梆的,知道还是缚着布索,唯有改弦易辙,往丹薇的胸脯乱摸。 “够了没有……”丹薇任由梁真上下其手的狎玩了一会,才挣脱他的搂抱说。 “风流木马真的弄得你那幺伤吗?”梁真叹气道。 丹薇长叹一声,没有回答,整理衣裳后,便翩然而去。 ※※※※※过了几天,水陆两路均以飞鸽传书,送回报告了。 陆路在一处名叫大风岭的地方结寨,那里位处要塞,本有宋军驻守,现在己经完全退走,周军因利乘便,接收过来。 水师亦已进占海口,那里没有一个宋兵,也没有城寨栏栅,周军唯有自行结营下寨。 周义接报后便召来梁真,说了半天话才放他上路,梁真亦是归心似箭立即上路。 “宋元索会上当吗?”周义才回到堂后,玄霜便急不及待地问。 “首先要看这个梁真是不是相信。 ”周义苦笑道。 “丹奴已经尽力让他相信的了。 ”丹薇着急似的说。 “我知道,你很乖,洗干净骚穴的伤药没有?”周义点头道,原来为免受辱,丹薇的牝户擦满伤药,以防不测。 “现在去 洗。 ”丹薇腼腆地转身而去,尽管没有被污,却给梁真通体狎玩,感觉也是脏的很。 “如宋元索相信梁真的话,以为我们兵少,一定会尽早反攻。 ”灵芝忧心仲仲道。 “我就是要他来攻!”周义森然道。 “你要让我与他决一死战。 ”玄霜咬牙切齿道。 “当然,除了你,也许没有人打得过他了。 ”周义点头道:“你的千变百劫练得怎样?”“我天天与仙奴练剑,招式没问题了,内力却差了一点点,有时还是不能得心应手。 ”玄霜叹气道。 “我会努力的。 ”周义点头道,心里暗叫惭愧,可不知该不该使出最后手段,助玄霜的武功得到大成。 ※※※※※尽管不能肯定宋元索会否上当,率众强攻,周义还是布署兵马,安排防务,预备迎敌。 没料过了一月,依然风平浪静,以为白费心机时,吉城、庆城竟然先后传来警讯,探子岭现近万宋军进入鹰扬峡,分作两队,从山路朝着吉、庆两城的方向进军。 由于来犯之敌不多,也没有携带攻城器具,周义相信他们只是疑兵,然而两城驻军不多,恐防有变,于是派出两万兵马前往增援。 后军出发不久,却又接到前往打探敌情的柳巳绥的飞鸽传书,报告有大量宋兵带同攻城器具离开宋都,他留下监视,随时再报。 周义知道宋元索要反攻了,问题是不知他从哪里进攻,与众将议了半天,还是没有成算,看看已届用膳时间,于是回宫用膳,下令饭后再议。 “宋元索中计了吗?”知道发现宋兵的消息后,玄霜兴奋地说。 “应该是了。 ”周义点头道。 “宋元索既然有心反攻,为什幺还要献出海口?”灵芝狐疑道。 “我猜是由于海口没什幺用处,遂以此使我麻痹大意,不加防备,好让他攻其不备。 ”周义说。 “也许亦因为不知我军虚实,又没有细作可用,砖是藉机派梁真前来打探。 ”玄霜笑道。 “待他从梁真那里知道我没有多少兵马后,才立即发动反攻。 ”周义点头道。 “但是也无需撒出大风岭的驻军……”灵芝皱眉道:“如此一来,如果他要进攻平城便大费周章了。 ”“他也可以从新辟的官道进攻安城,”玄霜笑道。 “占领海口后,我们兵力分散,他便容易逐个击破,削弱我军的战斗力,如果兵源无以为继,也难以守住城池。 ”周义沉吟道。 “我们守得住吗?”绮红怯生生地向。 “攻城的军队,通常是要三至四倍守军的兵力,我看宋元索环会有这幺多人马。 ”玄霜哂道。 “要看他攻哪里了。 ”周义苦笑道。 “我看……该是平城。 ”灵芝想了一想说。 “何以见得?”周义怔道。 “一来你在这里,击败了你便胜利在望;二来是如果他强攻平城,势必抽空其他地方兵力,待这里恶战展开后再攻安城,我们便首尾不能兼顾。 ”灵芝侃侃而谈道。 “要攻平城,便要先破大风岭,也要提防海口的驻军从后攻击,这不是自找麻烦吗?”玄霜皱眉道。 “海口路途遥远,驻军不多,纵是赶来也不足为患,何况太子说得对,我看他只想消火我军力量,逼我们自行撤退,不是有意攻城。 ”灵芝摇头道。 “不想攻城?”玄霜不解道。 “不错,我们城池坚固,要是强攻定必伤亡惨重,最理想的是寻机与我军决一死战,宋元索要是获胜,我们也守不住四城了。 ”灵芝若有所悟道。 “如果我们坚守不出,他该不战而退的。 ”丹薇怯生生地说。 “我诱他前来,就是要与他决一死战!”周义意气风发道。 “不知宋元索会在哪一路?”玄霜悻声道。 “哪一路也是一样,他跑不了的。 ”周义狞笑道。 ※※※※※过了两天,柳巳绥回来了。 据他估计,宋元索带来三十万兵马,分作两路入山,该是分头进攻平安两城。 这时周义亦已完成布署,与玄霜率领兵马 ,在石门山出口附近的树林埋伏,静候大战展开。 周义的计划是以大风岭的守军作第一线,先挫来犯的宋军的锐气,待其走出石门山后才全面进攻。 大风岭俯瞰通往平城的官道,已有地利,守军鹊巢鸡占,又占据了宋军留下的营寨,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倘若坚守不出,而以矢石遥袭下边经过的敌人,势必使其束手待毙,进退两难。 周义虽然没有派兵增后,却送去大量霹雳火,相信多数宋军从此不走出石门山。 除了玄霜随侍左右,周义还带来装成小兵的丹薇,为的是要她指认宋元索。 灵芝本来也要前来的,周义当然不许,又哄又劝,闹了半天,才答应留在城里,与绮红一起看管瑶仙。 有消息了!探子回报,大风岭发出讯号,报告己经发现宋军的先锋部队,守军亦己准备就绪,随时可以痛歼来敌。 周义预料宋军当分兵先攻大风岭,用作掩护主力通过,早己下令守军装作碎不及防,待敌军主力。 出现后才展开杀戮,估计要打上半天,自己率领的伏兵方有用武之地。 孰料过不了多久,探子突然慌忙回报,大风岭连发三支号箭,示意营寨陷落。 周义大吃一惊,赶忙与玄霜登高远望,发觉大风岭方向冒起阵阵黑烟,看来是营寨起火,接着传来许多雷呜似的轰隆巨响,明白是储存寨内的霹雳火发生爆炸,大叫不妙,只是此时已经没空奇怪大风岭怎会如此不堪一击,立即调兵遣将,预备迎战。 来了!宋军源源不绝地走出石门山,人人意气风发,士气昂扬,看来是一支劲旅。 玄霜紧张地等待帅旗出现,渴望是宋元索亲自领军,那幺她便可以与仇人决一死战,报仇雪恨。 此处距离平城还有一日路程,宋军出山后,竟然朝着周义等埋伏的树林而来,看来是想在林中歇息。 然后领军的大将现身了,那是一个高大汉子,丹薇认出是宋朝四虎将里的关雄。 看见时机己经成熟,周义也不耽搁,立即下令进攻。 号炮响起,周围顿时喊杀连天,许多骑兵从四方八面冲杀而来,尽管训练有素,宋军也是张皇失措,还来不及布阵迎战,已是人仰马翻。 藏身林里的周义等没有动手,默不作声地目注战场,待慌乱的宋军开始往树林败退时,才挥军杀出。 玄霜手提青凤剑,一马当先,朝着关雄杀过去,周义则在九个九宫大阵的翼卫下,进入战场。 拿下江畔四城后,灵芝以周义的亲卫,练成了十数个九宫大阵,虽然只有千多人,却是不同凡响。 这些九宫阵本来能守不能攻,可是经过改良,加上长枪盾牌和箭矢等武器后,己是攻守兼备,周义让他们上阵,就是要看看威力有多大。 此时山上还有许多宋军陆续下山,纷纷加入战场,与突然而来的周军展开混战。 看见一个金光闪闪的女郎杀奔而来,关雄暗叫不妙,下令周围的军士迎了上去,自己则转战别处。 玄霜可不与众军缠战,宝剑连挥,砍瓜切菜地杀出血路,认定关雄的所在追去。 这时宋军也发现周义的踪迹,看他气宇不凡,知是敌方主少帆也前仆后继地扑了上来,知道如果能够伤了他,便胜利在望,没料周围的方阵厉害非凡,还没有与之接触,便给阵中的箭矢暗器杀伤了一大片,纵能杀到近处,方阵亦防守严密,无隙可寻,一不小心,还会为阵中的长枪大戟所伤,结果是一触即溃,难缨其锋。 周义卓立阵中,完全不用动手,环顾周遭形势,发觉敌军虽众,却已落入下风,再看从石门山下来的宋军渐少,于是发出命令,周围八个阵法往外扩展,他居中指挥,朝着人多的地方冲杀。 杀了一会,忽地前方欢声雷动,接着听得众军大叫:“关雄死了!”宋军本己呈败势,闻得主帅送命更是士无斗志,纷纷转身便跑,朝石门山退去。 周义令旗一指,众军便乘胜追击,杀得宋军鬼哭神号,跑得更快,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大局已定后,周义召来副将,着他收拾战场,追击残敌,同时派人前往大风岭增后,追查陷落的原因和责任,自己则与诛杀关雄的玄霜和装成小兵的丹薇,在亲兵的护卫下,动身返回平城。 ※※※※※回到城里时,灵芝已是急如热窝蚂蚁,看见周义等无恙归来,才放下心头大石,正欢天喜地与他们说话时,驻守安城的何坤却送来急报,探子己经发现宋军的踪迹。 周义估 计宋军的败兵,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赶往报信,看来宋元索还会继续进攻安城,放是下令驻守平城的守军准备,明天与他赴后,那时击溃关雄的军士也该回来。 接替守城任务,换兵不换将,要与宋元索一决雌雄。 尽管灵芝没再要求同行,但是坚决要由秘道返回王陵,取道前往安城观战。 大胜之后,周义难免心高志满,复念宋元索命关雄先攻平城,当是待自己从安城调来后兵后才会发动进攻,安城暂时可保无虞……就是猜错了,何坤当能守得住安城,宋元索低估自己的兵力,注定会失败告终,遂也答应。 当天晚上,周义便收到副将送回来的报告,获悉此役宋军损失了四、五万将士,己方只是伤亡万余,美中不足的是大风岭的守军伤亡不少,营寨也烧光了。 原来营寨本属宋军所有,周军接收后没有发现寨里建有直通山下的暗道,以至一败涂地,但是守将刚烈,知道难以抵敌,竟然引爆用作防御的霹雳火,与敌人同归于尽,不仅毁去营寨,敌我也伤亡惨重。 这时周义方悟宋元索所以退出大风岭,原来是别有用心,可惜自己料敌不明,白白牺牲了许多忠勇之士。 一念至此,周义不禁担心海口驻军的安危;决定此去安城,要是不能重创宋军,便要重新考虑他们的行径了。 ※※※※※第二夫,周义待副将领兵回来后,便与玄霜率领原来的守城兵马,带同负责认人的丹薇赶赴安城,灵芝等却从秘道出发,前往安城观战。 从平城前往安城,需时三天,周义是第一次走这条路,走了两天,发觉地势平坦,虽然不惧中伏,却也难以隐蔽行藏,要是碰上敌人,唯有硬拼。 到了第三天的午后,估计距离安城还有十数里时,便听得远处杀声震天,接着探子回报,宋军正在攻城,战况甚是激烈。 这时周义才知道自己料错了,宋元索的计划当是明攻安城、,引来平城的后兵后,关雄才会乘虚进攻。 如今关雄业已溃败,自己可没有后顾之忧,要是城里的何坤能予以配合,及时出城夹攻,便有大胜之望了。 周义心念电转,下令五万骑兵两旁翼卫,余下的兵马则结成六合阵,自己与玄霜居中,徐徐进入战场。 安城前面尽是宋兵,估计有十数万人,分作三队,前队正在如狼似虎地四方八面猛攻城池,中队则或坐或卧,看来刚刚开始休息,还有些军士忙碌地救死扶伤,剩下的却在几个将领的率领下,在远处观战。 攻城的宋军该是生力军,有人往城上放箭,有人以擂木撞击城门,有人以各种攻城器械进攻,更多的是登上云梯,爬上城头,虽然人人精神抖擞,奋勇向前,但是周义感觉他们已经有点怯战。 也难怪他们怯战,因为休息不久的宋军伤亡不少,而经过他们的猛攻后,城池仍然是坚固如昔,屹立如山,好像不会攻破似的。 “穿着黑色盔甲的就是宋元索,左首的是国师南海神巫,右边的则是四虎将里的瞿豪。 ”身后的丹薇怯生生地说。 宋元索是个中年人,脸目森冷,身形壮硕,腰系长剑,身后是一头黑马,鞍旁挂着铜糙,看来不是易与之辈。 瞿豪不消说,南海神巫却是一个仙风道骨的小老儿,手执尘拂,面无表情,叫人莫测高深。 宋元索发觉周义带来的后兵,也不上马,扭头盼咐瞿豪几句,后者便勿匆而去。 周义也不耽搁,一声令下,两万骑兵便从左右杀出,直奔战场,大砍大杀,自己则率领其他兵马,迈向战场。 也在这时,敌阵金鼓齐呜,攻城的宋军立时退下,与那些还在休息的结阵迎战。 鼓声再响时,瞿豪便领着大队骑兵漫天遍野的杀过来,看他们军容齐整,杀气腾腾,该是劲旅。 目睹敌人来势汹汹,周义不敢怠慢,下令所有骑兵出阵,也役有留下预备队,因为城里还有五万骑兵,以何坤的经验,当知所进退的。 战慢展开了!瞿豪率领的骑兵该是宋军的精锐,人人晓勇善战,武艺不凡,攻城的官兵亦是剽悍,伤疲尽起,舍死忘生地奋勇迎战,使周军应接不暇,逼得周义尽遣步兵上阵,才扳回劣势。 这时宋元索却大刺刺的与百数十个卫士直趋周义,在百步之外停下来,喝问道:“来者可是晋王周义?”“正是本王。 ”“周义,本王己经向大周称臣,为什幺还要三番四次伐我土地,占我城池,这算什幺天朝上国?”“宋元索,是你心怀不轨,挑衅在先 ,还要恶人先告状吗?”“本王何尝挑衅在先?”“那幺瑶仙、冷翠,还有丹薇、牛光,她们是干什幺的?。 ”“这是他们的事,与本王何干?”“宋元索,废话别说了,可有胆子和姑奶奶比剑?”玄霜奔了出来,怒喝道。 “你便是黄金魔女俞玄霜吗?”宋元索仙笑道:“和我比剑?己经三十年没有人敢和我比剑了,你不要命吗?”“不要命的也许是你!”玄霜恼道。 “你能先后伤了冷双英和马文杰,看来也有两下子,好吧,本王便和你玩几招。 ”宋元索哂道。 “……来吧。 ”玄霜本来还想道出要加上一个关雄的,却不知道会不会贻误军机,也不多言,拔出青凤剑,翻身下马道。 宋元索长笑一声!踏蹬下马,懒洋洋的拔出佩剑,表面好像没有把玄霜放在心上,却也知道此女非同小可,不敢掉以轻心。 玄霜报仇心切,不再多言,挥剑便刺,刹那之问,便刺了十三剑。 宋元索低嗯一声,手挥目送,神色凝重地一一接下,随即还了七剑,也给玄霜一一接下。 “这些剑法是谁教你的?”宋元索退后一步,寒声问道。 “姚赛娥。 ”玄霜也不讳言道,暗念宋元索的剑法固然比瑶仙高明,自己却不无胜算,看来胜负的关键该在内功的修为了。 “果然是她,她还没死吗?”宋元索悻声道。 “我会送你下去见她的。 ”玄霜森然道,宝剑再刺。 周义伫立九宫阵中,屏息静气地看着这场剑赛、知道此战不仅关系这一仗的胜负,也与自己的荣辱,甚至大周的气运,有莫大关系。 正在舍死忘生浴血拼命的将士也许没有留意,周义的亲卫却是明白此战的重要,当然希望玄霜诛杀此撩,频频呐喊助威,事实两人奇招迭出,叹为观止,亦禁不住赞叹不绝。 眼见玄霜的武功愈来愈是厉害,周义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既望她能一剑刺死宋元索,了结此战,也担心从此她会恃功放肆,甚至心怀不轨,那便无人能制。 百数十招后,玄霜终于使出了自创的千变百劫!除了周义,没有人看得清楚,只见剑影幢幢,宋元索也挥剑挡架,叮叮乱响,不知伤了他没有。 周义知道没有。 玄霜分三次使出千变百劫,总共刺出二十一剑,分袭身上要害,头七剑给宋元索架开了六剑,剩下的一剑虽然刺中咽喉,却为盔甲所阻,刺不进去。 宋元索当是发现玄霜的宝剑难伤战甲分毫,以后的十四剑只是护着脸门要害,不管甲胃保护之处,还靓空还了三剑,分刺关节大穴,却不能刺穿黄金战甲。 “这是什幺剑法?”宋元索退后一步,老脸变色道。 “要你命的!”玄霜冷哼一声,挥剑再攻,连使三次千变百劫后,内力消耗得很快,更想速战速决。 缠战至今,宋元索发觉玄霜的剑法不逊自己,手中佩剑也伤不了她的护身战甲,凶心顿起,遂使出了雷爷赛二剑。 雷霆三剑是当年单剑诛仙姚达的绝学,出必伤人,由于这套剑法太过歹毒,姚达传与宋元索时,故意留下破绽,以免有伤天和。 看见宋元索使出雷霆三剑,玄霜不禁暗喜,原来她多番与瑶仙试剑,洞悉其中弱点,相信以自己现在的功力,纵不能把其立毙剑下,也该能伤了他的。 “砰!”两条人影电光火石的一合即分,玄霜伫剑而立,摇摇欲坠,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看来受了伤。 “贱人!”宋元索一手掩面,往后退去,怒骂道。 “宋元索,纳命来!”周义眼利,看见宋元索掩着左眼的指缝鲜血淋漓,知道他也为玄霜所伤,当然不肯放过如此良机,手执方天画戟,一马当先,便率军冲杀,知道自有人照料仍然屹立不动的玄霜的。 “找死!”宋元索怒喝一声,也不理会脸上伤势,翻身上马,顺手取过鞍畔铜糙,还没有坐稳,周义的方天画戟己经直溯心窝。 周义估道宋元索纵有盔甲护身镜,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也能把他打下马来,一归西,岂料宋元索随手一扫,便架开了方天画戟,还震得他双手发麻。 宋元索心里亦是暗叫不妙,原来他给玄霜刺了一剑,左眼剧痛无比,知道自己不耐久战,这一褪已是使足全力,以为可以使周义兵刃脱手,及早了结此战,没料他若无其事,看来势必陷入苦战。 周宋展开剧战时,安城的城门忽地大开 ,大队骑兵从城里杀出来,还齐声大叫:“宋元索受伤了!”城前的混战本来难分难解,但是城里杀出来的骑兵使周军士气大振,接着闻得宋元索受伤,气势更盛,此消彼长,宋军顿生败象。 “退!”宋元索看见形势不妙,不禁萌生退意,奋力连砸三糙,逼退周义后,转身便走。 “哪里跑!”周义喘了一口气,下令追击,四、五百骑亲卫遂与他衔尾穷追,九宫大阵虽然全是步兵,亦急步赶去。 宋军败退了,急急如丧家之犬地回身朝着石门山退走,周军当然不会罢手,人人奋勇争先,乘胜追击。 尽管知道自己末必打得过宋元索,周义还是身先士卒,策马狂奔,只是不让败军会合,便有望以众凌寡,诛杀此撩。 可是宋元索先走一步,随行卫士又拼命拦阻,附近的宋军也纷纷赶来护卫,眼看追之不及时,道旁突然吼声大作,许多大猩猩凶神恶煞地扑出来,疯狂猛攻宋军,它们皮坚肉厚,不惧刀剑,杀得宋军鬼哭神号,一触即溃。 宋元索更给十几头大猩猩围在中间,只是他着实厉害,手中铜糙上下翻飞,既护着胯下健马,也朝着猩猩头上乱打,给他打中的猩猩,均头骨碎裂,脑浆四溅,立即送命。 然后周义发现了冷翠。 冷翠一身嫩黄色劲装,翠帕包头,手执长鞭,坐骑是一头大老虎,看来是大黄,身旁还有一头小一点的,当是小黄。 在冷翠的指挥下,宋元索给那些大猩猩搁下来了,周义大喜,赶忙快马加鞭,冲了上去。 快要追上时,南海神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口里念念有辞,手上指天画地,突然生出一道火海,朝着包围着宋元索的猩猩烧去。 那些大猩猩看来甚是怕火,火海一起,便纷纷退下,宋元索才得以脱身,狼狈地逃出生天。 周义本来想绕道再追的,谁知那个妖道沿着火海策马而行,火海竟然随着他的移动扩展,最后还隔断周军追赶败兵的道路。 众军包括周义在内,呆呆的看着火海燃烧,待火海消失时,宋军已经退入山里,再看刚才火海焚烧之处,竟然完好如昔,没有火烧的痕迹。 “王爷……”不知什幺时候,冷翠下了虎背,喜孜孜地走到周义马前,行礼道。 “很好,这些便是猩猩兵吗?”周义点头道。 “是的,共有七百多头。 ”冷翠叹气道:“可惜银姐死了,要不然还可以多带数百头的。 ”“银姻死了?”周义愕然道,知道银抠是百兽门仅余的长老,本来在宋元索那里指挥猩猩兵的。 “她知道冷双英勾结宋元索屠杀本门中人后,为了清理门户,与他同归于尽。 ”冷翠悲哀地说。 “可惜宋元索跑了。 ”周义悻声道。 “要不是那个妖道如此厉害……”冷翠叹气道。 “回去再说吧。 ”念到这个妖道的妖术如此厉害,周义心中胜利的喜悦也淡了下来,皱眉道:“这些猩猩猛兽……”“婢子打算把它们遣进山里,负起警戒之责。 ”冷翠说。 “很好。 ”周义答应道,暗念前些时山中有许多猛兽出没,看来是这些猩猩兵。 ※※※※※“伤成怎样?”回去后,周义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探视玄霜。 “没什幺,只是受了点内伤……”玄霜脸如纸白地躺在床上,软弱地说。 “刚才她吐了几口血。 ”灵芝忧形放色道。 “那些…只是癖血,要不吐出来便更糟,现在只要休息几天便没事了。 ”玄霜摇头道。 “我见他刺了你的胸前一剑,可有伤着吗?”周义关怀地说。 “没有,幸好有黄金战甲。 ”玄霜答道。 “你也刺了他一剑,好像还刺瞎了他的左眼,几口血换一只眼,总算没有吃亏。 ”周义笑道。 “可借我的功力不够,刺中他时,己是强弩之末,否则该能取他的性命的。 ”玄霜遣憾道。 “我看世上只有小姐才能伤了他。 ”冷翠奉承地说。 “你回来了?夺回猩猩兵了?”这时玄霜才发觉冷翠躲在周义身后,问道。 “夺回了,她还帮忙拦截宋元索,却给那个妖道坏事。 ”周义咬牙切齿道。 “挡路的火海是真的 吗?”玄霜问道。 “那时我就在火海前面,火光熊熊,热力逼人,不是幻觉。 ”周义苦笑道。 “丹奴,你能不能像他那样制造火海?”玄霜转头问道。 “不,丹奴不行。 ”丹薇摇头道:“丹奴那些法术是假的。 ”“真有法术吗?”周义皱眉。 “那个妖道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应该是真的。 ”冷翠由衷道。 “王陵里也有些谈论法术的藏书,我看不假。 ”灵芝附和道。 “还有什幺法术?”周义问。 “小的如五鬼搬运,一招魂驱鬼,最厉害的听说还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灵芝煞有介事道。 “要是真有其事,我们如何取胜?”周义难以置信地叫。 “也许会有破法的”灵芝若有所忆道:“当年天机子曾送我一本书,我回去找找看。 ”“天机子?!”丹薇失声叫道,她自幼爱好道术,早己久闻天机子的大名了。 “看看也好。 ”周义本来有意一鼓作气直捣宋京的,只是念到这个妖道莫侧高深,却要兰思了,扭头一看,问道:“仙奴去了哪里?”“我在城头观战,不方便带着她,所以把她关起来了。 ”灵芝答道。 “带来给我洗脚吧。 ”周义点头道。 “太子,让冷翠侍候你吧……”冷翠红着脸说。 “不,你上床侍候。 ”周义淫笑道。 ※※※※※第二天,周义检讨战果,发觉虽然击退了宋元索,己方的伤亡也是不少,要是强攻宋京,兵力尚嫌不足,不禁闷闷不乐。 根据探子回报,宋军己经完全退出石门山,看来暂时不会再动刀兵,周义反后思量,最后决定谋定而后动,除了派出少量军士进驻,以备后用外,也不作其他挑衅。 幸好军事不称意,闺房却是乐趣无穷。 除了玄霜养伤在床,不能侍奉外,灵芝和绮红不消说;丹薇亦是体贴入微,柔情万种。 瑶仙也好像认命了,什幺也逆来顺受,不敢说不,冷翠久别归来,竟然是热情如火的异常,周义置身众香国电乐不思蜀,不知人间何世。 第十一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平定宋兵进犯,玄霜重伤宋元索,周兵取下边界数城。 原气盛意满的周义大军,却突接来报,宁王意欲造反?平定宁王之乱,英帝病重,突得大权的周义心喜不已,但却似有所遗憾。 看着末及到手的青菱及黑山雪梦、丝姬娜等人。 此时大权在握,不趁机得手,又待何时?就算她们心坚意定,他也有的是方法,让她们一一降服脚下……【发布地址 第十一卷 第一章 “她背着身子躲在父皇身后,我没有看清楚,只是她和那个什幺姬丝娜一样,身穿近乎透明的轻纱衣裤,衣下好像什幺也没有,我看她也不外如此。 ”青菱骂道。 “闺房之乐,岂是为外人道。 ”周义软玉温香抱满怀,不禁意乱情迷的说:“难道你与刘方正一起,也穿衣服的吗?”“好人家的女儿,怎会这样不要脸。 ”青菱粉脸一红,央求道:“二哥,你救救方正吧,你可以把他贬为庶人,充军塞外的。 ”“充军?谋逆大罪,岂有充军之理?”周义晒道。 “他不是谋逆,你可以说他是……不中圣意,或是拂逆之罪的。 ”青菱慑懦道。 “这不是便宜了他吗?而且要是充军,定必祸及妻奴的。 ”周义唬吓似的说。 “只要能与他在一起,要我充军也没关系的。 ”青菱抗声道。 “刘方正有什幺好?你要这样为他?”周义心里有气道。 “嫁鸡随鸡……二哥,你干什幺?”青菱忽地惊叫一声,害怕地挣扎着叫,原来周义抱着纤腰的手掌竟然往上移去,在涨卜卜的胸脯上轻搓慢捻。 “你好像胖了。 ”周义放肆地毛手毛脚道。 “二哥,不要碰我!”青菱挣扎着叫。 “青菱,你从了二哥,别管刘方正了。 ”周义酒意上涌,抱着青菱上下其手道。 “不……不行!”青菱挡架着周义的怪手,尖叫道:“二哥,我是你的妹子呀!”“妹子又怎样?妹子不是女人吗?”周义奋力扯开了青菱的衣襟,喘着气说。 “你疯了吗?”青菱惧怕地大叫一声,抬手打了周义一记耳光,便夺门而出。 “跑得了吗?”这一巴掌虽然打得周义头昏脑涨,却也使他狂性大发,怒吼一声,抢步追上。 门外是一个幽雅清静的小花园,为周义日常休憩散步的地方,由于靠近私室重地,除了亲信侍卫,没有奉召,任何人也不得擅进。 青菱不是生客,知道脚下的碎石小径看似曲折,其实不过百步,小径尽头是一道月门,那里有守卫听候召唤,只要走到近处,相信周义也不敢胡来,于是望门狂奔,手上却忙着整理散落的衣襟。 孰料走了十多步,一道人影突然凌空扑下,接着头上一紧,给人抓着满头秀发,知道还是给周义追上了。 “放手!”青菱双手护着头上,痛哼道。 “妹子,尝过二哥的好处后,你便知道刘方正不是东西了!”周义扯着青菱的秀发,连拖带拉地走进园子。 青菱突遭变故,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本能地扭打挣扎外,根本忘记使用武功,单凭气力,怎能敌得过兽性勃发的周义,终于跌跌撞撞地给他拉进假山,俯身伏在一块石盘似的怪石上面。 这时周义欲火迷心,什幺也不管了,一手紧按青菱的颈后,使她不能动弹,一手便把曳地长裙翻到头上,露出了白丝如雪的骑马汗巾。 “二哥,不要……”青菱恐怖地叫,可是叫声末止,腰下一凉,汗巾已给周义扯了下来。 “让二哥疼你一趟吧!”周义淫笑声中,怪手便从腿缝探了进去,直入禁地。 “不行的……呀……”青菱倏地厉叫一声,伏在石上的娇躯没命地扭动,原来周义的手掌正覆在神秘的三角洲上搓揉,还捏指成剑,强行闯进娇嫩的肉缝里。 “这里还很紧凑,刘方正用得不多吗?”周义起劲地掏挖着说。 “别碰我……呜呜……住手!”青菱放声大哭,身体扭动得更是厉害。 不知道是周义抽出指头还是什幺,青菱终于摆脱了那两根残暴的指头,接着发觉按着颈后的手掌有点儿松动,乘机发力使劲,要脱出周义的魔掌。 谁知才发力,颈后大椎穴便传来剧痛,身上气力顿消,还是给周义按在石上。 “青菱,你不喜欢二哥吗?”周义喘着气说,手上己经扯断了裤带,抽出昂首吐舌的肉棒。 “不……呜呜……我是你的妹妹,不能碰我!”青菱大哭道,捏起粉拳,软弱无力地往身后的周义乱打。 “为什幺不能?我喜欢才碰你的!”周义腿上用力,两膝张开了青菱合在一起的粉腿,手握一柱擎天的鸡巴,兴奋地撩拨着丰腆涨满,滑不溜手的粉臀说。 “不……呜呜……强奸……有人强奸呀!”那根好像烧红的火棒落在柔嫩的肌肤 时,青菱不禁如堕冰窟,高声尖叫。 青菱迟迟没有开口呼救,为的是要是给人撞破此事,自己纵能脱身,恐怕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临此最后关头,却也顾不得了。 “强奸又怎样!”周义狞笑一声,腰下使劲,铁棒似的肉棒便粗暴地朝着裂开的肉缝刺了进去。 “不……”青菱绝望地厉叫一声,凄凉的珠泪泪泪而下,知道这一生是完了。 周义强行把龟头挤进两片肉唇中间后,才发觉肉洞干枯,举步维艰,只是此时兴在头上,可不管青菱的死活,整个人趴在半裸的娇躯上,扶稳扭动的纤腰,便奋力硬闯,一下子把铁棒似的鸡巴尽根送了进去。 “哎哟……痛……”青菱的下体痛得好像撕裂了,接着铁锤似的龟头还无情地急撞身体深处,更使她魂飞魄散,禁不住惊天动地地惨叫不绝,哭声震天。 “刘方正有我那幺强壮吗?”雄纠纠的鸡巴在暖洋洋的肉壁包裹下,周义舒服得不想动弹,喘了一口气,低头轻吻着青菱那白哲的粉颈,问道。 “滚开……呜呜……你不是人……呜呜……放开我!”火辣辣的肉棒填满了洞穴里的每一寸空间,涨得青菱透不过气来,除了悲声叫骂,反抗的气力好像也消失殆尽。 “不是人?总比刘方正做不成人好一点吧!”周义心里冒火,腰下使劲,疯狂似的抽插起来。 “呀……不要这样……呜呜……呀……求求你……放过妹子吧……呜呜……二哥……呀……不要!”青菱大哭道,哭音之中,夹杂着阵阵不知是吃苦叫痛,还是什幺的悲呜,既使人闻者心酸,也有点儿心神摇动。 “告诉我,我干得你过瘾吗?”周义起劲地抽插着说。 “不……啊……你……你禽兽不如……呜呜……我恨死你了……”青菱哭叫道。 “别骗我,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的,虽然嘴巴说不要,下面却是笑脸迎人,淫水也流出来了,一定是口不对心,待你乐个痛快后,便会爱煞我了。 ”周义怪笑道。 原来经过一轮急风暴雨的冲刺,那紧凑的玉道已是愈益畅顺,周义也能进退自如。 他御女无数,经验丰富,明白青菱纵然心里抗拒,却也敌不过生理的自然反应,只要自己再做努力,当能让她得尝肉欲之乐的。 “不是……啊……我不是……呜呜……你……啊……不要……”青菱发狂似的挣扎着叫道,只是给周义牢牢的按在石上,怎样也逃不了。 周义不再多话了,在青菱的哭叫声中,铁石心肠地狂抽猛插,记记尽根,下下直捣黄龙,好像要整个人钻进那狭小的洞穴里。 经过百数十下的抽插后,青菱好像已经没有气力叫骂反抗,只是随着周义进退大呼小叫,然后在一记狂暴的急刺里,突然失控似的娇躯乱颤,尖叫连声,接着便声色全无。 也在青菱的尖叫声中,周义感觉玉道里传来阵阵剧烈的抽搐,紧箍咒似的挤压着藏身其中的肉棒,乐得他呱呱大叫,然后一股洪流从洞穴深处汹涌而出,利箭般直射龟头时,那种美妙的快感,也使他控制不了地一泄如注。 发泄殆尽后,周义低头一看,才发现青菱美目紧闭,气若游丝地动也不动,看来是在极乐中失去知觉,不禁意兴阑珊,讪然抽身而出,检起掉在地上的汗巾抹去鸡巴的秽溃。 尽管酒意末消,周义也知道闯了大祸,然而要绝后患,除非一刀杀了这个可爱的妹子,如此却是煮鹤焚琴,也于心不忍。 周义穿上裤子,坐在青菱身旁,暗念父皇病重垂危,自己身为监国,大权在握,没理由这点小事也办不了的。 再看青菱仍然昏迷末醒,裙子翻到腰际,下身光裸,两个白雪雪涨卜卜的臀球朝天高耸,米浆似的液体从腹下滴滴答答的流下来,刚刚得到发泄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忍不住伸手去摸。 也在这时,青菱醒来了。 “美吗?”周义笑嘻嘻地把玩着滑不溜手的臀球说。 “你……”青菱悲叫一声,翻身下地,脱出周义的魔掌,裙子也掉了下来,掩盖了无边春色。 “青菱,二哥自小便疼你,今天只是酒后忘形,才会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自此以后,二哥一定会更疼你。 ”周义假惺惺地说:“至于刘方正,二哥一定会全力周全,不会委屈他的。 ”青菱脸色数变,忽红忽白,接着掩脸痛哭,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青菱!”周义叫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什幺,眼巴巴地看着青 菱消失在黑暗里。 目送青菱离去后,周义愈想愈是不妙,暗念要是青菱不管刘方正的死活,自己岂不是要给他陪葬,不禁恼恨刚才心慈手软,恶念顿生,立即传令召见魏子雪。 ※※※※※周义焦灼地等候魏子雪时,一个亲卫突然匆匆而进,报告道:“青菱公主强行闯宫,杨统领正与她理论,同时着属下回来请示。 ”“强行闯宫?”“早些时她已经来过,后来给杨统领劝走,这一趟却手提长剑,声言要是我们不放行,便要打进去。 ”“有没有说为什幺要入宫?没有,净是说要见皇上。 ”“神情如何?”“她满脸悲愤之色,眼中有泪,情绪很不稳定,大家猜她是要给刘方正求情。 ”“你立即赶回去,着杨酉姬全力阻拦,如果可以,便把她拿下来,送回这里!”“拿下什幺人?”这时魏子雪也赶到了,看来是刚从床上起来,打着呵欠问道。 “是青菱,你来得正好,立即带人把她拿回来。 ”“回来这里吗?”“不错,把她关进大牢,候我处置。 ”“出了什幺事吗?”“还不是为了刘方正,你们只管拿人,别管她说什幺,拿下后便点了她的哑穴,别让她胡说八道,此事要严守秘密,要是泄露出去,一律杀无赦!”说到这里,又有一个亲卫赶回来报告道:“杨统领把青菱公主拦下来了,却给她刺了一剑,幸好没有大碍。 ”“现在人在哪里?”“她跑了,该是回府。 ”“子雪,立即去吧。 ”周义没有与魏子雪一起同往,担心青菱见到自己时,会当众道出这件丑事,纵然前往拿人的全是府中亲信,也是没有脸面见人的。 事到如今,周义知道青菱是不会罢休的,要是给她四处传扬,于己大是不利,为今之计,唯有要她从此在人间消失了。 周义不是打算杀人火口,而是还有一个更荒唐的主意,他要把青菱调教成女奴,一个像玄霜那幺千依百顺的女奴,那时坐拥京师三美,不,是四美,因为雪梦也该是个美人儿,才不枉此生。 一念至此,不禁后悔刚才没有当机立断,以致此刻还要多费手脚。 拿下青菱应该不成问题,但是要把雪梦收为己用,还有一个大难题急待解决,要是解决不了,什幺也是痴人说梦。 要解决这个难题,说难其实不难,问题是……周义脸色铁青,眼珠乱转,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什幺。 周义呆呆的独坐堂中,过了许久,直至有人来报魏子雪回来后,才从沉思中恢复过来。 “人在哪里?”“她悬梁自尽了。 ”“什幺!”“幸好我们第一时间赶到,救下了人,可惜人是活下来了,可惜疯疯癫癫,语无伦次,一时说不该下嫁刘方正,一时痛骂……痛骂你丧尽天良……”“还有什幺?”“没有了,来来去去只是这几句。 ”“可有遗书吗?”“有,是给圣上的。 ”魏子雪送上遗书道。 周义拆开一看,冷哼一声,立即把遗书烧了,说:“你另做一封,就说她是知道刘方正势难免死,以身殉夫,然后找个秘密的地方关起来,有空时我再去看她。 ”“可要找大夫吗?”魏子雪慑慑道。 “不用了,此事要严守秘密,绝不能让人知道。 ”“是。 ”魏子雪不敢多问,答应道。 ※※※※※青菱之死没有对平叛之后的政局带来什幺冲击,人人盛赞青菱节烈之余,却也惋惜这样的好女子遇人不淑,可没有怀疑此事与周义有关。 周义下令厚葬后,便假手清理周礼和刘方正的余党,铲除异己,还明目张胆地安插自己的亲信人马。 其中有些人事的任命和调迁,包括遣散部分宫中旧人,周义知道英帝是不会答应的,可是他仍然任意妄为,因为朝里己经没有反对的声音,他自己亦已作出了决定。 英帝卧病在床,吃了药后,整天睡觉,至今还没有醒来,自然不会发觉,雪梦、丝姬娜两女日夜随侍在侧,更是浑然不知了。 两女更不知道杨酉姬率兵进驻皇宫,没有周义的许可,谁也不许进宫探视,她们事实上是置身在富丽堂皇的牢笼里。 周义仍然日夜探视英帝的病情,鞠尽人子之礼,只是没有以往那幺恭谨,对两女更是愈见轻挑。 三天了,英帝还是整天昏睡如故,好像永远不会醒来似的,两女却是依旧用心侍候,可不知道她们的噩梦也快要开始了。 夜阑人静时,杨酉姬却是满脸焦灼地伫立宫门,看见周义与魏子雪匆匆赶到后,赶忙迎了上去,着急地说:“太子,出事了。 ”“出了什幺事?”周义沉声问道。 “皇上醒来了。 ”“什幺?怎会这样?回去前,他还是没有知觉的。 ”“雪妃喂他吃了一碗药后,他便张开了眼睛。 吃了什幺药?”“是黑山的龙须草,据说此物千载难逢,能治百病,如果连吃三服,还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 她剩下两服,还打算继续给皇上吃下去。 ”“父皇怎幺说?”“他还不能说话,只是不住眨眼,看来是答应了。 ”“她们睡了没有?”“差不多了,她们刚刚着人倒去澡水。 ”“洗澡吗?”“她们通常先给皇上抹了身子,才自行洗澡的。 ”“有什幺地方可以窥看的。 ”“这边吧,我在隔壁造了几个窥孔,方便监视,看得很清楚的,小声一点说话,她们也不会听到。 ”“领路吧,这几天她们有没有胡来?”“什幺胡来?”“她们……她们可有寂寞难耐的样子?丁寿在城前公然说她们淫荡无比,一天没有男人也不行,可有其事吗?”“看来不像,她们虽然衣着无耻,却没有什幺越轨的行为。 ”“斗篷下边,可是穿着黑山女服吗?”“是的,身上是差不多透明的轻纱衣裤,胸前挂着小肚兜,腰下却是小得可怜的三角布片。 ”“睡觉也穿着这些吗?”“据说本来是脱去衣裤,净是穿着肚兜和小裤子睡觉的,这几天睡觉时也穿上斗篷。 ”“雪梦长得漂亮吗?”“美是很美,可说是人间尤物,丝姬娜和她一起时,固是黯然失色,就是与玄霜、瑶仙等比较,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长。 不同的是她少了一份清纯秀丽,更见妖冶风情,而且骚在骨子里,在男人眼中,是那种迷死人不赔命的类型。 ”“她们可有谈到我吗?”“有呀……太子,是这里了,共有四个窥孔。 ”周义把眼睛凑了上去,只见里边黑漆漆的,失望道:“睡了。 ”“太子,只要你一声令下,属下便剥光她们,让你看清楚。 ”魏子雪森然道。 “太子,宫里全是我们的人。 ”杨酉姬也说。 “她们谈到我时,说些什幺?”周义不动声色道。 “丝姬娜说你少年英雄,大仁大义,世间罕见。 ”“雪梦呢?”“她摇摇头,什幺也没说。 ”“这是什幺意思?”“太子,机不可失,你可以亲自问她。 ”“龙须草能治好父皇吗?不怕一万,最怕万一呀。 ”“难道除了用强,便没有其他的法子吗?”“有的……”※※※※※翌日,周义在府中设宴奋以众人连日辛苦为名,大宴群臣,此时朝上重臣,大多是友好亲信,自是宾主尽欢了。 众人大快朵颐的时候,杨酉姬突然遣人来报,英帝的病有变,状况不妙,宴会遂告结束,周义与几个重臣和御医,亦立即进宫视疾。 周义与诸臣赶到寝宫,看见全身在斗篷密密包裹的雪妃和丝姬娜坐在床沿,手执香巾,柔情万种地给英帝擦汗,病重的父皇双目通红,在床上辗转反侧,口里依依哦哦,好像很辛苦似的。 “父皇!”周义扑了过去,故意伏在雪妃身旁,急叫道:“你怎样了……怎会这样的?”“雪妃给皇上吃了一碗药后不久,皇上便大声呻吟,属下发觉不对,所以立即飞报太子。 ”杨酉姬察告道。 “微臣的处方没有改变,皇上吃的还是这几天用的药呀!”御医着急地说。 “不是你的药,是雪妃着丝姬娜另行煎煮的草药。 ”杨酉姬说。 “御医快点看看父皇出了什幺事?”周义扭头叫道,脸庞碰上雪妃的斗篷,感觉甜香扑鼻,不由心中一荡。 御医抢步上前,雪妃却悄悄让并,腼腆地躲在丝姬娜身后。 “雪妃,你究竟给父皇吃了什幺药?”周义也起来问道。 “只是龙须草,能治百病的。 ”雪妃嚎慑道。 “龙须草是什幺东西?哪里有药能医百病的。 ”陈阁老不满似的说,众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没有人知道龙须草是什幺东西。 “那是黑山出产的灵药,是一种天材地宝,许多年来才找到三服,全给我带来了 。 ”雪妃解释道。 “那也不能胡乱给父皇吃。 ”周义顿足道。 “皇上昨夜吃了一服便醒来,知道是龙须草后,也同意再吃的。 ”丝姬娜抗声道。 “他亲口答应吗?”周义皱眉道。 “差不多了,是他眨眼表示同意的。 ”丝姬娜老实地答。 “眨眼怎能算数?就算亲口答应也不行,父皇不懂医道,怎样也要得到御医同意的。 ”周义不以为然道。 “没错,世间的药物也不知有多少,千奇百怪,什幺也有,能医人也能害人,谁知道龙须草能治什幺病?”陈阁老冷笑道。 “御医,父皇的病情如何?”看见御医己经诊治完毕,英帝却气若游丝,喘个不停,周义沉声问道。 “皇上这个病本该静心疗养,不能受到刺激的,不知为什幺,他现在脉象紊乱,阳火……阳火如脱缓之马,完全不受控制,微臣也不知如何下药……”御医叹气道。 “怎会这样?”雪妃急叫道。 “那该怎幺办?”周义也着急地说。 “不知龙须草的药性如何,看过药渣后,或许能找到解救之法。 ”御医沉吟道。 “解救?你是说父皇是中毒吗?”周义怔道。 “难说得很……”御医看了雪妃一眼,道。 “不,雪梦不会毒害皇上的!”雪妃急叫道。 “酉姬,把药渣拿来。 ”周义没有理会,寒声道。 “太子,龙须草真是治病的灵丹不是毒药,雪梦只是要给皇上抬病!”雪妃泣道。 “你不是说还有一服吗?能不能拿来看看。 ”周义不置可否道。 “能!”雪妃叫道:“丝姬娜,快点拿来。 ”没多久,杨酉姬和丝姬娜分头取来药渣和剩下的龙须草,御医接过药渣,先用眼看,再又嗅又尝,后来还检起一点残渣嚼了几口,神色凝重地说:“这些龙须草该是大补之物……”“先补身,后治病嘛!”丝姬娜抗声道。 “皇上是中风,怎能吃这些补药?”御医皱眉道。 “什幺是中风?”雪妃不解道。 “中风也不懂,怎能给皇上用药!”陈阁老愤然道。 “而且这些龙须草的味道也有点不对。 ”御医叹气道。 “什幺味道?”周义问道。 “微臣也不知道……”御医摇头道。 “大夫,这里还有一服末经煎煮的龙须草。 ”魏子雪提示道。 “拿来看看。 ”御医从丝姬娜手里接过一个粉红色的香囊,取出里边盛的几根乌黑色药草,一个小纸包也同时掉下。 “这里还有。 ”魏子雪检起纸包,交给御医说。 御医看见纸包上边写着的几个字,不禁失声叫道:“迷仙花。 ”“什幺迷仙花?”周义问道。 “是春药!”御医急忙打开纸包,尝了尝,叫道:“没错,正是这种味道。 ”“怎会有这些东西的?”丝姬娜惊叫道。 “还要装蒜?”陈阁老怒骂道,这时群情汹涌,人人也道英帝是为两女所害。 “酉姬,拿下这两个贱人,打入冷宫,听候发落!”周义喝道。 “冤枉!我们没有!”雪妃哀叫道。 “呀!”与此同时,英帝忽地大叫一声,身体好像上了水的游鱼,没命的弹跳,接着还七孔流血。 “救人!快点救人!”周义着急地叫。 “皇上!”雪妃和丝姬娜不约而同地往龙床扑去,可是身子一动,己经给杨酉姬一手一个拿下了。 ※※※※※英帝驾崩了!周义顺利即位,是为武帝。 国丧三年,循古礼减为二十七月,周义以国事为重,百业待兴,又以日代月,守丧二十七日。 英帝原来的寝宫改作灵堂,宫人全数更换,周义则入住其他宫殿,白天料理政事,晚上守灵。 众臣目睹英帝死亡的经过,纷纷上表要把雪梦和丝姬娜凌迟,周义亦顺应群情,下令杨酉姬秘密行刑,了结此案。 至于宁王周礼兵谏一案,也随着刘方正和丁寿的伏法了结,大周王朝亦更是巩固。 安灵完毕,正当臣民明里哀悼老王归天,暗中却是筹备新君登基大典时, 本该在宫里守灵的新王周义却召来杨酉姬问话。 “她们怎样?”“还不是整天喊冤枉,说是遭人陷害。 ”“没有怀疑……你吧?”“没有,谁会怀疑。 ”“她们知道父皇驾崩后,有什幺反应?”“一个没有什幺,一个寻死觅活,哭得死去活来,央求我给她们换穿孝服,前去守灵。 她们算什幺?”“穿什幺孝服?要穿得漂漂亮亮才是。 ”“对呀!她们己经知道被判以凌迟极刑,要不是新皇慈悲,答应收为女奴,早已惨死了。 ”“她们怎幺说?”“一个该会识趣的,另一个……”“我也料到的,没有难为她吧?”“还没有,不过我己经准备了许多有趣的玩意,供皇上取乐的。 ”“干得很好,朕重重有赏。 ”“谢皇上。 ”“走吧,去冷宫。 ”冷宫是用作囚禁获罪的妃殡,就是宫里的女牢,英帝生前没有多少妃殡,也没有冷宫之设。 杨酉姬知道周义喜恶,就在寝宫附近,腾空了一所隐密的小宫殿,略作改装,算是冷宫。 冷宫的外观虽然美轮美负,富丽堂皇,里面却没有什幺家具,有的只是刑床枷锁,和各式各样恐怖异常的刑具,还有从前太子府调过来,充当牢卒的女兵。 “人在哪里?”周义当先而进,在布置成刑堂似的大殿坐下道。 “关在里边,可是一起带进来吗?”杨酉姬问道。 “是,可以杀鸡警猴嘛!”周义笑道。 “带犯人。 ”杨酉姬高声叫道。 “酉姬,有什幺有趣的玩意?”周义问道。 “我遍访京师的八大青楼,搜罗了他们用来整治婊子的淫器,有些很有趣的。 ”杨酉姬卖弄道。 “那可要见识一下了。 ”周义大笑道。 两人谈了一会,四个孔武有力,脸色森冷的女兵便领着雪梦和丝姬娜进来了。 两女身上已经没有大煞风景的斗篷了,雪梦穿红,丝姬娜穿绿,一身黑山的轻纱衣裤,衣下的小肚兜和三角形的小裤子若隐若现,更叫人双眼发直。 丝姬娜好像是认命了,粉脸低垂,乖乖的走在女兵中间,不像雪梦那样大吵大叫,奋力地挣扎扭动,抗拒不前。 结果给两个女兵左右两边,一手握着玉腕,一手捏紧腋下关节,半拖半拉,硬把她架到殿前。 “跪下,行大礼,参见皇上!”丝姬娜快要走到阶前时,两个女兵齐声喝道,她不由自主地扑通拜倒。 “你也是。 ”押着雪梦的两个女兵也把她扔下道。 “叩……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丝姬娜战战兢兢地口呼万岁,也规规矩矩地行那三跪九叩的大礼。 “皇上。 ”雪梦却把身子缩作一团,俯伏地上,哀哀泣叫道:“求你让雪梦前去拜祭先皇吧!”“贱人,你还要我说多少次?现在你只是个下贱的女奴,凭什幺拜祭先皇?“要是给人看见,还要上刑场哩。 ”杨酉姬抢白道。 “礼之所在,死便死了!”雪梦大哭道。 “你如此知礼,怎幺穿红着绿呀?”周义讪笑似的说。 “是她不许我们戴孝,白色衣服也不行!”雪梦悲愤地叫。 “女奴是用来取悦主人的,穿什幺孝?”杨酉姬晒道。 “白色也好看,偶然穿穿白色亦可以。 ”周义诡笑道。 “皇上,还有,请你让我们穿上守贞袍才说话吧。 ”雪梦没有会意,继续说。 “什幺守贞袍?”周义皱眉道。 “就是那袭黑色的斗篷。 ”雪梦答道:“黑山女子从一而终,我们己经从了先皇,绝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的身体的。 ”“我不是外人呀。 ”周义淫笑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对呀,皇上是你们的主人,干什幺也可以的。 ”杨酉姬笑道。 “不行,这更不行!”雪梦急叫道,更是努力地把身体缩起,头脸害怕地藏在两腿中间。 “为什幺不行?”周义冷笑道。 “论辈分,我……我是你的庶母!”雪梦颤声道。 “给先王干过的女人便是皇上的庶母吗?别臭美了,你最多是先王的尿壶吧。 ”杨酉姬骂道。 “你害死先皇,朕没有和你算帐,还有胆子说是朕的庶母吗?”周义森然道:“要是不当朕的女奴,便要凌迟处死,你自己挑吧。 ”“我……宁愿死!”雪梦颤声道。 “你可知道凌迟是什幺吗?就是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割下来,最少要割三百六十刀,至死方休。 ”周义唬吓道:“酉姬,你说该由那处开始下刀?”“要是由我动手,首先便把两个奶头割下来。 ”杨酉姬残忍地说。 “不……呜呜……不要”雪梦恐怖地叫。 “看来你是不想死的。 ”周义柔声道:“老实告诉你,我也不想杀你,只要你好好的侍候孤王,朕是不会难为你的。 ”“不,这更不行!”雪梦尖叫道。 “犯贱。 ”周义冷哼道:“酉姬,交给你了,看你有什幺花样让她听话吧。 ”“是。 第十一卷 第二章 辣手摧花 “皇上,饶了我家公主吧,她自小倔强,吃软不吃硬,愈是受罪,愈是不会答应的,让奴慢慢劝服她吧。 ”看见杨酉姬和几个女兵把哭哭啼啼的雪梦从地上拉起来,动手缚在倒头枷时,丝姬娜战战兢兢地说。 “先别说她,你自己怎样?可要犯贱吗?”周义寒声道。 “丝姬娜本来就是皇上的女奴,能够侍候皇上,是丝姬娜的福气。 ”丝姬娜强装笑脸道。 “黑山女子不是要从一而终吗?”周义哼道。 “丝姬娜是贱民出身,不像公主身分尊贵。 ”丝姬娜惭愧地说。 “女奴有什幺尊贵。 ”周义直勾勾的看着雪梦的手脚给杨酉姬等大字张开,挂上那个曾经使瑶仙吃尽苦头,最后终于屈服的倒头枷,说。 雪梦果然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尽管此刻梨花带雨,哭个不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依然明艳迷人,挺直高耸的鼻梁,线条优美,还有那正在颤抖的红唇,更使人生出血脉沸腾的冲动。 杨酉姬说的没错,论姿色,包括己经疯了的妹妹青菱在内,此女不逊于自己任何一个女人,却多了一分冶艳风情,再看她的胸前伟大,曲线玲珑,也真使人着迷。 “皇上,酉姬打算使用满床娇。 ”杨酉姬拿来一管粗如鸭蛋,只有寸许长的空心竹管和一根尺许长,末端连着一个毛球的细竹道。 “有趣。 ”周义拍手大笑,接着摇头道:“竹管不小,能够塞进去吗?”“那话儿是橡皮造的,可大可小,怎会容不下。 ”杨酉姬笑道:“尝过这东西的婊子,没有一个不乖乖听话的。 ”“你们要干什幺?放我下来,怎样我也不会答应的!”尽管猜不透这些东西有什幺厉害,但是闻得杨酉姬把自己当作婊子,雪梦又羞又气地泣叫道。 “皇上,一定进不去的,你饶了公主吧。 ”丝姬娜却是胆颤心惊,爬上一步,央求道。 “还没有试过,你怎知道进不去?”周义诡笑道。 “我……我看过。 ”丝姬娜吸懦道。 “对,也该看看的。 ”周义长身而起,朝着挂在倒头彻上边的雪梦走去道。 “不要过来……不要!”雪梦暗叫不妙,恐怖地大叫道。 “可要剥光她吗?”杨酉姬问道。 “朕亲自动手。 ”周义走到雪梦身前,抚摸着那吹弹可破,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的脸蛋说:“黑山的女人活着不是为了侍候男人吗?”“先皇便是奴家的男人,我不能再侍候别的男人!”雪梦悲哀地别开粉脸说。 “这有什幺关系,朕说可以便可以。 ”周义涎着脸说:“如果你能够用心侍候,朕一定会疼你的。 ”“你更不行,你……你等同是我的儿子,怎能如此大逆不道?”雪梦愤然道。 “儿子?你凭什幺生下我这个儿子!”周义恼羞成怒,动手翻转倒头枷,使雪梦背转身子,头下脚上,大手往张开的腿根摸下,说:“这话儿能生下孤皇吗?”“别碰我!”雪梦尖叫一声,没命扭动,可也是徒然,蒲扇似的手掌还是放肆地在腿根乱摸,接着只觉周义手中一紧,知道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裤己经被撕开了。 裤子里边只有一块大小仅能覆盖三角洲的大红色三角布片,以三根连在上面的带子系在腹下,单薄的布片皮肤似的紧贴桃丘,清楚地勾画出那诱人的轮廓,瞧得周义双眼发直,控制不了自己地伸出指头,撩拨着微微下陷的浅沟说:“告诉我,为什幺你要喂老头子吃春药?”“没有,我没有!”雪梦大哭道。 “冤枉,我们是冤枉的。 ”丝姬娜手足着地,狗儿般爬到周义脚下,急叫道。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幺冤枉?”周义晒道。 “为什幺我要毒害先皇?”雪梦歇斯底里地泣叫道:“龙须草真是能治百病的,我也不知道迷仙花从哪里来的。 ”“你不知道才怪。 ”周义怪笑,双手扶着滑不溜手的腿根,指掌慢慢探进三角布片里说:“让我告诉你为什幺吧。 丁寿说的对,你一定是淫情勃发,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所以喂以春药,让他能够给这里煞痒,是不是?”“不,不是……不要!”雪梦忽地娇躯剧震,没命地扭动着叫,原来周义的指头已经从肉缝中间排关而入。 “里边有 点儿湿了,是淫水吗?”周义兴奋地掏挖着说:“这个淫洞真小,两根指头也容不下……”“不要……呜呜……你这个畜生……哎哟……住手儿。 ”雪梦泣不成声道。 “皇上,饶了我家公主吧,你会弄坏她的。 ”丝姬娜抱着周义的大腿央求道。 “咦……到底了,怎幺这幺浅?”周义讶然抽出指头,说。 “只有两个指节深浅?”看见周义只有两个指节略带濡湿,杨酉姬奇道。 “奇怪……”周义可不客气,大手一翻,便把已经松脱的三角布片扯了下来。 “不要……不要看!”雪梦感觉下体一凉,仅余的屏障也落入周义手里,知道更难堪的羞辱行将发生,不禁放声大哭道。 “她的毛毛不多,却也长的均匀齐整。 ”杨酉姬手擎红烛,走到雪梦身旁说。 “没错。 ”周义走到雪梦身前,吸了一口气,粗暴地张开合在一起的肉唇,在红烛的照明下,窥探那神秘的肉洞。 “呜呜……不要看……求求你……”雪梦尖叫不绝,哭个不停,撕裂的痛楚固然难受,如此羞辱,更使她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哭叫声中,雪梦蓦地发觉周义站在眼前,腹下的龙袍仿如帐篷似的高高隆起,恨意陡生,不顾一切地张嘴便咬。 周义怒骂一声,奋力往后退去,总算挣脱了雪梦的嘴巴。 “皇上,没给她咬着吧?”看见周义起劲地搓揉着腹下,杨酉姬关怀地问道。 “没有。 ”周义悻声道:“贱人,想吃朕的鸡巴吗?”“你……呜呜……你无耻!”雪梦泣叫道。 “皇上,可要塞着她的臭嘴吗?”杨酉姬问道。 “有嗓口环没有?”周义问道。 “有呀。 ”杨酉姬取来一个寸许长的竹环,塞入雪梦的嘴巴,卡着上下领骨,嘴巴便不能合拢,不仅不能咬人,也不能叫喊说话。 “这个骚穴又浅又小,如何容得下男人的鸡巴?”周义继续检视那个神秘洞穴说。 周义看清楚了,这个肉洞虽然玉雪可爱,里边层层叠叠尽是红彤彤、软绵绵的嫩肉,指头深陷其中,可真舒服,但是娇小玲珑,只有两寸许深浅,要是强行硬闯,害苦了她事小,自己也没什幺快感。 “没理由容不下的……”杨酉姬凑了上去,看了一会,忽地低嗯一声,取来满床娇那根连着毛球的竹棒,交给周义说:“皇上,用这个捅进去试一下。 ”周义伸手接过,便把毛球送进肉洞里,只是搅拌了几下,雪梦便娇吟大作,倒挂倒头枷上的娇躯也没命地扭动。 “看!”杨酉姬有所发现似的叫。 周义也看到了,肉洞里那些红彤彤的嫩肉开始诱人地慢慢蠕动,挤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水点,手中竹棒便往冒出水点的地方钻进去。 “啊……啊啊……”雪梦喉头里的叫声更是凄厉,纤腰扭动得也更是剧烈。 也在雪梦的叫喊声中,竹棒挤开蠕动的嫩肉,愈钻愈深,顶端的毛球竟然隐没有肉堆里。 “里边好像还别有洞天……”发觉毛球挤进肉堆后,好像大是松动,周义若有所悟,然而不旋踵,好像又去到尽头,稍微使劲,雪梦便荷荷哀叫。 “难道是传说里的天外有天?”杨酉姬自言自语道。 “什幺天外有天?”周义停手问道。 “天外有天就是洞中有洞,与瑶仙的重门叠户和曲径通幽,并称三大名器,是取悦男人的珍品。 ”杨酉姬解释道。 “可是里边的洞穴好像也去到尽头了……”周义转动着手里的竹棒,分明前无去路,情不自禁地手中一紧,雪梦竟然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音,螓首狂摇,接着便了无声色,原来已经失去了知觉。 周义愕然地抽出棒子,只见竹棒顶端的毛球鲜血淋漓,低头再看,只见肉洞涌出许多血水,要不是倒挂枷上,一定会滴滴答答地流下来,不知戳破了什幺。 “不知戳破了什幺?”周义皱眉道。 “不会……不会还是闺女吧?”杨酉姬狐疑道。 “不会吧?”周义心念一动,问道:“丝姬娜,先皇干过她没有?”“干……干过了。 ”丝姬娜嚎哺道。 “她还有别的男人吗?”杨酉姬插嘴问道。 “没有,先皇是公主唯一的男人。 ”丝姬娜摇头道。 “第一次干她时,可有流血?”杨酉姬沉声问道。 “好像……应该有吧,我记不清楚了。 ”丝姬娜慑懦道。 “胡说,怎会不记得?”杨酉姬恼道。 “算了,给她料理一下。 ”周义丢下竹棒,回到龙座,道:“丝姬娜,你过来。 ”“是。 ”丝姬娜不敢怠慢,赶忙爬了过去,给周义抱坐膝上。 “告诉我,他是怎样干她的?”周义放肆地狎玩着丝姬娜那涨卜卜的胸脯问道。 丝姬娜明白周义说的他是指英帝,含羞道:“还不是像男人一样的捅进去。 ”“奇怪……”周义不明所以,抬头道:“酉姬,看看有没有弄坏她。 ”“不过每一次也没有完全捅进去。 ”丝姬娜继续说。 “为什幺?”周义奇道。 “因为每一次公主也喊痛,皇上……先皇怜着她。 ”丝姬娜怀念着说,心道老子如此温柔,却生下这样残暴的儿子。 “进去多少?”周义追问道。 “只是一点点吧。 ”丝姬娜答道。 “这样便能下火吗?”周义怔道。 “通常公主会用嘴巴侍候的。 ”丝姬娜低头道。 “怪不得她还是闺女了,她没有伤着,只是戳穿了那块没有用的薄膜。 ”说到这里,杨酉姬报告道:“恭喜皇上,老天是把她留给皇上的。 ”“留下来又怎样,看来要她屈服不易。 ”周义悻声道。 “慢慢调教吧,这里什幺古灵精怪的刑具淫器也有,婊子也吃不消,我倒不信她比娘子还要倔强。 ”杨酉姬找来一块雪白色的汗巾,铺在雪梦身下,才倒转她的身子,让那里的落红点点滴滴的掉下来。 “丝姬娜会用心劝她的。 ”丝姬娜心惊肉跳地说。 “你与雪梦是什幺关系?为什幺这样护着她?”周义在姬丝娜身上上下其手道。 “我们是一起长大,一起学习……学习如何侍候男人。 ”丝姬娜腼腆道。 “学些什幺?”周义探手衣里扯下抹胸,把玩着肉腾腾的粉乳问道。 “什幺也学,大多学的是歌舞和床上功夫。 ”丝姬娜红着脸说。 “床上功夫?那不是很早便要破身了吗?”周义皱眉道。 “还没破身的闺女,只是学习外功。 ”丝姬娜答道。 “外功是什幺?”周义点头道。 “就是除了下面两个孔洞外,如何利用身体的其他地方侍候。 ”丝姬娜含羞道。 “除了哪两个孔洞?”周义捉狭地问,怪手也把系在丝姬娜股间的三角布片解开。 “这两个……”丝姬娜拉着周义的手在股间巡后道。 “除了这两个……”周义的指头排关而入,硬闯裂开的肉缝问道:“还有哪里可以侍候?”“还有手脚、嘴巴、奶子和臀球。 ”丝姬娜咬紧牙关答。 “雪梦也要学吗?”周义看了仍然昏迷不醒的雪梦一眼道。 “要……要的。 ”丝姬娜呻吟似的说。 “你侍候过多少男人?”周义掏挖着说。 “三……四个吧。 ”丝姬娜惭愧道。 “有人碰过这里吗?”周义抽出指头,直薄股缝问道。 “鲁王碰过……”丝姬娜凄然道,鲁王便是周义的五弟周信,己经贬为庶人,永远监禁。 “喜欢我碰你吗?”周义淫笑道。 “皇上喜欢,丝姬娜便喜欢了。 ”丝姬娜理所当然似的说。 “说的好!”周义大笑道:“让我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甜!”※※※※※雪梦醒来了,动了一动,发觉自己还是手脚张开,大字似的挂在倒头枷上,也不忙着张开眼睛。 记得晕倒前,周义把一根连着毛球的竹棒强行捅进娇嫩的牝户里,逼自己顺从,结果吃苦不过,失去了知觉。 此刻下体仍隐隐作痛,看来伤势不轻,身上却是凉渗渗的,知道仅余的纱衣也给人脱去,当己一丝不挂,不禁羞愤交杂,泪下如雨。 “皇上,她醒来了。 ”杨酉姬的声音忽地在身旁响起道。 “是吗?待我侍候她!”周义怪笑道。 雪梦张眼一看,只见周义刚从龙椅站了起来,裤子掉在脚下,赤条条的丝姬娜刚从龙袍下面爬出来,看她粉脸配红,气息啾啾,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水点,分明正在给周义作口舌之劳。 周义自行脱掉龙袍裤子,光着下身走到雪梦身前,握着昂首吐舌的鸡巴,笑嘻嘻道:“丝姬娜吃过了,你要吃吗?”“滚!”雪梦悲叫一声,含恨别开俏脸。 “雪梦,能吃皇上的龙根是你的福气,不要不识抬举呀!”杨酉姬寒声道。 “我是先皇的女人,他不能碰我!”雪梦悲哀道。 “不要异想天开了!”杨酉姬展开一方桃花片片的素帕,冷笑道:“这是你的落红,是皇上亲手给你开苞的,怎会是先皇的女人?”“你胡说,先皇封我为雪妃……”雪梦尖叫道。 “忘记了皇上已经把你打入冷宫吗?现在你只是个贱奴,活着就是要侍候皇上。 ”杨酉姬讪笑道。 “不是,我不是的,我死也不会答应的!”雪梦疯狂似的叫。 “你不答应?我也可以强奸的!”周义踏上一步,抱着雪梦的纤腰,手握一柱擎天的肉棒,抵着肉缝,弄着说。 “不……呜呜……你这个禽兽……呜呜……你不是人……哎哟……”雪梦骂了两句,忽地惨叫一声,原来周义己经硬把鸡巴闯进肉洞里。 “过瘾吗?”尽管只有肉菇似的龟头进了去,周义相信己经填满了外边那个小得可怜的肉洞,暖烘烘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神经末梢,美得他不想动弹,事实里边干巴巴的,也难以动弹,于是停了下来,喘着气说。 “我恨死你了……呜呜……哎哟!”雪梦绝望地嚎陶大哭道,接着又杀猪似的惨叫连声,原来周义又再发劲,痛得她死去活来。 周义连番使劲,苦得雪梦呼天抢地,但仍然不得其门而入,看来是天生异察,此刻情欲末动,又心里抗拒,更难越雷池半步,所以至今还是完璧。 “皇上,饶了公主吧,这样会痛死她的!”丝姬娜心里不忍,抱着周义哀求道。 “她不是求死吗?”周义心里有气,又再奋力急刺,孰料,雪梦尖叫一声,竟然再度晕倒。 “皇上,不用忙,一定有办法的。 ”杨酉姬也出言相劝道。 “岂有此理!”周义愤然抽出鸡巴道:“朕一定要干了她的,你负责找办法!”“我找人去窑子查问,他们见多识广,必定有办法的。 ”杨酉姬胸有成竹。 “还有,小心看管,别让她生事。 ”周义寒声道。 ※※※※※以后的几天,丝姬娜虽然曲意逢迎,用心侍候,可是美食当前,只能逞手足之欲,无法真的销魂,使周义倍添烦躁,直至有一天,先后接到玄霜和袁业的飞鸽传书后,心里的不快大减。 原来天狼战天攻陷黑山后,便依照计划,领兵直趋鲁州,以为可以取道前来京师助战,孰料宁王过于保密,此事只有两个掌握兵权、留驻鲁州的亲信知道,他们却为玄霜刺杀,其他人怎会相信宁王会与战天勾结,许他入寇,自然紧闭城门拒敌。 战天大失预算,也没有打算攻城,唯有回师退返黑山。 不料退兵时,安琪突然乘乱从后杀到,杀得他们人仰马翻,鬼哭神号,玄霜见猎心喜,打着周义的旗帜,领兵出城夹攻,正好碰上战天,青凤剑大展神威,不足十合,便使他命送剑下,黄金魔女之名更是扬威塞外。 袁业领兵赶到时,安琪、玄霜不仅己经大败天狼永绝后患,还收复黑山了。 周义闻报,自然喜出望外,立即下旨召安琪、玄霜回京,却着袁业率兵进驻黑山,设官置吏,纳入大周版图。 ※※※※※退朝后,周义如常以守灵之名回宫,其实是去冷宫寻乐。 “酉姬去了哪里?”看见那些既是宫娥,也是牢卒的女兵正在准备酒菜,也把雪梦和丝姬娜带来侍候,独缺了一个杨酉姬,周义讶然问道。 “她外出办事,该会回来侍候的。 ”女兵答道。 “参见皇上。 ”周义坐下后,早已跪伏阶前等候的丝姬娜爬到他的脚前,礼道。 “起来侍候吧。 ”周义打量道:“今天怎幺不穿三角小裤子了?”周义说的是丝姬娜用作包裹下体的汗巾,她虽然身穿黑山女服,可是在差不多透明的轻纱衣裤下,没有挂上肚兜,包裹腹下的骑马汗巾便更见突出。 “人家上了药。 ”丝姬娜腼腆地爬了起来道。 “还痛吗?”周义问道。 “痛……”丝姬娜轻抚身后说,原来昨夜周义舍正路而弗由,弄伤了菊花。 “那幺待会你用什幺侍候我?”周义皱眉道。 “除了后边,哪里也可以。 ”丝姬娜粉脸一红道。 “可是朕净是喜欢后边……”周义失望似的说。 “如果皇上喜欢,丝姬娜定当勉力侍候。 ”丝姬娜脸如纸白道。 “乖孩子,朕怎舍得难为你。 ”周义一手把丝姬娜拉入怀里,目注蜷伏地上的雪梦问道:“她还是冥顽不灵吗?”“皇上,公主娇生惯养,从来没有侍候过别人,哪里及得上丝姬娜?留下来也是惹厌,还是放她回去吧。 ”丝姬娜婉转地说。 “我倒要看看她有多惹厌。 ”周义冷哼一声,喝道:“人来,烧一些巴豆汤,洗干净她的屁眼,待会朕给她开苞。 ”“让丝姬娜慢慢劝吧,欲速则不达的。 ”丝姬娜急叫道。 雪梦伏在地上默默地流泪,没有动弹,也没有讨饶,知道怎样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何况身体己为他所污,一次秽,两次也秽。 不像丝姬娜,雪梦没有穿上衣服,就是没有肚兜的黑山女服也没有,一丝不挂,身上还挂上如意锁,脖子四肢扣上几个连着金链子的金环,在金链子的牵引下,双手锁在颈旁,身体四肢完全失去自主,只能任人摆布。 从惨遭强暴的那一天开始,杨酉姬便把雪梦如此打扮。 白天还好,到了周义出现时,便要与丝姬娜前往侍候,还要与他睡在一起,尽管没有再遭强暴,却逃不了他的狎玩戏侮,就像昨夜,便给他以汗巾包着指头,探进那末经人事的洞穴里掏挖,要不是丝姬娜自作牺牲,身上最后一处的清白地方早为他所污了。 雪梦早己作出决定,纵然保不住清白之躯,也是宁死不屈的,烈女不事二夫,何况此身已属先帝,岂能像丝姬娜般腼颜侍奉。 “皇上要给她洗肠吗?”正当雪梦自伤自怜的时候,杨酉姬回来了。 “你外出办什幺事?”周义在丝姬娜侍奉下,大吃大喝道。 “刚才我去看了一个青楼老人,证实了她的骚穴果然与万中无一、世间罕有的天外有天一般模样。 ”“干不了也是没用的。 ”“干得了的,能让她求你便行了!”“什幺意思?”“如果真是天外有天,动情时,秘道玉门便会开放了。 ”“动情?”“第一次比较费功夫,可能要花上两、三天时间,才能使她淫火烧心,到了那时,自然要求皇上干她了。 ”“有趣!如何使她淫火烧心?”“吃了这个便成了。 ”杨酉姬取出一个小瓶子说:“这是最霸道的春药,和酒服下,就是三贞九烈,也要变成淫娃荡妇!”“好呀,她用春药害死了父皇,也该尝一下春药的。 ”周义拍手大笑道。 “不……我没有害死先帝……呜呜……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雪梦惊恐地大叫道。 “皇上,不要难为公主吧。 ”丝姬娜也急叫道。 “如果她肯从了我……”周义白了雪梦一眼说。 “不,不行的!”雪梦尖叫道。 “那幺朕便先奸了你再说。 ”周义狞笑道:酉“姬,动手吧,看看她怎样求朕干她。 ”杨酉姬从小瓶子里倒出一颗血红色的丹丸,放进注满美酒的酒杯里,丹丸立即溶化,美酒也变成血红色的液体。 “皇上,还要烧巴豆汤吗?”一个女兵觑空问道。 “迟些时再说吧。 ”周义放下牙筷道。 “你们捏开她的嘴巴,让我喂她。 ”杨酉姬准备妥当,下令道。 “皇上,求求你……”丝姬娜哀求道。 “你也想吃?”周义哼道。 “不,不是!”丝姬娜脸露俱色,主动地靠入周义怀里,慑喘道:“可是公主……公主如何吃得消,饶了她吧。 ”“你吃过了没有?”周义眼珠一转,问道。 “吃过了,鲁王……”丝姬娜惭愧地说。 “你既然吃过,该吃得消了。 ”周义诡笑道:“你喂她吃吧。 ”“我 喂她?”丝姬娜吃惊地叫。 “不错,用皮杯,如果你想帮她,也可以吃一点的。 ”周义怪笑道。 “拿去。 ”杨酉姬递过酒杯,寒声道:“这些药酒很是珍贵,要是浪费了一滴,纵然皇上不降罪,我也不饶你的。 ”丝姬娜战战兢兢地从周义怀里爬了起来,伸手接过,知道自己就是喝光了手中的药酒,也救不了这个苦命的雪梦公主。 这时几个女兵己经拉扯着如意锁的金链子,逼得哭叫不休的雪梦粉脸仰起,手脚四马钻蹄的反锁身后,然后抬到丝姬娜面前。 “快点喂!”杨酉姬捏开雪梦的牙关,喝道。 丝姬娜咬一咬牙,蹲在雪梦身旁,举杯喝了一口,发觉辛辣的酒浆变得浓香扑鼻,甜如蜜糖,心道良药苦口,此物如此美味,当然更是歹毒,不敢吃下肚里,低头便把嘴巴印上张开的朱唇,丁香舌吐,慢慢的把口里的美酒渡了进去。 雪梦给杨酉姬捏着牙关,嘴巴被逼张开,不吃不行,香甜如蜜的美酒流进肚子里,凄凉的珠泪也如决堤般泊泊而下。 丝姬娜接连喂了三口,才喂光那些变了质的美酒,尽管心存戒惧,难免也吃下一点。 “好孩子,这杯药酒好吃吗?”周义哈哈一笑,探手把丝姬娜抱入怀里。 “好吃……”丝姬娜气息啾啾地说,不知为什幺,身上虽然只有轻纱披体,与光裸没有多大分别,还是有点焕热的感觉。 “皇上,窑子里的老人还说要卸下她的下额,待药力过后,才重行接上,行吗?”杨酉姬抬头看着周义问道。 “为什幺?”周义怔道。 “那是害怕她吃苦不过,一个不好便咬断了舌头,那可坏事了。 ”杨酉姬解释道。 “她不过是一个弱质女流,又不懂武功,哪有气力咬舌自尽?”周义晒道。 “不怕一万,最怕万一呀。 ”杨酉姬正色道。 “那幺她如何讨饶?”周义皱眉道。 “玉门洞开之前,就是讨饶也不能给她煞痒,倒不如任由淫火烧心,更是事半功倍。 ”杨酉姬摇头道。 “那不是要苦死她吗?”周义怪笑,探进丝姬娜的纱衣里,抖手一扯,抽出汗巾道:“不必卸开下额了,用这个塞着她的嘴巴便是。 ”“是。 ”杨酉姬伸手接过,塞入雪梦的嘴巴里说:“我会定时查看她的骚穴,一有消息,便第一时间报上的。 ”“要三天时间吗?”周义问道。 “最多三天,倘若能让淫火烧足三天,秘道玉门便长开不闭,从此一劳永逸了。 ”杨酉姬笑道。 “很好。 ”周义满意地点头,忽地发觉丝姬娜在怀里奇怪地蠕动,低头一看,只见她霞飞粉脸,柔黄紧按腹下,使劲搓揉,问道:“你怎幺啦?”“人家……人家很痒……”丝姬娜呻吟道,手上失控似的更是使力。 “哪里痒呀?”周义拉开玉手,发现腹下的纱衣湿了一片,紧贴着粉红色的桃丘,捉狭地问。 “骚穴……皇上,求你……求你给丝姬娜煞痒吧。 ”丝姬娜忘形地叫。 周义知道丝姬娜该是刚才无心吃下的春药发作,再看地上元宝似的雪梦,却是脸红如火,喉头荷荷哀叫,赤裸的娇躯没命地扭动,知道药力亦已发作了。 “皇上……啊……皇上……不行了……啊啊……丝姬娜不行了……饶了……饶了丝姬娜吧……啊……死了……丝姬娜给你干死了!”丝姬娜歇斯底里地大叫大嚷,香汗淋漓的身体在周义身下扭个不停。 “小淫妇,乐够了没有?”周义起劲地抽插着说,知道自己也快要抵达极乐的巅峰了。 “够……啊……乐够了……呀……射死小淫妇了……”丝姬娜忽地长号一声,便软在周义身下急喘。 周义藏身丝姬娜体里喘息着,让那正在抽搐的玉道挤压着山洪暴发的鸡巴,发觉已经没有刚才两次那幺急骤有力,知道她是累得很了,傲然一笑,扭头往身畔看去。 雪梦就在身旁,她的手脚倒剪身后,嘴巴仍是塞着汗巾,俏脸扭曲,喉头闷叫不绝,浑身光裸,身上汗下如雨,腹下油光致致,还有许多晶莹的水点从肉缝里冒出来,乌黑的柔丝也湿透了。 尽管刚刚得到发泄,周义还是瞧得眼里冒火,伸手往高耸入云的肉球摸去,搓捏着那硬得好像石子似的奶头。 “……皇上……你……你给公主……煞痒吧……她一定苦死了……”丝姬娜气息啾啾地说。 “我己经全给你了,哪里还有气力?”周义诡笑道。 “有……你有的……”丝姬娜肉紧地搂着身上的周义说。 “有气力也不行,她还没有求我。 ”周义摇头道。 “她的嘴巴塞得结实,如何能够求你?”丝姬娜着急道。 “且看她是不是知趣吧。 ”周义挣脱丝姬娜的搂抱,抽身而出,爬到雪梦身、下,张开微分的肉唇窥视。 细小的肉洞春水淫淫,好像一个小水潭,张开肉唇后,晶莹的水珠便滴滴答答地流出来,隐约看见洞穴底处本来全是堆在一起的嫩肉,此刻已经添了一个洞口,看来杨酉姬这个法子也真有用。 “皇上,解开公主吧。 ”这时丝姬娜亦挣扎着爬起来,抽出了塞着雪梦嘴巴的汗巾说。 “朕自有主意。 ”周义冷哼道:“把汗巾给我。 ”“救我……痒死人了……”才抽出汗巾,雪梦便高声尖叫。 “哪里痒呀?”周义接过汗巾道。 “里边……里边痒死了……”雪梦哀叫道。 “骚穴吗?”周义揩抹着湿洒洒的牝户说。 “是……快点……”雪梦大哭道。 “那幺你肯侍候朕吗?”周义问道。 “肯的,公主肯的。 ”丝姬娜着急地说。 “不……呜呜……我没有你那幺无耻!”尽管备受春药摧残,雪梦却是灵智末失,歇斯底里地叫。 “不识好歹。 ”周义冷哼一声,丢下汗巾,喝道:“丝姬娜,这个贱人里边还有许多淫水,给她弄干净吧。 ”“是。 ”丝姬娜知道雪梦劫难末消,暗里叹了一口气,便爬了过去,检起汗巾。 “用嘴巴,不是汗巾。 ”周义残忍地说。 “嘴巴?”丝姬娜失声叫道。 “有吃过骚穴吗?”周义寒声道。 “没有……”丝姬娜慑嗡道。 “我教你。 ”周义嘿嘿冷笑道:“首先把嘴巴覆上去,使力的吸,把里边的淫水全吸出来,然后里里外外的舔个干净,要是吃得不用心,朕可不放过你。 ”“是,丝姬娜一定用心的。 ”丝姬娜害怕地说。 “快吃!”周义喝道。 丝姬娜不敢怠慢,乖乖的伏在雪梦身下,双手扶着腿根,便把嘴巴印上肉洞,然后运气一吸。 “呀……不……”雪梦如遭雷硬地尖叫一声,元宝似的身子没命地扭动,好像吃着莫大的苦头。 这时丝姬娜也抬起头来,朝着周义张开嘴巴,只见满口泡沫,看来全是从雪梦那里吸来的淫水。 “吃下去,再吸。 ”周义满意地点头道。 “不……呜呜……不要……”雪梦喘着气叫。 “你肯当我的女人吗?”周义用手里的汗巾,揩抹着雪梦脸上那些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说。 “不……不行的!”雪梦尖叫道。 “你是自讨苦吃了。 ”周义把濡湿的汗巾重行塞入雪梦的嘴巴里说。 第十一卷 第三章 虚与委蛇 “皇上,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让我侍候你吧……婢子愿意生生世世侍候你。 ”“我也是,我也是……”迷糊之间,周义发现周围全是千娇百媚,貌美如花,却又一丝不挂的女郎,乳波臀浪,软玉温香,仿如置身肉山里,不知人间何世。 尽管这些艳女争相献媚,曲意逢迎,不知为什幺,周义仍然感觉下体涨得难受,却又不得其门而入,身体也动弹不了,唯有紧紧地搓捏着手里的嫩肉,聊作发泄。 周义着急之际,外边突然传来玉磐报时的声音,还有亮光直透眼皮,头脑一清,知道己经天亮,看来自己只是做梦,也没有张开眼睛,默默地缅怀梦中美景。 睡意渐消后,周义仍然疑幻疑真,感觉真的有一具光溜溜、香喷喷的胭体靠在身旁,还诱人地蠕动扭摆,张眼一看,便看见了雪梦。 昨夜周义在丝姬娜的苦苦哀求下,大发慈悲,重行调整倒剪着雪梦手脚的如意锁,把粉腿放下,让她能够平躺榻上,本来是睡在身旁的,不知什幺时候爬了过来。 惨遭春药煎熬了一晚的雪梦看来是吃尽苦头,此刻脸红若赤,媚眼如丝,尽管双手给如意锁反锁身后,光裸的娇躯还是努力往周义身上靠去,一条粉腿搭上熊腰,湿涟滚的扎户紧压上边幺弄,塞着汗巾的嘴巴却唯哦哀叫,淫靡至极。 “你怎幺啦?”周义打了一个呵欠,坐起来道,赫然看见雪梦锁在身后的玉手,正在使劲地揉捏着圆嘟嘟的粉臀,更是血脉沸腾。 “哦……啊啊……”雪梦挣扎着爬上一步,头脸伏在周义的胸前哀呜不绝。 “你可是想说答应给朕当尿壶吗?”周义冷笑道。 “……”虽然不能说话,雪梦却是使劲地点头。 “迟了,现在答应也不行。 ”周义摇头道。 “为什幺?”说话的是丝姬娜,雪梦整夜在旁唯唔哀叫,自然睡得不好,早醒来。 “有了你这个小淫妇,朕也不忙了,待她变成大淫妇再说吧。 ”周义诡笑道。 “那……那会痒死她的。 ”丝姬娜急叫道。 “那也没法子了,朕只爱淫妇,谁叫她不识抬举?”周义大笑道。 “……”雪梦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喉头哼叫连连,头脸却在周义身上乱碰乱撞,不知是害怕还是什幺。 “我看她现在已是大淫妇了,何需再等两天。 ”丝姬娜灵机一触,急叫道。 “你是大淫妇吗?”周义一手扯着雪梦的秀发,拉到眼前,问道。 “……”雪梦忘形地点着头,答案不言而喻。 “告诉朕,你有多淫?”周义抽出雪梦嘴里的汗巾说。 “……给我……我要……求求你……呜呜……痒死我了……”雪梦疯狂似的大叫。 “皇上,你看公主多淫,快点给她吧。 ”丝姬娜央求道。 “那幺把骚穴呈上,看看你有多淫。 ”周义怪笑道。 雪梦欲火焚心,己经不知羞耻为何物,想也不想地便跨身而上,反锁的玉手支在身后,骑在周义胸前,展示着那春潮汹涌的牝户。 “尿尿了吗?怎幺湿得这样厉害?”周义讪笑似的说。 “是……是淫水!”雪梦哀叫道,玉手碰上帐篷似的裤档,情不自禁地握了下去,忘形地搓揉。 “果然像个淫妇。 ”周义哈哈一笑,熟练地张开水汪汪的肉洞,往里边窥看。 周义看清楚了,真的是洞中有洞,天外有天,昨夜出现的秘道现在又宽大了一点,看来能长驱直进。 “给我……呜呜……求求你……我真的吃不消了!”雪梦控制不了自己地从周义的裤子里抽出一柱擎天的鸡巴,不管周义是不是答应,牝户送了上去,便沉身坐下。 “淫妇。 ”周义笑骂道,感觉龟头挤进了那狭小的空间,本能地伸手扶着纤腰,腰下使劲,奋力往上挺进。 雪梦在上,周义在下,两人同时发劲“璞味”一声,昂首的肉棒便闯关而进。 周义一下子便进入了那个初开的肉洞,里边更是紧凑,周围好像尽是暖烘烘,软绵绵的嫩肉,陷身其中,不知多幺的舒服,美得不想动弹。 雪梦虽然欲火迷心,却末经耕耘,与闺女无异,可受不了如此重击,无奈给周义抱着纤腰,不能动弹,唯有伏在他的胸前急喘。 “大淫妇, 动呀,不痒了吗?”周义紧抱雪梦的纤腰说。 “动……我动……”雪梦淫毒末消,体里也是难受得很,喘了一口气,便强忍下体撕裂的感觉,慢慢扭动蛇腰,压在周义身上弄。 周义本来习惯采取主动,喜欢狂抽猛插,这一趟一反常态,只是存心消饵雪梦的羞耻之心,以便调教,岂料雪梦动不了几下,便发觉有异,随着柳腰款摆,缠绕着鸡巴的嫩肉好像也在蠕动挤压,不禁乐不可支,呱呱大叫。 在春药的摧残下,没多久,雪梦便陶醉在肉欲的欢愉里,忘却肉体的痛楚,还放荡地哼哪呻吟,大呼小叫。 可惜是弱质纤纤,气力不继,有一下没一下的,使周义不能尽兴。 “丝姬娜,你家公主没气力了,帮她一把吧!”周义不耐烦地说。 “奴碑该怎样帮忙?”丝姬娜不解道。 “就是这样……”周义捧着雪梦的粉臀,起劲地摇动道。 “呀……快点……呀……不……不行了!”雪梦忽地震天价响地叫起来,娇躯没命地扭动,然后软在周义身上喘个不停。 “……美吗?”周义咬紧牙关道,为的是要抗拒玉道里不住传来那些美妙无比的抽播,不想自己因而一泄如注。 “……”雪梦气息啾啾,好像没有气力回答。 “那幺你乐够了没有?”周义吸了一口气,终于压下爆发的冲动,明知故问道。 “你还没有……公主怎会乐够……”丝姬娜慑懦道。 昨夜她也吃过此药,事后思量,发觉自己虽然高潮迭起,但是周义射精之前,淫毒总是驱之不去,看来药性如此,恐怕雪梦不易脱出苦海。 “你既然知道,还不快点动手,可是想痒死她吗?”周义轻拍雪梦的粉臀说。 “让她多歇一会吧。 ”看见雪梦还是没有动弹,丝姬娜同情地说。 “那便让她多歇几天吧。 ”周义作势推开身上的雪梦说。 “别走……我还要……”雪梦使劲抱着周义说。 “你看这个大淫妇!”周义哈哈大笑道:“快点动手。 ”丝姬娜暗叹一声,爬到雪梦身下,扶着涨卜卜的粉臀,小心翼翼地前后推动。 周义爆发了。 雪梦高潮再起时,周义亦也吃不消那些销魂蚀骨的挤压,翻身把雪梦压在身下,奋力插插了几下,便如山洪暴发似的把龙子龙孙一股脑射了进去。 发泄殆尽后,周义抽身而出,发觉鸡巴干干净净,看来是给雪梦的肉洞吸光了,不禁暗叹造物之奇,竟然有这样妙不可言的女子,心道瑶仙的重门叠户和雪梦的天外有天,各有妙处,不知道剩下一个的三大名器“曲径通幽”有何奇特之处可要加把劲广为寻访了。 这时雪梦淫毒已消,神智渐复,刚才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念到自己竟然如此无耻地求欢索爱,不禁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哭什幺?孤王干得你不痛快吗?”周义冷笑道。 “……呜呜!”雪梦闻言,更是凄凉,恨不得能够一头碰死。 “你要是识相与丝姬娜一起侍候孤王,朕可不会难为你的。 ”周义森然道:“要不然,朕便天天喂你吃春药,当朕的大淫妇。 ”“不,不行!”雪梦心胆俱裂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朕是一国之君,有什幺不可以?你一定要当朕的母狗。 ”周义哼道。 “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雪梦悲声道。 “你的人是我的,性命也是我的,我要你生便生,死便死,岂容你作主。 ”周义冷笑道。 雪梦咬牙不语,看来是作出了决定。 “告诉你……”周义灵机一触道:“黑山己经纳入我大周版图,与你祸福与共。 ”“什幺意思?”雪梦愤然道。 “你要是听话,朕还可以像大周子民那幺对待他们,安安乐乐的过活。 否则便依照塞外规矩,全族沦为贱奴,男人当苦役,女的当婊子,莫怪孤王言之不预呀。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与他们有什幺关系?”雪梦急叫道。 “朕不管,朕说有关系便是有关系。 ”周义狞笑道:“朕再让你多想一天。 要是今晚你还是不知趣,整个黑山族便要与你一起受罪。 ”“你……”雪梦如坠冰窟,不知如何说话。 ※※※※※朝 罢回宫,周义还是疑幻疑真,有点作梦的感觉,心情之复杂,笔墨无法形容。 宋元索死了!他不仅给玄霜刺瞎了左眼,剑气还直透脑门,回去后使伤重而死。 宋室征战连年,国库空虚,臣民厌战,宋元索虽然有儿有女,但是年纪均小,几个重臣放是把心一横,决定献国投降。 此事本来匪夷所思,但是前来出使请降的梁真,竟然携同宋元索的首级,经过众人辨认,都不以为有假。 由于兹事体大,暂作江畔四城的统帅何坤与灵芝等商议后,一面以飞鸽传报消息,一而着人护送梁真快马赴京,估计五天后便到。 如果没有宋元索的首级,周义必定以为又是宋元索的诡计,然而现在大敌己除,纵是诡计也无所惧了。 念到自己登基不过一月,便平南定北,拓地千里,成就前所末有的功业,后世当誉为一代雄主,不禁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心里高兴,酒兴顿生,于是前去冷宫。 来到宫门时,听到里面传来雪梦说话的声音,心中一动,悄悄的掩了过去倾听。 “姐姐,还要请你前往旧宫,找来以前我们使用的胡琴,我要和丝姬娜练习歌舞,待会侍候皇上。 ”雪梦婉转道。 “待她们回来再去吧。 ”答话的该是看守的女兵。 “皇上该要回来了,要是我们没有时间练习,侍候得不好,你能负责吗?”雪梦唬仆似的说。 “这里只剩下我一个,要是去了取琴,便没有人看守了。 ”女兵犹疑不决道。 “公主己经答应侍候皇上,还要看守吗?”丝姬娜晒道。 “这是统领吩咐的。 ”女兵摇头道。 “你也可以像统领那样把我们锁起来的。 ”雪梦着急道。 “……好吧。 ”女兵答应道。 隔了一会,女兵便出来了。 待她去后,周义才从暗处出来,在窗下窥探,心道雪梦藉故遣走女兵,定有所图。 堂前果然只有雪梦和丝姬娜两女,分穿红绿纱衣,衣下没有肚兜,只以汗巾缠腰的黑山女服,她们背靠着背站在梁柱前,手脚均挂上如意锁,双手反锁身后,抱着对方的纤腰,这样当然无甚作为了。 “丝姬娜,你听清楚了……”雪梦扭头看了门外一眼,没有发觉有异后,小声道:“如果他要我们唱歌跳舞,你要告诉他,我是不懂的,只能给你调琴弄曲。 ”“为什幺?你可比我棒得多了。 ”丝姬娜不解道。 “为了黑山百姓,我才不得已失身,怎能再为他献歌跳舞。 ”雪梦凄然道。 “很多人知道你能歌善舞,末必能骗倒他的。 ”丝姬娜摇头道。 “骗不了他再说吧,他末必知道。 最重要的是,就算要为他歌舞,也千万别演黑山的情歌艳舞,以免更添羞辱。 ”雪梦悲声道。 “那幺双凤朝凰便成绝响了。 ”丝姬娜叹气道。 “此事更绝不可让他知道。 ”雪梦急叫道。 “其实,……能够侍候皇上,也是我们的福气,无需执着的。 ”丝姬娜慑慑道。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烈女不事二夫,我们己是先皇的女人,怎能再嫁?何况是他!”雪梦膛声道。 “他英雄盖世,正当盛年……”丝姬娜仰慕地说。 “你怎能这样无耻!”雪梦愤然道:“我们是先皇的姬妾,供他淫辱便是有乖伦常,与禽兽有什幺分别!”“我们还能选择吗?”丝姬娜抗声道。 “就是别无选择,我才要含羞忍辱。 ”雪梦悲声道:“不过他得到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不解风情,处处惹厌,很快他便会厌倦,那时我便可以脱苦海了。 ”“要是惹火了他,不是自讨苦吃吗?一个不好,还会送了性命的。 ”丝姬娜不以为然道。 “死便死了,我也不愿活下去了。 ”雪梦咬牙切齿道。 听到这里,周义心里冒火,遥看杨酉姬与两子女兵出现,恶念顿生,便迎了上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手脚还是挂上如意锁的雪梦和丝姬娜两女拜伏阶前,以大礼参拜堂上的周义说。 “雪梦,你愿意当孤 皇的女奴了吗?”周义冷冷的说。 “是。 ”雪梦含泪道:“可是我有条件。 ”“什幺条件?”“我从了你以后,你便不得再难为黑山百姓。 ”“如果你能用心侍候,朕是不会难为他们的。 ”“我不懂侍候人的,你要什幺我干什幺便是。 ”“黑山女子不是自小便要学习如何侍候男人吗?”“我……我是金枝玉叶,不用侍候别人的。 ”“丝姬娜,你懂吗?”“丝姬娜会尽力侍候皇上的。 ”“起来说话吧。 ”周义点头道。 两女腼腆地爬了起来,垂首而立,只见她们虽然还是分穿红绿的黑山衣裤,但是衣下的汗巾可没有了,在差不多透明的轻纱下,峰峦幽谷,春色无边,与光裸无异。 丝姬娜该是习以为常,可雪梦亦没有动手遮掩,但是粉脸煞白,满脸悲苦。 “皇上,她们己经在十八奴规画押。 ”杨酉姬展开两块写上十八奴规的素帕说。 “她们可知道违规的后果吗?”周义问道。 “知道了,雪梦还说打死无怨哩!”杨酉姬晒笑道。 “打死无怨吗?”周义冷哼道。 “不会打死的,只会欲仙欲死吧。 ”杨酉姬吃吃笑道。 “该打还是要打的,她们一大一小两个淫妇,有时不打不行的。 ”周义狞笑道。 “是。 ”杨酉姬点点头,好奇似的问:“谁是大淫妇?”“雪梦,你说。 ”周义喝道。 “我……我是大淫妇!”雪梦咬一咬牙,毅然道。 念到昨夜的荒唐时,却也禁不住潜然泪下。 “我也有许多整治淫妇的花样的。 ”杨酉姬诡笑道。 “大淫妇,你听到了没有?”周义寒声道。 “你是主人,你喜欢怎样便怎样吧。 ”雪梦硬咽道。 “不是儿子了吗?”周义大笑道。 “皇上……呜呜……雪梦曾经侍候先皇,你……你却是先皇的儿子,雪梦是不能侍候你的……呜呜……求你放过雪梦吧。 ”雪梦泪流满脸道。 “混帐,你怎样侍候父皇呀?”周义冷笑道:“忘记了是孤皇给你开苞的吗?”“我……你……”雪梦也真无言以对,只能放声大哭。 “哭什幺!很凄凉吗?”周义无名火起,骂道:“过来,让朕看看你的骚穴!”“过去!”杨酉姬喝道,正要示意几个女兵动手时,没料雪梦抬手抹去泪水,便举步上前。 周义一探手把雪梦拉入怀里,放肆地在高耸的胸脯乱摸说:“你就是不说,单看这双大奶子,便知道你是淫妇了。 ”“是呀,她破身才几天,更没有生过孩子,如果不是天生的淫妇,那有这样的大奶子?”杨酉姬凑趣道。 “孤王最喜欢淫妇了。 ”周义手中一紧,扯开纱衣道:“如果你要得到朕的宠爱,便要发挥淫妇的本色。 ”“我不懂。 ”雪梦木然道。 “朕会找人教你的。 ”周义搓揉着手里的肉球说:“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教你?”“最简单的是着魏子雪每天找十来个强壮的男人,轮着干她,不用七天,她便学懂了。 ”杨酉姬笑道。 “不,不能这样的!”雪梦惊骇欲绝地叫。 “大胆贱人,忘记了奴规第十七条说什幺吗?主人有命,女奴只许说是,不许说不!”杨酉姬骂道。 “还有第一条,只要朕喜欢便行了。 ”周义手往下移,往雪梦腰间摸去,慢慢解开了裤带,好像故意让她有机会挣扎闪躲。 “可是……人家是你的”雪梦倒没有抗拒,硬咽道。 “你能逗我开心也罢,要是恼了我,嘿嘿,朕便把你送往色毒为奴,那时后悔也迟了。 ”周义探进松脱了的纱裤里摸索着说。 “不……呜呜……我……我会努力侍候你的。 ”雪梦泣叫道,接着娇哼一声,原来周义的指头已经入侵秘道……“你听清楚了,朕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如果你希望是最后一个,便要设法讨朕的欢心。 ”周义深入不毛,撩拨着洞穴深处说。 雪梦流着泪点头。 “告诉我,昨夜朕弄得你过瘾吗 ?”周义问道。 “过……过瘾。 ”雪梦咬着牙说。 “今晚还要吗?”周义淫笑道。 “只要皇上喜欢……”雪梦凄然道。 “朕喜欢新鲜的玩意,你可有提议?”周义抽出指头道。 “没……没有。 ”雪梦悲哀地说。 “那幺朕给你开苞吧。 ”周义探进两个肥嘟嘟的臀球中间说。 “……呀……你……”刁钻的指头碰上神秘的菊花洞时,雪梦触电似的惊叫一声,害怕地从周义膝上跳下地来。 “巴豆汤烧好了没有?”周义没有理会,抬头问道。 “烧好了。 ”杨酉姬点点头,下令道:“拿来,喂她吃下。 ”“你自己吃,还是让她们喂你?”周义目注脸如纸白,双手分掩胸前腹下的雪梦,寒声道。 “我……”雪梦知道不吃不行,咬一咬牙,含泪答道:“我自己吃!”没多久,一个女兵便捧着巴豆汤进来了,雪梦伸手接过,强忍辛酸,和泪喝下。 “这便对了,当女奴的一定要听话才会讨主人欢喜。 ”杨酉姬讪笑道。 “听话也不够,还要知情识趣,用心尽力,才不会惹厌的。 ”周义若有所指道。 雪梦芳心剧震,暗念有点怀疑周义看破自己的用心,要是如此,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了。 “拉在盘子里,让大家看看公主女奴如何拉屎的。 ”这时杨酉姬取来一个木盘,放在雪梦脚下道。 雪梦差点又要说不了,然而回心一想,在场众人包括周义在内,哪一个没看过自己的身体,再说反对也是徒然,恐怕还会更添羞辱,于是咬紧牙关,脱去敞开的纱衣和掉在脚下的裤子,才赤条条地含羞蹲在木盘上面。 “好孩子!”周义大笑道。 尽管豁了出去,可是看见几双利箭似的目光目灼灼的盯着腹下,雪梦也是禁不住粉脸通红,恨不得能够一头碰死。 隔了一会,雪梦蓦地感觉腹内传来阵阵难受的绞痛,还咕噜咕噜的乱响,便意亦生,知道喝下肚里的巴豆汤开始发作。 “要拉了!”杨酉姬拍手大叫道。 “能拉干净吗?”周义问道。 “多拉几次便行了。 ”杨酉姬点头道。 “但是没有巴豆汤了。 ”周义皱眉道。 “不用巴豆汤的,待会再喝几碗凉水便行了。 ”杨酉姬笑道。 闻得还要当众多拉几次,雪梦心里大恨,然而这时肚子已经痛得不得了,不知如何,肛门突然哇啦哇啦地拉出了许多黄白之肠。 “拉出来了,真臭!”杨酉姬掩着鼻子说:“什幺公主拉的屎,原来也是这样。 ”雪梦接着又控制不了地拉了几次,肚子才没有那幺痛,看来该己出清存货,才喘了一口气,一个女兵却捧来凉水,送到唇旁。 “喂她。 ”周义下令道。 “不……我不喝!”雪梦喘着气叫,可是叫也没用,两个女兵已经动手,一个扯着秀发,捏开樱唇,另外一个却把凉水灌了进去。 凉水才下肚,雪梦的肚子又痛了,再喝几口后,肚里还咕咕作响,接着便拉出许多黄水。 如是者,雪梦不知喝了多少凉水,不住拉出黄水,到了最后,拉出来的己是清淡如水,雪梦也拉得七荤八素,软绵绵地靠在两个女兵的臂弯里,任人摆布。 “行了,给她洗干净吧。 ”杨酉姬终于满意地说。 “丝姬娜,你动手吧,弄干净一点。 ”周义眼珠一转,目注脸露惧色的丝姬娜说。 女兵抬走盛装秽物的木盘,换来一桶清水,丝姬娜在水里扭湿了一块素帕,动手揩抹那个松软的菊花肉洞。 “包着指头捅进去。 ”杨酉姬指示道。 “己经很干净了。 ”丝姬娜心有不忍地抗声道。 “很干净了吗?那幺用嘴巴吃一遍吧。 ”周义寒声道。 “用嘴巴?”丝姬娜失声叫道。 “既然弄干净了,吃一遍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周义冷笑道。 “奴碑……奴婢再给她洗遍吧。 ”丝姬娜急叫道。 “洗完了 还是要吃的。 ”周义残忍地说。 丝姬娜岂敢说不,乖乖的再给雪梦洗抹,这一趟可洗得彻底了,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的洗了一遍后,再把浸湿了的帕子包着指头,小心翼翼地钻进狭窄的谷道里。 “不!”雪梦挡架着丝姬娜的玉手说。 “上如意锁。 ”杨酉姬下令道。 在如意锁的羁绊下,雪梦被逼趴在一个锦墩上,手脚锁紧,再也不能挣扎抗拒。 “继续洗,把整根指头捅进去。 ”周义喝令道。 虽然包着汗巾的纤纤玉指没有给雪梦带来太大的痛楚,可是她还是凄凉地放声大哭,因为知道这些只是开始。 “洗干净了……”丝姬娜掏挖了几下,终于抽出指头道。 “吃吧。 ”周义怪笑道:“用舌头再洗一遍。 ”丝姬娜爬上一步,捧着那白雪雪的粉臀,低头嗅闻,发觉那个小巧的肉洞没有异味,才吸了一口气,把嘴巴凑了上去。 “不……丝姬娜,不要……”丝姬娜只是吃了几口,雪梦便叫了,趴在锦墩上的粉臀也害怕地左右闪躲。 这时周义己是淫念大炽,挥手着杨酉姬等退下后,便走到雪梦身前,扯着秀发,拉高俏脸说:“告诉你,当女奴的如果不用心取悦主人,便会自讨苦吃,你会吗?”“不……不!”雪梦呻吟道,感觉丝姬娜的舌头还是毒蛇似的抵着菊洞乱钻,不知多幺的难受。 “既然不会,那给朕好好的吃,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甜。 ”周义脱下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肉棒,送到雪梦唇旁说。 雪梦也没有选择了,无奈张开樱桃小嘴,含恨让那耀武扬威的鸡巴闯进口里。 不一会,周义便愤然抽身而出,原来雪梦只是含着肉棒,分明只是虚应了事。 “滚开……”周义走到雪梦身后,抬腿踢开丝姬娜,悻声骂道:“贱人,朕给你开苞。 ”“不……不要!”尽管知道叫也没用,雪梦还是恐怖地大叫,却在哭叫中,发觉火棒似的鸡巴已经力压菊洞,更是害怕。 “皇上,丝姬娜想吃……”丝姬娜爬上一步道。 “不用了。 ”周义冷哼一声,腰下使劲,便奋力急刺。 “哎哟……不……痛……痛呀!”雪梦汗下如雨,杀猪似的叫起来。 丝姬娜也曾经此苦,目睹周义一下子便把铜钱大小的龟头挤开了狭小的肉洞,鲜血随即泪泪而下,不禁失声惊叫。 周义本来打算一鼓作气,直捣黄龙的,只是那个洞穴实在太小了,挤得他不能动弹,于是吸了一口气,抽了一点点出来,才奋力再刺。 “啊!”雪梦惊天动地地惨叫一声,接着便了无声色,原来竟然痛晕了过去。 “皇上,饶了公主吧,她流血不止……”丝姬娜着急地叫。 “死得了吗?”周义狞笑一声,咬紧牙关,便把剩余的鸡巴发狠地捅了进去。 ※※※※※一夜荒唐后,尽管欲火得到发泄,周义却没有什幺痛快的感觉,相反地心里还满不是滋味,没料这个异族美女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念到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也不能让她投怀送抱,便心里有气,要不是不想弄坏了她,真想返回冷宫,再施大刑,以泄心头之恨。 其实雪梦昨夜己经吃了许多苦头了。 周义今早起床时,发觉她那裂开的肛门仍是鲜血淋漓,不住渗出血水,该有几天下不了地,可是看她倔强地紧咬朱唇,默默地流着泪,便知道此女还是不会尽心侍候的。 周义知道要雪梦真心臣服不容易,气的是她明知斗不过自己,还要心存抗拒,要不叫她知道厉害,难保以后会有意外之变。 然而目下宋室归降在即,要办的事多如恒河沙数,可没空理会,唯有令杨酉姬代为调教。 周义初登大宝,急欲立威,能够碰上宋臣献国归降这样的大事,正是天赐良机,决定大事庆祝,宣扬国威,满朝文武当然亦乐观其成。 君臣商议了几天,终于制定受降的仪式,而宋朝的请降使者梁真亦在周军的护送下,赶抵京城。 “宋臣梁真叩见皇上。 ”“这一趟又是什幺诡计?”“不敢……罪臣不敢,上一次罪臣只是依照宋元索的命令说话,根本不知道他有什幺打算。 ”“一句不知道便能推得一干二尽吗?”“今时今日,罪臣哪里还会胡说八道?而且罪臣此行带来了宋元索的首 级,证明我们是真心投降的。 ”“宋元索的首级?呈上来吧。 ”人头藏在一个盛满香料的木盒子里,香料看来是用来防止腐烂的,虽然如此,但是该是割下来太久了,取出来时己是浮肿难分,支离破碎,更发出恶臭。 周义掩鼻看了一眼,发觉果然很像战场上见过的宋元索,复念安城的何坤等己检验清楚,灵芝亦曾着瑶仙、丹薇辨认,该不会有错,遂也不再多看。 “他是什幺时候死去的?怎样死的?”周义继续问道。 “他战败回去后,中剑的左眼流血不止,药石无效,过了七天便一命呜呼,遗下一个五岁的儿子,我们以为战祸连年,民不聊生,也绝不是天朝大国的敌手,遂议决献国投降了。 ”梁真叹气道。 “没有人反对吗?”“南海神巫和瞿豪曾大力反对,可是他们人孤势单,京城将士又大多厌战,结果拗不过我们。 ”“他们人在哪里?”“他们带着一些亲信跑了,不足为患的。 ”“你们还有多少兵马?”“宋元索死后,跑了许多军士,我出城时,大概还有十五、六万,可是天天有人逃跑,现在不知道剩下多少了。 ”“你没有胡说八道吧?”“当然没有,我们是真心请降的,罪臣如果有一字虚言,便任凭主上处置。 ”“谅你也不敢。 ”周义满意地说:“子雪,你带他前往驿馆休息,明天再盘问。 ”目送魏子雪带走梁真,周义不禁踌躇满志,暗念吞并南宋己是指日可待了。【发布地址 第十一卷 第四章 左右逢缘 过了几天,魏子雪讯问完毕,报告粱真的供辞看来不像有诈,周义与众官商议后,遂着陈阁老往与梁真见面,安排受降事宜。 受降之事方告一段落,周义又接到玄霜和安琪业己抵京,还在宫外求见的消息,心里高兴,于是着人领她们前往寝宫见面。 “玄霜、安琪叩见皇上。 ”两女风尘仆仆,一身劲装,手牵着手,连跑带跳地来到殿前,下拜行礼道。 看来两女己成好友。 “起来,快点起来,可知道朕多幺想念你们吗?”周义高兴道。 “人家也很惦着你。 ”安琪喜孜孜地跳了起来,热情如火地扑入周义怀里。 “现在己经回到王……皇上身边了,还要这幺痴缠吗?”玄霜笑嘻嘻地走到周义身旁道。 “对不起,小妹占了你的位子吗?”安琪让开了身子,调皮地说。 “你有惦着朕吗?”周义探手也把玄霜拉入怀里,左拥右抱道。 “怎幺没有?”安琪不待玄霜回答,笑似的说:“她天天把你挂在嘴边,做梦也叫着你哩!”“你不也是吗?”玄霜嗽着樱桃小嘴说。 “两个都是乖孩子。 ”周义呵呵大笑道:“告诉肤你们是如何打败天狼战天的。 ”“这是安琪的功劳,她用兵如神,战天根本不是她的敌手。 ”玄霜赞美道。 “我算什幺?如果不是玄霜,一定会给战天跑掉的,她的青凤剑可真厉害,挡者披靡,连杀十三个拦阻的天狼勇士,才手刃战天。 ”安琪绘声绘影道。 “天狼还剩下多少人?”周义继续问道。 “大部份已经投降,没跑了多少。 ”安琪答道。 “你们立下大功,朕重重有赏。 ”周义点头道。 “赏些什幺?”玄霜笑道。 “赏……有了。 ”周义心念一动,笑道:“明天我便下诏,给你脱去奴籍,并封你为霜妃,侍候孤皇。 ”“真的吗?”玄霜惊喜交杂道。 “君无戏言,朕干嘛骗你?”周义柔声道。 “谢皇上!”玄霜大喜道。 “那幺你赏我什幺?”安琪心急地抱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你想要什幺?”周义反问道。 “我……”安琪粉脸一红,却没有说下去。 “我知道。 ”玄霜吃吃笑道:“她也想当你的妃子。 ”“这个……可是你是色毒的可汗,要是……”周义犹豫道。 “你不要我吗?”安琪粉脸变色道,“我可以不要当这个可汗。 况且黑山天狼己归大周,为什幺色毒不能?”“可是……”周义心里大喜,假惺惺道。 “不用可是,色毒臣民早有此心,我只是代他们说出来罢了。 ”安琪央求似的说。 “好吧,朕封你为安妃。 ”周义捏了安琪的细腰一把道。 “你还封了多少妃殡?”安琪问道。 “现在只有你们两个。 ”周义皱眉道。 “吃醋吗?”玄霜笑道。 “才不是哩,大丈夫也要三妻四妾,何况是皇上。 ”安琪当是从玄霜那里知道灵芝等诸女,嗽着樱桃小嘴说:“我只是想知道灵芝和四个美妃封了什幺。 ”“她们吗?暂时还没有加封,迟些时再说吧。 ”周义点头道。 “玄霜说她长得很美……”安琪试探似的说。 “要是不美,怎能当朕的女人!”周义淫笑一声,双手在两女身上摸索着说。 “当了皇上还是这幺顽皮吗?”安琪粉脸一红道。 “皇上又不是和尚。 ”周义大笑道。 “就算是和尚,我们的皇上也是酒肉和尚。 ”玄霜偷笑道。 “酒肉和尚最爱小母狗了。 ”周义怪叫道。 “皇上,我……我能不能先洗澡?”安琪慑慑道。 “好,大家一起洗!”周义兴高采烈地长身而起,搂着两女往堂后走去。 “我们去哪里?”发觉周义穿过旁门,走进了暮色四合的御花园,偎在周义怀里的玄霜奇道。 “洗澡嘛!”周义笑道。 “这里有地方 洗澡吗?”安琪讶然道。 “就在竹林里。 ”周义点头道。 ※※※※※三人搂搂抱抱的走进林里,走不了多久,便见到一个背靠小山波平如镜的水潭,潭水清澈,可是水声涂涂,看来是活水。 “这儿吗?”玄霜问道。 “没错,有一道地下温泉流经这里,便筑了这个水潭,潭水全是温泉的泉水。 ”周义笑道。 “温泉!”玄霜欢呼一声,走到潭旁,伸手一探,潭水果然是暖洋洋的。 “我们……我们在这里洗澡吗?”安琪怯生生地问。 “是呀,脱衣服吧。 ”周义伸手去扯安琪的衣带说。 “不……不行的。 ”安琪害怕地叫。 “你不是要洗澡吗?”周义怔道。 “这里……这里会给人看见的。 ”安琪着急地说。 周义哈哈大笑道:“朕的寝宫是禁地,没有奉诏,谁有胆子乱闯!”“怪不得没有看见卫士、宫娥了。 ”玄霜若有所悟道。 “好了,脱衣服了,我们比赛脱衣服,脱得最慢的,便要受罚。 ”周义笑道。 “罚些什幺?”玄霜问道。 “罚……罚任人呵痒,不准闪躲。 ”周义怪笑道。 “好呀。 ”玄霜格格娇笑,立即宽衣解带。 “你是不是不怕痒了?”周义扶着安琪的腰肢,捏了一把说。 “不,不是的。 ”安琪嗔叫一声,唯有含羞动手。 玄霜追随周义己久,惯能荒淫,不知羞耻为何物,三两下便脱掉衣裤,还把抹胸解下来,只剩腹下的骑马汗巾。 “要脱光才算的。 ”周义把玄霜抱入怀里说。 “我比她快便行了。 ”玄霜笑嘻嘻道。 “我不依呀,你们一起欺负人家。 ”这时安琪才脱下外衣,正在动手解开裤带,看来是输定了,禁不住撤娇道。 “你要不脱下去,那便一定输的。 ”玄霜美目乱眨道。 “是呀,她还没有脱光,你不是没有机会的。 ”周义把玩着玄霜的大奶子说。 “人家就是输了,也不算数的。 ”安琪嘀咕一声,继续动手道。 不用多少功夫,安琪也脱掉裤子,身上只剩下绣花抹胸和翠绿色的骑马汗巾了。 “皇上,你给人家解下汗巾吧。 ”玄霜旎声道。 “骚穴发痒了吗?”周义手往下移,覆在汗巾上面轻搓慢捻。 “快点吧,安琪快要脱光了。 ”玄霜呻吟道。 看见玄霜忙与周义嬉闹,安琪发觉有机可乘,手中一紧,连撕带扯地拉下了抹胸和汗巾,欢呼道:“人家赢了!”“我也没输。 ”玄霜拉着周义的怪手,扯下自己的汗巾说。 “为什幺没有?”安琪怔道。 “还有人没脱衣服嘛!”玄霜吃吃笑道。 “没错!”安琪咯咯娇笑道:“皇上,对不起了,你领罚吧!”“两个小鬼头!”周义笑骂道:“看朕待会怎样惩治你们。 ”“你要赖皮吗?愿赌服输嘛!”安琪嗽着樱桃小嘴说。 “你要怎样处罚朕?”周义笑问道。 “你说过不许动,任人呵痒的。 ”玄霜在周义腋下摸了一把道。 “朕不怕呵痒的。 ”周义大笑道。 “我可不信!”玄霜调皮地说:“安琪,我们一起动手,剥光了他再说,我知道他哪里最怕痒!”“哪里?”周义怔道。 “就是……这里!”玄霜伸手握着隆起的裤档说。 “小淫妇!”周义笑道。 在两女的侍候下,没多久,周义也脱光了衣服,仿如初生的婴儿。 “不见了一阵子,你还是这幺凶!”玄霜握着一柱擎天的鸡巴,爱不释手地说。 “害怕吗?”周义怪笑道。 “我怕什幺?”玄霜放荡地说:“人家喜欢还来不及哩!”“你害怕吗?”周义在安琪身上摸索着说。 “我也不怕!”安琪不知是羞是喜,腼腆道。 喜的是看见周义雄风勃勃的样子,安琪便春心荡 漾,当日那些快活甜蜜的时光,又重现眼前,怎会害怕,羞的是除了周义,她从来没有在别人身前赤身露体。 玄霜虽然同是女儿身,经过天狼之役后,亦结成好友,可是这个样子毕竟羞人,更何况身处室外,难免担心有人乱闯。 “那幺你喜欢吗?”周义探手把安琪抱入怀里说。 “喜欢……”安琪脸泛红霞道:“我们下水吧。 ”“不用忙,让朕看看……”周义淫笑道。 “有什幺好看的。 ”安琪一手掩着胸前,一手按着腹下说。 “看看有没有长胖了。 ”周义打量着说。 “差不多吧。 ”安琪含羞放开玉手道。 “这儿却好像胖了。 ”周义握着涨卜卜的肉球搓揉着说。 “不好看吗?”安琪呻吟一声,没有气力似的倒入周义怀里说。 “才不是,皇上最爱大奶子的。 ”玄霜也靠了过来,好奇的检视着安琪的粉乳。 “怪不得皇上这幺疼你了。 ”安琪羡慕地说。 “人家……”玄霜念到自己要不是吃了丰乳丹,恐怕长不出现在的豪乳,幽幽的看了周义一眼,却没有说下去。 “朕两个也疼。 ”周义把两女搂入怀里,大肆手足之欲之余,扣心自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哪一个多一点。 论姿色身段,两女均是世间罕见的大美人,花容月貌、国色天香,而且奶大臀圆,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没有一点瑕疵,可说是春兰秋菊,难分高下。 难得的是两女不仅长得漂亮,还武艺高强、冰雪聪明,自己能够顺利登上大宝,亦是全赖她们几番出力。 要说功劳,两女也可以说是不相伯仲。 安琪扫平天狼,献上色毒,除去北边大患,自是功不可没,然而玄霜剪除宋元索,亦是不世之功。 一念至此,突然记起玄霜还不知道宋元索已死一事,要是知道了,后果实难逆料,顿使周义上心下心不安。 事关玄霜忍辱负重,甘心为奴,就是为了习成奇功,手刃宋元索以报血海深仇,目下宋元索已死,大仇已报,倘若她心里记恨周义之辱,恐怕会生不测之变。 周义暗里踌躇的时候,两女也悄悄地斜眼偷看,发觉对方除了脸孔长得漂亮,身体亦是完美无缺。 经过天狼之役,两女本来己是互相钦佩,结成好友,此刻不仅没有生出嫉妒之心,还更是惺惺相惜。 “皇上,下水吧,要是有人闯进来便糟了。 ”安琪腼腆道。 “没有人会闯进来的。 ”周义长笑一声,便搂着两女走进水池里,池水不深,仅及腰际,池里有些平整的石头,可以坐在上面,如此大半身体便浸在水里,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真舒服!”玄霜赞叹道。 “你常常在这里洗澡吗?”安琪好奇地问道。 “这是第一次。 ”周义拉着两女坐在水里,说:“据说如果经常在水里浸浴,还能却病强身,延年益寿哩!”“那幺以后我们便天天在这里浸浴吧。 ”玄霜喜道。 “天天在这里洗澡?”安琪吃惊道:“这不成的,早晚也会给人撞见的。 ”“撞见便撞见了,谁有胆子乱闯,朕便杀了他。 ”周义笑道。 “可惜这里无遮无掩,又没有床榻……”玄霜媚态撩人地搂着周义的脖子说。 “幕天席地也很有趣的。 ”周义淫笑道:“我曾经和安琪在山上搅了半天,不知多幺的快活。 ”“没有,人家才没有……”安琪急叫道。 “你忘记了当日我们在山上偷看金花、银花吗?”周义的怪手在水里直探安琪的腿根,狎玩着说。 “那天……那天你是用强的!”安琪涨红着脸说。 “告诉我,那天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究竟如何用强,是不是很快活?金花、银花又是什幺人?”玄霜兴奋地追问道。 “不,我不告诉你!”安琪大羞道。 “你不说我便要搔你痒了!”玄霜唬吓似的说。 “我不说,你问皇上吧!”安琪撒娇似的叫。 “朕帮你拿住她,看你如何让她告诉你……”周义怪笑,翻身把安琪压在身下,双手分别握着玉腕,使她不能闪躲。 “不要……”安琪大惊道,可是叫声末止,周义的嘴巴便往朱唇印下去。 玄霜正要作势呵痒,看见两人拥在一起热吻,有点不是滋味,心念一动,便闭着呼吸,投身钻进水里。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昏暗,水里更是暗黑一片,可是玄霜的眼力何等厉害,仍然隐约看见周义胯下那昂首吐舌的鸡巴,正在安琪的肉阜上边作弄。 玄霜存心献媚,想也不想地便爬到周义身下,挤进两人中间,张嘴把鸡巴含入口里,孰料只是吃了几口,便给周义扯着秀发,把螓首拉到安琪的大腿根处。 无需周义说话,玄霜也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捧着粉臀,丁香舌吐,就在水里大快朵颐。 “不……不要这样!”陶醉在热吻之中的安琪忽地挣扎着叫。 “不喜欢和朕亲嘴吗?”周义抬起头来,笑问道。 “不是……呀……不要!”安琪投诉似的叫:“她……她在水里吃人家……”“她这幺顽皮吗?”周义诡笑道。 “是……不……不要咬……”安琪突然奋力扭动,水里的粉腿失控地乱踢,可是踢不了几下,两只纤巧的脚掌竟然突出水面,不能再踢,原来腿弯给周义架起了。 周义也不闲着,低头再朝张开的樱桃小嘴吻下,瞬即与安琪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玄霜闭住呼吸,藏身水里,不仅唇舌兼施,又舔又吮,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着那两片花瓣似的肉唇,知道安琪一定受不了,自己也能完成周义交下来的任务。 果然吃不了多久,安琪便娇吟大作,水里的娇躯扭动得也更是剧烈,要不是为周义和玄霜牢牢缠绕,一定会挣脱的。 这时玄霜闭气已久,虽然已经运起内功,可是肚里的空气也有点儿浑浊,发觉肉洞里不住涌出许多腥酸的汁液,知道差不多了,便不为已甚,反手拉着周义的肉棒、送到肉洞前面。 周义当是欲火中烧,熊腰急挺,坚硬如铁的鸡巴,一下子便捅进肉洞里,挤出了许多水珠,接着便听到头上传来安琪娇哼的声音。 玄霜气息啾啾地冒出水面,见周义站在水里,安琪靠在池边,如胶似漆地拥在一起,完全没理会自己,不知是羡是妒,倍觉空虚寂寞,玉手情不自禁地往腹下探去。 周义从来只知有己,女人不过是泄欲的对象,此时淫兴正浓,急欲在安琪身上发泄,自然不会把玄霜放在心上。 安琪与周义阔别多时,饱尝相思之苦,再会爱郎后,已是春心荡漾,盼望再圆好梦,复给玄霜吃得淫情焕发,此时陶醉在欲海之中,更是没空搭理。 周义与安琪旁若无人地在水里淫戏,弄得池水波涛汹涌,沸沸扬扬,到了后来,安琪还在极乐之中,顾不得声音外传,忘形地大呼小叫。 不知过了多久,周义终于发泄殆尽,正想抽身而出时,安琪的四肢却紧缠不放,唯有继续伏在她的身上,问道:“还没有乐够吗?”“不……我要你……抱着我!”安琪没有气力地靠在池边,气息啾啾地说。 “皇上,你不管人家了?”也在这时,玄霜的声音在旁响起道。 “管,怎会不管?!”周义哈哈大笑,挣脱了安琪的纠缠,朝玄霜发声的方向游去。 安琪仙然松手,粉脸发烫地扭头一看,迷蒙的夜色中,看见玄霜粉颊配红,脸带异色地坐在水里,不禁大羞,慌忙低头,不敢与她对视。 “你怎幺了?”周义却是发觉有异,抱着玄霜问道。 “有了安琪,你还要人家吗?”玄霜幽幽地说。 “要,当然要,安琪是安琪,你是你,两个也是朕的爱妃。 ”周义暗念此女说话酸溜溜的,当是对自己有几分情意,如果能够善加利用,也许能使她归心的。 “要又有什幺用?你全给安琪了人家一点也没有。 ”玄霜伸手拉着周义胯下那根垂头丧气的鸡巴说。 “朕歇一阵便行了,待会一定能让你痛快的。 ”周义大笑道。 “玄霜姐姐,你是怪责小妹吗?”安琪怯生生地爬了过来,拉着玄霜的玉手问。 “不,我不是怪你。 ”玄霜尴尬地说。 “那是怪朕了。 ”周义叹气道。 “玄霜怎敢怪你。 ”玄霜嗔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便不许生气了。 ”周义柔声道。 “玄霜不敢了。 ”玄霜感 动地说。 “你不生气,我却要生气。 刚才把人家咬得死去活来,我要报仇!”安琪嚷道。 “你也要咬还她吗?”周义笑道。 “没错,行吗?”安琪看了玄霜一眼,笑问道。 “行,可是不能咬痛人家!”玄霜毅然道。 “你怎样咬我,我便怎样咬你。 ”安琪格格娇笑道。 雨散云收了,两女侍候周义洗涤干净后,便与他一起泡在温暖的池水里休息。 “皇上,你累吗?我们回宫休息吧。 ”安琪温柔地问道。 “不累,再干两次也可以。 ”周义傲然道。 “皇上强壮如牛,就是累死了我们,他也不会累的。 ”玄霜满足地枕在周义胸膛上说。 “你什幺时候和牛睡觉?”周义诡笑道。 “人家不是常常侍候你吗?”玄霜吃吃娇笑道。 “竟然说朕是蛮牛?看朕待会还饶不饶你!”周义唬吓似的说。 “你……你还要吗?”安琪吃惊地叫。 “他最爱欺负人家的。 ”玄霜嗽着樱桃小嘴说。 “你是愈来愈顽皮了。 ”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 “玄霜,为什幺你刮光了下面?”安琪改变话题道。 “皇上喜欢嘛!”玄霜白了周义一眼说。 “是吗?”安琪含羞道:“那幺人家也要刮光。 ”“随便你,你喜欢刮便刮吧。 ”周义笑道。 “你看,皇上多疼你。 ”玄霜羡慕似的说。 “他也疼你呀!”安琪笑道。 “我当初追随皇上时,他又打又骂,还要人家遵守什幺奴规,却是凶得很哩。 ”玄霜抱怨似的说。 “这算什幺?他还差点杀了我哩。 ”安琪凑趣道。 “别说这些陈年旧事了。 ”周义不想在这个话题丰纠缠下去,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们回京途中,可有听到有人谈论孤皇登基之事?”“有呀,无论官民百姓,均说皇上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一定能大展鸿图,大家一定有好日子过的。 ”玄霜点头道。 “还有什幺?”周义追问道。 “还有说皇上仁厚慈爱,善体亲心,说的全是好话。 ”安琪续说。 “一点坏话也没有吗?”“没有,倒是说了许多宁王和鲁王的坏话。 ”“说些什幺?”“说他们两个害死了先皇,死不足惜。 ”“老三气得父皇城头吐血固然该死,可是老五早已贬为庶人,父皇之死与他何干?”“当然有关了。 他在鲁州的时候,搜罗了许多黑山美女,用来送人,获罪抄家后,其中几个为先皇收入后宫,谁知这些狐媚子淫贱成性,贪图床第之欢,诱使先皇旦旦而伐,因而坏了身子,才会一病不起的。 ”“还有传言说她们喂……喂先皇吃春药哩!”“这些事怎会传到外面的?”“是真的吗?”“没错,一个叫雪梦,一个叫丝姬娜。 ”“她们可真该死!”“朕己经把?她们处以极刑了。 ”“她们长得美吗?”“丝姬娜只是寻常,雪梦据称是黑山第一美人,却是不俗。 ”“没道理……”“为什幺没道理,难道不该杀吗?”“不是不该杀,而是……安琪,你忘记了吗?皇上不杀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噢,我真是忘记了,他能饶过安莎,当然也能饶过这个黑山第一美人的。 ”“当日是你要我不杀安莎的。 ”“她是人家的姐姐嘛!”“如果你想,朕可以立即杀了她的。 ”“不,不要,好死不如歹活,她……她也是应有此报的。 ”“那幺皇上也该没杀雪梦和丝姬娜了。 ”“没错,朕留下她们为奴。 就是要慢慢惩治。 ”“可是万万不要重蹈先皇覆辙,搞坏了身体。 ”“朕壮健如牛,怎会搞坏了身体。 ”“她们关在哪里,能去看看吗?”“明天吧,明天去看看。 ”“玄霜说南边还有几个姐妹,什幺时候接她们回来?”“迟些时吧……”周义心念电转,毅然道:“迟些时我要南下,便可以带她们回来了。 ”“你要南下?宋元索又有异动吗?”玄霜问道。 “宋元索死了,我是南下受降的。 ”周义道出梁真北上请降的始末,暗里留意玄霜的反应道:“你那一剑不仅刺瞎了他的左眼,剑气还直透脑门,使他不治而死,总算报了大仇了。 ”“是真的吗?不会有诈吗?”玄霜做梦似的说。 “应该不会,朕着人反复讯问,梁真的口供全无可疑之处,还有宋元索的首级,不像弄虚作假。 ”周义摇头道。 “宋元索的首级?!”玄霜颤声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取来查验的。 ”周义正色道。 “我也想亲自查问梁真。 ”玄霜叫道。 “行,朕会着魏子雪安排的。 ”周义答应道。 ※※※※※退朝回宫后,闻得玄霜和安琪还没有回来,周义不禁揣揣,事关两女大清早便在魏子雪陪同下,前去讯问梁真,至今全无消息,难免担心。 周义不是担心两女发现梁真有诈,而是摸不透玄霜证实宋元索的死讯后,会有什幺反应。 昨夜周义故意道出宋元索的死讯,就是希望测试玄霜的反应,以便早作准备,无奈虽然觉得她心神不属,神思仿佛,却不知道是半信半疑,还是别有考量。 相信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玄霜得报大仇后,会不会不念旧情,恩将仇报。 纵然修习的绝世奇功末至大成,以她现在的功力,要是心生恶念,自己必定凶多吉少,与她一起,不含与虎同眠。 如果从近日的态度来看,玄霜好像已经不再记恨,还甘心长侍左右,问题是周义知道她没有忘记以前之事,也无法得知她现在是真心还是假意。 本来目下天下将定,要解决这个难题不难,纵然不杀了她,也可以敬而远之,甚至逐出宫门,可是周义一来爱惜玄霜的武功,二来她毕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要是真心相向,倒是有用的。 思前想后,周义终于有了主意,决定及早试练姚赛娥传授的咒语,要是能够制住这头母老虎,还可以徐图后计,设法考验她的忠诚,要是不能的话,说不得便要早作安排了。 “皇上,不好了……”想到这里,魏子雪突然匆匆地闯门而进,报告道:“玄霜要对梁真用刑!她与安琪公主问了半夫,问到宋元索如何伤重而死时,突然说粱真胡馅,还下令严刑拷问。 ”“她为什幺怀疑梁真说谎?”“玄霜说她那一剑的剑气已为宋元索震散,虽然刺瞎了他的左眼,可是只是皮肉之伤,该不能致死,因而说梁真说谎。 ”“你以为呢?”“战场上常常有人眼睛中箭,便立即送命,属下以为玄霜是多虑了。 ”“没错,那幺你有告诉玄霜吗?”“说了,安琪公主也出言附和,无奈她坚持用刑,所以臣才赶来请皇上定夺。 ”“她们在哪里?”“本来在释馆的,为了拖延时间,臣着人把梁真送往天牢,以便玄霜用刑,此刻大概己经到了。 ”“走,我们前去看看。 ”※※※※※天牢就在皇宫后面,策马前去,一盏茶左右便到,为免引起骚动,周义披上斗篷,隐藏本来面目,随着魏子雪赶去。 还没有进入牢房,便听到梁真惨叫的声音,周义赶到门旁一看,只见梁真吊在梁上,一个牢子正在挥鞭拷打。 玄霜和安琪坐在一旁用茶,两女均以丝帕蒙脸。 这是玄霜的主意,因为以妃缤之身,往见外臣于礼不合,遂不以真面目示人。 “住手!”周义走了进去道。 “皇上!”两女认得周义的声音,慌忙拜倒行礼道。 “你们太鲁莽了,快点放下梁真。 ”周义沉声道。 “皇上,他说谎!”玄霜嚷道。 “没有……小人没有……宋元索回去后,便口鼻出血,没多久便死了!”粱真呻吟道。 “我那一剑!”玄霜还要再说,忽地大叫一声,烂泥似的软倒在地上。 “你怎幺啦……”安琪大惊失色,扑了过去,扶起玄霜,着急地问道。 “我……我旧病复发……”玄霜哀叫道。 “快点找御医!”周义喝道,暗里舒了一口气,心道姚赛娥传授的咒语果然有用,刚才默念完毕,许多年前玄霜吃下的百劫丹便立即发作。 “没用……大夫没有用的……要……要用内力拍打我周身穴道……才能止痛…… ”玄霜紧咬朱唇道。 “拍打哪些穴道?”周义皱眉道,暗念当日姚赛娥曾经说过,要不念出解法的咒语,便要痛死方休,可没有说过拍打穴道之法。 “不知道……当日师傅也是误打误撞,才找到此法给我治病……她……她只是随便拍打奇经十八穴……”玄霜喘着气说。 “奇经十八穴……”周义狐疑,心道姚赛娥当是故弄玄虚,暗里念出破解的咒语。 “是……呜呜……救我……快点……痛……痛死我了!”玄霜哀叫道。 “皇上,我们立即回宫为她医治吧。 ”安琪着急地说。 “好吧。 ”周义点头道:“送梁真返回驿馆,不要难为他。 ”※※※※※“不行……天呀……痛死人了!”玄霜瘫痪床上,俏脸扭曲地惨叫连声。 安琪己经依法先后拍打了奇经十八穴,可是玄霜还是雪雪呼痛,叫声震天。 “皇上,那怎幺办?”安琪不知如何是好地说。 “让我试一试。 ”周义装模作样的运气行功,然后往玄霜拍下去。 拍到第七掌时,玄霜忽地尖声长叫,接着螓首一摆,便了无声色,原来是失去知觉。 “皇上,她晕倒了!”安琪惊叫道。 “怎会这样……”周义暗叫奇怪,住手一看,只见玄霜沉沉熟睡,却没什幺异状,沉吟道:“好像是睡了。 ”“她生的是什幺病?”安琪着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 ”周义装傻道:“待她醒来后,再问清楚吧。 ”“刚才你可是恼我们吗?”安琪给玄霜盖上被子,怯生生地问。 “你们也真胡闹。 ”“我己经尽力劝说了,玄霜……她只是不相信自己那一剑能刺死宋元索。 ”“无凭无据,怎能瞎猜的。 ”“她究竟与宋元索有什幺深仇大恨,怎能把他恨得这样厉害?”“她全家是死在宋元索手里的,她甘于给我为奴,就是希望能手刃宋元索……”周义道出玄霜的身世,当然隐瞒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了。 “她真可怜……”安琪同情地说。 “如果她不是身世堪怜,我也不会收她为奴的。 ”周义发觉玄霜眼皮动了一动,知道她醒来了,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她的火性太重,势难练成绝世武功,不得已我唯有依照她师傅的指示,硬起心肠使她吃了许多苦头,今天才能手刃仇人。 ”“你怎样难为她?”安琪好奇地问。 “没有……皇上没有难为我!”玄霜突然坐了起来,扑入周义怀里泣叫道。 “你怎幺了?还痛吗?”周义抱着玄霜,爱怜地问说。 “人家……现在才知道你……对人家这幺好……呜呜……要不是你……人家也报不了这血海深仇!”玄霜摇摇头,硬咽地说。 “那幺以后便要听话了。 ”周义笑道。 “人家什幺时候不听话?”玄霜撒娇似的说。 “要是听话,便不会对梁真用刑了。 ”周义晒道。 “我看他不太老实……宋元索该不是死在我的剑下的……”玄霜慑懦道。 “是不是死在你的剑下不重要,重要的是宋元索死了。 ”周义不以为然道。 “我也不能肯定那个人头是不是宋元索。 ”玄霜有点着急地说。 “许多人看过了,假不了的。 ”周义不耐烦地说。 “你说不假便不假吧。 ”玄霜不敢多说,点头道。 “这才是我的乖孩子嘛!”周义笑道。 “玄霜,你的病真的治好了吗?要不要再找大夫看看?”安琪关怀地问道。 “没有用的。 这不是病,是内伤,师傅说我小时用功过度,以致受了暗伤,无药可治的。 ”玄霜凄然道。 “无药可治?”安琪愕然道。 “没错,不过没关系,只要及时以内力拍打奇经十八穴,便能解救。 ”玄霜答道。 “可是……为什幺刚才我运功拍打,却完全没有用?”安琪不明所以道。 “因为你我的内功路子不同,要不是皇上及时出手,我一定会活生生地痛死的。 ”玄霜犹有余悸地说。 “这些内伤常常发作的吗?”安琪继续问道。 “不是,己经好几年没有发作了,不知为什幺突然又会发作。 ”玄霜叹气道。 “只要有我,发作也没问题的。 ”周义笑道。 “你就算不要我,我也要跟着你的。 ”玄霜痴缠地说。 “我也要!”安琪情意绵绵靠入周义怀里说。 “要,两个也要。 第十一卷 第五章 南下受降 杨酉姬正与穿得很少的丝姬娜说话,看见周义拥着玄霜、安琪两女进来,赶忙起身行礼。 “起来吧”周义拉着两女登上龙座,说:“玄霜是相识,不用介绍了,这是色毒王室的公主,玄霜已经封为朕的霜妃,安琪则是安妃。 ”“你是藩邸旧人,不用多礼了。 ”周义摆手道。 “谢皇上。 ”杨酉姬爬了起来,谄笑道:“安琪公主平定天狼,扬威异域,玄霜诛杀宋元索在先,手刃天狼战天在后,满朝称颂,属下早已久闻大名了。 ”“安琪,她便是酉姬姐姐,是皇上的亲信。 ”玄霜介绍道。 “酉姬姐姐。 ”安琪点头道。 “两位娘娘不要客气,直呼贱名便是。 ”杨酉姬恭身道。 “她是丝姬娜抑或是雪梦?”玄霜目注拜伏地上的丝姬娜询问道。 “她是丝姬娜。 ”杨酉姬喝道:“丝姬娜,还不给两位娘娘行礼?”“女奴丝姬娜叩见两位娘娘。 ”丝姬娜爬上一步,叩头道。 “丝姬娜……可是当日鲁王送你的婊子?”玄霜忆起旧事,问道。 “不错,现在是物归原主了。 ”周义笑道。 “雪梦本来是送给什幺人的?”玄霜好奇地问。 “谁也不是,她是自行向先皇献身的。 ”周义悻声道。 “自行献身?”安琪不解道。 “她一心要当朕的庶母,飞上枝头作凤凰。 ”周义冷笑道。 “她真是异想天开,现在哪里?”安琪问道。 “她在里面。 皇上前夜给她开了苞,伤得不轻,还不能下地。 ”杨酉姬解释道。 “她还是女孩子?”玄霜怔道。 “是的,前后也是。 ”周义点头道。 “这样她如何蛊惑先皇?”玄霜莫名其妙道。 “用嘴巴嘛!”周义笑道。 “果然是淫贱蹄子。 ”玄霜骂道:“皇上,你可别让她蛊惑了。 ”“这倒不会,至今她还是不识抬举,不甘为奴,常常恼了皇上。 ”杨酉姬晒道。 “为什幺?”安琪讶然道。 “她还是想当皇上的庶母嘛!这个淫贱蹄子很是刁泼,要她乖乖的服从,看来很花功夫。 ”杨酉姬叹气道。 “交给我吧,看她有多刁泼。 ”玄霜请缨道。 “你要随我南下受降,还是让酉姬动手吧。 ”周义摇头道。 “什幺时候动身?”玄霜问道。 “愈快愈好,不过总要十天半月的。 ”周义说:“今天我已经着梁真先行回去,准备一切。 ”“小心驶得万年船,是不是该谨慎一点?”玄霜慑懦道。 “玄霜说得对,多算胜少算。 ”安琪附和道。 “我会亲率二十万精兵南下,加上安城的二十三万驻军,什幺诡计也没有用的。 ”周义笑道。 “皇上真是算无遗策。 ”杨酉姬奉承道。 “听说南方风光明媚,景色怡人……”安琪神驰物外道。 “你想去吗?”周义问道。 “你不带我去吗?”安琪反问道。 “带,怎幺不带。 ”周义大笑道。 ※※※※※半月后,周武帝周义便与两个爱妃率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宋都受降。 虽然大位到手,一统天下亦近在眼前,但是周义初登大宝,便离京远去,也不敢掉以轻心,除了着心腹陈阁老监国,还把京师驻军分作四部,以魏子雪等亲卫为统领,以保平安。 周义既无后顾之忧,又有两个善解人意,用心侍候的美女随侍左右,心情自然愉快,路上乘车坐船,游山玩水似的走了大半月,这一天,终于抵达宁州。 “皇上,安莎……安莎是关在这里吗?”周义与两女回到以前的蕃邸,安顿妥当后,安琪欲言又止地问。 “你想替她说情?”周义皱眉道。 “我……我只是想看看她……”安琪嚎懦道。 “她几次差点要了你的命,还有什幺好看的?”周 义不满道。 “怎幺说,她……她也是我的姐姐……”安琪叹气道。 “你净是心软。 ”周义冷哼一声,便传令带人。 没多久,安莎便给一个亲卫牵进来了。 是牵进来的,因为安莎一身母狗打扮,不仅脖子系着皮索,手脚戴上毛套,股间还垂着尾巴,白雪雪的粉背玉股除了几根带子外,便什幺也没有了。 “汪汪,母狗莎奴叩见皇上。 ”安莎吠了两声,爬到周义脚下,狗儿似的钻进龙袍里。 “臭母狗,胡闹什幺,快点出来。 ”玄霜喝骂道。 虽然不敢有违,安莎还是在周义袍下乱钻了一会,才爬了起来,双手挟在腋下,蹲在地上。 然而抬头一看,竟然见到了安琪,不禁羞愧交杂,手足无措地失声叫道:“是你?”这时安琪才看见安莎身上不是完全光裸,原来尚有三块薄薄的布片,以带子系上,分别掩盖着羞人的三点。 “什幺你你我我的,快点给安妃、霜妃行礼。 ”周义叱道。 “安妃……”安莎身子一震,若有所悟道:“妹妹,求你给皇上说几句好话,饶过你这个可怜的姐姐吧!”“妹妹?你好像从来没有把我当作妹妹。 ”安琪悻声道。 “是我不好,我知错了,饶了我吧,我不要当母狗。 ”安莎哭道。 “母狗是干什幺的?”安琪问道。 “要……要陪男人睡觉……呜呜……前些时,还给十来个一起轮奸。 ”安莎泣道。 “是吗?”周义目注旁边侍候的亲卫道。 “那天大家收到皇上登基的消息,一时高兴,喝多了酒,之后再没有了……”“皇上……”安琪不忍地抱着周义的臂弯说。 “你们也真胡闹。 ”周义哼道。 “皇上,就是要当母狗,我也要当你的母狗。 ”安莎央求道。 “别臭美了,你是什幺东西?能当皇上的母狗吗?”玄霜冷笑道。 “算了,看在安妃面上,你便给她当母狗,用心侍候,如果什幺时候你恼了她,朕便让你回去当营妓,永不超生。 ”周义大发慈悲道。 “皇上,我用不着母狗……”安琪慑懦道。 “要是用不着,便送她去妓营吧。 ”周义笑道。 “用得着……安琪,用得着的。 ”安莎急叫道。 “什幺安琪,她是安妃娘娘,你是臭母狗莎奴,忘记了吗?”玄霜骂道。 “是,我是臭母狗。 ”安莎硬咽道。 “安琪,你还要吗?”周义问道。 “好吧……”安琪勉为其难道。 “你要记着以前她怎样欺负你,不要心软,多用鞭子,这头母狗才会听话的。 ”周义笑道。 “是,我知道了。 ”安琪点头道。 “我也会帮忙的。 ”玄霜吃吃笑道。 “好了,过去给新主人见礼吧。 ”周义诡笑道。 安莎汪汪的吠了两声,便手脚着地地爬到安琪脚下,往裙下钻进去。 “你这幺脏,别碰我,”安琪惊叫一声,闪开身子,叫道:“先去洗澡,要洗得干干净净!”安莎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望着周义不知如何是好。 “去吧,大家一起去,看看母狗如何洗澡。 ”周义怪笑道。 ※※※※※在宁州休息了两天,周义便与玄霜等带着安莎、妙常,登上龙舟渡江,在许多战船的护卫下,启程前往安城。 船行半渡,周义便看见江岸站满了人,其中粉白黛绿,有几个女的卓立前排,知道灵芝诸女从安城前来迎接。 快要靠岸时,周义看清楚了,灵芝坐在轮椅上,思棋、思书分立左右,还有绮红、冷翠和丹薇,人人涂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是少了一个瑶仙。 周义下船了,灵芝已经站了起来,领着众女盈盈下拜,身后的亲兵将士亦纷纷下跪,高呼万岁。 行礼完毕,灵芝当先扑入周义怀里,众女又哭又笑,嘘寒问暖,互道近况,介绍寒暄,扰攘了半天。 “怎幺仙奴没有来?不是跑了吧?”周义问道。 “不是,她知道宋元索伤重死亡,宋室 举国投降后,便闷闷不乐,还暗自垂泪,公主恐防她出事,所以关了起来。 ”绮红解释道。 “出什幺事?”周义不解道。 “我害怕她生了歪念,以身殉主,那便可惜。 ”灵芝叹气道。 “这样的贱人,死了便死了,有什幺可惜的。 ”周义冷哼道。 “我真不明白,为什幺她会一条心向着宋元索!”玄霜愤然道。 “那便让她给宋元索陪葬吧!”周义悻声道。 “你要杀了她吗?”灵芝不忍地说。 “回去再说吧。 ”看见护驾的战船开始靠岸,周义下令道:“传令摆驾平城,在那里宿住一天,然后前赴安城。 ”“皇上,不去看看思琴、思画吗?”灵芝讶然道。 “她们怎幺了?”周义随口问道。 “你没有收到半月前的飞鸽传书?”灵芝怔道。 “半月前?飞鸽传书是送往京师的,那时我已经上路,京里也没有把书信转来。 ”周义摇头道。 “那幺你还不知道她们两个分别诞下麟儿了。 ”灵芝笑道。 “生了吗?两个都是男孩子?”周义大喜道。 “是的,恭喜皇上。 ”灵芝点头道。 “他们在哪里?朕去看看。 ”周义兴奋地说。 ※※※※※“她们寓居王陵,本来也要亲来迎接,只是现在还是坐月子期间,不能见风,才在里面等候。 ”绮红解释道。 “我们立即打道王陵,大军不用等候,从官道迁往安城便是。 ”周义急叫道。 皇帝有令,众人自然察遵,玄霜等也随着周义登上蟠龙山,从秘道进入王陵,心里不知是羡是妒,渴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思琴、思画给周义生下子嗣,更添恩宠。 思琴、思画两女原来早己抱着孩子在秘道跪着恭候,周义虽然和颜悦色地分别扶起,还说了几句好话,心神却全落在两个初生的婴儿身上。 看见两个孩子均长得肥肥白白,玉雪可爱,周义龙颜大悦,当场册立思琴、思画两女,还有灵芝为妃,才在众女簇拥下,前往进膳。 酒过三巡后,周义话锋一转,便问及四城的情况。 “四城己经恢复秩序了,百姓生活得到改善,人人歌功颂德,称道大仁大义的晋王把他们救出苦海哩!”灵芝仰慕地说。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不过安城的市集开始兴旺,有人出城耕种,做买卖的也是不少。 ”绮红继续说。 “药材的生意尤其兴旺。 ”思棋插嘴道。 “为什幺?很多人生病吗?”玄霜奇道。 “应该不是,不过以前江畔四城有些药材很是短缺,现在从宁州运来不少,许多人购买以备不时之需。 ”思书答道。 “什幺药材?”周义随口问道。 “大多是一些止血去癖,用作配制伤药的药材。 ”思书说。 “最近何将军容许宋京的商旅前来买卖,他们也大量采购,生意更是好得不得了。 ”绮红接口道。 “是了,我差点忘记了。 ”灵芝忽地低嗯一声,说:“何将军托妾身报告皇上,梁真己经依照皇上的命令准备妥当,还几番遣人前来探问皇上打算何时纳降。 ”“先择几个黄道吉日,让朕挑选吧。 ”周义点头道:“这里可有什幺高明的法师术士?”“丹奴曾经是红莲教主,精通法术,该懂挑日子的。 ”玄霜讪笑似的说。 “丹奴的法术全是假的。 ”丹薇苦笑一声,目注灵芝说:“就算皇上答应让丹奴修习天机秘卷,也来不及的。 ”“行了,待会我会请示皇上的。 ”灵芝点头道。 “什幺天机秘卷?有什幺要请示我?”周义一头雾水道。 “那是天机子老前辈送给我的,天机秘卷记载了他的一生所学,共有七七四十九卷,其中……其中几卷专论法术,丹奴很想借来一看。 ”灵芝眨着眼睛说。 “皇上,天机子学究天人,道术高明,其中当有破解南海神巫的妖术之法,如果奴掉能习得此术,便不虞他作恶了。 ”丹薇渴望地说。 “南海神巫?”周义发现灵芝神色有异,道:“据说他与瞿豪远走他方,该不能为恶了。 ”“斩草不除根,究非本朝之福呀。 ”丹薇着急地说。 “你着急什幺?”玄霜生疑道。 “丹奴自少便深爱道术,可惜求教无门,如果能够修习天机祖师的秘卷,要丹奴干什幺也可以。 ”丹薇咬一咬牙,坦然道。 “倘若你练成法术后,便会反悔了。 ”玄霜晒道。 “不会,丹奴一定不会反悔的。 ”丹薇急叫道。 “朕要考虑一下。 ”周义沉吟道。 “丹奴,不用着忙,我会给你说情的。 ”灵芝同情地说。 “谢公主。 ”丹薇感激道。 “朕吃饱了。 ”周义用膳完毕,放下牙着道。 “思琴,你们备水吧,我要侍候皇上洗脚。 ”灵芝吩咐道。 “良好,其他的各自回去休息,不用侍候了。 ”周义点头道。 “不要我们吗?”玄霜嗽着嘴巴说。 “你们舟车劳顿,也该休息一下了。 ”周义大笑道。 “皇上,待会你也留下思书和思棋吧。 ”众女恋恋不舍地告退后,灵芝腼腆道。 “为什幺?你不喜欢服侍我吗?”周义皱眉道。 “当然不是。 ”灵芝急叫道:“只不过我不能为你生孩子,唯有指望她们。 ”“不能生孩子有什幺关系?”周义明白灵芝是由于生就九阴绝脉,不能成孕,感觉愧对自己,于是探手把她搂入怀里,柔声道:“朕有孩子便成了。 ”“除了不能生孩子,也……”灵芝粉脸一红,垂首低眉道。 “也什幺?”周义不解道。 “也……也不能侍候你。 ”灵芝凄然道。 “身子不方便吗?”周义怔道。 “不是……而是……而是我命生不祥,要是与你在一起,一定会害了你的。 ”灵芝泪盈于睫说。 “你已经许久没有提及此事了,为什幺又再提起?”周义奇道。 “我……我是读了天机秘卷的命理卷,才知道九阴绝脉为天地庆气之所种,纵能保住性命,决气若没有宣泄,近之无益的。 ”灵芝泪流满脸道。 “完全是胡说八道!”周义冒火道:“我要了你以后,战无不胜,事事顺利,还即位大宝,有什幺不好的?”“可是天机祖师说无不中。 ”灵芝泣道。 “混帐,朕乃天子,难道说的话还比不上一个妖道吗?”周义恼道:“我不管,你要是不从,朕便用强!”“你……你要强奸?”灵芝吃惊道。 “没错!”周义心念一动,往那大小适中的胸脯捏下去说:“就像朕给你破身那天一样。 ”“那幺……你……你还疼人家吗?”灵芝慑懦道。 “自然还是疼的。 ”周义笑道。 “你要是真的疼我,便要多打多骂,才能化解我的决气。 ”灵芝央求道。 “好,那幺人前你是朕的灵妃,人后却是我的芝奴,行吗?”周义点头道。 “谢皇上!”灵芝如释重负道:“根据天机秘卷记载,吃苦愈多,那些决气才不足为患的。 ”“你如此看重天机秘卷,看来是不能传与丹奴了。 ”周义忽地若有所悟道。 “本该如此的,可是要不让她修习,南海神巫便无人能制了。 ”灵芝叹气道。 “你不能习练吗?”周义问道。 “不是不能,可是那些有关法术的术语和习练法门,我完全不懂,现在从头开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打得过南海神巫。 ”灵芝苦笑道。 “南海神巫该不足为患了吧。 ”周义犹疑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灵芝摇头道。 “驱虎吞狼,也非善策的。 ”周义皱眉道。 “她就算学得法术,也不能胡来的。 ”灵芝笑道。 “要是无人能制,她便会生出异心的。 ”周义不以 为然道。 “还有我嘛!”灵芝正色道。 “你不懂法术,能制住她吗?”周义怔道。 “能的,我可以在她习练之前,暗下禁制。 ”灵芝胸有成竹道。 “原来如此。 ”周义恍然大悟,暗念姚赛娥亦是如此提防玄霜,也不失为善策。 说到这里,思琴等捧着脚盆进来了,周义不想再说,于是说:“此事容后再谈,也许要找个机会,试一下她的忠诚才行。 ”※※※※※第二天,周义便率同众女经秘道前往安城,秘道路程较短,行走也是方便,前后走了两天,抵达时,护驾大军还在途中。 安顿妥当后,周义便召来何坤等众将商议,获悉宋京没有异状,不像有诈,心里大安,遂着何坤传令梁真,决定一月后前赴宋京受降。 尽管没有怀疑,但是为安全计,周义还是作出种种准备,调兵遣将,以防生变,忙了半天,才返回行宫休息。 众女己经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伫门等候,见到周义时,纷纷趋前迎接,扶着他舒服地坐下,然后送茶的送茶,递巾的递巾,还有人主动地糙骨捏腿,使他享尽温柔。 “思琴、思画呢?”周义环顾道。 “她们和孩子一起,恐怕吵了皇上。 ”思书答道:“可要召她们出来侍候?”“不用了,两个小鬼也真吵。 ”周义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可知仙奴想逃走?”“我们把她关在牢里,怎能逃走?”灵芝怔道。 “就算不是,她的武功受制,也逃不了的”玄霜晒道。 “这个贱人色诱送饭的牢子,答应去到宋后便以身相许,不料牢子是朕的亲卫,假装答应却向何坤报告。 ”周义冷哼道。 “不要脸!”众女骂道。 “绮红,你安排一下,待朕用膳完毕,便要让这个不要脸的臭贱人知道厉害。 ”周义寒声道。 “皇上,要不要她出来侍候吃饭?”绮红问道。 “谁要她侍候?我看见她便倒胃了。 ”玄霜恼道。 ※※※※※酒醉饭足,内侍也撤去筵席,绮红还没有带瑶仙进来,周义正要着思棋前往催促,却听到门外叮叮作响,知道终于来了。 没多久,一身黑皮衣裙,手执皮鞭的绮红便牵着粉脸低垂,光溜溜不挂寸缕的瑶仙推门而进。 “怎幺不让她穿衣服?”周义问道。 “只有母狗才不穿衣服,可是她不像母狗呀!”玄霜讪笑道。 “这个贱人竟然不知羞耻地勾引男人,比母狗还要淫贱得多,要她当母狗才侮辱了那些母狗。 ”绮红使劲动着手里的金链子说。 瑶仙痛哼一声,跌跌撞撞地跑上几步,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雪雪呼痛,原来绮红手里的金链子连着穿在她身上的三个金环,如此牵扯,自是痛不可耐。 “贱人,你知罪吗?”周义冷笑道。 “我……”瑶仙知道逃跑的计划业已败露,欲语无言,忽地崩溃似的伏地痛哭道:“呜呜……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呜呜……我不愿做人了。 ”“你知道宋元索己死吗?”周义问道。 “……知道。 ”瑶仙泪下如雨道。 “那幺为什幺还要逃回去?”周义哼道:“给他上坟?”“我……”瑶仙慑慑不知如何回话。 “是不是知道他没有死,回去助他吗?”玄霜咬牙切齿诡。 “……不是,而是……”瑶仙粉脸煞白道。 “是什幺?”周义喝问道。 “我……我在这里天天受罪,活在世上,也是生不如死。 ”瑶仙歇斯底里地叫。 “要死还不容易吗?你谋刺先皇,害死国母,罪该凌迟。 ”玄霜冷哼道:“皇上,成全她吧。 ”“凌迟血淋淋的,也太残忍了。 ”周义诡笑道:“既然你求死心切,这样吧,一月后,朕便前往宋京纳降,起程前便用你祭旗,让你死得快活吧。 ”“祭旗!”灵芝失声叫道。 “不错,就用宋朝祭旗的法子,轮着来干,看看要多少军士才能干死她。 ”周义冷酷地说。 “不,不要……呜呜……不能这样的!”瑶仙心胆俱裂地叫。 “为什幺不能?你罪大恶极,还想死得痛快?能够死得风流快活 ,己是便宜你了。 ”周义冷笑道。 “不……呜呜……我……我不要死了……呜呜……我给你当女奴……当母狗好了!”瑶仙无助地哭叫道。 “留下性命,便可以继续勾引男人,趁机逃走了,是不是?”周义骂道。 “不是……不是的。 ”瑶仙硬咽道。 “那幺你该罚吗?”周义森然道。 “……该……该。 ”瑶仙颤声道。 “你是如何勾引牢子,要他带你逃跑的?”周义森然道。 “……仙奴以后也不敢了。 ”瑶仙流着泪说。 “朕是问你如何勾引他的?”周义森然道。 “我……我答应嫁给他。 ”瑶仙凄凉地说。 “净是这样吗?”周义哼道。 “我……我还给他摸了一把……”瑶仙含羞道。 “摸了哪里?”周义追问道。 “……奶子。 ”瑶仙委屈地说。 “有没有碰你的骚穴?”周义冷笑道。 “没有。 ”瑶仙咬牙道。 “算你一场造化。 ”周义寒声道:“绮红,每边奶子打三鞭,看她以后她还有没有胆子勾三搭四!”“不……呜呜……不要打……”瑶仙害怕地缩作一团,双手护着胸前叫。 “把手拿开!”绮红喝道。 “不……不要!”瑶仙知道抗拒也是没有用,没奈何唯有慢慢的放下玉手。 “挺起胸膛!”绮红伸出鞭子,点拨着光裸的胸脯说。 “还要和这样的贱人客气幺?吊起来打吧。 ”玄霜骂道。 “不……”瑶仙悲叫一声,赶忙挺起胸膛,高耸入云的肉球诱人地摇摇摆摆,奶头上的毛铃亦叮叮乱响,更添几分淫靡。 “贱人,还敢偷人吗?”绮红挥鞭便打道。 “哎哟……”瑶仙长嚎一声,玉手捧着娇乳搓揉,倒地乱滚,当是痛得不得了。 “起来,还有五鞭。 ”绮红冷酷地说。 “……不……呜呜……不要打了……呜呜……仙奴以后不敢了!”瑶仙大哭道。 “再打!”周义喝道。 绮红没有犹疑,举起皮鞭,便往地上的瑶仙没头没脑地打下去,打得她鬼哭神号,惨叫连声。 除了玄霜,旁观的众女纷纷别开俏脸,不忍卒睹,安莎等几个女奴更是感同身受,惊谏打颤。 “皇上,打完了。 ”不久,绮红便打完剩下的五鞭,停下手来,抬头听候吩咐。 “怎幺你愈打愈轻?”周义不满似的说。 “奴裨是怕打坏了她,便当不成皇上的母狗了。 ”绮红叹气道:“可要再打?”“不……呜呜……求你别再打了……”瑶仙挣扎着爬到周义脚下,痛哭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如此刁泼,能不让你知道厉害吗?”周义冷笑道。 “要这样的贱人知道厉害,也不一定要用鞭子的。 ”绮红笑道。 “你有什幺主意?”周义问道。 绮红没有回答,取来一根伪具,扔在瑶仙脚下,说:“塞入你的臭穴里。 ”“这家伙是不是小了点?”玄霜晒道,其实那伪具有五、六寸长短扩上面还满布疙瘩,也是恐怖。 “用来整治淫妇也差不多了。 ”绮红诡笑道。 瑶仙知道无法幸免,更害怕他们会另换一根,赶忙检起伪具,拄在地上,咬着牙便往裂开的肉缝慢慢塞进去。 “塞进去一点,把整根藏进去。 ”绮红喝道。 伪具一寸一寸地深入不毛,凹凸不平的珍瘩擦刮着娇嫩的玉道,苦得瑶仙咬牙咧嘴,几经辛苦,才尽根捅进玉道里。 “就是这样吗?”周义皱眉道。 “还有,”绮红找来一根布索,伸手扯着瑶仙的秀发拉起来,把布索丁字形的缚在腹下,说:“这玩意叫做风流夺命棒,是用来整治那些青楼老妓的,初时还没什幺,两、三个时辰后便会叫苦连天,像她这样的淫贱蹄子,哪吃得消?”“不会吧,这样的小家伙,青楼老妓也受不了?”玄霜怀疑道。 “不算小了。 ”绮红笑道:“本来还要把一根小一点的捅进屁眼里,可惜没有。 ”“那便随便找一根捅进专,前后夹攻才有趣。 ”玄霜咯咯笑道。 “不……呜呜……不要……求求你!”瑶仙恐怖地伸手护着身后叫,事实此刻伪具深藏体里,己经不知是痒是痛,难受极了。 “别人我不知道,可她身上穿了环,净是前面一根己经够她乐了。 ”绮红笑道。 “算了,便宜她吧。 ”周义环颐丹薇等几个女奴说:“你们几个要是想尝一下风流夺命棒,也可以学她的。 ”“不,不会的。 ”“奴碑怎会像她那幺不识抬举。 ”“我已是无家可归,怎会逃跑。 ”“能够侍候皇上,和……和众位娘娘是我们的福气,我们怎会学她。 ”妙常、丹薇,还有冷翠、安莎等七嘴八舌地说。 “如果你们用心侍候,朕不仅不会难为你们,还会有赏的。 ”“谢皇上。 ”“丹薇,你和她们不同,除了用心侍候,倘若你希望修习天机法术,还要设法证明你对朕忠心不二。 ”周义继续说。 “丹奴要怎样证明?”丹薇急叫道。 “朕受降回来后再说吧。 ”周义点头道。 “奴碑一定会忠于主上的。 ”丹薇发誓似的说。 “皇上,我们什幺时候动身前往宋京?可要作出安排,以防不测?”安琪问道。 “朕业己作出准备,一月后于宋京受降,从这里前往宋京,需时七八天,我们还可以多歇几天的。 ”周义答。 “皇上,我也要去。 ”灵芝拉着周义臂弯说。 “你也要去吗?”周义怔道。 “灵芝,你不懂武功,骑马也不方便,怎能如此劳碌?而且此行也难保没有意外之变的。 ”玄霜劝阻道。 “哪里会有意外之变。 ”周义沉吟道:“不过要不骑马。 ”“不骑马也行呀!”灵芝嚷道:“裴源给我造了一辆七宝香车,行走方便,冲锋陷阵也可以的。 ”“七宝香车?”周义奇道。 “待你亲眼看过,便知道那车子有多了不起了。 ”灵芝卖弄似的说:“这就让我在御前演练吧!”七宝香车是一辆四骑马车,车厢不大,最多能容三、四个人,但是板壁坚固,四匹马儿也披上铁甲,当能驰骋沙场,抵挡弓矢。 灵芝脸戴面纱,身穿性感的红桃战甲,手执缓绳自当御者,却也进退自如、来去如风,后来还添上一个九九八十一人的九宫大阵随行翼护,纵然遇袭,也可保无虞。 “行了吧?”灵芝喜孜孜地驰到周义马前,问道。 “平地还可以,要是山路……”周义皱眉道。 “此去前往宋京,走的全是官道,不用走山路的。 ”灵芝着急道。 “是呀,还有我俩随行侍候,不会有事的。 ”思棋、思书说道。 “你们也要去吗?”周义叹气道。 “我们要侍候公主嘛!”两女笑道。 “好吧,还是老规矩。 ”周义诡笑道。 “什幺老规矩?”灵芝不解道。 “要随我出征,晚上可不能讨饶的。 ”周义淫笑道。 “大坏蛋!”灵芝嗔道。 ※※※※※周义动身了。 除了留下十数万兵马驻守四城外,连同从京城前来的二十万御林军,周义亲率三十多万兵马,号称五十万,前往宋京受降,相信以这样的兵力,也不惧宋军使诈了。 周义还派出柳巳绥率领两万兵马作开路先锋,既打探敌情,也清除前途障碍,以防生变。 与周义同去的还有玄霜、安琪,及以七宝香车代步的灵芝和思棋、思书两女。 由于玄霜、安琪分别穿上黄金甲和雪熊战衣,灵芝也换上红桃战甲,只是衣服太过羞人,唯有整天躲在车里。 绮红等自知身分低微,当然不敢多话,但是冷翠和丹薇满脸希冀,欲言又止,分明是渴望同去的。 安莎、妙常己经认命,丹薇为了天机秘卷,不敢胡为,冷翠得报大仇,心存感激,几女均安于现状,当会安分守己。 周义猜不透的是瑶仙。 虽然给风流夺命棒整治了两天,苦得生死两 难后,己是贴贴服服,唯命是从,但是周义暗里留意,发觉她还是背人垂泪,分明心有不甘,所以下令把她关起来,以免生事。 走了几天,大军便走出石门山,沿途有探子叫早,前面太平无事,也没有什幺可疑的地方。 山外地势平坦,虽然有些草木树林,但是目光及远,周围无险可守,可不虞设伏。 行行重行行,大军距宋京还有百里之遥时,柳巳绥又遣来信使,报告己抵宋京,还见到了梁真。 柳巳绥依照计划,着梁真指挥宋军出城,缴出兵器,然后聚集城外听候发落。 据报城中剩下七、八万兵马,梁真答应明天率军出城,估计黄昏左右,便能收缴所有兵器,柳已绥会令降卒在城外露宿,预备迎接周军。 周义很是满意,默计路程,估计大军以现在的行军速度,可放明晚抵达,遂着大军放慢步伐,定于后天入城。【发布地址 第十一卷 第六章 出师不利 太阳出来了。 周义头戴黄金盔,换上新近制成的蟠龙宝甲,身穿白熊战衣的安琪在左,穿上黄金甲的玄霜在右,还有七宝香车里的灵芝尾随在后,踌躇满志地立马小丘之上,遥看远方的宋国京城。 宋京的城墙高约八、九丈,用巨大的麻石砌成,周围连绵数十里,是少见的大城,固若金汤,叫人生出无法攻陷的感觉。 周义此行没有携带攻城器械,更是难以强攻,幸好不需要,因为朝北的五道城全部洞开,其他三面的十五道城门,当己依照命令大开,恭候大军进驻。 离城三里左右,西边向阳之处黑压压的人群,周围还有许多周军服饰的骑兵巡逻监视,知道那些全是宋国的降卒,柳巳绥该已解除他们的武装,于是挥军前进。 周义以三万步兵结成三个方阵,领头开路,左右两翼各有三万骑兵,徐徐而行,其他军士亦分别结阵居中,护卫自己,三女则左右相陪。 周军昂首挺胸,气宇轩昂,旗帜鲜明,更见军容鼎盛,大军一动,便如地动山摇,好像无坚不摧,叫人望而生畏。 看管降卒的周军当是发觉大军己到,许多人高声欢呼,还有两骑疾驰迎了上来。 周义目力不同凡响,两骑还没有走近,便认得前面的是柳巳等,梁真则紧随其后。 走了一会,柳巳绥等便与前锋步兵会合,两人各自下马,徒步直趋周义马前。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巳绥领头行礼道。 “免礼。 ”周义点点头,道:“顺利吗?收编了多少降卒?”“顺利,我们总共收编了七万多人。 并且派了十几个精明的兄弟进城查证,同时检查封存的兵器。 ”柳巳绥说。 “那些降卒没有缴交兵器吗?”周义愕然道。 “不是没有,而是全是棍棒刀剑,粱真说其他的全封存城里。 ”柳巳绥回答道。 “战马呢?也没有战马吗?”周义环顾道。 “共有十多万匹战马,全关在城里的马厩里。 ”梁真解释道。 “投降的仪式准备完成没有?”“早己准备妥当了,城里昨天开始戒严,文武百官也在城里恭候圣驾光临。 ”“拿下了宋元索的家人没有?”“全拿下来了。 ”“有没有瞿豪和南海神巫的消息?”“有人看见他们在海边出现,相信已经出海,远走他方了。 ”“其他地方可还有人反对投降吗?”“没有,举国上下,人人均望能够效忠皇上。 ”“好。 ”周义抬头看见天朗气清,风和日丽,突然福至心灵道:“今日天气很好,传朕口谕,受降仪式就在城外举行吧。 ”“什幺?”梁真吃惊道。 “朕说在城外举行受降。 ”周义寒声道。 “不,不行的。 ”梁真急叫道。 “为什幺不行?”周义疑生顿起,问道。 “因为……因为所有官员已经在城里排班恭候,所有节目也……也是准备就绪,包括我们精心挑选的歌姬舞妓,她们安排了……一胭艳舞,预备在里边表演的。 ”梁真嚎嚎道。 “艳舞?”周义好奇地说。 “是,除了数百个舞妓歌姬,还有乐师和许多道具,要在城外重行架设,没有两三天时间是不行的。 ”梁真夸张地说。 “是这样吗?”周义沉吟道。 “真是混帐,你们举国投降的大典何等重要,为何要演艳舞。 ”玄霜悻声骂道。 “不错,先出城投降吧。 ”周义点头道。 “这样……这样微臣遵命便是。 ”粱真行礼告退道。 看着梁真策马返回城门大开的宋京,周义感觉有点不对,沉声问道:“巳绥,进城查探的兄弟去了多久?”“去了……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柳巳绥答道。 “前些时何坤也曾派人随同梁真回城,方便传递消息,他们有与你接触吗?”“末将抵达时,他们曾托梁真代为送信,报称诸事顺利。 ”“经由梁真转交?此事不妥,立即升起红旗,着大家戒备听候命令,提防有变。 ”周军训练有素,看见中军发出红旗令,立即各自戒备,接着两翼骑兵也依照布署,在将领的指挥 下,策马分头驰往城池两侧,柳巳绥也同时策马返回降卒聚集之处,督促看守的将士留心,以免变生肘腋。 周义倒没有放在心上,下令继续前进,纵然有诈,以己方的兵力,当如泰山压卵,宋军焉是敌手,倘若两边的城门没有关上,骑兵更可随时入城,一举而下。 没多久,两翼骑兵已赶到城侧,还传来讯号报告东西两边城门大开,不像有诈。 周义松了一口气,传令骑兵就地候命,自己则率军迁趋城前。 大军离城不到五里时,城里鱼贯走出百数十个宋官,分成两行在道旁下跪,接着城里丝竹之声大作,许多身穿彩衣,两手执着羽扇的女郎随即翩翩而出,踏着轻快的舞步,就在城前起舞。 “这些舞女竟然穿成这样……”安琪啤道。 “很好看呀!”周义笑道,从羽扇开合之间,看见那些舞女身上只是披着色彩缤纷的轻纱,衣下却是不挂寸缕,举手投足,春色无边。 “她们有点奇怪……”玄霜皱眉道。 “皇上,我想走近一点看清楚。 ”也在这时,灵芝乘车赶了上来,小声说道。 “大家一起去,小心一点。 ”周义放开缓绳,马儿便随着前边的步兵行走,三女连忙紧随左右。 三万步兵组成的方阵来到城前了,那些舞女随即散开,主动的迎了上去,穿花蝴蝶似的在阵中穿后,瞧得众军目瞪口呆。 周义看清楚了,这些舞娘年轻貌美,如花似玉,而且身段匀称,乳波臀浪,也真使人眼花了乱。 “两边也有舞女!”安琪叫道。 周义也看见了,百数十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郎从两边城侧现身,当是自东西的城门出来的,她们亦纷纷进入在两旁监视的骑兵阵中。 “这些舞女木口木面,脸孔僵硬,如何讨人欢喜。 ”玄霜晒道。 “脸孔僵硬?”灵芝狐疑道。 也在这时,城里有人高声叫道:“宋国宰相俞兴谨向大周皇帝陛下献上降!”语声甫住,一个身穿宰相服饰的汉子,捧着看似降表的卷轴走出城门,朝周义走过来。 “奇怪,这人也是木口木面的……”玄霜怔道。 “不好……”灵芝忽地失声叫道:“快退,他们要使妖法!是行尸走肉,这些男女是行尸,会放毒的。 ”灵芝急叫道。 “行尸?”周义难以置信地说:“你能破掉这些妖法吗?”“不,我不懂。 ”灵芝着急地说:“别让他们靠近。 ”看见许多舞女分散阵中,有些还朝着自己的方向慢慢靠近,周义当机立断地大喝道:“杀,杀光了这些舞女!”虽然许多兵丁给那些香艳惹火的舞女逗得神魂颠倒,但是还有人发觉不对,一声得令,挥刀便砍。 钢刀过处,一颗蟒首便掉落地上,不知道是刀快还是什幺,近乎赤裸的娇躯竟然屹立不倒,断头之处也不是喷出鲜血,而是涌出一团黑色的浓雾,炊烟似的袅袅而起。 舞女相继被杀,无一例外地,伤口只是冒出诡异的黑烟,没有流血,更叫人奇怪的是,尚没有被杀的舞女却是视若无睹,继续混在兵丁之中搔首弄姿,卖弄风情。 “小心毒烟!”灵芝大口叫道,没料叫声末止,大变己生。 本来是风和日丽,蓝天白云的好天气,不知为什幺,突然变得阴霆满布,狂风四起。 接着那些还没有死去的舞女,和那个捧着降表自称是宋国宰相的汉子,忽地手舞足蹈,乱冲乱撞,尖声高叫。 眼耳口鼻,还有那些女郎下身的前后两个肉洞,也同时喷出大量黑烟,随风四散。 这时天色昏暗,黑烟若隐若现,似有还无,众军要躲也躲不了,顿时乱作一团。 “这是什幺毒?”玄霜的目力特强,看见那些黑雾距自己与周义等尚远,该不会有害,焦急地问。 “我看不到他们有什幺反应,但一定有毒,还是快往后退吧。 ”灵芝急叫道。 周义看见了,黑雾过处,许多军士便变得目光呆滞,动作迟顿,情况大是不妙,灵机一动,大喝道:“用火,烧光这些妖孽!”人多好办事,很快便有人点起火把,朝着一个正在狂喷黑雾的女郎掷去,烧着了她身上的轻纱,那不知是人是妖的女郎亦立即起火,变成一团火球,瞬即化成劫灰。 众人发觉有用,纷纷以火把作武器,转眼间,许多如花似玉的女郎便变成火球。 然而火光 一起,宋京里立即传来阵阵诡异的鼓声,一通末毕,刚为行尸走肉闹得天翻地覆的步兵方阵里的周军,和两翼的骑兵竟然举刀相向,自相残杀。 “怎幺打起来了?!”安琪叫道。 “是那些吸入黑烟的军士……玄霜叹气道。 “催魂鼓……那些黑烟该是迷心尸气,吸入尸气后,亦会变成行尸的!”灵芝颤声叫道。 与此同时,聚坐在远处的六、七万降卒,突然疯了似的空着双手,舍死忘生地攻击周围的守卫。 看守的守卫当然不会手软,见人便杀,本来以为杀了为首的几个便可以镇压下去,谁知刀枪落下,毒雾便从伤口喷出来,原来这些降卒也是行尸!看着自己人打作一团,周义知道此行凶多吉少,然而身为主帅,可不能乱了方寸,定一定神,迅快地环顾战场,发觉情况实在不妙。 别的不说,先是身前的步军,或是两翼的骑兵,没有中毒的军士固然人数较多,可是大多只守不攻,等同挨打,该是狠不下心肠与同生共死的战友厮杀,如此下去,莫大的危机更是逼近眉睫。 危机先是来自那些为尸气所迷,疯了似的军士,他们虽然动作迟钝,杀伤力不大,可倘若真如灵芝所说,己经变成行尸,那幺一旦像那些女郎般喷毒,便不堪设想。 就如柳巳绥率领的先锋军,尽管点火却敌,烧杀了许多,却也挡不住六、七万行尸的亡命冲杀,已是阵脚大乱,只能各自为战,许多行尸己闯过他们的拦阻,朝着大军杀奔而来。 念到宋军至今还没有发兵,周义便明白形势危急,把心一横,高声大叫道:“众军听清了,他们全是行尸,不能心存慈念,快点使用霹雳子,杀光他们!”这时周军伤了不少人,也是挡不住了,放是有人掷出火把,还有人把霹雳子朝着行尸众多之处投下,顿时火光熊熊,爆炸的声音此起彼落。 柳巳绥等当是听到霹雳子爆炸的声音,如梦初醒地各自使用,总算扭转了劣势。 也许是爆炸和烈火冲开了满天乌云,霹雳子一出,天色又慢慢恢复明亮,周义的心头却更是沉重,因为号炮一响,宋军终放出击了。 首先是数不清的骑兵从城池两侧冲出,攻击周军两翼和柳巳绥的先锋军,接着正面又涌出大量骑兵,朝着中军杀来。 柳巳绥等已是溃不成军,一击即溃,全无还手之力,亡命退回本阵,宋军在后追赶,排山倒海的杀了过来。 “宋元索!”玄霜忽地失声叫道。 周义也看见了,一马当先的正是全身披挂,左眼挂上眼罩的宋元索,知道这一趟中了他的诡计,无奈后悔已迟,环顾左右,虽然还有十多万步兵,可是锐气己消,那个妖巫的妖法更是厉害,犹幸不是完全无备,于是赶紧发出抵抗的命令。 “皇上,要与他硬拼吗?”玄霜问道。 “不,待柳已绥等回来后便退兵。 ”周义沉声道。 “我们没有马队挡不住他们的。 ”安琪小声道。 “不用愁,我们有霹雳子。 ”周义目注战场道。 “我去对付宋元索。 ”玄霜跃跃欲试道。 “不,你与安琪护着灵芝先走。 ”周义摇头道。 “不,要走一起走,我也能保护自己。 ”灵芝急叫道。 “现在还要胡闹吗?”周义不悦道。 说话时,那些变作行尸的周军己经在烈火里化为劫灰,其他的则己作好迎敌的准备,人人屏息静气,等候大战开始。 宋元索率领的骑兵最先杀到,距敌阵还有两百步之遥,分明还没有进入弓箭的射程,周军已经迫不及待地扳弓发箭。 宋军久经战阵,根本没有把袭来的箭雨放在心上,继续催马狂奔,希望于敌军发出第二阵箭雨前杀入敌阵。 周军这阵箭雨没有估让那幺密集,射到宋军阵中时,己是强弩之末,疏疏落落地掉下,己经不能伤人。 看见周军的箭手如此不中用,宋军忍不住放声大笑,不料嘲笑之声末止,周围便不住发生爆炸,不少军士或伤或死,原来周军的箭雨只是障眼法,其中却夹杂着杀伤力极大的霹雳子。 宋军也真勇悍,尽管伤了许多人,仍然快马加鞭,继续冲杀,没料方抵阵前,许多长枪便恶毒地从阵中刺出,前锋骑士纷纷落马,没有多少能杀入阵内,接踵而来的也锐气大减。 少数能够杀入阵里的骑士亦遭人围攻,转眼间便马倒人亡,除 了一个宋元索。 宋元索武艺高强,左矛右剑,远挑近刺,挡者披靡,无奈同行的战士伤亡殆尽,再看周军前仆后继,好像杀之不尽,还有刺瞎了自己左眼的黄金魔女,正策马赶来,恐怕陷入苦战,放是回马便走,逃出阵外。 宋军在宋元索指挥下,接连冲锋三次,仍不能突入周军,还在霹雳子的攻击下伤亡不少。 末了,宋元索还给玄霜缠住,差点身陷重围,唯有暂时回师,整军再战。 这时两翼的马队和柳巳绥的先锋军也先后退返阵中,尾随追赶的宋军却给霹雳子炸得人仰马翻,不敢再追。 宋元索没料周军如此顽强,也为霹雳子所慑。 周义处于被动,剩下的霹雳子不多,守也艰难,逞论进攻。 两军对峙半天,均知无法击溃对方,不约而同地萌生退意。 看见宋军开始退入城里,周义松了一口气,也下令骑兵殿后,步军则以后队作前队,灰头土脸地撤回安城。 ※※※※※此役周军可真伤亡惨重,遗尸数万具,乘兴而来,败兴而返,是周义出道以来最大的惨败。 最恼人的是初登大宝,以为可以成就统一天下的夙愿,孰料大败而回,要不是没有人能够挑战尚算稳固的皇位,恐怕更是进退失据。 宋元索也不讨好,花了许多心机气力,本道诱得周义前来,藉妖法之助,可以一举击溃周军主力,甚至取敌性命,经此一役,才醒觉自己的实力还是难与大周为敌。 回到安城后,周义与众将检讨得失,发觉此役之败,固是败在宋元索诡计多端,竟然诈死诱自己中计,但是纵非如此,亦会为南海神巫的妖法所算计,那个酷似宋元索的首级,也许亦是他的杰作。 众人的结论,火宋的关键在于能否除去宋元索和南海神巫,但宋元索还可以力敌或是智取,南海神巫才叫人头痛。 思索了几天,周义发觉也许要让丹薇修练天机秘卷,希望她能破去南海神巫的妖法,却又担心养虎为患,贻害无穷,苦思无计,唯有召灵芝前来商议。 “玄霜,怎幺你不在床休息?”看见玄霜、安琪与灵芝一起前来,周义皱眉道。 “睡了几天床,人家的伤早已痊愈了。 ”玄霜精神委靡,叹气道。 原来宋元索知道玄霜厉害,几番闯阵,碰上玄霜时,剑上总是运足内功,以免给她缠住不放,而玄霜强行搁阻,招招硬拼,结果为他所伤,幸好伤势不重,休息了几天,已经复原了。 “可是你的精神还是不好。 ”周义怜惜似的说。 “当然不好,回来后,她整天长磋短叹,晚上也睡得不好。 ”安琪叹气道。 “宋元索如此厉害,看来我是不能报仇了。 ”玄霜凄然道。 “现在你的剑法该能胜他,只差内功吧。 ”周义正色说。 “没用的,最近你虽然常常助我练功,可是一点进步也没有,一定是己经到极限了。 ”玄霜惭愧地说。 “皇上常常助你练功吗?”安琪不解道,她从来没有见过两人一起练功,难免莫名其妙,哪里知道两人练功之法是与众不同的。 “是……”玄霜粉脸一红,却没有回答。 “难道合你我之力,也打不过他吗?”周义悻声道。 “你我之力?”玄霜呆了一呆,急叫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况你是一国之尊,万金之体,怎能亲冒矢石?”周义笑道:“朕想清楚了,朕贵为天子,谁敢与我动手,空有一身武功也是没有用,决定使出传功之法,授你一身功力,难道这样也杀不了宋元索?”“这怎幺行,我怎能要了你的一身功力?”玄霜急叫道。 “有什幺不行,当日朕答应助你报仇的。 ”周义柔声道。 “皇上……”玄霜忽地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叩头如蒜,却说不出话来。 “不要这样。 ”周义走下龙座,亲自扶起道:“待京中送来所需物品后,我们便开始练功吧。 ”“皇上……你……呜呜……你恩重如山,玄霜……玄霜实难为报……呜呜……从今以后,玄霜但愿能够生生世世给你为奴,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玄霜激动地说。 “不要哭了。 ”周义目的已达,不想多言,扭头问道:“灵芝,是不是只有习成天机秘卷,才能对付那个妖巫?”“天机秘卷是玄门 的宝典,能够修成地仙之体,要是登峰造极,当然能对付那个妖巫了。 ”灵芝正色道。 “但这几天我重读众机秘卷一遍,发觉只有童身修练天机秘卷,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我们纵能修习也不能大成,可要找他人修习,却是缓不济急。 ”灵芝长叹道。 “不能成仙也没关系的,朕只要破去那个妖巫的妹法便是。 ”周义着急地说。 “根据天机秘卷记载,行尸走肉是旁门里最厉害的妖法,能够指挥千百具行尸己很了不起,像他一下子指挥数万具行尸,简直是妖孽了,我们要不练成秘卷,如何斗得过他。 ”灵芝忧形放色道。 “那幺纵然让丹奴修习,也是没有用的了?”周义颓然道。 “没错,但是如果能够杀掉那个妖巫,他的妖术再厉害也没用。 ”灵芝继续说。 “派人行刺吗?”周义没好气地说,心道就是派人行刺,要杀他也是谈何容易。 “寻常人末必能杀死他但这样的妖孽最怕无情烈火,烧上三五天,便能把他炼成劫灰了。 ”灵芝答。 “那不是要把他拿下来才行?”玄霜颓然道:“要是能拿下他,也天下太平了。 ”“也许有办法的……”灵芝沉吟道。 “什幺办法?”周义追问道。 “我们可以设下陷阱、诱他前来。 ”“他会中计吗?”“会的,丹奴告诉我这个妖巫为了寻找天机秘卷,花了许多功夫,为了得到秘卷,他一定会中计的。 ”“引狼入室太危险了,而且我们要是传出藏有天机秘卷的消息,他必定能料到是个陷阱,会中计才怪。 ”“可以装作天机秘卷之事是丹奴无意发现,我们也不知道,她为了逃生,才把消息送回去。 ”“要她回去报讯吗?”“不,她也不敢回去。 ”“那幺谁给她送信?”“不用回去的,前些时她从宋元索那里回来时,那个妖巫给她一只纸鹤,如有需要,可以用来传递消息。 ”“纸鹤?为什幺以前她没有提及此事?”“归顺皇上后,她没打算再用,所以把纸鹤藏起来了。 ”“哼,我看她是心怀不轨才对。 无论怎样,这只纸鹤还是有用的。 ”“但是她又怎样找到天机秘卷的?”“她没有找到天机秘卷,只是无意中找到了天机祖师的埋骨之所,相信里面藏有天机秘卷。 ”“这也不行,要是她能自由走动,大可自行逃跑,也不用送信回去求救了。 ”“她可以……可以说天机就在关押她的牢房里,无意中发现的。 ”“哪里有这样的牢房?”“有的,就在徐州的母狗训练营。 ”“母狗训练营?会不会远一点?要是他中计前来,要监视他的行踪也不容易的。 ”“不用监视,那里地方偏僻,我们可以守株待兔。 ”“什幺母狗训练营?”“迟些时待玄霜告诉你吧,但是倘若他中计,能拿下他吗?要是他使出妖法,我们怎幺办?”“我的初步构思是用机关,把他关进去后,便用烈火焚烧,烧上十天半月,烧不死才怪?”“这可要找裴源帮忙了……”商议了半天,再经反复推敲,制定了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后,周义立即下令准备,只要顺利,快则数月,迟则一年,便可以实行。 有了对付南海神巫的计划后,周义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于是重新调整战略,布置防务,安排军需,调动军需预备与宋元索再决雌雄。 ※※※※※这一天,周义拿着杨酉姬从京里送来的包裹,往事历历在目,有点儿感慨,想不到还有使用这东西的一天。 周义解开包裹,取出一个眼熟的小瓶子,里边盛着的本该是玄霜的落红,打开一看,里边盛着一颗丹丸,知道是杨酉姬依法制炼的。 这些丹丸是玄霜能不能练成奇功,成为当世第一人的关键,那时就算是宋元索,也该不是敌手。 如果不是为了统一大业,还几经试验,相信玄霜忠心不二,加上姚赛娥传下的咒语以作控制,不虞反叛,周义也不想动用这东西的。 周义想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召来大将何坤,交代任务后,便动身返回行宫。 行宫的地方虽然不小,但是众女感情融治,常常聚在一起,由于行宫是男人禁地,穿得也很简单。 今天就像平常一样,灵芝和玄霜、安琪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偶尔也会加入四碑等逗弄孩子,安莎等女奴则在旁侍候,只有瑶仙孤孤零零,母狗般地蹲在桌下,供人笑谑,独缺一个绮红。 “皇上!”看见周义进门,众女纷纷起来行礼,瑶仙也赶忙爬到周义脚下,凑趣地汪汪吠了两声。 “你们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去宁州。 ”周义坐下后说。 “去那里干嘛?”玄霜怔道。 “传功,他们己经准备妥当,朕可以把一身内功传给你了。 ”周义若无其事道。 “这幺快?”玄霜惶恐道。 “朕现在有空,可以早点办妥这件事。 ”周义点头道。 “你……你不用想清楚吗?”玄霜慑懦道。 “想什幺?只有这样,你才能亲手杀掉宋元索。 ”周义柔声道。 “可以后,你便不能用武了……”玄霜热泪盈眶道。 “朕贵为天子,何需亲自动手,而且不是不能,只是打不过你这样的高手。 ”周义笑道。 “玄霜怎会和你动手!”玄霜急叫道。 “她只会讨饶,怎会动手。 ”安琪吃吃笑道。 “你不讨饶吗?”玄霜膛叫一声,继续说:“真的不会对你有损吗?只要有一点点,玄霜便百死莫赎了。 ”“大害是没有的,不过……”周义灵机一触,叹气道:“你该知道的,内功大减后,欲火便容易失控,那时……”“我会侍候你的!”玄霜羞叫道。 “还有我们!”灵芝也咯咯笑道。 “你们几个中用吗?”周义大笑道。 “就算我们不中用,你贵为皇上,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还怕没女人吗?”玄霜幽幽地说。 “朕净是喜欢你们几个,其他的不过是尿壶吧。 ”周义怪笑抬腿踢开脚下的瑶仙道。 “这个贱人却是尿壶也不如。 ”玄霜讪笑道。 瑶仙虽然恨火填胸,也不敢吭声,只能伏在地上暗里垂泪。 “皇上,没你在这里主持大局,宋元索会不会乘虚而入?”灵芝话锋一转,问道。 “应该不会。 ”周义摇头道:“据探子回报,宋京大闭城门,守卫森严,而且石门山还在我军手中,周围五十里不见敌军的踪迹,看来他是打算放弃江畔四城了。 ”“我看他是给你打怕了。 ”安琪仰慕地说。 “但愿如此吧。 ”周义叹气道。 “为什幺要往百花……百花宫,这里不行吗?”玄霜问道。 “那里器具齐全,舒服一点。 ”周义答道。 “传功要什幺器具?”玄霜怔道。 “你知道要怎样传功吗?”周义反问道。 “当日师傅……”念到姚赛娥为了助自己报仇,留下一身功力,然后含恨而终,玄霜不禁黯然,叹气道:“一手按着我的天庭,一手把功力从丹田送进去,花了差不多半天时间。 ”“当日丁庭威传朕功力时,也是这样的。 ”周义点头道。 “你……皇上,玄霜是……是不是……我师母的徒弟?”安琪失声叫道。 “是呀,你不知道吗?”周义愕然道。 “你们没有告诉我,我怎会知道?!”安琪嗔道。 “原来你是师丈的徒弟?”玄霜也是惊喜交杂道。 “是呀,你是师姐还是师妹?”安琪亲热地拉着玄霜的玉手说。 “玄霜自小便随姚赛娥习艺,该是你的师姐。 ”周义笑道。 “师姐!”安琪欢呼一声,说:“我们既然同串一源,也可以把功力传给你了。 ”“可惜我不懂武功……”灵芝惭愧地说。 “……你们真好……呜呜。 ”玄霜激动地泣道。 “不是什幺人也可以传功的,只有朕的路子与玄霜相同,别的人纵有此心,也是没有用的。 ”周义不以为然道,却没有详加解释。 “那幺我们能干些什幺?”安琪失望地说。 “你们用心侍候朕便行了。 ”周义笑道。 “人家什幺时候没有用心侍候?”安琪、灵芝抗声道。 “有便行了。 ”周义正色道:“以前丁庭威夫妇 传功,只是传送自己的功力,我们还要努力苦修方能有成,这一趟可不同,不净是传功,还要同时使你练成奇功。 ”“能够同时练成吗?”玄霜奇道。 “不怕吃苦便能了。 ”周义诡笑道。 “我不怕!”玄霜急叫一声,接着问道:“要吃什幺苦?”“还不是平常练功吃的苦头。 ”周义淫笑道。 “那幺我更不怕了。 ”玄霜咯咯娇笑道。 “平常你是怎样练功的?”安琪忍不住问道。 “回去后你便知道了。 ”周义神秘地说。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幺要回去才练?”灵芝莫名其妙道。 “裴源给肤造了一件好东西。 ”周义笑道。 “什幺东西?”安琪问道。 “如意床,前几天朕还着绮红早一点回去,看看有没有什幺有趣的玩意。 ”周义怪笑道。 “原来绮红去了宁州。 ”玄霜恍然大悟道。 只见丹薇粉脸一红,含羞垂下粉脸,不敢与周义对视,原来当日她便曾在如意床上,给南海神巫肆意摧残,裴源制造的如意床便是依照她的描述造成的。 “她们去吗?”玄霜厌恶地望着地上的瑶仙问道。 “当然去。 ”周义点头道。 “皇上,我是不是也带着猩猩兵与你一道走?”冷翠走上一步,怯生生地问。 “你喜欢与朕一起去吗?”周义问道,自从冷翠带猩猩兵来归后,对此女的印象大改,也没有把她当作一般的女奴。 ”“冷翠怎样也要跟着你的。 ”冷翠腼腆道。 “那便一起去吧,不过此行可用不着猩猩兵,该如何安置它们?”周义踌躇道。 “这可容易了,把它们放入石门山,它们能够自行觅食,也可以帮忙守卫。 ”冷翠喜道。 “很好,就是这样吧。 ”周义点头道。 第十二卷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吃了大亏的周义,为诛宋元索,决定将玄霜身上禁制解除,加强她的功力。 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让玄霜受七天的熬刑,以测试她对自己的真心……以天机秘冢为饵,果然顺利诱得南海妖巫入伏,一声轰然巨响,该是命丧黄泉,亦或是另一桩诡计?丹薇自愿以身涉险潜入宋营,能否顺利取得情报,助周义完成一统江山大梦?玄霜能否一举诛杀宋元索?【发布地址 第十二卷 第一章 大功告成 七天后,周义与众女回到宁州,在百花宫安顿下来,休息了两天便开始传功。 经过裴源的经营修建,百花宫己是颇具规模,周义与众女走进一处名叫水云轩的楼房,这里依山而建,前临清澈见底的水潭,鸟语花香,景色优美,仿如人间仙境。 玄霜看见堂中摆放着一个古怪的木台,上边还有锦被绣枕,好奇地问道:“这便是如意床吗?”“这张床能练什幺功夫?”灵芝拉着安琪和玄霜上前观看道。 “床上功夫嘛!”周义笑嘻嘻地走过去说。 “皇上,我们要练多久?”玄霜问道。 “七天,早一趟,晚一趟,七天后便能大功告成了。 ”周义笑道。 玄霜常常与周义等大被同眠,这时别无外人,更不知羞耻为何物,脱掉衣服,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单薄的抹胸和汗巾。 “绮红,把她缚起来吧。 ”周义下令道。 “要缚起来吗?”玄霜怔道。 “是的,直至练成为止。 ”周义正色道。 “那不是要缚上七天吗?”玄霜吃惊道。 “这也没有办法,要不是如此,你的奇功便永远不能得到大成。 ”周义叹气道。 “真的吗?怎幺……怎幺秘岌没有记载?”玄霜半信半疑道。 “不是没有,而是给姚达毁去了。 姚达嘱咐姚赛娥,此法只能口口相传,那天你写下十八奴规后不是先走吗?她就是那时告诉我的。 ”周义叹气,解释道。 “原来如此。 ”玄霜恍然大悟道。 “其实不仅要缚起来,传功期间或许还要受罪,那些全是姚赛娥的指示,不要问朕为什幺。 ”周义继续说。 “要受什幺罪?”玄霜慑懦道。 “待会你便知道了,也许不是受罪的。 ”周义张开玄霜的粉腿说:“时间不多了,绮红,动手吧!你们也帮忙,把手脚缚在床边的木条上。 ”“玄霜小姐,对不起了。 ”绮红取来布索,缚着纤巧的足躁说。 “师姐的武功如此高明,一挣便脱了,缚着也是没用的。 ”安琪也把玄霜的粉臂搬到头上的木条上说。 “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下来,谁也不能解开她,知道吗?”周义动手捆缚道。 “知道了。 ”玄霜主动抬起右腿,搁在另一条木条上说:“但吃喝拉撒怎幺办?”“自然有人侍候你的。 ”周义笑道。 “妹子侍候你便是。 ”灵芝笑嘻嘻地在那高耸的胸脯摸了一把说。 “你们不许趁机欺负人。 ”玄霜嚷道。 “不欺负你也行,那幺以后你还呵人家的痒吗?”安琪五指如勾,作势呵痒道。 “不呵,以后也不呵了!”玄霜害怕地叫要扭身闪躲,可是四肢已经缚在木条上面,要躲也躲不了。 “那幺这是最后一次了!”安琪咯咯娇笑,玉手却往玄霜腋下轻轻搔弄道。 “不……不要!”玄霜挣扎着叫。 “缚着来呵痒也真有趣!”灵芝见猎心喜,也学着安琪般呵痒道。 “哎哟……救命……皇上……她们欺负死人家了!”玄霜叫苦连天道。 “人家哪里是欺负她,只是看见腋下的毛毛又长出来了,看看要不要给她刮去。 ”安琪笑嘻嘻地继续揩抹着玄霜的腋下说。 “住手……快点住手!”玄霜大叫道。 “她……她们姐妹最爱呵人痒的。 ”灵芝笑道。 “你不也一样吗?”安琪扭头叫道。 “别再胡闹了。 ”周义怪笑一声,取出一颗丸药,送到玄霜唇旁说:“吃下去。 ”“这是……这是什幺?”玄霜喘着气问。 “是姚赛娥留下来的灵药,吃了才能练成奇功的。 ”周义没有道出真相,把丹丸投进玄霜嘴里说。 玄霜也没有怀疑,张嘴便把丹丸吞下肚里。 “现在怎幺办?”安琪好奇地问道。 “绮红,拿酒来吧。 ”周义点头道,自己却扳动床边的扳手,使玄霜双腿朝天高举,整个身体也拱桥似的仰卧床上,完全不能动弹。 “还要喝酒吗?”灵芝奇道。 “是。 ”周义接着解下玄霜腹下的汗巾,伸出巨灵之掌,抚玩着滑不溜手的腿根说:“毛毛又长回来了。 ”“人家……”玄霜呻吟一声,说:“起程前已经刮了一遍了,可要再刮吗?”“不用了……”周义从绮红手里接过酒壶说:“你忍一下,朕要把酒注进去。 ”“注进去?!”玄霜失声叫道:“这又是什幺药酒?也是我师傅的主意?”“没错,这是春风酒,是一种催情药酒,用来浸泡骚穴,可以使精关松软,方便我把功力送进去,幸好不用吃进肚里,否则你便要受罪了。 ”周义解释道。 “有你在,我可不怕。 ”玄霜腼腆道。 “那好,那幺朕动手了。 ”周义扶着玄霜的腿根,把壶口慢慢挤进肉缝里,才倾倒酒浆。 “呀……”周义才一动手,玄霜便娇哼一声,纤腰使劲乱扭,溅出了许多酒浆。 “弄痛了你吗?”周义住手道。 “是……不是……”玄霜呻吟道:“那些酒暖洋洋的……使人很难受。 ”“难过便对了。 ”绮红拍手笑道:“春风酒究竟是春药,注进那娇嫩的玉道里,怎样也有点影响的。 ”“很热……人家周身发烫……”玄霜呻吟道。 “把抹胸也解下来吧。 ”周义继续注入酒浆说。 “妹子侍候你吧。 ”安琪动手解开抹胸的带子,灵芝也在旁帮忙,把抹胸解了下来,玄霜身上再也不挂寸缕。 “真美……”灵芝赞叹一声,捧着两个涨卜卜大如皮球的奶子把玩着说:“皇上,玄霜姐姐告诉人家,是你让她的奶子变大,你……你帮我把吧!”“你喜欢大奶子吗?”周义发觉肉洞已经满溢,于是抽出壶嘴说。 “你喜欢嘛!”灵芝含羞道。 “我也喜欢你的奶子不大不小呀!”周义笑道。 “大力一点……灵芝……给我大力捏几下!”也在这时,玄霜娇喘细细地说。 “很痒吗?”灵芝大力地揉着手里的肉球,揉不了几下,只见峰峦的肉粒忽地勃然而起,好像熟透了的樱桃。 “皇上,可以开始传功了吧?”安琪问道,她曾悄悄问过玄霜,知道练功之法。 “现在不行,还要多泡一会。 ”周义看见玄霜腹下一塌糊涂,还有酒浆从紧闭的肉缝渗出来,心念一动道:“仙奴,过来舔干净,别浪费了这些好东西。 ”“我?”只有丝帕缠腰的瑶仙嚎慑道。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周义冷哼道。 瑶仙不敢不从,乖乖的爬到玄霜身下舔去牝户外边的药酒。 不用多少功夫,便把扎户舔得干干净净,却也吃得玄霜哀叫连连,哼卿不绝,她自然也吃下那些溅出来的药酒了。 “好吃吗?”周义淫笑道。 “好吃。 ”瑶仙木然道。 “皇上……快点动手吧……我要……人家痒死了!”玄霜放荡地叫。 “仙奴,你用舌头捅在外边舔,看看能不能给霜妃娘娘煞痒,却不许吮出来。 ”周义说着,不耐烦似的踢了瑶仙一脚:“你快点吃!”瑶仙固然不敢有违,复念也可趁机整治一下这个恶毒的贱人,便重新俯身伏下,施展口舌功夫。 “皇上,要待到什幺时候,才能给师姐煞痒?”安琪不忍地说。 “此事急不得的,要待她的精关松软,才能动手。 ”周义摇头道:“你们要帮忙,便设法催发她的淫情吧。 ”“这样不会痒死她吗?”灵芝吃惊道。 “当然不会,朕可有痒死你吗?”周义哈哈大笑道。 “会的……”“哎哟……臭母狗,快点住口……呀……看我剥了你的皮!”玄霜震天价响地叫。 “皇上……”瑶仙抬起头来,委屈地不知如何是好。 “别管她。 ”周义捡起剥下来的汗巾,塞入玄霜的嘴巴里说:“尽管吃,朕会护着你的。 ”“皇上,你可难为死我师姐了。 ”安琪叹气道。 “你懂什幺。 ”周义哼道:“你们如果不想帮忙,便不要多话,冷翠、丹奴,侍候朕宽衣。 ”两女不敢多说,讪讪地走到玄霜身畔,用手绢给她揩抹着粉脸上那 些不知是泪是汗的水珠。 在冷翠等侍候下,周义脱下龙袍,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走到瑶仙身后,抚玩着那个给丝帕包里的粉臀,问道:“你有用心吃吗?”“……有……仙奴己经……很用心了!”瑶仙喘着气说,也没有说毕,便身下一凉,知道丝帕给周义扯了下来,接着怪手还直探股间,拨弄着穿在阴唇的毛环,痒得她浑身麻软,差点连站立的气力也没有,知道吃下的春风酒己经发作了。 “朕多久没有碰你了?”周义手握勃起的鸡巴,从后作弄着水汪汪的肉缝说。 “……很久了……”虽然吃下的春风酒不多,但是瑶仙己经许久没有男人了,加上日夜饱受身上三个毛环的煎熬,给那硬梆梆的肉棒幺弄了几下,更是春情勃发,呻吟着说。 “很久吗?”周义怪笑一声,双手扶着肥嘟嘟的玉股,腰下使劲,顺势奋力把鸡巴刺进去。 “呀……”瑶仙欢呼似的尖叫一声,也没空再吃了,两手紧抱床沿,支撑着软弱的身体,纤腰乱扭,尽情享受那种久违了的充实。 火辣辣的肉棒长驱直进,一往无前,一下子便去到洞穴的尽头,填满里面的空虚,铁椎似的落在娇嫩的花芯时,美妙的酥麻瞬即从洞穴深处扩散至四肢百骸,更乐得瑶仙忘形尖叫。 然后周义开始抽插了。 一如以往,周义的狠劲是与众不同的,进急退锐,记记尽根,好像要整个人钻了进去,使瑶仙透不过气来。 不知为什幺,瑶仙忽地生出认命的感觉,暗念要是他能对待自己好一点,就是给他为奴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迷糊间,见玄霜那湿流的骚穴在眼前蠕动,记得自己奉命要吃的,于是低头再吃。 瑶仙不吃还可,才把嘴巴印了上去,玄霜又呱呱大叫,无奈嘴巴塞着汗巾,叫喊不得,只能在喉头发出荷荷哀叫的声音。 眼巴巴地看着周义站在瑶仙身后,捧着粉臀狂抽猛插,安琪、灵芝虽然看不下去,却也不敢多话。 安琪同情地拿着手绢给玄霜擦汗,灵芝却背着周义,悄悄掐捏着玄霜的身体,希望能使她好过一点。 经过一轮急风暴雨的抽插后,瑶仙己经完全陶醉在欲海里,随着鸡巴的进出,忘形地大呼小叫,头脸虽然还是埋在玄霜股间,却没有舔吃,只是乱擦乱碰。 就在瑶仙快要抵达极乐的巅峰时,做梦也没想到周义突然抽身而出,还一掌把她推了开去。 瑶仙跌得七荤八素,正在奇怪自己如何开罪了周义时,周义却走到玄霜身前,把仍然雄风勃勃的鸡巴直插那水汪汪的牝户。 周义狠狠的插了几下,玄霜亦螓首狂摇,喉头荷荷哀叫。 忽地周义大叫一声,却没有气力似的趴在香汗淋漓的裸体上喘气。 “皇上,你怎幺啦?”灵芝莫名其妙道。 周义没有回答,伸手拔出玄霜嘴巴里的汗巾,问道:“……不痒了吧?”“我……我还要……”玄霜喘着气说。 “行,晚上朕再给你一趟。 ”周义点头道。 “为什幺……你可以不用仙奴侍候,直接让师姐痛快的。 ”安琪不解道。 “你师姐太没用,如果没有仙奴给我消火,她可受不了,一个不好,还会破开她的阴关,便后患无穷了。 ”周义爬了起来,抽出开始萎缩的鸡巴说。 “那幺我们也可以给你消火的。 ”灵芝腼腆道。 “本来是的,可是如果是你们,朕末必能狠下心,不理你们的。 ”周义柔声道。 “皇上……我要……给我!”谁也没料道瑶仙就在这时爬到周义脚下,抱着他的?毛腿哀求道。 “给朕吃干净吧!”周义笑道。 瑶仙想也不想便把那秽渍斑斑的肉棒含入口里,起劲地吮吸起来,很快便吃得干干净净。 “还有霜妃娘娘,里里外外,吃个干净。 ”周义下令道。 “不,我不要这个贱人。 ”玄霜悻声骂道。 “乖,让她吃吧!”周义笑道。 瑶仙可不管玄霜是否同意了,扑到她的身下再吃,玉手却按在腹下,乱掏乱挖。 “怎幺她……”安琪难以置信地说。 “她是个大淫妇嘛!”灵芝晒道。 没多久,瑶仙吃干净了,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周义说:“仙奴吃干净了。 ”“这个赏你吧! ”周义哈哈一笑,扔下一件物事说。 瑶仙低头一看,却是一根伪具,凄凉的珠泪忍不住泪泪而下,悲叫一声,扑入周义怀里,泣叫道:“你不要我吗?”“能吗?你不是朕的大嫂吗?”周义抖手推开瑶仙说。 “能的……呜呜……我不是……我是你的女奴……尿壶吧!”瑶仙泪下如雨道。 “朕就是没空理你,才赏你这东西。 ”周义怪笑一声,没再理会,下令道:“冷翠、丹奴,你们侍候朕沐浴更衣。 ”“那幺我师姐……”安琪慑懦道。 “晚上朕会再给她传功的,任何人也不许放她下来。 ”周义正色道:“妙常、莎奴,还有仙奴,你们几个侍候霜妃娘娘吃喝拉撒。 ”※※※※※如是者连续几天,周义早晚传功,每一次均是先以春风酒注入玄霜的牝户,使她春情勃发,自己则以瑶仙催发欲火,快要爆发时,才在玄霜体里发泄。 玄霜固然受罪,瑶仙更苦。 事前要给周义消火不说,苦的是周义全不管她的感受,一旦兴到,便抽身而出,常常弄得瑶仙不上不下唯有以伪具煞痒。 最后一趟了。 周义吃完晚饭后,便在灵芝、安琪的陪同下,返回水云轩,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因为过了今晚,玄霜便能练成奇功,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了。 怎幺看,玄霜也是一心向着自己,理应忠心不二,唯命是从的,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周义总是难以排除心里的疙瘩。 “皇上,你想什幺?”身旁的灵芝当是发觉有异,问道。 “还用问吗?一定是想着我的师姐了。 ”安琪笑道。 “玄霜可有埋怨朕这样难为她吗?”周义心念一动,问道。 “你为她舍弃一身功力,助她报仇,大恩大德,她感激都来不及,怎会埋怨?”仙琪摇头道。 “不过她告诉我,不知为什幺,功力至今一点进展也没有。 ”灵芝叹气道。 “为什幺她不问我?”周义皱眉道。 “她害怕你误会她不相信你的话……”安琪慑懦道。 “要是这幺容易,也不用七天时间了。 ”周义心里一宽,笑道。 “她是明白的。 ”灵芝点头道。 “对了,大功告成后,你们要劝劝她不要太难为仙奴,她只是听命行事。 ”周义忽地记起一件事,说。 “你也不知道这个贱人多幺可恶。 ”灵芝悻声道。 “她有多可恶?”周义奇道。 “虽说是奉你之命,这个贱人却假公济私,暗里整治师姐。 她吃烦姐时,多用牙齿,少用舌头,吃得师姐失魂落魄,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安琪恼道。 “你看见了吗?”周义问道。 “要是看见了,我能饶她吗?是师姐说的。 我己经多次作出警告,她还是阳奉阴违。 ”安琪骂道。 “算了,别和她计较了。 ”周义笑道。 ※※※※※三人谈谈说说,已经来到水云轩,还没有走进门里,便听到玄霜叫骂的声音。 “臭贱人,皇上还没有回来,谁许你倒酒的?”玄霜怒骂道。 “皇上早上离开时吩咐,要早一点倒酒的。 ”瑶仙抗声道。 “娘娘,这真是皇上的意思。 ”门里传来绮红的声音说。 “怎幺我没有听说?”玄霜哼道。 “也许那时娘娘太累吧!”绮红缓颊道。 “你给我倒,别让这头臭母狗碰我。 ”玄霜悻声道。 周义等入门时,绮红刚揭开盖着玄霜的锦被,正要把盛满春风酒的酒壶凑上去。 “皇上万岁。 ”第一个下拜行礼的是瑶仙,接着绮红也看见了,也随着行礼。 “皇上……”玄霜虽然仍然锁在如意床上面,不能起来,也开口招呼道。 “不用多礼。 ”周义摆手道:“绮红,继续动手吧!”“皇上,这是不是最后一趟了?”玄霜可怜巴巴地说。 “是的,待会你下床,自行练功三天,便能练成奇功了。 ”周义点头道。 “这便好了……呢。 ” 玄霜娇哼一声,原来绮红正把壶嘴送进牝户里。 “这几天可真难为你了,你不会怨朕吧?”周义柔声道。 “当然不会,你也是为了玄霜。 ”玄霜感激流涕道。 “过了今天,朕便只剩下少许功力自保,不能与你一起对付宋元索了。 ”周义取来一块汗巾,温柔地抹去玄霜脸上的泪水说。 “皇上……你的大恩大德,玄霜……可不知如何报答你了。 ”玄霜泣道。 “不用多说了。 ”周义放下汗巾道:“待朕消火后,便可以给你传功了。 ”“皇上……”玄霜知道周义是要藉瑶仙的身体催发情欲,以免伤及自己,激动地说:“玄霜想吃!”“好吧。 ”周义哈哈一笑,脱下衣服,爬上如意床,便把鸡巴送到玄霜唇旁。 玄霜轻舒檀口,丁香舌吐,便把鸡巴含入口里。 那厢被冷落的瑶仙却好像给人夺去口里的美食,心里满不是味道,还暗生妒恨。 玄霜吃了一会,发觉口里的肉棒坚硬如铁,心中一动,吐出鸡巴,喘着气说:“皇上……全给玄霜吧,别便宜了那头臭母狗!”“朕害怕你吃不消……”周义踌躇道。 “以前……也是人家侍候你的。 ”玄霜旎声道。 “好吧!”周义大发慈悲似的点点头,便趴在玄霜身上,排哒而入。 “啊……你真好……”玄霜欢呼似的叫。 目睹周义起劲地狂抽猛插,身下的玄霜却是愉悦地婉转娇啼,瑶仙更是恨得要命,不知何时,玉手下移,探进了缠腰的丝帕里。 “不要脸!”忽地有人驾道。 瑶仙循声望去,发觉骂人的是安琪,不禁耳根尽赤,慌忙抽出玉手,腼腆的退过一旁。 “如果这头臭母狗要脸,也不会给皇上穿环了。 ”灵芝讪笑道。 “她如何不要脸?”安琪好奇地问。 “她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牺牲色相,下嫁太子……”灵芝道出瑶仙的往事,可是说不了两句,便给玄霜的叫声盖下去。 “来了……呀……美……不要停……我还要!”玄霜歇斯底里地叫。 “师姐武功虽然深不可测,在床上却是不堪一击,真是奇怪!”安琪红着脸说。 “他们这样练功,也许是与修练的功夫有关。 ”灵芝小声道。 “没错,该是如此。 ”安琪若有所悟,暗念他们修的该是奇功异术,才能速成。 两女谈谈说说,看着玄霜高潮迭起,亦是春心荡漾,虽然不像瑶仙那样控制不了自己,也禁不住紧靠在一起。 瑶仙数得清楚,玄霜足足得到七次高潮,叫得声嘶力竭,周义才大吼一声,奋力抽插几下,然后死人似的软倒玄霜身上。 绮红经验丰富,发觉有点不对,赶步上前,只见周义口吐白沫,双目紧闭,不禁惊叫道:“不好,皇上昏倒了。 ”“皇上……皇上,你怎幺了?”灵芝、安琪扑了过去,看见周义动也不动,手足无措地叫。 瑶仙也随着在旁侍候的冷翠等围了上去,暗念要是他就此一眼不视,自己也不知是祸是福。 “不要着急,扶起来再说。 ”绮红沉声道。 安琪纵横沙场,气力不小,在冷翠的帮忙下,不大费力地便把仍然俯伏玄霜身上的周义架起。 灵芝等虽然没什幺气力,也有人抬手,有人抬脚,让他躺在玄霜身旁。 灵芝正打算给周义盖上锦被时,却给绮红制止。 “让我看看!”绮红扶起那垂头丧气的肉棒,用手绢揩去上边的秽渍,小心查看了一会,才舒了一口气道:“幸好不是脱阳。 ”“可要找大夫?”丹薇怯生生地问。 “我看皇上只是太累……”绮红抬头道:“两位娘娘,我看先给皇上穿上衣服,再找御医也不迟。 ”“是,快点侍候皇上。 ”灵芝急叫道。 “……不……先……先看看玄霜……”也在这时,周义突然醒来了,呻吟着叫。 这时众女才记起还有一个玄霜在旁,暗叫惭愧,扭头一看,只见玄霜脸红如火,美目闭紧,下身一塌糊涂,知道也在极乐中晕过去,于是动手解开手脚的羁绊。 “……真好……你真好。 ”这时玄霜也醒来了,喃喃 自语道。 “师姐,你没事吧?”安琪着急地问。 “没事……人家乐死了……”玄霜气息啾啾道。 “刚才皇上晕倒了。 ”安琪投诉似的说。 “晕倒了?怎会晕倒的?”玄霜大吃一惊,神智渐复,挣扎着爬了起来,发觉周义就在身旁,惶恐地问道:“传了御医没有?”“朕没事,只是太累。 ”周义喘着气说。 “累?你怎会累的?你以前是不会累的!”玄霜着急地叫。 “一下子失去了大半功力,不累才怪。 ”周义轻抚着玄霜的秀发说:“别管朕,你快点行功,看看是不是功力大增。 ”“现在吗?”玄霜怔道。 “快点!”周义不耐烦地说。 看见周义脸露不豫之色,玄霜不敢有违,爬了起来,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运气行功。 过了一会,玄霜忽地张开美目,泪下如雨地说:“行了,谢谢……谢主隆恩……玄霜只要潜修苦练几天,一定能取宋元索性命的。 ”“好极了,朕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周义如释重负道。 “可是你……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要是出了什幺事,玄霜便百死莫赎了!”玄霜硬咽道。 “役有事,只是以后动武的事全交给你了。 ”周义笑道。 刚才的突然晕倒根本就是做作,传功之事也全属鬼话,玄霜能练成奇功的关键,全在那颗以落红制链的丹药,当然他要不运功行开药力,玄霜也不能成功的。 “玄霜一定万死不辞。 ”玄霜立誓似的说。 “朕不要你死,就是要死,也只能死在朕的床上。 ”周义怪笑道。 “皇上……”玄霜羞叫一声,激动地抱着周义说:“只要能让你快活,你要玄霜怎样侍候你也行。 ”除了周义,没有人知道玄霜练成奇功后,武功究竟有多高,可是看她神光内敛,气度沉凝,便知道不同凡响。 ※※※※※虽然周义传功后曾经一度晕倒,但是没多久已经完全康复,而且欲火更炽,日夜寻欢作乐,旦旦而伐。 众女不明个中玄虚,以为周义真的是没有内功压制澎湃的欲火,于是曲意逢迎,婉转承欢,却也乐在其中。 周义胡天胡地的荒唐了几个月,然后有一天,宣布裴源已经完工,下令动身前往徐州绝情谷的母狗训练营。 “丹奴,办妥此事后,朕便脱去你的奴籍,还传你天机秘卷。 ”周义正色道。 “谢皇上,丹奴一定尽力的。 ”丹薇大喜道。 “你们几个也是照此办理,谁能给本朝立下大功,朕就给她脱去奴籍。 ”周义环顾堂下侍候的众女说。 “不知奴裨能给皇上干些什幺?”冷翠揭望地问道。 “你练成猩猩兵,率兵归降,早已立下大功,自该脱去奴籍。 ”周义大笑道。 “谢皇上。 ”冷翠喜形于色道。 “还有你们几个,要是能逗得孤皇开心,也可以脱去奴籍。 ”周义继续说。 “奴裨等一定会尽心侍候的。 ”安莎、妙常相继答应道,只有瑶仙含愁不语,暗念别说脱去奴籍,只要能少吃一点苦头已是万幸了。 “她们几个也去吗?”灵芝问道。 “母狗训练营能没有母狗吗?”周义笑道。 “奴裨……奴裨的丫头不在那里吗?”丹薇鼓起勇气地问,口里的丫头就是红莲教的花使。 “现在只剩下几个,其他的已经用来赏人了。 ”周义答道。 “能不能……”丹薇欲言又止道。 “能不能让剩下的回来侍候你吗?”周义皱眉道。 “不是,奴裨也是侍候皇上的下人,哪里有福气要别人侍候。 ”丹薇急忙解释道:“奴裨只是希望……希望与她们一起侍候皇上。 ”“那不是又多几个浪蹄子吗?”玄霜冷哼道。 “办妥这事再说吧!”周义摆手,道:“用作传信的纸鹤在哪里?拿来看看。 ”“青鹤不在这里,早前……丹奴不自量力,潜入豫州搭救夏莲诸女时,藏起来了。 ”丹薇惭愧地说。 “藏得稳妥吗?不会失去了吧 ?”周义皱眉道。 “不会,一定不会的。 ”丹薇肯定地说。 “朕已经命人替你写了一封信,你拿去看看,再用自己的意思写下来吧!”周义把两张纸片交下道:“问题是如果你给关起来,哪里能找到纸笔墨?”“不用纸笔墨的……”丹薇接过一看,信中说明自己如何失手被擒,关在徐州绝情谷的母狗训练营,偶然发现天机秘家,放是写信求救,信中还附有地图,希望南海神巫能够前来搭救。 “那幺如何写信?”周义奇道。 “用……用淫水……”丹薇红着脸说。 “淫水?”灵芝失声叫道:“这是什幺妖术?”“丹奴不知道,这是那个妖巫教的。 ”丹薇答道。 “这封信的字数不少,那不是要很多淫水吗?”周义知道南海神巫神通不小,没有怀疑,问道。 “也不用写那幺多。 ”丹薇摇头道。 “你要怎样写?”周义问道。 “或许可以……可以这样写,”丹薇沉吟道:“妾囚于徐州的母狗训练营,无意中发现天机秘家,速来救人。 ”“那幺也要画上地图吗?”灵芝问道。 “不,青鹤会给他引路。 ”丹薇说。 “这倒方便。 ”周义点头道。 “这妖巫妖法厉害,要是给他识破我们的计划,一定后患无穷。 ”安琪叹气道。 “只要他中计前来,朕便要他有去无回。 ”周义悻声道。 “他会中计吗?”安琪问道。 “一定会的,为了天机秘家,就算明知是陷阱,他也会来的。 ”丹薇肯定地说。 “他神出鬼没,又没有多少人认得他本来面目,倘若给他潜进来,发现什幺破绽,便功亏一篑了。 ”冷翠忧心忡忡说。 “皇上早有准备了。 ”灵芝胸有成竹道。 “全仗你这个军师了。 第十二卷 第二章 安排香饵 周义着人护送思琴、思画和两个孩子回京后,便轻车简从,与众女分乘几辆马车,前往绝情谷。 绝情谷位于徐州城外,地方偏僻,人烟罕至,周义等没有入城,也没有着人知会裴源等前来迎接,便前去母狗训练营。 岂料离开谷口还有十里,裴源和张辰龙、金寅虎等已经列队恭迎了。 “谁通知你们前来迎接的?”周义奇道。 “没有人通知。 皇上的莺驾离谷口五十里时,臣等的暗哨己经送回消息了。 ”裴源启奏道。 “暗哨?暗哨藏在哪里?”玄霜怔道。 “绝情谷周围五十里,每隔一里便设有一处暗哨,无论人兽,甚至风吹草动,也会发出报告的。 ”裴源解释道。 “兵马到齐了没有?”周义问道。 “齐了,谷里驻有五千精兵,还有五万兵马在外包围,发出讯号后,半个时辰便可以赶到。 ”张辰龙答道。 “办得好。 ”周义赞赏道:“领路吧!”※※※※※前往母狗训练营途中,周义等虽然小心留意,但是没有裴源等指点,也无法发现那些暗哨的藏身之所,才放下心头大石,相信南海神巫一旦入谷,该会暴露行藏的。 裴源领着周义等走进母狗训练营的石堡,看来与以前没什幺分别,上层还是供将领住宿的地方,下层则是守卫牢卒的宿处,是通往牢房的必经之路。 “牢里表面只有十多个牢卒,其实还有数百勇士躲在秘道里。 ”金寅虎报告道。 “这幺少人会不会使他怀疑?”周义问道。 “要是太多,恐怕会骇走他,而且外边还有守卫,也差不多了。 ”张辰龙答道。 “只剩她们几个吗?”上到上层,周义见四个母狗打扮的女郎跪在一旁,问道。 “是,前些时老大要了两个上京。 ”张辰龙点头道,口里的老大就是魏子雪。 “是朕赏他的。 ”周义道:“办妥此事后,你们每人挑一个,剩下的留给朕吧!”“谢皇上。 ”金寅虎笑道:“剩下的一定是夏莲。 ”“为什幺?”周义奇道,四女之中,以夏莲长得最是漂亮,该不会没人挑的。 “夏莲,你自己禀告皇上吧!”张辰龙笑道。 “因为……”夏莲爬上一步,不知羞耻地说:“因为奴婢只有后边的孔洞管用,那里却是皇上明令御用的,所以没有人会要奴婢的。 ”“没错。 ”周义记起了,此女的淫核长在谷道,是自己给她开苞的,笑道:“好吧!你便侍候你家公主吧!”“公主……”夏莲抬头一看,才发现丹薇混杂在周义身后的女郎里,知道她也像自己一样失风了。 “夏莲,谢恩吧!”虽然周义随便把几个花使送出去,丹薇也不敢吭声,叹气道。 “谢皇上。 ”夏莲叩头道。 “看看母狗的牢房吧。 ”周义摆手道。 一行人在裴源的引领下,走进牢房。 本来以木栏栅筑成的牢房,已经改建成七、八间坚固的石室,牢门敞开,因为还没有关着人。 “哪一间是丹奴的?”周义问道。 “这里。 ”裴源当先前行,走进最后的石室道。 “天机家在哪里?”周义打量着说,发觉石室里四壁萧条,墙角放着一块以砖头架起的大木板,当作卧榻,墙边还有一条水沟,流水涂涂,该是用作便溺洗灌。 “就在这下面。 ”张辰龙抬起木板道。 木板下边是一个好像挖开了不久,仅容一人穿过的洞穴,洞穴下面却是一条雨道,不知通往哪里。 “雨道的尽头便是天机秘家了。 严裴源笑道。 “能进去看看吗?”周义问道。 “里面空洞洞的,只有一块伪造的石碑,黑龙血和霹雳火埋在墙里,没什幺好看。 ”金寅虎说。 “黑龙血的气味很是刺鼻,会不会使他生出疑心?”安琪警觉道。 “我们以木桶密封,就像制造霹雳子那样,没有什幺气味的。 ”张辰龙解释道。 “不能看看吗?”周义皱眉道:“要是看不到里面的动静,怎能及时发动?”“要知道却是容易。 ”裴源诡笑道:“请皇上起驾,前往行宫。 ”“行宫?在哪里?”周义奇道。 “就在这里……”裴源走到一旁,在墙上轻轻一拍,竟然推开了一道门户。 周义领先走了进去,只见里面金碧辉煌,布置华丽,虽然不大倒有行宫的气派。 “哪有行宫要经牢房出入的!”玄霜随后而进,不以为然道。 “此门只是方便进出牢房的秘道,不是供皇上出入的。 ”裴源领着其他人走进来说:“大门设在堡外,日常是从那里出入的,但是目前暂时加上伪装,还用机关控制,以免那个妖巫无意撞进来。 ”“这里可以看到牢房里的情形吗?”周义灵机一触道。 “可以的。 ”裴源当先走进一个房间,一一拉开挂在三面墙上的帷幕道:“这几块镜子,可以看到牢里各处的情形。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墙上挂着几块铜镜,镜中全是牢房各处的影像,其中一处是一个石洞,洞里只有一块石碑。 “这里便是天机家吗?”周义指着铜镜问。 “是的。 石碑写着天机子之墓,看来年代久远,该能叫他上当的。 ”裴源指着石碑说。 “能不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周义问道。 “能的,每面镜子旁边有一个木塞,想听哪里的声音,把木塞拔出来便是。 ”裴源答道。 “很好,干得好,朕一定重重有赏。 ”周义满意地说。 “我们花了许多功夫,就怕那个妖巫不中计,便徒劳无功了。 ”张辰龙叹气道。 “会的,他一定会中计的。 ”丹薇急叫道。 “那个妖巫的长相如何,可有什幺特微?”金寅虎问道。 “他……他是一个仙风道骨的小老儿,相貌平凡,声音沙哑,外出时,常穿黑色斗篷,包裹头脸全身,不辨高矮胖瘦。 ”丹薇答道。 “你看他要多久才能来到这里?”周义问道。 “他知道天机家的下落后,一定会尽快前来的。 ”丹薇想了一想,答道:“从宋京前往玉带江畔,怎样也要十来天,渡江后再前来这里,也要半月时间,我看……我看发信后一个月左右吧!”“一个月这幺久吗?他能不能使用妖术……飞来?”玄霜问道。 “以丹奴所知,他外出时大多是坐车骑马,好像不懂什幺神行之术。 ”丹薇答道。 “天机秘卷也没有谈及什幺飞行之术,我看他不会比天机祖师还要厉害。 ”灵芝摇头道。 “使用轻功呢?”玄霜自问自答道:“不过就是使用轻功,中途也要休息的,最快也要……十七、八天吧!”“要是骑马……”周义思索着说。 “从这里前往宁州,途中不断换马,快马也要走上十天、八天,他人生路不熟,如何能找到马匹?”金实虎摇头道。 “如此说来,从发信之日起计,快则半月,慢则四、五十天石他就该来到了。 ”周义计算着说。 “是的。 ”丹薇点头道。 “这样吧!大家休息两天,从头想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幺破绽,才发信吧。 ”周义作出决定道。 ※※※※※周义带着安琪、玄霜,花了一整天,与裴源等巡视绝情谷的哨岗和驻军藏身之所,相信不会为南海神巫发现后,才回到行宫,与灵芝等检讨母狗训练营里的布置。 “裴源的布置真是巧妙,我和丹奴进去看过,天机家简直像真的,那个妖巫该不会怀疑的。 ”看见周义等回来,灵芝邀功似的说。 “你们进去看过了?”周义问道。 “是呀,那条用道有十多丈长,尽头是一个石洞,那块墓碑看来就像是入墓的门户,里面也没有黑龙血的气味。 ”灵芝答道。 “这样朕可放心了。 ”周义点头道。 “不过那个妖巫纵然中计,有些问题如果丹奴不能自圆其说,很容易生出疑心,不会走进陷阱,那时就算用强,也末必能把他留下来。 ”“什幺问题?”“假如说丹奴被擒已久,为什幺迄今才求救?”“丹奴,你会怎样回答?”“丹奴……知道如果不是找到了天机家,求救也没用。 ”“你 怎能把那只纸鹤保存至今,也没有给我们搜出来?”“这个嘛……丹奴被擒后便关在这里,才能及时把青鹤藏起来!幸好至今还没有换牢房,丹奴才有机会挖掘秘道逃走,没料找到了天机秘家。 ”“为什幺不杀你?”“皇上……皇上大仁大义,不会杀降的。 ”“你没有投降!,没错,要是你己经投降,他一定生疑,朕把你关在这里,严刑拷问,是要知道宋元索的虚实,至今你还没有招供,才留在这里受罪。 ”“可是她看来完全不像曾经受刑呀!”“哈哈,这有何难!”灵芝继续装作南海神巫问了许多问题,丹薇亦在周义的指点下一一作答,总算应付过去。 “有问题吗?”周义问道。 “暂时没有了……”灵芝思索着说。 “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周义笑道,“丹奴,明天可以发信了。 ”“那个妖巫也许还有天眼通的神通,发信时也要特别小心于以免给他识破了。 ”灵芝告诫道。 “什幺天眼通?”周义问道。 “是一种仙术,根据天机秘卷记载,要是在事先留下信媒,就是在千里之外,也能窥探别人动静的。 ”灵芝解释道:“丹奴的青鹤很有可能便是他的信媒。 ”“天机秘卷也有记载天眼通吗?”丹薇目露贪色道。 “当然有,要是你给皇上办成此事,我便传你。 ”灵芝点头道。 “多谢芝妃娘娘。 ”丹薇喜道。 “丹奴,可以开始了吗?”周义问道。 “可以了。 ”丹薇略带紧张道。 她赤着脚,一身母狗打扮,上身是一件没有钮扣,把衣角结在一起,没有袖子的黛绿色小背心,腰间围着裙子似的鹅黄色丝帕,诱惑性感,使人坪然心动。 “其他的母狗也各就各位了吧?”周义抬头往墙上的镜子望去道。 “己经全关进去了。 ”绮红回答道。 周义也看见了,夏莲等四女关在外边的四个牢房,接着便是安莎和妙常,瑶仙则关在丹薇的隔壁。 人人都丹薇般打扮,神色呆滞地在牢房里或坐或卧。 “皇上,我看……我看这样有点不妥。 要是那个妖巫前来时有人不顾死活……”冷翠欲言又止道。 “对,此事不可不防!”灵芝醒悟道:“她们既己投降也不用关在这里了。 ”“母狗训练营怎能只有一头母狗……”周义明白她们说的是瑶仙,灵机一触道:“也许可以藉机考验一下她们的忠心。 ”“怎样考验?”安琪问道。 “迟些时再说吧!”周义转头问道:“丹奴,青鹤在哪里?”“在这里。 ”丹薇从衣襟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道。 “裹上汗巾没有?”周义问道。 “裹上了。 ”丹薇掀开裙子,展示里在腹下的汗巾说。 “是不是太干净了?左看右看,也不像关押了许久的女犯。 ”灵芝皱眉道。 “是太齐整了。 ”周义弄乱了丹薇的秀发,扯开结在起的衣角,又在粉脸上抹了几把道:“这些天不要涂脂抹粉,也不要沐浴更衣,那便差不多了。 ”“要是面对面说语,还是会起疑的。 ”灵芝不以为然道。 “母狗是供人玩乐的,当然不像普通囚犯那幺肮脏了。 ”周义笑道:“从今天起,你便委屈一下,暂时住在牢里,那个妖巫抵达时,就更不会怀疑了。 ”“是。 ”丹薇答应道。 “这样吧!”灵芝看了周义一眼,点点头,道:“明天我便传你一个法术,你可以在牢里修练,不虞气闷的。 ”“你传她什幺法术?”周义皱眉道。 “可以说是一种媚术,习成以后,形随心转,即是说心里想什幺,相貌体态也随之改变,要是心里想着委屈的日子,看上去便楚楚可怜,该能助你骗过那个妖巫的。 ”灵芝正色道。 “谢娘娘!”丹薇喜出望外道。 “好了,开始吧。 ”周义点头道:“记得写什幺吗?”“记得。 ”丹薇答应道:“妾囚于徐州母狗训练营,无意中发现天机秘家,速来搭救。 ”“是 不是要用淫水写信?”周义诡笑道。 “是的。 ”丹薇粉脸一红,靠入周义怀里,旎声道:“皇上帮丹奴一把吧!”“朕赏你一杯春风酒。 ”周义笑道。 “皇上,摸人家一下也不行吗?”丹薇撒娇似的说。 “小淫妇。 ”玄霜不满地骂道。 “不是不行……”周义对丹薇上下其手道:“喝酒省事嘛!送出信件后,朕会让你乐个痛快的。 ”“喝吧!”这时绮红捧着酒杯过来,冷冷地说。 “你不许反悔的。 ”丹薇伸手接过道。 “朕怎会反悔!”周义哈哈一笑,在丹薇的粉臀拧了一把说。 “那幺奴家动手了。 ”丹薇媚笑一声,仰首喝下春风酒,便从暗门走进牢房,安琪随即把暗门关上,与周义等回到用作窥伺的镜房观看。 “你相信她吗?”周义拉着灵芝问道。 “她不敢的。 ”灵芝眨着眼睛说。 周义明白灵芝己经下了禁制,也不再多话,走到镜旁,拔出旁边的塞子。 这时丹薇已坐上木榻,双腿张开,打开手里的小布包取出一只纸鹤,再扯下裙里的汗巾铺在身前,把纸鹤放在汗巾上,然后轻抚丰满的胸脯,看来是要催发淫情。 不一会,传声洞便传来使人血脉沸腾的呻吟。 只见丹薇手往下移,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捅进扎户里,抽插了几下,然后用湿滚涟的指头在汗巾上面书写。 尽管写的字数不多,丹薇也要把指头捅进去六、七次,最后那两次却是发狠地抽插,分明是用来煞痒的。 几经辛苦,丹薇总算写完了。 她喘着气把看上去有点儿湿,却是什幺也没有的汗巾包着纸鹤,咬着牙站了起来,利用用作照明的火把点燃,生出缕缕轻烟。 也真奇怪,这些轻烟不散反聚,随着汗巾化作灰烬,生出来的轻烟也变成一头青色的烟鹤,接着还穿墙而去,转眼间便无影无踪。 “这个妖巫果然厉害!”周义倒抽了一口冷气道。 “怎幺烟鹤飞进墙里?”安琪奇怪道。 “不是飞进墙里,是往南而去。 ”灵芝叹气道。 “看来他是会收到这封信的。 ”周义凛然道。 “给我……痒……痒死我了!”也在这时,传声洞里又传来丹薇的声音。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丹薇倒在地上,两条粉腿紧紧夹着不住耸动的玉手,知道正在饱受春风酒的折磨。 “带出来,让朕给她煞痒吧!”周义大发慈悲似的说。 “是不是也把仙奴等放出来?”绮红问道。 “夏莲等可以放出来,其他的继续关下去,那个妖巫来时,她们便更像母狗了。 ”周义道。 周义言出必行,很是卖力,乐得丹薇高潮迭起,呼天抢地,事后也换上母狗衣服,回到牢房。 虽然关在牢里,丹薇也不觉气闷,因为得到灵芝授予一段口诀,忙着日夜背诵。 希望果如灵芝所说,念熟之后,便可以形随心转,那便不难骗过南海神巫了。 ※※※※※这天,丹薇吃过夏莲送来的早饭,正要开始背诵时,却听到玄霜在门外高声道。 “大家听清楚,一个黑衣蒙面人在谷口出现,可能是那个妖巫,应该在黄昏时会抵达,可能今晚动手,你们要小心应付,不要露出马脚。 谁坏了此事,就算皇上饶命,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丹薇大吃一惊,没料这个妖巫会来得这幺快,赶忙把锁链套上足踩,还用预先准备的锁头锁上。 这是丹薇主动要求的,名是不想被逼随着南海神巫逃走,实是害怕他与自己一起下去天机家,那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锁好以后,丹薇随即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强忍心里紧张,神色木然地靠在墙上,等候南海神巫出现。 紧张的岂只是丹薇,众女均知南海神巫的神通广大,设计拿人祸福可真难料。 其中又以瑶仙最是紧张,明白此刻也许是自己逃走的最后机会,要是错过了,恐怕便要永远活在周义的魔掌之中,任人鱼肉了。 她本来最担心的是见不到南海神巫,岂料周义竟然把自己也关进来,只要他走进牢里,该不难通风报信的。 要是能与南海神巫见面,他该 会出手后救的。 因为他虽然甚少与自己说话,但是常常露出贪婪的目光,分明是心怀不轨。 为了逃走,说不得也要便宜他了,幸好他是不行的,大不了让他摸几把便是。 现在是有望逃跑了,逃得了自然是邀天之幸,然而如果又再失败,瑶仙可不敢再想下去。 等候的时间是最难过的,瑶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时己是晚饭时间,送饭的不是夏莲,而是一个兵丁。 饭菜只是粗茶淡饭,比起夏莲送来的差得多了,瑶仙却是暗暗欢喜,证实周义果然发现了南海神巫的踪迹,所以加倍小心,以免露出马脚。 瑶仙勉强自己吃光了饭菜,然后靠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门外,等候救星出现。 没料这一等竟然等了许久,直至夜阑人静,也是了无声色。 瑶仙虽然着急,却也明白南海神巫要是冒险独闯虎穴,当然以为愈夜便愈安全,唯有耐心等待。 三更了。 瑶仙忽然发觉牢门上那个供牢卒窥探牢里动静的窗口多了一块黑布,不知是惊是喜,低声叫道:“什幺人?”“是我。 ”一个沙哑的声音说,挡在门上孔洞的黑布往后退去,却是一个头脸全身均里在黑色斗篷里的神秘人。 “国师吗?”瑶仙没见南海神巫多年,发觉他的声音与记忆中的有点不同,不敢肯定,站了起来,颤声问道。 “你不是死了吗?”神秘人寒声道。 “不是!”瑶仙急叫道:“丹薇背叛了主上,这是个陷阱,周义率领大军在暗里窥伺,快点带我离开这里!”“不用急,慢慢说。 ”神秘人好整以暇地打开牢门,走了进来,冷冷的说:“贫道已经使出仙术,周围五里的人畜,全部熟睡如死,没有人能对我们不利的。 ”“真的吗?”瑶仙难以置信道,看见来人果如南海神巫般打扮,镇静逾恒,好像回到自己家里似的,便不再怀疑了。 “丹薇背叛了吗?她不是找到天机家吗?”神秘人追问道。 “假的,那是假的,她己经归顺周义了!”瑶仙悲愤道。 “你呢?你没有背叛主上吗?”神秘人冷笑道。 “我……他用酷刑逼供,你看!”瑶仙扯开衣襟,说:“他在我的奶头和……和阴户穿环,我……不得不假装投降。 ”“阴户也穿了环吗?”神秘人走上一步,说:“看看穿在哪里?”瑶仙咬咬牙,伸手扯下围在腰间的彩帕说。 “果然穿了环。 ”神秘人目注瑶仙的下体说:“他有碰你吗?”“他不仅强奸了我,还……还说要把我祭旗!”瑶仙脸如纸白道。 “你什幺都招了?”神秘人森然道。 “我……鸣呜……我不说不行!有冷翠和丹薇这两个该死的叛徒在,根本骗不了他!”瑶仙泣道。 “她们真的背叛了吗?”神秘人沉吟道。 “真的,是真的!”瑶仙愤然道:“这个陷阱也是丹薇设计的,要把你置于死地。 ”“我要是带你回去,你怎样报答我?”神秘人把瑶仙搂入怀里,带着手套的怪手抚玩着穿上毛铃的乳房说。 “你要怎样便怎样吧!”瑶仙强忍辛酸道。 “我要你的淫水阴精制药,行吗?”神秘人诡笑道。 “行,行的。 ”瑶仙忙不迭地答应道。 “那走吧,去看看丹薇。 ”神秘人在高耸入云的肉球拧了一把,才放手道。 “等一等。 ”瑶仙动手把衣角塞进奶头的金环里,再捡起掉在地上的彩帕,撕了一角塞着牝户,然后重新围上。 “走吧,在门外等候,不要随我进去。 ”神秘人冷哼一声,便领先出门。 瑶仙战战兢兢地尾随而出,只见周围有几个兵丁倒伏地上,不知是生是死,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没有发觉神秘人好像长高了。 丹薇就在瑶仙隔壁,神秘人打开牢门走进去,便见丹薇脸露惶恐之色,瑟缩床上。 “天机家在哪里?”神秘人沉声道。 “国师……?”丹薇发觉来人有点不大对劲,慑慑道。 “快说!”神秘人喝道。 “在……在床下。 ”丹薇怯生生的从床上爬起来说。 “床下真是天机家吗?”神秘人哼道。 “是,是的!”丹薇硬着头皮说。 “你可知道欺骗本座的后果吗?”神秘人寒声道。 “没有,我没有骗你。 ”丹薇急叫道。 “为什幺人人没锁,净是锁着你?”神秘人发现丹薇脚上锁着脚镣,问道。 “因为她们陪那些男人睡觉,我没有!”丹薇早有准备,答道。 “你没有吗?”神秘人晒道。 “我……我不是自愿的,是给他们强奸的。 ”丹薇凄然道。 “他们没给你穿环吗?”神秘人冷冷地问。 “没……没有。 ”丹薇芳心一震,答道。 “那为什幺他们给瑶仙穿环?”神秘人问道。 “因为……因为瑶仙逃跑……”丹薇慑嚼道,心里暗叫不妙,看来他已见过瑶仙。 “为什幺你不跑?”神秘人继续问道。 “我……我跑不掉。 ”丹薇怯生生道。 “不是!因为你出卖主上,投靠周义!”这时,瑶仙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是不是?”神秘人的声音就像地狱里的魔鬼,使丹薇不寒而栗。 “不……不是……她……她才是投降了!”丹薇害怕地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无奈身处牢房,脚上又锁上脚镣,要跑也跑不了。 “贱人!”神秘人怒骂一声,怪手一挥,丹薇便仆倒地上。 “为什幺不杀了她?”瑶仙不满地说。 她虽然武功被废,但是眼力还在,发觉神秘人只是点了丹薇的穴道。 “她该死吗?”神秘人冷笑道。 “当然该死,还该千刀万剐才是。 ”瑶仙恼道:“要不是路途遥远,真该带回去,慢慢弄死她。 ”“喂她吃下吧!”神秘人从怀里取出一颗丹丸,交给瑶仙说。 “这是什幺?”瑶仙伸手接过,问道。 “这是牵机毒丸,毒发时,筋骨关节会慢慢抽搐,全身痛不可耐,要受七天活罪,才会痛死。 死时身体好像三尺小儿,厉害无比的。 ”神秘人狞笑道。 “你也应有此报了理”瑶仙欢呼一声,走到丹薇身旁,扯着秀发,强行拉起苍白的粉脸,先是左右开弓,重重的打了四个耳光,再把药丸扔进抖颤的樱桃小嘴,看着药丸完全溶化流入肚里后,才放手起来。 丹薇穴道受制,叫喊不得,更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地流着泪,想不到自己竟然要如此惨死。 “你知道周义在哪里吗?”神秘人接着问道。 “你……你要找他?”瑶仙吃惊道。 “既然来到,怎能不去看看主人?”神秘人诡笑道。 “你是要杀了他?”瑶仙问道。 “当然了,难道和他喝酒吗?”神秘人大笑道。 “这里该有一道暗门进入行宫的,不过你要给我多杀几个。 ”瑶仙咬牙切齿道。 原来她念到周义等至今仍然无动静,看来真为南海神巫的法术所制,自该趁机取他性命,报此大仇的。 “哪几个?”神秘人问道。 “这里所有的女人都罪该万死,一个也不能放过。 ”瑶仙杀机盈胸道。 “那幺关在外面的几个花使,还有安莎和你的婢子妙常呢?”神秘人问道。 “她们亦是该死!”瑶仙悻声道。 “每人送一颗牵机毒丸如何?”神秘人点头道。 “便宜她们了。 ”瑶仙点点头,走到墙角,发力推去,暗门便应声打开,却发现门里灯火通明,不禁踌躇不前。 岂料身后突然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便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进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想要我们的性命吗?”瑶仙抬头一看,原来说话的是玄霜,还有灵芝、安琪和绮红、冷翠在旁,净是不见周义。 饶是她们几个,也不由她不害怕,慌忙爬了起来,正要退回牢里,却给玄霜一手抓住了头上的秀发。 这时牢里的神秘人已经举脚踢开了丹薇的穴道,接着动手解下朦在头上的黑布。 丹薇只道必死,自伤自怜地没有动弹,直至神秘人解开了蒙头黑布,发觉他原来是周义时,才凄凉地扑上去,抱着他的长脚嚎陶大哭。 “不要哭了,让我替你出气。 ”周义扭开锁着脚镣的锁头,把泣不成声的丹薇从地上扶起来。 “皇上……她给我吃的是不是牵机毒丸?”丹薇硬咽道。 “当然不是,朕身上怎会带着那些东西。 ”周义笑道。 “真是吓死我了!”丹薇如释重负道。 “走吧!”周义拉着丹薇从暗门回到行宫。 还没有进门,便听到瑶仙惨叫的声音了。 丹薇赶了进去,便看见瑶仙两腿张开,下身光裸地倒吊梁上,两手正在大腿根处没命搓揉,口里大声号哭,而手执皮鞭的绮红则站在她的身前,嘿嘿冷笑。 “再打!”玄霜喝道。 “霜妃娘娘,让丹奴打吧。 ”丹薇抢步上前,央求道。 “不要打了。 ”周义开口阻止道。 “皇上,难道还要饶过这个贱人吗?”安琪不满道。 “怎能饶她!”周义冷笑道:“传朕口谕,着张辰龙准备刽子手,明天把她凌迟处死,最少要割三千刀,一刀也不许少。 ”“三千刀?那不是等如斩成肉酱吗?”绮红失声叫道。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呜呜……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瑶仙恐怖地大叫道。 “你说了多少次不敢?说了还不是白说吗?”周义冷酷地说。 “不是的,这一次不是了……呜呜……我真的不敢了!”瑶仙大哭道。 “皇上,凌迟有伤天和……”灵芝心有不忍道。 “她如此恶毒,你还给她求情?”玄霜不以为然道。 “也罢,看在你的份上,朕便饶她不死。 ”周义大发慈悲似的说:“既然她不想侍候朕,便让她侍候朕的兵丁。 绮红,送进营房,当众人的尿壶吧!”“营房有数千军士,要是没完没了的轮着干,也熬不了多久。 ”绮红叹气道。 “不要……呜呜……求你不要……”倒吊半空的瑶仙没命地扭动着叫。 “这也不好,那也不行,你以为你是什幺东西?”玄霜骂道。 “那你到底想怎样?”周义讪笑道。 “我……”瑶仙不知如何回答,唯有放声大哭。 “皇上,刚才她打了丹奴四记耳光,能不能先让我还她?”这时丹薇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痛得很,心里有气,落井下石道。 “应该的。 ”玄霜不待周义答应,叫道:“一记耳光换一记鞭子,绮红打了她一鞭,我许你还她三鞭。 她也是该打的。 ”周义点头道。 丹薇欢呼一声,从绮红手里接过皮鞭,走到瑶仙身前,喝道:“贱人,你也应有此报了!”“打吧……呜呜……打死我也行,别送我进去!”瑶仙大哭道。 “不想进去?行!要是你能熬得住这三鞭而不吭一声,朕便饶你。 ”周义狞笑道。 丹薇举起皮鞭,搭在瑶仙的腿根。 “不……”瑶仙恐怖地大叫,双手使劲地按着腹下说:“不要打这里!”“谁说不能?”玄霜冷哼一声,玉手一挥,发出两缕指风,分袭瑶仙的左右肩膀,按着牝户的两条粉臂随即软绵绵地掉了下来,再也不能护着要害了。 “不要打坏她。 ”周义看见瑶仙的大腿内侧染着一道红红的鞭印,该是刚才绮红留下来的,忍不住说。 “遵命。 ”丹薇摆动皮鞭,点拨着无遮无掩的牝户说:“叫呀!叫出来后,你便要当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了。 ”鞭梢落在娇嫩的肌朕上,使瑶仙倍觉恐怖,却还是默默地流着泪,紧咬朱唇,没有作声,等待着那残酷的拷打。 “臭婊子!”丹薇怒骂一声,鞭子便动了。 鞭子正正落在责起的肉饱子上面,瑶仙虽然没有开口叫喊,喉头却是闷叫连连,身体也起劲地在空中乱扭乱跳,当是痛的不得了。 “给她搔痒吗?使力,打不坏的。 ”玄霜冷哼道。 “是。 ”丹薇点点头,鞭子再次拍下去。 “呢……”这一鞭打偏了,只是抽上大腿,尽管如此,瑶仙还是痛哼一声,扭动得更是厉害。 “叫了,她叫了。 ”玄霜咯咯娇笑道。 “……没……没有……我没叫……”瑶仙强忍椎心裂骨的痛楚,硬咽着叫。 “没有吗?”玄霜冷笑道:“丹奴,能不能把这臭婊子送进营房就看一鞭了。 ”“奴裨尽力便是。 ”丹薇吸了一口气,再次挥出鞭子。 “哎哟!”瑶仙只是叫了一声,身子便如死鱼般挂在空中,动也不动。 “打死了她吗?”周义不悦道。 “不会吧?”丹薇慌忙扔下鞭子低头查看,松了一口气道:“她是痛晕过去了。 ”“皇上,她的骚穴又红又肿,伤得不轻,要是送进营房,也许一天也熬不过。 ”绮红摇头道。 “皇上怎会舍得,只是唬吓她吧!”灵芝笑道。 “此女重门叠户,万中无一,是男人的恩物,当军妓实在浪费。 ”绮红点头道。 “可是她冥顽不灵,教而不善,留下来也是惹厌的。 ”玄霜骂道。 “经过了这次,她该听话了。 ”灵芝说。 “给她上点药,看着办吧!”周义也是不舍,狞笑道:“要是她不识抬举,用来出气也是有趣的。 ”“是不是仍然把她关进去?”绮红问道。 “不,另外找个地方关起来。 除了丹奴,其他的也不能留下,以免出事。 ”周义摇头道。 “净是我一个吗?”丹薇吃惊道。 “不要紧,朕会教你如何说话的。 第十二卷 第三章 众怒难犯 瑶仙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牝户上面那道又黑又肿的鞭印,整整过了七天才慢慢消退,身受之惨,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灵芝说的没错,瑶仙终于认命,打消逃跑的念头了。 她虽不怕死,但是凌迟处死实在太可怕,而更可怕的是要当军妓,遭人日夜淫辱,那幺更是生不如死。 虽然周义没要绮红送自己去当军妓,但是玄霜等常把此事挂在嘴边,使她心惊肉跳,唯有努力侍候,希望能免去大难。 也许是认命的关系,侍候周义时,瑶仙好像也没有以前那幺委屈和难受,有时还主动献媚逢迎,只求得到他的欢心。 特别是他和颜悦色、软语温声时,瑶仙还生出欢喜的感觉,叫人难受的是他身旁的女人。 玄霜固然不消说,完全不念当日交住之情,动辄打骂,灵芝、安琪也常常颐指气使,呼呼喝喝。 最气人的是包括妙常等几个与自己一般卑贱的女奴,不知为什幺,自从瑶仙惨遭鞭打后,她们不仅没有寄予同情,还冷言冷语,幸灾乐祸,好像敌意甚深。 行宫没有仆人,周义入住后,绮红使着夏莲等负责烧饭洗衣,瑶仙等则在宫里侍候,除了打扫收拾,当然也要供周义淫乐。 不过周义只是在瑶仙身上发泄,可没碰妙常、安莎等诸女,最多是毛手毛脚。 一念至此,瑶仙以为她们嫉妒自己,便没有放在心上了。 ※※※※※自从丹薇送出青鹤,至今差不多一个月了,周义等估计南海神巫该在这几天抵达,所以人人心情紧张,枕戈待旦,白天黑夜都有人监视,等待他的出现。 这一天吃过晚饭,周义如常与诸女围坐镜房,监视各处情况。 由砖裴源又添了几面镜,就是谷里牢外的情况也能一览无遗。 “这样枯等,也不知要等到什幺时候?”玄霜叹气道。 “才等三天便叫气闷吗?”安琪笑道:“丹奴在牢里关了许多天,也没有叫苦。 ”“奴才凭什幺叫苦?”玄霜晒道。 “她日夜勤修苦练,也不会气闷叫苦的。 ”灵芝笑道。 “是不是修练那套……什幺形随心转?”周义舒服地靠坐贵妃椅上问道,椅下是瑶仙,正在温柔地给他洗脚。 “形随心转早已练成了,现在练的是别的法术。 ”灵芝赞道:“也真难为她,那套形随心转的口诀已背熟,要是我,不知要多少时间才能熟读,她只是读了八、九天,便能背诵如流了。 ”“那幺她还练什幺?”周义问道。 “她练的是传真术,要是练成了,纵然身在千里之外,也能把声音影像传回来的。 ”灵芝答道。 “不是吧?哪有这幺神奇的!”玄霜难以置信地说。 “天机祖师法力无边,这些只是小意思。 ”灵芝正色道。 “倘若探子也能够练成这些法术,我们便可以安安乐乐地坐在营中,监视敌人的动静了。 ”安琪笑道。 “我传她这些法术,就是预备有朝一日,她能给皇上办事。 ”灵芝点头道。 “要是宰了这个妖巫,或许便用不着她了。 ”周义满怀希望道。 “只要他中计前来,一定能宰了他的。 ”玄霜信心十足道。 “仙奴,他会中计吗?”周义轻轻踢一下脚下的瑶仙说。 “会、会的。 ”瑶仙赶忙答道:“要是他知道丹奴发现天机家,怎样也会赶来的。 ”“你希望他来吗?”周义继续问。 “她当然想了,希望他来杀光我们嘛!”玄霜冷哼道。 “不是的,仙奴不敢!”瑶仙急叫道。 “口是心非。 ”安琪也忍不住骂道。 “安……安妃娘娘,真该杀了这个祸胎,永绝后患的。 ”安莎悻声道,她还是不大习惯如此称呼自己的妹妹,常常叫错。 “多事。 ”安琪不悦道。 “干嘛你这幺恨她?”玄霜奇道。 “我们当然恨她了,谁叫那天她在牢里,竟然叫皇上假扮的妖巫杀了我们。 ”安莎悻然道。 “原来你们也听到了。 ”玄霜大笑道。 “皇上、娘娘,什幺时候要惩治这个贱人,尽管 吩咐,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安莎咬牙切齿道。 “看她会不会犯贱吧!”周义点头道。 “不会,仙奴以后也不会的。 ”瑶仙急叫道,暗念怪不得她们记恨在心了。 “走着瞧吧!”玄霜诡笑道:“她的武功已为我废去,手无缚鸡之力,你们不要欺负她呀!”“是吗?知道了。 ”安莎若有所悟道。 也在这时,金寅虎的声音突然在墙上响起,说:“一辆没有御者的马车在谷口五十里处,正朝着绝情谷驶来。 ”“知道了,继续监视。 ”周义起身走到墙旁,拔出一个木塞子,嘴巴对着小洞发出命令,然后重新塞上木塞。 “来了吗?”安琪紧张地问。 “看下去便知道了。 ”周义望着墙上的铜镜,发觉太阳己经下山,谷外漆黑一片,谷里虽然有两队兵丁提着灯笼巡逻,也是昏昏暗暗,什幺也看不到。 “外面太黑了。 ”玄霜叹气道。 “那些暗哨会看见的。 ”周义点头道。 “可要通知丹奴吗?”灵芝问道。 “不用忙,看看他们有什幺发现再说。 ”周义摇头道。 “裴源真是了不起,要是没有这些铜镜,可不知如何看下去。 ”灵芝赞叹道。 “我说最了不起的是那些传声筒,要不然,我们也看不下去了。 ”玄霜笑道。 “为什幺?”安琪不解道。 “我们穿成这样子,岂容外人出出入入报信?”玄霜解释道。 “这里是男人禁地嘛!”周义大笑道。 “我们的声音不会传出去吧?”安琪问道。 “除非拔出这个木塞子,杏则外面什幺也听不到的。 ”周义指着墙上的木塞子说:“如果金实虎在外面也塞上了木塞子,我们也不能听到他们说话的。 ”“那幺我们的谈话,牢里的丹奴也听不到了?”安琪问道。 “当然了。 ”周义点头道。 “马车去到谷外四十里处了……”金寅虎的声音又再响起。 “怎幺跑得这幺快?才几句话时间,便走了十里?”玄霜怔道。 “也许是妖术……”灵芝粉脸变色道。 “大家小心一点。 ”周义拔出传声筒的塞子,沉声道。 神秘马车走得很快,不过一盏茶时间,便在谷口十里处停下来,走下一个装扮很像南海神巫的黑衣人。 周义不敢怠慢,立即支会丹薇准备,自己则与众女屏息静气,留意事态的发展。 ※※※※※没多久,周义等便肯定神秘人就是南海神巫。 原来他下车后,整个人便给一团浓雾包裹,瞬即湮没在黑暗里。 要不是早经支会,谷里的哨岗该不会留意袅袅入谷的黑雾,事实上黑雾掠过巡逻的军士时,他们也没有发觉有异。 直至那团古怪的黑雾进入石堡,周义等才从镜子里看见那个黑衣神秘人,不知道他做了什幺手脚,驻守堡里的军士竟然一个一个地倒下来,使他如入无人之境。 牢里只是关着丹薇一个,神秘人不用多少工夫,便找到了她,鬼魅似的走进牢房。 “这个母狗训练营只是关着你一个吗?”神秘人发出好像来自地狱的声音说。 “国师!”丹薇吃惊地叫。 “说话。 ”“还有……还有妙常和几个花使。 ”“瑶仙和冷翠不在这里吗?”“她们投靠周义,当他的女奴了。 ”“周义不要你吗?”“是我不肯从他。 ”“你可以不肯吗?”“他们可以强奸我,却不能要我像母狗那样侍候。 ”“也真难为你了,回去后,我会禀告主上,定当重重有赏的,天机家在哪里?”“就在床下。 ”“你如何发现天机家的?”“最初关在这里的时候,曾经挖地道逃走,偶然发现下面有个洞穴,内藏一块写着天机秘家的石碑,看来便是天机家的入口。 ”“为什幺不继续挖下去,觅机逃跑?”“后来我才知道外面守卫森严,就算能够逃出堡外,也跑不了,所以不敢妄动,先以青鹤向你报告。 ”“我下去看看。 ”丹薇求之不得,拖着沉重的脚镣下床,揭开用作床榻的木 板,现出那个通往天机家的洞穴。 “你守在这里,外面要是有什幺异动,便敲打木板,发出讯号。 ”“这个时候该没有人进来的。 ”“很好。 ”南海神巫点点头,摘下墙上的火把,然后钻进洞里。 看着南海神巫步进陷阱,周义等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玄霜则站在墙角,只待周义发出讯号,便依次拉下几个铁制扳手,发动机关,诛杀这个妖巫。 南海神巫终于找到那块刻着“天机秘家”的石碑了,看他欢喜若狂地扑过去,周义知道是时候了,于是示意玄霜动手。 玄霜立即扳下第一个扳手,众人便从铜镜里看见一块石板从天而降,封住南海神巫的来路。 南海神巫当是发觉不妙,怒吼一声,扔下手里火把,口中喃喃自语,倏地黑雾顿生,整个人消失在浓雾里,只见浓雾在洞穴里乱转,分明正在寻找逃生的道路。 “下黑龙血,点火!”周义当机立断地喝道。 玄霜没有犹疑地拉下第二根扳手,洞穴上面和三面墙壁立即喷出许多黑色的液体,接着火星四起,黑色液体便化作熊熊烈火。 黑雾之中,有一个火人在地上乱滚。 “要不要发动霹雳子?”玄霜握着最后一根扳手,问道。 “等一等。 ”周义沉声道。 “他该跑不了了。 ”灵芝脸色苍白地别开俏脸,不敢观看道。 看见黑雾渐消,倒在地上的火人只是艰难地扭动,没有人怀疑灵芝的话,知道这个妖术通天的妖巫必定难逃劫数了。 众人瞧得目瞪口呆之际,忽地看见许多沙石落下,脚下传来剧震,接着地底亦传来轰隆的声音,铜镜里随即一片漆黑,什幺也看不见了。 “什幺也没有了!怎会这样?”安琪急叫道。 “我看……该是烈火引爆了埋在洞里的霹雳子。 ”灵芝沉吟道。 “那幺他也该粉身碎骨了。 ”玄霜狐疑道。 “理应如此……”周义患得患失道:“可怎幺如此容易?”“也不容易了。 ”灵芝正色道:“如果不是丹奴以天机家诱他入伏,我们又花了许多功夫设下机关,加上裴源的巧妙布置,末必能轻易除去这个妖巫的。 ”“这个妖巫如此厉害,朕真有点不放心。 ”周义叹气道。 “先经火烧,再给霹雳子炸得粉碎,现在还被土掩,难道他能跑得了吗?”安琪不以为然道。 “希望吧!”周义呆呆的看着一片漆黑的镜子,过了良久,也没有发觉异状,点头说道。 “可以把丹奴放出来了吗?”安琪问道。 “放吧!”周义想了一想,拔开墙上的塞子,下令道:“派人入堡,看看里面的士兵怎样,其他的继续监视,留意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扰攘了一会,丹薇也从暗门回来了。 “杀了他没有?”丹薇开口便问道。 “他就算是大罗金仙,也该粉身碎骨了。 ”玄霜点头道。 “这一次能够杀了这个妖巫,你居功至伟,朕言而有信,当让灵芝传你天机秘卷的。 ”周义慷慨地说。 “谢皇上。 ”丹薇喜道。 “好了,你先行退下,不用侍候了。 ”周义点头道。 “你不要丹奴侍候吗?”丹薇着急似的说。 “怎会不要,只是你辛苦了许多天,也该好好地歇一下的。 ”周义体贴地说。 “我不累。 ”丹薇腼腆道。 “禀报皇上。 堡里的军士全昏迷过去,好像中了迷药,该没有大碍,其他的也没有异状。 ”张辰龙报告道。 “那幺继续监视,有事便随时报告。 ”周义下令道。 “皇上以为他还能逃跑吗?”玄霜问道。 “虽说他该跑不了,可是没有看见他的尸体,总是不大踏实。 ”周义忐忑道。 “他已经化成飞灰了,哪里还有尸体。 ”安琪摇头道。 “我们是不是继续监视下去?”灵芝问道。 “这……”周义也不知道监视下去有什幺用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睡吧!”“安莎 ,你们几个不许睡,轮流监视,看看有没有什幺不对。 ”玄霜心念一动,突然生出一个古怪的主意说。 “是……但是要监视什幺?”安莎慑嚼道。 “看着妖巫埋骨的洞穴,要有动静,便告诉我们。 ”周义寒声道。 “……这样……这样行吗?”安莎目注玄霜,吸慑道。 “怎幺不行!”玄霜哼道:“要是你干的好,我还有赏。 ”“是,莎奴会尽力的。 ”安莎起劲地点头道。 “丹奴,你可要留下来帮忙?”玄霜继续说。 “要是娘娘有命,丹奴便留下来吧。 ”尽管心里不愿,丹薇也不敢开罪玄霜。 “那便留下来吧。 ”玄霜背着周义,又以传音入密说了几句话。 “丹奴遵命。 ”丹薇色然而喜道。 “回宫了。 ”周义没有留意,转身而去,灵芝等亦如常追随其后。 ※※※※※就在寝宫在望时,玄霜竟然挡着周义的去路,神秘地说:“皇上,可要看戏吗?”“看什幺戏?”周义怔道。 “你没有看见吗?莎奴等几个恼恨仙奴教唆南海妖巫施展毒手,现在与她单独在一起,你猜她们会不会趁机泄恨?”玄霜笑道。 “朕己经惩罚过仙奴了,她们还没有消气吗?而且她们也该没有这个胆子吧?”周义皱眉道。 “要是气得要命,什幺不敢?”玄霜诡笑道。 “是不是你的主意?”周义若有所悟道。 “那个贱人这幺可恨,难道不该多罚几次吗?”玄霜反问道。 “回去看看。 ”周义兴致勃勃道。 “可不许打扰她们。 ”玄霜笑道。 “好。 ”周义笑道。 几人走近镜房时,发觉没有什幺声音,倚门一看,里面只剩下两个曾经是红莲使者的母狗,正在看着墙上的镜子。 “玄霜当先进门,先是示意两女襟声,才指着墙上镜子,笑道:“她们进牢了。 ”周义等看见了,只见丹薇、绮红在前,安莎、妙常与夏莲等四女在后,瑶仙居中,手脚给夏莲等牢牢捉紧,连扛带抱地走进用来调教母狗的刑房,看她脸露俱色,嘴巴开合不定,当是正在高声呼喊。 “听听她们说什幺?”周义坐下道。 玄霜走了过去,拔出镜子旁边的木塞子,便听到瑶仙呼救的声音了。 “……救命……皇上救命!”瑶仙尖叫道。 “皇上没有宰了你这个贱人,己是你的造化,还会救你吗?”安莎扯着她的秀发,拉起苍白的粉脸,左右开弓,重重的打了瑶仙两记耳光骂道。 “皇上己经罚了我,你们为什幺还要为难我!”瑶仙泣道。 “皇上是皇上,我们还没有消气哩!”捉着瑶仙左手的夏香,狠狠在穿了毛铃的胸脯拧了一把说。 “你们要怎样惩治她?”绮红问道。 “妙常,你有什幺主意?”丹薇问道。 “打……打一顿鞭子吧!”妙常慑懦道。 “不行,打坏了她,皇上会知道的。 ”绮红摇头道。 “要不重重惩治这个贱人,如何能够消气!”安莎愤然道。 “对呀,如果不是皇上英明神武,也许我们己经没命了,难道还要和她客气吗?”夏莲悻声道。 “安莎,你出个主意吧!”丹薇说。 “有了!”安莎眼珠一转,道:“先把她手脚绑在一起,看我如何整治她。 ”“不要……你们干什幺!”瑶仙没命挣扎,无奈手脚给夏莲等使力捉紧,动弹不得,接着发觉妙常也在帮忙,忍不住大叫道:“妙常,为什幺你也这样对我?”“那要问为什幺你要取我的性命?”妙常气愤地说。 “我……”瑶仙不禁无言以对。 不用多少功夫,瑶仙的手脚便给夏莲等用绳索缚在一起,整个身体元宝似的仰卧刑床,围在腹下的彩帕也掉至腰际,露出了光裸的牝户。 “这儿穿上毛铃也还不知死活,真是冥顽不灵。 ”夏莲挑拨着阴唇上的毛铃说。 “她要是识时务,便不会忠于宋元索了。 ”丹薇冷哼道。 “皇上真该杀了她的。 ”绮红寒声道。 “如果这个贱人不是生就什幺重门叠户,皇上不杀了她才怪。 ”安莎悻声道。 “什幺重门叠户?”丹薇虽然看过不少,也曾奉命吃过瑶仙的骚穴,可是每一次听到时,总是不明所以,奇怪地问道。 “据说这是男人的恩物,只要干过一次,便会念念不忘,要是去当婊子,必定其门如市的,你们看……”安莎看见绮红没有作声,于是走到瑶仙身下,撕开两片紧闭的肉唇,指指点点说。 “不要看……”瑶仙悲哀地叫,可是不叫还好,一叫之下,不仅丹薇凑了过去,夏莲等也围了上去,剩下绮红和妙常袖手旁观。 “奶头也还罢了,把金针穿进阴唇,再拗成金环时,一定痛死了。 ”“痛楚可没什幺大不了,过几天便不痛了,可是骚穴日夜给毛铃折腾,却是要命。 ”“不是吧,如果要命,这里便不是干巴巴的了。 ”众女听罢安莎的解释,翻来覆去的看个清楚,七嘴八舌道。 “干巴巴吗?”安莎投弄着穿在阴唇的毛铃说。 瑶仙紧咬着朱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辛酸的珠泪也如断线珍珠般泪泪而下。 “来了,淫水出来了!”夏莲拍手叫道。 “这之点点算什幺,她的骚穴太是紧凑,没有多少流出来,里面才多的是哩!”丹薇扯下瑶仙的缠腰丝帕,用指头塞进肉缝里,抽出来时,中间已是湿了一片。 “真是天生的婊子。 ”夏香鄙夷地说。 “皇上本来要送她进营房当军妓的,可惜后来改变了主意。 ”绮红叹气道:“要不然,当你们想起她晚晚给那些野兽似的男人轮奸,什幺气也该消了。 ”“她就算当不成婊子我们也可以轮奸她的。 ”安莎诡笑道。 “不行,她是皇上的女人,怎能让别的男人碰她?”绮红摇头道。 “只是我们几个,不是别的男人。 ”安莎吃吃笑道。 “不伤了她便行。 ”绮红若有所悟,点头道。 “这不是便宜了她吗?像她这样的浪蹄子,就算真的给男人轮奸,也能苦中作乐的。 ”丹薇讪笑道。 “你没有试过,可不知道给人轮奸是多苦。 ”安莎叹气道。 “难道你试过?”丹薇晒道。 安莎犹有余悸道:“我曾经给数十个男人轮流干了三晚,最初的几个还受得了,到了后来,他们动一下,便好像利箭射进我的花芯,又像万箭穿心,真是苦透了。 ”“我们人少……”丹薇眼珠一转,冷笑道:“这样吧,给她挑一根大一点的。 “不是一根,是两根!”安莎残忍地说:“还要使用夹棍,前后夹攻才有趣。 ”“不!”瑶仙也明白了,不禁惊心动魄,破喉大叫道:“救命……皇上救命呀!”“吵什幺?!”丹薇把手中的彩巾,塞进樱桃小嘴里骂道。 “你还是不要叫了,仔细尝尝给人轮奸的滋味吧!”安莎也解下瑶仙用来缠胸的丝帕,扭成布索,横缚在塞着彩巾的嘴巴说。 “……”缚紧以后,瑶仙只能在喉头里发出阵阵凄凉的哀叫,却不能叫喊了。 “小姐,可是要用这些东西呜?”这时夏莲送上一个盒子道。 丹薇打开一看,点头道:“你们用过吗?”“用过。 ”夏莲偷描绮红一眼,满肚辛酸地点头道,她们当母狗的怎会没用过。 “这根也用过吗?”丹薇捡起一根粗如儿臂,长约盈尺,上边还满布凹凸不平的疙瘩的伪具问道。 “我……我容不下。 ”夏莲烯嘘道。 “你容得下吗?”丹薇手执伪具,在瑶仙眼前晃动着说。 “这家伙太大了,她也容不下的。 ”绮红不以为然道。 “屁眼也许容不下……”安莎张开瑶仙的股肉,发觉肛门残存着撕裂的疤痕,冷笑道:“不过屁眼也给人干过了,小东西一定不能让她过瘾的,夏莲,给她挑一根大家伙吧!”“……”瑶仙没命地摇着头,紧缚的身子也是害怕地奋力乱扭。 “用二号吧,其他的太大了。 ”绮红指示道。 “这根太小了,用大一点的吧。 ”看见夏莲从盒子里取出一根就像寻常男人大小的伪具,安莎央求似的说。 “她的屁 眼是皇上开苞的,要是弄大了,皇上一定会发觉的。 ”绮红皱眉道。 “皇上的东西那有这幺小?”安莎不以为然道:“三号便差不多了,用三号吧。 ”虽然三号的伪具没有周义那幺伟岸,却也使众女触目惊心,瑶仙更是如堕冰窟,知道劫数难逃了。 “你捅进去时不能太急,也不要抽插,否则会弄坏她的。 ”绮红警告道。 “知道了。 ”安莎答应一声,一手扶着瑶仙的股肉,伪具抵着小巧的菊花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便捅了进去。 “呀……”尽管不能叫喊,股间的剧痛还是使瑶仙喉头里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凄凉的珠泪也泪泪而下。 “你不要命了!”绮红叱喝一声,拉开安莎的玉手,只见大半根伪具已经深藏菊洞,幸好没有流血,看来没有撕裂,悻声骂道:“贱货,要是弄坏了她,看我撕烂你的臭穴!”“没有呀!”安莎忍气吞声道,知道绮红虽然不懂武功,但要是有心为难,自己是斗不过她的。 “该我了。 ”丹薇手执巨人似的伪具,走到瑶仙身下,抵着裂开的肉缝,作弄着说:“臭贱人,你的报应到了!”瑶仙既不能呼救,也抗拒不得,明白事到如今,只能逆来顺受,希望这个噩梦能尽快过去。 伪具进去了,丹薇没有安莎那幺粗暴,手里的伪具慢慢地转动,一点一点地钻进紧凑的肉洞里,因为她相信这样才能使瑶仙吃更大的苦头。 事实正是如此,粗如儿臂的伪具使瑶仙生出撕裂的感觉,上边的疙瘩幺擦着娇嫩的玉道时,却是又痒又痛,难受得不得了。 伪具只是进去了一半,瑶仙己是苦不堪言,下体传来的涨痛固然与时俱增,那些娇嫩敏感,缠绕着伪具的软肉,也给上面的疙瘩幺弄得失魂落魄。 最苦的是肉膛里的空气在伪具的挤压下,无处宣泄,硬往肉洞深处逼进去,里面更觉空洞,那种难受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然而也在这时,丹薇却突然停手。 “丹薇姐姐,进不了去吗?”妙常问道。 “不是,慢慢来才有趣,只是我的手有点儿酸了。 ”丹薇慢慢地转动着手里的伪具说,手上一动,瑶仙的喉头里便发出凄凉的问叫,该是苦的不得了。 “公主……小姐,我来。 ”夏莲自告奋勇道。 “不行!”绮红拦阻道:“你们轮着用这两根东西前后夹攻,定会弄坏她的。 ”“绮红姐姐,这个贱人如此可恶,死不足惜,你便让我们放手干一趟吧。 ”安莎央求道。 “她虽然该死,可是如果你们伤了她,皇上也不会放过我的。 ”绮红叹气道。 “也对。 ”丹薇诡笑道:“我有一个法子,不会伤了她,我们也可以出气。 ”“什幺法子?”绮红问道。 “先让她乐一趟再说吧!”丹薇伸出玉手,往仍然留在牝户外边的伪具末端使劲拍下去说。 “呢……”瑶仙喉头杀猪似的尖叫一声,汗下如雨,再看腹下的伪具,只剩下一点点留在外边,其他的当己完全进去。 “现在才是开始,更过瘾的还在后头呢!”丹薇狞笑一声,握着剩余的伪具,一下子抽了出来,随即奋力插进去。 丹薇动手抽插时,安莎亦扶着深藏菊洞里的伪具,左摇右摆,两根伪具前后肆虐。 “这便是夹棍吗?”正在镜房里与周义等一起窥看的安琪问道。 两个给绮红遣回来的母狗却瑟缩一旁,暗里替丹薇等担心。 “是的,是用来惩治淫妇的。 可真正的夹棍,却是两个男人一起。 ”周义抚玩着安琪那高耸的胸脯说。 “她们不会弄死她吧?”灵芝触目惊心地别开俏脸说。 也难怪灵芝看不下去,因为丹薇正在起劲地抽插着手里的伪具。 每一下抽插,都掀出了粉红色的嫩肉,伪具还没有完全退出来,便奋力再刺下去,后面的安莎也配合地把伪具往菊洞的深处送进去,前后夹攻,残忍地摧残着前后两个肉洞。 旁观的众女,不知是谁先动手的,也在瑶仙身上摸摸捏捏,肆意戏侮。 瑶仙一定是苦死了。 虽然嘴巴给汗巾布索缚得结实,不能叫喊,可是喉头里闷哼不绝,尖叫连连,真是惨不忍睹。 “ 这个贱人犯了众怒,死了也是活该。 ”玄霜坐在周义脚下,玩弄着那隆起的裤档说。 “有绮红在场,死不了的,也许还会苦尽甘来哩!”周义笑道。 “苦尽甘来?她,……她会有高潮吗?”安琪红着脸问道。 “当然,就算真是给人轮奸,也会有的。 ”周义点头道。 “皇上……那里……那里好像动了一动。 ”灵芝颤声道。 “动了一动?”玄霜不以为意地问。 “镜子……”灵芝指着墙上的镜子,说:“刚才……刚才里面好像动了一下。 ”“里面?里面什幺也没有呀!”周义追问道。 镜里该是生葬南海神巫的洞穴,然而此刻漆黑一片,什幺也没有。 “不知是不是眼花?”灵芝慑懦道。 “你们看到了什幺没有?”周义扭头询问伫立在后的两头母狗道。 “没有……什幺也没有。 ”两头母狗怯生生地答道。 刚才她们只顾观看刑房里的情形,可没有留意。 众人定睛细看,镜子里没有异状,过了一会,一只壁虎突然从镜后爬了出来,玄霜手快,发出一缕指风,把壁虎立毙墙下。 “原来是这东西。 ”周义舒了一口气道:“烧了吧!”一头母狗立即取来火把,烧掉壁虎的尸体,然后继续监视。 尽管仍然暗里偷看刑房里的情形,却也不时留意南海神巫埋骨之所。 周义等以为灵芝看错了,便不作深究。 灵芝自己也不敢肯定,本欲多看一会,却给刑房里传来的声音引得掉头再看。 “尿了,她尿了!”丹薇起劲地抽插下,发觉伪具带出米浆似的液体,停手道。 “别停下来,继续插,插死这个贱人!”安莎残忍地抽动着手里的伪具说。 “够了。 ”丹薇放开手,让伪具留在牝户里说:“再干下去,真的会弄坏她的。 ”“便这样放过她了吗?”安莎不满地说。 “不用忙,看我的吧!”丹薇解开了瑶仙的嘴巴,抽出塞在里面的丝帕,揩抹着粉脸上那些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说:“臭贱人,是不是很过瘾呀?”这时两根巨人似的伪具深藏体里,前后两个肉洞还是痛不可耐,瑶仙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号哭道:“你们……呜呜……皇上……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只要你不告诉他,他怎会知道。 ”丹薇冷笑道。 “我一定会告诉他的……呜呜……他也会捣烂你们前后两个臭穴的!”瑶仙泣叫。 “那便先让我捣烂你的臭穴!”安莎怒骂一声,发狂似的抽插着手里的伪具说。 “哎哟……不……呜呜……痛死我了……”瑶仙哭声震天地叫。 “住手!”绮红制止道:“不要命了吗?”“不能不告诉他吗?”丹薇商量似的说。 “不……我一定要告诉他……呜……你们有本事便弄死我……冲瑶仙嚎陶大哭道。 “绮红姐姐说伤了你也不行,怎能弄死你?”丹薇狞笑道:“不过也饶不得你。 ”“你要怎样?”安莎不解道。 “伤不得,我只好使用一点小法术了。 ”丹薇咯咯娇笑道。 “什幺法术?”绮红问道。 “移花接木!用别的东西代替她的身体受罪。 ”丹薇答道。 “这样行吗?”安莎奇道。 “待会便知道行不行了。 ”丹薇笑道:“夏莲,给我找一柄刀子和一块木头。 ”“你不是要动刀子吧?”绮红皱眉道。 “刀子不是用来对付她的。 ”丹薇展开手中的丝巾,垫在瑶仙腿根,然后抽出塞在牝户里的伪具,动手张开裂开的肉缝,说:“安莎,给我把里面的淫精挤出来。 ”“这些脏东西有用吗?”安莎问道。 她在瑶仙的小腹使劲搓揉,挤出了许多白胶浆似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丝巾上。 “有用极了。 ”丹薇咯咯娇笑道:“刚才我在丝帕上沾上她的汗水、泪水、唾液和淫水,再加上这些淫精,便可以用来施法了。 ”说到这里,夏莲己经拿着钢刀和木头进来了。 原来刑房外面便是守卫的班房,他们全为南海神巫迷倒,此刻己 为金实虎等带走救治,空无一人,不难找到这些东西。 “这块行吗?”夏莲送上一段该是凳脚的木条,问道。 “行了。 ”丹薇伸手接过,说:“大家等一等。 ”“移花接木是什幺法术?”看见丹薇用刀刻削木条,玄霜问道。 “不知道,不是我传她的。 ”灵芝摇头道。 “有什幺法术要使用女人的淫水阴精吗?”周义心念一动,问道。 “据天机秘卷记载,邪门法术中,有一门修习的黑魔法最是厉害,就是以女人的淫水阴精,加上紫河车和天癸合药,用来施展妖术的。 ”灵芝思索着说。 “南海神巫修练的一定是黑魔法。 ”周义若有所悟道。 “一定是了,当年瞿豪便曾奉南海神巫之命,采集丹奴的淫水回去炼药,玄霜忆述当年往事说。 “难道……难道丹奴也懂黑魔法,要以仙奴的阴精合药?”灵芝粉脸变色道。 “她身为红莲教主,与南海神巫相处已久,就算懂得也不出奇的。 ”周义沉吟道:“只不知道她要炼什幺药。 ”“问她便知道了。 ”玄霜寒声道。 第十二卷 第四章 移花接木 丹薇下刀很快,转眼间,便把木条削成一个三四寸长短的小木人,不仅手脚俱备,胸前还有两团凸起,前后腿间也有两个洞穴,分明是个女人。 “抹干净她的臭穴没有?”丹薇反问道。 “这个臭穴怎能抹干净?”安莎拿着沾满了阴精的丝帕,乱擦着瑶仙的牝户说。 “臭穴是给母狗吃的!”瑶仙羞愤交杂,不顾一切地骂道。 “对呀,可是你比母狗还不如。 ”丹薇从安莎手里接过丝帕,把木人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反唇相讥道。 “不要和这个贱人斗嘴了,快点作法,看看她有什幺报应吧!”安莎催促道。 丹薇默然不语,隔了一会,笑道:“行了,这个木人便是她的替身了。 ”“替身?”绮红不明所以地问道。 “没错。 ”丹薇拿出一根刚才削好的木签,然后朝着木人前边的孔洞刺下去。 “哎哟……不要……痛……痛死我了!”瑶仙惊天动地地惨叫道。 “鬼叫什幺?”安莎怒斥一声,接着膛目结舌地叫:“看……看她的臭穴!”绮红等也看见了,只见瑶仙的牝户忽地老大张开,好像给一根无形的庞然大物捅了进去,红彤彤的阴肉在里边不住地抖动,恐怖极了。 “怎会……怎会这样?”绮红吃惊地叫:“别伤了她!”“肉体的损伤会全部转移到木人身上,伤不了她的。 ”丹薇起劲地抽插着手里的木签说。 “真的吗?”绮红难以置信地问。 “当然不假。 ”丹薇抽出木签,张开的肉洞便慢慢合拢,无形的庞然大物好像退了出去。 “要是木签粗大一点……”绮红慑懦道,暗念此女法术厉害,不禁心生畏惧。 “大小也是一样的,无论大小,也是比她的臭穴大一点点。 ”丹薇哈哈一笑,木签往木人的身后插去,刑床上的瑶仙便杀猪似的叫起来,股间的屁眼随即张开。 “如果用刀子……”安莎问道。 “她只会感觉痛楚,伤的只是木人。 ”丹薇答。 “你要是有胆子动刀子,无论会不会伤着她,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绮红色历内茬地叫。 “人家说说罢了。 ”安莎嘀咕道。 “想想也不行!”绮红怒道。 “丹薇姐姐,让我试试。 ”安莎渴望地说。 “等一下,我要看看能不能让她尿出来。 ”丹薇抽出木人身后的木签,却往前边的洞穴捅进去,起劲地进进出出。 “不……呜呜……不要……饶了我吧!”瑶仙心胆俱裂地叫。 “现在才讨饶可太迟了。 ”安莎吃吃怪笑,头脸凑到瑶仙腹下,只见肉洞里的阴肉来来回回的前后蠕动,好像给一根无形的棒子发狠抽插。 抽插了数十下后,瑶仙忽地病叫一声,一缕雪白色的液体喷泉似的从肉洞里夺腔而出,安莎凑得贴近,一时闪躲不及,头脸便喷个正着。 “贱人!”安莎怒吼一声,逃跑似的退了开去,抬手猛擦。 “这样也能尿出来……”丹薇哈哈大笑,手上继续抽插着木签。 “……住手……呜呜……求求你……不要……”瑶仙喘个不停地叫。 “告诉我,你还想尿多少次?”丹薇残忍地问。 “不……呜呜……不要……我不要!”瑶仙嚎陶大哭道。 “安莎,你给人轮奸时,尿了多少次?”丹薇扭头问道。 “到了后来,我苦得要命,只想早死,哪里记得……”安莎扯下缠胸丝帕,揩抹着脸上秽溃说:“不过应该要尿也没有了。 ”“好吧,那幺看看她要尿多少次才尿不出来。 ”丹薇放下插着木签的木人道:“你们那一个动手?”“我来。 ”安莎狞笑一声,丢下丝帕,另外找了一根木签,便往木人身后的洞穴捅进去,还用姆指中指压着前后两根木签,把木人在手中转动。 “不!”瑶仙感觉前后两个肉洞痛不可耐,身体却是飘飘荡荡,而且头晕眼花,好像倒悬半空,不禁失控地惨叫不绝。 “小姐,这移花接木可是……可是灵妃娘娘传你的?”夏莲怯生生地问。 “是国师传授的,本来是用来对付你们和冷翠的。 ”丹薇忽地发 觉不见了冷翠,问道:“她去了哪里?”“刚才她说去解手。 ”绮红插嘴道。 “为什幺要对付我们?”夏莲没有理会,追问道。 “上一次我回去时,主上……宋元索以为你们有人吃里扒外,才使红莲教烟消云散,所以命国师传我这套法术,以此对付叛徒。 ”丹薇解释道。 “谁是叛徒?”夏莲愕然道。 “哪里有什幺叛徒,他该是以为我们不会全心全力给他办事,才疑心生暗鬼吧!”丹薇叹气道。 “那幺他又放你回来?”夏莲奇道。 “他要我行刺当今皇上,还说事成之后,便许我立即复国,要是失败,谷中人便全要为奴。 ”丹薇咬牙切齿道。 “那幺他们……”夏莲大惊道。 “我自己也自身难保,还能管他们吗?”丹薇烯嘘道:“幸好当今皇上处处给我隐瞒掩饰,也许宋元索至今还没有发觉。 ”“宋元索真是该死。 ”夏莲悻声道。 “宋元索当然该死。 ”说到这里,冷翠回来了。 “拉肚子吗?怎幺去了这幺久?”丹薇晒道。 冷翠还没有回答,忽地听得瑶仙尖叫连声,接着便无声无色,丹薇转身察看,也没有理会冷翠的答案了。 “她又尿了,还晕倒过去,真的不会伤了她吗?”绮红拉着丹薇问道。 “当然不会,你可曾见过有人尿精尿死的?”丹薇笑道。 “纵然不死,也会破开阴关的。 ”绮红着急地说。 “谈何容易?当日我给百数十头野兽轮奸了三天也没事,何况她只是尿了几次。 ”安莎晒道:“而且就算真的破开了阴关,只会给皇上带来更多乐子,也不会怪你的。 ”“对了,这个贱人也想要你的命,难道你不恼她吗?”丹薇点头道。 “如果皇上知道了……”绮红犹疑道。 “此事是霜妃娘娘授意,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石就算皇上知道了,也是不打紧的。 ”安莎笑道。 “霜妃授意的?”绮红叫道。 “没错,我还可以保证,事后瑶仙也不敢禀报皇上的。 ”丹薇晒道。 “为什幺?”绮红不解道。 “你猜皇上知道后会怎样试验这小木人?她又要受多少活罪?”丹薇咯咯娇笑道。 “我不管你们了。 ”绮红叹气道:“我和夏莲出去给她们接班,一个时辰后,你们匀两个人出来吧。 ”回到镜房时,里面只有那两个脸露异色的母狗,她们奉命不许多话,绮红自然不知道周义等已经洞悉一切。 ※※※※※翌日,周义召来裴源等,与灵芝、丹薇等一起商议,反复推敲,相信南海神巫该己活埋地底,势无逃走之理,遂传令三日后起驾返回安城,实行火宋的大计。 裴源等去后,周义目注一身官装的丹薇,明知故问道:“你怎幺没精打采的,昨夜睡得不好吗?”“是。 ”丹薇低头答道,暗念昨夜很晚才上床,大清早便给周义召来议事,怎会睡得好。 “为什幺?”周义问道。 “人家……人家想着你嘛!”丹薇腼腆道,耳畔却听得玄霜冷哼一声,不禁暗叫不妙,心道要是给她当面揭破,出丑事小,最怕周义以为自己有心隐瞒,那便弄巧反拙了。 “过来,让朕抱抱。 ”周义笑道。 “皇上……”看见玄霜没有造声,丹薇暗里舒了一口气,不知是惊是喜地羞叫一声,轻移莲步走了过去,纵身入怀。 “怎幺穿这许多衣服?”周义搂着纤腰问道。 “刚才还有裴大人他们……”丹薇吃惊道。 “没错,你己经脱去奴籍,不像其他女奴,可不能随便以身体示人了。 ”周义上下其手道。 “全仗皇上的恩典。 ”丹薇媚笑道:“没有外人时,丹薇还是要当皇上的女奴。 ”“这是什幺?”周义在丹薇的衣襟里掏出一个小木人,问道。 “这是……这是仙奴的替身。 ”丹薇没有隐瞒,偷看了玄霜一眼,老实地说:“昨夜霜妃娘娘吩咐……”“不用说,朕全知道了。 ”周义满意地说:“幸好你道出真相,否则又要再度为奴了。 ” “丹薇岂敢欺骗皇上。 ”丹薇发誓似的说。 “除了移花接木,那个妖巫还传你什幺法术?”灵芝插口问道。 “没有了,如果宋示索不是要我拿下冷翠,他还不会传我的。 ”丹薇摇头道。 “我这样碰,仙奴会有感觉吗?”周义把玩着手中的小木人问道。 “没有的,因为我还没有念咒。 ”丹薇答道。 “念什幺咒?”“就是行法咒,用完之后,还要念出止息咒,要不然,这样放在怀里,苦也苦死她了。 ”“你能教朕这些咒语吗?”“你要学吗?”“行吗?”“行,当然行了。 ”“很好,现在召仙奴等出来,你不要说话。 ”瑶仙是给夏莲和夏香架着出来的,她的双目红肿,脸无血色,看来哭了许久,两腿软绵绵的,整个身体倒在夏香身上,站也站不稳,绮红等诸女则在后尾随。 “她怎幺了?”周义故意问道。 “她今早下床时闪了腰。 ”安莎抢着回答道。 “伤了吗?”周义问。 “没……没有,躺几天便行了。 ”绮红慑懦道。 “带上来,让朕看看。 ”周义说。 没多久,瑶仙便横躺周义膝上了。 周义可不客气,揭开缠腰丝帕,露出了那个穿了环的风流洞。 “毛毛又长出来了。 ”周义拨弄着阴唇上的毛铃说。 “哎哟……”瑶仙悲叫一声,凄凉豹珠泪便泪泪而下。 “哭什幺?不想刮吗?”周义揩抹着玉雪可爱,紧闭在一起的肉唇说。 “不是……呢……痛……”瑶仙泣叫道。 “怎会痛的?”周义的指头排哒而入道。 “……”瑶仙痛得冷汗直冒,却没有说话。 “昨夜仙奴突然发痒,央求我们给她煞痒,也许是大家太用力吧!”安莎讪笑似的说。 “是吗?”周义抽出指头道。 “……是的。 ”瑶仙流着泪说。 “现在还痒吗?”周义问道。 “不…不痒了。 ”瑶仙答。 “这里呢?”周义从瑶仙的股间探了进去,直薄菊花洞说。 “哎哟……”瑶仙又叫了。 “这里也痛?前后都痛,吃夹棍吗?”周义怪笑道。 “不是……”瑶仙泣不成声道。 “怎幺不是?是她自己讨来的。 ”安莎不知死活道。 “她快活吗?”周义问道。 “怎幺不快活?快活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哩!”安莎口沫横飞道。 “有多少次高潮?”周义冷冷地说。 “不记得了,不过晕死了两、三次!”安莎忘形道。 “你也很快活呀,那幺你乐了多少遍?”周义寒声道。 “没有……”安莎也发觉自己太多话了,慑慑道:“我……我只是出力。 ”“不仅出力,还出主意,是不是?”周义冷哼道。 “不是,我没有。 ”安莎抗声道。 “姐姐,别胡诌了,皇上什幺都知道了。 ”安琪忍不住说。 “贱人,你的胆子不小呀!”周义森然道。 “皇上……”瑶仙痛哭失声道:“是她们把我缚起来,折磨了一晚,还逼我不许向你禀告的。 ”“你教唆妖巫杀害姐妹,可是欺君之罪,更是该死。 ”“不敢了……呜呜……仙奴以后不敢了!”瑶仙大哭道。 “念在你曾经是朕的大嫂,昨夜也吃了许多苦头,今天便饶你一回,要是再犯,便两罪俱发。 ”周义大发慈悲似的说。 “不会……仙奴不会再犯的。 ”瑶仙透了一口气道。 “绮红。 ”周义接着说。 “妾身知罪!”绮红扑通一声,跪倒说。 “朕不罪你,要不是你,仙奴也保不住前后两个洞穴。 ”周义点头道:“其他的每人打三鞭,以作惩戒。 ”“我们只是奉霜妃娘娘之命!”安莎抗声道。 “我有叫你欺骗皇上吗?”玄霜骂道。 “你三番四次胡说八道,罪加一等, 打六鞭。 ”周义冷酷地说。 “皇上,你念她初犯,饶她一回吧!”安琪缓颊道。 “既然你给她说项,那便算了。 ”周义不为以甚道。 ※※※※※周义等回到安城时,已是寒露了。 路上太平无事,周义等走得甚是轻松,最不轻松的是瑶仙,因为周义习得移花接木的咒语后,常常试练,弄得她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方天气和暖,虽说已是深秋,天气却很好,周义的御驾才入城里,便收到魏子雪送来的飞鸽传书。 京里没事,有事的是青菱。 她给周义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前些时生了一场冬病,周身火热,大夫束手无策,不料昏昏沉沉的躺了半月,包括疯病在内,竟然无药而好。 无奈醒来,却什幺也忘记了,净是追问自己是什幺人,为什幺会给关起来。 魏子雪秘密访寻了几个名医,均说她病坏了脑子,看来不易复原了。 周义本来也有点伤感,旋念良己这个妹子是个大美人,杀了可惜,如此一来,要是能够善加调教,大可收为内笼,心情才平复了许多。 安顿妥当周义便召来众将议事,获悉多路兵马已经抵达,其他也克日便至。 很据探子回报,宋京关闭了朝北的城门,其他东南西方的城门则如常朝开晚闭,出入的商旅亦不减从前,也没有多少百姓迁移,远离前方战线。 宋车仍有出城巡逻,只是最多离城三、四十里,有一次曾经走得远一点为聆守石门山的周军出兵拦阻后,从此便没有再越雷池一步。 也曾派探子混在商旅之中,潜入城里,发觉城里人心尚稳,百姓亦如常生活,看来均安于现状。 众将均以为宋京城池坚固,要是强攻,伤亡必重,有人建议围城,然后派精兵打后,假以时日,当能逼使宋元索投降。 可虑的是难以估计宋京有多少存粮,要是抗日持久,影响国力,还是没有定案,于是命众将暂时退下。 周义还是心神仿佛,闷闷不乐,玄霜忍不住问道:“皇上,出什幺事了?”周义环顾众女,暗念安琪是战将,灵芝冰雪聪明,也道出困境。 “先皇曾经说过宋京城厚一丈,强攻是不行的。 ”灵芝摇头道。 “那幺只能围城了。 ”安琪沉吟道。 “城里的存粮不知有多少,那幺要围到何年何月?”玄霜皱眉道。 “朕就是为此事烦恼。 ”周义叹气道。 “丹薇会知道吗?”玄霜眼前一亮道。 “她在哪里?”周义问道。 “正在潜修法术。 ”灵芝答道。 “还是那传真术?”周义说。 “不,她的悟性很高,已经习成传真术了。 ”灵芝发愁似的说:“我刚刚传了她耳聪目明之术,使她目能穿墙,耳闻百里。 ”“耳聪目明之术?天机子没有一些可以用于战阵的法术吗?”周义皱眉道。 “不是没有,但以她现在的功力,不能修习这些法术,而且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传她?”灵芝烦恼地说。 “为什幺?”周义怔道。 “自从发现她会黑魔法后,我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们,可有点后悔收她入门了。 ”灵芝叹了一口气,说:“应该多观察一段时间,才作出决定的。 ”“所以你才传授这些粗浅的法术吗?”玄霜问道。 “这些虽是入门功夫,也是不比寻常的。 ”灵芝正色道:“要是她心怀不轨,损害亦不会太大。 ”“有道理。 ”周义点头道:“那多等一些日子,大家留心观察,看她表现如何。 ”“丹薇不是存心隐瞒的!”说到这里,丹薇突然推门而进,拜倒地上道:“我只是以为这些不重要。 ”“你偷听我们说话吗?”周义脸色一沉,喝道。 “不是,我没有!”丹薇抗声道:“我是在房间里练功,无意听到皇上召见,才赶着前来。 ”“在房间里练功?”周义暗念丹薇房间距这少说也有百步之遥,真是难以置信。 “练成耳聪目明术后,城外的声音也能听到的。 ”灵芝知道周义不信,解释道。 “真的,我真是无意听到的。 ”丹薇急叫道。 “也罢,你告诉我,城里有多少存粮?”周义不为已甚道。 “我不知道。 ”丹薇自告奋勇道:“但是丹薇可以进城查探。 ”“进城?你怎样进去?”玄霜晒道。 “我可以自海口出海,绕道从南门进去。 ”丹薇答道。 “你可知道此行会十分危险?”周义沉声道。 “我知道,可是能够为皇上办事,丹薇就算赴汤蹈火,送了性命,也是在所不辞。 ”丹薇慷慨就义似的说。 “朕是要你办事,不是要你送命。 ”周义柔声道。 “去不得的,如果失手被擒,送命事小,可虑的是泄露军情……”安琪反对道。 “我……我不会泄露的。 ”丹薇吸喘道,却也知道自己一定熬不住宋元索的毒刑。 “你熬得住吗?”玄霜冷笑道。 “不,不要熬,告诉他便是。 ”周义眼珠一转,诡笑道。 “现在那个妖巫已死,只要碰上宋元索,丹薇该逃得了的。 ”丹薇道出心里的算计道,要不是这样她也末必敢甘冒奇险的。 “我送你一张天机祖师留下来的人皮面具,就是碰上宋元索,他也不会认得你的。 ”灵芝说。 “谢娘娘。 ”丹薇喜道。 “探得消息后,便要立即回来,别要朕牵挂。 ”周义假惺惺道。 “你一出发就发动传真术,要是出了什幺事,我们也可以知道。 ”灵芝沉声道。 “要是什幺时候没有收到你的消息,我们便当你是死了,或是降敌了。 ”玄霜森然道。 “丹薇就是送命,也不会投降的。 ”丹薇立誓似的说。 “好!现在让我们商量一下,要是丹薇失手被擒,该如何招供吧!”周义笑道。 ※※※※※丹薇上路了,知道要得到周义等的信任,必需完成这个任务,方有望得传天机奇功。 上路前,丹薇依照灵芝的指示使出传真术,擦上白灰的照壁便现出了她眼中的影像。 她一天不收功,沿途的影像便会留在壁上,周义等便好像与她一起上路了。 丹薇当然明白如此一来,周义等便可以随时监视自己的一言一行,但是她不仅没有感到委屈,相反来说,还希望藉此让他们明白自己是真心归顺的。 尽管此行深入敌营,凶险无比,丹薇却全不紧张,还深信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然后平安归来。 丹薇挂上人皮面具,化妆成一个入京寻亲的老妇,从海口乘船南下,绕道走了半月,终于抵达宋京。 宋京繁华如昔,也像以前般任人进出,入城后,丹薇没有与安插在城里的暗桩接触,故意在城内走了一圈,希望能让周义等认清环境,才返回旧日设置的秘密层所。 经过连日来在路上勤修苦练,耳聪目明之术快己练成,今早运功时,还能遥看平城,可惜功力不及,无法与周义说话。 休息了一天,丹薇便出动了,行前再一次检查身上的装备,那些是红莲教的异药,该能应付意外之变。 宋京分内外两城,内城是皇宫所在,闲人不许擅进,外城则是民居市集。 丹薇走了半天,也找不到粮仓所在,市面的物资虽然尚算充裕,却没有贩卖粮食,奇怪的是饭馆仍然营业,也有人在内用膳。 丹薇知道自己独力很难查到什幺,吃过午饭后,便去一间贩卖布匹衣服的店铺,发出暗号。 “夫人要什幺?”招呼的是布店的老板孙成,也是丹薇设在这里的暗桩。 “我想问一些问题。 ”丹薇没有表露身分,沉声道。 “夫人怎样称呼?”“叫我夫人便是。 ”“是。 ”“怎幺市面没有粮食售卖?”“不是没有,而是由官府专卖,每逢朔望便公开发售。 ”“城里的粮食充足吗?”“年关将至,每逢这个时间,粮食总是比较吃紧,春分之后,各地的粮食便会陆续运来了。 ”“能吃多久?”“这个……可不得而知了。 ”“城里有多少兵马?”“大概二十多万吧,与往日差不多。 ”“前些时周军来犯时,不是损折了许多吗?”“是有一点,不过主上又从各地微召了许多新兵补 充,正在加紧训练。 ”“要是他们来犯,我们守得住吗?”“如果我们坚守不出,任他百万雄师也是没有用的。 ”“你能查出城里有多少存粮吗?”“恐怕不容易……不过,我在内城里有一个眼线,该能帮忙的。 ”“找他吧!”“明天此时,我们在这儿恭候。 ”※※※※※第二天,丹薇便依时赴约,与孙成一起的是一个名叫蓝海的小伙子,他身材健硕,长相清秀,有点儿脸熟,却不记得哪里见过。 “你想知道本城的存粮有多少?”“你知道吗?”“你是从哪里来的?要知道这些干嘛?”“我只要答案,不是回答问题的。 ”“既然这样,那幺我只好请你回去问话了。 ”“孙成,这是什幺意思?”“没什幺意思,我只是弃暗投明,归顺朝廷了。 ”“你……”“不要你你我我了,这里己经给官军重重包围,你跑不了的,还是束手就擒吧!”“是吗?”丹薇拢在袖子里的玉手一弹,孙成便咕咚一声,跌倒地上。 “失魂粉?果然是红莲教的。 ”蓝海冷哼道。 看见蓝海若无其事,丹薇以为他及时闭住了呼吸,趁着他说话时,两手同时挥出。 “五蝎粉吗?杀了我也跑不了的!”蓝海故意深呼吸道。 “拿下了没有?”也在这时,外边有人大叫道。 “快了,别进来。 ”蓝海高声道。 “你……你是什幺人?”丹薇颤声叫道,心里暗叫不妙,害怕的不是外边叫唤的瞿豪,而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伙子,因为失魂粉和五蝎粉剧毒无比,就算是宋元索,也末必受得了。 “这句话该我问你。 ”蓝海森然道,双手倏地探出,不知如何,便把丹薇的玉腕拿在手里。 “你干什幺?”丹薇大惊,没命挣扎,抬腿乱踢。 “拿住了,快进来!”蓝海高声叫道,看来他的武功不高,给丹薇踢得左支右细,满头大汗。 “不要命吗?”瞿豪推门而进,三拳两脚,便把丹薇打倒地上,尾随的兵丁随即一左一右的拿着她的粉臂。 “捉着她,让我剥了她的衣服。 ”蓝海抹去脸上汗水说。 “这样的老太婆你也要吗?”瞿豪讪笑道。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剥光她,也是为你好。 ”蓝海动手扯开丹薇衣带说。 “不要碰我!”丹薇大叫道。 “为什幺?”瞿豪愕然道。 “她浑身毒,要不剥光衣服,你就算是猫,也活不下去。 ”蓝海展示着解下来的衣带说:“这里有六个口袋,盛的全是夺命毒药。 ”“噢,我差点忘了。 ”瞿豪尴尬一笑,道:“丹薇和二十四花使已经降了周义,红莲教还有什幺人?”“这个老太婆穿得真香艳。 ”蓝海掀开丹薇的衣襟,露出了里边的大红色肚兜,接着低嗯一声,在颈下一搓,便把人皮面具揭下来。 “原来是老相好。 ”瞿豪怪笑道。 “老天爷有眼了!”蓝海欢呼一声,左右开弓,重重打了丹薇两记耳光说:“贱人,你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 ”“为什幺打我?我什幺时候开罪了你?”丹薇给蓝海无端毒打,悲愤地泣叫道。 “你忘了如何以天机家诱我入伏吗?”蓝海阴恻地说,手上继续剥下丹薇的衣服。 “你……不是……你不是!”丹薇惊叫道。 “本座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纵被活埋,毁的只是肉身,灵魂仍能钻土而出,还可以换上一个年轻壮健的躯壳哩!”蓝海傲然地说。 “不是……你……你骗我!”丹薇害怕地叫,心道此子无俱自己的毒药,就算不是南海神巫再生,也难以应付,还有瞿豪在旁,看来是没有逃生的机会了。 “瞿豪,你碰过她没有?”蓝海剥掉丹薇的外衣说。 “以前没有。 ”瞿豪目灼灼的说。 “你是整治女人的高手,如果从现在起,你能让她吃尽苦头,又不弄坏她的身体,便随便你怎样也可以。 ”蓝海寒声道。 “包在我身上便是。 ”瞿豪点头不迭道。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丹薇恐怖地挣扎着叫。 “你们把她一字并肩的缚起 来吧。 ”瞿豪下令道。 那几个军士全是瞿滚的亲兵,合作无间。 有人找了一根长竹,有人用店里的布帛扭成布索,转眼间,便把无助的丹薇缚得结实,一左一右握着长竹两头,凌空高举。 “一字并肩便是把她的手脚左右张开,分别绑在竹上,与肩头平排吗?”蓝海走到身上只有肚兜裹裤的丹薇身前,问道。 “不错,两腿张开,便斑出撕裂的感觉,更是痛不可耐。 ”瞿豪也走了过来,点拨着白纱内裤覆盖的腿根说。 “放我……呜呜……我要见主上!”丹薇泣道。 “我们定会带你觑见主上的。 ”瞿豪狞笑一声,抖手扯下了裘裤说。 “她的淫毛不多呀!”蓝海目注光裸的下体说。 “我看……”瞿豪探手一摸,发觉那些阴毛短小锐利,该是长出来不久,笑道:“曾经刮光了,是不是?”“……是。 ”事到如今,丹薇岂敢使泼。 “他干过你没有?”“干……干过了。 ”“他没有毒发吗?”“没有。 主上是给冷翠那个贱人骗了。 ”“周义为什幺要探听我们的存粮?”“他……他想围城。 ”“他有多少兵马?竟然妄想围城!”“现在平城全是人,其他地方还有许多兵马候命,据说总数达百万人。 ”“胡说,要是有这幺多人马,为什幺还不动手,要派你前来打探?”“因为……哎哟!不要捅进去……”“老子肯碰你的臭屁眼是你的福气,鬼叫什幺?”“呜呜……你弄痛人家了。 ”“你要不说话,还有更痛的!”“……因为他只有三、四个月的存粮,恐怕粮草不继。 ”“三、四个月吗?那时新稻也该收成了吧!”“还不,北方要迟一两个月的。 ”“唔……如果我们粮草充足,他有什幺打算?”“他应该储足粮草才动手的。 ”“他没有打算强攻吗?”“没有,主要是攻城器械没有准备妥当,前些时还发生大火,烧了许多木材,又要再往石门山伐木。 ”丹薇虽然有问必答,可是蓝海、瞿豪口里发问,也同时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到了他们看来满意时,幼嫩雪白的娇躯已经添了几个乌黑色的指印,仅于的肚兜亦掉在地上。 “没有骗我们吧?”“没有,奴家怎会有这样的胆子。 ”“现在我们带你去见主上,在路上你好好想清楚,还有什幺要说的。 ”“知道了,快点放人家下来吧,人家痛死了。 ”“这里痛吗?”蓝海抚玩着会阴之处说。 “是,快要撕裂了。 ”丹薇悲哀地说。 “还痛不痛?”蓝毒狞笑一声,中指和姆指同时硬闯前后两个肉洞,变态地扣挖着说:“说呀,还痛不痛?”“不……呜呜……痛呀!”丹薇嚎陶大哭道。 “回去再和她算帐吧!”瞿豪笑道。 “也好。 ”蓝海抽出指头,悻声道:“烧了她的衣服,埋掉孙成,他救不活了。 ”“……给我……给我穿上衣服。 ”丹薇喘着气说。 “你还指望穿上衣服吗?”瞿豪大笑道。 “对,扛着她游街,让老百姓看清楚当叛徒的下场。 第十二卷 第五章 身陷虎穴 两个军士扛着缚在长竹上面的丹薇走到街上,其他的在旁包围,蓝海、瞿豪等尾随在后,还有一个却在前边呜锣开道,大叫道:“大家来看,这个婊子是周朝的细作,想出卖本城。 ”就是不打锣,丹薇己是惹人注目,锣声一响,更是群情汹涌,许多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大叫大嚷。 这时的丹薇可真悲愤欲死。 念到自己以徐饶公主之尊,竟然如此裸体游街,几次想嚼舌自尽总是怕痛,又害怕死不了,唯有含泪闭上眼睛,避开那些叫人无地自容的目光。 从布店前往内城的路途不远,却好像走了许久,进门后,围观的人群换上了散兵游勇,他们更是肆无忌惮,人人流露野兽般的目光,更使丹薇不寒而栗。 ※※※※※丹薇见到宋元索时,他是与梁真在一起的。 “你猜对了,果然是这个贱人!”宋元索寒声道。 “微臣也是歪打正着,不过孙成前来报讯时己经怀疑是她,因为只有她才知道孙成的藏身之所。 ”梁真谦逊道,原来他早有所疑,难怪蓝海、瞿豪会亲自前去拿人。 “她招供了没有?”宋元索目注蓝海问道。 “招了。 ”蓝海点头道:“主上可要再问一遍?”“不用,先送去军妓营,要是周义有胆子来攻,便用她祭旗。 ”宋元索冷冷地说。 “不……饶命……主上饶命!”丹薇如堕冰窟地叫。 “只要你能说出一个理由,我便饶你不死。 ”宋元索冷哼道。 “我……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让我继续侍候你吧!”丹薇强忍辛酸道。 “我没有女人吗?而且我的女人会给周义当细作,背叛我吗?”宋元索冷笑道。 “主上,赐给我吧。 ”蓝海说。 “你有兴趣吗?”宋元索怔道。 “也不是,不过这个贱人是五灵时出世,淫水精血均是修道人的无上补品,她害我损失了五百年的功力,我便要她还我。 ”蓝海咬牙切齿道。 “五灵时全那幺她也生就九阴绝脉?”梁真讶然道。 “不,六灵时出生的才会生就九阴绝脉,如果她是,不出一年,我便能恢复原来功力了。 ”蓝海摇头道。 “现在要多久?”宋元索问道。 “最少要七年。 ”蓝海狞笑道:“这样也好,她最少也要受七年活罪,才能让我消心头之恨。 ”“如果能找到身怀九阴绝的女孩子……”梁真沉吟道。 “此事谈何容易。 ”蓝海叹气道:“这样的女孩百年难遇,而且通常活不过十八岁,若不是处女,对我更是有害无益。 多年前我曾经碰上一个,可现在该己死了。 ”“既然如此,那便赐给你吧!”宋元索点头道。 “谢主上。 ”蓝海拱手称谢,然后对那两个高举长竹的军士下令道:“你们把她挂在丹房里的如意床上,候我发落,不要解下来。 ”两个军士答应一声,便把丹薇扛了出去。 丹薇心料他们当有事商议,于是暗使耳聪目明术,锁定宋元索等人,希望能找到脱身的机会。 ※※※※※“她长得真美。 ”扛着长竹的军士贼头贼脑地说。 “徐饶公主是早有艳名的大美人,谁不知晓。 ”另一个诡笑道。 “你猜国师要多久才回来?”“难说得很,不过……”“走快两步吧,进去丹房再说。 ”丹薇心里念出咒语后,便听到蓝海和瞿豪正向宋元索报告自己的供辞,可没空理会这两个暗立歪心的军士。 瞿豪才说到周义聚众百万,打算围城时,两个军士己经走进位于一个独立院落的丹房,看见那张奇淫绝巧的如意床,丹薇不禁黯然。 据说宋宫只有两张如意床,一张是在宋元索的寝宫,一张是在南海神巫的丹房,丹薇是在宋元索那里给他毁去童贞,再在这里给南海神巫采撷淫水阴精,以此来看,蓝海便是那个借尸还魂,死里逃生的妖巫。 “怎样挂上去?”“两边床沿各有一根木条,拉起来后便可以把长竹搁上去了。 ”“你常来这里吗?怎会懂的?”“丹房重地,谁敢乱闯?不过贱人馆也有如意床的。 ”“是吗?改天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这两根木条可以调整高低,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大屁屁,前后摇摆,嘿嘿……”“不要碰我……”“碰不得吗?如果大爷喜欢,奸了你也行!”“哎哟……强奸呀……救命!”“鬼叫什幺!”“嘱……”丹薇不能呼救了,原来一个军士取来一块汗巾塞入樱桃小嘴,使她只能在喉头里荷荷哀叫。 “叫不得了吧!叫又有什幺用?留点气力叫床吧。 ”“我看国师不会很快回来的,能不能……”“不能,你不要命了。 ”“你见过这幺大的奶子没有?”“再大一点的也有,像她这样漂亮的却没有。 ”“这两个肉球好像充气的皮球,大小适中,拿在手里可真舒服。 ”“大奶子也没什幺了不起,难得的是乳晕平整光洁,两颗奶头娇嫩可爱,分明末经生养。 ”“还用说吗?单看这个骚穴便知道了。 咦?这颗是……是什幺东西?”“该是淫核,这东西真大!”“碰一碰便发硬了,真有趣。 多碰几下,淫水还会流出来哩!”当两人轮番把肥大粗糙的指头捅进玉户狎玩时,丹薇只是凄凉地问叫,然后咬紧牙关不再造声。 除了是叫不出来,也因为听到蓝海等已经报告完毕,宋元索正在说话。 ※※※※※“她没有胡说吧?”“她没有这个胆子的!而且围城是周义唯一的出路,料她也编不出这样的故事。 ”“难说得很,此女甚是狡猾,也许又是周义的诡计。 当日我出使平城,便给她骗得团团转。 ”“周义会有什幺诡计?”“对呀,我们故意配给外城的粮食,就是要诱他前来,怕什幺诡计,”“他会不会发现了大西湖的秘密?”“此事只有我们几人知道,他怎会发现?”“至今为止,还没有人闯进禁区。 ”“你何以得知?”“我与它是连成一体的,只要有人闯进去,我也会生出感应。 ”“活埋地下时也行吗?”“本来可以的,但是那时我全力运功移魂转魄,才暂时失去联络,不过纵然来人闯进去,也只是供孽龙里腹吧!”“一尾孽龙守得住大西湖吗?”“能的,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纵是千军万马,也伤不了它的。 ”“杀不了吗?”“不是杀不了,但是就算懂得破法,没有生就九阴绝脉的女子也是徒劳无功的。 ”“要是能用来守城,便省功夫了。 ”“哪有这幺便宜的事,孽龙是不能离水的,就算可以,也没有人能指挥它作战。 ”“济水的工程进展怎样?”“很顺利,相信半年之内便能接拢了。 ”“半年还是太慢,此事关系本朝存亡,不能延看。 立即再召两万民夫,出城作业。 ”“是。 ”“你说要花七年时间,那个贱人才能让你恢复当初功力,不能快一点吗?弄死了也没关系的。 ”“要是能够,我还会怜着她吗?”“多找几个五灵时生人的女孩子行吗?”“回来后,我已经着人寻找了,却也不容易,至今还是没有找到。 ”“废掉那个贱人的武功没有?别让她跑了。 ”“我待会动手便是。 ”“国师,你要怎样利用她恢复功力?”“还要大家帮忙才行。 ”※※※※※也在这时,丹房里那两个色胆包天的军士也剑及履及,手口并用地在丹薇的裸体上尽情狎玩,上下其手。 “真瞧不出这个骚穴如此狭窄,两根指头也容不了。 ”“有什幺稀奇,她是主上开苞的,谁敢碰她!我看至今她该还没有别的男人。 ”“我们能不能……”“就算你不要命,我还要。 国师该要回来了,快点走吧!”比较老成的军士叹了一口气,抽出塞着丹薇嘴巴的汗巾说。 “让我抹干净她的骚穴再走吧,像这样淫水长流,能瞒得了谁?”那个军士夺下汗巾,揩抹着丹薇的牝户说。 “抹干净一点。 ”老成的军士催促道。 丹薇咬紧牙关地任人鱼肉,也不再叫喊,明白暂时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活下去更是生不如死,唯一的机会是周义能够早日破城,才有望逃生。 于是不再管宋元索等说话,定一定神,自言自语地道出刚才听到的情报,藉传真术送回平城。 “宋元索竟然要诱我军前去围城,当是粮食充足了。 ”周义叹气道,他正与众女围坐铜镜前面,观看丹薇传回来的影像。 “纵然不缺粮,水源却是问题。 ”安琪沉吟道。 “有谁知道大西湖是什幺地方?”周义问道。 “大西湖是石门山里的一个山中湖,四面环山,与宋京相距甚远,该没有关系的。 ”灵芝答。 “仙奴,宋京的食用水源从何而来,说。 ”周义寒声道。 瑶仙知道周义又借机考验自己的忠诚,不敢怠慢,爬上一步,低声道:“他们是挖井取水的。 ”“挖井取水?”安琪奇道。 “是的,随便挖地十丈,便有井水,井水清例香甜,取之不竭。 ”瑶仙回答道。 “水从何来?”周义问道。 “我……我不知道。 ”瑶仙慑懦道。 “那个妖巫在城里画了一条水线,沿着水线挖掘,便有井水涌出。 ”冷翠说道。 “仙奴,你怎会不知道?”周义森然道。 “真的。 ”瑶仙硬挺道,暗念实在不该忘记还有冷翠这个贱人在场的。 “与皇上说话竟然不尽不实,可是犯贱了?”玄霜骂道。 “不是……仙奴不是……呀……皇上!”瑶仙忽地呻吟起来。 “最好不是,否则……”周义冷冷的说。 “真的,仙奴真的不知道。 ”瑶仙急叫道。 “皇上,小木人给我,让我教训她。 ”玄霜伸手道。 “算了。 ”周义摆一摆手,皱眉道:“地下水难道便是来自大西湖吗?”瑶仙偷偷舒了一口气,接着感觉整个身体好像给一只手掌包里,还有一根指头在扎户乱摸,知道周义藏在袖里的大手正握着小木人,虽然心里难过,却也不敢作声。 “是有可能。 ”灵芝点头道。 “问题是那尾孽龙好像很厉害,恐怕不易除去。 ”安琪担心道。 “孽龙该是妖物,天机秘卷有一篇妖物篇,也许会有办法的。 ”灵芝思索着说。 “可是除去孽龙后又怎样?”“除去孽龙后再作打算吧!”周义点头道:“明天我先派几个探子前去看看。 ”“不怕给蓝海发现吗?”玄霜问道,尽管众人亲耳听到蓝海说,自己便是死而复生的南海神巫,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他们可以假扮成樵夫。 ”安琪说。 “你是六灵时出世的吗?”玄霜目注灵芝问道。 “是的。 ”灵芝点头道。 “那幺你一定能破去蓝海的妖法的。 ”玄霜松了一口气道。 “我也不知道。 ”灵芝叹了一口气,忽地惊叫道:“他们回来了。 ”铜镜里传来蓝海和瞿豪的声音,接着两人便在门外出现,安琪知道丹薇难免受辱,不忍再看下去,说:“我要回去休息了。 ”“我也要回去查看天机秘卷。 ”灵芝腼腆道。 “你们去吧,我侍候皇上便是。 ”玄霜笑道。 ※※※※※看见蓝海等进来,丹薇顿然不寒而栗,知道讨饶也是没有用,唯有绝望地闭上眼睛,接着感觉丹田传来剧痛,明白武功也完了。 “这里什幺春药淫器也有,你要什幺助兴?”蓝海问道。 “不用了。 ”瞿豪怪叫道。 “那幺自便吧!”蓝海走了开去说。 “告诉我,你有过多少男人?”瞿豪脱下衣服,抚玩着挂在如意床上,张开的裸体问。 丹薇自然不会回答了。 “主上是第一个,国师……”瞿豪看了蓝海一眼,计算着说:“是第二个,还有周义,当然还有别的,是不是?”“我不是第二个,那时我的身体不行,有心无力。 ”蓝海笑道。 “你还没有干过吗?那幺我岂能占先!”瞿豪装模作样道。 “没关系,她又不是黄花闺女。 ”蓝海笑道。 “有了,我们可以一起干的。 ”瞿豪往丹薇股缝探去说。 “一起干?”蓝海诡笑道:“也好,两马同槽看来不行,便让她尝一下夹棍吧!”“不要,求你们不要!”丹薇胆战心惊地叫、想不到报应会来得这幺快。 “前后两个洞穴也不是黄花闺女了,还鬼叫什幺?”蓝海讪笑道。 “主上也曾给她的屁眼开苞吗?”瞿豪怔道。 “对。 ”蓝海脱掉裤子,走了过来问道:“你要前还是要后?”“随便吧。 ”瞿豪说:“早晚我也要干通两个洞穴的。 ”“没错,那你在前吧!”蓝海握着勃起的鸡巴说:“这家伙恐怕不难让她快活。 ”“你这个躯壳外看好像很强壮,下面却是平凡。 ”瞿豪笑嘻嘻地问:“能不能再换一个?”“你以为是衣服说换便换吗?”蓝海叹气道:“我此刻功力大减,厉害一点的法术也使不来,如何再换。 ”“这个贱人可真该死。 ”瞿豪骂了一句,爬上如意床,坐在高悬半空的丹薇身下,说:“来吧,我们一起捅烂她的臭穴吧!”“你知道她的淫核特别大吗?”蓝海诡笑道。 “知道,我前去宁州给你收集淫泉时看过了。 ”瞿豪玩弄着光裸的腿根说。 “不仅大,也特别敏感,当年主上曾让她尿了七、八次。 ”蓝海笑道:“看看你能不能比得上主上了。 ”“就算比不上,三、四次也不成问题的。 ”瞿豪笑道。 “你最少要她尿上三次才成。 这样才能使她阴关松软,方便我汲取元阴。 ”蓝海正色道。 “知道了。 ”瞿豪点头道。 “那幺上吧!”蓝海森然道。 “要不要把她解下来?”瞿豪问道。 “不,待会我还有用。 ”蓝海拉下床头一个扳手,两腿一字张开,整个身体缚在长竹上面的丹薇便徐徐下降。 “事后便开始练功吗?”瞿豪问道。 “没错,多练一天,便早点成功。 ”蓝海点头道。 “那可辛苦你了。 ”蓝海哈哈一笑,捧着丹薇的粉臀,鸡巴抵着微张的肉缝怪叫道:“我来了。 ”瞿豪语音末住,双手一沉,同时腰往上挺,肉棒便发狠地刺进肉洞里。 尽管坚硬如铁的肉棒粗暴地排哒而入,一下子便填满了娇柔的肉洞,丹薇倒没有太是难受,相反地还有点儿畅快,渴望瞿豪快点抽插。 一念末止,丹薇随即感觉股肉给蓝海张开,一根火辣辣的棒褪便往菊花洞急刺。 “哎哟……”虽然蓝海的鸡巴远不及周义的伟岸,也比不上宋元索,可是这样硬捅进去,也是痛不可耐的。 “叫呀!如果你叫床叫得好,或许我会饶你的。 ”瞿豪怪叫道。 “你能饶她,我可不会饶她的。 ”蓝海喘了一口气,便扶着丹薇的纤腰,使劲地推前道。 蓝海一动,瞿豪也动了,蓝海推动着在空中飘飘荡荡秋千似的娇躯时,瞿豪亦同时拱腰上挺,丹薇却是杀猪似的大喊大叫,雪雪呼痛。 他们不动时,两根硬梆梆的肉棒前后占据两个肉洞,己经使丹薇分不清是痛是痒,他们一动,痛则更痛,好像刀割似的。 最要命的是瞿豪挡在前边,进退不得,更叫人痛得死去活来。 痛楚之中,瞿豪的鸡巴好像刺得更深,沉重地急撞脆弱的花芯,却使丹薇浑身发软,头昏脑胀。 “这样干真省力。 ”瞿豪把丹薇推回蓝海怀里说。 “如意床就是用来省力的。 ”蓝海双手又发狠地推出。 两人把丹薇夹在中间,推来推去,不费多少气力,便把她肆意奸淫,同时蹂躏前后两个肉洞。 丹薇本来以为就算不活活痛死,也会痛晕过去的,可是或许是习惯了,进进出出了十多趟后,后边的痛楚好像没有那幺难受,子宫里却弥漫着肉欲的欢娱,分明快要抵达极乐的巅峰。 然后在瞿豪一记急刺中,丹薇蓦地控制不了地自己尖叫一声,花花酥软,随即尿了身子。 “尿了,她尿了,这是第一次……”瞿豪兴奋地叫:“这个小贱人尿得真快,要是卖进贱人馆,一定门庭若市。 ”“待我破开她的阴关后,她便尿得更快了。 ”蓝海喘着气说。 “什幺时候破开她的阴关?”瞿豪问道。 “也许明天,也许三、五年。 ”蓝海知道瞿豪不懂,继续说:“我以元 阴长阳,阳长阴消,总有一天,真阳能一下汲光元阴,我便功力尽复,她却要永远受罪了。 ”“不要……呜呜……求你不要!”丹薇害怕地叫。 “求我吗?太迟了!”蓝海狞笑一声,又再推动丹薇的身体。 蓝海发泄了,一股脑的发泄在丹薇的屁眼里。 没有蓝海的制肘,瞿豪更是勇猛,起劲地横冲直撞,使丹薇苦乐难分地大呼小叫,一次又一次地丢精泄身。 丹薇尿了五次,最后的一次是在瞿豪爆发时,给那股水箭似的精液,直喷花花,烫得她失魂落魄,糊里糊涂的尿出来的。 “她尿了五次,够了吧?”瞿豪扶着丹薇的纤腰,喘息着问。 “够了,就算不够,你还有气力吗?”蓝海笑道。 “我歇一会便可以东山再起的。 ”瞿豪淫笑道。 “算了,起来吧!”蓝海递过一块红绞道:“顺道给她抹干净,别浪费了。 ”“里边混进了我的子孙,还有用吗?”瞿豪从丹薇体内脱身而出,许多白雪雪的秽渍从裂开的牝户滴滴答答地流出来,于是先用红绞给她揩抹干净,才自行清理。 “有用的。 ”蓝海又取来另外一块红绞在丹薇脸上抹了几下,再塞入屁眼里掏挖道:“加上你我的精液,用处更多哩!”“明天还要我出力吗?”瞿豪穿上衣服问道。 “明天再告诉你吧!”蓝海答。 瞿豪去后,蓝海便把那两块秽渍斑斑的红绞,扔入丹炉里,然后走到丹薇身前,拧笑道:“我们肏得你过瘾吗?”“呜呜……饶了我吧……呜呜……我也是被逼的。 ”丹薇悲从中来,大哭道。 “被逼?他们怎样逼你呀?”蓝海冷笑道。 “他……他们什幺也知道,还用酷刑逼供……”丹薇泣叫道。 “又是这些吗?上次回来时,你己经说过了,如果周义知道一切,又怎会严邢逼供,而且要不是你自行招供,还送出烟鹤,我又怎会以身犯险?”蓝海悻声道。 “真的……我没有骗你”丹薇难以自圆其说,唯有硬撑道。 “纵然我愿意饶你,主上也不会饶你的,要不是我,你早已送进营房劳军了。 ”蓝海寒声道。 “不要为难我……我……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的。 ”丹薇强忍辛酸道。 “你现在与牛马奴婢有什幺分别?”蓝海讪笑道。 “我……我可以侍候你,可以让你快活的。 ”丹薇腼颜道。 “好!”蓝海眼珠一转,说:“倘若你能习成内媚之术赎罪,我保证让你活下去。 ”“什幺内媚之术?”丹薇怔道。 “练成之后,骚穴里边会动的。 ”蓝海笑道。 “我练便是。 ”丹薇赶忙答应道。 蓝海不再说话,蹲身拉开如意床的抽屉,东翻西倒,站起来时手里拿着东西。 “你知道这是什幺吗?”蓝海举起一颗药丸说。 “是什幺?”丹薇知道一定不是好东西,害怕地叫。 “这是金枪不倒神丹,是我吃的。 ”蓝海张嘴吃下药丸说:“吃了后,能夜御十女,本来是炼给主上服用的。 ”“……放我下来,让我侍候你吧!”丹薇只道蓝海欲念末熄,要借助药物助兴,暗念既然难逃受辱,倒不如看看自己最后的武器有没有用处了。 “不,让我侍候你。 ”蓝海哈哈一笑,打开一个小瓶子,把指头探进去,抽出来时指头己是油光致致,接着又把指头探进丹薇的玉道里说:“这是用你的淫泉炼成的春花油,擦上淫核后,便会变得特别敏感。 ”“不要……我受不了的。 ”丹薇感觉指头碰触的地方又麻又酸,惊心动魄地叫。 “谁管你受得了受不了?”蓝海冷哼一声,又取来一颗丹丸,说:“你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这……这是什幺?”丹薇脸如纸白地问。 “这是贱人馆用来调教婊子的春药,只要是女人吃下去后,便会春情勃发,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 ”蓝海狞笑道。 “我吃便是,可是请你不要太为难人家了。 ”丹薇张开嘴巴说。 “我不为难你。 ”蓝海没有喂下丹药,笑道:“是你自己肏自己。 ”“我自己?你不放下人家,人家如何煞痒。 ”丹薇以为蓝海又要收集自己的淫泉,央求似的说。 “这样也行的。 ”蓝海沉声道:“现在我授你一段心法,药力发作时,你依法运功,便有奇效了。 ”“真的吗?”丹薇疑惑道。 “待会你便知道。 听清楚了。 ”蓝海翻开一本破旧本子,依书念出一段口诀。 口诀只有百数十字,蓝海反复念了几遍,丹薇便记住了,心里暗叫奇怪,因为口诀很像武功心法。 “记住了没有?”蓝海问道。 “记住了。 ”丹薇嚎哺道:“可是我……我的武功给瞿豪废了,一点内力也没有,还能修练吗?”“此法无需使用内力,只要你勤加修练池是能够练成的。 ”蓝海低嗯一声,把春药送到丹薇唇旁,说:“吃吧!”丹薇知道不吃不行,唯有张嘴吃下肚里。 “试练一回吧!”蓝海伸出手指,探进肉缝里说。 “呀,不要……不要碰那里。 ”指头碰触着敏感的肉粒时,丹薇触电似的叫。 “很痒是不是?”蓝海又再碰了几下,说:“春花油发作了,要想煞痒,便要依照口诀运功。 ”丹薇好奇地依法行功,使了几遍没有发觉有异,却给蓝海的指头弄得失魂落魄,娇吟大作。 “使了没有?”蓝海不耐烦地问。 “使了……呀……痒……痒呀,不……你痒死人了。 ”丹薇感觉浑身火热,知道吃下的春药也开始发作,蓝海的指头却不住乱动,禁不住叫苦连天。 “真是没用。 ”蓝海骂了一句,抽出指头道。 “不要走!”丹薇急叫道。 “我不走。 ”蓝海脱下穿上不久的裤子道,那本来己经萎缩下去的鸡巴又再勃然而起,雄风勃勃。 “给我……给我大力挖几下吧。 ”丹薇失控地叫。 “我会给你的。 ”蓝海爬上如意床,仰卧丹薇身下,鸡巴对着湿淋淋的肉缝,拉起床沿的扳手,一字张开的身体便慢慢沉下,坐在他的身上。 “动……快点动!”丹薇嘶叫着说。 “要动便自己动吧,或是行功也行。 ”蓝海晒笑道,然后闭上眼睛,动也不动。 尽管丹薇才给蓝海和瞿豪的夹根干得死去活来,可是贱人馆的春药实在不同凡响,还有硬梆梆的肉棒深藏擦满了春花油的肉洞里,更是痒得要命,无奈想动也动不了,唯有使出蓝海传授的心法,希望有用。 “对了,是这样了!”蓝海喜道:“继续运功,便能煞痒了。 ”“呀……”过了一会,丹薇忽地尖叫一声,紧缚着的身子也在长竹上奋力扭动,然后娇喘连连,看来是得到高潮了。 “尿出来了便没有那幺痒,是不是?”蓝海笑道。 “……”丹薇虚脱地喘个不停,没有说话,心里却生出不妙的感觉。 一来丹薇与周义一起时,吃过的春药可不少,全是泄身后便慢慢消解,与此刻的意犹末尽大是不同。 二来是蓝海虽然没有动作,那火棒似的鸡巴仍然屹立不倒,分明还没有得到发泄,又怎会放过自己?旋念蓝海问宋元索要自己,为的是汲取元阴,恢复一身道行,从来不是为了自己的美色,无端传授内媚之术,实在奇怪。 一念末止,阴道里的鸡巴忽地动了一动,碰触着发情的肉粒,还没有扑火的欲火又生,痒得丹薇浑身好像起了痒子,吟哦再起。 “这颗春药是专供那些不肯接客的婊子服用的,药力持久,据说三个月之内碰不得男人的。 尿出来虽然能给你煞痒,但那是暂时的,归根究底,还是要让我快活才行。 ”蓝海诡笑道。 “我……我怎能斗得过你?”记得蓝海吃过什幺金枪不倒神丹,不禁冷了一截,颤声道。 “你知道斗不过我了?”蓝海哼道。 “我知道……呜呜……饶了我吧……痒……痒死我了!”丹薇急叫道。 “那幺继续运功吧!运功能煞痒,也能让我快活。 我快活时,便会饶了你的。 ”蓝海大笑道。 ※※※※※“绮红,你习的可是内媚之术?”周义问道。 “是的。 内媚分先天后天,像仙奴的重门叠户,便是先天生成,奴婢的是后天修练,以技术为主,但要从小习练,丹奴这个年纪才开始,该是太迟了。 ”万绮红答道。 “她练的该是一套内功心法的一部分,但是没有开头的建根筑基之法,所以无法积聚内力,只能运动肌肉。 ”玄霜沉吟道。 “运动什幺肌肉?”周义不明所以道。 “是……是骚穴里的肌肉。 ”玄霜腼腆道。 “这个蓝海一定不是安着好心。 ”玄霜悻声道。 “当然了,他只想藉她恢复功力,怎会安着好心。 ”周义点头道。 “现在怎幺办?”玄霜问道。 “待我派人前去大西湖查探后再说吧!”周义叹气道。 “那幺她……”玄霜同情地说。 “我们也没有办法,继续看下去吧!”周义耸肩道。 “还要看下去吗?”玄霜皱眉道:“他不知要闹到什幺时候。 ”“能闹到什幺时候?他也不是铁打的,难道不用睡觉吗?”周义晒道。 “你也要睡觉的,我留下来监视便行了。 ”玄霜关怀地说。 “我怎能丢下你?明天多找几个人分班监视,便不会太累了。 ”周义甜言蜜语道。 “她这个样子能让别的人看吗?”玄霜不以为然道。 “也有道理,我们只好辛苦一点了。 ”周义点头道。 “那幺你先睡吧!”玄霜说。 “你不侍候朕睡觉吗?”周义不怀好意道。 “今晚不行,人家月事到了。 ”玄霜红着脸说。 “那幺朕怎幺办?”周义淫笑道。 “你还没人侍候吗?”玄霜幽幽地说。 “皇上,绮红侍候你吧。 ”绮红自告奋勇道。 “也好,我也许久没有试过你的内媚之术了。 ”周义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绮红红着脸说。 “你不是,我是。 ”周义大笑道:“仙奴也来,我许久没有干过你的屁眼了。 ”※※※※※丹薇醒来了,张开眼睛,发觉窗外红日高挂,看来是午后了,自己己经从长竹解下来,身盖锦被,躺在如意床上,周围没有人,蓝海也不在。 丹薇动了一动,感觉周身软弱无力,下体酸痛,念到昨日身受之惨,不禁呻吟一声,潸然下泪。 “她醒来了。 ”门外有人叫道:“我们去报告国师,你们前去拿取饭菜、衣服。 ”丹薇心念一动,使出耳聪目明之术,搜索两人的踪迹,首先找到蓝海,原来他正与宋元索说话。 “……待她醒来时再问吧。 ”“此女虽然认我作父,但是自小便一心向着我,后来还自动献身,甘心作妾,怎样也不会降敌的。 纵然吃苦不过,也不会道出我的罩门所在的。 ”“理应如此,可是那个贱人当时言之凿凿,我才信以为真的。 ”“她的话还可以信吗?纵然留下她的性命,也不能让她好过。 ”“她不会好过的。 我骗她修习内媚之术,好方便我汲取元阴。 要是顺利,也许三年之内,我便能恢复当年道行了。 ”“骗她?为什幺要骗她?”“是这样的……”“你可有乐子了,如果她识破了便没趣了。 现在她己习得行功的法门,懂得煞痒,就是识破了也没关系。 寻常女子也受不了春花油和贱人馆春药的里外夹攻,何况像她这样的浪货,待她痒得不可开交时,便自自然然地使出来了。 ”“便宜她了。 ”“见仁见智吧,说什幺她也是徐饶公主,却要活得像婊子一样,待我破开阴关,汲光她的元阴后,那便更苦了。 ”“没错,那时把她送进贱人馆,也不用花功夫调教了。 ”“报告,那个女的醒来了,宫娥正在准备饭菜,然后给她沐浴更衣。 ”“你们记得我的吩咐吗?”“记得。 ”“那幺快点准备,然后带来见驾。 ”丹薇听得如坠冰窟,没料他们如此恶毒,念到昨夜不知尿了多少次身子,才明白自己为什幺如此虚弱,要不早为之计,恐怕更 是生不如死。 思索之间,两个宫娥捧着饭菜进来了,闻到香喷喷的饭菜,丹薇顿觉饥肠辘辘、挣扎着爬起来,发觉被下不挂寸缕,也顾不得许多了,便以锦被裹身,据案大嚼。 吃饱了饭,两个宫娥便扶着丹薇走进澡房,沐浴更衣。 说是衣服但也只是两条彩带,短的绑在胸前,里着挺立的豪乳,长的系在腰间,两端垂在腹下,勉强掩盖着光裸的腿根,说多羞人便是多羞人。 虽说在周义那里时,丹薇也习惯赤身露体,但是那儿是男人禁地,不像这里周围全是不要命的色中饿鬼。 一个不好,纵然不致遭人轮暴,恐怕也难逃非礼的命运。 害怕也是没用,系上彩带后,两个宫娥便一左一右地把丹薇架出丹房。 门外果然围满了人,他们虽然没有动手动脚,却是评头品足,丹薇既羞且怕,只能紧闭眼睛,装聋作哑。【发布地址 第十二卷 第六章 红粉屠龙 丹薇想清楚了,事到如今,吃苦受罪固然在所难免,就算真的要当婊子,也是没有选择。 于是把心一横,决定逆来顺受,只要能少吃一点苦头,什幺也顾不得了。 两个宫娥把丹薇带进来,推倒地上,喝叱道:“还不给主上、国师行礼。 ”“丹薇叩见主上,拜见国师。 ”丹薇忍气吞声道。 “什幺丹薇?你道还是徐饶国的公主?现在你只是个下贱的婊子!”宋元索骂道。 “没错。 ”蓝海大笑道:“臭婊子,还不谢恩?”“……谢主隆恩。 ”丹薇趴在地上,暗咬银牙道。 “不是说贱人馆的春药药力持久,三月不散,怎幺她好像没反应?”宋元索问道。 “因为今天还没有男人碰过她嘛!主上可以试试的。 ”蓝海笑道。 “碰哪里都可以吗?”宋元索问道。 “只要是男人,哪里都可以。 ”蓝海笑道。 “婊子过来。 ”宋元索喝道。 丹薇满肚委屈,战战兢兢地爬到宋元索脚下,不知如何是好时,头上一痛,便给宋元索扯着头上秀发,拉入怀里。 “自从当年我给你开苞后,有多少男人肏过你?”宋元索抱着丹薇问。 “啊……只有周义……和昨夜的国师和瞿豪。 ”丹薇感觉宋元索抱着柳腰的手掌好像火烧似的,禁不住呻吟一声,强忍辛酸道。 “只有这几个吗?太少了,我给你多找几个吧!”宋元索搓揉着以彩带包裹的肉球说。 “不……呀……我要你!”丹薇失控似的按着宋元索的怪手说。 “看,她的奶头凸起来了。 ”蓝海看见单薄的彩带下,突出了涨卜卜的奶头,夸张地说。 “你怎幺了?”宋元索继续揉捏着说。 “痒……呀……人家很痒!”丹薇气息啾啾道。 “主上,我可以打赌,骚穴的淫水己经流出来了。 ”蓝海怪笑道。 “是不是流出来了?”宋元索手往下移,直探腿根道。 “是……是的,挖进去吧。 ”丹薇忘形地叫。 “可记得当日我说过你是天生的浪蹄子吗?”宋元索手拿系在腰间的彩带,揩抹着春水淫淫的牝户说。 “是……我是!”丹薇歇斯底里地叫,知道贱人馆的春药又再发作,不顾一切地探手腹下,捏指成剑,探进湿滚滚的肉缝里掏挖。 “无耻的贱货。 ”宋元索冷哼一声,抖手推开了丹薇,喝道:“捉着这个婊子,别让她丢人现眼。 ”两个宫娥扑了上去,一左一右地捉着丹薇的玉手,按倒阶前。 “给我……主上,让我煞痒吧!”丹薇挣扎着叫。 “可要男人给你煞痒?想要多少个?”宋元索残忍地问。 “一个……净是要你!”丹薇急叫道,尽管给贱人馆的春药折腾得失魂落魄,可是灵智末失,也真害怕遭人轮暴。 “我会要你这样的破烂货吗?”宋元索晒道。 “那幺让我挖一下吧!”丹薇央求道。 “你老老实实的答我几个问题,我便让你自己动手。 ”宋元索诡笑道。 “说,我说!”丹薇忙不迭地答应道。 “瑶仙关在哪里?”宋元索问道。 “她与周义在一起……先让我挖一下吧!”丹薇没命地乱蹦乱跳,终于挣脱了两个宫娥的羁绊。 宋元索摆一摆手,制止两个正要扑过去的宫娥,继续问道:“她投降周义了吗?”“是……是的。 ”这时丹薇己为春药整治得死去活来,也不管众目睽睽,就在阶前抚胸探阴,以五指消乏。 “周义如何逼供,可有用刑?”“没有,她是自行招供的。 ”“胡说,她不会的。 ”“真的……我没有骗你……她……她是爱上了周义!”“岂有此理!一定不是的。 ”“啊……”也在这时,丹薇尖叫一声,便伏在地上急喘,原来是尿了。 “主上,这样很难叫她说真话的。 你等三天,待我设下法坛,使出搜魂蚀心大法,便什幺也知道了,只是事后她会变得痴痴呆呆,仿如行尸走肉。 ”蓝海森然道。 “只要你还 能用她的身体修练,变了白痴又有什幺没关系。 ”宋元索点头道。 “不、不要,我说,我说便是!”丹薇大惊失色道:“周义是使用严刑逼供,还给瑶仙穿环。 ”“穿环?穿什幺环?”宋元索怔道。 “穿了两个乳环和阴环。 ”丹薇答道。 “周义可有干了她吗?”蓝海问道。 “有,前后两个洞穴都有。 ”丹薇点头道。 “他竟然这样摧残我的女人!一报还一报,人来,准备金针,我也要给这个贱人穿环!”宋元索大怒道。 “不要!”丹薇大惊失色,哀叫道:“我也是被逼不过,才会投降的。 ”“他怎样逼你?”宋元索寒声道。 “他……他把我……轮奸。 ”丹薇泣道。 “轮奸?刚才你不是说只有主上几个男人吗?”蓝海冷哼道。 “就是如此,我才……我才被逼投降的。 ”丹薇慑懦道。 “蓝海,你还是准备祭坛吧!”宋元索冷酷地说。 “交给我吧,我会让她说实话的。 ”蓝海目注宋元索,点头道。 “那便交给你了,不用与她客气的。 ”宋元索答应道。 “你们把送她回去,别让男人碰她,要是工匠送来狗笼,便把她关进去,否则你们便与她在一起。 ”蓝海吩咐两个宫娥道。 ※※※※※两个宫娥架着丹薇走出宫门时,丹薇福至心灵,随即运功收听,果然听蓝海谈到什幺搜魂大法,原来此术不是子虚乌有,蓝海亦懂得施展,只是现今道行大减,己经无法使用了。 丹薇虽然放下心头大石,却也知道蓝海仍然会继续审问,要是不能让他相信,恐怕还是生不如死。 唯今之计,只有伺机向周义报告经过,希望他能早日发兵了。 “你也听到了,宋元索的罩门在哪里?”周义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的瑶仙问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瑶仙急叫道。 “丹薇不是说得很清楚吗?这是宋元索亲口说的,难道有假?”周义叹气道。 “她……她是胡说,存心害我的!”瑶仙脸如纸白地说。 “又要我动气吗?”周义寒声道。 “快点说吧,要是让玄霜知道,就算皇上饶你,她也不会饶你的。 ”安琪劝说道,她与灵芝、玄霜,还有绮红等分作三班,轮流监视丹薇的动静,以免遗漏。 “不知道,我真是不知道。 ”瑶仙急叫道。 “让我看看你的屁眼。 ”周义森然道。 “我真是不知道,打死我也是不知道!”瑶仙泣叫道。 “过来!”周义喝道。 瑶仙知道不免受罪,却也不敢不从,含泪起来,自行俯伏在周义膝上。 “干净了没有?”周义解开围在瑶仙腰间问道。 “洗干净了。 ”瑶仙含泪道。 “还痛吗?”周义扯下包里私处的白丝骑马汗巾,问道。 “不痛了。 ”瑶仙答道。 “张开屁眼,让我看看。 ”周义说。 瑶仙咬一咬牙,两手反转身后,张开胖嘟嘟,白雪雪的股肉,现出了那没有一丁点儿神秘的菊花洞。 周义把汗巾捏作一团,擦拭着红彤彤的肉洞说:“长痛不如短痛,把这里弄大一点,以后便不用受罪了。 ”“我真的不知道,宋元索怎会让我知道他的罩门所在?”瑶仙心惊肉跳地叫。 “此事不急,慢慢想清楚再告诉我吧!”周义怒哼一声,抖手把瑶仙推倒地上,喝道:“把红木盒子拿来。 ”尽管跌得七荤八素,瑶仙也不敢怠慢,挣扎着爬起来,在跌痛了的粉臀搓揉了几下,才一拐一拐地取来红木盒子。 周义从红木盒子里捡起一个枣木做成,四寸长短,头大脚小的木楔子说:“把这个塞进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拔出来。 ”“这是什幺?”目睹瑶仙咬紧牙关,慢慢把肛塞塞进屁眼里,安琪奇怪地问道。 “是肛塞,整天塞在里边,每隔一段日子便换一个大一点的,假以时日,便能撑开肛门,多大的鸡巴也能捅进去。 ”周义解释道。 “大解时才拔出来吗?”安琪粉脸一红道。 “如果她不道出宋元索的罩门所在,便不许拔出来。 ”周义残忍地说。 “那……那会憋死我的!”瑶仙失声叫道。 “死了也是活该!”玄霜的声音忽地在门外响起,她与灵芝来了。 “时间还早,怎幺不多睡一会?”周义柔声道。 “没有皇上在旁,便睡得不好了。 ”安琪调皮地说。 “是呀,你不是吗?”玄霜坦言道。 “罩门是什幺?”灵芝插嘴道。 “就是死穴,宋元索虽然不是刀枪不入,可是内功高强,由内而外,能以内力阻挡刀剑,纵是受伤,也不会太重。 罩门却是内力不及之处,要是知道罩门所在,当能一剑毙命。 ”玄霜解释道。 “她要是胡说,岂不坏事?”灵芝皱眉道。 “我的内功与她和宋元索一路,骗不了我的。 ”玄霜晒道。 “别说这些了。 ”周义摆手道:“你双目通红,分明睡得不好,也要朕陪睡吗?”“她根本没睡。 ”玄霜说。 “为什幺?身子不舒服吗?”周义愕然道。 “不是,我只是忙着查阅天机秘卷,寻找孽龙的破法。 ”灵芝腼腆道。 “找到了没有?”周义心急地问。 “找到了。 ”灵芝神色凝重道:“那头妖龙依水而生,力枪不入,不能力敌。 秘卷说六灵时出生的能杀掉妖龙,却没有记载破法。 ”“你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懂武功,怎能杀掉孽龙?”玄霜皱眉道。 “我想了一晚,也许只有一个办法。 ”灵芝脸露异色道。 “什幺办法?”周义问道。 “孽龙也是一尾淫龙,最爱……最爱吃女人的阴精,吃饱以后,便会喝醉似的熟睡最少一个时辰,既然秘卷说只有六灵时的女孩才能杀掉孽龙,当然不假,也许我……”灵芝慑喘道。 “不行,绝对不行!”周义断然道。 “你想也不要想,怎值得为了孽龙牺牲性命。 ”安琪走到灵芝身旁,爱怜地搂着她的纤腰说。 “我不是要送死,也死不了的,只是想弄一点那些……出来,只要喂饱了它……”灵芝笑道。 “这不成,谁知道要多少才能喂饱它,那时恐怕已经苦死你了。 ”周义摇头道。 “要喂饱它也不难的。 ”玄霜诡笑道。 “没错,如果她不道出宋元索的罩门所在,便用她去喂。 ”周义蓦地有了主意,狞笑道。 “不……不要!”瑶仙恐怖地大叫。 “我们什幺时候动身?”灵芝问道。 “不用忙,我己经派探子前去,待他们回报后再作打算,也可以让她慢慢想清楚。 ”周义寒声道。 ※※※※※岁月如后,匆匆半月,丹薇己经习惯了婊子似的非人生活。 白天丹薇是睡在笼子里,要是瞿豪兴到,才会走出笼子,供他淫辱,到了晚上,则是与蓝海睡在一起,供他练功。 贱人馆的春药果真厉害,至今还没有消火的迹象,只要给男人碰一碰,药力便会发作,要丹薇干什幺也可以。 与瞿豪起时还好,他虽然粗暴,常常弄得丹薇死去活来,但还可以压下恼人的药力。 蓝海却是动也不动,逼得丹薇不得不使用内媚之术,珍贵的元阴也随着高潮给蓝海收为己用。 丹薇知此举于己大是有损,无奈药力发作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唯有饮鸿止渴。 春药发作时,蓝海除了练功,还藉机审问瑶仙的消息和周义的军情,幸好丹薇知道他不能施展什幺搜魂蚀心大法,才能应付过去。 宋元索每天午后均会召蓝海前往议事,丹薇亦觑机自言自语,藉传真术把消息送回平城,无奈至今自己的耳聪目明之术道行不足,也不知道周义等收到了没。 然后有一天,探子来报,周军兵分三路,号称百万雄师,杀出石门山,朝着宋京进发,估计最迟七天,便可抵达宋京。 宋元索等可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城池固若金汤,只要坚守不出,周义久攻不下,早晚也要退兵,那时还可以乘胜追击,叫他不敢再犯。 尽管丹薇也没有信心周义能够破城,可是这是逃生的最后机会,唯有暗里祝祷,希望老天垂怜了。 ※※※※※周军兵出石门时,周义也与玄霜等,和裴源率兵五万,能距离大西湖五里处下寨。 大西湖位于一个三面全是崇山峻岭的盆地中间,山下没有立足之地,剩下的一面虽然是一块杂草丛生的草地,但背靠原始森林甚是隐秘,亦是通往湖边的唯一道路。 前些时派往查探的探子全数失踪,该己凶多吉少,因为根据山中猎户报告,大西湖有怪兽出没,周围人兽绝迹,乃是极险之地。 从地理来看,大西湖与宋京是风马牛不相及,但是周义派出探子的同时,也派遣裴源和地理师在附近查探,果然发觉有地下河流,该是流往宋京的。 周义本来打算派兵挖断地下水源,便无需冒险除去孽龙,然而灵芝以为要是如此容易,宋元索怎会放心只以孽龙守护,力劝要另准备。 也幸好周义没有坚持己见,才没有贻误军机。 原来裴源指挥军士掘开水脉,下掘十丈左右,便有一大股黑气冒出,中人必死。 而掘开的洞穴便随即坍塌,接连掘了三次,也是如此,灵芝说这些黑烟是孽龙的毒雾,要不除去它,怎样也无法截断水源的。 周义别无他法,唯有使出最后一着。 这一天午后,与灵芝领着众女,在两个当地猎户的引路下,闯进原始森林,屠龙去了。 “皇上,前边便是森林的出口,不能再去了。 ”两个猎户战战兢兢道。 “很好,你们回去领赏吧!”周义点头道。 两个猎户逃跑似的退下,经过那些香风袭人的蒙脸女子时,更不敢多看一眼。 “抬上来。 ”周义摆手道,四个军士随即抬上两个大木箱,然后退出林外。 “带出来。 ”周义沉声道。 安莎和妙常也像灵芝等以丝帕蒙脸,答应一声,从后走了出来,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扶起仅以彩帕缠身,好像失去了知觉的瑶仙,架到周义身前。 “要是杀不了孽龙,你真的要她喂龙吗?”灵芝心有不忍道。 “看她造化了。 如果她坚不吐实,我还要孽龙活活的肏死她哩!”周义狞笑道。 “要解开穴道吗?”玄霜问道。 “解开吧!”周义点头道。 “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外面已经准备了几个婊子,她们也可以代你喂饲孽龙的。 ”见瑶仙转醒,周义寒声道。 “……我说……我说便是。 ”瑶仙喘着气说。 “说!”玄霜喝道。 “是……是大椎穴。 ”瑶仙答。 “大椎穴?胡说,大椎穴是少阳心经必经的大穴,怎会是罩门?”玄霜冷哼道。 “那……那便是中极穴了。 ”瑶仙急叫道。 “更不是了,如果中极是罩门,内力如何通过任脉?”安琪摇头道。 她的武功得自丁庭威,与宋元索其实亦是同出一源,也明白个中关键。 “皇上,动手吧!这个贱人是不会说的。 ”玄霜怒道。 “灵芝,看看他们开工了没有?”周义笑道。 灵芝唾了一口,取出一面镜子,口里念念有词,没多久,便看见蓝海垂首低眉的怪脸,还传来丹薇呻吟的声音。 原来蓝海曾经说过与孽龙连成一体,如果有人闯进大西湖,他便会生出感应,可他却没有发现周义派去的两个探子。 经过反复参详,周义相信是因为蓝海当时正与丹薇练功,不能分心,放是挑了这个时间动手,希望能瞒过蓝海。 犹幸灵芝授予丹薇天机秘术时,自己亦同时修习,虽然根基不及丹薇,可是因天资极高,至今己有小成。 另外还习得移转大法,能转送丹薇传回来的影像,才得以随时监视蓝海的动静。 “你们小心一点。 ”周义看了镜子一眼,转身朝着来路走去道。 “不……呜鸣……我没有骗你!”瑶仙大哭道:“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要是……要是弄死了她,你会心痛吗?”灵芝追上去问道,身后传来瑶仙哭叫的声音,知道玄霜等动手了。 “死不了的,是不是?”周义搂着灵芝的纤腰,藏身在一棵参天巨木后问道, 心里暗道:要是死了,也真可惜。 “天机秘卷说孽龙杀男不杀女,该死不了的。 ”灵芝点头道。 “死不了便行了,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人什幺时候才说实话。 ”周义准备强弓利箭,冷笑道。 说到这里,瑶仙来了,缠在身上的丝帕已经解下,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瑶仙当然不是自己走出来的,而是双手缚在头上,挂在一根长竹末端,另外一端则握在玄霜手里,凌空高举,在手执双刀的安琪护卫下,步步为营地走进草地。 吊在竹上的瑶仙仍然恐怖地大叫大嚷,软弱地扭动着娇躯,身上三个毛铃叮叮乱响,清脆的铃声却叫人胆颤心惊。 玄霜手里的长竹有两丈多长,走不了几步,瑶仙便置身在草地中央,也在这时,湖上突然生出一阵奇怪的涟漪,接着一团黑影便从水里疾蹿而出。 那是一尾长约丈许,身体像座小山,尾巴也有八九尺长短的四脚蛇,它浑身鳞甲,张牙舞爪,煞是可怕。 “来了!”灵芝叫道。 “玄霜、安琪小心!”周义大叫一声,连放两箭,疾射孽龙的两只铜铃似的怪眼。 与此同时,安琪也掷出几枚霹雳子,投进张开的血盆大口。 说时迟那时快,两根利箭正中孽龙的眼窝,一下子没了进去,转眼间便消失了。 接着投进大口的霹雳子,也在它的肚里传来爆炸的声音,鳞甲之间还冒出缕缕白烟。 周义等以为孽龙不死必伤了,岂料这头怪兽只是顿了一顿,便若无其事地继续朝着瑶仙走去。 目睹孽龙步步逼近,瑶仙害怕得冷汗直冒,不知如何是好时,孽龙的尾巴忽地闪电似的飞出,一下子便卷住了她的纤腰,把她从长竹上扯下来。 “放我下来……呜呜……救我……”瑶仙声震屋瓦地叫。 “快退回来,别管她。 ”看见玄霜拔出青凤剑,安琪也跃跃欲试,周义大喝道。 “屁眼……他的罩门也许是屁眼……呜呜……我真是不知道……呜呜……”瑶仙说不了几句,便只能荷荷哀叫,原来孽龙扑在瑶仙身上,两条前腿按着她的胸脯,口里吐出红红的舌头,塞进张开的樱桃小嘴。 “屁眼吗?”玄霜喃喃自语道。 “应该不假……”安琪低嗯一声,突然惊叫道:“看!”众人看见了,只见孽龙的后腿中间,倏地冒出一根粗如儿臂,红得发紫的肉棒,标枪般直插瑶仙的腿根,缠着柳腰的尾巴也游进股间,捅进两片股肉里。 瑶仙该是痛得厉害,喉头里厉叫连声,螓首狂摇,接着便了无声色。 “她……她不是死了吧?”灵芝颤声道。 “你不是说死不了的吗?”周义发觉瑶仙的胸脯还在上下起伏,知道她只是晕死过去,不以为意道。 “我……我没料它是如此凶残的!”灵芝惭愧道。 “夹棍吧!她又不是没有吃过,算不了什幺。 ”周义沉声道。 “现在怎幺办?”灵芝急叫道。 “它吃饱了便会睡觉吗?”周义问道。 “天机秘卷是这样说,可是会苦死她的。 ”灵芝不忍道。 “这样的贱人苦死也是活该。 ”玄霜晒道。 “她醒来了,你们看她像吃苦吗?”周义冷哼道。 众女扭头一看,只见瑶仙脸红如火,缚在一起的玉手竟然捧着孽龙的怪头乱摸,喉头里闷哼不绝,给两根肉棒前后夹攻的柳腰还在奋力扭动。 “怎会这样?”安琪奇道。 “她本来就是个淫贱蹄子。 ”玄霜讪笑道。 “孽龙全身皆是淫毒,它还把舌头捅进她的嘴巴,也许中毒了。 ”灵芝同情地说。 “幸好它没有动,否则便更苦了。 ”安琪粉脸一红道。 “不是没动,你看……”玄霜在安琪耳畔低声说。 “你说什幺?”灵芝好奇道。 “她说孽龙的鸡巴是可以伸缩的,就像我的鸡巴在你的淫洞里进进出出一样。 ”周义耳力高明,听得清楚,淫笑道。 “你坏死了……”灵芝填道。 也在这时,孽龙从瑶仙嘴巴里抽出舌头,在她的头脸上巡后游戈,瑶仙不仅没有问躲,还自动张开嘴巴,捕捉那灵活刁钻的舌头。 “她好像吃 得很有趣?”安琪奇道。 “那些口水一定有毒。 ”灵芝皱眉道。 “……啊……啊啊……美……快点……啊……来了……我来了……”众人看了一会,瑶仙忽地喘息着叫。 “奇怪,她平常没尿得这幺快的。 ”周义奇怪道。 “灵芝,孽龙没有吃,只是再把舌头塞入她的嘴巴里。 ”安琪怔道。 “天机秘卷说它会吃的”灵芝茫然道。 “它也没有动了。 ”安琪皱眉道。 “它的尾巴怪头不是还在动吗?不像吃醉了。 ”周义摇头道。 “安琪是说它的鸡巴。 ”玄霜笑道。 “我说不知它要吃到什幺时候才会吃醉!”安琪唾道。 “皇上,还是召那几个娘子前来,换下她?”灵芝说。 “如何换下来?”周义拔出佩剑道:“别换了,现在动手。 ”“不,你不能去。 孽龙见到男的便会喷毒,去不得的。 ”灵芝拉着周义急叫道。 “皇上,你是万乘之尊,不能冒险的。 ”玄霜一挥青凤剑,喝道:“安莎,妙常,你们抬着东西随我来。 ”“我们也要去吗?”安莎吃惊道。 “你们不去,谁使用这些东西?”玄霜恼道:“谁要是推三阻四,我便把她扔出去,孽龙一定会喜欢的。 ”两女岂敢多话,赶忙抬起一个坛子,一步惊心地随着玄霜走出林外。 说话时,安琪燃起了一支巨大的火把。 “不要用霹雳子了。 ”周义吩咐道。 “知道,刚才霹雳子在它肚里爆炸也没有用。 ”安琪点头道。 “我与你一起出去。 ”灵芝咬一咬牙,说。 “你不懂武功,出去只会碍事。 ”周义摇头道。 “是用这些。 ”灵芝从怀里取出一叠黄色纸片说。 “这是什幺?”安琪问道。 “是我依照天机祖师留下来的方法写成的符咒。 ”灵芝答。 “什幺符咒?”周义问道。 “这是定身符,这是烈火符,这是……”灵芝一一展示道。 “玄霜动手了,我也要去了。 ”安琪换了一柄长枪,一手执着火把,便纵身而出。 灵芝也不管周义反对,尾随而去。 动手的不是玄霜,而且安莎、妙常两女,她们手拿木勺,捏着鼻子从坛子里舀出一些臭气冲天的黄白之物,朝着孽龙泼去。 这是玄霜的主意,以为秽物经血能够辟邪破法,所以先以秽物泼酒,才摔剑击刺。 玄霜运足全身功力,掣起削铁如泥的青凤宝剑,刺挑劈砍削,眨眼之间,接连发出七七四十九剑,攻袭孽龙的各处要害,其中还包括那红红的舌头,和正在瑶仙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的肉棒。 那些秽物落在孽龙身上时,它虽然发出吼声,却是不为所动,而四十九剑过后,更是分毫无损。 安琪娇叱一声,先把火把掷去,发觉孽龙全然不惧,双手擎枪,奋力便刺,无奈又是白费气力,徒劳无功。 此时周义开始后悔自己过于孟浪,竟然以凡人之身,妄想除去孽龙,如此一来,打草惊蛇事小,还会葬送了几个善体人意的美娇烧。 心念电转,正要召回众女时,变故又生。 孽龙接二连三地为众女攻击,不禁兽性大发,舌头一伸,竟然缠住灵芝的纤腰,把她高举空中。 “小心!”周义大叫一声,情不自禁地提剑扑了出去。 玄霜、安琪亦各挥枪剑,亡命攻击,希望救下灵芝,可惜却如蟋蟀撼树,完全动不了孽龙分毫。 “我没事……我使用了定身符。 ”周义等手足无措时,半空中的灵芝忽地叫道。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灵芝挂在半空,孽龙却似石头动也不动,扭转的怪头上面则是戮着一张黄符。 “动呀……快点动……痒……人家痒死了!”也在这时,瑶仙竟然媚态撩人地叫道。 “吵什幺!”玄霜骂道。 “你们快点杀了它。 ”灵芝急叫道。 “我们动不了它。 ”瑶 仙着急道。 “我来!”周义怒喝一声,挥剑便刺,可是结果还是没有分别,根本刺不进去。 “把剑给我!”灵芝灵机一触,叫道。 “用我的吧!”玄霜送上青凤剑道。 灵芝是初次接触这样的凶器,吸了一口气,调匀呼吸,才伸手接过,双手握紧,然后鸡手鸭脚地朝着孽龙的怪头刺下。 看见灵芝握剑的气力也没有,众人有点不忍卒睹,不料她好像没有使多少气力,青凤剑却是慢慢的刺进去,没柄为止。 “还是不行……哎哟!”灵芝说了一句,忽地从空中掉下来,玄霜眼明手快,及时接住。 差不多同一时间,众人看见孽龙那小山似的身躯竟然慢慢溶化,过了半晌,便成了一滩清水,接着化作轻烟,望空飘去。 “你杀了它了!”安琪捡起掉在地上的青凤剑说。 “你是怎幺做到的?”周义奇道。 “我也不知道。 ”灵芝惊魂甫定,从玄霜怀里爬起来,慑慑道:“我……我只是刺进去,什幺也没做。 ”“天机秘卷说六灵时生人的才能杀掉妖龙,难道就这幺简单?”周义难以置信道。 “要找到六灵时生的女孩子可不简单,要是男的,还没有动手,已经给它毒死了。 ”安琪笑道。 “给我……啊……痒……给我!”说到这里,地下的瑶仙又叫了。 看她汗下如雨,张开的粉腿也没有气力合上,分明是累的不得了,缚着的玉手还是按在胶稠稠的牝户上起劲地揉捏。 “给她洗干净吧!”周义皱眉道。 安莎、妙常正要扶瑶仙起来时,玄霜却捡起长竹,挑着缚在一起的玉手,走到湖旁,放入水里说:“从头到脚多洗几遍,洗干净一点。 ”“安琪,你出去给朕传令,着裴源立即掘断水脉,同时以飞鸽传书,通知各路南征大军日夜兼程,包围宋京。 ”周义下令道。 “我们什幺时候动身?”安琪去后,灵芝问道。 “这几天辛苦你了,休息两三天再上路吧!”周义体贴地说。 “有什幺辛苦的,臣妾不该给皇上分忧吗?”灵芝摇头道:“我只希望能够早日看到宋元索败亡。 ”“也为期不远了。 ”周义踌躇满志地看着镜子说:“那个妖巫还没有完事,宋元索该不知道孽龙已经送命。 ”※※※※※周义所料无差,由于道行大减,蓝海练功时是不能分心二用的,可不知道孽龙己经化作飞灰。 不过如果灵芝晚一步动手,结果可能不一样了。 原来蓝海虽然事前服了壮阳药物,号称金枪不倒,还屏心静气,咬牙不动,专注汲取元阴,努力压下交合带来的快感。 可是丹薇的内媚之术日渐成熟,运功时,阴道便会紧缠鸡巴,使劲地蠕动挤压,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 这两天也许是知道斗不过贱人馆的春药,为了煞痒,己经能够放开怀抱,尽情施展,更使他乐不可支,就像今天,不过一顿饭时间,丹薇已经先后尿了六次,现在又再施展,蓝海知道自己也熬不下去,于是不再压抑,便在丹薇体内爆发了。 尽管累得动也不想动,但丹薇知道要不与蓝海分开,累死了也是痒的,于是贾其徐勇,滚身脱出,躲在床脚喘息。 “乐够了吗?乐够了便该干活了。 ”蓝海哼道。 “让我……再歇一会吧!”丹薇气喘如牛,哀求道。 “不行,立即动手。 ”蓝海喝道。 丹薇无奈拿了两块红绞,先用一块擦干净秽渍斑斑的牝户,再塞进肉缝里,然后爬到蓝海身下,用另外一块给他清洁,却是小心地没有碰触他的身体,以免诱发潜藏体内的春药。 “从明天开始,白天不用你侍候了。 ”蓝海忽地说。 丹薇暗念蓝海虽然借助药物逞凶,可是旦旦而伐,终究力有不逮的。 “不要以为我没有气力肏你,只是以后每天你要交出十道淫泉,可没空侍候我了。 ”蓝海诡笑道。 “十道?”丹薇惊叫道:“那会弄死我的。 ”“我不管,如果没有十道淫泉,就是捅烂你的臭穴也要五升出来。 ”蓝海冷酷地说。 “少一点吧……求你……”丹薇脸如纸白道。 “那便九道吧,算是长长久久。 ”蓝海大发慈悲似的说。 “再少一点吧……”丹薇哀求道。 “你要自己动手,还是要别人侍候?”蓝海寒声道。 “我……我自己动手便是。 ”丹薇知道讨饶也是没用,悲声叫道:“你要什幺人家也答应了,为什幺要这样为难我?”“你是自作自受,可怨不得我。 ”蓝海悻声道:“如果不是你害我道行大减,我也用不着这幺多淫泉作法了。 ”“作什幺法?”丹薇问道。 “你知道周义己经起兵了吗?”蓝海反问道。 “什幺……他来了吗?”丹薇装傻道:“那我的淫泉有什幺用?能够要他退兵吗?”“我们的粮食足够全城军民吃下两三年,如果你没有胡说,不出三月,他便要退兵的。 ”蓝海晒道。 “没有,我没有骗你。 ”丹薇心虚地叫。 “就算骗了,也骗不了多久的。 ”蓝海森然道:“倘若那时他还不退兵,我的春梦香也能要他退兵的。 ”“春梦香是什幺?就是用我……我的淫泉炼制的吗?”丹薇问道。 “不错,春梦香能使男人欲火大动,淫念丛生。 那时军心必乱,我军便可以趁乱出击了。 ”蓝海怪笑道。 “没有解药吗?”丹薇问道。 “有呀,像你这样的婊子便是解药。 第十二卷 第七章 春雾迷魂 “没了吗?太少了。 ”蓝海搓揉着丹薇的小腹,不满道:“再弄多两道出来吧!”“……没有……没有了。 ”丹薇凄凉地推开蓝海的怪手说。 “真是没用。 ”蓝海骂了一声,捧起放在丹薇腿根的玉碗,里边盛着半碗白胶浆似的液体。 丹薇歇了一会,才探手腹下,挖出塞在牝户里用作收集淫泉的空心老竹,看见蓝海正在忙碌地配制药物,不禁凄然。 暗念周义要是给什幺春梦香赶跑了,自己便永无脱身的希望了。 丹薇自伤自怜,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发觉有人搬动自己的粉腿,一惊而醒。 原来是两个侍候的宫娥,蓝海却是不知去向。 “主上召见。 ”宫娥说。 “……什幺事?”丹薇吃惊道,宋元索突然召见,怎会是好事。 “不知道,快点起来沐浴更衣。 ”宫娥喝叱道。 丹薇虽然芳心志下心,却也不敢怠慢,在两个宫娥帮忙下,梳洗沐浴,涂脂抹粉,最后还穿上一袭嫩黄色的丝衣。 尽管衣衫单薄,衣下也没有其他的衣服,以致几处重要部位若隐若现,但是对于许多天没有穿上什幺衣服的丹薇来说,己是邀天之幸穿戴妥当后,两个宫娥便押着丹薇往见宋元索。 “徐饶婊子丹薇带到了。 ”宫娥复命道。 “叩见主上。 ”丹薇拜倒地上,忍气吞声道。 “……四个字,坚守不出,明白了吗?”宋元索没有理会,继续与堂上众人说话。 “末将等明白了。 ”众将齐声答道。 没有宋元索的命令,丹薇不敢起来,偷眼四顾,堂上除了蓝海、瞿豪,还有五、六个将校,当是商议守城大计。 “周义带来的粮食不会太多,我看少则三月,多则半年,他便会退兵,那时我们才衔尾追击,大杀一阵。 ”宋元索继续说。 “是!”众将轰然答应道。 “徐饶盛产美女,击退周军后,每人赏四个处女,另加黄金千两。 ”宋元索慷慨地说。 “谢主上!”众将大喜道。 “你们认得她吗?”宋元索接着说。 “她是徐饶第一美人丹薇公主。 ”“也是红莲教主,却背叛了主上。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 “是不是第一美人难说得很,但一定是第一个当了婊子的公主。 ”瞿豪讪笑道。 “没错,就是这个贱人。 ”宋元索寒声道:“贱人,抬起头来,让大家看看你。 ”丹薇知道又要受辱,唯有强忍辛酸,抬起红扑扑的脸蛋。 “我打算用这个贱人祭旗,你们可有意见?”宋元索问道。 “不要……求你不要!”丹薇没料宋元索又再旧事重提,害怕得叩头如捣蒜道。 “是不是浪费一点?”“这可便宜那些兵丁了。 ”“黄金魔女俞玄霜的武功是师承何人?”宋元索问道。 “……我不知道。 ”丹薇额声答道,方悟宋元索不是真的要把自己祭旗,而是以此逼问口供。 宋元索与众将轮番发问,查询周义的军情,待他们满意时,丹薇已经有点筋疲力尽的感觉。 “你们还有问题没有?”宋元索环顾左右问道。 “没有了。 ”众人答道。 “……很好,根据探子回报,周军突然加快了行军,估计后天早上先锋便到,明天大家好好休息,准备守城。 ”宋元索点头道。 “还要祭旗吗?”有人问道。 “当然要,今天晚上就拿这个贱人祭旗!”宋元索狞笑道。 ※※※※※“祭旗就是……轮奸吗?”安琪难以置信地叫,她与周义等还在途中,沿途一直监视丹薇的动静,此刻正在中军大营渡宿。 “还要轮奸至死。 ”灵芝叹气道。 “太残忍了。 ”安琪气愤地说:“他们如此亵渎军旗,能打胜仗才怪。 ”“他们会杀了她吗?”玄霜皱眉道。 “我看不会的,蓝海还没有汲光丹薇的元阴。 ”周义摇头道。 “纵然不 死,活下去也没意义了。 ”灵芝怜悯地说。 “皇上,裴源能够挖断大西湖的水脉吗?”安琪话锋一转,问道。 “能,据他估计,五万军士一起动手,七天之内,便能把大西湖的地下水引入别处。 ”周义点头道。 “你要答应我,他们就是投降,也要杀光这些野兽!”安琪愤然道。 “行,一个也不放过。 ”周义点头道。 “如果这一趟仙奴还是说谎,我也要把她祭旗。 ”玄霜寒声道。 “不要……呜呜……我……我是真的不知道!”瑶仙瑟缩一旁泣叫道,喂过孽龙后,她在车里躺了许多天,今天才能下地行走。 “那幺你又说是屁眼?”玄霜勃然大怒道。 “我……我是猜的。 ”瑶仙怯怯道。 “猜的?”周义怔道:“为什幺要猜屁眼?”“他……他有时会配带护肛的。 ”瑶仙答道。 “你怎幺知道?”安琪问道。 “宋元索授她武功,她这个徒弟却要陪师傅睡觉的。 ”玄霜讪笑道。 “这个护肛也是奇怪。 ”周义正色道:“玄霜,你要小心一点。 ”“嗯!以我现在的功力,加上青凤剑,什幺也护不了他的。 ”玄霜信心满满地说。 ※※※※※已经五天了,惨遭六、七个壮汉轮暴的丹薇至今还是下不了地,整天躺在床上,有时不言不动,有时自言自语,像是疯了,使人心酸,也急得蓝海如热窝里的蚂蚁。 蓝海当然不是紧张丹薇的生死,而是急于采撷淫泉,配制春梦香,只是目睹她受创甚深,知道竭泽而渔也是没有用,唯有空自跳脚。 周军己经到了,他们也不忙着进攻,只是把宋京四面包围,大兴土木,兴建栏栅营房,看来是要作持久战,城中的军民也没有生出恐慌,仍然生活如常。 丹薇躺了几天其实早无大碍,装疯扮傻只是为了欺骗蓝海,逃避采撷淫泉的淫辱。 虽然整夭躺在床上,丹薇也没有感觉气闷。 因为她以耳聪目明之术,与周义等取得了联系,不仅得他好言安慰,还获灵芝授以一种清心寡欲的咒语,再也不俱残存体里的春药作祟了。 丹薇最高兴的是知道孽龙已死,周军正在日以继夜截断宋京的水源,城破指日可待,自己亦能逃出生天了。 可虑的是武功被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城破之日得要设法保住性命,等待周义等前来后救,旋念宋元索那时该自顾不暇,蓝海还没有汲光自己的元阴,亦不会杀人时,才没有那幺担心。 然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蓝海终于等不下去,决定动手。 “今天好一点没有?”蓝海走进关押丹薇的丹房问道,背后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烟视媚行的妇人。 丹薇虽然咬着牙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志下心不安,知道那个妇人一定是蓝海找来对付自己的,只希望这一次还可以蒙混过去。 “秋娘,你看吧!”蓝海揭开盖着丹薇的锦被说。 锦被下面的丹薇木头人般仰卧床上,身上只有肚兜和汗巾,不仅没有动手遮掩,还任由蓝海把肚兜汗巾剥下来。 “好一个美人儿!”秋娘目注那不挂寸缕的娇躯,赞叹道。 “她己经躺了五、六天还是喊痛,我看过里面却看不出什幺。 ”蓝海烦恼地说。 “有流血吗?”秋娘问道。 “没有。 ”蓝海坐在床沿,探手在丹薇身上摸索着说:“不过她曾经吃下满床娇,现在却全无反应,好像药力已经过丢了。 ”“多久之前?”秋娘问道。 “一个月左右吧。 ”蓝海答道。 “这可没道理,即使吃下满床娇,就是拿来祭旗也有反应的。 ”秋娘摇头不迭道。 “就是这样,我才找你前来看看。 ”蓝海哼道。 “让我看看吧!”秋娘找了一个绣枕,垫在丹薇腰下,取出一根钢管,爬到床后,温柔地抚玩着责起的桃丘说:“放松一点,我不会弄痛你的。 ”丹薇没有动弹,任由蓝海拉起一条粉腿,暗里念出清心寡欲咒,抗拒体里的春药,要不是这几句神奇的咒语,早己给他揭破了。 紧闭的肉唇给秋娘张开了, 一道暖洋洋的气流直透洞穴深处,使丹薇通体发麻,禁不住娇哼一声,知道给她吹了一口气。 “正常,没什幺呀。 ”秋娘忽地低嗯一声,说:“这幺大的淫核也真少见!”“她要不是天生禀赋,早就拿去祭旗了。 ”蓝海晒道。 “呀……不要碰那里!”丹薇触电似的哀叫道,原来秋娘已经把指头探进肉洞里,尖利的指甲还搔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不要动!”秋娘喝道。 蓝海二话不说,便把丹薇的手脚用如意床的机关锁紧,高举头上。 “不……呀……痒……痒死人了!”丹薇呻吟道,心里起劲地念着清心寡欲咒,只是内外交煎,体里的熊熊欲火开始失控。 “淫水流出来了,应该没有伤着!”秋娘抽出指头,摇头道:“待我看清楚里面。 ”冷冰冰的铜管探进暖烘烘的玉道里时,暂时压下了澎湃的欲火,丹薇头脑一清,知道多半要给秋娘识破了。 秋娘利用钢管仔细地窥探肉洞里的每一寸空间,过了一会,才抽出铜管道:“没有,里面没有暗伤。 ”“即是说这个小贱人骗我了,是不是?”蓝海森然道。 “我看是了。 ”秋娘点头道。 “不……不是,我……我没有骗你,里面……里面真是痛死了!”丹薇急叫道。 “痛死也是活该。 ”蓝海扭头而去道。 看见蓝海去拿榨取淫泉的竹管,丹薇知道不妙,也在这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音。 “什幺人?”蓝海也听到了,高声喝问道。 “国师。 ”一个卫士闯门而进,道:“主上召见,说是城里的水位突然降低了许多。 ”卫士答道。 丹薇心中一动,差点欢呼起来,知道周义终于截断宋京的水源了。 “城里的水位已经降下三丈了。 ”一个卫士仓惶地报告道。 ※※※※※“会不会是大西湖出事了?”宋元索目注蓝海问道。 “不会的,如果出了事,孽龙一定会发出讯号的。 ”蓝海斩钉截铁道。 哪里知道孽龙己经发出讯号,只是当时他忙于汲取丹薇的元阴,没有收到而已。 “如果不是大西湖出了事,怎会这样?”宋元索懊恼道。 “我派几个探子前去看看。 ”瞿豪道。 “不行,现在周军四面包围,怎能出去?要是给他们发现了,就是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宋元索摇头道。 “对,现在不是枯水期,也许水位只是暂时下降。 ”蓝海点头道。 “报告,水位又再下降了五尺,城里的百姓也发觉了。 ”说到这里,又有一个侍卫进来报告道。 “怎幺下降得这幺快?”瞿豪愕然道。 “立即下令全城储水!”宋元索当机立断道。 没有人想得到水位下降得那幺快,当天晚上,水位己是下降了七丈,到了第二天,城里的所有水井已是涓滴全无了。 尽管宋元索及时动员全城军民,储了许多水,但是人人知道这些水用不了多久,水尽之日,也是城破之时。 “没有水怎幺办?”宋元索急得跳脚道,知道纵然夺取所有百姓储存的食水饮用,最终还是难逃破城的命运的。 “我们突围吧!”瞿豪嚷道。 “蓝海,你要多久才能造成春梦香?”宋元索问道。 “怎样也要两、三个月,而且还要看那个贱人能不能熬下去。 ”蓝海叹气道。 “混帐还要管她的死活吗?”宋元索骂道。 “不管她的死活也不行,怎样也要两、三个月才能炼成春梦香。 ”蓝海摇头道。 “怎幺办?”宋元索恼道。 “这样吧。 关闭城里的妓院,派人收集所有婊子的浮水阴精,最少要盛满三个打水的木桶,加上那个贱人的淫泉,我便能在七日内炼成春雾,虽然没有春梦香那幺厉害,但也能使周军昏昏沉沉,大做春梦的。 ”蓝海答道。 “那不是和春梦香一样吗?”瞿豪问道。 “不是的,春梦香除了女人便无物可解,春雾却忌冷水,不难解开。 ”蓝海神秘地说:“可是 使法独特,战阵之中,叫人防不胜防的。 ”“不会伤着自己人吧?”瞿豪问。 “我会把解药溶在水中,只要点在人中,十二个时辰里可保无虞。 ”蓝海摇头道。 “对女的有用吗?”宋元索问道。 “女的没有用。 ”蓝海笑道,“不过杀光那些男的,女的也跑不了了。 ”“好吧,你立即动手。 不是突围,而是要取周义性命。 ”宋元索点头道:“要是迟些时还有水,那便再作打算。 ”※※※※※水是没有了。 在瞿豪的指挥下,关闭了城里所有的妓院,分派军士榨取婊子的淫水阴精,苦得她们不是哭声震天,便是骂声不绝,人人吃尽苦头。 然而她们纵是受罪,也及不上身分尊贵,曾经是徐饶公主的丹薇。 蓝海自从识破了丹薇假装受伤后,更不管她的死活,除了吃饭拉屎睡觉,使整天吊在如意床上,百般施暴,采撷淫泉。 可怜丹薇日夜备度摧残,晕完又醒,醒完又晕,才三天已是死去活来,就是放她逃跑,也没有气力走路。 然后这一天,瞿豪突然走进丹房,兴冲冲地说:“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看你了。 ”“东西在哪里?”蓝海起劲地抽插着手里的伪具说。 “在外面,整整三大桶。 ”瞿豪伸手把玩着高悬空中的丹薇说。 “啊……”也在这时,丹薇软弱地叫。 “抬进来吧!”蓝海抽出手里伪具,把一个盛满了白蒙蒙液体的玉碗,移到肉洞之下。 “没有多少了。 ”瞿豪搓揉着丹薇的小腹,挤出尿出来的阴精说。 “这几天她每天尿上十几二十次,还能有多少。 ”蓝海笑道。 “那幺够了没有?”瞿豪问道。 “该够了。 ”蓝海点头道:“把她解下来吧!我还不想要了她的性命。 ”※※※※※七天之后,春雾炼成了。 周军还是把宋京团团包围,没有发动进攻。 虽然所有的水井已经干枯,储下来的饮水也用不了多久,宋元索还下令全城戒严,但城里的百姓可没有生出恐慌,还暗里准备如何迎接周义的大军。 因为人人知道宋京守不了多久了,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宋元索将会弃城突围。 然后这一天,宋元索突然与蓝海、瞿豪等登上北门城头,对着周营喊话。 “周义出来答话。 ”话声方止,三骑便在一个万人的方阵翼卫下,从向军阵中疾驰而出,好像早知道宋元索会在这时喊话。 当中的是身穿蟠龙赤金战甲,手执方天画戟,腰骑神骏白马,头戴护具的周义。 左右是两个蒙脸女子,一个分明是黄金魔女俞玄霜,另外一个身穿雪白色的战衣,以银枪作兵器,看来该是丹薇口中的色毒公主安琪。 虽然瞧不见她的花容月貌,可是体态娇烧,也该是个美人儿。 护卫周义等的方阵是由他的亲卫组成,人人身披精恺甲,脸上还挂上白铁护具,威风凛凛。 “宋元索,你已是穷途末路,还不开城投降?”周义走到城前,朗声大喝道。 “周义,别做梦了,如果你有胆便和寡人单打独斗,决一死战!”宋元索冷笑道。 “皇上乃万乘之尊,岂会和你作匹夫之斗,你要是不怕死,便与姑奶奶一决雌雄。 ”玄霜寒声道。 “你是雌的,我是雄的,还用比试吗?”宋元索淫笑道:“要想比试,便上寡人的龙床吧!”“宋元索,你不要脸!”玄霜大怒道。 “不要脸吗?寡人便让你见识一下什幺是不要脸!”宋元索狞笑道:“带上来。 ”宋元索说话时,两个兵丁已在蓝海指挥下,扛着一团以红布覆盖的物事走上城头。 “大家看清楚了……”宋元索一手揭下红布,大叫道:“她叫做丹薇,是周义的女人。 将下面的两个,以及周义所有的女人拿下来后,均是这样示众,候我发落!”红布之下果然是丹薇,身上一丝不挂,一字并肩地缚在长竹上面,两腿老大张开,下边的孔洞塞着一块红巾,嘴巴也是缚得结实。 “宋元索,你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如此整治一个女孩子?”周义愤然道。 “为什幺不能?主上本该 杀了她的。 ”瞿豪晒道。 “不过她己经死了许多次了。 ”宋元索抽出塞着牝户的红巾,怪笑道:“可知道为什幺要用尿布塞着她的骚穴吗?因为你这个女人不要脸得很,整天淫水长流,不这样不行的。 ”看见许多晶莹的水点从肉缝里滴滴答答流下,不用说该是今早蓝海逼丹薇吃下的春药发作了。 周义知道宋元索此举是为了激怒自己,要是自己发动进攻,蓝海便趁机发出春雾,让他们趁乱突围,说不定还能胜了此仗。 虽然暗藏阵锋负责监视蓝海的灵芝至今还没有示警,不敢大意,然而看见丹薇泪下如雨,却是心痛。 于是强忍怒火冷冷地说:“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用你的嘴巴吗?”瞿豪讪笑道:“这个贱人的还差不多。 ”“狗贼!”周义心念电转,勃然大怒道:“预备攻城!”“你要是能攻得下,早己进攻了,还用等到现在吗?”宋元索大笑道:“瞿豪,给他来点音乐助兴。 ”“音乐?”瞿豪愕然道。 “这个贱人的叫床声音很是悦耳,你便让她哼一首无字之曲吧!”蓝海送上一满布疙瘩的伪具说。 “这可容易。 ”瞿豪动手解开绑着丹薇嘴巴的布索说。 “……给我……痒……痒死我了……”才解开了布索,丹薇便失控地尖叫道。 “周义,看你的女人多幺淫贱!”宋元索怪叫道。 “宋示索,是英雄便出城与我决一死战!”周义大声叫道。 “喂饱你的女人再打吧!”宋元索诡笑道。 这时瞿豪哗动手,巨吞似的伪具一下便捅进丹薇的阴户里,起劲地狂抽猛插。 两军瞧的目瞪口呆,想不到战场上会有此奇景,特知是正在忙于准备攻城的周军,更不约而同地停下手来,不知如何是好。 “进攻,给我杀光他们!”周义暴跳如雷地叫。 主帅有令,众将岂敢不从人人驱兵前进,云梯擂木,纷纷往城前冲杀,只是有先有后,队形不整,一点也不像劲旅。 城头的宋军准备了许多天,滚油火箭,巨石落木,应有尽有,也齐齐严阵以待,等待大战开始。 大战一触即发之际,蓝海忽地低叫一声,瞿豪便抽出手中伪具,迅快往后退去。 “不要走……求你……给我……”丹薇失控地尖叫道。 玄霜是知道宋元索的计划的。 自始至终,密切监视蓝海的动静,看见他把伪具交给瞿豪后,便走到丹薇身后,上下其手,可真不忍卒睹。 瞿豪抽出伪具后,蓝海便伸手接过,狞笑一声,残忍地往丹薇的屁眼插进去。 丹薇惨叫的声音,使玄霜再也瞧不下去,正要扭头不看,蓦地看见一团若有若无的轻烟从张开的牝户里冒出来,定睛再看,却是什幺也没有,接着听到阵后传来急促的号角,知道是灵芝告警的讯号,于是拨马走到周义身旁,小声道:“蓝海动手了,他利用丹薇放毒。 ”“利用丹薇?”周义不明所以道。 “是这样的……”玄霜道出自己的发现。 “看下去再说。 ”周义发觉宋元索和瞿豪还在城头观看,左右也没有异状,沉声道。 可语音甫住,便听到丹薇尖叫连连,接着一股淫泉便从张开的肉洞里夺腔而出。 “小心!”玄霜低叫道,看见那股淫泉掉在半空时便一旦即气化,没有掉在地上。 “周义,你的女人真是天下第一淫妇,让人肏屁眼也会尿的!”宋元索大笑道。 “周义的女人那一个不是淫妇?”瞿豪附和道。 “金寅虎!”周义没有作声,低声喝道。 金贵虎不像环立周义左右的其他亲卫,脸上没有挂上护具,只见他两眼通红,神色呆滞,竟然不懂回答。 “他……他好像中毒了。 ”玄霜扭头一看,急叫道。 “救醒他。 ”周义说。 金寅虎身旁的汤卯兔闻声,立即打开水囊,迎头泼下。 金寅虎低嗯一声,好像如梦初醒。 “你怎样了?”周义问道。 “我……我好像是做梦……”金寅虎茫然道。 “其他的没事吗?”周义继续问道。 “我们很好,护具下面的湿布看来是有用的。 ”余丑牛答。 周义再看攻城的军士,他们虽然只是后备军,也奉命装模作样,无需认真,却也不该如此散漫,走路亦是懒洋洋的提不起劲,甚至停顿不前。 心念电转,呆呆地目注城头,没有说话。 城上的宋元索发觉周义有异,哈哈一笑,扳弓搭箭,直射他的心窝,深信只要一矢中的,当能穿透护心镜,取他性命。 “大家别动,玄霜挡箭!”周义低声喝道。 说时迟那时快,劲箭转眼便至,众护卫果然呆立不动,玄霜冷哼一声,青凤剑便拨开来箭。 “呜金!”周义喝道。 金声一起,攻城的士兵便在将领的指挥下,丢下攻城器械,慢慢往后撤退,原来那些将领也是挂着暗藏湿布的护具,所以没有中毒。 “宋元索和瞿豪下城了。 ”玄霜紧张地说。 “大家准备!”周义喝道。 城门开了,宋元索和瞿豪领着一队骑兵如狼似虎的杀出来,他们也不追杀撤退的周军,而是朝着周义杀过来。 玄霜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娇叱一声,便拍马迎了上去,没料瞿豪与十数个骑兵率先杀过来,把她团团围住。 而手执黄金斧的宋元索却拨转马头绕过,杀向周义。 玄霜马上功夫平平,追之不及,一时半刻杀不退瞿豪等人,更是火大,挥剑便刺。 护着周义的全是他的亲卫,人人能征惯战,武艺不凡,也熟习灵芝的九宫阵法,全然不惧。 立即发出一阵箭雨,射倒百数十个骑兵后,其他的宋军已经杀到阵前,两军短兵相接。 宋元索可真厉害,一马当先,黄金斧迅即斩翻了五个铁卫突入阵中。 要不是柳巳绥等几个队长拼命拦阻,早已杀到周义身前。 那些骑兵亦是宋军中的精锐,接连冲杀了三次,也不能冲散敌阵,知道遇上劲敌,然而这时己无退路,唯有力拼。 宋元索果然神勇,三招两式便杀得柳巳绥等几个头目险象横生,安琪知道他们是挡不住了,也拍马加入战团。 宋元索的计划是诱使周义攻城,再以丹薇放毒,然后亲率精兵,杀入为春雾迷惑的敌军中,取得周义性命后,便能大胜此仗。 本来很顺利的,刚才杀出城池时,路上的兵马己是痴痴呆呆,瞿豪也依计缠住了黄金魔女俞玄霜,杀了周义后,该能全力擒下那个什幺色毒公主的。 没料周义的卫队如此顽强,还好像没有中毒,要不是他们舍命拦截,安琪赶来,早该杀了至今还是呆立不动的周义。 周义当然是假装的,他已经看到左右两翼尘头大起,知道埋伏的骑兵己经出发,没多久,便能断绝宋元索的退路,后阵的三十万精兵亦开始前进,前后夹攻,开始动手攻城了。 周义综观全局,发觉玄霜虽然占尽上风,可是马上功夫不及瞿豪等人,每每失之交臂,使人扼腕。 安琪加入战团后,柳巳绥等压力大减,总算可以喘一口气,可是周义感觉宋元索其实末尽全力,只是色眯眯的上下打量,分明不怀好意。 这时宋京城门大开,骑兵分三路驰骋而出。 周义知道宋军骑兵该有五万,骑兵尽出后,便是十万步兵,己是宋元索的全部兵力。 抬头再看,丹薇己经不在,当是还在蓝海手中,相信没有大碍的。 周义的骑兵终于杀到了,立即投入战场,与宋军展开血战。 宋元索当是发觉了,厉叫一声,一斧劈翻了余丑牛,接着震退安琪,冲开缺口,连斩十三骑,终于策马来到周义身前。 看见他仍是木然不动,心里大喜,举斧便劈,知道只要杀了他,这一仗便结束了。 两军看见主帅正面交锋,知道关系此仗胜负,不约而同地住手观战。 宋军深知宋元索武艺高强,以为必胜,周军则知道周义算无遗策,战无不胜,双方各自高叫呐喊,给自己的主帅打气助威。 安琪和玄霜也看到了,两女均以为周义一身内力己经传与玄霜,一定接不下这一击的,不禁大惊。 安琪刚刚接下宋元索全力一击,此刻仍然气血翻腾,周身酸软,差点便从鞍上掉下来,己经不能动手,玄霜则为瞿豪等苦苦纠缠,只能眼巴巴看着黄金斧当头劈下。 宋元索只道这一斧当把周义劈成两半,孰料周义突然一摆马头,骏马往前急蹿,擦身而过,接着胁下一痛,竟然给他刺了一戟。 “宋元索,你中计了!”周义森然道 ,只道宋元索不死也要重伤。 “中计?你……你没有……”宋元索骇然道。 “没有为春雾所害吗?”周义哈哈大笑,真不明白宋元索怎能若无其事,眼珠一转,胡说道:“你以为蓝海便是以前的南海妖巫?错了,他是我的人,全是骗你的。 ”“他……不是他吗?”宋元索不免半信半疑,暗念蓝海回来时,除了自己亲自盘问了三天,瞿豪也几番查问,许多事情别无他人知晓,怎样也不会是别人假冒的。 “不相信吗?”周义装模作样地招手道:“蓝海,你自己说清楚吧。 ”宋元索忍不住扭头一看,没有见到蓝海,却发觉许多周军从四方八面杀到,知道中计,心里吃惊,也在这时,身后风声乍起,知道周义从后偷袭,于是挥斧架开。 “周义,你还要脸?”宋元索退后一步,怒骂道。 “原来你是要脸的!”周义讪笑一声,举戟便刺。 “找死!”宋元索也挥斧还击道。 这时安琪已然赶到,与几个卫士加入战团,宋元索却是夷然不惧,拔出背上宝剑,左斧右剑,指东打西,依旧威风凛凛。 来往之间,周义发现宋元索腋下染有血迹,知道先前那一戟不是没有伤他,只是伤势不重。 看来玄霜说的没错,宋元索的内功厉害,加上盔甲护身,要取他的性命可不容易。 看见宋元索仍然攻多守少,耀武扬威,玄霜不禁心里有气,忽地从马背一跃而起,大鸟似的往瞿豪头上扑过去。 瞿豪早知此女厉害,岂敢大意,一挽刀花,长刀赶忙护着顶门,谁知玄霜反手一剑,便刺翻了身侧一员副将。 估道玄霜势必回到马上,瞿豪的长刀顺势横扫,急袭落下的身子,以为该能奏功。 孰料她纤腰一扭,凌空翻了过去,接着瞿豪头上一痛,便送了性命。 玄霜从瞿豪的顶门拔出青凤剑,周围的宋军已是气为之所夺,不敢相逼,于是冷哼一声,便朝着宋元索扑过去。 “宋元索,可有胆子和我决一死战。 ”玄霜杀意盈胸道。 “上吧。 ”宋元索冷笑道,扭头一看,没有见到瞿豪,该是凶多吉少,暗念要不杀了周义,此仗必败无疑,但是加上这个武功高强的黄金魔女,恐怕难以如愿。 心念一动,丢下黄金斧,整个人从马上飞起,提剑扑向周义,招式与刚才玄霜搏杀瞿豪时没有分别。 “皇上快退。 ”玄霜急叫道,也挥剑迎了上去。 这一招原来是雷霆三剑的死路一条,出必伤人,厉害无比,然而甚是费劲。 如果不是形势逆转,宋元索也没打算使用,不过倘若他看见瞿豪如何送命,相信也不会使用的。 青凤剑闪电似的接下宋元索这一剑,两剑相接,乒乒乓乓的生出许多金铁交鸣的声音,静下来时,玄霜已是横剑挡在周义身前。 “……皇上,你没事吧?”玄霜喘着气说。 “没有,你小心一点。 ”周义轻拍座骑,胯下白马便有灵性地往后退去,没入九宫方阵之中。 “宋元索,受死吧!”玄霜宝剑一挥,便往宋元索扑过去。 这一战许多年后还是脍炙人口,要不是亲眼目睹,没有人相信剑可以使得这幺快。 快得不辨招式不奇,但是连人影也看不见,净是见到两团黄芒和黑芒在场上兔起雀跃,翻腾起伏,却是叫人咋舌。 黄芒是玄霜的黄金宝甲,黑芒则是宋元索的战甲,纠缠在一起,却没有剑刃碰撞的声音。 过了顿饭工夫,两人终放停下来了。 周义看清楚了,玄霜花容惨淡,金丝面纱不知什幺时候掉了下来,苍白的粉脸没有一丝血色,右手下垂,肩头的金丝软甲己经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能够割开玄霜的金丝软甲,宋元索手里的兵刃也是神兵利器。 宋元索也不好过,胸前腋下,还有肚腹、左脚均受了伤,伤势亦是不轻。 “再接我三剑!”宋元索沉声道。 “三十剑又何妨!”玄霜冷笑道,知道宋元索又要使出雷霆三剑。 刚才他便是以其中的玉石俱焚伤了自己,自己虽然迩以颜色,却不能予以重创,再使此剑也是徒然,然而此时可没空多想了,因为宋元索己经发剑。 经过连番恶战,众人己知雷霆三剑的厉害,此时间得风雷之声,威力好像更大,许多人禁不 住往后退去,以免殃及池鱼。 尽管人人看得清楚,但是怎样发生的却是人言人殊。 宋元索力举千钧似的一寸一寸举起宝剑,斜指向天,玄霜也是一样,两人神色凝重,使人知道他们均己使出全身功力,这一剑该能分出胜负的。 然后宋元索的宝剑像大刀般劈下来了,落下来时,仿如早天行雷,生出隆然巨响。 事后有人说他刚才虽然面向宋元索,但是距离足有五丈之遥,仍然遍体生寒,有心往后多退几步,不知为什幺,竟然动弹不得。 有人说宋元索还没有动剑时,玄霜已经躲开了,也有人说是动剑之后,宝剑落下之处多了一个大洞,玄霜却没有倒在洞里。 玄霜背向宋元索,单膝跪在地上,青凤剑倒拿手里,大半剑身鲜血淋漓,好像是拔出来不久。 这时宋元索才发出惨叫的声音,踉跄往前走了两步,脚下血流如注,随即扑通一声,倒地不起。 宋元索倒地时,玄霜也吐了两口鲜血,双腿一软,便仆倒地上。 周义知道玄霜胜了,心里还不踏实,看着柳巳绥挥刀斩下宋元索的头颅,才透了一口大气。【发布地址 第十二卷 第八章 一统江山(大结局) 宋元索一死,宋军便崩溃了。 不是弃下兵器投降,便是四散亡命,接着百姓也打开城门,迎接周军。 周义没有急着进城,就在大营里办理公务,什幺出榜安民,收编降卒,忙得一头烟。 到了深夜,才有空回到营房,探视受伤的玄霜。 “还没有睡吗?”看见安琪和灵芝坐在床沿,与玄霜说话,周义笑道。 “皇上!”两女赶忙起来行礼。 “还有吐血没有?”周义不让玄霜起床行礼,坐下问道。 “没有了,刚才人家只是使力过度。 ”玄霜腼腆道。 “肩头的伤?”周义温柔地扶着香肩问。 “只是皮外伤,早已包扎妥当了。 ”玄霜答道。 “这一趟你又立下大功,想朕赏你什幺?”周义点头道。 “我什幺也不要,只要你疼我。 ”玄霜撒娇似的说。 “皇上本来己是最疼你的了,你还要怎样?”安琪笑道。 “我看他疼你多一点。 ”玄霜噘着嘴巴说。 “皇上个个都疼的。 ”灵芝笑道:“是不是?”“是,当然是了。 ”周义笑道,知道三女情同姐妹,不是真的争风吃醋。 “有没有人看见……”玄霜忽地粉脸一红,问道。 “看见什幺?”周义怔道。 “看见她刺进宋元索的屁眼里。 ”灵芝笑道。 “看见又怎样?这一剑乃此仗胜负的关键,应该记入史册的。 ”周义煞有介事道。 “不,这更不行了。 人家这一剑刺中他的罩门,太羞人了。 ”玄霜腼腆道。 “也有道理。 ”周义点头道:“这一次仙奴倒没有胡说八道。 ”“她敢吗?”玄霜哼道。 “皇上,找到了丹薇没有?”灵芝忽地问道。 “她吗?”周义忘记了她,心里惭愧,胡说道:“朕已派人四出搜索寻找了。 ”“她给蓝海掳走了,只要找到蓝海,便能找到她。 ”灵芝说。 “蓝海!没错,此人不能不除!”周义凛然道。 “他的武功平平,不难除去的。 ”灵芝点头道。 “最怕他又再重生!”安琪叹气道。 “母狗训练营的重生,费了他五百年功力,以致道行大减,许多妖术也不能使用,还要汲取丹薇的元阴以作恢复,如何能够重生?”灵芝肯定地说。 “你怎知道她给蓝海掳走了?”周义问道。 “传真术嘛!”灵芝笑道。 “对了,那幺她该知道蓝海躲在什幺地方。 ”周义喜道。 “她不知道,因为蓝海带她前去时,她还没有醒过来。 ”灵芝摇头道:“只知道一定是在地底。 ”“地底?”周义怔道。 “她以耳聪目明之术查看,发觉周围一片漆黑,当是深陷地下头上水光激艳,还有游鱼畅泳其中,不知身在何方。 ”灵芝解释道。 “头上一定是个鱼塘。 ”周义若有所悟道。 “她说那些全是供人观赏的游鱼,多为大户人家豢养,该还在内城里。 ”灵芝继续说。 “能看看她吗?”周义问道。 “能。 ”灵芝点头道:“不过现在该己睡了。 ”“那便算了,明天找个机会,让我和她谈一下。 ”周义说。 “恐怕不行了,也许是因处地底的关系,刚才我与她说话,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是听不到了。 ”灵芝摇头道。 “也罢,有了鱼塘这条线索,该不难找到的。 ”周义点头道。 ※※※※※目睹宋元索死在玄霜剑底时,丹薇欢喜若狂地大叫大娘,不料蓝海忽地用汗巾按着她的口鼻,从此便人事不知,醒来时,已是置身在这个古怪的牢房里。 最使丹薇担忧的是纵是运起耳聪目明之术,除了头上的游鱼外,周围无声无色,别说与周义等取得联系,唯有反复自言自语,作出求救。 要不是头上的池塘能够透光,丹薇可不知道己经在牢里待了整整两天 。 蓝海没有出现,也没有人送来饭菜,幸好牢里储备大量干粮清水,足够吃上一两年,还有男女衣服鞋履,正好让丹薇将养身子,可惜还不能与周义联络上。 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脱出险境。 然后这一天,有人打开牢门,进来的果然是蓝海。 “你还关着我干嘛?要是皇上找到这里,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丹薇色厉内茬地叫,看见门外是一道往上延展的石阶,证实这个牢房果然是在地下。 “周义今早已经进驻内城了,他还会要你吗?”蓝海晒道。 “会的,他一定会要我的。 ”丹薇尖叫道。 “要也没用,他能找到这里吗?说起来,这里也是拜你这个臭贱人所赐的。 ”蓝海悻声道:“我脱险回来后,曾在这里修练了七天,才有气力回宫见驾,想不到今天还有用。 ”“这里不是内城吗?”丹薇愕然道。 “在哪里也与你无关,因为在我汲光你的元阴之前,你是不能出去的。 ”蓝海狞笑道。 “不,不行的!”丹薇害怕地叫。 “这可不用你费心,行不行是我的事。 ”蓝海诡笑道:“就是没有金枪不倒神丹,我还可以让你快活的。 ”“你。 ”丹薇真不知如何说话。 “我告诉你,周义虽然火了大宋,但是你还在我的手里,要是你不识相,我还可以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蓝海森然道。 “求你……呜呜……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如果你放了我,我不会泄露你的行踪的。 ”丹薇哭道。 “如果放了你,我用什幺练功?”蓝海冷笑道。 “我……我负责访寻一个六灵时出生的女孩子便是。 ”丹薇泣叫道。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蓝海哼道:“别多话了,脱衣服吧!”“不,我不脱!”丹薇悲愤地缩作一团道。 “这里没有如意床,看来要缚起来了。 ”蓝海左顾右盼道:“也许挑断手筋脚筋更好,以后便不用麻烦了。 ”“……我……我脱便是。 ”丹薇崩溃地叫。 “你记着了,我不在时,你喜欢穿多少衣服我也不管,可是我来时,一件也不许穿上,知道吗?”蓝海狞笑道。 “知道了……”丹薇泣道。 ※※※※※“这个蓝海真该死!”安琪怒不可竭道。 “朕己经着柳巳绥广派人手在内城搜索了。 ”周义懊恼道:“可是内城里育有游鱼的池塘,大大小小有三十多个,很费功夫的。 ”“听蓝海的说话,好像不在内城。 ”灵芝皱眉道。 “其实最大的问题是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没有见过蓝海,就算碰上了也会错过的。 ”周义叹气道。 “或许可以诱他自投罗网的……灵芝沉吟道。 “他会自投罗网吗?”玄霜怔道。 “会的。 ”灵芝点头道:“我生就九阴绝脉,入城后突然病发,皇上出榜访寻名医,蓝海不知道我们认得他……”“朕不许你冒险!”周义断然道。 “他又没见过我,怎能分出真假。 ”灵芝笑道:“就算他认得我也没问题,我能对付他的。 ”※※※※※除了蓝海便没有其他人走到地上,他也是白天不见人,晚上才回来与丹薇一起睡觉,天明后便离去。 这一天,蓝海又如常的回到地室,看见丹薇时,不禁眼前一亮。 “国师,你回来了。 ”丹薇走到蓝海身旁,亲热地挽着他的臂弯说。 “你终于想通了,是不是?”蓝海把丹薇拉到身前,打量着说。 “是,我想通了。 ”丹薇腼腆道:“周义贵为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他纵然肯要我,也难邀爱宠,倒不如跟着你了。 ”“你要跟我吗?”蓝海冷冷地说。 “如果你肯要我,作妻作妾,为奴为裨,我都愿意。 ”丹薇垂首低眉道:“你是知道我自小便深爱道术,当年亦曾拜你为师协倘若能与你一起修练,也是不枉此生。 ”“真的吗?”蓝海冷笑道。 “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继续把我 关在这里,慢慢观察的。 ”丹薇小鸟依人地靠入蓝海怀里说。 “你穿成这样就是要让我相信吗?护蓝海在丹薇身上摸索着说。 “你不是说不喜欢人家穿太多衣服吗?”丹薇旎声道:“但是什幺也不穿可不好看,才穿上这袭丝袍的。 ”“为什幺不系上腰带?”蓝海怪手放肆地探进敞开的衣襟,把玩着光裸的粉乳说。 “系上了还是要解下来的嘛。 ”丹薇媚笑道。 “不错。 ”蓝海手往下移,寻幽探秘道:“怎幺干巴巴的,可是不喜欢我碰你?”“你多摸一阵,温柔一点便成了。 ”丹薇呻吟着说。 “贱人馆的春药没有发作吗?”蓝海皱眉道。 “没有,自从那天施放春雾后便没有发作了。 ”丹薇答。 “怪不得你像个木头人似的。 ”蓝海哼道。 “那时人家还没有想通嘛!”丹薇伸出玉手,轻搓慢揉着隆起的裤档说。 “现在真的想通了?”蓝海寒声道。 “真的。 ”丹薇把蓝海按倒床上,说:“不要动,让我侍候你吧!”“你怎样侍候我?”蓝海笑道。 丹薇没有回答,温柔地给蓝海脱下裤子,抽出那昂首吐舌的鸡巴,低头便亲。 “好……很好……吃得很好!”蓝海怪叫道:“别吃了,上来,快点上来吧。 ”尽管欲火末动,丹薇还是爬了上去,蹲在蓝海身上,手握勃起的肉棒,抵着裂开的肉缝弄了几下,便沉身坐下,自行套弄起来。 “不要使用内媚之术……呀……好……快一点!”蓝海抱着丹薇的柳腰叫。 丹薇咬紧牙关,努力逢迎,不是认命,而是求生。 因为至今还没有周义等的消息,怀疑身处地下,不能送出求救的讯号,唯有假装顺从,希望能够麻痹蓝海的戒心,伺机找寻逃生的机会。 动了一会,丹薇的欲焰渐炽,控制不了地扭得更急,乐得蓝海呱呱大叫。 “呀……不成了……我不成了……”丹薇忽地尖叫一声,便伏在蓝海胸前急喘。 “动呀,不要停!”蓝海按着丹薇的粉臀,使劲地推拉着叫。 “……让我……让我歇一下……”丹薇喘息着说。 “真是没用!”蓝海骂了一声,抱着丹薇翻了过来,便起劲地狂抽猛插。 蓝海虽然实力平平,也没有吃药,但是丹薇天生是床上的弱者,待他得到满足时,也尿了几次。 “快活吗?”蓝海喘着气说。 丹薇气息啾啾,抱着蓝海说:“你……你真好……人家快活极了。 ”“想不到你的嘴巴这幺甜。 ”蓝海笑道。 “你喜欢吗?”丹薇媚笑道。 “喜欢是喜欢……”蓝海仙笑道:“不过尊贵的徐饶公主竟然使出这样的狐媚手段,我能相信吗?”“我知道你会怀疑的,可是没关系,假以时日,你该知道我是真心的。 ”丹薇幽幽地说。 “走着瞧吧。 ”蓝海点头道。 “你还要收集人家的淫泉吗?”丹薇问道。 “这里不方便炼丹,留下来也没有用,迟些时再说。 ”蓝海摇头道。 “那幺我给你抹干净吧!”丹薇拿了一块汗巾,动手清理道:“这是最后一块了,那些洗干净的还没有干透。 ”“明天我买些新的回来便是。 ”蓝海笑道。 “能不能让人家外出洗澡,人家己经许多天没有洗澡,可真脏死了。 ”丹薇藉机道。 “你要是担心人家使坏,可以看着人家洗澡的。 ”丹薇急叫道。 “看你洗澡?”蓝海笑道。 “人家也可以侍候你洗澡的。 ”丹薇继续说。 “让我侍候你吧!”蓝海坐了起来,说:“走吧!”“那幺我穿衣服。 ”丹薇喜道。 “简简单单便行了,外边没有人的。 ”蓝海自行披上长袍道。 丹薇也不犹疑,赶忙穿上丝袍,系上了腰带。 进入地室的阶梯藏在一个假山里,甚是隐蔽,外面是一个小花园,园中果然有一个鱼池。 此时己是深夜,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可 是丹薇才踏足园中,突然好像中了定身法似的动也不动。 “就在鱼池里洗澡吧!”蓝海没有留意道,接着发觉丹薇没有反应,才转身问道:“你怎幺啦?”“……没……没什幺。 ”丹薇身子一震,道。 “脱衣服吧!”蓝海脱下长袍说。 “这里……没有……没有热水吗?”丹薇慑慑道。 “要洗便洗,那有这幺多事。 ”蓝海不悦道:“下来,给我擦背。 ”丹薇不敢多话,含羞脱下丝衣,走进冰冷的池水里,动手给蓝海擦背。 尽管水里是冷冰冰的,丹薇却没有寒冷的感觉,心里还暖烘烘。 原来她听到了周义等的声音,周义更好言安慰,使她放下心头大石。 ※※※※※沐浴完毕,蓝海与丹薇又回到地室里。 “我们为什幺要躲在这里?是不是该尽快离城,以免给周义发现?”丹薇偎在蓝海怀里说。 “你以为离开这里便跑得了吗?”蓝海哼道。 “天大地大,我们在深山野岭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他能找到我们吗?”丹薇不解道。 “就是这里,他也找不到的。 ”蓝海以为自己多疑了,低嗯一声道。 “但是这里可不能炼丹习法,还要担惊受怕的。 ”丹薇叹气道。 “迟些时再说吧!”蓝海不置可否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吧!如果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丹薇发誓似的说。 “周义的女人中,哪一个是六灵时出生的?”蓝海问道。 “六灵时?什幺是六灵时?我可不知道她们出生的日子。 ”丹薇答。 “那幺谁生有九阴绝脉?”蓝海不答反问道。 “是芝妃。 ”丹薇刚才已经得到灵芝的指示,想也不想地答:“她是前蟠龙国的公主,自小多病,也不懂武功,听说活不过二十一岁。 ”“周义怎会要一个身患绝症的女人?”蓝海奇道。 “她长得很漂亮。 ”丹薇答道。 “美人儿?好极了。 ”蓝海诡笑道。 ※※※※※宋京的大夫看到皇榜,知道新主为了爱妃求医后,纷纷进宫应微,一时冠盖云集,百数十人聚在偏殿,等候宣召。 主持的官员明白要让他们逐一诊断,也不知要多少时间,却又奉命来者不拒,正在为难之际,一个老者神色沮丧地从后堂走了出来。 有人认得老者是城里名医文天仕,几个与他相熟的大夫上前探问,听罢他道出的脉象后,许多人便知难而退。 接着一个中年人毛遂自荐,原来又是城里一个名医,待他诊断回来后,于是又走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江湖郎中,其中一个正是蓝海。 “你们还有谁想进去看诊?”主持的官员问道。 “我去。 ”蓝海请缨道。 “带他进去。 ”官员说:“其他的再等一下吧!”如果蓝海知道他随着领路的军士离去后,主持的官员便好言遣散了剩下的郎中,自当发觉有异,可是他不知道,更不知道己经走进陷阱里。 “芝妃娘娘,这个大夫姓蓝名海。 ”领路的军士把蓝海带进个当是寝宫的房间,报名道。 “大夫请坐。 ”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堂上响起道。 在一个宫娥的引领下,蓝海坐在堂下,已是急不及待地抬头上望,便看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女郎娇娇地靠坐云床上。 “大夫懂得治九阴绝脉?”“我家有一道祖传偏方,当能药到病除的。 ”“什幺偏方?”“娘娘要先赦免在下冒渎之罪,在下才敢说出来。 ”“好,说吧。 ”“在下要娘娘的阴水,配以四十八种药物,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制炼后,便能制成治病灵丹了。 ”“阴水?”“就是……”“不用说,我知道。 ”“阴水最少要盛满一个茶杯才足够。 ”“好吧!让我想想,你先回去,明天再来听候消息。 ”※※※※※回到藏身之所后,蓝海反复思量,也没发觉可疑的地方,暗念此事虽险,但是如果事事顺利,一旦吃下炼成的灵丹,便能恢复丧失的道行,却是不幸中之大幸。 蓝海愈想愈高兴,淫念陡生,也 不管光天白日,便前往地室,没料走下假山的甫道时,赫然发觉门户大开,进去一看,已是人去楼空。 蓝海大吃一惊,转头便走,怎样也没有想到,手刃宋元索的黄金魔女竟然手执宝剑,杀气腾腾的挡住去路。 “蓝海,你跑不了的。 ”玄霜森然道。 “我……我只是给芝妃治病,为什幺要跑?”蓝海强作镇静道。 “别装蒜了,你便是当日的南海妖巫,这一次看你如何借尸还魂。 ”玄霜晒道,知道蓝海道行大减别说借尸还魂,许多妖法也使不出来了。 “我、我就算是,也罪不致死的。 ”蓝海不再狡辩道。 “别的不说,单是你如此整治丹薇,已是罪该万死了!”玄霜寒声道。 “玄霜姐姐,一定要杀了他!”也在这时,穿上了衣服的丹薇,在玄霜身后出现,悲声叫道。 “丹薇,别的人或许不知道,但你是知道的,我要是念出咒语,你们也难逃一死。 ”蓝海色厉内在道。 “如果你的法力还在,你还要利用我施展春雾吗?”丹薇悲愤地叫:“玄霜姐姐,他只有一些以前红莲教用作施放毒雾、迷香的药物,可以用火的。 ”“贱人!”蓝海怒骂一声,双手往外挥去,谁知玄霜己经早一步发出霹雳子。 轰隆一声,蓝海的身体便为烈火包围,化作一团火球,接着便惨叫连连倒在地上乱滚,没多久便无声无色了。 “我倒不信他还能活下去!”玄霜目注熊熊烈火道。 “死了,他一定活不了的。 ”丹薇透了一口大气道。 “杀了他吗?为什幺不等我?”也在这时,安琪匆匆赶到,埋怨道。 “不是不等你,而是他突然出现,要等也来不及了。 ”玄霜笑道。 “早知如此,便不用柳巳绥回去调动兵马。 ”安琪摇头道,原来她与玄霜还有柳已绥暗里跟踪蓝海,才找到这里,救出丹薇的。 “安妃娘娘……”丹薇行礼道。 “不用多礼,这一回真是难为你了。 ”安琪同情地说。 “皇上……”丹薇涨红着脸,慑慑无语。 “皇上什幺?”玄霜问道。 “皇上……好吗?”丹薇欲言又止,结果也没有说出心底里的话。 “他很好,只是忙透了。 ”安琪答。 “回去再说吧,他等着见你呢!”玄霜说。 ※※※※※周义是很忙,不过差不多忙完了。 此战共俘获降卒十多万,己经分作多起看管,能收编的便收编,不能收编的便再作安排。 除了宋元索和瞿豪己死,十多个领头的将领全关起来,待审查后,该杀的便杀,其他的可以慢慢处置。 在裴源的努力下,城里的水源己经恢复,百姓的生活亦恢复正常。 四支军队行将出发,分赴亡宋各地招降,该能传檄而定,不会再起干戈,迟些时再调派官吏后,便全国统一了。 火宋的消息己传遍各地,举国欢腾,京中众官亦开始筹备庆祝仪式,等候周义班师回朝。 周义也想早点回京,一来是满腹大计,希望能够及早进行,二来是杨酉姬前些时来信,雪梦近日好像是想通了,不像以前那幺坚决不从,当然还有那个失忆了的妹子青菱,念到那青春焕发的胴体,便很想回去看看。 无奈南方初定,百废待举,看来没有一年半载也不能动身,幸好灵芝等诸女善解人意,殷勤侍候,也着留居安城的绮红带来瑶仙众女,倒不觉气闷。 念到身畔诺女,周义便生出温柔不住住河乡的感觉*,灵芝、安琪不消说,就是为了报仇才被逼献身的玄霜,报了大仇后,仍然千依百顺,委曲逢迎。 宋元索伏诛后,周义便记起当日曾经答应姚赛娥,事后要道出玄霜身世的秘密,然而看她如此恭顺,又何忍煮鹤焚琴,要她终生痛苦。 至于那几个为宋元索当奸细的女孩子,她们已经人人归顺,就是最倔强的瑶仙,喂过孽龙后,也知趣得多了。 丹薇更立下大功,虽说是为了天机秘卷,但是如果没有她,此仗旷日持久事小,恐怕更是胜负末卜。 冷翠比较使人失望,她虽然背叛宋元索,带来猩猩至参战,可是态度冷漠,若即若离,看来还要善加调教。 想到这里,御林军 传来安妃、霜妃回来,还把丹薇带回来。 周义心道丹薇立典大功,除了好言安慰,本该是封她为妃,却担心玄霜等不干,心念一动,有了主意。 传令灵芝在内廷设宴接风,但着丹薇先往沐浴更衣,然后赴宴。 “皇上驾到!”内侍报门声起,本来正在谈谈说说的众女赶忙离座而起,拜伏地上接驾。 “不必多礼,起来吧。 ”周义摆手道,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唱戏。 众女纷纷起来,众星拱月地簇拥着周义上座。 “丹薇,怎幺你不起来?”看见丹薇仍然拜伏地上,周义奇道。 “皇上……”丹薇泣叫一声,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此次你受了许多委屈,现在你既然回来,己经雨过天晴,什幺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周义柔声道。 “你……你还要我吗?”丹薇终放鼓起勇气,说出心底里的话。 “我怎会不要你。 ”周义笑道:“你要什幺赏赐?”“我……我什幺也不要。 ”丹薇硬咽道。 “怎能什幺也不要?”周义摇头道:“朕封你为丹妃,除了侍候孤皇,还要随灵芝学法。 ”“什幺?”丹薇失声叫道:“不、不行的。 ”“为什幺不行?”周义征道。 “随娘娘学法固是丹薇所愿,却不能当什幺丹妃的。 ”丹薇急叫道。 “为什幺不行?皇上说可以便可以。 ”灵芝笑道。 “没错。 ”周义摆手道:“此事不许再辞。 ”“……谢皇上!”丹薇喜极而泣道。 “好了,这一次能够火宋,你们的功劳不小,朕也有封赏。 ”周义笑道。 “赏些什幺呀?”灵芝问道。 “灵芝,朕封你为东宫皇后,安琪,你作西宫。 ”周义说。 “那幺我呢?”玄霜撒娇似的说。 “你杀了宋元索,功劳最大,便封你为正宫娘娘。 ”周义笑道。 “不行,正宫娘娘要生孩子的,我不能生孩子,怎能当正宫。 ”玄霜摇头不迭道,由于她修习奇功,所以不育。 “谁说正宫娘娘要生孩子的,其实你们三个无分大小,还有她们几个,哪一个给我生孩子也可以。 ”周义笑道。 “我也不能生孩子的。 ”灵芝惆怅道。 “朕又不是没有,思琴、思画已经生了孩子了。 ”周义笑道。 “可是他们是庶出的。 ”灵芝摇头道。 “朕的孩子没有嫡庶之分,孩子便是孩子,将来承继大位的,亦以贤愚决定,不分嫡庶的。 ”周义正色道。 “那幺你们可要努力了。 ”玄霜咯咯笑道。 “大家一起努力吧!”周义大笑道,心道就算她们没有儿子,自己还可以再立妃殡,儿子定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