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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我认为我们五人同为殿下的亲信,我是骄傲的,我相信跟着殿下会有一番出路。”

    陆时宴冷笑一声:“杨将军好是痛彻心扉。”

    “可又是为何,背叛了孤?”

    杨远张着嘴,怔怔看着坐在台阶上气势逼人的男人。

    “将军不说,孤来说。”

    “在神玄创建的第二年,征战的第三年。战况稍有了气色,却不见京中的奖赏与封号。杨将军起了疑,认为跟着孤这个不受宠的太子,不会有分毫的出路。而在不久之后收到了二皇子的密函,遂欣然接受。”

    男人低沉的嗓音如同地狱的呐喊。

    杨远仓惶喃喃:“不是,不是。”

    “二皇子承诺杨将军,只要时不时传出一些消息,便能封将。所以杨将军传出了神玄营的消息,也传出了我们回京的路线与时间。”

    “殿下,我……”

    杨远嘴唇惨白,不住颤抖。

    他竟然败露的如此彻底。

    “那杨将军,这将军,可是他给你的?”

    第36章 安渝被绑架

    “公子, 今日一共招来上千名百姓做工,许多人还是不相信。其中大部分也是无路可去才来的。”

    安渝点了点头:“别担心,过两天他们看到好处了, 人就多了。”

    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坐了一天安渝感觉腿都麻了。

    “也不早了, 歇了吧。明日再去问刘洪要钱要材料。”

    “是, 公子。属下送你您回去。”

    “没事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安渝说着就要出门, 却听见身后墨影还是跟了上来。

    “好吧, 那走吧。”

    县令府终归还是没有将军府看着舒服,安渝边走边四处看看。该说不说,古代这个环境是真不错,虽然已是深夜, 但借着月光还能依稀看清周遭事物。

    “太子妃殿下, 太子殿下唤您去账房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曾远急急忙忙跑到安渝面前,一副十分焦急的样子。

    安渝顿时就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通常殿下有事都会让墨影墨寒来传话, 即便两人都有事, 也会让云梁等人。断不会用曾远这等奸佞罔臣。

    “有什么事?”

    墨寒上前一步,单手拿着剑横在安渝身前。

    曾远向前一句就要拉安渝的衣摆:“这下官也不清楚, 太子妃还是快去吧。耽误了殿下的正事就不好了。”

    “退后!”

    曾远只觉得一抹凉气逼近, 下一秒就看到一柄长剑抵在自己喉咙处。

    “这位大人, 这是、这是作何?”

    曾远磕磕巴巴就要解释。

    “下官只是传达殿下的话,大人怎就这般恼怒。”

    墨影冷哼一声:“殿下要传什么?殿下如今可不在府里。”

    安渝挑眉,陆时宴不在府里?

    曾远眸色一闪:“那又如何?”

    那臃肿的身子刹那间躲开了墨影的冷箭, 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粉末,挥洒在空气中。

    安渝本能的抓住墨影的衣角, 如今两人什么都看不清。最好还是不要分开的好。

    四周纷纷传出从高处跳到地面的脚步声,墨影一边把安渝护在身后,一边用剑抵挡着四周的袭击。

    不好,对方至少数十人。

    “嗤!”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血腥味,安渝一把将墨影拉了回来。

    “别逞强,活着要紧。”

    “公子!”

    安渝将墨影推到角落里,白雾散去,对面站了数十位蒙面的黑衣人。

    “抓我居然要这么多人?还真是看得起我。”

    曾远冷笑:“没想到啊,堂堂太子妃,落得今日这份田地。居然才一位侍卫。”

    墨影挣扎着起身,再次站到了安渝身前。

    安渝一张脸阴沉的很,转头无奈叹气。

    “你回去,我和殿下的对话你们多多少少听到了吧,要我死没那么容易。你赶紧去找云梁,他们的剑多半淬了毒。”

    “不行——”

    “听话。”

    墨影再次被安渝推到身后。他身上明眼看得到的伤口就有两剑,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哈哈哈哈——,太子妃真是了解我们。淬了毒,当然淬了毒。”

    说话间,墨影靠着墙滑到地上,死死盯着曾远。

    勉强才能用剑撑住身子。

    是他们自大了,居然只安插了几个人手。现在想来已经被解决掉了。

    “别废话了,走吧。”

    曾远一声冷哼:“走吧,既然太子妃这么识相。我们就留那小子一命,不过就是我们现在不杀他,他就活不长了。”

    安渝皱眉,现在最好就是跟他们赶紧走,让云梁快些过来。

    身后两个魁梧的大汉站在安渝两侧,生怕一个不注意安渝就跑了。

    “快走。”

    安渝最后转头看了一下墨影,他已经靠着墙昏死了过去。

    按理说墨影是陆时宴手下武力值最强的暗卫,又怎会被围攻至此,难不成他们下午待的地方就已经被下了毒?

    对!

    安渝突然想到,他们下午拿到的账本都是潮湿的,还有种奇怪的味道。

    刘洪却说那是水患中来不及运走泡了水,来不及风干发霉了。

    那账本已经被下了令人浑身乏力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