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F……您确定要和瓦西里先生结婚吗?他受孕会很困难喔。”
    她愣了一下,才说:“可以重新测吗?前几天在帮他恢复了。”
    婚管局员工露出了像是在看大善人的眼神,“请您先去隔壁的精神力监定所,数据出来後就可以回来登记了。”
    “我就说要先去隔壁。”
    “嗯,我是该听你的。”她牵住老师的手。
    “小笨蛋。”
    “是是。”
    真是与众不同的相处模式啊。帮他们办理登记的员工露出慈爱的笑。
    “你接下来要画什麽?上本已经完结很久了。”
    “也就一星期吧,让我休息一阵子。”她躺在瓦西里腿上,“下一本吗,大概要画《老师,可以让我色色吗?》。”
    “这次在我身上取材吗?”
    “不愿意的话,我找阿廖沙罗?”
    “要公平一点。”他捏了捏妻主的脸颊。
    “好啦。”她坐起身,拿出电绘板画了草稿。
    露娜指着短发的雄性,“这是学生。”
    他马上就意识到这次的故事大概是什麽了,“你想以下犯上很久了?”
    “你会配合吗?”
    “看你表现。”
    “哦……如果我把老师舔到喷水,可以看到你骑在道具上自慰的模样吗?”她楚楚动人,但说出奇怪的话。
    “……啊?”
    露娜从空间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学识渊博的老师觉得那像是马鞍,远古时代会有的那种,上面却立着一根青筋暴露的粗长性器。
    他翻找记忆,在角落一块找到相关记忆,“木马?”
    “电动的。”她补充,随後好奇地问,“为什麽瓦夏会知道?用过?”
    她被瞪了一眼,他没好气地说:“我是不是处,你不知道?”
    “对,你是处子,我最清楚不过了。所以怎麽知道有这个?”
    “学生时代,性爱课上看过。”
    “你们还上过那种课啊。”
    “为了把妻主侍奉得好好的,至少要上个两、三节课……你可以画进新作里。”
    “都是雄性老师?”
    “当然。”
    她若有所思。
    瓦西里看到她陷入思考,松了一口气。羞涩地看了眼那个淫具,“收起来啦。”
    “喔。”她随手放进空间里。
    “要不要去见见你的师兄?”
    “欸?”
    “他长你十岁,是血统纯正的狼兽人,性格桀骜不驯,让他听话的方式是打服他,当初我打了那小崽子一顿才让他听课……他是倒数第一名,但理解能力却是一级棒,只是因为不喜欢学,成绩才垫底,能成为现在的机甲大师也是我发掘的。”
    “好厉害!瓦夏眼光真准!”她拍拍手。
    “哼,那当然,当年把一众精英的颜面踩在脚底下的画面可以让我爽得多吃三片黑巧克力呢。”他得意洋洋。
    “那,师兄他会不会看不起我啊?”
    他闻言一愣,“怎麽会!”
    “你看看我,血统不明,也不聪明,”她掰着手指头,“弱唧唧的,只有精神力可取。”
    他怜爱地捧着她的脸,“哦,我可爱的露露,你不笨,血统也不重要,而且有一点比他强。”
    “嗯?”
    “他画的设计图跟纠缠在一起的毛线一样,超级超级乱,我当时要看懂还得花费一些时间呢,而你,画画乾净又漂亮,画的设计图也一定很棒。”
    露娜被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我都还没画过呢。”
    “所以要去吗?我约了他出来。”
    “好呀。”
    “老师,你也太慢——”高大壮硕的兽人愣了几秒,结结巴巴地问:“这个,这位小姐是?”
    她看着他。
    铁灰色的蓬松发丝散在脖颈处,金棕色的眼睛明亮有神,他面容深邃俊美,此时,那看起来很好亲的双唇微张,表情呆呆的,使他变得亲近起来。
    “你师妹,我妻主,”他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可以叫她师妹或叫师母也行。”
    她听完忍俊不禁,“未免也太……达希尔师兄,你叫我露娜就好。”
    “露、露娜,叫我达许吧,这样亲近些!”
    “她可不叫露露娜啊,小狼。”老师疑惑地打量,“这里很热吗?脸都红了。”

    1314:「出乎意料迟钝啊,瓦西里老师。」
    露娜:「什麽意思?」
    系统叹气,「你也一样。」
    “哈,哈哈,对,有点热!”达希尔掩饰地拉了拉衣领,“老师,要把温度调低吗?”
    “别吧,露露要是感冒了,我就要打你了。”
    他一惊,“露露?她是露露老师吗?最近很有名的那个!”
    她连忙否定,“没有啦,是瓦夏的亲密叫法。”
    “喔,原来……露娜,这家餐厅不错吃,看你想要吃什麽,尽管点。”他把菜单塞到她手上。
    “好的。”她也就不客气了,低下头看着。
    啊啊,睫毛好长!侧脸也好看!
    未婚的兽人专注地用目光描绘旁边雌性。
    瓦西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瓦夏,有你爱的黑巧克力蛋糕!”她拍了拍他的手臂。
    他的注意力转移了,“真的是甜食控啊,要先看主食。”
    吃饱饭後,他们聊了一下,
    “达许,请问机甲可以穿戴在身上吗?”
    “你这个形容挺奇怪的,正常来说都是使用驾驶来形容。”
    “就是穿在身上像护甲一样的机甲有吗?”她比划比划,“贴身保护的那种。”
    他摇头,“现今的机甲都有两层楼高,整个身体坐在驾驶舱里就可以被保护了。”
    没有啊,那就难办了。
    “那可能被制造出来吗?”
    他眉头轻皱,“难以想象,有没有图可以看?”
    “呃,只是想像而已。”其实她画了草图,但还没完善之前是不会拿出来给人家看的。
    “你为什麽会有这种设想呢?”达希尔有些好奇。
    对啊,为什麽会有那种想像呢?明明让角色坐在机甲里战斗就行了。
    她也摸不着头绪,“突发奇想?”
    “其实缩小机甲的问题已经困扰我们很久了,因为那种庞然大物很占空间,”他苦恼地说,“现在的型态已经是最小的,怕再小下去就会失去攻击力,老师,你有什麽想法吗?”
    就不能使用激光炮吗?肉搏太浪费了吧。她差点就要说出来。
    露娜看过机甲战斗的影片,真的是拳拳都打在机甲上,激光根本没在使用。她觉得很奇怪。
    难道是兽人野性难改,喜欢亲自厮杀?
    “别问我,那是你们专家要去解决的。”瓦西里叉起蛋糕喂给妻主,“我又不是机甲专科的。”
    “当初可是老师你引我进去的,还不是专家?”
    “我也只是学了一点,比你懂得还要少。”
    达希尔感到古怪,“老师……你很反常喔,怎麽变得这麽谦虚?”
    金发兽人挺起胸膛,颇为自豪,“谦虚是美德,我突然觉得要注意一下,以後别太张扬,毕竟是有妻主的雄性了。”
    “啊?喔,好吧。”
    “指挥,听说您结婚了?”
    雪豹兽人放下哑铃,扭头看向同僚。
    他有着深蓝色的长发,编成整齐又漂亮的辫子垂在肩上,白皙秀丽的脸微微透着红,细密的汗珠挂在上头,黑色的无袖背心因汗湿而贴合着薄薄的肌肉,乌黑的眸羞怯地盯着地上。
    “嗯。”
    “……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他面色犹豫又害羞,“我家里又催婚了。”
    他是军团里的参谋部成员亚德里安,鸟族,为雄性小仙鶲,性格有点内向,会被他搭话是阿列克谢没有料想到的。
    至於为什麽会注意到他?在午休时间会来锻链的没几个,阿列克谢是其一,他就是其二。
    本来相安无事的,但这只鸟一上来就要……他擦了擦汗。
    “你的条件很好,不是有雌性在追求你吗?”他听说送礼物都送到军部这里来了,但这个兽人都退回去。
    “我不喜欢太过……热烈的,”亚德里安略微苦恼,“不冷不热是理想状态。”
    他头一次听到不想要被妻主宠爱的。
    不理解,但尊重。
    “为什麽来找我?”
    “您和那位现在正处於热恋期,我嫁进去肯定不会太受关注,所以……我知道很荒唐,但我只是需要一段婚姻来让家里长辈安心而已,绝不会跟您争宠!”
    “……我得问过家里另一位兽夫,他近期嫁给我妻主了。”


小三的位置也很可以!他眼睛一亮,连忙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