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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用同样的方法,余放也去到了d区警长的办公室,最终失望而归。

    寻找书本不是因为对夏稚拿出来的那张纸片感兴趣, 而是提醒到他, 监狱里应该会有书本很多的地方,或者是图书室,或者是档案室……

    可他从来没见过。

    如果说什么囚犯的夏稚等人不知道有这些地方还情有可原, 自进入游戏后就已经是警长设定的余放也不知道,这让他萌生一种不好的感觉。

    余放想起夏稚说过的监狱长办公室。

    监狱长的办公室里应该会有书本吧?

    这样想着, 他心里默念监狱长办公室, 然而转过身, 却发现空间并无变化。

    余放皱眉, 怎么可能没有监狱长的办公室呢?夏稚可是进去过的。

    那些特殊的文字, 好像一片透明的罩子, 将整个铁孤岛围在里面。

    一定会有什么东西, 是跟特殊文字有关联的。

    有什么东西是破碎的、需要另外一个碎片填补起来的呢?

    眼中光芒微滞, 一阵阴冷的风从走廊尽头吹起。

    余放微微垂头,眼神凌厉地看过去。

    那里涌动着一团黑色的雾气, 一点一点朝他靠近。

    黑色的物质仿佛在吞噬空气,每靠近一点,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渐渐挤满整个走廊。

    余放握紧手中的匕首,缓缓勾唇。

    “连白天都无法维持自己的人型了吗?”

    “我很好奇,你们到底以什么为食。”

    “如果是玩家的话……”

    “我来帮帮你怎么样?”

    -

    夏稚忧心忡忡,回到久违的病房里,第一时间就是检查屋子里有没有什么怪东西。

    这几天他被突然出现的怪物搞怕了,之前卫辞推测过,觉得它们可能只是晚上的时候出现,但经历过时间混乱,夏稚可不敢掉以轻心,能小心一点就小心一点。

    想到医院里被自己丢下的狼图,坐在床边的夏稚幽幽叹口气。

    狼图挺好的,一直在照顾他,也没阻止过他做任何事……只是夏稚偷溜回来,肯定不会跟他讲的。

    余放和卫辞都说,只要离开了医院,医院里的人就管不了他,以为监狱和医院的管理不互通,当时也想了要不要跟狼图说一声,或者直接策反他,带着他一起跑出来。

    可后来想了想,夏稚觉得不能冒险,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决定,还关乎余放和卫辞的安全。

    算了,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没有用。

    在单人床上翻了个身,夏稚又叹了一口气。

    无人在意的角落,微弱的红光闪烁。

    昏暗的监控室内,一道叹息缓缓响起,与屏幕中少年微张红唇溢出的叹息重合。

    “甜心,你还真是……”唇角微勾,碧色眼眸中被兴奋占据,俊美的皮囊下,一个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灵魂激动地叫嚣着。

    “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运气差呢?”

    戴着手套的手指抹过唇瓣,压出更深的颜色。

    “明明已经把你送到了最安全的地方,你却偏要跑回去……”

    “不乖。”

    身后响起开门的身影,一道高大的影子投射进来。

    而后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

    “还需要我继续跟着吗?”

    “需要。”男人近乎贪婪地望着屏幕上少年恬静的睡颜,道:“那里更乱,保护好他,哦对……我说了,你可以过分一点,明白吗?”

    门口的人沉默片刻,忽的问:“怎么……过分?”

    “啧。”转动椅子,面向大门,男人皱眉:“拥抱、亲吻、抚摸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些都不会吗?用能力分裂出你,是因为我的身份不方便行动,但你可以。想想你都做了些什么吧,在监狱里当一个任人欺负的傻大个?”

    高壮的男人沉默了。

    椅子上的男人挥一挥手,大门关上。

    -

    铁孤岛监狱,一个可供贵族们欣赏玩乐的大型乐园。

    在这座孤岛上,处处充斥着危险。

    已经见识过很多怪物的夏稚比那些遵守规矩的玩家要‘见多识广’,因为他跟焦娇提过一嘴怪物的事,焦娇表示从未见过。

    “每天安心做任务,八点之前回房间,十点之前睡着,早上按时起床……”当时焦娇掰着手指头给夏稚算:“这样的话,就会很安全。”

    夏稚:……

    简单到他想哭。

    六点钟的时候,卫辞来找夏稚去二号食堂吃饭。

    夏稚没有胃口,就拒绝了。

    卫辞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去了二号食堂。

    他走后没几分钟,门被敲响。

    夏稚本来侧身背对着门,听见敲门声,以为卫辞去而复返。

    “真的不用给我带饭啦,我一点都不饿……”

    一边小声拒绝,一边翻身坐起,可当他透过门上的小窗看见站在门外的人时,眼睛蓦的瞪大。

    “狼图?!”

    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正是狼图。

    此刻狼图微微弓起腰,让自己的脸可以出现在小窗的范围内,即使面无表情,夏稚也能从那张野性帅气的脸上看出一丝委屈。

    委屈?

    好吧……

    夏稚心虚不已,双手抓紧床上的被褥,看着狼图问:“你怎么也回来了?”

    狼图:“我本来就是狱警。”